James Smith：如何创造你一直向往的生活
James Smith: How To Create The Life You’ve Always Wanted
嘉宾：James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我最常考虑的事情，尤其是在我四处奔波的时候，当然也包括我现在坐在《CEO日记》演播室时，就是我们用来工作的 Wi-Fi 和网络。事实上，每当我在演播室以外的地方拍摄时，一到目的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个应用，做个网速测试，看看信号有多强。
我给团队发过的那些关于不同地点 Wi-Fi 信号的截图，数量多到简直离谱。对我来说，这事儿之所以这么重要，是因为拥有高速 Wi-Fi 能带来巨大的竞争优势。随便哪一天，如果我录制了好几个小时的播客嘉宾内容，通常就得让我的团队把素材传给我们伦敦的剪辑团队。
高速 Wi-Fi 和网络绝不是什么“可有可无”的东西，它绝对是业务成败的关键。所以，当我们要为现在坐着的这个新洛杉矶演播室寻找能提供网络和 Wi-Fi 的最佳服务商时，我们几乎把所有选项都研究了一遍。
在所有服务商中，连接最稳定、价格又最便宜的，就是今天的赞助商——Spectrum Business。Spectrum Business 为各种规模的企业提供高速、可靠的网络、高级 Wi-Fi、电话、电视和移动服务。已有数百万企业主信赖 Spectrum，确保他们的业务保持顺畅连接。如果你想加入他们，请访问 spectrum.com/business 了解更多详情。部分限制适用；服务并非在所有地区均可提供。
今天聊了不少我以前从未真正谈过的话题。
詹姆斯·史密斯：全球发展最快的在线私人教练。但他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就像驾校教练一样，我本不该在你的生活中存在超过六个月。为什么人们可以花钱请健身教练，结果三年后对方还在那里呢？如果你把活儿干得足够好，客户就该离开了。
如果人们真的感到满意，那我早就该被彻底封杀了，也不会因为指出那些不足之处而获得如此大的发展。我不喜欢那些不提供知识指导就抛出解决方案的人。一想到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听信了错误的建议而放弃了自己的追求，我就心如刀割。而当他们没能按计划成功或没能坚持到底时，他们却责怪自己。你到底是从哪儿得出“追随自己的热情也无法成功”这个结论的？
我只是希望，也许在更早的时候，有人能对我说：“好吧，你目前在这里做得并不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够聪明。你完全可以在其他事情上表现出色。”
詹姆斯·史密斯。全球发展最快的在线私人教练。但他的远不止于此。他已出版三本书，第三本即将问世。他从不道歉，直言不讳，有话直说。也正因如此，他如今每周都能通过网络触达数百万人。
我曾对詹姆斯有过一些预设。我在社交媒体上看过他，也看过他上电视节目时说的话。但今天见到的他：极度自我认知清晰，谦逊得令人难以置信，而且智慧过人。因为他非常坦诚、说话直接，我从中汲取了一些我真心认为会伴随我一生的教训。你一定会喜欢这一期。相信我说的。闲话少叙，我是斯蒂芬·巴特利特，欢迎来到《CEO日记》。希望没人正在收听，但如果有的话，请千万保密。
詹姆斯，你以前听过这个播客，所以你可能知道，我通常喜欢从类似的地方开始。我一般会问嘉宾们关于他们早年生活的事。但当我读到一些你关于早年的评论时，其中有一句话是“没发生过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是啊，我当时就想，有那么多话题可以聊，咱们就别提这个了。小时候在学校，我没多少朋友。我觉得在小学和初中阶段，如果非要选出五个这辈子成不了气候的人，我肯定就在其中。
我被诊断出有学习障碍，不过这个诊断后来有点争议。我记得吉米·卡尔提到过拿到那台笔记本电脑的事。这是真的，我当时必须去看一位教育心理学家，结果人家最后说：“詹姆斯的阅读和书写速度都很快。我们认为他只是懒。”
整个学生时代，我都在衣帽间里待着。考试时会给你额外时间，但我根本不需要，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我总比别人早20分钟答完题，然后就坐在那儿。倒不是因为我聪明，而是觉得：“我才懒得理这些呢。”
在学校时行为问题很多。回想起来，我感觉在整个教育体系里，我的大脑大概只发挥了20%的功能，这种情况可能一直持续到大学，直到我大一就退学了。
而且你是被收养的？
是的。这是一个可以公开讨论的话题。甚至在这期播客之前，我就在想，不知道其他那些成就斐然的人里，有没有也是被收养的。我查到了史蒂夫·乔布斯、杰米·福克斯，玛丽莲·梦露也在名单上。我当时想看看能不能从其他人身上找到一些共同点。我甚至还读过一些书，有人在Instagram上说：“哦，如果你是被收养的，你应该读读这本”，因为书里的内容引起了我的共鸣。
我买了这些书，里面讲的是被遗弃和空虚感之类的主题。但我其实跟这些话题都没什么共鸣。所以，就我个人的养子身份故事来说，我最终被史密斯一家收养了。金发碧眼，爸爸妈妈现在还在一起，他们还是彼此的初恋。所以，在这方面我真的非常幸运。
你一路走来，从自己写的书中学到了那么多——我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内省的过程——再加上你接触过的人、收到的无数私信，有没有哪些事让你现在意识到，被收养这件事在某种程度上，对你后来成为什么样的人产生了影响？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我自己也还在慢慢发现。在人际关系方面，我觉得这很有意思。我跟其他被收养的人聊过，他们说你很容易对别人产生很强的依恋感。因为，你以前从未见过自己的血缘亲属，这种感觉真的很奇怪。
你可能会看着自己的父母，而别人看着他们的父母和叔叔时，能看到一些相似的特征。我从来没有过这种体验。你从来不会觉得父母不是你的亲生父母，因为我坚信，把你养大的人就是你的父母。但有时在感情里，我可能有点冷淡，或者有点过于投入。我总是不断评判自己，过度分析。别人也会问我：“哦，你觉得你这样是因为你被收养的吗？”然后你突然就开始想很多。你会想：是这样吗？还是不是？这到底是影响很大，还是很小？真的很难找到答案。
你上学的时候，到了十几岁早期，又有人告诉你有学习障碍，然后还给你特殊照顾等等。在你人生的那个阶段，你辗转于不同地方，在体制里总也找不到归属感，现在回想起来，你觉得当时是不是在慢慢学会“自己不够好”这个观念？
百分之百是这样。而且我想，在接下来的四五年里，我都一直带着这种想法，觉得唯一能接纳我的地方，就是公司里最底层的位置。年薪2万——我刚开始是1.8万——在销售部，我得靠打陌生电话，一点点往上爬。
所以，我20岁出头的那些年就是这么过来的。先在销售部工作，底薪1.8万，后来跳槽到另一家公司，底薪2万。我当时想：“哦，那我就干这个五到十年，做到管理岗位，再做五到十年，也许就能接近总监的位置了。”
我想，很多在教育体系中失败的人都这么想。他们会说，嗯，大家不都是这么做的吗？“哦，我或许可以试试做招聘”，我也曾做过一年。所有人都说：“哦，那行当能赚到不错的钱，但你会讨厌它。”我当时22岁，心想：“怎么可能一边能赚到不错的钱，一边又讨厌它呢？”
你真的讨厌那个工作？
我确实做过招聘，钱赚得不错，但我就是讨厌它。所以，我觉得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当我们看到别人在学校成绩不好时，我们应该更坦诚地和他们聊聊，说：“好吧，你在这件事上做得不太顺利，那你觉得自己擅长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哪怕就在过去10年里，人们都说：“别玩电子游戏了，那玩意儿没前途。”可现在它真的有前途了。“别整天对着电脑，那玩意儿没前途。”可现在它也有前途了。所以我只希望，也许在更早的时候，有人能对我说：“好吧，你在这方面做得不太好，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聪明。在另一条平行的道路上，或许有你非常擅长的事情。”
你会对那些现在正在听这段访谈的人说些什么呢？我猜想，此刻有很多人正开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因为我看到他们总是在开车时上传播客；还有些人周一早上正在跑步机上锻炼等等。他们做着那份工作，心里却有个声音在说：“你知道吗，你本可以做得更多，你明明还有更大的潜力。”但他们却相信了那种说法，相信了企业灌输的“只要顺着该死的梯子往上爬就行”那一套。
对此我有两个答案。第一个是：太多人为了别人的目标而工作，拼命地达成各种指标。在招聘行业，有人会说：“哦，我觉得自己单干成不了什么大事。”我就会说：“好吧，但你正在做一件自己不喜欢的事，而且你做得非常出色，甚至超额完成了任务。你在一个自己毫无热情可言的领域里连续三年都达成了指标。那你到底是从哪儿得出‘追随自己的热情就不会成功’这个结论的？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这实在太荒谬了。
第二点是，尽管这一点一直存在争议，但我坚信——我相信你也会同意——收入存在一个“满足点”。也就是说，当你的收入达到某个水平后，幸福感的提升就会逐渐放缓。而这一点很难说出口，因为人们马上就会反驳：“那对你来说当然容易，因为你早就过了那个拐点。”
我还在往上爬，但我对他们说：你大概还会再干上10年，因为你觉得再过10年，你就能攒够钱，最终对自己目前的处境感到满意。可万一这个赌注是错的呢？万一你白白浪费了10年，到头来还是不快乐呢？
我觉得这两种人——有两种思维方式。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种指数级的回报，他们会经历很长一段时间的痛苦，然后“砰”的一下，突然就幸福了。我跟他们说，你们觉得那些身家百万的CEO们早上醒来时会怎么想？比如，“天哪，生活真是太美好了！”其实完全一样。他们醒来时的状态和你一样：“真迫不及待想喝杯咖啡了。”
而另一种人则是更偏向于线性增长，他们会想：“好的，3万块能带来这么多快乐，4万块能带来这么多，5万块又能带来这么多。”我跟他们说，那如果10年后证明你们想错了呢？10年，比3万到4万之间的10年要长得多；比2万到3万之间的10年也要长得多。想象一下，你心里总想着这笔赌注可能会输。如果你能快进到10年后，看到自己当初下错了注，你会有什么感受？现在，在做决定前，先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这话说得太对了。前几天，Link Up TV 发布了一段和我的视频，标题是“金钱买不来幸福”，这并非我的原意，但我理解他们为什么这么做——我们得为点击率着想。我也确实看到一些评论表达了类似的意思，比如：“哦，你这么说当然容易。”我的想法是，得是一个赚到过一百万的人，才能告诉你一百万并不是幸福的终点。在我一贫如洗的时候，我可没法告诉你这些。
而且，我没有任何动机去阻止你致富。我只是告诉你，让你知道，就我目前的情况而言，我的幸福并没有随着财富的增长而成正比提升。所以，正如你说的，据说每个家庭年收入达到7.5万时，幸福感就开始趋于平稳了。我只是让你知道这一点。
我总是告诉人们，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所有的成功带来的感觉都是一样的。所有的成功都一样。你不会因为成功而额外获得多巴胺加成。我们大脑的化学反应机制——快乐、血清素、多巴胺——并不会因为你富有就给你打个1.7倍的加成。所以，无论你是达成了一笔中等规模、大规模的交易，还是在证券交易所大获全胜，你的多巴胺反应都是一样的。
人们会说：“天哪，好吧，是这么回事。”但说到买车，无论是兰博基尼还是一辆全新的高尔夫，人们都无法理解那种成功感其实是一样的。我很喜欢告诉他们：“不，真的完全一样。”当人们设定目标时——虽然我不太喜欢聊健身话题——他们会说：“我想减掉10公斤。”我就会说：“先减掉1公斤，该死的！然后去庆祝一下，因为站上秤、完成一件事的那种感觉，减1公斤和减10公斤时是一样的。你只是在允许自己幸福之前，先剥夺了自己很长时间的快乐，而我认为这正是人类真正不擅长的地方。我们不肯在自己选择的层面上去庆祝那些成功。”
你发现成功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吗？
嗯，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说这话的时候，人们总是不信——我从来没想过要这样。我从来都没梦想过成为我所谓的富人。人们看了这段视频可能会说：“不不不，那个人才叫有钱。”而我会说：“不不不，从主观角度来看，这四年里，我给朋友和家人买晚餐时，再也不用去查我的银行账户了。”这在之前的28年里，我根本做不到。这就算有钱了，对吧？
这其实是我从来没真正想要的东西。说真的，我作为一名私人教练，目标就是要有10个客户，每周上三次课，报酬能让我过得不错就行。我不想要30个客户，每周上30个小时的课。我想要10个客户，每周见我三次。不管我在伦敦还是悉尼都一样。如果他们错过一次课，每小时要付150英镑，他们也不会介意，因为他们是优质的高级别客户。就这样，这就是我的目标。
后来发生了什么？
大概是在2015年，我开始更注重过程。当时我在社交媒体上发帖，但说实话，投资其实没那么吸引我。这又是另一件让人们讨厌我的事：我在社交媒体上做的投资。我会在这里每天发一些有用的内容，一坚持就是好几年。我当时想，坚持10年，然后10年后跟大家说：“嘿，各位，这里有本书。”然后“叮”的一声，就能赚个两万左右，随便吧。
在我开始做邮件营销时，我写了10个月的邮件，才卖出第一单。如果你在第九个月遇到我，肯定会觉得我他妈的疯了。“嘿，詹姆斯，你在干嘛呢？”“我在写邮件。”“写给谁？”“300个人。”“写些什么内容？”“我的在线私人教练课程。”“有几个人买了？”“哦，目前一个都没有。”
做社交媒体做到第三年，有人问：“你在干嘛呢？”“我每天都在发帖。”“赚了多少钱？”“一分没赚。”人们肯定会说：“你他妈的脑子有问题。”可现在他们会说：“好吧，算你厉害。”但我想要的是那种势头——我只想过一种不用我去找客户、而是客户会来找我的生活。我只想过一种只要发一本书的内容，钱就会自动到账的生活。
坚持了三四年之后，我觉得现在时机成熟了，而且我喜欢坐在这张“热门桌”旁。与其考虑退出策略，不如说我创造了一种我热爱的生活：我发送营销邮件，推广我的品牌，吸引人们给我发邮件，管理我的学院，推广和撰写书籍。我拥有一切我需要的东西。我就像骑在一股似乎永不停歇的浪潮上。
对我来说——我的意思是，我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卡罗尔·德韦克说过：“成为比存在更重要。”我从来不想成为某个特定的人，所以最后也不会有拿不到金牌的那种失落感，对吧？我记得这话是从你的播客里听到的。我不会有这种感觉，因为我从来没把登上珠穆朗玛峰当作目标。我从来没设定过那样的目标。所以，对于眼下这股推动我向前的浪潮，我只是感到开心。你知道吗？我总是在开玩笑，我说，要是明天这一切就结束了，那可真是一段精彩的旅程！
而且我觉得，没有足够多的人是这样想的。我知道你有幸坐过私人飞机带朋友出行。我也试过一回，当时就想，哇。要是我明天就死了，他们肯定会说：“愿他安息。”希望他们能哭一哭，然后说：“他曾带我坐飞机去伊维萨岛待了一个晚上。”就算现在这一切都轰然倒塌，我也会心满意足，因为我从来没把那些东西当作目标。
有太多拳击手都梦想成为世界重量级冠军，却最终没能实现，只能带着这份遗憾入土为安。我几乎觉得，正因为自己从未设定过必须攀登的高峰，反而有了一种不可被击败的感觉。
莫·加瓦特——这是我在这里做过的最喜欢的播客之一——经常谈到这一点：不开心，本质上是因为我们对生活本该如何发展的期望落空了。他被称为——他们称他为幸福专家，是这方面的天才。
就连亿万富翁也有自己的期望，比如希望自己的牛排能有日本和牛那般10分完美的口感。所以如果端上来的牛排只值9分，他们往往会勃然大怒：“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我说的是五分熟！”可要是你把完全相同的牛排，给一个年薪只有1.8万的人，他就会高兴得——因为他的期望和标准都更低——简直要上天了。同样的牛排，两个不同的人，两套截然不同的期望。
还有一点也很有趣：下次当你和一群成就斐然的人同桌时，你会发现，那些已经体验过顶级牛排滋味的人，在谈话中参与度要低得多，因为那天晚上能让他们感兴趣的也就只有这件事了。他们已经吃过10……而这一点让我感到害怕，因为我有时觉得自己想要成功，但又不能成功得太过火。
因为一旦你吃遍了伦敦每一家五星级餐厅，就像你说的，你的标准就已经定下来了。一旦你交往过10个模特，你的标准也早已定格。我有时真的为贝佐斯、比尔泽里安这类人感到惋惜。我会想：“哇，他们每天都在做些什么来让自己兴奋呢？”
这就是我为什么——不是想抢话——但对我来说，巴西柔术就像我专注的核心，是我每天关注的重心，是我真正关心的事情。因为没什么能真正动摇这一点。我永远也达不到那种状态，就是无论我是谁、我在做什么、我取得了什么成就，只要我踏上垫子，大家就得按腰带排名来。在我以前的道馆里，多年来，我们所有人都会在训练结束后一起擦掉垫子上的汗水。黑带们会拿出刮水器，大家一起动手。
这对我来说非常重要，因为我知道，在我余生还能训练的日子里，我永远都不会自大到不屑于这么做。我觉得有很多成就斐然的人，都特别喜欢这种联结感。但我有时觉得，那些超级成功的人，挨的打还不够多。他们并没有……
我记得有一次参加一个企业对企业（B2B）的活动。我当时还在那儿秀肌肉。我说：“嘿，各位，”我戴着一块金劳力士，其实今天早上我刚把它卖了。“你们知道坐头等舱是什么感觉吗？我们这儿可都是‘肥胖症’患者。”我在一次商务讲座上秀肌肉。结果第二天去比赛，第一轮就输了。我当时心想：“哇，真‘感谢’啊。”真的，要不是周日那顿挨打，我这个周末的虚荣心可就膨胀上天了。
你知道吗？太多人跟我提过巴西柔术，他们谈起它的方式，不像是在说一项运动或一种武术，而更像是一种人生哲学。它能教你人生的道理。我当时心想，我真他妈得试试。虽然那只是一节一对一的课程，而且我当时在印度尼西亚，只练了两个小时，但我真的非常喜欢。我当时就想：“我得经常练这个。”
你知道的，就像营销、社交媒体、邮件营销一样——你在头六个月肯定会做得一塌糊涂。绝对会。但如果人们能坚持熬过那段时期……再说一次，我记得我现在学到的很多商业知识，都是在维多利亚学到的。当时我在一家希尔顿欢朋酒店，身处一个有200名私人教练的房间里。那天我们所有人都学了同样的东西，我记得房间里那些人的脸，但从此再也没见过他们。在社交媒体上、在Instagram上、在TikTok上，哪儿都没再见过。
我心想，我们所有人都学了同样的东西，只是并非所有人都能坚持熬过那段痛苦期。做邮件营销，你得花六个月时间却赚不到钱；练柔术，你得花六个月时间却赢不了任何人。你必须告诉自己：“好吧，我愿意忍受这些，因为我知道熬过去之后就能收获回报。”而在当今这个时代，要跟别人说“我们来让你做一件连续六个月身体上都无能为力的事”，真的很难。
这种说法可不好推销。
但当你真正坚持下来之后，情况就不一样了——这跟人们……我很喜欢用电子邮件营销来打比方——现在太多“新贵”们只要发一封邮件，就算完成了当天的工作，因为他们坚持了下来，建立了关系，成功培养了一批对此有所准备的受众。柔术也是一样的道理。只要人们真正投入其中……就像你说的，当人们谈起这件事时，你就会觉得，这绝非偶然。
我喝酒少了，聚会也少了。我现在有志于教未来的孩子，也有志于教白带学员。等我回悉尼时，我会跟我的健身房说：“嘿，要是没人想上基础课，那我就来开。我一定开。”健身教练领域也一样。我从来不想训练运动员。我喜欢教那些初次接触健身的人，比如一个家庭主妇，她得确保孩子们能准时上学。教她做硬拉？这才能给我带来乐趣。而且我觉得，教白带学员真的会让我很享受。对很多人来说，他们人生中有很多为之奋斗的目标，但中间却没有像武术这样进展缓慢而循序渐进的事情。
你刚才提到的其中一点，显然让你走向成功的关键，就是对持续性的投入。我的意思是，你在自己的社交媒体上肯定也看到了这一点，因为我见过的每一位成功人士，在交谈时都会说同样的话：头一两年，根本屁用没有。然后——这就是复利效应——进展先是缓慢，后来突然变得非常快。你肯定也经历过这个过程。所以这显然是原因之一。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让你脱颖而出的呢？毕竟，Instagram 上有很多人在提供建议，也有很多健身达人等等。为什么偏偏是你？
有趣的是，现在跟我聊天的话，你大概会认为——或者说会得出结论——我跟我在社交媒体上展现的形象不一样。我一直把社交媒体看作一个拥挤的房间，而播客则像是我们坐在一起开车三个小时的情景。咱们聊聊，放松一下，让话题自由地延伸。
但在 Instagram、在 TikTok 上，不管是什么平台，我只有 10 秒钟的时间来吸引你的注意力。而且我喜欢那种能引发两极分化的感觉。我在第一本书里就写过：想象一下，你邀请我去肖迪奇参加一个烧烤聚会，有个人在聊 F1 赛车，我说：“我他妈最讨厌 F1 赛车了。”另一个人问：“什么？”我说：“就是……我对它没兴趣。”然后有人就会说：“你看见了吗？你第一次带他来的时候，他就在贬低 F1 赛车。”
烧烤聚会上有十个人，其中三个会这么说：“你知道吗，我也同意你的看法，我觉得这玩意儿就是一坨屎。”他们会因为我说了些争议性的话而记住我，而不是因为我说：“哦，是啊，挺好的，不是吗？哦，刘易斯·汉密尔顿，是啊，他真是太棒了。”太多人想随大流发表意见，结果反而没人记得他们。
于是我就自己开始做这件事，而且几乎完全是偶然的。我每天都会直播，会拍视频，然后总有些东西会惹火我。我又不是个好斗的人，所以就干脆把这些情绪都发泄到视频里。结果那些视频获得的点赞和分享多得多，我就想：“等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还是老样子，我发10个视频，其中那个稍微激进一点的总是表现最好。久而久之，我发现人们希望以某种特定方式看到某些内容。他们想要的不是六块腹肌、鸡肉西兰花、备餐过程之类的东西，而是希望看到我对不同话题充满激情、毫不妥协的态度。
我这个人确实会说脏话。我说话粗俗、下流，还经常打一些非常不恰当的比方。我就是把这一面展现出来。就像我说的，我从来只想要10个客户。真的只想要10个客户。所以，如果看视频的人有一半因此讨厌我，那也没关系。只要另一半里有10个人愿意和我合作，那我还是无敌的。
我一直都抱着这种心态：只要能有10个人喜欢我，就足以谋生了。如果我按每小时150英镑的费率工作30个小时，也就是早上6点到下午2点之间工作6小时，我就能过上梦想中的生活，变得富有——尽管年收入连10万到20万英镑都 barely 够不到。只要我能请朋友和家人吃晚饭，只要有10个人，我就已经很富有了。
但人们完全误解了社交媒体的作用。他们会说：“我需要每个人都喜欢我。我需要一百万人喜欢我。”要知道，我第一次坐头等舱时只有2.8万名粉丝。你根本不需要那么多人喜欢才能过得好。我希望人们能明白这一点，因为社交媒体已经变成了一场人气竞赛。但这根本不是什么人气竞赛。它只是你用来说服别人喜欢你、从而和你做生意的一种手段。
这太真实了。我在台上演讲时，经常拿皮尔斯·摩根、坎耶·韦斯特和凯蒂·霍普金斯这类人举例。你刚才描述的情况，正是我一直以来的观点：你不必喜欢这些人，但围绕他们的讨论却源源不断。
现在，就拿你刚才那个烧烤比喻来说：当你说“F1就是一坨屎”时，大家都会围到你身边，话题的中心就变成了詹姆斯的观点。这样一来，所有人的注意力就都集中到你身上了。我昨晚还跟朋友们说——因为我发了一条推文，获得了2万次点赞，简直火得一塌糊涂，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我说，听着，如果你在2022年想打造个人品牌，就必须做好被人骂“混蛋”的准备。
如果你不愿意接受别人骂你“混蛋”，那就很难获得算法转向你所需的关注度。而对你来说，正如我从很多人身上看到的那样，这意味着——做你自己。
这确实有代价。的确如此，但你在选择对象时也可以有所取舍。比如，如果我反对生酮饮食——我并不提倡生酮饮食——那么，如果有一大堆生酮饮食的狂热者讨厌我，那也没关系。我是在别人家的地盘上点火。
然后，我从伦理角度支持素食者，但我讨厌素食运动中那种被别有用心的人劫持了的、自命不凡、道貌岸然的成分。这就像我常说的女权主义一样：这本来是个很棒的事业，却被一小撮人劫持了，导致它有时声名狼藉。素食主义也一样。接着，我就可以拿素食者开点廉价玩笑，创作点讽刺内容。然后突然之间，“哦，素食者们炸锅了，纷纷转发，说这简直不可接受！”又是我在别人家的地盘上点火。而那些被你培养成喜欢你的人群则会说：“啊，这其实真的很好笑。”
所以，你可以非常有选择性地决定要跟谁争论。我之前就发过一条关于健美运动的帖子，我说：“嘿，如果你想为了向别人炫耀自己的不安全感而节食六个月，再把自己涂满假晒黑膏，然后管这叫一项运动——那你尽管去做，对吧？”
健美圈的人彻底炸了。所有人都说：“这家伙是傻吗？他可是个私人教练！”可我根本不指导健美运动员。然而，成千上万的健美运动员转发了我的帖子，我的粉丝数也随之增长。而他们根本没意识到，可能是他们的粉丝投资了他们，但并不认同他们的价值观。那些粉丝心想：“等等，我本该讨厌这家伙，但我其实同意他的看法。”于是，他们的目光就从别人身上转移到了我这里。
能被部分人讨厌是件很酷的事。现在我甚至会去评论区寻找新内容。有人留言说：“詹姆斯，那你什么时候开始训练下国际象棋？”我就会想：“嘿，哥们，你什么时候开始，你知道的，别再访问那些你根本没关注的人的主页来制造内容呢？”现在我能从负面评论中看到那么多可以引发争论的点，然后把这些变成内容。所以，这又是那种人们需要意识到“被讨厌”本身蕴含着一种力量的事情。
如果我参加一个本该座无虚席的活动，结果座位上却没坐满人，我可能会想：“啊，我可能需要收敛一下，重新认真考虑一下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但只要我做的分享活动还有人参加，只要我做的事情还能得到支持，我就觉得我大概还算是恰到好处地走在边缘线上。就像我说的，这是充满热情但不妥协。我会说出我的想法，我才不管那么多。我记得好像是塞涅卡说的：“如果你不想被批评，那就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是。”我就是这么想的。
那你是在做自己，还是在扮演一个角色？
那永远是喝了咖啡的詹姆斯。我喝了三杯咖啡之后的样子，就是大家看到的样子。私下里，我其实要放松一些。我很乐意和别人持不同意见，因为对我来说，这没什么大不了。如果街上有人从我身边经过，说“我喜欢一级方程式赛车”，我也不会冲上去说：“嘿，朋友，回来！你又胖又讨厌一级方程式赛车！”
同样，在社交媒体之外，我并不是一个好争辩的人。如果我看到有人在骂我，我也不会去掺和。我其实不是那样的人。
那乔·韦克斯呢？你们之间的事呢？稍微带点话题性地说说。你之前对他说过一些评论……你说他在某些事情上不够坦诚。
关于这件事，我没有食言。大约六个月前，我把那期关于他的播客下架了。我只是觉得当时自己说得有点刻薄。那时候我刚涨到一万粉丝，第一次尝到社交媒体上粉丝增长的甜头。就像说唱歌手之间的恩怨一样，你需要一个宿敌。你需要一个可以互相攻击的对象，好让你们能一来一回地较量。
其实大约四年前——不，五年前，七年前——我给乔发过一封邮件。我发邮件给他，结果发现他看过我的一个视频。我当时就想：“糟糕。”我从没想过他会看到那个视频。我当时正在发内容，心里还想着：“天哪，我可能伤害了某个人的感情。”所以我就给他发了邮件。我说：“嘿，乔，只是想让你知道：第一，我接下来可能会时不时地针对你；但第二，你永远不会被那些地位比你高的人击垮。”我就说了这些。很久以前他给我回了邮件，然后……
他说了什么？
你知道吗，回来后，我记得他大概说过，他以前从未收到过那样的邮件。不过这并没有阻止我。但确实有几件事让我很不满。第一：我不喜欢别人不分青红皂白地给人开解决方案。我就是不喜欢。我也不喜欢任何人在没有进行科普的情况下就抛出解决方案——就像“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这个比喻。
所以，我有些客户虽然付钱给我，但也买了他的方案。这立刻就产生了一点冲突。我记得当时翻看那些补充剂，心想：“支链氨基酸、亮氨酸……”我当时就想：“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吃这些亮氨酸片。就我吃的蛋白粉来说，那些药片简直大得离谱——就像鹈鹕想吞下每一片一样。”我说：“除非你是素食者或纯素食者，否则你真的不需要这个。”然后是支链氨基酸，我又想：“你真的没必要再额外吃下这六片药。”
然后我从道德角度想，这些人为了在自家客厅里随便活动一下，补充剂已经远远过量了。还有就是那个“一刀切”的方案。我有个客户是1型糖尿病患者，结果也收到了这个方案，我当时就说：“别吃这个。这根本不是为你量身定制的。”而且方案里给每个人的训练量都太大了——这很容易让人疲惫不堪。
这正是我作为一名训练师感到沮丧的地方：我其实想在健身房里激励大家，让他们动起来。如果存在一个他们能承受的极限，我希望每天都能接近那个极限，但绝不超越。很多人压力大、睡眠不足、营养不够。每天在自家客厅里猛练，我觉得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所以，我指出了训练计划中的一些问题，也指出了补充剂方面的一些问题。但最主要的问题是：人们可能会因为他在电视上、在GMTV节目中的亮相，以及他卖书的热销，就觉得：“他就是我的救星。”而当他们没能坚持这个计划或中途放弃时——我认为很多人都会这样，我并不是在断言——他们只会怪自己。
而这才是最让我心痛的。可能有成千上万的人，都尝试了那个“一刀切”的方案，做着完全相同的训练。我自己在32岁的时候，也没法每天在自家客厅里坚持进行高强度间歇训练（HIIT）。那样会把我彻底击垮。而当他们最终放弃这个方案和饮食计划时——要知道，那个计划要求所有食物都从零开始自己烹饪，而我们现在坐的地方旁边就是Huel公司。Huel这个市场的兴起，恰恰是因为人们不想再自己从零开始做饭了。
当他们那个计划失败时，他们会责怪自己。而他们脑海里的声音会说：“我不够想要它。我没有动力。我不够投入。我根本不适合做这个。”你现在听我的语气就能听出来——这是我充满热情的一件事。一想到成千上万的人因为听取了错误的建议而放弃了他们的抱负，我就心如刀割。如果人们喜欢HIIT，也喜欢从零开始烹饪，那么这个人可能才是适合你的人——加入他的计划，而不是我的。但这几乎就像物理学一样：太多人涌向某个东西，就产生了引力，吸引着其他人也去那里。而我的感觉是，这让很多人失望了。如果不是这样，我就不会在指出那些不足时获得如此多的成长。如果人们真的都满意，那我早就被他们骂得闭嘴了，然后我就会消失，根本不会出现在社交媒体上。
那么，你的计划是什么？它有什么不同？
想象一下，我们面对的是你，也就是消费者。减脂的原理就是热量赤字。没错，所以我们需要制造一个能量赤字。
简单解释一下，给那些不太明白的人听，这也就是说，燃烧的卡路里要比摄入的卡路里多。
完全正确。这虽然不是什么简单的科学，但我们可以用银行里的钱来打个比方：如果你赚的钱比花的多，你就会在银行里攒下钱。脂肪就是这样形成的。它不是来自毒素，也不是来自你被引导去相信的任何其他东西。
现在，介于这两者之间的一切，也就是它如何在个人身上起作用，这就是一种方法：生酮饮食、5:2轻断食、间歇性断食。所有这些都是为消费者包装这个原理的方法。这几乎就像是为个人定制产品包装一样。而对我来说，我不是先给他们方法，而是直接让他们直面这个原理本身。
我会说：“听着，我认为你每天大概会消耗这么多卡路里。我觉得你应该试着比这个数字少吃15%。这是你的蛋白质目标。然后你自己去实践。如果有效，我们就成功了。如果没效，说明我们定的还是太高。如果你体重增加了，那我们就完全没猜对。”事情就是这样运作的。要真正教育人们所有他们需要去了解的东西。
就像驾校教练一样，六个月后，除了那个教过你开车的人之外，我不应该再存在于你的生活中。为什么人们可以接受把钱投资给健身教练，而三年后他们仍然还在那里？从某些方面来说，私人教练的模式几乎是有缺陷的。如果你把本职工作做得足够好，你的客户最终是会离开的。
所以对我来说，即使是我那些多年来一直面对面服务的客户——我曾在健身房待了四年——我也会说：“听着，你要付给我的费用会比付给其他人的更高。但三个月后，如果你还不能独立完成这些，我就把钱退给你。”因为我应该……人们开始健身时，就像第一次坐进车里一样。他们会想：“这第三个踏板到底是什么？”“那是离合器。”“离合器？爸，离合器到底是什么？”我记得自己学开车时，以为只有“走”和“停”。而不是直接上车就开走，我需要向他们解释，我们需要这个东西来换挡。必须在开始刹车前打转向灯。这是你的后视镜。而现在的健身界已经没有这些了。在这方面需要一些强硬的态度，我要告诉人们：“听着，这是你需要的教育。你需要学会如何自己完成这些。”
在这一点上，我特别反感那些只想着赚钱却不提供真正解决方案的人。我认为，教给人们这些基础知识，让他们真正理解，是极其重要的。我不是个极端的人。你看我现在——在播客录制前我们聊到过“你上过《男士健康》的封面吗？”我当时就说：“不，不，不，我不同意这种说法。”我认为我们国家大多数男性根本达不到那样的体型。这就像是在说：“嘿，除非你赚到二十五万英镑，否则就别想快乐。”
是的，这当然很好，但大多数男性都达不到那个水平。那我们何不设定一个更现实的目标呢？Ant Middleton，你另一位嘉宾，也是我的朋友，就因为不够瘦上不了《男士健康》的封面而受到批评。我们可是有位先生成功登上了珠穆朗玛峰！结果却有人说：“哦，抱歉伙计，你不够瘦。你最近还没刮过胸毛呢。”所以，我觉得有很多工作要做，不仅要教人们了解事情运作的原理，还要重新设定目标。
从创业的角度来看，我认为“新富”这个说法很棒，因为你的企业能赚多少钱，本身就有很大的主观性。但一旦你获得了远程办公和自由生活的能力，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而且我认为，如果一个人——尤其是男性——能达到那种愿意光着上身去慢跑的程度，那他就已经成功了。他不一定非得有腹肌。只要你能光着上身去慢跑，或者度假时能穿一条泳裤……
当你的猫行为反常，或者你的狗叫得更响，你的乌龟爬得更慢……你的猫似乎更渴了？或者你的小狗走路更笨拙了？无论白天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请知道该去哪里求助。Veg ER 宠物急诊。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
企业信用卡、现金流管理、支出集中化、欺诈检测……一个强大的企业信用卡计划需要涵盖诸多方面。因此，它应当被设计成能够配合您的业务需求。正因如此，通过美国运通企业计划，您可以定制关键要素，以匹配贵公司的需求。您可以根据员工角色探索并申请不同类型的卡，选择适合您需求的责任和账单选项，添加支出控制措施以支持合规，并决定赚取奖励还是获得以账单贷记形式返还的现金回扣能为您的业务带来更大价值。请访问 americanexpress.com/corporate，了解更多信息并开始定制您的企业计划。相关条款适用。
干得漂亮，伙计，你做到了。我认为我们在健身方面也需要采取这样的方法。
希望你所从事的事业是帮助人们改变生活。这正是目标之一：帮助他们成为更好的自己。收听这期节目的很多人，身边或许都有朋友、家人，或者某个你希望帮助他们改变生活的人。关于那些真正采取行动、下定决心、改变生活的人，和那些只是说说而已的人，你学到了什么？你能在很早阶段就识别出他们，并说“这个人根本没戏”吗？有没有什么警示信号能让你意识到“这人只是说说而已”？你会在某个时刻对某些人放弃吗？
面对面交流时，我不得不这么做。因为我能分给别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所以我必须解雇一些客户。我很抱歉——也许别人能接手你的位置，付给我同样的费用，但我能帮助他们取得进展。有时他们再次出现时，已经判若两人了。
我学到的最重要的一点是……我写了第一本书《不是一本节食书》，后来我意识到还有一个先决条件。我的理论是——在我的视频和内容中，我公开使用“胖子”“肥胖”以及那个以“c”开头的词——但我认为人们并非贪吃或贪婪。我认为，从进化的角度来看，如果我们身边充斥着大量能带来愉悦感的食物，我们理应去摄入它们，因为我们在过去数十万年里一直都是这样做的。
但人们并不想变成这样。所以我逐渐意识到，在考虑热量缺口之前，我们首先要关注许多其他紧迫的问题：你喜欢你的工作生活吗？你喜欢你的人际关系吗？因为如果你从一份你并不热爱的工作中回到家，又直接面对一段你并不投入的感情，那么我让你少吃点，就意味着剥夺了你每天可能唯一能享受的事情。
所以这里就出现了一个关于人生建构的重要问题。实际上，作为一名私人教练，我就经常思考这个问题。我会想：“你总是在抱怨你的男朋友，为什么不分手呢？”“哦，我们已经在一起五年了。”而我现在知道，这就是沉没成本谬误——人们做决定是基于之前投入的成本，而不是他们是否真的想继续这段关系。
所以在写第二本书时，我就想，哇，在我们甚至还没谈到承诺、渴望之前，我是不是该先问问：我要不要放弃这个人？比如，我们来看史蒂夫，一个反复节食又复胖的人。他能坚持热量赤字三周，然后就放弃了。我就问他：“史蒂夫，你喜欢你的工作吗？”“不喜欢，但我已经在那儿干了八年了。”“那你喜欢你的感情生活吗，史蒂夫？”“啊，不喜欢，我老婆真是个讨厌鬼。”诸如此类。我渐渐意识到，如果我们能帮助这些人改变生活中的这些问题，其他事情突然就变得容易多了。阻力会小很多，付出的努力也会少很多。
所以，说得俗套一点，我们几乎需要去解决人们赖以建立生活的那些基础问题。因为如果你没有这些……想象一下，你做着一份年薪5万、却让你讨厌的工作，然后你接受降薪，和最好的朋友一起创业，年薪变成3万。你的生活乐趣会减少，买不起那么贵的运动鞋，也坐不了私人飞机，等等。但突然间，你找到了一份你喜欢的工作。如果你在早上七点醒来和下午四点下班之间的时间里获得了足够的满足感，你就没必要再从食物中寻找了。然后他们减掉一些体重，感觉越来越好，接着会说：“哦，你知道吗，我这手臂上最好能有点肌肉。”于是他们开始去健身房，还在那里结交了朋友。所以，关于动机的整个讨论——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积极正向的动机。我认为太多人背负着消极的职业状态和消极的感情状况。
所以，你是把与饮食或食物之间不良的关系，看作是生活中其他方面存在负面情绪、缺乏成就感或满足感的一种症状吗？
因为我确实经历过那种状态。我以前做销售工作——而我讨厌打电话——那根本不适合我。我甚至……直到现在，有人给我打电话，我都会想：“你想干什么？”对方就会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还好吗？”“我挺好的，直到你给我打电话之前。”
我以前去上班时，总吃能多益三明治。两片烤面包，一片抹花生酱，另一片抹能多益，然后合在一起。我甚至都还不饿。就这么吃个 500 卡路里的烤面包，只是为了打发办公室里枯燥无味的时光。再说一遍，这样做的人真的太多了。在我待企业的那段时间里，我发现人们往往只做最少的努力来勉强糊口。我总是跟别人说，你一旦加入一家大公司，他们就会用最少的钱，换取你生命中最多的时间。
如果你不亲手规划自己想要的生活，他们就会替你规划。而很多人并不喜欢他们规划出的样子，然后他们又纳闷自己为什么会感到不适、沮丧或灰心。这是因为你让别人替你建造了人生。所以，人们必须学会从这种状态中解脱出来，这一点非常重要。
然后，如果他们能……说到这个，我相信你肯定也有同感：我人生中发生的一些最美好的事情，恰恰都源于机会与我失之交臂、让我陷入绝境的时刻。
我这么说大概会被人骂：今年晚些时候，我将在悉尼歌剧院办一场活动，这简直太疯狂、太巨大了。对我来说，这绝对是一项了不起的成就，因为四年前，我记得自己在悉尼穷得叮当响，住在旅舍里，还曾去歌剧院酒吧申请一份吧台工作。但他们说，必须有相关资格证才能卖酒。我当时就想：“啊，那我不干了。”我记得在坐渡轮回去的路上，读了蒂姆·费里斯的《巨人的工具》。书里有一句话是：“如果有人拿枪指着你，你会不会更拼命地工作？”我当时就想：“哦，该死。会的，我肯定会。我会打电话给我所有的老客户，让他们推荐新客户，然后再给那些推荐来的客户打电话，促成交易。我还会给他们提供退款保证。说真的，我就是会付出多得多的努力。”
然后我意识到：“好吧，我回家就这么做。”结果五个月内，我就加入了“第一健身”（Fitness First），后来又花钱买断了合同。人们竟然如此害怕陷入那种境地——离开一份毫无成就感的职业后，就会觉得自己被困住、迷失方向，这真是太疯狂了。但只要你被逼到绝境，你就会发现自己身上的另一种可能：一个更努力、做得更多、也更愿意让自己进入不适境地的自己。
我最喜欢对别人说的一个问题就是：你这辈子到底有多少次辜负过自己？有多少次你真的醒来后会想：“哎呀，我真的辜负了自己”？就算你有过这种时刻，你也还是走了出来。但大多数人其实并没有。我就会想：“你凭什么觉得自己现在还会辜负自己呢？这种想法从哪儿来的？这个狗屁假设又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很可能是你平时交往的那些人。很可能是你生活中那些泼冷水的人，他们这么说也许是想保护你。
在这样一个充满不满足感的世界里，有太多人都是如此。我总是要再说一遍，请不要把热情误认为是在某件事上擅长。因为只要你坚持做一件事三年，你自然就会擅长。但那不叫热情。你做三年招聘工作，也能搞定客户——“哦，当然，直接搞定，富时100指数公司，我能把他排进前四”，诸如此类。这并不意味着你对此充满热情，只说明你擅长而已。人们真的需要区分这两者。
现在听这段对话的人里，肯定有很多正处于这种境地。他们今天早上正赶去一份自己并不怎么喜欢的工作，然后会说：“好吧，詹姆斯，我还有房贷要还，还有几个孩子要养。”你肯定经常听到这种话，就像我每天都听到一样。“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因为你们单身，现在又有的是钱，但我不能就这么离开这个呼叫中心啊，詹姆斯。我还有个小蒂米要上学，还得给他买书包里的课本。”对于那些觉得自己已经筑起了一堵太高、无法翻越的墙的人，你该怎么说？
这个问题非常难回答。同样，我绝不能说“哦，就这么做吧”。因为我现在说话的对象，是22岁的詹姆斯，就像你会对18岁的自己说话一样。我无法同时跟所有收听这个播客的人对话，所以我只能尽量跟我自己最了解的那个年龄段的人聊聊。
不过，出路大概有两种。一种是，有些人确实需要冒风险，因为他们现在可能觉得别无选择，但五年后他们会身处何地呢？很多时候，在这种情况下，事情只会随着时间变得更糟，而不是更好。不满足感、毫无激情的生活——所有这些东西都会恶化。如果你的感情已经岌岌可危，你不能就这么再等上四年。必须做点什么；有时候，你确实需要狠心拔掉插头。
但对于那些真正已经放弃的人——因为确实有人读了我的第二本书后说：“好吧，我就是做不到”——我对他们说，那好吧，一定要让你的孩子们知道这件事。确保如果你要做一件勇敢的事，那就是挺身而出，说：“行，对我来说，接下来的10年我就不参与了，但那些孩子，我每次和他们交谈，每天他们坐在餐桌旁，他们人生中的每一步，都要把这件事灌输给他们。”
我父亲几乎在我整个生命中都对我说过一句话：“人死后长眠不醒。”他一生都在反复向我灌输这一点。每当我想做某件事时，他都会说：“孩子，人死后长眠不醒。”这帮助我理解，没有时间可以浪费，没有时间可以等待，也没有时间可以观望。而我认为，这又是人们考虑得不够多的事情之一。
你知道，我们每个人都在慢慢走向死亡。思考这件事真的很奇怪。人们会说：“哦，我再给自己几年时间。”但你根本没有那么多时间！时间并不站在我们这边。我们作为人类的存在……如果宇宙会说话，它一定会嘲笑我们拥有的那点可怜的生命时间。再说回某些人，最坏的情况到底会怎样？你有房贷，好吧。那你有没有足够撑过两个月的钱？两个月。如果你连两个月都做不到全力以赴，那也许根本就不要开始。
还有那些私人教练，他们在我的商业讲座上总是这么说：“哦，你知道的，他们为了每小时6到7英镑的最低工资，在努力经营一份正当生意的同时，还要擦健身器材，结果却害怕独自去尝试。”我就会说：“如果我给你7英镑，让你待在一个健身房里，再用枪指着你的脑袋说：‘你必须开创一番事业，否则你这辈子都只能擦健身器材’，他们当然会去干。”那种强度、那种胆识，他们能给予人们的一切，都将是不可思议的。我觉得人们甚至在做出决定之前就否定自己，这实在令人费解。在某些方面，当他们说“我有孩子，我有房贷”——我理解所有这些情况——但这是否只是你为了阻碍自己生活改变而设下的一个狗屁障碍呢？也许我错了。我不知道，但确实有可能。他们需要问自己这个问题；我不能替他们问。
你说的其中一点非常有趣：你说“我不觉得自己配得上自己的成功”。我还听你稍微提到过“冒名顶替综合征”。你是否有这种感受？
每次我一感受到那种情绪，就很快地退缩了。对我来说，一切都怪怪的。就是怪怪的。人们想要自拍？我就会说：“好啊！”我会想：“这是我一天中挺奇怪的一部分，那就接受它吧。”在27岁之前，从来没有人拦下我拍照，也没有人认可过我的工作。我现在32岁了——差不多占了我人生的15%。所以在我人生的85%里，这种事从未发生过。所以对我来说，一切都……你知道的，我在演讲活动上会开玩笑说：“嘿，我很快就要被揭穿了。在那之前，我要尽可能地从这件事里捞点好处。”
是的，我确实经常有这种感觉。这挺奇怪的，尤其是在家里。比如我跟爸爸妈妈出门时，有人会问：“哦，詹姆斯，我能拍张照片吗？”现在我爸爸去伦敦时，我都会陪着他。几周前我们去了特威克纳姆，我不太喜欢去看体育赛事了。天气冷，火车挤得要死，诸如此类。但如果是我爸爸要去，我就会说：“我跟你一起去，确保没人冲到你面前。”尤其是在人们离开特威克纳姆的时候，我就会想：“滚开。”紫色腰带。是啊，是啊，小心点伙计，你走运了。
而且我甚至能从爸爸的脸上看出来。他……不过他没有——我父母没有社交媒体，他们根本不存在于那个世界里——但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此有点自豪。我当时就想，你知道吗，如果我父母都为这种怪事感到自豪，那我就接受它。我很乐意接受它。但没错，这真的非常奇怪。这也是为什么我需要别人来帮我谈妥或评估我在演讲场合能拿到多少报酬，因为每当……就连收到这个播客的邀请时，我都会想：“我靠。”我会想：“希望我能聊足一个小时。”这甚至是我在播客里请嘉宾时最大的恐惧。我会想：“要是半小时后我没话可问了怎么办？”
那种自我怀疑，甚至是缺乏安全感，是从哪儿来的？
我想，我的自信——不全是，但很大一部分——其实是一种伪装。一种必要的伪装。我需要扮演这个角色。对我来说，自信不在于你是谁，而在于你需要成为谁。它关乎我在这次采访中该怎么说话，该怎么展现自己，以及我需要表现出热情的那些事。
从某种程度上说，当那种感觉褪去后，你知道的，我就只是布拉克尔一家健身房里的私人教练。我在一个商业园区工作了三四年，最疯狂的是我当时竟然很快乐。那时候我真的挺开心的。如果你四五年前遇到我，问我：“嘿，詹姆斯，哥们儿，最近生活怎么样？”我绝不会说：“哦，天哪，我真希望多点钱。你知道的，我真想要一块昂贵的手表。”我从来不是那样的人。我以前还嘲笑我的客户坐商务舱、买劳力士。我会说：“真是浪费钱！”可现在，我对其他朋友却说：“你真的应该试试创业。”
是的，我的想法确实彻底转变了。说实话，我不知道这种转变是从哪儿来的，但坦白说，可能和家庭有关。我花了很多时间和家人、朋友在一起。我并没有什么超级成功、像网红一样的朋友。大家都很接地气，我们都觉得靠向别人收费来赚钱简直是在“明目张胆地占便宜”。所以我想，大概就是从这种环境中来的吧。
但根据你刚才说的，你人生的前至少15年，其实都在间接地被灌输一种观念：你不应该把目标定得太高，你的人生也不会有什么大作为，对吧？
当我刚开始做私人教练时，情况发生了变化。我记得当时我听播客、读书、研究各种话题。直到有一天，我突然想通了。我当时想：我永远也练不到最好，永远也不会是最壮的那个，也永远不会有最丰富的经验。但我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沟通者。因为我听的那些播客简直无聊透顶。我听过一个长达56分钟的关于咖啡因的播客，结果我把它整理成了一个两分半钟的学院课程模块，对吧？他们需要的就是这么点内容。
我当时就想，这里存在一个市场空白。然后就产生了滚雪球效应——也许你自己也是一样的，一开始你会觉得：我了解业务的运营部分，也了解投资。但当你看到自己的努力带来的回报时，你就会想：“哦，原来我还挺擅长这个的。”一路上你会不断得到各种肯定。坦白说，我觉得更多是这样：我至今仍然很难告诉自己，我在某些方面是权威。实际上，我仍然非常需要外界的肯定，这一点我以前从没跟任何人说过。我们今天聊的很多事情，也都是我以前从未真正谈过的。
而且，总会有些小胜或小败。有些天我甚至会想，我对自己该成为什么样的人失去了信心。但你知道吗，对我而言，内容创作真的能帮我解决这个问题。因为每当我某天心想：“靠，我真的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吗？”我就会去表达一些我全心全意认同的东西，然后看看结果如何。而当它真的爆了，我就会想：“哦，也许我真的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继续干吧。”
这可是一场危险的游戏，因为反过来说，如果外界的肯定能让你信心上升，那它同样也几乎必然会让你信心下降。所以，如果有人私信你说：“你……你根本……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他妈在说什么，纯素食者怎么怎么样，生酮……生酮纯素食才是最好的生活方式。”那这些话当然也会动摇你，对吧？
确实会。有时候如果我收到非常尖锐的批评，我不会从情绪角度去看待它，而是从客观角度。我其实经常这么做：如果有人批评我某件事，我会想：“在我觉得他是个混蛋之前，他也许是对的。”所以我会先给他一个机会，然后去请教比我更聪明的人。我会说：“只是想再确认一下，我在这个话题上的看法是对的吗？”我觉得这是保护自己免受影响的好方法。每当有人说“你这个观点是错的”，我不会回怼：“去你妈的，我粉丝比你多。”我会想：“哦靠，我得赶紧回去研究一下。”而且我有时甚至会利用那些小规模的恶意攻击，来重新确认自己的立场。比如有人说：“你在内容里骂人太多。”我就会反思：我真的骂得太多了吗？我之所以能走到今天，是靠这种方式吗？
这确实是个危险的游戏，我们都玩过——我不是在假装。我只是在这里扮演一下“魔鬼代言人”，提出一些好问题。但没错，如果你依赖别人来肯定自己，那么理论上，他们的话也同样可以否定你。所以你在这方面有挣扎吗？就是……
那我就会从社交媒体上抽离出来，然后对自己说：“好吧。”我会坐下来，静静思考。而且你知道吗？我记得直播前你刚提到过这个词：迷幻剂真的在这方面帮了我很多。但迷幻剂也让我有几次钻进了牛角尖。对于那些不太了解迷幻剂的人，我一直这么说：它就像是一场与自己的对话治疗。你并不总能掌握所有答案，但你至少是那个能提出问题的人。我记得有一次吃致幻蘑菇，其中一个摆在我面前的问题是：“人们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还是你所做的事？”
我当时就想：“哦，我可能需要花上几周时间。这事儿我得花点时间。”因为我在想，我的粉丝里到底有多少人真正了解我？当有人批评我时，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你根本不了解我。”然后我又想：“哦，如果他们不了解我，那他们到底喜欢我什么？”我当时就想：“靠。”我到现在还在摸索。所以我觉得，我肯定还有很多对话和内心独白，需要不断去剖析。而这也是人们无法理解迷幻剂的另一件事——有些你不得不面对的问题，可能需要几个月，甚至几年的时间才能理清。
这在建立身份认同的过程中，就是这样一件事，不是吗？然后……你很容易开始相信自己的身份就是那个被塑造出来的形象。但这并不总是有帮助，因为它会让你越来越远离真实的自己。而且我认为所有关于心理健康的研究都清楚地表明，当我们因为建立了一个虚假的人设而抛弃了真实的自我时，这对我们真正的自我来说代价可能非常沉重。而且根据我从嘉宾那里学到的，我觉得持续的伪装真的非常有害。所以这一定挺难的，对吧？就是要在两者之间划清界限，因为你并不是我今天见到的那个人。你也不是我在 Instagram 上看到的那个骂我“死胖子”的人。这些都不是同一个人——我是在开玩笑。这些都不是同一个人。那么，你是怎么和那个形象脱离关系的呢？
我记得金·凯瑞说过一些关于摘下面具的话。他说：“抑郁就是你必须摘下面具，然后说‘我不想再这样下去了’。”而对我来说，幸运的是，这种情况一天只持续两三分钟。我就是这个人。这不像在电视上对着成千上万的人连续好几个小时那样。但有时我故意会……我管这个叫“筛掉混蛋”。
我会发一条动态，把所有混蛋都筛出来。有时我会故意使出浑身解数，试图让人们取消对我的关注。我会说一些极其坦诚的话，拼尽全力，目的就是掉个几千个粉丝。因为这样我就能缩小范围，限定我说话的对象。我记得盛夏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这太操蛋了。说真的，我当时就想，我们好像已经解封了，但又没完全解封。出行还得做检测。我们假装这就是新常态，但它根本就不是新常态。”我只是毫无掩饰地表达了我的情绪，结果几乎没人注意到。我当时就想：“这样挺好。这说明在我……之间，并没有一个巨大的过渡期。这不是换了一个人，而只是热情度的不同。”我认为这一点同样非常重要。
就是说……我总说自己的演讲介于TED演讲和单口喜剧之间。我必须确保自己能恰到好处地拿捏分寸，既要留住观众、让他们沉浸其中，同时还要让他们觉得有趣。所以这确实是有要求的。比如你认识吉米·卡时，如果你听那期播客的前半小时，你不会觉得“哦，这家伙真他妈搞笑”，而是会觉得“这是个非常聪明的人”。所以我完全理解他的出发点。对我来说，我觉得两者之间并没有太大区别。我想你现在坐在我旁边，不会觉得“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而会说“好吧，这就是一个没喝咖啡的詹姆斯”。
你刚才提到了“抑郁”这个词。你在书里还写到了焦虑，以及你自己的焦虑经历。能给我讲讲这方面的情况吗？那是……
嗯，你跟人同床共枕，他们什么话都可能说出口。焦虑就是这样一种会日积月累、悄悄找上你的东西。我记得有一次醒来，看到一条消息说：“别担心，没事的，一切都在处理中。但你的一位前女友，在一个为妈妈们开设的Facebook群组里说：‘大家觉得我编一个关于我前男友的故事可以吗？我会把故事赚来的钱给我儿子。’”
所以我们把那条消息截了图，牢牢地锁定了证据，这样万一事情闹到媒体那里，我们马上就能把它下架。我当时就想：“哇，我以为我们10年前关系还挺好的呢。”或者不管那是什么时候的事了。然后你的脑子就开始转个不停：“要是我无意中得罪了某个人怎么办？要是某人对我的看法变了呢？要是我故意对某个话题装作不在意，结果别人却认为我是在讽刺、想侮辱对方，那该怎么办？”
所以我身上背负着很多焦虑，因为并不是所有看你的人都在希望你成功。很多人看着你，是盼着你出丑，他们就在等着那个机会。这真的挺难的，因为肯定有很多人巴不得我不开心。所以很多时候，焦虑就是由此而来的。
你还有那种对生活的普遍焦虑，比如“哦，希望我今年不得癌症”。你知道的，就是这类事情。我有些朋友甚至都没活到30岁。我的一些橄榄球队友，你知道，周五发现睾丸有个肿块，周日就做了活检，10个月内就去世了。我经常想起这些事。所以我觉得有这种焦虑也很重要。我可没法保证自己能活到60岁。你知道，我也没法保证能看到自己的书出版，所以为了出版商的利益，他们最好赶紧把书写完。
所以……确实存在一些焦虑，但我会有意识地努力克服它们。你知道，马克·吐温说过：“我一生中曾有过许多担忧，但其中大多数从未真正发生过。”所以我认为自己具备这种智慧，尤其是斯多葛学派所倡导的智慧——这些焦虑的特质并非新鲜事，它们存在的时间远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得多。因此，你确实会带着这种情绪生活。我喝醉时，会想：“哎呀，我是不是在故事里加了什么不该加的东西？”我知道喝醉后的詹姆斯可能会说一些话，但我知道他绝不会做出格的事。他不会行为不当，不会乱摸别人，也不会对女性不尊重或做出类似举动。所以我对这一点并不担心。但与此同时，我确实会带着那么一点焦虑，因为爬得越高，摔得就越惨。当你觉得自己的生活像童话时，你就会希望它能有童话般的结局。你会想：“希望我不是那个……你知道，事情进展得太顺利了。”就像坐在赌桌旁，你一直押红并不断赢钱。但总有一天，我会输掉一切。我经常这样想。所以，我想正是这种想法让我保持清醒。
你如何保护自己不被“取消”？你对此有什么样的哲学理念？对我来说——我认为安特·米德尔顿和乔丹·彼得森都让我重新确认了这一点——就是：如果我从不试图向任何人证明我是一个并非真实的我，如果我从没试图让他们相信我是个多么好的人，或者我道德上多么完美，那么他们就永远无法指出我的言行不一。事实上，很多时候人们被“取消”，正是因为他们试图在道德立场上欺骗你。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吉米·卡尔可以坐在这里说——我的意思是，这略有不同，因为他说的是喜剧——吉米·卡尔可以坐在那儿说：“哦，去他妈的70岁以上的人，德尔塔变种把他们全消灭了。”或者说唱歌手可以随意谈论那些充满厌女色彩的内容，不管是什么。没人会在他们的视频下留下仇恨言论，因为他们从未给我们过相反的期待。通常被指责的，往往是那些占据道德高地的人——比如我们的首相、政治家，或是天生就被赋予这种地位的人。我们会说：“哦，你居然还办了圣诞派对！”
我也持有许多颇具争议的观点，比如……我非常支持毒品合法化。你知道，我家里有亲属在警察部门工作，我希望他们能去处理真正的犯罪。我认为，通过合法化，我们可以消除大量与毒品相关的犯罪。我觉得我们应该对毒品征税并进行质量管控。我不认为这会对社会产生净正向影响，但我也觉得目前的情况并没有更好。
所以，当我有这种立场时，就会有人问：“詹姆斯，你吸过可卡因吗？”我就会说：“吸过。”“那你吸过摇头丸吗？”“吸过，就上周末。”你知道的，我永远都会对别人坦诚。当然，这确实会让你掉一批粉丝。但这就是个“筛子”：我会尽早把他们筛掉，让他们进来，再让他们走……我这么说可不是想搞性别歧视，也不是想谈论女性生殖器；我只是想用另一个同样容易引起争议的词。
所以，我对此会保持透明。就像丹尼·戴耶被监控拍到在吸可卡因时，大家都会说：“啊，那只是丹尼嘛，你还能指望他怎样？”所以这就产生了一种“反抵制”效应。你知道的，即使单身时，我也会通过信息非常透明地表达自己的需求和期望，这样如果有人翻看这些记录，你就会发现：“嗯，他已经很清楚表明了自己当时的立场。”所以我总想保持这种“反抵制”的状态。
我没有电视，也没有收音机。过去四五年里，我大概总共也就看过12分钟的电视。我想，这是因为很多电视网都怕被抵制。所以，如果明天有人切断我所有的媒体渠道，我的互动率大概也就下降1%。而且你知道的，我对所有客户都非常坦诚。真正对我重要的人是买书的人、学院的成员以及讲座的听众。我不认为我的任何行为会让他们对我失去兴趣，这在某种程度上让我变得“不可被抵制”。是的，我对此不太担心。
最近我一直在思考人生中各种形式的监禁。一种是身体上的监禁——你可以把我关进监狱。另一种监禁可能更糟糕，那就是精神上的监禁，也就是：我们来决定你能想什么、能说什么，以及你是什么样的人。我真的不想那样。那么，我该如何设计自己的生活，才能确保自己永远不会被精神监禁，永远不会走进精神监狱呢？
其中一点是积累足够的资源，这样即使你切断了我的收入来源——那些你能切断的——我也依然没问题。另一点就是像现在这样：这是我的个人节目，不能把它卖给Spotify或其他公司，因为那样就可能会有人随时把它下架。我真的……我真的开始思考如何设计一种“不可被抵制”的生活，好让自己在这个所有人都他妈地秀道德、努力合群、力求政治正确的世界里，能获得精神上的自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精神监狱。”我喜欢这个词。我要把它写进第三本书里。
是啊，是啊。我抢先一步。咱们比赛一下，看看你能不能先把它写进书里。
我觉得，是的，你说得非常对。而且你知道，我虽然没存下太多钱，但我觉得靠这些存款也能活三年。我年轻的时候去亚洲待了六个月，那六个月里我花了3500英镑。我住的地方不算最好，但我确实在那里待过。所以有时候我就会想：“嘿，要是世界乱套了，我已经在泰国待了10年了，那咱们就走呗！”我就去练练巴西柔术，又花不了什么钱。洗衣服什么的都无所谓。
所以我总是这么想。其实我在书里也写过这件事。我记得有一次在悉尼的海滨餐厅吃牛排。服务我们的是一个特别好的年轻人，我看着他心想：“哦，我本可以过上你那样的生活。”你可能就是在餐厅里端端牛排，在悉尼这里大概也能拿到不错的小费。你大概每周工作五六天，每晚从下午6点忙到晚上11点。而我呢，可以白天冲浪，养条狗，再练练巴西柔术。如果接下来的30年里我每天都这么过，我的人生会比地球上99%的人都要好。
所以说到被“取消”这件事，我甚至觉得，要是我真被“取消”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至少就不用那么频繁地用手机了。只要我能去一个我真心喜欢的国家……我总是跟自己说，我会在澳大利亚的一个小镇上开一家巴西柔术馆。我有上门推销的经验，以前为Npower公司做过。那时候我得敲100户人家的门，去卖那些人家本来就已经有的燃气和电力。相比之下，卖巴西柔术的会员资格要容易多少啊？“嘿，过来看看，第一周免费”，诸如此类。同样地，我不只是想过那种不会被“取消”的生活，我还想准备一个“后路计划”，这个计划有时甚至比我现在的生活还要好。所以这就是那种事情之一，我确实经常考虑这些。这也是为什么我设立了家族信托基金，不是吗？
没错。不过，我觉得这确实是那种情况，尤其是你参加过《龙穴》节目，又在BBC露过面，大家对你会有某种固有的期待。而你提到的那种精神牢笼，我在企业界时也经历过，当时我做的是高端招聘。他们会问：“你周末都干嘛了？”而真相是，我当时正坐公司的大巴去埃克塞特打橄榄球，结果得了个“今日最蠢”的称号，所以我们必须玩“爱德华苹果酒之手”的游戏——他们把一罐罐苹果酒用胶带绑在我手上，我得喝掉大概三升苹果酒才能把自己解放出来。他们在我身上套了个垃圾袋，我在回去的大部分时间里都在袋子里吐。而我对外说的却是：“哦，我就是跟朋友们出去吃了顿饭。”
然后还得跟每个人都进行同样的对话。“周末过得怎么样？”“哦，很好，谢谢。和朋友出去吃了饭。”我甚至都表达不了自己，那种感觉……你真的觉得自己像被关在监狱里一样。我以前必须穿衬衫、系领带，还要刮得干干净净。大多数时候我甚至都不用和客户打交道，可要是没刮胡子还是会被人骂。我当时就想：“我他妈的为什么要刮胡子？”结果只能回答：“好吧，当然可以。我明天就拿出Bic刮胡刀。”……这种情绪会越积越多。那种焦虑会不断累积。对于很多饱受“精神牢狱”之苦的人来说，我认为这正是武术能拯救他们的另一个原因。他们可以把这种焦虑、这种挫败感存下来，然后在当天晚些时候再释放出来。我非常担心那些没有出口、无法摆脱精神牢狱的人。
哦，是的，没错。
他们可能就会转而求助于酒精和暴力，去打架或者做其他类似的事。所以我觉得，人类——我相信我们其实是有好斗一面的。你看孩子们打闹时，他们并不是真的想伤害对方，当然有时也会有——给他们一套规则，让他们参与其中，让他们把这种天性表达出来。但总之，有两点：第一，如果人们身处这种精神牢狱中，他们需要一个出口来表达自己。而如果他们真的被困住了，就需要制定长期的解决方案，让自己不再受困其中。因为生活中不表达自己……就像你说的，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觉得这个观点真的很深刻。精神牢狱，在某种意义上，被关在精神牢笼里一定比……
还要糟糕。是的。我在本播客里多次举过一个例子，就是LGBTQ群体。因为当人们连自己的性取向都无法表达时，自杀率就会上升——你知道的，在他们“出柜”之前——我不太喜欢这个词。而当你看看那些被整体性心理健康疗法认为有益的做法时，比如创作音乐、从事艺术，甚至是跳舞、瑜伽之类的活动。对我来说，表达是我后来才意识到的一件事情——写书、做播客，这其实就是治疗，对吧？人们去看心理医生时，会进行认知治疗……他们会表达自己，把情绪释放出来。看看那些不表达自己的人吧。这是导致自杀的最大单一因素。
那么我们来想想……我们知道精神牢笼是真实存在的，也知道其后果很严重。问题就变成了：你在多大程度上在精神上囚禁自己？你在日常生活中又在多大程度上这样做？……就像你说的，你完全说对了，我很高兴你把话题引向了这一点，那就是：你需要在生活中找到一种能让自己有机会表达自我的方式。监狱的墙壁正在一点点逼近。你必须找到一种方法，无论是……该死的……这正是我对社交媒体的性质有点意见的原因……你被评判的标准是你有多“正确”，而不是你有多忠于自己。通常一切都围绕着“正确”展开。这很有趣，因为实际上并非如此，但给人的感觉却像是这样。我们都见过这种情况。我的意思是，你之所以被部分地认定为“赢家”，恰恰是因为你并不“正确”。但给人的感觉是，那些奖励似乎只留给那些“正确”的人。皮尔斯·摩根也一样。他是我们……你瞧瞧他那些该死的数据——这家伙，你知道的。所以我只是……我不知道。我对这个话题非常投入……
你说的这一点很有意思，因为今天如果有人回去听我以前谈论收养问题的内容，就会发现我当时很难开口，因为我从未……我这辈子可能也就那么十次左右，以那种程度谈过这个话题，无论线上还是线下，都一样。然而我们此前从未见过面，但我们选择的沟通媒介——播客——让我们都能表达出自己对相关情境的真实而深刻的情感。这种因一群对两个人思想碰撞感兴趣的听众而形成的互动方式，我觉得非常棒。而且正如你说的，这有极强的疗愈作用。
现在很难营造出一种没有干扰的对话环境了。你知道的，这种环境几乎快要绝迹了，但与此同时，又有一群想坐下来好好聊天的人，让这种环境重新焕发了活力。说到对话正在消亡——两年前，我和两个朋友一起去墨尔本。我说：“我他妈的受够了社交媒体。我们要去一个不带任何电子设备的地方。”结果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晚餐时的对话有多深入。没有手机。我们到了墨尔本，我朋友从拐角处走过来，刚上完厕所。他说：“伙计，这看起来像个喜剧段子。”我当时正拿着一本数独书。他以为我在……他说：“伙计，我以为你在逗我玩呢。我以为我刚一拐弯，你就想逗我笑。没想到你真的在看数独书。”我说：“是啊伙计，不然我今天剩下的时间还能做什么呢？”我们去看电影不带手机，出去吃饭也不带手机。我们进行的对话要深刻得多。我发现了一些朋友遇到的问题。我当时就想：“我跟你住在一起，你居然从来没跟我提过这些。”
是的，有一件事让我非常感激，那就是播客，因为它也让我能倾诉很多心事。没错，就像你说的，现在并没有太多渠道能让人倾诉，无论是通过行动还是语言。我只是希望世界的发展方向能越来越像那样。再说一次，如果你想在社交媒体上表达自己，对我来说，表达本身才是胜利，而不是因此积累的关注者。那只是额外的好处，就像饭菜上撒的盐和胡椒一样。每天把我内心强烈感受到的东西表达出来，就让我感觉很好。我沉迷的就是这种感觉。写邮件也是一样，写邮件的过程让我感觉很好。至于之后从商业角度会发生什么，那都是多余的、无关紧要的，根本无所谓。所以，对于很多人来说，即使你做了一期播客只有10个人收听，伙计，在他们下载之前，你就已经赢了。我认为能理解这一点的人越多越好。
那我们聊聊爱情吧。你刚才提到了好几次爱情。从你刚才说的话来看，你似乎暗示自己在恋爱关系和爱情方面并不擅长。那么……詹姆斯在爱情方面是什么样的呢？
嗯，这很有趣，因为我总觉得——你有没有在别人批评你之前，就先自我批评过？我总是抢先一步。人们……我总是会去想他们会说什么。
是的，好的，嗯。
然后他们就说：“嗯，过去10年里，你谈的恋爱没有一段能超过一年。”没错。这能说明我不擅长谈恋爱，还是擅长呢？因为我不会……我不会……这可能是一种理想化、乌托邦式的渴望吧……我在这方面可能完全想错了。但每当我觉得“这段关系不是我要的”，我就会立刻抽身。我可能要么是天才，要么在感情方面固守成见。这正是我现在在搞明白的事情。
做生意时，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就会说：“哥们儿，交给我吧。给我一台笔记本电脑、一根 Pret 法棍和一杯咖啡，咱们搞定它。再给我手机，我来处理。”可一谈到感情，我就说：“算了吧，没希望了。真没希望了，抱歉。”而且我以前还因为发短信分手而被人骂过。有时候我就是觉得，这事儿现在就得解决。对方会说：“我们明天见吧。”我就会说：“不行，不把这事处理完我睡不着。抱歉，这段关系进行不下去了。如果你愿意，我们明天可以见面，但我现在就要结束。”
所以这就像一把双刃剑：一方面，我觉得自己抱持着一些乌托邦式的标准，总有一天我能回过头来说“我当初是对的，这就是我想要的”；但另一方面，我意识的另一部分又在想，也许你根本不愿意像对待生活中其他事情那样去努力经营感情。
你珍视——我猜是珍视这个想法吧——但你……你会珍视一段浪漫关系吗？
会的，我非常希望……去年有一次迷幻体验……真的帮助我决定想要孩子。
你真的想要孩子？
我真的想要孩子。首先，因为如果我有孩子，那将是我见过的唯一一个有血缘关系的亲人，这感觉会很特别。我觉得这对我来说会非常棒。能在另一个人身上看到自己的特征？这简直让我难以置信，也让我非常兴奋。所以，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朋友——有些人一听到我谈论非法用药可能马上就会生气——我们把手机放下10个小时，带着野餐用品去了一个公园，还带了一个音箱，就坐在湖边对面，随便聊着天。我记得有个爸爸带着孩子路过，他们带了面包去喂鸭子。我当时就在想——我其实是在观察，但绝不是那种猥琐的方式——我心想，这就是生活啊。爸爸把面包递给孩子，孩子再把面包递给鸭子。我当时就想：“要是这个孩子拒绝把面包递给鸭子，那该多可惜啊。”我心想：“那将是这个故事多么悲伤的结局。”
我当时一个人在心里琢磨着人生，琢磨着这个机会，还有我父母为我做出的牺牲。你知道的，他们不得不去领养机构，一待就是好几年。他们必须……我妈妈不孕不育，没法生孩子。他们经历了那么多痛苦，才有了和我的第一天。我当时就想：“我靠。”然后从第一天到现在：接送我上学，我十几岁时像个混蛋，我的青春期糟透了——总之，就是这些事。我觉得我现在拥有的一切我所珍视的东西，都是他们牺牲换来的。
而说到人生，我想很快我也会到了需要做出同样牺牲的时候。我必须把这份爱传递下去。我觉得我骨子里就会渴望这么做。所以有时候，等我32岁了，心想：“糟了，我得开始多花点心思在爱情上了。”因为我不想40岁时坐拥最多的钱、最多的粉丝，身边却一个人都没有。当所有朋友都安定下来、有了家庭，而我却成了那个每个周末都跟火辣22岁小姑娘混在一起的恶心混蛋叔叔。我可不想那样。所以我必须确保自己不会跑到错误的终点线。这真的真的非常重要。那将是世界上最糟糕的事。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归根结底，我们真正能享受某件事的唯一方式，就是和他人分享。而这是我用金钱做过的最棒的一件事：给别人买一些夸张到离谱的东西。你知道的，我……会跟朋友们撒谎。我会对他们说：“哦，我正在跟一个在英航工作的女孩约会，把你的航班信息给我，我帮你升舱。”然后我真的会帮他们升舱，结果他们反而恨我。他们会说：“你这个王八蛋，你根本不该这么做。”你知道吧。但等他们抵达目的地后，又会说：“哥们，那是我坐过最棒的一次航班。”我就喜欢做这种事。
我也想在家庭里这么做。看到孩子脸上露出的表情，无论是去度假还是做什么。对我来说，这是至关重要的一部分。为自己花钱只是一种短期的满足。我觉得，如果你给自己买东西，那是一种快乐；如果你给别人买东西，那是一种幸福。如果我给自己买一辆兰博基尼，我可能会兴奋三个月。但如果我给其他人买一辆兰博基尼，那么只要他们开着这辆车，我就会一直感到兴奋。
所以对我来说，组建家庭不仅意味着对孩子们的人生进行长期投资，也是对我自身幸福感的长期投资。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就像是一个终极项目，我对此真的充满期待。而且我认为，财务自由以及每天只工作几个小时这些我珍视的东西中，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一点是……我父亲曾经对我说过一句话，我永远也忘不了。他对我说：“我希望我在你们兄妹俩成长的时候，能多陪陪你们。”我当时就想：“我靠。”我心想：“爸，你知道的……”他为了工作，50年来每天都往返于市中心。他在威廉国王街那家同一家公司工作了整整50年。所以他每天早上6点半出门，晚上7点才回家。当我听到这些时，我心想：第一，我从未有过那种感觉；第二，我不会犯同样的错误。所以对我来说，这将成为我人生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以便将来能让别人也能体验到我所拥有的一切。因为如果我能把这件事做好，那么死亡也就不再是什么大问题了。
比如说，我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你知道，真不想这么说，也不想说中自己——如果我明年真的得了癌症，我最大的遗憾不会是没能拥有孩子。我不太喜欢谈论这些悲剧性的疾病什么的。但我有个非常好的朋友，他叫保拉·利马，他曾被新冠重创，不得不入院治疗。他躺在病床上，这说来也挺搞笑，因为他简直就是一位健身模特。如果你看过Maxi Muscle蛋白粉的广告，他以前就是封面上那个有六块腹肌的人。总之，他的身材好到不可思议。我问他：“那种感觉怎么样？”他说：“我只是庆幸我有孩子，而且他们以后会有人照顾。”他当时……几乎是在临终病榻上，都感到了一种成就感。我当时就想：“天哪，我要是能拥有这种感觉就好了。”
当人们有了孩子之后，他们的生活和优先事项会发生转变，这一点真是令人惊叹。你……你知道这种转变即将来临，因为所有我那些有了孩子的朋友，他们总是会说：“哦，我希望我能早点要孩子”，或者“哦，你真的会希望拥有孩子”，你知道，就是那种感觉——我们似乎尚未发现一种深刻的生命意义。
§02文稿 — 第 2 部分
你有没有想过……这么说吧，我们所知的人类已经存在了数十万年。追溯我们的血脉，那些祖父母、曾祖父母……在那条血脉中，究竟诞生过多少次婴儿？成千上万次。在数十万年的漫长血脉中，所需要的——或者说曾经需要的一切——只是有一个人不想要孩子。或者，你知道，那时候的人们显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但只要曾有一个人切断了那条链，我们今天这么多人就不会存在了。
我一直在想这件事。比如，把我送养的生母——她本可以在那里就终结这一切。说真的，我依然非常支持选择权，而且我觉得自己有权这么说，因为如果我的生母当初选择堕掉我，那我就根本不会来到这世上。只要血缘链条中有一环断裂，我就不存在了。而我觉得，在我之前已经付出了太多努力。你想啊，人类的大多数都生活在贫困、寒冷、饥荒和各种苦难之中。我就会想：“我不能在这里就让一切都停下来。为了什么？为了一个自私的生活吗？为了随便找个人上床，为了能睡个整觉？”
我曾经在 Instagram 上问过我的粉丝，他们是否后悔生了孩子。投票结果明显是后悔的人更多。
真的吗？
是的，问题几乎就是原话：“如果可以重来，你还会要孩子吗？”投票结果大概是 49 比 51。但这也要看具体情况。我能想象他们可能会想：“是啊，你知道的，总是觉得别人的生活更好，对吧？你有了孩子，他们让你彻夜难眠，这些小兔崽子……”诸如此类的话。“别再跟你老婆做爱了”，不管他们想说什么。人们很容易就说：“啊，去他妈的，是啊，我真希望还能拥有年轻时的生活。”但我从未真正见过哪个有钱、成功、单身且没有孩子的人，其生活是我所羡慕的。
我的意思是，就连丹·比尔泽里安这样的人，对吧？嗯，我……我并不把他理想化，只是听过他的一些播客。他会说：“是啊，你知道的，我有好几个女朋友，她们交往过的男人里只有我一个……你知道的，从来没有人骗过我……”我有时看了就会想：“我有点替你感到难过。”我真的觉得你很可怜。我甚至跟朋友们开玩笑说：“我拥有的成功程度刚刚好。”我甚至有点担心自己再成功太多。诱惑会太多，一切都太容易……你知道的，当事情变得……我们生活在一个设备可以被轻易取代的时代。一部新 iPhone 一发布，旧的那部就“显然再见了”，不管怎么说吧。我绝不想在人际关系中也变成那样。而我觉得，那些成功、富有的男人在没有……没有选择组建家庭时，往往就是这样。这是一种牺牲。它未必总能让你的生活方式变得更好，但其中的意义比人们通常所说的要深远得多。
而且我想，当我自己面临是否要去做某件事的抉择时，我得问自己，那反面的情况是什么呢？我……我还能做些什么呢？你知道，快乐和幸福——再说一次，这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我告诉人们，每个人都有机会获得幸福。有些人没意识到，但他们确实拥有。人人都能拥有幸福，但并非人人都能获得快乐。你可以过着幸福但没有快乐的生活，但你不可能过着快乐却没有幸福的生活。而一旦你试图用快乐来满足自己的幸福配额，你就会掉进黑暗的陷阱：毒品、酒精、性，不管是什么。而人们往往没有意识到，他们本可以选择主动去追求快乐。可实际上，被孩子吵醒、送孩子上学、孩子进入青春期时对你发牢骚——这些才是真正一直就在你眼前、你却从未察觉的幸福。所以，我没有什么关于不幸的个人经历可分享，但我大概知道什么能给我带来幸福的生活。比如，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享受够多的快乐了。我累了。
那么，为了进入一段恋爱关系，你需要做哪些自我提升呢？当我思考……思考我自己时，我会想，嗯，如果我想成为一个能够提供我所设想的妻子所希望得到的东西的人，那我可能得改变这一点，或者在某些方面做得更好一些，我得改进自己的某些行为，因为在那方面我有点混蛋。对你来说，那些需要改进的地方是什么呢？
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我想我需要开始提升自己，努力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觉得自己在很多段关系中都算不上一个优秀的人。我认为自己很自私，也做过一些糟糕的决定，然后还把责任归咎于对方，因为我没……我没有承认，正是我自己人品不好才导致了那种结果。当然，有件事……我最近读了一些书，比如《依恋》，并由此认清了自己回避型的恋爱模式。
这确实是我非常想努力改进的地方。而且我认为，接下来我不仅要尊重伴侣，还要尊重自己，并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我觉得，只要我能用更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我就会自然而然地成为一个更好的人。我还认为自己需要开始为很多事情承担更多责任。因为生活中的许多事情，你都是可以努力走出困境的，你可以改变、成长，并逐步建立起来。我需要把这种态度带到人际关系中。这并不是说这很容易，但我想说的是——这件事必须去做。
所以，我觉得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做，而我只需要把这一点告诉跟我在一起的人。直接说：“听着，如果你看我的书，我表现得很好。你看我的学院，我也表现很好。现场演讲？只要我能把O2体育馆的票卖光，我就表现很好。感情方面？我他妈的还有很多功课要做。我带着不少包袱而来。”所以，只要对方对此持开放和接纳的态度，我觉得这就是第一道坎。我以前从没坐下来这么说过。我想以前每次开始一段感情时，我都是那种心想：“亲爱的，你肯定比我以前交往过的任何人都要有趣得多。”而那种心态必须改变。
你说你需要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当你提到“更好的人”时，能不能具体说几方面？因为这个说法比较宽泛。
当你声名远播，拥有一个Instagram私信箱时，你会面临很多选择，也会有很多诱惑。坦白说，有些女人甚至是我在夜店认识的，我跟她们说：“嘿，我有女朋友了。”她们却回答：“我不在乎。”还说：“我不会告诉她。”而拥有这种局面，就意味着你必须提升自己做人的层次。你不再仅仅是一个32岁的、有血有肉的普通男人。你面前摆着许多更难拒绝的选择，因为我相信男人在约会时面临的最大问题之一，就是需要赢得女人的信任。而当你声名远播时，她们从一开始就信任你了。
危险就在门口潜伏着。还有各种机会，你知道，太多这样的东西了。要迎接这个挑战绝非易事，这也是我相信那么多男人最终失败的原因。这也是一种自我毁灭的模式，因为很多男人拥有美满的家庭、美丽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却偏偏在某个小时里失去了做一个坚强男人的能力。然后一切都毁了。
这要求很高，挑战也很大。但到目前为止，我经历的一切都是如此。没有哪件事是特别轻松的。虽然过程很愉快，但绝不轻松。所以，这是我必须努力改进的地方。但我也想为此感到自豪，因为我的父母至今还在一起——你知道，这是我很感恩的一件事。而他们之间也依然会争吵、拌嘴。比如前几天，我爸爸因为我妈妈在新冠疫情期间购物太多，惹哭了我妈妈。我当时就想，这……看到这一幕真让人难以置信……我爸爸连电影里血腥的片段都看不下去，可他他妈的真是个坚强的人。他在同一个行业待了50年，维持同一段感情也50年了。我想，是时候在感情方面多向他们学学了。
最后，你正在写一本关于……
自信的书。
自信。我让你先说，就是以防我无意中泄露了什么秘密。不过你正在写一本关于自信的书。你为什么这么做？开始这个写作过程后，你又学到了什么？
这确实是一件……我不会以“嘿，我叫詹姆斯·史密斯，我对自信无所不知”这样的姿态来切入。我的那些汗渍可不会这么说，但……这是一件非常值得探索的事情。它是我用过的一个工具。你知道，当我写第一章时，我最初把它称为“超能力”，但后来删掉了，因为超能力是遥不可及的。而自信是可以实现的。
我逐渐意识到——在写作的过程中我也学到了很多——比如，自信是天生的吗？我探讨了遗传因素，然后又研究了，你知道的，自信到底有哪些不同类型？它如何影响我们？你最近请了梅尔·罗宾斯，所以我开始听她的书《5秒法则》。于是，5-4-3-2-1，我居然还在因为不敢向那个女孩要电话号码而吓得要死！我喜欢研究这些方法。我会想：“这方法可能对某些人有用，但对我没用。”
在这个过程中——我明年一月才会出版这本书——我踏上了这些探索之旅，不断向自己提出这些问题。我很乐意向该领域的外部专家请教。我觉得市面上有很多胡说八道的东西。这和健身领域很像：我不是身材最好的人，但我进入了这个领域，并为大家理清了思路。我不是人生规划专家，但我走出去，写了一本关于清晰规划的书。我不想以自信为主题，却摆出一副“嘿，我是全宇宙最自信的人”的姿态，因为我们当中许多在某些方面非常自信的人，在另一些方面却存在巨大的自信缺口。我们每个人都是如此。你和我，好吧：你将在O2体育馆面对16000人，尽情展示你的才华。我们会说：“冲啊！”可要是周五晚上你在苏活区的一家会所……“那个女孩在朝我放电。去要她的电话号码吧。”“不，不，不，不，我太害怕了。”
所以，如果我们能帮助人们找出他们巨大的自信缺口，并帮助他们理解……这仅仅是我们对外部现实的一种感知吗？是先天因素，还是后天培养？我……真希望现在能给你更多答案，但我自己也还在不断学习。再说，如果有人问：“我为什么要买你那本关于自信的书？”我会回答：“我花了一年半的时间，书价12英镑。那特么就别买！”所以，是的，就是这样。这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激动人心的项目。直到现在，我都喜欢和我敬佩的人谈论它，因为他们的一句话可能会让我想：“我等不及要去研究这个，深入探索一番，在我笔记本电脑上打开20个浏览器标签页了。”这确实是一个让我非常享受的激动人心的过程。
好了，听着，詹姆斯，你知道的，我们还有一件事要做，这是《CEO日记》的一个传统。如果你以前听过播客，可能已经见过了，那就是上一位嘉宾会给下一位嘉宾提一个问题。他们从来不知道自己是为谁写这个问题。而且，我也从来不知道问题是什么，直到我读到它为止。那么……你对“运气”的定义是什么？
当准备遇上机会。当人们谈论运气时，我根本不屑一顾。有人说：“我运气真好。”我就会说：“去你妈的。”我的意思是：“不，你才没那么好运。”而且我讨厌人们用“连点成线”的方式去解释一切。我讨厌这样。比如有人对你说：“啊，年纪合适、时机合适、教育背景也合适。”去你妈的。你知道的，我就是讨厌这样。没有人是幸运的。
而且我认为，尽管人们确实可能拥有某些特权，但请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人的努力。因为“连点成线”是我们很原始的一种思维方式。你知道的，人们越能克制住那种“自己很幸运”的想法——当然他们在某些方面可能是幸运的——但这种所谓的运气……我们还是别把别人的努力一笔勾销了吧。
我完全同意。而且我还觉得，补充一点，当你开始信奉“运气”这种宗教时，你实际上是在削弱自己的力量。你把人生的方向盘交给了某种你无法控制的外在力量，然后自己就坐在那里漫无目的地祈祷它能对你有利。所以……当人们……有时候我喜欢用我的故事来激怒大家，我发布的内容比如……说实话，最容易激怒大家的方式，就是谈论个人责任。“好吧，发生在你身上的事你没错，但现在你必须负责。”
我的一位嘉宾——他是谁？马克·曼森。他说：“好吧，如果有人把一个婴儿放在你家门口，那不是你的错，但这个婴儿立刻就成为了你的责任。”而人们就是他妈的讨厌为自己的人生负责这个想法。但我认为，任何其他选择——比如归咎于运气，过分强调特权，或者因为保守党执政就自怨自艾说自己穷——都是在选择让这个看不见的力量当你的提线木偶师，由它来决定一切。
非常感谢。你刚才说，今天来参加这个节目，你其实很紧张。
你知道吗，就在大概两三个小时前，我站起来对自己说：“我不紧张，我真的很重视这个播客。”因为对我来说，当我收到邀请时，我感到很兴奋。能有机会来聊一聊。我了解这个平台，我知道……我想我也大致了解这个播客的发展方向。而对我来说，能有机会不再只是“Instagram上的詹姆斯”，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所以，这更多是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并不是害怕它。
嗯，嗯，这很好。太棒了。你知道吗，大概两周前，我在网上看到你说了些什么，就随手截了个图发给了我的团队——我从来不会这么做，对吧？通常的情况是……播客团队会列出一些他们知道我会喜欢的人选，然后发给我批准或不批准。但你的情况正好相反。我看到了你的一段话，心想：“这人很真实，很坦诚，而且……他很聪明，真的非常聪明。可能比人们普遍认为的要聪明得多。”因为说实话，这是我听过最棒的对话之一。
谢谢你。
这不仅仅是因为……你知道，不只是因为你有一个精彩的故事，更因为你有智慧去提炼出你学到的教训。同时，你也有谦逊的态度，能够公正地指出这些教训。所以当时我就想：“你能不能联系一下这位朋友，问问他愿不愿意来这儿？”这种情况并不总是发生。
所以，再次强调，当你说这件事对你很重要时，我看到你发了一条 Instagram 动态，说“我要参加一个……”你知道，对我来说，这简直是最……这是我们听到的最棒的消息了。我只想对你说声谢谢，因为说实话，这是我在这个播客上听过最棒的对话之一。我是真心的。我本不必这么说。如果我不真心这么想，就不会刻意去恭维别人。我通常只会说“哦，谢谢，再见”。但这次不是，我是真的这么认为。这确实是一次非常非常非常精彩的对话，而且我现在也明白了你为什么能取得如此大的成功。所以，感谢你的时间。感谢你用智慧为我们带来启发，是的，我会继续关注你不断成长。
干杯。非常感谢。
干杯。
我最常想到的事情，尤其是在路上的时候，当然也包括现在坐在《CEO 日记》演播室时，就是我们用来工作的 Wi-Fi 和网络。事实上，每当我在演播室以外的地方拍摄时，一到目的地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个应用，做个网速测试，看看信号有多强。
我给团队发过的那些关于不同地点 Wi-Fi 信号的截图，数量多到简直离谱。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是这么重要，因为拥有高速 Wi-Fi 是一项巨大的竞争优势。在任何一天，如果我录制了与播客嘉宾长达数小时的素材，通常还得让我的团队把文件传送到我们伦敦的剪辑团队。
高速 Wi-Fi 和网络绝不仅仅是一种“锦上添花”的配置，它绝对是业务运营的重中之重。所以，当我们要为现在坐着的这个新洛杉矶演播室寻找能够提供网络和 Wi-Fi 的最佳服务商时，我们研究了每一个可能的选项。
在所有服务提供商中，如今日赞助商 Spectrum Business 这样连接最稳定、价格又最实惠的，当属它了。Spectrum Business 为各类规模的企业提供高速、可靠的互联网、高级 Wi-Fi、电话、电视和移动服务，确保企业始终保持在线。已有数百万企业主信赖 Spectrum 来维系其业务运营。如果您也想加入他们，请访问 spectrum.com/business 了解更多详情。须遵守相关限制；并非所有地区均可提供服务。
当您的猫咪行为愈发古怪，或您的狗狗叫声更大，您的乌龟移动更慢……您的猫咪似乎更口渴了？或是您的幼犬行动更笨拙了？无论白天黑夜，如果您不清楚出了什么问题，请认准去处——Veg ER 宠物急诊。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
当您的猫咪行为愈发古怪，或您的狗狗叫声更大，您的乌龟移动更慢……您的猫咪似乎更口渴了？或是您的幼犬行动更笨拙了？无论白天黑夜，如果您不清楚出了什么问题，请认准去处——Veg ER 宠物急诊。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