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m Sandler
#2187 - Adam Sandler
嘉宾：Adam Sandle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4
乔·罗根播客，快去听听《乔·罗根体验》。白天是火车，乔·罗根日，你好。嘿，乔，很高兴见到你，伙计。能来这里我太开心了，伙计。谢谢你……我也很高兴你能来。我……我……我很兴奋能见到你，我们认识很久了，然后……嗯……我……我很兴奋能来奥斯汀。当然，我们刚才还在聊，当饲养员已经是14年前的事了。天哪，真令人震惊。我……我知道，我真讨厌时间过得这么快，伙计。太可怕了，太可怕了。不过那段时间确实挺好玩的，当时KJ那么兴奋，真的很有趣，非常有趣。你、KJ和苏西……对，没错，你们就是这样……哦，你们这些人……我认识凯文已经30多年了，认识他一辈子了。这很有趣，因为就连你的单口喜剧……我前几天晚上看了你的单口喜剧，你们俩让我觉得彼此很像，总有什么……有什么东西……
你在台上的时候，你可以慢慢来，你可以铺垫好，说出你的那些 [ __ ]，然后沉浸其中，就像……就像……就像……就像……就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不过你们这些人，能看得出来你们是哥们儿，就是有种感觉，让人觉得“我 [ __ ]，我愿意跟那家伙一起玩儿”，挺酷的。不过……呃，你和 KJ 是一起开始做单口喜剧的吗？嗯，我们其实不是一开始就一起的。我是在波士顿开始的，他是在纽约开始的。不过我认识他的时候，大概是我做了两年左右吧。你们是在纽约哪儿认识的？在“The Strip”还是什么地方？我想我们是在“East Side”认识的。“East Side”？我不确定我是不是去过那儿，那是在市中心。不，“East Side”喜剧俱乐部是在长岛的。哦，哦，哦，对，我以前常去那儿。那是在亨特……太棒了，那家俱乐部很棒，那是 Richie Manini 的地盘，没错。
那是马尼尼，不过现在嘛，那家伙可真是个搞笑的混蛋，是啊，他是个挺逗的人。我最早看的几个喜剧俱乐部之一……我记得我好像在东边喜剧俱乐部看过卡罗尔·利弗的表演。我姐姐住在亨廷顿，然后她问我想不想去看……那虽然不是我第一次看，但算是早期的几次之一吧。她说：“你想不想去看看喜剧演员？这附近有个俱乐部。”我说：“好啊好啊。”然后我坐在后排。我那时候可能……我想我大概15岁还是16岁吧。然后我就看了卡罗尔·利弗表演了大概一个小时，我觉得那场面特别精彩，那个俱乐部当时气氛超棒。是啊，不过那地方已经没了，对吧？现在长岛还有好一点的俱乐部吗？比如……哦，天哪，伙计，我不知道那儿现在怎么样了。以前一直有个叫“Governors”的地方，一直都存在。我记得以前有几家酒吧兼做喜剧俱乐部，我以前还在那儿演过，只是不记得名字了。
不过说回以前，我年轻的时候，会去那个叫“Governor”的岛。我想我那时候没怎么去那儿，可能也就去过一两次吧。那地方算是个挺嗨的俱乐部。哦对，Steevo，你还记得Steevo吗？不，我知道Steevo，那个混蛋。你知道，还有个叫Sto的，是个挺搞笑的喜剧演员。还有John Malone，你还记得他吗？嗯，我记得，他在那儿可是个响当当的人物。他以前是警察，对吧？我想是的。我记得Malone和Kevin Meaney是当时最不好惹的两个人。我记得[____]当时简直能把整个屋子都掀翻，他状态太松散了，完全能掌控全场。然后他们把你叫上台，你就会想，天哪。我有一次在剑桥的“Catch Rising Star”见过Kevin Meaney，那场面简直疯了。那会儿他正处于巅峰期，绝对的巅峰。我当时甚至都……
我当时正考虑要不要做喜剧，其实之前我只是个喜剧迷。后来我和一个高中朋友一起去看演出，我们俩那时候大概都18岁吧。我们去看他表演，结果他整整一个小时都在那儿 [ __ ] 炸场，夸张到我从那儿出来的时候，感觉跟刚做完腹部训练一样，浑身都疼。没错，我当时就想，天哪，他简直太投入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好笑。说真的，我这辈子从来没被谁逗得这么狠过，就像凯文·M那样。我的意思是，根本没人能像他那样引爆全场。我记得有一次我和“摇滚”在“明日之星”喜剧俱乐部旁边，看着“小气鬼”表演，他不管做什么，我都觉得，天啊，我肯定也达不到那种能让全场笑得那么大声的效果。他那一通 [ __ ] 简直把整个场子点着了，气氛彻底燃爆了。但说来也怪，那种状态后来并没有持续下去，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他后来职业生涯里再也没有重现过那几分钟的巅峰状态。
在80年代和90年代初那几年，不知为何，他的事业没能持续下去。他一直在做单口喜剧，但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他……他……我知道他在《卡森·戴利今夜秀》上表现惊艳，我敢肯定他当时彻底征服了观众，做了所有他能做的事。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也不知道他接下来想追求什么。我只记得，他是不是演过一部电视剧叫《巴克叔叔》？是的，但那部剧并不怎么样。你知道的，那是根据约翰·坎迪的电影改编的电视剧。而且我记得，他好像一直有“出柜”的事，后来他公开了自己的性取向，但那差不多是在他去世之前的事了。我跟你说，我17岁的时候在波士顿俱乐部参加过一次喜剧表演，结果我彻底搞砸了——我从舞台上走下来时，我父亲就坐在观众席里看着，那种感觉糟透了。
呃，然后，就连那个……主持人，我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了，我演完下台之后，你知道吧，就那种特别难受的感觉，穿过人群的时候，所有人都用那种“天哪，哥们儿”的眼神看着你。然后那个[____]主持人拦住了我，他说：“亚当，亚当。”我转过身去，你知道的，当时脑袋都还在转呢，[____]我说……我看着那个人，他说：“班里的搞笑担当。”我点点头，算是默认了。他又说：“也许你就保持这个风格吧。”我当时就……好吧，[____]我走开了，然后进了化妆间，因为我想躲起来。那个刻薄鬼……“你这个小家伙真有趣”之类的，还对我说了些好话[____]。我一直都记得，哦，那个凯文，[____]真是个好人啊。他当时在鼓励我。是啊，当你刚开始的时候，能从一位真正的喜剧演员那里得到一些鼓励，真的能影响很远很远，因为……
一开始的时候，那种感觉真的特别不稳定，你根本不知道事情能不能成。你会想：“我到底在干嘛？”“我这是在折磨自己吗？”“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是的，是的，这简直太疯狂了，真的。那是一种病态到极致的感觉。但有时候，在舞台上，你状态特别差，完全搞砸了，可你依然充满自信，心想：“我其实还挺擅长这个的，就算我现在搞砸了也没关系。”“我现在感觉还不错。”你会觉得：“这事儿我肯定能搞定。”没错，就是这样。我一定要把它搞定。是啊，你的电影在整个疫情期间都陪伴着我的家人。我们当时疯狂追亚当·桑德勒的电影，几乎看了他所有的作品，唯一没看的就是《小尼基》，不知什么原因，我们一直没机会看那部。
首先，因为我们看过其他类似的作品，比如我看过《王牌大贱谍》，可能都看了20遍了，我 [ __ ] 超爱那部电影，真的，太搞笑了。你为什么没拍第二部呢？这事儿 [ __ ] 一直被人们挂在嘴边。我的意思是，哥们儿，这根本不用多想啊。不过现在确实有点难，对吧？我们得等等，先把这个计划搁置一段时间。我们本来好几次都准备开拍，结果又不得不把它 shelved（搁置），因为 [ __ ] 各种状况会冒出来，我们就会想，也许现在不是拍这个的好时机。后来我们终于下定决心，就这么拍了。我们的初衷是好的，想努力争取一些和平……呃，但另一方面，我再也不可能 [ __ ] 恢复到那种身材了，我觉得自己再也做不到了。然后，呃，再被雇……
教练，我……但我就是坚持不下来。伙计，你做得很好啊。你到底是怎么吃这么好、练得这么狠的？我……你知道我以前……对待健身这事儿可认真了，大概在我25、26岁的时候。可现在我……做不到了。我打完球就吃，而且每次吃东西的时候，我都会想：哥们儿你到底在干嘛？你没必要这样啊。我就是停不下来，现在浑身都有点发福了。是啊，这事儿就是你必须得坚持下去，绝对不能退缩。尤其是等你年纪大了以后，只要你一退缩，你就会开始……这是什么感觉？天哪，我知道……我知道，巴德，本集节目由ZipRecruiter赞助。作为一名综合格斗选手，需要具备多种不同的技能，你必须强壮而且耐打。
§02文字记录 · 8:52
而且，如果你想真正变得出色，掌握来自不同运动项目的各种招式会很有帮助，比如摔跤、拳击、巴西柔术等等。在拳台上，拥有这种混合技能组合确实大有裨益。但其实任何工作都是如此，如果你是招聘方，你可能非常清楚，找到具备复合技能和专长的人才有多重要。而要寻找这类人才，ZipRecruiter 是个绝佳的平台。现在，你可以通过 ziprecruiter.com/Rogan 免费试用。ZipRecruiter 可以帮助你快速找到合格的候选人。但更重要的是，当你为团队找到一位理想人选时，它能通过 ZipRecruiter 预先写好的“申请职位”邀请信息，让你立即与对方建立联系。你可以亲自接触潜在求职者，甚至鼓励他们尽快申请，从而在争夺顶尖人才的竞争中抢占先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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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汉，你当初怎么会放弃呢？你为什么想要……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当时就想，啊，这活儿可真不少。是啊，但你不是挺喜欢那种感觉的吗？嗯，是啊，那你应该再找回那种感觉什么的。可我就是没法一下子投入进去。嗯，她听起来是个好教练，她确实不错。她说的都是对的，说的都是该说的话。她说的每件事都是对的。我有个想法，就是……我不轻易承诺，或者说，让我想想，这个主意不错。整个事情的关键就在于一开始别做过头，从能维持的节奏开始，然后慢慢加量。所以你会给自己设定新目标吗？什么时候？嗯，我从来不会停下，但我的意思是，当你刚开始的时候……问题在于，人们总是试图一下子太猛，比如，“天哪，我身体太差了，我要去跑步……”
……10英里，然后我要去举重，但等你做完这些，你就会累得不行，第二天早上还会……酸痛得厉害，心想“我可没法一直这样坚持下去”。关键就在于，你要给身体足够的刺激，让它努力，但又不至于精疲力竭。你不是在摧毁自己的身体，而是在慢慢地增强它。你得用同样的方式让自己变病，或者用同样的方式让自己康复——你生病就是这么来的，对吧？你是一天天地吃下那些……东西，然后生病的。所以康复也得用同样的方式，慢慢地、逐渐地让身体恢复到良好状态。问题在于，每个人都想用力过猛，想一下子冲得太猛，做一些无法持续的事情，结果就是……你会因为太兴奋而重新开始，然后受伤，把自己搞垮，伤到膝盖什么的。
伤到腰了，感觉像是做太多训练了之类的，对吧？关键就是别做太多，做到刚好就行，然后减少一点。比如我说我一周只安排两天放纵日，一周两天我想吃啥就吃啥，剩下的五天我就吃得干净。然后可以进一步细化到一周六天，我安排一天放纵日，其他六天都吃得干净。要是你能一周有一天完全放纵，那效率会高很多，这太棒了。而且那个放纵日是从头到尾都可以的，你想干啥都行，想吃啥都行，就一天而已。那其他那些“好日子”呢？你一般会怎么安排？会吃早餐之类的吗？嗯，当然会啊。不过我最近开始不吃早餐了，这是我去年开始的新做法，有点像间歇性断食。
我想我大概是在断食吧，但我本来应该 [ __ ] 你知道的，把进食时间控制在八小时或者六小时之内。我总是说我是一点到九点吃，然后差不多到 [ __ ] 十点的时候，我就想，来点葡萄吧。接着我又想，好像不该吃葡萄的，但还是吃了几颗。然后这一开戒就停不下来了 [ __ ] 葡萄本身不是问题，问题是葡萄引出了更糟的东西 [ __ ] 葡萄引出了华夫饼 [ __ ] 还有那个 Skinny Cow，最近新出的那个，就是 Skinny Cow 冰淇淋三明治。这东西在我这儿引发了一个小问题。那 Skinny Cow 是什么呢？它本来应该是健康一点的选择，因为热量没那么吓人，我记得好像是 130 卡。我就想，130 卡通常 [ __ ] 大概是下午 3:30 的摄入量，那我就吃两个。吃完两个，热量还在 3:30 这个范围以内。然后我又想，要是吃第三个的话，也还是在“三”字开头，所以就吃了。
然后还有第三次，我心想……我得停下来了，伙计。是啊，如果你真的想认真对待这件事，就雇个人吧，你有钱嘛。我认识个最牛的人，就是那个帮我搞定“佐汉”造型的，我超爱他。问题是我一见到他，就喜欢得不行，然后就想：我们还是保持朋友关系吧，我不想……不过我打篮球打得很多，这倒让我还好。我不想脱掉上衣，但……你多久打一次？大概一周四五次吧。我只要一上场，跑起来就特别带劲。那相当不错了，真的很好。这很关键。要是你能做一件自己真正喜欢做的事，你知道吧，做一件能让你保持活力又乐在其中的事，那事情就容易多了。因为你是在玩游戏，所以你既能锻炼身体，又是在进行一场你根本不会讨厌的比赛。
说真的，我觉得那绝对是最好的。我想那是我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就是你……你……你……你跟他打，那……那玩意儿……[__] 很有趣，对吧？武术很有趣，是啊，武术真的很有趣。KJ 总是打架，我甚至从来没想过……有一次，KJ 和我们离开一家酒店，我想他刚跟教他一些……[__] 的家伙打了一架，结果他……他当时火气特别大，突然之间就给我来了个……[__] 疯狂的锁技。我们当时正要去吃晚饭，他突然就朝我扑过来，我当时就想，我靠……[__]！他……[__] 一把抓住我，把我拧过来，用个奇怪的姿势锁住我。我当时就想，哦，好吧，他只是在告诉我他能把我废掉。不过……不过我记得我当时就想，是啊，那……那玩意儿……[__] 真该学学啊，兄弟。但我就是不行，我一点都不灵活。你……你倒是很灵活，是啊，这很有帮助。
嗯，我是在进入青春期之前就开始拉伸了，这其实才是重点，或者说是在青春期期间拉伸的。也就是说，当你的身体正在变得粗壮的时候，你坚持拉伸，这会产生巨大的影响。顺便说一句，KJ在柔韧性方面真的很奇怪，他能把手……他真的很奇怪。他是个非常热爱运动的人，但吃东西就跟……军队似的。他吃东西的时候真的很投入。我们年轻的时候，我有时候会说：“告诉我你的麦当劳点餐。”他就会说：“好的，三个4磅的汉堡、三个巨无霸……”不管那到底是什么，总之他的麦当劳点餐简直离谱。Kevin吃东西是真狠，但就像他在播客里说的那样，他曾有一次断食了……你断食了多少天来着？60多天？对，一个离谱的数字，好像是40多天，总之特别疯狂。是的，是的，简直疯了。然后我记得他之后就开始吃东西了……
一个三明治，那感觉真的痛痛痛……当然，你的胃可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天哪，这家伙真是个疯子，还搞什么禁食。”嗯，他确实是个狠角色，你知道吧，他在吃东西上也是狠得很。不过你要是看过他在MS（可能是指某个节目或场合）上的表现，看过他打沙袋的样子，那他打起人来可真是……没错，我知道，对于那些不了解他的人来说，看到他打碎东西时，肯定会想：“天哪，我的天啊！”他确实是……他绝对是……而且他翻滚起来也很厉害。哦，没错，当他为“Here Comes the Boom”（可能是指某个电影或项目）做准备时，你知道的，当他跟Mark Deat训练的时候，我当时就想：“我靠，这家伙简直在打碎那些PS（可能是指某种设备或道具）。”我知道，我知道，他让我见识了一手，你知道还有谁对我做过同样的事吗？Farley，Farley。我们当时在《周六夜现场》的走廊里……
§03文稿 · 16:59
不，不，我们当时在一家[____]酒店，他突然冲过来，动作特别快，一把抓住我，把我按在某个[____]上，用力一扯，我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都裂开了。然后……然后法利就笑了起来，就像对待凯文那样，他们看你时那种眼神，仿佛在说“要是我想的话，我能把你[____]了”。他应该也是个大块头，是个大个子，大概有5英尺8英寸……不，他5英尺8英寸，而且也很宽，对，很宽。不过[____]是个运动员，移动起来很灵活。你知道的，当他在《周六夜现场》的舞台上走动时，[____]——这正是他表演的一部分，他非常有爆发力。他身上有趣的地方之一，就是那种[____]疯狂的劲儿，当他体内那股爆发力涌出来时……我只见过他一次。你真的见过他？是的，我在《新闻广播》的片场见过他，当时他正忙得不可开交……
他当时状态很糟，整个人灰扑扑的，就像湿纸板一样。待在他身边感觉很奇怪，真的很奇怪。他看起来汗津津的，就像……“嘿，最近怎么样？”我当时就……“嘿，有什么事吗？”他是来见菲尔的，还是来见安迪·迪克的？安迪·迪克当时也在，他们俩正待在一起。我觉得他们俩都完全失控了，玩得很疯，过得很开心，是啊，是啊，是啊……[__] 呃，那真糟糕，我讨厌那样。不过，他当时……是啊，那太可怕了，但那段时间其实也挺好的，不是吗？那个新闻广播节目……[__] 哦，对，那会儿可有意思了。是斯佩德，还有……呃……菲尔。不，斯佩德没上那个节目，斯佩德上的是另一个节目，直接把我毙了吧。他确实上过，不过我以为他只上过一两次。我想他确实上过几次，是的，他肯定上过。不过你知道的，很多人……很多人都那样，你知道的，是啊，很多人都那样。那是你的第一次吗？
呃，那算是我第一次参与的大项目，之前我演过一个没人看的小情景喜剧，叫《硬球》。《硬球》？那剧是讲什么的？那是在福克斯电视台播的一部棒球剧，大概就五六集吧。你在里面演什么？我演一个棒球运动员。哦，那你自己会打棒球吗？高中时打过。哦，对，打过一点，直到我开始练武术。球类运动啊，明白了。那挺酷的，兄弟。我想跟你说说我的武术经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在新罕布什尔州曼彻斯特市长大的，那儿很多家伙都挺横的，你知道吧，动不动就打起来，经常有架吵。后来我就想，有天我开车经过市中心，看到一个人，名字我记不清了，好像是米克什么什么的，然后我就……看到了踢拳。我当时就想，要不我也去学学踢拳吧，万一能……把谁给放倒呢，因为能有个秘密武器想想就挺好玩的。
关于踢拳，你知道的，突然间就能一脚踢中某人的脸，那感觉肯定棒极了。所以我说服了我的哥们一起报名，或者也许是他说服了我。不管怎样，我们俩都去了，结果发现里面大概有15个来自学校的人，他们全都已经在练了，而且水平都很高。我当时就想，这事儿让我意识到，这些家伙能把我踢得屁滚尿流。我原本以为自己应付得来，结果心想：“卧槽，这家伙也能把我打趴下。”我完全没料到。不过，我从来都不灵活，所以我想大概练了四五节课我就放弃了。其实柔韧性是每个人都能练出来的，只要你愿意经历这个过程就行。柔韧性不像某些人天生就缺乏的爆发力或运动天赋，那玩意儿是没办法强求的。
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达到那个程度，但柔韧性这种东西，你必须得刻意去练习。我见过一些非常僵硬的人变得柔韧起来，是的，没错，就是靠每天坚持练习，日复一日地做，然后坚持一个固定的流程。你必须强迫自己克服那种疼痛感。你知道的，我就是担心我的腘绳肌会突然拉伤，现在绷得太紧了。你有没有见过那种东西？就像一条带子，你把脚套进去，然后往后拉，那种东西特别管用。是的，我知道，去上节瑜伽课就行。对，我知道，去上高温瑜伽吧，那算个捷径，效果很好，里面温度很高，你会变得柔软很多。是的，那样很好。不，我妻子在这方面很擅长……希望……我的女儿们都在练，而我就是……嗯，这会让我腰痛。
……所以后来我就想，好吧，我起身假装去倒水，然后就坐那儿盯着看。那……那个特别节目拍得怎么样？我在拉斯维加斯看到你了，我看到你了，你真是太逗了，哥们儿，太逗了。我真的看得很过瘾，非常感谢你。我……我……我拍那个特别节目的时候玩得特别开心，在巡演路上也过得特别愉快。真不敢相信，你知道的，我大概有……20年没做单口喜剧了吧。是什么让你想重新回来的呢？嗯，我想我当时在演“成人专场”，然后洛克、斯佩德、施耐德和KJ他们总是在聊说，下周末我要去尼亚加拉瀑布了。我当时就想，这帮家伙在巡演路上都他妈玩得这么开心。然后……然后我记得阿波正在卡内基音乐厅演出一场，他在主持一个活动，他问我想不想再回来演演单口喜剧，我就说，好啊好啊，我来试试。
而且我……我这么做只是为了确保我能……呃……凑出15分钟或者什么的，好让我重新进入状态。那你只是通过一些小段表演来拼凑出来的吗？还是说你……你是怎么写的？我当时……我……我想我可能做了一些即兴表演之类的，也许……也许我去过几次“即兴喜剧俱乐部”，但主要还是通过《莱特曼秀》。我以前经常上《莱特曼秀》，要演两个段子，所以我会……呃……和我的朋友们坐下来写笑话，然后带着这些笑话就上台了，就只是相信……对，这个笑话不错。我想后来我开始在单口喜剧表演中也这么做，就是觉得……啊，这个挺不错的，那我就直接演吧。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接商演的？我也是……呃……我给那个……那个很棒的家伙打了电话，他女儿和我女儿是同学。他会……
说到安排演出和[ __ ]，我说我正在考虑重新开始做单口喜剧，想让我安排一些演出，结果他直接给我安排了个10个城市的巡演。我说好吧，那我得赶紧[ __ ]准备一个小时的内容了。哇，那你是怎么准备这一小时的内容的？你是去了Improv吗？还是去了那个店？Improv？在Improv去了几次。呃，我还会开车去城外，你知道的，去那个山谷那边，可能像Haha那种地方[ __ ]，对对对，还有Flappers，没错，Flappers，Flappers是个很适合尝试[ __ ]的地方。嗯，是的，我就演了很多场。可能还去了那个喜剧与魔术俱乐部，那个还在吗？是的，我去过，当然。Beach，那家俱乐部很棒，确实。没错。不过我记得小时候总是能看到Leno和……呃……Joe……呃……是……
是乔吗？不不，是它坏了吗？什么？什么？是吉米·布罗恩吗？吉米·布罗恩？对，就是那个主持人，对，就是那个主持人。但他确实站起来了，他真的站起来了，而且他们非常干净，他们会把那些东西彻底摧毁。我总是因为自己太肮脏而感到不自在，我想这些人不想看到这些。不过，喜剧魔术俱乐部可以说是全国最干净的俱乐部了，对吧？对对，没错。吉米·米勒以前负责预订演出，是吗？我想是的。好的，对，我以前总去那儿。对，那是一家很棒的小俱乐部，是一家好俱乐部。所以我强迫自己现在要表现得体。我的意思是，当我在巡演的时候，在上次巡演中，我有太多……你知道的，我有太多……会冒犯到其他……的东西，所以我真的没法那么做了，好吧？因为我之前已经说过了，所以现在这个笑话一点意思都没有了。不过……
我当时在演两个小时的专场，那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哇，你敢信吗？因为我记得在我整个单口喜剧生涯中，能演满一个小时都费劲。那时候我就会想，天哪，观众这会儿肯定已经烦死我了，我又想不出什么新活儿了。但现在我有足够的料，能让他们一直嗨着。那你现在又坚持演单口喜剧多久了？我算算，大概七年了吧。哇，重新找回那种真正的节奏感、真正台柱子般的感觉，一定很棒吧？就是那种“哦，对，我超想念这个”的感觉。我确实挺想念的，甚至都没意识到这是最过瘾的事儿。当然啊，你当时状态超放松，那会儿你是在为录制现场喜剧特别节目做准备吧？我觉得我可扛不住那种场面，兄弟，我脑子肯定会转得飞起。不过你必须得做足准备，对吧？是啊，但你当时……你当时可没有……你当时没有任何……
§04文稿 · 25:26
“停顿一下，然后你就‘嘭嘭嘭嘭嘭’地演起来。你当时那个专场演了多久？嗯，我演得还不错，你知道的，因为我有一个自己的俱乐部，那帮人帮了我大忙。所以那会儿我每周二、周三、周四每晚演两场，也就是说我每周要演六个小时的单口喜剧，这可不少。是啊，然后我还在做播客，处理其他各种UFC相关的事情，工作量真的很大。后来觉得实在太多了，就减到每周三场压轴演出，然后再加上一堆短场表演。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最底层的演出——我跟我朋友布莱恩·辛普森一起主持的那个节目，那节目简直绝了。它就像一个‘创意工厂’，因为舞台上有个威士忌酒桶，里面塞满了观众写的小纸条，上面全是一些稀奇古怪的创意点子。你只要把手伸进去，抽出一张来……”
你知道的，就像青蛙是同性恋啊之类的，随便什么话题，你就开始不停地吐槽，然后努力想一些段子。你知道，时不时地，你总能在一场表演里蹦出一两个好点子。每当你把它们记下来的时候，你就会觉得：“哇，这个可能真的很棒。”结果有其中几个还真的被用在了专场里，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因为那感觉就像……这完全就是一个“创意工厂”。我当时正在准备一个专场，本来打算在2020年8月演出一场。但后来嘛，大家都知道，3月份一切都停摆了，我整整八个月都没再演单口喜剧。后来我想了想，心想：“你知道吗？我现在就想专心打磨我的素材，就只想好好练单口喜剧，甚至都别去想专场的事了。”是啊，是啊，那种感觉真的很棒。嗯，确实如此。
我就是……我就是想说我当时很享受在俱乐部工作，拥有自己的俱乐部，而且俱乐部里还有那么多好哥们儿，那地方简直就是一个超火的聚集地，人特别多，有 Shane Gillis、Mark Norman、Ari Shaffir，还有 Brian Simpson 和 Tony Hinchliff，简直每天晚上都是“谋杀者天团”齐聚一堂，我们大家就一起互相切磋。这事儿挺重要的。后来 Netflix 说想跟我合作一个现场特别节目，一开始我心想，我去，我才不想干这事儿呢。我就拒绝了，还跟我经纪人说，我打电话跟她说，不，我不想接这个活儿。可后来我开车回家的时候就在想，你干嘛要害怕做这件事呢？你……你……我当时一边开车回家一边琢磨，等我到家之后，就又给她打了回去。
我说，先别说“不”，让我再想想。哇，是啊是啊是啊，我确实有过那种感觉。然后第二天我就说，行，我要去做了。她问：“你确定吗？”我说：“是啊，我肯定做。”因为我害怕，所以这胆子真够大的。我当时真的怕得要死。当然，我一想到要去做就害怕，我绝对不可能真的去做……不过，你当时表现得太棒了，你完全放开了，状态特别好。我连续三周都在练那套表演，对吧？所以那三周里我已经完全掌握了。我一次都没跳过，以前我总是……你知道的，绕来绕去。但那三周里，我一次都没绕，一点都没偏离。你当时状态很稳定，没错。而且我把所有段子都亲手写下来了，就连那些我已经会背的，我也全都写了一遍，连所有的过渡部分都写出来了。
我听了录音，看了视频，把自己往死里练，我准备得太充分了，对吧？对吧？对吧？所以当我上台的时候，根本不存在“接下来是什么”、“接下来是什么”的问题，完全不会去想“你难道没有……”、“以防万一你忘了该怎么办”——那简直是扯淡。我永远也做不来那种事。但我想像演常规节目那样“作弊”——如果我有常规节目的话，我根本不会带什么提示卡。哦，我……我年轻的时候从来没这样过，但现在我真的需要……需要一个词，我需要到处找找那个词。你喜欢怎么做？把提示卡放在舞台上？不，放在显示器上。我就低头看一眼，你知道的，上面就写着一个词，比如“爆米花”，然后我就准备好了。因为我的脑子会飘到太空去，年纪越大就越容易走神。年轻的时候我可是准备得妥妥的，然后“砰”地一下就开始了。
我做了我的[____]，不过我觉得这多少能帮我放松一点，因为只要我知道自己要是迷路了，只要低头看看就能看到一个词，然后说“对对对，接下来就这么办”。比尔·马赫会把那种指挥用的[____]东西带上舞台，就是你知道的那种，可以放乐谱的地方，他有那个，然后把自己的想法写在上面，所以你只要低头看一眼就行。我有时候会有点沉迷于这个。在……呃……洛杉矶，我去那儿的时候，弗拉尼负责那个地方，他让我上去试试[____]。我有一个谱架，我[____]……我整天都在工作，处理电影相关的事情，然后快到下班还有10分钟的时候，我就会说“哦对对对，让我来[____]”。办公室里有几个哥们儿帮我一起写笑话，我就会说“让我试试这个、这个和这个”，然后我就……
就把稿子放下，走上舞台，去尝试……尝试一些新的东西……没有什么比一个新笑话更棒的了。是的，这非常令人兴奋，如果效果好的话，那简直是最好的。通常效果也确实不错，因为你对它充满热情。如果你真的认真思考过、准备过，那对你来说就像一件新事物，就像一件令人兴奋的玩具。是的，是的，你迫不及待地想演到那一幕，或者用它开场，不管那……到底是什么。当你拍电影时，你是先想出一个前提吗？比如当你决定拍一部电影，像《快乐的大脚》这样的电影，你是……你是怎么拍电影的？你是怎么开始的呢？我的意思是，那纯粹是靠运气想出来的前提。《比利·孟德尔》我记得我当时想，哦，这个点子可能很棒——一个成年人重新读一次小学，这个想法太棒了，我可以尽情表现得很傻很搞笑。
然后就能去欺负这些小孩子，突然间又跟这些孩子建立起联系，重新体验成长的乐趣。但我的脑子里有一部分却在想：嗯，罗德尼不是已经“重返校园”了吗？那大家肯定会说我这是在抄袭“重返校园”——罗德尼都回去上大学了，那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绕开这个点子呢？于是我打电话给我的朋友胡拉，他是我大学时的同学，和我一起写了很多电影剧本，或者说，他就是一个特别搞笑的人，我几乎所有的作品都是跟他一起写的。如果他一听说“哦，这个不错”，那我们通常就会从那里开始，再试着把整个故事填充完整。《冒牌天神》《婚礼歌手》《宝比·布》所有这些作品都是这样——我们只是先想出了几句觉得有意思的台词，然后再看看能不能把它扩展成一个完整的故事。这真的特别有趣，因为……
你的电影深受观众喜爱，却遭到影评人痛批，这太搞笑了。就好像……你对吧，就像你的电影在烂番茄上的影评人评分根本不值一提，什么都说明不了，只有观众才重要，我们只在乎这个。没错，因为你的电影都那么有趣、那么无厘头，而且在我看来，它们被严重低估了。谢谢你，兄弟。因为这也是我在《科科》期间想的一件事——我们每天晚上都看，在封城期间，我们把你拍的所有电影都看了一遍。太棒了，我喜欢这样。谢谢，谢谢。是啊，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兄弟，我们算是走运了。我们……我们拼了命地工作，就像你现在这么拼命一样。我们对待这件事非常认真，但你抓住了那种别人都没有的、只有你才有的无厘头节奏感。你确实抓住了那种感觉。
天啊，拍了那么多电影，是啊是啊是啊，我们确实拍了。我的意思是，我刚入行的时候，金·凯瑞、斯蒂勒、迈克·迈尔斯……当时有很多搞笑电影在拍，而我当然 [ __ ] 超爱拍这些电影，也超爱在片场拍那种片子。我超爱 [ __ ] 剪辑那些东西，超爱 [ __ ] 琢磨着孩子们大笑的样子。我一直都超爱那种感觉——想象着大学生们，你知道的，把一盘录像带塞进去，坐下来一起看。我们拍这些电影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些。你刚入行的时候，是想当喜剧演员吗？是想当单口喜剧演员，还是说你一直就想拍电影？我想我当时就想进电影圈。我那时候 [ __ ] 简直疯了，用我自己的那种怪方式来说，就是自负得不行。我觉得发生在我身上的一件大事是，我在高中时跟朋友们说……
§05文稿 · 33:35
我当时心想这事儿肯定能成，但结果没成，所以我必须得自己上。我跟那帮小子们说，这事儿肯定能成，肯定能行。后来我去跟他们碰头的时候，我记得当时在Payones打电话，甚至是在Catcher Rising Star吃完饭之后，我给他打电话，问他：“今晚表现不错吧？”他说：“是啊。”我说：“你刚才说什么？”我说：“我告诉你，乔，这事儿我搞定了。”可实际上，我每次都搞砸了。所以你是在假装，直到你真的成功为止。不过我这是自己给自己挖坑。我当时表现得好像自己干得很棒，罗宾·威廉姆斯还说我很出色。我记得有天晚上，他亲眼看到我搞砸了，我当时就想，天哪，我当着罗宾·威廉姆斯的面搞砸了。但我后来改了说法，说：“是啊，他很喜欢那个……”年轻的时候有点妄想，其实可能很有价值。是的，非常妄想。
这个蠢货……我呃……以前也干过这事儿。你认识欧文·史密斯吗？他到底是谁？一个超搞笑的喜剧演员，在洛杉矶。他有一个……呃……他是当今最棒的喜剧演员之一，但不幸的是，他把太多时间花在写剧本和演出了。我觉得他本该去更大的场馆压轴演出。几个月前他刚来过我的俱乐部，我看了他的表演，他简直是个怪物，太牛了。重点是，欧文有一段时间在搞一个节目，就是你会找到你最老的那些笔记本，然后坐在他面前，一起回顾你最老的笑话。那些笑话糟糕透了，简直就像1991年的笑话集。没错没错，我一直都留着它们。我当时正翻着，我们一边读，我就觉得，这也太烂了吧！我甚至专门给他设计了一些“内置捣乱者”的台词，那些台词写得糟透了。结果这家伙居然跟我说这些，还说什么“哦，这太搞笑了”。要是让我再回到过去……
如果我给自己建议，我会说：你得放弃了，你在这方面简直一塌糊涂。天哪，别这么干了，你到底在搞什么啊？听起来糟透了，你根本不可能成功，你根本没这个天赋。同样的情况，明明没戏了，但我却觉得自己简直牛逼哄哄、简直是天才。可当我看着台下那些没在笑的观众时，我就会想：这帮家伙是不是疯了？他们怎么就没看出来这玩意儿有多牛逼呢？但那种感觉，就好像我顶着一头爆炸式大卷发，而我爸坐在桌边对我说：“你该理发了。”我就会回他：“你在说什么呢，爸？”他会说：“你真觉得自己这样很好看吗？”我就会说：“我帅呆了！”他会说：“说真的，你可别误会，你一点都不好看。”我就会想：“你懂个屁。”那天他的判断完全跑偏了。说来也怪，这种自欺欺人的想法有时反而能……
一旦你掌握了某种技能，那种妄想般的状态就像一个小守护者，在你真正培养天赋F的过程中一直保护着你，而这种感觉后来就消失了，因为我现在更紧张了。嗯，我当喜剧演员时就有过那种恐惧感，脑袋会转个不停。比如科林·奎恩，他有一家叫“纸月亮”的俱乐部。在你成长的那个年代，“纸月亮”是什么样的地方呢？就像波士顿喜剧俱乐部那样，是个小地方。我记得“纸月亮”后来成了波士顿的……哦，是的那家俱乐部，没错，我记得它是在楼下的那家。所以……科林挺喜欢我的，他经常让我上台表演。我当时就在附近上大学，整天在宿舍的电梯里练习，不停地“ blah blah”地说着那些……当科林把我带上台时……
[ __ ] 我脑袋都会发晕，会忘了自己身在何处，完全搞不清状况。我会讲两个笑话，然后就会想，天哪，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这种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但到了晚上回到家，我还是会想 [ __ ] 我一定会在这方面变得超 [ __ ] 厉害。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就是心理上的、心理上的那种年轻时的妄想吧，对对。而且你的额叶也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你甚至都不了解这个世界，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肉傀儡，天哪，对对。但你就是靠这个成功的，你几乎在所有事情上都是这么成功的——你带着妄想，你知道吧？是的，是的，如果你真的相信自己，那在某种程度上真的很有用，因为有些人一直相信自己，他们已经演了20年的开放麦了，对吧？却仍然没人站出来。
就是说，嘿，这事儿绝不会、绝不会、绝不会发生。你必须得有点火花，里面总得有那么一点点东西，然后你才能把那一点点东西发展成特别的东西。没错，没错。体育也是一样的，那些说“哦，对，继续加油，不断尝试，不断去做”的人，总有些人能突破。是啊，这事儿真有意思。我年轻的时候确实有过一段非常棒的时光，有几个人我特别合得来，我们成了哥们儿。我们都有那种“我挺牛的，我挺牛的”的心态，尽管当时其实还没那么牛。对对，我认识格雷格·菲茨西蒙斯，格雷格和我当时都挺迷茫的，都在想自己到底能不能成功。你知道的，我们一起做了很多巡演，我们满怀希望，但整个想法其实就只是……
有一天，你能成为一名职业喜剧演员——这就是目标。其实我并没有想过要发展什么事业，只是梦想着有一天能靠讲笑话为生。是的，你甚至无法想象那种感觉。我记得当时我做过很多零工，比如干建筑、开豪华轿车……哦对，我什么都干过。然后到了晚上，我就去这些地方演出，见到了那些真正的职业演员——他们就是靠喜剧谋生的。我当时就想，那得是什么样的生活啊？是的，他们晚上9点才慢悠悠地走进来。天哪，他们整天都在打高尔夫，像凯文·诺克斯那些人。没错，他们就像英雄一样——你真的做到了，完全跳出了常规体系，你唯一要做的就是讲笑话，而人们喜欢你，会专门来看你，哪怕听的是同样的段子很多次。
那些人就是那种，“这是我的ACT，我才不管什么波士顿呢”，是啊，他们从来没上过电视，所以那些家伙就有了……人们还想再去看同样的笑话，这太疯狂了。是的，是的，就像史蒂夫·斯威尼，你见过斯威尼在他巅峰状态、最炸裂的时候吗？是的，天啊，巅峰时期的史蒂夫·斯威尼，只要他一开口，整个屋子都会被点燃，带着波士顿口音和波士顿题材的内容，你根本接不住他，不不不，他简直就是个怪物。我记得他是在我去“Stitches”演出的第一天晚上就上台了，那是我哥哥第一次带我去“Stitches”的地方。他当时……他给我弄了个五分钟开放麦的名额，那也是我第一次演出的地方，就在“Stitches”。是啊，哇，兄弟，你当时表现怎么样？我逗笑了几个人。是的，差不多就那样，让我觉得……我当时大概21岁，21岁，对对，我当时就想……
也许第二次表演时确实有些效果，第二次的时候我紧张得没那么厉害了。哇，我还带了一个小小的磁带录音机，把表演录了下来。天哪，听录音时那种沉默的尴尬真是让人无地自容，但也让我意识到自己到底哪里出了问题。你知道的，我对待这件事的方式就像研究武术一样——比如我会看一些格斗录像，然后对自己说：“哦，这里的时机有点问题，本来可以这样做，也可以那样做。”所以第二次上台时，我鼓起勇气站了上去。在听第一盘磁带时那种羞辱感还历历在目，于是我边听边想：“我得把这里再收紧一点，也许能好一些。”天哪，这里还得再收紧一点……不过，这次总算赢得了一些笑声。
第二次的时候简直疯了，我当时就想，哇，我好像真能搞定这事儿 [ __ ] 哥们儿，两次都缝针了，是啊。然后我想第三次我应该是彻底搞砸了，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失败，我当时就觉得跟被人打了一拳似的 [ __ ] 吓人，是的。但每次搞砸了，我都觉得能学到点东西，然后就会变得更好 [ __ ] 我去年夏天就摔过一回，当时去了那个漫画节，然后 [ __ ] 连着摔了整整10分钟，我哦 [ __ ] 我把那事儿给忘了，忘了那跟被人打了一拳似的体验，那可真够呛。我在机场碰见你了，你还跟我说你刚参加完一个 [ __ ] 特别恐怖的企业活动，我在那儿也摔了。哦，那一次……我的意思是，要是我听录音的话，我可能会说你当时还行，但哦，那真是太丢人了。是啊，我碰见你的时候，你刚结束完。
§06文稿 · 41:52
所以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我记得当时看到你和你老婆，是啊是啊是啊，我当时就露出那种 [ __ ] 呆滞的眼神。那种公司活动真的太……罗恩·怀特最近就刚经历了一次。他说：“我都不知道我当初为什么要同意参加这种鬼东西。”他们一开始只是说“不”，然后又不断加码，他还是说“不”，结果他们最后报了一个数字，我心想：“好吧，我靠，哥们儿……”我这边也是同样的 [ __ ] 破事儿。那种活动简直要命。我觉得那种地方简直是催命符，因为到场的人都是跟一堆同事一起去的，所以大家都挺熟的。是啊，他们那儿正 [ __ ] 搞着呢。是啊是啊，他们根本没心思看喜剧表演，他们想的是这玩意儿就是个社交场合，身边全是那些跟他们一起在公司里往上爬的人，他们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那些 [ __ ] 破事儿……
他们也不能对任何不恰当的东西发笑，就像我看到迈克在那儿对所有那些性别歧视的笑话都哈哈大笑。迈克真是个王八蛋。说真的，那场面真够呛。我发誓，我为他们感到难过，心想天啊，他们付了我这么多钱，我他妈的觉得糟透了。我本来不想接这活儿的，但是……呃，这事儿就这么发生了。是的，欣克利夫最近也接了这么一个，说了同样的话。我就说，这就是我不接这类活儿的原因。这不是喜剧表演——人们来就是看喜剧的，仅此而已。要是被雇去参加生日派对，就他妈的滚蛋。我唯一接这个活儿的原因就是，保罗·麦卡特尼前一年也接了。他们就说，嗯，他们不常做这个。我说，保罗·麦……好吧，那我也来……是的，但保罗·麦卡特尼可以直接唱他的歌，我知道。
天啊，你知道的，他的歌都很棒，都是经典。他不会……他不会失手的，他只管演奏，要是他们没反应，那就是他们的问题。是啊，这就像你们这些混蛋……你们居然没在《Runch》上打call，你们这些人到底怎么了？我知道，那首歌确实很棒。是啊，你知道的，像音乐人这种，他们随时都可以沉浸在自己的歌里……他们闭上眼，什么都不需要，也不用环顾四周。是啊，他们根本不需要你。我们……我们可是面向所有人的。那个混蛋居然不喜欢，真该死。我知道我们太依赖别人的反应了，但那些我没得到反应的时刻，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些，乔。我以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但依然觉得自己表现得很好，因为我……我始终保持了那份自信。
……而且我依然相信我的[ __ ]，但每当我向外望去，看到那些讨厌我的人时，我就会想，靠，我到底为什么还在这儿？那是一种很糟糕的感觉，一种极其糟糕的感觉。我说，在舞台上搞砸了，就像当着你妈的面吸一千个鸡巴一样。但问题在于，可能比这还糟，因为 somewhere out there，肯定有个家伙不介意当着他妈的面吸一千个鸡巴。你知道的，他可能会说：“看啊，妈，我们给你[ __ ]，是你把我生下来的，99个，来吧！”我老妈最后100%会说：“你本来可以做得更好。”“是啊，你本来可以吸得更用力。”“你干嘛在最后一个停下来了？他都想在你脸上爆发了，你却停手了。”“我觉得很抱歉，你应该打电话告诉他，你会把他的鸡巴也吸了的。”不过，呃，是啊，是啊，我跟你站一边，哥们儿。站起来，站起来才是最棒的。
这……这简直太疯狂了，而且也没人能教你该怎么做，你必须自己摸索，因为你做事的方式跟我不一样，我的方式又跟凯文不一样，凯文的方式跟[__]·塞菲尔德的方式也不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绝对如此，没人能教你该怎么做。当然，你可以通过观察别人学到一些东西，是的，你可以从中学到一些东西，哦，天哪，没错。但要是有人[__]·格雷特看着你，然后说：“嘿，你知道吗？你这里可以这么说。”给了你一句绝妙的台词，你当时就会想：“哦，天哪，谢谢你！这太重要了！”那种感觉——你刚刚把我那个还不错的段子变成了一个[__]·神级段子，我现在都迫不及待地想表演了。哦，是的，是的，是的，是的。我有过那么几个段子，是从朋友那里得到了一个包袱。
就像突然灵光一闪，哦，你就会想，没有那个东西，我以前是怎么过来的？是啊，有时候真的需要一双全新的眼睛。你知道，这正是我一直很欣赏克里斯·洛克做法的一点。因为克里斯·洛克每次上台前，都会先自己打磨段子，然后他会雇一帮人坐在观众席后面，跟他们一起讨论、完善内容。我其实也做过类似的事。我身边有几个年轻人，他们在写作方面比我有趣得多——这纯粹是因为我太累了，我累啊。我走进办公室，心想：“昨晚我想到个挺有趣的事儿，也许能写成段子。”然后我跟他们一说，他们就会回应：“哦，对啊。”接着他们就能写出点有意思的东西来。最后我们总能一起碰撞出点火花。嗯，你在拍电影的时候，应该已经习惯合作了吧？
是啊，是啊，我总是这么做。总有一大帮人整部电影都在帮我，没错，这流程真的特别好。因为你知道，一个人的想法固然很棒，但要是有一大群人从不同角度一起出谋划策，大家总能发现一些你注意不到的角度，这真的很 exciting。同样地，当有人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点子，不管是用在某个场景、某句台词，还是——呃——也许你们可以同时做某个动作，不管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的意思是，我和赫勒在写这些东西的时候，我们会反复琢磨它最终会是什么样子，到底会发生什么，还有笑点在哪里之类的。但在拍摄当天，身边有几个哥们一起把东西打磨得更好，那绝对是最佳选择。毕竟你总是能把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太喜欢和你一起当“动物园管理员”了，还有和凯文聊天。你几乎每部电影都和同一班人马合作，对吧？这真的很重要。是的，这很好，因为整个环境就像一个大家庭，大家都是家人，每个人都很有趣，大家都喜欢一起合作，没人是[____]。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份工作很轻松，因为你知道大家都会来，是的，每个人都会玩得很开心。凯文有他的那一套，你也有你的那一套，是的，必须要有这种氛围，这太重要了。你有很多很棒的单口喜剧朋友。好的，当你在外巡演的时候，你就带上你的人。那么，当你们出去接演出时，通常有几个人一起上台？如果我接一场演出，我通常会带一个新手，再带两个压轴演员，然后……
每个人表演多久其实得看情况……呃，就像那次我做现场特别演出时，带了个叫阿里·麦迪的小子，他超搞笑的。阿里演了10分钟——其实第一晚他演了15分钟，但现场直播那晚只演了10分钟。他用10分钟把气氛热起来，然后请上罗恩·怀特。罗恩·怀特一上场就炸了15分钟，接着又请上托尼，托尼也猛演了15分钟。那之后才轮到我上场。天哪，你这也太折磨自己了吧？把那些重量级大咖安排在一起，有时候反而会把自己坑进去，因为观众可能会被压得喘不过气。不过只要你玩得开心就没问题，因为观众也看得尽兴嘛。我的理念就是：我可不想让那些不行的喜剧演员在我前面演。我希望每个人都能炸场，这样我上台时，大家就已经嗨翻天了，绝不会有人觉得“哎呀，那个家伙已经演了20分钟了，我的天啊”。
他什么时候才下台啊？因为有些喜剧演员就喜欢这么干，他们总爱请些特别烂的演员上台，好让自己显得像个英雄。不，那样很糟糕，真的很糟糕，对观众不好，对你自己的脑子也不好。你这就……你这就变懒了，真的变懒了。这是一种走捷径的方式。比如我在俱乐部演出时，有时候要等到开场一个半小时后才上台，前面全是Brian Simpson、Shane Gillis、Mark Norman这些狠角色，一个比一个猛，然后我才压轴出场。那感觉就像带着配重跑步一样，你必须一开始就火力全开，懂吧？我跟你说，我刚回归单口喜剧那会儿，总带着我的一帮哥们儿一起上台，他们表现都特别炸裂，所以观众也特别捧场，大家都会一直待到结束。你知道的，每个人都会想：“我知道接下来该我了。”
§07文稿 · 49:41
让我做15个，让我做25个，就这么着，等我上台的时候，我后面已经跟着六七个人在“大开杀戒”了，然后这玩意儿已经持续了[__]两个小时，接下来我还得再演一个半小时。我当时就想，[__]我靠，我得想想办法啊，哥们儿，我可……我的意思是，我得砍掉一些，这太多了，太多了，会把观众累垮的。是啊是啊是啊，我感觉一场演出要是超过两个小时、两个半小时，就跟我不想看三个小时的电影一样。不，如果我要看三个小时的电影，那我肯定是在家看，对吧？那样我如果需要去趟洗手间，或者想吃点爆米花，随时可以暂停。但让我在某个礼堂里坐足3个小时看一场演出，那可太多了。那得是场绝了的作品，得让观众完全沉浸其中，演完你走出门的时候，会有一种“哇，我的天，[__]这整个体育馆都……”的感觉。
我大概有五分钟没看着他，让我 [ __ ] 把他……把他叫回来，怎么样？你有没有见过那种开场时还“嗯嗯”附和，结果后来就完全走神、一脸“现在到底在发生什么”的人？是啊，人的注意力就那么点儿。没错没错，所以我就特佩服那些乐队。比如我在希腊看过枪与玫瑰的演出，他们整整演了三个小时，新的 [ __ ] 不不，全是经典，全是经典！你知道的，《欢迎来到丛林》《我的甜心宝贝》，他们 [ __ ] 就这么硬生生地演了3个小时。那帮家伙都100岁了，还照样火力全开，唱了3个小时，整整嗨了3个小时 [ __ ] 没错。滚石乐队也一样。几年前我在这里的科塔美洲赛道看过滚石乐队的演出，简直疯了，米克·贾格尔跟有1000岁似的。
而且[__]在动，但你的嘴唇，宝贝，是啊是啊，还在[__]跳舞，所有那些能量，是的，真有趣，他们像滚石乐队那样，一周两场还是什么的，是啊，那真的很有趣[__]，因为当我们巡演的时候，就是五六场，不过当你80岁的时候，就得这么干，是的，是的，你知道你需要恢复，而且米克·贾格尔每天都锻炼，他有两辆拖车装满了健身器材，哇，是啊是啊，当他们和滚石乐队一起巡演时，那两辆拖车里全是米克·贾格尔的健身器材，真是个[__]猛男，那家伙身形轻盈，看起来也就120磅左右，[__]大概120磅吧，他依然肌肉线条分明，80岁了还有六块腹肌，手臂也准备好了[__]随时待命，而且嗓音还在，依然能唱歌，是啊哦，而且基思·理查兹也还能弹，看着真是太不可思议了。
他们现场表演时，我简直不敢相信他们就在那里。那种感觉就像……我甚至觉得自己在做梦，就像嗑了药一样。我当时就想：我真的在看滚石乐队吗？他们真的就在那儿吗？我甚至觉得扔块石头就能砸中米克·贾格尔，他就在那儿啊！天哪，我知道。然后当基思和朗互相对视着笑的时候，那种激动的心情……他们一起笑，[ __ ]……那感觉就是他们依然乐在其中。我们小时候可没有什么老摇滚明星，对吧？是啊，没错。那时候没有……猫王，对吧？他70年代就去世了，所以那时候他已经不在了。哇，天哪。所以我们小时候，对摇滚明星的印象就是像范·海伦那样年轻、狂野，在舞台上跳来跳去的一群人。那是一群年轻人，根本没人想过会有80岁的摇滚明星。
80多岁了还在唱摇滚，毫无疑问，毫无疑问。顺便说一句，我在你的节目里听到过 David Lee，是的，他来过好几次了。天哪，我跟你说，我上高中的时候，好像是九年级，第一次 [ __ ] 听到他，我当时正迷 Sabbath，是我哥带我入坑的。后来有一次，我走路去参加一个 [ __ ] 派对，那算是我第一次参加的家里办的啤酒桶派对，结果 Van Halen 的音乐正从某人的 Pioneer 音响里震天响，那歌是 [ __ ] 什么《Ain't Talkin' 'Bout Love》之类的，我 [ __ ] 就记得我当时心想，这简直是我听过的最棒的 [ __ ] 东西了。哦，没错，他们在 80 年代就是王者，哥们儿，我上高中的时候他们就是王者。是的，每个人都知道怎么在笔记本上画那个 Van Halen 的标志，对对对，就是笔记本上，要么是 VH，要么是 Queen、AC/DC、Zeppelin。
AC/DC，是啊是啊，他们是王者，他们是王者，没错。但你知道的，我们从来没想过——我们从来没想过他们居然还在继续演出，对吧？没错。然后呢，过去几年你去看范·海伦的现场演出，你还是会像……一样兴奋，他还是那么潇洒。我大概四五年前见过戴维·李·罗斯，他真是个个性十足的人，你知道吧？他没有手机，身上甚至不带钱。有一次我跟他去吃晚饭，有个女士开车送他过来，就像他的“管家”似的。她说，呃，我有她的号码，她也有我的号码，要是出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你知道吧，就这么跟戴维·李·罗斯待在一起，跟他共进晚餐——我喜欢，我超爱他跟你聊起打架的事，因为你也喜欢看他踢出那些疯狂的侧踢。哦！
是啊，他真是个真正的武术家，没错没错，他以前跟本尼·奥里茨一起训练，就是这样。是啊是啊是啊，他以前在舞台上会做那些动作，比如在空中来个劈叉踢，简直不可思议，你看看他。是啊，他真是个运动健将，没错没错，绝对是。他真是个猛人，那地方还挂着个宝贝呢。不过你看他那张照片，裤子都掉下来了，刚好能露出一点，那是不是露出什么玩意儿了？他这人挺有个性的，直到今天都还疯疯癫癫的，会说些有意思的……他很聪明，知道自己……不管他对什么感兴趣，他都钻得很深。那家伙还搬到日本去训练剑道，就是一种剑术，对吧？没错没错，就他和他的一条狗，在日本的公寓里住了好几年，就光训练了。
Kendo I [ __ ] 每当你听说他们合不来的时候，你都会想，他们到底怎么了，对吧？[ __ ] 不过你知道的，事情就是这样。是啊，每当你有四个 [ __ ] 人在一起时，太多事情都会出错。是啊，尤其是那些大男子主义、乐队成员之间，还有女朋友不喜欢那个家伙……没错，没错，是啊，这种事 [ __ ] 真的会发生。比如 Valerie Burelli 显然和 Roth 合不来，好吧，是啊，是啊，这肯定会很痛苦。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乐队能保持团结真的很难。你知道的，我觉得这要难得多。我记得你们俩在采访里总是提到，他们四个人至今仍然是一支摇滚乐队，彼此相爱，这有多酷。如果你能找到一支互相享受彼此陪伴的乐队，那真是 [ __ ] 一笔巨大的、巨大的财富。
因为今天我才读到，好多乐队都是这样，呃，皮特· Townsend 跟“谁”乐队里其他人都不说话，他不跟罗杰·达尔特里说话，他们互不搭理。哇，这太搞笑了。我刚看完“谁”乐队的一场慈善演出，他们简直 [ __ ] 把舞台炸翻了。那是 D·特里的慈善演出，他把“谁”乐队请来了。我记得鼓手好像是林戈的儿子，或者……要么是林戈的儿子，要么是约翰·邦汉姆的儿子，总之那场演出太棒了。不过皮特和罗杰那俩人真有意思，他们在那儿 [ __ ] 互相怼，说些简短的俏皮话，逗得全场哈哈大笑，跟喜剧演员似的。可紧接着他们又 [ __ ] 唱起那些能让你全身都嗨起来的经典歌曲，真的太棒了。是啊，我不知道他们现在关系怎么样，也不知道为什么变成那样，但我今天早上刚看到一篇文章。
是啊，哦，是啊，他们互不说话，这倒也说得通。我记得以前听说过，萨巴斯（Sabbath）乐队巡演的时候，他们所有人会坐不同的飞机抵达。我不知道这些事是不是真的，但就像……托尼·约米（Tony Iommi）和奥兹（Ozzy）根本不会……一直待在一起。你知道的，乐队里总是会有个问题，就是主唱成了头号人物，其他人都成了次要的。没错，没错，这肯定会惹恼乐队。那个乐队叫范海伦（Van Halen），但核心人物是戴维·李·罗斯（David Lee Roth），对吧？对吧？就是那个家伙，人人都想……你懂的，不是在谈论什么爱情，而是那种酷劲。天哪，《Hot for Teacher》那首歌，他就是那个时代的大佬。所以我能想象，大家的自尊心和面子肯定会受到冲击。然后还有那个外面的女朋友……你知道的，那个“F”开头的名字是“Hal”吗？不是“Be R”……对对对，肯定是的。
§08文稿 · 58:01
那肯定是Fu，就是那个家伙[ __ ]，就是那个家伙，然后你得站在他后面，他身边全是追星的女孩。是啊，不过他们俩——他和Eddie——都有……嗯，不同的人会讨论谁才是最棒的。比如David Lee Roth，他就是最潇洒、最搞笑的，而且[ __ ]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主唱之一[ __ ]。他就像个单口喜剧演员一样，完全能镇住全场。我记得当时好像流传着一些录像带，你还记得吗？就是那种[ __ ]，说“没关系，伙计，因为演出结束后我就要[ __ ]你女朋友”。我不知道那到底是David Lee Roth还是别人，但作为小孩子，你就会觉得“天哪[ __ ]，这也太酷了吧[ __ ]”。不过后来我记得，当《Jump》这首歌出来的时候，Eddie Van Halen……
我看了那段视频，看到他咧嘴一笑，甩出那副[____]造型，那感觉就像是“这玩意儿是不是全宇宙最酷的[____]？”——穿着背带裤，里面却没穿衣服。我当时就心想，[____]，没穿衣服的背带裤，结果那一次根本就没成功，也没得到应有的尊重。倒不是说我作为单口演员没被尊重，而是我以为自己能获得更多尊重。当时我在一个乐队对战的舞台上，我以前在乐队里又唱歌又弹吉他。我记得我妈好像还给我把背带裤扎染了一下，[____]，然后我就想，行，我就要这么干。结果我一上台，大家都不敢跟我太多眼神交流，好像都不愿意低头看我的[____]……呃，这确实是个大胆的选择。那是个我当时根本做不出的选择。现在想想最搞笑的选择之一，就是如果你回顾起那些金属乐时期的样子……比如你回头看……
你回头看看所有那些打扮成同性恋摩托车手的人，对吧？对吧？对吧？就是从朱迪思·普里斯特（Judith Priest）……朱迪·普里斯特（Jud PR）……是罗布·霍福德（Rob Howford）骗了所有人，让他们都打扮成同性恋摩托车手的样子，没错没错没错，因为他是同性恋。我超爱这个。是的，他当时穿着皮裤，戴着那个该死的皮制摩托车头盔，还配着衬衫，结果这些家伙都开始那么穿了，他们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被骗了，打扮成了同性恋摩托车手的样子。没错没错，我超爱这招，那家伙真棒。我见过他们……我在……在……无线电城（Radio City）见过他们，当时是和铁娘子乐队（Iron Maiden）一起演出。真的吗？那可是个大场面。哇，我当时在楼上包厢里尖叫，尖叫着说“我现在就想打扮成你那样”。没错没错没错，他们当时……他们当时可够劲的，那家伙看起来真够硬朗的。还有另一件事……快看，他在那儿穿着那套……那套疯狂的服装。是啊，真是太搞笑了。
天哪，当时存在的各种乐队风格……我穿过那种该死的仿皮裤。有一段时间我确实穿过假皮裤，但我不知道自己的身材根本撑不起来。我当时就想，只要把那该死的东西往身上一套，看起来就跟摇滚明星似的。后来我看到我妈给我拍的照片，再回想起来，我就想，你他妈的怎么就让我穿着那该死的东西出门了？那裤子从来就没合身过，我的身材根本不适合。我记得小时候走进一家服装店时，有个节目……你知道的，就是喜剧演员莎拉·西尔弗曼。没错，我认识莎拉，她和我是在同一个镇上长大的。她父母开了一家店，我记得叫“Junior Deb”，就在市中心，卖李维斯牛仔裤和各种那玩意儿。我记得当时就想，行，我得买条超酷的李维斯，然后穿着去上学。
看起来像个狠角色。我记得，呃，当我看到三面镜的时候，我就想，这些裤子好像没我想象中那么合身，你知道吧，我穿上Levi's牛仔裤的样子，并没有我想的那么酷。你其实对自己有个形象设想的，我想……我看到别人穿那玩意儿，心想行，我也要像那人一样打扮。但等我自个儿穿上，效果就不一样了。还是年轻时的幻想，幻想，没错。你以前想不想组乐队？还是想当喜剧演员？嗯，肯定是其中之一。你们当时唱什么类型的音乐？呃，我们唱了很多Arrol Smith，很多Van Halen，还有很多Sabbath、Zeppelin。Arrol Smith刚取消了巡演，我知道，我知道。估计是Steven Tyler吧，你知道的，他脖子受伤了，摔了一跤，把脖子的一块骨头给摔断了，结果现在好像张不开嘴唱歌了。
他们为了能唱好，本来打算跟黑乌鸦乐队（Black Crows）搞点事情，嗯，哇，是啊。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们决定把巡演推出来，赶紧开始。然后他一开始就……他说我再也不能这么下去了，这太痛苦了，兄弟。因为那家伙的全部人生就是音乐啊。顺便说一句，[__] 你小时候喜欢阿罗尔·史密斯（Arrol Smith）吗？我超爱他们，他们就是那种坏小子乐队，每首歌都带劲。[__] 那家伙把麦克风怼到你脸上的样子，简直是最狠的劲儿了，抱歉啊兄弟。然后，嗯，是的，他们……我爱他们。我的乐队当时真的演过大概十首阿罗尔·史密斯的歌，我们总是 [__] 挑一些比较酷的来演，不是那些最热门的大热单曲，而是像《Mamin》《Walking the Dog》这种挺酷的歌 [__]。嗯，我们俩都在新英格兰长大，而他们就是那里的王者，绝对的王者。
新英格兰口音，他们就是王者，没错没错，他们就是……你看，对，就是……对，乔·佩里，对，BCN，对，BCN，呃，他算是哪种替代人选呢？他就是那个……能搞定所有……你知道的，还有我读到过一段话，说“对，他是个酷毙了的家伙”，我见过他，他们全都是很棒的人，乔·佩里也是个很棒的人……最棒的，乔·佩里也带点新英格兰口音。哦，是啊，听这些家伙说话真有意思。我想可能有人住在新罕布什尔州，也许史蒂芬·泰勒就住在新罕布什尔州，因为我就是在那儿长大的，他们确实……他们在新罕布什尔州是霸主。他们简直就是波士顿的王者，他们当时……影响力巨大。我记得他们合作那首歌时引发的争议……
当Run DMC翻唱《Walk This Way》的时候，我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知道当时大家肯定都一头雾水，觉得这完全说不通。但与此同时，那确实是一首超赞的歌曲。当Aerosmith回归时，他们又重新成为了王者，没错，那首歌就是他们重磅回归的代表作。他们在中间沉寂了一段时间，然后《Walk This Way》横空出世，年轻人又开始重新喜欢他们了。没错，就是这样。乐队这种东西真有意思，你知道吧，它们往往带有代际标签。即使他们很优秀，人们也会觉得“啊，那是70年代那拨人听的”。现在轮到我们来听这些音乐了，而只需要一个契机，大家就会开始挖掘他们的全部作品，然后惊叹：“我的天啊，这些人真是太牛了！”我也是这样，我当时在……那个……到底是谁来着？
听着，我经常给孩子们放很多老掉牙的玩意儿，然后突然间你就会觉得，哇，他们那时候真有太多金曲了。没错，没错，尤其是在那些年轻人嗑药、疯狂的年代。头三张专辑，头三张专辑简直就像齐柏林飞艇那样……对，没错，没错。我的意思是，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每个喜剧演员都想成为摇滚明星，而我觉得大多数摇滚明星都想成为喜剧演员。是的，确实有这方面的因素。喜剧的那种自由感，他们很欣赏。是的，你不需要乐队，不需要任何人，只需要一个麦克风就行。没有音响师，谁都不需要。你能相信吗？是的，我最大的错误就是……在我的表演中用了音乐。所以我必须带上我的钢琴手丹·布拉，他是最棒的，我很享受和他一起合作。
回头看这条路，我们一起笑，这才是最棒的部分。但想当年，我只是拿个麦克风，根本不用带着一大堆东西到场，而你……那真的让一切变得不同，哦，太棒了。是啊，你知道的，当我在像T花园这种大地方演出时，最让我震撼的一件事就是：我们直接就到场了，没有卡车，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舞台，对吧？就我和三个哥们儿，没了。然后16000个人。可那些乐队在这儿演出时，他们有成堆的卡车，还有……所有这些人都得把舞台拆了，他们带着各种……烟火特效，还有各种疯狂的……这些东西。没错，没错，我知道，我知道。我们也很酷，我们也很酷，我们干得不错，我们为自己选对了职业。是啊，是啊，是啊。
§09文稿 · 66:23
直到你去看一场摇滚乐队的演出，你就会觉得，天哪，他们简直要碾压我们了，这绝对是一种与众不同的体验。摇滚，我的意思是，摇滚有点像毒品。去看一场真正很棒的乐队演出，总有什么东西能触动你，就像音乐直击你的身体，让你完全沉浸其中，就像毒品一样，没错，没错，没错，绝对是这样的。只要旋律对了，就能把你点燃。所以我同意。那你小时候在波士顿看的第一场演唱会是哪一场？我看的第一场是Jay G's乐队的演出。对，就是那个有Peter Wolf和[__]的乐队。那简直是酷到没朋友了。Errol Smith和Jay G's当年可是要争夺波士顿老大地位的。Jay G's当时就是那个最牛的家伙。我上高中的时候，对，我去看过他。我还看过George Thorogood，没错，还有Johnny Winter。对，我看过好多乐队。你在哪儿看过他？我不记得了，真希望我能记得。
我记得，我们当时在……呃……对，在科利塞姆中心，对对对，是那个地方吗？然后……嗯，对，我19岁的时候找到了一份工作，在格レート伍兹演出。你也在那儿干过？[__] 我在那儿表演过，那感觉太棒了，因为我们从小看了那么多场演出。我在那儿也看了很多喜剧表演，有次领了工资就去看，后来又有几次是自己花钱去看的。比如我就在那儿看过肯尼森，还是自己花钱去看的，那感觉真酷。是啊，我当时还在那儿看过科斯比，还有罗德尼。我在那儿工作的时候，罗德尼就在后台，身上只裹了件浴袍，对对对，就是那个“大个儿罗德尼”时期，也就是“浴袍时期”。没错，他上台的时候就只裹着浴袍，就是为了让自己舒服点。其实他里面什么都没穿，就套了件浴袍，然后就开始疯狂表演——哦，那真是最棒的。我的意思是，穆尔……
那会儿我甚至都还没想过要开始演单口喜剧，我当时19岁，[ __ ] 哥们儿。不过我有幸看到了……呃，你见过基尼森吗？他是不是总穿得特酷，像个摇滚明星？是啊，他 [ __ ] 总是穿着一件长长的皮大衣，还戴个贝雷帽。对，就在那之后不久，我也听说了基尼森的事儿。我是通过一个跟我一起工作的女孩知道基尼森的。我当时除了干保安的活儿，还在南波士顿的波士顿体育俱乐部工作。哇，是啊，我当时还在那儿呢，对吧？嗯，我记得他们那儿好像有个 [ __ ] 篮球场。对，那儿有篮球场，还有很多壁球馆。我在那儿认识了不少人，还帮过鲍比·奥尔的忙。你帮过他？那挺酷的。我不得不去帮鲍比·奥尔，因为他做过大概 [ __ ] 150次膝盖手术，他的膝盖都彻底毁了，所以你……
要帮他登上Versa登山机，天哪，因为鲍比的膝盖根本没法正常弯曲。他的膝盖只能弯到这种程度，活动范围大概只有12英寸左右，所以你几乎得帮着他们才能登上那台Versa登山机。哇，我的意思是，他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运动员之一，你看他打回力球时，简直会让你惊得目瞪口呆，因为他们当时真是拼尽全力。而且那时候的膝盖手术还很落后，非常原始，就是打一些钢钉和螺丝。你看到某个年纪的人，就会发现他们身上有不同的疤痕。哦，那是鲍比的膝盖。是啊，他的膝盖已经彻底毁了，真糟糕。天哪，他真是个英雄，真是个猛人。我一直都很喜欢他，他做过20次膝盖手术，简直太疯狂了。那是你的球队吗？棕熊队？我其实不怎么关注体育。哦，是吗？是啊，你……
不，不，一旦我开始练武术，我就真的对任何运动都不感兴趣了。哥们儿，你这样也挺酷的，因为我知道那可是最大的体育之城啊。哦，那确实是个体育之城，所有人都叫我[ __ ]，因为我连足球、篮球、棒球是什么都不知道，也根本不在乎。是啊，你能有自己的想法也挺好。我当时要是加入他们，肯定也会试着让其他孩子喜欢我，或者做点什么。不过我15岁的时候，就彻底迷上了武术，其他什么都不在乎了，真的什么都不在乎。我看篮球的时候就想：这纯属瞎扯，谁在乎那球能不能进那个洞啊[ __ ]。我爸爸总是告诉我该怎么做[ __ ]，他会说：去练武术，去练武术。然后就像我说的，我……
我去找这家伙的时候，心想真希望我能知道他的名字，然后我就这么做了。我觉得在人生稍早一些的时候，我也尝试过，但我的身体啊，哥们儿，我就是不适合干这个。它不是适合所有人的，不过确实不错。但人生中的每件事都是这样，有些东西就是不适合你。是啊，你只需要找到适合自己的东西就行。我找到了几样，这就是我做的全部——篮球喜剧，就是这样，完美。这就是幸福人生的全部需要，我想是的。所以，我以前有个一起工作的女孩，她是个排球运动员，特别搞笑。她当时在前台工作，然后跟我说：“天哪，我看到了这家伙。”那是在1986年，肯尼森（Kennison）正好有他的HBO专场。她跟我讲起这件事，说有个叫萨姆·肯尼森（Sam Kennison）的家伙，她还知道他那段关于同性恋恋尸癖者付钱的段子。
……花几个小时不被打扰地跟最新鲜的男尸待在一起，还记得那段吗？我……嗯，差不多吧。她跟我讲起这段的时候，我们正待在波士顿体育俱乐部的停车场里。这个女孩脸朝下躺在地上，说：“哦，我的人生真是……就算你死了，也还是不停地被操屁股，根本停不下来。”我当时笑得简直要死。我记得就是这个女孩模仿肯尼森的那段，让我立马去了录像带店，租了一盘肯尼森特别节目的VHS。因为第一次看的时候，那节目刚出成录像带。我看完之后心想：“天哪！”那就像在我脑子里埋下了一颗种子，让我意识到：“哦，这也算喜剧啊。”因为我以前根本不知道那算喜剧。我以为喜剧只是我喜欢的某种东西，但它跟我完全不一样，根本不是我这种人会去表演的东西，就是……
那感觉太不一样了，就好像我并没有那样看待自己，但我看到那个家伙时，心想：那家伙真是个[____]动物，是啊，是啊，硬得像[____]一样。没错，这是一种不同类型的喜剧，而这就像是在我脑海里埋下的第一颗喜剧种子，没错，太棒了。后来我在格雷特伍兹现场看过他的演出，不过我当时也看了邦·乔维的演出，还看了[____]……我谁都看了。我辞职的那个晚上……尼尔·杨也在场，结果真的闹起来了，没错，在新英格兰啊。你知道的，就是曼斯菲尔德格雷特伍兹外面那片草坪，当时外面很冷，人们开始在草坪上点火，生起了一堆堆小小的篝火。结果我们不得不去把火扑灭，然后斗殴就开始爆发了……我一直都知道这份工作……你知道，你当时拿了多少报酬？
一小时20块钱，我才不会为20块钱跟人打架呢，这太疯狂了。所以我总是随身带着一件连帽衫，我有一件保安制服，然后只要情况一不对劲，我就穿上连帽衫，意思就是“我要溜了”。那天晚上我就这么干了，我辞职了。哦对对，就在那天晚上辞职的，这事儿真有意思。是啊，20块钱就让你卷入一场混战，简直了。当时到处都在打架。我刚去的第一天晚上，就看到一个保安用对讲机打另一个人，我当时就想，天哪，我这是签了份什么工作啊？这活儿太疯狂了。因为有人偷了一辆高尔夫球车，然后有个叫Alicat的家伙是那里的保安主管，他扑上去把那人按倒，还用对讲机猛敲那人的头。我的天啊，我当时就想……
哇，好吧，我到底报名参加了什么？你……你学了那些东西之后有没有跟人打过架？呃，没有，那倒还好，不不，我全都避开了，我对打架没兴趣。我倒喜欢那种有计划的打斗，你知道的，比如跟人约好，我的意思是像锦标赛之类的，踢拳比赛，我参加过很多那种。但那种对我来说是有道理的。至于在街上打架，那就算了，人们有枪，有刀子，这太蠢了。我总是很紧张，我从来不会觉得跟别人打一架，然后对方拿棒球棍从背后敲你一下头这种事不会发生。而且，你跟人打一架，这事儿永远不会就这么结束，他们会去找他们的表亲，找他们的兄弟，会想办法在你一个人的时候找到你。这是真的，你绝对不想要那种麻烦找上自己的生活。
§10文稿 · 74:26
就这么算了，哦，这太容易了，他们扔过来的任何东西你都照单全收，就好像那样就该挑起一场争斗似的，你就说，嗯，好吧，这说得通，你说得对，我就是个[ __ ]，我得走，我现在最好赶紧离开这儿。不过，这一切都毫无意义，除非你相信别人说的话，否则它对你来说就毫无意义。是啊，你知道的，有人说你是个[ __ ]，你就像，好吧，那又怎么样？这根本没什么意思，你只是在说一些话而已，直到你想打我——这纯属无稽之谈。就好像，哦，你对我有不好的看法，哦，那没关系，我其实根本不在乎。而且，我当时总是很累，因为我一周要训练六七天的样子，所以我就想，我可不想卷入这种愚蠢的[ __ ]，对吧？是啊，我今天已经锻炼过了，没法跟你打。
到我21岁的时候，我已经非常清楚暴力会带来什么后果了。我大概见过四五十个人被打得当场昏过去——至少，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可能远不止这些。我看到太多人躺在地上抽搐、打鼾，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样子。我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所以对我来说，我就想：我可不想让我的生活里有这些东西，我绝对不想跟这种事扯上关系，尤其是在打架之外的场合。没错，就是水泥地上，脑袋砰地一下撞在地上。哦对，KJ以前在长岛当保安的时候，跟一个人一起工作过。那个人杀了另一个人——他打了一拳，结果那人倒下后撞到头，死了。没错，现在那个人得坐牢了。你当保安，就像我以前当保镖、当保安一样。
在像“大森林”那样的地方，你也许跟人打了一架，打了别人，结果现在进了监狱，对吧？然后你就会想：“到底是为了什么啊，我靠……”呃，那真是太酷了。不过你居然在“大森林”工作过，那地方简直是个绝佳的去处，能看到那么多牛逼的乐队。你知道吗，你说起“肯尼森”这事儿真有意思。我年轻的时候上过MTV，我们那时候会去代托纳海滩。你当时在《遥控》节目里，我也在《遥控》里。是奎因把我弄上去的，那感觉简直太棒了。我们有一次去代托纳海滩过春假，那时候“肯尼森”正火得不行。我去现场时，第一个看到的艺人就是“肯尼森”，还有其他一些狠角色，不过有些人的名字我给忘了。他们开场表演的时候……大概是“卡·勒奥”？对对，就是“卡·拉博”，还有另外几个人。他们全都特别搞笑，又硬得像铁一样，简直就是ComEd那帮亡命之徒。
没错，就是这样。我当时看到肯尼森……呃……表演时，感觉就像……我看到罗德尼在佛罗里达州一个剧院演出，那场面简直就像……天哪……这完全是一场摇滚秀，因为罗德尼当时火力全开，像机关枪一样连珠炮般地讲段子。最棒的罗德尼会连续炸场八分钟，然后说：“我知道很多……笑话，宝贝。”观众们都会说：“天哪，那真是太酷了。”但肯尼森也一样，他完全掌控了全场。我当时亲眼看到他表演，真的太震撼了。是的，我也见证了肯尼森的衰落。我亲眼目睹了他走下坡路的过程，因为我看过他几次现场演出。最后一次看他在新罕布什尔州演出时，观众并不多。我当时和交往的一个女孩一起开车去了那个剧院，大概20岁左右吧。那会儿我还没开始做喜剧，而他当时就已经……酗酒很严重了。
你知道的，他后来没那么出色了，对吧？因为他巅峰期是在86年。我觉得86年的基尼森可能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喜剧演员之一，甚至没有之一。他简直是个怪物，一个真正的怪物。是的，但当时那人嗑药、酗酒，跟摇滚明星混在一起，整天就是开派对。他哥哥后来写了关于这些事，你读过他哥哥那本书吗？嗯，就是《兄弟萨姆》那本，对吧？比尔写的。那书写得特别好。是的，写得真好。如果你是单口喜剧的粉丝，我肯定会建议大家去买那本书，因为它真的很棒。比尔说，你能明显看出萨姆创作水平的下滑，因为他根本不再写新内容了。他不再那么渴望成功了，因为他已经“熬出头”了。你知道吧，他心里曾有一种强烈的渴望，就是想成为一名成功的喜剧演员，正是这种渴望促使他做出那些惊世骇俗的表演，讲了那么多关于“饥饿儿童”之类的段子。
在非洲，他演出了许多非常出格的段子，还有那种传教士般的嗓音和那种 [ __ ] 极具力量的表演方式。但后来他混出名堂后，人变得特别胖，每天晚上都喝酒，开始戴起头巾，进入“摇滚明星”阶段，状态就一落千丈了，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了。那会儿的他就像肯的一个漫画版，这挺有意思的，这种事就是会发生——当你喝酒或者在搞那些 [ __ ] 玩意儿的时候……我……我吸过可卡因，是的，没错，我想就是那种东西，它真的会让你脑子不清醒，整个人肯定到处乱飘，你 [ __ ] 根本没法……没法让思绪保持连贯。嗯，不过我记得我见过他几次，保利当然跟他关系很铁，是的。我认识保利，也跟肯森森聚过几次，但是……嗯……我见过……
上次我在即兴喜剧俱乐部见到他的时候，他当时……他有点……他特别特别甜，对我特别好。他还记得我们之前一起待过一小会儿。你知道的，我当时是个年轻的傻瓜，而他待我很好。呃，他当时眼神有点那种迷离的感觉，显然是喝得有点多了。但当他走进那家即兴喜剧俱乐部的那个晚上，每个喜剧演员都惊叹：“天哪，他来了！那个家伙来了！”你知道，这真的很酷。他改变了喜剧界，真的改变了。因为在肯尼森出现之前，从来没有过那样的喜剧风格。他带来了一种截然不同的喜剧类型。就好像突然间，喜剧变得可以大声喊叫了，天哪，他就是那股最强大的力量。他就像……还有他那传教士般的嗓音，那种特质，他身上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这位帐篷复兴布道者，是啊，是啊，当他开始轻声细语地讲道时，哦，突然间——“砰”！[ __ ] 是的，哦，我的天哪。他在店里可是个传奇人物。你知道的，我进店里的时候，店里已经历了好几个时代了。我到店里是94年，那时候肯尼斯的时代已经结束了，他已经去世了。然后店里就一下子冷清了很多，我94年刚到那儿的时候，店里几乎是空的，感觉很奇怪，演出总是坐不满。嗯，是的，是的，他们当时确实遇到了些麻烦。不过，所有那些还在的老家伙们，比如哈·皮特他们，都有关于肯尼斯在时的故事。他们说，肯尼斯总是在午夜表演，到了11点半左右，所有那些摇滚明星、电影明星就开始陆续到场，他们都跑到那儿去看肯尼斯。所以，他就有了那个午夜场。
[ __ ] 太酷了，他们都会去。我记得我当时就想，想象一下，人们专程来喜剧店就为了看你，那感觉一定太疯狂了 [ __ ] 太酷了，就像 [ __ ] 哦，那简直是最酷的了，因为完全是靠口口相传。那时候大概是84年，还没火起来，但所有人都知道他。我……我……我记得当时克里斯在拉斯维加斯，我和尼科尔森还有吉姆·布鲁克斯一起去看他。哇，我们坐在那儿，然后 [ __ ] 尼科尔森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时就产生了和你一样的想法，我就想 [ __ ] 摇滚真是太酷了，以至于人们 [ __ ] 不惜飞一个小时……“他在哪儿？我得去看看。”然后他们就坐在那儿笑。我当时就想 [ __ ] 摇滚，你真的就是 [ __ ] 个狠人，兄弟。哦，没错，就是“Bring the Pain”那个年代，更响亮、更硬核。
把痛苦带给史上最棒的特别节目，简直难以置信，完美无瑕，完美无瑕，没错没错，他就是个狠角色。我昨天跟“巨石”聊了大概10分钟什么的，我们又重新对单口喜剧燃起了热情。我说：“你说得对。”他说：“我确实是。”他巡演的时候根本停不下来，说什么我需要休息一下云云。他刚在路上跑了差不多一年还是多久，结果立马就又回来了，说有了些想法，有了些……没错，我觉得这就是个好方法，稍微休息一下，让头脑焕然一新，这样才不会江郎才尽，你知道吧？因为他也做了一期现场特别节目，他那期现场特别节目简直……我超爱。而且那还有之前被威尔·史密斯扇耳光以及所有那些疯狂事做铺垫……没错，我觉得那简直是发生过的最棒的事。
§11文字记录 · 82:53
对他来说，因为那感觉又变得像野性一样，就像他的风格，简直太疯狂了，就像回到了旧日摇滚时代。那天晚上简直就像在看一场[____]超级碗，你当时就想，这……这到底是个什么现场活动，天哪[____]，这他妈的[____]……然后他当时酷毙了，我记得他好像还穿着什么白色的[____]，看起来帅得要[____]。你当时就等着他开口聊聊这件事，结果他真的开始说了，而且[____]激动。不过他在台上并没有马上聊这个话题，他会跟人说：“你们要是觉得我会聊这个，那我想多了。”是的，他想做好准备，认真思考自己要说什么、该怎么说。这是因为我们现在所处的时代，你说的任何话第二天都会[____]传到网上。所以他心想：“我得小心点，不能把事情搞砸。”
这玩意儿 [ __ ] 上去之后还把那些桥段给毁了，因为大家会直接把那些桥段剧透掉，可那时候东西都还没准备好呢，对，就是这样。因为如果你经历了一件足以改变人生的事，比如在这个最荒谬的场景里，在奥斯卡颁奖礼上被扇了一巴掌——整件事都荒谬至极——是的，我觉得对他来说，这也算是一次警醒，就像“嘿，这些 [ __ ] 在那一刻根本不在乎我”一样。没错，他们没保护我，没人阻止那件事发生。他回去坐下了，结果后来还领了奖，全场还起立鼓掌。这到底 [ __ ] 是怎么回事？真的太 [ __ ] 诡异了。是的，因为你总想成为那个主持奥斯卡、主演大片的家伙，那是所有人都想要的——人人都想成为大明星。但后来你才发现，原来这些人根本就是在 [ __ ] 你，你懂的。
比如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是怎么搞出这事的？怎么就没人提醒他那一刻有多尴尬？那感觉就像有个家伙突然在众人面前露屁股，你直接把裤子一脱，全世界都看到你的屁股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他估计现在半夜醒来都会想：我到底为什么要那么做？整件事简直糟透了。没错，没错。那件事简直就像个完全不懂正常人该怎么行事的人，以为这就是该做的。真想上去扇那家伙一巴掌。结果事情就演变成了……[__] 他一下子把自己逼到了一个无法脱身的境地。是的，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而他至今仍在那里——在所有人的记忆里，他依然还在那里。当你看到威尔·史密斯时，就会想：哦，他当时扇了克里斯·洛克一巴掌。那种感觉是即时的——不是《我是传奇》，不是穆罕默德·阿里，也不是那些牛逼到不行的电影。这家伙是个超赞的演员，真的。他演过那么多爆款电影，他简直就是个……[__]
这位大片明星一出现，大家就会说：“哦，他刚才扇了克里斯·洛克一巴掌，那家伙真该死，太糟糕了，真他妈的糟透了……”是啊，这种事会一直跟着你，很烦人。不过，我哥们儿洛克，还有肯尼森，他们……当这种事情发生的时候——大概每八年才会出现一次，总会有人突然冒出来，成为那种……对，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脱颖而出，把我们都提升到一个新的层次。没错，每个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想：“天哪，我也想变得更好，我想写出更多好作品。”是啊，在店里见到克里斯真不错。每当克里斯走进来表演时，我都会在一旁观看，心想：“天哪……”我记得有一次，我当时在房间后面，有个喜剧演员站到了前面……
我当时正看着克里斯，他突然说：“哥们儿，我得去上你的播客。”我心想：“你赶紧给我滚开！我正在看克里斯·洛克呢！你干嘛要看克里斯·洛克？他可是最牛的那几个之一，这会儿他正在台上表演呢，你居然还跟我说话？我靠，赶紧给我滚蛋！”这太搞笑了，那家伙这辈子都没上过我的播客。那天我就跟他说：“赶紧走人！你毁了这个时刻，赶紧给我滚开！”他……他洛克在台上从来不会浪费哪怕一分钟，总是在那儿瞎琢磨，不是拿着笔记本就是拼命记东西，总之从来没跟观众起过冲突。他顶多就是觉得“他们好像不喜欢这个”，但“我喜欢，所以我继续”。不过他会做一件事，就是他一上台，他就会……
他只是有一些原始的素材，而且他非常适应完全的沉默，没错，没错，当表演不顺利的时候，他就会突然来劲，然后开始火力全开，对啊，然后大家就会想：“哦，是克里斯·洛克来了。”接着气氛立马就回来了。他就像是把观众当成一个回音板，会告诉他们：“我正在练习呢，你知道吧。”我记得有一次，他在台上表演了一段特别狠的段子，然后继续往下演，第一句话就是：“等等，放松点，没那么好笑。”对对对，他告诉观众没那么有趣，让他们冷静下来。没错，他当时在打磨一些很劲爆的内容。但这就是你如何塑造一个“怪物级”表演的过程——你必须先搭建结构，打好地基。没错，哪怕只是巡演的第一晚，到了最后一晚，你就会觉得：“现在这才是我的完整表演。”
头两天晚上看到你表演的那些朋友，他们肯定心想：[ __ ] 真希望他们晚个两三周再来看我。那会儿我已经琢磨出那套动作该怎么做了。是啊，你肯定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你在做训练动作——快他妈滚开！天哪，这可是训练动作，搞不好会出糗，甚至可能搞砸，尤其是当哥们儿看到你摔得那么惨的时候——那感觉可真够呛。没错，这里可没有“下马”的动作。是啊，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像罗克、肯尼森、路易，或者任何真正大放异彩的人，他们都能带动周围所有人。没错，每个人都会因此变得更强一点，因为他激发了大家的斗志。我记得有一次罗克在舞台上简直炸了场，当时约翰·斯图尔特大概24岁，而我……我记得我当时……
比如18岁、20岁，或者我们之间不管差多少岁，约翰·斯蒂就说：“我……我不想干了，我退出。”他就跟……天哪，那感觉太棒了。你知道，埃里克·克莱普顿当年看到吉米·亨德里克斯时就是这么说的。是啊，他看到吉米·亨德里克斯时，心里想：“我到底在搞什么鬼？”那种感觉就像……你见过那种顶级高手之后……是啊，尤其是像亨德里克斯这样的人突然出现，他做的东西跟所有人都不一样。当时所有人都在弹吉他，而且都弹得很棒，结果这家伙一登场，天哪，我就知道……哦，那可真够呛。是啊，当我跟菲尔·哈特曼合作时，他给我讲过一个故事。他18岁那年在一家夜总会工作，他的任务是……他们那儿有舞台返送音箱，有时候艺人会不小心一脚踢到那些音箱。
他们会走进人群里，所以他的工作就是——因为那是一个……你以前去过“威士忌”小舞台吗？对吧，不是很大。所以当他……对，他得站在那里，随时准备接住那个音箱。嗯，Hrx就在那儿，就像你现在站的位置一样，Hendrick就在那儿。他当时18岁，他说：“天啊，那简直太疯狂了，太好玩了。”他说：“因为Phil也会弹一点吉他，但他当时就在旁边看着，心想：‘我亲眼看着史上最伟大的吉他手，而且他离我只有三英尺远！’”那真的太酷了，简直不可思议。后来Phil负责了所有专辑封面……你还记得吗？我以前有一张他的专辑封面，现在还装裱着呢。对，就是他其中一张专辑封面。他画了很多，他是一位很棒的艺术家，也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哦，是的，是的，他涉猎的东西非常多……
他学习得非常投入，搞得我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因为他会背台词，还会用不同颜色的小便签纸标记不同场景，上面写满各种笔记，准备得特别充分。他简直就像在准备一面镜子一样。我当时就想，天哪，他绝对是专业人士，对每件事都超级专业。你知道吗，我们在拍节目的时候，他还在考飞行员执照。每天在两个场景之间，他都会看那些飞行手册。他就是对某件事这么投入。是啊，是啊，我上《周六夜现场》那会儿，就住在同一栋公寓楼里。哦，哇，我们经常一起坐电梯，聊一些……你知道的，他毕竟比我大，所以你会很兴奋他能跟你说话。是啊，他是个很酷的人。我记得，我记得。
§12文字稿 · 90:56
在新闻广播剧组的第一天，我简直不敢相信他真的在现场。是的，我当时正隔着桌子看剧本，心想：“我到底是怎么混上这档该死的节目的？”我完全没有表演经验，这活儿是怎么来的？这故事简直太疯狂了，整件事都离谱得很。我之前做过MTV的《半小时喜剧秀》，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每次演个五到七分钟的节目。主持人是谁？是马里奥·乔纳。对，就是马里奥·乔纳。所以，我做了MTV的《半小时喜剧秀》，然后突然之间，MTV给了我一份开发合约。但我的经纪人开始说，那钱少得可怜，大概只有500美元，而且还要把我锁住三年。那钱少得离谱，简直蠢到家了。但你还是会加入吗？我当时还在犹豫，心想……要不要接？嗯，我当时在想……
因为这事就像《遥控》之后，他们让丹尼斯·李出名了，然后就决定要拍《名人囚徒》了。因为李就是靠那个节目出名的，后来他离开了，也渐渐淡出了MTV。我明白了，对对，所以他们决定要拍《名人囚徒》。如果我当时做了这个试播节目，而且试播节目被选中了，我就会去那里。于是我的经纪人说，他有个主意，然后他决定把我的MTV录像带寄给所有这些制片公司，说：“这个人马上就要和MTV签一个开发合同，拍《名人囚徒》了，但他现在还有空。”就这样，我开始接到各种电话，有人会打到我家里。我当时正在家，一接电话就听到：“喂，你好，我是来自环球的……我们想现在就让你坐飞机去洛杉矶。”我当时就懵了，赶紧给我经纪人苏西打电话。
我当时就想，嘿，哥们儿，这帮[ __ ]人一直在给我公寓打电话。他跟我说，别接电话，去台球厅，千万别接电话。他还说，把所有事都交给我就行。结果大概三周之内，我就谈成了一笔15万美元的疯狂交易——这简直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多的钱了。突然间，我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闯进了好莱坞，跟哥伦比亚广播公司（CBS）合作，还跟迪士尼合作，天哪，简直太疯狂了。因为我当时穷得叮当响，对吧？但突然间，我就拿到了这么一大笔交易，必须得去上表演课了。于是我去上了一些表演课，但我讨厌死了，心想这也太恶心了吧。不过我知道该怎么假装，就像我在舞台上表演一样，假装就行了。情景喜剧的表演其实挺简单的，对吧？结果突然间，我就演上了这部情景喜剧，然后它就被取消了。
我当时就想，我本来考虑搬回纽约的，但我又觉得，我讨厌洛杉矶，讨厌跟演员打交道。你根本没法跟他们开玩笑，他们一个个都那么敏感，每个人都嗑药，都吃抗抑郁药之类的……快把我弄出去，我受不了了，我想回到漫画圈。所以我当时已经准备好搬回纽约了，但我租了这套该死的公寓，我以为那部情景喜剧肯定会火。于是我在北好莱坞租下了一套漂亮的公寓，有阁楼，还有台球桌。我当时觉得自己可牛逼了，你知道吧，我每周能赚两万美元，心想这简直太棒了，这该死的一切太疯狂了。我当时觉得自己有钱了，所以租了这套公寓。然后我就想，我都租了这公寓了，总不能就这么扔下不管吧？我到底该怎么办啊？结果后来我又签了个开发合同，就这样，我……我接了两个。
在我的一生中，我参加过好几次试镜，其中一次是《硬球》（Hardball），我拿到了那个节目；另一次是新闻广播，我也拿到了那个节目，这简直太疯狂了，完全说不通，完全说不通。突然间我就坐在那儿，坐在菲尔·哈特曼（Phil Hartman）的对面，我当时就想，这也太不可思议了，这可是个大人物啊。我当时完全……总之坚持了一段时间。新闻广播当时很火吗？不，其实并没有。我以为它很火，不是吗？其实它直到被取消之后才真正火起来。哦，我明白了，后来它进入了联播阶段。播了多少年？好几年，这已经相当不错了。是的，但它在联播阶段才真正大火起来。大概四年？我想我们做了五年，总共做了大概98集。当时还有谁在节目里？我忘了……呃，莫拉·蒂尔尼（Mora Tierney），她在，对对。还有戴夫·福利（Dave Foley），太棒了；安迪·迪克（Andy Dick）……就这样，我通过安迪认识了法利（Farley），然后……
嗯，那个……坎迪·亚历山大，她太棒了；维基·刘易斯，他也很出色；还有史蒂文·鲁特，简直绝了。总之，整个演员阵容都非常强大。你知道的，我当时觉得自己像个冒牌货——这些人都有戏剧、电影和电视剧的背景，而我……说实话，我当时让所有人都觉得我很糟糕。大家可能都觉得：“哦，他已经是另一个层次的了。”但事实上，他真的就是另一个层次，他和史蒂文·鲁特都演得太好了。他是唯一一个完全不像自己的人，其他人都只是在演某个版本的自己。而史蒂文·鲁特呢，你知道的，他完全是另一个人。他平时是个很温和、很普通的家伙，可一演吉米·詹姆斯，就完全沉浸在那个角色里了，就像他在《办公室空间》里那样，简直不可思议。是啊，所以那部剧……嗯，能参与那部剧真的很奇妙，因为我上节目的时候才26、27岁。
那场演出……我当时坐在那儿，心想“哇，这可是大钱啊”，但同时又很困惑。我感觉自己像个冒牌货，总有人会发现我根本不属于这里，然后我就得滚去另找一份工作。不过，能有这种感觉也挺好，这说明你是个不错的人。我想我以前是个自以为是的混蛋，总想着“没错，他们终于发现我来了”，但实际上我从小到大根本没得到过什么机会。我去试镜……结果从来没人喜欢我。每次试镜后，我都会紧张兮兮地打电话给经纪人，问他们怎么说、他们怎么说……然后他们就得告诉我：“呃，你读剧本之前有没有先看看那些试镜片段？”我就会想：“你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就是这么说的啊，我当然看了。”可他们却觉得我根本没那么熟。我当时就想：“我靠，我以为……”
他们很清楚这一点，他们不喜欢那样。他们觉得会用一些词来委婉地对待我，但其实就是说你还不够成熟。是啊，这挺有意思的，年轻的时候你总是充满自信，真的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好了。我记得以前在开放麦之夜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台上表演，那简直是灾难。天啊，我真希望自己也能上去，那表现太糟糕了。是啊，怎么会有那么差劲的表演呢？当然，或者当你看到另一个演员时，年轻的你看到同龄人在舞台上表演，你会想：“这算什么？我肯定能把他彻底碾压。”然后等你回过头来才发现，哦，那个人其实演得相当不错。不过做新闻广播节目还算幸运，因为我得以一个更真实的自己去表演，基本上就是……
有很多阴谋论，而且很离奇、很荒谬，就好像是另一个版本的“我”。编剧们非常……他们知道自己……我想他们过了一段时间就看透了我，然后开始在剧本里写一些东西。你知道的，我跟他们聊过关于[____] UFO项目的事，哇，绝密级别的[____]，然后他们就把所有这类内容都写进了剧本。我当时对这种蠢东西很着迷，你居然那么早就对那玩意儿[____]感兴趣了。哦，是啊是啊，我当时……是你一个人在脑子里琢磨，还是有人跟你提起过，然后你就顺着那个思路想下去了？嗯，说到阴谋论，有一次我在巡演途中，我一个在乐队里的朋友给了我一本书，叫《最佳证据》，作者是个叫戴维·尔顿的家伙。那本书完全是关于肯尼迪遇刺案的。他跟我说：“你一定要读读这个，是政府杀了肯尼迪。”我记得我当时读着那本书，心想……
我读的那本该死的书……我读那本书的时候，它真的特别搞笑。呃，我读完之后就上台表演，结果彻底砸了。嗯……然后我跟俱乐部的老板道歉，我说：“听着，哥们儿，我比这好笑多了。我读了那本该死的书，当时脑子不正常。”他们就说：“明天别读了。”我保证：“我明天绝对不读。”结果第二天晚上我炸了场，第三晚也炸了场，因为我把那本书放下了。我说：“你肯定是在开玩笑。”我……我演得没那么糟糕，但就是很平淡，效果不好。我当时状态很怪，心想：“天哪，他们把总统都杀了。”我当时就觉得：“这也太疯狂了，这太搞笑了，天哪。”那本书把你……它把我搞上头，然后又把我搞垮了，陷入了这种阴谋论的漩涡。于是我开始质疑各种事情，比如：“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哇，然后我就开始阅读各种各样的东西……
§13文稿 · 98:42
有些事情我之前根本不知道，简直 [ __ ] 太惊人了。我读过一本书，叫《文斯·福斯特离奇之死》，整本书都在讲文斯·福斯特。这家伙曾和克林顿共事，后来被谋杀了。官方说那是自杀，他手里握着枪，但犯罪现场的血迹却少得可怜，他身上该有的某些东西也不见了。看起来他的尸体像是被转移到犯罪现场的。哇，是啊，我当时就想，天哪，这些事真的会把你 [ __ ] 吓死。太迷人了。要是你开始读这类书，脑子里就全被这种 [ __ ] 东西填满了。你知道，奎因以前也是这样。奎因读了很多 [ __ ] 东西，还总让我读一些。我记得他特别了解那些疯狂的连环杀手和 [ __ ] 之类的，然后我就会开始想……
发生了这些事，他会把这些事情告诉我。我记得我曾跟我爸提过一些奎因·奎因告诉我的那些事，我不记得具体是谁了，但我会说，然后这家伙怎么怎么样，还有泰德·邦迪，这个那个的。我父亲就开始变得……我儿子是不是个杀人犯？他怎么老是谈论这么多谋杀案？还有，乔伊·迪亚兹曾给我一本叫《杀人机器》的书，讲的是罗伊·德奥。你知道罗伊·德奥是谁吗？他是个为黑手党工作的连环杀手。他会杀人，比如下面有个酒吧，上面有间公寓，他就会把人杀了，然后把他们弄到楼上的浴缸里，杀了一大堆人。那是一本非常恐怖的书。我记得读的时候心想，天啊，光是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天哪，你……
你只要一不小心去错了地方，那个该死的家伙就会出现在你家门口，哎呀妈呀，是啊。我那时候就想，这些东西在登台前看真是太糟糕了，会把你脑子搞得一团糟。你居然因为那本书而“吃”了它，这事儿真是太搞笑了，伙计。哦，是啊，我好几次都“吃”了它，因为我在登台前做错了事。有一次，我在新泽西有个演出，是在一所大学里。那地方真不好找，那会儿还没有导航，他们只能通过电话给你指路，比如“走405号公路，从那个出口下来”之类的。他们给了我路线，我一大早就出发了，因为他们告诉我那地方特别难找。结果我提前半小时就到了，但找起来确实费劲。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这地方也太难找了吧！是啊，我当时是和JB一起合作的。
嗯……哇，然后……JB本来应该先开场，我负责收尾。但他们说JB还没到，就问我能不能先在休息室里放松一下、坐一会儿，等演出开始的时候会通知我。于是我就坐下来，看一部关于马里布山火的纪录片。嗯……片子里全是些失去家人、失去房子的人，房子都烧毁了。有个小男孩在到处找他的狗“拉斯蒂”，一边找一边喊：“拉斯蒂，你在哪儿啊？”……哦，天哪……大家都在为他们的狗哭喊，可他们的狗早就死了。还有一个消防员，因为社区里的人失去了家园，他一直在哭。后来他们走进休息室，说JB还没到，所以得请你来开场，希望等你下台的时候，JB就能上台了。我当时就……
我他妈的在哭，我当时真的哭得不行，看了那个关于人们在火灾中失去一切的东西，太可怕了。我当时就想，这他妈的太糟糕了。然后终于JB出现了，他出现了，接在我后面表演，简直杀疯了，因为他当时状态超好、特别开心，带着正确的心情来了，没看那该死的东西。反正他是个狠角色，但不管怎样他真的很搞笑。我记得我当时想，天啊，你不能这么做。那时候我正和女朋友在一起，她对我特别失望，说：“哇，你以前也看过别人杀人吗？”是啊，她知道我搞笑，但她觉得我这样不对。我说：“你去看那该死的东西吧。”我也有类似的情况，不是看了什么东西引起的，而是有时候我开车去俱乐部时，会进入那种该死的 mood，心想：“天啊，我可不能他妈的……”
今晚我本来心情挺好的，过去两个小时都挺对的，可能某首[____]歌一响起来，我就会想，哦[____]，那首歌让我稍微[____]振作了一点。可等我一走上台，突然就进入了一种[____]怪怪的情绪，有点低落。我一上台，瞬间就让观众掌控了我，心想，这[____]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今晚明明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了，结果却[____]变成了这样。是啊，就在昨天早上你还在车里，他们告诉我你已经不在了。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时光，不，哦不，哦是的，伙计。苏珊，他们制定的那些计划……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会感到难过，但在上台前你不能难过，你必须保护好自己的心态。我[____]……我妻子有时会在上台前帮我一把，当她看到我脑袋快要炸开时，她会说：“他们是来看你的，他们是来……”
你看，这样挺好的，他们喜欢你，你不用那么担心。我就会想，哦，是是是，好吧，他们本来就是来享受欢乐时光的。那管他呢，你知道的，他们并不是在考验你，你就跟他们一起嗨皮呗。我就会说，是啊，不不不，你说得对，你说得对。然后我就会想，[__]，让我开开心心地继续吧，因为每次我上台的时候，[__]，我就会想，这家伙会喜欢我吗？还是我得去争取？我就会觉得，我早就把那些事抛到脑后了。所以，我很早就意识到的一件事就是，要带上一些同行一起上路。因为在早期的时候，当我担纲主演时，他们通常会安排一个当地的中间表演嘉宾和一个当地的开场嘉宾。有时候那会很有趣，没错，但有时候也糟糕透了。有时候那家伙会特别讨人厌。是啊，他们会说，你凭什么 [__] 压轴？就是这样，然后他们就会……
他们会在你的表演中插科打诨，就好像他们能看透你第一晚的演出一样，然后他们又讲跟你一样的内容。你得跟他们理论：“嘿，哥们儿，你这是在演我的段子啊！”“不，哥们儿，我早就在演这个段子了……”总之，当时有很多人为地捣乱，一点都不好玩。因为你一旦陷入那种境地，就会被困在一个你谁也不认识的镇上，只能自己看电视、自己去看电影，住公寓……是啊，太压抑了。所以我意识到，要是能跟那些有趣的人一起巡演，肯定会很开心。这对他们也有好处，因为他们能接到活儿。我只需要付给暖场演员报酬，再承担他们的机票钱。虽然这样我赚得会少一些，但我会更开心。我当时就想，开心比什么都重要，绝对如此。而且这对演出本身也更有利——你上台时状态才会对……
我总是会提前安排好，而且我知道我面前的这些漫画一定会非常精彩，没错，所以这会是一场很棒的演出。我希望观众玩得开心，但我自己也想玩得开心。所以那会儿就像一场派对，我和乔·迪亚兹（Jo Diaz）一起，每到一个地方就开派对，到处都充满欢乐。我们之间就像家人一样，无论身在何处都无所谓，不管是在俄亥俄州还是新泽西州，反正就是我们这群人。白天一起玩乐，共进晚餐，然后去[__]做你的[__]，接着整夜不睡。是的，我知道，但乔伊（Joey）当时真是个难以预测的人——这要追溯到乔伊吸可卡因的那个年代，这就是“可卡因乔伊”（Coco Joey），没错。所以我以前会准备第二个暖场表演者，以防乔（Jo）没来。哇，是的，这确实有道理，因为有时候我不想告诉他他不能去演出……嘿，你不行……
这很靠谱，因为我喜欢他，而且我喜欢那种他在场时充满魔力的时刻。我想确保他知道他永远有演出机会，所以我就给他安排演出。有时候我安排了他，我们周五周六都演，对吧？然后周日我打电话给他，我说：“嘿，演出是7点，我要回家了。”他在那边说：“你在说什么呢？你知道我不演周日的。”“什么？你不演周日？我早就跟你说了，乔·罗根，我不演周日。”“你从来没跟我说过。”结果我们还有一个小时就要演出了。所以，如果再加第三个开场演员，或者第二个开场演员，你就得演得更久。是啊，那情况就会变成：我把阿里带过来，如果是我跟阿里·沙菲尔一起，那好吧，阿里演25分钟，然后我演1小时15分钟什么的，这样我们就能有一场很棒的演出。是啊，兄弟。要是乔伊也来了，那行，现在我们就变成三人演出了。
§14文稿 · 106:16
太棒了，我喜欢这样。所以我特意安排了时间，就是让你知道我们总得有某种保险措施。是啊，这样好玩多了。比如，当我不会跟那帮人一起出去时——天哪，我们玩得可开心了。是啊，你玩得开心，这他妈的……你想写什么就写什么，因为你想要逗笑他们，没错。而不是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玩意儿。你就像说：“嘿，今晚我要试试一些新的……”然后你的朋友们出来看你表演，这很刺激。你看他们，还得给他们捧场，你玩得特别尽兴，抢走他们的……是啊，但你玩得很开心，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对我来说，这比赚多少钱要重要得多。我宁愿把钱给他们，然后大家一起开心。
对我来说，那简直是最棒的体验了。我从17岁开始干这行，那时候有辆车，所以经常能接到活儿，因为我负责送那些“好人”——你懂的。不过我发现，每次都是我们三个人：我，还有另外两个很厉害的家伙。他们仨总是玩得特别开心，可能觉得我挺菜的，但没关系，我就是能跟那些25岁左右的家伙待在一起——我当时才17、18岁，他们25岁，整天瞎折腾，惹是生非，但上台表演时又总能炸翻全场。后来你总能在酒店里看到他们，彻夜狂欢，玩得最尽兴。而我呢，虽然还孤零零一个人，但他们还是会说：“那个叫亚当的哥们儿会送我们回家，不过他……”
我本来觉得他没那么好笑，但是……从这些超级巨星在巡演路上的表现中学到了一些东西……玩得开心，不是吗？有时候那些人总是把你当成“那个人”，这关系也完全一样，他们还是会说“嘿，最近怎么样”，然后就像“我知道你……”我还记得你以前很烂的时候，没错，这正是你得离开自己家乡的原因，因为他们总是记得你在开放麦上的表现。哦，对对对，我在波士顿根本接不到什么压轴演出的机会。哇，你在哪儿演过？你在Stitches演过吗？Stitches？Nick’s Commi？Stop Connection？那地方真棒，是个很棒的场地……太不可思议了，那个小地方……
“小不点”那家是最棒的，就是那个天花板又低又窄的地方，对对对，就是那个座位，挤得满满的。每次去都人挤人，车挨车。哦对，我还去过“再演一次萨姆”那家，那地方真棒。那家中餐厅叫啥来着？“Cowon Sagus”？对，就在Sagus。后来还有“鼎和”那家，不过我没赶上。我记得那家在我开始……嗯，你知道的，倒闭了好几年了。所以等我来的时候，已经错过了波士顿中餐的鼎盛时期。大概是84年左右，而我是88年才来的。所以他们总是提起“鼎和”，那里有很多狠角色，比如伦尼·克拉克，还有好多从“鼎和”出来的家伙。他们可没少跟伦尼·克拉克打交道，还有托尼·V，还有这些人……
你难道就不能看着他走吗？我他妈要怎么才能下得去手？好吧，那些人又跟你说的似的，他们那套表演已经演了差不多15年，那套表演就像武士刀一样打磨得锃亮，简直严丝合缝，就像唐·加文那样，严丝合缝到你看到他的表演时，简直就像耶稣基督一样——这家伙简直是杀人诛心。呃，汤米·斯莱奇你还记得吗？他当时假装是个私家侦探。我后来就退出了，不再掺和了，但他真的他妈的好笑。那些人里的一些人，还有那些女士们，天哪，他们简直是绝了。对了，你看过那部纪录片吗？叫《当单口喜剧崭露头角》。不，是法国人萨拉姆拍的，他拍了部很棒的纪录片，讲波士顿喜剧黄金时代的，就叫《当单口喜剧崭露头角》，里面讲的全是这些本地喜剧演员如何转型——他们当时已经牛到不亚于任何人的地步了……
没错，然后史蒂文·赖特就出名了，哇，接着他上了《今夜秀》，他成了……当时是《深夜秀》还是《今夜秀》来着？我忘了是哪一个了，但他一下子就火遍了全球。后来所有人都开始手忙脚乱地想：“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我们可没有能走出波士顿的段子。”是啊，那时候确实是这样，他的风格非常波士顿，非常非常本地化。史蒂文·赖特在我高中那会儿绝对是……天哪，所有人都认识他，就像罗德尼·丹尼尔斯一样，他几乎是紧随罗德尼之后出现的。你会一遍遍重复他的笑话，简直不敢相信。然后大家都会说：“他太他妈聪明了。”我以前在一个消防栓厂工作，那地方附近根本没法停车，是啊，简直难以置信，荒谬至极。我想我以前也试着写过像他那样的东西……
一开始我觉得，作为一个单口喜剧演员，我大概模仿了10个不同的人。我不知道自己想成为谁，也不知道什么才是对的。我当时演得有点像“Bobcat”那种（[ __ ]）。我演一个角色，但我自己都不知道那（[ __ ]）到底是什么。不过斯蒂芬·怀特——我和我哥们儿总是试着写出那种有点怪、能让人思考的风格。那真是（[ __ ]）绝妙的笑话，我（[ __ ]）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还记得，所有这些人都被国税局查了，因为他们——是的，他们全都被查了，因为没人交税。他们收的全是现金，对对对，所以全都惹上了麻烦。我记得在“尼克喜剧站”工作时，他们让你选：可以拿现金，也可以拿可乐。对对，我记得那些日子，那时候就是这么疯狂。所以这些人简直就跟野兽一样，他们全都收现金，他们……
他们每晚都喝酒聚会、开派对，而且都是台柱子。有一次在“鼎盛时期”，尼克旗下的喜剧表演同时有三个厅在演，每个厅每晚还有两场演出，所以这些演员一晚上要演六场。他们当时赚得盆满钵满，而且都跟尼克签了类似“尼克专属”的协议，只给尼克工作。不过尼克给他们的活儿也特别多，是啊，你根本不想跳槽，也不想接别家的活儿。他们后来也搞过几次巡演，我记得比尔·DS……他以前在巡演时也会找我演出。我刚入行、还在开放麦阶段时，曾给一个私家侦探打过工，而这个私家侦探竟然是比尔·DS的表亲——我是在开始为他工作之后才发现这事的。哇，直到今天，这都还是我觉得最搞笑的事情之一。
我一生中见过的最搞笑的人，他从来都……不，他站出来了。他叫……呃，迪克·多兰，他自称“炸药”戴夫，迪克·戴夫，或者就叫戴夫·多兰。他简直[____]太搞笑了。几年前他去世了，但我还保留着一部手机，永远不会扔掉，因为那部手机里存着一条他的语音留言。他当时给我打电话，说他在波士顿演了一场，还跟我待了会儿。他就像这样跟我说：“嘿，乔。”他就是个地道的波士顿怪人，一个超搞笑的家伙。他还是……呃，比尔·DS的表亲，那个搞笑艺人，也就是小比尔·DS。那家伙真是个人才，以前总是安排我演出。就算我演砸了，他还是会说：“我听说那场演得不太顺利。”我就会回答：“是啊。”然后我心里想：“好吧，完蛋了。”结果他打来电话说：“嘿，大块头！”“嘿，大块头！”“大块头……”
哥们儿，我当时可没那么牛，大个儿，对吧，对吧，对吧，是啊，我知道，但后来他 [ __ ] 呃，又给我找了个活儿，哦对，在昆尼，昆尼有个地方，我忘了叫啥了，叫“淘气松鸡”（The Naughty Pine M）。你以前给迪克·迪（Dick Dy）干过吗？我想没有吧，你从来没在迪克·迪的喜剧小屋（Dick D's comedy Huts）干过吧？我不觉得……迪克·迪是谁来着？他自称为“波士顿喜剧教父”（The Godfather of Boston comedy）。好吧，他手下有一帮人，那地方挺差的……是88年那会儿吗？对，88年那会儿。我 [ __ ] 在波士顿的圈子待得比较久，从84年到88年。哦，这么说你赶上鼎盛时期了。我当时刚到那儿，那场面可大了。我虽然算不上顶尖，但后来突然之间，我就上了《周六夜现场》（Saturday Night Live），大概是89年吧。那些以前的人突然都跑来看我演出，我一下子在大学里就火了，那会儿我都在办那些 [ __ ] 超大型的演出。
§15文稿 · 114:26
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的，2000、3000、5000个座位，然后那些以前在我面前起哄的家伙们，会跑来看我的演出，他们看着我，然后就会说，哇，那个家伙现在居然这么牛了。这事儿又回到了老生常谈的问题：他们一开始见你的时候，从来都不尊重你，他们还记得你当时有多差劲。是啊，他们当时说得没错，确实没错。但人们很难接受你已经成长了这件事，这挺奇怪的，但这是真的。就像有些职业运动员一样，比如乔丹，他有一段时间也不是最顶尖的，对吧？他高中时还被校队淘汰了呢。没错，这种事在任何行业里都会发生。你只需要搞清楚自己要什么，然后努力练习就行了。
你一直想上《周六夜现场》吗？还是说这件事是后来才出现的？我甚至都不知道……我当时根本没想过要当电影明星。我那时候很自负，在大学里跟朋友们吹牛说：“我一定要当个该死的电影明星。”他们就会问：“为什么？你凭什么要当电影明星？看看你这副德行……”我就会说：“你们不懂，哥们儿，我就是个该死的……”而且我还觉得自己长得挺帅的。我当时真觉得自己长得不错——现在想想，我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知道自己长相普通，但我总觉得自己身上有某种该死的吸引力，让人觉得：“哇，那家伙真是个该死的帅哥。”不，后来我想……我当时在演单口喜剧，丹尼斯·米勒在《周六夜现场》的人面前说了些关于我的好话，然后……桑迪·韦里克是我的经纪人，他认识那些人，于是他们给我安排了一次……
然后我去试镜，试完他们就录用了我，还邀请我当编剧。我记得当时跟她说，谁更了解《周六夜现场》（SNL）啊？我其实没怎么看SNL，当时有点懵。他们就跟我说这节目真的很好看，说丹·卡维（Dana Carvey）特别棒。我就说，嗯嗯，他确实很厉害。但他们又说……我当时心里想的是，其实我更想进电影圈。我那些朋友也说，要是有的选的话，你应该去SNL。所以你当时考虑过不去吗？不，我当时其实没想那么多，就是不确定。我心里想的是，先看看吧，反正我又不是编剧，干嘛突然要去当编剧呢？这完全说不通啊。我甚至都……没那么擅长这事儿。那试镜是什么样的？你表演了什么？我在芝加哥做过单口喜剧和即兴表演，那次试镜有我、洛克·丹·古尔德（Rock Dana Gould）还有另外几个人。我表现得还不错。
而且《周六夜现场》那帮人觉得我写了些很搞笑的[____]，劳伦也觉得我写了些很搞笑的[____]，罗伯特·斯米格尔觉得我有些[____]是在《Wow》和《Spade》上搞定的。你当时多大？我23岁。哇，是的，那太震撼了，简直太疯狂了，简直酷到爆。是的。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呃，突然间，你就感觉自己好像加入了一支摇滚乐队，因为你知道，法利也加入了，还有[____]《Rock and Spade》。然后施耐德、诺姆，还有我们所有人——蒂姆·米多斯——我们总是形影不离。所以，我们当时就带着那种疯狂的乐队自信。哇，你知道的，要是有人对那档节目说三道四[____]，我们当时正在一家餐厅里，那饭其实也没那么好吃，但那个周六我们直接就——“闭嘴吧，[____]！”——我们当时已经[____]准备好了，因为我们人实在太多了。
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感觉，但后来当你一个人的时候，突然有人说“我看见你了”，你会有点“哈？嗯……”那种感觉。你知道，有一大帮哥们儿陪着你，这事儿挺酷的。哦对，这就是自信。没错，你有了一支队伍。对对对。23岁，嗯。那会儿当它火起来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因为你当时也正值《周六夜现场》的一个黄金时代。瞧瞧那个演员阵容，是的，哈曼、蒂姆，看看那个演员阵容。哦，瞧瞧斯佩德看起来多年轻，还有洛克，天哪，太可爱了。是啊，阿尔·弗兰肯，我的天，看看那个演员阵容，那就是他加入的那一年。每个人都喜欢每个人，每个人都爱艾伦·克莱霍恩，我从那个连环漫画里就认识她了，哇。还有梅拉妮和朱莉娅，她们都很酷，都很酷，关系特别铁。不过我们都喜欢尼安，每个喜剧演员都喜欢尼安，大家都喜欢他那种表演方式。
那些笑话和[____]简直流畅得不得了，不是吗？真疯狂，看看那时候的自己，我[____]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什么。Spade给我发了一个[____]我们大概六个月前演过的小品，我当时就想，这绝对是头一回发生这种事。SP，我[____]完全不记得那个了，我甚至都不知道那玩意儿讲的是什么。我不记得内容了，但我说，我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话，我不知道那些笑话是什么，也不知道[____]结尾是什么。然后他说，你不记得了？我[____]真不记得你演过那个。他说，我好像演过，但感觉很奇怪。正因如此我才知道自己干这行已经[____]这么久了，我[____]……我知道自己干这行已经[____]这么久了，因为每当有个大名人走到我面前……
[ __ ]然后我们就说“嘿，哥们儿”，我说“嘿，很高兴见到你”，他也说“很高兴见到你”。我们见了面，我心里想：我[ __ ]根本不记得见过你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嗯，你的大脑会被太多人搞得应接不暇。你知道“邓巴数”吗？不知道？邓巴数是一个理论，说的是在任何时候，你的大脑里只能装下大约150个人。其中有些人你可以保持一定的距离，比如熟人。但核心小圈子的人数很少，再往外扩展，最多就到150人。超过这个数字，关系就变得非常模糊了。哇，当你出名了，就会不停地认识新人，这对人类来说非常不寻常，对吧？确实很不寻常。同样不寻常的是，他们认识你，但你却不认识他们。于是就会出现这种奇怪的情况：你不得不跟人家说“很高兴见到你”。
就像我们见面时那样，哦，我忘了，抱歉。并不是说我不喜欢你，也不是说我不在乎。我不是刻薄的人。我今天见了好多人，是啊是啊，你的大脑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已经没有空间了，你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这就像以前的老式手机，只能存大概100个联系人，就那么点容量。手机里只有一个小小的硬盘，一旦超过某个数量——没人真的会在手机里存100个人，这挺有意思的——它就再也存不下了。你的大脑就是这样，它装不下这么多人。所以这甚至都不是你的错，只是你的大脑天生就不是为“出名”而设计的。没有谁的大脑是为这个而生的。我从没这么想过，这个说法真棒，事实就是这样，太妙了。然后，当你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做了这么多事之后，你变成这样其实也很正常。
你会忘记的，是啊是啊是啊，疫情那会儿……嗯，我孩子们发现了新闻广播这回事，他们以前根本不知道，因为我从来……你知道的，我从来不会聊那些该死的玩意儿。是啊，他们……他们才不觉得我有多厉害。我孩子们……我孩子们老是损我，他们总跟我开玩笑，挺好玩的。我们聊很多那种……该死的话题，但就是好玩。不过你知道的，他们看了我在新闻广播里的表现，我看了其中一个片段，心想：我完全不记得这事儿了。哦，你也有过那段经历啊？是啊，我完全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当时在场，不记得那个房间。不过偶尔我也会记得个四五集。哦对，我记得那一集，那集可好玩了，真有意思。是啊，但说真的，这感觉挺奇怪的，你的大脑根本没地方装这些记忆。
这几乎就像是在说谎，就好像我没做过那件事一样——这是个谎言。天哪，顺便说一句，这全是AI生成的。我从来不曾回顾过30年前那段[__]的录像，然后惊叹：“哇，我当时可真棒！”我总是会想：“天哪，你当时到底在搞什么鬼？那表演真是糟糕透了。”嗯，我觉得这大概是个好兆头，这说明你不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没错，没错，没错。你对自己有一个比较清晰的认识。是的，我希望如此。那些总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了不起的人……你有没有去过别人家，他们非要让你看他们拍的东西？“别逼我看这个……哦，这太……别逼我看这个！”“你一定要看看我的作品……”“不，不，那太尴尬了，别逼我看这个。”“是啊，是啊，你可以跟我说‘我不想看这个’，‘别这样，哥们，别……’”
§16文稿 · 122:14
干这个，这是为了大家好。还有，你要是敢那样做，我就开始对你进行 [ __ ]。我要是那样做，我就开始对你进行 [ __ ]。这可真有意思，伙计。23岁就出现在一档标志性的电视节目上，那感觉一定很奇特。天啊，我当时 [ __ ]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兴奋，想打电话回家，跟新罕布什尔州的朋友们聊聊，就跟他们说：还记得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吗？那些事真的 [ __ ] 发生了。我现在根本不用 [ __ ]，这一切真的在发生。然后当我上节目时，不管我说的那一句台词是什么，我的父母、家人、朋友们都激动得不行，那感觉真是太棒了。你知道的，我演过跑堂的，也演过送外卖的，就只说半句台词，然后他们就会说：我的天，你做到了！你上电视了，伙计！哇，我的第一个电视节目是《Showtime at the》……
“阿波罗剧院？那件事可是我做过的第一件大事，哇，他们居然派了一辆加长轿车来接我们。我当时住在切尔西，我们那时候多大来着？我想我18岁还是19岁，好像是18岁，18岁，太疯狂了。那已经是‘阿波罗剧场秀’的第二集了，第一集是‘摇滚与诅咒’……呃，他们因为诅咒得太厉害，根本没用他的……所以我就成了第一个被……我忘了……主持人是个很棒的人，他参演了那部电影……是这部吗？对，就是梅洛。天哪，没错，就是这个傻乎乎的家伙。天啊，SM，各位，能来到这里真是我的荣幸。瞧瞧这张脸……年轻人，因为你们实在太特别了。所以我当时是坐出租车来的，对吧？可能那天过得有点不顺，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正开着车呢，结果撞死了一只狗。看着这一幕得多难受啊。”
……疼，疼，是啊，是啊，静音，静音，是啊，不，我……呃，是啊，我不能说那时候我演得很好，但我当时还挺有……自信的。你拍的第一部电影是什么？呃，我拍的第一部电影还挺棒的。我22岁搬到洛杉矶，在“即兴喜剧俱乐部”表演单口喜剧，那大概是我第三次登台。我下台后，呃，有两个或三个看起来很不错的年轻人——导演兼编剧——走过来跟我说：“嘿，演得不错，你想不想参演一部电影？”我说：“当然想啊。”他们就说：“行，我们准备拍一部电影，故事发生在一艘船上。”我说：“行啊，我们下周什么时候出发？”他们说：“好的，太棒了。”然后我问：“那我有没有什么大角色？”他们回答：“嗯，你是主角。”我说：“哦，那太酷了。”于是我回到家，告诉朱德——当时我正跟所有哥们儿在一起——朱德过来说：“发生什么事了？”我说：“他们说我可以开始了。”他们又问：“那他们……”他说：“他们有剧本吗？”我说……
哦，我不知道，我……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剧本，我对那一无所知。然后我就 [ __ ] 坐船待了六天，拍了这部电影。当时它叫《永不沉没的希·莫斯科维茨》，但现在叫《宝贝们，出发！》。我22岁，哇，而你也是这部电影的明星。我当时演的是谢基。哇，我不知道这事是怎么发生的。米尔顿·伯勒也在，哇，我还跟他有一场戏。所以我得告诉父母我干得不错。米尔顿·伯勒人怎么样？他人很好。我听说他会给大家看他的 [ __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是无意中看到的——他那根大家伙从短裤里掉了出来，他有个超大的家伙，而且他好像会给每个人都看。想象一下，现在能让人看到你的那东西，而他当时就在那儿。是的，顺便说一句，我当时很瘦，对，那是亚当，快看，对对，那是我，瘦瘦的，还有……对，我当时确实……
当时被一个女孩给制止了，那时候我 [ __ ] 又年轻又快乐，22岁，22岁，哇，谢谢你放出来这段，没声音的版本也挺好。然后呢，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孩子们一看到那段 [ __ ] 就问我：“你干嘛那么说话？”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在学校上表演课，演了一个片段，我觉得自己演得特棒。结果老师让大家点评，有个孩子就说：“他干嘛那么说话？”我当时心里就想：“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干嘛用那么傻的声音？”我心里暗想：“什么玩意儿，这傻小子……”但后来我又看了一遍录像，天哪，那孩子说得对，我演得太 pathetic 了。你第一部演的大电影是什么？嗯，我演过《Bobcat Goldthwait》里的一部电影，叫《Shakes the Clown》，我记得那部。
那真是一部超棒的电影，太赞了，没错，就是那部讲酗酒小丑的电影，完全正确。鲍勃卡特在里头演得也超搞笑，他让我和布莱克·克拉克成了他最好的朋友，呃，就是这样，那真是巅峰时刻了。哇，我超爱那部电影，《小丑摇一摇》，那部电影得到的关注太少了，它真的很火，很多人都喜欢。你知道的，虽然算不上大爆，但真的超酷。没错，确实很酷，那是一部疯狂的电影。对对，就是鲍勃卡特舒展翅膀那段。我记得那是在《警察学校》之后吧？我想他应该是先拍了《警察学校》，对吧？嗯嗯，哇，哥们儿，你真是把所有东西都准备好了啊。朱莉·布朗的《市中心》，朱莉·布朗，没错，哇，太棒了。对对，地上那个是鲍勃，或者我想应该是鲍勃卡特。哇，是啊，弗洛伦斯·亨德森也参演了，他就在那儿。没错，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说到鲍勃卡特，他就知道什么叫“导演”了。那时候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他说：“我在导演呢。”我说：“哦，他确实导演过《查佩尔秀》的前几集。”我当时在纽约，正走在街上，周末那会儿我在卡罗琳俱乐部表演。我就这么在街上走着，结果撞见了鲍勃卡特。我跟他说：“嘿，哥们儿，你在干嘛呢？”他说：“哦，我跟戴夫·查佩尔在这儿呢，我们在拍一档节目。”我赶紧跑去找戴夫，只见戴夫贴了个假胡子。我问他：“戴夫，你这是干嘛呢？”他说：“哦，嘿，乔，你想上我的电视节目吗？”我当时就想：“行啊，我能得到什么呢？”我只有一小时左右的时间。他说：“我们正在给‘纽约最佳上围’颁奖。”于是他就给了我这么一盒奖章，然后我和他就拎着这盒奖章到处逛。那大概是2001年左右吧，嗯。
快看，哇，太搞笑了，总之他当时……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你瞧，最棒的纽约，哇，看看你，是啊……[__] 嘿，哇，完全是随机的……[__] 他就跟戴夫·查佩尔一样，当时他也没在构思什么新角色，他就是……是啊，他的手都搭在人家胸上了。这种事今天能让你进监狱的，真的，今天这么干就得进监狱。是啊，当时是鲍勃卡特在导演，太搞笑了。是啊，在荒郊野岭的地方偶遇鲍勃卡特，这也太酷了。没错，而且他比我们年纪大，他当时……他好像很懂行……[__] 而且他这个人，你知道的，鲍勃卡特早期有那种疯狂的表演风格，后来他就不想再那样演了。是啊，我们就只是做单口喜剧，然后大家就喊：“嘿，鲍勃卡特去哪儿了……[__]” 是啊，他……[__] 他坚持不再演那个了，是的。
我得说，他大概一年前跟我一起演过一场秀，我记得他出来过几次，然后……简直绝了。他是个很有趣的人，单口喜剧一直讲得很好，但他被困在了自己塑造的那个角色里——就是那个尖叫、抓狂、让人想扯掉头发的那种角色。你知道的，就像有些人会塑造一些特定角色，比如“Emo Phillips”那种。他也有过那样的角色，是的，我很喜欢他。但到了80岁，你不可能再那样演了。我知道，但我当时就想那样演，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年轻的时候，状态不太好，就开始在舞台上演一个喝醉的人，后来又演一个特别紧张的人。我不知道，我当时也在追求那种……就是想找到感觉。我不知道该怎么在舞台上放松下来，对吧？你当时在个人专场里就是这么做的，我当时就想：“哦，原来还能这么放松。”
[ __ ] 你并没有感到害怕，那一刻你很难过，但这并不容易做到。我当时进入了状态，你也进入了状态。那么，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进入状态时，有些时候你走上舞台，在那些充满压力的时刻，你只会想：我在这里，我在说话，但我此刻并不真正在这里，我的嘴在动，但我完全不知道到底在发生什么。不过你并没有遇到这种情况。嗯，我之前经历过很多次那样的时刻，所以我知道在舞台上表演时绝不能让它发生。这也是我害怕表演的原因之一，所以我做了非常充分的准备。这很重要。我确保自己上台时，我只对自己说：我谈论的每一件事，每次我想要专注于某个话题时，我都只思考那个主题，我不会让思绪偏离，也不会想“天哪，这……”
§17文稿 · 131:08
进展顺利，兄弟，别搞砸了……别把这段过渡搞砸了，别把这事儿搞砸了，别……你不能那么想，你必须……我觉得当我状态最好的时候，我只想着我正在说的那件事，然后你就能把观众牢牢吸引住。我认为单口喜剧是一种催眠形式，是的，你也这么认为吗？当然，没错没错没错，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你把他们锁定在你的节奏里。当我看到有人在舞台上炸场时，我就完全被他们的思路吸引住了，我让他们替我思考，我就想：“替我思考吧，对吧？”你知道的，这太有趣了，就像这是一种催眠形式。我说，唯一能让它真正奏效的方式就是，我必须完全进入状态——就像我把所有段子都写出来了，听了录音，看了视频，在演出当天准备了整整5个小时。哇，就是……
我看视频的时候去了趟健身房，在健身房里我听的是自己的东西 [ __ ] 是啊，我就想让自己百分之百地进入状态，哦，那感觉真的 [ __ ] 太棒了。是啊，当你去的时候……我知道我所有的 [ __ ] 哥们儿，因为有时候我巡演完会休息两周，因为我……你知道的，我不能离开太久。然后我就会想，哦 [ __ ]，我周五又得去演出了。接着我又开始听那些 [ __ ]，然后就开始想，哦，对，哦，对 [ __ ] [ __ ]。你会忘记一些词，但巡演一结束休息两周，等你再回去演出时，哥们儿，你又兴奋地说出那些 [ __ ] 了。哦，对，你还会想出其他一些 [ __ ] 来说。是啊，但你确实得重新过一遍内容，因为你的脑子已经记不住了。不，不，不，就像你自己的东西一样。
就那样过去了。那您呢，呃，在……[ __ ] 做一小时节目最难的部分就是……[ __ ] 开头那10分钟不……[ __ ] 接下来就……简直太疯狂了。我录了不少东西，您知道吧。但就像我说的，距离我上次演单口喜剧专场已经六年了。我当时想的是2020年8月演一场，结果国家就封城了，然后我八个月都没演单口喜剧。等我再开始演的时候，我记得我得去听以前的录音。幸好我什么都录，手机里存着我所有的录音，所以我就听那些东西，还得把内容重新写出来。但我记得我第一次复出的那场是在休斯顿即兴喜剧俱乐部（Houston Improv），我那时候已经很久没演单口喜剧了。我记得当时站在舞台上，我心里想：哇，这感觉真奇怪。我这辈子还从来没……我做过膝盖手术，然后……
我做膝盖手术的时候请了两周假，那几乎是我有史以来请过最长的假了。我记得还有一次，不知为何请了一个月的假，我也忘了为什么，但那感觉也挺怪的。那会儿我正忙着一大堆别的事儿，工作太多，一点时间都没有。然后我就想，以后再也不能这么干了，因为再回去的时候感觉特别别扭。但8个月真的太离谱了，简直太奇怪了。是的，你都会忘了该怎么做了。没错，其实哪怕只休息两周，再回到舞台上的时候，你都会觉得怪怪的，心想“我这是在干嘛？”，所有东西对大脑来说又都成全新的了[____]。而且，实际操作起来的感觉也很怪——你知道该怎么做，但就是觉得不舒服。那种感觉真是[____]太奇怪了，当你想着要上台，然后就直接开始的时候。
是啊，我 basically 就是告诉你们所有人，就花一个小时看看我表演，对吧？就盯着我看，绝对值回你的时间。我知道你们开车来的，还找了保姆，是是是是，现在我们开始了。是啊，你们提前买了票，还专门规划好了这一天——真是个神经病才会这么做，就为了让我 [ __ ] 过来看看这个。是啊，你要么就是脑子 [ __ ] 有问题，要么就是真的准备充分。没错，兄弟，你得准备得特别充分。我的这个专场，我 probably 花了两个半小时 [ __ ] 才弄出来，后来还不得不删减。你知道的，Josh Safdie 还有我们所有人都得选出那个最合适的 [ __ ]，我们觉得那个就是最合适的 [ __ ]。不过，在我录这个专场的时候，我确实积累了超多 [ __ ] 的素材。我当时 just 刚巡演结束，所以我就……你们是在哪儿录的？在 Glendale 的一个地方。
小剧场，哦，酷，嘿，是啊。我能……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能去……我能去尿个尿吗？行，我们可以结束了。我们已经录了两个小时40分钟了，是的，我们在这儿待了那么久。是啊，我们简直待在了一个[____]疯掉的地方。这个布景……哦，这是我的第一个……我的第一个Netflix节目。我喜欢这个背景，背景也很好，就是很普通。我就想，你是特意布置成这样，还是它原本就长那样？不，就是那样，那个剧场就是那样。我忘了那个剧场叫什么名字了。真酷，所以你就让它保持原样了？对，完美。是啊，是啊，其实那天……你知道，保罗·托马斯·安德森，一个超赞的人，也是一位超棒的导演。他拍的那个[____]……那群人里有多少人？就是那次……那是我五六年前做的第一个专场。那地方……那地方可都是些超大的场馆。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大型场馆的演出，有些能容纳两三百人，但新场地的话，我记得只有两百人左右，两百五十人吧。哦，哇，真的很小，很棒。这也是一种很好的方式，因为台下的观众——对，就两百人左右——在家里的观众也会感觉就像身临其境一样。不像在大型场馆里，你会觉得有距离感，虽然能跟着笑，但就是没有那种在现场的感觉。这正是……呃，Josh Safty 执导的时候想要的效果，他希望让你感觉就像在跟我一起相处。而且整场演出中，那种 [__] 的感觉一直都在，这本来是不该发生的……呃，然后呢，它展示了演出前、演出中和演出后的我。天啊，我们玩得特别开心。那个地方真的很有那种 [__] 的氛围，完全不是……
那是一个喜剧俱乐部，其实就是一个小剧场。他们……这些人买下了一个剧场，在那里上演一些小戏剧，然后……Josh 很喜欢，他们就把那种感觉变成了单口喜剧，太棒了。什么时候上映？哪天？8月27日，对。好的，那还有几周呢。没错没错。好吧，兄弟，祝贺你，祝贺你的一切。谢谢，也祝贺你。我尿急把整个事给搞砸了。非常感谢，一切都好。行，太棒了。兄弟，你能坚持这么久，真了不起。很多人待了一个半小时就开始坐立不安了。这很棒。我当时就想，我得熬过这阵尿急才行。谢谢你，兄弟，感谢你的到来。很高兴见到你，Joe。祝贺你，继续加油。也替我向你的家人问好。好的，再见。[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