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evin Smith (Part 2)
#134 - Kevin Smith (Part 2)
嘉宾：Kevin Smith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我哥就只是那样看着我，慢慢地点了一下头，那意思就是，他已经走了。你知道的，我爸去世了，我进去看到他躺在担架上什么的，那感觉太奇怪了。然后我走到外面去，那时候我抽烟，就是那种抽香烟的。我刚想抽根烟，唐纳德就出来了。我当时就想，哦，这真是个打击，诸如此类的。你知道的，我们都很难过什么的。我就问他，情况怎么样？因为他在场。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唐纳德就给我讲了整个过程，说爸突然醒了，然后有了那种……很大的反应，就像……“好热，好热”那样。他把被子全踢开了，我妈就吓坏了。她问，怎么了？怎么了？然后她让唐纳德叫救护车，叫医院。结果没过几秒钟，人就没了。所以，你知道的，这已经够糟的了。他就是觉得热，不舒服。
你不想听到那种“哦，他是在睡梦中去世的，我们醒来时，他就那样……没了”之类的话。但后来我哥说了这么一句话，这句话可能定义了我的一生。我哥说，他死的时候是在尖叫。我说，什么？他又说，他死的时候是在尖叫。我当时就想，这……这是个比喻吗？结果他说，不，他是真的在尖叫中死去的。我能看出来，我哥被这件事给折磨坏了。我爸呢，我倒不觉得他是个粗犷或强悍的人，但他也绝对算不上是个软弱的男人，这点钱都难以形容。我从来没听他大声吼叫过什么的。而我爸在尖叫中死去这个念头，彻底改变了我的生活。因为我突然觉得，就算你在这个世界上是个好人，你按规矩出牌，你正直地玩这场游戏，你遵守所有规则，你做好所有该做的事，你最终也还是会尖叫着死去。
就在那一刻，我心想，我所有那些傻X梦想，干嘛不都去试试呢？哪怕是一些很蠢的事，比如，天哪，我一直都想把这么多该死的韦恩·格雷茨基（Wayne Gretzky）收藏卡塞进一个活页夹里。又比如，我想拍一部电影。或者，我想做个播客。或者我现在想搞个电视节目。再或者，我想写一本书。那就全都去追。过去这几年，我一直在做的就是追逐各种奇思妙想。就是抽着大麻，追逐着奇思妙想。以前我每次冒出个好点子，一个我特别想坚持做下去的想法时，突然之间你就会害怕，开始去想某个王八蛋会怎么说。然后他就会说，哦，这太蠢了。你干嘛要那么做？还干嘛，干嘛？这世上就是有太多这种“干嘛”的人了。
我尽量让自己身边都是那些“为什么不呢”的人，混蛋。所以当你说，嘿，我想试试这个。他们就会说，为什么不呢？来吧，咱们试试。伙计，你必须得有这个心态。人们会帮你实现梦想之类的。所以对我来说，过去这几年，我就一直在努力完成每一个傻乎乎的梦想。大事小事都得来。你不能光想着“翻过每一座山”那种事儿。你知道吧，有时候你把杆子放低一点，跨过去，然后来一句“瞧，搞定”，这样你才会有成就感。但你要去追逐一切，做好一切，因为我们最终都会在尖叫中死去。所以你最好在这儿就尽情享受。而且我说的追逐一切，可不是让你他妈的去牺牲别人。显然，别去伤害别人。但伙计，去追逐你的梦想吧。如果你的梦想是，比如，我想杀了12个孩子，那我不是在跟你说话。但如果你的梦想不会伤害任何人，那就去追逐它。
我好像……真希望我在你出名前就认识你。因为凭我的直觉，我敢打赌你一点都没变。是啊，我基本上还是同一个人。那你是怎么应对这一切的呢？这事儿挺……我那些朋友，就是那帮哥们儿。我之前开玩笑说的那帮哥们儿，他们根本不想上这个节目。说真的，他们是真不想。倒不是说他们真的会说：“凯文，我们不想干这个。”但沃尔特那家伙就只会说：“哦，天哪。”所以你是觉得，他们让你变得特别接地气？你从来没被外面这股疯狂的潮流带偏过？那帮哥们儿，你知道的，你总有朋友在。我的意思是，我从来没见过那种会他妈地揍你、跟你摔跤什么的“硬汉”朋友。我想这就是所谓的“硬汉”吧。至少对我这种娘娘腔的男生来说是这样。那帮就是“硬汉”。那根本就是些恶霸。就像我小时候我妈常说的那样——“硬汉”。离那些“硬汉”远点儿，凯文。
我从来……我小时候没有那种打打闹闹、说“来啊，咱俩摔跤”之类的经历。我经历的那些更多是心理层面上的，更多是语言层面上的。这么说可能有点污，但我指的不是那种“口”上的。更像是那种“数十”游戏——就是互相揭短、损人。那些王八蛋总想让你紧绷着。你长得很胖，就必须他妈的足够机灵。你得时刻警惕，不然每当你走进一个房间，就他妈的会是个受害者。因为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不像你。所以你就得变得机灵。你得学会，在任何人能对你下手之前，先他妈的把自己给“处理”了。抢在他们前面。嘿，我就是他妈的胖。然后人们就会想，哦，他自己知道。你知道吧，这样一来，你就把他们那张他妈的底牌给拆了。你夺走了他们箭袋里最厉害的那支箭，他们最拿得出手的东西。然后突然间，焦点就转移了。嘿，这家伙对自己很坦然。云云，云云。就这样，你把这些年来学到的所有他妈的东西都用上了。
正是这些经历塑造了你，让你成为了现在的你。所以，能跟那些反应够快、能把你批得体无完肤的人混在一起，这很重要。但你也必须有能力保护自己。你知道吧，这感觉就像整天跟忍者待一块儿。或者与其说是忍者，不如说是老版《粉红豹》电影里的那个加藤——你雇他来，结果他冷不丁就从背后给你来一下。你的朋友就是这么干的。他们他妈的就会冷不丁地朝你开火。正因为一直这样，我才变得敏锐。但这也让我始终保持非常、非常真实的状态。所以，就算后来电影火了，或者我在拍这部那部片子的时候，他们也从不会说：“天哪，我靠，我们完全没想到你居然是个隐藏的天才。”他们还是原来的那群人。他们有没有告诉你，我不喜欢那部片子？哦，他妈的当然说了。真的？当然了。哦，当然了。想都没想就说。想都没想就说。他们会让你知道的。他们绝对会让你知道。
就像，我把他们请到《Mallrats》剧组来帮忙拍电影什么的。他们也确实参与了，在几个镜头里露了脸。但他们的工作可不止演那几个镜头。大概两周后他们就撂挑子不干了，因为他们的想法就是：“我不想干这个，我对这事儿一点兴趣都没有。”说真的，这也很酷。我很尊重他们的选择。我当时就想，这就是布莱恩，这就是沃尔特，他们就是这样的人。而不是那种“行吧哥们儿，咱们必须得干”的态度，因为要是我们不干，可能会让凯文不高兴。但他们就是那种“哦，我们不想干这个，兄弟”的人。说白了，就是忠于自我嘛。不过，不好意思，是什么让你觉得，要是没有他们，你就不是现在的你呢？是什么让你觉得，要是没有他们，你就不会一蹶不振呢？我也不会有现在这种幽默感。我觉得我的幽默感很大程度上就来自他们，尤其是我朋友布莱恩·约翰逊。
而且沃尔特也在某种程度上塑造了我。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就是，别误会我啊。高中的时候，我也会给喜剧表演写段子什么的。但正是他们的风格，跟我作为新泽西州高地镇一个天主教家庭三个孩子之一的个人风格相结合，才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才让我变成了你们所认识的这个样子。也就是那个你想见见，或者觉得与众不同的我——就像17岁、18岁的凯文，在他开始跟布莱恩和沃尔特混之前。正是那帮人帮我定义了自己是谁。你要是看看《便利店疯狂》，那部电影里的我其实就是但丁。而我朋友布莱恩·约翰逊扮演的，则是兰德尔——那个我最想成为的人。他总是知道该说什么，在房间里简直幽默感爆棚，诸如此类。而且真的非常愤世嫉俗什么的。所以，这一切就融合在了一起。
要是没有那些猫，我知道我肯定不会有现在的工作，因为我就不会有现在这种幽默感。而且我想，就算我 somehow 进了娱乐圈，我也不可能像现在这么脚踏实地。知道有那帮家伙在，多年来一直让我保持着脚踏实地的状态。这感觉真挺酷的，兄弟。生活中能有这么个东西，真挺好。我也有个类似的……怎么别人都不抽大麻啊？你怎么不抽？我以为这是个聊大麻的节目呢。我们都已经嗨过了。你还想再嗨一次？那咱们嗨得更猛点。行啊。我们可以再嗨。那我们他妈的干嘛要体验得更嗨一点？Kevin 刚才差点没把我吓死，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呢。怎么吓的？怎么吓的？就聊那些人生大事聊的。我上周五晚上差点就挂了。什么时候？我当时在……你刚跟我说完，我就想，什么时候？我当时在伯班克的一家卡拉OK酒吧，就在 Jay Leno 秀的对面，就是 NBC 大楼那儿。
§02文稿 - 07:27 开始
对，对，对。那地方叫“酒窝”。我见过……我见过……我开车从那地方经过。我去过那儿。当时是晚上11点半左右，我跟我女朋友从里面出来。我们从正门走出去，然后把车停好。我当时正给她开车门，让她上车呢。结果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一个又高又壮的黑人，大概有6英尺2英寸高，戴着一撮假的灰胡子，就像圣诞老人的那种胡子，还是用白绳子系上去的，头上还戴了顶帽子，身上套了件大大的流浪汉夹克。他把一把枪顶在我胸口上，跟我说：“把你他妈的钱包交出来。”哦，天哪。你这下可把我兴致全扫了。是啊。算了，别管了。继续说，继续说。我们已经聊到我的Nagamaná了。然后我女朋友……你怕这些玩意儿吗？我女朋友当时喝得挺醉的。你怕我的那些东西？我才不怕呢。我女朋友当时喝得挺醉的，因为她有社交焦虑症，所以一出门就会喝酒。对，对，对。她以为这只是在开玩笑。
她扭头一看，心想这人是来演什么戏的吧。没错。然后那家伙就跟她说，把你的……你都在发抖了，快说。是啊，能看得出来，这事儿还是……对，我靠，那可真能把我吓死。继续说。然后他就说，把你那个破包给我，贱人。她就看着他，一脸“什么？”的表情。她当时又喝醉了，又吓蒙了。我心里想，快把包给他吧。于是她就把手提包给了他。接着那家伙又说，上车，趴在你那破肚子上。他一边把我推进车里，一边把枪顶在我背上。我当时就想，行吧，这架势跟处决似的。他让我钻进去。结果突然他又说，躺下，躺在我女朋友身上。她当时吓得魂都快没了，就直接仰面躺下了。那家伙就说，我让你趴在你那破肚子上，贱人。说着就把枪顶在了她背上。最后我们俩就那样，都躺在那儿了。
然后他砰地一声摔上门，就这么冲走了。所以现在，就像前几天我去杂货店，看到一个黑人，个子还挺高的。我当时就吓疯了。要是个红头发的人抢劫我，我也会是同样的反应。但现在我一看到这些人，就变得跟50年代那些种族主义者似的，在店里走来走去就想：他在我这一边干嘛？你知道吧，这事儿太疯狂了。就好像在那一刻，你已经完全进入那种状态了。是啊。你……你当时是什么感觉？真的，就当我躺在那儿的时候，我心里想：完了，就这样了。但你当时是怎么想的？你当时在想什么？说真的，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我女朋友，什么都没想别的。因为我听到他在冲她大喊大叫。没错。你当时就……你就觉得会环顾四周，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武器之类的东西吗？
但当你受到那么大的冲击时，你只会想，哦，我不会那么做。我根本就不是那种粗犷的汉子。又是这个词。我根本就不是那种人。那感觉就像是，武器在哪儿？我要动手了。我的第一反应会是，让我舔你的鸡巴吧。让我们走。我会一直舔你的鸡巴，直到你放我们走。然后他说，你有女朋友了。我说，就算这样，我也会比她更棒。没错。我真的能行。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我绝不会采取防守或攻击的姿态。当然，网上那些人都说，这就是你不练柔术的下场。我说，就算我口袋里揣着两把手枪，我还是会那么做。你还是他妈的要完蛋。没错。我的意思是，就算你把自己绑在炸药上，也许吧。那你就可以说，瞧瞧这个，贱人。对吧。没错。那些人，那些人他妈的应该闭嘴。
除非这种事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否则没人知道那是什么滋味。而且，你总该给别人他们想要的东西。通常他们只是想他妈的拿到你的钱然后跑路，并不是真的想开枪打你。是这样吗？通常是这样的。不过偶尔也会听到一些例外。比如，有个老太太什么都没做，结果还是被枪击了之类的。是啊，这种事有时确实会发生。要是个吸了PCP的小年轻，那可就真是一场赌博了。你说得对。而且这事儿就发生在他妈的伯班克。这事儿就发生在伯班克。你当时大概是什么时间离开那儿的？午夜左右。而在那之前的三个月，或者说是六个月前，我当时在伯班克的Fuddruckers餐厅。有个家伙偷了个女孩的钱包，然后夺门而出，我就在后面追。我当时就想，我现在可是在伯班克啊。为什么呢？你懂的。我们之前在某期播客里还聊过Kmart枪击案。没错。伯班克的一家Kmart就发生过枪击案。
而且，那个被枪击的警官，就是前几天晚上跑来救我的那一个。我当时就想，你就是那个警官啊。然后他说，是啊，我腿被子弹打中了之类的。所以，就因为腿中了一枪，他就成名人了？嗯，他在伯班克被枪击过，就在Kmart附近，你知道的，就在伯班克。所以你在电视上看到他了？就是他们播了他的照片？是啊。但问题是，你好像总是能听到伯班克这个名字。不是说那儿多安全多安全什么的吗？你不会把伯班克和……鲍勃·霍普以前住那儿联系起来。怎么可能呢？那儿怎么可能有恐怖事件？好吧，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真想知道有多少妹子想上那个哥们儿，毕竟他可是那个被枪击的“名人”警察。嗯，我猜我得排队了。我打赌肯定有一大堆人，对吧？那必须的，对吧？操，当然了。有妹子喜欢胖哥们儿，那肯定也有妹子想上……想上一个英雄警察。就是那个腿中了一枪的英雄警察。
我敢打赌那家伙肯定在占便宜。我当时在等法医。我等了得有四个小时。我的意思是，他们把直升机啥的都封锁了。到处都是警察之类的。然后他们还想给我的车按指纹。我就那么干坐着。那家伙呢，就问我女朋友各种问题，奇奇怪怪的问题。比如，你是做什么的？哦，你是个舞者啊？你是个舞者。诸如此类，特别奇怪。警察问这些？不，他其实是个超赞、超好的警察。但听着我女朋友不得不那样回答，还是有点怪，比如“是啊，我是个艳舞女郎”。不，主要是他问的问题太怪了。比如……他是不是在尽量往搭讪她的边缘试探，同时还得保持警察的身份？他是不是在想，你干嘛跟这小子在一起？是啊。你应该跟别人在一起，那样才安全。我不知道。你见过我，然后又见过我女朋友。
也许他觉得我付钱给她了。就好像她是个应召女郎什么的。你知道的，比如“你认识这家伙多久了？”“她看起来跟你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啊”之类的。对，就是这样。而且布莱恩干的事儿也远远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但奇怪的是，我甚至都搞不懂到底哪儿奇怪。哦，但奇怪的是，他当时在跟我说话，问了我一大堆问题。然后他说……我当时就想，是啊，我也想当警察，但我实在太喜欢大麻了。他就说，嗯，我看出来了。是啊，你知道的，大麻嘛。他还说，这东西很快就要合法化了，所以你不用担心。警察也这么想？是啊。我当时就想，行啊，这警察真不错。是啊，我不知道他是不是他妈的有个水晶球。是啊。拜托，老兄。拜托，老兄。那整个糟糕故事里唯一的一点安慰就是，到最后，那个警察跟我说，别担心，孩子。总有一天，大麻会合法化的。
现在我开始怕黑巫师了。巫师？巫师。就是那种有胡子的？是啊，就像万圣节的时候，肯定会有一个黑巫师像电影里的面具一样冲过来攻击我。那玩意儿肯定会成为网络迷因，朋友。黑巫师追我。黑巫师。你怕的是怪物，你知道的，比如狼人什么的。我的情况不一样。我不怕狼人，兄弟。不过我现在有自己害怕的怪物了。我怕美洲豹和黑豹。现在我成怪物了。你前几天看到我发的那条美洲豹干掉一条该死鳄鱼的视频了吗？有人转发给我，我就转发了。那是一只美洲豹干掉了一条该死的鳄鱼。没错。美洲豹有多吓人？我不知道。它们看着一条鳄鱼，心里想：嗯……这已经是你第四次提到美洲豹了。它们确实会吓到你。太可怕了。大型猫科动物。对我来说就是大型猫科动物。是啊，好在这边没有。
不过这片儿有美洲狮。真的假的？哦，对，千真万确。是啊，你只要见过鹿，就说明这片儿有鹿，那也就会有美洲狮。行吧，那就有两个社区得躲着点儿了。就是这个和伯班克。这事儿也不稀奇，有好几次有人在这个社区里看到它们了。真的？嗯，是啊。就跟山猫之类的玩意儿似的。对对。我的意思是，这片儿，尤其是托潘加峡谷周围，是有一个已知的美洲狮种群的。而且它们的活动范围特别大。其中有一只，追踪记录显示它从南达科他州一路走到了康涅狄格州。一只美洲狮？它在康涅狄格州被车撞了。然后他们就决定……是啊，我看过那篇文章。他们给这倒霉玩意儿做了个DNA检测，结果发现它来自南达科他州。也就是说，它属于南达科他州那群基因。这玩意儿居然徒步走了1800英里。它这是想找个甜东西塞牙缝儿呢？找块糖？哦，三四块吧。或者一两条狗也行。
§03文稿 - 14:35 开始
路上顺便吃几只肥美的大狗。是啊。它们就是这么干的。在路上干掉那些土狗。就像我养的那种小狗。我以前养过一只狗。好吧，伙计。咱们换个话题吧。你快吓到我了。现在我都不敢在这个小区里走到我的车那儿了。而且我在别的小区里也不敢下车了。你就该去看看那个美洲豹杀鳄鱼的视频。因为那场面简直他妈的太牛了。你想啊，你瞅一只鳄鱼。你再瞅瞅那玩意儿。那简直就是一只该死的恐龙。没错，它就是只恐龙。按理说它该赢。这种身披铠甲、邪恶的爬行动物。我的天，谁会去惹它啊？可那只美洲豹呢，就跟逗着那只该死的鳄鱼玩儿似的。它知道自己肯定会把它弄死。但它就是纯粹在玩儿。用爪子拍它。用前爪扒拉它。就等着找那个合适的时机。绕到它侧面。然后一口就咬在它他妈的头后面。简直疯了。这意思就是说，如果它们连鳄鱼都不怕的话……是啊。
我们还有什么希望可言？我们不过是一袋粉红色的皮囊而已。你懂吧？就是这些又大又黑、肌肉发达、看起来凶神恶煞的猫科动物。在你一直关注野生动物袭击新闻的世界里……你最近是不是也看了好多关于熊的新闻？是啊，今年黄石公园就有两头熊。就是那种食肉熊？今年黄石公园有两个人被熊给杀了。这事儿可不多见。你是在网上看到过那个被北极熊咬了的小孩的新闻吧？对啊。对啊。那事儿简直他妈的太惊人了。那哥们儿讲的故事里，他和他的队伍当时正在……你懂的，就是在那他妈的野外林子里什么的。对。然后一只北极熊就他妈的冲进了帐篷。那小孩是被吵醒的，耳边全是嚎叫、磨牙声，还有那畜生他妈的在低吼。那熊的脸上全是血。它一口咬在了小孩的头上。它的嘴就含着头。一只北极熊，把那小孩的整个头都含在了嘴里。
然后他说，那一下咬得太狠了，直接把他他妈的头骨都给咬裂了。他都能听到自己脑袋里传来“咔嚓”一声。而且他脑子里还听到一个比真实声音还响的东西——那种70年代风格的环绕音效——那东西在低吼，因为它那张他妈的大嘴正贴在他耳朵上呢，哥们儿。我的天哪。然后他就开始朝这头该死的野兽的脑袋猛揍，真的就是死命地往它脑袋上打。最后，那家伙总算松口了，让他有机会能……怎么说呢，能做出下一步动作什么的。所以他活下来了。可他旁边那个哥们儿就死掉了。后来他们采访了这个小伙子，他就在那儿说这事儿。他说，哥们儿，我负罪感太重了。就那种感觉，本来死的可能就是我。要是我睡在那边，我现在就没了。但我心想，哥们儿，你可是被北极熊咬了脑袋啊。我倒不是说那事儿更糟，但那也他妈够呛了。那他后来跑掉了，那北极熊就直接去追他朋友了吗？不，他朋友当时就已经没救了。
等那孩子醒过来的时候，我想，北极熊已经从他的朋友那儿抢走它想要的东西了。它当场就把那朋友给撕碎了。我记得是冲着脸去的。天哪。是啊，哥们儿。大自然，你觉得它到底是啥？你觉得是不是因为熊饿了，天气状况又变了，它们现在才开始往居民区里跑？因为以前可没怎么听说过这事儿。但现在发生得特别多。鲨鱼袭击多了很多，熊的袭击也多了很多。从统计数据上看，这事儿是真的吗？嗯，我就是问问，我也不知道。你肯定比我更了解。也许只是我最近读到的相关新闻变多了吧。嗯，我们现在获取信息的渠道更多了。不过我确实知道，关于这次黄石公园的袭击事件，他们说上一次在黄石公园有熊造成的死亡案例，还是在80年代。86年，对。是啊，那都过去好长时间了，哥们儿。我的意思是，我靠。那可真是隔了老鼻子时间了。
你知道，无缘无故就有人被杀，然后突然一下子就有两个人很快被杀了。但其实这两个人本可能是在任何时间点遇害的。你就是错的时间出现在了错的地方。你该往右拐的时候却往左拐了。雨下得不够大，所以食物不够。然后熊突然就开始吃别的东西了。熊是杂食动物，这玩意儿就是这么疯狂。它们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管他妈的。所以它们跟我们差不多。但熊最可怕的一点是，因为它们不是纯粹的食肉动物，所以它们在吃猎物之前不会先把猎物杀死。它们直接就开吃了。我打算站一会儿，我就是不想让镜头一直对着我的鸡巴。这就是唯一的原因。我们其实都可以站着。不，我只是想伸个懒腰。不不，我挺好的。你打算站多久？直到气氛变得尴尬为止。然后我就会再坐回去。
你的蛋蛋会因为坐得太久而“睡着”吗？就像最近，我觉得我坐的姿势有点问题，压迫到了其中一个蛋蛋的血液循环。然后我就会觉得整个裆部都麻了。这早晚都会发展成你长出一个阴道。会发生什么呢？就是你的蛋蛋会融化在一起，然后“砰”地一下裂开。你还记得约翰·卡朋特电影《怪形》里，胸腔裂开变成一张大嘴的那个场景吗？那就是你以后的新“小穴”了。那就是你的新“小穴”。不，我的蛋蛋通常不会“睡着”。从来没发生过？你从来没遇到过那种情况吗？那感觉太奇怪了。感觉爽吗？我要不要也试试？不，糟透了。不过我有时也会学学阿里·沙菲尔。他看书的时候，有个段子说自己拉屎的时候腿都麻了。是啊。然后你提上裤子，整个人就瘫倒在地上了。是啊。我上厕所的时候总爱看杂志。你也会。
你要是看那些杂志的话，那基本上就是在勒住自己的腿。没错。这就是为什么柔术有效。柔术之所以有效，就是因为它能阻断血液流动。而当你的脚开始发麻时，其实就是因为你给自己施加了所有这些压力。等等，你这基本上就是在勒住自己的腿啊。而且还会得痔疮。是这么回事吗？对，对。你用柔术的绞技让别人窒息时，你做的其实就是阻断流向他们大脑的血液。你把血流切断了。你阻止了血液继续流动。你在挤压它。而当你坐在这里上厕所时，你做的也是一样的事。如果你的腿下面垫着个硬东西，然后你的上半身又压在腿上，那你基本上就是在给你的双脚慢慢“上绞刑”。我的天哪，哥们儿。好吧，我老是这样。我也是。我在马桶上坐得太久了，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腿又麻又刺痛，走都走不了，只能扶着墙。
然后吧，有时候我也会试着硬撑着把它解决掉。但等我好不容易挪到卧室的时候，就开始忍不住笑了，因为你根本控制不住，那地方都麻得不行了。我老婆就说：“你到底要待多久？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乖？你进去，拉完，出来。干嘛非得在里面待到腿都他妈麻了才出来？”我回她：“因为我得把事儿办完啊。”不过我猜这样确实不太健康。我看汽车杂志。你是怎么做的？我会上网，发推。那是我唯一会看汽车杂志的时候。我可不会让自己在厕所里上网。那样就太离谱了。我心想，我都已经退到偶尔看看杂志了，好歹让我在马桶上把一篇 Matt Taibbi 在《滚石》上的文章看完行不行？你擦屁股的时候是坐着还是站着？什么鬼？你的意思是站着？是啊，站着。我从来没那样做过。
你从来没站起来自己擦过吗？只有小时候会。这事儿真怪。哇。好吧。你从我这儿挖到点猛料了，这话我可能从来没公开说过。我记得我小时候，就是，上完大号……我得想想这事儿是多大岁数才停的。反正就是，我上完了，然后就会有人站起来，你知道吧，站起来帮你擦屁股。我好像一直干到七岁左右，这事儿挺怪的。是挺怪的。是啊。不过那感觉还挺爽的。就是说，在那之前，我根本不用自己琢磨该怎么他妈地擦自己的屁股。后来就得训练自己坐着的时候怎么擦。不过我觉得这事儿是一门不断精进的艺术，就是“擦屁股的艺术”。这事儿吧，你知道的，没有个统一的标准。而且我觉得随着你长大，这门手艺也会进步。你会学到更好的技巧什么的。不过，不，从那以后就再没享受过了。我从来没再体验过。
不过我主要是用前面擦。对。就是，我会伸手去擦，因为我后背肉多。与其从后面绕过去，我宁愿探着身子，从两腿之间伸手过去。所以我擦得几乎像是在擦我的“小兄弟”。没错。但我会把蛋蛋给让开，免得擦到它们之类的。哇，真有意思。从那以后，湿厕纸真的让我的生活方便多了。这东西是凭空冒出来的吗？70年代那会儿就不能有吗？是威尔·史密斯第一个让我意识到这东西的潜力。我的意思是，婴儿湿巾早就有了，但这种能冲下水的湿厕纸，以前可没有。威尔·史密斯，擦屁股爱好者。是啊，铁杆粉丝。他在一次采访里聊过这事儿。真的假的？真的，他聊过。他就在一次采访里亲口说的。他当时就说，是《黑衣人》的导演巴里·索南菲尔德让他知道了湿厕纸，也就是那种方便携带的湿巾，上厕所用。
§04文稿 - 22:17 开始
然后他就说，既然有这个，你为什么还要用卫生纸呢？结果他说，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用过了。所以有一天，我就出去买了一包。我心想，这玩意儿简直太牛逼了。就跟打了一针似的。你们会把它冲掉吗？会啊，但这些是可以冲的。对，包装上写着可以冲。我跟你说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吧。不过我已经用了四年了，从来没出过任何问题。但后来我确实遇到了一个问题。你估计也快遇到了。我的化粪池就因为那些不能冲的东西出了问题。没错。我的管道里居然长出了一棵树。真的。哦，天哪，那场面简直太离谱了。我当时还发推了。现在几乎找不到了。不过肯定会有人在网上找到那条推文。说真的，当时就是有一根树枝在长。特别大。一整个疯狂的根系，所有这些东西都在我的马桶里疯长。我的马桶就一直堵。不管我往里倒多少管道疏通剂都没用。什么方法都不管用。
所以我找了那帮人过来。我本来以为他们就是拿个通厕器把马桶通一通。结果呢，他们居然砍掉了一棵该死的树！因为大自然这玩意儿就是这么操蛋，有一根水管上竟然裂开了一条小缝。然后，附近一棵树的树根就硬生生地钻了进去，发现这附近全是水。于是，树根就靠着生长把水管给撑裂了，然后顺着水管往上长。简直绝了。简直就是这种植物物种靠吃我的便便，对我家发动了一场入侵。而且里面还全堵满了那些该死的一次性可冲厕湿巾。哥们儿，那些可冲厕湿巾根本冲不下去的。你知道那种可冲厕湿巾是怎么包装的吗？就跟个小宝箱似的是吧？对。而且你还可以单独买替换装，直接扔进去？没错。
别擦那么久，因为如果你去看那个东西的接缝处或者按钮那儿，你知道吧，有时候你擦第二下，手上可能就会沾上一点便便。然后就越积越多。你要是闻到那个味儿，闻起来就跟屁股眼儿一个味儿。我从来不用那个按钮。我就直接打开，然后把它们弄出来，哥们儿。就因为这样，我绝对不想碰那个便便按钮。是啊。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回事，对吧？是啊。便便屁股。这操作也太蠢了。他们有没有给你配个橡胶手套来用那玩意儿？那才叫扯淡呢。是啊。他们就该给你配个橡胶手套。就该那样。我追求的是那种彻底、深入灵魂的擦拭。我愿意。我能把手指关节都伸进去擦。干嘛不呢？反正都要把自己清理干净。没错。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有人想：就是今晚了，我要把你的屁股给上了。人们对屁股眼这事儿真是有够搞笑的。你知道吧？这都什么人啊？
觉得不舒服。就是觉得不舒服。我不喜欢听你聊自己的那些事儿。就像有些事你可以聊。你可以聊上一整天，说哎呀，我手肘上有牛皮癣，真烦人，又痒又挠得慌。是啊。看看我的湿疹。对对，这些你都可以聊。但要是你开始说，天啊，你们有没有那种，就是给自己屁股蛋儿按摩的时候？你们会按摩自己的屁股蛋儿吗？那大家就会想，你到底在说什么鬼东西？你懂吧？你可以这么说，哥们儿，我回家路上会按摩一下自己的脖子。你知道吧？有时候脖子僵得不行，我就自己使劲儿给它按一按，感觉好多了。嗯，嗯。是啊，我也是。我懂你的意思。我喜欢按摩自己的屁股蛋儿，感觉特别爽。真的吗？不，我才不呢。但要是真有人这么说，你懂的。那你会吗？不会。不会。那可就太棒了。
不过，听你谈论你的屁眼和快感，总让我觉得特别可怕。真的吗？是啊，就是有种感觉。我给你讲个关于屁眼的痛苦经历吧，或者至少是挺恶心的经历。因为就像你说的，我坐马桶上坐了那么久，结果得了肛裂。哦，天哪。你得过那种病吗？没有。你可千万别得这个。这个嘛，我从来没……好吧，我从来没被人打过脸，也没被人勒晕过，或者经历过任何那种牛逼的事儿。但这绝对是我这辈子感受过最痛的疼痛。真的吗？就是那个环，那个括约肌，你会发现它简直是你整个身体的支点。你做的任何事都会在你的屁眼里产生回响。我知道，听起来很深奥，其实并没有。你动动手指，能感觉到。动动胳膊，也能感觉到。而且只有当那里出了毛病时，你才会真正意识到这一点。
肛裂，就是你他妈的菊花边上——就是那个环上的某个地方——撕裂了一道口子，或者裂得稍微深一点。我当时根本不知道那是啥。那滋味，兄弟，太他妈疼了。疼到我都去问我老婆了。我老婆从来他妈的没见过我一丝不挂的样子，更别提我的菊花了。我当时就跟她说，我得请你帮我干一件我从来没想过要拜托别人干的破事儿。她问，啥事儿？我说，我一会儿要躺在床上，然后他妈的把两边屁股蛋儿给掰开。我需要你往里瞅瞅，告诉我是不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结果她一听，哦，不，我连我自己的菊花都没见过。但我很清楚，我是个男的。兄弟，我那儿也有毛啊。所以我跟她说，你现在可能要面对下面那一小片“灌木丛”了，我可没做啥“修枝剪叶”的功夫。
所以，要是那样的话，你可能就得把毛给拨开。然后她就说，天哪，求你了，别让我干这个。我当时就想，除了你还能有谁啊。我就说，不好意思，我本来不会让你这么做的。我当时正疼着呢，哥们儿。我都哭了。真的太疼了。然后我就躺下了。她就在那儿看着。她说，我不知道……这肉褶子也太多了。她根本够不着。我就说，拜托啦。你看见血了吗？她说，我好像看见点儿血。我好像看见一块儿发炎的地方。然后我就去看医生了。医生就说，来，到诊床上去什么的。我以前从来没看过肛肠科。我就躺在诊床上。他把我的屁股掰开，然后就……他把一个手电筒照在我那个该死的肛门环外面。我当时就等着他来个“弗莱切动作”呢，我们当时正在河上漂着呢。他就只用手电筒照了照，然后说，哦，肛裂。我说，真的吗？真是这个病？他说，是啊。
我当时就想，你不想再深入治疗一下吗？他说，我不需要。他还说，你肯定也不希望我这么做。然后我问，那你对他们有什么办法？他说，我给你开两种药膏吧。一种是外用的，另一种需要稍微往里塞一点。然后他说，基本上，他当时说的数据是多少来着？天哪，我记不清了。他说，八到十周之内，你就会感觉好个50%。我当时就看着他，心想，什么？你是在开玩笑吧？可能都不需要八到十周，也许四五个星期就够了。但那毕竟是很长一段时间，结果也只是好50%。我当时就想，哥们儿，我可不喜欢这种概率。他说，这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最好效果了。他还说，要么就这样，要么你就去动手术。但相信我，你肯定不想动手术。我说，什么手术？他说，嗯，基本上就是医生用根针进去给你缝上。我心想，算了吧，我还是等它自己好。那段时间简直他妈的太煎熬了。
他们拿根针给你缝上。然后，得多久才能好？这才是关键。结果他妈的好得慢得很。所以他们就跟我说，你就一直涂这个外用药膏就行了。身体自己会好的。尽量别他妈地折腾它。我当时就想，我连碰都不想碰。折腾你的菊花？是啊。医生用的是这些词吗？我说，医生，我就喜欢折腾它，大夫。我说，就像 Joe Rogan 那样，我喜欢按摩我的菊花。这会有什么影响吗？但他说，这种情况很常见。他说，要是你待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45%的人都在忍受肛裂。他说，就是没人提这事儿。我说，为啥？他说，因为这事儿跟你的菊花脱不了干系。他说，人们……他当时说的就是原话。他说，人们不会公开谈论这类事情。
那会容易得多，因为人们不用像现在这样等那么久才能进来。然后他说，这很常见。他还问，你知道你的那个是怎么来的吗？我当时就懵了，我说我不知道。我本来以为会是什么满屋子的性爱活动，靠，到处都是用来打飞机的小洞之类的玩意儿。我说，不不，我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结果他说，我猜你肯定经常坐在马桶上。我说，你还真说对了，我确实经常坐。他就说，那好，你坐在马桶上的时候，体重……然后他又说，我敢打赌你肯定不是上完厕所就立马走人，你肯定会在上面坐一会儿。我说，是啊。他就说，这事儿很简单，你想想看。你坐在那儿的时候，重力就一直在那儿拽着……你知道的。总不至于说你坐在马桶上，还夹紧屁股蛋子，把菊花也缩得死紧吧。我当时就是这么说的。我说，你真是这么干的吗？我跟你说，要真那样，什么东西都别想进来。坐姿可真够标准的。
§05文稿 - 29:34 开始
你的屎是从蛋蛋那儿出来的。我的屎则是在我想让它出来的时候才出来。你可小心点儿，伙计。你绝对不想经历那种事。哦，我的天。听起来太可怕了。所以，六周，只好了50%。六周，50%。那花了多久才100%好呢？哦，说真的，感觉像过了好几个月。我想确实是好几个月。而且在那好几个月里，我 literally 能做的就只是趴在床上。奇怪的是，每次我拉屎的时候，感觉反倒好点儿。但也只是拉屎的那一瞬间感觉好点儿。因为拉完……我猜是……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甚至没法跟你解释这背后的科学原理。但每次我一拉完屎，那种钻心的痛苦就又开始了，仿佛在提醒你那东西还在那儿。你 literally 就会在床上猛地一缩、扭来扭去，就好像他妈的在戒断反应一样。那感觉简直糟透了。
是啊，你最不想遇到的就是菊花上的破事儿。快从马桶上下来吧，别惹上那些破事儿了。没错。那玩意儿可是你身体的支点啊，哥们儿。我就是因为这个得了内痔。他们不得不采用橡皮筋疗法，就是在你的菊花里面套个橡皮筋。而且勒得特别紧，让它彻底断血，然后自己脱落。我当时就想，这玩意儿会不会疼啊？他说，不会，就是会有点烦人的痛感。我寻思行吧。结果回到家，那感觉就跟有人从里面把指甲伸进你的菊花里，然后就那么待着，不停地拧啊转啊，跟个该死的神经似的。那你拉屎的时候是怎么把它排出来的？屎会不会卡在橡皮筋上什么的？没有，没有。我也不知道。那这玩意儿到底有多大啊，居然能套个橡皮筋进去？哥们儿，那可真不小。你长过痔疮吗？或者吃过葡萄之类的东西？
是啊，我以前得过痔疮。他们说我大概得去个两三次。这整个就是个过程。第一次去基本上解决不了问题。但我没去第二次。所以现在我就跟这个小家伙一起过日子了。它现在就这么一丁点儿大。但偶尔，要是它吃了……比如我吃了不该吃的东西，它就会肿起来。然后就跟我说，嘿，老娘们儿。不是那种多汁的。是那种多汁的蛤蜊风格。你那儿还绑着东西吗？不，不，不。橡皮圈已经溶解了。但内痔还在？是啊。它就在括约肌里长了个小肉丁。所以它想什么时候回来就什么时候回来？只要我一乱来，吃一堆辣椒什么的，它就会回来。是这么回事吗？这是吃出来的吗？是辣椒。还有大量的他妈的咖啡因。还有好多那种……真的吗？我听说这是强行把屎拉出来的原因。我本来还想说，我这个是用力拉出来的呢。
就像我这儿也有个跟你家那位差不多的室友，平时挺安静的。他人不错，是个租客。但时不时地，嘿，我就在楼下待着。而且总他妈是赶上他在马桶上使劲儿的时候。可能我还没准备好去。但我心想，要是现在不去，接下来好几个小时都去不了了。偶尔有那么一次，他真能整出点血来，到处都是血。你知道吧，就跟犯罪现场似的。哦，是的。我哥们儿。哦，哦，是啊。流鼻血嘛，小事儿。菊花流血。哦，哦，哦，我的天。说真的。哥们儿，我想去看拳赛。哥们儿，随时都可以，兄弟。我记得你上次去看拳赛的时候……我们得再去一次，不过你得给我架个摄像机。行啊。这样你就能准时看到我吐了。那必须的。嗯，Fox 台最近马上就有场大比赛了。我记得是十一月份。我不想说得太早。好像是 14 号。我得查一下赛程。但肯定是在 Fox 台播。
而且我听说他们明天就要公布参赛的拳手了。不过比赛是在阿纳海姆。哦，那可真够近的。所以应该很近。那你每次都去吗？你一直都是去的那个吗？是啊，是啊，是啊。行吧。这次我没去。所以你有人脉？是啊，是啊，是啊。我能给你安排上。我不用自己花钱买这破玩意儿？不，我们给你安排，哥们儿。来吧，兄弟。我会让你花钱的。凯文·史密斯，你可是凯文·史密斯啊。我很乐意花钱。达纳·怀特肯定也乐意认识你。我得确保……那些家伙在拳台里可是要挨揍的。我得确保他们能拿到钱。我很乐意付钱。哦，他们现在拿的钱可不少了。但他们肯定能从我们的门票收入里分一杯羹，对吧？他们就是这么赚钱的。哦，对，对，对。嗯，情况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他们拿的合同不一样。但门票嘛，几乎场场都卖光。UFC在国内办的比赛几乎都卖光了。
我们在其他国家也遇到过一些问题，他们那边儿对UFC不怎么感冒。你知道的，我们之前在德国发展的时候，算不上特别成功。为啥呢？他们不喜欢这个，说“别老互相打了”。这跟澳大利亚的情况可不一样。在澳大利亚，门票基本上一小时就卖光了。每当我们去澳大利亚办比赛，那帮人简直都疯了。但德国那边就有点难搞。那加拿大呢？在德国，他们好像还禁止我们上电视什么的。当时有个挺离谱的规定，只能通过付费点播收看，德国本土的电视台不让直播。那加拿大怎么样？加拿大……加拿大就特别棒。我发现加拿大总是跟澳大利亚很像，或者反过来说也一样。加拿大太赞了。我他妈超爱加拿大。要不是那儿太让人搞不懂，我可能就住那儿了。你懂的，就是不用给两个不同的国家交税。什么商品及服务税（GST）和个人销售税（PST）的……我觉得温哥华是全世界最棒的城市之一。
是政府和省政府。所以，你知道的，你交的……基本上就是联邦税和州税。是啊，但除此之外你还得交美国的税，除非你想……什么美国税？如果你想住在别的国家，除非你想放弃国籍，否则你也得交美国的税。是啊，必须得交。哦，如果你说的是双重国籍的话。是啊，我不是说我讨厌美国。我只是说，我会住在温哥华。温哥华简直绝了。那绝对是史上最牛逼的城市之一。我可能会选多伦多。哥们儿，那里有冰球名人堂。我爱多伦多，但那地方冷得要死。我倒是不介意，我从小在东海岸长大。我在波士顿长大的。我害怕。是啊，所以你知道天气这回事。我害怕。你不想再回到那种天气里了。埃德蒙顿。我也会考虑住在埃德蒙顿。但我老婆绝不会让我住在加拿大，哥们儿。
你们不喜欢温哥华吗？我喜欢温哥华。我在那儿上过学，还在那儿拍过电视剧和电影。我是喜欢，但我对鲸鱼艺术不感冒。好吧，那地方这东西可多了，兄弟。除了这个就是树。去他妈的树。作为一个喜剧演员，我到处跑得太多了，兄弟。又是单口喜剧，又是UFC，我跑得太勤了，不敢冒被大雪困住的风险。所以，要是我住在多伦多那种地方，就总有被困住的风险。波士顿也一样，有被困住的风险。你要是个经常旅行的人，那儿根本就不是个适合居住的地方。当然，除非你能在雪下下来之前想办法离开那座城市。你就给斯卡特曼·克劳瑟斯打电话，兄弟。他会开着雪地车什么的出现。那辆雪地车就开上那座山。太对了，兄弟。只要小心那个拿着一把斧头的王八蛋……我就觉得，我还是更喜欢人。没想到吧？完全没想到吧？就是那个王八蛋杰克·尼科尔森。《闪灵》嘛。他可一点儿都没“闪”起来。
那真是一部该死的牛逼电影。哦，简直是神作。但斯蒂芬·金不喜欢。你知道吗？是啊。他不喜欢到非要让他们再拍一部。拍一部更烂的。拍一部糟糕的。因为另一部拍得太好了。必须拍一部烂的。没错。另一部……就是那部电视电影，很难顶。我从没看过那部电视电影。就算看过，我也不记得了。《Wings》里的斯蒂芬·韦伯直接就顶替了杰克·尼科尔森。我的意思是，我得给斯蒂芬·韦伯点个赞，因为他……那哥们儿真是有种，你懂我意思吧？居然能说，行吧，我试试。那哥们儿……不过公平地说，这和几年后希斯·莱杰做的事是一样的。没错。他接手了一个被杰克·尼科尔森演成了经典的角色。话虽如此，我还是得给斯蒂芬·韦伯点个赞。那部电影真是不好熬。是啊。据说希斯·莱杰当时吃了太多药，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他妈的，你知道的，摆的是什么姿势。
§06文稿 - 36:23 开始
希斯·莱杰去世的时候，据说他吃了好多种不同的药。是这么说的吗？是啊。谁知道呢？是啊。那是一种精神状态。我的意思是，当你听说他去世时服用了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那哥们儿……我的意思是，有很多那种啥都不在乎的家伙，能贡献出像那样精彩的表演。就像希斯·莱杰演的小丑，那表演简直牛逼得不得了。是啊。当一个人内心有那种东西的时候，你知道，你……那简直是能量爆棚，而且你也不确定他到底是怎么控制住这股能量的。不是每个人体内都有那种能随时爆发并加以控制的力量。有些人，说真的，根本就没能力做出那种表演。你觉得他有吗？你觉得……我觉得他骨子里可能有点疯，兄弟。不，别开玩笑了。有点疯，然后又去吃药。
有些猫就是特别会装模作样。是啊。肯定没错。毫无疑问。但考虑到喂药那些事儿……我可不想相信他当时是那种，我靠，进入了小丑那种精神状态。不，不，不。我甚至都不这么想。我不……我不……那种混蛋行径。你觉得他生活中有痛苦吗？不，我就是觉得他纯粹是天赋异禀。但我只是觉得，在表演这种事情上天赋异禀，和彻头彻尾地疯掉，就像是隔壁邻居一样，兄弟。是啊，是啊，是啊。这之间的界限很模糊。我同意这一点。完全同意。那种能如此全情投入、引人入胜地去塑造一个角色的能力。没错。抱歉，但是……而且要把角色塑造得真实。真实到你坐在那儿……这么说吧，我超爱小丑的那个表演。简直让人着迷。但我说，把进度条往前调个一部电影，看看他在《断背山》里的那个样子。嗯……那个……
他在那部电影里的表演，那家伙是真实存在的。就像，他演的小丑角色非常出彩。没错。而且必须得这么出彩。对吧。然后，祈祷你这辈子千万别遇到那种人。但你可能会遇到他演的那个角色……我记得好像是伊诺斯，他演的那个角色。就是他在《断背山》里演的那个角色。那个表演简直真实得吓人。那是我第一次觉得，我靠，这家伙是个演员啊。我之前还以为他就是《我恨你的十件事》里的那个家伙。但他真有本事。因为他只让另一个演员……好吧，是两个。帕克斯。迈克尔·帕克斯在《从暮色到黎明》里也让我有这种感觉。说真的，这就是《红色警戒》这部电影存在的原因。因为我在95年看了《从暮色到黎明》的前10分钟，我当时就想，我靠，这家伙简直就是尤达大师。就是说，你怎么……我真想跟一个能把表演科学演绎得如此牛逼、如此精准的人，在片场待上一个月。
这简直不像是现实。但还有另一部……天哪，是谁来着？我刚才脑子里还想着呢。另一部是啥来着？我说了“Parks”。哦，是比利·鲍勃·松顿在《简单计划》里的角色。你看过《简单计划》吗？那该死的电影……他叫啥来着？就是演《蜘蛛侠》的那个家伙。那部电影叫啥？是跟比尔·帕克斯顿一起演的。《简单计划》。比尔·帕克斯顿。比尔……比尔……我刚才说他叫啥？你知道的，比利……他长啥样来着？比利·罗伊·赛勒斯。不是比利。我当时就想的是这个。就是跟安吉丽娜·朱莉搞过的那个家伙。对，就是那个。比利……乔……比利·鲍勃。比利·鲍勃·松顿。比利·鲍勃·松顿。我的天哪。比利·鲍勃·松顿。还有谁？哦，布里吉特·方达也在里面。那该死的电影真是太棒了。拍得真好。电影讲的是几个家伙在树林里发现了一笔钱——毒资。然后他们就想……这本来是个简单的计划。我们先把钱扣下，然后一起分了。我们等上一段时间。
然后剧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开始发生各种他妈的恐怖事情，乱七八糟的。超赞的电影，拍得真好。不过比利·鲍勃·松顿在这部电影里的表演，简直让他自己不再是比利·鲍勃·松顿了。你看完就会觉得，那个角色是真实存在的。但演这个角色的男人……跟比利·鲍勃·松顿本人毫无关联。没错，就好像他真的被另一个人附体了似的。他改变了造型，改变了表演方式，方方面面都变了。这真是个绝佳的例子。我觉得，要达到那种演技，你心里必须得有那么一点点他妈的疯狂。而我们知道，比利·鲍勃·松顿确实有那么一点点他妈的疯狂，这点毋庸置疑。梅丽尔·斯特里普呢？你觉得她有那么点疯狂吗？也许她只是比松顿更善于控制自己。也许她只是更沉着冷静。也许她就是更沉着冷静，更有自知之明。
但她内心的那个恶魔，跟比利·鲍勃体内的恶魔一样，都同样不受约束。她只是在社交生活中知道怎么控制住它。但当她假装成另一个人的时候，她就能把它彻底释放出来。她就能让那个该死的恶魔重获自由。你懂吗？难道这就是表演吗？比利·鲍勃·桑顿确实疯得不行，没错。我想，在某种程度上是这样。是，也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完全是可以控制的。你懂吗？我想，比如，我看过丹尼尔·戴-刘易斯的采访，我觉得他……你知道的，他是个天才，显然是在以艺术家的身份进行创作。你懂吗？他显然很好地掌控了名人身份这件事。我的意思是，这家伙……他为了当个该死的鞋匠，都退出影坛了。我的意思是，他就是个疯狂、深邃、有趣又怪异的家伙。这属于那种……人人都知道的关于丹尼尔·戴-刘易斯当鞋匠的故事。它激发了所有人的想象力。
不管他当时是不是认真的，这都可能是他干过的最牛逼、最绝妙的一步棋。因为在接下来的十年里，只要一有人提起丹尼尔·戴-刘易斯，不出下一分钟，就肯定会有人说：“你知道吧？他居然他妈的跑去当鞋匠了？他还专门学过制鞋？制鞋？！”你看，这事儿一下就抓住了人们的想象力。大家都会想，一个在演员这行里这么牛的人，干嘛要突然金盆洗手，跑去制鞋呢？他早晚会回来的嘛。但“制鞋”这事儿就是能让人浮想联翩。而且你会觉得，他之所以去干这个，大概是因为这跟演戏不是一回事儿，简直是跟演戏八竿子打不着。因为你说得对，你看他这种投入角色的演员，他多半是把自己搞到某个他妈的阴暗角落里去了。而你这么接二连三地干上几年，积攒下来……说不定去他妈的米兰制鞋反倒感觉不错。听起来挺棒的。简单。也用不着费什么心思。
用你大脑的另一部分去思考。没有黑暗，也没有他妈的拼拼凑凑。当然，除非有他妈的女巫出现。他演过的一些黑暗电影，里面的角色都是影史上最黑暗的角色之一。他妈的《纽约黑帮》。哦，我超爱那部。我的天哪。比尔·屠夫，他好像就叫这名儿，对吧？我的天，那表演简直吓人他妈的一批。而且那口音是不是也绝了？是啊，而且他给人的感觉就好像真的会拿把砍刀把你他妈的头给砍下来似的。这是为数不多的……就是说，你真的能感觉到，那太真实了。从头到尾都能感受到。我跟马丁·斯科塞斯唯一一次对话，就是在那部电影放映之后。我当时正从电影院出来，就听见有人喊：“Kevin”，听起来特别像马丁·斯科塞斯。我当时就想，马丁·斯科塞斯怎么可能他妈的喊“Kevin”呢。结果我一回头，马丁·斯科塞斯确实在喊“Kevin”。他是在跟我说话。
我当时就想，哇，我靠，哥们儿。你感觉怎么样？你那儿有没有发麻？麻得厉害。你懂我意思吧？就是……他叫我的方式虽然不那么纯粹，但感觉就是……他根本没理由知道我的名字。没错。然后他问我，你觉得怎么样？我说，我他妈太喜欢了，哥们儿。而且我还把片尾字幕什么的都看完了。我说，天哪，我太爱了。你得告诉我，他是怎么琢磨出那个口音的？结果他说，我们找到了留声机唱片。就是那种老唱片，录于大概……是什么时候来着？18世纪末，还是19世纪初，反正就是电影设定的那个年代。他说，我们找到了这些唱片，就坐那儿放，然后丹尼尔就从那儿学来了那个口音，稍作润色，就成了。我当时就想，那唱片听起来什么样？他说，出乎意料地清晰。就是你真的能听清一个人……
§07文稿 - 43:10 开始
就像，那个年代的人听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是不是太牛了？我的意思是，这事儿……丹尼尔·戴-刘易斯大概是我们能找到的最佳范本了，因为我敢打赌他绝对是演活了。他肯定演活了。肯定演活了。因为我们从来没听过当年的留声机唱片。我从来没见过他演什么不活灵活现的。他演过一个拳击手，那绝对是演员演拳击手演得最棒的一次。他真的看起来就像一个拳击手。就是你看他移动的时候，他做的所有动作都完全正确。他护手的方式、被击中后的反应、出拳后的跟进，还有他的步法。他真的看起来就像个职业拳击手。要做到那么好，需要投入巨大的精力和专注力。他不是那种只是学了点拳击知识的演员。没错。他就是个完美的例子。我不是想贬低他啊，但像马克·沃尔伯格，随便啦。《斗士》？就是《斗士》。那电影拍得真棒。
我很喜欢电影里的这段表演，但当你看他打拳的时候，感觉就像个演员在打拳。对吧？嗯？真的吗？是的。因为我以为他那种人，很懂街头生存法则。他看起来是会打拳的。我敢打赌他会打拳。我敢打赌他会打拳。但看起来就是不像……你看丹尼尔·戴-刘易斯打拳的时候，他的动作就像一个真正的职业拳击手。但你看马克·沃尔伯格那个片子，感觉就像我在看电影。对吧？我在看一部里面有拳击戏的电影。现实和电影是有区别的。那史泰龙呢？他说服你了吗？没有。没有。他看起来不像拳击手？对。我的意思是，他看起来像个能把你揍扁的家伙。别误会我，但职业拳手的那种移动方式是非常独特的。你必须……除非你是像小罗伊·琼斯那种天赋异禀的运动员，可以把手放低，然后做出各种疯狂的动作。
因为你速度够快，时机抓得又准，所以根本没人能碰到你。但能做到这一点的，历史上也没几个人。你要是去看那些经典拳击手，就会发现他们都有非常简单的特征：手永远举得高高的，下巴收紧，肩膀也护着。可电影里没人这么打。电影里呢，所有人……手都放得低低的，在那儿胡乱出拳，还不停地秀肌肉，然后就是“该我打你了”，接着又“该你打我了”。看着就特别假。而且……他们从来不会出现那种持续个三四十秒、非得有人来拉开才行的大拥抱场面。说真的，除非你真让人打，否则没法拍出真实的效果。但你肯定不想这么干，因为你总共就那么一次机会，观众肯定不买账。没人会喜欢那种半吊子的打斗。就好像在说：“我先让你打我一下，然后我再还手给你。”
我们得先说好，我们会互相攻击，而且会按真实情况来，下手会很重。你做不到。你绝对做不到。这玩意儿没法演。我能做到。你能做到？是啊。你觉得你能演得真吗？太容易了。那我这么问你吧。开玩笑的。除了丹尼尔·戴-刘易斯之外，还有谁在电影里打过像模像样的架，让你打心底里佩服，心想“行，这看着真像那么回事”？除了丹尼尔·戴-刘易斯……天哪，那标准也太高了吧，哥们儿。是啊，你懂我意思吧？丹泽尔·华盛顿。丹泽尔·华盛顿演鲁本·赫里克·卡特的时候。那标准也太高了。你就不能给我举个别的例子吗……不行。你就得找那种人。你得找个狠角色。一个能豁出去、甚至过度投入的那种。我朋友特里·克莱伯恩帮他训练过其中一些戏。他会去好莱坞拳击馆训练。那馆子就在拉布雷亚大道上。
他说那哥们儿每天早上7点准时出现在停车场，放着震天响的音乐，整个人都燃起来了。他还说，那哥们儿会冲上楼梯，像个职业拳击手一样训练。他说，我让他做的他都做了，完全按照我说的来，跳绳、仰卧起坐。他天天都在那儿练。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职业拳击手。能达到那种水平的，也就是丹尼尔·戴-刘易斯、丹泽尔·华盛顿那种投入程度的，没几个人能做到。能做到这种地步的，真没几个。我见过的，只有这两个人看起来像真正的斗士。丹尼尔·戴-刘易斯和丹泽尔·华盛顿打一架，谁会赢？丹尼尔·戴-刘易斯。我去，别开玩笑了。我会选丹泽尔。那家伙是个不要命的白人。肯定是丹泽尔。不，他会累的。他会没劲儿。一开始他会很强。但丹尼尔能扛住拳头。
Glory，你这说法有什么根据吗？纯粹是在瞎扯淡，兄弟。就是瞎扯淡。咱俩现在都在瞎扯淡。我只能凭感觉猜。如果我看看丹尼尔·戴-刘易斯演的那个拳击手，再看看丹泽尔·华盛顿演的那个拳击手，我觉得丹泽尔·华盛顿看起来是个非常棒的运动员，动作很灵活，但丹尼尔·戴-刘易斯演得更像个真正的拳击手。要是按他们电影里的设定来比，那丹尼尔·戴-刘易斯在《萨勒姆的女巫》里演约翰·普罗克托可是撑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丹泽尔·华盛顿呢，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演员之一，对吧？是啊，绝对是。哦，天哪，没错。而且你知道吗？他们给他颁奥斯卡奖的时候……那会儿是颁的哪个奖来着？是《马尔科姆·X》吗？不，就是那部片子。他们本该把奖给他的。哦，对对对。就那个表演，你要是哪天去 YouTube 上看看《马尔科姆·X》的录像——现在随便就能看——那上面有海量的资源。全是免费的。太有意思了。你看了之后就会发现，
就像那个家伙，你肯定不想聊丹泽尔·华盛顿早上六点像拳击手一样训练的事儿。是啊。他那时候连YouTube都没有，没法去上面找视频片段。他把马尔科姆·X演活了。那些小动作，说话时手势的样子，简直神了。我觉得他本该得奖的，我记得他好像提名了。那年他本该赢的，但没赢。结果好几年后，他们又把这个奖颁给了他，就因为《训练日》里那句“金刚跟我比差远了”。对，就是《训练日》。没错。他在那片里演得真好。关键就在这儿。我记得他们第一次给他颁奖的时候，我还没看过那部电影。我当时就想，哦，他们这是在弥补当初忽略《马尔科姆·X》的过错呢。但后来你看了他在电影里的表演，就会发现，那本可以只是一个简单的程序猿，或者一个很典型的、好人坏人的角色。但他硬是把那个角色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是啊。所以这或许是对他那场精彩表演的迟来补偿，毕竟当初他得到的认可太少了。
不过我觉得他配得上那个10分。我同意。100%。训练日。我100%同意。就凭他一个人的表现。是啊。他真的就像个腐败警察。没错。他就是演成了那样。他就是那种人，像拉塞尔·克劳演的那种角色。而且有反社会人格。就是，你真的相信他有反社会人格。还有他给他那个，比如抽烟的时候，他说，你抽的是湿的。是啊。而且他好像很享受。就是，他有点恶意，诸如此类的。感觉很真实。非常真实。他享受其中的时候，感觉特别真实。是啊，我的意思是，要把自己的心态调整到那个位置，让自己能进入那种状态，你得离疯狂很近很近。你得跟疯狂做邻居。你每天早上开车的时候都得看到疯狂。早上的疯狂。你见过的最疯狂的是什么样？你合作过的人里，有谁让你觉得，哇，我看到有人进入那种状态了。在《红色州》那部片里，我们跟迈克尔·帕克斯一起工作。我好像从来没见……
迈克尔·帕克斯和梅丽莎·莉亚演的那些地方真是邪门。就是那种绝了的地方，我当时就想，我靠，这简直是另一个世界的事儿。说真的，那都是些真·演员啊，伙计。全员都是。迈克尔·帕克斯演的是那个传教士？对，对，对。听着各位，要是你们今年只看一部电影，那就看《红色警戒》。是凯文邀请我来看这部电影的。现在听我说，我之前什么都不知道。真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这部电影是讲什么的。一点概念都没有。然后我就去了，我跟奥布瑞一块儿去的，我们俩对这部电影的主题真是一点儿逼数都没有。我当时以为是个喜剧。在网上听到过一些风声，说这可能是个恐怖片，不确定。我就只看到这些。所以我完全是带着一个超棒的“白纸”心态去看的。结果电影演到一半，我就想，这他妈到底在演什么？大概演了35、45分钟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这也太他妈疯狂了吧，这是凯文·史密斯的电影？我可太期待了。你甚至都……就是说，你必须得把之前那些想法全都抛到脑后。
§08文稿 - 50:28 开始
你所能想到的所有凯文·史密斯的电影。凯文·史密斯的电影总是充满乐趣的喜剧。你知道的，而这部电影简直疯得离谱，而且节奏特别快，就一直这么疯下去。你知道，我真的很欣赏这部电影的很多方面，但有一件事，嗯，一上来就让我震惊不已，就是那个演牧师的家伙，迈克尔·帕克斯。太棒了。如果那家伙没被提名奥斯卡，那真是天理难容，他理应得到更多关注。是啊。去他妈的奖项，对吧？去他妈的，谁在乎呢？但你知道吗？对于一个70岁的老人来说，这还是有意义的。这行当很久以前就抛弃了他，而他显然比那些转行做了其他事的同行们更有实力。是的。就像那个奖，可能对我来说屁都不是，比如我拿奖什么的，但对他来说，那个奖意义重大。毕竟，他来自那个奖项还真正有意义的年代。那个奖项确实有意义的年代。嗯……
我希望我们能换成更广泛的意见，你知道的，就是全国各地那些好人、那些有见识的人的意见。如果你看了这部电影，还不觉得这家伙是个他妈的天才，那我之前说丹尼尔·戴-刘易斯的那些话，原封不动地也适用于他。他就是那种极其特殊的 talent。就在那儿。他演的是一个他妈的传教士，有一段很长、没有剪辑的独白。我的意思是，摄像机在他身上待了整整好长一段时间，全是一气呵成，简直绝了。谢谢。真的太绝了。他会把你完全吸进去，让你紧张到恨不得尿裤子，你知道，接下来肯定要出什么可怕的事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是什么，但他就是凭着这个角色身上那股信念感，还有这个角色那令人他妈的恐惧的信仰，把你死死地钉在那里。真的太吓人了。你知道死亡就在眼前。没错。就像……
就在那儿放着呢，但他的表演实在太吸引人了。他在表演这门手艺上，简直他妈的太牛了，以至于……因为电影当时正以不错的节奏推进着。我们直接把电影暂停，然后说：女士们、先生们，有请迈克尔·帕克斯！他他妈的，基本上就是来了一段吉他独奏。一段你听过的最牛逼的吉他独奏。大家非但没有觉得“行了行了，赶紧进入我们知道肯定会发生的谋杀戏码吧”，反而都往后一靠，心想：天哪，这也太美了吧。他弹完独奏，电影又继续播放。这事儿……这事儿太怪了。简直令人惊叹。吉他独奏？什么类型的音乐？你当时也看到了。就是他本人。我说的是他的声音。这更多是一种隐喻。哦，我的天哪。我是不是把你给带偏了？我嗨得有点过头了。你是不是比我还嗨？那肯定是我了。这怎么可能？因为你一直在说，说个不停，还把我给带进去了。我以为你说的是字面意思呢。
我这是掉进兔子洞了啊，伙计。哇，我真是个白痴。这事儿简直不真实。我们正待在这个冥想舱里，你就在冥想舱里，我们居然就这么聊着天。那个角色是怎么来的？哦，当然，我跟你说说。那个角色是怎么来的？那家伙是怎么来的？弗雷德·费尔斯。我见过一个来自韦斯特切斯特浸信会的人。基本上，就是那哥们儿给我创造了那个角色。那这个角色也促成了这部电影吗？不，算是促成了一小部分吧。我的意思是，这事儿其实是两三个方面的因素共同作用的结果。首先，我在《从暮到晓》里见过帕克斯，那是昆汀和罗伯特·罗德里格斯合拍的电影。他在开场十分钟里就有戏，简直绝了。你知道，我超爱表演，超爱演员，超爱那些男演员女演员。就是那种能把纸上的文字演得活灵活现的人。但你也知道，方法就那么几种，就算是那些最牛逼的演员……基本上也能看出点门道来，之类的。
你知道表演这回事是怎么回事。偶尔，你会遇到或者看到这么一位表演者。你能遇到他，那真是你的福气。那简直是脱了轨、逆天级别的存在。没错。这位老兄就是这么干的。在这部电影的开篇——《从暮色到黎明》是一部超爽的吸血鬼爽片——这家伙一出场，贡献了一段足以获奖的表演。在一个公平的世界里，这段表演本该、也一定会为他赢得一个奥斯卡最佳男配角提名。就像，你知道的，朱迪·丹奇凭《莎翁情史》拿了一个奖，可她在那部电影里总共才出现七分钟还是九分钟。而帕克斯在《从暮色到黎明》里的出场时间差不多，却贡献了一段同样惊艳、同样真实、同样逆天精彩的表演。但你知道的，因为这是部类型片，所以他没得到应有的关注什么的。这家伙就爱上了他。我当时正看着《从暮色到黎明》，1995年的，Lumley Sunset 5。鲍勃·韦恩斯坦就跟我说，哥们儿，你能看到昆汀和“兔子”那部电影了。
我当时就想，是啊，我操，太对了，我就想看看那部吸血鬼电影。然后我就去看了那部由昆汀·塔伦蒂诺和罗伯特·罗德里格斯合拍的吸血鬼电影。但我看完出来时心里想的是，我必须跟那个家伙合作。我也不知道那个该死的家伙是谁，就是那个警长，在电影开头十分钟里就……剧透一下，剧透一下，那电影都他妈16年了，但以防万一，他在开头那十分钟里就他妈领了盒饭。整部电影看下来，我就觉得，不，那哥们儿才他妈是真理。绝对的真理。我走出电影院就想，我必须得跟那家伙合作。能像那样坐在一位“尤达大师”的膝下，在片场待上一个月，你想想能从他那儿汲取、窃取、从他身上获益多少该死的知识？他简直就是行走的演技天才。妥妥的天才。你看他演戏的时候，那场面简直太壮观、太吸引人了。演得太好了。是你启发了他。我跟他说，在片场有的那天，就像我那样，我们根本没拍多少遍。
因为我们当时……你知道的，我们没多少钱，乱七八糟的，就是个低成本电影。而当演员们的表演那么出色时，天哪，有约翰·古德曼、梅丽莎·里奥，还有帕克斯，他们简直演得太棒了，一条过就搞定了。所以，你知道的，我把决定权交给他们，他们就说：“我没问题，只要你觉得行就行。”我呢，与其说我是在指导这部电影，不如说我是在片场坐着，在脑子里把戏给剪出来，因为你没法指导迈克尔·帕克斯。我总不能跑过去跟他说：“根据我多年来扮演沉默鲍勃的经验，我是这么演的。”那他有没有即兴发挥一些东西？哦，当然有。他进状态了，绝对有。因为感觉他大概就能直接以那个角色的身份开始说话。他看起来跟那个该死的角色简直是合二为一了，天哪。是啊，他确实……嗯，他提前两三个月就拿到大纲了。等他来到片场的时候……不，那场表演不是我创作的。是那个角色自己创作的。
毫无疑问，是他自己的表演。总的来说，你没法像拍《红色州》这样的电影一样去指导。你只能让它顺其自然地发生。但所有这一切……你得确保一切都按部就班。这家伙呢，他手里攥着剧本有段时间了。等他来到片场，就跟我们说：“我能要块地方吗？能给我看看地方吗？”我们就把他带到了小教堂，然后……他们当时还在做最后的收尾工作，但他就有点像布置舞蹈动作一样，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他基本上没有把台词大声说出来，就那么坐在那儿，你能看到他在那儿摆弄胳膊什么的，看起来就像他一个人在慢慢地跳华尔兹。然后他会停在某个地方，让别人在这儿做个标记，云云，再在那儿做个标记。最后他把所有这些都整合到了一起。第二天早上，我总算看到了他到底在干嘛。他竟然把该死的东西给编舞出来了。我的意思是，他真的能跳出来。
从头到尾都行。比如说，他能演完整场戏，我记得剧本里那场戏有12页。整整12页的对话，或者类似这种离谱的东西。他他妈的就能从头到尾演下来。你看着他走位，他完全知道自己想站在哪儿，诸如此类。甚至到了什么程度呢？就是开拍前我刚写完一版剧本，我跟他说：“嘿，哥们儿，这是布道词的新版本。”结果他他妈的立马就炸毛了，说什么：“不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其他东西都很棒，要这个干嘛？”云云。我后来才意识到，那是因为他已经完全沉浸进去了。就是说，他一上台就知道会发生什么，知道自己该在哪儿，这样才能让艺术从嘴里自然而然地流淌出来。但他依然在为整部电影做铺垫，依然在掌控舞台。这可是电影，咱得让节奏动起来。他可不满足于就那么站着把台词念完——虽然他完全有能力那么做。
§09文稿 - 58:03 开始
就算那样，他照样能把你迷得五体投地。可他没有，他精心设计了自己的动作。那效果简直绝了。他这个人，简直是把“奉献”这个词诠释到了极致。你知道的，我写这段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他，心想：我知道这会是什么效果，因为我现在可是这家伙作品的铁杆粉丝。结果真到了片场，他的表演还是超出了我脑海里的想象。哦，我记得，我永远也忘不了……那是在开拍前一个月吧？一个月前，我们在我家厨房里。当时在场的有我、John Gordon、Bruce（也就是片中的Parks），还有Parks本人。我们就在聊什么时候能开拍，因为筹钱这事儿花了好一阵子。然后我们正从厨房出来，聊着剧本里的某个桥段，他突然就停下了，然后说了一句台词。那台词他说得简直完美无瑕。那是我第一次听Parks说出后来Abe和Cooper要讲的话。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Parks，我心脏都漏了一拍，整个人都激动坏了。
他走之后，我转向约翰·戈登，跟他说，哥们儿，他肯定会拿奖。我不知道具体是哪个奖，但人们绝对不可能不引用他。就凭那一句台词，他一下子就把亚伯和库珀的感觉给带出来了。你能听出来，你能感受到迈克尔·帕克斯一生经历的那种厚重感——他得到过或没得到过的每一个工作机会，他整个人生都融入到了这个角色里。他给了那个怪物一个灵魂。你看剧本里那个角色，非常扁平，很容易让人讨厌。但迈克尔给了他一个灵魂，让你虽然还是讨厌他，但心里会想，哦，这家伙里面其实还有点儿东西。你知道的，他不是一个你随随便便就能划掉的扁平卡通人物。迈克尔为这个角色注入了东西，而我当时想让他演一个扁平的卡通人物。我当时就想，我得给你套上运动服，因为弗雷德·菲尔普斯就是这么穿的。而且，你知道的，你还可以学他说话。结果他说，我不想那样演。他当时就说，
我来是想演个戏。我当时就想，行啊，没问题。结果他偏偏演出了那种魅力四射的感觉。哇，那哥们儿，说真的，他可不是闹着玩的。这人特耿直，70岁了，说话从来不藏着掖着。他到底怎么想，他就会原原本本、毫不客气地告诉你。而且他还……怎么说呢？不过跟这样的人聊天，你多少会有点紧张。但你就是希望他那样做，对吧？你就是希望他把那股劲儿拿出来，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身上。因为这一切的存在，都归功于他。而且，你知道的，他会跟你说，我这么大岁数了，好的想法我听得进去，不好的就抛在脑后。他给了我一个绝妙的点子，就是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个。就是片尾，镜头外传来一句“你他妈的闭嘴”，我就不剧透了。剧透了。这句词儿是帕克斯加的，剧本里根本没有。就是，你知道的，本来电影就那么结束了，没有这句。结果帕克斯说，要不改成你冲我来，然后他就在那儿打比方，尽量说得含糊一点。
我就不剧透了，但希望你们还记得我在说什么。嗯，我记得，当然记得。你从我唱歌那里开始，然后镜头切到另一个场景，你就在那儿，你知道的，然后你说……你现在把电影剧透得太多了。是有点，但就像我说的，我提醒过有剧透，不过……各位，可以屏蔽一下了。是啊。不过话说回来，他就说，你说什么什么什么，你就说那句台词。我当时就想，我说，Parks，我倒是很想这么做，但我认为此时此刻这么做会很奇怪。我说，我喜欢那句台词的创意。我说，但镜头切到电影里的我时，我根本不在电影里，我觉得这样会把观众从电影里拉出来。他就问，为什么？我说，因为观众会认出我来。他又问，从哪儿认出？我这才意识到，天哪，这家伙，他完全不知道我还有过另一段职业生涯。据他所知，就只有《红色州》和《红色州》。他知道我拍过几部电影，但他根本不知道……
他们是谁。我都不知道自己能参演，或者什么的。那感觉真是太棒了。我当时就是纯粹地投入进去，你懂我意思吧？就是说，这家伙完全是冲着表演本身去的，他那场戏简直就是一场学术级的表演。他时不时地会坐在那儿，然后说：“我能再来一条吗？”我就会说：“帕克斯，你想要多少条都行。我们所有人能在这儿，完全是因为你，因为我看过你在《从暮色到黎明》里的那场表演。”所以，整部电影某种程度上就像是在为帕克斯办一场庆典。没错。那些原本不认识他的人，在我们拍电影的过程中都爱上了他，因为这家伙每天都能做出让你惊叹的事情。你坐在那儿就会想，天哪，你还记得吗？他在电影里开始唱歌了。有一幕，我们让整个教堂的人都，你知道的，所有在教堂里的人都跟着唱。然后我说，为了电影的其他部分，我说：“嘿，伙计，趁这边还在拍……”
在镜头前，我打算把镜头怼近点拍你。你想唱一首福音圣歌吗？因为他选了另一首，《Old Rugged Cross》。我就说，你还有没有别的想唱的？他当时就说，是啊哥们，我可以唱《Farther Along》。你要听那个吗？我当时就回，行啊，随便，当然可以。然后我们就拍他，镜头怼得越来越近，他就唱了《Farther Along》，效果跟电影里差不多。他有一副特别好听、特别有灵魂的嗓子。这人以前还录过唱片呢。所以，哎呀，那歌声简直让我神魂颠倒。虽然是首教堂歌曲，但我还是完全被迷住了。第二天我上班，片场里每隔一阵子就能听到他在那儿唱“Farther Along”，大家也都跟着唱。我当时就想，这歌真不错，对吧？就是那种很上口？他们就说，是啊，作为一首关于耶稣的歌，确实挺上头的。所以他也把唱歌这方面的东西带进来了。个人魅力。就是个人魅力，这也是他追求的东西。他说他想把这个角色演得充满个人魅力。
他为亚伯和库珀的父亲，甚至他的祖父，都编了一整套背景故事。他说，哦，他和祖父的关系非常亲密。他自己给这个角色写了一段背景故事？他祖父是个“烈火与硫磺”式的人物。他很有魅力，但依然很严厉，不过祖父对孩子们也还是有幽默感的。所以，祖父会是在厨房里，你知道的，用一只拳头模仿火车鸣笛，同时抬起另一只腿放屁的那种人，所以他还是挺接地气的。因此，亚伯和库珀很爱他的祖父，尽管祖父总是宣讲圣言，但他们依然因此而敬爱他。他的父亲也宣讲圣言。这段可把我逗乐了，因为前面都讲得头头是道。他接着说，他父亲也宣讲圣言，但他父亲可能摸过自己的鸡鸡，所以他从来都不提他父亲。我当时就想，我的天，这也太牛了吧。这太绝了。这也太奇葩了。但他确实是认真思考过的。他确实思考过。
买那身行头的时候，老兄。他亲自跑出去，跟服装师贝丝一起挑了整个衣柜里的衣服，每一件都是他挑的。他以前从来没这么干过。以前跟女孩们出去逛街，她们会找特定尺码的衣服，但这次，从内衣到袜子，老兄非得亲自参与挑选阿宾要穿的衣服不可。他觉得自己被代表了。没错，他还把整套衣服搭配好了。我记得第一次贝丝把阿宾穿上那身衣服的照片给我看的时候……贝丝，贝丝，贝丝，贝丝，唉，不管怎么说，贝丝把阿宾穿着那身行头的照片给我看，还有迈克尔·帕克斯的照片，我当时就想，我的天，这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啊。我当时想找的是一套运动服。结果这家伙穿着卡其裤、扣领衬衫，还系着领带，看着跟个学校老师似的。你知道的，我脑子里对“州”这个概念已经琢磨了五年了，五年前就写出来了，我一直对他长什么样有个非常具体的想法，结果那个想法被偷走了……
就从弗雷德·费尔斯那身打扮说起。我记得我当时就想，天哪，这该怎么穿啊？我可不想让他穿成这样。结果她跟我说，你或许还是顺着他来吧。他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个角色里了。事实证明这是个绝佳的选择，因为那身行头真的成就了他这个人，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说出来可能有点老套，但那套衣服让他能毫无顾忌地做好他该做的事。你看，如果电影开头有他的镜头，有一幕他正在抗议现场，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站在外面，那时候他只穿着一件夹克、一件防风外套，里面是件T恤什么的。但每当他要宣讲圣言时，他基本上就会换上他最正式的行头。而这身行头就是他的“周日盛装”——白衬衫配领带。他坚信，尤其是在那种场合上去宣讲圣言时，你理应看起来体面。这套衣服背后全是他的这套理念。而且在那之前，我一直都担心这事，直到我们真正开始拍摄。
§10文稿 - 65:47 开始
我当时就想，这造型真好看。说真的，这身打扮简直绝了，因为它给了他一种正人君子的感觉。可这样一来，从他嘴里说出来的那些混账话就显得更加十恶不赦了。我发现自己还站着呢。他啊，没错，那家伙真是个独一无二的天才。真不敢相信，他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好吧，是我花了这么长时间才发现他是谁。你懂的，就是，为什么美国……尤其是昆汀和罗伯特，不，主要是昆汀·塔伦蒂诺，没让那家伙出名呢？这有个关于昆汀的迷人小故事。我特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它让你看到，我们这行里的人其实都他妈跟小孩似的。我们去看电影。昆汀在自己家就有一个他妈的私人影院，看起来就跟个他妈的真电影院一模一样。有电影院的座椅，还有他妈的爆米花之类的玩意儿。而且，他周围还摆满了他电影里的那些超赞雕塑，都是出自一个叫克利特·希尔兹的艺术家之手。太棒了。他那私人影院大概能坐个五六十人吧，可能还少一点。然后我们就去看了《红色警戒》。
有我、昆汀，还有帕克斯，迈克尔·帕克斯。他很喜欢，真的非常喜欢。他特别高兴我居然在他不在的时候，没跟他们一起就偷偷看了。他提前两天就拿到了拷贝。我们本来应该加入他的那天再一起看。结果他跟我说：“我跟你们说实话吧，我已经看过两遍了。我他妈的太爱了。”我当时就想，哎呀，你根本不用为此道歉，这他妈的太棒了。于是他又跟我们看了一遍。看完后，他说：“进屋来。”你知道的，因为影院是独立于主屋的。他把我们带进了屋里。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我他妈的简直被迷住了，这辈子都忘不了。他说：“我得给你们看看我的录像带。我得给你们看看我的迈克尔·帕克斯录像带。”然后他就走进了……你知道的，他有那种大型影音娱乐中心，到处都是DVD什么的，到处都高科技，但他居然还留着VHS。那哥们儿亲手拿起一盘VHS录像带，那架势，我差点以为自己撞上了他妈的“通量电容器”，因为我真是好久没见着这玩意儿了。
偶尔会看。他还在他妈的录像带侧面用记号笔乱涂乱画，因为你想啊，我们以前自己录带子的时候，也会在录像带侧面写东西，比如“迈克尔·帕克斯最佳集锦”。然后昆汀就把这盘带子扔进来了。这盘带子之所以存在，是因为他简直是这位演员作品的铁杆粉丝。他从很久以前就超爱这位演员，后来《猛龙怪客》又让他火了一把。他就是特别喜欢这家伙的作品。所以，只要这家伙一上电视，或者他哪儿搞到这人的录像，他就会一盘接一盘地录，或者从电视上录到带子上，把他表演的片段全都录下来，所有跟迈克尔·帕克斯有关的东西，尤其是那些精彩部分之类的。所以你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堆合集，里面都是一些最俗的、直接拍给电视台看的剥削电影，比如讲高中排球队、大学排球队之类的，还有各种谋杀悬疑片什么的，都是些很典型的电视节目。而当他给你放这些片段的时候，尽管周围全是这种电视节目，但昆汀截取的每一个场景里，都还是有迈克尔·帕克斯的身影。
然后把它录到这种 VHS 录像带上，简直是降维打击，表演科学的降维打击，让你觉得，我的天，这也太疯狂了，这家伙居然在屎堆里演莎士比亚。倒不是说我想贬低那些拍过这些电影的人，或者怎么样，但很明显，其他人都是一种“唉，我们就这样领份工资，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到的极限了”的感觉。可这家伙呢，简直是在碾压，在碾压。那都是些什么电影呢？好多电视电影。我甚至都不知道是哪些，兄弟。全都是六七十年代，一直到八十年代早期的电视电影。而这就是昆汀收藏的东西。他对电影有着百科全书式的了解，哪怕是那些垃圾烂片也一样。但对他来说，根本不存在什么垃圾电影。他看了那部电影，就从中发现了金子，就像在屎堆里找到了钻石一样。那些东西可能很简单，或者纯粹就是应付差事的节目素材，但他就这么一收收了多年，全录在 VHS 录像带上。那会儿他离成为电影制作人还差得远呢，离他认识迈克尔·帕克斯也差得远呢。
更别提成为一名电影制作人，拍有迈克尔·帕克斯参演的电影，执导迈克尔·帕克斯，还激励我他妈的拍一部电影，把迈克尔·帕克斯塞进去。他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当时就说，我的天，他一边说，作为一个迈克尔·帕克斯的粉丝，我超爱这个。这简直是最棒的迈克尔·帕克斯电影了。我当时就想，没错，没错。所以对我来说，我超爱那盘录像带，伙计。他竟然还留着。要是他只是跟我们讲讲“我以前有盘录像带，哥们儿，里面录的都是最棒的……”光是这样就已经够酷的了，伙计，但他居然把带子找出来，我们一起看了。我坐在旁边的一把椅子上，他和帕克斯则坐在沙发上。我当时要是没觉得会让他俩尴尬，或者让他们说“滚出去”的话，我估计眼泪都要流下来了。但他们就坐在那儿，就像那个这位年轻电影制作人无比敬重的作品本人一样。你想想你小时候都拿磁带都混过些什么歌单吧。他贡献了这位演员的演出，而此刻，他就坐在那儿看着同一盘录像带。
跟录像里的那个家伙，也就是他超爱的那个演员。哦，那场面真感人。你知道吧，这很鼓舞人心，但同样鼓舞人心的是，这世上还有像塔伦蒂诺这样的人，真正的发烧友，就是那种会对某些东西激动到不行的家伙。但这就像你对综合格斗或者别的什么玩意儿一样，就是你特么喜欢的那个东西，你会特别喜欢，会聊得特别起劲。是啊，是啊，他对电影就是这种状态。没错。而且这种热情是能传递给观众的。真的，不管你在做什么，都是这样。我以前从来不想看任何一场特么的，那叫啥来着，UFC？对，UFC比赛。但你在节目里聊起它的时候，我当时就想，你小子来我们节目的时候，我就觉得，我现在愿意去看了。就是，当你带着那种热情和劲头去聊的时候，它能改变一个以前从没动心过的人。我其实都算不上是犹豫不决，但当我看你聊起它的时候，我就觉得，这混蛋说的太对了。
聪明。说真的，他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之一。整个组织里所有负责人都智商在线。这跟人们想象的不是一回事。你一听到“笼斗”这个词，可能就会想，哦，那肯定有一群野蛮的混蛋和恶人，在那儿互相殴打。但事实完全不是这样。这其实是有一群人，在尝试完成整个体育界最难的一件事。拿自己的身体和健康去冒险，去攻击另一个人的身体，把他打趴下，彻底终结比赛。这绝对是有史以来最疯狂的运动。但它同时也是最古老的游戏——男人对其他男人的统治。你看，我们现在的社会显然禁止这种事。你不能随便打人。这很好，我们希望一切都文明有序。但就在我们进化到这个阶段的当口——也就是从野生动物向有意识生物转变的过程中——我们体内依然残留着大量黑猩猩的DNA，需要被……
满意。而且，有这么一两种方法可以做到。你可以选择压抑它，假装它不存在；也可以给它找点替代品，比如色情内容，或者电视、电影和体育比赛里的暴力场面。你可以给它找个可以“间接体验”的东西。那这是为什么我喜欢色情片吗？是的。因为如果你没有这些“间接体验”的渠道，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办法了。你必须亲自去找到你想要的那东西，不管是暴力还是性。但如果你能在电视上看到暴力和性，你就可以把它们从现实生活中剔除出去。日本人一直都这么认为。他们觉得，如果很难搞到性，人们就更有可能犯下恶劣的性犯罪。他们那儿可太奇葩了，你甚至可以买到用过的女士内裤，还有自动售货机。自动售货机。简直离谱。你投点钱，就能买到内衣。而且他们那里的色情片，连阴毛都没有，只有乳头。
甚至那些东西也差不多被禁了。但他们那些动画和漫画书，真是他妈的劲爆。里面有很多束缚情节。还有巨根。没错。就是那种巨根标签。但你又看不到阴毛。太奇葩了。非常奇怪。是啊，当一个国家所有人的外貌都如此相似时，那感觉肯定很怪。我的意思是，你当然能分清哪个日本人和哪个日本人不一样。我认识很多日本人，但基本上，生活在日本的大多数人都是同一种长相。深色头发。你知道的，就是那种日本长相。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是一个明确的种族。你知道，成为这样一个特定种族的一员，感觉肯定很特别。就像我，就是个混血儿。你看起来应该也是个混血儿。你就是个混血儿。你知道，我们都是混血。我有点爱尔兰血统，有点意大利血统。但你知道，在大多数人眼里，我就是个白人。可当你看到日本人……你知道的，就像……
§11文稿 - 74:18 开始
那是一种特征非常鲜明的种族。能成为其中一员，感觉肯定很奇妙，就是那种……特别强大、特别有统治力的那种，你懂我意思吧？就好像……你看某些意大利人，就能看出这种感觉。你知道吧，你瞅他们一眼，就会觉得，哦，这家伙显然就是个意大利人。当然，如果不是，那可能就是亚美尼亚人之类的。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深色的长相。不过，这背后可能有很多不同的原因。日本人也长得很像日本人，对吧？只要你了解亚洲人大概是什么样子。你知道，韩国人又有他们自己的长相特征。但能成为其中一员，肯定很有意思。我的意思是，日本到底有几百万人啊？对吧？能和这么多跟你长得差不多的人拥有如此相似的外貌，以至于在国家的另一个地方也能立刻被认出来，这种感觉……你知道吧？我觉得能拥有这样一种文化，肯定特别棒。就像他们那样，他们有自己的文化。
你不觉得我们……我的意思是，我们也有流行文化，谢天谢地，没有它我还没工作呢。但他们拥有的文化可以追溯到远古时代。而我们其实没有那种文化。作为白人杂种，我们确实没有那种可以追溯到远古的文化。日本人身上总让我印象深刻的一点，就是他们的纪律文化。他们一直有着这种纪律和武术文化。你知道，那种战争和策略上的纪律，比任何欧洲国家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早得多。对吧。你看，我手臂上这个纹身，是宫本武藏跟老虎搏斗的场景。就是那位著名的武士。他写过一本书叫《五轮书》。那书真是绝了，伙计，你必须得进入那个人的脑子里去想——我相信他生活在15世纪吧。所以我想大概是1400年代，也可能我记错了。不管他是什么时候写这本书的，基本上，他当时是个浪人。所以他会四处游历……
the earth. 他没有师父，也没有皇帝。所以他基本上就是在世界各地游历，跟人进行他妈的剑术对决。他大概有60场一对一的决斗，都是跟别的男人单挑，并在面对面的近身格斗中把对方杀死。我的意思是，能用剑杀人这事儿想想就够疯狂的，而这哥们儿居然对60个不同的人这么干过。他用剑，而且在某些情况下，他觉得用剑太简单了，就允许对方用剑，自己只用一根棍子。我的天，他他妈的真是个引人入胜的人物。但他的一生都建立在“平衡”之上。这关乎艺术，关乎哲学，关乎寻求正确之道。对他而言，剑之道就是通往成功的途径——在格斗中，无论何种情境，都能做出最有效的动作。但他把这种格斗等同于艺术上的纯粹性，等同于自由创作的能力，等同于绘画和写生的能力。
写诗以及优雅地表达情感的能力。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相通的。它们都是卓越品质的一部分，而这就像是你的人生指南。我小时候读到过他说过的一句话，至今记忆犹新：一旦你理解了那种普遍性的方式，你就能在万事万物中看到它。其核心思想是，一旦你找到了切入任何事物的方法——比如，如何成为一名伟大的电影导演，如何成为一个画动画的高手，一个他妈的歌手，或者一个国际象棋棋手——这么说吧，一旦你找到了……一旦你理解了那种普遍性的方式，你就能在万事万物中看到它。这是从日语翻译过来的，所以可能不是完全准确。但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能找到卓越。你作为木匠能找到卓越，你作为武士也能找到卓越。当你真正进入那个心流状态，全神贯注时，感受也是一样的。
不管你他妈在干什么，然后你就让创造力帮你把思路铺开。这东西也是越老越有味道，不是吗？随着认知提升，它也会变得更好。你会觉得，这玩意儿到底是怎么变好的？我觉得是靠认知。靠认知？甚至都不只是靠年龄？我觉得年龄带来的只是经验。而那不就是认知吗？是啊。或者说，最终会等同于认知？我不觉得这纯粹是年龄的问题。有很多人年纪越大，就把那个框框越缩越紧，缩到脑袋上。他们想看到的世界越来越小。没错。这其实也是你自己的选择。你又不是每天都困在某个框框里。所以随着年龄增长，你当然会对事物更加敏锐。你仍然在不断地提问。你没有被关在奴隶的框框里。我以前是个“目的地思维”的人。以前在 Smodcast 上跟 Moser 聊得还挺多的。爱荷华州就是个目的地。
对他来说，他非常注重过程。他满嘴都是那种，“嘿，哥们儿，一切都是过程，你知道的，过程他妈的才是乐趣所在”，云云。而我当时就想，不，我要的是结果，是抵达终点。我就是想去到我们该去的地方。但最近几年我转变了，现在对我来说，过程反而更重要了。你知道为什么吗？为什么？因为你他妈的有钱了。不，是吸了大麻。我觉得是大麻的功劳。当然也有这个原因，但也是因为你成功了。你这么想？你不用再为那些事操心了。是啊，你可是他妈的凯文·史密斯。你在推特上有两百万朋友和粉丝。你想什么时候跟他们聊天都行。他们想来看你的电影。你进入了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你再也不需要去在乎任何破事儿了。是啊，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太美好了。我喜欢那个说法，现在已经把它拿来用了，但人们都说，凯文现在再也不用为任何人工作了。
因为他是在为观众工作。我当时就想，天哪，这太完美了。确实如此，就是这样。如果你能达到那种境界——不是说去操翻所有人，但你做任何事都不需要依赖任何人。一切都源于你自身、你的团队，或者类似的东西。倒不是说完全没人帮忙。当然，你在自己的圈子里会得到帮助，但你知道，知道自己不必去做宣传，这种感觉有多让人安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