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让你的创造力跑赢算法(现场演出)— Dylan Gossett
How To Make Your Creativity Beat The Algorithm (Live Performance) - Dylan Gossett - #1155
嘉宾:Dylan Gossett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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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和爱尔兰的朋友们,我要来现场见你们了。想象一下,我站在你们城市的舞台上。都柏林已经完全售罄,但其他地方还剩有限的门票,现在就可以在 Chris Williamson.com 上买到。这是一场专门打造的现场演出,我特别喜欢它。我为它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所以,如果你是《Modern Wisdom》这一切的粉丝,
今年十月,来英国和爱尔兰的现场看我吧。Chris Williamson.com。好,我要回奥斯汀去了,试着再找回我自己。找点事情让我忙起来,让这双手别发抖,还有些像天气一样的东西,试着嘲弄我的心思。我会试着想点聪明的事,让自己满足。周末我要一路烧下去,沿着 29 号公路往南,经过那些雪松,还有那些信徒,出城的时候根本不知道该在什么时候下高速。
路过空中那团火球的气味,留下疤痕,因为我一直睡不着,所以我闭上眼就往奥斯汀去,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她头上,那种妈妈的样子,看见一个说爱我的女孩,让我等一等。我睡不着,我一直睡不着,我搞不清楚,我闭上……难以置信。太好了。非常感谢你。
很高兴见到你。那首歌显然是写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非常应景。是啊。你的《Cole》是不是二十五分钟就写完了?是这样吗?是的。《Cole》大概是我写得最快的一批歌之一。
对。它一开始,我可以大概给你演示一下。它最开始只是……也许不是这个完全一样的和弦进行,当时有点不一样。我没有旧视频可以放给你看,但我觉得,我几乎可以肯定它是从那个 hook 开始的。就是那句「他们说,压力让钻石变得沉重」,你知道,我当时就想,这太棒了。
这就是一首歌。我们得围着它搭起来。然后就是,一段一段地写。我记得当时我把手机架在我们公寓那只狗笼上面打字。那正好是我们跟几个同事朋友出门之前。我那些朋友完全不知道我会唱歌,一点都不了解。我也不知道,我就是不爱到处跟人说。然后《Cole》就出去了。
我妻子 Julia 特别兴奋。她说,这也太酷了。她还到处给人家看,发这首歌的 Snapchat 视频。她就说,你们觉得这个怎么样?然后他们说,Dylan,你会唱歌?我就想,好吧,秘密算是藏不住了。
然后那首歌就搁在那儿,大概一两年什么都没做。不会吧。你就这么放着,一首播放量快五亿的歌,放了一两年。对。我就是,我不在社交媒体上。
我没发任何东西。我什么都没做,直到有一次我们跟我哥们儿 Caden 和他现在的妻子 MK,还有我妻子 Julia 一起去露营。我带了吉他,随便弹了几首歌。Caden 的耳朵是我认识的人里最好的。他就像个没在 A&R 部门工作的 A&R。他听到《Cole》,就说,拜托再唱一遍。他用语音备忘录录了下来。
他说,你得做点什么。你必须做点什么。我妻子也说,Dylan,你就发到 TikTok 上吧。我说,可我不是做 TikTok 的人。我说,我老实说受不了那玩意儿。我就是,那不是我的风格。但后来,对,我开始发了,然后《Cole》就成了这么个东西,简直疯了。我一个哥们儿是他婚礼的伴郎,还是他孩子的教父,当时他在弹琴,我们在一栋有卡拉 OK 机的朋友家里,我甚至不知道为什么那儿
会有一把吉他。他一直在做一模一样的事,我就去逼他、逼他。我说,不行,来嘛,来嘛。因为当时的选择是:他抱着原声吉他、用一副好嗓子唱,还是我们一个朋友在那儿伤感地 emo 说唱。我说,你看,对我来说这个决定太容易了。兄弟,你跨过来这一步的门槛,低到贴着地板。对。所以我很好奇,你写那些歌词的时候,人生处在什么位置?那首歌是什么?
当时我住在奥斯汀。我在……你说的是《Cole》吗?对,《Cole》。我当时住在奥斯汀。我在赛车场工作,就是这边的美洲赛道(Circuit of the Americas)。那时候我做赛事运营。我想我当时,我刚开始是实习生。
我有好几个月住在我爸妈房车的拖挂里。我就住在工地。但我确实在那儿工作。我可能刚好经历了一段挺难的时期。F1 赛季就是很残酷,尤其对外围的人来说。你就是,我的意思是,一天干二十个小时。F1 的时候你就住在那儿。我不知道,可能是某些,你知道,家里人际之间的
事情,你知道,不管当时是什么。我一直试着说,这是一首挺深、挺暗的歌,但我尽量告诉别人,我并没有处在人生最糟的位置。你知道,我只是在经历每个人都会有的日常挣扎。大概就是这样。我觉得自己像掉在一个坑里,我想,我哪儿也去不了,我也没真的在追什么。我的生活其实很好,我和我妻子还有我们的狗,我们过得很开心。但我又想,可还有很多别的事,我们就只是,你知道,随便吧。
这很有意思。我觉得很多人都能感受到一种投入与产出的等式。如果你投入了很多,目标、希望就是:它会不会在另一头产出点什么?但过一段时间,你会有一种潜伏的杠杆。就像你一点点积累,你往后拉,橡皮筋,拉了又拉,拉了又拉,拉了又拉。我们希望人生更接近线性,但很多时候你只是在积累重复次数,或者在做某件事,也许甚至没在做,却投入了
比未来更多的功夫,却看不到回报。我觉得这就是为什么,《Cole》在 YouTube 上有 2200 万播放,最高赞的评论说:这首歌有一种感觉,就是你在自我提升、在进步,但你仍然觉得孤独、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对。老实说,这个说法特别好。大概就是那种感觉。就像我们只是在把时间熬进去。
你知道,就像我们在做,但我不知道,就像我们感觉不到任何不同。但现在我几乎能看明白:如果没有……比如说,假设我写的是别的东西,《Cole》早五年出现,绝对不行。我认为我绝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巡演、做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事。为什么?因为我觉得,如果没有经历过那段
工作,没有理解大学之外的人际关系,就是那些真实世界的东西。我不知道。我觉得我根本无法想象自己被丢进音乐产业,或者试着写歌,或者任何这类事,如果没有一个真实的参照系可以退回去。这样说有道理吗?兄弟,就算作为一个艺人的音乐,我觉得人们不理解它有多像一门生意。我觉得大家想象艺人和我,就是:我扫扫吉他,我去演出,我们收钱,
这就是我们的份儿。我觉得,有些时候我觉得自己更像一个业务经理,而不是艺人,绝对是这样。有一本书叫《The E-Myth Revisited》,我记得作者是 Michael Gerber。就是一本商业书。
写得挺好的。他在里面讲了一个虚构的故事,说有个开面包房的女人。这个女人喜欢做蛋糕,她特别爱做,她给家里人做蛋糕,给朋友做蛋糕,这是她的热情所在。
她做得特别好,所有人都说她做的蛋糕最好。我要开个面包房,那不是很酷吗?小小的本地面包房。于是她开了面包房,然后因为蛋糕做得好,它火了。
但她需要雇些人手,有人来了,员工开始做一部分蛋糕,她还参与原料、配方和出炉这些事。但接着又有账目要做,她又长大了一点。
然后她有了工厂,她花在做蛋糕上的时间少了一点,不知不觉,她已经好几年没碰过蛋糕了。而这,不管你处在哪个行业,你都得学会对某些事说不,或者把注意力放在
那些以前你会求着要机会去答应的事情上。我想跟 A&R 的人坐在同一个房间里,或者你是个写作者,你有所有机会去跑演讲活动。问题是:你为什么作为一个写作者很出色?是什么让你作为一个 Substack 博主很出色?
或者作为一个写书的作者,或者不管是什么。是因为你花时间泡在自己的想法里,对吧?就像在这种东西里腌着。是你带着狗走的那三个小时的散步。而所有这些时间都被挤压掉了,因为我们基本上看不见——显而易见的生产力太容易追踪了。你今天在 Slack 上花了多少小时?或者你发了多少封邮件?我今天排满了背靠背的电话会。
这一定让我显得特别重要。然后你会问,那你去钓一个下午的鱼,别的什么都不干,对你有多大用处?嗯,我今天很努力。我去钓鱼了。清教徒的工作伦理,那种内疚感就上来了,因为我应该更努力地工作。
但那并不一定是把你带到这儿来的东西。对,而且它太严格了。因为,对,因为每个人对你的期待也在变,对吧?歌迷和听众有不一样的期待。我自己也有不一样的期待,随着我出的专辑越来越多。
我写《Cole》的时候,我不是为任何东西写的。我就是,这是我的出口,这是我的热情。我爱弹吉他。我就拿起它写。我没有任何理由去做这件事。但我想做,因为那就是我如此热爱的东西。
有点像那个面包房。她只是想烤。我想烤点蛋糕。而现在三年、三年半过去了,如果从写《Cole》算起,大概五年。但回头看,如果我今天写出一模一样的歌,如果我现在听到《Cole》那个版本,我会说,这什么 demo?
我绝不会把那个发出去,你知道吗?我试着提醒自己,我在录音棚里。因为那首歌就是在我床边的笔记本电脑上做出来的。《Cole》就是在那儿录的、在那儿做的工程。那首歌里唯一不是我做的,是母带处理,而实际上,我把它发出去之后,我们不得不把它撤下来重新做母带,因为它太……电平一团乱。
就是不对劲。它跟别的音乐融不到一起。所以,对,太奇怪了。你得,对,你得找到那份热情,我现在还有。而且我觉得,很明显,我会讲音乐里的挣扎,因为确实有,但我最不会做的事,就是对这一切不知感恩。我在过我梦想的生活。每当我在这个行业里遇到困难——因为确实有,就像你说的——四年前,我会拼命去争取
为发专辑而焦虑的机会。你知道,哦,我得去纳什维尔签唱片。兄弟,我会为这个去死的,你知道吗?所以我不知道。我就是得提醒自己这一点。我妻子一直在提醒我。她就像我的头号支持者,是全世界最好的队友。所以,对,就是,目标线一直在变。是不是很疯狂?你知道习惯化和享乐跑步机吧?就像你迫不及待想买辆新车,你所有时间都在想这辆新车。你买到新车,六个月后就有点腻了,你又在看下一辆。没人真正谈的是同一件事,
只不过换成目标和问题,对吧。你曾经希望自己得去做试音。我只希望我有一队人能在我上台前把我那把破吉他调好。然后你还得去谈判,因为有个吉他技师不得不走了,所以我们得找个新的吉他技师。等等。所以你是在告诉我,那个我求过、祈祷过要有的人,现在我需要给他找个替代者,而这件事对我来说像个负担。对。
我们会习惯一种不同的生活质量、不同的轻松程度。对,我一直觉得那会很酷:如果你能给自己脑子拍照,然后像看照片一样回去看看,回到四年前你脑子里的那种质地,会是什么样?哪怕只是插上电。什么问题?对,你当时在想什么问题?对。
你入睡时担心什么,钱的烦恼。我能不能挣到,我在他妈的美洲赛道,我在那台破高尔夫球车上热得要命。我们能不能来一小段副歌,一小段《Cole》?好,来吧。太美了。对。这大概就是那个,因为你知道,这挺有意思的。
我很早就发过一个《Cole》的视频。根本没人理。什么反应都没有。但我不介意。我当时已经认定了,我就继续发。后来一直到《To Be Free》火了之后,我才又发了一次《Cole》,那是我发的第一首歌,因为我想,我现在有一点起色了,我应该试试——我真的非常相信这首歌,它的词写得特别好。然后就,对,那个视频就变了。你在《Cole》里为什么那样处理?为什么那样写预副歌?因为你一直到第二次唱回来的时候才把那一句放出来。你为什么会做那个创作决定?两个原因。当时在 TikTok 上,我讨厌音乐推广那套东西。我讨厌它变成这样——
好吧,我们就听这 15 秒的片段,那时候歌词其实都没真的打在屏幕上。人们不是,我不知道,就是全都在乎一个 15 秒的片段,好让别人转发、拍视频跳舞或者干别的。他们的做法是先把一堆预保存攒起来,预保存、预收藏,然后把这件事拖上,就拖好几个月。而我在《Cole》上做的,是我想,这首歌的力量在歌词上。不一定是。我觉得那个 hook 像是最后的一个巨大回报,真正听下去的人才会拿到。当时我没在想,哦,我大概该把它砍掉,因为 20 秒的视频播放量会比 45 秒的高得多,就像你说的。但我也就是喜欢它的写法。
我不知道,就像「我见过天堂却不必死去,见过魔鬼却不必尝试」。我特别为这句骄傲,我想这是个很好的 hook,能把你带进来。谁知道呢,如果我一开始就上副歌,可能根本不会发生。你知道,如果我录的时候是阴天而不是晴天,可能根本不会发生。我经常想这些事。我那天拍了大概五个不同的视频,我就挑了那一个。有可能那个视频没火,我就再也没发过《Cole》,我们就不会有这场对话,你懂我意思吗?所以,对,我不知道。我也很相信事情都是有原因的。这也让我心里踏实。
我不知道。但,对,就是这样。嗯,我见过天堂却不必死去,见过魔鬼却不必尝试,它们都在说,我想跟我说话。但我现在运气全用光了,当我的梦想不值一本书的时候,当这个人生游戏重重压在我心上、想落在我的信念上有多难,而爱很难,孤独要难上一倍,我走到哪儿都扛着这一切。他们说压力能造出钻石,可我他妈怎么还是这么冷。太好了。太好了。所以我是说,
你觉得刻意显得粗糙,现在是不是也成了一种营销?因为一旦你发现,一旦有人在台上这么做了而且成功了,所有东西就都商业化了。真实感一旦被团队识别出有商业价值,就很难活下来。然后这又反过来杀死了真实感本身,因为人们开始表演真实。对。我是说,那确实是个问题。老实说,这到现在还是我一直在纠结的事,我不是纠结在「怎么让它看起来、感觉起来像那样」的层面,你知道?因为人们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聪明。
兄弟,你骗不了人的。而人们确实在骗,也许我错了。你知道,也许很多人真的相信那些自我标榜的「真实」,其实完全不是。但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尽量忠于我刚进这一行时脑子里的想法。就是,有些线我不会越。比如什么线?我绝不会牺牲。
有一段时间我连广告都不投,什么都不做,我就是不做。我把我团队逼疯了,我保证我为此在很多事上吃了亏。也许我想多了,但我就是觉得,你看,我不想突然之间,就像你说的,我们都知道这套有用,我不想突然就一头扎进去。所有人都在跟我说,等等,这就是公式,这就是公式,现在别发,先别发出来,等三个月,把预保存攒起来,再多发三十次。我一共发过《Cole》多少次?就算到今天,我想总共也就七到十次。你开玩笑吧。总共。它刚出的时候,我想我发了四次。而今天别人会告诉你,不行,那首歌你得发五十次。你知道,
这就,我不知道,现在音乐行业就是这么怪,做这件事的人太多了。所以你总得想办法冒出来,总得想办法把自己区分开。就算从我《Cole》出来到现在,做这类音乐的人多了十倍都不止。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有答案,比如到底怎么区分开。因为现在每个人都在做「真实」那一套,也每个人都在做「精致」那一套。东西太多了。我觉得在你的世界和我的世界里,成功的人都集中在杠铃的两端。就是非常非常制作化,对吧?超级精致,或者非常原始、极简。而我觉得中间那一段,现在的人好像是往那儿
去送死的。但说到音乐产业的增长,公告牌前十,2020 年到 2023 年,说唱音乐 34%,乡村音乐 7%。25 到 26 年,乡村音乐 27%。也就是说说唱砍了一半,乡村翻了四倍。太惊人了。挺疯狂的。对,我觉得这是事物的自然规律。我觉得某个时候乡村还会落下去,说唱还会升上来。这也没问题。就是那两端……你懂我意思吧?
对,对。但另外,它也是……乡村已经不是 2020 年的乡村了。我是说,我现在听到一些在榜上的歌,我会想,这是首好歌,我喜欢,但我不会叫它乡村,不过好吧,你知道,它里面有原声吉他。那就这么算吧。
那就是乡村。差不多吧。但,对。挺酷的。我觉得某个时候它会回去。会有一整波新的嘻哈或者别的什么进来,那也挺酷的。插一句,如果你一直想要一台 Eight Sleep 但总觉得价格不太划算,现在情况变得很有意思了。他们居然做到了让它同时明显更好又更便宜。全新 Pod 6 来了。它现在小了 50%,意味着大多数床架下面都放得下。而且内置的传感器多了九倍。尽管有这些升级,Pod 6 现在的起步价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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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病毒式传播会奖励不同的行为,因为一旦你找到让某个东西变得有效的办法,所有人都会开始照着玩。我猜,你怎么区分一首好歌和一首只是「对算法友好」的歌?哦。我是说,我觉得我在这件事上的视角很糟糕,因为我身在其中。所以我觉得我能相当容易地看出
某个东西背后有推力。你知道,就像我知道那些标记是什么。比如我听到一首在火的歌,我会去看它的音频或者别的,然后我就想,好吧,他们有个团队。他们在推这个东西。有哪些迹象?
比如,你会看到,你会看到一首歌出来,然后有一千条卡车剪辑配它。我就想,什么叫卡车剪辑?就是,你会看到一首新歌出来,会是一个账号的视频,但那账号只发卡车视频,配上很酷、很有氛围的灯光,歌词打在顶上,然后把一首歌配上。
我之前没意识到这在 Instagram 上是一个生态。哦,不只是卡车。卡车生态,卡车 Instagram 生态,火得很。对,那是很大的一块。而且再说一次,这很聪明,因为很多人关注那些账号就是为了听歌。所以团队会做的,就是把某人的歌在这些东西上猛推。不过我要说,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明显:这并不意味着你就会有首爆款歌。它可能让更多人听到,但如果这首歌本身不够好,或者听起来像别的东西,那它就是不会真的起来。
你知道,这就是营销火力的升级。如果每一首中等偏上的歌现在背后都有一支剪辑大军、卡车剪辑、船剪辑,那要突围得难多少?对,我是说,就是这样。我的意思也是,在我这种情况下,我很幸运处在这个位置,就是卖票。我们一直是以这个为基准的。除了《Cole》,我们其实从来没有过那种病毒式的时刻,那一次是唯一的,之后就没有了。但对我来说重要的是,我们的演出一直在变大。这一直是我唯一在乎的,就是让人买票进场。而且,就连这个也越来越难了,现在所有人跟他妈的所有人都在巡演。
对。「蓝点热」正在发生。对。那就又是另一件疯狂的事。那就是,所有东西都在跟人们买票这件事作对。所以就像——但话说回来,对不了解的人来说,「蓝点热」指的是这么一波艺人,其中很多人相当大牌,在开相当大的场馆,有些是体育场,有些是体育馆,票卖不完,或者常常卖得不够,甚至可能没法继续演下去,或者干脆把整轮巡演砍掉。
其中一部分是,这个人还有他自己以为的那么有热度吗?是不是做过头了?但另一个巨大的部分是,票价到底他妈是多少?对。比如 Ticketmaster 和 Live Nation 到底在干什么,人们被压榨到什么程度,还有动态定价。这些事同时撞在一起了。但我在节目里最常听到的一个说法
是,现实世界的线下活动会回归多少。所有人都极其看好现场音乐。所有人都看好喜剧、看好真实世界的活动、看好那种放下手机的慢速无科技安息日,试着去摸一摸草地,你知道,再去他妈的看看天空。而与此同时,还有另一股力量,就是生活成本。人们手里的钱没有他们想要的那么多了。
而 Live Nation、Ticketmaster 和地球上每一个场馆都知道,好吧,我得榨一点,但我不能榨太狠。对。对,我是说,就像,对,你想去看一场大型体育场演出,对吧?我和我妻子去一趟,那会是四位数的一天。而且还是在我坐山顶位的情况下。还是在体育场最差的座位的情况下。我还得订酒店。我还得付 50 美元停车费。
我还得,如果我想买件 T 恤。还有保姆。我是说,你说的是花几千美元去看一场演出,还坐在一个特别差的位子上。从 F 排。然后他们说,等等,这个 TikTok 艺人,记得我们歌单里有他,他就在几条街外演出,票价 15 美元,有两百人去看。
那我们就去那个吧。但现在变成一千人了。所以我觉得经纪人的工作也一天比一天难,因为这几乎就像,你的巡演是建立在售罄、回来、把上一张专辑之后的演出升级这些东西上的。你回到那座城市,你打爆了。然后,好吧,现在你可以多卖 20% 的票,因为你专辑表现好,大家喜欢。
那就来吧。但现在几乎到了这个地步:哦,你知道,Dylan 要来芝加哥了。我们去年看过他,演出很好,很喜欢。但我们看过了。那这个新来的艺人呢?我们应该去看他,因为这个月或者今年我们只能选一场演出,因为
所有东西都太贵了。所以就是,对,兄弟,这个局面太有意思了。再说一次,我们非常幸运还能继续做下去。所以这就是我们该努力的方向。「一夜成名」以前多少算是一种侮辱,现在感觉像是所有人都在追的东西。对。对。
奇怪。非常奇怪。但我也觉得很多人可能没准备好。我是说,我自己就没准备好,但幸运的是,它没有在我太年轻的时候以那种方式发生。或者说,它差不多是在最完美的时刻发生的。我妻子和我六个月前刚结婚。就是那种安顿下来、搬家、
一起住进一栋房子,然后它就发生了,你知道吗?而我,对,你知道,我觉得最难的部分是维持住。我觉得那才是常常不会发生的事:某个人会有一个非常盛大的时刻,你知道那首歌,全世界都知道那首歌。然后一年之后,就像他们卖不出演出了,也许因为他们就只有那一首歌在被推。我不知道。这是个很奇怪的世界。
我常常在里面感到迷失。所以兄弟,我,我把一些社交媒体删了。基本上任何乡村音乐的账号,我差不多都取关了。为什么?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就是,就是受不了。太多了。当你接触到那些东西,你当时的感觉是什么?
呃,我是说,我的感觉不是那种焦虑或者有压力。更多就是,兄弟,我得有一点在这一切之外的生活。Instagram 以前是,哦,我朋友们发了什么?现在就是,广告、广告、推广、推广,哦那是我哥们儿,让我滑过去看看,然后它就变得,或者比如有人在点评别的乡村艺人,就是这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就是很怪。我当然知道这对音乐产业是好事,
它带来了很多目光,但作为一个身处这个行业的人,我想把我的生活和工作分开一点,我觉得我在这方面做得挺好的。再说一次,我不是那种很以社交媒体为先的人。因为有,我是说,我们要出一张专辑,所以我一直试着多发一点。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知道,反正很多时候它发出去也就沉了。而且就是,太多了。
这也是我们之前聊到的另一面:当你越来越成功,你去做那些让你成功的事情的能力反而越来越难获得。艺术要模仿生活,你就得先有生活。这就是为什么喜剧演员越做越大,他们的段子全是关于机场、晚餐、演出和酒店,因为那就是他们知道的全部,因为他们现在是个大型巡演艺人,每个周末都在外面演两三场。
也许是日场,而且他们所有的朋友也都在这个行业里。不知不觉你就会问,我汲取的那口井在哪儿?这对任何人都一样。你是做营销的,你是做品牌的,你要给客户想出一个特别有意思的洞察,客户是你服务的公司,或者你自己开的公司,随便什么。如果你消费的全是别人谈论同一件事的衍生作品,那你的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别人谈论同一件事的衍生品?嗯,我在品牌行业很有地位。我花时间在会议上非常重要。好,那你作为一个营销人,把所有时间都花在跟营销人聊营销,新的灵感从哪儿来?你曾经就是你营销的对象。我以前就是我自己想成为的那种人,我想让 Dylan 成为 Dylan 的粉丝,对吧?我在试着,我觉得这个人会喜欢这个游戏。节目也是一样。
对,而现在就像,再说一次,就像你刚才说的,你怎么分辨一首好歌和一个被推起来的东西?我会说我觉得我能分辨,但是。你也可能被套路了。对,也许是,因为,你知道,然后我就开始相信某些事,对吧,就是,你不断把那条线往后推,哦,我讨厌,我不喜欢他们那样推广,或者随便什么。然后你下一张唱片出来,你就想,那我们是不是也需要?我是不是需要那么做。对,我不知道。
这个说法太好了。我就是,对,你越成功,可以说,引号里的「越成功」,离你出发的地方越远,对,你就得找时间回去。我记得 Miley Cyrus 有一次在采访里说过,她需要离开巡演一段时间,好让自己就是活着,她说我得稍微活一活。所以你的创作过程通常从哪儿开始?是一句词、一段旋律,还是情绪?会是那种,好吧,我不知道,我坐在沙发上,Julia 在看电视或者干什么,我们在看什么,我就瞎哼哼。我会试着找一个我觉得不错的旋律,但是……
但我什么词都没唱。最后,也许,会有一个词冒出来,感觉特别引人思考,你知道?比如,好吧,「回奥斯汀去」,我前面唱的那句,我觉得大概就是那种句子。我知道我想去哪儿,但我什么都没有。而它就始于,再说一次,我坐在沙发上,大概三十分钟。
不是因为我想要写一首歌,而是因为我就在随便弹。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这么做。所以我就开始,或者,我会看着 Joy,说这个听起来挺酷的。她就说,对,我喜欢。然后我就,你知道,然后你就开始用一堆胡话把辅音和元音拼起来,
直到它们变成一个词。等等,所以你的创作室就是你,加上电视上随便什么破节目。对。而且现在大概还得加上孩子。对。就在背景里乱挥手脚。对。
对。所以这跟纳什维尔那套流水线引擎的区别,有点不一样。对,非常不一样。但这就是为什么,再说一次,我对那些人没有任何意见。他们在自己的领域非常有才华。他们能做的事很惊人。但那个就是不行,我做不了。就像我说的。
你试过吗?你试过去进那种流水线吗?没有。没有。我最接近的,就是跟我哥一起写,或者跟多乐器演奏者 Colton 一起写。就算那样,也还是不一样。完全是一种不同的写法。
我说不好我是更喜欢还是更不喜欢。我还是觉得我一个人在客厅沙发上,通常是晚上,那才是我拿到我喜欢的东西的地方。但我哥有一首歌是他写的,叫《Rambling》,在专辑里。它其实就是专辑的名字,《Rambling》。不好意思。它是专辑里最好的歌之一。写得特别酷。而我只是写了副歌,还有副歌的一小段旋律。
我能听听吗?好啊。他吉他弹得比我好太多了,所以我大概会弹砸。而且我很久没弹了。天啊。听那风声,它在叫我的名字。还是我长大的那片老泥土。
我算不上什么野马,不该造成这么多痛苦。听那风声。听那风声。听那风声。它现在在叫我。就,我不知道。这是首很美的歌。我把它弹砸了。
抱歉 Blake,他大概在听。他肯定在想,你把我的歌毁得够呛。但,对,不,他那种指弹风格,我根本做不到。他吉他弹得比我好太多了。但这太酷了。这就是我热爱的东西。我不是……我早期是,但现在尤其,我非常愿意合作。
我也不再那么执着于每个字都必须是我的。我,你知道,写作是我的热情,几乎超过唱歌。所以,你知道,我对歌曲要说什么、听起来什么样非常讲究。我不知道,我就是喜欢写。
你会为别人写吗?我想会,但也许吧。我觉得我没法写,我觉得我没法写一首我自己也想唱的歌给别人。因为我就想自己唱。补剂行业充满了各种无法兑现承诺的产品,这就是为什么我这么喜欢 Momentus。
他们的联合创始人 Jeff Byers 打过 NFL,亲眼看到补剂的质量能差到多离谱。所以他以更高的标准来做 Momentus。Momentus 的每一款产品都用有证据支持的原料、透明标注的剂量,并做独立的第三方检测。所有东西都通过 NSF 运动认证,所以标签上写的,就是罐子里实际有的。这就是为什么 Momentus 被全部 32 支 NFL 球队更衣室信任。也是为什么我多年来把自己的补剂交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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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吧?我朝一把吉他比了比,嘿,你知道,让他解释他是怎么做的。他看了看它。他说,我不知道,我弹过那玩意儿。不会吧。他当时说,我他妈的,这不是我的路子,不是我的风格。我就是来干这件事的。对。但他跟我讲了他是怎么把时间全空出来的,大概五年,一次大休,完全不为自己做制作、不发行任何音乐。他一点都不在意。他有过一次冲突,挺公开的冲突,我记得是跟他的厂牌,他不想,我不玩这个游戏了,我就给别人做音乐,这样挺好。
他就一首接一首地做爆款。我问他,那你怎么知道你想重新开始做自己的音乐?他说,当我把那堆给不同艺人听的曲子、给他们剪的小 demo 摆出来时,我自己会听一遍,我发现我会往下听、往下听。然后我会在其中几首上面双击(点了个赞)。他说,那首是给我的。他在自己脑子后面能听到一点几乎算是自私的东西,
或者是一点更多的嚣张、一点主权感回来了,因为他想做那件事。但,对,我想到很多我认识的写作者朋友。他们给人做代笔的版本,帮人打磨想法。然后有时候他们会想出一个想法的综合体。每隔一阵他们放出一首,心里会有一点难过,因为那不能挂自己的名字。喜剧写手也一样。
你看到的那些吐槽大会(roast),网上每一个大型吐槽大会,现在很多喜剧演员在 Instagram 发那种超大片段时,会在配文里公开,他们被骂惨了。他们把所有参与创作的写手名单都列在里面。
我就在这儿呢,对吧,Jared?因为我一直以为,我一直以为说唱和喜剧是这样。乡村和流行好像是有写手团队的。但我以为,对,我以为说唱、喜剧更像是,你写什么你就是什么。不,我是说,你觉得现在巡演的喜剧演员里,凭直觉,有多大比例是在用,你觉得有多大比例的巡演喜剧演员整场段子都是自己写的?不到 10%?不会吧。
太疯狂了。吐槽大会上,我大概会猜。大概是个教训。他妈的是一支支军队在一起把这些攒出来。我是说,你现在甚至会听到他们自己点出来。Shane 在 Espies 颁奖礼上
刚说了一句词,然后他说,那不是我的,那句不是我写的。他是在点出整个引擎流程的元层面。对,我前几天还看到另一个吐槽大会出来,那 Instagram
配文有十行那么长。疯了。比如写手,还有其他贡献者,你知道,连狗都在里面。就像所有人,你可以说,你可以说是编剧室。挺好的。这可不是纳什维尔式的署名,不然你孩子就会来戳你说,嘿,你写那句的时候我在房间里。对。对。你当时是我三十三岁。对。对。兄弟,这真是,哇。对。我不知道。我觉得你刚才说的,我认领主权。对。我尽量。我不觉得自己是个很自大的人。但我最引以为傲的大概就是那些词,我就是不知道,而且还有,如果有人,我在想,如果有人拿着一首绝对惊艳的歌来找我,说你想唱这首吗,我从来没有
遇到过,除了我哥 Blake 的《Rambling》,我当时就说,这还用想吗,放专辑里吧。也许因为来自这么近的人,感觉有点不一样,对,对。我想也许,或者就算是一个真的很会写歌的人,说我有这首歌,你来唱,我会说,酷,我没问题,你知道,那就来吧,我来唱。那反过来呢?你给别人写呢?再说一次,我觉得还是主权那件事。我觉得如果我写了一首歌,我觉得它太好了。
我几乎会到这种地步:如果我有一个副歌、一段主歌,我只需要一小段桥段,我几乎会说,对不起,我真的不想在这件事上要帮忙。我想拥有它。我想让这个成为,对,我想把我这个想法写完。这是个很有意思的点。我在写作里发现,至少现在在写作的世界里,
也许慢慢地它也会开始渗进音乐的世界,就是 AI 的贡献。所以我现在有个正在琢磨的想法:我有个朋友,他不久前碰到了他的前任,而他很久以前就决定不想再处在一段关系里了。他确实做了很多功课,花了很长时间想自己到底要不要离开,
决定离开。结果见到她之后,他整个人被掀翻了,只是偶然撞见,脑子就完全乱转。他说,我搞不懂,为什么当时我那么确定,现在却这么后悔。心理学里有个概念叫「情感消退偏差」。它说的是,糟糕的记忆会随时间淡化,但好的记忆往往不会。这很好,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有一套心理免疫系统,它保护我们不至于一直受过去某件可怕事情的控制。
你十岁时狗死了,但到十五岁,它唱得就没那么响了。为此欢呼吧。你有一套心理免疫系统。你会拉开距离,会转移注意力,会重新框定。悲剧加上时间等于喜剧。对。这大概是心理学里最接近算法的东西了。
所以坏事会随时间淡去,好事则不那么容易淡。而事实上,有时坏事还能变得好笑。你可以有一个悲剧性的处境,在未来变成笑话。但这件事有个奇怪的副作用:随着你年龄增长,你会以为智慧随年龄累积。我越老,我知道得越多。但在情绪这件事上,你越老,你离证据就越远。
对。所以他遇到的情况是,未来的那个他,掌握的信息比过去的那个他更少。那个更靠近情绪的人,懂得那种感觉:没有完全身处这段关系里、充满不确定、坐在沙发上却没什么可聊、每晚躺下都在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对的决定的滋味。而现在的这个他,并不是更有经验,而是离证据更远。
我当时就想,妈的,我太爱这个「情感消退偏差」了。我从朋友那儿拿到这个故事,给他发了一串短信,我说,相信过去的那个你在替未来的你妥善把关。你相信当时的你是为你最大利益着想的吗?这一点要认。
在当时。对。我为这个想法折腾了很久。昨天是我的写作日,周日是写作日。所以我坐下来,我他妈有一千字,其实只需要五百字。
它应该是一篇短短的小随笔,干脆利落,基本上就是把我刚说的写下来,稍微成形一点。而我已经有一千、两千字的废话。我就想,我可以把这扔进 ChatGPT,
开个深度研究,它会拿我的文字拼在一起、理出一个流畅的结构,也许还会给我讲个查尔斯·达尔文的故事,然后就完事了。对。而我知道,
如果我那么做,我今天就能把这篇随笔发出去。结果并没有,对订阅了通讯的人来说很惊悚,它今天没发出去。我放了别的东西上去,那个我写起来更容易。我没那么做的原因是,那个想法会被固化下来,永远如此。那会成为我以后引用的参照,不管我给它起什么名字、用什么故事、以什么方式成形、用哪些例子,它们都会钉在我脑子里。而我会永远知道,那不是我做的。
我会永远知道,最后给这道菜撒上装饰的人不是我。所有苦活都是我干的,就剩最后那一点。我怀疑这也许是自尊心。我觉得可能确实是自尊心。但我也觉得,你看世界正朝这个方向走一点。我是说,你打开手机,它就在求着要,让我来替你做吧。甚至,有人给你发邮件,我还没读呢,它就问,要不要我替你先回一下?
对,我在手机上把它关了。它在给我的消息做摘要。我就想,什么?我自己读不行吗。比如,嘿,我收到一封邮件,回一下。这个回复怎么样?然后是一整段回复。我觉得我们正处在这么一个时代,至少我是。
我就是,有一种渴望,想要那种,动脑子的感觉太好了。你得逼自己去动脑子。因为兄弟,我觉得巡演的时候有些日子就这么过去了。我在自动驾驶状态。我没做任何有益的事。我累了。我就是刷手机,无脑下滑。
然后我就想,我一天比一天蠢。我就是,我没有在变得思维敏捷。对。我也没有。对。我没有在锻炼我的脑子。就像我没有,
我不是想把这件事搞成什么大事,说什么,天啊,锻炼我的什么什么。但对,我觉得我就是渴望拥有那个,拥有那个印章。
而且,那是一种成就。就像小时候长大,这就是为什么那么多人反对参与奖,对吧?我自己就是反对的那一类。
就是反对。我就是,没有比你真正赢下来那一刻更好的感觉了。赢下来。而不是那种「我们都是赢家」,而是,不,你写了一首烂歌,它就是烂。但我保证,两年后你写出那首歌的时候,
你知道是你做到的,你打爆了,你把它发到网上,人们有共鸣,你会想他们共鸣是因为这是不一样的东西,不,是因为你失败、失败、失败,然后你做对了那首歌。那就,我不知道,我觉得那几乎就是一切的意义。那就是回报。
就像,如果你余生都让 AI 来写,那就没有,我不知道,那就没有高点和低点。你就只是很,对,我不知道。这样说有道理吗?Mark Manson 有一句话,我今年一直特别着迷,它正好说中 AI 这件事。去做难的事,不是因为好玩,
而是因为那样的胜利才真正有意义。你为它流过血,为它碎过,你挣来的。轻松的胜利会被忘记,艰难的胜利会改变你。这才是重点。对。就像,这就是一切。我越想这句话,
轻松的胜利会被忘记,艰难的胜利会改变你。这才是重点。对。我就想,哦,这就是每个人在面对 AI 时都要做的选择。而且会以很小的方式出现。我得写一封信,一封感谢信给某个人,说我真的很感谢你这周末帮忙照看孩子,或者感谢那位遛狗的人在生日,随便什么。问题是,人们在意收到一张卡片,还是在意你为此费心亲手写了它?
有一件很奇怪的事,我不知道你们那儿有没有 Moon Pig 或者 Magpie,就是那种寄卡片的服务,你只要打上你想要的内容。收到卡片是很好的。收到卡片感觉挺对的。但手写的那张,至少要好上一倍。而不是网上打印出来、有人把字打进去、然后寄到你家门口。那就像,不行,你他妈去趟邮局。因为,对,不是说我收到一封信,然后想,这张 2.99 的纸就是我一直寻找的东西,不是的,而是,好吧,他们在从远处向你表达爱,因为他们没法,他们在从远处向你表达。所以就像,
再说一次,我不是说 AI 在世界某些部分没有它的位置,显然,我的意思是,它只是技术进步,比如我不手洗衣服再挂到外面的晾衣绳上,你知道我什么样,我会说,我得活得硬核一点。因为显然我们在进步,但总有一条线,这条线是这样的:好吧,对,我能,尤其我觉得对我来说,这条线是在它涉及艺术性或情感性的时候,对吧?或者肯定还有别的东西,但艺术性,艺术的全部意义就在于它不完美,而且它感觉像是只有人类才能做的事,对吧?所以那感觉很自然。至于情感性的东西,那正是,就像你说的,写一封信的全部意义。
我不是为了让你得到那张纸才给你写信。我写信,是因为我在里面放了点东西,我认为它会对你产生情感上的影响,就像我写它的时候也在被它影响一样。我这么做,我不是说写信有多难,但我不知道。我觉得我们说的是同一件事。它比把提示词扔进 ChatGPT 让它做要难。它比打个勾要好。这期节目由 Whoop 赞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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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都要做的决定是:好吧,我想不想做更难的那件事?这很奇怪,因为「做难的事」是所有人都爱挂在嘴边的口号。凌晨四点半的冷水浴、跑步、举铁,还有管住你的饮食。但「我要做更难的那件还是更容易的那件」这个决定,会渗进生活的每一个领域。它会渗进你要不要下单这件事。你是点一下就把花送到你太太门口,因为她今天很难过,还是你他妈开车去花店,亲手挑好,再亲手送到她手上?这两件事之间有一个明确的、现实世界的差别,
一个可触知的差别。但随着便利开始渗入生活的其他部分,每个人都得为越来越多的事情做这个决定。哦,对。就像,对,你说的就是,我看到过一张图,一开始是坐下来吃的餐厅,然后变成免下车,现在变成 Uber Eats。你知道,先是电影,然后变成 YouTube,
现在变成 YouTube 短视频。就是一直往下走。对,而且它一直在扩张。它是衍生的。它被不断蒸馏。对,而且就像,甚至,我是说,我发现自己,我以前从来不这样,但我这周真的发现自己,我在看 Instagram 短视频,我在看。
然后我想,让我按住,让我开两倍速。你知道,然后我想,我在干什么?我就是,我需要让这个算法更狠地操我自己。就像,就像你说的,不只是这个。那可能还不是最坏的事。我不知道,也许你只是上个厕所,你想,我不知道,直接说重点吧。
你知道,我理解。但它开始渗进一切。因为,对,二十年后,你知道,一个音乐人,他们说,我得付账单,我们需要一首新歌,我就是写不出来。写一首吧。还不错。
它会卖得出去。那什么阻止人们这么做?如果只是每年多一件小事。你知道?嗯,你知道,想想现在歌是怎么录的。你走进录音棚,你可以一个音一个音地弹,然后拼起来。然后你就有了完美的一遍,完美的一遍。而五十年前,那是什么?一个他妈的房间?对,因为他们还在用磁带。所以,我是说,他们真的必须当场做决定,说,嘿,要么我们磁带用完了,要么,嘿,这真的不值得我们再花时间。他们有那种美工刀,得把这些东西剪开、物理拼接、用胶带粘起来,
再让它过一遍机器。就像,而现在只是,对,再来一遍就行,没事。所以你在那么多老唱片里会听到,比如一张 Elton John 的唱片,
你会在背景里听到,比如一顶帽子掉在琴键上,但那一遍弹得特别好。他们说,我们不能把帽子那声留着。留着吧。你会听到那一下轻轻的琴键声。就像,你知道,
他们就把它留着。这多少给唱片添了一点生命。有些东西,比如我做唱片的时候,我觉得那些不完美有时候反而让它完美。而就是,你知道,一旦你说不完美赋予某个东西一点生命,那不完美就开始被工程化制造了。哦,所以,一切都变得可以营销,对吧?
真实感、极简感。那好,哦,这个关于 Elton John 的好故事,我们必须有一顶帽子。房间里有谁带帽子了吗?我们可以在恰当的时候把帽子弄掉。非常,所以,好吧,而且你看,不管谁在听这个,我不知道有没有纳什维尔的制作人在听。
我大概不是在说你。我在整套纳什维尔制作体系里有过很多很好的经历。但在那种环境里,有很多、很多东西是非常表演性的,就像你说的。非常,
就像他们想让它显得自然。糟糕的是,他们真的会把它做成「自然」。这样说有道理吗?就是它会变成……被工程化的自然。人为的自然,就像你说的。对,人为的自然。就像,最疯狂的是什么?把你的车钥匙拿来。你知道,他们当年就是这么干的。你知道,他们在那什么上面就是这么干的,不,我们得活在……然后我就……
我觉得这就是一切都被商品化。而当它被技术或专业门槛把守得更少时,意味着会有更多人心动去做。问题会是:我们能不能把苦活从人们生活里拿掉,同时不拿走那些真正对他们重要的东西?不只是「你想参与这件事」,而是走一条更长的路、一条摩擦更大的路,从你现在到这件事的结果,对你来说真的更好,因为它对你有好处。也许成品会更差。对。但那个胜利会有意义,不会那么容易被忘记。你知道,对,这挺奇怪。我猜在音乐里更怪,因为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有写手团队,甚至整支乐队。
就像,好吧,那句词是你说的,也许写那句词的那哥们儿已经走了。那是一首十年前的歌。对。而那哥们儿,也许他已经死了。对。你知道,好吧,他甚至都不在乐队里了,但我们还在唱它,它是我们的。我们可以拥有它。所以,流动性一直更大,但我觉得这也意味着它可能是个滑坡。
哦,对。母带处理。你他妈怎么,现在肯定可以一键做母带了吧。我猜现在还做不到顶尖音频工程师那么好,但你现在肯定可以一键给音轨做母带,用……当然。我是说,再说一次,其中有些是好的。所以我想说,我想,重要的是我得说其中有些是好的,因为现在音乐里的守门人也少了很多。我能写一首叫《Cole》的歌,我相信它,我能用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录出来,发出去,它比 90%
花钱推的、多写手合作的歌表现都好。我爱这个。太棒了。我喜欢。这很好。我觉得那是「进入门槛」很好的一面。对,对。但就像你说的,它民主化了,让你能竞争。正是。但你说得对。它是个滑坡,因为一旦人们发现,这套行得通。等等。然后就是,等等,我们才是百万富翁。那个 AI 在哪儿?我怎么弄?对。兄弟,但就像,这套行得通,那只是时间问题。也许这就是我想说的。我不想说得那么悲观。
所有好的东西。它只是,你知道,它只是被管理起来。对,但在行业里感觉就是这样。有成千上万的人每天都在找下一个新东西。所以当你有了像《Cole》这样的东西,或者像,
我不知道,这个行业里任何有爆款歌的人,人们就会想,他们做了什么?为什么它成了?我们怎么复制?对。我们怎么往后面倒一整卡车的钱?
也许就能成。你看到那篇了吗,是《Variety》写的关于 Geese 的文章吗?你知道那个乐队?对。对。我没看那篇,等一下。那是一篇大文章,讲那个引擎、那个剪辑引擎之类的东西怎么在背后推那个乐队。我觉得那个乐队之前就已经挺成功了。
然后就是,你知道,你真的按下了那个他妈的氮气加速按钮。问题在于这首歌是从哪儿来的?词是谁写的?因为如果 AI 帮你打磨了歌词,然后你唱了它,那它算不算 AI 的歌?我觉得算。但我的重点是,到哪一步算?你要往回追多远?好,比如我卡韵脚卡得厉害。
那是个 iPhone 上的 app。我实在想不出一个跟「small」押韵又合适的词。哦,我就进去查一下。问题就是,你在哪一点画这条线?这是个好问题。而随着技术把它民主化,你唯一能做这个决定的地方,就是我自己心里那把道德尺,衡量我想在另一头得到什么。
对,我觉得我会那么做。我是说,有个很大的灰色地带,但我觉得这是那种,你知道,你懂我意思吧?就是那种,我觉得。「恶心雷达」。对,而且它,它,
我是说,我甚至,这,我不想说得太深,但我觉得这适用于很多事。我觉得有些人就是会一直试探边界,总在想,好吧,我被允许做到什么程度?总在想,我能做多错
才会出事?我尽量不这么看。我尽量……因为你不把它道德化。对。而且我也,我没有……我不觉得我心里有那个东西,会想,我能从这个里榨出多少
让 AI 帮我写这首歌,又不让人看出来是 AI?我觉得如果你在做这种事,你是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但我觉得如果你是……如果你是个在家的小孩,你在试着,你写了这首歌,你想,哎呀,那个词是什么?打开字典。打开一个押韵
网站之类的。然后你找到了,哦,酷。那孩子完全没有那个意图,你知道,哦,这句他妈的是谁写的。对,就像,那是他的歌。你知道,因为他,我不觉得那是在越界。就像,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话说准。但我就是觉得,我觉得,你知道,你懂的。就像,或者说,还有关于制作人、混音师、工程师的争论,就像你说的,如果他们用 AI 来帮他们定调呢?那就,对,好吧,我,你知道,只要核心的东西还在。嘿,有一种说法是,一旦你有了那些门,你就想,嘿,当年兄弟
我们得把一段主音从那个合成器里拿出来,塞进那个里面,所以你得把那些东西串起来,去踩你的踏板。对,就像,用电子钢琴算不算,你知道,所以对,再说一次,我觉得归根到底,你心里就是知道,你是在做音乐,还是别的东西在替你做饭。而且就像,我不知道。看起来,你对音乐采取了一种非常情绪驱动的方式。它相当自嘲,有时候甚至有点套路化,这样说公平吗?对。我觉得这得看情况。而且我也觉得它真的会改变歌曲本身的情绪。比如,我不知道,我发现那种歌写起来更容易。
我觉得我写快乐的歌时,它们出来更腻。虽然我觉得歌词的水平是一样的。兄弟,而且还有,对,它还有,如果我把《Cole》放到一首 EDM 曲子上,我保证人们会觉得,他们根本不会在意歌词写了什么。就像,不觉得悲伤。就像,你见过那些弹抒情钢琴的人吗,比如 Drake 的《Josh》主题曲那种。它听起来像一首写得很美的歌,
你会觉得,挺深的。挺有点那个,你知道,随便什么,但这全看它怎么被框住。我觉得,我是说,说到这个我想到 Jason Isbell,但如果你把他那种歌词放进他那种吉他弹法、他那种沙哑的嗓音里,它就会给人那种感觉,不管它本来是不是想那样。
或者你可以去听一首 Turnpike 的歌,我觉得他们是世界上最好的写作者之一,但也许他们用的是四拍踩地、更欢快的律动,而他唱的是我爸要怎么、我的屁股、我在这个县里的那个身份之类的,它可能是一首挺悲伤的歌,
不管它是什么,我不是在特指那一首,但它听起来很欢快,你会想,哦,我可以跟着摇,这是个派对,你知道,是段好时光。所以我要么忘了词,要么记住了。对,我觉得,对,我觉得有时候是它在吉他上被弹出来的方式,
你在弹不同的和弦,小和弦之类的。但我喜欢往那个方向靠。就像,我觉得,我很爱听那样的音乐。就算我很开心的时候,我会是世界上最开心的人,我也会想,让我放一首悲伤的,让我放一首慢的。
你觉得为什么男性的悲伤在统治现代乡村音乐?我觉得,我觉得有两个原因。我觉得第一,嗯,我觉得这是我觉得很多哥们儿、很多男性,嗯,
觉得自己被允许谈这件事的唯一地方。就像,不会,比如说,如果我去跟我哥们儿说,或者在群里说我写《Cole》时的感受,那会变成,兄弟,振作点,你在说什么?但你在后面配上乡村音乐,就变成,天啊,这是首很美的歌。
我其实很有共鸣,但我不会说我共鸣。你知道,那感觉像是哥们儿,几乎像一场男人的心理治疗。我觉得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人写这个,因为它连接得很深。它几乎像是,它说出了很多哥们儿我觉得真的在感受的东西。但他们是蓝领汉子,他们会说,我不会告诉,我不会告诉任何人我的感受,但你会,
在我们的演出上,在人群里把这首歌用心用魂唱出来的人,是那些哥们儿。互相搂着肩膀。我保证他们离开演出之后,永远不会跟彼此谈自己的感受,但他们来演出,
他们互相看着,吼着这些歌词,就像,对,就像宣泄。就像,就像那么回事。所以我觉得,我不知道,我觉得它就是效果好。这就像作为一个男人该有的做法。
我在想这是不是还算酷。我在想这是不是对男性气质的一个奇怪注解:男人觉得在歌词里看到自己的情绪被映照出来是舒服的,但在日常生活里暴露它们是不舒服的。就像这个人说了我感受到的东西,他把词写出来了。所以我乐意唱它。对。我乐意在他的演出上唱它。对。
而且我还是觉得,这里好像有空间。这两者之间的平衡很有意思。对。对,而且有时候感觉对女性来说正好相反。就好像女歌手的歌是赋权的,男歌手的歌是关于脆弱的。对,但,而且反过来也一样:当女性唱脆弱的时候,男观众几乎就是,又来了,又一个女乡村歌手在讲分手。但如果是哥们儿来唱,就是,兄弟,你知道,我懂。所以就是这样。
感觉有时候那就是男性的出口。就是通过音乐。然后我觉得女孩子的出口,再说一次,我不是想当那个代表所有女性发言的人,我绝不会那么做,但,对,感觉正好相反,你知道,我以为,我不知道,也许我错了,我以为,呃,Kelsea Ballerini 的《I Sit in Parks》作为一个歌的概念太他妈的迷人了。我没听过那首。哦兄弟,那是她在讲一段她以前的关系,她最后没有走下去,因为对方想要孩子,而她想专注事业。然后几年后,她周末坐在公园里,看着一家人陪孩子玩。
她在问,我是不是做错了?我是不是做了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所以我吃下我的 Lexapro,抽一口电子烟,专辑三月要交,下一轮巡演要来了,我朋友快有孩子了,而我很担心。我想念那件事。那真的非常,非常生猛,非常非常复杂。我猜,对,也许我说偏了,因为还有,比如 Kelsea Ballerini 的《Penthouse》,那也是一首很好的歌。也多少是关于一段关系的。
所以,对,也许我错了。但我就是觉得你说得对。我觉得尤其是很多乡村音乐的套路,也许那就是原因。也许那就是原因之一:如果你听到一个男人谈脆弱,那感觉更罕见。对。而它现在是通过音乐这个载体来做的。它几乎像是受折磨的英雄。
他唯一能敞开内心的方式,就是配着一个和弦说出来。你知道,就像那是他给出的借口。但它同时也是一种防御机制。因为如果哥们儿平时不习惯谈这个,这种方式把它框进艺术和浪漫的语境里,刚好制造出一点距离。我并不真的需要像你说的那样把自己暴露出来。而这是被接受的。所以我在群里敞开心扉,和在歌里敞开心扉,是两回事。
让我震惊的是,有多少哥们儿会很想有那个出口,但他们不是创作歌手,而要找到别的东西有多难。因为我觉得,对,写歌,也许写诗,但那可能比创作歌手更难以进入。写随笔、在 Substack 上写点微型博客之类的东西,你可以用第三人称写,那感觉大概更容易接近一点,但除此之外,兄弟,那就等于进入 YouTube 的世界和跟心理治疗师对话的世界了。对,所以,我知道,我猜,那大概就是那些来看演出的人,你知道,那就是团体治疗。
就像,老兄,我唱不了,但我会试试,不是那种,你知道,在车里唱,或者去做,或者,嗯,对,喝点酒然后跟身体说话,你知道。如果你要在健身房待一个小时,那不如让自己看起来帅、练得舒服。老实说,谁想出现在别人 TikTok 精彩集锦的背景里,还穿得像个傻子?GymShark 做的是地球上最好的男女训练装备之一。而我几年前意识到的一件事是,当你真的喜欢你
在健身房里穿的东西,你出现的方式就不一样,你练得更狠,你待得更久,收获的高五也更多。混合短裤是我的首选。长度完美,超级轻,好洗好干。而他们的无袖 T 恤,基本上过去十年我每天都穿着训练。版型理想,透气,能完美保持形状,再也不会看起来像是 Adam Sandler 给你做的造型。基本上,他们做的每一样东西设计都好得不可思议。你已经知道他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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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走心的歌那样顺口。我觉得我能把那种画面画出来,而唱一首歌的时候就不一定。也许,我是说,快乐。我不是说爱。我觉得我写爱写得很好。我觉得我可以大量地写我妻子。我写过。我写了一大堆关于她的歌。我觉得那些是我写过的最喜欢的一些。但我说的是那种纯粹的、这首是要在酒吧里放起来让大家一起进来的歌。这个我很难。我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些人能做得特别好,而我就是,我不行,它不总是在那儿。我是说,我跟 Dan and Shay 聊过这个。
Luke Combs,太不可思议了。他有着一个白人能有的全部的气场。你能想到的最「黑」的白人。但你想想他过去大概十年创作的那条弧线,你从非常受折磨、不确定、动荡、充满危机,到现在有一部分我想让他去抽点快克,有一部分我想让他生活里再有点那种摩擦,因为现在一切都好,我出门的时候我儿子会想我,但我确实会回来,而且
我爸越来越老了,等到那一天会很难,而他现在还他妈唱得那么猛。对,可当你的生活里没有那种摩擦时,你要做出一首炸的歌得多费多少劲?对,我是说,你几乎开始编故事,或者你听到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或者,你知道,拼凑出一些想法和故事,一个想象的世界,一个你本来可能生活在其中的不同世界。对。对吧。
这就是我本来可能成为的样子。就像你的生活太好了,好到你必须去想象一个你没有的生活,才能创作。因为不知为什么,人们似乎对那种痛苦和脆弱共鸣很深。而再说一次,如果艺术是在模仿生活,而你的生活过得他妈的特别好。嗯哼。那你唱什么呢?对,你的悲伤之歌是什么?
把你的痛苦给我看。对,再说一次,我也不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糟的事,当人们,因为我也很爱当一个讲故事的人。我喜欢写关于,我有一首歌叫《Lonnell Cowboy》,讲的是一个人被戴了绿帽,然后杀了那个人,然后逃亡。而我想,我从来没干过那种事。但我觉得我很爱那个讲故事的层面。
它来自,我觉得更接近那种西部摇摆的老东西,像 Marty Robbins 那样,像《Gunfighter Ballads》那样。整整一张专辑都是关于枪手的叙事歌谣之类的。所以它有点像寓言,像神话。对。对。但然后也会到,对,你开始进入那种感觉像是真实故事的东西。
显然没人会以为我真的去开枪打了这个人然后跑了。但,你知道,当我唱一首关于也许我看到的某个陌生人、我就想,我要编一下我觉得他的人生是什么样,然后讲那个故事。我觉得那也很酷。我觉得那真的很酷。你知道《Jolene》是怎么来的吗?Dolly Parton 那首。我不知道。
也许吧,我不这么觉得。我挺确定的是,它是写一个银行柜员、银行职员,她跟她丈夫调情。她没有用那个银行柜员的名字,而是在一个派对上找到了一位女士,名字叫 Jolene。
然后把那位女士的名字放了进去。故事来自一位漂亮的银行柜员,她在 Dolly 和丈夫 Carl Dean 婚后不久跟他调情。Dolly 说那女人个子高、红头发,对 Carl 特别殷勤。Carl 挺享受这种关注。Dolly 开玩笑说,他看起来在银行待的时间对一个钱这么少的人来说实在太多了,这就成了这首歌的种子。它更像是件闹着玩的事。
Jolene 这个名字来自完全另一个人,一个八岁的红发小粉丝,她找 Dolly 要签名。她觉得 Jolene 这个名字太美了,就告诉那女孩她要用它。她写了《Jolene》,还有《I Will Always Love You》。不对。她没写《I Will Always Love You》。是《Nine to Five》。她没写《I Will Always Love You》吧?对,她写了。对,那是她的歌。那是她的
歌,然后 Whitney Houston 在那部电影里唱了它,然后,然后我觉得 Dolly 大概说了,那是你的歌。对,就像,不,那是,对,那是 Dolly 的歌。《Jolene》和《I Will Always Love You》是同一天写的。说到疯狂。对,对,对,跟你那个二十五分钟的《Cole》比。对,对,靠她的爱。对,她就像,让我随便写两首绝对炸的歌。但对,嗯,再说一次,你编了这个故事。你从别处拿了一个元素。哦,然后我猜它就受了启发。然后 Linda Ronstadt 唱了它,她唱的每一首歌都更好。太酷了。
Whitney 那张唱片成了世界上最畅销的单曲之一。连续十四周冠军。我很确定这个纪录刚被 Ella 从榜首挤下去了。真的?对。因为 Whitney Houston 和 Mariah Carey 都是十四周,而我很确定现在十五周的是……Ella。对。
太疯狂了。真他妈的野。太酷了。我在想,有没有哪种情绪你想唱,但你觉得市场没有胃口。嗯。我是说,好吧,这里有个很好的例子,我知道很多艺人都为这个挣扎。我会在我家后廊弹一首原声的歌,我会用某种方式弹,但我知道录音棚里不一样。录音棚版本不一样。它有鼓,有一点,你知道,
滑音,我也在里面。就是更欢快一点。然后你把那个版本发出去。所有人就说,就,别改它。给我后廊那个版本。给我后廊的。你知道,然后就像,我觉得你必须试着拓展你的声音。比如我在看那部 Billy Joel 的纪录片。顺便说,太酷了,如果你还没看。大概五个小时长。太惊人了。他的人生就是,简直了。但他一直坚持要改变自己的声音。Bob Dylan 也做过同样的事,你去新港民谣音乐节,那时候大家都说,把你的口琴拿出来。他说,我想弹电吉他。就是,就是,呃,你会觉得自己不想被困在自己的套路里。
就像,我不想被困在「我是个原声歌手,我要唱我的人生有多难」这种套路里。但同时你也想服务那些最听你音乐的人。就像,你知道那就是他们想要的。然后就像,对,就是这种推拉。所以我觉得,我觉得我已经尽力做到最好了。我不太给自己压力。我还在做我热爱的音乐。我真的不,我不试着过度思考。但对,我知道很多艺人掉进那种境地:我想发不一样的音乐,但我就是知道它大概不会表现好。如果我做了,如果我发这首歌,我大概会好得多,因为那才是我出名的东西,那才是人们想听的。
你知道「观众俘获」这个概念吗?你听过吗?好,它来自我的内容创作世界,YouTube。你用一堆不同的内容试探地面。也许开始有了一点起色。然后你找到某个能勾住人的东西。你开始谈政治,但你是从自由意志主义的角度谈,你也许比以前更夸张一点。哦,哇。他们喜欢这个。哦,好吧,我因此得到了奖励。我再来一次。你就更夸张一点。再夸张一点。不知不觉,你就成了巅峰期的 Alex Jones,你知道,大喊大叫、做那一套。你开始向观众扔生肉。你不再创作你想创作的,你给他们你觉得他们想要的。
对。它的问题在于,你能靠它取得成功,因为你基本上是在拿观众反馈,而观众反馈在某些方面是重要且好的。比如电影会做试映,对吧?他们看人们的评价,我们要不要改这里?这一段感觉有点慢。
人们不理解这一点。所以,你知道,观众反馈很重要。但如果你不小心,尤其如果你做的是那种高度迭代的东西,随着时间推移,你的观众爱上的不是你。他们爱上的是你对「你认为他们想要你成为什么」的投射。对。对。就像这种奇怪的反向木偶戏,观众的手伸进你身体里这样动。而可靠的是,我见过的每一个这么做的人——我的世界里有一堆人这么干过,你的世界里大概也有一大堆——每一个人最终都变得怨恨观众。对。
因为发生的是,你把自己扭曲成一种奇怪的形状,你认为观众为此奖励了你。然后如果他们不再喜欢你做的事,你会觉得特别委屈,因为你为了一个甚至不想要你正在演的那出戏的观众背叛了自己。对。而这真是,太他妈的可靠了。所以这是一面。这就是观众俘获。
然后 Ethan Strauss 有一篇他妈的不可思议的文章,他讲的是「批评俘获」,那是它的另一面。观众俘获这个词火了很久。人们做他们认为观众想要的事。就是那个拒绝让自己从原声转向电子、或者在唱法上彻底转向的音乐人,因为他觉得观众不会想要。那就是你的观众俘获。批评俘获则是,为了避免批评而行动,或者抢先一步把它挡掉。所以不是出于渴望去行动,而是出于防御仇恨去行动。人们最可能因为什么批评我?
我怎么抢先一步让它不发生?在我的世界里你也一样看到,人们开始大量加限定语。在说任何话之前,好吧,我们必须记住,他们会做那种土地致谢,那种先清嗓子的动作。或者另一种方式,人们一出门就非常凶,超级激烈、好斗,一点余地都不给,不给不给。那是另一种做法。他们把别人推出去。他们在抢先应对抱怨。他们要么把自己弄得毫无冒犯性,什么都不说,这样就不会被批评,要么就
跟一个并不真的存在的假想对手空挥拳头,试图把批评者吓走。你能看到这有多他妈的扭曲。这就是观众动力学。奖励和痛苦,人们在拨这两个杠杆,试图获得尽可能多的愉悦和尽可能少的不适。它让你如履薄冰,你就想,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对。而且,兄弟,尤其现在有了社交媒体,一切都那么即时,我觉得这对艺人干扰挺大的,因为那是你能得到的最即时的反馈。你走下舞台,你知道,坐在后台休息室,你就在收推文,或者,你知道,你在看你的快拍。
就是,对,你知道,手机一进来。对,我以前,我不知道。但你看到,Jared,你能把那个视频调出来吗?我想给你看两个连着放的视频,我觉得挺有意思的。现在网上流传着一段 Morgan Wallen 的视频,他在一个他妈的巨大的体育场里,有人说,男艺人和女艺人的演出标准差别太大了,我只能说这么多。
那更接近一场军事重演,差得太多了。所以,总之,然后你看这个。把另一个视频调出来,Jared。是 Tate McCrae 那个吗?对,我是说,就是……一个疯狂的……精致程度。这是最精致的,就像……看这个。
哦,我要把自己浸在真正的液态黄金里。哦,我的天。就像真的……抱歉。对,我是说,那就像整套,像 Coachella 那样,像 Justin Bieber 在 Sabrina 之后那一晚。哦,对。浸在液态黄金里。
那是下一段,我们要那么干。那是下一张专辑。嗯,就是,我是说,不一样。比如我去看过 Morgan 的演出。它的制作也还是很疯狂。他本人可能不做。他需要一段舞蹈。
你懂我意思吧?但他需要一段舞蹈。我猜,这也是那种「常驻演出偏差」,人们就是得一直做下一个更大的东西,把它做得更大,而在娱乐业,这是好事。显然,你该被挑战。但,我是说,你去看 1950 年代的女艺人,或者男艺人。
所有人都只是站在麦克风前做同样的事。我不知道。但对,我猜那种分化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因为,我是说,我们以前有 *NSYNC、后街男孩,他们做的是完整制作。比如,什么时候变成……我是说,MGK 正在把它带回来。他在台上有完整的舞蹈段落。她有编舞。
对。但就像所有新的东西现在都变旧了,你知道?对。哦,对。就像,哦,他们以前这么干。那挺酷的,我们把它带回来吧。好,兄弟,给我们收个尾。
给我们来点新专辑的东西,你喜欢哪个就来哪个。我唱一首叫《Clothesline》的歌。我该唱这首吗?对,这首不错。我觉得这可能会是一首单曲,也许。我不知道。这是你今天下午能搞定的事吗?
不是,但我是故意这么做的。这就是我说的。比如当我,我,对,我可以挑好单曲,全都排进日历,然后一路执行下去。但我不,再说一次,我觉得这大概是我一直挣扎的东西,就是那种系统化、公式化的做法。我不知道。我宁愿一周一周地来,或者凭感觉。
我不知道。对,我不知道。我觉得它会成为一首单曲。但再说一次,我也,其实这个,我马上就会唱,但这又回到我们之前聊的那点。关于提前放歌、众包,比如哪首歌表现更好。我有一部分很怀念那种方式:一个艺人发一张专辑,你不知道里面有什么歌,他们没有瀑布式地提前放五首,你不知道那些歌是什么,而你
特别兴奋地想一头扎进去。对,我在试着走中间那条路:好吧,从商业上讲,对,我们应该提前放歌,让人兴奋起来,我不是说那是坏事。但我有一面在想,兄弟,就直接给歌迷十二首新歌,让所有人一起兴奋,不是很好吗?而你完全不知道它听起来什么样。它可能是一种全新的声音。那大概就是以前会发生的事。或者,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那一面很酷。比如我最喜欢的,我知道我提到他们很多次了,但 Turnpike 发《Price of Admission》的时候,他们一首单曲都没放。他们只是在沙漠中间立了一块广告牌,写着专辑两周后发。我觉得那太
酷了。当然,我不是说每个人都能那么做。从算法角度看,那可能不是最有效的做法,但它很猛。但对,但那就是作为艺人你得权衡的地方,就像我们之前说的,什么是真实的,而说到底,什么能让
人们听到这些音乐?什么能付得起账单,你知道,这里有一条很细的线。所以。不真实。但不管怎样,这首叫《Clothesline》。我有一阵没弹这首了。我会记得的。这也是另一件事,我记词很烂,很快。哦等等,我插上了吗?对,好。
哦,这首叫《Clothesline》。在床上做小苏打,让我闻起来像全新的。我睡到自然醒,然后出门,尽量不去多想你。等我灯灭的时候别打给我。我知道,只是你太早收手了。因为我知道,你只会把我挂起来
就那样挂在那根晾衣绳上。哦,反复怀疑总是留在我这颗太硬的心里。宝贝,我知道,你只会把我挂起来。早早停下,来告诉我我走得太快。在你改变主意之前,我不过是一段没指望的旧爱。你只会把我挂起来
哦,反复怀疑总是留在这颗太热的心里,你只会……我们他妈的走起来!Dylan Gossett,女士们先生们。兄弟,你太牛了。恭喜,新专辑九月二十五号发。对,太感谢你了兄弟。对,谢谢你请我来。好,再见我亲爱的们。兄弟,刚才太爽了。非常感谢。正在计算路线以避开看到贫困,左转绕过睡在街上的无家可归的年轻人,然后靠右行驶以避开排队等食物的人群。避开那家把人拒之门外的拥挤收容所,然后从下一个出口出去。我们别再视而不见,去挡在日益加剧的贫困前面。你的捐款能帮助 United 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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