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ristian: 亿万富翁的指南:治愈心灵与延长寿命——克里斯蒂安·安格迈尔
A Billionaire’s Guide To Healing Your Mind And Extending Your Life - Christian Angermayer
嘉宾:Christia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当你的猫行为更古怪,或者你的狗叫得更响,你的乌龟爬得更慢时……喂,泰德?你的猫好像更渴了。哇,慢点,伙计。或者你的小狗行为更笨拙了。无论白天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该去哪儿。Veg ER for Pets。我是凯特。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
我个人认为,这是我一生中做过的最棒的事,就这么简单。我当时就想,瞧,你显然是疯了。我从来没喝过酒,也不会碰非法药物。但最大的干扰是死亡。这不是我能决定的——我选择不了时间,也选择不了……而我们需要改变这一点。
我今天的嘉宾是一位朋友,但他绝对是我一生中遇到过的最有趣的人。他是一位企业家、一位投资者,同时也是一个非常好的人。他投资并创办了一些最引人入胜行业的公司,从迷幻药物到太空科技,从人工智能到加密货币,再到金融科技……只要你能想到的领域,他都有涉猎。
事实上,他是整个迷幻药物行业最大的投资者和推动者,而该行业目前正在努力治疗精神健康疾病。毫无疑问,这是我认识的最有趣的人。我认为这会是那种让你要求播出第二集的播客,因为我们聊了整整两个小时,就连我都觉得只是触及了皮毛,还想了解更多。
我说的这个人就是克里斯蒂安·安格迈尔。我真心相信,他将成为——如果他现在还不是的话——欧洲最重要投资者和企业家之一。正如人们称赞埃隆·马斯克在美国所做的一切一样,我认为他就是欧洲版的埃隆·马斯克。话不多说,我是史蒂文·巴特利特,欢迎收听《一位首席执行官的日记》。希望没人正在收听,但如果有的话,请替我保密。
克里斯蒂安,我了解很多关于你和你所做工作的信息。在过去六到十二个月里,我亲眼观察过你的行为,那真的非常非常引人入胜。但关于你,我了解得非常非常少的部分,是你的早年经历、你的成长环境和你的童年。
是个可爱的孩子。我想我小时候挺可爱的。
关于你人生的那段经历,我只了解过只言片语。所以,你能再多告诉我一些关于塑造了如今你的那个童年吗?
我一直强调的一个重点是——对此我真的感到很庆幸——那就是我是一个非常非常快乐的孩子。这意味着我现在依然是一个非常快乐的人,但我认为我能踏实地保持快乐,是因为我拥有一个美好的、该怎么说呢,充满童真的成长环境。我在巴伐利亚一个只有九十户人家的小村庄长大。我几乎认识每一个人。
然后还有很多其他孩子。我是独生子女,但身边有很多年龄相仿的孩子,上下相差四岁左右,我们一起长大。我们简直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无论夏天还是冬天,整天都在外面。那感觉就像你会想象到的那种美国电视剧,他们在农场里或者类似的地方生活,就是那样的。
一种田园诗般的童年成长经历。
真的非常田园诗般。没有犯罪,没有风险。夏天和冬天,我妈妈早上真的会把我送出门,我傍晚再回来。从我五岁起就是这样,因为根本没什么风险。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九岁,然后我们搬到了一个镇——我不能说城市——一个大约有两千人的镇。所以离得很近,只有一公里的距离。
所以那里一切都非常的、非常的乡村化,我很喜欢。我其实还在想,如果我以后有孩子,要怎么重现那种环境,但我觉得可能不太行。不过我认为亲近自然是很棒的。顺便说一句,这又扯远了——因为你知道我在心理健康领域做了很多工作,而有一样东西对心理健康真的很有益,而且非常简单,那就是自然。在日本,他们甚至会开处方,让抑郁症患者去森林里散步作为治疗手段。
所以我是在这样一个非常美好的童年里长大的。说来也怪,我一直都很有商业头脑。而其他人——不管是我的家人还是这个村子里的人——都没有。所以这一直都是,真的,从我六岁的时候……我妈妈现在还保留着我学会写字后做的第一件事,那就是写账单。小小的账单,比如“给我五美分买沙拉”。所以我从四五岁起,就经营着一个非常兴旺的园艺生意。
那生意怎么样?
后来我十二岁的时候就不干了。但我的第一份生意就是这么开始的。不过我妈妈还记得,我用写字技能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她写了一张沙拉账单。再后来,我真的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很老套地,我给邻居们卖柠檬水,然后在学校里卖棒棒糖。我简直什么都卖。
我把所有事情都做成了一门生意。我记得我第一次去看电影的时候,大概七岁吧,我当时特别着迷,觉得人们竟然会为一些电视上明明也能看到的东西花钱。我当时没搞懂这其中的区别。所以后来我开始向家里的父母收费,只要他们想打开电视,我就会假装自己在经营一家电影院。所以真的,我做任何事情,都是从生意的角度去看待的。
那你回顾自己的童年,你的父母会非常担心吗?
他们担心的方式很温和。他们长得像我,所以关于他们是不是我亲生父母的那种讨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了。但从我看待世界的方式来看,我和他们非常不同。
当时有哪些宏观因素在起作用,让你在那个年纪就成为了一个创业者?我有时会这么想,因为我的父母从来不在身边,他们创造了一种巨大的自由和独立空间。这让我在脑海中建立起一种联系:如果我想得到什么东西,那就要靠自己的行为去争取。我想到那些因素,比如自由——你提到你的父母非常希望你能快乐。
没错,他们总是说:“我可以成为任何我想成为的人。”但我不知道这是否会自动导向创业。它也可能让我成为一名艺术家,或者其他什么。我不觉得自由本身和创业有必然联系——实际上是拥有“想成为什么就成为什么”的自由。然后我想,也许这是天生的,也许是……我不知道。它一直都在。我回想不起来有任何一个时刻是我突然改变的,它从我记事起,从我四五岁、五六岁的时候起,就存在了。很早以前,我就总想把每件事都做成一门生意。当然,是希望以一种好的方式。
再加上某种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彼得·蒂尔在《Sifted》上关于你的一段引语中说,好奇心是你真正的……之一。
是的,我只是在想,这种特质是不是那么早就显现出来了。我很喜欢上学,我想我小时候也是个书呆子。我之所以喜欢上学,其实只有一个原因。即使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有点怀念,因为那是我人生中唯一一段纯粹为了学习而做事的时光,没有任何物质上的……也就是说,后来我也把这一点用在了生意上,因为我十四岁时开始了第一份真正的生意——一份家教业务。
家教,就是给其他孩子上课?
是的,因为我成绩非常好。我在学校里总是第一名,在巴伐利亚州也几乎总是名列前茅,能进前十。而且我总是……我喜欢讲解东西。我想这对我现在也很有帮助,因为融资的一部分就是向人们解释一些复杂的事情。总之,我喜欢讲解,又擅长这件事,所以就开始了家教。
然后还有这么一件小事:因为老师们非常喜欢我,觉得我一直是那个“好孩子”,所以每个来找我辅导的孩子,成绩都会自动提高一点。老师们对待这些孩子也更友善了,因为他们会来找我。于是就形成了一个良性循环,越来越多的家长都说:“天哪,我们必须把我们的孩子送到克里斯蒂安那里去,因为真的有效。”
那你当时是怎么辅导这些孩子的?
我教他们同样的内容,因为他们成绩不太好。他们是我的同龄人,或者比我小一点。主要是小个一两岁,但差别不大。总之,半年后我就快撑不住了。我想我那时候几乎每周都要花上十到十五个小时来辅导。然后我就想,我该怎么真正把规模扩大呢?
现在听起来可能很老生常谈,但对我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真正用创业者的角度去思考商业问题——该怎么把规模扩大?我很快意识到自己已经有了品牌,因为家长们都想把孩子送到我这里来。于是我开始雇佣其他学生,他们和我同龄,甚至稍大一点,然后对他们说:“你们可以用我的品牌来教学,收入对半分。”这样我就有50%的利润。我开始招人,一直到高中毕业,我名下总有十个人在辅导其他孩子。所以对一个孩子来说,这生意相当赚钱。
这也太疯狂了。后来你到了十六岁,又到了十八岁。在你人生的那个阶段,我听说巴伐利亚州有种义务公共服务,必须做满一年?
我当时就在想,我得有多听话才行,因为一旦服了役,就没人能把这经历撤回去。事情是这样的,我一直都特别崇尚自由放任。那时候德国还实行过一种制度——后来改了——有点像以色列现在还在实行的那样,你必须去服一年兵役。
我觉得总的来说,这种做法是不对的。不是因为我反对军队,而是我认为政府可以雇佣人员,这本身就是一种工作。人们应该自愿选择当兵,或者选择做其他事情。但就政府而言,我觉得管得越少越好。所以我当时一直在琢磨怎么才能躲过兵役。
可惜那时候我胆子不够大。其实是有办法可以逃避的,比如可以说自己有精神问题什么的。但我没有勇气那么做。所以我决定选择另一种方式——公民服务。你可以去医院或者其他地方服务。我尽量表现得特别配合,所以选了一份我知道根本不需要我做什么的工作。
那个工作更像是把那些不想去服兵役的人——你可以说自己是和平主义者——安排到某个地方去。并不是说有人真的需要我。我就待在医院里,唯一的工作就是把东西从A地搬到B地。后来我提了个建议,说如果我们把医院里的一切都重新整理一下,我就能在一小时内干完活然后回家。那时候我十八岁,他们听了就说:“行啊,你可真够疯狂的。”我当时确实不怎么受欢迎。
然后我决定,以后真的不再去上课了。而要做到这一点,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医生们一直给我开证明。但接下来才是关键部分,因为在那之前我其实非常……我热爱学习,所以我当时想的是,如果我当时去了——我想这有时也是疯狂的事情发生的方式,它几乎改变了我整个人生的轨迹。
我想,如果我高中一毕业就去上大学,我可能就会一直处在学习的那种模式里,而且会表现得非常出色。所以我猜我会继续做我正在做的事,也就是取得优异的学术成绩。然后就有了那一整年,我过得极其无聊,于是就让医生们给我开那些我不需要去上课的证明。
但作为交换,我开始帮他们管理资金。因为我从十五六岁起就已经在股市上投机了,而且做得还不错。所以我和那些医生都成了朋友,就连我在医院工作时认识的医生也一样。他们都说:“好吧,你帮我们,我们就帮你。”因为那会儿正值……那是1998年、1999年,正是股市大牛市。所以人人都想参与其中。这就算是我换那些证明的筹码吧。
而且,我这个人很容易感到无聊,所以总想做点什么。因此,我并没有成为那种会说“好吧,我现在有了一整年的空闲时间,就尽情派对吧”的人。我当时想的是:“好吧,我现在有了一整年的空闲时间,我要多做些家教,还要帮这些医生管理资金。”
而这件事几乎彻底改变了我的方向。我当时……其实我还写了一本书,想把它卖掉,但没成功。不过因为我有时间,就做了很多创业方面的尝试。然后一年后再真正去上大学时,我的心态已经不再属于那个学习的世界了。我进入的是“好吧,我想成为一名创业者”的世界。
也正是在那时,我遇到了——确切地说是重逢了——两个男生。他们其实是我高中时期就已经获得过的奖学金项目的导师,那个奖学金是为高天赋学生设立的。我当时在参加暑期课程,就在大学里,也是在那里认识他们的。我们重逢后,他们向我讲述了那个想法,听起来简直太棒了。他们就像我的导师一样——我当时想,好吧,这两个人就是生物技术的顶尖人物。然后是我提出我们一起开一家公司。我们真的这么做了,而且进展得非常顺利,后来我就退学了。
所以我想……如果没有在医院里待上那一年的话——不管是在医院还是不在医院——我大概会走上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我听说你经常谈到相信瞬间的机缘巧合和灵性。这似乎有点出人意料,因为你是一个以科学为导向的人,但你却相信事情总会在恰当的时候发生。
完全,完全如此。实际上,我在这方面非常极端。所以……所有正在发生的事情,字面意义上的一切……
今天这场对话?
嗯,这场对话之所以发生,是因为我们计划好了。但就比如我们最初是通过共同的朋友认识的,诸如此类。所以,对于所有发生在我身上、而我并没有主动说“嘿,我需要开个会”的事情——也就是那些不在我常规节奏里的事——我总是认为,首先,它的发生是有原因的,而且它发生的原因还是好的。即使是坏事也是如此。
我相信积极思考的力量,但人们通常会说:“啊,这意味着如果你早上醒来感觉很好,那么这一天就会很棒。”我认为事情要更深层次一些。我相信——有一本很著名的书叫《吸引力法则》。也就是说,你思考的内容,或者说你思考的方式,不仅仅是你思考的具体内容,而是其本质。如果你期待好事发生,你其实就是在吸引那些好事。
你认为是一种精神力量在吸引它们,还是你的意图把你引向了那个方向?
这么说吧,我非常务实。首先,我之所以敢谈论这些,也是因为我有很强的科学背景。所以我会想,看吧,没人会觉得我疯了。也许有那么一点点。不,我在开玩笑。有很多种解释,而我并不真正关心到底是哪种解释。你可以给出一种非常灵性的解释——比如宇宙的力量。你也可以给出一种非常务实的解释:如果你持续期待好事发生,你就会留意到那些好事,这更像是一个概率问题。但我并不在乎,因为从十六岁开始,这种方法对我而言一直非常有效。
而且我经历过一些……一些非常疯狂的事情,几乎到了可以用统计学之类的东西来解释的边缘。也许对于这档播客来说太疯狂了。但有些事情我倾向于相信是精神层面的解释,因为那些事,是的,我觉得更难解释——当然你总能用统计学来解释,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过我不在乎,它对我而言确实非常有效。
好的,那我们回到你与两位大学导师共同创立的那家公司。这家公司后来取得了巨大的成功。我记得你说过,根据上次的估值,它的市值大概在150亿美元左右。
那是今天的市值,但我卖得非常早。我们很早就……我在公司上市时以十亿美元的价格卖掉了。所以我们当时其实……
你后悔卖掉股份吗?
嗯,这个问题有长有短的答案。答案是“不”,因为简短的答案就是“不”,那笔钱是后续一切的基础。另外,人们总是把市值和股价搞混。我卖出时的股价比现在低,但现在的股价并没有达到15倍,因为他们进行了增资,也存在稀释股份的情况。总之,长话短说,那是一个非常棒的开始。
我记得那应该是德国史上最快的生物科技公司IPO。我们成立三年到三年半后就上市了,融资金额也达到了十亿。总之,一切都进行得非常顺利。我之前其实大学还没毕业,但这件事可以说是一个催化剂,是的。所以我并不后悔。从那以后,我一边投资,一边创业,可以说是在两者之间游走。
其实……抱歉我说话有点跳跃。顺便说一句,我又想起了一个故事,这个故事完全是……可以说是机缘巧合,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我记得清清楚楚,当时我十四岁,正和最好的朋友们在慕尼黑。对我来说,那地方很远,简直就像去大城市一样。我们当时和亲戚一起度过了那个周末。我记得那个周末的每一个细节——我们做了什么,在什么地方,等等。
然后我们去了一家书店。对于正在听的德国人来说,Hugendubel在当时是慕尼黑一家标志性的百年老店。我想它现在还在,尽管实体书店正在衰落,规模也越来越小。那家书店位于慕尼黑黄金地段。我记得很清楚,我走进那家书店,看到一个宣传墙,上面只摆着一本书,就是拿破仑·希尔的英文著作《思考致富》。
你知道吧,就像电影里那种场景:一个十四岁的男孩走进去,然后灯光打下来,接着《哈利路亚》的歌声响起,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当然,当时既没有音乐,也没有灯光。但我当时就想,就是它了,《思考致富》。我一定要拥有这本书。于是我买下了它,那几乎可以说是我第一次……拿破仑·希尔不像有些人那么注重灵性,但那本书开启了我进入所谓充满灵性的成功学书籍世界的旅程。
你会如何定义“灵性”呢?
嗯,就像拿破仑·希尔这样的作家——顺便说一句,我很喜欢他,因为那些书都很古老,全都出自20世纪20年代。所以它们没有那个时代的“时代精神”,而我认为这种时代精神对于成功来说其实是偏负面的。因此,这些书更像是纯粹的、充满进取心的美国原则。没错。拿破仑·希尔——这正是他成为这一领域绝佳入门著作的原因——他的观点是:这本书开篇就提到,他受钢铁巨头安德鲁·卡内基委托,去调查并采访成功人士(顺便说一句,我觉得你现在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也是如此),看看他们身上是否存在共通的、能带来成功的因素。
他采访了那个时代所有知名人物,从安德鲁·卡内基本人到其他许多名人。后来他据此写成了那本书。实际上,他并没有回答这些所谓的“规则”为何有效这个问题,他更像是一个中立的观察者。
接下来还有一位叫约瑟夫·墨菲博士的人,他写了类似的书,但更偏向于从精神层面解释这些规则为何有效。规则其实是一样的,只是他更多地解释了其背后的原理,内容也更深入宗教领域。再后来,又出现了许多其他书籍,《吸引力法则》其实就是这一思想的现代版本,而《关键》这本书则可以说是这些内容的一个简化版。但归根结底,核心规则始终如一。有些人认为这些规则是神授的,也有些人说:“看,这不过是统计学而已。”但不管怎么说,它们确实有效。我坚信这些方法确实奏效。
比如像“可视化”这样的方法,也就是你的思维方式?
没错,就是可视化。我认为主要有两点——首先是可视化。我每天早上和晚上都会冥想,但其实不是严格意义上的冥想,更像是可视化。也就是说,我总是会为这一周、这一个月、这一年乃至我的一生制定计划。到目前为止,所有事情似乎都成真了。
所以我总是在思考还能增加些什么,就像列一张愿望清单。现在你可能会说,如果你加入了某个愿望并专注于它,它就可能实现,因为你把注意力放在了上面。这或许有一个非常平淡的解释,那就是坚持不懈地执行,并没有什么神奇之处。但说实话,我不在乎。我只想说,它确实有效。
然后我认为还有第二点,那就是——举个例子,我尽量不去产生负面想法,这听起来可能很疯狂。但毕竟你总会有一些负面想法,因为经营企业时总要处理各种问题。不过就我个人而言,至少在过去二十年里,我从未看过一部恐怖电影。
因为这会带给我负能量。所以我会付出额外的努力。比如,当朋友们抱怨太多时,我就会……我的意思是,朋友们遇到任何问题都会第一个打电话给我,但我会说,我们来一起面对这个问题,这就是解决方案,这就是你要做的。但如果他们反复如此,因为有些人不想解决问题,只想一遍遍重提问题,那我就会说,你不能再就这个话题给我打电话了,因为我不想听负能量。
所以我真的定了一条规矩——不看负面电影,我从不看没有好结局的电影。所以我会让别人帮我确认,或者我自己先确认,这部电影有没有好结局?不能有坏结局。不能有任何让我难过、让我产生负面情绪的东西。因为在我的宗教哲学里,我不允许自己有负面的想法和感受。感受甚至比想法更重要,因为我认为感受才是更底层的驱动力。
现在听起来可能有点老套和简单化,但我想说,我从十四岁起就一直这样做。如果你训练自己不去想负面东西——当然,你总会有一定程度的负面情绪,因为有时困难的事情总会发生。我不想假装我的生活很轻松,因为我在生意上确实经历过非常艰难的时期。
但即使在那些时刻,我也会躺在床上,心想:“好吧,现在发生的事一点都不好玩,但它一定有一个非常非常积极的原因,因为世界就是这样运转的。”而有趣的是,我人生中那些最糟糕的事情最终都变成了最好的事。因为——再说一次,现在可能有人会说,那是因为他坚持不懈,没有被打倒。好吧,那也可以算是一种解释。也许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不过我不在乎,我总能调整回来。但我会告诉所有人两件事,在情感上就是:不要有负面想法,只专注于积极正面的想法,学会想象——这些是关键。要快乐。
所以,你知道的,很多事情都在于要敢于快乐。因为大多数人同样不允许自己快乐,甚至觉得快乐有点负面、有点“有毒”。最近在 Instagram 上正流行一个话题,我想再回到电影这个话题上,因为我觉得它和你谈到的酒精之类的问题——也就是你所说的那种快乐平衡——密切相关。
不过关于“保持积极、毫不掩饰地积极,并且明确告诉别人:同样的问题不要给我打两次电话,不要打断我的好心情”这一点,我想快速补充一下。最近在 Instagram 上正兴起一股思潮,其中就提到了所谓的“有毒式积极”。
这纯属扯淡。说真的。不,关于这一点我们……因为这就是——我的意思是,也许我又坐在这里,已经老到开始思考另一代人了。因为我读了很多非常古老的东西,你会发现苏格拉底也在抱怨年轻人。所以这或许是个反复出现的问题。
但我真的觉得,千禧一代文化中有一部分就是这种受害者心态,总是“哎呀,这太不对了,这太不对了”。所以我想预先回答一个问题,因为通常人们会说,你这么说是因为你富有、你白人。所以我心想,好吧,这或许是个重点,我们退一步说,因为我没怎么提过这件事,但我乐意聊聊:我在一个只有九十人的村子里长大。我是同性恋。我其实很乐意为自己是同性恋,但我看起来……我的意思是,我从十一岁左右就知道自己是个同性恋。
所以当我审视自己成长起来的那个世界时,我想,这在这里是行不通的。说真的,而且这已经是非常非常正面的说法了。在我的学校里,人们会说:“咱们去揍那些同性恋吧。”我当时就想,这肯定不会有好结果。不过顺便说一句,我并没觉得这是什么坏事。我甚至不觉得那些人有什么错——显然他们是错的——但我只是觉得他们不懂事。我并没有觉得啊,这些人都是坏人,我只是想,要实际一点。
有时候生活并不公平,有时候生活并不美好,但你可以决定自己如何回应。这是我非常相信的另一个观点:人生中,面对任何事,你都有那么短短几毫秒的时间——如果有人对你粗鲁,如果有人说了很难听的话,你可以决定自己是否要受伤。顺便说一句,这是你自己的决定。只要你决定不让自己受伤,就没什么能伤害到你。
所以我就想,他们只是不懂事。而且顺便说一句,同性恋并不是定义我的唯一特质。所以我就想,那好,在离开这里之前,我先暂时不当同性恋了。我可以这样做,因为还有其他东西在定义我,比如朋友,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我不是把自己简化成那一个标签,然后觉得现在必须向全世界大喊大叫。结果换来的却是一顿毒打。
我当时就想,干脆别这么做,但也不要怪别人,然后换个地方离开。我的意思是,别试图改变所有人。先提升自己,改变你能改变的环境。比如我本可以开始说:“天哪,我的生活太悲惨了,我在这个村子里长大, blah blah blah。”
其实,我想谈谈“无心插柳柳成荫”这件事。说真的——不过话说回来,我天生就习惯看到积极的一面——如果我回顾过去,假如我是个异性恋者,我就不会坐在这里。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会抓住每一个空闲时间去约会,享受那种生活。但我做不到。那我能做什么呢?我只能拼命工作,不断学习。
所以,如果我没有取得那样的成绩,我就不会有第一桶金,也就不会认识后来和我一起创办生物科技公司的那些人。一切都不会发生。我可能只会是个普通的异性恋男孩,也许聪明,但绝不会是顶尖的聪明,因为有时候取得好成绩需要的是聪明加努力,并非全靠……所以,从实际角度来看,如果你说在充满敌意的环境中身为同性恋、不谈论这件事、转而专注于其他事情,这种逆境或负面因素,反而成就了我的人生,而且是以一种非常积极的方式。我永远都不会后悔——我非常庆幸事情是这样的。
再说一次,每个人都应该看看,每个人都有局限性和负面因素,但你应该正视它们,告诉自己:它们的存在自有其积极的原因,而且终将带来一些了不起的东西。我只需要一直保持这种期望和乐观的心态。
你能让人感受到一种强烈的个人责任感,你会为自己的行为和选择负责。
但还能有谁呢?还能指望谁呢?政府还是其他人?看看疫苗这件事就知道了。把一点责任交给政府,结果就全乱套了。你绝对不希望有谁能代替你为自己负责。
说到恐怖片,我觉得这和你对待酒精和香烟的态度有些关联。我听说你以前从未喝过酒,一次都没有。
没错,这背后有两个原因,而且它们彼此关联。顺便说一句,其中一个原因是我当时想:如果我14岁、15岁就喝醉,那我肯定会暴露自己是同性恋,那一切就完了。我作为学校红人的人际关系……可以想象那一天的情景。没错。
不,而且我当时也挺书呆子气的,所以老师们都很喜欢我,同时我还是学校的发言人,就是那种全校的发言人之类的。所以我的社交生活其实很精彩。我就想,不,我可不想冒这个险,不喝酒,因为你可能会说错话。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因为我从小就一直这样,我觉得这其实是个好事。比如,如果你有一个弱点,就我而言,当时的弱点是同性恋身份,那另一方面就要发挥你的长处,也就是“好吧,我觉得自己还挺聪明的,而且在学习上也很聪明”。我学东西非常快,成绩总是最好。
所以我就专注于这一点。我当时也觉得,酒精可能会夺走这些,因为我觉得喝酒会让人变傻——顺便说一句,喝多了确实会这样。即便如此我还是不会喝。这些就是我当时不喝酒的幼稚理由。后来我就决定,好吧,我觉得自己已经达到了完美的平衡状态:总是很开心,成绩也很好,一切都完美无缺。所以我就想,我绝对不碰任何毒品。
那你现在也还没碰过酒精和香烟?
对,我没喝过酒,从来没抽过烟,也从来没抽过大麻,从来没吸过可卡因,什么都没做过。无可奉告。不过我确实喝过——是酒,抱歉,是咖啡——第一次喝是在28岁的时候。
所以你连咖啡也避开了?
我当时甚至咖啡和茶都避开了,因为它们算是毒品。我那时候几乎就像个虔诚的宗教信徒,要是生在古代,我肯定能当个好摩门教徒。不过后来28岁那年,我开始喝咖啡了。
这里有个挺疯狂的地方:你本以为一个不想打破自己平衡的人会……结果却成了全球最大的迷幻药投资人,而这整件事的核心就是……
嗯,但我觉得那其实是个很好的基础。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参加了一次讨论,或者说一顿晚餐……其实不算讨论,更像是一次晚餐上的交谈,有人把我们安排坐在一起,还开玩笑说:“哦,你们……”
那个人是一位非常有名的药物研究员,现在也是——他相当于德国的“戴维·纳特”,是政府的药物顾问,也是一位神经科学家。有人就说:“哦,你们俩应该坐一起,也许你能让克里斯蒂安放松一点,让他喝点酒。”我就是这么认识赖纳的,他叫这个名字。
又是机缘巧合。
没错,完全就是这样。顺便说一句,换做别人,我记得当时自己会想:“天哪,这太棒了。”而其他人也会说:“嗯,不管发生什么,我总能从中看到对我有利的一面。”总之,我们进行了那次交谈。简而言之,他的观点是:你以为所有不好的东西,其实都是真的不好。比如酒精。没错。
他其实把这些东西给我看了,不管现在谁在观看,我不知道能不能把它放到……有张非常有名的图表,但内容非常直截了当。英国的戴维·纳特写过一整本关于人们对药物错误认知的书,但他当时有张图表,是戴维·纳特制作的,后来赖纳在网上找到了那张图,你可以看到每种药物造成的伤害……对,就是那个伤害量表上显示了各种药物到底有多大的危害。
而排在第一位的实际上是酒精。因为从整体角度来看,酒精是最糟糕的。紧随其后的是海洛因。顺便说一句,媒体当时有点拿这件事来攻击戴维·纳特,这非常不公平,因为我记得《太阳报》还是哪家媒体的标题大概是:“哦,这家伙说海洛因比酒精还好。”不,问题在于这两种都非常非常糟糕,但酒精也一样。我们有这张……
这张图表显示的是对使用者本人的伤害以及对他人造成的伤害?
两者都有,都在一张图表里。对,就是这张图表展示了这些不同药物对使用者本人和他人造成的伤害,而酒精是最糟糕的。没错。酒精是最糟糕的,但紧随其后的是海洛因,再后面是冰毒之类的。所有东西都很糟糕。如果人们看了这张图能有一个积极的结果,那我希望是:不要碰这些。不要喝酒,不要吸海洛因,不要吸冰毒,什么都不要碰。不,根本不存在……
顺便说一句,我再次强调我是个非常务实的人,因为我当时跟他讨论的是:有没有哪种药物,你可以说它有点坏处,但也有巨大的好处?然后你就可以自己思考——还是那句话,责任在你身上,我不觉得政府应该替你负责——自己想想:我承担这个风险到底有什么好处?
因为如果我开车过来,我刚才就是开车来找你的,所以我承担了死亡的风险,虽然风险很低,但确实存在。不过为了能和史蒂文坐在一起做这期播客,我觉得这个风险是值得的。没错,但生活中我们做的每一件事,人们都应该从风险和回报的角度来看待。对,也许有人会说:“哦,我偶尔吸一口大麻会让我特别放松。”但你应该清楚其中的风险。而我认为人们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尤其是在酒精方面。
如果你最终仍然主动决定:“我就要享受我这杯葡萄酒”,那我觉得很好,但你应该清楚风险。总之,在那张量表的最末端,几乎垫底的是蘑菇,也就是迷幻蘑菇。而几乎在末端之前,也就是风险第二低或第二容易的是LSD。基本上就是迷幻类药物这一类。
然后他就像说:“克里斯蒂安,我可不能告诉你我的东道主让我转达给你的话——说你该试试酒精,但别试。意思就是,我也可以告诉你你不会因此死掉,但还是别这么做。不过呢,你其实应该试试迷幻蘑菇。”我当时就想:“听着,你显然疯了。我从来没喝过酒,也不会碰违禁药物。”
但他真的非常有说服力。因为他说:“听着,首先,你做的是生物科技,你的职业生涯也是从生物科技开始的。我会把我做过或正在做的所有研究都发给你。”不过现在回想起来,这其实特别酷——尽管当时我根本没意识到这一点。他还说:“我的博士论文是和著名的霍夫曼一起做的,就是他发明了LSD。”
所以,赖纳和那些迷幻领域的老一辈权威人物关系非常密切。他就像说:“我会把他做的一切都发给你,你读读看。因为这些研究其实都存在,这可不是什么疯狂的想法。”也就是说,迷幻蘑菇或者其中的成分裸盖菇素,在20世纪50年代曾被山道公司当作获批的医疗药物使用,至少在德国,那可是个治疗抑郁症的知名品牌。他当时就说:“你看,这东西是医疗用的,如你所见,没有任何风险。我告诉你,我会把所有研究都发给你,你至少读读看。”
而且我这个人又特别好奇,所以就回应说:“好吧,你发给我吧,我……”所以这其实又是一次偶然的机遇……而接下来才是最大的机缘巧合。因为有一整年的时间,我并不是说每天都在想这件事,只是它一直存在我的脑海里,我会时不时地读一点相关内容……
顺便说一句,我知道有很多类似的说法,甚至有一本书专门讲这个。书里说,有些人认为的所谓命运,其实就像这样:如果你意识到某个主题的存在,没错,这有点像我跟你说“不要想一头蓝色的大象”或“不要想一只白色的什么”时,你反而一定会想到它。有一本书我记不清名字了,不过没关系,因为它确实有效。书里讲的就是:一旦你意识到某个事物或某个主题,它就会无处不在地出现。你会到处看到它,没错。
所以在过去的一年里,相关的信息并不多,因为这件事完全不在公众视野中。但偶尔还是会看到一些,我就会想:“好吧,随便读点什么吧。”然后差不多整整一年之后,我正和最好的朋友们在加勒比海度假,而他们其实也投资了ATAI,所以他们对此很高兴。
先声明一下,那是一个迷幻蘑菇合法的地方,而且他们真的有。那些蘑菇看起来就像普通的蘑菇,这很好,因为我特别疑病,对什么都很害怕,所以要是东西看起来不像蘑菇,我绝不会吃。但那些确实是干蘑菇,所以我心想:“好吧,这看起来是真的。”而它们也确实是真的,我也信任他们,他们是我最好的朋友。所以,真的要特别感谢兰登和朱利安。
嗯,反正我还是信任他们的,他们就说,你看,这些是我们自己种的,所以很安全,我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对吧。我当时其实是在给赖纳打电话。就是你在德国见过的那个家伙?是的,我不提他的姓氏,是因为我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一份很有名的工作上。我当时……他当时说的原话是:“听着,作为你医生的朋友,去做吧。那是最好的地方,最好的人,你知道的,真实的环境、心境和所有那些因素。一切都完美无缺,去做吧。”
所以我鼓起我所有的勇气……我当时真的……现在说起来,我都无法形容我当时有多紧张,既焦虑又带着期待。可能有人会说,哦,他总是谈论神奇蘑菇,那肯定是个容易的决定,但事实并非如此。我纠结了好几天。最后我才想,好吧,就这么办吧。
我至今仍清楚地记得海滩上的那个具体位置,是的,因为我们每年复活节都会去那里。而且我打算把那个巨大的神奇蘑菇雕像放在那儿。我真的会这么做,真的会。我认识那个岛的主人,所以他们早就知道这件事了。实际上,那个岛的主人现在也是ATAI公司的股东,所以真的每个人都是。
所以我这么做了,而那绝对是我经历过的最有意义的一件事,没有之一。顺便说一句,它也证实了我刚才说的所有内容。因为很多人报告说,这是一种非常灵性的体验。而对我来说,它不仅仅是一次灵性体验,它真的100%证实了我的人生观。
顺便说一句,这很有趣,因为如果我们现在看看那些问我的人,尤其是那些成功人士,他们会说:“哦,我读到有人服用了之后,就想跑到巴西去当农民了。”而顺便说一句,这正是我最担心的事。我最担心的就是,我从那次体验中出来后,会改变我整个人生,因为我突然意识到,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去做点别的事情。
事后回想起来,我告诉所有人,看看我,也看看其他人,我们这两种情况都有。既有像我一样出来之后变得更加快乐的人。但对我来说,那是一次对我正在做的事情的巨大肯定,是的。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那就像是一种确认,仿佛在说:你看,你对世界的看法是正确的,你所做的一切以及你做事的方式,你都可以继续完善。所以我得到了很多如何把它变得更好的想法,但总的来说,传达的信息是:你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所以,当其他人出现时,传达的信息就是:你看,你必须做一件完全不同的事情。那为什么会有不同呢?其实还是一样的。我认为,对迷幻剂的一种描述是,它们会让你意识到或认识到你自己,包括你所有的优点、所有的梦想、所有的创伤——每个人其实都有一些创伤,不一定非得是真实发生的……总之,就是一切。
然后,有些人……现在回想起来,我可以说我当时是对的,或者说我确实擅长这件事,我一直对自己过着非常诚实的生活。这当然不意味着,比如我决定不告诉任何人我是同性恋,但在我看来,这并非谎言,因为这是我的决定。至少对我自己而言,这不是谎言。是的,这是一个主动的决定,只是为了让我的生活稍微……你不是在压抑它吗?不是压抑,我只是从务实的角度出发,而且顺便说一句,这事也很简单,当时根本没人可约会。
情况很简单,没错,就是风险与回报的问题,当时没有任何好处,因为根本没人会欣赏这一点。你看,如果当时有个很帅的男生,而我又觉得“他是同性恋,我也是同性恋”,那可能就会立刻采取行动。但当时既没有好处,却有很多坏处。
总之,我想说的是,我一直对自己过着非常诚实的生活。当然,这并不意味着你必须把一切都大声喊出来。而这一点后来也得到了印证。那些没有对自己诚实、欺骗自己、或许还告诉自己他们对 XYZ 很满意的人,可能会在一次致幻蘑菇之旅中意识到自己其实并不满意,他们需要做出改变——这就是那些会改变的人。所以,这很大程度上取决于……
是的,总之,这只是众多积极影响中的一个方面。那次体验之后,我立刻就产生了这样的想法:“好吧,这东西其实应该合法化。”我甚至不是第一个这么想的人,最初的推动力也不是要创办一家公司,因为我非常确定一定有人在研究这个东西,它的力量实在太强了。而当我后来发现——其实我花了两年的时间四处寻找——竟然根本没有人做这件事时,我们就自己动手了。
不过,回到刚才那个话题,你将第一次体验的那一刻归类为你一生中意义最重大的单一经历。
是的,到目前为止。就是这样。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相比。或许我还要加上过去几年里后续进行的那些体验。所以,我不仅想说这是其中一次体验,我还会把我的迷幻体验总结为:我一生中经历过的最有意义的整体性体验。我仍然喜欢每年在允许这类体验的国家尝试一两次。是的,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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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朋友们在海滩上进行了这次体验。你心想:“这肯定是合法的。”快进一下,你接到一个朋友打来的电话,他叫迈克。
不,情况要疯狂得多,疯狂得多。这再次完全是机缘巧合。快进两年后,我非常非常谨慎地四处打探,而且实际上没怎么告诉别人,这做得不对。如果我当时一直那样下去,我就不会坐在这里了。至少现在不会坐在这里——也许吧,但大概不会谈论蘑菇或迷幻剂。
所以两年里,我其实一直极力克制自己。后来我告诉了最亲近的朋友。实际上,那些非常了解我的人看出了积极的变化——比如我父母就说:“嘿,你假期里好像发生了什么。”而我只是“嗯,是啊”。所以,那些了解我的人知道,但我并没有声张,而且我其实非常非常谨慎和害羞,因为这在技术上仍带有 stigma。
是的,顺便说一句,我们别忘了,我们现在能这么轻松地谈论这件事,也是因为那些书出版了,我们取得了成功——比如 Compass 已经上市了——现在的情况和以前完全不同……总之,那两年里我一直非常低调,是的。
然后我之前有过一次这样的经历,这或许可以说是宇宙间最大的财务意外之喜,或者说是命运的安排,如果你愿意这么看的话。因为有两年的时间,我差不多一直在跟我非常要好的朋友说这件事。后来我又在一次度假旅行中经历了另一件事。那次旅行的核心信息是:“克里斯蒂安,这件事让你如此快乐,你就必须跟别人聊聊,别害羞,只要你去说,好事自然会发生。”
所以我当时真的接到了一个任务。那次旅行让我下定决心,要坦率地谈论这件事。结果就在那次度假后的下一周,我飞行的时候,遇到了我的一位挚友兼商业伙伴——迈克·诺沃格拉茨,他在金融界很有名,非常出名。是的,但他通常可不是个会聊蘑菇的人。本来我也不会跟他聊,但他正好成了我的“试验对象”,因为我当时正带着那个任务。
我的任务就是:别害怕,去聊聊迷幻蘑菇,因为这对你和世界都有好处。所以我见了迈克,而他总是那种反应,会说:“最近怎么样?”因为我觉得我做过一些很酷的事,比如从太空回来之类的,所以很多朋友总是问我:“嘿,有什么新鲜事?最近在投资什么?”
我跟他说:“迈克,你肯定不信,我刚经历了一次迷幻蘑菇之旅,简直太棒了,我想跟你聊聊。”他当时就愣住了:“哇,蘑菇?我……”我记得迈克说,他当时已经有20年没提过这事了,因为尤其是在美国,对很多人来说,这东西就是大学时期的派对毒品。是的,他当时就说:“听着,20年了,我从大学以后就再也没听说过这事。”
于是我把那次旅行的经历,以及我对迷幻蘑菇的总体看法都告诉了他。他显然非常感兴趣。结果第二天,真的就是第二天,我的电话响了,是迈克打来的。他当时就说:“克里斯蒂安,这简直是太奇怪的巧合了。20年来,我再也没谈过迷幻剂相关的话题,可昨天你却在我办公室里,聊的除了迷幻剂之外什么都没谈。结果今天早上,我妹妹给我打了电话。”
他说他妹妹给他打电话,说她正在巴厘岛,跟一对来自伦敦的怪人夫妇待在一起。那对夫妇告诉她,他们想开一家公司,致力于让迷幻蘑菇重新回到合法范畴,但他们需要资金支持,而没人敢碰这个项目。我当时就想:“这也太巧合了吧。”你在伦敦,他们也在伦敦,没错,他们就是乔治和卡佳,Compass公司的创始人。
对,我当时就说:“马上给我牵线。”我记得那是一月份,后来我回国后我们见了面,他们当时刚从巴厘岛回来,那是2017年2月。对,我们后来聊起这件事的时候,我记得会议期间我就说:“好,我们要一起去做这件事,这正是我等了两年才等到的。”
再说一次,如果当初我没有决定公开谈论这件事,我就不会告诉迈克,也不会认识乔治和卡佳,我们也就不会坐在这里——至少不会坐在这里讨论这个话题。
所以,是那些魔法蘑菇促使你决定公开谈论这件事的?
没错,就是那次经历。结果你成了这个领域最大的单一投资者。而这个领域如今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逐渐走向主流,从财务角度来看,它已经呈爆炸式增长。你联合创立并投资了该领域两家最大的公司——ATAI和Compass Pathways。
没错,实际上这两家公司都是我联合创立的。在Compass Pathways,我更多是作为种子投资者加入,因为那是乔治和卡佳的想法。后来我又把一位我非常要好的朋友拉斯作为第三位联合创始人拉了进来,而我则担任种子投资者。其实早在公司成立之前我就参与其中了,我们当时就坐在我的客厅里商量计划。
后来我发现事情比我预想的要顺利——“顺利”这个词其实用得不太准确——但我原本以为会遇到更多障碍。也许很遗憾,正是当下这个时代在帮助我们,因为有太多人正饱受痛苦,这也从财务角度带来了转机。有时候世界运作得非常务实:当某件事在财务上成为重大危机时,监管机构也会因此创造出新机遇。
不管怎么说,时机确实很对。Compass Pathways很快就获得了美国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快速通道”资格认定,这可是件大事。后来我才意识到,原来除了裸盖菇素之外,还有其他很多迷幻类药物。人们总是几乎把魔法蘑菇和迷幻药混为一谈,但其实迷幻药是一个大类,而裸盖菇素——也就是魔法蘑菇中的活性成分——只是其中一种。
所以,从MDMA到LSD、氯胺酮、伊博加因等等,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种类。而Compass Pathways一直专注于裸盖菇素,所以我就想,那好,那我就创办ATAI,把它作为一个平台,把更多这类化合物引入进来,针对精神健康问题开展探索。
在ATAI的所有化合物中——我知道里面有很多,对吧?我记得你提到过ATAI里有超过13种不同的迷幻化合物。我们之前聊了很多关于魔法蘑菇的话题,可能有些人还不知道,魔法蘑菇里的活性成分是裸盖菇素,而Compass Pathways公司正是研究这个的。那么,在所有其他化合物中——我知道这个问题就像问“你最喜欢哪个孩子”一样难回答——哪一种迷幻化合物最让你着迷?哪一种真正脱颖而出,能够产生非常显著的影响?
这个问题真的很难回答,我是认真的。因为我们所研究的每一种化合物,都有其存在的理由,或者说,都有望在心理健康问题的治疗中发挥积极作用。
那给我讲讲伊博加因吧。
好的。现在的问题是,在你看来,最大的问题是什么?或者说,你认为是哪种问题最严重?然后我再告诉你,哪种药物可能最适合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伊博加因的情况很特别,因为它能对抗成瘾,而目前几乎没有任何其他药物对成瘾有效。
成瘾问题,尤其是我们这里说的严重成瘾,特别是指阿片类药物和海洛因成瘾——我不知道在英语播客里能不能这么说——简直是糟糕透了。这属于非常严重的精神健康问题之一,大多数人都会……该怎么说呢……复发。而且,如果从家人和朋友的角度来看,当有人成瘾时,那感觉就像癌症一样侵蚀着整个社交环境。
不过话说回来,我想说任何心理健康问题其实都会影响到他人,但成瘾问题在某些方面确实尤为突出。而伊博加因是我们所知的唯一一种——我总是得加上“可能”这个词,因为所有这类药物都还只是“可能”有效,我们即将用科学方法、科学框架,并符合FDA标准的方式最终证明这一点——伊博加因有可能仅通过一次体验就真正治愈成瘾。是的,这将对整个阿片类药物危机,甚至酒精成瘾问题,都带来巨大的改变。它不只是针对阿片类药物。
你知道,你是在努力改善人们的生活,对吧?你是在帮助他们……这几乎让人觉得,因为你一生都被赋予了获得幸福的天赋,所以你正努力确保其他人也能获得幸福。
但你在做的另一件事也让我大开眼界,那就是在尝试延长寿命。你知道,埃隆·马斯克既想拯救地球上的生命,也想带我们走向新的星球;而你的投资公司 Atai 似乎既想让我们当下的生活更快乐、更充实,又想延长寿命。而你在生命长寿领域所做的工作,我觉得甚至更令人难以置信。比如,我第一次听说迷幻剂时,心想:“真的吗?”之后我花了六个月、九个月的时间去学习,然后才恍然大悟:“天哪,我明白了。”但说到延长寿命,我的反应是:“真的吗?我们真的能延长自己的生命吗?”而你已经有一些公司在挑战这个难题了。所以,给我讲讲生命长寿这件事吧,它到底可不可行?
嗯,好吧,咱们得把话说准确。因为就算我自己想说得耸人听闻一点,也会说:“哦,我们终将永生。”但这并不会因为意外而发生。也就是说,你当然可以说,如果我们真的把大脑上传到电脑上,也许就能永生。但我认为那完全不可能,而且我觉得那样的话,我们就不再是人类了。
那就是另一个话题了。不过我想说的是,只要我们还是相当意义上的人类,也就是说,有身体、有我们目前这种人类构造,那么生命就总会有尽头。咱们先从这个角度说起吧,因为最坏的情况是,即使你能活上几百年,也终究会在某个地方遭遇意外,或者被什么人炸死。顺便说一句,这其实是个题外话,但我觉得等我们年纪越来越大,看待风险的方式也会改变。
因为我现在已经开始避免那些疯狂的事情了,我觉得不值得——说到底还是风险和回报的权衡。我有个同事,今年 50 岁,还骑摩托车。我总是劝他:“你不该这么干。”因为骑摩托车的统计风险实在太大了。
他的回答是:“嗯,因为他觉得自己预期寿命还有 70 岁,所以他想,‘就算出了事,也不过是用 20 年去换我最热爱的事,这笔交易值得。’”我当时就想:“首先,我觉得这本身就挺傻的。但如果你坚持这么想,用 20 年去冒失去性命的风险,那也行吧。不过我跟你说,这根本不止 20 年。你现在 50 岁,靠长寿科学,我们完全有可能把你带到 90 岁甚至 100 岁,而且是以健康的方式。那你会愿意用 50 年去换吗?”
然后突然间你就明白了,他开始思考了。因为现在我们可以把这个问题想得更深入一点,比如,如果我们说嘿,按照我们自然的寿命,有人能活到200岁,也许我们就会停止现在正在做的一些事情,因为那可能……是的。但回到你的问题,长寿绝不意味着永生,因为只要我们还保持着人性,就始终存在意外风险,对吧。
顺便说一句,从精神层面来说,我也相信我们并不想永远活下去。我认为,成为人类的一部分——当然,只要我们还是人类——这一点也值得探讨,因为这是另一个我一直在思考的问题:也许我们不会以现在的形式永远保持人性。但只要我们还是人类,我认为成为人类的一部分,就意味着生命有一个终点。因为正是这一点,让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有了价值,对吧。所以我现在并不想永生,我只是想多享受一些生命。但我认为,作为人类有时间限制这件事,恰恰能让我们蓬勃生长,对吧,也让我们……
一切都变得特别。
一切都变得特别。所以我不打算剥夺这一点,我只是想让快乐更长久一些,对吧。
那这样一来,一切不就又变得相对了吗?比如,如果你能活到150岁……
但关键在于,我真正相信的是,在未来大概20到30年内,我们会迎来一个转变。我认为这个转变会比人们想象得快得多,那就是我们的预期寿命会提升到一个我们愿意离世的程度。而且我想这甚至会有一个范围:有些人可能到100岁时就会说,我已经拥有一切了,我过够了生日,过够了圣诞节。而有些人可能想活到300岁。
但我认为,我们会在比想象中更早的时候,给人们这种选择权。而到那时,死亡对我来说,就像一场庆典。我会对人们说:“各位,我这一生已经圆满了,我爱你们,我爱生活,但我真的觉得我已经准备好迎接接下来的一切了。也许什么也不会来,我不知道,但我有所期待。不管那是什么,我现在都想结束这一切,举办一场盛大的派对,向大家告别,然后按照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时间离开。”我认为这一天会比我们想象得更早到来。
你刚才轻声说:“我有所期待。”
嗯,我相信还有另一个生命。我认为这是一个持续不断的体验循环,对吧。而且我确信,在某个地方,我会想要前往下一个层次——用“层次”这个词可能不太准确,是前往下一种体验,对吧。但眼下,我还是想好好延长这一生的时光。
很多人无法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而我在想的是,人们是否会在人生的某个时刻说:“你知道吗?我受够了,这一生已经很棒了。”我真的相信你会到达那个时刻吗?也许是在150岁之类的年纪,你会觉得……是的,我想总有一天会发生的,也许是在很晚的时候,我希望如此。但话说回来,我认为这才是终极目标。
我的意思是,我已经对政府以任何方式干涉我的事感到很不满了,但最大的干涉就是死亡。死亡不是由我选择的,我无法决定时间,我们必须改变这一点。所以我认为,每个人拥有的最大自由,就是选择自己的死亡方式。
但你永远都会有好奇心,世界也永远在变化。总会有些……
那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活很长很长时间了。我试着弄清楚,我是否真的相信克里斯蒂安·安格迈尔会有一天感到厌倦,因为你总是充满好奇……如果真是这样,那当然很好,但我真的不确定。我只是想说,我仍然相信,每个人最终都会迎来那个时刻。也许那会非常非常遥远,就像我现在正在努力争取一样。
那你认为死亡不是一种自然现象吗?尤其是在那个年纪,难道不是一种很自然的事情吗?我听你谈起它时,好像把它当成一种故障、一种疾病或类似的东西。
嗯,我肯定会说,衰老就是一种疾病。肯定有哪里出问题了。我知道20岁时的克里斯蒂安长什么样,是什么样的状态。顺便说一句,我的DNA和出生时、20岁时以及现在完全一样。
但同样是这些DNA,情况却有点像是我们知道的那样:房子的建造蓝图是相同的,但不知何故,那些负责将建造蓝图转化为实际建筑的人,却改变了它,而且从20岁开始,改变的方向并不好。我开始长白头发等等,但我们知道,原始信息仍然存在——也就是我们的DNA。
所以我们只需要找出究竟是什么改变了DNA的翻译过程,使其产生错误,并导致我们所说的衰老。这是一种非常简化的看法,但它表明,衰老其实并不那么自然。因为如果DNA是自然变化的,那也许我们就会说,我们无法改变它。但事实并非如此。你的DNA直到死亡都保持不变。所以,我们只需要确保DNA的翻译过程,能像20岁时那样进行。
顺便说一句,我坚信我们不仅能减缓甚至停止衰老,还能逆转衰老。因为,就像我知道史蒂文——也就是你——显然仍处于巅峰状态一样,我也知道克里斯蒂安巅峰时期是什么样子,而你至今仍在巅峰期。是的,我们能把状态再找回来。
不过,有些动物的寿命只有几天。所以,我从一个进化论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心想,有些果蝇的寿命只有四天,但这点时间已经足够……
但也许我们现在正处于摆脱进化速度的临界点。这或许就是我们开始转变的顶峰。我知道这么说听起来有点冒犯,但我认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本应像神一样存在。现在我们开始亲自探寻生命的源头和构造。
我觉得这是一件极其奇妙的事。是的,也许这正是我们本应成为的样子。我持相当乐观的态度,认为这并非亵渎之类的事情,而可以说正是上帝为我们设定的方向。
顺便一提,每一种宗教——这其实很有趣,我从来没见过……顺便说一句,我很喜欢宗教——如今人们常说,关于宗教和宗教学的研究即将有重大发现,但我一直对此很感兴趣。我过去总是奇妙地被神秘主义和宗教层面所吸引,除了我们讨论过的、我称之为精神层面的内容之外,我一直对宗教史非常感兴趣。
有趣的是,一个既令人难过又其实令人欣喜的观察是:在所有宗教的核心,它们其实都是一样的,都在宣扬同样的美好道理:要善良,要对他人友善。而一旦它们演变成组织,麻烦就开始了。此外,大多数宗教——我只是随便列举一下——确实都有这样一个共同点:它们在最初都宣称,我们是整体的一部分,是某种反映或形象——英文里该怎么说呢?——我们是上帝的形象。
我们之所以不谈这个话题,是因为现在大家都会想:哦,如果你想永生,那么很多人会说,如果你想挑战衰老和死亡,那你就是在扮演上帝。这通常就是反驳的说法。但我心想,也许这正是我们本应成为的样子。因为如果我去看《圣经》,里面说我们是上帝的形象。所以,也许我们本就应该扮演上帝,因为从哲学的角度来看,我们就是如此。因此,我完全不觉得这在道德上有任何问题,相反,我认为这正是我们必须解决的终极挑战。
我第一次听说延长寿命的可能性时,想到的另一个反驳观点是,你知道的,我们的老龄化人口会变得非常严重,我们所有人都……所以你谈到逆转衰老很有趣,但我们都活到170岁,行动有点迟缓,也没什么生产力。
这在医学上说不通,我们不会活到150岁还超级衰老,这不合逻辑。没有身体机能恢复,就不可能把寿命延长那么多。谢天谢地,也没人想那样。顺便说一句,这正是大多数人害怕的地方。有趣的是,很多人之所以拒绝活很长久的想法,其中一个非常普通的原因就是,他们会立刻想:好吧,如果克里斯蒂安成功让我们能活到150岁,那我认识的一位90岁的老奶奶身体状况就不好,现在再加60年……他们就会说,不,那不是我想要的。是的。
但事实恰恰相反,情况不会那样发展。目前我们已经可以将预期寿命远远提高到90岁以上,而这与身体机能恢复是同步进行的。到时候会有更多人想要这么做。
那你预计会在什么时间范围内实现呢?
我认为未来20年内,我们会看到非常非常切实的进展,是的。然后最迟可能在20到40年内。顺便说一句,这其实并不遥远。是的,而且这也会改变社会,意味着改变一切。有趣的是,我谈过的每一位政治家都觉得那还很遥远,而我会说,不,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远。它会比我们想象得更快地影响到我们,我们需要开始讨论社会体系等方方面面。是的,这将是巨大的变革之一——不过我并不是在负面意义上说,我认为这会是好事,毕竟我是个永远的乐观主义者。但无论如何,这都将是世界范围内的一场巨大变革。
顺便说一句,让我喝一口这杯美味的饮品。
它叫什么名字?当然,他们就像在打广告一样,我们应该把这段保留下来。
希望它比Huel更好喝?Huel,是的。Human Fuel。Human Fuel。好的,这个名字起得很好。是谁想出这个名字的?朱利安·赫恩。哦,太棒了。
嗯,我们换个话题吧,因为我们刚才讨论的这些话题真的非常有趣。但就我个人而言,关于你,最让我着迷的是你那近乎离谱的、极其强大的工作 ethic。我和一些你的朋友聊过,我找过亚伦,也和你身边的人交流过,就是为了确认我的想法。
你工作的投入程度和强度,我觉得简直令人震惊。我自认为工作非常努力,但我见过你周末全天候工作,包括我们今天在周六进行这次录制——我通常不会在周六录制播客。
嗯,这算个爱好吧。就像找乐子一样,跟工作不一样。不过好吧,我明白。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在文化层面人们经常谈到“工作与生活平衡”这个词,我觉得你刚才在某种程度上已经回应了这个问题。
很简单,根本不该有什么工作与生活平衡,而应该只有一个贯穿始终的爱好。这就是我的看法。人们应该热爱自己所做的事。当然,你做的事情不一样,而我喜欢的东西更多。但就像我说的,从我16岁,或者其实14岁开始做家教起,如果那都算工作与生活平衡的话,那我的人生就糟透了。
因为那纯粹就是工作。但我的工作就是我的生活,我热爱它,而且两者已经融为一体了。我大部分朋友都是同事,甚至还有一些朋友……我就是这么进入电影行业的。因为我有些朋友是演员,也在电影圈里,然后我就想,也许我们可以一起合作,也许我可以投资一部电影。总之,我不想把它们看作是分开的两件事。
我们来聊聊更私人的话题,比如感情关系。像你这么拼命工作的人,要怎么找到……我猜你应该很珍视感情能带给你的东西吧?
嗯,这是个复杂的话题,而且还在不断完善中。欢迎来到播客《一位CEO的日记》。哦不,现在听起来就像“这还在不断完善中”似的。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显然太爱我的工作了,所以总是很难……我觉得很难再投入另一个人。不过,我尽量让自己成为一个能给人力量的人,因为我会像刚才对你说的那样,对每个伴侣都说:你必须自己找到人生的意义,你不能指望我来给你意义,你需要自己赋予自己意义,然后我们才能一起幸福。
是啊,但不幸的是,很多人并不是这么想的。所以很容易出现那种情况……我在Instagram上有一句引用,是我所有内容里表现最好的一句,上面写着:“如果我们正在交往,我希望我排在你的第二位,希望你第一位的是你自己、你的热情、你的未来。如果我们独处时都能幸福,那我们在一起时也会幸福。”
对,我就是这个意思。顺便说一句,我一个人时也过得很开心。我既是内向者又是外向者,所以人们觉得我非常外向,我确实可以这样,也愿意这样,我喜欢办派对、请客吃饭、做各种事情,但其实我也非常想独处。
在你看来,一段感情——一段真正良好且投入的感情——有什么价值?你珍视这样的感情吗?
这是个复杂的问题。因为如果我说“不”,听起来会很残酷,而我的本意并非如此。我的意思是,答案要更复杂一些。我把自己培养得相当独立,所以我其实非常珍视感情。这才是真实的答案,但我并不认同“某个人应该凌驾于一切之上”这种观念。
所以我更倾向于有群体。我相信……或者说,我确实有大概十个,但不是那种只有一个,而是十个非常非常亲密的朋友,其中大多数我都认识很久了。我其实极其珍视人际关系,但我不是说,我生命中存在某一段关系会完全凌驾于其他关系之上。这可能对人际关系来说是一件比较复杂的事。不过我认为,一旦你有了孩子,情况就会改变。是的,这正是我所期望的。顺便说一句,我也认为人是会变的。
而且我不认为你的核心会改变,但你可以做出调整。比如我知道,当我想要孩子或者有了孩子之后,我必须做出调整,因为我只希望他们能拥有和我一样快乐的童年。所以我要么不当爸爸,要么就当一个好爸爸。是的,所以我知道我需要做出调整,但那样的话就是值得的,这也是我主动做出的决定。
§02文稿 — 第 2 部分
你是我所认识的最忙的人。我刚才就在想,这真的是我所认识的最忙的人吗?我想,你大概确实是我认识的最忙的人。你有没有因为太忙而难以建立恋爱关系?我感觉自己像是在接受某种审讯。你当时觉得会发生什么?是的,事情就是这样,这就是结果,这些正是大家从不谈论的话题,对吧?
结果我坐在这里,单身,还很挣扎。所以我就想,我去问问克里斯蒂安吧,他比我忙多了,如果连他都这么挣扎,那史蒂夫还有希望吗?
当然有希望,我们所有人都有希望,要保持积极。这很有趣,不知为何,这个话题让你感觉有点不舒服。不,只是这非常私密。倒不是不舒服,如果私下里,我会更容易告诉你我的看法。因为有十万人在观看。没错。十万人都看着,现在事情变得真的很尴尬。不,这确实是个问题。就是这样。
而且你会意识到,如果你重视……,那么在某个时刻你就必须做出调整。
如果我……是的,如果我想要,如果我重视……但你总是会说,好吧,你尽管去做。问题在于,我经常思考的是:你怎么知道什么时候该调整?比如恋爱方面,你会说,当那个对的人出现时,你就要做出调整。但如果你连时间去弄清楚谁是对的人都没有,你又怎么知道那个对的人已经出现了呢?这方面确实存在一些问题,而我至今还没完全想明白。
回顾过去40年,你是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其实不太擅长不情愿地做出调整。在你的经历中,从来都不擅长不情愿地去做某件事,医院的工作就是如此。没错。不,一直都是这样。你总是走克里斯蒂安想走的路。我只是好奇,什么时候会成为那个催化剂?你提到过可能是孩子,但究竟什么才会成为促使克里斯蒂安做出调整的催化剂呢?
但也许这跟浪漫有关,你真的喜欢一见钟情。我的意思是,好在我坚信这一点,这让我在那方面非常平静。回到我们之前聊的话题,我坚信它会在恰当的时候到来。
而且我知道自己对此持有一种开放的态度,因为这与商业构想或其他事情是一样的。再说一次,如果你敞开心扉、保持开放的心态,当它到来时你就能发现。所以这跟其他事情有点像,就像我说的,不要有负面想法,不要总想着“我现在就需要它”,是的,它会在该来的时候到来。
因为我生命中的所有事情都是在恰当的时候到来的,那为什么这件事不行呢?我就是这么看的。顺便说一句,如果事情真的来了——我刚才说的是商业上的事——但商业就是我的生活。当迷幻剂相关的事情出现时,也就是那项业务,它过去四五年里占据了我大部分的时间分配。我为它腾出了空间。是的,所以我总是觉得,当事情出现时,你会意识到其中的讯息,然后为它腾出空间。
但有一种可能是,你刚才说你可能会因为太过专注于……而阻碍了它的到来和发生。
不,我考虑过这一点,但我的结论通常是,或许是因为浪漫这件事本身——当然,也许它并不仅仅是找到一个合适的伴侣。这么说现在听起来可能很不浪漫,但我并不是从浪漫的角度来说的,因为我也认为找到一个伴侣本身就很浪漫、很富有情感。是的,比如,当我看待迷幻剂业务时……
我想,但我确实会主动去考虑——这并不是说我忽视了它。就像我之前说的,我那种不产生负面想法的理念,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分析某些事情,也不能看到其中风险的一面。所以,我确实会思考,我目前的生活方式是否可能阻碍我拥有那唯一一次真正的浪漫体验。是的,我的结论主要是:好吧,没关系,因为它会在恰当的时候到来,到时候你就会意识到,然后像我为其他所有事情所做的那样,为它腾出空间。
这太有趣了,因为你总是那么乐观,我几乎都……
但事情就是这样。我也会遇到坏事。坏事确实存在,但我的思维方式会把它扭转过来,或者像这样去理解——我从14岁起,也就是在慕尼黑买了那本书之后,就一直在训练自己:每当一件坏事发生,我可能会困惑那么一两秒,但接着就会想,好的一面在哪里?我该如何在脑海中扭转它?我该如何看到积极的一面?是的。
这很有意思。因为,你知道,我开始做这个播客的原因之一,就是想强调:尽管人们看到了你所取得的那些辉煌成就,总有人会看着你心想:“我也想拥有所有这些公司,管理二十亿的资产,以及所有这些东西。”但与此同时,总会有一些——我们姑且称之为牺牲——在发生。而我正想探一探,这种牺牲究竟是什么。但问题在于,你总是很快乐。
而且你一直在追求自己的目标,所以当你这么乐观时,就很难说清到底牺牲了什么。
不不,完全理解你的意思。我也想借此传达一个信息:我不认为人们应该把这件事看作——我觉得人们不该这么看,因为那是对成功的一种负面解读。对成功的负面看法是:人们看到别人,然后说:“哦,我想成为他们那样的人。”是的,“我想拥有财富,我想拥有XYZ”,但他们无法立刻拥有,因为顺便说一句,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需要付出更多努力。
然后他们就会告诉自己,那些人一定经历了很多牺牲。是的,这种想法多少能让他们安心一些——哦,原来他们也有许多与之相伴的糟心事。但我认为,这种看法对双方来说都是错误的。我觉得正确的思考方式应该是:我真的想要那个吗?那真的能让我快乐吗?是的。顺便说一句,这并不容易——每个人可能都会说,啊,拥有财富当然让我快乐,但反过来,那些随之而来的东西,真的能让你快乐吗?
但我不想把这称为一种牺牲,因为如果非得牺牲一些东西才能赚钱,我是不会这么做的。顺便说一句,这本来就和钱无关,因为从某个时刻起,钱其实并不是真正的驱动力。这其中是有意义的,有非常棒的研究成果。这就像是从零开始到某个阶段,钱确实能带来幸福,因为它能让生活更轻松。但到了某个点,你其实也花不完那些钱了,它最终只是一个数字。那时候真正重要的是:你是否热爱自己所做的事情?
所以,归根结底,人们不应该把财富或任何东西与获得它的过程割裂开来。这也不是在说“啊,这个过程好艰难,我牺牲了很多”。关键在于:整个过程本身是不是我所热爱的?如果是,那你就应该全身心地投入;如果不是,那热爱的又是什么呢?同时,你也不应该嫉妒别人,因为那只会让你更痛苦。你应该始终接纳自己的处境。人们往往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没错,而在这方面,迷幻药能给你带来启发——让你在那一刻认清自己真正想要什么。比如,一位家庭主妇可能真的热爱自己的生活。她不该说“啊,我只是个家庭主妇”,而别人是成功的企业家,也许那才是她此生真正想要的。也许她就想生孩子、照顾他们,并以特定的方式照顾家人。关键在于要主动了解自己,而不是让别人或环境把你塑造成某种样子,要清楚地知道:这到底能不能让你感到幸福。
是的,我在书里详细写过这一点——我们生活中目前存在一股巨大的力量,总是在我们耳边低语,说我们本该成为别的样子,那就是社交媒体和社会舆论。他们会说:“你必须成为一名医生”,你妈妈可能会这么说;或者Instagram会告诉你:“你必须成为亿万富翁”。但事实上,你可能只想当一个在克罗地亚跳舞的艺术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完全正确。要接纳自己。但话说回来,你首先需要认清这一点。顺便说一句,尽管我非常热爱科技,但这也是另一个让我夜不能寐的话题——关于我们所生活的世界,或者更确切地说,关于我们正在构建的世界。
因为我们正在以任何形式重塑世界,而我认为人们至今还没有真正看清这将会是多么疯狂。是的,我们现在正处在一个人们认为持续了20年的科技繁荣期,这在某种程度上确实如此。但说实话,这里有一句我非常喜欢引用的彼得·蒂尔的著名名言:“我们曾想要飞行汽车,结果却只得到了推特上的140个字符。”这句话实际上说明,如果你回顾过去20年,是的,我们确实经历了科技繁荣,但大体上——我在这里简化一下说法——情况就是这样。
真正改变的是商品的配送方式——亚马逊。现在我们不再去购物了,而是让商品送货上门,但商品本身还是一样的。是的,嗯,社交媒体改变了沟通方式。一切都变了,但我们并没有触及社会、产业以及我们自身的根本结构。
而现在,我们开始要重塑和改变我们自身的根本结构了。比如寿命。我们真的将不再只是延长几年,也许我们能活到150岁,这会改变一切,而这一切都是相互关联的。当我们改变身体的根本结构时,我们也就改变了社会的根本结构,因为社会在很大程度上是与80岁的预期寿命联系在一起的。
是的,飞行汽车现在真的即将成为现实,我们很快就会有飞行汽车了。是的,我们还将以某种方式前往火星,也许20年后就会实现。世界将发生我们前所未见的变化。对此我非常期待,是的,你也期待,是的,也许就连观看这段内容的人也会期待,因为否则他们可能就不会看了。但大多数人其实并不期待。
是的,我认为这正是导致社会日益压抑或引发心理健康问题的深层原因之一。因为我觉得存在一种巨大的恐惧感。人们常常有一种——我想用“直觉”这个词,也就是那种难以言说的预感,你无法确切解释是什么让你感到不安,但它确实让你不安。我认为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
所以我认为,除了一些天生的乐观主义者和一些科技爱好者之外,整个世界大概都是这样的:“是的,也许我喜欢某个单一的东西,我喜欢我的iPhone,我喜欢……”但就整体而言,这让我深感不安。你周围这种变革的浪潮?正是如此。是的,而且即使他们自己没意识到,比如公交车司机可能无法完全解释自动驾驶公交车如何运作,但在某个地方,他能感觉到10年后这份工作将不复存在。
是的,我认为这带来了很大的风险,因为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是我们从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转型的时候。是的,现在可以说,我们正在从工业社会转型到——我们暂且称之为数据社会吧,虽然还需要一个合适的词——我们正在经历一场巨大的变革。
所以,1875年到1920年之间有很多相似之处。当时有一群技术精英,他们认为一切皆有可能。我记得大概是1870年代,埃菲尔铁塔建成时,举办了一场世界博览会,人们都惊叹不已。与此同时,儒勒·凡尔纳也活跃在那个年代——希望我英文拼写没错——他写了很多书,没错,就是那些科幻小说。所以,那样的世界其实早就存在过了。
不幸的是,我们后来经历了两次世界大战。你可以从很多角度分析一战和二战爆发的原因,其中涉及多个层面的因素。但我认为最主要的原因是农业社会群体被剥夺了权利,他们感到非常恐慌,不知道世界到底怎么了。因为在19世纪,农民亲眼看着自己所熟悉的世界正在消失,而今天同样的情况又再次发生了。
那么,有没有可能与技术演变相关的另一个原因,导致了人们变得抑郁呢?你知道,在本期播客开头,你提到了自然的重要性。我读过一些研究,说那些能看到自然景观的囚犯,与只能看到砖墙的囚犯相比,抑郁的可能性要低30%。从人类史前起源的角度来看,人类天生属于自然、属于部落,并拥有有意义的人际关系。
而技术革命意味着什么呢?如今我独自生活在偌大灰色城市中的一四面白墙之间。这会不会也是导致人们变得越来越不像“人”的原因之一呢?事实上,当我读到一些关于人们日益抑郁的社会原因时,我发现答案正是:我们正越来越远离“人性”。这或许有点哲学意味,但纵观那些有助于心理健康的因素——通常是有意义的人际关系、大自然、健康的饮食,而不是垃圾食品——这些恰恰都是人类一万年前就在做的事情。就好像我们必须回到过去,才能重新找回自我。
或者,我们必须在这个不断变化的世界中,重新找到属于人类的位置。所以,是的,我确实经常思考:在这样一个疯狂变化的世界里,我们该如何保持人性?如今这个世界似乎更欣赏机器人,觉得如果我是个机器人,效率会更高。
不不,我觉得我们可以调整。顺便说一句,我这么说是带着所有保留意见的,因为目前这并不合法,我总是会回到这一点,但我确实认为,在某种程度上,迷幻类药物将会成为治疗这些问题的药物。因为它在某种程度上让我们保持人性,同时又让我们对环境有很强的适应能力。
所以,我给你的答案和你说的差不多。那么,我认为人类要获得幸福需要什么呢?我觉得是三点:某种形式的信念(我稍后会解释)、目标和爱。我现在说的这些听起来可能很老套,但我认为正是这三者的结合让我们感到幸福。
那我们逐一来看:信念意味着任何形式的更高层面的意义。反过来说,我认为,无论是无神论者,还是坚信物质世界、认为人死如灯灭、死后就会腐烂,这些想法都会让人们非常不快乐。我再次强调,这并不是我个人的观点,我认为事实就是如此,人们需要这种信念。
我们需要它。为什么每个社会都发展出了宗教?我认为我们需要它,因为我们害怕死亡。我们不愿承认这一点。我承认,我不想变老,变老很糟糕,死亡也很糟糕。更糟糕的是,我所爱之人的死亡更是难以承受。但我们从不谈论这些,我们完全把这种想法排斥在外。我相信,宗教总是能给人带来那种平静感,哪怕只是一点点,让人知道死亡并非终点,你还会再见到你所爱的人。我认为这一点很重要,因为否则你脑海中就会一直存在对死亡的恐惧,你可能不愿承认,但它确实存在。
第二点是目标。我之前提到公交车司机时说过,人们需要目标,他们需要知道自己早上醒来是为了什么,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话虽如此,但眼下我们亲眼看到,这些旧的目标正在瓦解,所以我们必须找到新的目标。而最重要的是,我们需要爱。说得俗气一点,这种爱不一定是一对一的关系,它可以是一对一的关系,可以是家庭,可以是亲密的朋友,也可以是一个社群。
是的,爱存在于不同的层面。而实际上,糟糕的是,如果你看看当今世界的发展方向,这三样东西都正在瓦解。信仰正在急剧衰退,没错。然后,人生目标也在衰退,因为我们正在改变世界,而大多数人无法立刻找到自己的目标。不幸的是,社群也在衰退。传统的家庭结构如此,社群本身也是如此。我记得我小时候,用英语该怎么说呢,就是参加那种戏剧社团,我当时有10个这样的社团,全都棒极了,那简直是社群生活的巅峰,真的很好。我不觉得现在人们还能以那种方式拥有这些,或者至少这种形式正在消失。
是的,从统计数据来看确实如此。美国有一项研究说,15年前,当被问及“在危机时刻你能向多少人求助”时,中位数回答是3人,而现在在美国,这个数字已经降到了零。
太疯狂了。我年轻的时候就有10个。而迷幻药物正在给你这一切。它们能给你信仰、精神寄托,也能给你人生目标,因为你会意识到目标其实存在于你内心,你可以重塑自己。它们还能给你爱,因为你会意识到人际关系的价值等等。
我读了很多资料,这有点跑题,但我读到……真的很好,我喜欢!哪里好呢?我喜欢他谈论Huel、他喝的那个,味道不错!我会给你寄一大箱过去,有不同口味,这个是浆果味的,所以也会把这个口味寄给你。而且它对你身体也很好,这正是我能保持一生中最好状态的原因。我读到一件很有趣的事,这件事再次颠覆了我原本会从你身上听到的几种说法——你说过你每天要吃42片药。
差不多吧。一个不想打破身体平衡的人,每天要吃42种不同的药?不不不不。不是的,不是可卡因,我开玩笑的,不不不。不不,是因为问的人太多,所以有人会把它发到网上。所以,首先我认为,我们摄入的任何东西、吃的任何东西,都是一个主动的选择。
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还记得播客开始前,我研究了一下它,因为我想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看起来里面有很多好东西,没错。所以我并不属于那种认为维生素或任何额外添加物都是坏东西的阵营,因为我觉得我吃进去的任何东西,都是从外部进入我身体的。
所以,我目前对衰老的看法是,很遗憾,我们虽然正在努力研究,但目前还没有什么方法能真正显著地减缓衰老,甚至逆转衰老。不过,确实有一些方法能让你稍微占点优势。这个优势虽然不大,但很遗憾,我已经不是20岁了。如果我20岁,我肯定会说,那选择就简单多了。要是我现在20岁,再跟我那些10岁的教子教女们说这些,他们肯定不信,他们会想:你难道能活上好几百年吗?
所以,不幸中的万幸是,我还有机会。再说一次,我的决定是:我想亲自研究这件事,因为我觉得自己比别人做得更好。我宁愿相信自己,也不愿等着别人来认真做这件事。不过,我现在已经处于临界点了,因为我得抓紧时间。所以,就算我现在做的这些事,从统计学上只能多给我两年时间,那在人生这场赛跑里,也是多出了两年。
快跟我说说都是些什么方法吧。因为我今年20岁,所以我想……
是的,我觉得有些事做起来很简单。比如,睡眠就超级重要。那睡眠为什么重要呢?其实我们可以专门就睡眠这个话题聊一期播客。两周前我请了一位睡眠专家。哦,你请过啊,那太巧了。原因有很多,但睡眠是核心问题之一。我们目前还没完全搞懂它。不过实际上,如果你——我不知道具体数字——但可以去读读马修·沃克的《我们为什么睡觉》。我觉得,如果你连续几天少睡两三个小时,你的免疫系统就会崩溃。而免疫系统一崩溃,你患癌的概率就会上升。也就是说,睡眠的好处非常多,而睡眠不足带来的负面影响也特别多,所以睡眠真的超级重要。
所以我尽量保证足够的睡眠。比如,我能做到这一点,也算是一种奢侈,因为我是为自己工作,没有清晨的会议。我总是有事情可做,比如回邮件什么的,但我尽量让自己自然醒。除非要赶飞机之类的,否则我从不设闹钟。所以,这是其中一点。另外,显然不能喝酒,酒精就是有毒,就这么简单。香烟,还有除迷幻剂以外的所有毒品,都是有毒的。所以,千万别碰。
是的,顺便说一句,你看,当人们……我不想说我现在保养得有多好,但比如我去参加同学聚会什么的,有些喝了很多酒、吃得很差的人,他们看起来就老很多。所以同样的道理,饮食也很重要,要保持健康,别摄入太多碳水化合物,糖分特别不好,我是这么想的。我不想说我要吃42片药什么的,是的,而且这个清单可能很长,也许我之后会把它发到网上。但我想传达的信息是,如果人们一下子从0跳到42片药,他们根本坚持不下去。
所以现在正在听的人,我会说,如果你能做到那3到5件事,这其实就符合80/20法则。我正在努力抓住那最后的20%,但应该从那些简单、不难、容易开始的事情做起。睡眠、健康的饮食、锻炼,这些都超级重要。锻炼不必特别剧烈,但每天像20到30分钟的轻度到中度运动就行。就像我说的,不吃药、不喝酒,等等。嗯,这些就是主要的几点。做到这些,你的健康状况会好很多。
我听到你提到过间歇性断食?
是的,哦抱歉,间歇性断食就是其中之一,没错。我尽量每天保持16到18小时不进食。一旦你开始这样做,你大概就会……你为什么这么做?为什么要进行间歇性断食?我一直很好奇,但从来没试过。呃,因为它非常有益健康,也就是说有很多健康好处,你的血糖水平会趋于正常,而这又会带来很多后续影响,是的。另外,你还能减肥,这很简单,就是……嗯……
我……我其实只想再问你一件事。我的意思是,我本来有无数个问题,但为了节省时间,我想问的是关于比特币的。你一直是比特币的大额投资者,你对比特币的未来持乐观态度吗?
超级乐观。因为我认为,无论是左翼还是右翼,来自任何政治派别的所有政治家……顺便说一句,我对此思考了很多,我觉得他们做出的决定或许也并不愚蠢。但所有政治家都决定,印钱是当前的出路,是的。所以我们将会看到法币出现大规模的贬值,是的。
而且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我真的很喜欢历史,通常这种事只会发生在一种货币或一个国家身上。但眼下,它正在发生在全球所有主要货币上。欧元、嗯,人民币,还有美元,所有货币都在同时贬值。
所以,因为所有东西都是相对而言的——顺便说一句,这不仅仅是比特币,所有资产都会上涨。这就是我为什么以10年为投资期限,而且我对优质资产普遍极度看好:股票、比特币,以及任何非现金资产。我认为未来10年最危险的资产类别就是现金。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期间不会出现股市崩盘之类的情况,届时你可能需要现金来抄底。所以,你应该像英语里说的那样,持有战术性现金,而不是战略性现金。
嗯,但比特币正是这些资产之一。其次,世界永远需要一种价值储藏手段。几千年来,黄金一直是人们首选的价值储藏手段。你想想看,历史上曾有多少种货币?成千上万种。因为顺便说一句,政治家总是会把事情搞砸。总是如此。政治家根本不能被信任去管理货币,就这么简单。这永远是个馊主意,是的,100%如此。
所以人们一直持有黄金。但说到这儿,又有人会说,哦,比特币没有价值,黄金也没有价值,你又不能吃它。其实,这正是那种“你不能用它来吃”的东西——它可能看起来不错,但说到底只是一种约定,是人类达成的一种共识。我甚至想说,它已经深深嵌入我们的文化体系之中了。关于黄金的童话故事和传说多不胜数。
但如果你问一个十岁的孩子,对他来说,那就是比特币。比特币就是属于他那个时代的流行文化中的价值储藏手段。这和黄金完全一样。我认为这种转变已经发生,或即将发生:比特币至少将成为黄金之外的另一种选择,而最终有人会彻底让黄金变得多余。是的,它就是新的价值储藏手段。现在你可能会争论,比特币的价值从何而来?因为它是一种约定,是社会达成的一种共识,我们接受了这一点。这就是它的价值。是的,除此之外别无他物。你可以接着说,哦,比特币可能正在颠覆金融体系,但那都是次要的。最关键的问题是:它到底是不是价值储藏手段?对我来说,它就是。是的,这就是比特币的主要驱动力——它就是新黄金。仅此一点,就足以让它相对于黄金的价格继续大幅上涨。
我们可以一直聊这个话题,不过……我的最后一个问题,这绝对是我最后一个问题了。就是,当你展望未来时——你知道,你在播客开头提到过,每天早上都会进行想象。你会想象并思考你希望未来拥有什么。我知道,如果我问你“终点是什么”,你可能会说“没有终点”,我理解这一点,因为我能明白你的想法。这是一个持续追求自身爱好和兴趣的过程。但当你想象克里斯蒂安的未来是什么样子时——比如说几十年后——那个未来的原则大概是什么?它有哪些特征?
还是希望像今天这样。还是希望自己看起来超级性感、年轻?是的。你想看起来20岁?我们会实现的。我们能做到。可以用Photoshop吗?嗯,不是用Photoshop,我们要在现实生活中实现。因为我珍视人与人之间的联系,而Photoshop没用,因为你想要去认识人。
反正我们最终都会成为赛博格,在虚拟世界里。
嗯,我觉得我们终将变成赛博格。我认为这是驱动力之一——我觉得我们作为人类,仍将与技术融合。其实我们已经这样做了。就是……那个东西叫什么?比如你放在心脏里的支架之类的,对吧?对对,那已经算是赛博格了。只是非常早期的形式,没错。就是这样,但这正是关键所在。
没有所谓的最终目标,因为那样的话就有点可悲了。这个世界就像工作与生活的平衡一样。如果说我只会工作,那结果就是……回到那个著名的故事里——那本小说是谁写的来着?就是那个古老的寓言,渔夫在海边,遇到了一个带着船的人。对对,我知道这个故事。后来发现,他拼命工作,只是为了能躺在沙滩上晒太阳,而那个可怜的人却说:“那你现在为什么不能直接躺在沙滩上呢?”
这正是重点所在,它关乎的是过程,而不是终点。所以我没有终点,也从未有过。我只是想继续让生活保持精彩,因为如果生活不精彩,我就会想去死。所以我要让生活保持酷。顺便说一句,这可能会改变,也就是说,也许40年后,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不是机器人,我不会一成不变地保持这样。我会成熟起来,以一种积极的方式改变。比如,也许40年后,我会觉得在创业方面我已经拥有了一切,也许我想……你会觉得自己的人生在改变和成熟吗?是的,但“成熟”这个词我用得可能不太对,应该是“改变”,而且是好的改变。也就是说,我会不断分析,现在我们又回到了“灵魂”这个词,或者你称之为内心声音的东西,它在告诉我现在什么对我是好的,而这可能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改变。
举个例子,我决定……“决定”这个词用得不对,我是觉得是时候要孩子了,虽然不是迫在眉睫。如果你20年前问我,我肯定会说不要孩子。但现在,我对此持开放态度。也许40年后,我只是随口举个例子,并不是我现在就有这种感觉,也许我会说,嘿,我现在想成为一名歌手。天哪,救救我!而世界会说,不不不,因为我确实不行。但也许我会有些新想法,真的和我现在做的事情完全不同。但重要的是要对这种内心声音保持开放,因为它可能会改变。只是因为我一直以来都热爱自己所做的事情,并不断去探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懂你的意思。所以不要设定一个终点。没有所谓的“唯一目标”,因为那样会很可悲。如果你……那将是人生中最令人沮丧的一天,不是吗?没错。因为那样一来,你似乎就失去了一切意义。是的。好了,非常感谢你同意接受这次访谈。说真的,你是我见过的最有趣的人之一,我可不是当面恭维你。
顺便说一句,我想拿奥斯卡奖,这话不该说出口。
我相信你一定想!不不不不,我只是想说,我想做一些有创意的事情。我热爱艺术性的东西。自从离开Social Chain之后,我也经历了同样的过程,我当时想:“我要去当DJ,我已经完成了一个大……”顺便说一句,你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我觉得特别酷。我当时就想:“这真酷。”我有一场巡演,我还和《汉密尔顿》的联合导演一起执导了一出戏剧。这是戏剧,叫《一个CEO的日记:现场版》。它是我人生的戏剧化版本。有一个50人的合唱团,现在已经一票难求了。
我当时对自己说,我不想被贴上任何标签。所以我不想当个社交媒体公司的CEO,我只是个拥有多种视角的人,而这些视角可以运用到艺术、我自己写的书、电视节目以及音乐创作上。今年我还会在音乐节上进行首次DJ表演。我就想,要是你把自己从各种标签中剥离出来会怎么样?你会变成什么样的人?你会变得富有艺术气息,会以健康为中心,还会去创业,你知道的。
比如,我总觉得自己应该写个剧本。因为我不会演戏——当然也能演,但演得并不好。另外,人应该时刻清楚自己哪些事是不值得去追求的。但我总是想,也许我真的该写个剧本,因为我热爱电影,也制作电影。所以我就想,或许我该再试一次。但归根结底,还是要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不管你怎么称呼它。
而不是听社会的。
没错,也不是听外界告诉你的。
你可能是我认识的最有趣的人,而且是以一种非常引人入胜的方式。我认识的一些人虽然很成功,但我会想:“天啊,我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但你不同,你因为自己的事业,也因为自己的人生哲学,以一种非常独特且引人入胜的方式脱颖而出。还有那种……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就是你的科学观如何能与精神层面乃至宗教层面的观念融合在一起,我觉得这超级迷人。我认为正是这些交叉点催生了真正有趣的想法。嗯,你也是我认识的最勤奋的人,同时你人真的很好。
哦,谢谢。
你知道的,私下里你也是个非常nice的人。所以感谢你来到这个播客。我觉得你的未来一定会非常辉煌。我经常跟我的团队提起你,总是说:“你知道的,你在很多方面都非常非常吸引人。”我认为你在Atai、Compass以及其他公司所做的工作都令人惊叹,而且你将来一定会成为我们这个时代最重要的一批企业家和创造者之一。我觉得这个世界……
哦,是啊,现在感觉……
不不,我是真心的。德国人很不擅长说这些赞美的话,我们甚至没有类似的词汇。我真心觉得,我知道Christian现在来到我的播客,十年后这期节目很可能会成为我观看次数最多的播客之一,因为你的发展轨迹和你的思维方式就是这样。这是我的预测,而我很少会出错。
哦,那还是谢谢你。
不过还是要谢谢你,过去几个月能和你一起工作是我的荣幸,因为这段经历也给了我很多启发。嗯,感谢你今天接受这次访谈,希望你玩得开心。
是的,我非常享受。
太棒了,谢谢你。
谢谢你。
当你的猫行为更古怪,或者你的狗叫得更响,你的乌龟爬得更慢时……喂,泰德?你的猫好像更渴了。哇,慢点,伙计。或者你的小狗变得更笨拙……无论白天黑夜,如果你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要知道该去哪里。Veg 宠物急诊。我是凯特。Veg,为宠物提供更优质、更温柔的急诊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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