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 AI 时代培养自主性比培养技能更重要 | Max Schoening（Notion 产品负责人）

Max Schoening 认为，AI 改变了技能与自主性的重要性比例。人们越来越可以通过能力强大的模型调用技能，但自主性决定了一个人是否把周围的世界视为可以改变，并在没有等待固定职责或许可的情况下采取行动。他把这与一个观察联系起来：项目最初的 10% 正变得几乎免费，因此人们更容易构建初创公司的初始版本、测试想法，而不只是描述想法。

在 Notion，进入 AI 辅助产品工作的一条实际路径，是先为聊天原型搭建一个对 LLM 友好的小型游乐场，而不是立即尝试改造整个生产代码库。这降低了人们对终端的恐惧，让设计师和产品经理直接体验这种媒介。随着模型能力提升，同一批人开始在有限程度上贡献生产代码。Schoening 说，写代码的重点不一定是让设计师写的代码上线，而是通过在这种媒介中工作，让人理解智能体循环和 AI 驱动的界面能够做什么。

Schoening 将这种做法与不加选择地交付功能区分开来。他更关心设计师和产品经理理解媒介，而不是让他们成为更快交付机制的一部分。他也警告，职位融合可能会让专业人士消失。他用硬件作比喻，区分粗糙的 3D 打印原型与制造数亿人都能可靠使用的产品所需的工程工作。在软件领域，他认为人们过多关注 token 消耗和功能数量，却没有足够关注可靠性、精度，以及让系统大规模运行所需的工作。

对话把品味看作一种可以训练的预测能力，而不是无法解释的天赋。Schoening 将品味描述为在脑中模拟某个明确圈层会如何回应一个想法。反复尝试、获得反馈、做副项目、接触他人的作品，以及接触制作精良的物品，都会提供改善这种模拟能力所需的练习。他的说法也限制了品味是人类独有能力这一主张：他把想法与反馈的循环比作模型训练。

开场部分还确立了 Schoening 的产品观点：强大的产品通常都有一个非常小、却像超能力一样的核心能力。靠不断加功能来弥补薄弱核心，会形成一个无法解决根本问题的循环。他把知识工作视为一种已经存在的全民基本收入，这一说法是有意挑衅性的观察，而不是一份详细的经济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