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uie Psihoyos
#1388 - Louie Psihoyos
嘉宾：Louie Psihoyos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嗯，好吧，我们开始吧。你好吗，Zebulon？很高兴见到你，很高兴见到你。你是怎么加入“海湾”的？这背后有什么样的故事呢？如果我给你讲个长版本的话……我有个好朋友，Jim Clark，他就是那个创办了 Netscape、Silicon Graphics 和 WebMD 的人。当时我想拍一部电影，那是在 1995 年，我记得那期杂志后来刊登出来了，我写的是关于信息革命的故事。而 Jim Clark 可以说是我这一代的 Steve Jobs 吧。他不想被拍照，因为他实在太忙了。后来我开始为《财富》杂志工作，那时他已经造了一艘船，桅杆好像是当时世界上最高的。我于是去了阿姆斯特丹去采访他，我们一拍即合。你知道的，他问：“你能教我怎么成为一名优秀的摄影师吗？”他可是白手起家，创办了三家市值超过十亿美元的公司。我当时就说……嗯……
如果你教我如何成为亿万富翁，我就教你如何成为一名出色的摄影师。然后，我们会在接下来大约十年的时间里环游世界，四处拍照。我们主要进行水下摄影，他打造出了史上最好的水下相机，其性能领先了整整一个数量级。那简直是一件杰作，因为吉姆做任何事都绝不敷衍。每当我们前往一个潜水点，再次返回时，你都会看到这种不断变化的基准线——鱼越来越少，珊瑚也越来越少。事实上，他曾带我去过一个地方，就在几内亚。他说：“我要带你去我见过的最棒的地方。”那是在巴布亚新几内亚的一个偏远岛屿。我们花了一整天才乘飞机抵达，又花了半天时间乘船。我们按照GPS坐标下潜，结果那里只剩下一片废墟，珊瑚全都不见了。这种情况并非时时发生，但时常出现。我们不知道具体原因，可能是炸药捕鱼造成的。
那可能是什么东西，谁知道呢。不过我想，这大概是我们第三次去加拉帕戈斯群岛了。当时吉姆转向我，说了类似这样的话：“你知道吗，总得有人为这件事做点什么。”我们看到有渔民正在海洋保护区里非法捕鱼。或许是受了他商业上成功的鼓舞，也或许是看到了他如何通过自己的事业去改变世界，我就说：“那要不你来试试？”他问：“你是什么意思？”于是我们就决定：“那我们用你的钱和我的镜头来拍电影吧。”而第一部……嗯，你知道的，就在那时我跨行了。我从一个还算成功的、非常忙碌的静态摄影师，转行去做了一件我其实完全没理由去做的事——我之前从未拍过电影，甚至连短片都没拍过。所以当时我既紧张，又有点自以为是，觉得自己开启了一段伟大的事业……我们当时正在……
当时我们全家在加勒比海的一艘船上度假，我儿子开始和另一个孩子——碰巧是史蒂文·斯皮尔伯格的儿子——在沙滩上玩耍。于是史蒂文就来到船上见我和吉姆。他当年就是用吉姆的电脑，加上你知道的，硅图公司的技术，制作了《侏罗纪公园》。后来我有幸和史蒂文单独待了几秒钟，就问他：“对于第一次拍电影的人，您有什么建议吗？”他回答说：“哦，千万别拍涉及船或动物的电影。”太棒了！当然，我们拍的第一部电影就是《海豚湾》。不过，你的电影里没有演员、没有特效、没有船，也没有动物，这些只是故事的一部分，不像他那样——我想他拍的是《大白鲨》那种情况。没错，因为你知道，你必须确保镜头能接得上，尤其是所有那些东西。不过，在船上拍摄也有它自己的一整套挑战，比如要努力保持船上的地平线水平，你肯定不希望……
让观众感到晕船……不过，我想补充一点，那就是不要拍那种会让人觉得你想让他们去死的电影。因为当我们拍《海豚湾》时，那确实很刺激，但也是危险的工作。是的，没错。那部电影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也让很多人看清了海豚被屠杀的恐怖真相。我们刚才在播客开始前还在聊这个话题——我认为它们和人类一样聪明。我觉得区别在于，它们无法改变自己的环境，不像我们那样影响环境；它们不盖房子，不开车，也不发邮件。所以我们没有真正欣赏它们的价值。但当我们审视它们大脑的复杂性时——它们的大脑皮层比人类大40%——它们拥有我们甚至尚未完全理解的极其复杂的语言系统，我们能够……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们或许能从中找出一些规律。科学家们——约翰·莉莉的研究，我想你肯定有所了解。约翰·莉莉多年来尝试过各种非常奇特、非传统的方式，比如服用迷幻剂与海豚交流。这也是他后来发明感觉剥夺舱的原因之一。我们这儿就有一个这样的设备。莉莉当时一直在努力寻找某种沟通方法，想让海豚像人类一样说话，而我们也试着模仿它们发出的声音，但都无济于事。是的，它们显然是极其复杂的动物。从我们的价值观来看，人们常说它们没有发明汽车或计算机，但它们的智慧同样不容忽视。
你知道，你能够存在于你的环境中，对吧？按照这个标准，把我们放到水里，去试试看。它们在那个世界里不吃任何东西，它们穿越三维空间。我的意思是，它们能做到的事情真是不可思议。你知道，它们就像……但不仅仅是海豚，还有蝴蝶，比如帝王蝶。它们需要三代才能完成从加拿大迁徙到墨西哥北部一个六公顷地方的过程。它们 somehow 每年都能找到那个地方。而我呢，没有 iPhone 就找不到演播室。所以，我们甚至对世界上大多数事物的运作方式都一无所知。你知道，我参与的第二部电影是关于物种灭绝的。
你知道吗，我们现在正经历一场大规模物种灭绝。我们甚至还没来得及了解这些动物如何运作、它们对生态系统有何影响，就已经在把它们赶尽杀绝了。我有个朋友打比方说，这就像我们还没来得及弄清《国会图书馆》里藏了些什么书，就先一把火把它烧了。没错，当年亚历山大图书馆就是这么被毁的，所以我们至今也无法完全理解古埃及人究竟是如何建造金字塔的。但让我感到不安的是，我们对待海洋生物——尤其是那些除人类之外已知最聪明的生命形式——所持有的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态度。不知为何，直到最近，我们才普遍开始改变这种看法，这要归功于你的电影、《黑鱼》这部纪录片，还有公众意识的提升，以及“海洋守护者”组织等等。
不同的组织正试图让人们意识到，你必须关注这件事，因为我认为，从历史的角度来看，我们终将把这件事视为对“水中生灵”的疯狂屠杀——它们本质上就是某种超级智慧生命，只是某些文化将它们视为渔业市场上的竞争对手罢了。是的，我完全同意。我认为《海豚湾》的震撼之处就在于，我们看到海洋中的同类竟被如此对待。而当你回顾我们制作这部电影的方式时，可以说，我们基本上就是通过观察那个海湾，讲述了海洋中正在发生的一切。威廉·布莱克曾说“从一粒沙中看见世界”，而在这部电影中，我们谈到了过度捕捞的问题……
除了它们是有意识、有智慧的生命体之外，人们认为不该食用它们的另一个原因，是不是因为它们有毒？你知道的，它们的肉——也就是它们的身体组织——如今已成为世界上最毒的废物之一。当你把它们埋掉时，你知道，其中的多氯联苯含量大约是海洋本底含量的六千倍。你知道，过去20年里在日本检测的所有鲸肉，其汞含量都比日本法律对鱼类规定的标准高出五倍到五千倍。当然，鲸是哺乳动物。所以，泽恩，光是听到这些就太疯狂了。这故事很有趣。当时我们在拍那部电影时，曾有一段时间我们前往智利于参加国际捕鲸委员会的会议，我们试图采访该组织的一些高层负责人，因为……
§02文稿 - 08:49 开始
我们知道鲸鱼和海豚的情况，当时我们手头有相关影像资料，只希望能采访到一位曾在国际捕鲸委员会工作过的人。我记得当时是从休斯顿飞往圣地亚哥，飞机上已经满员了，我甚至都没法和我的同伴、也就是摄制组的朋友们坐在一起。我身边只有一个空位，大家都在等着另一个航班的人过来。就在舱门即将关闭、准备固定时，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天哪，他竟然是日本海外渔业部门的主管，也就是那个“头号人物”塞琳·卢尼。他就在我的身边坐下了。我偷偷瞥了一眼飞机上的同伴们，心想：天啊，如果真的有上帝，那他的幽默感可真不赖。于是他坐在了我旁边。我不想让他知道我是谁，然后换座位，所以我一直等着。
大概一两个小时之后，晚餐才被端上来。我说：“您知道我是谁吗？”他说：“不，我知道你是谁，我想给你看一部电影。”于是我们看了一段剪辑版，大概只有12到15分钟。我把那段视频放给他看，然后问他：“当您知道这些有感知、有智慧的动物被杀害时，您该如何自圆其说？它们的肉是有毒的，而且厚生劳动省的网站上还建议孕妇食用这些肉——您知道，那都是动物肉。”他说：“我不负责食品安全，我负责的是粮食保障。”换句话说，他不必担心健康问题，他的职责只是为日本人提供足够的肉类。这让你得以一窥他的思维方式——他负责的是……
他说日本有1.45亿人口，国土面积大约相当于我们的加利福尼亚州，而日本70%的土地并不适合耕种或居住，所以他们不得不向海洋寻求食物。与此同时，他们还因在大约二十年的时间里偷盗了约20万吨濒危蓝鳍金枪鱼而受到指责。当你听到这种庞大的数字时，真的很难想象。你可以想象一下他们是怎么偷这些金枪鱼的：他们是有配额的，但每年都超额捕捞，这意味着他们是在侵占其他国家的资源。这并不像“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的配额，一旦达到配额就该收手”那么简单，但日本人却一直不停地捕捞。
更甚者，澳大利亚人真的查出了他们——你知道的，他们在过去二十年里仔细核查了账目，查看了那些被报告但实际上却在黑市上出售的数量。他们发现，金枪鱼有二十万吨之多，这相当于五列满载的火车车厢。我们喜欢用装满……你知道的……濒危物种的火车车厢来想象，但整列火车有110节车厢，这样的火车就有五列。要调和“金枪鱼濒危”这个概念实在很奇怪。你知道，你通常会觉得金枪鱼就是去商店里随便能买到的东西。金枪鱼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它实在太常见了——有罐装的，在寿司店也能看到。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当你听说金枪鱼濒危时，大多数人会想：“金枪鱼居然濒危了？”但当你和鱼市上工作的人交谈时……
他们会非常明确地告诉你，30到40年前能捕捞到的金枪鱼数量与现在相比存在着天壤之别。我的意思是，就拿蓝鳍金枪鱼来说，它的数量已经下降到了历史水平的4%左右，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是的，而且这种情况根本无从阻止。我的意思是，似乎每个人都在等着别人采取行动，而与此同时，大家却只顾着拼命赚钱。是的，不幸的是，这正是濒危物种面临的困境——物种越稀有，价值就越高，因此人们几乎没有动力去做正确的事。你知道，这种情况正发生在所有鱼类资源身上。我可能为海洋保护协会这个组织贡献过一些力量，而且我大概也提供了不少海鲜……
要说对海鲜的了解，没人能比得上这位“蒙特雷·史蒂夫”。你知道的，他简直就像个海鲜观察员，连哪些鱼是可持续捕捞的都门儿清。我见过他穿梭于各个渔港码头，眼瞅着鱼货越来越少。我们最初关注的是大型动物，然后慢慢开始排查所有渔港，直到发现——就像麦当劳以前用大比目鱼，现在改用阿拉斯加产的一种叫鳕鱼的白色小鱼一样——如今连这种小鱼也快被我们吃到濒临灭绝了。我们正在逐一耗尽这些鱼类资源，这就是所谓的“基线漂移”：每一代人都逐渐适应了上一代人见证过的资源衰退现状。所以我现在干脆不再分发海鲜了，而是试图提前干预。我想，真正的大问题是，地球上很快就要有75亿人了。
要养活十个人的话，有足够多的野生动物能打败我们所有人吗？并没有。你知道，你看看地球上哺乳动物的生物量，光是牲畜和人类就占了地球上哺乳动物生物量的96%，野生哺乳动物只占4%。所以，我们不可能所有人都去吃野生鱼。你想想看，你从来不会出门说“嘿，咱们整点陆地食物吧”，他们会说……你看，这很有意思，对吧？“陆地食物”——你这个点提得真好。你知道，在世纪之交，也就是1800年代后期，北美确实存在商业捕猎。很多士兵在南北战争结束后无事可做，就去打猎，他们猎杀了所有的鹿、熊、羚羊、野牛，数量都降到了极低的地步。你知道，直到今天，麋鹿的数量……我想……
它们如今仅存1700年代时原始分布区的10%，而这一切都源于市场猎杀——当时的人们只是外出购买这些被猎杀动物的肉。那时候还没有真正的冷藏技术，所以他们没法把肉冷冻储存起来。它们的数量因此降至极低水平，直到西奥多·罗斯福和许多其他有保护意识的人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情，他们制止了这一切，并开始推行计划，将这些动物重新引入它们曾被绝迹的地区。如今，你已能看到它们恢复到历史水平的数量，尤其是白尾鹿——现在美国的白尾鹿比哥伦布登陆时还要多。不过，这其实也是个挺奇特的例子，因为白尾鹿几乎都快成一种家畜了。
因为爱荷华州、堪萨斯州以及周边的农田地区有大量的鹿，它们真的就生活在田野里。很多鹿以转基因作物为食，这非常奇怪。比如，我有个朋友道格·多克林，他在威斯康星州有一大片土地。他说我们这一带的鹿基本上都在吃这些转基因玉米，也就是孟山都公司的玉米。这事儿太奇怪了——它们虽然是野生的，但某种程度上又像是农场动物。你知道的，它们的数量之所以创下纪录，是因为有吃不完的食物，而且几乎没有天敌。嗯，它们在那儿唯一的天敌……现在有一些狼，但在威斯康星州部分地区，比如德里夫特利斯地区，狼的数量非常少。我想那里还有一些熊和郊狼，大量的郊狼会捕食很多幼鹿。我曾在科罗拉多州的博尔德住过一段时间，我们那儿也有……
我们院子里经常有熊和美洲狮出没，因为我们家正好就在落基山脉山脚的位置。有天早上我醒来，发现邻居正盯着他的面包车看，车侧面有个大凹痕。他正琢磨着该怎么处理这个凹痕，因为这辆车整晚都停在这里。结果他在灌木丛里发现了一根鹿角。我当时就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问题就来了：一只鹿怎么会撞上这辆车呢？第二天报纸上登了一张照片，就在我们街区下游，一只美洲狮正坐在一个热水浴缸的盖子上——那是在冬天——它嘴里叼着一只鹿，还带着一根鹿角。哦，原来袭击不是直接撞上去的……天哪，我在博尔德就有一只狗被美洲狮给抓走了。是啊，我养过一只小狗，是美国爱斯基摩犬和博美犬的混血，结果就被一只美洲狮给叼走了。我想那只美洲狮还把我们的猫也给……对，它们就是会这样。
§03文稿 - 17:25 开始
天哪，那上面什么都有。如果不是鹿，那就是狐狸。你知道的，那儿有很多狐狸会出来觅食。但天啊，那儿真的太美了。是的，博尔德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地方。你开车在路上行驶，突然看到它，那种感觉很奇怪。博尔德的鹿知道自己很安全。比如，我们当时在看博尔德的一所房子，打开后院门时，发现一只超大的鹿就站在那里盯着我们看。我妻子还以为那是假的，我说：“不，那是真的鹿。”她一脸惊讶，结果那只鹿只是转过头，开始四处走动——它完全没因为附近有人而感到害怕。它们已经习惯跟人待在一起了，真的很奇怪。你知道的，那个社区……我记得社区里的人……在自家门前种着玫瑰丛，还为此沾沾自喜……然后……
我记得那天晚些时候我正开车回家，然后有一只鹿冲了过来，它正在啃食玫瑰沙拉吧顶部的嫩芽。是的，很多人因为花园受损而开始捕杀鹿，尤其是玫瑰，它们特别喜欢玫瑰。嗯，有没有人曾经想出过什么计划，能像对待北美野生动物那样来处理这个问题呢？因为鹿的情况不像野生动物那样可以调控——如果野生动物有特定的活动区域，你可以禁止人们进入那片区域。但海洋实在太广阔了，到底有人能想出什么样的种群恢复计划呢？当然有，比如伊尔·威尔逊。我在他那个组织的顾问委员会任职，这个组织叫作“半衰期项目”（Half-Life Project）的一部分。你知道的，认识伊尔·威尔逊的人应该知道。伊尔·威尔逊是哈佛大学的一位教授。
他在生物学领域贡献卓著，撰写了关于生物多样性的专著，被誉为“现代生物多样性之父”。如今他已年近90岁，但依然活跃。他曾做过这样的事情：前往某个岛屿，几乎灭绝岛上的所有生物，然后研究动物们恢复的速度以及哪些物种能够持续生存。他最终得出结论：若要保护地球上85%的野生动物，就必须将一半的陆地划为保护区。这意味着需要精心规划——对于海洋而言，就必须将一半海域划为禁区，禁止人类进入、航行和开发，禁止捕鱼。而西尔维娅·厄尔正在研究这些“热点区域”，她称之为类似“蓝色区域”的地方……
你知道，那里有非常丰富的生物多样性，所以得设法让它们免受过度捕捞的侵害。但问题是，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我的意思是，这得让所有人都配合才行，对吧？是的，公海的情况确实很棘手。比如日本人，几十年来一直在一个国际海洋保护区内捕鱼。所以，当面对那些根本没有执法权的组织时，事情就变得非常难办。他那种为了养活民众而采取的务实态度，你几乎都能理解他。毕竟，在一个只有加利福尼亚州大小的地方，挤着一亿多人口，他们主要靠从海里捕鱼为生。从他的处境来看，这地方确实挺疯狂的。是的，我一点也不羡慕他，但又能怎么办呢？总不能去屠杀海豚吧。
“这就是你们在做的啊。是啊，我们算是濒危物种了。或者说，我也不知道现在什么东西才算可持续的了。这到底可不可行呢？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在夏威夷以外的某些地方，他们已经这么做了——他们培育鱼类，比如做寿司用的鱼，像黄鳍金枪鱼（hamachi），然后建起一些网箱。但很多时候，一旦有大型风暴来袭，这些网箱就会被冲毁，鱼也就跑到了野外，然后人们就开始捕捞它们。是啊，这就像……就像三文鱼一样。你知道，我们在日本拍摄《海湾》那部纪录片的时候，曾去了一所大学，他们当时正在培育第一批蓝鳍金枪鱼——是从鱼卵开始养的。你知道吧，这就像……有些地方就是这么做的：先把鱼抓起来，然后放进网箱里养肥。而他们呢，基本上是从零开始，从鱼卵培育蓝鳍金枪鱼。”
真的很难做到，它们真的非常敏感。当我去那里时，他们正在把这些东西铲来铲去。当我吃鱼的时候，他们正在铲这些鲭鱼——就是那种我会用来喂我一家四口的鱼——他们却把这些鲭鱼铲去喂金枪鱼。我当时就说，等等，这到底需要多少鲭鱼才能产出一磅金枪鱼？我查了一下，大概需要七磅，最多可能要到一百五十磅；而超过这个重量之后，就需要十四磅了。也就是说，要用七磅的野生鱼才能产出一磅的养殖鱼。这就像你去银行，想要换一张五美元的钞票，然后说“给我这个吧”，结果人家递给你几张二十美元的钞票一样。哇，但这样其实也挺好，对吧？如果你仔细看看，他们到底在喂这些鱼什么——很多鱼喂的都是这些，没错，就是野生鱼。我刚才还在读相关的资料。
今天早上看《洛杉矶》杂志，封面上写着“鱼，鱼……”里面谈到那些养殖的鱼，我不太清楚具体数据，但说它们体内的污染物含量是野生鱼的八倍。我不知道这是饲料的问题，还是因为它们一直被圈养在固定位置——我觉得这正是问题所在。是啊，而且据说它们的味道也不太好。我们最近去夏威夷的时候，去潜水了，也浮潜了。就是那种从船上跳下去，在水下游来游去。但你知道，那里面最奇怪的地方就是鱼实在太少了。当你潜入水下，戴着护目镜时，你本来会期待看到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成群游动的鱼……结果呢？几乎没什么东西。是啊，真没看到多少。大概也就十来条吧。
多年前，我去加勒比海地区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顺便带了他的女儿出去游玩。你知道，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是她第一次浮潜。我们去的地方，大约20年前我去过，那时候那里什么都没有，简直就像一片荒漠。可后来我突然听到她隔着呼吸管尖叫起来，我心想：“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原来她是因为看到了一条孤零零的橙神仙鱼而尖叫——那是我们当时看到的唯一一种生物。以前这里可是有成群的橙蓝色神仙鱼游来游去，现在却什么也没有了。天哪，她竟然觉得那条鱼美极了，而它确实很美，尽管只是一条孤鱼。但这也再次印证了“基线漂移”的现象：在我之前那一代人眼中，这些地方大概就像《史前公园》里描绘的那样吧。还记得我和克拉克一起去过的地方吗？比如拉贾·安帕特……你知道的，如果你去加勒比海的话……
你可能在一次潜水时会看到三十条不同种类的鱼，但在拉贾安帕特，你能看到300条，那简直太神奇了。而且当你拍照的时候，你从照片里看到的细节其实比肉眼看到的还要多，我都无法想象。还有就是，只有等你回来后，再看到那些我们点亮了像珠宝盒一样的珊瑚礁时，你才会意识到那里到底有多少生命。那里的野生动物多到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美得惊人。但这种情况正在世界各地发生。就拿大堡礁来说，你知道的，过去两年里我们失去了超过一半的大堡礁。其实它本来就没那么好，你知道的，15年前，在我去过世界上一些保存得最好的地方之后，比如克拉克，我们再看那本关于大堡礁的书时，就会觉得，天哪，现在这地方根本没那么棒了。他们那时候就已经……
又损失了一半……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是第一次接触这些，来自像爱荷华州、威斯康星州或者博尔德这样的地方，那看起来可能还不错。但如果你了解之前发生了什么，你就会看到这种……你知道的，自然正在遭受的破坏。是什么在摧毁大堡礁？是我们让地球升温，让海水变暖，这导致了珊瑚白化。所以这里有好几重打击：有来自农业的化肥和农药径流，还有海水升温。当我说它正在消亡时，它真的在消亡。这不像“哦，等珊瑚死后它还会再长出来”那么简单——一旦珊瑚死了，它就彻底完了，不会再回来了。防晒霜在这里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可能影响不大。这里相当偏远，就像夏威夷那边，或者加勒比海地区也曾有过类似情况，但……
§04文稿 - 26:16 开始
这里相当偏远，你得离开好几英里才能到达大堡礁。而且，你越往北走，就越显得与世隔绝。我们沿着整个大堡礁走了一圈，情况似乎并没有因为往北而有所好转，那里只有寥寥几艘船，可不像海滩上那样有成千上万的游客来来往往。另外还有一个问题就是海洋酸化。化石燃料的燃烧正在导致海洋酸化，如今海洋的酸性比50年前增加了大约30%。当水中的碳酸增多时，珊瑚就更难生存了。基本上，这些多重打击是同时发生的，可能并不仅仅是单一因素造成的。大约两年前，大堡礁还连续两年发生了大规模的珊瑚白化现象，所以……
在我们这一代人的有生之年，它正在消失——你知道的。但如果你看看，美国最后的珊瑚礁群就在佛罗里达州。从那些湖泊的瀑布流出的半处理污水正排入其中。如果你游过那片水域——你知道，我去过那些海滩——你完全可以在海滩上跟别人说话，或者朝他们大喊，就能看到从200米、300米外的排污管里涌出的绿色污水。他们就这样把半处理污水排入美国最后的珊瑚礁。这种情况正在全球各地上演。至于我们该怎么做，我也不知道。但我们是最后一代真正能够采取行动的一代，因为我们正亲眼看着这一切在眼前消失。而我想做的，就是努力不只是让人们意识到正在发生着什么，而是让我们必须采取行动。
……不过现在想采取行动。当你说“半处理过的污水”时，你指的是什么？嗯，这就是他们报告的情况。所以……它闻起来像污水，闻起来像粪便。但如果你去网站上看，上面只写着“半处理过”。我不知道，他们……你知道，没有通过曝气装置，也没有经过整个处理系统。但对我来说，它闻起来就是那样。你知道，从水里出来时，就像……我们都臭烘烘的。所以我现在说……顺便说一句，这里是在好莱坞和劳德代尔堡的交界处，这并不合法。我的意思是，这里又不是第三世界国家——美国怎么允许他们排放半处理过的污水呢？这是个非常好的问题。你知道，有太多事情需要处理了。我知道，那里的活动人士正在努力……试图让人们看到……让人们知道……
事情正在发生，而且如果你知道的话，我认为当风向改变、风开始把东西吹向岸边时，他们会关闭海滩。但如果你当时就在海滩上，看到了那里正在发生的情况，你就不会让你的孩子们去，莎拉，你也不会去佛罗里达，如果你知道那片海滩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的话。我们可以整天争论你到底该不该去佛罗里达，我百分之百同意你的看法，但我就是无法想象他们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我的意思是，跟半处理过的相比，完全处理一下到底要多花多少钱？我不知道，但“既然他们做得这么好，那我们就照做吧”——这问题问得好。然后他们又说，当水流改变、风向转变、涌向岸边，导致人们生病时，他们就会关闭海滩。他们甚至可能根本不会……天哪，我的意思是……
你知道，我们当时是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出去的——所谓的“秋高气爽”其实基本上就是一条排污管，你知道吧，平时什么动静都没有，可突然间，一艘驱逐舰就听到这种隆隆声，然后你一看，哦，天哪，就这么一股绿色的东西……我们说的可不是那种小小的排水管，而是字面意义上你能游过去的那种——不是能站过去，而是真的能游过去——它有四到五英尺高。我的意思是，他们为什么允许这种事发生？到底有没有人能给出一个理由？归根结底还是钱的问题，因为处理污水可能要花钱。天哪，这简直太疯狂了。当然，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但似乎总该有人为此负责——不管他们经过成本效益分析后，觉得把污水排进海里去污染海洋是值得的也好……你知道，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当我们……现在，既然我……
回想起来，这大概是五年前的事了。我们当时试图采访当地的关键人物，但问题是，如果你要跟别人谈论这件事，没人愿意公开表态，因为这真的对旅游业很不利，而且对政治也不好。你的视频——我们能看看视频吗？——好的，我得看看。是“Race It”还是“Racing Extinction”？这是我拍的第二个片子。哦，快看，就是它。哦，太恶心了。大概是四个月前吧。哇，哇，那简直是一根巨大的管道，正把绿色的东西排进海里。顺便问一句，那确实是绿色的吗？我不太确定，在水下可能颜色会不一样。——你刚才说你看到的时候也是绿色的，对吧？——是的，是的，是的。嗯，处理得好多了，那样处理要好得多。嗯，整个光谱上各种颜色都有，带点蓝色或绿色。看看这些食物。
看看那个，那是什么？是鱼吗？对，鱼三明治。他们可以……他们可以……吃……吃……天哪，是的。然后渔民们就去捕鱼——哦，天哪，去抓那些正在吃鱼的鱼。看看那个，简直太疯狂了。再看看这根管子，看起来就像有一团毒气正从这根管子里被排放到海洋里。关键的是，如果你浮上来，你会看到海滩上有人。天哪，我的意思是，我们说的不是那种离岸几海里的地方，我们说的是在美国——我是说，我知道佛罗里达州几乎都快不算美国了——但在美国，这种事怎么可能发生？是的，这确实是个好问题。我们尝试过……你知道的，我们试图探讨其中一些问题，但要让任何人就此事接受正式采访真的很难。在美国还有其他地方有类似的情况吗？据我所知，没有。
当然是在佛罗里达州了，我的意思是，还有哪个地方比佛罗里达州更符合所有刻板印象呢？好像每当你觉得已经见怪不怪的时候……快看这些鱼，它们就在水面上游来游去，水面看起来就像在沸腾一样。天哪，佛罗里达州简直就像一锅煮沸的水。再看看地面，到处都是藻类。这其实正好印证了我的观点——我们总是觉得应该由别人来采取行动。没错，这就是我们拍电影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提高人们的意识，也是希望借此推动一些实际的改变。就拿我们拍《海豚湾》那件事来说吧，以前每年有大约23,000头海豚和鼠海豚被人类捕杀食用。我记得上一次报告的数据是69头，而总投票数只有17票。也就是说，数量下降了93%。
我们之所以拍那部电影，是因为每次里奇·奥巴里——就是那个捕捉并训练了五只雌性海豚、共同扮演“飞波”角色的人——每当我们与日本媒体交谈时，我们都尽量使用“汞”这个词，因为那是他们的软肋。现在我们可以说，如果你去和日本方面的人谈，那些来自国际捕鲸委员会（IDC）的人——当然他们现在已经退出了国际捕鲸委员会（IWC）——他们会说：“那牛、猪和鸡呢？它们本质上也是有智慧的。”我们就会回答：“问题就在于汞。”现在吃海豚肉的人有多少？我想，因为这部电影，吃的人变少了。我们当时在那里时，海豚肉还被用来喂学童。而汞对年幼的、像婴儿或胎儿这样尚未发育完全的神经系统，其损害最为严重。
神经元才刚刚发育，他们就想出了一个计划，要让美国乃至整个日本的学校午餐计划都……不像在美国，你必须把盘子里的东西全部吃完，所以这几乎就像是被强行喂食毒药一样，都是因为那部电影。我的意思是，电影真的可以产生巨大的影响，你知道吧？——是啊，太惊人了。那部电影真的很令人不安。你知道的，当编剧马克·门罗想出《The Cove》这个名字时，我说这听起来像一部恐怖片，他说：“嗯，你看，如果我们是对的，而这些是水生生物，本质上和人类一样聪明，甚至更聪明……”我的意思是，你刚才说他们大脑的复杂性更高，对吧？神经元密度更大，就像大脑的褶皱一样。如果你切一片大脑来看，它看起来就像峡湾一样，对吧？海豚的大脑褶皱更多。
§05转录 - 35:12 开始
神经元有更多的表面积，当然，神经元越多，你建立的连接就越多。它们实际上需要……有一种纺锤形神经元，专门用于发展复杂情感。比如，如果你观察虎鲸，你会发现它们的社会关系非常紧密。一只雄性虎鲸一生中大部分时间都与母亲保持不超过一个身长的距离，直到它开始独立生活。这些动物具有高度的社会性，它们的交流层次——正如你所说——我们甚至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普通人的听觉范围大约是20赫兹到2万赫兹，而它们能够交流的频率据说高达20万赫兹，这意味着它们使用的频段带宽比我们高出整整一个数量级。
实际上它们在进行交流，我们能听到一些微弱的吱吱声。但如果把声音放慢并仔细分析，就会发现其中其实存在比我们所能察觉的更多的模式。关于鲸鱼，尤其是蓝鲸，有趣的是它们其实是独居动物。它们不像海豚那样群居，通常不会成群结队地活动。然而，在南大洋，人们一直困惑于一个问题：它们是如何找到那些相隔数十万英里的磷虾繁殖区的？它们究竟是如何做到同时找到这些地方的呢？其中一位研究员罗杰·佩恩提出了一个想法，而这一想法源于他与海军的合作。他发现了一种被称为“深海声道”的现象，它基本上位于海面与温盐层之间，其位置会根据……而发生变化。
假设它们在水下500英尺的位置，它们基本上会用自己的声音——这是动物界中最响亮的声音之一。这种声音非常响亮，但它属于次声波，人类是听不到的。它们利用这种声音，其传播方式几乎就像互联网一样，层层传递。你可以想象，声音不断向上反弹到海面，又向下传到这个寒冷的层中，能够传播数千英里之遥。这就是所谓的“互惠利他主义”理论：当其中一者发现磷虾群时，就会开始歌唱，从而通知群体中的其他成员这里就是磷虾密集的地方，这样大家都能在此生存下来。我的一位朋友，来自康奈尔大学的克里斯·克拉克博士，他当时正在那里。海军有一个名为“SOSUS”的水下珍珠串式声呐阵列。
中大西洋海岭，你知道的，它最初是在冷战期间设计用来监听俄罗斯潜艇的，但后来向一些研究人员开放了。克里斯是最早的参与者之一。你知道，如果你是一名研究鲸鱼的研究人员，你会驾着小船出海，把一个水听器扔进水里。通常你会觉得这简直太神奇了——放眼望去，到处都是声音。基本上，海底万物都在“歌唱”，从噼啪作响的虾到蓝鲸，应有尽有。于是你会产生一种感觉：天哪，我好像无意中闯入了这场对话，虽然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但那种感觉真的很特别。后来他去了SOSUS系统，那时候那里就像一个地下掩体，里面挤满了人，每人面前摆着三块屏幕——那可是在大多数人连三块屏幕都还没见过的年代。大家都在聚精会神地听着……
对于潜艇而言，他看到整个世界的海底都亮了起来。无论蓝鲸在何处歌唱，你懂的，所有这些鲸鱼都像圣诞树一样点亮了这片海域。海军原本试图从所谓的“生物声源”中筛选出声音，以确定潜艇的位置。但他心想，天啊，这简直是监听鲸鱼的圣杯啊！因为通过它们，可以了解整个海洋生态系统的状况。你可以想象，以前只有一个人在船上努力倾听，而现在突然间拥有了如此惊人的数据，他可以追踪各种动物。像蓝鲸这样的动物会发出声波，它们基本上能发射出一种波，从而探测到数千英里之外的情况。
哇，天哪，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们才刚刚认识，但想象一下，拥有那种能捕捉到所有额外模式的能力——那些我们甚至都听不到的模式。我们完全不清楚它们到底在互相传递什么样的数据，也不知道这些数据意味着什么。但我们知道，确实有某种东西存在，对吧？是的。我有个朋友，我不确定他是否介意我提他的名字，他叫布里特·塞勒-维塔利（Britt Cell-Vitali）。他正在和另一位朋友阿萨（ASA）合作，尝试用人工智能来破解动物在说什么。我记得他以前也提过这件事，所以我想现在应该可以公开说了。我已经把相关信息发给了像罗杰·佩恩（Roger Payne）和克里斯·克拉克（Chris Clark）这样的研究人员，他们都是我认识的大牛。因为他们拥有海量的数据库，而他们正试图利用人工智能，看看能不能借助计算机弄清楚这些动物到底在说什么。
……在说什么，而且我认为，这才是让我们真正关心这些动物的终极秘诀。如果我们能听懂它们在说什么，我想这就会彻底改变游戏规则。没错，就像 Roger Payne 那样，你知道，这不仅仅是破译了代码，而是当他发现——他和他的妻子发现，这些动物……这些……后来发现座头鲸正在歌唱，你知道，它们会发出那种奇特又美妙的声音。我不知道，你想不想让 Jimmy 放一段座头鲸的歌声？是啊，我们总能找到东西来播放的。原来这些动物真的在唱歌。你知道，其实是他的妻子 Katie Payne 发现了这一点，然后他和另外一个人一起写了那篇论文。对，就是那种欣喜若狂地歌唱。就像……你知道，她当时可能有 100 头座头鲸……呃，我们播放音频有点问题，我放不了……不过，那段音频之前已经卖出去了，所以……
是的，是的，我们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视频会被YouTube下架。哦，原来如此，因为有人拥有那个版权，这挺搞笑的，对吧？他们竟然拥有自然之声的版权。不过，如果你去康奈尔大学鸟类学实验室的网站，我想他们那里可能有一些你可以随意使用的素材，那些是没有版权的——抱歉，我应该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说真的，这事儿会变得非常棘手，因为可能有人拥有版权，而他自己却不知道还有别人也在代理保护这个版权。比如某个经纪公司就会说：“嘿，我们想收钱。”“你知不知道西雅图外海那个定居虎鲸群的情况？”“知道啊，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鲑鱼数量急剧减少，而这个定居族群只吃鲑鱼，它们只吃……是哪种来着？帝王鲑。”
所以它们只吃帝王鲑。那些迁徙的虎鲸倒还好，因为海洋哺乳动物——主要是海豹——而可怜的定居虎鲸除了鲑鱼什么都不想吃，结果它们真的快要饿死了。人们正在想办法给它们喂食。你知道，我过去一年多一直在研究这个故事的另一个方面，当时我正在联合执导一部电影，负责俄罗斯那部分的内容。当时俄罗斯人非法捕获了一百零一头鲸类动物，大概有87头白鲸和11头虎鲸，都是非法捕来供应中国市场的。我当时报道的就是中国海洋表演市场的那一部分。是啊，是啊，你知道，《海湾》和《黑鱼》这两部纪录片在阻止人们前往方面确实非常有效，谢天谢地，让去那儿的人数大幅减少了。
但在中国，他们似乎还没意识到这个问题。我记得今年光是中国就有25个新的海豚公园开业，你知道吧，这简直就像“打地鼠”游戏一样。俄罗斯那边也参与其中。我记得当时我在俄罗斯时，就遇到了一个特别令人惊讶的情况——普京在国情咨文演讲中宣布，他们要将那些在俄罗斯东部被捕获的鲸鱼从“鲸鱼监狱”里放归大海。于是我们赶紧赶到符拉迪沃斯托克，报道了这件事的一部分。不过，回到你的问题，还有另一位联合导演当时正在西北地区工作。他们和卢米印第安人一起出海，用他们养殖的三文鱼来喂养这些动物。但你知道，这种做法并不可持续，因为鲸鱼是会移动的，它们的活动范围很大，所以有时候你根本找不到它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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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决方案似乎是要拆除大量水坝，是的，这个观点在有些人看来并不受欢迎，但他们现在已经不再这么认为了。这些水坝阻碍了整个生态系统的自然流动。要知道，当初建造这些水坝时，他们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这不像20世纪30年代那样，当时有成千上万条鲑鱼游到这里，撞上水坝，却完全搞不清状况，最终死在那里。我有个朋友，我和乔什·墨菲共同执导了一部关于塑料问题的电影，叫《人工》，讲的就是这件事——渔民们为了捕鱼而养殖鲑鱼，这种做法有多荒谬。因为当你开始仔细计算成本时，就会发现这真的非常昂贵。
这是一种野生三文鱼，你知道养殖它到底需要多少成本吗？有时候每条鱼的成本可能高达数千美元，你知道的，因为实际上能游回来并产卵的三文鱼实在太少了。不过，杰米，这是什么？这是“Pattern Radio”。我重置了网站，但网站上说你可以自行探索，寻找座头鲸的歌声，并做出自己的发现。我使用人工智能探索了数千小时的座头鲸歌声，让你也能有自己的发现。那我来播放一些吧。是的，这里有很多内容可以挖掘，但这个网站看起来真的很酷，任何人都可以去瞧瞧。珍妮，左边那个看起来很复杂的图案是什么？不，是左边，抱歉。哇，真的吗？那紧挨着它的长条又是怎么回事？不，不是右边，不是，是那些长的，就是那张图片正右边的那些长条。是的，如果那个是从……
你会想，什么？是啊，我们肯定会说，必须马上出发。我经常拿大脚怪打比方——我们都得赶紧走。人们总是那么热衷于寻找大脚怪，但如果你真的找到了大脚怪，那会是什么？它基本上就像一只大黑猩猩之类的，对吧？另一种大型灵长类动物。我们已经知道灵长类动物有多神奇了。不，我的意思是，如果虎鲸并不存在，而有人说：“嘿，有这么一种生物，它和人类一样聪明，甚至可能更聪明，它生活在海洋里，但需要呼吸空气，还以令人难以置信的群体形式游动。它们的社群非常紧密，用一种我们最优秀的语言学家都试图破译的语言相互交流，但我们完全不知道它们在说什么。”这时候你就会想，这到底是什么动物？那简直就是一种疯狂的神话生物，就像《来自……的怪物》里的那种。
无论是《黑礁》里的那种东西，还是你知道的尼斯湖水怪之类的，如果你真能找到一只，那将是件不可思议的事，人们肯定会彻底疯掉。我们太习惯于认为这些东西是真实存在的了，我想我们只是对它们习以为常。不幸的是，由于像《人鱼历险记》这样的作品，还有那些去海洋世界看表演的经历——海豚在那里翻筋斗，所有人都鼓掌欢呼——人们脑子里就形成了这样的观念：这不过是寻常之事，很正常。但实际上，它们是世界上有史以来最奇妙的生物之一。在这颗星球数十亿年的生命历程中，就其智慧而言，有两样东西令人震撼：一个是我们，另一个就是它们——所有海洋哺乳动物，无论是鲸鱼、海豚……我的意思是，鲸鱼因其体型而令人惊叹，但鲸鱼、海豚，还有虎鲸……
显然，虎鲸是鲸的近亲，但它们——那些生物——是地球生物多样性所创造的最壮观的生物之一。我同意。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当你观看海豚表演时，你看到的是一场支配力的展示，你看到的是奴隶。没错，我的意思是，听着，嗯，你知道，这是一个不错的房间，我们有充足的水，你知道，如果我们需要的食物，而我们必须为此做后空翻，几周之后，你和我都会在这里做同样的事情，完全一样。而这正是它们所做的，没错。我们——哦，我们——你知道，在我正在制作的这部影片中，我们揭露了一些关于海洋世界的信息，这是训练员和管理层在谈论一只表现不佳的动物，然后他们请兽医介入，兽医说：“你们试过限制热量摄入吗？”
内华达州其实有一些邮件，他们绝不会告诉你，他们为了让动物表演技巧而故意饿着它们。但现在年轻的爱好者们都知道，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你去一所大学，发现某个学生的成绩下降了，他们该怎么办？“饿着他们！”你能想象那要是你家孩子吗？“爸爸，他们不给我吃东西，因为我的历史成绩很差。”“什么？！”或者，“为了在体育项目上表现更好……”天哪，这简直就像……这基本上就是他们对古巴奥林匹克摔跤项目所做的事情。约尔·罗梅罗曾是UFC顶级拳手之一，他来自古巴摔跤项目。他说，精英运动员一天能吃三顿饭，而他们下面的队员一天只能吃两顿。他们还设置了这种疯狂的竞争机制，让这些运动员互相争斗，好让精英们……
那些后起之秀们会紧盯着运动员们，他们想让你知道，他们只培养最顶尖的人才。你知道的，他操着一口古怪的古巴口音，说着磕磕绊绊的英语，她就像在说“该死的，你不是……哦，我就是这样的人”，他就是这么说话的。你知道的，他简直是个不可思议的超级运动员。他之所以如此出色，是因为他们是从一个残酷无情的训练项目中脱颖而出的。哇，是的，那项目很可怕，但成果也相当惊人。你知道，对我来说……我和一个叫菲尔·迪默斯的人关系非常密切，他多年来一直和加拿大的马林兰水族馆打官司。他曾是一名海象训练员，你知道那个故事吧？是的，海象在幼年时期会和人类建立情感联结，而他就和一只叫“斯穆希”的海象建立了这种关系。我相信如今她是唯一还活着的了。马林兰在水动物权益方面的记录非常糟糕。
我的意思是，菲尔是这么说的——他说这番话让海洋世界听起来简直成了海豚和虎鲸的天堂。他以前在那里既是虎鲸训练师，也是海豚训练师，你知道的，他跟那些工作人员共事过。他讲述的故事简直触目惊心，描述了那些动物身处地狱般的处境：它们被折磨，再也无法找到自己的家人。它们还是幼崽时就被强行从母亲身边带走，如今已经15岁了，却被困在游泳池里，身上长出了溃疡，背鳍也塌陷萎缩了。我的天，这简直太疯狂了——《黑鱼》上映之后，这种事居然仍然合法。海洋世界既没有被政府强制关闭，人们也没有大规模抵制它。你知道的，它的股价……我记得当时在TED演讲上，我还展示过它的股价走势图。
在圣丹斯电影节上，一部关于“黑鱼”的纪录片举行了首映。我去现场，之后和那些制作电影的人聊了聊，我跟他们说：“我们将成为你们遇到过的最棒的事情。”因为当时我们大概有六十五万粉丝。后来我们还帮忙组织了一些行动，比如让音乐家们不要再在那里表演。我们还把《黑鱼》和《海豚湾》的副本寄给了所有十家主要公司的董事会成员——那些曾资助过海洋世界的公司。所以，所有在董事会任职的人都收到了那部电影的副本。后来，我记得不太清了，好像是那家公司的财报公布时，他们的股价从32美元一下子跌到了16美元左右，几乎在一夜之间就损失了十亿美元的价值。不过现在又涨回来了。
是的，就像20年代那样，我想确实如此。你知道，他们也在做其他事情，比如尝试提供骑乘体验，模仿其他主题公园的做法，试图摆脱那种经营模式，但这种情况仍在发生。这应该被定为非法。我的意思是，这其实很简单，就应该违法。一旦你看了相关数据，了解了我们对它们智力的认识，了解了它们被捕获、被强行带离家庭的方式，再考虑到这些虎鲸群体本身紧密相连的特性，以及它们的天性，你就会发现——居然这还不是非法的，这简直令人震惊。是啊，如果它们……你知道，现在还有更多其他个体被圈养起来，情况甚至更糟。我的意思是，它们甚至都不是来自……你知道，如果你了解它们的学习方式，现在它们突然就被扔进了这些互不相干的……
§07转录 - 54:03 开始
……不过你知道，有些群体很野性，有些则来自不同的背景。想象一下，这些流动种群和定居种群，它们现在说的语言都不一样。然后你把它们的母亲抓走了，那它们该怎么办呢？当它们语言不通时，是会尝试交流，还是会直接发生冲突？它们会互相打斗。你知道，我们有很多证据表明，有人曾进入那里——因为现在正有一起诉讼在进行，所以我们曾进入过，为诉讼当事人拍摄过。你看它们的身体，你知道，海豚会啃咬水池边上的铁栏杆，它们的牙齿很多都被磨断了，因为会感染。好吧，我们换个话题吧。接下来可以聊什么呢？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是……
我真的觉得，我的意思是，这就像一个人权问题，但这是属于水生生物的人权问题。你知道，如果我们真的能像你所说的那样，破译它们到底在说什么，然后将其转化为非常清晰的语言，哦，是的，那肯定会对所有事情有所帮助。是的，如果我们知道它们到底在表达什么——因为你知道，我们拍过一部叫《竞速灭绝》的纪录片，它最初的工作标题是《歌唱的星球》，因为几乎所有生命都在歌唱，只是我们一直没有去倾听。从一只老鼠到一头蓝鲸，每一种生物都有自己的“歌”。严格来说，那确实是一种歌唱，但我们并没有这样看待它。我们只是通过自己的视角去观察。你知道，那部影片的目的之一，就是试图让人们理解：嘿，原来还有这么多其他生命形式存在，它们……
在我们甚至有机会了解他们在搞什么之前，它们就消失了。而我们是最后一代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的人了。你知道，我们现在正经历着一次大规模物种灭绝。第六次……你知道，答案已经很明显了。你知道，当我刚开始……我为《国家地理》写了四篇关于恐龙、关于中生代——也就是地球的中年期——的故事。我很多朋友都是古生物学家，比如美国自然历史博物馆的教务长迈克尔·诺瓦切克。我曾和他们一起前往戈壁沙漠。你知道，当你穿梭于那些壮丽的地貌之间时，你会看到恐龙的化石遗骸，基本上从头骨尖端到尾骨尖端都完整地铺陈在那里——你在世界上的其他地方根本看不到这样的景象。它们几乎是在一瞬间就被某种东西给灭绝了。他曾告诉我：“我们目前正在经历一次大规模物种灭绝。”我当时就愣住了，心想：“什么？”他回答说：“哦……”
是的，你知道，人类要为第六次物种大灭绝负责。我第一次听说这件事大概是在15年前，当时我就问，主要问题是什么呢？他回答说，主要原因包括栖息地破坏、农业污染、入侵物种、物种基线以及过度消费，但其中最大的原因无疑是栖息地破坏——为了饲养我们最终食用的动物而种植作物。所以，如果你看看非洲的情况，偷猎确实是个大问题，但更大的问题是，那里很多土地现在正被……亚马逊地区的情况也一样，土地正被大规模开垦，用来种植牲畜饲料。他们有没有查出亚马逊火灾的起因？那些火是人为纵火吗？他们知道吗？是的，这些都是为了非法种植作物而故意纵火引发的。
你知道的，他们为了种植大豆和玉米来喂养牲畜，就放火烧毁了丛林，把一切都夷为平地。这事儿已经得到证实了，哦，是的，是的，他们在印度尼西亚也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棕榈油。而巴西的情况是，博索纳罗显然已经批准了这种行为，对吧？现在那里发生的就是这样，对吧？为了支持商业活动。《纽约时报》上有一张圣保罗的照片，人们白天走在街上，天空却像黑夜一样，完全是因为亚马逊雨林燃烧产生的滚滚浓烟，那是数百万英亩的雨林啊。是的，这些地方是地球上生物多样性最丰富的热点地区之一，而我们却正在把它们烧毁。不仅如此，这些雨林不仅生物多样性丰富，而且……你知道吗，我们迄今为止发明的一些最重要的药物，其源头都来自这些雨林。
人们在雨林中发现了各种化合物和物质，这些物质已被用于多种不同的方法。那里有各种我们尚不了解的昆虫。快看，这就是它的样子，简直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从未去过圣保罗，那它可是一座超级大城市，简直就像纽约市一样，规模庞大，天空简直被烟雾染成了黑色，而且这还是白天。是的，哇，太疯狂了。那么，你在这里的加州经历过野火吗？哦，是的，是的，兄弟，那场面可相当疯狂。最近四五年……好吧，你住在这里的索萨利托，也就是大桥北边，对吧？那你们北加州人算是经历过一次了。那一次是……呃，是哪个地区受灾了？我问你，你最近是不是特别讨厌火灾？是的，那次火势非常猛烈。然后还有那次，我记得是艾斯勒……
那场“天堂大火”——我想，就其规模而言，可能是加州历史上最大的一场。我的意思是，这些该死的大火一旦发生，就会以一种极其震撼且发人深醒的方式，提醒我们自然的力量有多么强大。当你身处我们目前这样的境地时——你知道，到处都是干燥的土地、干枯的树叶，只要有一处起火，风便立刻将其蔓延开来——那种感觉真是恐怖至极。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曾多次近距离接触过这些火灾。你知道的，我们已经被疏散过好几次了。当大火来袭，天空被浓烟染成一片灰暗，山丘上烈焰熊熊时，那种感觉真的非常非常奇特。是的，气候变化是真实存在的，它正在发生，而且就在我们身边，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我的意思是，如果到了这个地步人们仍然对此视而不见，那他们还能坚持这种观点多久呢？这到底……
“留住你”其实就是让你继续相信这个骗局。你知道的，我走遍世界各地，我们是唯一一个不理解这件事的国家。也许我们错觉地以为是世界另一半人不懂，但事实上，欧洲和亚洲的人都明白。那里根本不是什么谜团，只有这里才这样。我认为这关乎自身利益。你知道，我觉得人们……还存在一种右翼意识形态。会发生这样的事：人们会采纳某些观点，他们会接受一整套观点体系。如果你属于右翼或左翼，那么右翼的其中一个立场就是否认某些环境因素、气候变化之类的影响。这就像加入某个团体一样，你必须认同某种特定的立场或体系。
关于各种观点，其中之一就是气候变化根本不是什么大事，只不过是个骗局，或者只是人们在夸大其词。我的意思是，我在推特上经常看到这种情况，总有人指出：“气候变化对你来说效果如何啊？”但仅仅因为某天某个地方特别冷，就认为……你知道的，我不觉得你真正理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实际上，这正是其中的一部分——比如出现极端寒冷的天气，这正是整个混乱系统的一部分，所有系统都乱套了，你知道的，整个生态系统都……我的意思是，今天早上我去了趟海滩，看到那里的景象就像五万年前一样。但如果你走进水里，那又是另一回事了。是啊，只要温度上升个几度，所有东西都会……是啊，这真的很难让我们理解，因为有时候气温是76度，而另一些时候又是52度，而且……
第二天温度升到80度，对我们来说似乎很正常。虽然存在波动，但如果你只看整体平均值，就会发现仅仅几度的温度上升就足以改变一切。说真的，这正是让我夜不能寐的原因。你知道，如果明知正在发生这些事，你能为之做些什么呢？这样，当你在临终之际回望时，才能问心无愧地说：我已经尽了一切努力去带来改变。就拿鱼类来说，这是一个大问题；海洋污染同样是个大问题，因为它似乎不属于任何特定的人——表面上看是所有人的事，实际上却成了无人负责的事。可陆地上的情况就不一样了，如果有人正在陆地上做些什么……你能想象佛罗里达州的情形吗？如果他们把那些化学物质直接泵到西棕榈滩，用一根巨大的管子通到天上，然后把所有东西喷洒到整个西棕榈滩，人们肯定会……
§08转录 - 63:06 开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然后他们就必须装作“你不能这么做”的样子。但因为这些东西被排入海洋，似乎就变得可以接受了——“那不是我们的，那只是海洋。”唉，这真不幸，因为我得为了这事一直工作。我的车贷都拖了，今晚还在加班。你知道的，大多数人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困扰着，根本没时间去思考海洋过度捕捞和污染这么严重的问题。嗯，你知道的，这正是关键所在。比如作为一名电影制作人，你该如何讲述这样一个故事，让人们真的愿意去看呢？我不想让观众觉得这是在“吃药”——他们可不想觉得“好吧，我得去看了，这可是‘药’”。你这么形容得还真贴切。是啊，比如《海豚湾》这部电影，它就像一部惊悚片，它并不……
感觉就像个真正的电子人，你知道我们对海豚所做的一切其实有点像设局，就像一个谜团。影片的第一句台词是我说“我只是想说，我们试图用合法的方式来完成这个故事”。我仍然无法回到日本，但你知道如果你回去会发生什么吗？嗯……我不会再出来了。没有逮捕。我被告知有人对我发出了逮捕令，还说什么阴谋。什么阴谋？破坏商业？非法闯入拍摄？请破坏商业吧，所有那些与海豚有关的商业活动。你这神圣的破坏商业阴谋……他们想怎么定义“破坏商业”就怎么定义吧，我猜。你在那边的时候，有没有需要遵守的行动准则？而你超出了这些准则吗？是的，他们给了我们一张地图，影片里也有。他们给了我们一张地图，上面标明了我们不该去的地方。你知道，正如我的朋友查尔斯·汉布尔顿所说，那成了我们行动的模板——告诉我们哪些地方可以去……
当然需要这么做，是的。你看过海洋守护者协会的一些行动吗？他们曾抓获过那些以科学研究为名实则捕杀鲸鱼的日本船只。哦，是的，你知道的，他们现在已经撤出南大洋了。这是去年的事，他们宣布要离开那里，现在只在本国领海附近捕鲸。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你知道，保罗是个好朋友，保罗·沃森。他刚给我发信息，就在我来这里之前几个小时。他想……如果我们能……你有没有看过《灭绝之战》？没有。你知道，为了警示全世界我们需要采取行动，这周我们把帝国大厦点亮，展示濒危物种。那简直是个大事件。我想在四天内，我们的媒体浏览量达到了9.39亿次，连续四天成为全球Facebook和Twitter上的热门话题。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你会不会做那种非常奇怪的事情？你是怎么做到的？用投影仪，50台投影仪，50台像IMAX大小的投影仪，全都安装在那栋位于31街的大楼上。而且这一切都是经过批准的——我们花了四年时间才拿到许可，最终我们做到了。你知道，我记得就在这儿，杰米那儿有段视频。哦，不过你得把那段放慢才行。哦，哦，在YouTube上他们把视频加速了。这持续了多久？哦，我们一共做了三个小时，但里面有两个10分钟的节目，还有15分钟的节目。当时有人围观吗？天哪，那场面简直就像第五大道上的复活节游行。不过有趣的是，制作人和发行商曾说：“奥斯卡奖太贵了，没人会……你知道的，夏天在纽约根本没人会来。”他们总是这么说。
纽约有一亿人，我夏天的时候去那儿，那地方简直是人山人海。你要是觉得纽约夏天没什么好事儿，那可就错了。就像我之前在那儿做节目，心想，哇，这效果真不错啊。我是说，这可是纽约的夏天啊，你怎么能卖出这么多票呢？你就不看看周围吗？他们总带着一种很奇怪的态度，觉得纽约夏天根本没什么可干的。是啊，这种观念好像是从30年代传下来的，那时候可没有空调。所以我们就觉得，哎呀，我们不可能再引起更多关注了。但更疯狂的是什么呢？夏天在纽约，大家全都不出门。为什么？他们说，那些重要人物都去汉普顿了，或者……天哪，我的天啊，那些重要人物真的这么跟你说？他们就这么说，说媒体也懒得来，因为到了晚上9点半，根本没人付得起加班费。
但你知道的，那场面看起来就像第五大道上的复活节游行，没错，所有人都搞错了。然后我们想，好吧，就这样了，我们不可能……你知道的，比这更努力地为教会工作了。结果教皇打来了电话，教皇希望我们在COP21期间在梵蒂冈进行投影。哇！然后我想我们获得了四十五亿次的媒体曝光。你本该把所有濒危动物的影像都换成儿童虐待的影像。哦，想象一下——所有恋童癖神父的案件……我的意思是，好吧，问题有很多，我只是……是的，确实有。我担心的是……我明白，我明白，一次只能解决一步，对吧？对对。梵蒂冈那个地方真够乱的，是个奇怪的地方。是啊，你在那儿到处走的时候，就会想：你们这些钱都是从哪儿来的？你们到底……你们甚至什么都不卖……你知道的，坐拥数十亿美元。
还有艺术、宏伟的建筑，你走到哪儿都能看到那些财富的结晶。你就会想，天哪，这些东西都是从哪儿来的？那地方真是值得一游，光是从历史角度去看看它到底是什么样的，就特别有意思。就拿现在的威尼斯来说，你要是去总督宫，看看那里的柱子，就会发现它们全都各不相同。你知道他们是怎么弄来的吗？就是从波斯偷来的，没错。那时候，你在17、1600年代搞贸易，就必须把偷来的东西带回来。是啊，我刚去过那儿，就在威尼斯。那你知不知道现在那儿的情况？他们正经历着50年来最严重的一次洪水。是的，我住在那儿的时候就看到了，我们当时就住在总督宫，大堂里……我当时估摸着有四英尺深的水，真的，大堂里足足有四英尺深的水。那到底是什么造成的呢？嗯，是因为……
他们教导说，每年这个时候，潮汐和风暴都会导致海平面上升——你知道的，海水可能只上升几英寸，但你可以想象，更多的水被推了过来。那么，当地面都变成水了，你还怎么待在“贪婪宫殿”里？我觉得根本待不住。嘿，我认为这根本不是他们眼下最头疼的问题。哇，你知道，我以前住在博尔德的时候，那里并不在洪水泛滥区。我看了看，嗯，第四街和朱尼珀街附近，那地方算是山麓地带的半径范围，洪水地图上并没有标注。但我们当时遭遇了千年一遇的特大洪水，家具都漂起来了——你知道的，我家的家具都被冲到天花板那儿了，最后还是被洪水冲出来的。看看那个，哇，洪水就是这么严重。是啊，我们当时就待在那儿。
整个夏天都……是啊，美是美，但也很怪。就像……就像个特别漂亮的妓女似的。你……你是不是非得这么做？因为你看，那些漂浮的东西，简直疯了，水位怎么这么高啊？那是一家餐厅。哇，全都淹在水下了。那是“贪婪宫”外面吗？就在拐角处。是啊，看起来就是这样。那些邮轮会靠过来，然后你会看到那么多人涌下来，接着街道就被淹了，住在那儿的人都……这一切大概是从十年前开始的，就是邮轮被允许直接靠岸之后。他们说，在工作日邮轮停泊期间，发生了两起邮轮撞上码头的事故。我们还放了一段视频，简直太疯狂了。你看这艘巨轮，正缓缓驶来……我知道它马上就要撞上码头了。
你知道的，它会撞上前面这艘船，所有人都慌忙躲开。你看，那就像一座山，一座漂浮的山，一座无法操控的漂浮大山。没错，看看它的尺寸，我的天，它比那里所有的建筑都要大得多。那东西漂浮着，不断撞向墙壁。看看它有多大，天哪，看看那尺寸，简直太疯狂了。我们还在纳闷为什么完蛋了——那玩意儿有九层楼高，太离谱了。快看，是啊，那里可能有好几千人，哦，肯定有好几千人。你知道的，他们以前不是直接把垃圾倒进海里吗？过去是这样，我不知道现在他们还这么做不。那现在他们怎么处理呢？装进小袋子里？嗯，这就是他们在洛杉矶发现的东西之一。我相信你也有所耳闻，他们做了一次卫星概览，就像……
§09文稿 - 71:55 开始
他们正在努力寻找温室气体的来源，想知道哪些是最大的污染源。结果发现，垃圾填埋场是一个大问题。你知道，关于温室气体、关于甲烷泄漏，总有人觉得“把它埋到地下就行了”，嘿，这根本行不通——它会从地里冒出来。是啊，我之前就跟你们说过，我们有一辆特斯拉，还专门改装并申请了用于“灭绝竞速”的许可。我带了一台FLIR热成像仪，就是你们用来探测甲烷的那种。它能捕捉特定光谱，不是探测热量，而是能直接看到甲烷。如果再装上另一个滤光片，就能看到二氧化碳。于是我们开着这辆车，在洛杉矶的街头转悠，还开上了停机坪。你知道，二氧化碳有点像“大坏蛋”，肉眼看不见，但用这台相机就能看见。当你能亲眼看到它时，那种感觉真的非常震撼。
你知道的，就是现在，如果你把它展示给我们看，我们看起来就像在抽烟一样，嗯……当你在洛杉矶的街头展示它时，就好像所有东西都在往外排放，对吧？而且没有足够的植物来吸收它，是的，你不可能那么快就吸收掉。但这就是当你走进森林时最美好的一点之一。当你身处自然、身处森林时，总有些特别的东西——你知道的，比如太平洋西北地区，那里的植被对我们来说简直密集得惊人，空气的质量就是不一样。那是富含氧气的空气，因为你知道，你周围全是这些树木和植物，那种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你在城市里根本体会不到。你知道吗？我上周才刚来过这儿，罗布……是杰米和我一直在计划我们的逃离，但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做，我们正试图想办法找个地方……我想你只能……
再待一会儿吧。我1994年刚来的时候，这里的车流量大概只有现在的30%，我没夸张，可能也就40%吧，就算40%好了。可现在呢，我晚上11点从便利店回家，都可能堵得水泄不通，就是那种车挨着车、动都动不了的状况。我唯一一次在70年代工作过，我记得那时候凌晨3点，就算路上没出事故，也可能会堵得很长很长，是的，没开玩笑。你知道，那时候……我大概比你大个110岁吧，不过我记得这个山谷以前……我在《洛杉矶时报》工作的头一个月，山谷里什么都看不见，结果有一天突然放晴了，我从后视镜里一看，发现自己住在城北，北边的阿托米克和格兰岱尔。
在后视镜里，我看到了山顶白雪皑皑的山脉，心想它们怎么从右边冒出来了？哦，这可把我吓了一跳，因为没错，在伍德兰希尔斯，下雨天雨幕降临时，你就能看见那些山——雨水把一切都冲刷干净，就像“这到底是什么？”一样，山就在那儿。你根本看不到，因为污染实在太严重了，把山脉都遮住了。不过，今天天气真好，真的特别美，你算是赶上好时候了。真正对我们有帮助的是刮风的时候，风一吹，就把所有东西都吹散了。比如，你可以爬到某个高处，那儿有个地方是越野跑路线，你会到达一个非常高的山顶，站在顶上可以眺望远方，稍作停留。有些日子你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灰蒙蒙；但有些日子，比如下过雨之后，你就会惊叹：“哇，原来山在这儿呢！”就像……我想……
你知道，这种反差非常巨大。说真的，我明天不去，但后天我要出门，到时候我要拍几张照片，尽量在下雨的时候拍，因为这周据说会下雨。我想拍下它平时和下雨时的样子，因为两者之间的差异简直令人惊叹，只是这一切都被污染掩盖了，而我们也已经习惯了这种景象。嗯，是的，我的意思是，催化转换器确实帮了大忙。同样很有帮助的，是现在向电动汽车的转变。我真的希望人们能继续走这条路。你知道，尤其是在充电技术、电池容量方面，人们正变得越来越擅长，而且这些车也更好开了。我们刚才还谈到特斯拉呢，我自己就有一辆Model S。
我喜欢那辆车，我是说，它真的太棒了，它本身就是一辆了不起的汽车。你不会有任何失望，我本人就是个汽车迷，我热爱汽车，开那辆车你绝对不会觉得亏。我的意思是，它比我开过的任何其他自动挡汽车都更有乐趣。是的，没错，我自己也曾有过一辆，有一段时间。不过我之前跟你提过，我给那辆车喷了电致发光漆，你知道的，所以那辆车真的很不错。但我不得不提，2007年左右，我在科罗拉多州拥有了第一批电动汽车之一。当时全州大概也就只有另外两辆而已。我还在自家屋顶上安装了120块太阳能电池板，所以几乎不用交电费。你可以看看我家屋顶的样子。嗯，你看过那部纪录片《谁扼杀了电动汽车》吗？是的，克里斯·派恩，他是我的一位好朋友。那部片子非常有趣，对吧？嗯，后来还有一部叫《复仇：电动汽车》的续集。哦，那部我没看过。是的，就是……
你知道，我觉得它其实比第一版还要好。不过，我会跟邻居们说：“嘿，我可没交电费。”我的车牌上写着“VUS”，代表“使用太阳能的车辆”（Vehicle Using Sun），正好是SUV的反义词。我的意思是，我收到过电力公司的支票，而不是账单。因为我是在为电网做贡献，对吧？我们当时有净计量政策。我当时觉得我好像刚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简直不可思议。但别人都说，你知道的，我这么做只是为了证明我能行——你知道，那时候是有可能做到的。邻居们会说：“什么？这得花多少钱啊？”我就会说：“嗯，你知道的，我们都应该……你得有人先当早期采用者，然后才能普及开来。”所以我就成了那个早期采用者。不过我觉得，即使在我们现在了解这么多的情况下……
……说人们仍然表示，在价格更便宜、性能再好一点之前，他们不会换车。而价格更便宜、性能再好一点——你知道的，埃隆，我觉得他的想法是对的，把车做得更好，再好一点，最终价格自然会降下来。我的意思是，Model S 是一辆很棒的车，但 Model 3 简直疯狂，对吧？它也是一辆非常棒的车。而 Model 3 的表现简直离谱。你知道，我有一辆保时捷 911 GT3，那车也够快的了，但今天这家伙把我彻底比下去了。我本来没想跟他比，但我觉得他可能是想证明点什么。我们在一个红灯前停着，灯一变绿，他嗖地一下就冲到我前面，飞快地上了高速公路。我当时都笑了，心想：嘿，我可没想跟他比，但要是真比的话，那结果可就惨不忍睹了。你说你一直把车保持在“疯狂模式”？哦，我的 Model S 啊，是的，我一直都开着。
它开启了“疯癫模式”，但你没必要非得把它开到疯癫。它之所以能进入疯癫模式，是因为你本可以正常驾驶，但只要你随时想猛踩油门，那种感觉就是——哇！简直就像在挑战物理定律一样。它好像在和时间玩起了花样，你知道吧，你根本不该能那么快到达目的地。你开车时脑子里总会有个预期：如果我想超过前面那辆车，就算我全力加速，也需要X秒的时间，还得等速度提上来才能变道。但开这车时，你直接一踩就冲出去了。那些以前从没坐过这种车的人，我一带他们去试驾特斯拉，他们就会死死抓住座椅，然后惊呼：“我去！”或者“我的天！”——几乎所有人都会这么说，因为这种体验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象。
我觉得能做到那样，就像我之前跟丹说的那样，它就像一辆普通汽车。你知道的，我有一辆老式肌肉车，还有几辆看起来速度很快的车。就像那辆普通的卢顿轿车，它的速度是这里所有车的五倍，而且零排放。但你知道，我们正处在一个过渡时期，我认为这类车的前景非常光明。福特刚发布了即将推出的一款新车的概念图，它是一款野马跨界电动车。它非常漂亮，外观真的很酷，看起来就像一辆更大、更高的野马，但它是纯电驱动的。埃隆今天还称赞了福特，说他们敢于冒险，制造出这么酷的东西。然后保时捷也要推出他们自己的版本，叫……我记不清了，但我想说的是，那款车的外观也非常漂亮。
§10转录 - 80:36 开始
外观时尚的新能源汽车，所以我们正朝着这个方向发展。是的，我的意思是，有一位很棒的未来学家叫托尼·萨布雷，他展示了一张1905年和1980年纽约复活节游行的对比图。1905年的照片里，人们从楼上往下看，看到的都是马；而1980年的照片里，你几乎找不到一匹马。这些转变大概需要10到12年的时间。你知道，12年前，我们还在用翻盖手机，要按“2”键六次才能发一个大写的字母“C”。我想，在食品领域的转型上，我们可能也会经历类似的过程。你觉得呢？你对这些实验室培育的肉抱有希望吗？伍迪，你怎么看？我的意思是，我知道确实有……
有一个我不太完全理解的过程，他们能在那种过程中制造出像野牛那样的真正生物肉。是的，我目前正在制作一个名为《食品2.0》的系列纪录片。两天前的周六晚上，我和Omaha共进晚餐，他就是Matt Memphis Meats的创始人。你知道的，对于朝那个方向发展，我也有同样的那种不安感。但他用他的手机给我看了几张照片，是他正在制作的鸡胸肉。你知道，我大概十年前就不再吃肉了，但我觉得那看起来还不错。你看，他把鸡肉切碎了，然后烤了一下。我当时想，我自己对吃肉其实有一种排斥感，因为我已经戒掉了。但我看着那块肉，心想，那看起来真的挺好吃的，对于能吃肉的人来说，那应该很美味。
你知道，那东西听起来会很有食欲，对吧？从科学角度来看，它似乎……好吧，不管它到底是什么，它就是组织，而不管这种组织是什么，它都是由各种天然成分组成的，对吧？不管什么东西能形成火鸡胸肉，这似乎只是一个创新和技术的问题，而且已经证明到了他们能够重现那种东西的程度。你知道，问题在于，这比全食超市那种纯植物饮食对你更好吗？这才是真正的问题，对吧？因为事情从这里开始变得复杂了。到底什么才是健康的，什么才是符合伦理的，什么又让你觉得自己从道德上做了正确的事？你知道，我大概是在1986年停止吃肉的。当时我正在为《财富》杂志写一篇文章，内容是关于美国最大的独立牧场。其中有一个……
在俄克拉荷马州，有一家规模很大的屠宰场。他们本应用一种击晕器击中动物的脑部，让动物瞬间死亡。但有一次，有一只动物被送过来时竟然还活着。当时它被倒吊着，皮肉已经被剥掉，正用一只眼睛看着我，随着它的身体被剥皮，那只眼睛也一直跟着我的视线移动。它居然还活着！没错，当它被翻转过来时，它的头被割下，但那只眼睛依然盯着我。我当时心想：“天哪，它还活着，而我竟然也是这个过程的参与者。”从那以后不久，我就再也不吃肉了。但后来我又想，人总得吃点东西吧？而且为了生存，总得摄入一些动物制品，否则身体就会萎缩、死亡。于是，我开始吃鱼，只通过吃鱼来获取动物蛋白。
你知道，我过去喝牛奶、吃乳制品，但后来我什么都没吃，主动限制了自己摄入的两样东西，其中一样就是鱼。当时我觉得鱼还算可以接受。后来我们拍《海湾》那部片子时，有一个场景是采集渔业部副部长的头发样本，用来检测汞含量。当样本被送到实验室检测时，我想那干脆把我的也一起测了吧，因为我过去吃了很多鱼，真的超爱吃。我儿子现在还是一名专业渔民，我家冰箱里总是塞满了鱼——不是新鲜海鱼，而是冷冻的海鱼。我那时候早餐、午餐、晚餐都吃鱼。结果等实验室的报告回来一看，我体内的汞含量竟然是安全标准的八倍高。要知道，汞可是毒性最强的非放射性元素，你体内是一点都不希望有汞的。
当时我的身体机能已经差到了四十四倍的程度，你当时身体上有什么感觉吗？是的，我当时短期记忆出现了问题，肩膀上还有一处疼痛，那疼痛可能已经持续了几十年了。你知道，我试着去按摩，但后来当你开始研究水银相关的问题时，你会发现它会导致一连串的健康问题，具体取决于中毒的严重程度。不过我的医生说，这是他见过的最严重的病例，在科罗拉多州都是如此。所以我必须停止接触水银。然后，你知道，当时我们正在洛杉矶参加奥斯卡颁奖典礼，我遇到了第一个纯素食者。我问她：“你都吃什么？”她回答说：“其他所有东西。”你知道，所有的蛋白质最初都来自植物。我就是这么开始转变的。我当时想，好吧，水银在人体内的半衰期大约是70到90天，所以大概花了我两年的时间才把它排出去。
我本以为这只是考验，花两年时间才搞清楚原因，结果发现这玩意儿在你体内的半衰期是70到90天，所以44天会减半到20天，90天会到180天……好吧，我当时就想，那我开始吃点鱼试试。结果呢，我马上就用杰克（Jack）做了个测试，心想：好吧，我不能把所有鱼都当成毒药。不过大型鱼类肯定都受污染了——金枪鱼、剑鱼、马林鱼……那些推荐意见到底在哪儿？他们说你一周最多只能吃几次之类的。但要是它的半衰期这么长，我根本不信那一套。说真的，我可不敢拿自己的健康开玩笑。比如我在日本的时候，去过水俣市，那里有他们所谓的“水俣病”，但那根本不是什么病，而是中毒。那是一家企业故意污染了海湾，而那片区域有很多渔民……
当然，孩子们也感染了。猫最先受到影响，因为人们把鱼喂给猫，结果猫就得了所谓的“跳舞猫病”。你知道“像疯帽子一样疯”这个说法吧？那是因为一百年前、一百五十年前，人们用汞来处理制作圆顶礼帽的海狸毛毡。结果那些工人就疯了。在水俣，猫受到影响之后是孩子们，再后来就是人——有几十万人受到了影响。我们记得这件事发生在20世纪50年代，地点是一些偏远的村庄。当时有一位美国研究员去了那里，看到所有人都看起来很不对劲，就说：“这里肯定出问题了。”他后来发现，当地正在把汞排入海湾。我曾拜访过一位研究水俣病的医生，他当时负责处理赔偿事宜。
他们欠了人们什么，他给我看了那些大脑——你知道的，就是被切开的大脑，看起来就像瑞士奶酪。我们谈论的是大脑的沟回，而海豚的沟回更多，人类也是如此。但你知道的，那些切面看起来像瑞士奶酪的，或者整个这一系列的情况，都是因为汞在大脑里升温了。所以一旦你看到那种情况，你就知道你的身体不想要它。因此我不得不戒掉鱼，成为素食者——不是因为伦理原因，而是因为健康原因，我就是吃不下那些东西。但我现在过得很好。这有多疯狂？大多数鱼其实都是毒药。一想到海洋已经糟糕到这种程度，从海里捞出来的大部分食物都一团糟，这实在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吃的大多数鱼，我想有54%是养殖的吧，不管怎么说……
我今天早上刚读到相关内容，洛杉矶的情况更糟，对吧？确实更糟了。你知道它造成的生态破坏有多严重吗？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对健康的影响也极其严重。所以问题就变成了：我们该吃什么？我对软体动物有所了解。有个人——其实是个素食者——曾跟我提到软体动物。我说，你完全可以提出一个伦理观点：软体动物其实比植物还要更简单的生命形式。它们没有相同的神经末梢，几乎不会移动，只是开合身体。它们是一种可行的动物蛋白来源，其原始程度简直令人震惊。是的，它们确实如此。我们通常不把它们当作生命形式来看待，但西兰花不也是一种生命形式吗？实际上，关于植物具有智慧的证据，比关于软体动物的还要多。软体动物是一种非常古老的生命形式，但是……
§11转录 - 89:42 开始
话又说回来，难道你不会从它们那里染上某种汞中毒吗？嗯，它们通常长在底部，而且能起到过滤作用，所以你会摄入任何可能存在的有毒物质……我不会说牡蛎是有毒的，只是我不太会去吃。我说的完全是另一个方向，但我以前确实听说过——先生，你也可以养殖它们，对吧？嗯，可以。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真能突破那层限制，它们甚至会更原始，但营养也更丰富。你知道，我之前在波利尼西亚做过一个报道，还有在塞舌尔，他们那里有那种大牡蛎，不过不是用来取珍珠的，他们只吃那块把所有器官都固定住的肌肉。你知道，当我提到“在美国我们吃的是整个牡蛎”时，他们一脸困惑，因为那块肌肉的味道就像鱼肉一样，其实……
还不错，但你知道，说我们吃掉所有那些其他被过滤掉的东西，或者器官之类的，我就是不知道，我不知道。但你也知道，我不知道……有没有人提出过任何全面的计划，或者任何说得通的办法，能切实地让海洋重新充满生机？我的意思是，停止和减缓捕捞的想法当然很好，但是……我的意思是，如果真到了某个地步，我们非得 somehow or another 独立养殖这些鱼，再把它们重新引入野外，那有没有人讨论过要做类似的事情？还是说这根本不可能？我觉得这不可能。就现在这个规模……你知道，我以前在日本的时候，他们就说，我们以前出海，你知道，一天就能装满一船。现在呢，你知道，得花八天时间，然后我们得出去30天，而且我们还在跟那些……你知道……竞争。
韩国人、中国人、台湾人，你知道的，大家都在疯狂捕捞，我们甚至动用了军事装备——你知道的，比如声呐，来捕捉这些东西，而且速度之快前所未有。这根本不可持续。我个人不相信靠捕鱼——就是现在这种靠鱼来养活全球的方式——我觉得你不可能靠……你知道的，而且我们都知道，抛开不谈，为了这个目的去养殖……你知道的，养殖农场动物，这在道德上是有问题的。所以我觉得我们必须转向另一种形式。我猜大概还需要10年或12年，但我认为我们正在朝那个方向走。而且我觉得大家现在看到的是，人们正朝着一个方向努力，就是人们想吃得更健康，想吃得更可持续。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猎人，我的意思是，我102岁的时候也捕过鱼，你知道的，我理解那种满载而归的感觉。
当你作为捕猎者，为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提供食物时，你会觉得自己像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不会觉得……你知道的，你内心深处会有一种被触动的感觉，那是一种非常原始、非常纯粹的本能，它让我们对自己是谁、我们正在做些什么，产生一种由衷的满足感。我记得当我还是个渔夫的时候，就有过这样的体验。你知道，你会和朋友们一起去捕鱼，那是一个团队活动，大家都在那里，尽情享受，那种感觉棒极了。但如今我们已无法再靠捕捞野生鱼类来维持这种生活了。你知道，如今野生鱼类的生物量只剩下4%，而其余的……这已经不可持续了。我真希望它还能持续下去，因为那种体验确实是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但我们必须转型，我们现在就正处于这样一个时期——我们必须弄清楚，如何养活整个地球。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而不仅仅是……如何养活……
那么，我们该如何养活一个在未来50年内人口可能翻倍的世界呢？没错，到2050年，人口将达到100亿。而我们现在所处的时间点，已经比20年前翻了一番——实际上可能已经达到150亿人了，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你不可能让1850万生活在洛杉矶大都会区的人都出去打猎或捕鱼来获取食物。那么，我们到底该吃什么呢？我认为，解决之道在于更多地转向植物性饮食。比如，我上周去了加利福尼亚州的洛马琳达——你可能听说过“蓝色地带”吧？那里的人们或许不太了解这个概念，但地理学家丹·布特纳推广了这一理念：世界上存在五个这样的地理区域……
人们在这里的寿命更长，而且没有慢性病，比地球上任何其他地方的情况都好。所以，我上周去了BRIT脑健康与阿尔茨海默病诊所。有两位研究人员在方圆几英里内都没有类似诊所的情况下创办了这家诊所。他们开设诊所时，美国有三分之一的人——在未来十年内——会受到阿尔茨海默病的影响：他们自己会得，他们的朋友会得，或者他们需要照顾某个患病的人。因此，阿尔茨海默病将取代心脏病，成为我们头号疾病。他们在那里开设了脑健康诊所和阿尔茨海默病诊所，但当时根本没人来。现在，大约有一半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人口是出于宗教原因而吃素的。你去杂货店看看，他们不会把素食产品卖给你；他们有牛奶，是牛奶，但放在最底层的货架上，你自己拿几件就是了。
最初，他们要找人的时候，不得不穿过高速公路，去到圣贝纳迪诺。从地质学角度来看，圣贝纳迪诺和洛马琳达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喝的是同样的水，呼吸的是同样的空气，但饮食却有所不同。然而，洛马琳达居民的寿命比圣贝纳迪诺的人平均要长10年左右。圣贝纳迪诺是美国健康状况最差的地区之一，而高速公路10号另一侧的居民，却是全世界最健康的群体之一，他们的平均寿命要长10年。当然，他们做的也不仅仅是饮食上的调整。虽然饮食是一个重要因素，但睡眠同样如此。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档播客请过马修·沃克博士，他是一位非常著名的睡眠科学家。他曾讨论过，睡眠是其中一个最重要的相关因素之一——他们已经确定，你睡得越少，风险就越高……
……你患上阿尔茨海默病的可能性，而且这个数据真的非常惊人，可以说是板上钉钉的。嗯，我同意，他们有四个原则，你知道的，就是……那个……Dean和Isis……当然，睡眠是其中之一。嗯，全食物、植物性饮食、社区支持，还有锻炼，这些就是主要的几个方面。嗯，但是，在他们阿尔茨海默病诊所现有的3000名患者中，只有19位……哦抱歉，只有13位是素食者，还有3位是纯素食者。所以我的意思是，你看，如果你仔细分析一下，在总共24000人的群体里，大约有15%的人是素食者，那你本应该期望有几百名素食者患有阿尔茨海默病才对。但实际上，遵循……的人有那么多。
就是那个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的饮食，是素食的，对吧？但你说的那个圣贝纳迪诺，很不幸，是一个非常贫困的社区。我想你和我一样清楚，很多贫困社区的人饮食都很糟糕，整天吃垃圾食品、高糖食物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是导致健康状况不佳的主要因素之一。而教育方面，也确实与大脑健康密切相关。当然，这并不是说他们愚蠢，只是正如你说的，他们的饮食没有那么好。他们不得不……你知道，第一家麦当劳就是在圣贝纳迪诺开的，真的吗？是的，我们曾去过那里的麦当劳博物馆。他们有一个麦当劳博物馆，因为收藏了从最初到现在所有的麦当劳叔叔玩偶，应有尽有。不过话说回来，他们确实做得很好。
关于不让快餐进入洛马琳达这件事，即使是在大规模农业中，人们也对此深感担忧。当你谈论单一作物种植，以及为150亿人口生产粮食时，你需要占用大片土地，这会驱离大量野生动物。除非你采用再生农业，否则会有许多化学物质被释放到土壤中去。而即便采用再生农业，你仍然需要使用一些动物制品，因为你需要堆肥和肥料——你需要鱼肥，或者其他能产生氮的东西。你知道的，即使是大规模农业也伴随着诸多问题。当你种植作物时，你正在做一件完全违背自然规律的事。如果你有成千上万英亩的玉米地、大豆田，或任何其他大规模种植的作物，那并非自然的本意。自然的本意是……
§12文稿 - 98:18 开始
所有东西最终都要组合在一起，对吧？但如果你看看现有的农作物数量，会发现大部分土地都被用来种植动物饲料。也就是说，很大一部分被用作动物饲料，另一大堆则被用来生产玉米糖浆，还有各种其他用途。其实我们是可以摆脱这种状况的。你知道，比如你看过《玉米王》那部电影吧？没错，那里面有个情节特别惊人：他们检测你的DNA，结果发现你的DNA中有多大部分其实源自玉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的细胞结构里竟然有这么多玉米的成分？这其实就反映了你的饮食中到底含有多少玉米。然后你走进超市，拿起一盒又一盒的商品，仔细阅读成分表，发现里面有多少玉米——玉米淀粉、玉米糖浆，还有从玉米中提取的各种蛋白质。那么，我想问问你，如果我们未来要养活100亿到150亿人口，你觉得该怎么办呢？
关于未来，你怎么看这个问题？你知道的，我们应该为不断增长的人口提供食物。这是个很好的问题，非常好的问题。对此我抱有希望，我指的是人造肉——不是那种用油制作的植物基产品，而是他们能想办法在不让动物死亡的情况下制造出的真正的肉。我本人非常反对集约化养殖，这恰恰是我最初开始打猎的原因。我看了很多PETA的纪录片，实在不想再参与任何类似的事情了。当然，我知道也有遵循伦理的牧场主，他们让牲畜以草为食，允许它们自由活动。比如有个叫乔尔·萨拉丁的人，他经营着一个叫“多面农场”的地方，他在那里教人们再生农业的方法，教大家如何让动物回归动物的本性。这可以说是集约化养殖的完全反面。
这些……我敢肯定你们都看过一些令人作呕的养猪场视频，那些养猪场旁边连着一个个粪水湖。猪被关在仓库里，一层叠着一层，它们所有的排泄物都通过地板漏下去，汇入这些巨大的粪水湖。他们把这些粪水喷洒在作物上……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真的会喷在作物上，但总之会渗入地下。他们喷洒着猪的尿液……哦不，哦是的，好吧，你们看，所有这一切都是错的。我的意思是，所有的一切都错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就是这样养鸡、养牛、养猪的。而他们之所以要制定这些“农业封口法”，是有原因的。在我看来，这跟我们对海洋世界之类地方圈养海豚的看法是一样的——这些“农业封口法”（agricultural gag laws）就是为了阻止人们揭露真相。
这些工厂化养殖的恐怖行径，首先必须找到办法来制止相关法律。这些养殖场应该保持透明，如果那里存在令人作呕的行为，如果它们以某种方式对待动物，而你能看到这些动物的生命被如此可怕地对待，那根本没必要，这简直疯了。它们这么做只是为了利润，这就是为什么你能花一块九毛九买到一个鸡肉三明治，或者不管它现在是什么价格。是啊，你知道那句老话吗？“如果屠宰场是玻璃墙就好了”，对吧？不过说回正题，我是说，你该如何……我很高兴提到人造肉，我认为实验室培育的肉确实很有潜力。就像手机以前要一千美元甚至更贵一样，还记得那些像砖头一样大的老式手机吗？
就像戈登·盖柯那样，当年在华尔街，这些东西真的非常昂贵。比如他当时在海滩上走路，拿着那个东西，你会觉得“哇，这家伙真有钱，他居然有部电话，而且走路时还不用连线”。现在人人都有电话了。我曾在巴西，你知道，那里的人钱很少，但他们几乎都有手机。如果手机已经普及到几乎全球各地，那得是多么大的进步啊。1982年花四千美元买的东西，放到今天大概值二十美元吧，对吧？没错，差很多。就算按四千美元算，你想想，如果一部iPhone要四千美元，人们肯定会疯掉。新款都快两千美元了，大家就已经疯了。所以我认为，这就是那种技术创新和进步。我想我们很快也会在这种工厂生产的肉制品上看到类似的变化，因为……
他们创造的那种原创工厂汉堡，我记得制作一个的成本是二十五万美元。人们吃了之后都说：“这是牛肉，是真正的牛肉。”我认为通过创新，他们能找到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这样我们就再也不需要采用这种工厂化养殖的方式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是可能的，你知道的，我确实这么认为。——当我和一些从事这方面工作的人交谈时，我们需要关注细胞繁殖的速度有多快，而且我们知道，这只是一个规模问题，关键在于获得合适的口感和味道。是的，听着，我知道我做的事情并非人人都能做到。我在山里打猎，而大多数人并不想这么做，你知道的。而且我是用弓箭来猎捕的——不，大多数人不想学习如何做到这一点，他们既没有这个能力，也不愿意这么做，这对我来说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我猎到一头400磅重的麋鹿，这一头鹿的肉就够我吃一年，我还能分给我的朋友们，分给很多人。我把麋鹿肉送给很多人。我从不幻想说每个人都能做到这一点，但大多数人确实做不到我所做的大多数事情。我之所以这么做，只是因为它比去吃那些工厂养殖的东西让我感觉更好。如果我看到那些鸡是怎么被对待的，知道我所吃的鸡来自那种可怕的环境，然后我还去吃它，我会感到恶心。是的，所以这最初就是我成为猎人的原因。是的，你知道，我们关心的是——就像，是啊，你和我都能吃东西，你可能比我吃得还好，但我可以按照我想要的方式去进食。这么说听起来是不是很奇怪？你说我吃得比你好……你知道我的意思吗？我能负担得起更多——我是说，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的肉是从我这里……
好吧，我不是说更好，我是说你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去饮食。哦，这对我来说要容易得多。我不是在说经济上的事，我只是见过你们这儿的情况。你们这儿可没有那种舒适惬意的小地方。伙计们，你们真该看看外面的世界，那简直是终极体验，简直就是男人的洞穴。没错，就是男人的洞穴。不过，男人的洞穴要是真成了男人的洞穴，那可能就得是个巨型尼安德特人了。但说真的，这其实是一场对话——我的意思是，我身边并没有一群纯素食或素食的朋友。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是伊恩·爱德华兹，我爱他们爱得要命。我并不否认我们正面临一个两难的境地，我们作为整个人类文明，正处在一个糟糕的处境中。毫无疑问，我们在很多方面已经让地球人口过度膨胀，而且我们显然也允许某种东西在社会上扎根——我认为那令人作呕，那就是对动物的工厂化养殖。
不可否认，这件事里确实有些令人作呕的东西，而且人们之所以会因为揭露这些让所有人都感到恶心的行为而受到起诉，是有原因的。你看，如果他们揭露了这些行为，说“我要拍张照片，我要给你们看看这些牛是怎么生活的”，然后你看了视频，发现牛只是在四处闲逛吃草，根本没人会在意，对吧？但当你看到这些人踢打这些牛，看到它们还活着的时候——比如犹太教规定的屠宰方式，他们必须一刀割断牛的喉咙，而且只能一刀——人们之所以想要犹太洁食，就是因为这种关于如何结束一条生命的古老而荒谬的观念。所有这些事情都让人们感到恶心，而这正是当初制定那些法律的原因，就是为了阻止在那里工作的人拍摄视频、揭露真相。是的，我认为“金修正案”……我当时并不相信它……
他来自爱荷华州，或者至少以前是。我不确定他现在是否还在那里掌权。不过，如果人们能看到他们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看到牛奶是怎么生产出来的，情况可能会更好。我知道你支持喝牛奶，但如果你亲眼看到生产过程，可能就不会这么想了。说实话，我不怎么喝牛奶。如果我一年能喝四杯牛奶，那已经算很多了。是的，我不觉得牛奶对你有好处。我认为生牛奶可能更好一些。但每次我喝一杯牛奶，总感觉很不舒服，觉得那种均质化和巴氏杀菌的牛奶……你把所有的酶都破坏掉了，把它煮沸之后，得到的是一种身体不知道该如何正确处理的奇怪蛋白质。很多人喝完牛奶后会胀气难受，这并非没有原因。你知道，全球有65%的人口都患有乳糖不耐症。有个九岁的女孩，她就属于乳糖不耐受的那种。
§13转录 - 107:30 开始
我本来没想过用奶酪、牛奶或者任何东西来缓解症状，真该死，我当时真该想到的。我猜我大概有五十%的乳糖不耐受吧。说真的，我本该想到的，但我一直以为这是正常的。我想我女儿是遗传了我的体质。我从来……就是说，我能吃我们家的冰淇淋，也没什么问题，但之后总感觉不舒服，总是有种狼吞虎咽的感觉。比如我吃了饼干喝了牛奶，哦，那感觉……很奇怪，就好像我的身体在问：“这是什么东西？”不过，我喝过生牛奶，倒是没出过什么问题。我只是觉得……你知道的，现在获取生牛奶是个大难题，非常困难。但我认为，如果人们真的要喝牛奶的话，这才是我们本该喝的方式。我不觉得我们应该把牛奶煮沸，因为那样一来，牛奶就“死”了。所以你看，本来就不该……
任何有生物活性的东西，如果能在你的冰箱里放两周还不发臭，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再看看日期，发现已经过了一个月——这怎么可能还能保持新鲜一个月呢？因为牛奶已经被彻底煮沸杀菌了。你看，如果你想让三亿人喝上牛奶，就必须这么做。如果你想把它装进容器里，用卡车运遍全国，送到超市，让它一直摆在货架上，同时还要在财务上可行，让超市有足够的利润空间来储存足够长的时间，直到卖出去并盈利，而且还要确保没人因此生病——因为生牛奶最多只能放几天，仅此而已。以前人们都是让牛奶送上门的，你知道的，就是那个送奶工，那是过去的事了。送奶工能直接送到你家，而你根本不用……
它甚至真的有个盖子，你还记得吧？就是那种可以撕掉的小纸片。我们小时候喝过那种，很新鲜，奶油会浮在顶上，味道就是不一样。不，我喝过生牛奶，不过好几年没喝了。上次喝生牛奶的时候，那感觉就是——它味道更好。你喝的时候，身体会有一种“哦，我知道这是什么”的感觉。可要是普通一杯牛奶，我的身体就会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然后你还要想想他们是怎么弄出这些牛奶的，比如怎么让这些奶牛一直怀孕，还有为了几百万、几千万人生产几十亿加仑牛奶的过程……说真的，有点恶心。不，不只是有点，确实恶心。不过话说回来，杏仁奶难喝死了，你不会喝那个吧？该怎么说呢……这真让人意外。这根本就不是牛奶啊，伙计。杏仁又没奶。
我们不会喝那种水，你知道的，就喝杯水、喝点果汁什么的。我的意思是，这总归是有点好处的。该死的，我的意思是，杏仁对你有好处，对吧？但就生态而言，杏仁在加州是个大问题，因为它们非常耗水。完全同意。是啊，现在我有点……我的选择是牛奶，或者不喝。对对，就喝水吧，伙计。我同意。塑料……好吧，我知道，得想办法解决。我们已经聊了太久了，我们得在这里开发出某种系统。你有什么建议吗？（笑）对吧？去哪儿……真希望我们能从那儿取水。所以我们喝过滤水，最好是泉水。我觉得过滤水可能不错，还有瓶装水或盒装水。但问题就在这儿，对吧？不过我用的是纸包装的。对，就是那种大包装的。对对，我们目前正在拍一部关于塑料污染的影片，正在思考……你该怎么……该怎么……
你知道，这是一个大问题。你看那些海洋，我们已经遭受了猛烈的冲击，而这种情况还会再次发生。这家伙已经制造了这些问题。是的，他也来拜访过我，或者去过我工作的地方。他为河流也准备了方案。你见过他最新推出的那些吗？我见过，大概几周前吧。是的，他已经在让这些设备运转了。但问题在于，我从这家伙身上学到的是——安德鲁·福雷斯特，澳大利亚最富有的人之一，他告诉我，问题并不在于这里，而在于你们还没有廉价的塑料制造技术。你知道，沙特阿拉伯和美国都在生产塑料，然后出口到那里。有十到十二条河流贡献了海洋中大部分的塑料垃圾。而这些塑料是无法回收的。河流正是塑料的源头。你的意思是……在东南亚大约有十到十二条河流……
你看到的大多数塑料都是这样产生的。在河流中，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好吧，就拿印度尼西亚来说，它有17000个岛屿，却只有10家回收工厂——也就是能处理这些垃圾的地方。所以你知道的，根本没有地方可以丢弃这些垃圾，于是它们就被扔进了大海。哦，你是说垃圾在这些河流里。而塑料的制造，塑料的制造来自美国、欧洲，还有沙特阿拉伯，对吧？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是，这些塑料的绝大部分，其最大来源是东南亚的这10到12条河流。你必须让塑料的成本足够高，首先，这样才能让它具备可回收性。你知道，制造聚合物的方法有很多种，可以让它们被回收利用，但他们偏偏只选择最便宜的方式。
因为他们知道这东西回不来了，所以你必须得想办法。要么对原生塑料征税，让人们觉得回收它有利可图；要么，一个绝佳的解决方案就是用大麻塑料。它可生物降解，而且来自这种植物——这意味着我们可以种植大麻来生产塑料，它是一种很容易种植的作物。那它具备可扩展性吗？是的。大麻这种植物太奇妙了，甚至让人觉得它不真实。说真的，它确实不像是真实存在的。它是一种不可思议的植物。你甚至可以用它制造“大麻混凝土”（hempcrete），这种材料比我们目前使用的任何一种建筑材料都要好得多。它的防火性要强得多。在隔热方面，它的优势数不胜数，隔热效果比木材或胶合板更好。它非常轻便，但又极其坚固。如果你抓起一根粗壮的大麻茎秆——如果你曾经摸过的话——你会发现，它真的不像真的。
它像橡木一样坚硬，却又像巴尔萨木一样轻盈，真是太奇妙了，感觉仿佛来自另一个星球。哇，大麻真是一种非凡的植物，它确实是一种非常非凡的植物。首先，它含有所有必需氨基酸。我喜欢大麻蛋白，这是我最喜欢的蛋白质之一，我会把它加到沙拉里。我们出售大麻蛋白，就其易于混合、能像蛋白奶昔一样饮用而言，它绝对是最好的蛋白质之一。而且方便携带，你的身体能非常容易地消化它，它富含氨基酸，对你的消化系统来说非常友好。你还可以用它来榨油，过去人们曾用这种油为加热灯供能，你甚至可以用它来烹饪食物。我的意思是，大麻的用途实在太多了——你可以用它来制作衣物，制成的布料要耐用得多；用它造纸，纸张的品质也远胜一筹。事实上，威廉·伦道夫·赫斯特……
最初将大麻妖魔化是为了保护他的生意，因为他拥有造纸厂，而他想用这种方式保护造纸业务免受大麻的冲击。《大众科学》杂志曾刊登过一篇关于“德卡托处理法”（Decatur process）的封面文章——这是20世纪30年代人们发明的一种有效加工大麻纤维的方法。因为在此之前，多年来人们一直使用奴隶来处理大麻；后来，当轧棉机问世后，棉花变得更容易使用，而奴隶制也被废除。于是，那些不愿再使用大麻的人便在20世纪30年代想出了这种“德卡托处理法”。该文章以《大麻：新兴的十亿美元作物》为题登上了《大众科学》杂志的封面。而威廉·伦道夫·赫斯特不仅拥有赫斯特旗下的出版物和报纸，还拥有大片用于造纸的森林。因此，他与哈里·安斯林格联手，利用自己的报纸对大麻进行妖魔化，以阻止……
大麻这种商品，是的，我对此一无所知。他资助了所有那些关于大麻的疯狂电影，比如《Reefer Madness》（《毒瘾狂潮》），全都是他干的。他们编造出这些故事，说墨西哥人和黑人正在吸食一种叫“marijuana”的新毒品。其实“marijuana”这个词原本根本就不是指大麻，它指的是某种野生烟草。于是他们给这种植物起了个新名字，就叫它“marijuana”。所有人都吓疯了，因为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除了赫斯特报纸和赫斯特旗下的出版物，没人能获得真实信息。所以，他就这么到处撒谎、编造这些疯狂的故事，还资助拍摄这些纪录片。结果大麻就被定为非法，直到今天仍然是非法的。而时至今日，像乔·拜登这样的糊涂虫居然还在说，他认为大麻是一种“入门级毒品”。好吧，我们至今仍被困在这个怪圈里。但先别管大麻了，想象一下，如果它不是非法的，那会怎样？
§14转录 - 116:27 开始
大麻在不久前还被认为是有精神活性的，这种认为它应该被非法化的想法，在这个国家简直是一场悲剧，简直令人发指。它可用作食物、衣物、纸张，根本想不通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限制。它简直是地球上最有益的植物之一。好吧，我投它一票。伙计，你真该就这事拍一部全国性的纪录片。我觉得你肯定能搞定，就像乔·拜登那样轻松。哦，乔，你太晚了。关于这件事，我有很多想说的。一小时前，也就是今天早上，我在Instagram上发了一条帖子，内容大致是这样的：任何认为大麻应该合法化的人，基本上就是在说——那些尝试探索自身意识、想对身体为所欲为的人，都应该被关进笼子里。尤其是大麻，它没有毒，从来没有人因此死亡，所有……
纵观历史，人类从未因大麻而单次过量致死。那个说大麻是“入门毒品”的蠢货，说什么“不痛是入门毒品”、“斯特拉马是入门毒品”、“滥用是通往毒品的门户”——根本不是大麻。大麻不过是一种历史悠久的致幻物质，人们已经享用它成千上万年了。他们应该去竞选国会才对。我什么都不竞选，甚至连我们社区的职位都不竞选。管它是什么鬼东西呢，我刚才在那边看到一张海报，他竞选市长了吗？那是个玩笑吧？什么海报？我不知道，我以为是……哦，那百分之百是个玩笑。听着，我永远不会竞选任何职位。好吧，那张海报是放在亨特·汤普森竞选市长的那一堆旁边的，我当时想，也许有那么点道理。不，是亨特·汤普森竞选警长，但跟我没什么关系，对吧？我可不这么认为。注意到亨特·汤普森了吗？
那不是我，听着，我从来不会竞选任何东西。我有三份工作和三个孩子，我忙得很，而且我还有好多爱好，太多爱好了。我正努力一项一项地搞定这些爱好呢。不过，要是我能让乔·拜登闭嘴，那我就太高兴了。这太疯狂了，这个国家有那么多人都吸大麻，他居然站出来反对，这简直蠢到家了。可你怎么能在节目上吸着大麻还能跟人聊得下去呢？我说，你这是为了自己好。我是个瘾君子，我知道该怎么操作，我一直都这么干。听着，我今天在Instagram上发的那条内容里提到，大麻并不适合所有人，我觉得应该谨慎使用。因为说实话，我嗨的时候说过很多蠢话，也想过很多蠢事，还变得疑神疑鬼的。所以它并不适合所有人，我觉得应该慎重对待。不过，它确实有很多好处，我对此坚信不疑。
这让我变成了一个更敏感的人，让我对社区产生了更大的兴趣，也让我更加意识到我们彼此相连、以平和的方式相互沟通是多么重要。它让我对与人们愉快地交流感觉更好，让我变得更有爱心、更富有同情心、更善良，因为它让我更加清楚地意识到——你知道的，偏执的感觉，其中一点就是它会不断放大你对自身脆弱性的认知，让你回想起自己做过的一切。因为你曾身兼数职、拥有多种职业身份，你觉得播客是让你最有成就感的事吗？是的，妈妈，我做了这个，还有单口喜剧。我的意思是，单口喜剧要更复杂一些，对吧？因为它必须有一个最终结果，它必须得有趣。但这件事的美妙之处在于，我一直在……
能够让更多人接触到像《海豚湾》这样的作品，就像你和你所做的工作一样，让许多不同领域的医生、科学家、天体物理学家，还有我们之前聊到的马修·沃克博士，都在解释睡眠以及它到底有多重要。这不仅仅是让你感觉更好那么简单，而是关乎你一生的长期影响。我认为，人们仅靠自己出去阅读研究论文，很难吸收所有这些零散的信息。所以下次好的选择就是读一本书，而更好的选择，就是请那本书的作者来到播客中聊一聊。甚至这可能都不是“次优解”，而可能是“最佳解”，因为这种方式易于吸收——它是一场与人的对话。对我来说，通过与成千上万杰出人士的交流，我已经从中获得了一场极其宝贵的教育。
就是那些非常优秀的人，或者至少是成百上千个这样杰出的人。我会去请教他们，带着真正的好奇心去提问，阅读他们的著作，然后努力理解其中的内容。当他们来到节目时，我会尽量让他们帮我填补知识上的空白，反过来也为观众讲解那些对他们来说可能有点难以理解的内容。对我来说，这完全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我从没计划过要做这个，只是开始做了，然后它就慢慢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所以当人们喜欢它时，我真的感到非常满足。你知道，当我跟别人交谈时，他们会说——我简直无法形容有多少人偶然接触到这个节目后告诉我，它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改变了他们的看法。很多人说，一旦我开始关注，就会迫不及待地守在电视机前，等着看节目。
我们得听听这期播客，但我花了整整两周时间——那段时间我全职的工作就是听你以前做过的访谈。我完全被吸引住了，也很羡慕你现在所处的位置，能和不同的人聊各种各样的话题。而我在拍电影的时候，目标性非常强，我需要他们来填补某个空白，只需要两到三分钟。所以虽然我也可能聊那么久，但其实我手里有一份要聊内容的购物清单。可你们这儿就只是纯粹地聊天，这差别可大了，而且看起来有趣得多。就像你刚才开头问的“你为这次访谈做了哪些准备”时，我心里想的是——幸运的是，我可以选择和谁交谈；而对你嘛，我当然知道你拍过《海豚湾》，也知道这个主题……
关于海豚的经历——我的意思是，这曾是我2016年Netflix专场表演中的一个重要部分。那是在夏威夷发生的一件事，当时我嗑了可不少可食用大麻，结果偶然遇到了一群野生海豚。它们一直在和我们玩耍，我们大喊着“耶！”，它们就为我们表演翻筋斗，简直像在为我们开一场秀。我记得当时心想：“天哪，它们居然在和我们玩！这些野生生物正和我们共享欢乐时光。”从那以后，我开始大量研究海豚以及它们之间的交流方式。说真的，我以前就对它们很着迷，但这次经历让我彻底沉迷其中。这件事已经过去十多年了，而自那以后，每当我看到像您这样的影片时，内心总是既深受触动，又感到无比沮丧。
通过和我的朋友菲尔一起观察海洋乐园里发生的事情，以及我曾多次邀请他上节目谈论他的诉讼案件——我的意思是，他们为了让他闭嘴、阻止他揭露那个地方的种种恐怖行径，已经无所不用其极。但尽管如此，他还是逐渐对那家乐园的生意产生了巨大影响，以至于他们现在只想让他闭嘴，可他偏不。他以前是那里的内部人员，当过训练员等等。所以，能和你这样的人交流，我真的非常高兴，也很感激我们能把这些事情公之于众。你知道，在野外和海豚一起游泳的经历，曾唤起了兰加拉奥那边我们团队的一段记忆。当时有三个海豚群体，都是当地的常驻海豚，它们一直在那里活动，你会慢慢认出它们来。
我们和它们一起玩，你玩得越久，就能转得越多，你知道的，它们也会越来越兴奋。不过它们也只能坚持那么一会儿。我记得有一次，我们当时正和它们玩，后来我们有了水上摩托艇，就想，如果海豚看着你，而你看起来就像坐在轮椅上一样——当然是在水里——那我们看起来就挺可怜的。所以它们只能被娱乐那么一小会儿。但我们觉得有了摩托艇，就能和它们互动更长时间。结果突然之间，这群海豚就全都游走了。那一刻你会有点失落，因为和它们在野外共处的经历让你兴奋不已，可它们却突然离开了。接着我们看到，那里有一条大概18英尺长的锤头鲨，海豚们正轮流冲撞它，把它从我们身边赶走。
§15转录 - 125:17 开始
是啊，他们不仅是在和我们一起玩，还在保护我们，哇，那场面一定很震撼吧。看到一条18英尺长的锤头鲨……对，因为它们消失在了蓝色的海水中。然后我们能看到它们冲过去，和海豚一样。那些海豚体型很大，你知道的，虽然没这张桌子这么长，但大概有三四百磅重，身长也有七英尺左右。和这条鲨鱼比起来，它们就显得很小了。哇，那太震撼了，真的太震撼了。是啊，偶尔你会看到有人在马里布海岸用无人机拍摄，能看到大白鲨在附近游弋，离冲浪者也就几百码的距离。我儿子就喜欢用无人机拍这些，他会划着皮划艇出去，近距离拍摄它们。我有个朋友叫彼得·蒂亚，他说自己做过很多疯狂的耐力挑战，其中一项就是游泳——他游遍了所有……
夏威夷的岛屿，以及为此需要做哪些准备。他必须大量游泳，他住在圣地亚哥，经常在那边的海岸游泳。他游泳的时候，说真的，就在那个人被咬成两半的几天后，天哪，是的，我想那情况确实不同，你知道，他从来就没害怕过。我想我当时吓坏了，但那件事就发生在圣地亚哥那个被咬成两半的人出事后的几天内。这件事发生在圣地亚哥，我记得大概是10年前，差不多10年前左右。然后圣巴巴拉也发生过一起，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你知道，偶尔他们还是会失手，我想可能是把人类当成了海豹之类的。你知道，大多数时候，我过去遇到过很多鲨鱼，通常只有在你喂食的时候，它们才会聚集在你周围。
那感觉太糟糕了，简直太不自然了，我再也不会那么做了。但奇怪的是，对吧？就是……就是……我就是无法待在那种环境里。我有些朋友当时正在给它们喂食，你知道的，他们正在投喂。我当时大概在50码开外，心想我就是不想参与其中。我只是在拍摄珊瑚礁，结果这些银鳍鲨游了过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当时带着带闪光灯的相机，它们就冲了过来，简直像是在攻击我。我当时用的是再呼吸器，戴着再呼吸器可没法呼吸，所以可以大声尖叫。我就通过这个装置拼命地尖叫，同时不停地把它们推开。它们好像还在互相配合，你能看到它们挤得密密麻麻的，就像我们往这边走时那样。我当时带着几个灯，就像章鱼一样，上面装了四个灯，我还能用它们来推。
……把他引开了，不过后来我们带过来的一群人里有人拿了一个金枪鱼头，才把他给引走。其实他们之所以那样，完全是因为——你知道的——看到那边在喂食，就兴奋起来了。所以最近我根本不想下水，尤其是在有人喂鲨鱼的时候。因为当你在水下的时候，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你看到了，他们可不像你能跑上树，你哪儿也去不了，哪儿都躲不了，那种无助感……而那里本来就是他们的自然栖息地，他们生来就在那里。他们负责清理……你知道的，这周有什么东西浮上来，他们就会处理掉；再有，任何一只海豹要是稍有不慎被逮住，他们也是为了控制种群数量。我的意思是，有一段视频真的非常震撼——我相信你可能也看过——就在旧金山的渔人码头，当时有一大群游客在那儿，突然，“砰”的一声，一条大白鲨就猛地叼走了一只海豹……
就在大家面前，水里突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血和泡沫，天哪，你知道的，离我住的地方大概几英里远。是啊，它们简直是奇迹，那是一种……那是一种猛兽。我今天刚被邀请出去，体验一次很棒的……不是潜水，就是单纯地观看。有一段很疯狂的录像，我记得是在科德角附近拍的，有一条大概20英尺长的鲨鱼就在船旁边，船上那些人……那条大白鲨就这么游到他们船边，他们开始尖叫，吓疯了。那家伙体型巨大，足有20英尺长。我的观点是，如果你不喂它们，它们通常还算……但如果你正在喂食，或者你在用鱼叉捕鱼，它们就会靠近你。对于用鱼叉捕猎的人来说，它们确实很危险。是啊，今年是什么破纪录的一年吗？
ARC在科德角附近，是的，现在那里似乎有很多。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是因为海洋哺乳动物数量众多，还是……或者我们现在真的能看到无人机了？嗯，没错，确实是这样。好了，朋友，我要感谢你来到这里。这部片子非常棒。如果有人想看看《海豚湾》，现在可以看到了。哦，问得好。我想你现在应该还能在iTunes上看到，可以购买。至于Netflix……不，不是Netflix，但在iTunes上能买到。亚马逊上有吗？是的。《抹去灭绝》就稍微难找一点，我不确定在哪儿能买到那部，但我觉得在很多方面，《抹去灭绝》比《海豚湾》还要好。好的，我会去看看。哦，一定要看，《海豚湾》真的很震撼。嗯，谢谢。不客气，是我的荣幸。感谢你来到这里。感谢你的邀请。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