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ay Leno
#692 - Jay Leno
嘉宾：Jay Leno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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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早上好，我是杰·雷诺。非常感谢你能来参加这个节目，老兄。谢谢，谢谢邀请我，我很感激。你的地方真是我见过的最让人印象深刻的私人收藏了。你的车库……我不该说“车库”，因为大家一听就以为是普通车库。你拥有十二个车库，十二座巨大的仓库式建筑，里面装满了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惊艳的汽车。嗯，有几辆确实惊艳，但很多只是我喜欢、觉得挺好玩的老爷车。如果这些车有什么好故事的话，那更好了。我喜欢你这种试图轻描淡写的样子，但我跟你说，我以前也是个车迷。谢谢，虽然没你那么夸张，但我当时真是被那个地方震撼到了。是啊，你的视频现在正挂着呢，大家可喜欢了，点击量都快二十万了。嗯，非常感谢你能邀请我上节目，我真的非常感激。这期节目真的很有趣，真的太棒了。
能坐在我车里，让你开车到处兜风，再把别人的车揍得鼻青脸肿，还有比这更爽的吗？你是怎么开始收藏这些疯狂藏品的？你最初是从什么开始的？我小时候在车行工作过，在一家福特车行干过，负责里程表重新校准，那会儿这活儿可常见了。你知道，以前经常有车主把车开过来，然后老板就说：“我来处理，把二手车收回来，直接把里程表往回拧就行了。”我的意思是，真有个人开着一辆64年的雪佛兰过来，表上显示九万两千英里。他当时正谈着一笔买新福特的生意，结果“咔咔咔”地，我就拿着电钻回到后面……你知道，就用电钻这么一弄。结果那人出来一看，就说：“不不不，把我的车还给我！”这事儿就这么黄了。
那辆车已经开了 15000 英里了，他把车开走了，绕了街区一圈，然后满脸笑容地回来了，因为他知道他已经拿下了这家经销商。他说，他们给了他想要的东西，因为我们已经把表调回去了，所以你本来可以逮住他，揭穿他……不不不，这不算什么联邦犯罪。现在可逮不住他了。我的意思是，他本来可以逮住你的，是啊，但以前的二手车经销商那真是糟糕透了，简直太可怕了。我当时还是个孩子，心想，哦，原来他们就是这么干的。那好吧，你见过他们干过的最糟糕的事是什么？最糟糕的事……嗯，你知道，以前他们会有那种底盘装甲的服务，对吧？说是价值 130 美元的底盘装甲。他们把车架上举升机，然后随便拿点黑漆就往车底下喷。你知道吧，就跟那种廉价的黑色防锈漆一样，然后就跟人说这是底盘装甲。哦，是啊。
汽车这行真的被整顿得干干净净，就跟《冰血暴》里那集似的，他们指控那对老夫妇……对，那是我最喜欢的关于汽车的剧集。那场面简直太搞笑了。所以你一开始只是在车行里修车，后来开始收集汽车……嗯，我意识到，在车行上班这辈子都别想拥有几辆好车。你知道的，后来我成了喜剧演员。对，成了喜剧演员。我当时觉得这大概是赚钱的好路子。所以，你一聊到汽车就特别来劲，你做那档节目时也是，完全不一样。你知道，我这么说绝对没有不敬的意思，你当《今夜秀》的主持人时表现得超棒，跟那些有点傻乎乎的明星聊天……我的意思是，确实有些明星挺有意思的，但也有很多……就像我这样的人，对吧？对，就是那种特别接地气的普通人。是的，像你这样的人大概就……
你刚开始主持《今夜秀》的时候，我也没见过那种评论，那时候还没有真人秀明星，他们根本不存在，是的，这倒是真的。但你知道，我真的很享受这个过程，因为我喜欢人，我喜欢跟人聊天。可很多时候，你其实不是在跟本人聊，而是在跟公关聊。嗯，我的意思是，有一次我们请了一位花样滑冰运动员，心想，哦，她很有名，参加过奥运会。结果大概十年后，她居然上了《花花公子》杂志。也就是说，她十年里什么都没做，然后就上了《花花公子》。于是我们接到了《花花公子》的电话，问能不能让某某某来。你知道，好吧，行，她以前是“美国甜心”，现在居然裸着。哦，那可能有点意思。我得再想想，好吧，行吧。结果她来了，她的经纪人就跟“Longo先生”说，我们绝不提那篇《花花公子》的文章。我说，真的吗？那要不你带着你的客户直接回家吧？好吧，我这儿有个喜剧演员，再过四个……
分钟，这就是你的客户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你打电话给我们，是因为你被《花花公子》杂志刊登了裸照，对吧？哈哈，太搞笑了。我们……我们可不会提你到底是为什么来的，对吧？没错，没错。我的意思是，这种事以前经常发生，公关人员会气得跳脚，因为……嗯，现在想操控形象真的没那么容易了，因为互联网上什么都会曝光。你知道的，不像以前了。你看老节目里，像约翰尼那样的明星一出场，就会犯下各种可怕的时尚错误，或者诸如此类的事，因为他们是自己穿衣服。但现在每个人都有专人打理，他们会告诉你：这个不能做，那个不能做，别提那个……哦不，别提那回事。所以呢，现在就没以前那么随性了。所以你觉得，正是因为有了这些专人打理和公关人员之类的东西……
是啊，现在每个人都被某人管着，或者说，别这么干，不，别杀她，也别给她提什么实际意见。咱们就说我们爱每一个人，你知道吧，不管那是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回到其他电视台，像他们那样再开一档脱口秀？没有，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你知道的，你不能指望闪电两次击中同一个地方。我们做《今夜秀》的时候，有个很棒的团队。从强尼那儿，我这儿还剩下不少东西，比如剪辑设备之类的。可当你想再重现那种辉煌时，预算只有一半，成本却要翻一番。我的意思是，阿森尼奥·霍尔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你知道，当他想再办他的节目时，他完全是束手束脚，电视台根本没给他预算。我的天，真得为他点个赞，他已经尽力把事情办好了。但举个例子，当有嘉宾从某个电视节目里出来的时候，那家伙甚至连那节目的主题曲都放不了。
电视节目，因为他们没钱买音乐版权，所以只能放那种……你知道吧，就像情色电影里用的配乐。就类似这种你根本不会在意的小事，成本就是这么来的——买这个版权、买那个版权。所以，不，我从没想过再回去干那行。我干了22年，你知道吧？我接手的时候它排名第一，我离开的时候它还是第一，这对我来说就完美了。就像今年格斗圈，有多少拳手啊，这儿一个冠军，那儿一个冠军，他们一复出，结果就被揍得鼻青脸肿。是啊，你知道的，你不能指望好运降临两次。拳击就是这样，而且很多时候，格斗最终都会以很糟糕的方式收场。这对很多伟大的拳手来说，结局都特别惨，这是世界上最可悲的事了。拳击总是以悲剧收场。你看过《重型拳坛的安魂曲》吗？嗯，我们聊过。
在视频里，我最喜欢的电影是《安东尼·奎因》，他就是最伟大的演员。如果你还没看过这部电影，一定要去看，因为里面有卡修斯·克莱，也就是穆罕默德·阿里。他演的是“山姆·里维拉”，在50年代的时候，这位选手可是世界排名第五的重重量级拳手。电影的故事发生在60年代初，他还在打拳。有一次，他去失业救济处找工作，想当个洗碗工。那种心碎的感觉……“我曾是世界第五啊。”那个女人看着他，那种眼神，简直让人心都揪起来了。然后他回答说：“当一个职业里只有一个‘第一’，那感觉一定很糟糕。”就像有人觉得你搞笑，有人也觉得你搞笑；有人靠性感，有人觉得我也还行。这全都很主观，喜剧演员又不是只有一个。
没错，其他人都排在他下面，随便你怎么想都行。但你要是在格斗游戏里，那种游戏明明那么精彩，可要是你是唯一一个……那感觉肯定很难受，对吧？因为你整个游戏的目的就是去摧毁别人，结果总有人要来摧毁你。在这个过程中，你也会挨上几下，然后不知不觉间，你的身体就再也回不到从前的状态了。我爸爸以前是个职业拳击手，他就是干这个的。那他是怎么退役的呢？嗯，我的意思是，他后来把保险卖给了那家电影公司。你知道，我爸爸是在纽约大萧条时期长大的，我从来不知道他到底读到了什么程度，他从来没跟我们具体说过。但我知道他中途退学了，当过一段时间的拳击手，后来因为很会跟孩子打交道，就转行做了销售员。所以我们以前总是一起看拳击比赛，那会儿……
§02文稿 - 08:50 开始
我跟我爸以前总……哇，那他有没有试着让你也去学学？嗯，我们倒是瞎琢磨过一阵子，但那真不是我的菜。我没有那种……没有那种杀手本能。我不会冲着人脸上打，你知道吧。总之，那不适合我，真不适合我。我十几岁的时候打过几次架，然后就心想，天哪，没有什么比被揍得鼻青脸肿更能让人看清现实的了。你知道，大多数人这辈子都没被人往死里揍过。可当你真碰上那么一两回，你就会开始懂得谈判这门艺术的重要性。我跟这镇上不少人打交道，我跟你说，要是哪天让我再看见那小子，我非得……不，你不会的，你根本不会去揍他。因为你看你，再看看他。行吗？他是个街头混混，而你呢，你上的是那种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大学。他懂的东西，你根本不懂。这根本就不是……
肯定会发生，但他们从未被狠狠揍过，所以总带着那种让我发笑的态度。是啊，我觉得每个男人一生中至少被揍一次脸是好事，能让人变得谦逊一点。没错，就是被打晕的那种。我就被击倒过好几次，以前看卡通片里人物眼前冒星星，我还觉得挺傻的。可实际上你眼前真的会冒星星，我当时眼前全是闪光点，就跟卡通里一模一样。我倒下时就跟卡通里演的一样。是啊，很多人——尤其是在好莱坞——觉得打架就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好像随便就能把别人打趴下。这总是让我抓狂。我们只是朝人脑袋上打了一下，他们倒下去，醒来后除了这点事别的都好好的。不过电影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不管你是……
好人、好家伙、坏蛋——出拳的视角永远是出拳者的视角。我从来没看过哪部电影是拳头朝你打过来的，你懂我意思吧？所以镜头永远是从肩膀上方拍的，这样一来，作为观众，你就成了那个出拳的人。我一直想看看这样的电影：拳头朝你打过来，在你坐在影院里的时候直接打在你脸上。是啊，你其实体验不到那种感觉，但要是能看到拳到肉时迸出的火花，那该多好啊。那才是我心目中的灯光秀，也是我最喜欢这类超级英雄电影的地方。你看，超级英雄一拳打在一辆车上，那车就像手风琴一样瘪进去了；然后他又打另一个超级英雄，那人就说：“哦，天哪……”是啊，可他的脸怎么没像那辆车一样被直接打烂呢？我就不太懂了，毕竟这只是部电影嘛，Jay Leno，又不是现实生活，对吧？
这算是一种小小的逃离吧，有点像《The Tonight Show》。你离开时节目还排在第一，你知道的，这种情况很少见。通常大家都会想把你留下来。但每个人离开《The Tonight Show》时，它都是第一。史蒂夫·艾伦离开时是第一，杰克·帕尔离开时也是第一，约翰尼·卡森离开时还是第一。我离开时……不，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有没有怀念过？没有，完全没有。你该走的时候就走了，你也享受过这个过程。我超爱做那档节目。你知道，人生总有那么一个阶段，到了我这个年纪，我就不该非得知道所有Jay-Z的歌了。好吧，我是说，抱歉，我不知道，我也没法假装知道……是啊，还有所有人的音乐，我就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发现，你刚才提到了很多黑人歌手？我成长于保罗·西蒙和马文·盖伊那个时代，那些才是我的时代。你知道，20岁的时候、42岁的时候，跟25岁的超模聊天时，哦，那很性感；但等你64岁时……
你喜欢那个有点渗人的老家伙，对吧？所以你上学的时候，你知道，救你……好吧，我比你大个40岁，我能跟你说什么呢？所以，你总得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但是你的仪态，你的……你的兴奋程度，以及你做汽车秀时的自然程度，都非常不一样。我觉得人们会……我觉得有两个杰·雷诺：一个是主持《今夜秀》的那个杰·雷诺，他是个很棒的娱乐家，你也是个很棒的访谈者；但另一个是处于你舒适区的你，当你主持《杰伊·我的天哪》的时候。我跟你说，我喜欢置身于娱乐圈之外，而不是完全沉浸其中。对我来说，查理·辛是我的朋友，每当又有哪个应召女郎把查理的某个“SAT”（性爱视频）从穆赫兰大道推下去的时候，我都觉得特过瘾。我跟大伙儿一样，都爱看这个。我可不想成为查理，过那种生活，伙计。我就是喜欢听听这些事儿。
……关于这件事，还有观察查理来节目的时候。查理，最近怎么样，伙计？哦，贾格尔，不管是什么吧。所以《今夜秀》很棒的一点是，我其实不用非得在现场，我既可以参与其中，又不用真的参与其中，对吧？因为说真的，我不是那种喜欢派对的人，不嗑药，也不酗酒，你知道的，那些都不是我的菜。我喜欢观察这一切。但汽车就不一样了，那才是我真正投入的事。汽车、摩托车，我真的就是沉浸其中。可对于演艺圈，我只是喜欢待在那种氛围里，你知道的。不过你还是在做单口喜剧，所以你还是在……对，我一直在路上。要是能了解那一切就太好了，那最棒了。所以你还是在演艺圈里混？哦，当然，我还在演艺圈里。没错，但你没混进那个“演艺圈”里。是啊，就像喜剧演员会觉得单口喜剧和演艺圈的其他方面差别很大一样。
嗯，这跟演艺圈的其他方面都不一样，因为它是唯一一个你不需要演艺圈其他任何方面的领域。我是说，我刚开始的时候人在波士顿，我揣着一张50美元的钞票走进酒吧，然后说我是个喜剧演员。他们就说：“我们不雇喜剧演员。”我就会说：“听着，这可是50块钱，让我上台讲几个段子。要是观众走了，这50块就给你们；要是我表现还行，博得大家一笑，就把钱还给我。”好吧，这大概要花掉他们300块，代价不菲。但大多数时候，他们都会说：“行啊，小伙子，你挺搞笑的，钱还给你。”不过你也知道，他们也不总是这么说，有时候会说：“行，周三再来吧，周三再来。”那时候他们那儿有“胡特尼之夜”，就是民谣歌手专场，你知道吧，全是那种歌。他们会在中间安排一个喜剧演员上场。而这正是喜剧的一个特点——你可以随时带着它，然后就开始表演。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认识一些很棒的、很搞笑的演员，但如果他们的电视节目被砍了，或者电影不卖座，或者导演……嗯，他们就没活儿干了。他们可没法去酒吧里传传帽子讲个笑话，甚至都没法跟人谈薪水。你知道吧，所以喜剧不一样，因为它能自给自足。Hootenanny之夜，对，以前就是这么叫的，真的。哇，真的啊，所以你真这么干过？是你想出把一张50美元钞票……对，因为你知道，我刚开始那会儿运气好，从来没遇到过别的喜剧演员，对演艺圈也一无所知。你知道，你来自波士顿，你是从波士顿来的，我记得邻居太太跟我说，你知道，你当不了喜剧演员，除非你发现那儿有个喜剧演员——外面的世界就是这样。除非你爸是喜剧演员，不然你……你当不了，他们不会让你当的。
你知道我当时怎么想的吗？我觉得这根本说不通。所以以前我就在波士顿那些酒吧之类的地方到处跑，我当时觉得自己表现得还不错，你知道吧，其实根本没那么好，但对我来说，我觉得已经挺不错了。我的起点是在伦尼的店（Lenny's），就在收费公路（Turnpike）上，靠近1号公路（Route one）和索格斯（Saugus）那一带。我记得我以前总在那儿演出，伦尼就让我成了他们店里的台柱子。我还跟迈尔斯·戴维斯（Miles Davis）、莫斯·艾莉森（Mose Allison）这些伟大的爵士艺术家一起合作过。哇，那地方不就是吉格尔斯（Giggles）所在的地方吗？就在索格斯上面，一个叫“王子披萨”（Prince's pizza）的地方。是啊，就像克拉克（Clark's）那家店一样，真让我想笑。伦尼·克拉克（Lenny Clark）的兄弟就是那个……女士们先生们，我知道，哈尼·克拉克（Honey Clark），那家伙真是有史以来最搞笑的人之一，也是个地道的波士顿喜剧演员。你知道吧，我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波士顿喜剧演员，因为我是在纽约出生的，后来才搬到波士顿的。那时候我大概10岁，我家人是59年搬过去的，所以我们在那儿一直算是“新来的”。
那些叫 Leno 的人，他们是 59 年来的，你知道吧，其他人从 41 号楼建成的时候就在那儿了，没错，你知道的，所以他们算是相对新来的人。那他们那时候有开放麦之夜吗？不，根本没有开放麦这回事，这都还没出现喜剧俱乐部呢，喜剧俱乐部那会儿还没流行起来。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是 1969 年开始的。哇，我以前在脱衣舞俱乐部工作过，你知道的，你还记得那个“战区”和 Shore 那儿吧？是啊，我以前就在那儿所有的脱衣舞俱乐部工作过。我记得有一次，我跟两个脱衣舞女郎合作，一个叫 Lily Pagan，另一个叫 I Need a Man，就是她的名字。她们大概 40 岁了，她们不是妓女，她们是工人阶级的女性，是那种留着短发、戴着假发的地道波士顿大个子女人。我们当时会开车去德文斯堡，给士兵们表演，他们那儿有军事演习什么的。
§03文稿 - 17:50 开始
你知道的，就是那些电动工具。然后她们把那个……那个东西该怎么说呢？就是那种透明塑料，有机玻璃。她们用有机玻璃做了个浴缸，然后她就会在里面泡澡，你知道的，就像脱衣舞女那样。她们都是些很彪悍的女人，我当时大概19岁，她们都40来岁了。有一天我们出去演出，她就在浴缸里干着那种事，我呢，就在台上讲笑话。结果有个家伙一个劲儿地起哄，我记得她直接从浴缸里出来，走过去一把抓住那家伙的脖子，一拳打在他脸上，把他鼻子都打断了。那家伙当场就倒了，全场都在欢呼。她跟那小子说“别惹我”，然后就又钻回浴缸里了。那场面真是太搞笑了，简直笑死人了。哇，哦，太棒了，那会儿的日子真不错。她们人真的很好，不是那种妓女，你知道的。那个年代，她们就是打字员或者秘书，真的就是这样。
如果你是个没上过大学的女性，或者只是个女服务员之类的，那这就是你能找到的工作。所以她们就这么干了，她们开着一辆车，车身上贴着那种脱衣舞娘的标志，写着“我需要男人”，还贴着自己那种精心打扮过的照片，车保险杠上写着“付费演出”。我们就这么到处开，我来当司仪介绍这些女孩，然后她们就出来表演。你知道的，但她们对我保护得特别好，因为我当时跟个小孩似的。哇，是啊，那会儿真的特别好玩，那肯定是个很酷的记忆。哦天，不不不，那可比在开放麦之夜报名要难得多多了。我是88年开始的，那时候就是……有 stitches 的地方就会办开放麦之夜。哦，对，你去那儿报名，然后你知道的，你就能上去表演。在喜剧热潮刚兴起那会儿，大概能上去三次。我是说，我刚入行的时候，还去过纽约的即兴喜剧团。
在69年，即兴表演那帮人就说，好吧，有四个歌手比你还厉害，因为那会儿全是百老汇歌手，真的没多少人能出头。因为60年代中后期的大多数喜剧演员都是些中年的犹太佬，比如罗德尼·艾伦·金。第一批崭露头角的年轻喜剧演员，比如罗伯特·克莱因、理查德·普莱尔、乔治·卡林……别忘了理查德·普莱尔，是啊，我以前总叫他“里奇”，对对对，“哇，里奇”，我从来没听他说过“理查德·普莱尔”这个名字。你得记住，在纽约市，直到大概66、67年，你都得有那种所谓的“夜总会从业证”，那其实是一张执照，你得有执照才能当艺人。要是你在台上说错一个字，警察就能冲进来，吊销你的执照，你就别想再演出了。是伦尼·布鲁斯真正打破了这个局面，因为他为此上了法庭，你知道的，他就是为这事儿……
他因为表演而被捕，你知道的，他以前有个段子，内容是“如果你不喜欢黑人，那我说，你宁愿跟谁上床呢？是莉娜·霍恩还是凯特·史密斯？”凯特·史密斯在当时是个身材非常魁梧的女性，这本来是个很好笑的段子。结果呢，哦，这太种族歧视了，所以这那的，反正你不能这么演。我记得有个警察查了他的执照，他后来还上了法庭，最终打赢了官司，整个夜总会执照制度也就被废除了。所以大多数喜剧演员都是些中年犹太佬，他们总爱拿现在这些孩子说事儿，说什么他们留的头发……你知道的，留得那么长，还得系个该死的领结。跟他们说，这些孩子看起来就像……就像……就像……那些嬉皮士，外面那些。那时候男人们就是这么干的。没人会意识流式地说话，也没人像……像……像……里奇·范德沃克和……和……和乔治·卡林那样。我记得乔治，那时候乔治还只是个……
一开始是正经的单口喜剧演员，后来变成了嬉皮士气质的气象播报员，再之后才发生了彻底的转变，成了我们现在所熟知的乔治·卡林。不过，他以前其实是在一个喜剧团队里，跟……跟谁来着？呃，那个组合的名字我记得，但我给忘了。是啊，我看过他早期的一些作品，研究他真是很有意思，因为他那时候完全是另外一个人。同样有意思的还有罗德尼，因为在罗德尼有那句“没人尊重我”的招牌梗之前……因为罗德尼以前叫“杰克·罗伊”，嘿，杰克·罗伊！他的本名叫罗德尼·沃克，但当时混不出来。后来他去当了铝制壁板销售员，直到44岁才以“罗德尼·丹杰菲尔德”这个名字重新回归。哇，罗德尼这个名字的由来还挺有意思的。乔·安西斯……乔·安西斯是那种自己因为太害羞而没当上喜剧演员，但本身却特别搞笑的人。他属于那种所有喜剧演员都爱跟他一起玩的那种人。
因为他会搞那种“圆桌喜剧”，你知道吧，就是凌晨两点，你会跟四五个喜剧演员一起，坐在那种有酒坛子的地方或者熟食店里，然后他就开始即兴发挥，把所有喜剧演员都惊得目瞪口呆。大家就坐在那儿，拿着笔和本儿拼命记。我当时就记下来一条，因为他实在太好笑了。但他就是……他身体上就是没法让自己上台，他就是做不到。他是个帮过忙的人。我记得罗德尼以前会表演一些段子，你听他早期的作品，有一个关于当航空公司机长的段子就特别搞笑——这当然是罗德尼的段子，不是我的。他说：“嘿，各位，你看看飞机的左边，你能看到帝国大厦；女士们，看看飞机的右边，在新泽西那边，你能看到418号航班的残骸，就是在那片地里烧得精光坠毁的。鲍勃，你跟上我的思路了吗？”
one weren't you you know 他以前那么做的时候，总把我逗乐。可突然间，他就成了那个只会说单口笑话的家伙。但在那之前，他其实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喜剧演员。那他中间隔了多久才回归呢？好像是10年吧？不，没那么长。他当时在养家糊口。Rodney是个好人，我不知道他算不算真的退出过，我的意思是，他不再那么拼命地演出了，嗯哼。他去卖铝制外墙板，干着各种各样的活儿，还组了个乐队。这故事真棒。他有一份正经工作，所以大家才说干铝制外墙板这活儿挺“差”的，因为Rodney就干过这个，你知道吧。是啊，Rodney的故事真的很精彩，而且他本人也特别搞笑。最牛的是，他44岁复出后，直接就成了一个传奇人物。是啊，这故事真是绝了。嗯，有时候你得随着阅历的增长，才能形成自己的表演风格。你知道的，等你19岁、20岁的时候，还只是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
你看起来不像——不，我是说，你知道的，罗德尼需要时间来长成那样。你知道，我跟你说，就那种耷拉着脸的样子，领带系得太紧，衬衫又很廉价，但纽扣又没扣好，看起来可不像要被勒死的样子。我的意思是，那简直是伟大的喜剧监狱里最棒的一幕。我以前在马姆斯伯里的“伟大森林”工作，你知道那是哪儿吗？嗯，嗯，我在那儿当过保安，所以看了很多场演出。是啊，在那儿看过科斯比，看过金尼森。我工作的时候还看过罗德尼，那会儿罗德尼完全是那种“爱谁谁”的状态，就穿着浴袍上台。对，他就是那么上台的。是的，罗德尼当时在后台，你知道我在后台区域工作，所以能看到罗德尼。他更衣室的门是开着的，罗德尼就在后面晃悠，走来走去，踱着步子，脚上穿着拖鞋，身上就一件浴袍，里头啥也没穿。
……底下，浴袍敞开着，是啊，他那玩意儿跟马似的，对吧？据说啊，我没亲眼看见。但当时我的感觉就是，快看这家伙，这人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有些人会假装不在乎，但这人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头发全乱了，就穿着浴袍上台，我简直不敢相信。是啊，我当时19岁。罗德尼让我住在他那家叫“丹杰菲尔德”的夜总会里。后面有个储藏室，我就在那儿住了好几个星期，真的。里面就一张小床，然后你知道的，堆满了桑格利亚汽酒什么的，反正就是各种酒，我就住在那儿。你就住在丹杰菲尔德？是啊，我白天就在那儿睡觉。哇，我刚搬到纽约的时候，在那家俱乐部干了很多活儿。纽约……你知道，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刚起步那会儿……
那都是老黑手党俱乐部的最后日子了，他们其实已经没有什么黑手党开的场子了，但那些地方真的真的特别吓人。我记得我以前在一家俱乐部工作，有个人走上台，跟我说：“嘿，你是个有趣的家伙，把这张一百块的钞票塞我兜里。”你知道吧。然后我说：“哦，那……谢谢您，先生。”“不不，我心领了，但真的，求你了，你把它捐给教堂或者做点慈善吧。”我可能跟你们说过，我不认识你，你知道吧，我不能要这个，我真的没凭本事赚这份钱，谢谢您，但求你了，也许把它给个服务员吧。”然后他跟我说：“你知道吗，你小子挺聪明的，不拿我这种人给的钱，这很明智。这样就不会有人来烦你了。”我说：“好的，谢谢您，先生。”我后来很早就意识到，那些惹上麻烦的人，都是那些想跟黑手党那帮人混在一起的人。然后黑手党的人就说：“嘿，帮个忙，把这个包裹送到酒店去。”他们就说：“行啊，没问题。”结果现在他们……
§04文稿 - 26:54 开始
……完蛋了，他们现在进来了。然后几年前，我老婆……我干嘛要跑去纽约呢？我当时在韦斯特切斯特首映剧院工作。有个叫“黄鼠狼吉米”的家伙，你听说过这个名字吗？“黄鼠狼吉米”听起来挺酷的，对吧？总之，这两个人，博物馆的……兰恩先生，还有……李先生，他们知道，你知道的，这位是罗科·迪斯皮里托。我们当时坐在凯迪拉克的后座上，你知道吧。我就跟我老婆开玩笑，悄悄跟她说，我心想那哥们儿应该听不到。我说：“你知道的，要是我今晚进城，我估计得‘来上一口’。”结果那哥们儿来了一句：“哦，洛先生，不，警察。”他掏出一把枪，扔进车里，说：“请，这把您拿着。”我说：“不，我当时就想，不不不，别这样。”“您完全不用管它，用完了直接扔垃圾桶就行。你知道的，一般这种东西用完就扔了。”我说：“我不……”
“求你了，我坚持要你说，好吧，谢谢。”现在我拿到了这把枪，我老婆当时真是紧张得直冒汗，她就问：“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好吧，这事儿就是……就是挺搞笑的，你知道吧，挺奇怪的。嗯，他们以前在拉斯维加斯开夜总会，在纽约也开夜总会。哦，是啊，那后来怎么就全黄了呢？出什么事了？企业，企业可比他们更狠、更恶劣。哦，然后不到一个月……哦，等等等等，黑手党好歹你偶尔还能免费喝杯酒，还能多瞅两眼。你要是跟餐厅老板混熟了，他还能给你免单。但企业一进来……那会儿的情况真是离奇。说真的，你知道吧，这事儿特逗。就像你总在电视上看到黑帮分子，但当你真碰上那些心理变态的时候，那感觉简直难以置信。你知道，我以前在 Jerry 的播客《The Joe Rogan Experience》上讲过这个故事，但好像没录上。好吧，我有一天能打电话叫辆车……
他说，AJ，这是“意大利之子”在意大利办的晚宴，你能不能去？他问具体是什么时候，然后告诉了我日期。我说：“哦，辛纳特拉先生，那天我正好在宾夕法尼亚州一个‘拓荒者之子’组织的度假屋演出。”他说：“那正好，你那天可以为我们开场。”我说：“我很乐意，但要是有人去不了……”哦，好吧。然后我就接到了辛纳特拉经纪人的电话，说：“我们给那个度假屋打过电话了，他们说不需要你了。”好吧，那看来我得去芝加哥了。于是我就去了芝加哥。我不会用任何人的真名，因为当事人可能还在世。我们当时在某个高尔夫球场办活动。有人跟我说：“听着，现场有位神父，所以你的表演要得体点儿。”我说：“行，没问题。”等我演完我的小节目——“很好，谢谢！”——掌声，掌声。我刚坐下，就有一个黑帮分子站了起来，你知道吧。
……继续，欢迎各位来到这个地方。你们注意到这儿了吗？我本来不想说的，我好像想说……然后当他说“神父”的时候，神父就这副反应，好吧，什么？嘿，神父，你那1万块到手了吗？他一下就疯了，整个地方所有人都吓得动弹不得了，这家伙就跟疯了一样，而神父呢，就攥着他那装着1万块的袋子，你知道吧。然后他就坐下了。好吧，我当时正坐着呢，那家伙就喊AJ进来，说“让我问你点事儿”。你知道，就是史泰龙对吧？我说我不知道，我就是演《洛奇》的那个。他就直接出来了，当时是1976年，我说的一切都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我见过他，你知道吧，我们请他来参加今天的慈善晚宴，他说不，他拒绝了。然后我说，嗯，也许他当时正忙着冲我大喊大叫呢。我说，你说得对，我肯定没问题。结果他说，呃，他说，呃……“来吧，咱们去打会儿高尔夫。”我说行啊，咱们去打高尔夫，我就去打高尔夫。
求你了，现在我们的高尔夫球车，说不定还能赢下这辆车。我们开车大概到12号洞，结果到了12号洞，那儿有大概五六十岁的妓女，她们上身赤裸，穿着豹纹迷你裙，在发饮料。那简直是我这辈子最疯狂的一天。但这家伙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罪犯，我的意思是，他就是那种人，就像《好家伙》里的一个场景，说杀你就杀你，你知道吧。我一直特喜欢那种电影，就是有人威胁另一个人，对方会说：“你不会杀我的，鲍勃，因为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不不，他们真会杀你，他们真会杀你。这事儿真的把我给逗乐了。那家伙现在还活着吗？可能还活着吧，真的。嗯，这事儿过去好一阵子了，他那时候岁数就挺大的，所以现在估计是死了。是啊，感觉像他那种人，肯定活不长。我跟你说，好吧，不是吗？不，他挺过来了，她挺过来了。
哇，简直太搞笑了，你知道吧。所以其实你并没有那种……我敢肯定你还是能碰到那种人，但真的非常非常少见了，他们不再是意大利人了，而是俄罗斯人……好吧，总有那么一个有组织犯罪集团能主导整个市场。是啊，这事儿就是……就是真的很奇怪。那会儿当个喜剧演员还挺有意思的，但你得在夹缝中求生存。你知道，莫里·阿姆斯特丹，这位喜剧演员，我听过他的名字。是的，他以前上过《迪克·范·戴克秀》。没错，他之所以出名，是因为他是阿尔·卡彭最喜欢的喜剧演员。阿尔·卡彭总是来看他表演。哇，所以阿尔会把他……就像，我知道阿尔·卡彭会让他进自己的夜总会，莫里就是靠这种方式真正出名的，因为阿尔·卡彭超爱他，觉得他太逗了。但你想想要是没能逗阿尔·卡彭笑……那压力可就大了。是啊，太搞笑了。
他是什么样的人呢？我们那儿有好钻石俱乐部，因为当时没有喜剧俱乐部，只有爵士俱乐部。爵士俱乐部对喜剧演员来说特别棒，因为爵士乐的观众会听。摇滚俱乐部就不行了。到了六十年代后期，喜剧界流行一种观念，就是喜剧必须非常严肃。你知道吧，大家都会演那种小短剧：舞台一片漆黑，你用手电筒从下巴往上照，然后说“停下你的战争机器”，咔嗒，再关掉。接着另一个人跑到舞台的另一边，说“咔嗒，停下你的战争机器”。你知道的，全是这种概念性的东西。所以当时喜剧真的被晾在一边了。真正让喜剧在年轻人中重新火起来的，是普莱尔、卡尔林、罗伯特·克莱恩那帮人。那在此之前呢？我的意思是，最早的时候……人们常说马克·吐温大概是第一位被认可的单口喜剧演员，因为他以前就经常表演。
哦，当然，他会表演这些独白，还会朗读自己的作品。而且他是在现场观众面前表演的，大家都会笑。你知道的，单口喜剧就像爵士乐一样，是一种独特的美国艺术形式。比如你去英国，那边的单口喜剧演员可能会穿着裙子出场，唱首歌、演个小品，或者跳个小舞。我的意思是，现在他们也有美式单口喜剧了，但我一直觉得喜剧演员就该像普通人一样，只是他们很有趣。我从来都不喜欢那些搞怪道具。那些疯狂的喜剧人，比如约翰尼·卡森、普莱尔、科斯比、克莱因、卡林，这些人看起来就像你在街上会看到的普通人，可当他们开口说话时，天哪，他们真的非常非常搞笑。那种风格其实是后来才出现的，因为大多数的单口喜剧都是从滑稽歌舞表演发展而来的。我妈妈以前我难过的时候总是这么跟我说：“你知道的，没人会喜欢一个时时刻刻都搞笑的人。”为什么呢？
你是不是先唱一小段，再跳一小段，然后说“好了”——太棒的建议了，谢谢，我真的很感谢。他们以前就是这么做的，对吧？是啊，他们以前就是这么做的。这事儿太奇怪了，简直太疯狂了，它竟然发生在你有生之年。我的意思是，你从最初在那些俱乐部表演，一路到现在……我的意思是，你定期在喜剧与魔术俱乐部演出，那可是全国最大的俱乐部之一。我从78年以来每个周日都去那儿，就算你不在的时候，我也在。是啊，你知道的，我喜欢那儿，我喜欢那个俱乐部，因为它是面向主流观众最棒的俱乐部。你知道，好莱坞的俱乐部也很棒，但最后会变得很封闭。你在那儿表演……你知道，你在梅尔罗斯街那家小店里表演二十分钟，可能只有六个人知道那个地方，而台下的观众都笑得前仰后合，但外面的世界却……
你知道的，没错，你必须得有更广泛的吸引力。你去喜剧魔术俱乐部的时候，很多观众都是当天从机场过来的，他们可能错过了航班什么的，然后就住在当地的酒店里。哦，你看，就是这样，所以你能见到来自全国各地的人。没错，那地方真的很棒。总之，Mike Lacey 真是个超赞的人，是的，他人特别好，可能是那儿最聪明的一个，也是史上最棒的人之一。他真是个老好人，就好像从上到下，所有工作都一脉相承地传下来了似的。那地方简直绝了。不过你当时在那儿待过，你看过那部讲 Muny 的电影吗？就是达斯汀·霍夫曼和布鲁斯演的那部《Lenny》。电影里演了 Lenny 喜剧生涯早期的时候，他们以前跟脱衣舞女和各种不同类型的表演者一起工作，讲几个笑话，再当个主持人什么的。Honey Harlow，我记得是的，他好像娶了个脱衣舞女。
§05文稿 - 35:57 开始
你知道，这事儿挺有意思的。达斯汀·霍夫曼是最伟大的演员之一，但我从来就没觉得他能演好单口喜剧。你知道，单口喜剧和表演完全是两码事。当人们试图演单口喜剧演员的时候……你知道，我现在很期待看迈克·埃普斯。我听说他要演理查德·普赖尔，这很有意思，因为他本身就是个喜剧演员，嗯，所以他懂这玩意儿是怎么回事。演员在舞台上时，往往会去观察自己。我的意思是，喜剧演员只管表演，他们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脸看起来是不是搞笑，或者别的什么。喜剧演员就是纯粹地在表演，你知道吧。所以当演员去演喜剧演员时，在我看来总是不太对味儿。要我说，最差的例子就是汤姆·汉克斯和莎莉·菲尔德演的那部《插嘴》。那部我没看过，不过我听说了……不知道，你还是自己看看吧。那种电影就是你看着看着会想：“我这是在看什么玩意儿？”我……
看着这个视觉错觉，幕后其实有点东西，他们并不是真的在演单口喜剧，但观众笑得特别开心。是啊，因为写笑话太难了，没什么比写笑话更难的了。这也是我最讨厌的一点，因为不管是看电影、看单口喜剧，还是看什么电视节目，都很难。所以我周四跟他说，然后观众就爆笑如雷，对吧？他们总是这样，就是因为这活儿太难了，写笑话真的很难。不仅如此，一个真正的喜剧演员也不会想给演员写笑话。比如说，我要是有一个好笑话，你把它写出来，那还不如我自己留着呢，绝不会给别人。就像汤姆·汉克斯那样，对吧？不过你确实看到了80年代的那股热潮，因为80年代确实迎来了一大波爆发。我赶上了那个风口，我亲历了那个时代。我刚入行的时候，大家都会问……
我本该在84年就开始的。84年？那会儿我可太牛了。我真正开始是在88年，而且正好是在波士顿。那段时间简直太奇妙了，真的，太奇妙了。而且你知道，对我来说，现在有很多人冲到中间地带，然后就待在那儿了，待上20年，却始终无法更进一步。因为……这么说我听起来像个老古董，但在我刚开始那会儿，你必须得讲“干净”的段子。我的意思是，把一个干净的段子讲“黄”了其实很容易，但想把一个特别搞笑的“黄”段子变得“干净”，那几乎是不可能的，根本行不通。如果笑点就那么几个小词儿，你该怎么办？你能怎么延伸？如果你想上电视，就没法再往那儿走了。没错，如果你想上电视，想接任何企业活儿，你知道的，美国其实真的存在两个世界，一个在这边，另一个在……
……如果你能两边都吃得开，那就能混得特别好。举个例子，大多数商演一晚上的收入，就顶得上你在喜剧俱乐部工作十周的薪水了。当然，前提是你得表演“干净”。我说的“干净”，就是不能说那些四个字母的脏话。你可以聊政治，可以聊任何你想聊的话题。但有很多喜剧演员就是卡在某个点上过不去，因为他们撞上了那堵墙。你知道吧，他们一路冲到墙跟前，就跟马的马力一样。这就像当运动员一样——会踢足球的人多的是，但能突破那个特定门槛的又有多少呢？你知道，普通运动员的比例大概是万分之一，而超级巨星的比例呢？大概是二三十万分之一。如果你想成为那样的超级巨星，你就必须努力，必须去吸引更广泛的受众。从这个角度看问题还挺有意思的，不过肯定很多人会不同意，他们会说……
他们想做的就是做出自己能想到的最棒的喜剧或最棒的艺术，而这未必是某个公司会想要的。好吧，我不是在说……不，不，我觉得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大多数人想取悦的是能让他们笑得更开心的观众。嗯，嗯。好的。我呢，我就只去大学，只去那些时髦又酷的地方。嗯，嗯。你知道，我有那么一两次，自己给自己报了个奥拉尔·罗伯茨大学的场子，就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拿下这个活儿。这纯粹是个挑战，就像报名参加铁人三项一样。你知道，一个绝佳的例子就是，当时里奇·普莱尔正准备拍他的《日落大道现场秀》那部电影。哦，单口喜剧电影。我当时就问他们，我能不能每晚都跟在里奇后面表演？里奇会上场90分钟，直接把全场炸翻。这真是个喜剧故事。
我的意思是，人们都笑趴下了。说真的，那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精彩的访谈。后来我继续做下去，才意识到，在那一刻，我本应该有一个小时的搞笑素材，但实际上只有大概18分钟，因为我当时是在给世界上最伟大的喜剧演员捧场。我自己的好段子还行，普普通通的段子也凑合，但那些烂段子就糟透了。可如果你总是在那种你说什么都全场大笑的房间里表演，你就永远也进步不了，对吧？我记得罗宾·威廉姆斯有一次跟我说，他说：“今晚我要演一些东西，你看了之后可能会觉得还行，但他们会觉得这简直是《莫克与明迪》后期巅峰之作。女士们先生们，有请罗宾·威廉姆斯！”哇，那场面，不管罗宾说什么，都爆笑如雷。结果罗宾演完之后，他说的东西……我的意思是，那些新段子真的有那么好笑吗？我说真的，并没有。因为观众是在为罗宾这个现象级人物而反应。我的意思是，显然罗宾能把任何东西都变得与众不同。
我并不是在贬低罗宾斯，我只是说，你知道的，我听完了之后，知道他到底哪些部分真的搞笑，哪些部分不怎么样。所以，要是你让其中一个人来演“眼球”这个角色——你要是个喜剧演员，就应该能驾驭任何类型的观众；你要是个格斗选手，就应该能跟任何人打，对吧？不，不，不，不，我只跟又高又瘦的黑人打。不不不，你应该能应对任何场合的观众。所以，不管这些喜剧演员说什么“哎呀，我不干那个”，或者“你知道的，人嘛，就是那样”，其实说白了就是这样。是的，在洛杉矶确实有那种小圈子，全是只喜欢演另类专场的人，你知道的，那种专场对很平淡的表演要包容得多，这也没问题。嘿，我不是在贬低他们，这么做本身没什么错。但当你没成功的时候，就不能怪什么“眼球”或者某些人。
……效果不太好，这届观众真够蠢的。不，他们不蠢，他们才不蠢呢，只是你没把你的观点表达清楚。你知道，很多喜剧演员都想靠着自己懂得多么多么多来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他们会说“拟人化倾向”之类的词。你知道，你干嘛不就直接说“是啊，狗就是这样，它们的行为就像人一样”呢？好，现在我知道你在说什么了。可要是有人不知道“拟人化”是什么意思，那这活儿就干不成了。但你偏偏想通过抛出“拟人化”这个词来向大家炫耀自己有多聪明。你知道，喜剧演员有时候总是想通过表演传达一个潜在的观点。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喜剧演员上了《The Tonight Show》，他的开场白是：“你知道，我是个自由派民主党人。”我就跟他说：“你干嘛不直接表演段子呢？我们能在你演出一分半之内就摸清你的政治立场。但当你自己先说……”
事情是这样的，你已经失去了一半的观众了。我的意思是，我不觉得大多数人能从我的独白里听出我的政治立场，因为我试图平等地羞辱和贬低每一个人。所以，有一晚就是“哈喽，不，不是你和你那共和党朋友”，哦不不，“也不是你和你那帮民主党哥们儿”，我希望你们对自己说的那些关于布什先生的话感到满意，你知道吧。所以，当两边都收到投诉时，那招就绝了。嗯，你当时在做什么呢——通过去那些不同的酒吧，你差不多得准备一个百发百中的段子，你得准备一个在几乎任何类型的俱乐部都能奏效的段子。是的，这就是你试图做的。我的意思是，它并非总能奏效，我的脸总是……对吧？但你总得琢磨出点什么来。而真正的诀窍是，当你在某个地方出名了，就赶紧从那儿滚蛋。我的意思是，我在波士顿认识那么多超棒的说唱歌手，他们真的很好笑，但是……
他们的段子全都是关于波士顿发生的事情，然后他们去了康涅狄格州或者纽约，结果就不灵了，就是不灵。所以对我来说，一旦我意识到“哦，我在这里好像有点名气了”，我就必须得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然后我就会去下一个地方，从头再来。不过你当时能有这种觉悟，真是太牛了。我能感觉到，你知道的，那时候我们才20、21岁，你就已经看透了这一点。你21岁就想明白了，你知道的，喜剧演员天生就有点懒，他们总是往能博得满堂彩的地方去。我就是在那个场子演不好，你知道吧。是啊，我在那儿表现更好，他们认识我，也喜欢我的段子。但一旦你去了一个你演得很差的场子……因为如果你现在能在一个你演得很差的场子都能引来爆笑，那你就等于多了两个可以去演的场子了，现在就是三个了。我的意思是，我有点以自己能演好任何类型的演出为荣。
§06文稿 - 44:42 开始
那场演出怎么了？那次演出……唯一一次真正糟糕的经历是，我给一群基督教农民表演。我当时就意识到，天哪，有些东西我甚至想都没想过会有问题，结果却怪得要命，简直太可怕了。好吧，那你还记得些什么？哦，我就是给那群基督教农民演的，是啊，就是那个观众群体。你知道的，我记不住具体是哪些段子了，但总之……就是没法开任何关于自慰的玩笑，或者任何你知道的、日常生活中很普通的话题。不，那次真的太可怕了。你知道，后来我在波士顿回顾这段经历时注意到，我刚开始在各地跑场演出时，手头有很多很棒的材料，都是些本地素材。比如说，里维尔来的女孩们，她们有那种疯狂的发型。里维尔的女孩以拥有我们所说的“防弹发型”而闻名，她们的头发喷了发胶，能有一英里那么高。那真是80年代一个疯狂的时期。
嗯，他们那时候都留着那种超夸张的发型，对。在镇上和波士顿的时候，我演那个段子效果就特别好，简直炸翻全场。可要是我去康涅狄格州，那段子就彻底没戏了，根本没人笑。你以前在 Beachcomber 工作过吗？那是你待过的最棒的地方吗？不，我没待过，我觉得那地方刚关门。我是在 70 年代初在那儿干过。我记得当时那帮人跟我说：“嘿，你来的时候可别穿你最得体的衣服。”我就纳闷：“为啥啊？我就想穿我最得体的衣服不行吗？”好吧，结果我上台后才发现，前排的观众把烟都抽到只剩烟屁股了，然后就朝你这边弹烟灰。你知道吧，有一次我正在台上表演，一个烟灰正好掉在我肩膀上。我当时没看见，但讲笑话的时候，我听见有人在笑，心想：“哟，效果还不错嘛。”然后我一抬头，嘿，我的夹克着火了，就是因为有个家伙弹了个烟灰过来。
……烟，结果着火了。后来那人跟我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你那身行头不行。”我说：“行吧，你们下次就这么干吧，反正就是让我笑死。我的天啊，那场面太搞笑了。”Joey Cola 跟我讲过，他有一次在布鲁克林演出，有个家伙坐在第一排，不停地喊：“我讨厌你！你就是个笑话！”然后那个新来的家伙就掀起衬衫，亮出了他的枪。你知道的，Joey Cola 是个大好人，你知道的，他就像个特别有活力、特别开朗的人。结果这家伙就这么冲他亮枪，还在那儿嚷嚷……哎呀，有些事你就是不能做。我经历过太多噩梦般的演出了。最糟糕的一次，是在拉斯维加斯给 Tom Jones 做开场，一连两周，每晚都演。结果我刚到那儿，开场第一晚，我一走出去，好家伙，下面坐着得有 300 个，甚至可能是 350 个女的。
Tom Jones 粉丝俱乐部里的女士们，她们每场演出都买票，而且座位还是指定的。所以第一天晚上我走出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前 10 排或者 15 排坐满了 300 个女人。当时是那种带晚餐的演出，所以座位不像剧院里那样随便坐。好吧，我演了我的节目，演得还行，或者说演得很差，反正我演得特别好。然后到了第二天晚上，还是那帮女人坐在同样的位置上，我演的还是同样的节目，结果还是没人搭理我。等到了第九场演出，情况就变成了“嘿，Mary，嘿，Sue，最近怎么样啊”。我猜每晚都是那 300 个女人。在她们看来，我在台上待的时间，比 Tom 现在演出时间还短，你懂这概念吧？我算是个暖场嘉宾。但最让我觉得丢脸的是，我下台后心想，天哪，我演得太糟糕了。我从观众席前面走出去，结果有个女孩跟我说：“嘿，演得真棒。”我说：“哦，谢谢。”她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我说的是“谢谢，非常感谢”一样。我说：“你怎么样？挺好的。”
我肯定得去弄点吃的。行，我跟这女孩聊了几分钟，然后我就看见她要去接待病人了，你知道吧，就是那种眼神。我们是不是已经上楼了，还是怎么着？不，不是……哦，我意识到她是个妓女，在房间里工作。她说：“好戏开场了。”我以为她是说表演开始了，结果她是对任何走出去的人都说“好戏”。我就说：“哦，你根本没看表演。”“那你又是谁？”我说：“哦，我就是那个家伙。”“那你可浪费我时间了。”然后她就气冲冲地走了。没戏了。接着整个咖啡馆的人都看着这个小个子，心想这家伙到底有多差劲啊，连那个妓女都甩手走人了。这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是哪一年的事？哦，76年。我真想穿越回那个年代，天哪，我真想回去看看那时候到底是什么样的。嗯，其实跟现在也没什么太大区别。我的意思是，你站在舞台上或者拿着麦克风，其实差别真不大。不过当时的文化肯定大不相同。文化确实不一样，你知道的，Freddie。
普林斯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你还记得弗雷迪吗？是的，弗雷迪以前在奇科市的花花公子俱乐部工作的时候，就住在我这儿。你知道，他在波士顿的花花公子俱乐部演出时，一晚上得演六场。他在俱乐部顶层有个套房。我记得当时有个女歌手，我先开场，然后她再带着她的乐队上楼。我会在走廊里碰到她，她总是扛着那套架子鼓，因为乐手们不用搬东西，但歌手得自己搬鼓。她腋下全是汗渍，到了第四场演出时，她都快哭了，看起来简直要被彻底打垮了。不过话说回来，弗雷迪当时正在台上，他聊到了尼克松，他说：“我觉得那个‘乔’……也就是尼克松总统，云云云……”结果有个人知道后，就跟他说：“嘿，兄弟，你说话可得注意点。”
你知道，就是那个日期，还有弗雷德，当他说“尼克松不会……不会扔东西，他真差劲”的时候，这家伙就掏出一把枪，对着弗雷德的头顶开火。你知道的，他把它扔进那个洞里，整个俱乐部的人都轰然倒地。你知道，就是那种疯狂的事，现在可不太常发生了。这个俱乐部在哪儿？在波士顿？哇，天哪，我本来以为俱乐部其实挺棒的。你知道，现在还有这样的人吗？还有，不过……休·海夫纳，我得给他点个赞，他是第一个……不，他是第一个让黑人从正门走进那家俱乐部、在俱乐部里表演的人。迪克·格雷戈里、路易斯·阿姆斯特朗，所有这些艺人，他都把他们当成平等的人。现在想想，这在旧时代是不可想象的。以前黑人表演者都得从厨房后门进去。只要你从正门进来，就会受到尊重，要是有人敢说什么……
只要沾上任何种族相关的话题，你就会被俱乐部扫地出门。所以他其实算是一位先驱，坚持……你知道的，为表演平权。我的意思是，我跟其他人一样，也开过无数关于休·海夫纳的玩笑，但我总是很认可他这一点。通常来说，他在这方面真的做得很棒。嗯，他当然在社交层面一直都是走在前沿的。我知道某些……对，我的意思是，现在回过头看，可能觉得这事儿有点傻，但……唉，这位置可不好坐。你知道，他最近去了迪士尼乐园，我当时就在……你知道，迪士尼乐园会给你那种VIP通行证，如果你是名人对吧？嗯，你就可以从出口直接进去。我那时候可不知道这事儿。结果呢，他比我先一步进了游乐设施——我还没拿到通行证呢——我就这么从后门把他给带进去了。突然间，他就戴着顶船长帽出现在那儿了。
就是跟这两个女孩，她们的脸刚被喷漆喷过，对，就像这样。这家伙干的这事儿真是最奇怪的，真的太怪了。是啊，我就是觉得，他年纪那么大了，对吧，可还在这儿混。接下来一个小时里，我就一直在琢磨，他到底还享受这事儿吗？还是说这纯粹就是个炒作手段？76年，施瓦辛格和我受邀参加一个25周年的派对，很自然地就提到了德雷。你知道，有些人就说，天哪，我认识阿诺德，那时候的阿诺德简直是个巨无霸，比现在大了一倍不止。是啊，就这么一直混着，然后他跟我说，你知道，杰瑞，你想不想跟姑娘们一起吃个午饭？我说当然好啊，那太棒了。于是我走进那个餐厅，那是一座漂亮的豪宅，但看起来像个兄弟会宿舍，你知道吧，所有的木头都磕磕碰碰、凹凹凸凸的，那儿有个大……
长条桌，没椅子，大概有六七个花花公子兔女郎在周围晃悠，你知道的，都穿着便服。然后这个叫巴特勒的家伙进来了，拎着一个我见过最大的肯塔基炸鸡桶，那玩意儿看着跟个垃圾桶似的。他就把桶往地上一放，所有女孩都冲上去抢炸鸡块。我当时就想，真的吗？这就是花花公子的生活方式？就是一桶肯塔基炸鸡？我拿到手那感觉，就跟一垃圾桶似的。他就那么喂她们，就像你喂鸡那样，对吧？“来，我把食物放这儿，你们吃吧。”那地方……那地方真够怪的。你要是从那个小山洞那边过去，那儿还留着老式的电话，就是那种老式的……对，我有个朋友去过那儿。这事儿听起来像个老笑话，但确实是个有趣的故事。他以前从来没去过，所以特别紧张。他当时正沿着小山洞那儿走，就看见有几个女孩……一丝不挂地在那儿。
§07文稿 - 54:12 开始
所以他藏在一棵树后面，就这么看着，一直盯着他看。他当时紧张得不行，掏出根烟来抽。结果保安就过来了，格雷斯林就说：“嘿，不许抽烟哦。”他本来以为自己只是要被警告一下，结果还真因为抽烟被逮了。这事儿把我给逗乐了，真的太搞笑了，就是那么蠢。是啊，我当时在场，是我主持的活动。要么是“大麻政策项目”，要么是“诺曼”，我记不清是哪个组织办的了。反正我主持了他们在那儿办的一场筹款活动。能跟格罗托待在一起，身处那个地方，想想那儿发生过的所有事，感觉真的很奇怪。你知道的，那儿有很多老头儿，都是我这个年纪的，还有那些姑娘们，她们会说：“哦，快看，这是詹姆斯·弗朗西斯克送我的。”“哦，是啊，多漂亮的戒指啊。”之类的。你知道的，就是个80年代的老影星而已。简直太搞笑了，他们就这么吊着，还在尽力表现呢。
是啊，如果你还在这个圈子里混，时不时还是会碰到一些机会的，你说得对，就是那种唾手可得的机会。那你刚开始做这些稀奇古怪的俱乐部表演，还有那些什么“胡特纳尼”（hootenannies）之类的音乐晚会时，过了多久才出现喜剧俱乐部呢？喜剧俱乐部刚出现时反响怎么样？喜剧俱乐部大概是在八十年代初出现的，差不多就是我从88年开始做的那会儿。所以，当人们提到84年左右时，那其实正是我真正开始崭露头角的时候。那会儿正处于巅峰期，然后……因为你知道的，八十年代的喜剧俱乐部付的钱可能比现在多得多，真的，没错。后来他们发现，哦，原来有上百万个喜剧演员，我们根本不用给这些人付什么钱，于是片酬就一路狂跌，直接腰斩，差得远了。因为在早期……
我去纽约参加即兴喜剧表演的时候，其实没那么多喜剧演员。当时可能也就三个喜剧演员，配上大概10个歌手。哇，那会儿的试镜之夜跟现在可不一样。现在人人都想当喜剧演员，但那时候的情况跟现在真的没法比。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喜剧魅力把你吸引过去的呢？因为那会儿这条路看起来可不好走。不像现在，你可以直接去喜剧俱乐部，报名参加“百家宴”之夜，然后你知道，只要连续去得够多，迟早能上台。是啊，对我来说，我小时候有阅读障碍，所以除了说话，也就是吹牛吧，不管怎么说，我在这方面还算拿手。你知道，我以前就喜欢看电视上的喜剧演员，心想，嘿，这事儿说不定挺好玩的，可以试试。然后我就这么干了。我是说，我刚起步的时候，就去上了埃默森学院。
大学的时候我选过一门课，还选过演讲课，因为结课的时候必须得做一次演讲。我以前是怎么做的呢？我会把乔治·卡林的一段表演背下来，但我从来不会真的把它说出来，就在脑子里背。我会跟自己说，行，我现在要上去讲几分钟了，然后就表演他的那段。然后，等我真正上台的时候，我就会慢慢过渡到自己的经历上。比如我记得他……他有一张叫《班级小丑》的专辑，所以我会先背他的段子，等上了台，我就会说：“你们知道吗？我小时候也是个班级小丑。”然后我就会开始讲一些关于大家、关于我自己的有趣故事。我其实是把他的节奏当成一个引子，让自己能进入状态。我并不是没听过乔治的作品，只是这种方式对我特别管用。这有点像……你知道的，因为我猜她一开始是……是啊，就像我们结婚那么久一样。
嗯，看色情片啊，对，我以前在《波士顿环球报》工作的时候，负责送报纸。我会去那些取报纸的地方，那儿有一大帮人。其中有个哥们儿，呃，我忘了他叫啥了，是个印度绅士，他其实在印度是个药理学家，但在美国拿不到行医执照，所以就给《波士顿环球报》送报纸。他是个特别聪明的人，对吧？你知道的，他会跟我聊美国文化之类的。我当时就问他：“你听说过萨姆·基尼森吗？”那会儿我超迷基尼森的，嗯，那大概是86年，我还没开始说喜剧呢。我会给他表演一段基尼森的段子，嗯，然后他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我当时演的是关于萨姆·基尼森的一个段子，里面有个关于“狗狗心理学家”的桥段。哦对对，他就说：“嘿，我也想分一杯羹。”我说：“行啊，那你得……”
Sparky 这儿出问题了，是啊，Sparky 不对劲，他不像他自己了。首先，我来搞定这事儿。你是一条狗，哦，是的，你知道的，他以前是个很有趣的人，但人很糟糕，是啊，是个混蛋，是啊，你知道的，感觉上是这样，快到结尾的时候，他还对别人拔枪呢。嗯，以前在 Commons 的“Belly Room”招牌上有个弹孔，但不知为何，有人决定把它修好，我当时就气炸了。哦，是啊，我七年没去过那儿了，等我再回来，那个招牌已经修好了。你当时怎么做的？你做了什么？那事儿不算太糟吧？那可是历史啊。我不太记得了，我不确定是不是我先把他请上《The Tonight Show》的。当时我正在客串主持，有一次我请了 Sam 来，他可能在那之前也来过，我不……我不能……我说我不想冒领这个功劳。但你知道的，他真的很有趣，就是风格特别暗黑，我的意思是，简直是个混蛋。我……
我的意思是，我们当时就像……Hall Bank 里那些年轻的喜剧演员，就直接把他们给撕了。我的意思是，那残酷得有点过头了。不过说真的，他当时确实很出色，你知道吧。但就像 Sam 去世时那样，他几乎就是非得那样谢幕不可，因为他……他有个关于恋尸癖的段子，那叫一个搞笑，对吧？是啊，没什么比那更好笑了。行，那你下一个段子是什么？“如果你有个爱好，就是喜欢跟死人上床，那还有比这更离谱的吗？”我的天，对吧？你知道的，他一直想挑战自己的极限，也确实做到了。但后来事情就变得太疯狂了。然后就出现了那种情况——你开始相信那些关于自己的宣传，而不是单纯地登台表演。你从一个喜剧演员，变成了一个有随从的人。Brian，你现在说什么都好笑。可你不能……你知道，你得用一种喜剧人的视角去问大家：“这真的搞笑吗？还是根本不好笑？”不，其实没那么好，哥们儿。
好的，谢谢……就像刚才说罗宾的那个事，你得能问出那种问题。这就是为什么史蒂夫·马丁退出了。史蒂夫·马丁……他在自己的书里也聊过，说他当时已经到了一个地步，就是自己说的任何话都显得好笑，而他清楚地知道这样不对。他是个很棒的人。史蒂夫是把强尼带来见我的那个人，真的，是的。我一直都非常感激这件事。你知道的，我很喜欢史蒂夫·马丁，他是个好丈夫，是个好人，而且是个有智慧、有思想的人。他会从一个艺术家的角度，非常分析性地看待问题。他真的……你知道，他就像我刚才说的强尼那样，是那种看起来像个普通人，但想法却非常不寻常、非常有趣的人。金尼森是我跟年轻喜剧演员聊天时最喜欢用的例子，我会跟他们说，你得坚持下去，因为一旦你成功了，事情其实会变得更难……
一旦你成功了，人们就会对你有所要求，而你必须像审视整个世界一样，客观、理性地审视自己。在我看来，金尼森简直太牛了，他绝对是史上最顶尖的喜剧演员之一。虽然1986年他还没到巅峰，但到了1989年，他就完全垮了，表现几乎让人无法接受。这就像所有喜剧演员都喜欢给自己留个“开放性伤口”——酗酒、吸毒、直男、同性恋……总之得有点什么，这样当段子没效果时，他们就有借口了：“嘿，我表现得还不错，我当时正嗨着呢。”现在想想这事儿还挺搞笑的，因为我以前也整天喝酒。我的意思是，他们总得找个理由来解释为什么没成功。结果呢，这根“拐杖”就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大，你懂的。所以，关键就在于努力把这些东西都抛在脑后。想成为一名喜剧演员，真的需要极强的自律性。
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宣传。我非常相信低自尊这个东西。我觉得这是因为，当你低自尊的时候，你不会想当然地认为自己是在场最聪明的人，对吧？你知道的，你只会闭嘴，然后听听建议，接受一些意见，然后更努力地工作。但你知道，演员和罪犯都是高自尊。要是警察没来，那就会是最成功的一次抢劫。你知道的，他们总有自己的理由，总是把错推到别人身上。而 Sam 就是这样。Sam，你当时在 The Crutch 工作，事情越闹越大，他也变得越来越搞笑。你需要更多的毒品和更多的其他东西——因为哦，这就是第三场演出没成的原因，伙计，因为我当时嗨得不行。好吧，那不是 Sam 的错，他当时是……嗯，你知道，这说得通吗？是的，我觉得说得通。我也觉得他当时完全沉迷于派对，以至于……
§08文稿 - 63:19 开始
我其实再也没坐下来好好写过东西了。好吧，这又回到了我们刚才说的那个问题，你可以叫它“开派对”，也可以随便你怎么叫。你知道，当喜剧演员的真正诀窍在于——你得专注。你知道，这是一种让你成为喜剧演员的基因缺陷。它不是什么好事，对吧？它不是加分项，而是个减分项。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恰好生活在十字军东征那个年代，那谁会是那个士兵，让所有剩下的男人都去杀了他呢？好吧，我们只是恰好生活在一个喜剧演员有优势的时代。但事实就是如此，对吧？你是个士兵，而这个家伙太搞笑了，我的士兵们都在笑……另一个“豌豆”——杀了那个家伙！砰！一马鞭抽过去，就这么简单。哦，你可以给国王做手势，直到他决定砍掉你的脑袋为止。任何事……我当时压力山大——不，但你看，那会儿……你知道，我记得很多年前，当我开始《The Joe Rogan Experience》这档节目时，还有其他嘉宾。
在我家对面有栋房子，我猜其他节目也是那样。我记得那时候我每天晚上都回家，对吧？我记得有一次我打开新闻，看到其中一个主持人在湖人队的比赛现场。我当时就想：“你明天晚上肯定没独白可讲了。”我知道他没得讲，因为我正在写段子，而他整个晚上都在湖人队的比赛上。结果第二天晚上我看他独白的时候，发现这人根本没素材。我的意思是，他倒是讲完了，但一点都不利落，一点都不犀利。你知道的，Ryan，你必须专注，纪律性真的很重要。这事儿说起来有点讽刺，因为一个人之所以能成为喜剧演员，通常是因为他在学校里是个捣蛋鬼，是班里的开心果，根本没什么纪律性——那会儿的我就是这样。没错，我就是那种人。Jay有那个能力，但就是不肯全身心投入，几乎是一字不差。我敢打赌，放眼整个行业，Richard Jeni、Dave Chappelle，每个喜剧演员都是如此。
那效果应该是一样的。是啊，我记得有一次，我妈妈被叫到学校，和学业指导顾问一起，我就坐在那儿。那个学业指导顾问问我哥：“你有没有想过让杰伊退学？”我妈妈就问：“为什么？”然后他说：“嗯，你知道的，教育并不适合所有人。”我当时就想，喂，我就在这屋里呢！你放学后在麦当劳打工，对吧？他们那儿有个很棒的计划，叫“麦当劳大学”，你在那儿能学会找零钱、操作收银机。我的天哪，哦，太搞笑了。老师们……我不知道他们是真懂还是不懂，但当你给孩子树立这样一个榜样，把路直接摆在他面前时，他们就会觉得，哦，我应该退学去学门手艺什么的。说真的，我得感谢我的一位老师，霍克斯太太。我有这么一位老师，有一天她把我叫到一边，对我说：“你知道吗，你不是一个……”
……是个非常优秀的学生，但我总在校外见到你，在走廊里看到你，你好像在跟大家讲笑话。她就说，你为什么不把这些故事写下来呢？我会给你在英语课上的学分，你还可以在班上读给大家听。我说，哦，那真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么喜欢做作业。我回家就把那个故事写出来了。然后呢，他们改了改，又重写了一遍。我这才意识到，我居然花了两个小时来完成这份作业，而平时我可能也就花个10分钟。第二天我去学校读这个故事的时候，引来了阵阵笑声。她就说，行，那我就给你……我就给你……（记不清了）。我当时就想，哦，太感谢了。我的意思是，这位老师看到了一个我能用在现实生活中的东西。你知道的，我……我就是觉得，我快烦死了，我又不会用到什么代数，我们根本就用不到代数。但这位老师看到了一个契机，她就说，行。
你知道，我设立了一个奖学金。她去世得挺早的，是乳腺癌。但那件事真的特别棒，因为我以前从来没想过——她是在马萨诸塞州安多弗长大的。你小时候会想，以后可能进厂工作什么的。然后我想，哦，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用喜剧的方式来表达，而且它真的让我有所收获。我在那篇论文上得了个A。你知道吧，就这样，我从那儿开始的。那才是真正点燃我的东西。我以前画卡通，我就是靠画卡通入行的。我的老师就喜欢画一些跟其他学生做爱做的事，比如“大自然的宠物”或者“LC”之类的。要是现在，你肯定得进监狱，就是那种视觉上的东西。我没画过生殖器，但你知道的，我画过小时候参加童子军露营的场景。我记得是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一个营地，我小时候就是去新罕布什尔州参加露营的。好吧，好吧，我们当时是有个营地的。
……辅导员巴特勒先生，我想他叫这个名字。这事儿就跟童子军差不多，你9岁、10岁、11岁的时候，要是做错了事，作为惩罚，你就得在巴特勒先生小屋前裸着身子堆石头、砌墙。哦，我的天，你知道的，你9岁、10岁的时候，真的……我觉得这事儿压根儿就没发生过。但大部分时候，巴特勒先生就坐在那儿，叼着他的烟斗，就那样……嗯，对，坐在摇椅里。你知道的，这事儿可能……大概八年之后吧，我开车走495号公路，经过伍斯特。我当时完全没往那方面想，因为你知道，小孩子嘛，就是去裸泳，根本不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你压根儿就不会觉得巴特勒先生可能是什么变态。可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意识到，哦，是啊，你也会碰上几个变态。你知道的，这根本不是什么正常的惩罚。先生，我的陈述完毕。那关于基尼森的事又是怎么回事呢？那事儿可真……
我的意思是，当你说“他就是个混蛋”的时候，那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也知道，卡拉·鲍伊是我的朋友，但他肯定有什么故事。好吧，他有一个很惨的故事。好吧，结果发现他的孩子其实是金尼森的孩子。好吧，所以金尼森背着他跟他最好朋友的妻子有一腿，这事儿太可怕了。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他跟那个孩子现在是什么关系。从这些故事来看……你知道的，这又不是那孩子的错。我倒希望自己能有足够的胸襟去认识到，这不是孩子的错，不会因此去惩罚那个孩子，还是会像对待自己亲生孩子一样待他——尤其是金尼森现在已经死了。但说不定……你知道的，他可能已经为这事儿付了很长时间的赡养费和抚养费了。这对那个朋友来说，真是一种背叛。好吧，你这个问题刚问完，下一个问题就已经自己回答了，是啊。
那可不怎么样，是啊。不过我听说过他们搞过什么换妻游戏，那时候我对那些复杂的事也不懂，我只觉得这事儿挺恶心的，挺下流的。不过有意思的是，那家伙在某种程度上改变了一点喜剧的面貌。演得真好，那是一种真正独一无二的风格，从来没人那样表演过。我的意思是，就像罗德尼有罗德尼的风格，罗宾有罗宾的风格，肯尼森有肯尼森的风格一样，之前和之后都再没有人能像他那样，带着那股劲儿和那股怪诞感。显然，那股愤怒是源于他小时候的经历，不管是被虐待、宗教问题还是其他什么。你读过他哥哥的书吗？我哥哥萨姆？没有，我更喜欢比尔写的那本，那本书写得真好，而且非常客观，完全不像那种歌功颂德的东西。书里说萨姆是被……我记得好像是被车撞了，还是……
他小时候被一辆卡车撞过，从那以后就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头部受伤通常会导致人变得非常冲动，行为举止也截然不同，他当时肯定就是这种情况。是的，他当时很冲动，行为也很极端。但就像你说的，这有点像……有只动物长出了角，角越长越长，最后又弯回去长进了自己的脑袋里，然后它就疯了。我的意思是，萨姆当时差不多就是那种状态。你想啊，84年、85年、86年，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到了90年代初，呃，情况就……我当时在他HBO专场之后，几乎是紧接着就去看他现场演出了。那时候他其实没什么新内容了，对吧？因为他那些HBO上的段子已经没法再演了，毕竟大家都看过了。所以现在，他算是第一批真正意识到这一点的人之一，就是那种“哇，我把这整套表演打磨了整整10年，你知道吧，我演了10年，精进我的表演，打造了这套绝活儿”的感觉。
这就是为什么我不拍HBO的专场，我什么专场都不拍。为什么呢？因为我想随时都清楚自己的表演状态到底怎么样。这话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想看，我就会去你所在的地方表演。最让我烦的就是有人跟我说：“嘿，我刚看了你的一个专场，感觉没那么好笑啊。”我就会问：“你在哪儿看的？”“手机上。”行吧，我跟你说，自己一个人在iPhone上看，根本不会让你笑出声来，明白吗？那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就好比是隔着夜总会的窗户往里看、听听里面的声音，和你真正站在窗户另一边的房间里是完全不同的。那种能量会把你完全包裹住。我的意思是，只要你愿意投入注意力，这就是表演的一部分。所以我会去你所在的地方表演，好吗？我喜欢这种零散的、见缝插针的工作方式，对吧？讲个笑话，讲完，搞定。我的生活基本上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
§09文稿 - 71:55 开始
我记得有一次我们上了《The Tonight Show》，他说：“哎呀，我这周有 HBO 的专场演出，你能不能帮忙宣传一下？”我说：“行啊，没问题。”他说：“那我就要开始巡演了。”我说：“巡演用什么内容？”“嗯，专场里没讲太多东西。”我说：“你知道的……”结果大概八个月后他再来的时候，就跟我说：“天哪，你说得太对了！我昨晚刚听说这事儿，因为好多观众在来看你之前会先看你的专场。他们会想，‘行，那我们先看个专场，再去看他的演出。’结果看完之后，他们发现自己花 50 块钱买张票就为了看这个，然后就特别生气，最后就恨上你了。”你知道吧，所以对我来说，你演一场那样的专场，可能只能从观众身上赚到五分钱，甚至一分钱。但如果你演一场现场秀，你就能赚到 20 块、50 块。不过对很多喜剧演员来说，他们就是这么一步步积累观众的，他们就是这么建立……
……通过制作一档 HBO 特别节目来吸引观众，然后有人喜欢这个节目，他们就会创作一个全新的段子。等有人来看他们表演时，就会发现有些段子对某些人管用。但你知道，对我来说，我总是遇到有人说：“我正在写一个小时的段子。”然后我去看，发现根本不是一个小时，其实也就 16 分钟左右。因为里面有很多“嗯嗯”、“哦”之类的，还有“伙计，还有啥？大家好吗？今晚大家状态都不错吧？嘿，感觉好点了吗？嘿，伙计，我可……”你知道吧，那根本不是……就是“砰砰”的，就像在出拳一样，尤其是那种老派的波士顿风格。是的，那种风格非常有攻击性，就像 Lenny Clarke 那样。我就是这个意思。当你找到一个管用的东西时，你得把它建立起来，对吧？没错，但你可以去建立它。你可以去上电视节目，可以表演 5 分钟的短段，也可以……当别人要花整整一个小时来表演时，他们……
听着，伙计，这可不少。我的意思是，你先让他们尝个鲜，然后你再来现场表演。我只能说说对我有用的方法对吧？这方法对我之所以管用，是因为我昨天写的段子，和我20年前写的段子，现在都还能用。因为嘿，我记得上次在这个城市表演这个段子已经是12年前的事了。你觉得今晚的观众里还有当时那些人的可能性有多大？估计微乎其微。你知道的，如果我第二天晚上刚在脱口秀上表演完“我讨厌我的工作”这种内容，紧接着就去俱乐部演出，那我肯定会确保不再用那些段子了，因为观众昨天才刚听过。所以，除非你每天都有新内容，否则指望有人能随时翻出我以前演过的东西，这根本说不通。我跟阿里·沙菲尔聊过这事，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没错，是个很棒的喜剧演员。你知道，我们当时正在……
聊起这事儿的时候，他说，你要是总琢磨老东西，总守着那些旧玩意儿不放，把它改得严丝合缝，或者就这么一直留着，那就会限制你作为艺术家的成长，让你没法创作出更符合你当下想法的东西。这话可能有点道理，但另一方面，它也能让你保持名气，还能达到那种效果——人们会说：“哇，我刚走进来，这地方可不好混啊，台下的观众都在议论呢，‘嘿，他真有两下子’。”你看，我们又在说……我说的是那种需要买高价票才能进的硬核场子，观众会想：“这人是谁？这玩意儿是啥？我从来没见过。”比如你去泽西州演出，去泽西海岸那儿演，台下有70岁的老头，有十几岁的青少年，有老奶奶，有码头工人，有……有各种你能想到的犯罪分子。但你要是在喜剧俱乐部演出，你的观众基本上都差不多，对吧？他们想法都差不多，感觉也都一样。
我的意思是，我喜欢……就是说，我表演的时候，段子总是有讲男人的，也有讲女人的。所以对我来说，能面对一个种族和性别多元化的观众群体，我就特别爱演。我最讨厌那种全是男人的场子，那简直是最糟糕的。我也讨厌那种全是女人的场子。我喜欢这种多元化的组合，因为它能让所有人都保持警惕——你知道，这本身就是一种释放。你讲一个关于男人的段子，再讲一个关于女人的段子，这样效果才好。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他说的这些大概都是真的。我只是在说，当你必须去某个地方完成工作、去讨生活时，那些又苦又累的活儿。好吧，演艺圈有它好玩的一面，但也有你必须去“上班”的一面。听着，就这么回事儿。比如“犹太兄弟会”（B'nai Brif Society）下周三要雇你，他们给我一千块钱。好吧，你就必须得去那儿，把那个场子给炸了。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你必须做的事。然后你就会想……
就是说，以某种方式去演特别专场，并不会影响……不，我不觉得演特别专场会影响那些。我的意思是，你看，我只是在说我自己。不不，我知道，所以我才好奇，因为你是为数不多的……我认为你是个很棒的喜剧演员，而且你一直在为所有人表演，你演了永远那么久，但你作品里能找到的特别专场内容却少之又少。我记得有个 Showtime 的节目，我看过一个……你确实演过 Showtime，待了很长时间，对吧？嗯，我拿到那个了，但我把母带烧了。不过这跟大多数人的做法正好相反，大多数人总想不停地推出新东西。卡林基本上每年都会推出一小时的新内容。嗯，别忘了，你看，我很幸运，我在《The Tonight Show》上每晚都有个平台，我每晚都得演 14 分钟。好吧，所以你写了 14 分钟，等播到这里的时候，可能就只剩 11 或 12 分钟了。所以我根本不需要再演特别专场。
因为我每天都会露那么一丁点儿脸，算是给大家打个广告，告诉大家“嘿，快来看啊”。所以，在我成名之前，这套方法对我很管用。我确保自己会参加《Merv Griffin Show》和《Mike Douglas Show》，然后每隔四到六周，我还会去一趟《Letterman》。我就是靠这种方式保持曝光度，给大家尝那么一点点甜头。这样等他们来到你的城市时，就不会觉得你是个陌生了。这很有意思，因为现在确实有很多人是通过手机上的 YouTube 短视频来看单口喜剧的，但那感觉完全不一样。这可不是在说“你必须亲临现场体验才行”——你知道，亲临现场看就是不一样。但当我听到有人说他们觉得某个表演不好笑什么的，我就会觉得很沮丧。比如“我在我 iPhone 上看了《阿凡达》，我觉得也就那样嘛”。首先，那是一部 3D 电影，你根本没法在 iPhone 上看，别闹了，你懂的。
是啊，它本来就不该是舒服的。喜剧表演应该是在一个让人有点不舒服的房间里，比如温度有点太低了，你知道吧，就是所有那些能让你感觉……嗯，对。我试着在夏威夷演过喜剧，你站在舞台上，旁边就有鲨鱼游来游去。而且你知道的，那里午夜时分太阳还出来着呢，你该怎么办？你有没有在那种特别特别大的地方演过单口喜剧，比如巨型体育馆？哦，当然有。你觉得那种地方怎么样？在我看来，就像他们现在搞的那种另类的喜剧巡演，每场都在能容纳两万人的地方演。我当时就想，天哪，那感觉要为那么多该死的人演单口喜剧啊，太奇怪了。这取决于你喜欢什么。比如说，我喜欢演单口喜剧，所以我宁愿去演那种一万人的小场子，也不愿去那种十二万人的大场馆。是啊，我的意思是，因为我喜欢做这件事，所以……
你知道，做这些事很有趣，讲笑话很有趣，当你表演那种能容纳两万人的大场子时，能看到观众就在那里，那种感觉很棒。你眼里会发光，也能听到笑声，但你其实体验不到那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所以这很冒犯。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一些喜剧演员，像莱塔曼（Letterman）就从来不自在于面对现场观众。戴夫（Dave）在台上可不像他平时那么搞笑，他就是不喜欢单口喜剧。对我来说不是那样的，我就是喜欢。我喜欢与观众互动。当我重新布置演播室，把观众席拉得离我超近时，《今夜秀》对我来说才真正有了生气。这样我就能和人们击掌，就像这样，对吧？当我有什么想表达的东西时，不管那是什么，我都喜欢。我喜欢这种人与人之间的接触。你知道，单口喜剧大概是人类最基础的交流形式了，除了……
麦克风，就这些了，没什么窍门，也没什么噱头，就是人与人之间的互动。你知道，我喜欢单口喜剧的另一个原因是，现在人们已经不怎么聚到一起了。我小时候，差不多一个月一次，大家会在格兰奇大厅开个全镇会议，就在北安多弗那个地方，听起来可能有点傻，但全镇的人都会到场。虽然最后啥也没解决，但大家能聚在一个屋子里，体验那种全场哄堂大笑或对某件事有共同反应的感觉，真的很有意思。现在大家都在刷手机或者自己坐自己的，用iPhone会让人有种社交上的尴尬。但要是把一群人关在一个小房间里，一开始会有点不自在，可一旦你跟他们聊起来，那个屋子就会充满笑声。这真的是世界上最棒的事儿了，简直不可思议。是啊，我同意，我觉得这是一种非常棒的艺术形式。对我来说，不管是看还是自己演，都特别有意思。我超爱，真的超爱。
§10文稿 - 80:37 开始
看着它，我还是很喜欢坐在剧场后排。昨晚我看了汤姆·帕帕的演出，他特别棒，真的，他名字念得超好，人也超搞笑。你知道，我从台上下来后，就坐到剧场后排去看他表演。我当时就想，我依然热爱这门艺术形式。对我来说，这就像听音乐一样。你知道，我第一次见莱特曼的时候，其实不太认识戴夫，后来我在喜剧俱乐部看到了他。戴夫特别会组织语言。我记得他当时讲过一个段子——我可能复述得不太好——他是在说小地方电视台的社论，然后他说，我们……反正就是跟那种把孤儿当成公共高尔夫球场码数标记的做法截然相反……大概是这么个意思。我就是特别喜欢他组织语言的方式，那感觉就像在听一首詹姆斯·泰勒的歌，就是那种……
你知道，当那些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比如以前《宋飞正传》里有一集是讲去玩碰碰车，那对父子搭档简直没救了。我特别喜欢这种“没救了的父子”设定，就是喜欢他们组织语言的方式。所以对我来说，听好的喜剧表演，我可以一遍又一遍地听。是啊，我同意。我也超爱听某些人组织语言的方式。就像你说的，你在听并默念完卡林的表演后走上舞台，那种节奏和韵律感对你有所帮助。你知道，100 Thompson以前就这么干过，他会把《了不起的盖茨比》抄写下来，就是通过这种方式来学习文字的节奏。是的，我想我们很多人都经历过走上舞台后，感觉像是在模仿别人的节奏和韵律。有一次在“喜剧连接”俱乐部表演时，我也发现自己是这样。
我感觉自己当时就像在演理查德·杰尼一样。我在台上的时候，感觉自己就是理查德·杰尼本人。我就想，哦，我简直是在偷这家伙的活儿。他算是那些大家不怎么提起的顶级演员之一。他属于那种，可能现在的人都没意识到他到底有多牛的那种演员。他真的就是，没错，他是最擅长把一个段子不断延展的演员之一。我特别喜欢他那个关于同性婚姻的段子。你知道，那会儿同性婚姻当然还不合法。他以前有个段子，说这对男同来说多好啊——“鲍勃，我真想娶你，可这是犯法的。”这以前总是能把我逗笑。“听着，史蒂夫，我也想啊，但这是犯法的。”这简直是男人不想结婚的完美借口——法律不让嘛。他会把一个段子，硬生生地拉长到七分钟、十分钟。我的意思是，他会把里里外外、犄角旮旯里的所有点都给你找出来。
那个……那个可能换任何一个男的都行，但他不是没安全感，而是特别搞笑。他当时确实很困扰，是的，他困扰得就像曼尼一样，但自律性又很强。是的，不停地工作，不停地写新的东西。像梅赛亚那帮人，就是那种特别自律，真的会写东西、想出新点子的人。你能看出区别来——你能看到他的笑点每六到九秒就有一个，而不是像某些人那样每30秒才来一个，或者像某些人说“嘿，大家心情怎么样啊？你们最近咋样？”然后才进入正题。对，对，对，没错，那就是那种老派的态度。现在的人注意力没那么集中，他们没那么多时间，就是那种“冲冲冲冲冲”的状态。《宋飞正传》是少数能跟你相提并论的节目之一，作为收藏家来说……我倒不完全算，他是个保时捷迷，他现在只认保时捷，是个专家了。当然他也有一些德系车，比如奔驰，但他确实是专家，他懂行。是的，《喜剧演员们在车里喝咖啡》这个节目就很有意思。
这节目真棒，真的很有意思。你知道的，大家都跟你说你能行，Gary就是个完美的例子。《宋飞正传》讲的就是“无中生有”，现在根本没人会看那种东西，但当初他刚有这个想法时，这却成了有史以来最火的节目。我当时就到处开车，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想说啥说啥。不不不，你得先把一切都规划好。不，你不需要，他就证明了根本没必要。嗯，现在互联网上发生的事就是这样，你根本不需要。那些制片人、高管和导演们一直以来都有的那种想法——认为这是唯一能做出娱乐节目的方式，他们错了。那只是其中一种方式而已。不过你等着看吧，一切都会兜兜转转又回到原点，到时候人们又会说：“我受够了这种自由散漫的东西，我想要点更……你知道的，更……”说到底，这不过是时代使然。大多数人做这个节目，都会把它做到一个小时，可能一个半小时左右，然后他们就得去上厕所了，是啊。
看起来你那边差不多了，想聊多久都行。哦，如果你愿意，我们现在就可以结束。我1点有个会，不过那咱们就结束吧，好的，我们结束。非常感谢您的邀请，随时欢迎您再次回来。如果您想再联系我，我将不胜荣幸。能上您的节目是我的荣幸。我很喜欢您的节目，《The Joe Rogan Experience》。我这周的节目里出现了我那辆1965年的科尔维特。能来参观您的设施，跟雪佛兰Chevelle待在一起，真的非常荣幸。他们绝对、绝对喜欢您，伙计。谢谢，我很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