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Cena
#2423 - John Cena
嘉宾：John Cena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字稿 · 08:38 起
乔·罗根播客，快去听听。《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听乔·罗根播客，整天都听。嘿，怎么了？约翰·塞纳他妈的来了。把这个戴上。对，咱们戴上这个，假装一下专业人士。嘿，怎么了？很高兴见到你，伙计。非常感谢你邀请我。这是我的荣幸。而且，我绝不可能请一位职业摔角手来，却不带上托尼·欣克利夫。当然。他可能是个专家，他对职业摔角了解得比我对UFC还多。是啊，有时候我会在这里翻译一些零碎的东西，这很酷，没问题。是的，他必须得这么做，而且他也是你的超级粉丝。你知道还有谁是你的超级粉丝吗？是布莱恩·辛普森。布莱恩·辛普森曾经……
昨晚还在聊你有多聪明，真的很有意思，你知道吧？当然啦，我也会说该死的普通话，这本身就有够疯狂的。嗯，是啊，你学这个花了多长时间？天啊，我可是学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学习就有点荒废了。学习普通话有一个很棒的收获，就是：懂一门语言，并不意味着你就了解它的文化。所以那真是一次很棒的经历。但我学了大概十年普通话，现在连日常会话都还做不到流利。对我来说，这真是一座难爬的大山。听起来确实是一座特别大的山。它……它就是……就是不一样。你知道的，就算你能说、能读，但阅读方面……
不，不，我甚至都懒得去读。就是，把所有字都认一遍，全都理解。是啊。你学了多久？大概10年吧。哇。是啊。然后，我的意思是，我会梦到普通话，还会用那种语言对话、交流。所以它就变成了像第二语言一样的东西。不过，你知道的，我在中国待过一段时间。我跟成龙一起拍过一部电影。所以我在那儿待了大概六七个月。我住在中国的内蒙，可能是在银川省，反正就是在中国。哇。那段时间挺好玩的。是啊，是啊。你当时在蒙古？内蒙古，对。有什么区别吗？我不知道，因为我从来没去过蒙古，但在内蒙的时候，天哪，我是那儿唯一一个长得像我那样的人，大家都会说：“快看，是个大白人。”现代、本田、巴林……他们就这么叫我。哇。是啊。
是啊。哇。那你是什么动力去学这个的？这看起来像是个艰巨的任务。说真的，伙计，我生活中的一切都似乎和摔跤有关。真的都和摔跤有关。就像WWE的影响力无处不在。我的意思是，我很幸运，能在从莫斯科、菲律宾、南非、缅因州班戈，以及之间的任何地方表演过，除了中国。中国是唯一一个不理解我们干的是什么的地方。所以这真的就像一种通用语言，因为你可以把它想象成UFC——你把音量调低，但你仍然能看懂，哦，这是两个家伙在较量，最强的人获胜，我明白了。呃，但中国人就是没搞懂。所以我就想，如果……
我们的一位超级巨星会说那种语言，也许这有助于打破隔阂，于是我们就采纳了你的想法——呃，其实是我的主意。不过WWE当时提供（而且我想现在可能还在提供）一个免费的第二语言学习项目。比如，当他们推出财务规划之类的计划时，他们会承担你部分继续教育以及免费学习第二语言的费用。那大概是2011年、2012年左右，当时在一个礼堂里开了一次大型艺人会议。我算是那会儿资历比较老的人了，坐在前排心想：这些孩子们真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
我当时真该站起来告诉他们：“不，去他妈的。我要以身作则，学一门语言。”于是我当场就报名学了中文，因为我想把我们带到中国去。哇。而且就像我说的，这招确实奏效了，但也只是勉强奏效。我觉得，我觉得现在中国正在经历我们摔跤行业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因为，我读过一些文章，说那边的摔跤推广公司正在蓬勃发展。所以，现在他们明白了。哦，所以他们也有自己的摔跤推广公司了。对，对。而且这事儿发生得还挺近？我想是的。我刚读到一些近期的文章，说职业摔跤在中国正蓬勃发展，他们还有自己的一套玩法。哇。是啊。是啊。
哇，这太疯狂了。职业摔跤这个行业竟然如此庞大，他们居然能有如此开放的心态，说“我们给运动员提供第二语言课程吧”，这真的很不可思议。说真的，这事儿挺奇怪的。这个行业的起源和嘉年华有关，它就像一种嘉年华娱乐项目。后来，它变得极具地域排他性。再后来，当它发展到全国规模时，我还在摸索它的方向。这有点像你看职业体育的发展——一项运动越成功，他们为运动员和参赛者提供的福利就越多。所以，WWE也算是找到了这种节奏，对吧？这确实是个非常明智的做法。没错，你给人才机会去获取知识和智慧。但可悲的是，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曾经或现在还在这么做。据你所知，还有其他人吗？还有另外两个人。
谁？克劳迪奥·卡斯特尼奥利，我想他现在已经会说四五门语言了。他当时就想参加一个速成班。而纳蒂·奈特哈特，哇，没错，就是这样。其他人都觉得这活儿太费劲，不想干。对，就是那种不了解文化背景的问题。所以，我把自己给弄进了一个挺尴尬的境地。我当时跟自己说，行吧，我觉得自己已经能说得很流利了。我们会参加一些全球媒体巡访活动，而我正好在一次这样的巡访中心想：你们知道吗？我决定70%的媒体采访都用中文来对话。
我得说，我做到了。我当时就赶了过去，开口说了话，人们纷纷摘下翻译耳机。那一刻，生活真美好，一切都棒极了。不过，在一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就像所有这类媒体宣传行程一样，你得对着提词器念一大堆内容。我当时就对着提词器念着各种宣传词，比如“嘿，去这个地方看看这部电影”，“去那个地方看看那部电影”之类的。结果，哎呀，我的错，我没仔细核对提词内容，因为那天已经工作了10个小时，人已经累懵了。你一天要念上成千上万遍这种话，结果其中有一句是：“嘿，呃……去台湾看看这个……”而那段话完全是用普通话写的，提词器上把台湾描述成了一个“国家”，还说什么“成为第一个……国家”。
你看，现在那边的人看待事情的角度不一样，他们用的是另一副眼镜。地缘政治这玩意儿，老兄，简直就是浑水。就像我之前说的，当我了解到那件事时，当时大家都觉得挺酷的。我按我的方式处理了，比如我读了提示，那感觉就跟朗·伯根蒂（Ron Burgundy）似的，心想“去你妈的，圣地亚哥”。这可是你能说出的最具冒犯性的话之一。所以我就想，老兄，干得不错啊，约翰。你说你完成了70%，而且人们都明白你在说什么。结果他们把那东西发出去后，所有人都懵了：“你刚才到底说了什么鬼话？我们这儿可不是这么办事的。”再说一次，这只是我的个人看法，而且那段时间对我来说真的挺紧张的。我当时不得不向中国道歉，然后又道歉……
去了中国。我把自己的祖国给得罪了。我是个爱国者。我爱，你知道的，美利坚合众国以及它所代表的一切，但是就像……从来都不够，没人满意，每个人都乱糟糟的。就我个人而言，那段时间就像一潭浑水。这事儿挺奇怪的，我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做作业而差点被“取消”的人。你知道吧，我们当时只是想学习，想做点事情。不过，从中得到的积极启示是，我们可以从每一个错误中学习。我的那个错误只是因为，你知道，懂语言并不代表就懂文化。他们到底有没有称之为“台湾”？我记得他们好像说的是“中华台北”，对吧？
天哪，那东西里到底写了什么……我知道我在那篇文章里读到了什么。所以，再说一次，我对这件事的了解还不够深入，没法确定。现在呢，有些人就说：“哎呀，你能不能为这个说段中文啊？”我就是不肯说。我会这门技能，但它只会留在我这里，因为我不明白，我没有足够的了解去说出那个世界那个地方该叫什么。我研究得还不够，没有那个智慧，也没有那种文化上的融会贯通，你懂吗？所以这算是上了一课。虽然挺糟的，因为我当时只是想做好事，但这确实是一堂好课。这事儿真的有那么严重吗？天哪，我当时想，我那时候正在拍《和平使者》第一季，等所有那些事爆出来的时候，我直接去找了詹姆斯·古恩，就跟他说：“嘿，伙计，如果你非得炒了我，我能理解。”哇。
§02文字稿 · 16:38 起
事情就是这么严重。是的，确实如此。但那甚至都不是你写的词。是别人写的，WWE写的吗？不，不，不是的。那是为我宣传的电影写的。没错。所以，是制作那部电影的人写的。所以我也不清楚。就像你参加这些媒体宣传巡演时，比如说，如果我为华纳兄弟拍一部电影，就拿《和平使者》来举例吧。我要进行全球“和平使者”宣传巡演，然后我们去中国或者南美。你会见到当地的公关人员，他们手里有你所有需要完成的事项安排，他们会精心策划你的整个行程，甚至会手把手地指导你。你心里就会想，好的，现在我们要去这个电视台了。顺便说一句，他们其实只想让你说几句宣传台词而已。
所以现在无论我去到世界上的任何地方，虽然我很想感谢粉丝们的关注，以及他们对我们产品的支持，但我真的不太敢用当地的语言去交流，因为我无法理解其中的文化细微差别。你知道的，我只想简单地说：嘿，哥们儿，感谢你们关注我们所做的一切，我很高兴你们能从中获得乐趣。但我想用一种我能完全理解、能自如表达的方式和你们交流，因为你们每天都生活在这里，而我可能会说出一些本意是好的话，结果却彻底冒犯了你们。那样可不好，对谁都不好。所以，提词器上是英文，然后你翻译成中文吗？
不，所有东西都是普通话的。而中文里有汉字，对我来说几乎不可能学会，因为数量多到无穷无尽。不过他们还有一种叫“拼音”的东西，其实就是用英语的音标来拼读。拼音有四个声调。所以现在要是有人把一段拼音摆在我面前，我绝对能读出来。我拼音读得挺溜的，所以我就想，天哪，我可以用普通话发所有这些消息，这样就会有更多人知道这部电影，更多人认识我，更多人了解摔跤，更多人会感到兴奋。这在理论上听起来不错，但我的执行力有点差，你知道吧。这甚至都不像是你的错，对吧？大概是某个公关助理的助理干的，那种人通常负责处理这些杂活。
把所有不同语言、不同国家的内容都输入进去的工作，据我所知，这非常枯燥乏味。我知道在这集节目里我会对你们有很多新的了解，但根据我目前对你们的了解，你们喜欢从不同的角度和视角去看待事物。当然，也可能是有人心想：“我要搞定这小子。”但问题是，我很感谢你承认“这不是你的错”——其实并非如此，这确实是我的错。而正是在那一刻，我才开始思考：“那么，我从中学到了什么呢？”我本可以轻易地把责任推给公关人员或助理，也可以说有人故意针对我，诸如此类。但事实是，我搞砸了。你呢？
怀疑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你？没有。嗯，你这么说，就好像这真有可能发生似的。可当时事情一出，各种说法都冒出来了。事情是这样的：世界不是围着我转的，但在我的小圈子里，所有人都觉得“他们搞砸了，他们就是故意的”。我当时就想，首先，“他们”到底是谁？所以，我慢慢排除了所有那些可能性。当我意识到自己还能继续工作时，我真的惹怒了不少人。对于这一点，我很抱歉。说真的，我当时只是想……这太疯狂了，光是用中文说“台湾是一个国家”就……你知道的，这本身就是一片模糊不清的领域。就连美国的相关政策我都还没完全搞懂，我记得那叫“领土模糊政策”之类的东西，总之特别复杂。这事儿太奇怪了，也极其敏感，而我却趟进了本不该涉足的水域。但这确实是我的错，是我的责任。我觉得正视这一点很重要，我得承担起这份责任，然后思考：接下来我该怎么纠正自己的方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学到了，到底是谁，我真的、真的、真心实意地需要为冒犯到他们而道歉。最让我如遭重击的是，比如，当那些美国那边的网友生气的时候。因为你道歉了。是的，用中文道歉的。我完全理解，我的意思是，这完全就像是为了迎合这种要求而卑躬屈膝，天哪，我这招可真够蠢的。我当时就想，我真该先冷静一下。再说一次，我学到了什么？不要冲动反应。先冷静下来，搞清楚状况，找出最佳处理方式，也许等几天，也许等个把小时，然后再行动。但我当时立刻就想着，哦，他们生气了，希望我们这么做，行，没问题，我马上搞定。结果呢，我非但没试图补上船上的洞，反而直接把泰坦尼克号给弄沉了。不过话说回来，这也是一次学习经历。你这种不责怪任何人的态度，恰恰体现了你的品格，因为要是我，我肯定会把责任都推给别人。
我真想知道到底是哪个王八蛋写的这玩意儿——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或者说，你难道不知道你在让我说什么吗？就是你们为节目准备的那份声明，我看了之后发现，你可能是唯一读过它的人。所以，不管是谁把那份声明递给我的，他们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觉得你可能是唯一读过它的人”。是啊，兄弟，如果你非要擅自替我做决定，那我至少得能看看你写的是啥吧？你说得对，你知道我的意思。我不能说自己在这方面做得完美，但当时有人递给我一份声明，我当时就想，天哪，我能先随便瞄一眼吗？哦，这上面写的跟我猜的一样。行，那就这么办吧。特朗普甚至都没读过那份声明。就……一条推文就完事了？是啊，不是的。你能读一遍真是太明智了。
你知道的，谁知道呢，对吧？谁知道呢？所以托尼，现在这是集齐三巨头了吗？就好像你已经把这档播客的所有英雄人物都请来了？其实还有几个来自职业摔角界的人物可以搞定。还有几个。托德，咱们……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让我任性一回。聊聊职业摔角的英雄们。我们还需要搞定谁？嗯，说真的，这事儿可真够阴险的。因为天哪，他几乎可以邀请任何你想请来的人。你只要把愿望清单给他就行。我的意思是，你肯定得从毫无疑问的第一人开始——文斯·麦克马洪，就是他开启了这种黑帮行径，还把它发扬光大了。我肯定会把他请来，天哪。这事儿有点……
天哪，他肯定会很棒的。是的。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魔法，而且你还有很强的引力，你觉得他会感兴趣吗？你在开玩笑吧？我觉得他会超喜欢的。真的吗？我觉得他会超喜欢的。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合适的时机，但天哪，千万别错过这个机会。至少把它发送到宇宙中去吧。嗯，我肯定会……文斯，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文斯，如果你能听到的话，我们开始吧。我觉得这会很棒，我觉得这次经历对你来说会非常棒。他还参与吗？他退出了吗？他退出了，他退出了，他退出了，完全退出了。是的，看起来他会退出好一阵子，然后……
总会有什么事儿发生，他们会把他带回来的……不，好吧，好吧，我不知道，再说一次，这正是我们之前讨论的——为什么你在这里的最后一场活动是……我当时就想，天啊，因为我根本选不了这些活动，所有那些事儿都离我太远了。不过我知道他现在出来了。就我而言，我希望时间能治愈一切，我相信宽恕，呃，我也相信应该综合来看一个人的整体表现。但我也注意到那里有很多脆弱的东西在发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是啊，这是个敏感话题。没错。这又让我们扯到另一个“中华台北”事件了……不不，伙计，我再次声明，我已经学会对自己所说的话更负责一些了。是啊，就因为我觉得……
以某种方式看待一个人，并不能免除他对其行为负责的权利。没错，就算他真的开始搞那些所谓的“黑帮勾当”，也不代表他就不需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我们先弄清楚这到底意味着什么，然后再看看我们能不能继续推进，把他重新拉回团队，还是说事情就维持原样。你怎么想，托尼？你觉得他会回来吗？我觉得他会来这里。是啊，我也觉得他会来这里。而且你知道，他是有史以来最有趣的人之一。他创造了整个宇宙。你得记住，霍根之所以是霍根，都是因为他。塞纳之所以是塞纳，也是因为他。没错，每一个都是。冷石·奥斯汀。他当时就说，这听起来不错。是啊，继续说下去。我们来搞个“玻璃破碎”环节。
§03文字稿 · 24:40 起
……然后他们会朝你扔啤酒。我喜欢这个主意。我们下周再来一次吧。所以，我们想到的所有事情……当他坐在这里的时候，你必须做出那个模仿秀。是啊。是啊。是啊，石冷也是一个还没来过的。史蒂夫会很棒的。我觉得你会喜欢史蒂夫。哦，是啊。我敢肯定。是啊。他也住在这边，不是吗？没错。他住这儿吗？嗯，其实……他不是在这边有个牧场吗？我想他某个地方是有的。我想是的。是啊，不过……我想他现在主要是在别的地方，新墨西哥州或者亚利桑那州。他……他有点酷，而且深居简出。他……其实不怎么露面。真是不可思议。要是能请到他会很棒。而且我敢肯定。我保证你肯定会喜欢。是啊。史蒂夫，如果你正在听，我知道你正在看。来吧。来吧。
快请进。咱们来聊聊摔角。说到那个人……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会把他列入“拉什莫尔山”名人堂。呃，就是Triple H，现在掌管大局的人，文斯·麦克马洪的女婿。没错。他就是整个帝国的掌舵人。如果你想了解那些高层级问题的答案，没错，他就是你要找的人。你得去问他才行。你今天可能会问的很多问题，我大概都会说：“这事儿可远远超出了我的权限范围。”每年到了这个时期，生活节奏加快，需要投入更多精力、处理更多工作、与家人朋友制定更多计划、安排假日出行，而外面天色却越来越暗、天气也越来越冷。你可以任由这一切耗尽你的活力，也可以借助AG1抢占先机。AG1是一款日常健康饮品，能帮助你始终领先一步，轻松应对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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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真正成名之前，他其实跟WWE有过交集。不是吧。对对对。他当时被邀请去给WWE写剧本，因为你知道的，托尼是个狂热的职业摔迷。而且你知道的，他之前已经有一部Netflix的专场了，所以在那之前他就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喜剧演员了。对，就是那部Netflix专场之前，第一部，你自己发布的那部。对，没错。我当时做单口喜剧才不过两三年，几乎每个星期都在喜剧俱乐部演上七晚。不知怎么的，就有人跟我说：“嘿，我在WWE有个朋友，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跟他们见个面聊聊。”然后我就带着一大堆现成的点子去了，什么“送葬者的兄弟又回来了”啊，什么“接下来要发生……”之类的，来来回回一大堆，我现在连一个都想不起来了。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还是把整件事都做了。这家伙就说，你到底是去哪儿了？我的意思是，这也太疯狂了吧。你就这么……做了？我说，是啊，几天前我才知道我们要谈这个事。不过，他们确实提供了这个机会，但我必须搬到康涅狄格州，然后每天晚上坐火车去纽约演单口喜剧。那样简直会累死，而且我听说的情况也差不多。因为已故的传奇人物帕特里丝·奥尼尔（Patrice O'Neill）曾有一段时间为WWE写过稿。他真的写过？是的。对，我想大概写过几年吧。那他具体是……只给他们写台词吗？他到底都做些什么？全套活儿都干。当你是一名WWE编剧时，他们真的会让你不停地写。这根本不是什么轻松的工作。没错，每周都有大量的电视节目，或者说有大量内容要产出。
现在，我想他们有三档周播节目。所以加起来有20个，我记得其中一档要恢复成三小时，也就是16个。这相当于每周有50个电视片段。是的。每周都这样。不过我记得你之前聊过这事。对，就是你提到可能要做这个的时候。我当时就觉得，是啊，这事儿挺棘手的。我跟你说，你可真不想住在康涅狄格州。不，这才是关键。如果是在康涅狄格州以外的任何地方，这事儿可能还更有意义。要是在纽约市，那肯定想都不用想就定了。在洛杉矶也绝对没问题。但是，快进到现在，你参与得越来越多了。是的。
这事儿可真够疯狂的。你知道，以前我们聊天的时候，总会在休息室里说，我说那绝对是你梦寐以求的工作啊。没错，就是成为一名喜剧演员，然后 somehow 能像我现在参与UFC那样，参与到WWE中来，方式上非常相似。是啊，太疯狂了，简直不可思议。我明天晚上就要去了，就在我家主场馆的第一排。他们一会儿就到吗？天哪，你是在逗我吗？你的音乐是不是马上就要响起来，然后你突然冒出来？我还剩最后一个呢。
顺便说一句，他们就是这么干的。哦，是吗？哦，是啊。哦，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要来这个城市。他说得对。确实有很多……你招惹别人，你说得没错。但像我这样的人就会直接跟你说实话，比如，我不会去那儿，我绝不会去。然后你就会想，哦，现在我简直是在为那些喜欢招惹别人的人积累资本。就好像我明天要送出20次、20次重新来过的机会。不，不。音乐响起。对，就是这样。我听到一个很棒的故事。你大概会喜欢。说不定你还知道这个故事呢。
不过，送葬者、他的妻子以及他播客节目的联合主持人一起去了摔角狂热。他们当时正待在一个豪华包厢里。呃……是哪一场来着？巨石强森出场了，对吧？你当时也在场，没错吧？就是那场摔角比赛里那个巨大的收尾环节。对对对，不管那是什么，总之就是“砰、砰、砰、砰”，各路传奇人物纷纷登场，把那个收尾场面搞得简直让人难以跟上——那简直是摔角狂热最激动人心的高潮。结果一名摔角手冲出来打断了这场重磅主赛，接着又来一个，再后来又一个。总之，当时送葬者、他的妻子以及他播客节目的联合主持人都在包厢里。送葬者说：“我去趟洗手间。”过了一会儿，他们觉得他怎么还没回来。突然，灯灭了，钟声响起。他们就这么在包厢里看着这一切。
他大概离开了一两分钟。他很快地去换装了，然后现在以“送葬者”的形象出来了。没错，就是以“送葬者”的身份登场。他们当时在套房里，心想：“天哪，是‘送葬者’！”他们谁都没告诉。这种做法真是太老派、太酷了，他们把秘密守得密不透风，连他最亲的人——他的妻子——都不知道。这太搞笑了，简直太疯狂了。能给现场观众一个惊喜，这种感觉太棒了。哦，当然，这肯定是其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你是怎么开始接触职业摔角的？你小时候是粉丝吗？我当然是了。我想我们俩有同感，就是那种“天啊，我小时候超级迷这个”的感觉。但后来我就没再关注了。坦白说，大概是从霍根去了WCW之后吧。也就是说，我以前很迷摔角，后来就不迷了，转而喜欢上了体育或者其他东西，再后来又重新拾起了摔角。
当其他人都……就像石冷·史蒂夫·奥斯汀走红、巨石强森走红、态度时代来临的时候，我当时呢，呃，正干着一份毫无前途的工作，在威尼斯的戈尔德斯健身房找了个活儿，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辈子到底想干什么。你当时多大？呃，21岁。哇，21岁！我当时搬到加州，倒不是为了出名什么的，我的学位是运动科学，而且那时候——99年到2000年——那里简直就是健身界的中心。所有健身器材制造商都在那儿。我当时就想，嘿，我可以去哈梅力量、赛百斯，或者戈尔德斯健身房找份工作，把那张文凭挂墙上，然后找份薪水不错的工作。结果呢，没成。最后我只能在前台工作、打扫厕所、卖蛋白棒，就这么个顺序。所以啊，千万别买蛋白棒——我开玩笑的，我开玩笑的。
§04文字稿 · 33:13 起
不，我在那边算是个杂工。我有个朋友叫克里斯·贝尔，还有马克·贝尔……哦，我认识那帮人，没错没错。他们当时就跟我说：“哥们儿，你整天把WWF挂在嘴边，我们知道我们在橙县训练，而克里斯·贝尔当时正好在为这家推广公司写东西，你想不想来试试？”我心想，这事儿要不是他们无意中说出“嘿，我们训练就是为了干这个”，根本不会发生。他的纪录片简直牛逼大了，《更大、更强、更快》，还有另一部关于药片的，那部叫什么来着？《神奇药丸》？不对，是讲成瘾的那部……呃，是克里斯出的。不过说回《更大、更强、更快》，那真是一部牛逼到家的纪录片。贝尔一家我跟他们早就熟了，都是些很棒的人。
是啊，那部纪录片简直揭开了类固醇处方黑幕的真相，那部片子也很棒。最疯狂的是，他在拍这部片子期间居然对止痛药上瘾了。因为他当时做手术，结果在做一部关于人们如何对抗药瘾的纪录片时，自己却染上了药瘾。这说明止痛药的成瘾性有多强——一个专门拍成瘾题材纪录片的人，居然会想：“我只是因为做了髋部手术，疼得要死才吃这些药而已。”然后就彻底陷进去了。就是这么离谱。是啊，这些药劲儿太大了。我猜也是。你以前有过这种问题吗？没有。实际上，我的脖子做过融合手术，肩胛骨完全脱离又重新接上，两边的三头肌也都重新接上了，还做了关节镜手术。
鼻子都移位了。我做过大概10次外科手术，每次医生都得去给我矫正点什么，但我一粒止痛药都没吃过。哇。我家抽屉最底下有一堆开好的药方，全都还没动过。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不管在哪家医院，他们要克服的第一个难关就是疼痛管理。你刚从麻醉里醒过来，整个人都是灰蒙蒙、昏昏沉沉的。我做过很多次手术，去过很多不同的医院，但流程总是一样的：“来，给你开点止痛药吧”“这个你一定要带上，因为你现在一点都不疼”。是啊，我能理解，因为如果你出院时感觉良好，那可能是因为你还在肾上腺素飙升的状态下，谁知道呢。
然后那种感觉就来了，我心想我靠，这简直是满分10分的体验，我受不了了，我需要点什么……我能理解那种感觉。不过我想，可能是因为摔下来把身体弄得很痛，所以我知道自己的疼痛阈值。是的。最难受的一次，大概是把整个假体重新装回去并固定上的时候。但我醒来后，居然还能玩会儿解压球，而且一粒药都没吃。太神奇了。我现在还留着那些药瓶，标签上写着2008年，那是我动第一次手术的年份。那些药都还好好地放在那儿。现在肯定有很多听众在听，他们想问：那些药要是还有效的话……要是还有效的话……不过，呃，得看看约翰到底给他们准备了什么。
是啊。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医护人员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跟我说：“你什么都不想要？”不，因为……伙计，我太清楚自己是什么德行了。这事儿……是啊，简直他妈的滑得太快了，对吧？我会一直嗑阿片类药物，整天都嗨着。我第一次做膝盖手术，大概是93年还是94年，做了个ACL重建术。他们给我开了维柯丁，我记得是维柯丁。我确定就是维柯丁。有一天我吃了一片，结果感觉自己蠢得要命。我当时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觉得自己又傻又笨，可膝盖照样疼。你知道吧，那药根本没用，只是让我分心，忘了膝盖疼而已。但我想，我可不能再这么蠢下去了，我已经够蠢了。
就我当时的情况，我可不想再靠吃药来增加自己的愚蠢了，你知道的，我预感到事情会发展到那一步。而且我也认识好几个有吃药问题的人。后来我把我的药卖给了一个会倒卖药的朋友。天哪，我当时要是听了你的主意就好了，说不定还能赚一笔。我确实赚了点钱，但也就几百块吧，我都记不清了，那都是90年代的事了。不过我记得就是那一次吃药的经历。所以从那以后，我每次做手术，医生总是给我开药，但我一次都没吃过。2003年，我的另一条ACL韧带做了重建手术，我什么药都没吃。后来我又做了鼻子手术，大概是2008年的时候，我的鼻子因为鼻中隔偏曲做了重建。是的，当时那个医生坚持给我开了两份止痛药的处方。我跟他说，我什么都不想要。我还问他，情况会比现在更糟吗？他说，有可能会。
我现在的感觉是，好像什么都感觉不到。是的。这就像，如果你——再说一次，就像你一样，已经被痛了那么多次。你的身体已经习惯了持续处于疼痛之中。我想对某些人来说，光是想到疼痛本身带来的那种令人望而生畏的焦虑，就让他们恨不得在还没意识到之前就先吃片药。其实他们本可以这样想：好吧，是挺难受的，但不会一直这么难受下去的。它会好的。所以，咱们就忍着这股难受劲儿，躺在这儿吧。敷块冰什么的，然后放松一下。与此同时，这有点像身体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好吧，也许可以再努力一点点。在物理治疗时，试着再多活动几度。如果那些感觉被麻痹了，对吧？或者说被关掉了，对吧？首先，你整个人就会觉得，我什么都不想做。于是你就真的什么也不做了。
在很多情况下，你不会为了变得更好而付出努力。没错。或者你只是麻木了。你接收不到那些信号。你无法倾听身体的声音。是的。比如，如果它真的非常非常痛，也许……也许你的身体正试图告诉你些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总是觉得每个人感受疼痛的方式都不一样。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会想象，就像人们吃辣酱的感受不一样。有些人完全不能吃辣，而有些人他妈的连那种超辣的辣椒都能吃，还一点事都没有。所以，好吧，我把这个问题抛给大家：疼痛是一种个人体验吗？我的意思是，我肯定没有你们那么能扛。所以，是的，它一定是一种个人体验。但我觉得在其他方面，你们可能比我差远了。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也许……我觉得有些事情是你不知道的，托尼。我无法想象那个维度。前几天我去参观了一个消防站，我顺着消防杆往下滑，心想，你们这些人可不会这么做，但我会。所以在这一点上，你们比我更坚强。是的，你们能忍受别人的嘲笑，我们也能很轻松地忍受嘲笑，但我不知道别人到底是什么感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的意思是，我原本以为每个人的感受都一样，但你知道，我觉得可能确实不一样的原因之一是——我妈妈对疼痛的忍耐力简直到了疯狂的程度，就像我……
就像我那位在洛杉矶给我做干细胞治疗的医生，我妈妈膝盖一直有问题，他也一直在给她治疗。他跟我说起这事儿，简直太搞笑了。他说你妈跟你简直一模一样，就是硬扛着。她甚至脸都不皱一下，就硬挺着。他说，这可不像75岁的老太太会有的表现。你想啊，把一根针扎进她们膝盖里再推动，她们根本不带动的。而我妈呢，就跟没事人似的，说哦，不疼，小事儿一桩。要知道，好多75岁的老太太一看到针，早就吓得满头大汗、惊慌失措了。反正我要是那样的话，肯定也会吓够呛。不过，我也不知道别人到底是什么感受。就像我做右膝ACL重建手术的时候，整个过程就轻松多了，因为那是……
尸体肌腱，我把它推荐给任何人。使用髌腱移植和尸体肌腱移植，两者的恢复时间差别真的就是六个月。区别在于，用尸体肌腱恢复得快多了。哇。天哪。因为用尸体肌腱的话，他们取出来之后，我的意思是，术后肯定会肿胀什么的，但那毕竟是别人的肌腱。他们是从尸体上取一根跟腱下来。所以它的强度是前交叉韧带（ACL）的150%。他们把那玩意儿死死地拧在位置上，只开几个小小的关节镜手术切口，根本不怎么侵入身体。然后五天后，你知道的，马特·利希滕贝格的生日派对，五天后我就去参加他的派对，到处走动了。他还问我：“你刚做完手术吗？”我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天哪。感觉好得很。
你知道，那时候要容易得多。左边膝盖的手术简直太残酷了，因为他们切下你一部分髌腱，然后从你的胫骨和髌骨上各取下一块骨头，再用这些骨头把你新做的肌腱拧到胫骨和你的大腿骨上。那一下可真够呛，疼得要死，而且过了很久才感觉恢复正常。过了好长时间我才又能单膝跪地。那一次疼痛是在90年代。而另一边是2000年左右，2000年代初，大概是2002年还是2003年？
§05文字稿 · 41:35 起
我的意思是，再做10年的运动表现手术，再做10年的医疗手术。是啊，我就是觉得这其中的区别在于，他们现在仍然会做那种肌腱移植手术，我记得乔治·圣皮埃尔就是那样做的。我认识很多朋友也都是那样做的。我当时就跟他们说，哦，可别做那个。对，要做就用尸体的肌腱。但人们总是担心，比如，要是感染上艾滋病怎么办？天哪，你根本不可能因为这个感染上艾滋病，别瞎想了。而且不幸的是，这种感觉就像是在真正好转之前，你就先觉得好多了，因为肌腱的工作原理就是这样……
所以，当他们用尸体的肌腱进行替换时，并不是说你的身体里就真的多了一个陌生人的肌腱。实际情况是，那根肌腱相当于一个支架，然后你的身体会用自身的细胞重新生长并填充它。因此，在六个月的时间里，我的身体用自身的细胞完全取代了原本尸体的组织。所以，你会在真正好转之前，就先感觉好一些。很多综合格斗选手就是训练得太早，结果因为肌腱还很脆弱，再次受伤。这始终是个令人担忧的问题，一直都是。总之，当你感觉良好时，就会觉得“嘿，我能行”。尤其是运动员，你知道的，那些已经习惯了疼痛、习惯了不断挑战极限的人，很容易就又把它弄伤了。我就认识好几个做过膝盖手术的综合格斗选手，在恢复期间再次伤到了膝盖。
再等几个月就行了。他们可能很快就会好起来。就是心急，想赶紧回去。可之后情况甚至更糟，因为你得钻到同一个孔里，把东西拔出来，再重新打开伤口。这是一种更具侵入性的手术。他们必须把螺丝取出来。该死，没错。不过，我就是觉得，不是每个人感受疼痛的方式都一样。我认为这和基因有关。当然，这只是一种假设，因为我无法体会别人的感受。但我认为，对某些人来说，任何一点疼痛都足以让他们无法正常生活，简直痛苦不堪。我觉得这些人对止痛药更容易产生依赖。这只是我的假设。这倒是一个挺有道理的观点。
我同意疼痛是一种个人体验。比如说，有些人……我的意思是，我见过有人会说：“真不敢相信你能熬过那种痛苦。”而另一些人则会说：“但你都被揍得鼻青脸肿了，真不敢相信你还能坚持。”这一切都是相对的。要是你把那根干细胞针拿出来，我肯定会吓得屁滚尿流。我会一直紧张到最后一刻，就像有些东西我真的受不了。所以我想，这或许可以结合……
我们人生中恐惧的东西，也许是对努力感到恐惧，也许是对付出感到恐惧，谁知道呢？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觉得这也和习惯痛苦有关。你知道吗？如果你小时候练过摔跤……不，我踢过足球。你踢过足球？对，那其实也一样，因为你总是在痛苦中。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踢足球，就总是在和人碰撞，你的肩膀总是出问题，你的背部也总是出问题，简直没完没了。我一直觉得，输掉一场争斗其实是有价值的。哦，是的。我从小和四个兄弟一起长大，我们互相打得鼻青脸肿，而我并不总能赢。所以在我还很小的时候，我就知道输掉一场争斗是什么滋味。哦，这非常有价值。我觉得这或许和很多事情有关……
就像那种痛彻心扉的对话，说白了就是被狠狠揍了一顿，然后你能拍拍身上的灰，说“下次我一定赢回来”，你懂吗？就是说，这事儿还没完，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没错，没错，没错。我们是兄弟，还会再打的。你知道的……同时你也会反思，他为什么能赢我？下次我该怎么做才能赢他？你知道吧，如果你生活中没有过这种经历，如果你从没体会过被狠狠教训是什么感觉，你就会变得有点嘴硬。我的意思是，我们身边有多少那种从来没被彻底收拾过、却还特别能犟嘴的人呢？我想这就是原因。
说真的，如果事情真发展到那一步，后果是很严重的。你开始大喊大叫，就会变得暴躁。要是真到了那个地步——我们在网上也看过很多这样的视频，有些人根本……他们根本不知道自己他妈在要求什么，不知道自己惹上了什么事，结果突然就挨了揍。说真的，我这个人也不完美。有时候我也没什么耐心，但一旦事情变得不对劲，就好像“喂，有人要挨揍了”那种情况，我总是会尽量靠外交手段来解决。
当然，当然，没错。拜托，我们别这么做，因为那他妈的太糟糕了。我敢打赌很多人都会跟你说：“我要是你，我就把所有人都他妈的干翻。”说这种话的总是些蠢货。但问题是，事情不会就这么结束。接下来，这家伙可能会叫来他兄弟，或者开枪打你，或者开车把你撞死。又或者你以为自己能搞定别人，结果自己反倒被收拾了。没错。你永远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兄弟。你永远不了解别人的故事，明白吗？你永远都不知道。如今有太多人经历了这些。这跟我年轻的时候相比，已经大不相同了。
就是说，你会认为——我是说，我认为现在所有你遇到的男人里，大概有10%的人是具备武术技能的，这都归功于UFC。UFC现在太流行了。没错，在西方社会里确实是这样。你知道的，几乎每个广场都有健身房。而且有很多孩子喜欢看UFC，然后自己跟着练习。光是这么做就能学到很多东西。还有些男生光是在电视上看，回家跟朋友们模仿，也能学到不少。这跟看WWE的人能区分开来，因为当那些场面出现时，他们就会想尝试做一些疯狂的动作。哦，对。但根本行不通。天啊，有多少男生真的把朋友扔在会议桌上之类的？就因为他们以为那是正确的做法。哦，简直太疯狂了。
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你们给自己施加的该死的惩罚之多，简直令人震惊。说真的，真的太惊人了。不过，呃，非常感谢。呃，这一切都是为了……就像职业橄榄球运动员、职业冰球运动员、UFC选手那样。我认为，我认为我们拥有的一个巨大优势是，我们可以自己决定要做什么。所以当你进入那种状态，你知道，门关上了，这基本上就是谁更牛逼谁就赢。你知道，当我们进入WWE，双双踏入擂台，铃声响起时，这就是生存之战。我们是在一起合作，一起为观众呈现最精彩的表演。而在这个过程中，你可以计算自己想承担的风险。我认为这正是一个人能够持续表演23年的原因。你知道，我不确定……我知道大家常说的那个关于NFL职业生涯时长的老统计数据……
什么，两年半还是三年半？我不知道UFC选手的平均职业生涯到底有多长。就是说，你真正能赚钱的时间窗口有多长？不过我知道，因为我们的风险都是经过计算的，而且我们是合作而不是互相对抗，所以从数学角度来讲，你在WWE拥有10年、15年甚至20年职业生涯的可能性要高得多。但这也意味着，你得多撑10年、15年。所以这很奇妙，你可以编排好风险，但你必须一遍又一遍地这么做。而且WWE的赛程刚刚又变了，现在每年要打70场比赛，天啊，你真是一头永不停歇的工马。我们以前要打220、230场，这简直太疯狂了。一年要承受220天的创伤。因为不管怎么样，你总会受到一些伤害。不管怎么样都会这样。总会有人对你来个抱摔，总会发生点什么，你们会碰撞，会从边绳弹开……
你们撞来撞去。每当新手第一次走进擂台时，我总会感到一种特别温暖的感觉。那感觉就像，哦，这简直像个弹跳地板。然后他们摔一次，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似的。他们会说：“我的脑子都晃了一下。”是啊，是啊。现在你得一遍又一遍地经历这些。但这事儿挺奇怪的。我跟很多单口喜剧演员合作过。而WWE现在也在发生变化。我想说，它正朝着单口喜剧演员发展到举办体育馆巡演的方向迈进。不过，说真的，在我表演的那个年代，我们俩的经历简直如出一辙。就像你一样，我也跑遍了所有城市。
从汉普顿海滩赌场音乐厅到麦迪逊广场花园，就像去琦玉超级竞技场、去AT&T体育场、去缅因州班戈，或者去印第安纳州瓦尔帕莱索一样。就是说，你会去所有这些地方。然后就是，周五你在一个地方，周六在另一个地方，周日又在另一个地方，周一在另一个地方，周二还在另一个地方。花一天时间卸货，再花一天时间赶飞机离开，然后再来一遍。这么说吧，就这方面而言，我们有点像在各地跑单口喜剧巡演。非常相似，没错。而且你得自己负责交通，我说的是我那个年代的情况。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了，因为我只剩下一场演出了。
§06文字稿 · 49:55 起
然后我就完事了，但交通和订酒店都得你自己搞定。他们就跟你说：“嘿，我们从这儿开始，我们就在这儿，祝你好运。”这其实特别棒，因为当人们经历那段“烈火”般的考验时，会变得非常独立。而且这也能筛掉那些根本不想待在这儿的人。没错，因为那纯粹是工作量巨大。要组建那些俱乐部，还要搞巡演。这背后还有肾上腺素的作用——比如，一个晚上结束后你该怎么办？大多数工作，人们都巴不得赶紧干完，然后回家放松、睡觉。但如果你演单口喜剧，或者像摔角这样，你……你深夜才结束，然后就会想：“天哪，这股劲儿该怎么消啊？”是啊。
靠，我还能怎么做才能更好？这他妈简直要命。然后一看，凌晨四点了。是啊，你整个人都亢奋着呢。没错，你就是亢奋。而且，你很难维持任何一段正常的关系，因为你根本不在家。你总是在外面。说真的，就连你的朋友也是……作为一名到处巡演的喜剧演员，我做过的最棒的一件事，就是开始带朋友一起上路。是啊。而不是只跟那些在不同城市里根本不认识的、随便找来的家伙一起工作。当然，那样有时也挺好玩的。你知道的，十次里有两次，你就能交到一个新朋友。
是啊。十有八九，你都是跟某个烦人的酒鬼待在一起，那家伙烂透了，还特别烦人，然后他还要带你去什么地方，结果你就知道，麻烦要来了。是啊。我的意思是，这当然就是生活常态的一部分。但另一方面，一旦全身心投入进去，这事儿又特别让人着迷，也特别自私。
所以我觉得，你不仅没有固定的办公时间，过着游牧般的生活，更像是一个吉普赛人；尤其是从W&E的角度来看，你必须像个初创公司的创始人一样。你得醒着的时候就在想它，一整天都在想它，睡觉前也在想它。哪怕只睡了两小时，醒来时脑子里还会蹦出：“我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或者“我们或许可以搞这么一出”之类的念头。对吧？至少从我的角度来看，那些身处你影响范围内的人——在我2002年到2019年这段经历中——我从未加入过任何团队，我完全是按自己的方式行事。就像“公交车10点开，你要是10点01分才到，那你就他妈的滚蛋”一样。我们就是这么干的：先在这里训练，然后做这个。但最终的产品确实很棒。所以，这就像儿时的梦想——那个拿着纸腰带比划的六岁小孩，终于能长大成人，拿着真正的腰带，靠这个赚钱了。
我可不想，我绝对不想让那种情况出现危险。所以你们这些混蛋都得给我排好队，我们只能继续往前。你知道吧，我以前在感情里经常玩失踪，因为如果事情不是按我的方式来的，那它根本就不存在。你懂吗？这就像是从罐子里抓闪电一样难。我来自西纽伯里，你知道的，家里五口人。我们家总是很穷，但怎么说呢，我们穷得还挺有水平。而现在呢，嘿，你只要在这件事上努力，就再也不会回到那种境地了。好吧，去他妈的，我就是要一直这么干。但随之而来的就是，嘿，我要结婚了，或者类似的事情。
我爷爷去世了，或者我快过生日了，又或者，嘿，伙计，你又错过了一个感恩节——你说得对，确实如此，因为我要开始做那件事了，你知道的。所以，这至少也是为了我自己。当时也是这样，需要全神贯注，全力以赴，WWB。其实，无论你想在哪个领域取得真正的成功，都意味着你要对那件事说“是”，而对其他所有事情说“不”。前几天我请了英伟达的CEO黄仁勋上播客。你知道的，那可是地球上最大的公司之一，一家巨头企业。可这家伙至今仍然一周工作七天。他谈到自己休假的时候，我问：“你休假时会彻底放下工作吗？”他说：“不，我照样工作。”他还说：“即使和家人在一起，我也必须工作。我就是在工作。我一周工作七天，一天假都不休。我爱这样。”
然后他就说，我特别害怕失败。他说，那就是我的动力。我的动力不是说我想要成功，而是害怕失败。没错。我每天都告诉自己，如果我不做这件事，我们可能会失败，所以我一周七天都会工作。人人都觉得自己想当CEO。你以为自己想成为亿万富翁吗？说真的，你想那样吗？你60岁的时候还想那样吗？你想从早上醒来的那一刻起，就一天到晚、一周七天不停地工作吗？他早上4点30分就起床了。他说他每天要回复成千上万封邮件。我当时就想，什么？这他妈怎么可能？
早上4点30分起床，回复所有邮件，然后一整天都在不停地解决问题、制造AI芯片。这简直他妈的疯了，对吧？但所有事情都是如此。你想成为金字塔顶尖的那群人吗？方法只有一个。没错。当你看到一件难事时，别光看它有多“容易”，背后是无数人早上4点30分起床才换来的结果。我觉得人生中的任何事，只要是你真想做到顶尖的，就没有捷径可走。对，根本不存在。这筛选掉了很多人。确实如此。而且说真的，坐在沙发上指手画脚的“评论员”绝对是场上最容易、最爽的位置。是啊，我也会啊，他只要这么做就行了。行啊，那你尽管上。对，尽管来，拿出你最好的本事。
是啊。祝你好运。是啊。这很有意思，因为这肯定会筛选掉很多任务。这些年来，你肯定见过很多有才华的人，但他们就是没有那股不断追求进步、渴望成功、时刻思考自己所做之事的冲劲。我喜欢这种说法，因为我认为才华本身就能说明一切。你可以……不，你可以有一个。你想抽烟也行，我无所谓。我们这里有风扇。对，有风扇可以把烟都抽走。我觉得“天哪，那么多有才华的人都没能成功”这种说法很有意思。他们或许是个杂技演员，或许能言善辩，但这并不是让人脱颖而出的唯一特质；你可能很会写笑话，但是天哪，如果你……
别去追求舞台表现力了。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成为一个舞台表现力很棒的优秀喜剧编剧，但如果你无法撑起整个巡演，那你就不是那块料。说到底，这真的是一场苦役。没错，它包罗万象。所以，当一个拥有出色运动天赋的人决定这行不适合自己时——毕竟，关于WWE，不管后台有多少政治斗争，所有人都懂“金钱至上”的道理，没人会跟钱过不去——“我他妈讨厌这家伙，但我必须再给他一场比赛”；“可能不用，但现在我得跟他签一份十年合同”；但只要他们一上场，只要现场有欢呼声，哪怕观众他妈的讨厌你，你照样能再得一场。我就是这种唯才是举的制度得以实行的铁证。所有人都他妈讨厌我。那他们为什么讨厌你呢？因为我实在太与众不同了。没错，我就是真的跟他们很不一样。
怎么说呢？我刚入行的时候，没搞什么大动作，也没得罪谁，就是安安分分地做自己的事，但同时也跟观众没什么互动。我不知道你们在单口喜剧里有没有见过这种情况，但后来我给自己塑造了一个“白人说唱歌手”的形象，就是那种白人嘻哈青年的感觉。你懂吧？说真的，我当时是豁出去了，什么街头风穿搭全安排上，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嘻哈迷。我就觉得，哇，这简直是我的舒适区，这就是我要走的路。这当然不是我性格的全部，但这是我能展现出来的一个层面，而且我觉得大家都能理解。所以你要是去麦迪逊广场花园，你能懂；就算我们去西弗吉尼亚州的惠灵，你也照样能懂。在某些地方，你可能还会喜欢这种风格。
有些地方我讨厌它，但每个人都能理解。我不会选择冷漠。但这么做的同时，我从未遵守过着装规定，我对我那些同行说着不敬的话，算是按自己的方式来吧。所以我在后台有点激怒了某些人，或者说，我在放手一搏，因为反正我他妈的也要被解雇了，别无选择。所以我心想，去他妈的，我就算走也要轰轰烈烈地走。结果幕后那些人就说：“啊，这孩子对行业不尊重，他根本不在乎这个行业。”
§07文字稿 · 58:44 起
与此同时，我只想保住我那份该死的工作，你知道吧。所以幕后那些日子我其实没怎么投入，但我也足够谦虚地意识到，外面有噪音，得再给他们一场比赛，一次一场比赛，乘以23年的复利，我们就到了今天。文斯对你的嘻哈风格有什么看法？他一开始讨厌，后来又喜欢了。而且……我觉得……我在想，也许对某个人来说，但从他的角度来看，就像是，当我听到有人提出一个角色构想时，比如“天啊，我想当个体育经纪人”之类的，哦，嘿，我脑子里已经对这个构想有画面了。如果他们呈现这个构想的方式和我脑海中的画面不匹配，我就会觉得……
啊，操，我真讨厌这样。但这并不意味着它行不通。所以我想，也许会发生的情况是，我看待那个来自西纽伯里贫民区的白人嘻哈歌手的方式，和文斯看待说唱歌手约翰·塞纳的方式。我们可能都错过了什么——他有一个想法，我也有一个想法，通常他会按照自己的构想把它打磨出来。我得承认，他很尊重我，允许我自由发挥。你知道，大概就是那种害怕被炒掉的感觉，让你始终保持警惕。没错，就像那个英伟达的家伙一样——我不想失败，我得坐下来好好想想。
就是说，嘿，我们要把你裁掉，因为这样行不通。你在外面打比赛时听到的也是一样的声音——根本没用。对此我没什么好争辩的，我当时就想，他妈的，好吧，我一定要触摸到太阳，我一定要成功，我一定要为洋基队打球。我当时在《月光下的格拉汉姆》里演了一个角色，后来他们在巴士后面听到我唱说唱，就说，天哪，斯蒂芬妮，你听到他在巴士后面唱说唱了吗？那感觉就像是，你知道的，你想在电视上那样做吗？我当时想，是丢掉工作还是他妈的去唱说唱？行，就这么办，就这么干！所以，这其实是斯蒂芬妮的主意，而且这纯粹是他妈的一个意外，伙计，这完全是个意外。
那次意外发生在我最后一次为WWE进行的海外巡演期间。伙计们平时难得有机会能整个团队聚在一起，而海外巡演就是唯一一次。因为你不想在阿姆斯特丹之类的地方伤到猫（指观众），所以大家都是坐大巴从一个城市辗转到另一个城市。为了打发时间，伙计们就随便干点什么，当时他们就在大巴后面来了一段即兴说唱。而我呢，通常都他妈地把自己关在一边，因为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耳朵要竖起来，嘴巴要闭上，没人跟你说话就别多事。所以我就这么做了，但这也导致我跟那些为了我而豁出性命的人没能建立起任何联系。
你知道的，有些你在擂台上真真切切地狠揍过的人，反而成了你最好的朋友。但我跟那些人没什么交情。然后我听到那些家伙在说唱。我记得当时正在笔记本电脑上玩《过山车大亨》。泡沫对好，收好。我走到公交车后面，就等着轮到我，然后像片鱼片一样把大概12个人给“片”了。斯蒂芬妮就说，你他妈是怎么记住所有这些细节的？我说，不不，这是即兴说唱，你随便编就行了。她就说，那好，你给我编一个关于我的吧。当时我们正在登机。我立刻就利用了那架飞机、正在登机的人们、她穿的衣服、她吃的东西。她就问，你愿意在电视上这么做吗？我们就是在那儿得到了机会。
哇，太疯狂了。一路冲到了月球。就像，我本来在一个小地方有个狗屁机会，结果还真成了。然后我就被调到了一个狗屁的周六晚间档节目，根本没人看。但酷的是，因为没人看，所以我简直可以为所欲为。我就开始说更多劲爆的话，穿得更夸张，展现更多个性，还宣称对这个节目的所有权。我管自己叫“周六夜先生”。可这节目就是个垃圾。你肯定不想当“周六夜先生”，但我当了。然后这又引起了一次关注，又引起了一次关注。就这么一个接一个，把我带到了今天这一步。哇，这纯粹他妈是个意外之喜，兄弟。太疯狂了。一路到现在都是。就算当那些铃声响起时，仿佛在说，嘿，这整件事就是个他妈的意外。你想开始训练吗？操，当然想，行啊，太棒了。你想开始说唱吗？是啊，管他呢，当然可以。
我们来看看会发生什么。太棒了。这纯属意外之喜。而且这件事一路发展到了去年的那次巨大反派转变，他彻底变坏了，伙计。顺便说一句，那是今年的事。是啊。对，就是今年的事。是啊，这真是疯狂的一年。这真是……是啊，那一次。那一次真够劲。说真的，也许除了霍根之外，这或许是摔跤史上最伟大的反派转变了。当一个深受观众喜爱的好人突然变坏、变得阴暗时，你当时说的那些话、你说这些话的方式，都堪称史诗级、标志性的反派转变——冷酷、黑暗，还和“岩石”联手，他俩是一伙的。科迪写道：“那是好人干的。”你简直能看到观众们的表情。这就是最有趣的地方。那些东西其实很简单，但正是……正是……
如果你把那种情况下的观众都去掉，只留下那三个人，那我们干的事就真的太操蛋了。但当你把后面的观众、他们每个人的表情以及现场发生的一切都加进来时，那味道就出来了。兄弟，就连你的脸，突然间就摆出了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就好像你换了一个人似的。这很有意思。我当时心情不太好。嗯，而且这时候你已经演了不少戏了。没错。就是今年的事。对。对。对。这是今年二月份的事。对。对于那个反派转变的各个方面，你在多大程度上拥有创作控制权？比如，有一件事我觉得特别酷。我当时坐在摔角狂热大赛的第一排，就在西班牙语解说席后面。所以我正对着入口。
你知道的，我那个巨大的“另一面”是一个位于拉斯维加斯的橄榄球体育场，现场没有音乐，背景一片漆黑。通常他出场时总是色彩最绚丽、最具标志性，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狂野音乐。但那次没有音乐，只有黑色背景，上面用白色字母写着“Sina”。你走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几乎就像在宣告：“我来这里不是为了取悦你们这些家伙。”而我超爱这种状态。我的意思是，这可是狂热大赛的主赛啊，你本该给大家带来娱乐的。我想说，我想娱乐你们，可我搞砸了。没错，我……我拥有职业摔跤专业的学位，但我的硕士学位却是关于“治愈”的。这就像……我就是喜欢反派。自从那次转为反派之后，我感觉——而且我感觉大多数反派粉丝也这么觉得——现在又重新与那个回归的正派角色建立了联系。是的，就是这样。哦，我的意思是，那场面真的就是……
我以前出场的时候跟个塔斯马尼亚恶魔似的。没错。但现在一切都反过来了。这看起来好像没什么，但却极具标志性。简直冷若冰霜。其他所有人都在长达四个小时的表演中，伴随着五彩缤纷的音乐、烟火和各种玩意儿纷纷登场。而那个通常把出场秀做得最棒、最盛大的人，这次却真的是一点都不在乎。在摔角狂热大赛上，如果你要出场，就该拿出你最好的亮相。而我们这次，我猜是打算搞个最烂的出场。但结果却恰恰相反——简单而真实。八角笼不再只存在于拉斯维加斯。现在，它就在你的手中，尽在Draft King Sportsbook——UFC官方体育博彩合作伙伴。做好准备吧，当德瓦比什维利和简在UFC 323再次对决时，每一记重拳、每一次抱摔、每一次终结，都有可能在实时为你带来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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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文字稿 · 67:36 起
所以我想，我很幸运能一直保持这样一种心态：我不是全知全能的，即使我已经有23年的专业经验，我也不是在场最聪明的人。我不知道他们掌握了什么技术，也不知道他们能做到什么。当然，要设计一块纯黑的LED板，我或许也能想得出来。但我喜欢做的是借助团队的力量。比如，嘿，咱们去问问制作部门，看看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不想直接告诉他们该怎么做，因为我想先听听他们的想法。结果制作部门的人说：“要不咱们就做得简单点？”我反问：“能简单到什么程度？”他们说：“要不咱们就把所有东西都弄黑？”“真的吗？你们真会这么做？”
哦，那可真糟糕。是啊，就这么办吧。没错。所以，并不是我一个人要搞定所有这些事情。我的精力有限，没法面面俱到，但我会去到每个部门，然后说，比如，好吧，入口是我们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们在灯光方面是怎么做的？制作方面又是怎么做的？再去跟摄影部门沟通，比如，你们想怎么拍摄？然后，当你跟合作的演员沟通时，这些想法就会一层层传达下去。我们该如何呈现这个信息？当然，最开始的创意往往来自高层，他们会说，我想把你塑造成一个坏人。那我们就这么办。好的，没问题，就这么办。你想怎么实现这个效果？不过我觉得现在情况正在好转，我们有很多才华横溢的人，只要让他们各司其职，然后他们会告诉你，哦，我其实是这样想的。接着你就可以回应他们，是啊，这个主意不错，就这么办。没错。你知道吗？这感觉太棒了。
因为我不知道，如果我提了所有这些要求，我到底会错过什么。为了让你感受一下这种反差，那天晚上他的对手出场时，我记得大概有40个人，骑着红白蓝配色的越野摩托车，所有人都打扮成了美国人的样子。简直就是“尼特罗马戏团”。他从舞台内部被抬出来，戴着一个超级浮夸的面具，之后还得摘下来。烟花、烟花、烟花，还有火焰、火花、烟雾，各种各样的东西。结果他一出场，却是一张毫无表情的脸。我当时只是把船袜套在脚后跟上，然后就继续跑。就这样。听托尼聊起这些真的很有趣，因为不了解的人可能不知道，托尼运营《Kill Tony》的方式，基本上就是WWE赛事的翻版。我的意思是，真的就是如此。比如他办体育馆演出时，所有东西都布置得跟WWE赛事一模一样。没错。
我的意思是，就连我们和谢恩一起搞的那出戏，也是谢恩在演的时候。当时谢恩扮演特朗普，而我和特朗普据说正在网上掐架，特朗普在网上说了我一些话。然后特朗普开始大放厥词，就像谢恩在旁边煽风点火一样。接着音乐响起，我从他身后突然出现。那纯粹就是职业摔角。哦，没错，就是纯粹的职业摔角。麦迪逊广场花园的观众全都震惊得站了起来，你知道吧。你让那些以为这只是个喜剧表演的人大吃一惊。没错。然后嘛，还有那个小组讨论环节。我猜今晚我们大概就是要搞这个。但其中充满了惊喜、高潮和低谷。再后来，他又提到了乔伊·迪亚兹。所以就像是——砰、砰——有点像我之前说的那种在摔角狂热上压轴的大结局。
是啊。超级巨星，捧出个超级巨星，你知道的，音乐、音乐、烟雾、火焰。没错。就是这些点点滴滴。你越把它当回事，它就变得越重要。是啊。就像他说的，特朗普在的时候——那会儿特朗普正在竞选总统——特朗普以为我在支持小罗伯特·肯尼迪，结果就冲我发火了。于是我说，我今天来这儿确实是要支持一个人，然后我把乔伊·迪亚兹请了出来。我的意思是，这效果太棒了，因为你肯定会暴露身份，但你暴露的方式却与众不同。结果所有人都疯了，观众完全沉浸其中，就像他们看职业摔角一样，他们想要所有的反派反水，想要所有的混乱，想要所有的排场、火焰、爆炸，以及任何你能想到的现场观众爱看的东西。
他们就是喜欢那种氛围，比如看大学橄榄球比赛、看海外的足球赛，或者像他们说的“football”——你看那些球迷，那简直就是一种群体性的能量共振，简直他妈的疯了。没错。观众就是想要这种体验。不管你身在何处都一样。说真的，当喜剧演员走上舞台，瞬间点燃全场，那股舞台气场简直绝了，一套段子下来把观众逗得前仰后合，过道里都打滚。你只要让他们进入那个状态，他们甚至能帮你把前一天晚上可能没效果的笑话给救活。
搞定。说白了，一切都在于当下。一切都在于身临其境，在于读懂观众。WWE 的妙处就在于，你可以带着一双敏锐的眼睛上场。我只能想象这有点像单口喜剧，如果你准备好了段子，结果第一个笑话讲出来鸦雀无声，那你可能就得换个笑话试试。要是还是没人理，那你就他妈的必须得立刻转变方向。没错。所以我们上场，做点什么，然后，哦，天哪，他们很买账。太棒了。行，我们抓住他们了。我们只需要把他们的注意力一直维持到第三幕就行。但要是你他妈的听到一片死寂，你就会想，行吧，咱们得换套路了。他妈的，马上转变方向。而这正是它的魅力所在。这也是我热爱它的原因之一。
关键在于，这不仅仅是我和对方之间的事情，观众本身也是表演的一部分。只有当观众参与其中时，那一刻才真正有意义。如果你在人们身后放一块蓝幕，那简直就糟透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但当你让观众进入状态，所有人都起立欢呼时，那种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它触动了一切。这正是托尼如此关注整个过程中的协调性、场景布置、蓄意破坏以及其中所有混乱局面的原因。这些都是普世的人类情感。每个人都理解背叛。
嫉妒、愤怒、失望、失败、兴奋——这些都是普世的情感。即使我们不说同一种语言，你也依然能感受到这些情绪。你可以看看那个片段，里面没人说话。但无论在世界哪个地方，你都能看懂：天哪，那孩子刚被坑惨了。对吧？哦，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这正是它最迷人的地方。你知道，我们不会好高骛远，而是努力传递那些基于真实、普世人类情感的宏大信息——这些都是我们共同熟知的情感。
是的，直到那天，直到那一刻。就像我们刚才跟你说的，我带他出场，那算是一个揭晓环节，而他提到迪亚兹这件事，我估计是在演出开始前15分钟才协调好的。真的，我当时拿着一张大白纸跑过去说：“嘿，乔，如果我们……”他确认了一下，然后我就去发型和化妆间，他们当时正在给“特朗普”版的“羞愧”做收尾工作。
这本身就太搞笑了。我把这个想法告诉他，他很喜欢。然后我就去找迪亚兹，就像我说的，罗根会把你请上来，而整个过程发生得很快。相比之下，除了摔跤之外，我们习惯的大多数娱乐形式——比如这次《杀死托尼》里的桥段——都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如果我们把一切都安排得太死板，就不会出现当天新闻里提到的那个RFK（罗伯特·弗朗西斯·肯尼迪）支持环节了。没错，当然。所以说，这种灵感完全是源于此。因为还有哪儿会这么做呢？在麦迪逊广场花园，距离演出开始还有10分钟的时候，还在临时调整安排。所以我们现在必须赶紧去制作部门，准备好罗根的LED屏幕，然后再让迪亚兹上场，你知道的，整个过程就是这么临时起意的。
而当一切顺利时，世界上再没有比这更美妙的感觉了。哦，没错。我就可以坐享其成，静静观看。是啊。但有趣的是，正是与职业摔角的联系，才让你把《Kill Tony》打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没错。如果没有你对职业摔角的热爱，这档节目就会截然不同。比如，如果它只是像传统单口喜剧表演那样来运作，那它之所以能成为最火爆的节目，还有太多其他因素在起作用。是啊。嗯，这是一种长线叙事。周一我们请来了一位已经做了14年的演员。天哪，他的节奏完全不对，演得很吃力。即使在他演完一分钟之后，我还问他：“你已经做了14年了？”他回答说：“是啊，哥们儿。”我又问：“那你靠什么赚钱呢？”
他说：“我来，你这样。”我说：“你来，你靠这个吃饭。”他说：“是啊。”我说：“那你肯定有更好的素材。”我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再来一分钟。”好，开始了。“女士们、先生们……”我又介绍了一次。结果他又砸了。演出结束后，我真的和斯蒂芬妮聊起了这件事，因为她碰巧周一在基尔顿尼。她说：“像他这样的人，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说：“希望吧，希望他在一个月或两个月内能被人从‘桶里’拉出来，拿出一个精彩的段子，把一切都理顺，然后意识到哦，自己的节奏不对，没有换气，没有和观众建立连接，只是在死记硬背自己的内容。”于是，关于这个人的故事就开始流传开了。
§09文字稿 · 76:59 起
有时情况也会反过来。有时候，有些人一开始就火力全开，你知道的，就像背后绑了枚火箭似的。没错。但更令人难过的是什么呢？就是开局如此火热，后来却再也无法触及那种状态了。再也无法拥有像第一次那样的时刻了。这就像我们刚才聊到有才华的人一样。我们都认识那么一两个，在开放麦表演时惊艳四座，让我们惊叹：“哇，这人将来肯定能红。”他们确实有不可否认的天赋，却偏偏驾驭不住。他们搞不定，会自我破坏，还会染上毒品、酒精或者其他什么恶习。这样的事情太多了。问题并不仅仅在于有没有能力走出去把事情做好，还有太多其他变量会把你彻底毁掉。
是啊，哥们儿，你说得对。太多有才华的人面前都横着这么一道坎儿。所以我觉得，跟成功人士交流才这么重要，因为你才能听到那些故事。就拿前几天跟詹森聊天的事来说吧，他讲到英伟达当时几乎就要破产了，眼看就要撑不下去了。结果有个投资人给了他一次机会，后来他们才最终走向成功。人生就是会有这样的关键时刻，而人们需要知道的是，你肯定会遇到这些障碍和难关。
你必须想办法去适应。这并不容易。任何在某个领域取得成功的人都不会告诉你，整个过程都是一帆风顺的。是的，但很多时候，说真的，有时候我们身处其中时……我已经经历了三代人的知识与学习积累。我在这个行业待了23年，见过许多在高水平上运作的人。我见过成千上万的情况……说真的，如果你在青少年橄榄球联盟里是个天才，然后进入这所初中，接着在大学里成为头号球员，之后在高中又成为头号球员，再之后……
在大学里，一名球员要挤进NFL都难如登天，结果一年之后你就被刷掉了，因为竞争通道实在太窄了。就拿WWE来说，他们现在的NXT发展计划有大约200名选手，也许其中10人能脱颖而出，而在这10人里，说真的，可能只有1人能真正成功。而他们的希望是，在为期六年的时间里，从那些大约每四个月就招收一期的200人班级中——总共算下来有6000人——希望能有1个人成功。天哪。在五六年的时间里，我只需要1个人，因为我现在最顶尖的那些人，像罗曼·雷恩斯、科迪·罗兹、夏洛特·弗莱尔和贝基·林奇这样的巨星，他们大概也就只能撑个半年……
十年时间才能培养出来。也许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或许能培养出更多。他们或许能借此延续一二十年，但那只是特例。你必须按照实际的数学逻辑来算：五年之后，我最好得有个人在候补名单上。也就是说，从五六千人里，我只需要一个人，但大家仍然都紧张得坐立不安，因为我们至今还没找到那个人。太多人就是无法成功，就是无法成功。是的，这和单口喜剧是同样的道理。你知道，昨晚我们在休息室里聊起过，有成千上万的人……
当我看到他们在擂台上做那些动作时，我就会想，我永远也做不来那种事。但他们就是能行，他们就是能搞定。这世上有太多东西会把人搞垮。太多自我破坏，太多无法坚持到底。我们成了自己最大的敌人。嗯。你知道的，我也不清楚。是啊。我也不知道。不过，也有那些幸运的意外。去他妈的。好吧，是幸运的意外，但也不仅仅是这样。关键在于你能不能坚持走自己的路，能不能意识到——好吧，这次没成。那我该怎么做？你想让我说唱？行，那我就他妈的说唱。换做很多人可能就会说，我才不他妈的说唱呢。那太掉价了。我来这儿是当摔角手的。我不是什么噱头。我才不要当个丑角。不，我就要当丑角。因为那总比干活、找份正经工作强。也不光是这样。它本身就是整个表演的一部分，哪怕是那些让人尴尬的部分。
是啊。因为大家都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太棒了。他超爱那玩意儿。哦，简直绝了。最棒的。你知道我现在最喜欢谁吗？多米尼克·神秘人。我爱多姆。天哪。所以他……你当时在吗？不，你在这儿。我本来想说……你当时没去佩科，对吧？没有。哦，天哪，我们在那儿玩得可开心了。我敢肯定。我当时……我看了不少呢，是的。天啊，那小子也很厉害。而且人也很棒。我碰巧在盐湖城有个演出。我当时在一个场馆说单口喜剧，而几周前WWE正好也在盐湖城的另一个场馆。我当时就想，哎呀，真可惜。不过我查了一下，发现是下午5点录制WWE节目。于是我联系了我WWE的朋友们，我说我要过去。我还带着我的开场嘉宾，对吧？总之，多米尼克·神秘人当时在一场三重威胁赛中。而他的看点就是他跟那些摔角世家的人对决。
雷·密斯特里奥的儿子，但他声称自己可能是埃迪·格雷罗的儿子，因为他父亲嘛，你知道的，是有史以来最正派的角色之一。所以他基本上继承了埃迪·格雷罗的特点，而埃迪那一套就是作弊、撒谎、偷东西，总是想方设法地打破规则。而且他正在参加一场三重威胁赛，这意味着场上同时有三个人，对吧？但如果有人击败了任何人，你就可能失去腰带。而他的洲际冠军头衔——我记得是洲际冠军对吧——就悬于此战。结果他被扔出了场外。我当时正看得起劲呢，对吧？我就喊：“多米尼克，快作弊啊，做点什么啊，对吧？”但他却有点站在对立面。他抬起头看着我，就那样……他给了我一个大大的wink，然后又把头低下去了。
我当时简直要笑疯了。我说：“你看见了吗？我就坐在波莉·肖尔旁边。”我又问：“你刚看见他眨眼了吗？”那人回答说：“是啊，兄弟，他还能干嘛？”但当时摔跤场上有两个人，其中一个正用骆驼式锁技让另一个人屈服。我记不清是谁了，总之……我当时就像你一样，说真的，我从小就看这个。尽管他刚才冲我眨了眨眼，但那点时间根本不够。我都忘了多米尼克还在那边，因为场上的动作实在太激烈了。眼看就要出事了，只听铃声响起，我扭头一看，多米尼克正举着锤子在那儿摇铃呢！那个选手立马松开了锁技，裁判当场就懵了：“搞什么鬼？”这一幕，在我看了35年的摔跤生涯中，还是头一回见——他居然有创意到能想出一种全新的方式来搞事情。
“作弊？这可是第二次了。没错，一种全新的作弊方式。全场观众都笑疯了。是啊，这完全是新花样，就在你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的时候。这家伙，你会很喜欢他，他的身材简直跟我一模一样。他不刻意肌肉紧绷，却像在展示内特·迪亚兹那样。他就是这么爱吹牛。哦，没错。他以为自己赢了。但裁判说：不，等等。我得切到多米尼克镜头。他简直爱死这场景了。没错，那就是我们的‘肮脏多姆’，‘肮脏多姆’！对，观众就喜欢他们。那里面全是咱们的人——玛迪、埃德加、乔·德罗萨、波莉·肖尔，还有我。那是德罗萨第一次参加真正的摔跤比赛。他玩得简直不亦乐乎，像个孩子一样充满惊奇。我喜欢第一次把人们带到现场来。是的，一个身材并不魁梧的摔跤手，本身就很有趣。哦，没错。而且他还是冠军。至于其他那些家伙，那个家伙简直完胜了他们。天哪，他真是把我收拾得服服帖帖。”
真他妈蠢。他刚刚把我给收拾了。说真的，我刚把洲际冠军输给了那个王八蛋。浑身是金。是啊。大概有……五、九、一百？不，他可是个高个子。他比我高，但体重也就170磅，湿透了也就那样。对，没错。他简直就是美国特有的一种艺术形式。是啊。确实如此。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在世界某些地方，比如日本有他们自己的风格，拉丁美洲有他们自己的风格，英国也有他们自己的风格。但像日本那种，就非常强调武术风格；英国那种就有点像“逮住机会就上”，非常注重技术性的展示；拉丁美洲的风格，尤其是墨西哥风格，则是以高飞为主；而美国这一派，就像是牛排的“滋滋”声一样。
苹果派冰淇淋、独立日，所有东西都搞得特别宏大，对吧？文斯，就是这样，量很大。那这玩意儿是不是只给一个人准备的？不，量确实很大。但就像那些推广活动，比如世界级冠军摔角赛，我们是首批使用音乐的人之一。文斯是第一个说：“摇滚起来，快过来，登上有线电视频道，咱们把这场子彻底炸开！”我想这么干。这不仅仅是我们在地方退伍军人协会（VFW）里，伴着雪茄烟雾，看些家伙在嘉年华上玩点旁门左道的小玩意儿。不，这他妈是正经事。
§10文字稿 · 85:36 起
而且我们他妈的要把这事儿干成。没错。你知道的。这事儿还有个他妈的特点，就是大部分内容根本不会电视播出，因为你只是在全国各地跑来跑去办这些演出。是的。所以商业模式已经有点变了，现在媒体内容才是王道。据我从TKO了解到的情况——当然他们的管理层可能会纠正我——不过从……
就我而言，我们只是减少了现场活动的规模。这些活动能帮你“舔舐伤口”——这说法有点怪，就好像你撞得不够多，或者撞得不够频繁，但你又必须参与其中，通过碰撞来磨出老茧、调整呼吸和掌握时机。所以，这多少有点让人信号混乱。不过话说回来，所提供的素材总是可供媒体使用的——现在99%都是如此，而以前情况正好相反。我们过去通常会做四场现场演出，再加一次电视录制。也就是说，你会有四场现场秀，比如拉斐特、小石城、彭萨科拉，然后在奥兰多进行电视录制，然后这一轮就结束了。
然后你又会去像班戈、朴茨茅斯、普罗维登斯、波士顿的电视转播地这些地方演出，你知道的，然后再过一周，又去别的地方。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现在每一场比赛都会通过媒体进行电视转播，这当然很好，因为我们可以把内容传播给世界各地的粉丝。但我从那些没有电视转播的赛事中学会了如何失败——在那种场合下，我可以大胆尝试，因为就算我在瓦莱帕里索某张牌的中间搞砸了，在一个有3500人的体育馆里搞砸了，他们可能会让我滚蛋，但毕竟还有最后一场比赛能让他们开开心心地回家，所以不如就试试这个新奇的玩意儿。正是在这种时候，我开始变得“隐形”——你知道的，我就可以放手去尝试，反正也没人在乎，因为那根本就不是一个允许你失败的环境。而现在，我们在获取内容方面有了多得多的优势。
虽然现场表演很精彩，但制作过程非常流畅，可以说是精准无比，每个人都非常出色。嗯，我不知道有多少人能像多姆那样，大胆地尝试。比如刚才那个例子，他假装要摇响铃铛——其实根本没人会注意到，但谁在乎呢？咱们试试呗。他是那群人里唯一会这么做的人，或者说，极少数人敢坚持这样的想法。其他人则会说：“不，我想要一个编排精良的表演，因为我想让我的表现看起来很棒，毕竟这是要上电视、面向全世界的。”你知道，我很喜欢那些不上电视的活动，但说实话，那并不是一个好的商业模式。那么，现在一个刚起步的年轻人该如何学会“失败”呢？我觉得这正是个问题。
因为我们正面临这样的困境：你是在全世界面前表演失败的，对吧？你知道的，这挺奇怪的。你可以……这就像你编排好了自己的表演内容，但你不能在去大型场馆之前先在小俱乐部里试演。就好像你只能在家里把整套内容排练好，然后就直接在大型体育馆或者巴克莱中心表演。你没有那种小场地可以让你说：“好吧，这个效果不错，天哪，我得重新改改那个部分。”你从来都没有这样的机会。你只是在脑子里把一切都构思好，觉得没问题了，然后就上台了。所以……我不知道，我不是说这种方式行不通。我认为它行得通，因为数据分析显示它确实有效，而且我们现在有很多观众。但从我个人的角度来看，我真的很喜欢那种无忧无虑的状态——走出去，为任何突发状况做好准备，就算我搞砸了、失败了，或者讲了几个冷笑话，也都没关系。
我可以回来之后说，那个没成，那个也没成，然后你有个搭档会说，哦，这个没成，但这个绝了，你为什么不再来一次呢？说真的，这东西就是这么来的——就是在现场瞎折腾的时候，然后“天哪，太吵了，我明晚再试试，我们在另一个城市，看看他们能不能明白”……你是怎么想出这个的？是个赌约。我哥，纯属他妈的意外，我哥当时敢让我这么干……就是当我……当我正处在……
我打造的那个说唱虫洞……我是个白金说唱歌手，我制作了自己的专辑。所以，在在在在制作专辑的时候，是的，那感觉太棒了。沉浸其中……在制作专辑期间，我们会把所有音轨带回家，我弟弟就成了我们的试音听众。他会跳一段舞，一边摇头，一边把手挡在面前，就像这样——“嘿，瞧瞧你！”他会说：“你才不会在电视上这么干呢。”可问题是我当时上的节目根本没人看，所以我就想：“反正也没人看，去他妈的，我偏要在电视上这么干！”后来我真的在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周六节目上这么做了。当时现场有点杂音，于是接下来一周我带着这想法四处奔波，在那些没被电视直播的现场演出里，我都这么干了……现场还是有一点点……
“噪音，好吧，现在这事儿就成我的专属了，这事儿就成我的专属了。然后呢，你们又看不见我，所以这事儿就这么定下来了，对对对。我是因为打赌才这么做的，哇。不过说真的，我当时所处的环境也让我能跟我哥说：‘嘿，我可以浪费两秒钟，跟你开个只有咱俩才懂的玩笑，这就是赌注。’这并不会毁掉比赛。但如果你当时在看比赛，如果你是那天晚上唯一在看 Velocity 比赛的人，你就会想：‘哦，是个内部玩笑，明白了。’好吧，就像是在向你的游戏团队喊话一样。七个人里可能只有七个人能懂这个玩笑，但这件事就是那种恰到好处、让人印象深刻的例子。哇。你的人生中，这样的时刻真的太多了。太多这种看似偶然却美好的瞬间了。嗯，说实话，我确实有点乐观主义倾向，我承认这一点。但生活总会继续向前。”
这关乎理解——明白这件事正在发生。你知道的，别自己给自己设限。没错。就像说，好啊，过来吧，和你们一起坐。这对我来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就像，好啊，就这么办。好，太棒了。天哪，史上第一个退役的摔跤手。是的，这主意不错。我们干脆就这么做。没错，但你永远也回不来了，是的，但我们就把这事做了吧。就像，生活给了我一个机会，让我能创造出为期一年的节目叙事内容，我觉得这会很有趣。而另一种选择就是做别人都做过的，或许还留恋得太久。人们会说，天哪，你几年前就该离开了。现在，就这么办吧。说唱，就这么办。你想训练吗？这意味着你得干那份破工作，你很可能……我试着去当警察，结果失败了，本来打算就此加入陆战队的。
那是一辈子的工作。我真的很擅长有规律的生活。我喜欢制服。就是说，你给我安排要做什么，再给我一套可以遵循的行为准则。我感觉自己应该会融入那里。太棒了。我喜欢保持好身材。他们那儿管饭吗？我觉得我应该能应付得来。但生活给了我一个机会，而我居然傻乎乎地答应了。奥斯卡上裸奔那事儿，我昨晚刚上了吉米·坎摩尔的节目。他问，嘿，你想演这个小品吗？我说，哥们儿，我累死了，而且我还在另一个时区呢。他说，那我给你发过去。我一看，心想，靠，行吧，我演了。你演了什么？在德沙龙保险，我们用心为您打理业务——确切地说，是您的业务。我们的代理人会花时间了解您的公司，以便您能以合适的价格获得合适的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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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得没错。这确实会是个挺搞笑的桥段。但我自己可能会给自己设限，心想：现在我得上台了。我累死了，肯定会出丑。我又不认识这些人——这是我的第一印象。我大可以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说真的，那才是容易的选择。难的是，当生活把这样一个机会递到你面前时，你得他妈的答应下来。演出开始前15分钟，你突然有了个好点子。最容易的做法就是：算了，就按原计划演吧。而最难的做法是：嘿，咱们他妈的豁出去试试，冲一把！所以，我觉得这种时刻其实很多人都会遇到。而且，这未必非得是什么中彩票大奖的机会。
§11文字稿 · 93:55 起
说真的，天哪，我真是中了不少彩票。但事情可能很简单，比如，嘿，你今天心情糟透了。那就找个机会做点好事吧，生活刚给了你个机会——给你端咖啡的人跟你说“祝你有美好的一天”，你大可以继续心情糟糕，也可以回一句“去他妈的，非常感谢，我很感激，也谢谢你的时间”。你看，这就是个机会。生活其实就是我们如何应对生活抛给我们的各种事，尤其是在那些关键时刻做的决定。而且我觉得，现在——我不想说“如今”——我们总觉得某个决定必须得改变世界。不，你只需要他妈的下定决心，做点事就行，哪怕你只是个12岁的孩子。
我想开始健身，结果我喜欢上了，然后就他妈的坚持练了下去。现在我已经离不开它了，它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是我生活的组成部分。不过通过健身，我学到了结构、纪律、责任感——说白了就是“预算”：如果你摄入太多而消耗不够，就会产生盈余。这些道理，只要你自己愿意，生活总能教会你，哪怕你他妈的搞砸了。就像我开头说的那样，最容易的做法就是把一切都归咎于自己。但如果我能把它当作一个机会，告诉自己：好吧，你搞砸了，那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有什么收获？没错，这样你就能继续前进了。我也可以继续前进，并全心全意地向那些被我伤害过的人道歉。他们不需要原谅我，那是他们自己的事，我无法控制。但说真的，当我学到这一课之后，晚上睡觉都踏实多了。
或者能有这个机会，我靠，哥们儿，我刚才有点踩到你的粪了，真的非常抱歉。你知道的，我和我爸的关系一直烂得要命。直到最近我们才重归于好，而他现在已经80岁了，所以我很庆幸自己做了这件事，因为，我的意思是，我们谁也陪不了谁一辈子。他快不行了，我们所有人都很快要黄土一抔了，你懂吗？但我以前总希望他能变成另一个人。我一直都盼着那个王八蛋能改变。我希望他能成为别的什么人。而终于，我不再跟自己较劲了。最难的是，要接纳那个男人本来的样子。最难的是，允许他做他自己，把背上的包袱卸下来，然后告诉自己：嘿，也许我曾是希望你在我生命里成为那样的人，但因为你没有，兄弟，因为你的……
我并不是我心目中那种父亲形象。我有一群他妈的超棒男性导师，他们一直支持我。15岁那年，他们给了我一把健身房的钥匙，对我说：“你他妈最好早上就给我出现在这儿。”说真的，我现在手里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把钥匙。比如库欣学院的学生事务主任戴夫，他就非常相信我。他跟我说：“伙计，只要你能把成绩从C提升到A，再参加两项校队运动，这地方每年要花3.5万美元，我们会给你助学金，让你有地方学习。”正是这个机会让我得以成长为一名成年人。它让我有机会融入一个多元化的学生群体——天哪，那所学校里既有皇室贵族，也有他妈的穷孩子。我的室友就是来自康普顿的一名篮球运动员。
后来，我们这代人通过名字和建筑获得了代际财富。但当你只是社会实验中450个孩子中的一个时，钱没了，你就只能被踢出局。所以我学会了和每个人交朋友。但在西纽伯里，我根本学不到这些——那个小镇只有1200人，99.9%都是白人，连个红绿灯都没有。你要么离开，要么一辈子都别想走。就是这些小事，你懂我意思吗？比如，天啊，我真该这么做。还有决定去接纳父亲本来的样子。告诉自己，哥们，不管我以前怎么想你，你都不是我想的那样，你就是你，我爱你，只因为你是你。天啊，当我们坐在一起时，他总会说出一些……
我说这一切都他妈乱套了。你知道的，他昨天说了些蠢话，说什么我不觉得约翰的上个对手应该出现在那里。人们会听他的，因为他是摔跤迷，他就像是他们那种怪诞亚文化时代精神的一部分。我当时想给我爸打电话，想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但转念一想，不，他就是在做他该做的事，这就是他，这就是我爱的约翰·塞纳。这就是那个我可以坐下来聊聊的人。而其中一部分就是能够消化所有这些情绪，但同时我也因此获得了机会。我从中了解了我父亲的故事，了解了他这辈子想做什么，了解了他为什么这么做，也许还了解了他曾经想做什么、有哪些未能实现的梦想。所以我能从中汲取智慧。但问题就在于……
最难的部分，就像是得绕开自己设下的重重阻碍，去做那件你真正想做的事。而容易的做法，就是继续对我爸心怀怨恨。但我真正想做的，其实是告诉我爸我爱他，坐下来和他们一起，说：“嘿，咱们他妈的坐下来好好吃顿饭吧，想聊什么都行。”现在我们这么做了，感觉棒极了。但这其实只是个例子——容易的做法，就是瘫在沙发上说：“去他妈的，都是别人的错。”而难的做法，是当生活此刻递给你一个机会时，你得抓住它。说真的，我做不到百发百中，顶多也就是个棒球大联盟的水平吧。要是我能把握住30%的机会，估计就足以入选名人堂了。
生活给了我一些东西，而我也挥霍了另一些。我相信，到70%的时候，我入土为安时，会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如果你能把握住30%的关键时刻，你就已经跻身人类历史上最顶尖的1%了。我活出了自己的人生价值。没错。所以，我就是想做到这一点，想进入“名人堂”。是的，这就是现实。而现实的另一面是，如果有人没给你你需要的东西，反而会激发你去争取它的渴望。很多时候，没有那种溺爱你的父母，反而是一种馈赠。天哪，就像我说的，我永远也得不到我在生活中所获得的那些美好指引。我一直都有父亲般的人物出现，因为我一直在寻找，而他们最终找到了我。同时我也足够精明，会想：这家伙得在我的生命里待上一阵子。虽然他很烦人，但他妈的总能激励我，所以我必须把他留在身边。就是这种奇奇怪怪的事儿，我常听到。
很多摔跤手，很多时候，你在这儿想干什么？“我想成为冠军。”行啊，可那几率小得可怜。我从来没他妈的想成为什么冠军。我只想摔跤。如果你足够出色，它会把你带到某个高度，让你有一天能捧起其中一个冠军头衔。但如果你一开始就抱着“我想捧起其中一个”这样的目标，天哪，你这不把自己的目标框死了吗？你到底他妈的想干什么？我只想摔跤。要是我被WWE炒了，我就试着去日本，试着去墨西哥，试着去英国。管他呢。因为我只想继续干这行。但这也意味着，我会拼尽全力。
而且我并不是非得被束缚着，说我必须成为冠军，否则我就得不到认可，我就不算成功。对吧？你懂我意思吗？是啊。就给我个机会上场，去迎接那些喧嚣，其他的一切自然会水到渠成，管他呢，挺好。因为我想做的就是上场，置身于那个竞技场。这挺有意思的，因为他们谈论喧嚣，就像我们谈论笑声一样。是啊。其实是一回事。真的是一回事，兄弟。就是一回事。没错。你知道的，我不需要成为那个头衔最多的人，但这事儿挺奇怪的，甚至我都没在刻意追求。
现在人们会用某种标准来衡量我的履历，比如“哦，你必须赢得多少多少才能跨过那道坎”。这感觉很奇怪。因为我根本没想过要刻意追求这些。我唯一想做的就是，只要把我推上舞台就行。当你看看我做过的事情，稍微关注一下我的经历时，就会发现这确实挺奇怪的。我今年参加了《摔角狂热》的主赛。跟别人聊起这事时，他们都说：“天哪，这也太疯狂了。”而我上一次参加《摔角狂热》主赛还是在2012年。所以你可能会想：“哦，约翰·塞纳这家伙，他简直是被喂到大的，一直都是顶尖人物。”但那其实是我时隔13年，第一次以主要看点人物的身份重返《摔角狂热》主赛。而在那段时间里，我跟很多新秀摔角手搭档比赛，也争取过低级别的冠军头衔。
我坐在擂台边，一口气干了三瓶啤酒，然后作为粉丝被“送葬者”他妈的给挤扁了。是啊。就是说，我他妈的啥都干过，你知道吧，但那从来都不是重点。比如，要是我没能登上摔角狂热的主赛，那我就不是成功人士。不，那只是个压力山大的位置。他妈的，只要让我上场就行。只要让我进体育馆，让我坐在1区跟那些从澳大利亚来的家伙们握手，我就能让他们度过他妈的最棒的时光。根本无所谓。只要让我上场就行。我最不想干的就是坐在替补席上。对吧。你知道吧？那你后来是怎么从那个状态转行去演戏的？你的第一部戏是……？
§12文字稿 · 102:50 起
所以最初，这是一个商业上的选择。文斯创办了WWB工作室，他的想法是：如果我们能把这些人打造成电影明星，就会有更多人来到体育馆。当时我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在各地奔波，每晚都有人高喊你的名字。我当时就想，体育馆里人更多，这听起来简直太棒了。他原本打算让史蒂夫·奥斯汀出演第一部电影，但后来黄了。当时距离开拍只剩两周了。要知道，电影的前期制作时间通常比这长得多。但他就跟我说，你要去澳大利亚拍这部电影《海军陆战队员》。那过程真不容易。真的非常艰难。我从正午抵达一个小镇，健完身，好好吃顿饭，然后全力以赴地完成演出……
在下一个镇上的游乐设施上喝几杯啤酒，然后睡着，再把这一切重复一遍。整个过程就像一场电光火石般的旋风——好吧，你六点钟就要做头发和化妆。我们今天有个爆炸戏。所以灯光会很奇怪，我们大概会在下午5点30分左右叫你。你刚才说的是早上6点。是啊。那他妈的，你希望我从这会儿到5点30分之间干啥？就待着呗。可我当时不行，作为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我渴望融入那种电光火石的节奏里。我根本承受不住这行的运作方式。因此，我对此也没什么热情。我没有全身心地投入进去。但现在，我他妈的就是和你们在这儿。我们正在讨论这件事。我的心思没在其他破事儿上。我希望这样，我想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们。
所以我现在跟你们在一起。我以前从没拍过那些电影。我总是……该死，也许要是我跟这家伙有仇，或者要是我能演那个角色，我早就在片场了。但我根本不在，观众能从表演里看出来。所以，我差不多被电影圈给踢出去了。2009年、2010年左右，我拍了一大堆烂片。当时我最好的朋友兼经纪人丹·贝姆，我跟他说：“伙计，我们再也不拍电影了，对吧？”你知道，作为经纪人，他本该是那个帮你东山再起的人。可他看完之后一脸死相，说：“不，但我们一定会找到别的办法。”他挺诚实的。我们确实被彻底赶出了电影圈，但他说我们会找到出路的。然后我们就这么做了。我们主持了一些现场秀、一些游戏节目，偶尔也客串一下。再后来，朱德·阿帕图和艾米·舒默……
老天，他们居然给了我一个机会，结果简直是一场灾难。那只是一个很小的角色，但说到底，只要上场，尽力而为就好。而且说真的，我当时跟一群漫画家待在一个该死的房间里，那都是些搞笑的人。我根本不属于那个地方。
但他们创造了一个不会让我被评判的环境。他们只展示了那些好笑的段子，根本没放他妈的20遍重拍，或者我讲的那些烂笑话。最终能剪进去的，都是那些能让人笑出来的段子。所以他们给了我一个可以失败的机会。而在那之前，我从2014年、2015年起，就在电视上反反复复演同一个角色，整整15年都在演他妈的同一个角色。现在我终于觉得，嘿，我能做点不一样的了。我可以连续演12个小时，你要是想让我坐着，我他妈就去读本书，我无所谓，我豁出去了。所以我接受了拍电影这种需要耐心的过程。在那之后，我在《Trainwreck》里总算有了一点点戏份。然后朱德（Judd）就传话给蒂娜·菲（Tina Faye）和艾米·波勒（Amy Poehler），她们当时正在不远处的长岛拍戏。朱德就跟她们说，要是你们那儿有空缺，就雇了这个小子。于是她们就在自己的戏里让我演了个毒贩。再后来，事情就开始慢慢好起来了，不过每次都是那种非常非常小的角色。然后我就一路走到了今天。那都是2015年的事了。
十年后的今天，我依然还在努力追求流利自如的境界。我当然不是什么“表演界十七连冠”。那些家伙，就是当年我一丝不挂时仰望的对象，你懂吧？没错，我渴望成为那样的人。但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我想通了一件事：嘿，只要你全身心地投入其中，把用在摔跤上的那股拼劲和耐心都用上，至少你能问心无愧地说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了。你要虚心受教、保持专业、值得信赖、充满热情。然后顺其自然，该说“是”的时候就他妈的说“是”。当然，你还需要一种客观的审视能力——一种能回望过往表现并坦率承认“我当时根本没进入状态”的内省式客观。没错，我就是这么干脆地走人了。
是啊，我把工作弄丢了。所以呢，这就是我的“重来机会”。我靠，我再也不会在这镇上工作了，真的吗？好吧，那走吧，再试试呗。还能有什么更糟的呢？反正我已经把自己炒了。你知道的。所以呢，这又回到了那个环境的问题。而且从来没有人能单打独斗。我身边的人，比如蒂娜和艾米，也都是这样。就是说，只展示那些搞笑的部分，但你想尝试什么都可以。就算失败了也没关系。而且，就算你周围都是靠讲喜剧为生的人，我们只需要三秒钟，就会有足够的耐心，给你这三秒钟，让你把想展示的东西呈现出来。你懂吗？
是啊。这故事本身就特别有意思，你知道吧。能从WWE成功转型的人，说实话，屈指可数。当然，巨石强森就是最典型的那个。没错，他绝对是其中最成功的一个。是啊，完成这种转型，如今成了超级影星。不过我觉得，其实很多人都有能力做到这一步，并非因为他们没有才华。我们常说的那些障碍，说到底都是我们自己设下的。WWE的工作是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的。你得记住，我当时可是他们最赚钱的艺人。一年要参加220场演出，如果我跟他们说，嘿，我得请六个月假去拍这部动作片，那对他们的营收来说，简直是毁灭性的打击。哦，那确实。
所以答案是否定的。没错。你知道的，而且现在现场活动减少了，你依然想出现在电视上。这就像，好吧，我得想办法利用自己目前的关注度，看看这对拍电影会有什么影响。在WWE，如果你不……我打算在13号退役。到皇家大战时，他们就会继续前行了。而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我会被遗忘的。
这并非是在博取同情。人们总会通过皇家大战来记住我。但摔角界的路人根本不会在乎，因为他们关注的只是节目本身——那是在我退役三周之后。我退役三周后，根本没人会在意。我并不是说我做的一切毫无意义，那些瞬间我都真实地经历过，它们很精彩，但人们总会继续前行。所以，如果我作为一名终于在电视上获得一席之地的选手，好不容易挤进了这个圈子，那我该不该在这个时候选择离开电视四个月，去参与一个要再过18个月才能播出的项目呢？然后我又得回到电视上，祈祷人们还记得我，祈祷我的擂台技艺依然精湛，祈祷我依然保有……
就像我随时都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样，但有时我们自己也会给自己添堵，你懂我意思吧？没错。所以在我15、16、17岁的时候，我就觉得，天哪，我的身体快散架了，年纪也大了点，我想休息一段时间。我之前也提过，大概每五年，你就需要在候补席上安排一个人。我当时已经冲在一线大概15年了，他们需要在候补席上有人。后来他们终于找到了一些人。于是他们就说，是啊，我们有人了。行，你去干吧。没关系，尽管去。所以，我对这项事业的热情在恰好的时候被点燃了，而管理层那边的态度是，这不会对我们的业绩产生太大影响，你去试试吧。所以说，这又是个美好的意外，伙计。
对此我非常感激。所以现在你面临的情况是，你快要退休了。没错。那接下来你是要全力投身演艺事业了吗？这事儿吧，同样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要是我能……不过，那确实是你的目标吗？是你想要的吗？我的目标是活得有价值。就这么简单。我的目标是活得有价值，不让我的人生缺乏深层的目标感。你知道，我无法控制电话会不会响起，对方会不会说……想要照片里的那个孩子，这事儿就完全超出我的能力范围了。但我能做的就是，当有人相信我、投资我的时候，我会拼尽全力，每花在我身上的一块钱，我都想还给他十块。我想让他们知道，我想让你知道，你今天的时间花得非常值。我想把我的真心和灵魂都给你。等我离开后，你可能会觉得，呃，我不是你的菜。
但那些该死的小子们，你知道的，他们就是那样——我就是想做到这些。所以，如果我能做到，也许我还能再打出一场比赛，也许还能再接到一通电话。但我也意识到，退役之后我的生命也就到头了，一切都结束了。当然，总有一天你们这些人在外面也会想：“啊，那小子已经不酷了。我玩够了，我要去追求下一个新鲜玩意儿了。”我很感激自己所拥有的一切，也知道电话会响多少次不是我说了算的。我只是不想，永远都不想敷衍了事。没错。等我的时间一到，一切都结束了，伙计。我会继续过完余生的每一天。你有没有想过，余生的日子该怎么过？你还有其他兴趣爱好吗？当然有，当然有。
§13文字稿 · 111:29 起
我超爱瞎折腾音乐。小时候我从不读书，所以现在读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我爱汽车，就喜欢开车兜风，就是那种坐在车里开车的感觉，不是飙车什么的，就是喜欢长途自驾。我喜欢看到一堆棍子，偶尔来根棍子也不错，再配上几句聊天就更好了。天哪，我以前在人生中错过了那么多建立连接的机会。所以现在我能拥有这些连接了，简直酷毙了。所以，如果一天只是和朋友们待在一起，或者一周，或者……天啊，和WW一起，我环游世界大概有12次了。可我啥也没见过。我只见过体育馆内部、酒店酒吧，还有一个他妈的机场。是啊。
我想知道东京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地方。我去过大概20次了，但还是一无所知。你知道的，我就是这种性子，而且我不知道自己将来会不会厌倦。我总是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充满好奇。我不知道那会是什么，但我绝不想某天醒来时觉得，天哪，这辈子过得也太漫长了，你懂我意思吧？我觉得每一天总有事情可做。所以……我不知道，我当然想继续讲故事，还能靠这个赚钱，靠，这活儿简直太棒了。但这也超出了我的掌控范围。所以，我的做法不是那种“我要全力投身演艺圈，我就要做这个，总有一天我要拿奥斯卡”。当我说那种做法不好时，我只是想说，我的方式大概是这样的：嘿，当他们真的找你时，你要心怀感激——而且别只在顺境时才感激。当他们要求你一天工作60小时时，你要心怀感激；在参加宣传巡演时，你也要心怀感激。
当你不得不照着提词器念稿，或者当你开始读提词器上的内容，要一口气读完86遍，而且这些台词能让你穿上戏服，做其他各种该死的准备时——我目前的状态差不多就是这样。这是一种很棒的生活态度。你是怎么形成这种观念的？这……哥们儿，我根本就不该出现在这儿。说真的，我来自马萨诸塞州那个鬼地方——西纽伯里。我根本就不该站在这儿。而这又是另一回事了。没有一天……
这并不妨碍我爱上某个人、与某个人建立连接，然后由衷地感叹：天哪，这人生真值了。我明白自己是多么幸运，也清楚自己得到的机会远超乎一个普通人应有的。而据我努力总结得出的结论是，要回报这些机会，最好的方式就是竭尽全力去过好这一生。所谓“好生活”，其实因人而异——每个人的看法都不同。我总结出了一套核心价值观，并努力以此生活。该死，我只是个凡人，并不完美。但话又说回来，当我最终入土为安时，我希望自己不会觉得虚度了此生。我说的“不虚度”，可不是指像《Invidia》里那个家伙一样拼命苦熬——那确实是一种挣扎，我能从他身上看到恐惧，但同时也看到他的努力。他热爱这种奋斗，而这正是……
对他而言，理想的生活就是这样。就算他每周工作70个小时，最后躺进坟墓时，脸上也会挂着笑容。你呢，我只想在属于自己的时刻到来时，安然离世。我希望自己知道，我没有糟蹋、没有浪费上天赐予我的这份好运。但这并不意味着要为了某个金钱数字而拼命苦干。它只意味着要活出充实的人生：睡得安稳，爱得真切，每一天都充满好奇心和使命感。可我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而且，这种想法随时都可能改变。天哪，我曾以为自己生来就是华盛顿大学橄榄球队的超级巨星。可后来胳膊肘开始有点疼了，你才会想，啊，原来我生来就是个讲故事的人。再后来你才意识到，我根本掌控不了任何该死的东西。那纯粹是运气。
就是有人会说，哦，我喜欢他们在这部戏里的表现，就把他安排到那部戏里去。行，没问题。我觉得你刚才提到的一个关键因素是感恩。我生来就是为了感谢自己所拥有的这份幸运。没错。然后尽力去过好这一生。就是这样。对，对当下的生活心怀感恩，保持快乐……天啊，这真的很难，但又极其重要。而当你使用“感恩”这个词的时候，情况就变得复杂了。因为……我知道，这听起来像个新纪元运动里那种矫情的破词。不，伙计，它其实是个实实在在的词汇。真正的感谢。是的。这很难。对，因为你必须得感谢那些糟糕的事，感谢那些痛苦；你必须感谢从中获得的教训，感谢这段旅程……说真的，这些又都是些像网络用语、标签一样的词。我也不知道他妈的还能怎么称呼它，所以就干脆直接这么叫了。
他们已经被一些人利用，成了随口胡扯、滥用这些词汇的工具，但这些词汇本身所承载的现实意义是强烈的，是极具力量的。就拿“grind”（奋斗/苦役）来说吧，这也是一个标签化的词汇，但其中确实蕴含着某种现实性。不过，根据我目前所理解的那样，那就是我的道路。而当事实发生变化时，我的观点也会随之改变。所以，几年后我们再回到这里时，我可能早就在搞别的什么玩意儿了。
不过眼下，我差不多就是这种状态。嗯，“感恩”这个词，说实话，被一些傻乎乎的人用得有点泛滥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该用这个词，对吧？它确实是个好词。要是这个词让你觉得别扭，那就自己造一个呗，对吧？“谢谢”啊，都行。我就是这么想的，因为有些词确实会让我觉得特别反感，就是因为它被用得太多了。不过像“感恩”这个词，我还是离不开它。毕竟我们总是在谈论感恩，总是挂在嘴边说我们正在实现梦想，对吧？就像……
能这么开心，我们就是随便聊聊。我知道大家都在关注，我知道你们很多人——如果你们还跟我们一起的话，我真不敢相信，这太棒了。是啊，我前几天还在跟我哥们儿彼得·肖尔聊，他是那家喜剧俱乐部的老板。我跟他说起，就在几周前，因为我现在有了自己喜欢的地方、喜欢的车、一份工作，所有的一切都终于……这似乎正是我一直所认为的梦想。我前几天跟我那哥们儿说，他就是我一路走来的伙伴，我们真正开始合作的时候，我一天要在喜剧俱乐部待上14到16个小时。我中午11点就得接电话，因为那时候他们连个网站都没有。“喂，今晚想不想买票？”云云。然后工作一整夜，到了晚上8点再穿上T恤上台。
我得一直撕票根、查身份证，直到凌晨2点30分。所以大概到周三或周四的时候，我就开始超时工作了，但他们没法付我加班费，因为2007年那家喜剧酒吧里连一半人都没有。总之，他们就开始削减我的工时。当时我每个月要花400美元，睡在朋友家的客厅沙发上——他有卧室，我另一个朋友Maddie也有卧室。但Sandy说，你知道的，那套公寓是登记在他名下的。我的意思是，沙发又破又硬，住宿条件糟透了。每次想去上厕所，都得从他俩其中一个的卧室里穿过去。
所以如果你大半夜想去上厕所，就只能蹑手蹑脚地走。你不知道会发出什么声响，也不知道会看到什么东西。大概一个月前我跟马特聊天，我跟他说：“我想我还欠桑迪一点房租，因为那时候我实在没钱还。”是不是很离谱？他说：“你还真欠着呢。”他上次提到这事，当时我们正在聊你在那边有多成功。正好那儿有个会计，所以我突然就通过Venmo转了钱给他。我们从疫情前就再也没聊过天了，他还有了自己的家庭，而我这边……我突然就给他转了一千块过去。我在转账备注里写着“2007年的房租”。结果他马上回我说谢谢，我们就又联系上了。然后我才想起来，有一段时间我连每月400块的沙发钱都付不起。当时店里还有个当门童的喜剧演员，他因为有父母资助，所以付得起那每月400块。于是我只能降级，睡了一个月还是两个月的懒人沙发，那玩意儿简直要了我的老命。
简直太糟糕了，整整两个月腰都疼得厉害，一直都很痛，但我当时在做着自己非常热爱的事情。你刚才说的那些关于享受过程、享受所做之事的观点，我深有体会，因为那时候我真的就是这样做的。现在回想起来，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怀念那个懒人沙发、那张沙发以及那个客厅。最近几个月来，我一直在想这些事。你知道，这其实就是在谈论感恩——那些东西正是你生活的一部分，而享受这个过程、尽力做到最好，也正是你为人的体现。就我而言，我的经历和你说的有些相似：你当时真的很想留在那里，你绝不会放弃那个懒人沙发。是的，确实有很多人……
§14文字稿 · 119:33 起
八号球，而且真的得把自己从沟里挖出来。我刚搬到威尼斯的时候，在 Gold's 健身房工作，睡在自己的 91 款 Continental 车里。是啊，大家都说：“天哪，你当时无家可归啊。”我说：“不不，这是我的选择。”是啊，我不想离开。我老爹给我留了个房间，从来没人离开过 West Newberry。我爹就说：“嘿，回来吧，你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在这儿找份破工作也行，不用交房租。”所以我有的选，但我还是选择睡在车里，因为我想这么干。是啊，那日子过得美滋滋。我能见到两千年代那会儿的健美运动员，能在健身房训练、在健身房洗澡。The Rock 也来过那儿，某张老照片里就有我，我穿着 Gold's Gym Club Store 的 T 恤，他就在……
我他妈的真的在干这事儿，而且能见到这么多人，简直太他妈酷了。就算他们把车开走，让我睡在停车场，我也不会走——你知道的，我是自愿的。你睡在懒人沙发上，是因为你想待在那儿。说个有趣的事儿，快看，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那个……就是我，就在背景里。不不，别关掉，我把手机拿下来，我要出去了。对，那个就是我。他刚跟我合了张影，那就是我。哇，那是DJ！哇，太疯狂了，那是1999年！我靠，摇滚乐当时真是火得不行，到处都卖光票，可能是在阿纳海姆的斯台普斯中心。来，举几个杠铃。哇，哇，太疯狂了！是啊，那真是……那真是太……
没错，因为我的视角就是那样的。是啊，我根本就不该他妈的在俱乐部商店里卖巧克力棒，我本该……你知道的，待在韦斯特纽伯里，做其他人都在做的事。那才是……那才是常规路线，明白吗？但我没有，所以我对此心怀感激。是啊，是啊，现在有很多人正坐在豆袋椅上听着呢。听着，你必须听清楚：继续坐在那个豆袋椅上，再坚持24小时。谁知道呢，也许再过24小时，事情就会发生转机。是啊，如果你能那样坚持下去，成功就会更加甜美，真的会更加甜美。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个靠信托基金过日子的富二代，有花不完的钱，父母每年还给你10万块去追求梦想……
他们付了你的公寓租金，伙计。你知道的，我不想占任何人的便宜。你说得对，但与此同时，如果你能明白这一点，对吧？如果你明白我比所有人都先人一步，我生来就在三垒——再说一遍，这事儿你根本控制不了。没错。但我觉得你需要经历一些失败才能明白这一点。所以，如果你对自己拥有的一切心怀感激，你就会坦然挥棒落空，并为此负责。
没错，因为你无法真正掌控自己所拥有的东西。你无法掌控自己的起点。没错，你无法掌控自己的起点，但你可以掌控自己要去向何方，或者在过程中如何回应。是的，而且你是什么样的人，对于出生在“三垒”的人来说，也会决定他人如何看待你。如果你觉得自己高人一等——去他妈的，我们都是人类，狗屁的谁比谁更了不起，根本没人比任何人更优秀，你知道吧，每个人……
大家都在外面努力奋斗，而我们都——尤其是在这颗淡蓝色小星球的这片区域——都信奉资本主义。所以，你出生在“三垒”这个事实，意味着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整个系统运转良好。你不能觉得……当你开始产生那种……我从来不用这个词，甚至说出来都让我觉得不舒服——“应得”感的时候。一旦你开始抱着“我理应如此，去他妈的”这种心态，我心想，你凭什么应得？是啊，这太疯狂了。你知道吗？你配得上这些吗？你真的配得上吗？如果你觉得自己配不上，那你打算采取什么措施去赢得它呢？如果你出生在“三垒”却对此感到不安，那就采取一些行动，让自己心安理得吧。
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如果你生在三月，又觉得你理应得到它，那在我看来，这他妈的就跟趟着雷区狂奔一样，伙计。是的，这可不是什么好路子。我从来，从来不想跟那种能把十来万变成一千万、或者一百万变成十亿的人打交道。那叫会投资。我的意思是，那就是游戏规则。你学会了怎么玩转这套规则。只是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你真觉得自己高人一等，那好吧，水就浑了，伙计。至少我是这么看的。不过话说回来，这本来就是个糟糕透顶的看法。因为你……因为这一切……没错。这一切都挺“富加西”的。说白了，不过就是一堆纸质的欠条之类的东西。现在不过是变成了数字化的零和一而已。就像……
如果事情搞砸了，你真的比别人强吗？你知道吗？很多时候，这也是一种防御机制。你知道的，你假装自己理应如此，假装自己比别人优秀。因为也许你觉得自己不够好。没错。再说一次，每个人都在走自己的老路，但就像……我觉得自己没有被认可。
对。或者是我想要被关注。或者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啊，兄弟，我真的不知道。是啊是啊，跟斯蒂芬·麦克曼待在一起真是太疯狂了，她那么接地气，那么搞笑，那么真实。我跟她聊天的时候就跟她说，你知道吗，我小时候一直想成为一名职业摔跤手，后来我发现自己个子不够高，块头也不够大。可最近我认识了一些人，他们其实也没那么魁梧。当我跟他们说这些的时候，他们就会看着我，你知道吧，萨米·扎恩就是个特别搞笑的人，他真的就这么跟我说：“你本来可以的。”我说：“是啊，我猜我其实真能行。”“你说不定现在也还能行。”我当时大概就是这么想的。然后她就说：“你觉得你能来露一手吗？”
我说，我随时随地都能对任何人使出“超级踢”。什么是“超级踢”？那是肖恩·迈克尔以前的终结技。它就像一记高踢腿的“sabot”踢法。你真的会笑得昏过去，因为你他妈的知道该怎么一脚踢穿墙壁。但说到底，它就是一记踢击。而目的并不是真的踢中对方。没错，就是这样。靠得非常近。对。而且她太酷了。她说：“哦，下次要是我跟Triple H在一起的时候，你突然不知从哪儿给我来一记‘超级踢’，那肯定很好笑。”我会配合的。我会把整套戏演完，直接倒下。我说：“我知道，Stephanie，这太疯狂了。”就是这样。没错。对，这就是一个完美的例子。天哪，你完全掌握了。好，所以那个人会飞在空中，然后你接住他。这只是一个例子。像这样的例子就特别典型。
不过，站在任何地方都可能做到。就是这么高，就这么高，孩子们。你能做到吗？我能做到。你柔韧性好吗？就像那样，我柔韧性还行，至少我是这么想的，我也不确定，咱们拭目以待。我刚才……我刚才在朝那棵树扔石头，好久没这么干过了，结果发现高度差了大概15英尺。喏，就那儿，那就是它的样子，没错没错。哇，看起来真像那么回事儿，是的，它确实打中了，就像真的击中了一样。那两个球都打中了，没错，就在那儿。你确实有那种柔韧性。是的，我同时可不会拍自己的腿，结果让所有人都以为你真的做到了。要是我对别人这么做，你肯定会说：“哥们儿，你刚才他妈的真是踢中他了。”
因为“啪”的一声特别响。对，就像出拳时跺地那样。没错，没错，没错，没错。滑动手。对，对，对。这行当里真有魔力，伙计。没错，确实有。我想看到你们上场表演。嘿，我小时候每天跟枕头摔跤能有八个小时。我还会做出场动作，用磁带播放器录下来。你还记得后来怎么用那玩意儿吗？哥们儿，我们家地下室里可有一个完整的联盟。没错，没错。我不需要枕头，因为我有四个兄弟。我们有腰带、有联盟、有角色设定……其中一个角色我总是被打得屁滚尿流，但另一个角色却他妈的从来不会输。我们甚至还记着积分榜什么的。没错。
是啊。这……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伙计。真不可思议。我的兄弟姐妹们都比我大很多，但我小学时有一位音乐老师，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工作。他整个儿就坐在角落里弹钢琴，任由孩子们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我们每次上课前都有入场音乐。我们当时都是些个性迥异的孩子，总是会把那首曲子再放一遍，整整45分钟，从课桌、柜子、椅子上跳来跳去。真不敢相信我们居然没受什么伤。那时候的我们真是不可思议，孩子们的生命力就是这么顽强。年轻时的精力，简直就是刀枪不入。天哪。是啊，真搞不懂为什么我们的胳膊、腿、脑袋和脖子都没断。
§15文字稿 · 128:19 起
你那时候体重也没那么重。这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天哪，你那时候真是精力充沛。唉，我能感觉到自己变老了，因为我可能会想：那把椅子结实吗？我得坐好一会儿了。我会不会出什么事啊？它会不会撑得住？我就会想，天哪，这张床可要了我的命了。是啊。就这么躺着。那个懒人沙发？哦，我的天。我能在那玩意儿里待上四个小时。到时候还得有人把我抬走。我想我宁愿睡在地上，也不愿睡在懒人沙发上。是啊。是啊。是啊。那时候，这似乎是更好的选择。确实是更好的选择。是啊。大概吧。不过这太搞笑了。是啊。
你跟他们谈过有没有可能这么做吗？呃，我的意思是，不，还没具体谈过。有一段时间倒是稍微聊过几句，但说真的哥们儿，我觉得你马上就能想出一个超牛逼的角色。我这儿可是有重任在肩啊，这可是30人入场赛，我们需要人，真的需要人。是啊，肖·斯皮德在那方面的表现确实不错，他简直被虐到连鞋都快飞掉了。他当时对上的那个网红主播，就是那个很有名的网络红人，他硬生生吃了一个“地狱之撞”。他被长矛刺中的时候，那是在“混乱大赛”上吧？对对对，就是他。他这人总爱搞些疯狂的事。他还跟丹——也就是“绞刑架钩手”——关进了笼子里。是啊，他简直是什么都敢玩。他那种身体感知能力，就好像……很明显……
是啊，他是个运动员，而且他很勇敢。你看这情况，他妈妈就这么离开了镜头。天哪，我的天。这玩意儿可没法演。我的天。不过，就像你说的，之所以看起来效果这么好，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Braun，但同样也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I Show Speed。他全身心投入了这次摔倒，真的努力摔得有冲击力、有速度。说真的，他行，他真的行。而且，就像你说的，我看过他做的其他很多表演。他表现得不错。他会冲进去瞎折腾一番。哦，是啊。他确实跟Dan Hooker对练过，Dan把他打得够呛，但他还是坚持下来了。
是啊。是啊。这事儿听着挺疯狂的，但值得一试，你知道吧。也挺有意思的，这些 YouTube 上的家伙们，他们现在正变得越来越有名。以前他们根本没有这样的机会。你懂的，他们要么得被选进电视节目，要么就得去干点别的，但名额都有限。没错。而现在，他们完全是靠自己打拼，然后一举成名。我的意思是，这些人光 Instagram 粉丝就有五千万，或者什么夸张的数字。是啊。他们还有海量的内容和相匹配的收入。而且……他们总是在工作。他总是在忙些什么，不停地发布新内容。
那帮人真的很拼。没错。所有那些内容创作者，人们都不了解他们到底投入了多少时间。他们或许最终能获得一些经济回报，但要是折算成时薪的话，他们简直是在一天24小时、一周7天连轴转。他们根本停不下来，因为他们创作的很多内容保质期都很短。他们可不是在创作一部能流传后世的《乱世佳人》。说白了，你永远只能靠下一个作品证明自己，而不是靠之前的。
最后一个，或者你刚才做的那个，感觉你现在的水平完全取决于五分钟后你在做什么。要是你掉队了，马上就会有人顶上来，天哪，真的，有太多该死的主播了，太多人在做内容了。他们很努力，真的非常努力。就算那些从外人角度看“我不理解这有什么好看的”的人，他们背后付出的努力也超乎想象。这不只是你看到的那样——好吧，你得再来一次，然后还得不断来、不断来、不断来……就像我拍一部电影，我说过，18个月后它才会出来，而在18个月里，他们早就已经……
……10000个视频，对吧？你知道的，这简直太疯狂了。有意思的是，当时根本没人料到会这样，也从来没人想过这事儿能成。我觉得这主要是因为我们都习惯了某种固定的内容消费方式。当新事物出现时，我们就会想：“哎呀，我不知道这玩意儿能不能火。”但那些年轻人是同时体验着所有新东西，他们会想：“不，这个才更酷，对吧？而且做起来容易多了。”再加上他本人真的很年轻，当你年纪轻轻开始做一件事时，外界对你的期望并不会太多。没错，你基本上就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成功了，那皆大欢喜。年轻就是无畏，对，就是放手去干。没错，没错，就是这样。这本身也是一个很棒的……
这给其他人树立了一个榜样：他们想，“我其实也挺有意思的，只是没个渠道展示自己。那干脆开始拍视频吧。你有手机吧？那你就有机会了。这不是很疯狂吗？你只需要一部手机就够了。简直不可思议。”你看过他和阿什顿·福布斯一起短跑的视频吧？就是那个身材超级壮硕、每天做晨间例行活动、结果被所有人拿来取笑的那个家伙。因为他有个晨间例行活动，会把整张脸埋进水里，然后有人递给他一块金表，他就戴上。那场面真的有点傻乎乎的。没错。你知道的，他还和那人进行了一系列比赛，因为他完全不敢相信这个YouTuber居然能赢过自己。毕竟他可是个他妈的超级壮硕、肌肉发达的家伙，他网上大部分内容都是跑步，看起来就像一股自然之力。
在这些比赛中，我“秀速”赢了他三次，但他就是不肯相信自己输了，所以还想再来一次。他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我“秀速”还对他放狠话，结果他又比了一次。你看，这事儿特搞笑，真的特搞笑。因为你看这家伙，他看起来能跑得像匹马一样快，但实际上我“秀速”比他更快。我觉得他当时冲刺的样子简直像个真正的奥运短跑选手。我的意思是，他一开始确实有点胡闹，但后来完全跟得上节奏。太疯狂了。是啊，太疯狂了。他竟然能和奥运短跑选手并驾齐驱。简直不可思议。他最后和那个被他叫来的家伙一起冲过了终点线。真的吗？他就跟那人肩并肩的。太疯狂了。要知道，他可根本没像那个人那样训练过。
想象一下，如果他是那样的呢。就比如，那个该死的家伙，如果他想，比如说，全身心地投入到短跑中，他才多大？20岁，20岁而已。这太疯狂了。哇，真的吗？想象一下，如果那个孩子全身心地投入其中，然后又成为了一名奥运会金牌得主。所以，我的想法也是这样的。看起来他好像可以。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不呢？因为这会让他的直播流量更大。会吗？我不知道。还是说，与金牌得主对决，和格斗选手关进笼子里，和冠军站上拳台，然后去那个家伙的家里，在他的主场把他打败。像这样，他应该继续这么做。他不应该只走一条路。他现在所在的这条赛道，我觉得他做得相当不错。没错。以那么大的差距输给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这几乎更好。或者说，通过观看那个，我能感觉到，我热爱这种潜力。
然后你看到那个，就会想，天哪，这潜力。没错。这家伙有可能，他有可能赢得一切。就是得找一段他跟那个阿什顿那家伙短跑的视频，因为这家伙的实力简直让人疯狂，他现在完全掌控了局面，对吧？他应该继续做他正在做的事，就照他现在的样子做下去。我只知道他在皇家大战上的那次亮相，他被安排参加皇家大战是因为他有很多粉丝。我当时在看皇家大战，心想这是谁？哦，是那个“速度小子”，然后我就想，哇，那小子真是摔得不轻。所以我认识他。现在再看看这个叫阿什顿·福布斯的人，瞧瞧他的身材，天哪，他边跑边放狠话。哦，我的天。然后他摔倒了。他在大喊大叫。4000万人。是这样吗？右下角的观看次数，4000万？太不可思议了。哇。哦，我的天。快看那个。哇。是啊，他们比过几次。没错，他们比过很多次。
还有那哥们儿，那哥们儿不是也踢过橄榄球吗？对吧？虽然不是NFL的，但我记得好像是大学橄榄球之类的。再看看他们这他妈的块头。那哥们儿简直他妈的肌肉爆炸。我的意思是他整个人就靠这个吃饭。他网上的内容就是展示自己跑步的样子，浑身肌肉发达。结果他还得应付I Show Speed对他大放厥词。那哥们儿就说，来啊，比划比划。第一次我失误了。第二次你也就勉强赢了我。咱们再跑一次。那行，我得赢你三次才行。来吧，这有什么难的。你看，当我看到这些的时候，对吧？是啊。这哪儿有六啊？你今年多大？25？26？太搞笑了。所以我一看，心想这小子应该去当摔跤手。对吧？因为他有运动天赋，又能嘴炮，而且还能说到做到。我的天，这小子要是去的话，他妈的能拿个20次冠军什么的。不，他就该干这个。他们是在他妈的水泥地上赤脚跑吗？我猜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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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的吗？是啊。那会是个糟糕的决定。加油，伙计。我觉得他们……加油，伙计。那次真的很接近。是啊，但他比他先开始的。是啊，他比我先开始，结果还是输了。他比我先开始的。他还是输了。是啊，他本该……他本该那样做。是啊。但你看，我看到了他的短跑潜力，我看到了他在WWE的潜力。他哪个都不该做，他就该坚持那样做。对，就继续碾压下去。我敢保证，他们大概会想让他再来一次。天哪，我觉得他做了一件事，他刚去了那个“表演中心”做了一些事。而且他真的非常棒，真的很棒。他有很好的直觉，很好的时机把握能力，这太不可思议了。是啊，而且他才20岁。我的意思是，现在这可是全多机位拍摄，拍得非常好。而且他是在和职业选手比拼速度，我想，因为他正在实践你刚才说的那个想法。
是啊，比如他去哪儿，就会去请教那个领域里最专业的人。你看看，他在 YouTube 上有 4620 万订阅者，太夸张了。所以我觉得，他应该就继续做他想做的事，不管是什么。我的意思是，他显然已经在这么做了。他背后是不是有个团队在……现在正帮我剪辑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敢肯定，肯定有。哦，快看，他正在学怎么翻跟头。哇，太疯狂了。看来他是真的全身心投入进去了。是啊。而且我觉得，他大概就是先花几天时间体验一下，然后再转向下一个项目。哇，所以他什么都会。聪明，非常聪明。整个夏天，他每天都去一座不同的城市。所有过程都连续直播了整整 24 小时。他们会去一座城市，然后现身。问这座城市里最酷的事是什么？然后就去做了。
我的意思是，他到底在搞什么鬼？第二天就去城里，把所有游乐设施都玩一遍，把所有游戏都试一遍。第二天就有一大帮孩子跟着他。他们当时在奥斯汀，要去Terry Blacks。我记得他好像还去纽约跟Mark Norman一起演过单口喜剧。那真酷，太酷了，兄弟。他上台表演了一小会儿。简直太疯狂了。而且他还那么年轻，才20岁。是啊。就是这么有天赋。而且勇敢、有魄力，敢去拼。我的意思是，不管你我怎么想，他正在做的正是他应该做的事。你就该一直这么干下去。显然，他也没有给自己设任何障碍。完全没有。所有迹象都表明，他在抓住每一个机会。故事未完待续。是啊。故事还没讲完，他的人生还长着呢。哦，对。没错，没错。人生还长着呢。是啊。不过咱们走着瞧吧。到目前为止，他表现得非常出色。是啊。太棒了。我想我们就聊到这里吧。
这期播客简直太棒了。我真的非常喜欢。非常感谢。能邀请到我上节目对你们来说是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因为你们之前请的那些“W”的朋友们……我想我现在还算是活跃的吧，我只剩下一场约会了。我希望这次经历对你们大家来说是一次愉快的体验。哦，简直太棒了。希望你们能多邀请一些我们这边的小伙伴来上你们的节目。当然可以。他们每个人都有一段精彩的故事。绝对没错。绝对没错。而且我觉得你们的理念很有感染力，人们听到这些真的很有好处。我想现在有很多年轻人会从你说的很多事情中受益匪浅，因为我觉得你说的内容非常扎实可靠。这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分量可不轻。非常感谢。我很感激。托尼，你真行。太棒了。谢谢大家。感谢你们。那我们就聊到这里吧。各位再见。完美收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