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d WIlliams
#644 - Brad WIlliams
嘉宾：Brad WIlliams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1 开始
好的，我们开播了。嘿，哥们儿，你好吗？我状态好极了。女士们、先生们，大家好。那个……要是六七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出现在乔·罗根的播客或者乔·罗根的节目上，我肯定会跟他说，绝对不可能。不过那时候这玩意儿根本不存在，所以你得……你得去科罗拉多州，还得找到我。哥们儿，我有个主意。对对，有个叫“播客”的东西，你肯定会喜欢。不，我绝对不可能……要是六七年前有人问我，我也会觉得我根本不会做这个。所以我们现在处境一样，太棒了，兄弟。没错。那……我们刚才开播前在聊帕奎奥和梅威瑟那场拳赛，你当时真的看了吗？是的，我看了。作为一个拳迷，你对那场比赛有什么看法？我知道你可能已经聊过这个话题了，所以如果……抱歉。
……让你重复一些事情。你知道的，我属于少数派，我其实还挺享受这个过程。是的，我从技术角度来讲，从两个世界顶尖高手互相琢磨、试图破解对方招式的角度来看，我确实很享受。那么，作为一个了解格斗圈的人，你觉得你能比一般的拳迷更懂得欣赏防守吗？那当然，至少比我老婆强多了。天啊，她当时还说……她居然说，选手必须被击倒才算赢。我说你在说什么呢？她回答说，那样的话比赛至少会精彩一些。所以，意思就是让他们放手一搏，保证打出脑震荡那种。她真是太离谱了。不过说真的，我能理解一些人的想法，她毕竟不是拳迷。对她来说，看比赛就是很无聊——无非就是两个家伙互相不挨打，等其中一个人靠近时，另一个人就把他抱住而已，你懂的。
是啊，那个……我超爱在电视上看冰球，那简直是我在电视上最喜欢的运动了。但众所周知，电视转播冰球简直糟糕透了，大家都讨厌看。可我就是喜欢，因为我小时候打了大概5年冰球，所以我能看懂他们在布置战术、运用策略之类的。所以当我想跟别人解释比赛时，他们就说：“这太无聊了”“怎么老不进球”“我跟不上那个 puck（冰球）”。我就努力跟他们讲门道。我敢肯定格斗游戏对你来说也是这样。他们现在还有那种用圆圈追踪冰球的东西吗？之前不是试了一段时间吗？福克斯电视台就试过，结果把抽射打出的 puck 搞得跟彗星似的，后面拖着一条红色的轨迹。是啊，那玩意儿本来是想让普通观众更容易看懂，结果根本没人喜欢。
然后是冰球，接着在冰球上看到彗星般的轨迹，心想，好，现在我入行了，我能搞定这个。其实他们在橄榄球上也做过类似这种奇怪的东西，对吧？用一些图形特效。最神奇的是，我以前是XFL的铁杆粉丝——如果还有人记得XFL的话，那是文斯·麦克马洪搞的项目。他们当时做的很多东西现在都已经被NFL采用了。比如那种用缆绳吊着、从上方跟随比赛的全景摄像头，就是XFL首创的，那绝对是XFL的创意。他们当时还试图让开球环节更刺激，直到后来关于脑震荡的问题被曝光出来。不过确实，有几样东西是保留下来了。而且文斯至少也意识到，如果加入一些复杂的故事情节，比赛会更有意思——就像你了解一部肥皂剧那样，就像他当年打造摔角节目时所做的那样。
现在你看NFL，它就像全世界最精彩的真人秀一样——他们会跟拍球员场下的生活，深入他们的日常。而现在的XFL也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他们试图制造各种恩怨情仇，比如哪些球员之间真的互相看不顺眼，谁又跟谁的妻子睡了……诸如此类。但问题在于，当你想深入NFL球员的生活时，你其实是在试图伪装——假装这些每天在场上横冲直撞、摧枯拉朽的“野蛮角斗士”，场下竟然是些会烤派、会拥抱孩子的温柔好人。这根本不可能。就拿雷·刘易斯这样的人来说，你见过他向巴尔的摩市民恳求“暴力不是解决之道”的视频吗？天啊，他整个人生都充满了那种极致的张力。他给人的感觉就是：“行吧，那又怎样？”
暴力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快从你的豪宅里搬出来吧，因为那栋豪宅本身就是靠暴力建成的。人们之所以知道你是谁，就是因为你超级暴力。没错，这就是原因。这就像我和你说“别讲笑话了，快停下”一样。他不是还因为谋杀案受审过吗？我的意思是，那事儿听起来挺暴力的，但他其实没真动手，好像是他的某个随从干的，他顶多算是涉嫌谋杀的从犯。这事儿有点像“史努比·狗狗”那回事，对吧？嗯，没错。不管怎样，他是个橄榄球运动员。就像你看到那些格斗选手或橄榄球运动员做出一些荒唐事时，大家都会很惊讶。但事实是，你不能指望他们表现出和自己本性不一样的样子。如果你想要那样的结果，想要“雷·赖斯事件”那样的结果，那你就一定会看到“雷·赖斯事件”的发生。当然，这绝不是说我们赞成这种行为。
但这只是在说，当事情发生时你别感到惊讶。毕竟，你不可能在2015年突然开始给这些人装上摄像头，跟着他们到处跑，还指望他们表现得无可挑剔。他们擅长的，是在比赛开始后就迅速进入状态，把事情做好，你知道的。而他们做到这一点的方式，就是通过暴力、爆发性的运动能力、撞翻一切、从成堆的、打了类固醇的庞大身躯中冲过去。没错，当体内那么多的睾酮在沸腾时，理查德·谢尔曼在两三年前接受采访，说“他们凭什么觉得克拉布特里能对付我？克拉布特里就是个痞子”，然后人们就开始对他发火，说什么“你怎么敢那样跟亚伦·安德鲁斯说话？”，一个娇小的白人女性，而你却如此愤怒。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他刚踢了一个小时的足球而已。
他为什么生气，而这正是他能干好这一行的原因。是啊，你的想法是希望他把怒气从10分一直降到1分，对吧？然后就表现得像个奥斯卡·怀尔德似的选手。不过，正如我们身处战场时，我可以说，那趟路可真是相当有意思。不，那是不可能的，那些人会太激动了，这不公平。我的意思是，大家都想把一切都弄得干干净净。我们既想保持这项运动的纯粹性，但又希望它对粉丝友好，也希望普通观众能轻松看懂。是啊，你懂的，因为你刚采访完那些打完架的人，对吧？他们刚被揍了一拳，脸上还带着伤，整个人都热血沸腾的。那简直是你能在身体里感受到的最强烈的睾酮激增了，在3……
就那么一小会儿，就像刚被调动起情绪，然后乔·罗根就过来了，把麦克风递给你，让你解释一下场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候你就会想，他们居然指望这些人……这其实是个挺复杂的问题。人们总是奇怪运动员们为什么总给出那种教科书式的答案，比如“一场比赛一场比赛地打”“我当时就专注于当下”“我们会回去复盘”之类的。他们之所以能给出这些套话，是因为他们不用动脑子去想该怎么回答——因为在那些时刻，他们根本来不及思考。不仅如此，很多人其实并不擅长在镜头前说话。那是一种需要刻意放松才能做到的事。我们之所以会忘记这一点，是因为我们靠说话吃饭，对吧？对我们来说，常态就是在一群陌生人面前说话，随时准备抖机灵。无论是在采访中、电台节目里，还是播客上，都一样。
嘿，来，打开开关，向右走。普通人可不会这么做。比如，当演员在颁奖典礼上演讲时，如果发生什么突发状况，他们必须随机应变。但事实是，不，他们是演员，很多时候他们也做不到。当然，很多人能做到，其中一些人甚至能表现得非常出色。有史以来最棒的采访之一，就是米基·洛克在赢得金球奖或其他什么奖项时的表现——我忘了具体叫什么了。我觉得所有奖项都很蠢，我从不关注那些玩意儿。你……你比“Faker”演得还逼真，但我的意思是，人们确实能贡献出精彩的表演。而他呢，他当时发表了一段绝妙的演讲，整个人非常放松自然，说着各种天马行空的话。那简直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演讲之一，而且特别有趣，因为你能看到他真实地做自己，尽管这家伙经历了那么多疯狂的事情。
§02文稿 - 08:33 开始
……对，没错，就是这样，结果可能朝两个方向发展：人们要么会因为那个人的坦率而抓狂，要么就会觉得特别耳目一新。嗯，是的，就是这样。那是在精神奖颁奖典礼上，没错，就是精神奖。我的意思是，他当时真的……更疯狂的是什么呢？就是你看这个视频——我们稍后会放一小段——然后再看现在的他，他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老吉普赛女人，他疯了，把自己的脸都动刀整了。实际上还有一张图片上写着“吉普赛米基·鲁尔，老吉普赛女人”，而他现在的样子就完全那样。来听一段：“非常感谢大家。你们看，他多开心啊。我只想就埃里克·罗伯茨说一件事：埃里克·罗伯茨可能是我合作过的最优秀的演员。我不知道为什么在过去15年里，竟然没人再给他机会让他证明自己，因为无论他在15年、20年前做过什么，都应该……”
他被原谅了，我真希望……不，我对此是认真的，埃里克·罗伯茨就是个人才，我爱死他了。这只是其中一方面，他变得像我一样放得开了，就像我……我觉得他值得第二次机会，我真希望这个房间里能有一个该死的电影制作人愿意让他大展身手，因为这家伙……他真的与众不同。谢谢，埃里克，好吧，关于埃里克就说到这里，他大概今天晚些时候就会过来。不过，不管怎么说，还有那个金发小子，就是做了那件事的，等我出去后非得揍你一顿不可。不过你说得对，他确实很放得开，他就是那种“管他呢”的态度，能被这样介绍给他感觉很好。接下来还有两位更优秀的……不，我不知道亲爱的你具体是做什么的，但这两个人真的……这两个人真的很棒。呃，你知道的，我刚刚收到了成千上万封信，来自我的支持者、陌生人以及认识我的人，都是关于六天前去世的我的狗洛基的。
Loki，这就是那些没孩子的人会干的事儿，他们会因为自己的狗狗而感动得一塌糊涂，对吧？我刚跟圣莫尼卡警察局的人聊完，10年前他们给了我一张床让我睡，呃，我真的很感谢他们。我当时跟人家要两个枕头，结果被拒绝了。不过不管怎么说，呃，这就像是在为相信我而发表一番讲话，这事儿就发生在他演完那个摔跤手之后，哦对对对，没错。那电影可真棒。我以前就跟人说过，像达伦·阿伦诺夫斯基这样的导演，大概每25年才会出现一个，就跟奇米诺、科波拉、阿德里安·莱恩他们那帮人一样。我当时说25年，他凑到我耳边悄悄说，是30年。呃，而且我只想说，任何年轻的演员，或者任何有机会跟达伦合作的演员，你最好最好保持好状态，因为他真的会把你彻底榨干。他真是个狠角色，而且他不喜欢我……
说真的，因为米基会吓跑所有其他演员，让他们离我远远的。不过达伦，你知道吗，要是他们没种把事情闹大，那也随他们便。总之，我想感谢……呃，我喜欢这家伙，没错。但现在好吧，就从那里开始，看看他现在的样子。来，把……呃，米基·罗尔的老吉普赛女人形象调出来，就……就……就在谷歌上搜“米基·罗尔的老吉普赛女人”。我总是会想，那些家伙或者女人，或者你知道的，就像那个女的……她叫蕾妮·泽尔维格，对吧？不对，不是她。不不，就是那个，就这个。快看，那是什么？她……我……我说她……我说她凭直觉。我只是觉得，他的名字应该叫米尔德里德才对。就是那种老掉牙的感觉，所有东西都疯掉了——假发很疯狂，脸也很疯狂。简直像个可怜的混蛋。往后拉一点，这样你就能看清楚了。
他头上戴着一个特别夸张的假发造型，他这是想模仿老吉普赛女人的样子吗？还是说这就是他本来的样子？不，那是在一场格斗比赛上，当时他在UFC现场，因为对某个判决结果不满意而做出的表情。不过他的嘴唇好像也做了什么。你说得对，他看起来就像史蒂芬·金电影《瘦到死》里的那个角色，就是那个用手在脸上蹭来蹭去的女人。哇，我的天，他和布鲁斯·詹纳可以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不过我觉得他并不是想变成女人，只是整个人都疯掉了。我的意思是，你觉得呢？这个行业对人们的影响就是这样，随着年龄增长，他们就会变得像蕾妮·齐薇格、米基·洛克，现在又出现了新的照片，我记得好像是乌玛·瑟曼的……
我觉得她做了整形手术，他们可能做了一些整形手术，我觉得她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一些整形手术。这种事情就是，你会被塑造成一个性感偶像之类的形象，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然后这种感觉就开始慢慢消退了。那对头部有影响吗？是的，我的意思是，我能想象到。有人曾把美貌形容为一种短暂的暴政，你知道吧。我觉得美貌真的很难说，因为有些女性从备受追捧的状态，突然之间——这并非她们自己的错——随着时间流逝，自然老去，就变成了“怪物”。哇，这是怎么回事？她做了什么？天哪，她到底做了什么？她把某些地方拉紧了，她现在看起来完全不像自己了。不，她……她看起来像是那部新电影《机械姬》里的角色。哇，这太奇怪了，对吧？所以这真的很奇怪。她到底做了什么？我试着弄清楚她到底做了什么。
也许那只是她本人吧，她没化妆，只涂了口红。我……我真不知道，我不……我相信我不是，我不是整形外科医生。不过我觉得，要是你把……你看，其中一个画了这么多唇妆、这么多眼妆，而另一个却没画，这对女生来说可是件大事。你有没有见过哪个女人不画眼妆？你总是看到她画着眼妆，结果有一天她没画了，你就会想：你是谁？你到底是谁？是啊，哦，你完全是另一个人了。《赫芬顿邮报》……你可能也听说过那个“脱星不化妆”的话题吧？是啊，那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太不可思议了。因为当你看到这些女孩不化妆的样子——化了妆的时候她们简直是女神，你总能在屏幕上看到她们，心想：天哪，这简直就是理想中的完美形象。可一旦看到她们不化妆的样子，你就会想：哦，我在里弗赛德认识八个女孩，她们看起来跟这个一模一样。
是啊，这事儿真够疯狂的。如果你是女生的话，用化妆能创造出一些惊艳的效果。哦，对了，还有一个关于一个男人的故事。他是个化妆师，我记得他好像是个黑人。他展示了通过化妆，自己可以变得像金·卡戴珊一样。他把妆化在脸上，最后你会觉得——好吧，虽然看起来有点像杜莎夫人蜡像馆里的金·卡戴珊，但确实是你自己创造出那个样子的。而他卸掉妆后的脸，显然完全不是那回事。是啊，长相这事儿挺奇怪的，对吧？就像你既没要求过它，也没为它付出过努力，结果“砰”地一下就有了。这又回到了那个老问题：你宁愿拥有绝世容颜然后慢慢失去它，还是宁愿像杰森·亚历山大那样，30年前和现在长得一模一样，但他也快疯掉了，因为他戴着一顶……
现在戴假发啦，是啊，杰森·亚历山大戴了个假发，感觉他就像《宋飞正传》里走出来的一个活生生的一集。因为《宋飞正传》里有一集，他就戴了个假发，那场面真的特别尴尬，假发也太显眼了。现在他也在试着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我不怪那些做植发手术或者类似事情的男士，我也不怪他。说真的，就连那个足球运动员韦恩·鲁尼也做了，所有人都知道他植发了，但他就说：“我才不管呢，我现在有头发了，我就是做了。”但你知道结果怎么样吗？首先，你后脑勺会留一道疤，所以我后脑勺上现在有个永久性的“微笑”。其次，如果你剩下的头发也像我说的那样掉光了，那感觉就像是把一群健康的人搬到了一个所有人都快死光的社区里。一旦其他头发也掉光，就那种感觉——他们好像还没意识到这一点。
就像……就像嘴唇一样，你知道吧，就是女孩们去做嘴唇的时候，你肯定不想当那个第一批吃螃蟹的人，你肯定不想让自己的脸被永久地……对，就是这个。呃，我记得好像是比尔·伯尔的那个段子吧？是那个吗？呃，比尔·伯尔有一个关于这个的绝妙段子，他大概是这么说的：“是啊，你就等着吧，等他们把技术弄成熟再说。就等着他们把这事做对。”就像那些现在正要去整容的人一样——“是啊，但他们等不及啊，因为他们都50岁了，就想让自己看起来像37岁。”可问题是，有些医生确实能把这活儿干得漂亮，这才是另一个问题所在。就是那些医生一旦下手，就容易搞砸。还有就是像乌玛·瑟曼那样的女孩——我的意思是，她得找多少家整容诊所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整容医生啊？
§03文稿 - 17:41 开始
比如她到底有没有做整形手术，或者另一个人，蕾妮·埃尔……是的，他们是不是就找自己信得过的人？他们认识吗？他们会去打听吗？我的意思是，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总是谈论那些出了问题的案例，因为那些成功的案例我们根本不知道。哦，她们看起来棒极了，其实有很多成功案例。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像克里斯蒂·布林克利……嗯，她说过自己从来没动过刀，她今年61岁左右吧，现在依然火辣。是啊，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基因，也许是努力。你看，索菲亚·罗兰即使在她60、65岁的时候，你也会觉得——嗯，做得好，真为你高兴。那还有另一个人是谁？拉奎尔·韦尔奇，她已经70多岁高龄了，却依然那么火辣。是啊，这很奇怪，这纯粹就是基因彩票吧，我猜。或者就像你知道的，因为嘿，有些人天生就……
就像博·杰克逊那种天生的运动员，简直就是老天爷赏饭吃。呃，赫舍尔·沃克据说这辈子光做俯卧撑和仰卧起坐了。我不太信这套，因为他还说自己一整天就只吃沙拉和汤，这根本说不通嘛。而且他还有多重人格障碍，是创伤导致的多重人格障碍。哇，所以谁知道哪个赫舍尔才是真的呢？说不定其中一个正在打类固醇、深蹲呢。我的意思是，要说谁最懂什么叫“基因彩票”，那非你莫属了，对吧？是啊，不开玩笑。因为我知道，可能有些人没在听这个节目，或者很多人只是随便听听，所以……呃，解释一下，我是一个软骨发育不全型侏儒，这就是我得的侏儒症类型。那是什么意思呢？因为侏儒症有100多种类型呢。哇，是啊，这个嘛……
因为这是一种基因突变，所以基因发生变化的方式会略有不同。实际上，世界上有些侏儒——也就是身材矮小的人——他们那种特定类型的侏儒症，全球可能只有三个人拥有，整整三万人里才有一个。那么它们之间有什么区别呢？就拿我来说吧，我患的是软骨发育不全，这是最常见的侏儒症类型。我的特征包括手臂短、腿短、臀部突出——我很喜欢这一点，突出的臀部、额头较大、鼻梁塌陷，但躯干大小属于正常。比如现在我们坐着的时候，可以正好进行眼神交流，对吧？是的，但我只有4英尺高，而你6英尺……不，5英尺？不，你5英尺8英寸。没错。不过也有些侏儒的身材类型完全不同，比如曾出演《王牌大贱谍》系列电影的维尔·特洛伊，他的情况就……
侏儒症，但那完全是另一种类型的侏儒症。就是那个家伙上那个名人节目时……那节目叫什么来着？哦哦，呃，《Surreal Life》。对对对，哦，那太让人难过了。呃，我能完美地模仿他喝醉的样子——就是当他……当他……在角落里小便的时候。他当时发出的那种声音……他还活着吗？是的，他还活着。那家伙看起来简直是要把自己喝死。你会想，天哪，嘿，他还活着呢，伙计。哇，太不可思议了，他竟然还活着。对于他那样的人来说，这真的很硬核，因为他先是接了部大电影，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成了名人。嗯，可在那之后，他的事业就有点走下坡路了。你知道的，没人再想看他对着激光灯做那种动作了。所以现在他怎么样了？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我当时看到了那个节目，而在我试图进入演艺圈时，那正是我热爱当单口喜剧演员的原因之一——因为不管发生什么……
我随时都可以上台，从观众的角度来讲段子，而且我确实挺搞笑的。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其实寥寥无几，所以只要我掌握了这项技能，我就没问题了，不必非得等到某个制片人对我说“好的，我会让你参演电影”或者“好的，我会让你参演电视剧”之类的。不过，要回答你之前的问题，我认为这正是让这里的人抓狂的原因——到底是这个行业让他们如此，还是他们自己变得疯狂？真正让人抓狂的是，他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所以，一旦他们取得任何成功，或者有什么事情开始顺利起来，他们就会觉得“哦，事情正在发生，正在发生”，但这一切仿佛都超出了他们的掌控。你去试镜，拿到了角色，然后到了片场，心里想的却是“这事儿什么时候能结束”。因此，你必须主动去经营自己的事业，所以他们必须非常小心。
关于他们所说的那些事，是的，完全没错。这正是我热爱当喜剧演员的原因之一。不管怎么样，我始终都有这样的底气，因为我参加过无数电视剧的试镜，但都没能成功——感谢彼得·丁拉基，他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他太出色了，他真的改变了整个行业。他演得太好了，在那部剧里他就是核心人物，就是主角。那部剧是有史以来最成功的电影，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最成功的电视剧。我的意思是，那部剧是有史以来最具影响力的剧集之一，而一个侏儒角色竟然成了主角，我特别喜欢这一点。而且剧中确实提到了他是个侏儒，但这并不是焦点。我特别喜欢这一点，因为他在剧中所展现出的魅力和他的角色之所以动人，正是因为他把这一点变成了自己的优势，他让人们因为这一点而低估他……
是啊，绝对是这样。天知道，对于任何有侏儒症的人来说都是如此。就好像没人觉得我们能做到某些事，或者他们根本就不确定。就比如我小时候打冰球的时候，对方球队的教练会跟队员说：“行了，别撞布拉德，我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哇，我不知道他们当时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撞了我之后我会像糖果一样炸开吗？但他们就说：“别撞他，我们不知道，他说不定会施法呢。”我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是啊，人们总是低估……我第一次上台表演时，之所以能上台，是因为有个人觉得：“嘿，你是个侏儒，这本身就够好笑的。”然后我上台开始讲笑话，他才发现：“哦，你……你真的有笑话啊。”
你居然为这个做好了准备，是啊，太棒了！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第一次上台的？你演了多久了？我演了大概12年了。我之前在几个电台节目和播客里讲过这个故事，不过我还是再讲一遍吧，因为它跟你之间有个特别有意思的关联。当时我在卡洛斯·皮亚的一场演出中当观众，他在台上讲笑话，一半的观众在笑，而坐在我旁边的另一半观众就只是……嗯，就是那种指指点点的样子。他注意到了，转头看过去，问：“你们怎么不笑啊？”他还真说了这么一句话：“这里到底有没有人懂这个梗？”我就举了下手，说：“嘿，哥们儿。”他居然连眼皮都没眨一下，直接把我叫上台，说：“天哪，我得跟你聊聊。”可那时候我从来没做过单口喜剧。我走上台后，他就开始问我各种问题……
我给出的那些回答引来了笑声，呃，就在那一刻我想，哦，天哪，原来这就是我要靠它来谋生的事啊。所以，卡洛斯·马尼亚确实为这个世界做了一件好事。嘿，至少发生了一件好事，这太棒了。是的，这就是为什么我在最开始的时候说，如果六年前有人告诉我，我会和你坐在一起，我肯定会说，绝无可能。因为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在我的播客里和雷德班聊过这个，他来的时候——我特别讨厌你们，我绝对讨厌你们。尽管我以前从未见过你们，但你知道，那感觉就像是在对抗某个团队，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好像这家伙想扳倒我的老板和朋友一样。不过，好吧，我明白，我明白，他是在帮你，我也这么做了，但你肯定知道……是的，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大家都知道……不过，他为我做过的那些事，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的恩情。
因为他真的把我从一个啥也不是的开放麦新人……呃，因为……因为事情是这样的，我算是入了这行吧。大概一年半之后，我开始讲单口喜剧，然后我去看了他的一场演出。结果……结果他认出我了，就跟我说：“哥们儿，你是不是开始讲单口喜剧了？”我说：“是啊，大概一年了。”他说：“行，那咱们……咱们让你上台试试。今晚你来给我开场，让我看看……让我看看你水平怎么样。”那感觉就像是……我说“我让你上台是因为你个小不点儿”，这挺搞笑的。但后来心想，我靠，你居然真有段子！等我演了大概5分钟下台之后，他跟我说：“哇，你……你想不想现在就、立刻、马上，当我的新开场演员？”哇，我当时……我当时是大学三年级，在USC上学，还有一年就毕业了。然后我退学了，我退学就是为了当他的开场演员。
§04文稿 - 26:40 开始
首先，我给他当了四年的开场表演，这可比任何职业都更有工作保障——只要你够搞笑。是啊，就像……人们总跟我说：“哦，但你以前上过大学啊，你学的是什么专业？”停一下，我学的是传播学，所以冷静点，我又不是在研究治愈癌症。就算你当了医生，你也知道医生得有多拼命，除非你像痴迷于当神经外科医生之类的疯子一样。没错，就是那种工作。是啊，我真庆幸有别人干这种活，这样我这种蠢货就不用干了。你知道的，像卡洛斯这样的人，甚至那些做了坏事、道德有瑕疵的人，也并不总是坏的。不，你知道的，这世上有很多灰色地带，这就是生活的现实。他带我一起巡演，当我们……当我们……
我们出门的时候，他会付我所有的路费，呃，也会付我所有的饭钱。如果我们去购物的话，他就会说：“嘿，不管你要买什么，都记在我的账上，我没问题。”他真的把我照顾得很好。这挺有意思的，因为说真的，我至今仍觉得他是个特别好的朋友，呃。但现在我跟你也成了朋友，就像我跟伯特·克尔是朋友，跟J·摩尔是朋友，跟所有这些家伙都是朋友。你就像“围栏骑士”布拉德·威廉姆斯一样。是的，我……我……我不选边站，不管那是什么事。你不用非得……你不用非得选边。我有些朋友互相讨厌，是的，我有很多这样的熟人。是的，而那些接受不了这一点的人，简直就是小孩子。你知道吧，如果你真的需要所有朋友都站在你这一边，那……那就成熟点吧。是的，有些人就是会互相看不顺眼，这很正常。而且如果你有粉丝的话……
我敢肯定，有些粉丝因为我和某个协会有关，就永远不会喜欢我。但其实不是这样的——我是说，那些人根本算不上真正的粉丝。哦，好吧，也就是些小混混而已。不过没关系，这都无所谓。如果你也觉得“粉丝”这个词听起来怪怪的，那也正常。说实话，我讨厌这个词，几乎从不用它，总觉得怪怪的，好像是在贬低一个人。比如那些喜欢你的人，当你称他们为“粉丝”时，就好像突然把他们分成了不同的等级——一个等级是你，另一个等级是他们；一个等级是你，另一个等级是“粉丝”，你懂吧？这真的很奇怪。是啊，一旦你给人贴上这种标签……他们其实就只是普通人而已。你知道的，我喜欢的乐队有很多，我也算是很多音乐人的粉丝。可后来我和他们成了朋友，这就变得很微妙，对吧？是啊，就像我刚开始做喜剧那会儿……
这种情况经常发生，就像我以前很崇拜一些人，但你知道，一旦你达到了某个层次——这个层次基本上就是开放麦的水平——一旦你过了那个阶段，你就会发现，如果你身处纽约或洛杉矶，你几乎能碰到所有人。所以现在我和一些人成了朋友，比如我和戴夫·韦尔成了朋友，这挺奇怪的，因为我超爱戴夫·韦尔，他实在太搞笑了。然后我开始和他聊天，现在时不时会收到他的邮件，我就会想：“天哪，大卫·特尔居然给我发邮件了！”但我不可能再有那种感觉了，我得说：“不，这是你的朋友戴夫，不是那个喜剧之神大卫·特尔。”不过我偶尔还是会遇到那种感觉，比如和安东尼·波登聊天时，我就会想：“哦，这是我的朋友。”嗯，真奇怪。还有乔·佩里也来过我的播客，时不时他会给我发短信，我就会给朋友看：“看，乔·佩里！”就像现在乔·佩里正在给我发短信，多奇怪啊。
嗯，而且，这话已经被人说过无数遍了，但我无论如何都要强调，这确实是事实：那些被你奉为偶像的人，其实也还是普通人。没有人是那种高高在上、无所不能的存在——他们也都是人。每个人都是普通人，没错，即便是地球上最杰出的人，也不过是人而已。我发现，那些最成功、最有趣、也让我真正喜欢交谈的人，他们从不期待别人对他们有什么不同。而一旦有人开始期待他们与众不同，他们就不再那么酷了，我也不再喜欢他们了。我没法再跟你聊天了——你现在变得很奇怪。是啊，现在我得专门预约才行。比如，我当时在好莱坞即兴喜剧表演现场，保罗·麦卡特尼也在场。是的，那晚我就在那里，他其实去了两次。我想，他当时玩得很开心。
有那么一段时间，他就是特别喜欢来看喜剧表演。我有机会跟他简短地聊了几句，但还是有人一直想把他拽走。他一个劲儿地摆手，好像在说“不不不，没关系，没关系，让我跟他说会儿话”。那个拽他的人，就像是他的“经纪人”或者“跟班”之类的吧。总之，那场面就像保罗·麦卡特尼非要走，但保罗却跟他说“不”，还特意花时间跟那个人交流。要知道，他可是全球最出名的人物之一，绝对能排进前五。可即便如此，他还是愿意停下来，说“不，我要给这个人属于他的时刻”。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本身是个特别棒的人，或者他明白“我是保罗·麦卡特尼，只要我跟谁聊几句，就能改变对方的人生”——不过我觉得，他其实就是个很普通的人。我看他跟别人交谈时，只觉得他是个伟大的艺术家，但本质上就是个很随和的人。
人嘛，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人，没错，就是这样。所以当你意识到这一点时，会觉得挺酷的——哦，原来我真的可以跟任何人聊天，无论是娱乐圈的人，还是你崇拜的运动员。比如我有一些粉丝是音乐人，而我喜欢他们的音乐。现在想想，他们会看那个电视节目吗？当然会啊！他们也会听那个播客，也会消费各种娱乐内容，就因为他们是普通人。而播客最酷的地方也正在于此：它是一种长时间的、没有中断的对话形式。它能让你深入了解一个人。你现在听到这段内容时，可能很多人都会觉得，自己就像坐在这里跟我们聊天一样，纯粹就是聚在一起闲逛、闲聊而已。因为我们现在做的，真的就是随便聊聊、聚一聚罢了。
是啊，这跟那种广播节目还不太一样。广播节目里，你大概有四分钟的休息时间，所以你得不停地抛梗，基本上就是在表演你的段子，因为你想尽可能多地塞进笑话，这样观众才会来看你。不管你在哪个喜剧俱乐部演出，都是那种情况。但这次不一样，这更像是一场真正的对话，你可以深入探讨人们是怎么想的、他们的想法是什么。还有就是那四分钟的休息时间，要顺其自然。所以我从来不在中间插广告，我只在开头和结尾插。虽然总有人给我开一些很诱人的价，让我在中间插广告，但我说，兄弟，你得顺其自然啊，你不能就这么打断一场对话。就像我做亚当·克罗的播客，我很喜欢那哥们儿，但他就会说：“嘿，布拉德，你这么说真有意思，因为……”
你知道的，Mana，他会突然开始跟你聊天，然后你就会想：“哦，你是在打广告吗？”接着他又开始读东西了，好吧，那看来我们暂时不聊了。然后你就得慢慢把话题重新引回来。我觉得这也是我喜欢进行这种超长形式对话的原因之一，因为我发现，当我跟别人单独聊天时，如果正进行一段很棒的对话，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让气氛热起来。而一旦气氛起来了，大家就会放松下来、进入状态，这时你才能真正了解那个人的真实面目。对吧？嗯，Redband之前在我的播客《昨晚怎么了？插播广告》里提到过一件事，我想问问你，因为他说过，在“恩怨之战”期间，你们好像开过会，或者你当时提过一些事情……
不管你怎么想，你之前说“咱们去偷‘疯狂’吧”，不，他……那根本不是真的。那是《The Man Show》上的一个短剧。哦，真的吗？是的，那确实是个短剧。他搞混了，记性差得要命。我当时还希望有个会，说我们或许可以找杰德来聊聊这事，因为那是在差不多的时间段。不过我们当时在《The Man Show》上确实演过一个斯坦·霍普的短剧，他跑出去说：“哦，快看，魔鬼在那儿呢！”时机简直完美，我们当时正在剖析你的一个故事。哦不，那……《The Man Show》上确实有个短剧。嗯……道格·斯坦·霍普试图从那些人那儿偷走“疯狂”，就是从那些家伙那儿——你知道的，就是亚当·卡拉和吉米·坎摩尔节目里的那些人。那真是一个非常精彩的段子，道格演得特别棒。那是其中一个。所以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当时说过，我们应该对“疯狂”的朋友也这么做。
§05转录 - 35:14 开始
不过我们绝对没有开会商量过要偷一个，我们根本没开会。我没说那是开会，我只是说……是你说的，你说你们之间有过一段对话，他当时就说，咱们去……咱们去偷吧，伙计，咱们嗨一把。我们还聊过，如果你知道自己能永生，你会不会去吸独角兽？当然会。我们确实聊过一些挺离谱的话题。首先，答案是肯定的。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你能永生……但说真的，你可能并不想永生。我年纪越大越觉得，你知道，如果你没活过，你就不会对人生抱有任何期待，对吧？因为你根本不存在嘛。可一旦你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又无法预料死后会发生什么。我们只是在猜测，死后可能什么也没有。我不是说死后就是一堆人在云端里弹竖琴，但那种可能性是很大的，不管那到底是什么……
意识并非只存在于这个空间，它也不仅仅局限于这种存在形式。很有可能，无论你在做梦时发生了什么，无论你在服用致幻蘑菇时经历了什么，也无论你在死亡时发生了什么，这些状态可能都极为相似。你的意识或许是一种能量，它会转移到某个全新的存在层面，那个层面可能远比我们所有人被困住的这副猴子躯壳要酷得多。如果“存在无限多个宇宙”这个理论成立的话——谁知道呢——你并不会简单地跳转到另一个宇宙，然后说：“好了，你的机会又来了，再来一次。”谁知道呢，每次你醒来时发生的事情未必就是这样。很有可能，你每醒一次，就进入了一种不同的存在状态。哦，乔，你这已经让我脑洞大开了。我昨晚就做了一个关于这个的疯狂梦境，我梦到了一个疯狂的……
昨晚我做了个梦，呃，我在梦里经历了一次DMT之旅，以前从未有过，抱歉，我经历过DMT……其实我对这些还不太了解。但在梦中经历DMT之旅，这有点“元”吧？因为据说DMT这种东西正是让你做梦的原因。当然，这并非定论。但你通常不会在梦中经历DMT之旅，因为DMT带来的体验比梦境强烈得多——你会让大脑充满这种本应天然存在于你体内的化学物质。不过，理论是，当你睡觉时，尤其是在深度REM睡眠阶段，你其实会进入这些领域，只是当时没有意识。我以前从未记得过这些，不像昨晚那样。昨晚我真的身处其中，天啊，那体验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强烈，也非常奇怪。但基本上，这个梦似乎在告诉我，这种……那种……
我们现在正在经历的这一切，别对此太过疯狂，别为这人生而疯狂，也别把它看得太重，因为它其实只是存在这个无限曼陀罗中的一小部分而已。就像那样，我梦中的整个DMT之旅就是“放松、放松”，它仿佛在以某种方式引导我、指导我放松下来，去理解：所有的压力，以及人们脑海中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你越是能让它们平静下来，就越能……就越能以一种真正平和的状态存在，在那里，你才是真实的自己。而现实中，你总是被各种各样的想法、压力，以及那些你试图完成的事情、你专注的事情、你担忧的事情、你牵挂的事情所不断淹没，你知道的……
……未来可能会预料到，但所有这些事情都是——昨晚的梦就是这样的，非常非常奇怪，对吧？哇，你当时是处于一种新的情绪状态吗？是因为5-HTP吗？不不，我什么都没吃，就直接去睡了。我的意思是，我白天吃了点Alpha Brain，不知道这跟梦有没有关系。我最近又开始服用ZMA了，刚拿到一瓶新的，那东西真的对你的梦境影响很大。因为自从有了那瓶锌补充剂之后，我每天晚上都做梦，直到我服用了那种——你知道的，锌能提高你的睾酮水平，还能促进精子生成，这大概有很大关系。而且它可能也有助于睡眠，我想它能让人放松，帮助你入睡。你看，这些正是我完全不了解的东西，所以我对所有这些内容都特别着迷，比如它们到底是如何起作用的……而你在这方面已经尝试了很多其他层面的东西。
关于意识之类的东西，我甚至都没吃过迷幻蘑菇，所以我就想，你应该去参加“蘑菇节”啊，你应该和阿·谢雷一起去沙漠里的“蘑菇节”，他们每年都会办，他一直想拉我去。我倒是很想去，我就是觉得……你干嘛不去呢？怎么到现在都还没去过？我在毒品方面有过太多次糟糕的经历，呃，就是大麻，仅仅是大麻，就让我有过恐慌发作和焦虑发作之类的糟糕体验。那还算好的了，那你体验到的算是不错的了。天哪，这期播客差不多每隔几周我们都会经历一次恐慌发作，哦，太棒了。是啊，呃，有一次是在我生日的时候，我在拉斯维加斯，呃，我当时严重脱水，结果又吃多了大麻饼干，呃，在米高梅酒店晕倒了，就倒在一台老虎机旁边，整个人直接瘫倒了，就像被木偶线拽着一样。
刚把提线木偶的线给剪了，听起来太棒了。最奇怪的是，首先，这是在拉斯维加斯，所以路人经过时会看到有人昏倒在米高梅酒店，他们会说：“哦，这是个新展览啊，真有意思。”不，你从中学到了什么吗？比如，当你有那种经历，结束后出现恐慌发作时，你有没有感受到任何积极的东西？嗯，我不会说有什么积极的东西，唯一让我觉得好的是，因为我去了医院，他们给我输了很多液体，之后我感觉好多了，身体补充了水分，感觉棒极了。所以他们在医院给你打了点滴？是的，他们只是给我打了点滴。你为什么脱水这么严重？呃，那天早些时候我去做了个按摩，但我没……那是一种深层组织的按摩，那种按摩之后真的需要喝水，需要休息一下……
……那肯定不会让你脱水，有人在你皮肤上揉搓，他们到底在干嘛？把你像块抹布一样拧干吗？没错，就是这样。嘿，乔，我个子很小，他只能拿住一瓶水，所以这根本说不通啊。说真的，老实告诉你，我也不知道。不过当按摩后他们告诉你喝一瓶水时，其实主要想告诉你的是：把体内的毒素排出去，喝水就能排毒。肌肉在释放毒素，你的身体通过肝脏来处理这些毒素。你知道当肌肉被揉搓时会发生什么吗？它会稍微分解你的组织，按摩软组织，让身体放松下来，让你感觉更好。不管怎样你都该喝水，你知道的，水对你有好处。但我真的不相信，你知道的，当你……
按摩会释放毒素，我的意思是，也许我搞错了，但我实在想不通，只是有人揉你的身体，怎么可能释放毒素呢？我从来没听医生说过。真正剧烈运动时才会释放那些毒素，所以那些练CrossFit的人才会得横纹肌溶解症，我想是这么说的——“rhabdo”就是当你的肾脏开始衰竭，因为它们无法处理……是的，你的肌肉正在分解，而肾脏无法处理所有的毒素和体液。是的，这非常危险。在CrossFit这种热潮出现之前，这种情况其实非常罕见。但现在，当人们去医院检查，发现他们出现肾衰竭和这种横纹肌溶解症时，医生总会问他们是不是在练CrossFit，因为CrossFit……他们想让人们做那种，你知道的，50个……
连续做下来效果惊人，而且你知道他们之间还有竞争，你会把自己的身体逼到远超训练极限的程度，你会把自己的潜力逼到真正力竭的地步。是的，你采访过一位练了10年CrossFit的人，但他并没有受过什么严重的伤病，比如严重的背部损伤、严重的肌肉撕裂之类的。乔，我很高兴你这么说，因为现在我总算有了一个正当的理由不去练CrossFit了，而不仅仅是因为我懒。另外，我有一位好朋友叫史蒂夫·麦克斯韦，他是一位享誉全球的体能与力量教练，曾指导过许多顶级MMA选手。他是最早获得巴西柔术黑带的美国人之一，人特别好，对武术和体能训练都了解得非常深入。
§06转录 - 43:49 开始
他讨厌健康，他认为所谓的“交叉训练”（CrossFit）其实就是在进行举重比赛。他说，除非你像力量举重那样——就像你观看力量举重比赛时，他们一次只完成一个动作——否则的话，像连续做很多个动作的做法，在他看来，举重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增强身体以支持体育运动、为比赛做准备。而当你把举重本身当作一项比赛时，他觉得这有点荒谬，因为这从根本上违背了力量与体能训练的目的。他认为把力量与体能训练本身当成一种运动有点傻，因为它本应是辅助其他运动的，而不是成为运动本身。哦，好吧，这确实有道理。而且还有其他人也持类似的批评观点，他们认为，当你看到那些大型复合动作时……
像奥林匹克抓举和推举这样的动作都是全身性动作，应该以低次数来完成。因为嘛，可能做几次，比如两三次就够了，但你不应该反复地、一次又一次地让肌肉做到力竭的程度，因为你是在冒很大的风险。你把非常重的重量举过头顶，你的背部也参与其中。是的，你肯定看过那些YouTube视频，有人把杠铃砸到脖子上，或者有人在举重时控制不住大小便——那可真是“幸运”得很啊。是的，我看过那些视频。所以，我……说实话，我不是医生，但我觉得那样做似乎不太对，你的身体本不该承受那样的压力。而另一个……另一个副作用就是……
CrossFit就是那种，呃，当你遇到一个人时，他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就是“我练CrossFit”，是的，这通常是刚开始练的人。你知道，就像其他任何事一样，比如有人刚开始练巴西柔术，有人刚成为纯素食者，或者刚接触瑜伽，他们都会做同样的事——一旦迷上某样东西，就根本停不下来。我自己也曾犯过这种错。哦，当然，纯素食的CrossFit练习者，这组合肯定是最糟糕的。纯素食的CrossFit练习者，是啊，哇，那可真有意思。这其实就是那种很多人都在做的事情，而且它确实有好处。任何类型的锻炼都有好处：你的心率会提高，你的身体会开始运作，然后它会分解并恢复，从而在这个过程中变得更强大。它有很多好处，只是我……我非常怀疑……
我认识好多人都练这个，他们全都像埃迪一样，要是练过头了，整个背部都毁了。他以前可是“哦，我爱死CrossFit了，我爱死CrossFit了”那种人。现在呢，他搞了个关于CrossFit的播客，对吧？现在已经不练CrossFit了，彻底退出了。他那个播客啊，天哪，绝对是全世界最棒的播客——当然啦，是对CrossFit爱好者来说最棒的，因为那播客就是一个半小时内全程聊CrossFit。是啊，估计他们听着听着就兴奋得不行了，比如“你今天练了什么？”“我做箱式跳跃，还用K字握法举了个垃圾桶。”你知道的，这东西肯定也有它的好处，确实有可取之处。就像其他所有事情一样，你得知道适度，对吧？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疯了，也可以跑超级马拉松，但也只能每隔几个月跑一次，甚至根本跑不了。我有个朋友，还有他那个……朋友……
他跑过超级马拉松，而她当时肾衰竭得非常严重，严重到你可以用手指按她的胳膊，按下去会留下一个凹痕，然后那个凹痕会慢慢地弹回来，就像她是用那种“伸展人”（Stretch Armstrong）玩具的材料做的一样。你知道吧？就像那种有弹性的记忆海绵。她的脱水症状直接源于肾脏问题，因为那其实是炎症。她接受了一次非常到位的按摩，当时她的肾脏已经快不行了，所以她的身体肿得厉害，全身都积满了水分。总之，情况一点都不好。我有个朋友现在也正在经历肾衰竭，她刚确诊了红斑狼疮，正在接受各种输液治疗之类的。肾脏这个东西，你总共有两个对吧？所以即使失去一个，你也能靠着另一个过上还不错的生活，或者说还算可以。是的，但肾功能肯定会受影响，而且很可能在某个时刻，你会希望自己还有另一个肾脏。
对，没错。我觉得你真的得小心脱水问题，还有喝水……对，你知道的，喝水和脱水总是并存的。我们共同的朋友，来自“凯文和Bean秀”的Bean，他只有一个肾脏，对吧？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把他的肾脏捐给了一个朋友。那太棒了，他人真好，我超喜欢这家伙。他也是西雅图的一大支持者。跟那家伙聊聊吧，我超爱他。搬到西雅图去……我差点就说服那家伙了。我有两个朋友都是那样的，一个是Bean，另一个是我的播客搭档Adam Ray，他来自西雅图。我爱西雅图，我就是不喜欢阴天的天气，这就是我不喜欢西雅图的全部原因了。我爱那里的餐厅，爱那里的人，我觉得那是个很明智的城市，没那么物质，也不太只注重外表。
说到注意力，还有你为好莱坞定义的这个圈子，我意思是，我们其实有点脱离那个圈了，因为我们是搞漫画的，你知道的，我们整天在店里待着，基本上就在那个圈外。但天哪，偶尔我还是会试探着进去一下，比如去个餐厅，结果门口全是狗仔队，还有那些……全是这种狗屁玩意儿，简直太蠢了。是啊，呃，整个洛杉矶这地方最让我觉得脑子发懵、最烦人的部分就是，当你正跟人说话，试图跟对方进行眼神交流时，对方却在四处张望，寻找下一个要搭话的人。哦，有些地方你去到那儿，所有人就只干一件事——等着名人出现。然后他们就会跑过去说……好吧，好吧，我现在跟你说话呢，因为你……你知道的，你已经……
你生活中可能只有几件值得关注的事，但接下来走进来的那个人，我猜大家都会一窝蜂地围上去。我大概能理解这种感觉，有点像观鸟——“哦，有只蓝鸦”，但说真的，谁在乎蓝鸦出没呢？它们确实挺漂亮的，可要是詹妮弗·洛佩兹走进来，大家就会说：“哇，她的屁股真棒！看看她多大了？45岁啊，天哪！稀客，稀客！那是布拉德·威廉姆斯，一个侏儒，又矮又搞笑。哦，快看那边，乔·罗根，这个物种里的大家伙。”“哇，这也太奇怪了。”“布拉德以前和卡（可能是‘卡’某位名人）是朋友，不知道现在还是不是朋友，他们还会不会继续辩论、互相琢磨……不，哥们儿，你听说了吗？我听说他们闹掰了。”有些人专门研究名人之间的关系和友谊，这些人真令人作呕。他们总说：“她之所以和他分手，是因为她发现……”
他当时在发短信，他那优秀的……你知道的，你根本不了解自己的生活，对吧？你甚至连自己的车都洗不干净。是啊，杰米，谁……谁在说风凉话？我可没说你啊，杰米，该死，我不是那个意思，杰米。不过，呃，是啊，这事儿挺搞笑的。但就在他说完之后，杰米立马就脸色发白了。整个早上都在看那事儿。嘿，他是个爱好者。是啊，我有时候觉得挺生气的，我气的是，我发的那些推文里，转发和收藏最多的，居然都是些关于金·卡戴珊的笑话。这事儿就是会发生，我讨厌……我讨厌事情竟然是这样的。比如有时候我写了一条推文，心想，哦，这条不错，这笑话真棒，真有趣。你们看到了吗？《X战警》的导演辞职了，他因为收到太多恶毒推文而退出了推特，而这些推文全都来自那些所谓的“社会正义战士”类型的人。
那些生气的人骂他性别歧视、歧视残障人士、恐跨，总之各种疯狂的帽子都往他身上扣。不，这家伙自称是女权主义者，你知道吧，他其实是个特别温和的进步派人士。结果他因为自己在电影里对斯嘉丽·约翰逊角色的刻画方式而遭到攻击，这事儿简直太离谱了。是啊，就是那整件事——呃，那是什么来着？克里斯·埃文斯他们……他们被攻击了，因为他们给一个虚构角色贴了标签。他们给斯嘉丽·约翰逊的角色贴了标签，然后别人就说这是在羞辱人，可那角色根本不存在啊！那要是我给“复活节兔子”也贴个标签，你是不是也要来追着我骂，说这是在恐同？天哪，那东西根本不存在！不过确实有个人……有个哥们儿，是个挺有名的“社会正义战士”，他就是那种……对，他当时……
§07文稿 - 52:25 开始
他当时就在输入这些内容，发了好多关于《X战警：逆转未来》的推文，说这电影有多暴力，还扯了一大堆别的。我就想，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去看了什么？你去看的是他妈的一部漫画改编电影啊，你这书呆子！你又不是去看安东尼·霍普金斯主演的《长日留痕》。你看的是一部《X战警》电影啊！他居然拿这个去比较，说真的，当时觉得特别搞笑。他拿这部电影跟战争，还有我们对军事入侵他国、使用侵略手段的态度做比较。我就想，哥们儿，你说的这是谁啊？这不就是那个你在推特上拉黑的人吗？这人到底是谁啊？说真的，他居然拉黑了我，把我拉黑了！我甚至都还没提他的名字呢。我都不会说他的名字了，他就跟“糖果人”似的——我不会提他名字的，这人真是个十足的呆子。他都给你看了《乔》，结果我连他名字都没提，他就把我拉黑了。我现在已经不再提这些人的名字了，因为我觉得……
这些人当中有很多人，我之所以知道他们就是那种注意力容易分散的人，是因为他们发的所有帖子都是在抱怨，他们除了抱怨什么都不会做。你不仅不创作，也不贡献，你只是在不停地发牢骚。你得是多么痛苦啊！我们生活在一个多么美好的时代——你可以在手机上看到视频，走到外面能听到鸟儿的歌唱，遇到人们可以拥抱他们。而你们却只在那里抱怨一部卡通电影，是啊，一部卡通风格的漫画改编电影，就好像这 somehow 成了我们文化道德水准的沦丧，成了对女性的贬低和对人性的践踏。绿巨人砸碎一辆奔驰，这背后到底传达了什么信息？是说我们不该买外国车吗？不，只是因为那样看起来很酷，仅此而已。这个世界充满了……有人给了我一句我此生在演艺圈里得到的最好建议，那就是……
“布拉德，你刚才说‘根本没人关心你’——那可不是真的。我觉得那条建议糟透了。不，我才不讨厌那条建议呢。我爸妈这辈子每天都这么跟我说……不，我是说，我真的很喜欢那条建议，倒不是因为‘根本没人关心你’这层意思，也不是说没人爱你之类的。而是很多人总是钻牛角尖，变得特别自恋，比如：‘哦，那个人发了条推文，冒犯到我了’，或者‘这事儿对我有什么影响’，再比如‘那个人没邀请我上这个节目，所以他肯定在生我的气’。拜托，洛杉矶有2200万个喜剧演员，他那一周没邀请你而已，冷静点好吗？你刚才说的完全是另一回事。是啊是啊是啊，你说的就是那些极度自恋、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没错，这建议挺好的。J，你能给我泡点茶吗？我这儿正乱成一锅粥呢。嗯……”
就是，呃，我有个朋友是画漫画的，她跟我说，她特别焦虑，因为有些人拿她的推特头像说事儿。她觉得这事儿拖了她事业的后腿。我当时就跟她讲：“少来这套，别傻了，根本没人会因为一张推特头像就决定要不要雇你。”不过说真的，确实有人这么想。有些人就觉得，你必须得有张完美的职业照，必须得这样那样。我甚至都没有职业照，得去拍一张。你想不想一起去拍？不，我的意思是，我倒是有一张用来发推特的照片，也就是我的推特头像，那勉强算张头像照吧。但一般大家说的“俱乐部需要职业照”时，他们指的是……
那些15年前的头像照片我得换一批新的了，呃，任何带头发的都太旧了。是啊，旧金山有一次……对，我们常去的那些俱乐部。然后乔·罗根要来这儿，结果他们又给你找了张带头发的照片，我当时还穿着皮夹克，完全是80年代的风格。是啊，就像那种新闻广播的宣传照一样。你肯定会想，哥们儿，你就找不到别的了吗？其实吧，你知道的，有太多人脑子里都有各种想法，觉得喜剧演员或者演员该怎么做、该走什么路。这是因为他们自己也在摸索，所以其中一部分人就想通过你来证明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你知道吧，比如他们会觉得“我觉得这样会拖你后腿”或者“我觉得这样会拖我后腿”，然后他们就在努力想明白这些事，所以就一直在说，一直在说……
他们就这么发出来，希望别人能给出答案吧，是啊，他们这是在拿自己的焦虑说事儿，简直疯了。这世界到处都是疯子，兄弟，事情就是这样。我完全同意乔·罗根的看法。这个可怜的乔什·维登，或者叫乔什·维登，该怎么念来着？Weeden，W-E-E-D-E-N，该怎么念？维登？这人是谁？他就是执导《X战警》的那个人。我看了几条他的推文，天哪，那群人可真是往死里整他啊。是啊，但如果这种事天天发生在我身上，你直接屏蔽不就行了吗？干嘛要退出推特？为什么要退出推特？干嘛不直接屏蔽掉呢？因为他累了对吧？我觉得，当你每天都要刷推特，然后不停地“屏蔽、屏蔽、屏蔽、屏蔽、屏蔽”，当这件事成了你日常的一部分，给你带来了本不必要的压力时——而乔什根本不需要推特，他拍电影，赚得盆满钵满。
关于钱对你有没有好处，嗯，我觉得有时候这其实挺棒的。我喜欢推特，我喜欢和人们交流。你总会有风险遇到一些……嗯，就我个人而言，那些很糟糕的人其实只占极少数。但如果他们特别爱发声，那这个“极少数”就显得很突出了。比如我们刚才聊到的那些“社会正义战士”，有个人发了15条关于《X战警》的推文——我不是开玩笑，整整15条，都在说这部作品有多糟糕，有多性别歧视、有多歧视残障人士，还有各种其他愚蠢的观点。如果你只是一个人，针对某一件事发表了这么多负面评论，那情况就……就像这个人遇到了这种事，他厌倦了，不想再理会了。这其实挺奇怪的，因为所有这些社交媒体平台……
你说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现在你可以和任何人取得联系。因为以前，如果你是自己崇拜的人或电视上常看的人的粉丝，根本不知道该怎么联系到他们。你必须通过公关人员，必须写信，必须寄给粉丝俱乐部，然后你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但现在，你可以瞬间对任何人说些什么，而他们很有可能看到。这一点确实令人难以置信。但随之而来的问题也很多：现在人们有了发声的渠道，就觉得无论涉及什么话题，都必须让别人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如，“我因为某件私事感到被冒犯了，所有人都必须知道我被冒犯了”，或者他们想借此博取社交关注——当他们抱怨某件事或是在指责时……
……有些带有性别歧视的内容，或者把某件事称为恐同的，或者他们做的任何类似的事情。当然，他们有时确实是在抱怨，但很多时候，他们其实是在试图向你表明：他们知道某些事情是不好的，这让他们显得道德高尚。没错，他们想让你看到自己是一个非常有道德、有深刻见解且思想敏锐的人。至于那些所谓的“Meander Ts”（可能是“Mandarin”或其他词的误听）……我理解这一点，因为我经常说这个词，而显然这个词现在成了个很糟糕的词。哥们儿，你得到了绿灯，可以说……就像我得到了绿灯可以说“guinea”（俚语，指意大利人）一样。要是有人因为我称意大利人为“guines”而生气——你知道我姓罗根（Rogan），我大部分是意大利裔——那如果你不觉得他们是“guins”（“guinea”的变体），那你得见见我的亲戚，我给你看看一些成年男人戴着金链子的照片。好吧，就是这样。但我在表演中只要说了这个词，就总是遭到攻击……
就是，人们会说，难道你不担心自己传递的信息吗？好像这个词没什么问题。我当时就想，为什么这个词不好呢？我到现在还在想，为什么大家不喜欢这个词。我觉得这其实是个语言警察的问题。还记得几年前有人试图把“ bossy”（专横的）这个词从语言中剔除吗？他们当时也大力推动过，结果大家纷纷表示，不，我觉得我们不需要这样。现在很多人都在抱怨某些词我们不能说，这恰恰说明了问题——到底为什么有人想除掉“ bossy”这个词呢？“ bossy”真的有那么严重吗？他们提出的理由是这个词有性别歧视的意味，说人们用“ bossy”来形容那些强势、有力量、有掌控力的女性，认为这是在贬低她们。
§08转录 - 60:48 开始
试图以某种方式将他们边缘化。你知道，女性常常被说“滚开”，或者被贴上“专横”的标签。可当一个小男孩表现自我时，他却被称作“领导者”；而当一个女孩这样做时，她就有被贴上“专横”标签的风险。像“专横”这样的词语传递的信息是：别举手，也别发声。到了中学阶段，女孩对领导职位的兴趣就比男孩要少。听着，这其中有很多是社会因素造成的，有很多是后天习得的行为，也有很多是生物因素决定的——这是事实。正因如此，这种现象几乎存在于每一种文化中。母系社会非常少，由女性主导的文化也寥寥无几。但这并不意味着女性不如男性，这仅仅说明，你必须停止试图让所有人都变得一样，因为我们在很多方面本就不一样——在育儿方面不一样，在母乳喂养方面不一样，在……
说到培养方面，我们甚至都还没开始。在情商方面，女性在很多层面上都优于男性，这是绝对的。你知道，如果你试图让所有人都变得一样，你就会创造一个并不存在的世界。比如，我记得最近有个故事，讲一名女性消防员被录用，仅仅是因为团队里需要一名女性消防员。这就像你正在走一条下坡路——如果我被困在一栋着火的建筑里，嘿，只要她能跑上去……当然，我体重不重，但如果她能跑上来，把我扛在肩上，同样迅速地把我救出去，那太棒了，我当然希望她在那里。但如果你只是为了凑够配额，就像HBO体育最近做的那样，说什么“棒球界黑人不够多”……
棒球界需要更多黑人参与。有人会说，如果多米尼加人能投得更快、击得更狠，那他们就是我想看到的棒球运动员。但我说，兄弟，你为什么要强求呢？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在某些体育项目中确实存在某种程度的隔离或歧视，但我不确定棒球是否属于这种情况。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人想刻意把黑人排除在外。我敢打赌，你去看看打马球的黑人有多少？你可能得仔细找找。是啊，板球运动员中有很多有色人种，因为很多印度人热爱板球，他们可是世界上最顶尖的板球运动员之一。还记得那部蠢电影吗？他们招募板球运动员去美国投球，还记得吗？约翰·汉姆演的那部，简直就像一部爱情片。
因为故事里有一男一女，你知道的，那个男的在努力让生活步入正轨，然后他和那个女孩相爱了，印度裔的哥们儿还帮了他。你知道吗，我得发起一场运动了——棒球里的小矮人太少了，根本不够，不管什么运动都一样，我们根本没被代表，NBA里一个都没有。你知道的，乔……那个……到底……我的同胞们到底怎么了？还有，如果你说跨性别者参加女子运动这件事，如果你不支持，那你就是个……好吧，你确实因此被骂得很惨，对吧？就是那个“斗士”的事，就是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我其实几乎在其他所有方面都挺接受的。我们确实聊过那个曾经是男人、现在身高6英尺6英寸的女人……
50岁的人还在打大学篮球，我觉得这首先就很荒谬，因为她基本上等于重活了一辈子——就好像她已经用完了自己的大学学分一样。你知道的，大学体育生涯本来就有时间限制。但问题在于，或者说漏洞在于：现在只有以男性身份才能参加大学体育比赛。可一旦你改名、变成女性，突然之间你就开启了一段全新的大学体育生涯。没错，这个人以男性身份生活、以男性身份参加体育运动，一直活到50岁，然后做了变性手术——我完全支持这一点，这正是我想强调的，这超级重要。我绝不是说一个人不该有权利这么做。但我要说的是，当涉及到体育竞技时，你面对的却是一个50岁的男人，在大学篮球场上与18岁的女孩们同场竞技。如果那个女孩是你的女儿，你又会怎么想？
女儿她无法发挥出自己最好的水平，因为这很不公平。你想想，有个体型巨大的男人——你知道的，现在他成了女人，已经50岁了，在变成男人或女人之前，他可是有47年（或者其他什么时间）的完整睾酮水平，这简直太疯狂了。你看，这就是敏感和进步主义走得太远的地方。但至少那样不会有人受伤，对吧？可格斗游戏呢？这正是我过去非常、现在依然非常反感的地方，大多数人也是这么想的。顺便说一句，很多跨性别者对此也有意见。而那些对此没意见，或者反对我的人，就是那些超级进步、极度自由的社会正义斗士类型。他们根本不在乎事情本身，甚至都不是为了那个——他们只是想找机会骂别人是顽固分子，简直等不及了，就是那种人。
别急着生气，他们只是在找机会骂别人是块……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真的有一种手术可以让你延长四肢。是的，我在中国看过相关报道，那过程可太折磨人了，简直吓人，就像永远都……是的，真的需要等上永远，而且全程都很痛苦。医生会在你的手臂和腿上装上支架，你每天转动一个小曲柄，曲柄就会把你的骨头拉开一毫米的距离。他们会先把你的骨头截断，然后装上这种带有很多螺丝的疯狂支架。中国就有这么一个人，因为找不到女朋友，把自己的身高从大概4英尺11英寸（约150厘米）变成了5英尺3英寸（约160厘米），但这花了好几年时间。他每天都痛苦不堪——你不断地打断自己的手臂和腿，然后骨头在夜间重新生长愈合。就像我们前面聊到的比尔·贝利比特（Bill Berbit）时提到的那样……
等他们把这项技术练熟再说吧，等他们把肢体延长手术做得炉火纯青再说。天哪，我见过那些人……不过，说真的，这玩意儿根本就没别的替代方案。我是说，我虽然不喜欢这样，但我绝对、绝对不会去做这个手术。我又没那么想坐过山车，好吧。不过我来问你：要是他们真能做到，比如说，假设这个手术能做，而且只做一次，需要花一年时间——就像我之前做ACL重建手术花了大概6个月——然后有人说：“天哪，我根本不会去做这个手术。”我就会想：“可我就是熬过了那6个月，我的膝盖才又能正常使用的啊。”是啊，要是有人能给你做这样一个手术，让你疼上一年，但一年之后你就能……你知道的，长高个五厘米、六厘米，随便多少都行。对，就是这样。你看，这问题真的很有意思。首先，我得重新写一整段新的内容。
不过话说回来，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写一集节目，讲讲你以前当侏儒的事儿，对吧？没错，你当时做了一次疯狂的手术，对吧？而且多年来一直像吃Tic Tac糖果一样大把大把地吞止痛药。我的意思是，如果真有那种手术，我只要吃片药或者随便什么，第二天就能长到5英尺6英寸，那该多好。不像现在那些做了肢体延长手术的人，他们看起来……一看就知道是做了肢体延长手术，特别奇怪。是啊，你比如看张照片，就会发现那些机械结构全都不对劲，比如小腿比大腿还长。你知道吧，所以当你看到那样的人时，你就会觉得……他或者她，总之就是哪儿不对劲。其实人体是有一个自然比例的，就是说，当你看一个人的身体时，大多数人的身体都有一种自然的距离感。我的意思是，当然也有人的手臂特别长，或者肩膀特别宽，或者……
腿很长，但总的来说看起来还算正常。不过有些人做了这种手术，他们做的就是把你的胫骨取出来，然后把它拉长，这样你的胫骨就能多出好几英寸的长度。是啊，这可不好受。那他们有没有对……你知道的，比如蜗牛丁丁和那些尖刺之类的东西也动手脚？你得等等，蜗牛丁丁和尖刺？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哦哦，这难道是某种关于矮人的刻板印象吗？其实并不一定存在。你的尺寸正常吗？我刚才想说，他们是不是都有带尖刺的蜗牛丁丁？尖刺？为什么要加尖刺？那我的那个东西不就成中世纪武器了吗？你为什么会这么说？这不是很正常吗？你觉得这样说得通吗？哦，对对对，带尖刺的蜗牛丁丁——你甚至都不加任何限定词了，这简直……
§09转录 - 69:24 开始
呃，不过，嗯，回答你的问题，是的，我大概会这么做。我……我大概会，因为有一些健康问题是我正在经历的，而普通人都不会经历这些。比如，你正在经历什么样的问题呢？嗯，我的腿做过手术，因为我的腿是O型的，所以不得不做手术把它们矫正直，因为它们弯曲得不健康，看起来就像个槌球门。然后，嗯，我现在有背部问题。当然，好像每个人都有背部问题，但我的情况是……因为我的脊柱，我没有脊柱侧弯，但那个叫什么来着？嗯，椎管狭窄症，对，就是脊柱最下面那个地方弯曲了。哦不，椎管狭窄症是指神经管变短……好吧，那可能不是同一个问题。是的，我的脊柱最下面那个地方确实有弯曲，那里有很多细小的……
有呼吸问题的人——谢天谢地我不是其中之一——不过确实有很多侏儒做过背部手术，比如颈部手术，因为这些脖子要支撑着我们硕大的脑袋。我猜现在做腿部手术和以前应该有些机械上的不同。比如他们是怎么做的？我做过一种叫“穹窿截骨术”的手术，医生会在我的骨头里雕刻出一个穹顶形状，然后把骨头挪动一下，你知道的，就像“哇”一下，再把它拉直。之后我得坐大概八个月的轮椅。那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初中时做的。就在你正想耍酷的时候，我却只能坐轮椅，那感觉太棒了。哇，这也太疯狂了吧，哥们儿。是啊，而且我一直挺幸运的，基本上只做过一次和侏儒症相关的大手术。
对于像他这样31岁的小个子来说，这种手术相当罕见。不过我们当中有很多人经历的手术比这还多，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我当然会做那种“神奇手术”——虽然它根本不存在。杰米，你要是能找到他们在中国做的那个研究就好了……就是关于腿部延长手术的那个。因为那个可怜人的经历真的很让人不安。他当时希望自己的脸能被模糊处理，但他一直在说，自己多希望有一天能有女人跟他搭话。哥们儿，我身高4英尺4英寸，照样有性生活，没问题。但你是喜剧演员啊，这就是区别，兄弟。你长得有趣，这就很加分了。我们都见过一些长得挺丑的喜剧演员，他们照样能跟辣妹约会。简直让人想不通——“为什么所有人都盯着我看？”你并不丑，你就是个邋遢鬼而已。谢天谢地，就这样吧。
拉伸，是啊是啊，就是它了，伙计，没错，就是这个东西。把它音量调大，这段音频来自那个 Geo，你放一下。要是你按那个音量放，可能会吓到我们。对，就按那个音量放，这样我们就能听听了。对于每个人来说，身高都成了成功的关键条件。如果你不够高，可能会被政府各部门甚至大学录取拒之门外。你甚至可能直接被排除在择偶市场之外。身高，可不是谁想拉伸自己的骨骼，就能经历一场漫长又伴随着严重风险的考验。女孩们做完之后，骨头会变弱，甚至……他们甚至都不是侏儒。为了避免过大的风险，复旦（音）接受了局部麻醉，这意味着他将在长达2小时的手术过程中保持清醒。哦，天哪，不……他们要把钻头钻入骨骼，一套类似中世纪刑具的固定装置会被拧到位。听起来很中世纪，但这就是关键所在。
稳定腿骨……不，是胫骨，手术正在用线锯进行，天哪，可能会对大脑造成永久性损伤，周围都是……这简直太疯狂了。他们正在往这个人的胫骨上锤击，而这个人还醒着。通过利用身体自身的愈合能力……这绝对是你多年后会回想起来并感叹“这也太中世纪了”的事情。20年后，听听他是怎么说的：“对患者和医生来说，没有什么比矫正器拆除那天更令人欣慰的了。经过整整一年的过程，这一天终于到来了。”这次手术是反向进行的：首先将支撑杆从他们的腿中取出。现在患者可以自己走开了。“现在我感觉更自然、更正常了。你呢？我感觉开心多了。”天啊，我怎么没看到……我看到任何……
后来准备好重新融入社会时，又高又自信——全是4英寸，都在你的下巴上、你的小腿上，就这么点，不到一英尺。瞧，伙计，就是这样。现在当他们说“4英寸”时，其实全都在你的小腿上。想象一下，如果你的小腿长了那么多……不，我的意思是，这不太可能吧？你的小腿不可能保持原来的强度……不，当然可以，毕竟那是骨头啊。没错，全是骨头。我不觉得那是问题，我认为问题在于你身体的力学结构会发生变化。尤其是如果你从事任何运动的话，那就像你踩在高跷上一样，你知道吧？就那么一点点额外的高度。是啊，干嘛非要直接加在鞋子上呢？他反而想赤裸着身体变得更高。不过，这正是整个过程里……我们看过那个2分钟的片段，那至少需要一年的时间吧？
比如，要做八到十二个月，甚至八到十四个月，就为了长那四英寸——好吧，也许她能做到，靠她的上腿长到八英寸，然后腿会变得奇形怪状，接着再在背部做同样的手术，拉伸你的身体。想象一下，你两三年没见朋友了，突然他长到了六英尺二英寸，你会想：“天啊，你以前跟我击掌都够不着啊！你到底做了什么手术？”我最近也做了很多类似的研究，最让我震惊的一点是：这些广告里的人明明只有五英尺三英寸左右，却去做这种手术。而侏儒症患者即使做了手术，身体比例依然不协调，你还是能看出来——你不会突然变成一个看起来正常的人，你看起来就像一个被拉长机扯长的侏儒。并不是说所有东西现在都突然匹配、看起来正常了。对于侏儒症患者来说……
真的几乎要把整个身体都拉伸开来，对吧？那简直会让人一直处于极度痛苦之中。天哪，他们竟然对这位女士做了这个手术。是的，好吧，她患有软骨发育不全，是在左边。但你看她右边的腿，当她做了肢体延长手术后，她的臀部和大腿仍然是那种侏儒的臀部和大腿，又大又粗。所以现在看起来她好像有奇怪的甲状腺问题。另外，是的，她只延长了小腿，对吧？是发生了这种情况吗？还是说……看起来她的大腿也变长了。嗯，肢体延长手术引发了争议。是啊，X战警也引发争议。是啊，你想，好吧，开始了，身高3英尺10英寸的克鲁斯面临诸多挑战，云云。我之前有髋部问题、膝盖问题、背部问题。
因为我当时腿上的伤势非常严重，所以你只能面对这种情况。这是通过一系列三项备受争议的骨骼延长手术实现的，这些手术采用了南加州开发的技术。接受这类手术时，患者手臂和腿部的骨骼会被外科打断，然后在几个月的时间里逐渐拉开距离，身体会生成新的骨骼来填补空隙，从而使骨骼变长。哇，这上面说她长高了13英寸？天哪，这太惊人了！总共花了10万美元，用了四年时间。哇，花了四年时间才完成！她竟然长高了13英寸，这简直不可思议。对我来说，这相当于从4英尺4英寸长到5英尺5英寸。天啊，那几乎和我一样高了！不，那比我矮三英寸。这太疯狂了。不，你千万别这么做。其实我觉得，如果我个子小，我就会一直小个儿下去。我认为这样很好，我对此没有任何意见。
如果你的“那话儿”大小也一样，那情况就一样了。我会……我会接受自己是个小个子。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是什么驱使这些人这么做。因为对我来说，不管我在这行里做什么——不管我成了演电影的名演员，还是演单口喜剧什么的——我走在街上时，孩子们还是会看到我，然后问：“妈妈，那是什么？妈妈，他怎么了？”这种事永远不会停。如果你是个侏儒，就永远会这样。所以我多少能理解是什么驱使人们这么做——他们太抑郁了，因为他们以为那样就能解决问题，以为从此以后生活就会变得完美。但事实是，你永远都会有这种困扰。我的意思是，有些人长得很好看——我们不用点名，但我们都认识一些容貌姣好的女性……
§10转录 - 78:45 开始
他们的嘴唇被注射得鼓鼓囊囊的，脸也肿得老高，这些人真是疯了。你要是开始执着于某样东西，那最后就会执着于上帝。我的肩膀本该是这个样子的，我希望我的肩膀能像这样……他们得再往上练一练。你知道吧，前几天我看了个视频，讲的是巴西一个男人，他差点就得把胳膊截掉了。这个视频一直在流传，因为他玩一种叫“合成醇”的东西。你知道什么是合成醇吗？就是健美运动员用来假装自己肌肉比实际更大的东西。他们会把这种油注射进身体里，而这种油会让他们的肌肉以一种非常奇怪、不自然的方式鼓出来，看起来就像感染了似的，肿得跟被蜘蛛咬了似的。对，就像那个家伙，他肩膀上还有两个“小乌龟”呢。而且他们不光……
乌龟不仅看起来又怪又疯，而且比例完全失调。是啊，你看它的腰，整个身体都……那到底是什么？简直有病，看起来傻乎乎的。他怎么会觉得那样好看呢？嗯，那你怎么想呢？那些做了巨型隆胸手术的女人，她们怎么就觉得那些东西好看呢？“我已经有DD罩杯了，但我觉得还可以再大点。”有很多女人都是这样的。天啊，这就像厌食症，就像某些健美运动员一样，他们患有身体畸形恐惧症，看着自己的身体，然后就出问题了。他们就是无法停止对自己的身体动手，无法停止对自己的鼻子动手。我认识一个女孩，她把自己的鼻子给毁了。她原本有个非常漂亮的鼻子，只是稍微有点大，但长得挺好看的，你知道的，本来没什么问题。然后我看到她……
年前，你看，他们看不到那张漂亮的脸，就像滑雪坡一样，她鼻子中间好像缺了点什么。就像，别那样做，是啊，哦，太疯狂了。是啊，我……我觉得那些经历这些事的人真可怜。我简直无法想象，挑剔到那种程度。好吧，你可能有某种别人没有的身体接纳度，你懂我意思吧？就是说，你有某种必须去面对的东西，而别人不用去面对。所以当听到有人抱怨那些傻事，比如“哦，我的耳朵太小了”，我就会说“闭嘴吧”。是啊，我的……我的小腿不够粗，我身高才4英尺，说真的，你这是在跟我说呢？是啊，就像……有时候演出结束后有人会过来跟我说，“哇，Brad，你在台上说的话……我真的被触动、被感动了”，因为你知道，我会……
我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我身高5英尺4英寸，而且我是个男的。我就想，你们知道为了长到5英尺4英寸我能做到什么地步吗？为了这个身高，我甚至愿意在垃圾箱后面干出一些可怕的事情来。可你们呢，却在那儿说：“天啊，因为你，我开始接受自己5英尺4英寸的身高了。”那你们有没有关注过那些正在进行的科学研究和基因工程呢？有没有什么进展？比如，他们其实已经发现了侏儒基因——他们成功找到了导致侏儒症的基因。随着技术越来越接近能够实现这一步，相关的争论也越来越激烈：如果我们能够移除那个B基因，能够防止自己的孩子患上侏儒症，我们到底该不该这么做？很多侏儒症患者都说，不，我们不该这么做，这是在扮演上帝。但我却觉得，你们绝对应该这么做。
为什么要让孩子经历这些呢？我的意思是，当然，我算是幸运的——就像我说的，我只做过一次手术，而且凭借老天爷发给我这双手，我也闯出了一番不错的事业。但我认识很多其他矮个子的人，他们就没这么幸运了。他们要么一辈子都被人嘲笑，要么被父母藏起来不让人看见。你为什么要让孩子经历这些呢？身为一个矮个子，你很清楚自己成长过程中都经历了哪些挣扎，那你为什么还要故意把这些痛苦强加给孩子呢？我不理解，真的很难理解。人们常常做出一些让人难以理解的决定，也总能找到各种理由来为自己开脱。嗯，比如说，我能成为一名喜剧演员，并且对这件事抱有这样一种幽默感，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我父亲非常棒——真的非常棒。我出生的时候，他得知我将……
他因为自己是个矮个子，所以会去参加那些“美国小矮人协会”的聚会，从那里了解相关情况。他心想：“天哪，我儿子以后肯定会被很多人嘲笑，他的生活会很怪。”所以他的教育理念是：在我小时候，他会先拿我来开玩笑，但方式很有支持性。他会先跟我开玩笑，然后说：“好啦，我刚才骂了你，你也得骂回来，还击我。”接着他就会说：“因为以后这种事肯定会发生在你身上。”所以他这是在训练你。没错。等我上幼儿园的时候，我记得有一次走进教室，有个小孩就冲着我笑，说：“哈哈，你好矮啊！”我看了他一眼，回了一句：“哈哈，你妈妈已经不住在你爸爸家了。”结果在幼儿园里，就因为“伤害了那个孩子的感情”，我被叫到了校长办公室。这事儿真是太搞笑了。
对，然后他们给我爸打电话，说“我们要给你爸爸打电话了”，我说“打呗”。他某种程度上把你训练成了一个喜剧演员，因为他现在……比如，当有捣乱的观众起哄时，我就会想：“你以为你能说出什么我没在街上听过的话吗？我走路的时候，就经常有小孩随口说一些话。”我还遇到过家长，在商场里因为排队排得太长，就带着孩子走到我面前说：“嘿，快告诉这个家伙你想要什么。”真的发生过这种事。他们走过来，说：“快告诉这个家伙你想要什么。”那时候我还只是个普通人。因为他们觉得，“哦，他认识圣诞老人，你可以跟他聊聊，然后他就会把消息告诉圣诞老人。”我遇到过这种事……呃，我在我的专场里讲了这个故事，现在正好可以宣传一下——我的单口喜剧专场《Brad Williams Fun Size》。
5月8日将在Showtime播出，呃，所以记得观看或录制下来，Showtime之后还会重播，所以你总会有机会看到的。呃，但当时发生的是，这个人带着他儿子走过来，跟儿子说：“你看，他在为圣诞老人执行卧底任务，他正在这里调查谁是调皮蛋、谁是乖孩子，然后回去报告。”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如果我此刻发火，这个对侏儒症一无所知的孩子，他第一次接触到的将是一个愤怒的人。那样一来，他就会认为所有侏儒都是那样的——那将是他的第一印象。所以我不能发火，不能生气，因为我这是在树立一个榜样。于是我看着那个孩子说：“你说得完全正确，我确实在执行卧底任务，我正在四处查看谁是调皮蛋、谁是乖孩子。但猜猜看……”
你表现得真的很好。你在这个世界上最想要什么？那些孩子就说：“我想要一个Xbox。”我直视着那位父亲，说：“你猜怎么着？你要得到一个Xbox。”那位父亲却说：“我不确定这个……”我说：“那你还想要什么？”他就像这样摆手，说：“不不不不不……”他说：“我真的想要一辆自行车。”我说：“你也会得到一辆自行车。瞧，你得到一辆了。”然后我告诉那个孩子：“唯一可能得不到这些东西的情况，就是你父母没能提交正确的文件。”于是他就看着爸爸问：“你提交正确的文件了吗，爸爸？”他回答说：“当然提交了，你这个……”就这样。然后，那位父亲就对我发火了，说：“这都是你自找的。你又不是来某个地方接受服务的，你知道的……”我当时没穿那身制服，好吧，如果……
如果我来到商场，脚上穿着尖头鞋，耳朵也是尖的，那当有人说“好吧，告诉他们你圣诞节想要什么”时，我就不能生气。我不能发火，好吧，这取决于你——你甚至都不能穿尖头鞋。那要是你喜欢那种像阿里巴巴小鞋一样的东西呢？你知道，墨西哥那种尖头鞋。要是你喜欢一些很酷的鞋子呢，兄弟？你的风格就因为你的“那个”而受到限制，这听起来很荒谬。因为如果是个……你知道，像凯文·加内特那样的家伙，穿着尖头鞋，没人会说什么。他是个精灵嘛，对吧？没人会对那家伙说什么，他可是为圣诞老人工作的。好吧，兄弟，我不能……那是种族歧视。那是“尺码歧视”——不能通过表达自我来……我听说了，我忘了是哪个电视节目了，某个电视剧里说了……哦，我想是《联盟》这部剧，FX台的那个《联盟》里说了“尺码歧视”这个词。我刚听到这个词，就觉得“这词儿真不错”，我打算……
§11转录 - 87:26 开始
开始用那个“Siz”吧，有上百万种不同的“主义者”，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是啊，事情开始变得奇怪了。嗯，每个人都得找到让自己被冒犯的方式，所以你得创造出适用于自己的那套东西。现在你也可以像我们其他人一样抱怨了。我希望这只是暂时的，我希望我们正在经历的这种“超级爱抱怨社会”“超级爱哭诉阶段”只是人们学习如何使用互联网时的一种副作用。就像90年代时人们不知道如何控制自己不变得疯狂一样——在互联网刚兴起的时候，人们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比如他们会因为一些事情而生气、反应过度、大惊小怪，他们就是不知道如何处理别人对他们的侮辱或者那些网络喷子之类的。嗯，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已经到了这样一个阶段？因为我不太相信第三世界国家的人现在还在争论“我们到底该不该说‘专横’”这个问题。
是啊，你觉得那些连食物都难以获取、没有干净水喝、也没有良好医疗和疫苗接种的人，会想“好吧，我知道所有这些事情都在发生，但我们必须停止使用‘专横’这个词，我们必须专注于这个”吗？我觉得这是一种缺乏真正问题的表现。人类是一种喜欢戏剧性的动物，所以我们凭空制造这些问题，只是为了让我们感觉自己正在与某些东西抗争。当然，这种情况确实很多。是啊，确实有很多人生活得太安逸了。现在发推15次谈论《X战警》太容易了，这说明你要么没有朋友，要么有太多的空闲时间，要么你的职业就是做网络相关的工作——是的，这就是你唯一做的事。要么你有家庭背景有钱，要么你根本不在乎钱，或者……你知道的，你没有真正……
你生活中的那些问题，20年前，那些人都是些什么人？是纠察队。他们根本不存在，因为纠察太难了。你必须真正做点什么，你必须直视别人的眼睛，你必须脱颖而出——要么在堕胎诊所里纠察，要么在某个仓库前纠察。你得跟人接触，跟人互动，还得有组织性，甚至得擅长手工艺，这样你才能做出个像样的标语牌。可现在，你想在网上做点什么，只需要找到其他人，然后通过论坛或者推特群组聚集起来就行了。你知道的，现在很多人就是这么草率地凑在一起的。乔·罗根，这就像你无缘无故地制造了一股负面涟漪，真的，毫无缘由。不，你可以喜欢一部电影，也可以不喜欢一部电影，然后写个影评。
关于电影，我的想法是这样的：你知道，如果我去看了一部很烂、我不喜欢的电影，我会直接离场，心想“好吧，我不喜欢这部电影”。如果我去了一家很差的餐厅，我只会说“好吧，我不会再去了”。我不会上网发起一场运动，要求所有人都必须像我一样想，所有人都不要去这家餐厅，所有人都不能看这部电影。如果你喜欢《保罗·布兰特2》，嘿，那随你的便，这对我没有任何影响。你享受那部电影，对我的生活完全不会产生任何后果。所以我不在乎，你想看什么电影就看什么电影，喜欢什么漫画就看什么漫画。就拿你和内德之间的那场争执来说，有些人觉得你要么是乔·罗根的粉丝，要么是卡洛斯·马尼亚的粉丝。但其实你可以同时喜欢他们俩。
我是拉里·电缆哥（Larry the Cable Guy）的粉丝，但这就是我的底线。是啊，你这是在说疯话，说胡话，但就像……就像你可以既是拉里·电缆哥的粉丝，又是比尔·伯尔（Bill Burr）的粉丝，对吧？但他们之间并不互相讨厌。嗯，好吧，我明白这中间是有区别的。显然，我之前说的是《X战警》，而你说是《复仇者联盟》。啊，我刚才说的是《X战警》吗？哦，你把这些搞混了。对我来说，这些漫画书都一样，我根本不在乎。但这就跟喜欢某种音乐的人一样，比如，如果你喜欢……呃，随便说支乐队吧，比如那些被说成很烂的乐队——Kiss。当然，我爱Kiss。就因为我爱Kiss，还有人冲我发火呢。你跟Pixies乐队可以滚一边去了。那支乐队简单得要死，他们根本不会演奏，只能用舞台特效和面部妆容来掩盖自己是烂音乐家的事实。或者，我也可以去听……
他们的音乐让我感到快乐，没错。或者你情绪低落，对吧？你就是个情绪化的人，需要有人陪你一起哭。嘿，你猜怎么着？有时候我喜欢听摩托头乐队，有时候我喜欢听莎黛，有时候我也喜欢听她的歌。不过我觉得你得换种说法才行。是啊，有时候我喜欢那样，有时候我想整夜摇滚，天天开派对，怎么样？每当我在事业上取得一点点像样的成就时——这事儿绝对是真的——我就会钻进车里，播放凯蒂·佩里的《烟火》，然后摇下车窗，跟着那首歌疯狂对口型。我不太喜欢你……我听到那首歌就完全嗨起来了。不过挺有意思的，当人们真的这么做的时候，别人却会因为他们的选择而不喜欢他们，比如：“哦，你居然听那种歌？”以前在波士顿有个家伙就讲过类似的笑话，那会儿……
巴里·KMS……巴里·克里姆是个超搞笑的喜剧演员，呃……鲍勃卡特·戈德韦特曾为他拍过一部纪录片，因为据说巴里小时候被猥亵过。他有一部纪录片叫《叫我幸运》还是《他们叫我幸运》，据说特别黑暗又特别棒。你知道的，鲍勃卡特是个很棒的电影制作人。不过，总之吧，他有个段子是讲去唱片店，结果唱片店店员跟他说：“你听这个啊，伙计，这给我带来了快乐。”“是啊，这对你完全没有任何影响，对吧？”“快滚出去吧！”就是这样。巴里·克兰斯……我不知道他们摆那个姿势是要干嘛，看起来他们好像在模仿侏儒，或者想装成大猩猩，用后腿站着。巴里·克兰斯当时说：“我刚起步那会儿……我是个开放麦演员，而他那时候已经成名了。”
他是个喜剧演员，就像……呃，你也是在波士顿起步的吗？是啊，是啊，他算是波士顿那批元老级喜剧演员之一，属于已经成名的台柱人物，真的非常受尊敬。他的风格很独特，政治色彩很浓，总之就是个特别有智慧的人，总能说出一些特别有见地的话。在推特上关注他也很有意思，他的推特上全是些特别棒的观点，还会转发一些精彩的文章和各种东西。不过，Bobcat也是在波士顿起步的。Bob他……呃，他拍了一部关于Barry的纪录片，我估计还得过几个月才能上映。不过现在他们应该正在到处巡演，参加各种电影节之类的活动，努力把它推广出去。这人真是太棒了！我一定会把那个链接发出去，贡献一份力量，就当是节目的一部分了。你能用Periscope直播一下吗？哦，用Periscope……呃，我现在……你喜欢吗？
比如看电影啊，或者任何跟单口喜剧相关的东西。你能不能看看凯文·波洛克最新那部？那部新片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关于人们痛苦不堪之类的，什么“痛苦孕育喜剧，喜剧钟爱痛苦”之类的。我没看过。是啊，我已经把它加到待播列表里了，等回家就看。我超爱这类电影，有些我特别喜欢。不过说真的，我们平时就天天接触喜剧，不需要谁来告诉我什么是喜剧，也不需要谁来……就是那种想法——喜剧演员非得痛苦不堪吗？我们来探讨一下。我认识一些喜剧演员朋友，他们并不痛苦，所以我不需要去探索那个。我的意思是，当然，因为你知道的，或者就像……你完全可以坐下来欣赏他们的艺术，然后说，好吧，那你是不是非得进入像杰克逊那样的精神状态呢？
波洛克？还是说，你完全可以坐下来，然后惊叹道：“哇，这些画真酷。”是啊，我也觉得它们不错。我的意思是，我倒不觉得去探讨喜剧演员是否痛苦有什么问题，只是我不想这么做，也没必要这么做。是啊，我也不喜欢那种把所有人都混为一谈的想法。比如，所有音乐人都是那样的吗？不，有些音乐人……你前几天发我的那个东西是什么来着？《石庙飞行员》指南？天哪，斯科特·韦恩当时要么是嗑嗨了，要么……但看他那样真让人难过。他已经不在乐队里了，对吧？他们把他开除了。现在林肯公园的主唱正和他们一起巡演。那会儿用的不就是你在那个私人派对上见过的同一把班卓琴吗？比如UFC派对？哦，这是丹娜·怀特的40岁生日派对，我记得是。天哪，伙计，他们简直演绝了，就在那场私人派对上表演了。
§12转录 - 96:00 开始
当时那里只有几百个人，但他们表现得就像在座无虚席的体育馆里演出一样。我的意思是，他把那套东西全用上了，还拿着扩音器。你知道的，他有时候会这么做，为了改变声音效果，他会对着扩音器唱歌。那是斯科特·斯科特·威兰德，是的，他是个狠角色。让我听听……这是在派对上吗？哦，我现在就能告诉你，那家伙连站都站不稳。那人就像……用乔·迪亚兹的话说，你看他跳舞的样子，是的，他动作像在慢放。不过我敢打赌他玩得很开心，当然啦。天哪，他快摔倒了。让我听听……天啊，他全程就一个调，就是……哦，他简直……眼神空洞，是的，死鱼眼。嘿，我看到的完全不是这样。我看到的是那种蹦蹦跳跳、动作夸张到让人尴尬的样子。我的意思是，他当时简直嗨翻了。我真的……你知道的，我一点音乐天赋都没有，所以……
我喜欢看音乐人表演，因为看他们表演时，你总能从他们身上获得一些与你自身领域毫不相关的灵感。比如，我就被他作为表演者的表现深深震撼了——纯粹作为一位艺术家而言，我当时就想：“这家伙真是在全力以赴啊！他确实登场了！”没错，他确实登台了。也许是在某个私人派对上，主办方可能给了他一大笔钱。但据说他在后台简直是个噩梦，当时有人甚至威胁说，如果演出再不开始，他们就要走人。总之，现场乱成一团，他完全没把这次经历当回事儿。不过话又说回来，也许他就是为了上台而把自己调动到那种状态——因为一旦上台，他就彻底炸了场。表演简直太紧凑、太流畅了，他的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能量与专注力，我真的真的真的被震撼到了。能看到一个人真正进入他的状态，那种感觉真的很酷，你会想：“哦……”
是的，你绝对是生来就要成为摇滚巨星的，这就是你的使命，而你在这方面简直太出色了——虽然你绝不会这么说，但我会说，他完全做到了。要成为摇滚巨星需要具备的一切，他都拥有。那家伙已经完全进入了状态，进入了那种心境。他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做好了所有必要的准备，并且以极高的水准呈现出来。这一点我绝对可以肯定。我不认为有人生来就是摇滚巨星，或是生来就是诗人之类的。说到这种话题，其实有很多荒谬的说法。我认为，由于各种原因，有些人的性格可能更适合某些活动，这倒说得通。但我并不觉得有谁生来就注定要做什么，他们只是逐渐发现自己的才华或性格最适合在哪个位置罢了。
然后他们就，嗯，加速了。我的意思是，找到你喜欢做的事，然后去做。比如对你来说，你知道，你在上大学，Mia把你请上舞台，你说了些搞笑的话，然后你就意识到：哇，我居然可以搞笑！天哪！接下来呢？那个过程是怎样的？你回到家就开始写段子了吗？还是开始看喜剧？你到底做了什么？我简直把所有能看的都看了。就在那一刻，是的，就那么一瞬间，因为我能笑出来，而且那场演出——那是场爆满的即兴喜剧表演，我当时就想：哇，这太棒了！你知道，单口喜剧的魅力就在于，你站在舞台上说出一些话，然后整个房间里的陌生人都跟着笑。对我来说，我一直把笑声当作一种防御机制，因为当我认识新朋友时，我会立刻讲个关于小矮人的笑话，好让他们放松下来……
他们就会想，哦，好吧，他能接受这件事，然后我就可以……现在……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了，可以翻过那一页了。嗯，所以这是你多年来学到的一点吗？是的，你觉得这跟你父亲有关吗？当然，当然有关系。因为你知道，如果我不提起这件事，大家就会坐立不安，因为他们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冒犯到我，或者会不会说了什么让我生气的话。所以如果我马上开个小玩笑，他们就会想，哦，好吧，你没事，我不必担心了。所以，是的，我第一次上台后，回到家就开始疯狂地写，把那些多年来在聚会上讲过的所有故事都写下来，都是些亲身经历和类似的事情，然后就开始……
有个人呃，给我看了杰瑞·宋飞（Jerry Seinfeld）的纪录片，呃，就是关于这位喜剧演员的。我当时就想，天哪，这纪录片可真够“阴险”的。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把奥里·亚当斯（Orie Adams）也请进了片子里，好让自己显得更出色。我敢肯定他这么干了。我知道他让奥里……就是，他们把镜头对准了这个神经兮兮、一团糟的家伙。他当时都快崩溃了，拼命想表现好，可偏偏一点上镜经验都没有。结果呢，镜头就这么怼到他脸上——这么一对比，杰瑞·宋飞就显得特别特别讨喜。他那么老练，干这行这么多年了，现在还在努力尝试新的段子……但与此同时，我们这些喜剧演员现在都清楚，是啊，杰瑞……
当时塞infeld正试图创作新的段子，但当他走上舞台时，就像他已经演过上千次一样。所以，当他努力想一个词，或者用某些人的说法“冷场”时，他在那个场景里其实非常自在，因为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而且分析得很透彻——毕竟他经历过无数次了。这跟奥里不一样，奥里上台时会变得神经质，还在不断学东西。是啊，我看过那部电影，我以为自己了解奥里·亚当斯，后来真的见到本人时，我心想：“哦，你人挺好的嘛，就是个普通人。”我喜欢你，但你知道的，他们会剪辑，会专门聚焦于那个人做的所有最荒谬的事情。摄像机怼到他脸上，还有巴里·卡特在镜头前把你逼到崩溃——这整个事简直荒谬至极。我当时看到后就想，他们简直是在给这家伙设局，他们利用了他。
不过你知道的，如果你真的想展示一个正在创造新内容的家伙，那你就得找一个还没那么受欢迎的家伙，对吧？就是那种你还没说一句话，他就没法走上舞台就获得全场起立鼓掌的人。而Orie就属于这种。所以我觉得，有这样一个家伙在，会很有帮助——你是在关注另一个家伙，但在他往上爬的过程中……是啊，他们为什么选Orie呢？没错，他们选了一个不会盖过他风头的家伙。这很有意思，你知道吧，他们没选那种Kevin Hart类型的角色——那种气场强大、精力充沛的表演者，能一下子就把人震住。他们当时在Carolin's那场演出里有一个场景，我不确定那个喜剧演员是谁，可能是Angel Salar吧，但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对对对，就是那个“瞧瞧这个”“瞧瞧这个”的片段，当时他正在舞台上换服装……是的，我记得就是那场。
卡罗琳之后，你看到杰瑞在后面想，天哪，我该怎么接下去呢？我该怎么继续表演？是啊，就走上舞台说声“嗨，我是杰瑞·宋飞”，然后讲几个笑话，砰！你就接上了。只要讲的笑话确实好笑，你就没问题，别担心，伙计，就这么简单。不过，是的，我……我就是……我就是把所有跟喜剧有关的东西都看了个遍。我以前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喜剧演员，只是那部纪录片——就是大家总引用的那部——因为在那部纪录片里，他承认自己偷过段子。他接受那次采访的时候说，你知道的，没错，我当然偷段子。你知道的，如果我在舞台上，你最好赶紧跑。很多人以为……我觉得他是在讽刺。但如果你真的是个小偷，你就没法那么讽刺了。是啊，这倒是真的。如果你真的是个抄袭者，那你怎么……你怎么做到呢？我的意思是……
这太离谱了，但关于那部纪录片，我就知道这么多了。嗯，哦，是啊，因为我敢肯定当时有很多人疯狂地给你发那条视频片段。这个话题对你来说是不是很敏感？你提到了你的朋友，是啊，有点吧，因为怎么说呢，他是我朋友，你知道的，而且我们现在还是朋友，所以偶尔还会发短信。天哪，呃，你的一些粉丝大概会……那件事风头正劲的时候，有那么一个时刻，你的一些粉丝可能因此会恨我，但他给我打电话，说：“我要退出了，我不干了，我再也不说单口喜剧了，我退出，这对我来说压力太大了，我受不了了。”我当时跟他通了大概3个小时的电话，好说歹说才又把他劝回来，继续干这行。该死，是啊，你看，你看，那会儿所有……听着，哥们儿，他说单口喜剧没什么问题，你知道的，从来都不是那么回事。
§13转录 - 104:45 开始
问题，或者说一直以来的问题，就是他总是在拿其他喜剧演员开刀。我的意思是，你可能不知道这些事，因为你当时不在场，我当时也没怎么混这个圈子。但这事儿根本不是什么谜。而可悲的是，因为我曾和他一起巡演，我白天会亲眼看到一些事情发生，结果到了晚上他上台，就能把那白天的事拿来演20分钟，而且效果还特别棒。我第一个承认，当他专心当喜剧演员的时候，他确实是个高手。但问题出在哪儿呢？嗯……人一旦习惯了“杀人”（在舞台上攻击别人），就会上瘾，总想不停地“杀”。可当他们没什么可说的时候，就会去拿别人的东西来用。现实就是这样，说白了就是缺乏艺术操守。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才华。就像我们之前聊的那样，有灰色地带，没错，并不是每个人都很优秀。
每个人都不完美，或者说，你知道，这一边的人都是好的，另一边的人都是坏的。其实并不是说有些人真的很有才华，但他们的道德也值得商榷，这就是现实。因为对他们来说最重要的是认同感和爱，是在填补那个空洞——不管那个空洞是怎么形成的。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空洞，每个喜剧演员都有一个由童年经历造成的空洞，只是程度不同而已。你知道，有些人以不同于他人的方式形成了这种空洞，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对某些人来说，填补空洞的需求远比追求原创性和创造力的需求更重要。当他们无话可说，找不到表达的东西时，他们就会去偷窃；而一旦开始偷窃，就会一直偷下去。久而久之，这就成了他们的行事方式，他们会对朋友这么做，也会对其他人这么做。
他们不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在针对那些开放麦表演者。他们会坐在后面的房间里，把东西记下来。而像他这样做的并非只有他一个，但他是唯一一个因此被公开点名并因此被揭发的人。是的，因为这样的事情今天仍在发生——你知道的，在幕后，有人会走到另一个人面前说：“嘿，那个笑话，看，就在那儿。”这仍然是一个问题。艺术诚信永远都会是一个问题，这一点是肯定的。肯定会有人想法不谋而合，也肯定会有人带着类似的笑话出现。比如新闻里总会发生一些事，像坎耶·韦斯特打断泰勒·斯威夫特颁奖那件事，就会有一大堆人拿这个开玩笑，尤其是在推特上，你肯定会看到。因为我记得……我记得布鲁斯·詹纳出那起车祸，然后那个女人死掉了的时候。
我看到的最早的几条推文之一，是尼尔·布伦南发的，他说：“太好了，现在每个喜剧演员都会说，呃，布鲁斯·詹纳真的在变成一个女人，因为他不会开车。”差不多就是这样一条推文。然后不出所料，几分钟之内，你就看到喜剧演员们纷纷发这条段子，整个时间线瞬间就被刷爆了，因为这显然是最显而易见的笑点，对吧？所以你看，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一个话题上，没错，他们想到的就是这个。他们居然在两个小时内还提到了这件事——顺便说一句，这起事故是因为分心驾驶导致有人死亡的。最近发生的，对吧？我的意思是，任何处于类似情况的人，都会成为关注的焦点。“哦，顺便说一句，你开着一辆后面拖着大船的巨型卡车时居然没在专心开车，你不该撞上东西的。”——你这是什么意思？我觉得……
有人说过，由于那个原因，那条街上不应该有拖车之类的东西，因为这样会妨碍更快地停车。你去谷歌上查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可能是真的。你本可以就一个月前你撞死人的事接受一次迪安·萨沃伊的采访。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轻描淡写地带过了，好像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个女人吗？你是个会杀人的女人吗？是的。而且是因为疏忽，纯粹的疏忽——当时你正在抽烟。嗯，我好像听……我听说……我听说科罗拉提到过这件事，我觉得真的很有意思。我的意思是，他撞到的那辆车后来冲到了迎面而来的车流中，而撞上她的那辆车好像是一辆悍马。嗯，是的。那部分真糟糕，因为你会想，要是你被一辆雅力士撞上……是啊。
你还好吗？什么是Yarus？Yarus就是……呃，我不知道，那是一种很小很小的车。不，不是那样的，它确实是一种小车。但问题是，如果你被任何一辆普通车撞上，你就得把Yarus停下来，这倒没什么。那只是一辆车。他们在车祸发生前就录好了采访，上面写着“哦，这就说得通了”，就是这样。呃，好吧，哦，好吧，是的，就是那样。我的意思是，你不可能像……他们是怎么在那么久以前录下来的呢？然后又没……然后又一直放着不管，是的，这很有趣。但确实，问题是，在公路上所有撞你车头的车里面，偏偏是一辆悍马，是的，这可不好。不，这纯粹是疏忽，那种事真的让人火冒三丈。而且你知道，当肇事者还是个公众人物时，大家会因此非常愤怒。但在这个案例中，这件事似乎正在被淡忘，好像没人……
除了那些直接相关的人之外，似乎真的没人关心这件事。他们就像……有些人想提起诉讼，但他们是继女，而且显然和那个女人甚至都没有什么关系，现在却跑来起诉，说：“哦，但你剥夺了我重新建立那段关系的机会，所以我应该得到一百万美元。”这多少有点道理吧。我的意思是，我猜谁能说得准呢？也许我明天本来就要给她打电话呢。如果说有谁真的应该从诉讼中获得赔偿，那绝不是那些因为肩膀受伤就起诉曼尼·帕奎奥索赔五百万美元的人。真正应该得到赔偿的，是那些……“嘿，布鲁斯·詹纳杀了我妈妈”这样的人。好吧，好吧，他们或许确实该拿点钱。他又不是没钱。是啊，我们就……我们就给你赔点钱吧。呃，而且你几乎再也听不到这类消息了，你根本不会听到那些……
你根本不会听说这些事，不，他只是现在变成了一个女人，然后就消失了，消失在遗忘之中。公众决定关注某些事情，而对其他事情视而不见，这很有趣。比如，我就在想，当谈到这个警察暴力案件时，你知道的，公众会认定弗莱迪·格雷案是一个让人印象深刻的案例。但南卡罗来纳州这起案件，警察在视频里从背后开枪射击一个正在逃跑的人——那人只是在逃跑，并不是死在货车后部的人，而是一个正在逃跑的人，警察就这么开枪打了他——那个案子却没能引起关注。我真的很震惊。是啊，这就像几年前发生的那样，当时很多漫画家都拿这事开玩笑。那时候，每当出现失踪儿童的事件时，大家都会觉得每个故事都会成为新的失踪案。
而且大家都会开玩笑说，报道里总是那些长得漂亮的白人女性，而其他失踪的孩子们却没那么多人关注。现在的情况也有点类似，只不过换成了警察暴力问题。这简直就像是新闻节目某天坐下来商量：“我们这周要聚焦什么话题呢？”“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你看过《夜行者》吗？是的，那部电影简直是完美的例子——如果你想理解这种新闻风格的话，那部电影再合适不过了。它让你真正洞察到新闻节目到底是什么：它是一场娱乐秀。他们和其他所有人一样，都在试图获取收视率，而不是想启迪你、教育你，他们只是想想方设法地吸引你的注意力。没错，这就是我喜欢电视剧《新闻编辑室》里那段演讲的原因……
第一季刚开始，呃，杰夫·丹尼尔斯扮演一位新闻播报员，他谈到了新闻最初被设计出来的初衷，以及当初构思新闻时，有人提出不要广告、不要赞助商、由政府资助——我的意思是，后来你又进入了另一个层面，他们不能谈论政府相关的人。但总之，就是没有赞助商，他们必须通过收视率来维持，而这只是新闻本身，由纳税人的钱来播出。你多付一点钱，就能看到新闻。所以现在不再有那些在屏幕下方滚动新闻条、试图把一切都耸人听闻化的人了。希拉里·克林顿说“共和党和民主党在争斗”时，她到底是什么意思？诸如此类。所以新闻播报员们没有这些可援引的东西了。呃，我觉得那段独白非常棒，它让我开始思考，是啊，我们为什么……我们为什么……
§14转录 - 113:09 开始
新闻必须追求收视率，因为就像你说的，这终究只是一档娱乐节目。说到底，他们就是想吸引眼球，想拉赞助，想提高收视率。所以啊，他们肯定会拿那些耸人听闻的谋杀案来当头条——这就是吸引人们注意力的方式，也是唯一的方式。这也和我们刚才聊到的话题有关：当你和大多数网友交流时，比如我在推特、Instagram 或 Facebook 上跟人互动，几乎全都是正面的反馈。我遇到的负面的人非常少，大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我态度友善，不太惹麻烦。不过，就算我发表一些有争议的观点，遇到的也大多是友善的人。但确实有那么一部分人……
枪支，这纯粹就是个数字游戏。嗯，当你处理新闻的时候，没错，如果你要制作一个小时的节目，你就要面对70亿人的各种事件——尼泊尔地震、袭击菲律宾的台风，还有这个、那个、这个、那个，以及谋杀、死亡、警察、枪击、男孩、枪支、婴儿……你完全可以用这些事件把那一小时填满。因为从数量上来说，如果你只是向外看，打开公寓的窗户，看到70亿人，你就会想：嗯，当然会有一些破事发生。是啊，人太多了，肯定会发生各种事。如果你所面对的事件，哪怕只占所有混乱和暴力的百分之一，考虑到世界过去是什么样子，那其实也已经相当可观了。
你知道，五六千年前，人们突然冒出来，用剑把你的村庄一分为二，然后就说：“好了，现在归我们了。”是啊，火箭在天空中乱飞……哦，太棒了，我们又来这一套了。你知道，那会儿的新闻就是这样的——你打开窗户，就有人想杀你。然后告诉你：“嘿，这是你现在的国王。”好吧，真棒。所以，如果你试图为七十亿人报道七十亿人的事件，你要怎么在一个小时内完成？你根本做不到。顺便说一句，你根本得不到一个小时，你只有四十四分钟，其中十八分钟是广告，或者十六分钟是广告。然后他们就说：“新闻有偏见。”你肯定会想：“是啊，原因就在于此。”因为他们必须审视所有事件，然后决定：我们该聚焦于哪些？而他们的任务不是教育你，不，他们的任务是让你……
要注意，就是这样，我们总有一种想法，觉得他们不知何故就像我们的教育者一样，这就是新闻。你知道，当你听到他们用那种奇怪的方式说话时——就是新闻播报员说话的方式——“汤姆打破了我们的声音”，是啊，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们在两条新闻之间，不舒服地试图评论一些事情的时候。嗯，那真令人不安，确实如此。“下一条新闻，是的……”还有，呃，本地新闻播报在播完最后一条新闻后，在节目最后那20秒里，他们必须得表现得有趣一点或者互动一下。你看到过那个吗？就是那个呃，一个女人和一个黑人男子在交谈。当时有一个白人女新闻播报员，她身边站着一个黑人男子，他们正在谈论Lady Gaga。Lady Gaga做了一场表演，然后她开始称之为“黑人音乐”。她显然不知道那是什么。你看过这个吗？来听听看。当然，这是福克斯电视台的。
新闻里说这太棒了，听着呢，真的很令人印象深刻。不过有那么多音乐，很难真正听清她的声音，不管你想怎么称呼它……天哪，那个黑人男子就坐在那儿，说：“嘿，罗布，我就在这儿。我有房贷，我是个机器人。”有没有发生过类似的事？就是你说了一些自己当时并不知道带有种族歧视意味的话？比如，我以前真不知道对一个黑人喊“嘿，小子”（hey boy）是种族歧视的。我记得自己这么说过——我刚搬到洛杉矶时，第一年的时候，你绝不会对一个白人这么喊。是啊，我当时就跟朋友打了个招呼：“嘿，小子，最近怎么样？”我记得就这么跟我朋友说了，结果他立马回应：“什么？等等，你刚才说什么？”我说：“就是‘嘿，小子’啊，老兄。”然后他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你不该对一个黑人这么喊。”接着他就跟我解释了一番。我当时心想，我这辈子从来没听说过这种事。现在，我们正经历着类似的事情，就像你……
虽然你还是可以管出租车司机叫“cabbie”，但你就抓着这个叫法不放吧。再过几年，他们甚至都不存在了——等优步占领市场之后。我跟你说，我前几天刚坐了一辆出租车，完全没想到它会贵那么多，而且司机那怨气……我一上车，他满嘴说的都是优步有多糟糕。是你提的优步吗？没有，我一个字都没提。我当时就说：“哦，谢了啊，嗯……你知道的，我手机没电了，所以没法叫优步。”对，我就是没法叫，只能招手拦的出租车。我说我手机没电了叫不了，他立马接话：“哦，那倒是，现在优步……”结果整个回家的路上，他都在不停地抱怨优步。当然了，因为以前他们在市场上是垄断的，后来有人想出个更好的法子，他们就撞枪口上了呗。是啊，就是这样。
其实要多20美元，同样的行程，是的，完全一模一样的行程，我坐过无数次优步了，要多20美元。那他们是怎么拿到钱的？他们会从优步那里收到支票，是这样吗？是的，我想大概是每两个月一次，直接存入他们的账户。那他们对参与的人有没有做背景调查？按理说是应该有的。现在因为各种最新消息，情况变得更严格了，但说实话还是很容易。我的意思是，我认识很多喜剧演员都在开优步。我当时就想，你居然开优步？太搞笑了。你真是个糟糕的人。不过大卫·西曼……大卫·西曼他业余时间也会开优步。那纯粹是为了泡妞吧。我记得以前“死老鼠”乐队那哥们儿也干过这事，他在多伦多开着自己的法拉利跑优步，车上还贴着他的标志，你知道的。
他们把车标弄成了“死老鼠”面具的样子，就像地图上那个一样，那肯定超酷的——被“死老鼠”接走，开着法拉利到处兜风。但要是你有行李怎么办？连个后备箱都没有……你能想象吗？就站在街边说：“行，叫辆Uber吧。”结果“Jean Simmons”来了，是“Joe Rogen”！你是个非常有钱有势的人，然后你运气爆棚，结果却发现有人根本没坐进你的车里。是啊，现在有个事儿……嗯……希拉里……希拉里·达芙最近上了很多新闻，因为她在用Tinder，还拍了视频什么的，挺可爱的。她这是想拍个真人秀吗？我完全不知道，难道是这样吗？当然，杰米知道，他就在那儿一个劲儿地点头。她到底是不是在干这个？……我们来看《美国周刊》的报道吧。
跟杰米一起……为什么？杰米，你再说一遍？她之前约会过几次，他们也拍了一些东西，而且进行得还挺顺利。她大概是为了防止有人杀了她才拍的吧？对吧？嗯，结果某个变态出现了……说到变态，我昨晚看了《Goen Clear》。哦哦哦，你以前看过那个吗？天哪，我读过那本书的一部分，也看过一些纪录片片段，但天哪，我昨晚把它看完了，真的太惊人了。是啊，你知道的，他们说现在“山达基”只剩下五万名成员了。即便如此，他们依然有十亿美元，账上还有超过十亿美元的现金。我的意思是，今天我还看到两条“山达基”赞助的推文，他们的推特账号好像是@Scientology，或者@ChurchOfScientology，又或者……呃……“我们将控制你，你这个心智脆弱的小家伙”。
呃，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吧，对，还有那个……对，就是“科学教”。他们有多少信徒呢？我们来猜猜看——28,000！天哪，就是这么多，就是这么多，就是这么多！我就是“科学教”的信徒之一，没错，太棒了，28,000人。不过你看他们那张头图，就是“科学教”教会的那张头图，看起来像是一家酒店或者一座宫殿式建筑的大堂。对，那就是他们的标志。那才是他们的教会，他们在那里聚会，在那里赞美“泽努”（Zenu）。哇，这可真够“科学教”的。我猜他们现在是在搞什么宣传活动吧，肯定也是同样的套路。就像“海洋世界”（SeaWorld）现在做的那些广告一样，你看看这个：“由于‘科学教’的存在，玛尤把年幼的儿子当作一个独立的个体来对待，因此他成了一个更快乐的孩子。”这又是什么意思？你以前是怎么对待他的？把他当成一块拼图吗？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啊，哪个父母不是这样做的呢？
§15转录 - 122:04 开始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他们不是科学教徒，这太奇怪了。天啊，这太奇怪了。乔，你看到那个……海洋世界……呃……他们最近放的那个新广告了吗？就是说，他们已经20年没有在野外捕捉过虎鲸了之类的，他们只是强迫圈养状态下的虎鲸繁殖。奴隶，是的，那里确实有一些……我们没那么坏，只是这真的太疯狂了。他们想从多样性的角度切入。科学教的……推特页面……科学教的任务……这成了科学教尼泊尔灾害救援行动的前进基地……#尼泊尔地震……我们正在提供帮助。我敢肯定，他们会通过彻底摧毁尼泊尔地区的整个精神病学体系来提供帮助，然后所有人都会好起来的。当你看到埃尔·罗梅恩·哈伯本人谈论此事的真实录像时，真是令人惊叹。是的，你知道的，那确实很了不起，还有导演保罗·哈格斯。
就是那种……你知道吧，你得达到一个超高级别，你才能看到埃尔隆·哈伯德的手写笔记。我当时就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是啊，你看到了吗？你看过那部纪录片吗？你必须得看，真的，那完全是另一个层次了，兄弟。就是这么牛，就是这么牛。我昨晚在 HBO GO 上看到的。你用过 HBO GO 吗？我昨晚刚注册，就是为了看那几部关于涅槃乐队的电影。对，就是那个。嗯，我本来也想看那个的，但后来我说，还是先看这个吧。真的，当时已经很晚了，我心想我就看个十分钟十五分钟的……结果呢？我整整两个小时都陷进去了。我把它看完了。而且说真的，里面有些内容也挺让人难过的，比如有些人跟孩子之间的那些糟糕经历，孩子被带走，还被强迫在建筑物的屋顶上工作。天哪，还有那个母亲，她女儿现在再也不跟她说话了，整个家庭都……
他们是在科学教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观看这些内容真的很难受。还有那个开始拍摄自家门前科学教成员的人，他这么做是为了对他们进行抹黑运动。我认为，当谈论这类话题时，审视双方观点都至关重要，但这部作品并没有做到这一点，它只呈现了单方面的内容。我以前有位邻居是科学教的成员，不过我现在觉得他可能已经不是了，而且我也不再住在他附近了。他确实曾是科学教的一员，但为人特别好，还告诉我这个组织对他的帮助有多大，让他的生活变得多么井井有条。所以我不认为它完全是负面的。当然，也有一些恐怖的故事——这其实和别的情况一样，比如我一生中认识的一些最善良的人都是摩门教徒。是的，摩门教徒真的很棒。如果非要我选择一种宗教的话……
我真的会选择摩门教，真的会。他们都非常注重家庭，家庭关系都很紧密，或者说他们努力营造紧密的家庭氛围。他们真的非常团结互助，教会的活动也办得相当不错，大家总会齐心协力地帮助彼此。当然，你也知道，确实存在一些一夫多妻的情况，还有女孩12岁就被嫁出去的现象——不过那些其实都是摩门教中比较极端的分支，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这些做法了。你知道的，这都跟米特·罗姆尼有关，你知道米特·罗姆尼那档子事吗？哦不，哦太好了，这下可有好戏看了。我父亲是个铁杆共和党人，罗姆尼的父亲……他之所以没能当上总统，是因为他出生在墨西哥。而他之所以出生在墨西哥，是因为米特·罗姆尼的家族来自摩门教的一个极端分支，这个分支当年离开了美国……
一夫多妻制成了非法的，所以他们真的在1800年代就离开了这个国家。那时候还没有汽车，墨西哥跟美国一样酷，可能甚至更酷。就想，干脆咱们去那儿吧。我们骑着马，区别就在于，你在这儿有一匹马，在那儿也有一匹马，这儿还有一匹马……你可以有15个老婆，你知道的，把她们关在地牢里，然后在这儿开个派对。但在这儿，你只能有一个老婆，而且他们告诉你，你得交税，赶紧滚蛋。走吧走吧，去搞15个。所以，米特·罗姆尼和他的家人……他们来自其中一个教派。这些人荷枪实弹，跟塔利……不，不是塔利班，是跟那边的毒枭作战。他们会被绑架，整个场面都极其……真的非常危险。这些人呢，他们去哪儿都带着步枪。他们……他们……
总是担心贩毒集团会攻破大门，这事儿真的很有意思。我记得《Vice》好像做过相关报道，不知道你能不能找到。《Vice》这媒体挺牛的，他们当时应该是做过一期节目，我最初的信息好像就是从那儿来的，之后就一直继续研究下去了。不过话说回来，米特·罗姆尼的父亲一直想当总统，但因为没在美国出生而没能如愿，对吧？就像特德·克鲁兹一样，他出生在加拿大……等等，他当时可是在竞选总统啊。他同时拥有美国和加拿大双重国籍，因为他母亲是美国人，但他本人出生在加拿大。所以我就在想，要是你在飞机上出生，那你是不是应该能在任何国家当总统？墨西哥摩门教战争，对，就是这个。《Vice》有完整的报道，哥们儿，这事儿真有意思。嗯，没错，他们据说正在和南边的贩毒集团打仗。
他们在那儿被绑架了，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五集连播、七集连播的东西，天啊，你都能看完整版的。我在vice.com上看的。我的意思是，“沃林摩门教”听起来像是个很棒的乐队名字，比如“沃林摩门教”乐队明年要在科切拉音乐节上演出。摩门教战争……我想要几个老婆。我住在墨西哥，这就像摩门教版的……嗯，我觉得他们之前一切都好，直到毒品战争爆发了。当毒品战争来了之后，我想他们……他们可能觉得，哦，我们现在住的地方突然变得超级危险了。是啊，所以我们得回去了。我不知道，伙计，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米特和他的家人是什么时候决定回到我们亲爱的美国的。有两个老婆听起来不错，你知道吧，就在房子两边各安排一个。比如一周跟这边的老婆过，一周跟那边的老婆过。兄弟，理论上……理论上是这样……
从理论上讲，共产主义听起来棒极了，对吧？因为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然后所有的东西再平均分配给大家。比如，嘿，你是个医生，嘿，你是个修理工，但我们会照顾好每一个人。这听起来简直完美。可一旦把人牵扯进来，问题就来了——那个读了12年医学院的医生就会想：“等等，我的收入竟然和那个修理工一样？”“这算什么事儿啊？”而且你也知道，人类就是这样，只要有人能对别人施加哪怕一点点控制，大家就特别讨厌被管束。只要有一个成年人能控制另一个成年人，人们就会反抗，事情就会变得很糟糕。没错，告诉别人在这个星球上他们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他们根本不想听这些：“你必须当个修理工，你必须当个木匠……”
所以说这就是为什么古巴行不通，你知道的，就像共产主义那样行不通——那种由独裁者主导的共产主义，由独裁者决定你该做什么、从事什么职业、能赚多少钱。其实社会主义本身，它的理念是很美好的：我们所有人共同贡献，共同成为这个集体的一部分。从某种意义上说，你的小家庭就是一个共产主义单位，因为你们都在互相帮助，各司其职，夫妻携手合作，这非常符合共产主义的理念，对吧？当然，你们会把所有的钱都放在一起。但没有人会告诉妻子说“你必须做这个”，没有这样的规则。是的，丈夫有他的规矩，但我想，或许总有一种方法可以测试出你最适合做什么吧。
不过就像那个网站23andMe一样，它会检测你的DNA，然后告诉你，比如你是否拥有“战士基因”，或者你是否携带某些特定基因，你的孩子将来会不会秃头。但我在想，未来会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有人告诉你，你将来在数学方面会非常擅长。即使你真的很有天赋，但假如有一天，有个人跳出来说你数学肯定很牛，可你却一心想成为音乐人——那谁有资格说你不能当音乐人呢？肯医生就是个完美的例子。没错，肯·钟（Ken Jong）以前确实是个医生，而且据说是个非常出色的医生。但他后来觉得，你知道的，我还是想搞表演、搞喜剧。他觉得这样更好，而且靠这个也能赚到不错的收入，所以他决定转行。而他确实很搞笑。
§16转录 - 130:16 开始
他在这方面太厉害了，简直是出神入化。我只是觉得，很多人总想做各种各样的事情。比如，要是有人跟我说，我只能选择当一名笼斗解说员，或者当一名喜剧演员，我肯定没法两者兼顾，也不能同时开一档播客——你知道的，要么你做播客，要么你就做点别的，就这么简单，二选一。那我肯定会想，凭什么啊？我明明可以全都做，或者我明明有时间，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正是——这正是人生中最美妙的事情之一：人们可以自己决定要把精力集中在什么上，然后就能看到自己努力的成果。比如那些画壁画的人，他们完全可以决定“我就要画超酷的壁画”；比如那些做音乐的人，或者写书的人——你完全可以自己决定。可一旦有人告诉你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那一切就变得……全看别人脸色了。
是啊，这玩意儿其实就是反向心理作用，你几乎会下意识地跟它对着干，哪怕这事儿本身挺有道理，你也可能会想：“我才不喜欢你命令我这么做呢。”没错，对有些人来说，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自然的事。当然，对另一些人来说，被告诉该做什么反而很自然——他们喜欢这样，生活中需要这种指导，他们乐在其中。还有些人甚至喜欢被人指使，就像有支配型和服从型人格一样，有些人就享受这种状态，这也没什么不对。只要能让你开心，那就没问题。自由嘛，服从的自由和获得自由的自由是一样重要的。就像有自由成为艺术家，有自由成为医生一样，让人们自己去发现适合自己的路吧。就拿家庭来说，天知道有多少人……比如我认识一个人，他和他的家人……
不不，我搞错了，是他的家人和他断绝了关系。他家里人不让他姐姐嫁人，因为他姐姐没有嫁给一个医生。他爸爸供这个女孩上护校，就是希望她能嫁给一个医生——她不仅能当护士，还能顺便嫁个医生。这当爸的真是绝了。结果她因为嫁给了一个修理工之类的家伙，就爱上了一个普通男人，他家人就和她断绝了关系。这世界啊，就充满了这样的故事。是啊，有段时间我爸妈跟我说，我只能娶个侏儒，因为任何高个女人接近我都无非是出于某种奇怪的癖好、为了出名、为了钱之类的。天哪。是啊，他们后来改变主意了。不过，你提到彼特·丁拉基了吗？他有个很普通的女朋友。是的，他有。不不，他们就像你说的，有那对眉毛。
哦，是啊，是啊，我喜欢高个子女人，我就是喜欢她们，干嘛不行呢？她们喜欢你，对吧？干嘛不行？就像我家里有很多架子，我真希望能习惯……对，能直接够到上面。我受够了用梯子，真的。我真想把东西放到上面去，把那些漂亮的盘子拿出来，今晚就准备去淘瓷器了。是啊，你看到那些烤豆了吗？在最上面的架子上，快去拿啊。就像……对，就是这样。这就像是……就像是侏儒色情片。侏儒色情片就是看别人伸手去拿东西，你就坐在那儿想：“天啊，我真希望有一天也能做到。”那太性感了。你作为单口喜剧演员，会不会担心会遇到某种侏儒笑话的瓶颈？就是说，你会不会撞上那堵墙？是的，我会。我的意思是……但问题是，这是你的第一个专场吗？是的，这是我的第一个一小时专场。我已经发过两张专辑了，然后这是第三个专场，或者说第三个小时的演出内容要发布出来……那些是……
这两张专辑已经发行了，如果有人想买的话，可以在 iTunes 上搜到。第一张叫《Williams Coming Up Short》，第二张叫《Hi Ho》。它们都能在 iTunes 上买到，在我的网站 Bradwilliamsc.com 上也能购买。如果你从我的网站订购，我会签名后寄给你。哦，快看，这张专辑现在大概值 5 美分更多了。好吧，不过重点是，我的笑话总是会从小个子的视角出发，因为我根本不会用其他方式来写。这些笑话不一定非得是关于侏儒的，比如“嘿，你们不觉得这很奇怪吗？我居然能穿上这个尺码的衬衫”之类的。绝不会是那种老套的段子。我总是举一个例子，有个家伙曾建议我在舞台上这么说：“我给你写了一个笑话。”我说：“是什么？”他说：“你上台就说，你可以……”
用顶针洗澡，那场面肯定会特别搞笑。我当时就想，好吧，谢谢，挺好的。所以，这就是我对那种老套侏儒笑话的理解。不过不管我做什么、经历什么，我永远都会通过那个视角来看待一切，因为我不了解其他体验是怎样的。通过一个五英尺八英寸高的人的视角去体验世界，到底有什么不同，我不知道，我不熟悉那种感觉。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否有区别，也许完全一样呢？你觉得你将来会不会到达这样一个阶段：人们甚至都不再提及这件事了？比如说，当你成为一名著名喜剧演员，从业二十年，每隔两三年就定期推出专场演出，所有人都认识你，都知道你的情况。我想……我想我会的，因为现在的情况是……
当我走上舞台时，我必须谈谈这个话题，因为整个观众席都会想：“嘿，这是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必须去了解，因为人们对小个子人群并不那么熟悉。这是一种很多人未必有过的经历，而且其中有很多细微之处，有些人其实并不太了解。所以他们有很多问题，于是我上台后就会解答这些问题。不过，我不想让你们觉得我的整个表演就全是“侏儒笑话、侏儒笑话、侏儒笑话”，不是这样的。我上台后，你们会发现，能讲的内容其实就那么些。现在，在我努力整理的一个小时里，很多笑话其实都是在说：“这就是我的生活，这些就是发生在我身上的奇怪故事，甚至是你作为‘广告中的人’都不会想到的那种。”
你根本不会去想这些事，而且事情也不一定就像……啊，要是我从路缘石上摔下来，那可就惨了，你知道吧？事情不是那样的。这就像……有个家伙，我就不开玩笑了，总之就是有个男的，我和他出了车祸。他从车里出来以后，一看到我，根本不在乎车祸的事，就说：“哇，行啊，咱们聊聊这事。”然后就开始问我各种问题，比如：“哇，这正常吗？这种事经常发生在你身上吗？人们都这样吗？这让你不舒服吗？你有没有觉得烦？”就是那种，他居然不因为我撞了他的车而生气。我当时想，你被车撞了啊！结果发现完全是我的错——我当时像个白痴一样边开车边发短信。大家千万别这样，是我的错。所以呢，我把他的车给毁了，可他根本不在乎，还说：“哥们儿，这事儿太棒了。”然后就开始跟我聊起他是个“小不点”（身材矮小的人）的事，我当时就……
不管不管是什么分散你注意力的东西，兄弟，一个刚冒出来的精灵……是啊，你说这有多离奇？你居然把电话簿之类的东西用胶带绑在踏板上？我那个……有踏板延长器，所以离得还算近。就是那种金属杆，你把它装上去，然后在上面再装个踏板。布莱恩，你不记得那个开车带我们到处逛的家伙了吗？哦，哦，记得，在德克萨斯州。对，他没有手臂，也没有腿，只有两个小短臂，但他还是开车带我们到处转。我们当时坐进车里，还拍了视频呢。是啊，我们有视频。乔，我记得是10号，那个视频能找到吗？你们能在YouTube上找到吗？哇，是啊，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杰米。我们最后就以那个视频结尾吧。总之，他用胳膊肘来开车，你知道的，就那样转动方向盘。真是需要催生发明啊。是啊，那趟经历太奇妙了，他真是个好人。
我当时喝醉了，或者类似的情况，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喝醉了，我没闻到他身上的酒味。哦，快看那个，是的，他有“Nubs”（小短手），我都把他给忘了。他刚才那招“后颈裸绞防守”做得真不错，是的，他成功挣脱了。然后，这家伙开着他的面包车带我们到处转，哇，是的，就在刚才那段之后，有一段他亲自驾车的镜头，哇。哦，然后他那个朋友……他那个朋友又是怎么回事来着？哦，他那个朋友瘫痪了，坐轮椅，一直在起哄，而且根本停不下来。于是我教了前排坐在他旁边的一个女孩怎么把他勒晕，结果那女孩真把那家伙给勒晕了。哦，这段是在……“Cap City”（帽城），是的，奥斯汀的“Cap City Comic Club”（帽城漫画俱乐部）。是的，是的，我第一张专辑就是在那儿录的，那地方太棒了，我超爱那个俱乐部。看这段，这段很精彩——“闭嘴，伙计”。所以，这个没胳膊的人就是他吗？
§17转录 - 138:59 开始
是谁在起哄？是啊，不，这是他的朋友。我想出的唯一办法就是让他闭嘴，于是我说服了他的朋友把他勒到昏过去。当时有个女孩跟他在一起，我就跟她解释该怎么从背后用裸绞把他制服——这可是我的“专属空间版”方法，然后把他勒晕。嗯，她最后确实用左腿勾住了你的右臂，我一步步教她怎么做的。是啊，我都把这事儿给忘了。你知道怎么做吧？这叫背后裸绞。只要你知道怎么操作……（对着他的肱二头肌）……就勒住你的肱二头肌，用你的左手，另一只手……这些人真是又醉又蠢。现在管它左手还是右手，使劲勒住——太棒了！你知道的，当观众都在起哄让人昏过去的时候，你就知道这场表演算是被彻底毁了。一个刚露了胸的女人，把一个坐轮椅的男人勒到不省人事——你真的这么做了？太搞笑了！那家伙真是走运。
没像“苏”那样死掉，你得从你选的人里挑一个。仔细看看这个代客泊车员，现在你打算怎么办？是啊，代客泊车员要怎么利用那套设备呢？哦，代客泊车员讨厌我，那可真有意思。是啊，你会让代客泊车员停你的车吗？不，我更喜欢自己开过去，然后说：“哥们儿，让我来吧。”我能想象到，他们可能得把膝盖抬得老高，对吧？是啊，是啊。因为我的车，我已经把座椅调到了最合适的位置，我能看到后视镜，方向盘的位置也刚刚好，所有东西都能轻松够到。可代客泊车员一坐进去，就把一切都弄乱了。所以我干脆跟他们说：“嘿，代客泊车费我照付，但让我来停吧。”我会直接出来，就让他们这么干。有没有哪些车能用，哪些车不能用？比如有些车没法调好位置？是啊，就像我现在开的这辆车——一辆雷克萨斯CT，是一辆小型的混合动力掀背车，然后……我还没……
我得对它做太多改造了。我装的那个踏板延长器非常小，然后座椅要调高很多。不过方向盘也能往外拉，所以……因为我手臂比较短，但嗯，是的，我还是能抓住方向盘。那辆车我没怎么改就能开，唯一要做的事就是把安全气囊拆了，因为我离方向盘实在太近了。所以如果那个安全气囊爆开，能把人脑袋都掀掉——是啊，我就完蛋了。你见过被安全气囊打中的人的脸吗？那玩意儿能给你打出黑眼圈来，看起来就像被华夫饼机砸过一样，脸上还留下一道道印子。这么形容挺贴切的。嗯，而且我得跟你说，L，根据我看那个视频的感受……谢谢你，因为你对待那个家伙和他朋友的态度是平等的，你就像……不，你就是让他们坐在前排。
你朋友在那儿起哄，我才不管你有没有胳膊呢。可当时现场还有300个观众，他这是在毁掉所有人的观看体验。大家都能同意这一点：当你起哄的时候，你针对的不仅仅是某一个人，你是在让全场的人都感到不适，所以每个人都会对他生气。是啊，人们好像不明白这个道理——你本来是想表演一场秀，结果有人突然跳出来捣乱，这种人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被制止。我遇到过起哄的人，这让我想起有些人说的：一个喜剧演员上台后遇到起哄的，然后他就会说……哦，但有个女人起哄他，结果他居然说那女人应该去被一千个男人强奸。这就像他根本没思考，或者她根本没思考，当时那样说在政治上是不正确的。
那一刻你唯一的想法就是“闭嘴”，让这个人赶紧滚，这既搞笑又反映了当时现场的氛围。因为台下的观众其实很愤怒——他们想说类似的话却说不出口，而你正好成了他们的代言人。他们坐在十五二十排往后，如果你说“我希望你被一千个鸡巴强奸”，是的，他们其实并不真这么想，但那一刻你就违反了约定。约定就是：你来看演出，没错，这就是约定。你作为观众来到现场，你不是表演的一部分，而你却在打断那些提前安排好的段子。你打断了节奏，把一切都变成了以你为中心。你就是自私。而我讨厌那种“你应该专业一点，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的借口。没错，这确实是工作的一部分——让你闭嘴，这确实是工作的一部分。但那种“你应该专业”的想法……
意思是说，就像这样，你该做的就是默默接受，不该说任何刻薄的话，但也不能说任何有争议的话。你甚至都不知道这份工作到底是什么，你完全没概念。人们总以为，只要他们花钱来看你，就可以随意指挥你怎么做。嗯，电影也是一样的道理。我花钱来看这部《X战警》电影，那它肯定得合我意啊。是啊，镭射眼穿的衣服不对……《复仇者联盟》对吧？《复仇者联盟》在《X战警》里……我记得。好吧，布拉德·威廉姆斯的喜剧专场，他的专场是5月8日，5月8日，布拉德·威廉姆斯的《Fun Size》专场，真的很快了，就这周。太棒了。今天几号？这周五。对，今天6号。哦，还有两天。对。呃，Showtime频道会播出布拉德·威廉姆斯的专场，其他的可以在iTunes上找到，直接搜索“Brad Williams”就行。
或者访问 Brad Williams 的喜剧网站，呃，我和 Adam Ray 一起做的那个播客叫《关于昨晚》。呃，Mr Redban 会作为嘉宾出现在一集未来的节目中。我们请过 Melissa McCarthy，也请过 Bob Saget，总之我们请了很多很酷的人。希望将来也能请到 Joe Rogan。呃，是的，呃，去听听吧。呃，我真的很高兴终于能做成这件事，因为就像我几年前说的那样，我以前讨厌你，因为我们从未见过面。但现在，我现在一点也不讨厌你了，哥们儿，就是这样。我也很高兴我们能聚到一起，这很有趣，伙计。Brad Williams，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很快再见，拜拜。你从来没坐过过山车吗？哦，我坐过。好吧，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