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Robert Epstein
#1768 - Dr. Robert Epstein
嘉宾：Dr. Robert Epstei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13
呃，首先，感谢大家的到来，我真的非常感谢。这是一个非常有趣的话题，因为我觉得搜索引擎的结果一直都是人们想当然的东西——大家总觉得搜索引擎会把最重要的结果排在最上面，却很少去思考这些结果其实是经过筛选的。我们知道这一点很多次，因为我们使用过两种不同的搜索引擎：先用谷歌，然后我们会说，如果在谷歌上找不到，就用DuckDuckGo。而很多时候，当你在寻找某个非常具体的内容时，你会发现谷歌上根本找不到——就算有，也藏得非常非常深，可能要翻很多很多页才行。相比之下，DuckDuckGo却能很快地给你相关的搜索结果。所以，搜索引擎背后肯定有些问题。
根据你的研究，你发现它能显著影响选举结果——不，不只是影响选举结果，它还能影响人们的思维方式、你的观点、态度以及购买行为。基本上，它就像一台思想控制机器，是有史以来发明过的最强大的思想控制机器。顺便说一句，你绝对不应该使用谷歌搜索引擎，永远、永远、永远都不要用。为什么呢？因为这就是我所说的……现在这已经是一个SM平台了。我不确定S对你来说代表什么，我不想窥探你的私生活，但重点在于，我所说的SM是指这是一个监控与操控平台。表面上看，谷歌的一切总是有两层含义：表面上它就像一个免费的公共图书馆，对吧？是的，它一直都在那里。
从商业角度来看，这表面之下的东西其实截然不同。它是一个社交媒体平台，它的存在只有两个目的：一是诱骗人们交出大量个人信息——注意，你公共图书馆的图书管理员可不会这么做，他们实际上根本不会干这种事；二是用于操控。因为很多年前他们就发现，只要控制了搜索结果的排名，就能操控人们的观点、购买行为和投票选择。当然，他们无法操控所有人的观点，因为很多人已经有了坚定的立场。所以他们瞄准的是那些犹豫不决的人、容易受影响的人，而他们非常清楚这些人是谁。说真的，你的思想在他们手中就像橡皮泥一样任人摆布。所以，你绝对、绝对不应该使用谷歌或任何其他社交媒体产品。
比如亚马逊的Alexa，作为一款智能音箱产品，或者谷歌的Home设备，还有安卓手机——安卓手机可不太妙，安卓手机就是一种智能音箱设备，它总是在监听，总是在录音。安卓手机一直在录音。你认真的吗？是的，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在质疑这一点。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让你详细解释一下。哦，当然，已经有过一些法庭案例，这些录音被传讯调取——不管是由谁来控制那个所谓的个人助手或设备，法院都成功获取了录音和转录文本，而当事人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正被监控。我知道Alexa就是这样，对吧？是的，但安卓手机也是一样的情况。事实上，用来证明这一点的设备——我这次没带过来——现在便宜到几乎任何人都能买得起。
我可以证实，这些安卓手机即使与移动服务提供商断开连接，即使你拔出了SIM卡，只要手机还有电，它就在记录并追踪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所以，如果你用它来阅读、听音乐、购物，无论做什么，它都会记录下来。当然，你的位置也始终被追踪。然后，当你重新联网的那一刻，它会上传所有这些信息。因此，有些人会奇怪，为什么有时即使他们根本没怎么用手机，电池电量却消耗得很快。这是因为安卓手机——我记得大概是每小时50到60次——每小时会上传大约12MB的数据。这需要消耗大量能源。而我用的手机就完全不同，它不会这样做。
类似这样的东西，你会用那种“无议程”（No Agenda）类型的手机吗？你知道那个节目《无议程》（No Agenda）吗？不，呃，我的朋友亚当·库里（Adam Curry）是“播客之父”，他就是发明播客的人。他所在的公司开发了这些谷歌手机，把里面所有的追踪功能、所有东西都去掉了。它基本上运行的是另一个操作系统，对吧？所以我有一部运行在不同操作系统上的手机，已经完全“去谷歌化”了。嗯，你有什么样的？能给我看看吗？当然可以。我就是好奇。它看起来就像一部普通的旧手机，对吧？但其实不是。它运行的是安卓吗？它运行的是什么？不，它……它不一样。关键是，如果你访问一个网站，上面写着 myprivacytips.com，好的，那是一篇文章，你可以看到我的那篇文章，那篇文章开头是……
自2014年以来，我的手机或电脑上再也没收到过定向广告。哇，原来还有另一种方式可以利用现有的各种技术，让你不再成为“产品”。也就是说，你其实是一个在使用服务的用户，但你并不是被出售的产品。这是完全可以做到的。是的，过程中会有些不便吗？有，但非常少。需要花费什么成本吗？也非常非常少。那些你所谓的“免费”服务，其实并不免费——你是用自己的自由来支付它们的费用。如果你想通过付费的方式使用这些服务以避免被追踪，那么每月大概只需要10到15美元。所有这些所谓的“免费”服务——说到底它们都是社交媒体服务——全部加在一起，每月也就值10到15美元。但问题是，如果你想要使用搜索引擎，又该如何使用你的手机呢？你用的是……
像你在用什么样的搜索引擎？嗯，对我来说，这个情况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发生了变化，不过目前我用的是 Brave 浏览器。我用这个，好的，这很好，它确实是现在最好的一款。然后 Brave 推出了一款 Brave 搜索引擎，幸运的是，就在最近，你可以把它设置为 Brave 的默认搜索引擎。Brave 完全不会追踪用户，它的运行速度比 Chrome 更快。Chrome 是谷歌的监控浏览器，而 Brave 的运行速度甚至更快。它们都是基于所谓的 Chromium 构建的，也就是说它们建立在相同的技术之上，只是 Brave 会拦截所有广告，所以它的运行速度比 Chrome 快得多。而且你知道，现在你真的可以把 Brave 搜索引擎设置为 Brave 的默认搜索引擎。那么，你有没有遇到过因为网站试图上传广告或其他东西而导致无法正常工作的情况，也许会出现一些故障？
非常非常罕见地，呃，然后我偶尔会去用一下火狐浏览器，因为火狐其实是由一个叫布伦登·艾克的人开发的，顺便说一句，他可能是一个非常值得你交流的人。后来他离开了Mozilla——也就是开发火狐的非营利组织。哦，对了，火狐和谷歌之间的关系，别提了，简直令人作呕。但重点是，布伦登厌倦了那种情况，于是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开发了Brave浏览器。也就是说，开发火狐的这个人也开发了Brave，他非常注重隐私，你知道的，真的是思想非常超前的人，而且他是个很棒的人。那么你最初是什么时候开始对数字监控和隐私产生兴趣的？还有，像使用谷歌这些免费服务时，你究竟在放弃些什么？我对此完全没兴趣，我……我……
我当了40年的研究员，手头有很多正在进行的研究项目。我曾研究过青少年、创造力和压力管理等各种课题，现在也还在继续做这些工作。但就在2012年1月1日，我收到了大概八九条来自谷歌的消息，说我的网站被黑了，他们正在阻止访问。我当时第一反应就是：为什么我会收到谷歌的这些通知？谁让谷歌当了互联网的“警长”？为什么不是政府发来的通知，反而来自某个非营利组织？这件事引起了我的注意。然后，因为我本身是个程序员，从十几岁起就开始编程，我就开始琢磨：等等，他们是在谷歌搜索引擎上屏蔽了我——这我能理解，毕竟是他们在操作。也就是说，他们派出了那些网络爬虫……
§02文字记录 · 10:54
你知道的，我每天都会查看各种网站，结果它们的网络爬虫在我的网站上发现了一些恶意软件——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每个人都被黑过。我敢肯定你也被黑过，就连谷歌自己也曾被黑过。所以，我能理解为什么谷歌会在其搜索引擎google.com上屏蔽我，这我懂。但后来我发现，他们居然也在火狐浏览器上屏蔽我——而火狐是一家非营利组织旗下的产品；他们还在Safari上屏蔽我——而Safari是苹果公司的产品。我当时就想，这怎么可能？这些可完全是独立的公司啊。我花了一段时间才终于弄明白这件事。后来，我在《美国新闻与世界报道》上发表了一篇调查文章，题为《新审查制度》，文中详细描述了谷歌的九项黑名单。那是在2016年的事了，所以这事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在文章中详细描述了谷歌的九项黑名单，解释了这些黑名单是如何运作的，也说明了……
谷歌实际上可以封锁多个甚至不属于其旗下平台的访问权限。他们可以封锁任何网站的访问。我记得是在2009年的时候，可能我记错了日期，我们就说是1月30日吧，谷歌曾一度封锁了整个互联网40分钟。总之，在这篇文章中提到，如果所有浏览器都……让我再说一遍，它封锁了整个互联网的访问。这就像，如果你当时使用Brave浏览器——不过那时候它存在吗？可能不存在，Brave当时还没有问世——但不管怎样，当时有很多搜索引擎，谷歌并不是第一个搜索引擎，它是第21个。但我想说的是，它通过所有网络浏览器，几乎封锁了全球所有人的互联网访问。
40分钟内的整个世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件事还被新闻报道了。那么，他们系统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太多人都在搜索东西，而他们又在监控着各种各样的内容来充实搜索引擎，所以他们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对互联网拥有某种终极控制权？事情就发生在眼前：谷歌将整张互联网列入黑名单，技术故障导致全球最受欢迎的搜索引擎将所有网页归类为危险网站。哇，谷歌今天因为一个失误，把整个互联网都拉入了黑名单，导致搜索引擎结果页上的每一个网站都被标记为潜在有害和危险。天哪，他们竟然能做到这种事！我喜欢文章开头提到的——这篇文章已经12年多了。好吧，想象一下，12年意味着它古老得不得了，就像他们写下的那样……
12年前把它刻在石板上，是的，但是……你知道的，这纯属无稽之谈，这份报告根本就是胡说八道。当然，他们……谷歌到处都是极客，好吧，我自己也算半个极客，所以我真的能……而且极客们这么做是为了好玩，好吧，有时是为了利益，但大多数时候纯粹是为了好玩，为了耍酷，为了找乐子，为了展示自己有多牛。所以他们会泄露信息，是的，他们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事情。所以他们关掉了互联网。我敢保证，这绝对是极客干的事。因为你知道……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想通这件事吗？因为我一直在想，他们为什么要在周六这么一大早关掉它呢？那个时间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我花了一段时间才想明白，因为那一周里，那是为数不多的几个所有股票市场都处于……的时间段之一。
所以他们这么做是为了证明自己能做到，也只是为了好玩，但他们并不想引人注意。如果他们干扰了金融交易，就会引起极大的关注。因此，从来没有人被抓到，也从来没有人承认过这件事。但与此同时，他们也从未否认过这件事确实发生过。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是通过谷歌进行的，他们很清楚这一点。相关报道在新闻中都有提及，当被问及此事时，谷歌也回应说：“是的，确实发生了，我们已经修复了漏洞。”那么，谷歌究竟是如何具备实施这种操作的能力的呢？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这正是我在文章中解释的内容——他们拥有黑名单。嗯，让我先跳到后面一点再说……好吧，不过让我先稍微跳后一点，因为你必须真正看清这件事有多么阴险。
说真的，要是你但凡知道我所了解的关于这些黑暗网络操作的一半事情，你肯定就会说，去他妈的，直接放弃了。你会说，我可不想在这样的世界里养孩子，这简直太疯狂了。总之，黑名单……所以我跟你说，我觉得我们应该在这里打断你，让你详细展开说说。嗯，我想如果我们之后还有兴趣的话，应该再深入探讨一下。我最后做的是，我开始进行随机对照实验，想看看市面上到底有哪些猫腻，想看看这些公司——尤其是谷歌——到底拥有多大的权力。而且我几乎每个月都有新的发现，不断做更多的实验，得到一些非常令人不安的数据。我的意思是，这些数据非常令人不安。我想就在上个月，我们刚刚发现，仅仅一次问答互动……
在 Alexa 上，你可以向它提问，比如某个政治问题或政治候选人——一些你尚未决定的事情。你向 Alexa 提问，它给出答案，而这个答案可能带有偏见，换句话说，它偏向某个候选人、某个政党或某种立场。在 100 个尚未决定的人群中，仅仅一次在 Alexa 上的问答互动，就可能改变 40% 甚至更多人的观点。如果围绕同一话题进行多次提问，这种观点偏移可能达到 65% 或更高，而没有人会意识到自己已被操控。但问题是：他们是在刻意操控你吗？还是说，他们只是根据算法分发信息，而这种信息分发方式本身就在默认地操控你——因为你越容易在搜索结果中找到这类信息，它对你的影响就越强？
引擎就是这样，它会影响你的看法，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影响你的看法，还是说这只是一个最佳答案？比如，如果你问“罗伯特·爱泼斯坦博士是谁？”，“他是谁？”，“他到底是谁？”，如果我问 Alexa 这个问题，然后它调出这些结果，它会调出所谓最相关的结果。那么，他们是否必须……如果你有一个像 Alexa 这样的东西，你提出问题，它只是把答案读给你听，那么它必须对那个答案进行某种筛选。好的，好的，我这些年没有关注过乔·罗根。我有五个孩子，我最大的两个儿子是这个宇宙里你最大的粉丝。我最大的儿子在技术上比另一个儿子更狂热，因为他最近增重了 60 磅，因为……
关于新冠，所以他绝对是两个粉丝中更狂热的那个。这是朱利安、朱利安和贾斯汀，你懂的。总之，呃，不过我……我不关注乔·罗根，对吧？所以现在我只好恶补一下，真的不得不去听了一些你的节目。你知道我当时想，哇，这真有意思，这家伙对事物是真的充满好奇。你真的非常好奇，这太不可思议了。嗯，要说不可思议的是，这种好奇心本身并不可思议——对事物好奇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大多数人都是好奇的，不是吗？不，不像你这样，因为你是真的会深入探究，你真的想知道。我现在……我现在是这么觉得的。没错，现在我要说点不太中听的话了：从你问我的这些问题来看，我能感觉到你对正在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嗯，我其实也了解一些，但你必须明白……
我主持节目时，其中一种做法是：当我希望你们详细阐述某个信息时——比如，我可能知道一些情况，但我希望你们向所有正在听的人详细说明——这时候我不会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会向你们提问。我不会装傻，但我会问一些问题，比如“请多告诉我一些”“能详细说说吗”“这个观点你是从哪里想到的？”“你怎么确定这是真的？”也许我已经知道你是如何确定的，但我希望由你亲口告诉所有人。所以，你刚才提出的问题正是关于这一点：你说出这么多内容，看起来可能有偏见，或者可能会影响他人，那么这些信息到底来自哪里？也许只是算法的结果。好，就算只是算法的结果吧——但这个算法是有人类编程的，而这些人类……
§03文稿 · 21:09
他们存在偏见，也有自己的信念。如今有大量研究表明，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偏见，都会被编入算法之中，因此算法本身就内置了偏见。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的发展方向，其中一种被称为“马里乌斯·米尔纳效应”。哦，这个例子太棒了，太棒了。好的，马里乌斯·米尔纳。几年前，你可能听说过谷歌被曝光了一件事：他们的街景拍摄车辆一直在世界各地来回行驶——事实上它们至今仍在全球各地街道上行驶——但在那段时期，他们在超过30个国家、持续四年多的时间里，不仅拍摄了我们的房屋和企业，还窃取了海量的Wi-Fi数据。我说的数据量是以TB（太字节）为单位的，包括密码等一切信息，其中甚至包含许多极其私人的内容。
所以，如果有人像我一样，是个教授类型的人物，发现了这件事并向政府举报，政府就去追查他们了。这事儿后来被称为“谷歌街景丑闻”，他们因为干扰调查被处以2.5万美元的罚款。然后，谷歌把整个事件的责任都推到了一个软件工程师身上，他叫马里乌斯·米尔纳。哦，他们把他开除了？不不不，那不是真的。他在谷歌可是个英雄，现在还在那儿工作呢。如果你在领英上查他，会发现他的职业是“黑客”，他在谷歌是个英雄，他们根本没开除他。好吧，他们其实很喜欢这种事儿。所以，除了算法本身之外，另一种可能性是公司里某个独断专行的程序员可以随意篡改内容，可以篡改任何内容。而当某个独断专行的程序员这么做了，你猜会发生什么？
它能够改变人们的思维、观点、行为、购买和投票方式。一个不受控制的程序员就能做到这一点。当然，还有执行层面——高管们会传达一项指令或政策。这种情况真的会发生吗？哦，当然会。你可能看过来自谷歌的一份泄露资料——确切地说，是其中一份泄露文件。我认识泄露这份文件的人，他叫扎克·沃尔希斯。他也值得你和他聊聊，因为他曾在谷歌担任高级软件工程师长达八年，后来实在无法忍受，就辞职了。但与大多数选择离开的这些人不同，他带走了950页的文件和一段视频。这段视频时长两分钟，画面中是谷歌旗下YouTube的首席执行官苏珊·沃西茨基。她正在向员工讲话，解释着2017年——也就是2016年那场灾难性的选举结果之后——的情况。
她正在解释，他们正在如何修改 YouTube 的“接下来播放”算法，以提升他们认为合法的内容，同时压制他们认为不合法的内容。因此，如果这种操作是在执行层面进行的，那它仍然会产生同样的影响——无论属于上述哪种可能性（当然还有其他可能性），最终呈现给我们的内容都会对我们，尤其是对我们的孩子产生影响，而这些影响是人们完全意识不到的。我喜欢这样来描述这件事：我至今仍搞不明白，谷歌究竟是如何对网站进行黑名单处理的，又怎么可能让整个互联网瘫痪 40 分钟？难道他们有一个总开关吗？我的意思是，所有网站都必须经过谷歌的某个连接点吗？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大约三年前，他们曾意外地让整个日本断网了。嗯，这事儿嘛，恐怕得靠内部举报人才能查清楚了。
嗯，那个，呃，新闻里曾经报道过，负责做这些决定的人其实已经离开谷歌了。他曾经关闭过一个整个域名，上面有1100万个网站，因为他觉得这些网站的质量有点差。对，质量差。那具体是怎么个差法呢？我不知道，这只是他个人的看法，认为质量差。我有一份谷歌的内部手册副本，很乐意发给你，里面展示了他们用来判断哪些内容应该被压制的标准。有些标准相当直接，比如涉及色情之类的。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非常宽泛的领域，写着“其他任何内容”——基本上就是“其他任何内容”对。所以，这完全取决于工程师的个人判断，里面有很多主观裁量的空间。
在做出这些决策时，以及自特朗普当选以来最近几年里所做的许多决策，碰巧大多是压制保守派内容的决策，但并非总是如此。现在我要绕回来，你能再解释一下吗？你还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关闭互联网的？我可以回答这个问题，但这并不简单，不像他们有一个开关那么简单。不过，我给你几个线索。首先，现在最流行的浏览器是什么？是Chrome，遥遥领先。而Chrome是他们的浏览器，所以很明显，任何使用他们浏览器的人，对他们来说，通过Chrome阻止任何东西、阻止对任何东西的访问，都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所以这个很容易，对吧？他们可以阻止对……的访问。
他们通过搜索引擎获取任何信息，而这款搜索引擎被全球92%的搜索所使用，所以这已经涵盖了很大一部分内容。嗯，然后我们再说，比如Siri。你用iPhone还是苹果设备？我用……嗯，我iPhone和安卓都用。哦，你是说都用啊，对，我都用。那么Siri的答案都是从哪儿来的呢？从谷歌。哦，猜对了，不错。那好吧，我们再拿Firefox来举例。Firefox在你输入网址并准备访问网站之前，猜猜看他们必须确保什么？他们必须确保网站是安全的。我不知道具体怎么操作，但他们会检查谷歌的黑名单。这就是当时发生的情况：如果你在某个时间段在谷歌上搜索并点击了某个链接，就会看到这样的警告：“访问此网站可能会损害您的计算机”。是的，可能会有风险，不过我记得好像还是可以继续访问的。
就像你有时会遇到这种情况，现在出于某些我搞不懂的奇怪原因，请不要继续访问互联网，是的，我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那如果你通过 Safari 呢？或者通过苹果的浏览器 Safari 呢？也是一样的情况。在你被带到任何地方之前，Safari 必须先检查谷歌的黑名单。所以，不仅谷歌会获取你在 Safari 上的搜索信息，事实上，如果谷歌想阻止你通过 Safari 访问某个网站，他们只需将其添加到黑名单即可。换句话说，如果他们把所有东西都加入黑名单，那基本上就没人能访问任何东西了，真的就是这样。所以除了 Brave 浏览器之外，所有浏览器都要经过谷歌，是的，只有 Brave 是例外。你知道的，市面上还有一些小众浏览器，但没人听说过它们。谷歌在互联网上的影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垄断的程度。
它们……它们实际上在中国和朝鲜以外的地区掌控着互联网上发生的一切。嗯，就拿雅虎来说吧，它曾经是最大的搜索引擎之一，对吧？现在仍有一些人在用，但雅虎大约从五年前甚至更久以前就停止抓取互联网内容了。它们已经不再抓取互联网了，它们的内容其实来自谷歌，没错。所以雅虎严格来说并不是一个搜索引擎，它只是在搜索谷歌。而你第二喜欢的……呃……DuckDuckGo，它也不是一个搜索引擎，该死！那它到底是什么呢？它们……它们确实有网络爬虫，是有的。但它们只是进行小规模的抓取。实际上，DuckDuckGo做的是数据库聚合。它们会去查询各种数据库。那这之间有什么区别呢？哦，简直是天壤之别。换句话说，谷歌是在直接查看……你知道的……
每天有数十亿个网站，它会去寻找更新、变化、新网站等等，所以它会进行抓取，提取信息，尤其会寻找链接，因为这就是它获取优质信息的方式——它会看什么东西链接到了什么东西，明白吗？但 DuckDuckGo 不这么干。DuckDuckGo 是查阅信息数据库，试图根据数据库里的信息来回答你的问题，而且是来自许多不同数据库的信息。这跟谷歌的做法不一样，谷歌真正看的是整个互联网。那 Brave 搜索引擎呢？它是怎么做的？嗯，Brave 搜索引擎是会进行抓取的，所以它确实在抓取，只是它的规模肯定没法跟谷歌相提并论，但很显然，这个人，你知道的，Brandon Eich 野心很大，所以他……你知道的，他想达到那个水平。所以不不，他们……Brave 正在尝试做的就是……
§04文稿 · 32:05
谷歌确实，呃，声称要保护隐私、抑制广告，但谷歌的情况似乎是这样：在人们意识到数据如此宝贵之前，就已经太晚了。它已经不可避免地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人们在使用，人们使用 Gmail，使用所有这些服务，就这样交出了自己的数据。是的，是的，嗯，这……这里没有任何……没有任何顾及，没有任何监管，是的，没有任何监管，没有任何法律。事实上，当有人起诉谷歌时，法院一次又一次地裁定，谷歌可以为所欲为。我给你举个例子，有一个案件我曾密切关注，在某种程度上还和这些人合作过。这是一家名为 Eventures 的佛罗里达公司。所以，这又是谷歌的某个人，可能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同一个人。
早些时候，我记得他的名字好像是马特·卡茨（Matt Cutts）之类的，他们突然关闭了几百个网址——这些网址后来被用来开展业务，但谷歌方面称其质量不佳。嗯，好吧，我的意思是，想从谷歌那里获取这么多信息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通常情况下他们根本不会告诉你任何事。不过，他们还是关闭了这些网站，几乎让那家公司倒闭。于是那家公司决定提起诉讼。当然，谷歌在法庭上拖了对方好几年，因为他们拒绝通过“证据开示”程序提供任何信息——谷歌总是这样，他们就是不肯配合，直接采取阻挠态度，哪怕是在诉讼前的初步证据开示阶段也是如此。总之，那家风险投资公司不断施压、不断施压，最后终于闹上了法庭，结果他们败诉了，然后……
说真的，这起案件的法官裁决就是：谷歌是一家私营企业，它可以为所欲为。它可以在搜索引擎中降低你的排名，可以删除你的内容，可以阻止用户访问你的网站，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真的就是裁决结果。假设唐纳德·特朗普在2024年再次参选，并设立了竞选网站，谷歌完全可以说该网站质量低劣，从而拒绝用户访问。这样一来，当人们用谷歌搜索“唐纳德·特朗普”时，就根本看不到他的网站。没错，这太疯狂了。但他们每天都会阻止数百万个网站的访问，所以这并非罕见行为。而且他们完全是根据自己的决定来屏蔽访问，这些决定都是内部的，无需给出理由，也无需制定任何可以公开的标准来证明他们这样做是合理的。
他们就这么做了，而在美国，目前没有任何相关的法律法规能够阻止他们。我们的监管机构、我们的民选官员，他们是否真正了解这一点？这是否是他们关心的问题？这个问题是否已经被讨论过？有少数人确实了解，我认识几位州检察长，他们都明白这一点。比如内布拉斯加州的道格·彼得森，他完全理解；还有特德·克鲁兹，他之前还推动了我受邀在国会作证。几个月后，他邀请我到华盛顿特区，我们坐下来共进了一顿长达四小时的晚餐，那顿饭非常棒，我们一直聊个不停。我们全程没有谈政治，只谈了技术。克鲁兹完全理解，但他现在处境艰难，束手束脚。你该如何对抗一台最高效的精神控制机器呢？
这或许是迄今为止开发出的最具影响力的技术之一，它如今坐拥1500亿美元现金储备，并向政治候选人提供巨额捐款，还能在全国范围内悄无声息地影响数百万张选票。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该如何应对？而且，这似乎并非他们在最初创建搜索引擎时的初衷。毕竟，它最初只是用来搜索网站，对吧？那么，他们在最初开发这项技术时，是否预见到自己将拥有如今这般强大的影响力？还是说，这是我们所有人如今才逐渐意识到的问题？好吧，我不认识谢尔盖·布林和拉里·佩奇这两位创始人，不过我曾在斯坦福大学与他们发明谷歌时所在的同一栋大楼里讲过课。
这其实挺酷的，但我并不认识他们。不过我觉得这些人——他们过去是，现在可能也仍然是乌托邦主义者。我想他们当时是怀着最良好的初衷的。谷歌历史上第一位离职的高管名叫詹姆斯·惠特克，顺便说一句，他近年来已经完全销声匿迹了，彻底没声了。但他是第一位真正离开谷歌的高管。后来他终于在压力下发布了一份声明——你知道的，人们问他为什么离职？他到底怎么了？他发布的那份声明现在还能在网上找到，读起来非常有趣。他在声明中说：“听着，我刚加入谷歌的时候——那几乎是在公司起步阶段——那地方真的很酷，我们也在做一些很酷的事情，仅此而已。”然后他又说，几年后，“我们变成了一家广告公司，再也找不到当初的乐趣了。”
这太残酷了，这是一家彻头彻尾以利润为导向的广告公司。如果你不把谷歌看作一家广告公司，那说明你还是没搞懂。谷歌是第二大广告公司的20倍之多。我想第二大那家是在伦敦，但谷歌的做法是欺骗你，欺骗我们所有人——当然不是我个人，但它确实是在欺骗你，让你24小时不间断地交出个人信息，甚至在你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然后，它主要通过将供应商与潜在买家联系起来来将这些信息变现。它就是一家广告公司。所以，惠特克实际上是因为公司业务的性质发生了变化才辞职的。当然，大家都知道谷歌的口号——“不作恶”，对吧？但似乎没人知道他们早在2015年就放弃了这句口号。不是吗？
不就是把它加到一句更长的口号里吗？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这个吗，杰米？好像有这么回事，我正努力回想他们具体是怎么做的，因为我们当时有点想，天哪，他们以前说“不作恶”，现在却不说了。也许……也许他们变坏了？不过我记得他们好像加了点东西，把口号变长了。所以并不是说那不再是他们的口号了，只是他们的口号……演变了一下，对吧？杰米，你稍后就能找到。我能……我能先回到刚才的话题吗？好的，我想先回到“黑名单”这个话题，因为我写了一篇很长的文章，讲的就是谷歌的九种黑名单。其中最大的一种叫“隔离名单”，就是Safari必须检查的那个列表，Firefox也必须检查那个列表——所有浏览器在带你访问一个网站之前，都必须检查那个列表。所以，这就是谷歌使用的一种简单工具。
要阻止对网站的访问，因为我们是通过浏览器访问网站的，对吧？好的，就是这样。作为一名程序员，我从未见过那九份黑名单中的任何一份，但我知道它们的存在。我详细讨论了其中的每一份。2019年，我受邀就我的研究作证，嗯，关于我进行的操控实验，以及我是如何监控选举等等。那么，在我之前作证的是谁呢？嗯，一位谷歌的高层主管，一位副总裁。他当时是在宣誓下作证的，你知道，他立了誓，参议员们向他提出了一些非常尖锐的问题。谷歌有黑名单吗？我想完整的问题可能是，谷歌是否有白名单和黑名单？他的回答是：“没有，参议员，我们没有。”那是2016年7月。哦，是2019年，2019年。好的，到了8月，也就是仅仅三周之后，扎克·福尔——我前面提到过他——他当时离开了谷歌。谷歌……嗯，发送了……
你知道当警察说“哦，特警队”时，那叫什么吗？谷歌派了支特警队去追他，我没开玩笑，真的。他们非常不高兴，因为他偷了所有这些东西。好吧，他把所有东西都装在一个箱子里，寄给了美国司法部长。这是2019年8月的事，距离那件事发生还不到一个月。他手里有950页文件，各种各样的文件，其中有三份是谷歌的黑名单，而且上面真的就写着“黑名单”三个字。如果是我在我公司里整理黑名单的话，我会叫它们“购物清单”，或者……我不知道，“化妆清单”？或者给我孩子准备生日礼物的清单？反正我不会叫它“黑名单”。所以，他当时带走的文件里，真的就有三份这样的清单。你可以看看那个名单，看看上面有谁，你会发现上面几乎全是……或者很多都是……
§05文稿 · 42:28
那些著名的保守派组织名单上，根本没有左翼组织，所以这是真的，他们就是这样运作的。你认为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他们是否为了经济利益而将那些人列入黑名单？或者，我的意思是，这显然只是推测，但也许他们与某些政客达成了某种交易？还是他们自己决定的，因为这是正确的事，要压制那些让唐纳德·特朗普上台的坏人？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几乎说中了所有要点，你只是假设性地提出了这些，但你漏掉了一个方面。你刚才准确指出的两个方面中，第一个是为了赚钱，对吧？他们有三个动机，第一个是赚钱，而且他们在这方面做得非常好，而且没有人……
试图与他们纠缠已经阻止了这一进程。换句话说，他们赚钱的速度每年都在持续增加。所以几年前，当我刚开始研究他们时，他们每年能带来1000亿美元的收入，而现在每年能带来1500亿美元。这是第一点。第二点是价值观。关于这个问题，我可以说上几个小时，因为最近有视频、PPT演示文稿和文件泄露，当然还有举报人揭露的内容。他们拥有非常强烈的价值观，因为创始人本身就具有非常强烈的价值观，他们雇佣了有相似价值观的人，这些人本身也拥有非常强烈的价值观。他们希望世界也能拥有这些价值观。他们真的认为自己的价值观比别人的价值观更有价值，这意味着他们根本不了解什么是价值观。
因为，所以他们的价值观是——基本上，谷歌的整个基调都极度偏左，非常非常偏左。因此，谷歌所有捐赠中94%到96%都流向了民主党。我本人来自一个民主党家庭，也偏向左翼，所以我理解他们，觉得这没什么大不了。但事实上，这并不正常，因为这家公司拥有将他们的思想强加给全世界其他人的权力——这种权力是史无前例的。所以，价值观是其次的，而接下来这件事非常严重：谷歌内部泄露的一段视频长达八分钟，你一定要去看看，内容极其诡异，名为《自私的账本》。这段八分钟的视频是由他们高度机密的“前沿产品”部门制作的，原本根本不该流出公司。我手头还有这份视频的逐字稿。
我已经把这些内容发布出来了，这样大家就能看到所有相关信息。但重点在于，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关乎谷歌所拥有的能力——能够根据企业价值观来重塑人类。没错，这是一项明确的指令，是他们刻意为之的事情。在视频中，他们将这种能力呈现为我们所具备的一种潜力。所以，这是第二个方面，你完全说对了。第三个方面你还没提到，那就是情报机构。因为他们在起步阶段，也就是在斯坦福大学时，曾获得过一些支持，比如佩奇和布林，他们必须定期与美国国家安全局、中央情报局以及另一家情报机构的代表保持联系。这些情报机构当时正在履行他们的职责，他们意识到互联网正在迅速发展——那是在20世纪90年代，他们清楚地看到互联网正处于扩张阶段。
他们当时想，嘿，这些人正在为内容建立索引，所以用不了多久，我们就能通过查看人们搜索的内容来发现国家安全威胁。比如，如果有人上网使用搜索引擎查找制造炸弹的说明，那这就可能构成国家安全威胁，我们想知道这些人是谁。所以从一开始，好吧，这一点和 Brave 完全不同——Brave 不会这么做——但从最初开始，谷歌搜索引擎就被设计成可以追踪和保存搜索历史。换句话说，就是记录谁在进行搜索以及他们在哪里进行搜索。时至今日，这一点对于情报机构来说仍然非常重要。因此，直到今天，谷歌仍与情报机构保持着非常密切的合作，不仅仅是在……
美国，但世界各地也有其他机构，所以这就是三个领域：金钱、价值观、情报。而情报方面的东西是真实的，我的意思是，它确实是真实的。你知道，如果你从事执法工作，那显然是一个寻找犯罪分子的地方。是的，谷歌拥有这样一种能力，他们宣称自己能够影响甚至改变文化观念，引导公众意识。你认为他们在改变公众意识方面有多大影响力？比如有30%的左右摇摆空间吗？嗯，你看，这正是我现在在做的事情。你现在越来越接近我实际从事的工作了。我已经做了这件事超过九年了。我每天都在量化分析这些内容，这正是我的工作。我和我的团队、我的员工就是做这个的。这本身就非常酷，说到酷，我们……
我们现在正在做一些很酷的事情。好吧，谷歌并不是在做这些酷事，我们正在做这些酷事，因为我们已经发现了一系列不同的工具——谷歌，以及在较小程度上其他公司——用来改变人们的思维和行为。我们通过随机对照实验（这些实验也采用平衡设计、双盲法等等）来衡量这些工具改变思维和行为的能力，并将其转化为具体的数字、百分比和比例。我们可以据此预测，在选举中，如果对方使用这种技术，或者使用这三种技术，究竟能改变多少人的投票意向。是的，这就是我们做的事情。我们从搜索引擎开始研究，这花费了我们数年的功夫，但我认为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很好地理解了搜索引擎能做到什么。不过，在此过程中我们还发现……
他们拥有的其他工具，以及他们确实在使用的工具，我们怎么知道他们正在使用这些工具呢？好，我们可以稍后再谈这一点。那么，这些工具到底是什么呢？第一种我们称之为“搜索引擎操纵效应”。这意味着，他们要么让某个候选人或某个政党在搜索排名中升至顶端，要么就是直接操控这一结果的发生。除非有内部举报人或信息泄露，否则你无法确定究竟是哪一种情况在发生。但关键在于，这种现象本身确实存在，这一点很重要。我的意思是，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并不关心具体是哪一种情况，因为如果这仅仅是算法在起作用，那同样非常可怕——这意味着一个计算机程序正在决定下一任总统、下一任参议员究竟会是谁。我们真的希望这样的决策由算法来做出吗？总之……
我们我们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那上面，我们还在研究……呃……然后我们学习了SSE，也就是搜索建议效应。当你开始输入时，哦，实际上，如果你手边有手机的话，这会很有趣——如果你开始在一个搜索框中输入一个搜索词，那么在你输入的同时，就会有建议飞快地出现在你眼前。那些建议出现的速度就是这么快。那么，猜猜看我们在受控实验中学到了什么：通过操控展示给人们的那些建议，我们能够将一群犹豫不决的选民中50比50的投票倾向，变成接近90比10的倾向。哇，而且没有任何人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操控。这仅仅是通过操控搜索建议，仅仅通过提出建议就能实现的。而我们之所以开始这项研究，是因为在2016年6月，有一家新闻机构……一家小型新闻……
该机构发布了一段视频，在YouTube上疯传，随后被YouTube屏蔽，至今仍被冻结。不过，这段视频在Facebook上继续疯传，获得了2500万次观看。这家新闻机构表示，他们有了一个发现：当你访问google.com并搜索有关希拉里·克林顿的信息时，几乎得不到任何负面搜索结果。他们展示了这一点，并说，如果你搜索“克林顿死亡人数”（clinton body count），真的无法得到负面信息。是的，搜索“克林顿死亡人数”可能什么都不会返回，但当你输入“克林顿B”（clinton b）时，它可能会给出类似“克林顿……买最好的衣服”这样的建议，总之会是类似的内容，而不会出现负面信息。例如，输入“希拉里·希拉里·克林顿”或“希拉里·克林顿是”……
§06文稿 · 53:22
你在雅虎上搜索，他们会展示这些内容；你在必应上搜索，也会出现“希拉里·克林顿是魔鬼”“希拉里·克林顿是邪恶的”“希拉里·克林顿……你知道的，有毒的希拉里·克林顿”之类的结果。字面意义上，他们会给你显示八到十条极其负面的信息。你可以在谷歌趋势上核实，这确实是人们实际在搜索的内容。所以，必应是在向你展示人们正在搜索的内容。而当时在谷歌上搜索“希拉里·克林顿”，结果却截然不同——“希拉里·克林顿太棒了”“希拉里·克林顿正在获胜”，就这么两条建议。这就是我们开始研究搜索建议的原因，因为我一直在想：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他们会压制那些针对某个候选人的负面信息？他们显然是支持这位候选人的。这是因为……你听说过“负面偏见”吗？是的，没错。这也被称为“蟑螂效应”……
“沙拉现象”指的是：你端着一盘又大又漂亮的沙拉，却突然发现中间有一只蟑螂，这会让整盘沙拉都变得令人作呕。我们的注意力总是更容易被负面信息吸引，这在进化上是有利的，有助于生存。因此，负面信息会毁掉整体观感，而反向情况却行不通——如果你端着一盘污水，中间放一块美味的赫希巧克力，也并不会让污水看起来更有食欲。我们天生就对负面信息更敏感。谷歌显然知道这一点，而且我们已经通过数据量化了这种现象：如果在一个列表中允许出现一条负面信息，而其余都是中性或积极的建议，那么对于某些特定人群来说，这一条负面信息所引发的点击量可能是其他建议的10到15倍。因此，支持某个候选人或某项事业最简单的方法之一，就是让你的候选人或事业……（此处原文中断）
对于负面信息，这其实只是一个简单的查询操作——你只需查看所谓的“术语的语言情感倾向”。这种查询快如电光石火，如果某个信息属于你的阵营或候选人，你就把它删掉，它就此消失，人们再也看不见。但与此同时，你却让那些负面信息在另一个候选人或对立阵营的搜索建议中浮现出来。这样一来，那些正在搜索（比如）唐纳德·特朗普的人，就会被引导到某些网站——首先，这些网站会生成让此人形象受损的搜索结果，因为用户刚刚点击了“唐纳德·特朗普是邪恶的”这样的关键词，这个结果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砰”的一声，用户就会看到大量支持这一说法的搜索结果。只要用户点击其中任何一个链接，就会进入一个让特朗普形象极其糟糕的网站。这是一种非常简单的操控手段，而且极其隐蔽——你所要做的，只是压制某些信息而已。
对于你所支持的候选人或事业提出负面建议。正如我所说，我们进行了一系列实验，试图弄清楚：在多大程度上，我们可以影响一个由100人甚至1000人组成的群体？答案是，我们确实能将原本在 undecided voters（ undecided voters）中50对50的分裂局面，扭转成接近90对10的局面。那么，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实施这种搜索引擎操控的呢？我们能在一定程度上对此做出估算。顺便说一句，这个领域的情况一直在变化。我给你举个例子：当他们最初推出搜索建议功能时，其实是那里的一位工程师想出了这个点子。刚推出时这玩意儿挺酷的，而且采用的是用户自愿选择（opt-in）的模式——我记得那大概是2009年的事。起初这确实很酷也很有用，因为最初的设计理念就是如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想，随着许多这类……
服务方面，你知道的，就是这些小玩意儿，人们发现，等等，我们其实可以做些事情——可能最初我们并没打算这么做，但我们可以用它们来实现特定目的。总之，不知何时，几年之后，这就不再是可选加入了，实际上它变成了自动开启，而且你无法退出——这就是发生的第一件事。然后你可能还记得，最初列表里总是有10个项目，但到了2010年左右，突然就减少到了4个项目。在我们的实验中，我们实际上搞清楚了他们为什么只显示4个项目，并于2017年公开了这一信息。三周后，谷歌就……你觉得他们为什么改成4个呢？因为4——我们从研究中确切知道，4个正好是能让你最大化……的搜索建议数量。
你对人们搜索的控制力是这样的：如果列表太长，而其中又包含一个负面内容，他们根本不会注意到。想象一下，如果你有100个搜索建议，而其中只有一个负面内容，那该怎么办？所以列表必须足够短，才能让那个负面内容凸显出来；但又不能太短，因为如果太短，他们输入自己搜索词、忽略你建议的可能性就会增加。因此，必须存在一个最佳数量。事实证明，要最大化你对搜索的控制力，这个最佳数量是4。哇！我们还发现，从你输入的第一个字符开始，你就已经在被谷歌操控了。如果你手边有手机，我可以证明这一点。好吧，我现在就来谷歌一下——顺便说一句，这将是最后一次。所以，所有正在观看或收听的朋友们，你们都是见证人：这将是最后一次。
好，那我们来看看，好吧，好吧，所以你上面有谷歌，对吧？是的。那它推荐了什么？亚马逊。嗯，它不止推荐了一个，都有哪些建议呢？亚马逊、Uh Academy Sports and Outdoors、亚马逊Prime、休斯顿太空人队，Uh，然后还有一大堆其他商家，比如Alamo Drafthouse、美国航空。所以你第一个和第三个建议，尤其是排在第一位的，是最重要的，那就是亚马逊。是的。事实证明，在亚马逊开展业务的任何地方，如果你尝试搜索任何以字母A开头的东西，然后输入A，谷歌都会推荐亚马逊。为什么会这样呢？原来，亚马逊是谷歌最大的广告商，而谷歌则是亚马逊最大的单一流量来源。这就是他们的商业关系，明白吗？如果你输入T，你就会看到塔吉特（Target），以此类推。但有趣的是，当你输入G时——就只输入G——你觉得会看到什么？
好吧，告诉我们，告诉我们你有什么，先生，那里一点有趣的东西都没有，没有美食方面的。然后第四个是谷歌翻译，第五个是Gmail，第六个是谷歌。哦，我开始看出点规律来了，是的。但我的意思是，前几个都是那种我会去搜索的东西。嗯，他们知道你的浏览历史，对吧？所以他们知道你是谁。所以那些以G开头的，他们会让你有点……就是说，他们会让你真正去搜索你感兴趣的东西，或者首先推荐你感兴趣的内容。首先，你是乔·罗根，对吧？所以他们可能会让你做各种事情。你有没有为像我这样的人设置特定的权限？嗯，一切都是个性化的，但我的意思是，这是有意为之的个性化，还是通过算法实现的个性化，而这种算法代表了你通常搜索的内容？
是的，这叫做刻意为之。不，我的意思是，他们这么做并不是因为“我”才这么做的。如果我是其他任何一个人，可能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匿名的，要回答你的问题——对大多数人来说，各位现在真的可以拿起手机，访问google.com。顺便说一句，这是你最后一次使用google.com了。不过，你只要输入字母“g”，看看会出现什么。大多数人如果看到五个建议，其中四个都会是谷歌相关的。所以，这里的教训是：如果你要创办一家新公司，千万不要用“g”来命名。没错，不要用“g”。因为他们想表达的重点，其实与他们的议程和动机有关。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与他们的动机息息相关，而这些动机又与金钱、价值观和智能有关。
公共图书馆不会那样做。你去那里借几本书，问几个问题，得到一些答案，就是这样。这才是互联网本应有的样子。它本不该像现在这样，全球互联网主要由两大垄断企业控制，在较小程度上还被一些较小的垄断企业（比如推特）所掌控。它本不该如此，它本该像公共图书馆一样。而这是可能的，你看，你可以创办一家像 Brave 这样的公司，它不搞这些愚蠢的把戏，也不会欺骗你，它并不具有欺骗性。这种商业模式是谷歌发明的，它被称为“监控商业模式”，其本质具有欺骗性，因为在你与之互动的这一层，它看起来就像公共图书馆一样——免费、酷，而在这下面……
§07文稿 · 64:29
在它之下，其实完全是另一回事，完全没有理由这么做。蒂姆·库克——他目前仍然是苹果公司的首席执行官——最近公开表示，这是一种令人不安的商业模式，不应该被允许。好吧，在这一点上，苹果确实值得称赞，因为它没有采用那种……嗯……像撒网一样的监控方式，也就是把你做的所有事情都一网打尽，然后卖给广告商。当然，你可以选择退出某些功能，比如允许应用跟踪你的购买行为，或者允许应用跟踪你在其他设备或其他应用程序上的使用情况。我倒是想同意你的看法，但我不能，因为事实是，苹果仍在收集所有这些信息，仍在监听……他们做的其实是一样的事情，只是到目前为止……你知道的。
在他们目前所领导的局面下，好吧，但这种情况随时都可能改变。我们来谈谈微软。你可能知道，微软曾是谷歌的头号敌人。微软起诉了谷歌，几乎在全球每个法庭上都提起了诉讼；微软提交了监管投诉；微软还资助了一些组织，这些组织存在的唯一目的就是与谷歌对抗，这种情况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2016年初，谷歌和微软签署了一项秘密协议。这项协议签署的事实本身——你知道的——不知何故泄露了出去，但直到今天，除了以下发生的事情之外，没有人知道协议的具体内容：与此同时，这两家公司在全球范围内都撤销了彼此的所有投诉。谷歌……抱歉，是微软，撤回了其对所有相关组织的全部资助，而有些人认为……
因为它是微软的搜索引擎，顺便说一句，它只占大约2%的搜索份额。它不是、它根本不是谷歌。多年来，Bing一直在为微软持续亏损。有些人认为，作为这笔交易的一部分，Bing开始从谷歌获取搜索结果，我们不得而知。但有一点我们是知道的：Windows 10是一款追踪工具，Windows 11也是一样的。这些新操作系统的追踪行为非常激进，以至于即使你像我一样是技术发烧友，也很难彻底摆脱所有的追踪。所以，信不信由你，我还在用Windows 8.1，或者Windows 7。你为什么没换成Linux、Unix之类的系统呢？嗯，我们也会在某些特定用途上使用那些系统，但对于你日常做的那些普通事情，你知道的，如果你用的是台式机和笔记本电脑，Windows仍然是首选。
除了这家公司之外，其他成千上万的公司，包括 Verizon 在内，也都纷纷转向了监控商业模式，因为这种模式实在太赚钱了。这很容易理解：反正你已经在获取所有信息了，现在要做的无非就是开始将其变现。你只是在公司内部构建一些连普通人都看不到的新部门而已。而真正的问题在于，20 年前还没有这种事，但现在它已经存在，并且在人们获取信息、获得数据、寻找答案的方式中占据了主导地位。那么 20 年后又会变成什么样呢？我的意思是，这种模式似乎蕴含着巨大的控制潜力和操控可能，如果缺乏监管，又没有办法阻止算法被滥用，情况只会越来越糟。
使用经过精心挑选的数据，就像……这到底会是什么样子？你有没有试着推演一下？你有没有展望未来？嗯，是的，这就是我每天都在做的事情。这很令人沮丧。你觉得正在发生什么？你觉得……比如，当我们展望20年后，会发生什么呢？嗯，你可能不信我的答案，但其实……它现在已经来了。好吧，艾森豪威尔……你当然没我那么大岁数，但你可能还记得另一场著名的演讲。是的，大家总是提到他演讲中的某些话。这是他的告别演讲，也就是他发表的最后一场演讲，就在约翰·F·肯尼迪就任总统前几天。那场演讲非常震撼，因为这个人曾是二战期间盟军的最高统帅。你知道，我……我不知道该不该说，反正他是个四星上将。我的意思是，他是个……你知道，他是个圈内人。而在那场演讲中，他说道：
你知道的，这种可怕的东西已经开始出现了。你知道，我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称之为“军工复合体”。你可能还记得嬉皮士们举着牌子、高喊着反对“军工复合体”的口号。而艾森豪威尔其实早就警告过这个军工复合体的扩张——它正在接管企业、影响政府，等等等等。但人们忽略了一点：在同一场演讲中，他还警告过一个技术精英阶层的崛起，这个阶层能够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操控公共政策。那是在1961年，真的，技术精英阶层——同一场演讲里提到的。我的意思是，那时候除了媒体，除了电视广播和收音机，到底有什么样的技术能力呢？所以，这其实意味着，无论他在幕后看到了什么……
不，耶稣并没有在吓他。而我要告诉你的是，你担心的是20年后的事情。如今，技术精英已经掌控了一切——苹果、谷歌、Facebook，以及程度较轻的其他社交媒体平台，对吧？其中，谷歌无疑是最具侵略性、最危险的。你知道的，Facebook内部一片混乱。最近，弗朗西斯·豪根令人震惊地披露了一些文件，这些文件显示，Facebook内部人员非常清楚他们的社交平台正在制造巨大的动荡，而且是极其严重的动荡。他们不仅知道这一点，甚至乐见其成，因为动荡越多，流量就越大；流量越大，赚的钱就越多。但明知自己在制造动荡——关于这一点，我的想法是：这是否仅仅是人性使然？因为之前你提到过所谓的“负面偏见”，即人们总是倾向于关注负面信息。
人们往往会对负面内容产生兴趣，而如果你经常使用 YouTube，就会发现这一点。比如，你如果是个容易生气的人，喜欢寻找那些令人不安或恼怒的内容，无论是政治争论还是其他类似话题，YouTube 都会一遍又一遍地将这些内容推荐给你。但如果你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对飞机情有独钟，开始搜索有关飞机的信息，那么平台就会为你推荐飞机相关内容；同样，如果你关注的是汽车或手表，它也会据此推荐。因此，平台并非一定要向你推送负面信息，而是你自身会自然地倾向于那些内容。所以，算法所呈现的正是你真正感兴趣的东西。那么，这能怪 Facebook 吗？其实，大多数人通常更容易与负面或令他们不悦的内容产生互动，这并非 Facebook 的错。
那不是他们的错，但他们利用这一点来操纵他人，这确实是他们的错。然而，如果他们的商业模式就是与用户互动，并通过提供能持续吸引用户的内容——促使用户点击链接、继续阅读——来保持用户的参与度，而他们所做的只是突出显示你真正感兴趣的内容，那么他们到底该怎么办？难道他们应该减少收入，然后不提供任何建议、不使用任何算法，完全听凭偶然？难道应该让你自己去寻找感兴趣的东西，再通过直接搜索不断寻找相关内容？就像你现在要完全靠自己寻找这些内容，没有任何建议可言？因为那样才对人类更有利？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们一直在 YouTube 上进行受控实验。
呃，我们有一个 YouTube 模拟器，一个完美的 YouTube 模拟器。我们有控制权，我们用的是 YouTube 上的真实内容，YouTube 上的真实视频，所有的标题，所有东西都来自 YouTube，只是我们可以控制顺序，也可以控制“下一集”算法，而权力就藏在这里，就在“下一集”算法里。所以我们最近学到的其中一件事——不是从 Francis Huggin 那儿学到的，而是另一个离开 Facebook 的人那里得知的——就是现在全球范围内，人们在 YouTube 上观看的视频中，有 70% 是 YouTube 的“下一集”算法推荐的。百分之七十，百分之七十！哇，没错，这就是他们的算法。就像我们实验室里一样，好吧，我们可以控制“下一集”算法推荐什么。猜猜看我们能拿这个“下一集”算法做什么？嗯，答案应该很明显，你可以操控人们。没错，我们操控人们，我们会随机分配他们。
§08文稿 · 75:22
我们会联系这个群体或那个群体，然后想怎么推动人们就怎么推动他们。当你在进行这些测试和研究时，人们会问：你是怎么做的？你涉及了多少人？他们是不是学生？你到底是怎么操作的呢？我们从来不会在大学里用那种受试者资源库——就是从你的学院里找50个学生来当研究对象，我们从不这么做。所以我们总是面向社区开展研究，或者在网上进行。我们会在网上开展大型研究，招募到非常多样化的人群。说真的，我们会从注册选民名单上找人，这样就能找到那些能代表美国人口特征的人。然后我们就可以“摆弄”他们了——我能这么说吗？“摆弄”他们？你刚就是这么说的。哦，我想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哦，这肯定不是福克斯电视台。不，我们现在是在网上，这不是福克斯新闻。呃，是的，但网络嘛，你也知道，因为没有任何法规和规范，它确实让一些非常邪恶的事情得以发生。事实是，在我们的实验中——我们通常会让数百人参与实验，有时甚至会有数千人——我们可以和这些人打交道，而他们对此完全不知情。让我……我来跟你们说一件新鲜事吧，好吧？一件全新的事情。好吧，谢天谢地，这次我说的不是谷歌，只是另外一件正在发生的事情。有些网站可以帮助你下定决心。比如，现在就有大量这样的网站，可以帮助你判断自己到底是不是民主党人，还是共和党人。而它们实现这一点的方式是……
他们会给你一份测验，根据你的回答——你对堕胎、移民以及这样那样的问题的看法——在测验结束时，他们会说：“哦，你肯定是个共和党人，想加入共和党就点这里。”这被称为“观点匹配”，而我们对此进行的研究则被称为“观点匹配效应”。像这样的网站有成百上千个，临近选举时，它们会大量涌现，因为《华盛顿邮报》也会给你一份测验，帮你决定该投票给谁。还有Tinder，好吧，它通常用于性邂逅，那浪漫方面呢？哦，不只是性，抱歉，是我的错。Tinder在2016年选举期间实际上设置了一个“滑动投票”功能：如果你持某种观点，就往左滑；如果你持另一种观点，就往右滑。然后到最后，他们会说：“哦，你应该投票给希拉里·克林顿。”
好的，但你怎么知道这些网站中的某一个是否真的在帮你做决定？你怎么知道算法到底有没有在意你的答案？你又怎么确定自己不是被耍了？所以我们做了两件事：首先，我们访问了很多这类网站，输入一些随机答案，或者干脆编写算法来替我们完成这些操作——如果我们想测试500次，就会写个算法自动跑500次。然后，我们观察网站给出的推荐结果。结果你猜怎么着？这些网站有时根本不在乎你的答案，它们只是在告诉你它们想让你知道的内容，而所谓的测试不过是为了吸引你上钩。更过分的是，它们还会加上一句“哦，我们超爱这个”，然后再加上一个计时器。换句话说，等你答完题后，它就会开始“滴答滴答滴答滴答滴答”地计时。
在计算、计算、计算的过程中，存在这样一种延迟，营造出一种他们正在深入思考的假象，然后才给出答案。他们之所以这样做，是为了建立可信度，从而操控你。现在，我们访问网站，输入随机答案；在另一组实验中，我们给人们提供测验，然后给出推荐，接着测量我们是否能够改变任何人的想法。结果显示，有70%到90%的人发生了观念转变，但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自己正在被操控，甚至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我们提供的结果中存在偏见。一个都没有，因为你怎么可能看出其中的偏见？你怎么可能察觉到这种操控？你只是做了一份测验，正试图做出决定而已。而这件事最可怕的地方就在于此。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操控手段呢？它恰好能吸引到最合适的人——那些正可以被操控的人。没错，因为谁在做这些测验？是那些正试图下定决心、内心犹豫不决的人。他们很脆弱。是的。那么，你曾就此事向国会作证吗？你是在国会面前发言的吗？还是说……不。当你这样做的时候，有没有一种紧迫感？有没有人真正理解其中的影响？有没有人意识到，我们眼前正面对着这些被全球广泛使用的巨大技术，它们能够彻底改变政策的走向、选举的方式、掌权者的身份，以及公众对各类议题的认知？嗯，确实有一些人。有位名叫布卢门撒尔的人，他是来自康涅狄格州的参议员。他明白这一点，他理解其中奥妙。他有点……
说实话，我对这一切都感到作呕。但你知道，我跟克鲁兹说，我说你为什么不跟布鲁门撒尔合作呢？他说不不，我觉得行不通，因为他是民主党人。就因为他是民主党人，所以他们就没法……你看，民主党人，哪怕是那些明白这些事的人，他们也不会采取任何行动。为什么呢？因为这些科技公司会非常慷慨地捐款支持民主党。比如说，谷歌就是2016年希拉里·克林顿最大的金主。而且他们还在用一些更隐蔽的方式支持民主党。所以民主党人什么都不会做，就算他们说了些什么，比如虚张声势地挥舞几下剑，也根本不会采取实际行动。而共和党又讨厌监管，这就给了这些公司可乘之机，让它们做了它们一直想做的事——它们已经掌控了一切。你现在可能想的是，20年后会怎么样。
不，他们已经这么做了。好吧，我倒不觉得他们还没有掌控一切，但我是在想，再过20年，他们还能获得多大的控制权？20年前他们几乎没有任何相关技术。随着技术发展，你认为这会不会越来越深入地融入我们的世界？看看扎克伯格吧，他正试图让我们所有人都进入元宇宙。没错，如果你让人们进入虚拟现实，你就能获得更强的控制力。他们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我们一步步、一步步、一步步地引向更深的“兔子洞”。不仅如此，我还想到，曾经有一段时间，扎克伯格至少在公开场合考虑过加密货币，对吧？比如某种Facebook加密货币。想象一下，如果Facebook加密货币成为全球第一大货币，那会怎样？
也许，也许他的头号加密货币——比如今天的比特币——确实如此。你知道，为了在元宇宙中存在、竞争、购物和繁荣，你需要“扎克币”，对吧？是的。哦，几年前我发表过一篇文章，呼吁他辞职。罗杰·麦克尼曾是谷歌和脸书最早的财务支持者之一。他大约两年前出版了一本书，书名叫《被扎克：扎克伯格如何掌控世界》。他在书中直言，如果当初他知道谷歌和脸书这两家公司会变成现在这样，他绝不会在早期支持它们。杰米，我们最终有没有弄清楚脸书——或者说谷歌——到底修改了什么？是的，那条内容被移到了行为准则的底部，但仍然存在。
就在屏幕上，好的，没错。请记住，“不作恶”。如果你发现任何你认为不妥的事情，请说出来。所以它其实还保留着，嗯，我想它确实是希望成为一家与众不同的公司。我们不可能详尽列出所有可能遇到的道德困境，因此我们依靠彼此的判断力，为自己和公司维护高标准的诚信。我们期望所有谷歌员工都能遵循本准则的字面规定和精神内涵。有时，要确定正确的做法并非易事。如果你不确定，不要害怕向你的主管、法务或道德与合规部门提问。请记住，“不作恶”。嗯，这是2020年9月25日更新的。嗯，没错。所以你要拿着这个，因为我不得不去趟洗手间，今天咖啡喝得太多了。我们马上回来。
§09文稿 · 85:27
女士们、先生们，请暂时放下这些想法——“不作恶”这件事，恰恰是事情变得有趣的地方。因为这家公司以“政治正确”而闻名，对吧？他们采纳了这些所谓的“政治正确”的伦理观念。你知道的，你经常会听到他们开会的情况。当时有位先生，他叫什么名字来着？[音乐] 他因为……他叫詹姆斯·达莫尔，对吧？感谢大家。我们其实曾经邀请他上过我们的播客，因为有人问他：为什么女性在科技领域没有担任更重要的角色？是否存在某种性别偏见？这是否是自然形成的？他写了一篇很长的论文，探讨人们的选择以及他们为何会选择某样东西而非另一样。结果公司却认定他是个性别歧视者，并把他开除了。这真的很疯狂。是的，因为如果你去读那篇论文——它当时在网上是公开的——你会发现……
他说的任何话都完全不带性别歧视，是的，我读过相关内容。那么，当一家公司有着非常明确的动机，比如他们就是为了赚钱，这就是他们正在做的事情，那这种“觉醒意识”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这仅仅是因为人们从大学毕业后最终进入谷歌工作而自然产生的一种现象，还是说这是一种被鼓励的策略？首先，你必须明白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谷歌曾经出现过示威活动，甚至可以说是他们自己的员工在组织示威。并非所有人都对谷歌的政策感到满意。例如，那些有保守倾向的人——虽然我自己没有这种倾向——他们在那里过得非常痛苦，因为那里的价值观议程实在太强了。
你知道，它主导了一切，不是吗？有趣的是，你似乎觉得必须声明自己呃，没有保守派倾向。这很有趣，因为是的，你到目前为止已经这么做过几次了——三次，对吧？但你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人们想说：“哦，好的，心理学家罗伯特·爱泼斯坦博士。”他们确实喜欢这么说。哦，自从我作证以来……我的意思是，发生了一大堆事情，其中一些非常令人难过。但嗯，是的，我被贴上了标签，被贴上了某种保守派右翼疯子的标签。而我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保守派的细胞，所以这真的……真的让我很困扰。我做我所做的事情，是因为我把人类、民主、美国……你知道，我把它置于任何特定政党、任何特定候选人之前。这里还有更重大的问题，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
我的意思是，你所说的内容应该引起人们的关注。那种仅仅因为属于某个被贬低的政党就被贴上标签的想法，其实很容易成为诽谤和抹黑你的手段，这一点也应该是显而易见的。他还提到，在“sad”事件中发生的一件事是什么？嗯，2019年的时候，差不多在我作证的同时，我还为一名州总检察长做了一次私下通报。我完成了我的部分，而且你知道，我的数据确实能很好地吓到人——我们还没谈到我的监测项目，不过稍后会讲到。总之，我做完之后，就走到外面的等候区等着，因为我已经结束了。他们开始陆续离开，其中一个人朝我走过来。我清楚地知道他是谁，也知道他来自哪个州。他当时说……
埃普斯坦医生，我实在不想告诉你这件事，但他曾说：“我觉得你将在未来几个月内死于意外事故。”然后他就转身离开了。结果呢，我在那几个月里并没有死于意外事故。那么，当这个人对你说这些话时，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他是一位州的总检察长。那他为什么要对你说这样的话呢？因为他担心我认为我惹怒了一些权势滔天的人。那你的妻子又是怎么死于意外事故的呢？具体情况是怎样的？嗯，她失去了对我买给她的那辆小型皮卡车的控制权，结果被一辆拖载着两车水泥的卡车侧面撞上。但她的皮卡车从未接受过法证检验，而且……它失踪了。有人告诉我，那辆车已经被卖给了墨西哥的某个人，然后就彻底消失了——显然是被卖给了墨西哥的什么人。那辆车显然已经报废了，完全报废了。
那辆撞毁的车——我猜从技术上讲那本来是我的财产——它不见了，从未被检查过，然后就消失了，后来被运到了墨西哥。那么，那是一辆旧卡车吗？还是新一点的卡车？呃，它不算旧，但你知道，我说的旧是指有多旧，比如2002年的车？不过我们一直把它保养得很好，里程很低，轮胎也是新的。我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我想知道2002年的汽车都配备了什么样的计算机系统。这让你想起了那个记者的故事吗？就是迈克尔·黑斯廷斯，他在奥巴马政府时期写了一篇关于某位将军的报道。当时冰岛有一座火山喷发，他被困在了国外——我记得是在阿富汗还是伊拉克，好像是阿富汗。他当时正在那里为《滚石》杂志写稿，因为航班全部停飞，他被困在了那里，所以滞留了很长时间。
由于这座火山，封面做得非常糟糕，他们开始对这家伙非常信任，士兵们也开始说一些话，甚至都没想过这家伙——你知道的——他们中的一员，他其实是个记者，会把所有这些事情都写出来。于是他写了那篇极具揭露性的文章，那位相关的将军被解雇了。后来，这个叫迈克尔·黑斯廷斯的人开始说他担心自己的生命受到威胁。然后时间跳转到未来，他加速了——实际上有一段视频显示，他在日落大道上朝西加速，以每小时120英里的速度撞上了一棵树，发生了爆炸。那辆车的发动机，你知道的，飞离车身好几码远。外界有很多猜测，认为不仅政府有能力操控，情报机构也有能力操控人们的汽车，而且……
他们曾积极采取过某些行动，人们非常担心这家伙会因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遭到谋杀，因为那位将军最终被解雇了——奥巴马解雇了他，因为这会让奥巴马显得很被动。他是一位深受爱戴的将军，这件事着实让人们感到恐惧。关于这个主题，有一本非常棒的书，书名叫《未来犯罪》。书的开篇就提到了我一直在跟你们说的内容，也就是说，所谓的“未来犯罪”其实现在已经出现了。这本书的作者是一位前FBI探员，他在书中谈到，如今科技不仅被用来实施犯罪，还被用来暗杀他人。其中最简单的方法之一，就是黑入医院计算机系统，篡改药物剂量——当然，前提是你盯上的那个人已经被送进了医院。
这其实是个挺简单的方法，就是直接干掉他们，然后让事情看起来像是某种傻乎乎的小故障之类的。所以啊，现在有很多以前从未存在过的方式可以犯罪。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我研究的那些行为应该被认定为犯罪。而且我认为我们绝不能掉以轻心，就说“哦，这是算法干的”。算法是人写的，算法是人修改的。谷歌每年会修改它的基础搜索算法3000次，这就是人为干预。你觉得你妻子的事是这么发生的吗？你是有推测，还是根本不知道，然后就让它这么过去了？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这得看是哪一天了。你知道，我会想起米斯蒂，她来自得克萨斯州。
我原本就……我想她几乎想个不停。我仍然戴着婚戒。尽管那场事故已经过去两年了，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知道那场事故不仅在这里，在欧洲也成了新闻，因为你知道，有些人觉得这事很可疑——我的美丽妻子，我们在一起八年了，她却以那种可怕的方式遇害了。显然，我已经惹恼了一些大公司的某些人。而且我有很多研究成果即将发表。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有12篇科学论文正在审稿中，还有4篇已经接受、即将刊出。也就是说，我有很多东西即将发表，一遍又一遍地，就像一记重锤，会让某些公司显得非常邪恶，我会这么说。你怎么看？
§10文稿 · 96:14
他们有能力压制你发布的数据报道，以至于这种报道不会对他们造成影响——那么目前这种报道对他们造成了多大影响呢？我的意思是，我们谈论的是犯下谋杀罪或可能犯下谋杀罪，那么如果他们仍然完全掌控一切，仍然在使用所有这些算法并赚取巨额利润，你又对他们造成了多大影响呢？你并没有……不，我确实造成了影响，我确实给他们制造了阻碍。是的，所以我想和你谈谈监控相关的事情，因为确实存在一种方法——其实不止一种方法，但其中有一种非常实际的方法，可以真正将这些公司从我们的个人生活和选举中排除出去。是的，我从2016年就开始研究这个项目了，这个项目的启动是因为……
2015年，我接到一位州总检察长吉姆·胡德打来的电话。当时他是密西西比州的总检察长。他打电话给我，问谷歌是否可能影响他竞选连任总检察长——因为在那个州，总检察长是通过选举产生的。我说，当然很容易。他又问，他们会怎么做呢？我向他解释了他们具体采用的方式等等。他非常非常担心，接着问：“但你怎么知道他们真的在这么做呢？”那一刻，我的大脑飞速运转，心想：天哪，我也不知道……也许靠举报人？或者搜查令？从那时起，我就执着地想要弄清楚，到底该如何知道这些公司实际上向真实用户展示的内容。当然，在哥伦比亚大学，也有些研究人员应该感到羞愧；《经济学人》杂志上，也有些记者同样应该感到羞愧——类似的情况，时有所见。
人们设置了一台经过匿名处理的电脑，然后输入大量搜索词，得到了一大堆搜索结果，并据此得出结论——但这其实什么也说明不了，因为谷歌的算法能轻易识别出机器人或匿名电脑，他们知道那背后不是真实的人。他们是怎么知道的呢？因为那个电脑没有用户画像。而你有用户画像——你知道自己用互联网有多久了？这么说吧，很久了。大概25到30年吧，具体是多久？我是1994年第一次上网的，哇，快30年了。所以，谷歌对你的用户画像了解程度，已经远远不止这些了。现在你可能在想，我怎么可能生成那样的画像呢？因为你做的每一件事都会被记录到那个画像里——没错，那确实包含海量内容。
关键在于，他们能分辨出你的不同，因为你有完整的个人资料，而匿名电脑或机器人则没有个人资料。事实证明，要识别机器人其实再简单不过了——当他们发现某个账号是机器人时，就会向其发送中立内容。我们自己也验证过这一点，根本没什么技术难度。但问题并不在于此，General Hood真正想让我思考的是：你该如何知道真实用户看到的内容？2016年，我获得了一笔资金，甚至不记得是从哪儿来的。总之，我们开始招募人员，称他们为“实地调查员”。这正是尼尔森公司所做的事情——就是那个做尼尔森收视率调查的公司。他们从1950年就开始做这项工作了，如今业务已覆盖47个国家，通过招募家庭来收集数据。
他们对自己的身份严格保密，并为这些家庭配备了特殊装置，以便监控他们观看的电视节目。尼尔森收视率的数据正是由此而来。这些收视率非常重要，因为它们决定了节目能收取多少广告费，也决定了一档节目能否继续播出。因此，我们开始招募外勤人员，并从头开始开发了定制软件。在筛选外勤人员时，我们会说：“好的，你想加入我们吗？”然后我们会在他们的电脑上安装特殊软件，以便在征得他们同意的情况下“监督”他们的操作。我们可以随时截取屏幕快照。因此，当我们与这些人签约时，会全天候不停地拍摄大量快照，数据也就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了。
我们正在汇总这些数据，以便了解谷歌、Facebook、YouTube等公司实际向选民推送了哪些内容。我们采取了各种预防措施，以确保这些人无法被识别。我们特意安排了一小部分人使用Gmail，这样谷歌就能轻易地识别出他们。猜猜看，他们收到了什么？他们收到了没有偏见的内容。而其他所有人都收到了带有强烈偏见的内容。为什么Gmail用户能收到没有偏见的内容？因为谷歌知道，谷歌意识到了你们的研究。我……我甚至可能打个喷嚏，谷歌都能知道。所以你认为谷歌操纵了那些Gmail用户所看到的结果？不，我认为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表明自己没有偏见。不，我认为他们确实没有进行操纵，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他所说的“操纵”是指他们并没有……我当时有一位来自华盛顿特区的记者，我就不提他的名字了，他当时正在就我的工作撰写一篇报道。
几天后他联系我，说他曾致电一位他认为属于谷歌公关部门负责人的女士。他说：“我问了她一些关于你工作的问题，结果她开始对我大吼大叫。”他还说：“这非常不专业，我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他说：“我要告诉你两件事。第一，你已经引起了他们的注意；第二，如果我是你，我会密切关注事态发展。”2016年，我们在24个州招募了95名实地调查员，在谷歌、必应和雅虎上保存了13000条与选举相关的搜索结果。也就是说，共有13万条搜索结果，每条包含10个结果，总计13万个链接。我们还保存了相关的网页，因此我们收集了9.8万个独立的网页。随后我们对其进行了分析，发现谷歌的搜索结果存在严重的亲希拉里·克林顿偏见，而必应和雅虎则没有。现在，第四点声明：第四点……
我支持希拉里·克林顿，但我仍然对此感到非常不安，甚至极度不安，因为我们从之前所做的实验中得知，这种偏见足以在一段时间内影响260万到1040万张未定选票，而没有人会察觉到这一切的发生。那是2016年。到了2018年，我们开始关注中期选举，保留了4.7万次搜索记录，我们的规模在不断扩大。我们发现了谷歌和雅虎上存在足以影响7800万张选票的偏见，这些选票分布在数百场选举中，而同样没有人知晓。2020年，我们全力以赴，投入了更多资金，并招募了1735名实地调查员，他们只驻扎在那些关键的摇摆县和摇摆州，因为我们知道那里才是局势发展的核心地带。我们保留了150万次转瞬即逝的体验数据。
如果你愿意，我可以进一步说明这一点：在谷歌、必应、雅虎、YouTube、谷歌首页和Facebook上，我们目前几乎已经掌握了保存几乎所有信息的方法，而我们现在正接近这一目标。我们即将迎来高潮。2020年10月30日，也就是选举前几天，我们决定首次公开一些初步研究成果——这在以往我们从未做过。结果，在11月5日，也就是选举结束两天后，三位美国参议员向谷歌首席执行官发出了一封极具威胁性的信函，信中总结了我所有的研究成果和我的初步工作。那么猜猜接下来在佐治亚州发生了什么？我们在那里有一千多名实地调查人员，而谷歌突然就关闭了偏见检测功能，就像这样。谷歌停止了在首页上发布“快去投票”的提醒，他们完全退出了佐治亚州。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如果你进行监控，如果你对他们采取同样的手段……
他们一天24小时都在对我们做这些事，而一旦你对他们这么做，你就会寻找任何形式操纵、任何形式偏见、任何形式猫腻，然后公之于众——他们就会退缩，他们不得不退缩。那么，这难道没有凸显出一点吗：如果我们的政府真的关心那些对民主构成的真实威胁，关心信息传播方式、言论自由以及操纵行为所面临的真实威胁，那他们就应该去监督谷歌。但问题是否出在金钱上？因为他们向竞选活动投入了巨额资金，也投入了大量资金去支持这些政客所拥护的事业。别忘了还有选票的转移——因为有些政客明白，是的，你知道的，我们……政府？忘了政府吧，好吧，忘了政府，政府根本不会这么做。而且，我们真的会信任政府去执行这件事吗？那么，到底该由谁来……
§11文稿 · 107:50
这件事应该由一个跨党派或无党派的非营利组织联盟来负责。当然，我们应该举行听证会，确保一切公开透明，董事会成员也应广泛代表各方利益，就像联合国那样。但眼下，我们面临的是一个具体而狭窄的任务：我们需要立即行动起来，因为现在我们已经知道该如何操作了。我们需要在美国全部50个州建立一个长期、大规模的监测系统，这就是我们的起点。最终，我们还必须帮助其他国家建立类似的体系。现在如此，未来也是如此——这才是对你关于未来问题的真正解答，这就是为什么现在和未来都必须如此，现在和未来我们都将以此方式推进。
要掌控新兴技术，不仅仅是谷歌，还有下一个谷歌，以及再下一个谷歌。除非你正在监控我们开发的一个模拟器，否则根本无从知晓这些公司在做什么。这个模拟器是我们去年才开发出来的，效果非常棒。我为我的团队感到无比自豪。我们有一个“亚历克萨”模拟器，它的工作原理和真正的“亚历克萨”一模一样，会说话，功能强大得惊人——唯一不同的是，我们掌控着它要说的话。果不其然，我们真的能改变人们的想法。哦，是的，轻而易举，毫不费力。但这件事告诉我们，这正是我们必须监控的内容之一。我们必须监控这些所谓的“个人助手”给人们提供的答案，因为如果它们给出带有偏见的回答，就会改变人们的思维和行为。而你知道会发生什么吗？如果所有这些公司都偏袒同一个政党——而事实上它们确实如此——那会怎么样？如果所有这些……
所有公司都偏向同一个候选人，而当你把这些操纵手段加总起来时，基本上就印证了艾森豪威尔的预测——只是你无法看清而已。首先，就拿2016年来说吧。我敢说，从选举日那天起，马克·扎克伯格一定在不停地扇自己耳光。如果当时扎克伯格只需轻轻一点，只向民主党人发送“快去投票”的提醒——要知道，特朗普在四个州总共只赢了大约4.7万票——如果他能只向民主党人发送这些提醒，而他显然知道哪些人是民主党人，那么当天他本可以为希拉里·克林顿多争取到45万张选票。我们怎么知道这一点？根据Facebook自己发布的数据。他们在2012年发表过一项研究，展示了如何通过发送投票提醒来增加2010年的投票人数。
如果你只是把他们发布的数据拿来，然后套用到2016年，说好吧，马克，按下那个按钮，希拉里就绝对会赢得选举——我敢肯定，直到今天他都在懊悔自己当时没有这么做。但你怎么知道呢？在任何一天、任何一场选举中，你怎么知道那种提醒信息是否真的发送出去了？第一，第二，这些信息是发给所有人的，还是只发给某个特定群体？这些信息是否经过了定向投放？除非你建立了监控系统，否则根本无从得知。而有了监控系统，你就能在几秒钟或几分钟内知道，像这样的定向信息是否正在被发送出去。但问题是，如果存在这样的定向信息，这本身并不违法，而这正是问题所在——即使他们公开这么做了，你也会说，我们只是在鼓励……
让人们投票，是的，但如果投票权只掌握在一个党派手中呢？哦，我明白了。但我的意思是，他们是否有义务把投票权发给所有人？或者他们可能会以“这里只有对政治感兴趣的人”为借口。我的观点是这样的——基于我们几个月前的经历，当时我们成功让谷歌退出了佐治亚州。顺便说一句，我们之所以能成功让谷歌退出佐治亚州，是因为我们在该州有超过一千名实地调查人员，我们收集到了海量的数据——我收集到了超过一百万条“瞬时体验”数据。我想我得解释一下“瞬时体验”在佐治亚州是什么意思。我告诉你，谷歌，自2016年我们开始监测以来，从未在谷歌搜索结果中看到过如此少的偏见。那什么是“瞬时体验”呢？2018年，谷歌向《华尔街日报》泄露了相关信息。
有一系列电子邮件，其中一位谷歌员工在跟其他人讨论：我们如何利用“短暂体验”来改变人们对特朗普旅行禁令的看法？换句话说，这个词可不是我编出来的，它源自谷歌内部，这就是他们惯用的术语。那什么是“短暂体验”呢？他们又为什么想用“短暂体验”来改变人们的想法呢？因为“短暂体验”指的是……我们在线上进行的绝大多数互动都属于这类体验。比如搜索：你输入一个搜索词，看到一堆搜索结果，这对你产生了影响；你点击了某个内容，它随即消失，没有被存储在任何地方，永远地消失了。像新闻推送、搜索建议列表、答案框这些都会影响用户，但它们转瞬即逝，无处存储，相关机构也无法回溯过去，去查明人们曾经看到过什么。
这就是为什么谷歌内部希望利用“短暂体验”来影响人们的原因。因为除非有像我这样的人——而我是唯一在做这件事的人——除非有像我这样的疯子搭建监控系统，并在系统运行期间将所有信息保密，否则根本没人会知道你刚刚就改变了一场选举的结果。没人会知道，正如我所说，这是有史以来最强大的思想控制机器。它主要依赖于“短暂体验”，这意味着没人会知道它的存在，你无法复制它，无法追踪它，也无法回到过去。唯一能做到的方法，就是你必须实时观察真实用户的操作，你必须盯着他们的屏幕，在信息出现的那一刻就把它抓取下来，然后迅速汇总、分析。但现在这几乎不可能做到——好吧，其实这就是我们做的事，但我的意思是，对于整个国家来说，这根本不可能实现。
嗯，是的，所以这就是我们必须采用我们已经做过的方法的原因。不过你有没有意识到其中的讽刺之处？那就是，防止这种操控的唯一方法，似乎就是对所有人进行大规模监控。不，不，不，你只需要一个具有代表性的样本。你只需要做尼尔森公司所做的那套，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有一个……你知道的，我们有一个调查小组。我们在全国范围内都设有实地调查员小组。在一个像加利福尼亚州这样人口众多的州，我们需要很多人，因为那里人口多；而在爱达荷州，我们就不需要那么多了。所以你只需要从每个州抽取具有代表性的样本，就像尼尔森公司那样。没错，就跟尼尔森公司一样。但他们是否知道哪些是尼尔森公司的家庭，或者哪些是被调查的人呢？也就是说，你的那些“尼尔森样本”是否有可能只接收到不偏不倚的数据呢？嗯，这正是关键所在。
尼尔森的关键在于，他们必须对这些家庭的信息保密，否则别人就会去骚扰他们对吧？但如果说他们拥有我们刚才讨论的那种监控能力，那他们不就能知道这些特工的身份了吗？这正是为什么我们在招募过程中会非常非常小心。你知道，这虽然代价不菲，但尼尔森在招募、装备和培训方面都必须采取预防措施。我们从中学到了这一点，也采取了极为严格的防范措施。所以，当你问“这真的能做到吗？”，我的回答是“能，我亲身实践过四次，所以我知道这是可行的”，但这需要付出努力，而且涉及大量的安保措施。如果有人可疑，我们就会立刻放弃他，尼尔森也是这么做的。那么，问题又来了：你怎么发现一个人可疑呢？我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嗯……
举个例子，嗯，假设他们——我们是在汇总他们从搜索引擎上获取的信息。我们的软件是这样设置的：如果我们从某个现场特工那里获得的信息看起来不对劲，那么这些信息就会进入人工审核流程。这可能意味着什么呢？比如，他们可能在使用某种算法，试图让结果朝特定方向倾斜。也就是说，他们并没有真正输入任何内容，也没有以正常方式使用电脑——而这正是他们本应做的。这意味着他们已经开发或配备了某种算法，可以一下子生成大量信息，而这会扰乱我们的数据。嗯，这些人会立即被标记出来，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我们就……
§12文稿 · 118:30
我们就能确切地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我们就把他们淘汰掉，清除他们的数据——如果他们的信息流入速度超过了人工输入的速度，我们就会淘汰他们。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迹象，我的意思是，我不能透露全部细节，但我们正在采取预防措施，就像尼尔森一直以来所做的那样。那么，你做这些的目标是什么？你认为自己能够改变这些公司的经营方式吗？还是说，你只是想向公众说明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及这种状况有多么分裂性、多么相互关联？嗯，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因为……随着我不断了解到更多信息——相信我，我们过去一年所学到的东西，远远超过了之前八年的总和——我们每天都在学到更多新东西，团队在壮大，我们的能力也在提升。所以，你知道的……我可以说，在某个时候……
我当时担心的是，我们该如何让谷歌受到管控。因此，我在《彭博商业周刊》上发表了一篇文章。这篇文章背后还有一个很有趣的故事，因为文章原定发布时间已经确定，但后来不知何人给另一人打了通电话，结果文章就被撤了下来。而这篇文章提出的正是解决谷歌问题的方案。说真的，总编辑当时正就此事与高层和出版商激烈争论，因为他们撤掉了我那篇关于如何让谷歌受到管控、如何解决谷歌问题的文章。我原定下周二在国会作证，但文章被撤了。总编辑决心要让这篇文章见报，于是在听证会前一天——也就是周一——把它发布在了网站的在线版本上。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其实非常简单，就是一种非常轻量级的监管方式。
要让谷歌彻底“解除武装”，方法就是将其用于生成搜索结果的数据库——也就是其索引——公之于众。此前政府就曾这样做过，这是一种非常非常轻度的监管方式。即便如此，谷歌仍然可以靠它赚钱。比如，当像必应这样的公司希望大量使用该数据库中的数据时，谷歌依然可以获利。但这样一来，会出现什么情况呢？会有数百家新的搜索引擎应运而生，随后成千上万的引擎都会从谷歌的数据库中获取优质数据，然后各自瞄准细分受众。它们都能提供出色的搜索服务，但分别针对立陶宛人、女性、同性恋群体等不同人群。最终，你将看到一个充满竞争的环境，就像谷歌刚起步时那样。
更重要的是，你最终将看到搜索领域的创新。过去20年里，搜索领域没有任何创新。让我看看谷歌的主页，它还是老样子，方法也还是老样子。所以，你最终将实现创新，也将迎来竞争——而这一切只需一项非常简单的监管干预。这种做法在20世纪50年代对AT&T就实施过。有没有考虑过采用这种方法？你们是否讨论过这种方案有可能真正落地？答案是肯定的，这确实可能发生，因为国会里有一些议员理解这一点，他们认识到，与那些拆分之类的措施相比，这种方法要温和得多——你知道的，他们要搞拆分，那简直是胡扯。所以，是的，这有可能发生，但其实没必要在这里发生，它完全可能在欧盟发生，因为谷歌在欧洲有18个数据中心。
我认为其中只有一半在美国，我想有九家在美国，而五家在欧洲，在布鲁塞尔。他们当然无法忍受谷歌，你知道的，他们已经对谷歌处以了数十亿欧元的罚款。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对谷歌开出了三笔巨额罚款，自2017年以来累计罚款超过100亿欧元。他们指控什么呢？搜索结果的偏见，就是这个。这是第一点，而这发生在布鲁塞尔。那为什么美国不实施类似的惩罚呢？因为谷歌掌控着美国。我的意思是，目前针对谷歌的反垄断诉讼正在进行中，据我所知，参与诉讼的是美国除加利福尼亚州以外的所有州的总检察长，因为加利福尼亚州总检察长的主要……
他的主要支持者是谷歌，而谷歌总部位于加利福尼亚州。因此，他们正在推进这项大规模的反垄断诉讼，这实在令人难以置信。而那位州长——我记得他的名字是贝塞拉——但重点是，我们所说的这种“轻触式监管”实际上是可能实现的，欧盟就可以将其立法。我在布鲁塞尔教过书，也在那里和一些人交流过，他们完全有能力做到这一点。如果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将会对谷歌的全球业务产生影响，最终会出现成千上万个非常优秀的搜索引擎，但每个都专注于特定的小众受众。这听起来不正是你所在的那个媒体世界吗？而且这似乎并不会让谷歌破产。哦不，完全不会。他们仍然能赚取巨额利润，这一点毫无疑问。而且这也符合“不作恶”的原则。事实是，这取决于……
在任何时间点，谷歌的领导者们可能会审视这个想法，然后说：“嘿，这对我们来说确实很棒，我们确定。”但你不觉得任何这样的自我监管举措，都可能为未来潜在的监管措施铺路吗？他们难道不想尽可能长久地抵制任何形式的监管吗？但如果他们认为，自己正面临某种更糟糕的攻击，而这是唯一的出路呢……你知道的，他们是数字派的人，就是只看数字的人。我给你举一个谷歌的例子，只看数字，好吧。2018年，因为我已经告诉过你们，我们曾让他们停止在佐治亚州这么做，但现在我要把时间倒回2018年的选举日。当时，谷歌在其主页上发布了“快去投票，大家都去投票”的内容。现在问题来了：他们是不是把这条信息发给了所有人？我不知道，但我们就假设他们确实发给了所有人吧。
那天发生的第一件事是，所有主流新闻媒体都称赞谷歌提供了这项出色的公共服务。但我一看到，就立刻说这根本不是什么公共服务，而是操纵选票的行为。于是我坐下来，做了谷歌数据分析师或数据科学家会做的第一件事——计算了相关数据。顺便说一句，我们也在研究这种现象，称之为“差异人口统计学效应”（DDE）。事实是，谷歌的用户中民主党支持者比共和党支持者多。所以如果那天谷歌把这条信息发送给所有人，就会多产生80万张选票。虽然每个人都会多获得一些选票，但民主党人获得的额外选票会比共和党人多出80万张。这种情况又恰好出现在中期选举期间，涉及成百上千个选区。因此，如果谷歌把信息发送给所有人，民主党就能获胜。所以如果……
就用户而言，谷歌存在偏向民主党的倾向。那么共和党人用什么呢？他们使用什么样的技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说谷歌在传播这些信息，而它的大多数用户都是民主党人，对吧？那么共和党人主要用什么呢？我不太确定你在问什么。你是说谷歌在传播“快去投票”这样的信息，而由于这种偏见以及用户数量的差异，更多的民主党人接收到了这些信息，因为使用谷歌的民主党人更多，对吧？那共和党人用什么呢？他们当然还在用谷歌。但我的意思是，难道不是因为全国民主党人更多，还是因为上网的共和党人更少？这种偏见到底体现在哪里？比如……我相信上网的共和党人确实更少，所以……
这可能是一个因素。呃，上次我看数据的时候，似乎注册为民主党人的人比注册为共和党人的人要多一些。所以，你知道的，这是多种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正如你所知，近年来，共和党和保守派人士已经建立了一些他们自己的平台，Parlor就是其中一个。是的，他们正在努力在互联网上开辟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占据一席之地，这样他们就不必使用那些本身就带有偏见的平台了。那么，所有这些关于搜索引擎及其操控手段的问题，在社交媒体上又有多少适用性呢？是否存在相互影响的情况？嗯，社交媒体的情况要更复杂一些，因为在社交媒体上，我们才是发布内容的人。
§13文稿 · 129:10
所以我们提供了所有这些东西，倒不一定是因为——如果你留意一下，就会发现那里存在大量的操纵行为，而这些操纵据说很多都来自海外。我的立场一直都是：好吧，你知道是谁在资助马其顿的那些网络水军吗？我们又怎么知道这背后不是肯塔基州某个地方的人在操作呢？你说得完全正确，确实有大量内容是由机器人发布的，而这些机器人背后是其他国家的组织在操控。我的意思是，我想去年第一季度，Facebook就封禁了20亿个个人资料。Facebook上排名前20的基督教网站中，有19个都是由网络水军运营的。所以，网上确实存在大量垃圾信息。因此，当你谈到社交媒体时，情况就变得非常复杂。不过，有几点你需要知道。
是算法决定了什么东西会走红。所有人都相信这个疯狂的迷思，我认识的每个人都信，我的孩子们也信。大家都觉得走红这件事很神秘，就像中了彩票一样。但事实并非如此，因为如果我掌控了算法，那么我就能决定什么东西会走红，什么东西不会。这再次说明，这是一种巨大的权力来源。当然，他们希望大量内容走红，哪怕是那些疯狂的负面内容，因为流量越大，赚的钱就越多。但关键在于，他们掌控着决定内容能否走红的算法。在社交媒体世界里，大量的权力就集中于此。也正因如此，你知道，弗朗西斯·豪根的那些揭露才显得极其重要——将这家公司阴暗、丑陋的一面公之于众。所以现在，无论你从哪个角度来看待这件事……
艾森豪威尔的演讲其实提到，我们必须——用“警惕”这个词——我们必须保持警惕，不能让这类势力掌控我们的政府、我们的民主、我们的国家。而我们过去没有保持警惕，现在也依然没有保持警惕。你知道，我们所做的研究，还有那些监控系统——研究在这边，监控在那边——这些每天都在提醒我。我的意思是，我每天都在看数据。顺便说一句，你们正把我从我的数据和研究中拉开。但每一天，我都会再次意识到，这件事有多么严重。这不仅关系到我们国家的未来，也关系到全人类的未来，其严重性非同寻常。而现实是，很多人并不知道这一点，或者他们有时会说……
我曾发表过演讲，有时人们会说：“我不在乎，我没什么可隐藏的。”我听过这种说法，这让我非常愤怒。是的，关于政府监控，我也听过类似的说法。没错，看看中国吧，中国人的生活受到政府的严格管控，而且他们越来越多地使用高科技。谷歌曾与中国政府合作，改进相关技术，并限制搜索结果的可访问性。没错，就是这样。所以，谷歌所做的，就是符合谷歌自身利益的事。他们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那个经营图书馆的善良老妇人，他们不是那样的。他们只考虑什么对谷歌有利。我有个朋友，在谷歌与中国进行谈判期间曾在谷歌工作。她的观点是，中国最终只会复制谷歌的技术。
如果他们不这么做的话……是的，我听说过这事儿，没错。所以他们当时就处于这样一种境地，就像你知道的，天安门广场，你不能提天安门广场，它根本搜不到。在中国，你找不到相关的结果，比如那个站在坦克前面的人。关于天安门广场的很多信息都会让情况显得很糟糕，没错。所以你找不到，不，这些信息被压制了。而你知道，谷歌在搞这种压制方面可是专家，他们简直是人类历史上最大的审查者。所以……但是……但是听着，我知道……我……我是一个非常理想主义的人，好吗？我在课堂上分发过理想主义测试题，面对的都是些20出头的年轻人，好吧？而且我的得分比他们都高，好吧？我一直都比所有学生得分都高。我非常理想主义，我相信……
真相、正义、美国方式，就像超人那样，你知道的，所有那些疯狂的事情……我会尽我所能让人们醒悟过来，好吗？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答应的原因，好吗？我愿意放弃一天查看数据的时间，过来和你们谈谈，因为我……因为我正试图让人们倾听。我正试图弄清楚……你知道的，该如何让人们倾听。人们必须……人们必须倾听。让我换种说法：我一直在说的那个监控系统，它不是可选项，好吗？它不是可选项。它必须建立起来。如果我们不建立它，我们将一无所知。我们不仅不会明白为什么这个人或那个人赢得了一场选举，我们甚至不会明白我们的孩子身上正在发生什么。我有五个孩子。当我的女儿珍妮尔大概12岁的时候——我相信你也做过这件事，我想你的孩子大概也是那个年纪——我当时就做了父亲有时会做的那件事。
我走进她的卧室，只是想看看她怎么样，结果注意到她身边放着一个电子设备——是旧款 iPod 还是别的什么，就放在她的枕头旁边。但当我再仔细一看时，我简直不敢相信，竟然有五个电子设备！我们真正应该关心的是我们的孩子。这不仅仅是关于他们的未来，更是关乎他们现在正受到怎样的影响。他们正在接触什么样的内容？是色情内容吗？是暴力内容吗？还是我不知道的其他东西？他们是否正在被某种政治倾向所引导？我们目前正在努力扩大研究范围，专门研究儿童群体，看看这些孩子到底在接触什么样的内容。因为作为家长，你必须保持警惕。事实是，你的孩子在网上看到或经历的 99% 的事情，你都是不知道的。所以，正如我所说，解决这些问题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须做的事。
我们必须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建立监控系统。顺便说一句，这相对便宜，因为现在我们反复做过，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基本上就永远被大公司控制了。我们已经把自己的民主拱手让人，把自己的孩子拱手让人，甚至把我们的科技公司算法全都拱手让人了。我认为这太疯狂了，简直太疯狂了。事情会发展到什么地步？情况到底有多糟？但你看，在一些参议员的帮助下，我们成功让谷歌退出了佐治亚州。对我来说，这就是一个警钟，它提醒我们：等一下，我们不仅知道如何追踪这些公司，我们还能阻止它们。你和任何来自谷歌的人聊过天吗？雷·库兹韦尔是我的老朋友，他的妻子是索尼娅。
我在她那所自闭症儿童学校的董事会待了15年。我的意思是，我去参加了他们女儿的成人礼，他们也来参加我儿子的成人礼，等等等等。但现在他不愿意跟我说话了，他拒绝交流。他是谷歌的工程主管，所以他不愿意跟你说话——你知道为什么他不愿意跟你说话吗？我不知道。就连索尼娅现在也不跟我说话了。而我过去20年里，跟他们任何人都从未有过任何冲突，从来没有。我的意思是，他们都是很可爱的人，非常友善的人。我知道他们还有孩子，但现在他们俩都不跟我说话了，就因为他现在是谷歌的高管——他是谷歌的高管。我本来要和另一位谷歌的高管一起参加一个讨论会，那人以前是斯坦福大学或者其他名校的教授，我本该和他一起在德国参加那个讨论会。
当他发现我到底是做什么的之后，他——他退缩了，根本没有露面。当时现场有一千名观众是来看他的，那个“谷歌小子”的，不是来看我的。他——他根本没来。他们……呃，我相当确定，这件事当时让我妻子米斯蒂很生气。他们派人伪装成一名想成为研究实习生的人。那人在房子里的时候到底做了什么？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留下窃听器？我不知道，我完全不清楚他到底干了什么。但你知道，我当时正和一名员工坐在那里，像对待所有申请加入我们工作的人一样，向那个人提问。首先，那人穿着一件白衬衫，还系着领带——在圣地亚哥可没人这么穿。不过，我们还是向他提问，而他的回答完全驴唇不对马嘴。嗯，你知道，我当时就跟他说……所以，你是在某个时候产生了兴趣……
§14文稿 · 139:49
他要读心理学研究生，然后他去了……呃……研究生……嗯……心理学……呃……我不知道，所以这些事都说不通。我们后来查了查这个人，他本来应该再联系我们的，但没联系。我们一查，发现他在一家私人调查公司工作。那为什么我会觉得是谷歌派他来的呢？因为之前我给谷歌的一位高管写过信，他本来应该在德国参加那个小组讨论。我只是在信中介绍了我的工作，还给了他一些链接之类的，因为他以前是我的教授。结果就在这几天之后，这个人就出现在我们家门口了。又过了几天，那位谷歌高管就退出了那场会议。他们显然不想和你沟通，要么就是已经吩咐过别人不要和你联系，要么就是你想联系的那些人已经知道你的情况了，他们觉得……
这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或者说，哦，会影响他们的职业生涯。我跟你说，这对我来说在很多方面简直就是一场噩梦，一场彻头彻尾的噩梦。因为有些人不肯帮我们，不肯加入我们的董事会，不肯做这个，也不肯做那个。我们本来已经确定了一位实习生，她非常非常优秀。你知道的，我们总能招到一些很厉害的人，他们其实来自世界各地。我们当时已经和这个人谈妥了，她的入职日期都定好了。结果她打电话过来说，我不能来做实习生了。我说，呃，为什么？她说，我的祖母……我的祖母在网上查了你们，她觉得你们好像是特朗普的支持者。她说如果我做这份实习，她就跟我断绝关系。天哪！所以这就是我不断重复强调的原因之一——我并没有说过四次，但我一直在说……
你知道的，你偏向左翼，对吧？嗯，是的，因为……但这并没有帮助，真的没用，他们根本不在乎。嗯，自从我作证之后……发生了一些非常糟糕的事情。我的一个董事会成员对我说：“你知道吗，从某种意义上说，你应该庆幸他们这么多年没有来打扰你。”他说，但对他们来说，这……你知道的，这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你知道在那次听证会之后发生了什么吗？特朗普在推特上提到了我的证词。希拉里·克林顿——我一直支持她——在推特上回应特朗普，说：“这个人的研究已经完全被驳斥了，它完全是基于21名未决定选民的投票数据。”她就是这么说的。嗯，我能起诉她吗？我……我本来可以，也许吧。但你知道的，那样会让我无法继续做研究。
是的，这确实会花费巨额资金，我过去本可以这么做，现在或许也仍然可以，因为这是一个事实陈述——尽管它既错误又带有诽谤性。但你知道的，我必须努力保持专注，我真的在努力。我明白自己总是会被分散注意力。相信我，我们现在正在进行的工作非常激动人心，所有人都喜欢我们正在做的事情。我们彼此相爱，我们热爱正在做的这一切，我们热爱这些发现，那些数字一次又一次地让我们惊叹不已。而且，我们接下来还有非常宏大的计划。你知道，只要我还能继续工作，我就会坚持下去。我的意思是，这很重要。我有五个孩子，好吧？我希望有一天能有孙子孙女。你知道，这对世界来说很重要，对我们现在的民主制度也很重要——就目前的形势而言……
就我而言，这不过是一种幻觉。当你仔细研究数据时，就会发现：不，其实这里存在一个你看不到的参与者，他没有留下任何书面记录。如果这个参与者原本不存在，而有人——比如心怀不轨的政党或别有用心的人——引入了他，他们肯定会100%地兴奋不已，会说：“快看我们现在有了什么！”没错。如果我们发现某个人——比如说唐纳德·特朗普——民主党人发现他实施了某种像你所说的那种系统，人们肯定会怒不可遏。没错，我会说他对民主构成了威胁，应该被关起来。你担心自己是唯一知道这件事的人吗？嗯，我不明白这种担忧，因为这是非常严谨的科学。换句话说，我发表的研究成果都刊登在顶级期刊上，那篇最初的论文就是……
这篇论文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上，从那以后，被美国国家科学院下载、索取或访问的次数已经超过了十万次。对于一篇非常专业的科学论文来说，这简直是闻所未闻，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你知道，我发表的那些论文都是在顶级期刊上，我们现在也在向更多顶级期刊投稿。这些都是顶尖的科学成果，那为什么没有20所大学都在做这些事呢？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他们从谷歌那里获得了资金，或者他们根本不敢惹谷歌。欧洲最大的出版集团负责人，他叫多夫纳，几年前发表了一篇文章，标题就叫《对谷歌的恐惧》。那篇文章写得特别棒，讲的是如今在很多行业里，你做任何决定都不能不考虑谷歌会作何反应。
想搜一下对谷歌的恐惧，对，谷歌的恐惧。我们来看看这里会发生什么，看看你会不会得到“多普纳恐惧症”——对什么的恐惧呢？它会建议什么？对雨的恐惧，对上帝的恐惧，g-o-o，对谷歌的恐惧。好了，开始了。它是怎么说的？谁害怕谷歌？《连线》杂志？《我们为何害怕谷歌》？哦，那是另一个我不知道的网站。嗯……“美国人最害怕什么”？“人们为什么害怕谷歌”？嗯，别忘了，你搜到的结果都跟你的浏览历史有关。所以别人会看到一个不同的列表，而这正是可怕的地方。你知道，你去问一个骗子——我不知道你认不认识骗子，因为我认识一两个。你去问骗子，他们会直接告诉你：如果你想骗人，你对某个人的了解越多，事情就变得越容易。没错，问题就在这里——一切都变得个性化了。
你在那里看到的一切都是基于你、你的20多岁以及他们掌握的关于你的三百万页信息。他们为我们每个人都建立了数字模型。你使用社交媒体吗？呃，我大概已经尝试了三年，想关闭我的Facebook页面，但他们就是不让我关，也不让我修改，它还挂在那里。嗯，我甚至最初都没设这个账号，我记得好像是我妻子Misty设的，但他们就是不让我动，也不让我关。说到这个，好吧，嗯，前几天我在飞机上坐在一个男人旁边，他跟我说，他非常自豪自己不用任何社交媒体。我说，等等，你的意思是……你没有Facebook页面吗？他回答说，哦不，我绝对没有Facebook页面。我说，你有Facebook页面。他反问，不，什么？
你是说他说……我知道，我知道，我没有脸书，要是有脸书我肯定会知道。我说不是，你没明白，每当有人在脸书上提到你，或者发布一张有你的照片时，这些信息都会出现在你的脸书个人资料里。你有一个巨大无比的脸书资料库。那你怎么说的呢？我……我猜我当时表达的方式是，他不喜欢这个概念——他可能拥有一个自己都不知道的脸书个人资料。而且你还没法选择退出。其实还不止这些，即使当你以为自己……我的意思是，天哪，谷歌在公开场合说过什么真话吗？这可是个大问题。但我的意思是，比如谷歌声称你可以走个流程，说“我想删除我的谷歌数据”，然后从那一刻起你就看不到自己的谷歌数据了，但他们根本不会删除，他们永远不会删除。
即使他们在某台服务器上删除了，数据仍然会保存在那里，一份又一份地备份着。他们完全可以这么做。不仅如此，如果你去阅读——我想大概只有我一个人会读这些东西吧——如果你去阅读谷歌的服务条款和隐私政策，里面明确写着：我们保留根据法律要求或任何其他必要方式保留你数据的权利。那么推特、Instagram 这类平台又怎么样呢？推特、Instagram 和 Facebook 其实属于同一家实体，对吧？Instagram 是的，它属于 Facebook 的一部分。所以，我主要担心的还是这种压制的能力。我不知道你怎么看，我很想知道你对 2021 年初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我记得当时 Facebook 和推特都封禁了唐纳德·特朗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我不认为……
§15文稿 · 151:12
他们根本就不应该封禁任何人。顺便说一句，他当时还是总统。是的，我认为这些平台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正处在一个特殊的历史时期，不能再把它们仅仅视为私营企业，因为如果你不使用这些平台，你表达自我的能力就会受到严重限制。我认为它们应该被视作公共事业设施，并且应该受到我们宪法和权利法案所保障的自由原则的约束。我认为，正如第一修正案保护言论自由一样，这种自由也应该在社交媒体平台上得到保护。因为只要你不威胁他人、不人肉搜索他人、不将他人置于危险之中，或者不造谣中伤他人，那么你的自我表达能力就是我们探寻真相过程中至关重要的一部分——比如当涉及到人们真实想法是什么的时候。
我们知道，说实话，我们并不知道真实的观点是否因为与某些人的意识形态不符而受到压制。我认为，能够自由地表达自己，了解他人的想法，这正是美国人身份的一个关键方面，而这本身也具有教育意义。如果你只生活在回音室中，只能听到那些与某种特定意识形态相符的人所表达的观点，那么……我认为言论自由至关重要。对于那些不良言论，我认为应对之道——这并非我个人的想法，而是许多杰出人士都认同的观点——是用更优质的言论、更深入的思考、更具说服力的论点、更合乎逻辑且连贯的推理，以及更多的辩论和讨论来加以回应。而我认为，一旦他们开始压制各种思想，一旦他们开始压制、删除 YouTube 视频，还因为某些言论而在 Twitter 上封禁用户……
现在已经证明是真的，当时有很多人因为质疑“实验室泄漏论”而被封禁——你知道的，他们的视频被下架，他们被推特暂停了账号。现在《新闻周刊》的封面上，这个话题正被不断讨论。当然，参议院也在讨论。但这是一个非常古老的理念，伏尔泰曾经这样表达过——我是在转述——“我不同意你说的每一句话，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是的，而且你知道，我认为这完全是错误的。我的意思是，我当然很高兴发生了这件事，但我认为推特和脸书直接切断了时任美国总统——他仍在任上——与其支持者之间的沟通，这是彻头彻尾的错误。而真正的问题还在于，到底有多少操纵行为在进行中……
在1月6日事件中，联邦探员是否策划了人们闯入国会大厦的行为？他们是否鼓励了这些人？你看到了泰德·克鲁兹与那位FBI女性探员的对话，她当时说“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FBI是否煽动了暴力？“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你无法回答这个问题，这根本不应该发生。他们会煽动暴力吗？FBI会操纵人们去做他们原本不会做的违法事情吗？听着，如果你关注这些人，比如观看HBO上那部关于QAnon的优秀纪录片《Into the Storm》，你就会明白。你看过吗？没有？那值得一看。它有四集还是五集，分多个部分，非常精彩。你会意识到这些可怜的人是多么容易被操控。他们一旦卷入这些运动……现在，如果有人想诋毁某个政党，或者……
他们可能会为让唐纳德·特朗普这样有影响力的人物“下线”找到某种理由，他们大概会这么做——没错，他们会说：看看，他应对暴力负责，他应对……看看，这就像珍珠港事件一样糟糕，这就像诺曼底登陆一样糟糕。但说到底，这其实又回到了乔治·奥威尔的观点——你知道的，如果你控制了信息，你就控制了一切。是的。而我们如今的情况是，我们已经失去了控制权。那些本应掌控信息的权威机构——我们暂且称之为训练有素的记者吧——我们已经失去了对信息的控制。现在信息很大程度上掌握在算法手中，而这些算法又由一些不对美国公众负责的高管所控制，他们只对股东负责。所以你知道的，我……我只是觉得我们正处在一个非常糟糕的境地，我……你知道的……
你以前问过这个问题，但我还是会继续，我会继续做研究，我会继续深挖，我会继续监控，我会尝试在今年建立起一个全国性的系统，你知道的，等等。现在我要指向我的帽子，上面写着tamebigtech.com，好的，那是你的网站，你能再说一遍吗？tamebigtech.com。说得好，说得好，谢谢。是的，因为我需要大家的帮助，我需要人们提供资金，也需要他们帮我们寻找资金。我认为今年我们应该建立起第一个大规模的全国性监控系统，这个系统不仅可以用来监督中期选举，我们最终还可以开始关注我们的孩子——现在这已经成了我主要的担忧，因为我们的孩子，我们不知道，我们根本不了解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我们不知道他们在看什么、听什么，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其中很多行为都是大型科技公司非常刻意且精心策划的。因为它们掌控着每个人都能获取的信息，所以它们会做最有利于自身的事——能赚最多钱的事、能传播其价值观的事，当然有时也是为了情报目的。它们会做这些事，而除非我们去追踪它们，否则根本不知道它们在做什么。总之，这就是我的设想——今年，我们要让这件事运转起来，让它能够自我维持，年复一年地持续下去。我之前说过，这不是可选项，而是必须做到的。所以，如果人们访问tamebigtech.com，就能获取更多信息。
我其实制作了一本特别的小册子，我们准备免费发放。我本带了一本给你们，但忘在车上了。不过我们有这本小册子——我把我的国会证词拿出来，进行了更新和扩充，然后把它写成了一篇题为《谷歌对民主、我们的孩子以及我们心智的三重威胁》的文章。封面上写着“为乔·罗根（Joe Rogan）的节目准备”之类的。你知道，我之所以能完成这件事，全靠我那些出色团队成员的帮助，但到目前为止，我仍然是唯一一个人。这太令人作呕了，太糟糕了，这种情况本身就存在根本性的问题。想象一下，如果你不存在——也就是说，如果你从未开始做这件事——那我们对此会一无所知吗？是的，你们将完全蒙在鼓里，因为根本没有人。
做这类实验，却没有人去收集所有这些信息。但当你想想互联网上有多少人——你知道的——对政治感兴趣，对大型科技公司的影响力及其危险感兴趣，你就会发现，当他们谈论心理层面的危险时，比如乔纳森·哈特（Jonathan Haidt）研究过的与年轻女孩相关的自残、自杀问题，以及年轻人中抑郁症的上升趋势，你本会认为这也是人们应该去调查和深入挖掘的事情。而事实是，你是唯一一个在做这件事的人，这非常奇怪。我认为这是一种巨大的责任，而且情况很糟糕。你知道，我并不喜欢我现在承担的这个责任。所以，我们办公室里有两只猫，而我就是负责清理猫屎的人。
我走了之后，我的意思是，总得有人去清理那些便便。所以我昨晚就跟我的副总监说了，我跟她讲，你记住，你获得的资历越多，承担的责任就越多，需要处理的便便也就越多，这就是事实。所以这真的很艰难。我不喜欢……我不喜欢处于这个位置。而且我确实会一直惦记着米斯蒂。你知道的，我大概永远都会惦记着米斯蒂，但我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因为她的卡车又不见了。好了，伙计，非常感谢你来到这里，也感谢你抽出时间。我知道你非常忙。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给了我一个绝佳的机会。我……我希望……希望这次经历对你来说……你知道的，还算有趣。还行，有点吓人。那就好，如果我吓到你了，说明我尽到职责了。是的，你真是把我吓坏了。很好。[音乐] 好了，谢谢你，罗伯特。谢谢你，乔。各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