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athan Haidt: 乔纳森·海特 | All-In 访谈

本期节目推出“All-In 访谈”这一形式:由两位主持人向一位嘉宾提问,而不是四对一。主持人称这是一次实验,也许每年做十期左右。

弗里德伯格把乔纳森·海特的工作概括为进化生物学遇上现代性。海特接受这个说法,但把范围拓宽了:进化心理学、人类学、文化心理学,再加一点社会学,出自一个看到制度失灵就觉得不舒服的人之手。他列举了民主制度、大学(《娇惯的美国心灵》、异端学院),以及现在的家庭生活,对象是 1995 年以后出生的人。

过去需要几代人的时间,《圣经》、《古兰经》或君主制这类东西才能渗透开来

这句话出自主持人的一番对比:数字媒体如今能让任何人即时看到他人的生活,而合适的信息可以迅速改变一个人的大脑。

海特说,进化很缓慢,而社会学起源于工业革命带来的剧变。韦伯、涂尔干等早期社会学家察觉到,人们共同生活方式中某些深层的东西正在变化,而且没有人理解这种变化。

他说自己并不反科技,但指出科技公司(包括 Meta)雇用社会心理学家,有时是为了操纵,而他从没听说过哪家公司雇用社会学家。

正在改变美国自由民主制度的基本条件,以我的判断,这种制度可能撑不下去

这是海特本人的判断,是作为一个担忧的理由提出的。对话中并未对它进行检验。

弗里德伯格梳理了一条脉络:应用开发者借用了等级和积分等游戏机制,随后把游戏化交给机器学习,而这“就是 TikTok”。海特把从电视到算法驱动的媒体的转变比作从海洛因到芬太尼的转变,因为精准推送取代了以尼尔森收视率衡量的大众营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