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yan Caplan - 培育被遗弃的想法

当被问到在推特上他受到的批评是太激进还是不够激进时，Bryan Caplan 说是前者。他的大多数同事，包括办公室就在走廊那头的人，都没有他那么激进，而他很少遇到有人抱怨他太温和。他的解释是，他已经发表了足够多有争议的言论，批评者都把注意力放在这些言论上。

下一个听众提问挑战了他的教育论点：如果算术和读写真的那么有用，那么没有学校人们也会学会。Caplan 否认这一说法是他的主张。他说自己从未声称没有学校人们就学不会这些技能。他的主张更窄：除读写和算术之外，学校并没有传授广泛有用的技能，而数据至少与学生在学校里学到相当程度的阅读和算术相一致。他承认别处也会发生一些学习，但他把这两种说法区分得很清楚：学校传授技能是一回事，没有任何其他途径能做到这一点则是另一回事。

当被问到如果大幅削减公共教育支出会怎样时，他说人们大概仍会学会读写和算术，不过他预计会有轻微下降。他的理由很实际：有些父母很少关注孩子，甚至忽视他们，而且许多孩子尤其不喜欢数学。他还补充了在家教育方面的证据。当人们问他对在家教育最主要的批评是什么时，他的回答是数学。在“无学校教育”的做法中，孩子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并被期望自己有动力去学习，结果往往使他们数学薄弱，他就认识几位非常聪明的成年在家教育者属于这种情况。他强调，这种缺陷比公立学校的宣传所暗示的要小得多，但仍然是明显的，而且据他回忆，研究指出数学是在家教育者最明显的短板。

一位听众引用了 Caplan 2004 年关于“观念陷阱”的文章，该文描述了一个陷入危机、选举临近的国家，并问我们现在是否处于这样的陷阱中。Caplan 说这个概念对他来说说得通，也有一些历史例子似乎与之吻合，但他不会断言它是真的。他觉得这个想法有趣，希望更多人去检验，但表示自己没有看到多少证实。

他确实观察到的，至少是表面上的，是当情况糟糕时，人们会惊慌失措，对那些没什么道理的想法变得开放。他当前的例子是疫情封锁，他称之为一个疯狂的想法，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由于人们对这种疾病的易感性差异很大，他认为隔离脆弱人群、让其他人在适度防护下继续生活要合理得多。他指出，两个月前人们失去理智时，这个选项其实是摆在桌面上的。展望未来，他预计持续的短缺以及可能的通胀回潮，将重新引发对价格管制的呼声，而他认为这类政策在历史上早已信誉扫地。

当被问到暂时关闭对中国的边境是否是个好主意时，Caplan 说他当时认为那是过度反应。事后看来，他最主要的反对理由是，一个国家单独行动、同时对其他旅行保持开放，作用不大：感染者可以从中国到意大利，再从意大利回到美国。他指出，考虑到国际旅行有多困难，尤其是从穷国出发，边境本来就已经关闭了大约98%，所以真正的阻断需要接近100%。如果能有两个月完全没有国际旅行的进出、然后恢复正常，他认为那大概会是个好主意。问题在于，如果其他国家不这样做并且爆发严重疫情，那么两个月是不够的，关闭可能需要无限期延续。

他把同样的逻辑用于那些把疾病挡在外面的岛国。他怀疑它们有长期计划。加勒比国家的经济严重依赖旅游业，所以永久终止国际旅行对它们来说会是个疯狂的选项。Caplan 补充了一个个人细节：二月初，他在加勒比海乘坐了最后几艘邮轮之一，那艘船被标记为有新冠病例，结果并没有，而他认为另外三艘被标记的船确实有病例。他称之为运气使然。

主持人询问 Caplan 的政策变化模型：一位出色的经济学家写了一本全面的书《开放边境》，然后激进的移民自由化随之而来，中间一步并不清楚。Caplan 承认，光靠第一步不会引出第三步，不过如果有一千个类似的努力累积起来，也许会。他还说自己并不认为自己特别有说服力：他对极少数具有某种特定性格类型的人非常有说服力，而对更广泛的说服力，他几乎没有看到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