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omas Laffont: IPO 和 SPAC 回归、七巨头对决、扎克伯格上头、苹果失误、《GENIUS 法案》获参议院通过
IPOs and SPACs are Back, Mag 7 Showdown, Zuck on Tilt, Apple's Fumble, GENIUS Act passes Senat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好友们欢迎 Thomas Laffont！
好了，各位。欢迎回到全球排名第一的播客。我是你们的主持人兼终身执行制作人。不是吗，Dave Freeberg？不是。
Jay Kal，Jason Kalik，还有这个 不
完全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一定要收看这个
《This Week in Startups》，并申请 Founder University。你是
非常不一样的存在。
今天再次和我们在一起的是科学苏丹 David Friedberg。我能祝贺你迎来第四个宝宝吗？如果你把这个数字翻一倍，就能赶上 Chamath 和他的五个孩子外加三个私生子了。你怎么样？是我们最好的。
天哪。
让你的赢家继续跑。
感觉怎么样？又累又暴躁，是吧？
你有点累。对我来说还好。活儿又不用我干。
你又累又暴躁吗？Allison 怎么样？那个怎么样
那个 大家都很好。
谢谢
关心。
还有一个漂亮的男孩。真漂亮。
更多就是碾压？
没有什么比看到一个孩子更神奇的了。
Schmeckle 怎么样？
好极了。好极了。谢谢关心。谢谢你问这个。是的。
好。我们继续吧。谢谢。
谢谢大家的美言。另外，Chamath 和我送去了一个礼品篮，里面有长角牛、picanha 牛排，还有一份终身会员资格，用于
哦，对了。顺便祝贺 Long Hill Wagyu 的 Olivia Landon。她生了双胞胎。
这意味着她会有更多人手在牧场干活、宰牛，给我们寄 picanha。恭喜。致敬。
致敬 Olivia Landon。
太好笑了，因为我们太爱这些牛排了。她翻倍了。我们在播客里提过一次，然后你们这帮傻瓜就开始像疯子一样搜索，把所有牛排都订光了。所以现在 Chamath 和我惨了。
一点都没剩了。
没了。他们把所有东西都订光了。全都卖光了。全都卖光了。
所以现在我们得把关了。再次和我们在一起的是你们的主席兼独裁者 Chamath Palihapitiya，他在我们这个优秀的组织里握有两票。你怎么样，Chamath？
我爱投票控制权。
哦。我很好。他让 Thomas LaFonte 以平票开局，然后所有的博弈都发生在这支劲敌团队之间，也就是我和 Freiberg。再次和我们在一起的是 Thomas LaFonte，一位绅士、一位学者，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一位真正的 我不知道他过得怎么样。
在这个播客上。真正的绅士，真正的学者，也是 East Meets West 的主办者，这是一场很棒的会议，我这周和我们的好友 David Sacks 一起参加了，当然，他在白宫任职，没法加入我们。不过 Thomas，活动办得太棒了。谢谢你邀请我。
顺便说一句，这次没有盒饭。我们采纳了你几年前的反馈，希望达到了你的标准。
你们确实升级了。Thomas，对你们来说，这次会议的亮点是什么？
我是说，对我来说，显然这周 AI 方面有很多新闻。所以我觉得这基本上是大多数小组讨论的核心，几乎贯穿整个技术栈，从试图向 AI 转型的 SaaS 公司，到显然是扎克伯格在 Scale 上的重大新闻，然后今天我可能还在 The Information 上看到了关于 Nat Friedman 的新闻。所以感觉这个行业正在发生很多事情，聊起来应该会很有意思。
是的。我们今天会把这些都聊一遍。我们的议程排得很满。Rick Caruso，那位本可以让洛杉矶免于火灾的市长人选。他也在场，而且你们其实就是在他那处很棒的场地办的活动。
§02洛杉矶现状、好莱坞衰落，以及对 GDP 增长和 AI 生产力的乐观看法
真是一个
是的。我们聊了洛杉矶的现状，J Cal，看起来你现在就在那儿，对吧？
对。我在我洛杉矶的家里，也就是
又名“大院”。
对。它在 Airbnb 上可以订。所以我现在在洛杉矶。不过，是的，
Rick Caruso 演讲得真好。有意思的是，Jake Al，今天一位朋友刚给我发了一张图，显示新冠之后餐厅的复苏情况。按单店计算，洛杉矶的复苏比全国平均水平落后 50%。
你认为原因是什么，或者他们把原因归结为什么？
我觉得有几个不同的因素，对吧？第一是经济。旧金山的经济押注在 AI 上、处于上升期，而洛杉矶的经济更多押注在娱乐业上。而我认为那是一种长期性衰退。我记得会上有人提到，洛杉矶的影视拍摄量比峰值下降了 50%。
所以我是说，这是一个巨大的下滑，份额流失到了其他地区，包括美国国内。我记得提到了佐治亚州，对吧，J. Cal？
还有人详细解释了纽约、英国、亚特兰大有多激进。我是说，有那么多不同的影视中心给出比洛杉矶好得多的条件。
是的。所以我认为这是多种因素的结合，其中之一就是押注在一个处于长期衰退中的单一行业上。
我可以从 MrBeast 的经历告诉你，为了《Beast Games》，我们在拉斯维加斯和多伦多谈了协议，拿到了巨额税收抵免。而在我们为 Amazon 制作的第二季中，我们和沙特阿拉伯王国达成了一项规模巨大的协议。所以我们会在那里拍很多集。我们在那里搭建布景。
等一切结束后，我们其实还打算把布景留在那里。除非万不得已，我们不会在洛杉矶拍摄。我们会离加州越远越好。
而监管是其中很大的一部分。
对。不划算。根本行不通。
对。贵 30%。我想这大概算是官方数字，关于
在洛杉矶拍摄的成本。对吧，Thomas？比如，你能多快把一个项目搭起来？你要提交多少文件？我这里看到 James Beard 基金会的研究发现，所有这些独立餐厅老板都说他们在这里根本招不到员工。
所以在洛杉矶，人们就是很难在这里生活。而且很难通过各种监管。如果你把事情弄得很难，人们就会有别的选择。认为加州除了绝佳的天气和漂亮的人之外还垄断着什么，这种想法很可笑。其他地方也有很多漂亮的人，天气也还不错，你可以去那里做你的项目。
所以 还有一个话题
被提了出来，很多人都在讨论，我知道你们也经常谈，就是我们的债务问题和债务与 GDP 之比。不过在另一面，也就是 GDP 这一侧，有很多讨论。如果 AI 实际上能提高生产力，让 GDP 的增长速度超出预期呢？对吧？也许这正是原因之一，鉴于你们谈过的一些趋势，利率可能不会像你们预期的那么高。
所以我觉得有很多讨论围绕 AI 生产力，以及由于我们正在看到的改进，在接下来五到十年里我们可能看到什么。
这对美国尤其有利，对吧？我是说，如果你想想 AI 会首先在哪里积累经济剩余，很可能是在美国，而不是全球 GDP。所以美国会不会在世界其他地区之前，通过竞争把美元挤掉，或者提高整体生产力，或者两者兼有？如果我们真的看到 AI 的进步加速了 GDP 增长，那是不是因为我们把今天外包出去的制造业和工业都迁回了本土？
比如，你认为这是否和 AI 的加速相辅相成？
我认为那是一部分。另一部分就是在知识型劳动力中获得收益，对吧？就是在那里获得显著的生产力提升。我们在主题演讲中展示的内容之一就是这些技术的采用情况，甚至以医生为例。
对吧？一个你很熟悉的领域。有一家新公司进入市场，开发了一种诊断引擎，对吧？现在已经有三分之一的医生在用它。
所以，顺便说一句，这家公司叫 OpenEvidence。已经有三分之一的美国医生在这个平台上，每天使用 10 次来帮助诊断。尤其是在肿瘤学领域，举个例子，它获得了显著的增长。再把这个乘以法律行业、编程，我认为我们已经在看到了。如果我们在实体经济和数字经济中看到生产力增长的爆发，会怎样？
对。医生这个是个好例子。如果一个人有机会更定期地去做预防性体检，他们会去的，问题是费用很高、很难约上，或者保险不报销。但如果医生的成本下降了，因为他们可以借助 AI，吞吐量提高 10 倍，每天能看 10 倍的病人，那么诊断服务一下子就更容易获得了。他们可以为此收费。
他们不需要收同样多的钱。每次检查的价格会下降，但每天能做检查的人会更多。所以这会增加诊断服务领域的 GDP，扩大经济中这一块的规模。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例子。顺便我再给你举一个。
任何 AI 能给服务提供者带来杠杆、让他们的吞吐量提高的领域都是如此。
我再给你举一个这方面的例子，Dave。这周有一位洛杉矶的牙医火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这个故事，基本上他用 Veo 3 做了一条广告，讲的是一只跳伞的大猩猩
对，我看到了。
它最后需要去修牙，因为它跳出飞机的时候还在喝酒，这是一条非常好笑的爆款广告。他做这条广告大概只花了几百美元，现在他的诊所完全约满了。他被大量的新种植牙预约请求淹没了，对吧。所以就你说的提高生产力而言，砰。这就是 Veo 3 帮助一位本地牙医的方式。
好了，各位。欢迎来到全球排名第一的播客。我们的议程排得很满。非常满。但我们要火速推进议程，因为这里发生的事情太多了。
§03扎克伯格在 AI 上“上头”：1 亿美元报价、Scale AI 交易、招聘狂潮
扎克伯格上头了。显然，过去十天左右这一直是硅谷的热门话题。据报道，扎克伯格对 Meta 在 AI 上落后感到非常沮丧。所以他在全力出击。Sam Altman 说，Meta 向 OpenAI 的顶尖员工开出了 1 亿美元的，等着听，签约奖金。
那不是薪酬。那是签约奖金。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但他还开出每年 1 亿美元的年薪。他显然为这项工作划拨了数百亿美元，这和他当年在 VR 上的投入并无二致，而那些投入结果并不太好。
这是一段 30 秒的片段，Sam Altman 在他弟弟 Jack 的播客《Uncapped》上谈到这件事。
他们开始给我们团队里的很多人开出这种巨额报价。嗯。比如 1 亿美元的签约奖金，每年的薪酬比这还多。太疯狂了。我其实，这确实很疯狂。
我真的很高兴，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们最优秀的人里没有一个决定接受。我觉得人们会看看这两条路，然后说，好吧，OpenAI 有很好的机会，在真正实现超级智能方面机会要大得多，而且最终也可能成为更有价值的公司。
Meta 还刚刚向 Scale AI 投资了超过 140 亿美元，我给“投资”加了引号，换取 49% 的股份。这或许更应该被描述为一次影子式的人才收购，以规避反垄断审查。记得当年 Microsoft 对 Inflection AI 就是这么做的。Google 对 Character AI 也这么做过，Amazon 对 Adept AI 也是。我不确定现在还有没有这个必要，因为 Lina Khan 已经不在那个位置上了。
Scale 的 CEO Alexander Wang 和其他人将加入 Meta，组建一个新的超级智能团队。他们说 Scale 将继续作为一家独立公司运营，并迎来一位新 CEO。我不确定会不会真是这样。如果你不了解的话，Scale 做的是数据标注。他们找专家来帮助训练语言模型。
他们最大的两个客户是 OpenAI 和 Google，而这两家都取消了合同。所以扎克伯格是把这枚棋子从棋盘上拿走，好让所有这些数据都进入他的大语言模型。据报道，他还在洽谈聘请前 GitHub CEO Nat Friedman 和 Daniel Gross 来做 AI。他们有一个面向 AI 的孵化投资基金。Daniel Gross 有过一个很酷的创业孵化器，叫 Pioneer Labs。
几年前我请他上过《This Week in Startups》。非常聪明的家伙。Meta 有 700 亿美元现金。Thomas LaFonte，当你看到扎克伯格这么做，你怎么看？不仅是扎克伯格在做什么，还有就拥有最好的大语言模型这一奖赏而言，这个机会有多大？
他在这里追求的是什么？你怎么看这些非常激进的薪酬方案和 49% 的收购？
我是说，听着。我认为，第一，这感觉非常理性，对吧？你想想，Meta 的市值粗略算一下是 1.7 万亿美元。如果你是 CEO，你最终相信你市值的大约 50%，也就是 8500 亿美元，因为 AI 而面临风险，那么如果你认为花其中的大约 4% 或 5% 哪怕只是稍微提高你赢得市场的几率，你为什么不花呢？
所以对我来说，这让我想起了几件事。第一，机会的规模和体量，对吧？显然，人们认为 AI 是巨大的。但坦白说，Jake，即使把监管审查放在一边，我也在想是不是时间的问题。
他就是不想等。显然，用这种方式做，我想 Scale 的 CEO Alex 真的第二天就能去 Meta 上班了。所以我认为这是面对一个巨大机会的紧迫感。我很想听听 Shamash 的看法，因为这让我有点想起当年放弃 HTML5 的转向，还有一次规模小得多、但我们切身感受到的收购，那就是一家叫 Onavo 的公司。对于可能不记得的人来说，Onavo 是一家小型数据服务提供商，但它做的是拥有一个手机样本组，我们作为投资者可以看到人们在使用哪些应用。
这些数据极其有价值，因为它是唯一能给你真实用户参与度数据的服务。所以显然，作为投资者，你会觉得，哇，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工具。最终它被卖给了 Facebook，Facebook 在内部使用它，不允许其他任何人使用。于是我们失去了一项关键能力，对吧，就是在移动应用革命中判断谁在赢、谁在输。所以
你是说 Scale 的收购在某种程度上与此类似。这是很好的服务。很多人依赖它。他把它买下来，对其他所有人关闭，把工具留给自己，把
数据留给自己。没错。
所以我确实看到了相似之处。
而且我认为，鉴于他们的市值和这个机会的规模，我觉得这非常合理。Shammoth，你怎么看扎克伯格的举动？显然，大家都知道你和他共事过，当时 Facebook 用户从几千万增长到几亿，而且你当时其实也经历了 HTML 套壳应用的那场灾难，我觉得也许
那是我们高管团队、我们管理团队里的一场争论，我站在原生应用一边。而且，不想让他难堪，但另一个人站在 HTML5 一边。我觉得那简直他妈的蠢透了。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是
那个决定，但那个决定，第一，因为我当时所有的政治资本也都押在原生应用、我们自己的手机、一整套垂直整合的技术栈上。而且我认为我让他们很难做出决定，因为我不是那种很会和别人和睦相处的高管。我更像是那种焦土式、不择手段把事办成的人。
好吧。所以过去十五年一点没变。很高兴知道这一点。
他们犯了一个巨大的错误，但在我离开大约一年后，他们承认了。他们说这是唯一的成功。
用大白话解释一下，为什么是 HTML5 套壳和原生应用之争。
我解释不了，因为那太弱智了。好吧。很好。我能解释。比如，原生应用在 2010 年就是显而易见的选择。
显而易见。是的。使用 HTML 的唯一理由，是为了绕开那些试图向我们收过路费的不同运营商和不同生态系统。所以在 2010 年，我去了世界移动通信大会，带了一群我手下最有才华的开发者，我们做了一个 Facebook 的完整复制版，叫 Facebook Zero，只能通过 URL 访问。我们在世界移动通信大会上发布了它。
我们做到了，我在那里宣布了它，因为举个例子，如果你去印度，那里所有人都会试图向我们收税。但如果你能通过浏览器访问，你就不用付这笔钱。对。所以这是在发展中市场有人收过路费时该怎么做的一个好例子。但真正的解决方案是打造一个从软件一直到硬件都高度整合的应用。
而唯一的方式就是做原生应用。这对今天也有巨大的借鉴意义。但先把过去的事讲完，我的主张是做完整的手机、完整的技术栈、完整的应用，其他这些 HTML 的东西只应该作为附带的事情，在那些想给我们制造困难的市场里做。结果它被政治化了，变成了对 HTML5 的一场豪赌，我认为那绝对是愚蠢且站不住脚的。那也是我说“好吧”的时候。
既然这个手机做不成，那我就走吧。一年后，我想 Mark 值得称赞的是，他说这真的很蠢，把所有 HTML5 的东西都拆了，转向原生，后面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所以我们快进到今天。对。就是这个。
最大的错误是押注太多。那是，我再说一遍，就直说了，人们把本该显而易见的技术决策政治化了。好吧。我们 另一点
补充一下，那在当时也是一个信仰层面的决定。人们喜欢 HTML5 的开放标准。那很蠢。某些开发者觉得，我们必须支持开放标准。
人们是那么想的。是的。只有愚蠢的非技术人员才那么想。那很蠢。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你得是个他妈的白痴才会那么想，而高管团队里就有他妈的白痴在鼓吹这个。总之，我们是对的。他们是错的，而他也没事。好吧。快进到 我们
今天在哪里？
完全是同一个故事在重演。我这是什么意思？你得非常仔细地看 Microsoft 和 OpenAI 的交易。为什么？因为你看到的是秘诀的复利积累。
训练层有秘诀。模型层有秘诀。这些东西如何与基础设施和算力紧密耦合，也有秘诀。我们必须记住，OpenAI 从 Microsoft 那里得到的，是一个极其能干的合作伙伴，它建起了庞大的 Azure 算力基础设施，用来训练从 ChatGPT 一直到 o3 模型、DALL-E 的所有东西。为什么这很重要？
因为你会开始摸索出这些诀窍。你到底如何优化这些模型，让它们性能极高？现在如果你看所有其他模型，它们也都在某种程度上拥有这种优势。所以你看 DeepSeek，他们做了什么？我们不知道，但我们被告知的是，它们与硬件有非常紧密的耦合。
如果你看 xAI 在做什么，我认为你可以打赌，它们与硬件、基础设施和算力有极其紧密的耦合。如果你看 Facebook 在做什么，他们只是在 NVIDIA 上做通用训练，然后开源发布。所以我认为他们需要做的，是更多地采用 OpenAI、更多地采用 Google 的打法。看看 Google。Google 的 Gemini 模型与 TPU 极其紧密地耦合。
这使得并解锁了一整套秘诀和能力，然后体现在模型质量上。所以我认为，如果我是 Mark，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开始逐一攻克所有这些秘诀。那么你从 Alexander Wang 和 Scale 那里得到什么秘诀？就是哪些标注技术能让这些模型的性能越来越高？推理模型用的是什么标注技术？
更传统的大语言模型用的是什么标注技术？很明显 Llama 不知道这些。Meta 对此了解得不够，因为他们的模型质量平平。所以现在你得到的是那套秘诀。那么你从 Nat Freeman 和 Daniel Gross 那里得到什么？
你得到的是：应用在做什么？他们如何着手编写智能体？这些智能体方面的技巧和诀窍，让可用性和价值更加明显。但接下来还缺什么？我认为缺的是基础设施和算力方面的那套秘诀。
我认为光从 NVIDIA 买现成的东西，然后指望这些模型从根本上具备竞争力，是不够的。所以如果要我打赌的话，他已经买下了训练的秘诀，买下了应用的秘诀，现在他得去买一些基础设施、算力和硬件方面的秘诀。把这些组合在一起，他在这里就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战略了。
另外，补充一点，Shammoth，Nat 和 Daniel 投资了很多 AI 公司，而那些公司也有它们自己的秘诀。对。而那些
就是 就是那些。
而且，我其实认为它们分布在整个技术栈的某些位置上。Friedberg，你怎么看 Thomas 和 Shammoth 描述的这个战略，以及我们在赛场上看到的这些数据，对人才和公司的激进收购？
我不知道我在这里有多少可补充的。
好。顺便再补充一点你提到的，Shammoth。如果我们看过去十二个月模型领域的赢家，对吧，Anthropic 也是一样。对吧？他们一直非常审慎，并且解释过 TPU 如何，对吧，他们一直是 TPU 的大用户，TPU 如何帮助确定了他们的训练模型。
所以我认为你百分之百正确。如果我们看那些真正表现出色的模型，都是拥有你提到的那种所谓“秘诀”的模型。
一年前我刚创办 8090 时，我下的一个关键赌注是个错误，后来我们撤回了这个赌注。我下的第一个赌注是：我们能不能做一个转译器？也就是说，你能不能拿一个 CUDA 工作负载，把它从 NVIDIA 转到不同的硬件上？基本上我在这个过程中学到的是，transformer 中内置的所有注意力机制，也就是真正决定模型好坏差异的那部分，需要针对你的每一种目标芯片逐一手工调优。所以当 Amazon 某天醒来说“这是这款芯片”，除非你能激励某人针对它来开发，否则这毫无意义。
但反过来也成立。如果你有一个模型，只是以通用方式运行它，你就得不到那些收益，它也不会像你拥有专用基础设施和算力架构、并决定把两者紧密耦合时那样特别。很明显 OpenAI 有这一点。Anthropic 有这一点。Google 有这一点。
DeepSeek 有这一点。我认为 Meta 需要这样做。否则，他们将永远处于被动挣扎的境地。
澄清一个常见误解。我觉得人们一听到标注，往往会以为就是一张狗的照片，然后有人说这是一只狗。对吧？我是说，最初确实是这样开始的。如果你看 Scale 的
到
业务，它已经远远不止于此了。所以，对。你实际上可以对一个问题进行标注。举个简单的例子，二加二等于四，其实就是一个推理数据集，对吧？
所以你得把标注理解为不仅仅是简单地标注一张图片，而是大量关于结果的数据集，这才是真正用来训练这些推理模型的东西。对。说得很好。对。各位，在我看来这里还有另一个故事，那就是七巨头的表现。
§04七巨头 AI 对决：最可能的 AI 赢家排名、最大的股价分化等
对吧？我得和我的数据科学团队核实一下，但我在想，今年是不是七巨头之间分化最大的一年。对吧？所以如果你看七巨头，如果我直接给你看这个表现，你会看到，好，Meta 涨了 18，Google 下跌，NVIDIA 涨了 8，Tesla 跌了 20，Apple 跌了 21，Amazon 跌了 3，Microsoft 涨了 13。对吧？
所以这挺有意思的，在过去几年里，从历史上看我们感觉七巨头一直是高度相关的，而现在市场在说，等等，慢着。我们可能会开始看到表现分化。我从中解读到的一点是，市场开始试图分辨谁会是赢家、谁会是输家，谁处于有利位置、谁可能正在落后。对吧？所以我认为我们会开始看到七巨头的表现出现分化。
我认为它不会奖励
你能把那个再放上来一下吗？我是说，我觉得这非常有意思，因为如果你看今天场上的情况，Google 跌了 8%。但我还是要告诉你，作为用户，Gemini 模型非常出色。真的是无与伦比地出色。我认为 Anthropic 在代码生成方面非常棒，非常棒。
我看到的是，这个名单上除了 NVIDIA 之外的每一家公司都在研发自己的芯片。然而 NVIDIA 在涨，其他的在跌。我跟你们说过，我上周在 Tesla 待了一段时间。我不会小看这家公司。我认为它又一次回到了被误解的境地。
唯一一家我能理解为什么跌这么多的是 Apple，因为都不清楚他们私下里是否在研发什么东西。公开的没有。私下的也没有。看起来他们就是在转型为一头现金牛，进入那种收割现金的模式。但股价走势是这样几乎有点奇怪，因为我本以为 Google 会涨。
Meta 可能会持平或略微下跌。NVIDIA 在涨，但也许它可能会跌。Tesla 在跌，但它可能应该涨。Amazon 基本持平，Apple 在跌，我认为这有点道理。这大概就是我对这张表的解读。
对。我是说，你看
顺便说一句，Chamath，我喜欢的一点是，现在有争论了，对吧？对。你可以争论你是同意 Chamath 还是不同意，
顺便说一句。200 亿，因为他，因为他不怕。
没错。对。我知道。我们再把图表调出来。顺便说一下，这是一种有意思的方式，来 顺便说一下，
Microsoft 之所以不在这个列表里，唯一的原因是 Bloomberg 终端那个 DOS 时代界面的限制，它只允许你比较六张图表，而不是七张。对。但我们知道 Microsoft 涨了 13。
该 Perplexity 出场了。
对。
所以，你知道，当你看这些的时候，这里也有一些特殊情况。比如，Tesla 的汽车销量在下降。所有汽车的销量都在下降，我认为这可能是这里没有被考虑进去的部分，而且他们正处于转型期。Apple 显然，打乱了那个，对。
有很多监管方面的负担。比如 Tesla 失去了太阳能和电动车的税收抵免。
对。
Apple 被要求把生产迁回本土、停止从中国采购，所以他们的供应链因关税而受到冲击。这两家公司尤其比其他公司受影响大得多。甚至 Amazon，你知道，也有一些关于关税对 Amazon 影响的讨论，但显然，这被他们从 AI 中获得并宣传的一些收益所抵消了，就像 Jassy 这周在他的信中所说的那样。所以我认为这里的差异，Thomas，可能更多是与这些条件相关，这些条件不一定是所谓的自然市场力量，而是与新一届政府以及正在做出的一些政策选择相关的、受外力影响的市场力量。
如果我们看这些，第一名和第二名，你认为哪一家会率先实现 AGI？Thomas？
等等。慢着。顺便说一句，Jason，你还应该注意到另一件事，我觉得非常有意思，就是现在没人再谈 AGI 了。如果你听所有这些公司的说法，全都是超级智能，这是一个更可实现的目标，因为它被定义为比人类聪明好几倍。但我认为，如果你真的搜索一下今天 AGI 被提到的次数，会明显少很多，因为我认为人们已经意识到那不会很快到来。
对。顺便说一句，Chamath，我看待这些公司的另一个视角是：在 AI 领域，这七家公司中谁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对吧？我会说 Tesla 是。我会说 Tesla 是。
对。NVIDIA。然后这就有点意思了，对吧？Amazon 没有自己的基础模型。
对吧？他们某种程度上依赖于别人。对吧？Microsoft，49% 算是有，对吧，因为他们和 OpenAI 的这种关系。两方面都有，他们拥有很大一部分股份，但并不控制它。
所以这挺有意思的。然后也许六个月前，我们会说，Meta 绝对掌控着自己的命运。也许扎克伯格的转向让人对此有点怀疑了。而且在我看来，用不同的视角来看这份名单挺有意思的，对吧？
有 Friedberg 刚才谈到的监管视角。对。我会想，如果我是 CEO，在这个市场里我是否掌控着自己的命运？对吧？我预计这些公司不会想依赖别人，至少会想说，不。
无论输赢，我都要掌控自己的命运。
你的第一名是谁？如果你只能押两家来实现超级智能或 AGI，你的第二名是谁？就说赢得 AI 竞赛，赢得 AI，大奖，那个大奖，超级智能或 AGI，在中期，五年内。五年后我们坐在这里。Thomas，告诉我你的第一名。
告诉我你的第二名。
听着。我觉得对我来说，第一名，我仍然认为是 NVIDIA。对吧？我不认为 GPU 会被取代。我看到的是更多的架构加入进来，对吧，把市场做大。
但归根结底，所有这些模型最终都绕不开 GPU。所以我还是会把英伟达放在这个位置。我的第二名更像是一匹黑马，但我会选特斯拉。我确实认为它在垂直整合方面潜力最大，对吧，从芯片一直到模型，再到实际的硬件，对吧，这可能会变得极其重要，不只是在汽车上，在 Optimus 上也是。所以英伟达第一，特斯拉是我的黑马。
哇，太精彩了。查马斯，中期来看你的第一名和第二名是谁？五年后，我们坐在这里录第 700 期 All In。
特斯拉第一，谷歌第二。原因是它们最接近拥有我之前说的那种垂直整合的技术栈。我认为特斯拉拥有最好的视觉模型。现在有了 xAI，它们将拥有最好的大语言模型和推理模型之一，最终还能把这些放到 Dojo 上。然后所有这些都会进入你在日常生活中接触到的各种物理 AI，无论是机器人、汽车还是 Robotaxi。
这是第一名。然后第二名，出于很多相同的原因，我认为是谷歌。因为你会有 Gemini 系列模型，它们简直太牛了。比如 Veo 3，我们还没怎么聊过，它会摧毁好莱坞，大概就在明年。我觉得好莱坞完了。而且他们在一个接一个地推出模型。
他们有 TPU，我认为下一代 TPU 非常出色。他们在研发量子计算，而且他们拥有一个由数十亿用户组成的完整漏斗，可以把各种体验导向这些用户。所以特斯拉第一，谷歌第二。
查马斯，就这一点我快速追问一下。我对谷歌很好奇。因为我对这家公司的看法摇摆得很厉害。如果搜索衰落，谷歌还能赢吗？
能。我认为可能必须发生的是，听我说完，如果你必须把谷歌的经济北极星指标归结为一个，对吧，不是价值层面的北极星，而是经济层面的北极星指标，那就是每次点击的价格。我确实认为谷歌处在极好的位置，可以把它转向每个 token 的价格。我认为他们有一些新兴的物理 AI 类别，但他们拥有最大的人群池，可以通过 YouTube、Gmail、Workspace 建立起按 token 定价的价值框架。我认为通过搜索也可以，但可能会是另一种模式。
这只是需要他们在某个时候狠下心来，一把撕掉创可贴。但是，是的，我认为谷歌能做到。
我跟你选一样的，查马斯。我的第一名和第二名要么是谷歌，要么是埃隆。我就说埃隆吧，因为我和你一样，在 xAI 待了一天，我看到了他对人才的吸引力有多大。我有机会旁听了一些会议，他在面试人，也在和这些人才一起工作。
晚上 8 点，还是周六，那里还有很多人在埋头苦干。太疯狂了。
我第一次去 xAI 的时候，我在停车场打完一个电话的那十五分钟里，看那些进进出出的人，你就能看出他们都是绝顶聪明的人。是的。我不知道怎么说，你懂我意思吗？来自各行各业，他们看起来都比我们其他人聪明得多。
是的。有些人还在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看上去压力很大。太疯狂了。
老实说，我也来了几袋 Zyn。但我之所以选埃隆而不是谷歌，是因为我认为埃隆处于一个独特的位置。我在这里没有任何内部信息，我也没有谈过这件事。我没有从埃隆那里私下打听什么，免得有人这样归纳解读。
我认为 Colossus 所做的和特斯拉所做的，这两件事，特斯拉有自己的硬件栈，正如你说的，查马斯，硬件加软件，再加上 FSD 和 Optimus 这些面向用户的应用。然后你把这些和 X（前身是 Twitter）的数据、实时数据结合起来，再加上他正在用 xAI 打造的东西。而且显然，这两家公司已经合并了。我认为特斯拉董事会和 xAI 董事会必须坐到一起，把这两家公司合在一起。是的。
一家值一万亿，一家值 1000 亿。同意。把它们合在一起，让所有这些脑力朝一个方向使劲，而不是让埃隆·马斯克在两家之间来回切换。如果这么做，我认为他会拿下第一。如果不这么做，我认为他会是第一或第二。
然后我认为谷歌将拥有更好的搜索产品，托马斯。我认为这是非常重要的一点。他们会失去搜索份额吗？这重要吗？我认为重要的是，他们的广告是否更有效？
他们的广告网络是否更有效？我认为，基于他们从你的聊天搜索和讨论中了解到的关于你的信息，以及他们对你电子邮件的分析，仅仅分析你的 Gmail 和你的浏览行为，还有 Chrome（如果他们能保住它的话）、你的安卓手机（如果你用的话）、你的 YouTube 列表，以及你什么时候、怎样停止收听 All In 并开始听另一个播客，不管是什么，所有这些数据，所有这些数据将造就一个表现好得多的广告网络，以至于即使他们失去搜索份额，他们的广告网络也会继续增长，而且我认为增长速度还会加快。所以这就是我的前两名。弗里德伯格，我很好奇从你的角度看，你认为哪家是第一，哪家是第二？我把你留到最后，因为你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吗？
我们把最好的留到最后，弗里德伯格。请讲。
我认为我会用不同的方式给它们归类。我认为特斯拉可能是，如果你想押注一个巨大的新兴产业，它是最好的投资标的。他们有一个基本盘业务，显然就是汽车。但我认为人形机器人这个机会大得惊人，大到难以想象。而且我认为地球上没有哪家公司比特斯拉更有能力去抓住这个人形机器人的机会。
所以，你知道，我会把它称为嵌在这项业务里的一种低概率、高上行空间的看涨期权。显然你要为此支付溢价，因为你为这家公司支付的溢价仍然相当可观。至于英伟达，正如托马斯所说，我认为普遍的观点是它是最受保护的。业务的持久性是有的。但我认为，英伟达在中国其实面临一种概率低但严重性非常高的风险。
就在上个月，中国刚刚展示了一种 1 纳米半导体制造工艺。我认为，我们越是在政策上试图孤立中国，就越是在鼓励对中国的投资，也就是政府和私营企业投入中国，去打造芯片技术栈的替代方案，而在这一领域，美国公司，尤其是英伟达，目前拥有护城河。所以我确实认为，中国将会出现一种针对英伟达的新兴竞争威胁。就像我们被 DeepSeek 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样，我认为在近期，我们也会被中国推出的一些半导体制造工艺打个措手不及。但总体来说，那种
顺便说一下，戴夫，就这一点，我认为萨克斯在扩散规则上的工作，总的来说，在撤销扩散规则这件事上没有得到足够的关注，那条规则基本上削弱了我们甚至用我们的半导体技术武装盟友的能力，对吧。在我看来，那是一个里程碑式的、非常重要的时刻，正是为了抵消你刚才描述的那种情况。
完全正确。我是说，几个月前有一份报告，我在节目里提过，也可能没提，或者我发给了萨克斯，我们私下讨论过。我记不清了，但内容是关于一项 400 亿美元的投资，用于在中国开发具有竞争力的半导体制造全栈解决方案。所以我确实认为，光刻知识产权的护城河在中国正在被跨越。我确实认为中国实际上正在为 DUV 和 EUV 系统开发新技术。
我确实认为英伟达的核心业务存在风险。听着，英伟达是一家非常持久的企业。它有很好的护城河、很大的优势，但我们正在创造一切激励，让英伟达的替代者从中国崛起。然后我的第三种归类是，什么是组合型的解决方案。我认为那是谷歌。
我认为谷歌内部有一系列分散化的高贝塔押注，其中任何一个都可能带来，比方说，万亿美元市值的结果，从 Waymo 到量子计算，再到德米斯在 Isomorphic 做的生物制剂工作。谷歌有很多事情没有得到太多关注。所以是的，托马斯，有一项核心业务可能面临风险。但我认为在谷歌你能得到一个期权组合，你只需要其中任何一个成功，就能弥补损失。而且我也确实认为，桑达尔在我几周前发布的对他的采访中，对搜索未来将如何演变思考得非常深入。
而且我认为他在相当积极地尝试演进搜索产品的架构，以适应市场、满足消费者。这一点确实要给他点赞。所以在这组选项中，谷歌对我来说会是一个不错的整体选择。
所以确认一下，是英伟达第一、谷歌第二，还是英伟达和特斯拉？
就像我说的，我会从拥有合适的夏普比率这个角度来考虑。从阿尔法和经贝塔调整后的回报来看，我会把谷歌排第一。我可能会把特斯拉放在……我认为特斯拉的估值已经包含了与这些期权相关的溢价。
不知道。
是的。所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会支付那个溢价。我认为 嗯，
撇开估值，我们不考虑估值。这里的游戏只是五年后谁赢得 AI 大奖。
我也是这么理解的。是的。所以估值无关紧要。估值无关紧要。
谁赢得 AI 大奖？第一，你说的是谷歌。第二，你说的是特斯拉。
我认为谷歌处在非常有利的位置。我是说，听着。德米斯，我认为德米斯对他们目前的进展一直相当低调。他们显然在推广 Gemini 2.5，但还有很多东西在后面。正如查马斯指出的，不只是大语言模型，他们有一个规模相当大的模型家族，包括很多基于图的模型，这些模型被用于非常新颖的应用，在这些领域别人连接近都谈不上，根本没人在这上面花时间。
我是说，天气预报这件事，看起来可能很小、微不足道，但它展示了谷歌在核心模型开发方面的能力，体现出一种远远超出大语言模型的理解以及研究和工作的深度。所以我非常看好他们人才的深度和全栈能力。
而且他们在那里学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应用到 Gmail、应用到搜索、应用到广告、应用到 YouTube 算法，对吧？它会贯穿上上下下。
是的。从产品角度看，我确实认为你会看到我们现在正在看到的这种多模型的涌现，没人再谈论应用背后的单一模型。有多个模型协同工作，显然这种智能体架构又解锁了另一层，不只是应对复杂性的解决方案。当然。所以我认为这里有相当多正在涌现的东西，谷歌将在未来一年开始从中受益。
我是说，对于我们这些热爱科技的人来说，对吧，如果我们退后一步看，我真的觉得，借用这个播客的比喻，我们现在就处在世界扑克系列赛上。对吧？桌边坐着七家公司。筹码规模以万亿计。对吧？
我们所有人都将坐在前排，看看未来五年会发生什么。而且除此之外，我们还能分析，自己押注我们认为谁会赢。我们知道还有其他一些公司正在用力挤上那张牌桌，对吧，而且手段很强硬。我是说，能在这个时候做我们正在做的事，真是赶上了好时代。
我不确定我是否喜欢这个比喻，因为首先我不认为这是一场零和游戏，有 x 数量的筹码，最后某个人赢走所有筹码。举个例子，就拿我们刚才描述的情景来说，我确实认为你可能会看到特斯拉发展出一项价值一万亿美元的非凡人形机器人业务。谷歌建立起，你知道，正如查马斯所说，一个基于媒体领域生成式 AI 的媒体帝国。然后，你知道，英伟达打造一个所有人都参与其中的全新芯片技术栈。所以它们都可以以生态系统的方式成为这里的大赢家。
你说得对。我不是指它的零和性质。我更多是指赌注的大小。对吧？而且
而且 而且还有很多手牌要打 我喜欢这个比喻，因为还有很多手牌要打，而且确实有一个奖池。对吧？那张桌上可以有三四个人。我只想在这里指出一件事，说到政权更迭。苹果到底怎么了？
§05苹果为何在 AI 上失手，又该如何补救？
比如，他们的 Siri 本来就是 AI 智能体的早期构想。它完全就是……太恶心了。它根本不好用。太丢人了。
然后在他们最大的开发者大会上，他们在重做 UI。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苹果是不是该来一次政权更迭了？
不。这种事以前在很多行业里已经发生过很多很多次了，就是那些曾经中流砥柱的公司，从成长型企业转变成了现金牛。这些转变都有充分的记载，如果你想彻底改变这种局面，需要一次极其残酷的重置。是的。我认为你必须尊重苹果的那一点，也就是稳定性，他们一些最优秀、任职最久的高管在那里待了二三十年。
但从创新的角度看，这是一件可怕的事。原因是我们都会变老，我们的技能会生疏，我们没有精力或能力去思考未来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我们并没有生活在其中。然后发生的事情是，你把这些决策交给你试图招聘来的人。但你在和萨姆的那段视频里看到了。即使在现在围绕这些顶尖机器学习和 AI 人才的疯狂招聘混战中，也许那是 OpenAI、Meta，可能还有谷歌之间的争夺。
但你听不到苹果的名字。那苹果招到了谁？我不得不认为苹果没有招到这些人中的任何一个。所以等到你最终去了苹果，那就已经是不同层次的人了。
确实如此。
而且他们身处一个现金牛型组织中，这个组织会以“别犯错”为优化目标。
对。
但这种事发生过，它发生在惠普身上。发生在 Lotus 身上。发生在英特尔身上。发生在通用电气身上。发生在无数公司身上。
真是令人震惊。
现在它正发生在苹果身上，所以我们不必为此操心，继续往前看就好。
我不知道。托马斯，你怎么看？我是说，手握那么多现金却什么都不收购，这有点令人震惊。他们有泰坦项目，花 100 亿美元造自己的汽车，然后就直接把它关停了。想象一下如果他们坚持下去会怎样。
你觉得是时候换届了吗？也许蒂姆·库克退休，换一个产品型的人来掌舵，或者也许他们应该和特斯拉合并，让埃隆来掌管一切。那里似乎根本没有新产品推出。比如，他们在为股票回购和每股收益做优化，而不是把一部分钱投入创新和收购公司，这实在令人费解。最大的收购是 Beats？
别逗了。
我是说，这很有意思。对吧？对我来说，我基本上整个职业生涯都在研究苹果，这挺有意思的。对吧？因为如果你想想他们的决定性竞争优势，对吧，就是硬件和软件的整合，这造就了我们都在用的漂亮的 MacBook。
它造就了 iPhone，对吧，他们在硬件和软件、用户界面等等之间结合得如此紧密。我认为这直接让他们赢得了，我们姑且称之为移动时代。对吧？但我认为回到查马斯的观点，而且我认为这个类比成立，在 AI 领域，他们恰恰相反。对吧？
他们不控制，我不……你知道，芯片。他们不控制底层模型。所以现在他们又回到了，也许，用一个历史类比来说，那些不控制操作系统的 PC 制造商的位置。
没错。
所以我认为对他们来说的好消息是，听着。他们仍然垄断着用户。他们有 3 万亿美元的市值可以拿来运作。所以我认为现在就把他们排除在外还为时过早。但我认为，你知道，市场……我们来假设一下。
他们能做的最极端的事情是什么，对吧，仅仅作为思想实验？对吧？以 5000 亿美元收购 OpenAI。我就抛出一个疯狂的想法。对吧？
所以你会想，好吧。这是最极端的。嗯，这真的有那么极端吗？那天苹果股价会怎么走？
上涨。
我也是这么看的。对吧？我其实认为即使他们做了这样的事，股价也会涨而不是跌。所以我确实认为他们需要变得更激进一些。我也确实认为，正如你所说，弗里德伯格，重要的是，你知道，这七家公司其实都有可能赢、都表现不错。
对吧？那绝对是有可能的。但我很希望看到他们更激进一点。我是说，你们还记得史蒂夫·乔布斯收购 FingerWorks 的时候吧。对吧？
那是一笔很小的收购。他们做了一个可以用手指操作的小触控板。没人搞明白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后来它变成了多点触控和滚动。对吧？所以我认为看看他们会怎么做，会非常有意思。
托马斯，这正是我想问的一个好问题。如果苹果能做一件事，他们可以做一个内部项目，或者收购一家外部公司，也许我们可以两个都轮流说一说。我们会建议他们做什么？我的第一选择是造一个人形机器人。比如，苹果怎么会没有人形机器人？
显然，下一个巨大的消费市场就是家里有一台 Optimus 或 Figure。弗里德伯格，我先问你，因为上次我最后才问你。有没有一款产品是他们可以做、可以打造、而且他们特别适合做的，能让这一切扭转局面？如果你可以在他们的路线图上挑一个，会是什么？
我确实认为有。我确实认为他们正在做，而且我确实认为他们有机会赢，那就是这种环境式 AI 助手。我不知道你们怎么样。我肯定有 30 台该死的苹果设备。我在不同的办公室用着好多台苹果电脑。
我有手机。我有好多副 AirPods。我什么都有，手表，什么都有。我在苹果平台上无处不在。所以如果这东西好用，我很容易就会转过去。
所以当所有人都在竞相打造那种智能体 AI 助手，它一直在我耳边，或者随时可用，让我不用像这样一直盯着该死的手机，这对人类来说是一次巨大的解锁。对消费者来说也是巨大的解锁。技术上是可行的。而且我确信，在我们今天提到的所有公司中，苹果最适合既接触消费者、做设计，又以真正具有变革性的方式把解决方案设计出来。我认为这多少涉及乔尼·艾维和萨姆·奥特曼一直在谈论要做的东西，但我确实认为这正是苹果前进的方向。
而且我确实认为他们很有机会在这上面赢。我不认为他们需要拥有全栈才能在这里成功。
明白了。好的。所以我们有了 Optimus。我们有了你说的那种设备，这个环境式助手一部分是 Siri，一部分也许是一个吊坠，它记录你在现实世界中的行为并给你反馈。这也许就是他们所说的乔尼·艾维做的那个“冰球”（puck），或者这些记录一切的吊坠。
托马斯，你认为他们可以打造的那一款产品是什么？
说到这一点，有意思的是，苹果的 AirPods 业务是 OpenAI 目前营收规模的三倍。没错。这就是 AirPods 业务。
顺便说一下，让我就这一点说一句。我们都在单一设备作为助手的语境下思考设备。我认为，如果有更多设备融入我们的生活，而助手虚无缥缈地、无处不在地存在于这些设备之间，那就几乎像《下一代》里那样，你走进来，说“嘿，电脑”，总有一台设备可用，正在做事。总有一台设备在观察。总有一台设备能为你处理事情，不管是在你耳朵里，还是你的手机，还是你的手表。
但基本上，这些设备不是各自独立运作，而是都知道你在其他设备上问过什么、聊过什么。所以你可以坐进车里，接着继续你刚才坐在办公室电脑前工作时进行的对话。所以这个智能体实际上几乎就像一个虚无缥缈的环境式助手。无论你走到哪里，智能体都在那里。
它们甚至可以陪你泡烛光浴。弗里德伯格也可以在里面。它们可以
嗯，我是说，顺便说一下，也想想它拥有身份识别，所以它知道你是谁。但我可能在你家里，JKL，虽然我永远不会被邀请去你家。但假设我在那里。是的。你知道，我可以走进客厅，那里有你的“冰球”，它开始和我说话，因为它知道
是你。
我是谁，对。就好像它认识我。是的。所以有
你和我，我有一个双人浴缸。你和我可以来一场双人烛光浴，然后
而且它
会知道，当我们俩为放什么音乐争执时，助手会，你知道，听完这场辩论
然后作出判断。查马斯，在我们进入 IPO 话题之前，你有没有一款设备，或者一个切入角度，如果苹果真的雄心勃勃，可以去追求？或者也许他们已经在做，只是处于隐身状态。你怎么看？
你觉得是护目镜、眼镜？你觉得是眼镜？你觉得是吊坠？你觉得是 Optimus？你怎么看？
我认为他们做什么都没有任何机会。
太好了。喜欢。
我的观点和弗里德伯格说的完全相反。看看这张图，我来告诉你为什么。好。
来了。
这张图不是……这张图不是一种战略。这是苹果营收的图表。你看到的是 iPhone 已经完全停滞了。所以正如托马斯所说，你在哪里赚钱？你在其他硬件上赚钱。
这不是一种成功的战略。这是一种低效的战略。我丢了我的 AirPods。我需要买一副新的。哦，线缆换了。
我需要买一堆新的。这个那个的。而这种“这个那个”的战略根本不是战略。它是一种短期营收优化的战术打法。一家专注于这种营收增长的公司，没有能力创造出真正出人意料的东西。
那种东西会来自一家新公司，它和过去没有任何牵连，也不会怀旧于“我们要换一下接口类型，然后再入账十亿美元”这种事。托马斯说的其实是对他们这方面能力的一种控诉。当你的 AirPods 业务比 OpenAI 大两三倍时，你在内部试图开战略会讨论该做什么时，内部存在的是对 OpenAI 的嘲笑，因为你会想，那太小了。就连我们的 AirPods 业务都比它大三倍。这就是某个自作聪明的 MBA 会在那个会上说的话，然后会议就这样被终结了。
那你怎么能指望那种文化突然间振作起来呢？我认为这极其困难。
这段视频来得正是时候。播放视频，尼克。这是个很好的观点。视频来了。我对苹果有怀旧情结。
我也是。把史蒂夫·乔布斯请回来。看看这番荒唐话。
你可能看到了，乔尼·艾维和 OpenAI 联手打造某种未来的 AI 设备。
是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是的。
这是苹果在关注的领域吗？这是一个超出你们当前设备产品线的领域吗？某种更私人的东西，也许是你穿戴的，眼镜？
我认为，我是说，我认为我们已经有一些极其私人的可穿戴设备了。如果你想要一个能通过音频感知你周围环境的东西，我想你现在手腕上就戴着一个。如果你想要一个能捕捉环境、能看，也能接收视觉内容的东西，你现在口袋里可能就有一个。还有其他对 AI 来说合理的外形形态吗？当然有。
但一个时刻陪着你、可以瞄一眼就看信息，或者，你知道，提供一块可以交互的好屏幕的东西，是很难被超越的。所以，是的，我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你怎么看，查马斯？
再说一次，我想非常明确我在说什么。那是一位非常有能力的克雷格·费德里吉，非常、非常有能力的高管。而他旁边的那个人，不管是谁，我也假设他是有能力的。他们擅长的是用过去十七年里一直在用的方式赚钱，而且这期间没有遇到任何实质性的冲击。我认为值得体会的是，在经历了十七年毫无阻碍的线性成功之后，重塑自己是非常困难的。
这就像让迈克尔·乔丹突然去成为一名棒球全明星。行不通的。所以我认为，而且我认为这也没关系。这就是我的观点。各位，公司经历创造性破坏是没关系的。
比如，可能曾经也有一个版本的我们，喋喋不休地谈论惠普，怀念他们做的晶体管收音机，还有，你知道，他们做的 HP 12B 计算器。然后说，我的天，他们为什么就不能把自己的烂摊子理清楚？而我们今天在哪里？惠普甚至都不存在了。没关系的。
我是说，托马斯，他们推出了 Siri，他们收购了那家公司，而 Siri 除了定个闹钟之外什么都做不了，勉强能放首歌，勉强能导航。我是说，说真的，我们现在差不多是 Siri 的第 27 年了，它还是什么都做不了。然后我用的是谷歌和 Grok 的语音。我一打开它，它就会做我想做的任何事。它会在我的 Pixel 上加载。
它会加载其他应用，启动它们，执行其中的具体任务。这简直是个耻辱。你的什么？
在你的 Pixel 上？
我有一台 Pixel。当我翻开我的 Pixel 时。查马斯，我跟你说。我有 Pixel 9，查马斯。它是智能手机里的森蚺（Anaconda）。
Pixel 9 折叠屏。明白了。它是有史以来最棒的助手。它就是 Siri……它就是史蒂夫·乔布斯当年展示的 Siri。我一说 9 你就心动了？
他一说森蚺我就心动了。是的。
我一说 9 英寸你就心动了？是的。我们都可以有所追求。也许去找 Roman。托马斯。
多加一英寸。托马斯，请讲。
查马斯，我想跟你争辩一下，我认为这个管理团队已经做到过一次，那就是他们毛利基础的转型，这一点在你刚才展示的图表里看不出来，但这是我作为长期覆盖这只股票的分析师亲身经历过的。如果你还记得，十多年前，他们 90% 以上的毛利来自 iPhone 的一次性硬件销售。没人认为他们能够戒掉卖出一台台 iPhone 这种“毒瘾”。对吧？而到了，你知道，十多年后，这个比例是 40%。对吧？
我认为他们实际从硬件转型为经常性毛利基础这件事，没有得到足够的认可。但听着，你可能会说那是一次比他们将要面对的挑战更容易的转向，所以让我们看看他们能否做到。各位，我还在想另一件事，我知道我们想聊 IPO，但我确实在想，扎克以 150 亿美元收购 Scale，是否为其他公司真正开始激进行动提供了掩护。对吧？而对我来说，当我们思考 Circle 和 CoreWeave 这两家最近上市的公司时，从数字上看很惊人的是，它们的走势图几乎一模一样，甚至，你知道，以美元计、以股价计都是如此。
§062025 年 IPO 与并购升温
对吧？因为对我来说，这说明的是，我们之前在谈七巨头之间的分化。对吧？哪些会表现好，哪些不会。我预计未来几年我们对此会有很多看法。
坦白说，这些看法可能会变。我们，你知道，我们今天可能对苹果有一种看法，一个月后可能就变了。对吧？但我确实认为，市场开始意识到存在分化，AI 可能会造就一些全胜者，或者一些赢家，然后还有一些输家。
市场开始思考，好吧，我想在未来五年处于什么样的位置？有哪些巨大的、上限开放的增长机会？然后来了两家公司，一家押注加密货币，对吧，另一家押注 AI。所以我不认为这令人意外。对我来说，这些事情是交织在一起的。
你说得百分之百对，因为关键在于。标普 493 的平均利润率是，请击鼓，12%。标普 493 的平均增长率是，请击鼓，个位数。所以正如你说的，你为什么要做多这 493 家公司中的任何一家？它们可能某天突然就被某个你根本不知道的东西斩首，而那东西是几个孩子在车库里用 OpenAI 或 Grok 之类的工具捣鼓出来的。当你在未来的大主题中找到可投资的公司时，至少拿来对冲，这样做要合理得多。
对吧？少做多过去，坦白说，也对未来下一些注。我认为这就是你看到这些 IPO 一飞冲天的原因。在我看来，更好的比较是：真正押注 AI 和加密货币这些未来主题的公司，对比那些已经上市但并非如此的公司。我认为你会看到那里同样存在分化。
而后者受到的对待，杰森，几乎和标普 493 一样。嗯。就像，是的。挺好。是的。
也还行。它们会有一些还算合理的涨幅。但如果你押注的是这两大趋势中的任何一个，那你就起飞了，因为它的颠覆性实在太强了。没人想抱着这些老旧的传统公司当接盘侠。
我们已经进入下一个话题了，就是 IPO 和并购。Lina Khan 已经不在台上了，并购重新摆上了桌面，IPO 也一样。正如 Thomas 指出的，有三宗 IPO，分别在 3 月 28 日、6 月 5 日和 6 月 12 日：CoreWeave、Circle 和 Chime。显然，CoreWeave 上市后涨了四倍，市值 810 亿美元。
简直惊人。Circle 获得 25 倍超额认购，较开盘价涨了六倍，市值 480 亿美元。Chime 是一家新型数字银行，类似已经上市的 Nubank。它较 IPO 价格上涨了 40%，但之后又跌了 20%，市值 120 亿美元。另一方面，今年我们看到了大量的并购。
所以当你看特朗普政府治下正在发生的事情，看看实际发生了什么。场上的实际局面是三宗重大 IPO，再加上大量十亿美元级别的收购。显然，我们聊过 Google 以 320 亿美元收购 Wiz。软银买下了 Ampere，我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65 亿美元。
OpenAI 收购了两家公司，一家 30 亿美元，一家 65 亿美元。开发者 Copilot 工具 Windsurf，30 亿美元。Jony Ive 的 io，在做某种冰球状的东西或者硬件设备。Databricks 以 10 亿美元收购了 Neon。Salesforce 完成了一宗 80 亿美元的收购。
然后有意思的是，DoorDash 收购了两家公司。Uber 做了两笔规模较小的收购。这里的交易活动非常多。David Friedberg，过去三四个月里我们看到这么多并购，还有这些惊人的 IPO 接连出现，这说明了市场的什么情况？
好。那我先接着 Chamath 刚才的一个评论，问问 Thomas 的看法。我有一个理论，但还没有用实证数据看它是否站得住。对标普 500 的大部分公司来说，基本面利润增长相当乏力，当然几家大型科技异类除外，也就是七巨头和其他少数几家。但对标普的大多数公司而言，相对于世界上正在发生的、从根本上由 AI 及相关技术推动的转型来说，这是一个相当乏力的环境。
那么，机构基金经理是否渴望获得这些新的、你知道的、高增长标的？而他们一直被挡在外面。回顾一下，我想大约是 2008 年前后，公开市场的机构基金经理开始做跨界投资，进入私募股权。这种做法规模越来越大，显然进入了一个非常狂热、交易极其活跃的阶段，大量跨界的后期投资，一直持续到 2021 年，到 2022 年泡沫开始破裂。而由于他们的私募股权组合相对于公开股票组合敞口过大，到 2021–22 年市场下跌时，他们持有的私募股权比例高于应有水平。于是在过去大约三年里，他们一直被挡在私募市场之外。那么现在，是否存在一种被压抑的渴望或被压抑的需求，想要新的发行、高增长科技公司的发行？
我们看到的是这种情况吗？是否因为他们三年来不得不远离私募市场，所以有这种被压抑的需求？如果确实如此，显然这对准备上市的后期成长型创业公司是好兆头，因为需求会在那里。我记得有报道说 Chime 的 IPO 获得了大约 18 倍的超额认购。
我觉得你说的对，这也是我和你们聊过的一件事，而且也是我们去年 All In 峰会上的一个重要话题，就是私募生态系统的健康状况，对吧？我们讨论过这样一个概念：你投进去一美元，就需要拿回一美元，对吧？所以我确实认为我们开始看到一个更健康的市场：我们知道已经有大量资金投了进去，而现在我们开始看到一些资金回流出来。
顺便说一下，我认为这既体现在并购上，也体现在 IPO 上。所以我认为这是一个因素。但我也认为还有第二个因素，就是我们正处于移动互联网和 SaaS 时代顺风期的尾声，对吧？甚至看看 SaaS 公司，我们这周为会议准备演示材料时，把这些数据整理到了一起。
Chamath，我想你会觉得这很有意思，对吧？看 SaaS，2021 年 SaaS 公司的增长率中位数是 17%，其中四分之一的增速超过 25%。嗯哼。好吗？
再看今天的 SaaS，增长率被砍掉了一半，从 17% 降到 9%，而这批公司中现在只有 5% 的增速超过 25%。所以 Dave，我认为显然正在发生的是，那些原本主要被视为成长型的其他板块，现在正在放缓，对吧？这是其中一部分。所以市场再也不能只是说：哦，我只要持有最好的 SaaS 指数，对吧，未来十年就能表现很好。因为那些公司确实已经大幅放缓了。我认为市场开始向前看，思考：好，那在未来五到十年里，哪些公司能在这段时间内以大约每年 25% 的速度复利增长？
我认为像 CoreWeave、Circle，顺便说还有 Chime 以及其他公司，会填补这个空缺。
我、我真的很喜欢这张图。如果要我猜从 2021 年到 2025 年发生了什么变化，那就是大多数公司意识到，再买一套垂直软件解决方案并不会对业务有帮助，它通常会带来臃肿，增加成本，还会增加人手。我认为从 2023 年开始，人们开始猜测，在不远的将来的某个时候，会有某种 AI 方式来重写所有这些垂直软件。我认为这就是它停止增长的原因。我认为这个 SaaS 市场从来就没有达到它本应有的股本回报率。
我认为很多公司已经从这场宿醉中醒来，说：一定有更好的办法。不能总是又一个工具、又一个程序、又一个多年延期、又一次价格上调。我认为软件这套把戏已经彻底玩完了。
Chamath，你指的是 Salesforce 和 SaaS 这一类，特别是你在 8090 所做的事情。是的。
嗯，不只是我们，但你看任何在重建软件的人，如今从零开始重建软件要容易太多了。比如，我 30 人的团队可以完成价值数亿美元的工作，不是因为我们有多么了不起、多么高产，而坦白说是因为，嗯，我觉得团队确实不错，但老实说是因为底层工具链给了你一种杠杆。所以如果你用这些工具重建软件开发生命周期，你不可能不变得高效得多，也不可能不交付便宜得多的定制化解决方案。Jason，我认为如果你看看运转着整个世界的全部软件，我们都会重建它。
从头到尾。全部都会
给听众说明一下，你说的工具是那些 AI 编程助手，它们在 Microsoft 和……贡献了 40% 的代码库
不是 Google。也不完全是那个，因为那些对个人有用，但软件开发生命周期更多是做东西的横向端到端流程。明白了。所以我们在 8090 内部做的是，有一整套流程，从产品需求文档（PRD）一直到可运行的代码，每一步我们都使用不同的技术。但你得到的是每一步 50%、60%、70% 的提升，然后这些提升会复利叠加。
是的。所以，一个原本只能服务数千万美元业务的团队，可以变成能服务数亿美元业务的团队；而一个原本服务数亿美元业务的团队，可以服务数十亿美元的业务。
我想问问你们对这个理论怎么看。如果真的会出现这种加速的、姑且称为用定制软件重建商业模式的浪潮，拿标普 493 来说，你们是否认为我们会进入这样一个时代：标普 493 也会出现我们在七巨头身上谈到的那种分化，在采用 AI 并用它重建的公司与没有这么做、落在后面的公司之间，可能会出现几十年来投资者最大的赚钱机会？说到点子上了。
百分之百。没错。
绝对是。
我昨天和全球最大的私募股权基金之一通了电话。管理资产数千亿美元，我们 8090 正在和他们针对其最重要的资产之一合作做一件事。当你是一家企业的所有者，你可以指挥非常具体的变革，你可以撤掉价值数亿美元的软件许可，用价值数千万美元、高度定制化的软件来替代。这对运营支出和商业模式质量是巨大的提升。那为什么这种事没有更多地发生？
目前标普 493 中这种事没有发生的原因是，所有公司内部的 IT 部门基本上和 CEO、CFO、董事会说的是不同的语言。如果说标普 493 的 CEO、CFO 和董事会说的是英语，那 IT 部门说的就是普通话，于是你可以随便说各种胡扯而不被追究。我给你举个例子。我去参加了一个 CIO 大会。我遇到的一个人，每年 IT 预算 180 亿美元。每年在 IT 上花 180 亿美元，这他妈到底是什么意思？
伙计们，我说的不是七巨头公司。当你把这个例子乘以 50、乘以 100、乘以 493 个花钱的例子，就会发现软件行业已经形成了一整个影响力卡特尔，而它会被瓦解，因为你将无法再为它辩护，Friedberg。
完全正确，Chamath。而 SaaS 行业的应对是，随着这些公司的员工人数不断减少，正在放弃按席位收费的模式。显然，Microsoft 裁了很多人。Andy Jassy 也在谈裁员。他们正在放弃按席位收费的模式。
他们不会坐以待毙。他们知道人们会去做定制软件。所以他们正在转向按用量计费的模式。你会看到有人按调用次数收费，按每次客服通话收费，等等。
我知道，但那行得通。嗯，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种组合行不通。
等一下。等一下。
让我说完。他们在做的另一件事是大幅削减团队里的人员和开发者数量。然后很多事情是在幕后发生的，他们做的第三件事是开始搞整合并购（roll-up），人们开始讨论，我们怎样才能把，你知道的，20 家这样的 SaaS 公司整合起来，降低成本，就像你在做的那样去竞争。Chamath，你是那个……不。我正要说打法。
嗯，我只是想评论一下这个按用量计费的定价。它行不通。我的意思是，短期内你可以获得一些采用。最好的例子是 Snowflake，但从长期看，它会毁掉你的业务。原因是你不知道哪些数据有价值，而你不会忍受一个成本越来越高的可变商业模式，因为你得把所有东西都存下来。
于是结果就是，所有这些其他公司在你周围发展起来。人们回到 Postgres。人们转向 Supabase。他们找到各种理由说 Snowflake 毫无道理。原因是在这个世界里，没人会为用量付费，因为你会想：你怎么能指望我每天去保存、存储并付费那可能是好几 TB 又好几 TB 的数据？
这不可持续。
我们拭目以待，看看 Intercom、Salesforce、HubSpot，看看所有这些公司，包括 Slack，是开始流失客户群，还是会把价格降到让人觉得留着这些系统实在太省事。Thomas，你的看法？
好的。我有两个简短的想法。第一，Chamath，给这件事加一个数学框架，对吧？我们知道 Anthropic 算是代码生成的第零层。
他们在为 Cursor 这样的公司提供动力方面做得极其出色，对吧？我认为，而且这个数量级是对的，Anthropic 在第一季度贡献了 SaaS 行业 70% 的净新增 ARR，对吧，这里的 SaaS 行业以上市 SaaS 公司来界定，对吧？所以想想看，AI 领域中最大程度推动 SaaS 颠覆的那家公司，贡献了整个行业四分之三的净新增。
对吧？这是第一点。Friedberg，我认为第二点是，我们在七巨头身上看到的情况，对吧，我们开始争论谁处于有利位置、谁不是，谁会赢、谁不会，对吧，实际上会像过去五年一样，成为观察标普 493 的一个更宽广的视角。我认为在董事会会议室里，在每一个投资委员会里，你都会看到我们一直在讨论七巨头时的那些完全相同的对话，对吧？
谁处于有利位置？谁能赢？哪些管理团队，比如扎克伯格那样的，激进、大胆并能抓住机会，哪些又不是。所以对我这个选股者来说，对吧，我认为在未来五年里，我想不出还有比这更有意思的时期，我们真的会看到赢家和输家之间的分化。
那你们认为这些整合
并购的模式合理吗？你们可能听说过，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考虑过，但显然基金经理们正在组建资金池，出去收购企业，然后运用他们的专业知识。他们引入 AI 领域的聪明人，打造一个品类杀手，去拿下那个市场。你们有参与吗？你们怎么看待这个机会？
是所有上市公司基本上都太成熟了，还是其中一些也会采用这种模式？
这又回到你能否吸引人才去做这些事情。我给这家大型私募股权公司的建议是：你也许可以尝试组建自己的 AI 团队，但我猜你会招到的是这样一个人：没拿到 OpenAI 的 offer，没拿到 Meta 的 offer，没拿到 Google 的 offer，没拿到 8090 的 offer，然后也没拿到 Apple 的 offer，然后你就会雇这个人。这个人能有多好？鬼知道。我认为问题在于，即使你把一些这种平庸的行业拿过来全部整合在一起，最终你还得找到一个在你之后愿意持有这家企业的买家。
所以问题是，比如你收购了一堆会计师事务所、律师事务所或 IT 服务公司，而且做得非常出色，七年后谁会想买它？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去和……比如你去了 OpenAI 的演示日，有一张非常有意思的图，Andrej Karpathy 讲到把 Google 登录集成到他的一个应用里。我想是他的 MenuGen 应用。他说的话深深触动了我，大意是：我为什么要做这些？为什么这不能只是幕后一键完成的事？
你可以把这种概括推广到所有 IT 服务上。这些东西为什么要存在？为什么不能全部一键完成？最终，如果这些智能体变得足够聪明，我担心的是，其中很多公司将没有最终买家。
但它们仍然可以是上市公司，Chamath。我是说，可以按现金流的某个倍数交易，你基本上是在做现金流的套利。不过我说的不是私募股权的交易。我其实说的是公开股票的交易。如果你看四月份的那些公司
那些处于更有利的位置。我想，与其做 IT 整合，我认为你可以大概这样筛选，我会这么做：我会拿出那 493 家公司，我会用这样的筛选条件：它们拥有哪些线下资产？拥有哪些线上资产？这些资产中有多大比例是可防御的、独特的，并且在后 AI 世界中仍然存在？
又有多大比例的资产会在后 AI 世界中消失？我想我最后的结论会是，我大概会去持有一家特种化学品公司之类的。你知道吗？比如，你仍然会需要润滑剂之类的东西，你能找到某种办法去生产它。但如果你是，比如一家
我们知道你需要润滑剂。抱歉。你继续。
你知道，我爱润滑剂。
但别扯 Diddy。别扯 Diddy。
但做婴儿油，你知道的，就是
论箱买？Chamath，你想聊聊你那条关于 SPAC 的推文吗？哦豁。你知道市场回来了，
§07流动性现状：SPAC、直接上市及其他
当我们看到这么多并
购的时候。放警报声？能放一下警报声吗？什么？
嗯，就像我所有的
推文一样，组合拳。像是各方的组合。是的。
就像我所有的推文一样，它的起因是，听着。X 是一个了不起的平台。我用它来
把推文调出来。把推文调出来。
我用它做很多事情。
你现在正处在你的反派阶段，伙计。你是十足的超级反派。太棒了。
我喜欢。转推更重要。是的。我喜欢转推。
来了。推文在这里。Chamath 说，难以置信，有将近 58,000 人在他的推文里投票，决定他是否应该发起一个新的 SPAC。所以，Chamath，给大家他们想要的，还是怎样？
嗯，我一开始做这件事，是因为我有时用 X 只是为了发发牢骚，因为这能让我在白天减压。好吧。比如我会去逗逗别人之类的。然后我就发了这个，58,000 人投票让我非常惊讶。但真正的情况是，华尔街很多非常聪明的资金方，还有一些我尊重的加密圈人士给我打了电话。
然后，基本上他们说的是，如果你做这件事会很好。所以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做，但我非常倾向于去做。
嗯，支持去做的理由是，你从上次以来学到了很多。那边有大量的储备标的。你能接触到很多尚未上市的公司。我认为人们需要理解的是，当你在做 SPAC 的时候，如果我说错了请纠正我。
我要说的是这个，Jason。这个投票和这条社区注释会出现在我做的每一份文件里。任何正在听这期节目的人都不应该参与。好吧。这将是为我自己和少数几个，你知道的，成熟的大型资金池准备的。
你们应该离得越远越好。好。所以这算是免责声明。我做下一个。
别参与，然后下一个 SPAC 再来。这就是这里的规矩。
待在场边。去做点别的。
别进竞技场，因为我们在做各种尝试。
Chamath，你手上的事还不够多吗？比如，你为什么要花……你为什么要做这个，你明明已经有
因为命运就爱讽刺。命运就爱讽刺。
讽刺啊，兄弟。命运就爱讽刺。
那会很搞笑的。那会是史上最伟大的 IPO。投票回来了。如果
投票结果是“是”，我会想，哦，这是我最不需要的东西。
进 SPAC。冲吧。
Thomas，有什么评论？Thomas，你会买
All In SPAC 吗？什么情况？
SPAC 市场要回来了吗，还是
我欢迎所有优秀的公司进入公开市场。
太好了。太好了。我是说，但是
其实，Thomas，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比如，跟我们讲讲流动性的现状，以及整体上 IPO 和 SPAC 的情况。你对这个的温度判断是怎样的？给我们说说你的看法。
我是说，听着。我认为我们正在获得真实世界的数据，Chamath，对吧，而且是实时的，不只是来自 Circle 和 CoreWeave 这类曝光度较高的公司，Chime 表现也非常好。还有 Caris，这家公司，你知道，更属于 Dave 的专业领域，对吧，也刚刚上市。然后，等着看那一大批已经提交的 S-1 吧，对吧？
Figma 是一家有望成为一代标杆的公司，对吧，它就要来了。所以我认为我们会看到非常出色的资产上市。我认为市场在说：我们开门营业了。七巨头存在争议。正如 Dave 所说，标普 493 会有很多赢家和输家。
这可能没那么显而易见。会出现一些分化。所以，让新一批公司来吧。
我认为这可能是第一次可以这样主张：你可以做空标普，是的，然后挑出几个赢家。这可能是过去二十年里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因为我对人们能够选股这件事一直相当悲观。但我确实认为这是一个极具变革性的时刻，如果你真的对什么是可能的有判断力，你会开始看到品类杀手从标普中冒出来，这是一个做空
标普
并挑出几个赢家的机会。
完全同意。Thomas，那你在乎这些公司以什么方式上市吗？比如，你在乎是 SPAC、直接上市还是 IPO 吗？
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底层资产的质量，以及我认为它五年后能值多少。当然，Chamath，我确实在乎我在 IPO 中能拿到的流动性。也就是说，流通盘是 100 万、1 亿还是 10 亿？对吧？
这是第一点。显然，我也在乎流通股的比例，我也在乎锁定期。对吧？所以就一家公司上市以及我们如何考虑参与而言，这三个要素真的很重要。
给听众一些指引。那么第一点，规模大比规模小好。
对。所以第一点是，我到底能不能买到？对吧？如果 IPO 规模太小，你知道，我们没法建立足够大的仓位，那对我们来说就没什么意义，对吧？
这算是第一点，对吧？第二点是公司有多大比例的股份在公开流通，对吧？
这方面也是越大越好吗？
对。你会得到一个更真实的价格，对吧？当公司流通的比例更高时，Chamath，它也很可能波动性更小，更不容易受到，你知道的，定价、掠夺性定价和操纵之类事情的影响。
多大的流通比例
才算数？在我看来，20% 算是最低限度。有些公司上市时比例更低。你知道吗？我记得如果没记错的话，Chamath，你可能知道这个。
我想 LinkedIn 上市时的流通比例大约是 10% 之类的。我记得非常小。是的。我们很多人当时都在想，哇，这是一个
受控的流通盘。是的。
是的。顺便说一下，它最后波动非常大。所以第二点是流通盘，第三点是锁定期，对吧？首先，有没有锁定期？
在直接上市中，可能没有锁定期，对吧？所以在那种情况下，你可能会更快地得到一个更真实的价格。
Thomas，你认为为什么一直没有直接上市了？比如，为什么在……之后这种方式完全销声匿迹了？我是说，Spotify 做过一次。我们在 Slack 做过一次。然后它们都去哪了？比如，为什么人们不再采用这种方式？
所以在这个……这里有
一个统计数据。我其实还专门复核了一遍，因为我不敢相信，对吧？如果你看 2021 年 IPO 的那批公司，对吧？
而且，在这个具体分析中我其实没有把 SPAC 算进去，对吧？如果你看那批公司，上市一年后，这批公司平均下跌了大约 40%，对吧？好吧。
也行。也许它们之前涨得太高了。2021 年是一个顶点。它们一年内表现不好。但上市五年后，仍然下跌 50%。
对吧？这真的让我有点震惊，对吧？所以我认为交易双方都留下了某种伤疤。在买方这边，会想：等等，慢着。
我到底在买什么？我怎么确保它是一家可持续的公司？但坦白说，可能董事会那边也有，对吧，他们要把自己最好的资产带上市，在初期阶段可能只想采取一种更传统的方式，对吧？我可以告诉你，对我们来说，直接上市还是 IPO 在功能上没有任何区别。
你知道吗？我认为每种方式都有其好处，在某些情况下取决于你的股权结构有多集中、你的商业模式有多容易理解之类的因素。但我们只是希望这些公司来上市。
顺便说一下，直接上市中存在一种市场行为。我提过一次，我参与过两宗直接上市的交易。第一宗是 Slack。在执行过程中，我们执行失误了。我说的“我们”，指的是我。
因为我持有大量 Slack 股份，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我最后在过程中分批分配了一部分，然后它经历了各种动荡，之后以略高于 IPO 价格的价格被收购了。事后我学到的是，最好的交易其实是直接上市首日的交易。所以后来又轮到 Coinbase，前一天我拿到了 Coinbase 的分配股份，我也跟 Brian 提过，这不是对公司的评判。我说，如果这次直接上市的过程会和我在 Slack 的经历一样，那正确的做法就是卖出。
我在第一天以每股 335 美元卖掉了。而它直到现在……Jason，我想它现在还没回到 IPO 价格吧？
我觉得可能快接近了，但没有。还没回去。
所以这些……是的。所以这些直接上市也并不是
它们
被宣传的那样。是的。
是的。回头看 SPAC，我想 SoFi 高于发行价。我……那可能是你的其中一个，Chamath。Joby 也接近了。这些属于风险投资。
Thomas，在你看来这些是后期风险投资。然后散户试图成为风险投资人，但他们没有我们这些风险投资人所拥有的五到十年的投资周期。这是你的判断吗？SPAC 浪潮中有没有出现过什么伟大的公司？
嗯，我是说，以直接上市时代为例，我们来谈谈 Spotify，对吧，它在那段时间里基本上涨了 7 倍，对吧。所以，再说一遍，这很难说，对吧，是因果关系还是相关关系。这就是为什么我认为，归根结底，对于我这个这些企业的最终长期持有者来说，我真的只在乎企业的质量。你选择 SPAC、直接上市还是 IPO，是一个机械性的决定。对我来说，结果是企业的质量，你知道，这才是最终胜出的东西。
§08亚马逊的“造王者”地位与工作岗位替代
好。我想以这个结尾。你刚刚分享了一张 AppLovin 的图，人均营收高得惊人。这简直令人震惊，Thomas。如图所示，AppLovin 在 2021 年的人均营收是 360 万，现在涨到了 760 万。
他们的员工人数峰值是一千人，现在看起来降到了七百五十人左右。相关新闻方面，显然 Microsoft，我们前几周聊过，裁掉了 3% 的员工。他们正计划再次大幅削减销售岗位。这些组织的现金和营收都处于创纪录水平，而且这个行业一向有不解雇资深老员工的传统，很多人在公司待了十年以上。Andy Jassy 所在的公司没有被我们列为认为会在 AI 上胜出的公司之一，但它可能是在企业内部部署 AI 受影响最大的公司。
他发布了一封公开信。就是这个。我建议大家都读一读。当你给员工发这样一封信时，你是在试图向他们和公开市场传达某种信息。所以他把它发布在了自己的网站上。
他谈到了数十个 AI 项目，面向广告主的 AI 工具，显然还有面向卖家的生成式 AI 工具，你知道的，他们的商品详情页。他谈到 Alexa 以全新版本回归、购物助手，等等一切。但随后他开始谈员工规模。他在这份宣言中说，在未来几年，随着我们在全公司广泛使用 AI 带来效率提升，我们预计这将减少我们的公司员工总数。所以 Thomas，我的问题是，当你听到上市公司 CEO 一边以每年 20% 的速度增长，一边谈论减少员工人数。
这对盈利和股价显然非常好，但会出现大规模的工作岗位流失。对于工作岗位流失、工作岗位替代以及社会如何应对这些问题，你有什么看法？另外，具体说说 Andy Jassy，以及你如何看待亚马逊这门生意，看待他们在 AI 领域的角色，以及 AI 在他们业务中的作用。
你知道，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问题，我会援引黄仁勋在这个话题上的回答，因为在我看来，这仍然是我听到过的最可信、最连贯的答案，对吧？黄仁勋，NVIDIA 的 CEO，众所周知是一个极其着眼长远的思考者。在他看来，他观察到人口正在老龄化，他在想，会由哪些年轻人来照顾所有这些老年人，无论是护士、医生还是其他类似的角色。在他看来，我们最好变得更有生产力，对吧，以应对我们倒置的人口结构。
所以我最终认为，这将使更多年轻人能够照顾更多老年人，对吧？而且它会创造……我认为知识工作者的适应性极强。他们可以把自己的工具从一套特定技能迁移到另一套。所以我认为这将为经济释放出巨大的机会。
我认为它会让我们更有生产力、更富有。所以对于这种情景，我肯定属于比较乐观的一方。
Chamath，对亚马逊有什么看法？之前没提到他们，但显然 AWS 表现极其强劲，他们是一个主要参与者。他们还在自研芯片。你提到过那是技术栈中的重要一环。然后还有会进入他们工厂的那些机器人，类似 Optimus 和 Figure。
那会涉及大量工作岗位，还有送货机器人。他们在做类似 Zipline 的无人机，显然他们有自己的版本，他们还在做 Zoox。所以如果你只看他们的行为，看他们的投资，他们正在机器人、自动驾驶和芯片上进行非常、非常大规模的投资。所以他们相当专注于硬件。
是的。
在实体 AI 领域，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是造王者，因为他们是需求的汇聚池。他们会创造出对机器人的巨大需求。所以如果 Figure 成功拿下宝马或 UPS 的机器人项目，亚马逊会买无数台。如果 Optimus 推出一款在特斯拉工厂里调校成功、准备好对外销售的机器人，亚马逊会买无数台。如果有送货无人机，亚马逊也会买无数台。
所以一方面，亚马逊会获得大量典型的运营支出（OpEx）层面的提升。我认为问题更多在 AWS，它的成功其实就是它最大的瓶颈。它的成功在于它不一定是造王者，而是作为供应商，提供你能在 AWS Marketplace 里找到的无数种不同东西。所以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是：我是否要在某个时候让自己的硬件与英伟达的形成差异化？
我是否要真正押注模型，坦白说，试着收购 Anthropic——这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出路——把它紧密整合进来，并宣布如果你想要下一代代码生成体验，就必须在 AWS 里运行？我认为这些就是安迪必须面对的艰难决定，而且他得花掉数千亿美元。不过，是的，亚马逊的零售业务会成为所有这些实体 AI 产品的造王者。
弗里德伯格，对亚马逊这家公司整体有什么看法吗？查马斯说，嘿，他们是造王者。这似乎是个很有意思的洞见。你对亚马逊以及他们在 AI 未来中扮演的角色有什么见解吗？我没有。
托马斯，关于老牌巨头——微软、亚马逊——以及它们的员工人数、我们看到的裁员，还有这些公司未来在人均营收上会是什么样子，你有什么总结性的想法吗？他们不招年轻人，同时在裁掉老员工。看起来他们就是在推进，这些公司采用 AI 的力度相当猛。
你怎么看？
我来扮演一下 J·Cal 的角色，向你们三位提一个问题。
哦，来了。
微软的员工人数大约在一年前达到峰值，约 25 万人。在座各位，谁认为五年后微软的员工会比现在多？
更多。我说持平。
我认为他们大概会维持在 25 万左右，上下浮动 10%。如果我能选“平局”作为答案，我会选平局：他们借助 AI 每年会提升 10%、效率提高 20%，因此不需要增加人手，但我也不认为他们会再大幅萎缩。所以也许是 22.5 万到 25 万。
你为什么那么快就说“更多”？我很好奇。
哦，原因就是这张图，我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虚荣指标。微软吹嘘的是有多大比例的代码由 AI 生成，却没有回答更重要的问题：这些代码有用吗、好吗？如果你追问这第二层——Nick，我把杨立昆（Yann LeCun）的这条推文发给你了——我可以告诉你，这也是我的亲身经历：大多数 AI 生成的代码都是垃圾。我们用的大多数工具，之所以被我们叫作“应用垃圾生成器（app crappers）”，就是因为它们生成的大部分代码都是垃圾。所以在单人模式下它很棒，但从单人模式过渡到复杂的企业环境，目前还做不到。
所以我认为微软发布这些指标，是因为他们想显得自己站在最前线。但我怀疑这就像——你知道以前大家会雇麦肯锡顾问来裁人，因为那是很好的掩护？这很可能只是一个掩护，用来裁掉一批他们本来就想裁的人，但和那张图没有关系。原因是杨立昆的推文说得对：当你让这些模型长时间执行复杂任务时，错误率会累积到一定程度，使得最终产出没有价值。
所以在这个问题解决之前——我确信它会被解决，我也愿意押注它会被解决——认为人们突然因为编程智能体而被裁员的想法，我认为是一种谬误。所以我猜微软的业务在边际上会增长。回到戴夫的观点，其中一些 4.93 美元的东西会缩减并消失。对微软来说，把一堆如今只是单点功能的其他产品捆绑在一起会更便宜。所以他们会有更多员工。
他们确实会有更多员工。员工会不一样，会拥有不同的技能组合，但我猜微软的员工规模会增长。
嗯哼。弗里德伯格，你怎么说？
我认为会缩减。哇。
顺便说一句，这挺值得思考的。我们有一个明确说更多，一个中间派说差不多、算平局，还有一个说更少。
我这么说只是因为我确实认为未来五年营收下降的可能性是真实存在的。看看企业装机量，我认为云业务会在竞争中被侵蚀。我确实认为，在应用软件这一层，他们在这个新世界里会非常艰难，因为购买微软产品的老派客户会消亡。与那些将构建原生软件、原生工作流的公司相比，这些客户更可能在各自的市场中消亡。我和查马斯的看法不太一样。
关于 AI 写的代码目前的水平，你可能是对的。但考虑到进步的速度，我不认为三四年后还是这样。所以在一个通过智能体工具为你编写软件、构建工作流的世界里，我认为微软的核心业务会下滑。输家是他们最大的客户，而赢家不会用他们的产品。所以我……你知道，那就会是……
托马斯，你站哪边？也许你是决胜票。
我站在查马斯阵营，我其实认为微软的业务会更大，甚至仅靠 Azure 就会更大。归根结底，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来支撑它。我只是认为他们会更具相关性。他们的员工会更有生产力，但人数仍然会更多。
我预测的是惊人的增长，同时员工人数不变。所以你们预测的是惊人的增长加上员工增长。
我认为……
这很有意思。所以，抱歉，让我……营收大幅增长，
员工更少。有意思。
所以这个论点是，随着 Azure 增长，思考这件事的一种方式基本上就是应用层的资金实际上会流向那里，对吧？应用层的资金流向那里，这足以弥补那块业务随时间推移的下滑。对。对吧？
而且有多个云。顺便说一句，我去年去了 Google Next 大会，因为我在那里演讲，最后参加了几场特别晚宴、鸡尾酒晚宴之类的活动。我发现他们把我和一群人安排在一起，都是财富 50 强之类公司的 CIO。他们所有人都说自己是多云的，没有人会只标准化使用一家云。所以每个人都得同时用微软和谷歌。我以前从来没有真正意识到或想过这一点：选择不一定取决于谁最好或谁最便宜。
归根结底，这些人会分散自己的风险敞口。所以我认为这也许支持你的观点。今天我很容易就能被其他论点说服。我被说服了。
这是营收。多么惊人的营收增长曲线。真是哇。
我想我们四个都会同意，如果我们能以合成的方式持有 AWS、Azure 和 GCP，如果我能以某种神奇的方式为这三项业务创建一个指数，对吧，
在未来五
年里——对，对。你就不需要持有其他任何东西了。
100%。
不需要持有其他任何东西。
对。100%。我希望埃隆能接手。
那为什么不忍受它们其他业务中那些糟糕的部分，直接持有这三家，就这样，收工。因为你得假设，如果其中一家胜过另外两家，或者加速领先另外两家，它带来的收益会远超另外两家在其他业务上可能遭受的损失。顺便说一句，这三家公司的估值倍数并不疯狂。
没错。
相当合理。对。我认为如果埃隆把他在 Colossus 上的做法拿过来，打造一个 AWS 的竞争对手，他会成为这个领域的重量级竞争者。
但这就像，这……
他建设数据中心的速度非同寻常。
这就是埃隆做得更好的地方，因为他实际上可以通过 xAI 在私募市场获得更好的融资，那你还得应付什么呢？
他在这方面真的很吃力。
我就是这个意思。对。不，不。我是说这对他更有利。
§09萨克斯加入，讨论《GENIUS 法案》在参议院通过
对吧？嘿，伙计们。看看谁来了。忍不住还是来了。大卫·萨克斯。
看看这儿。你就是离不开。每到周四 11 点，你就开始想念你的好兄弟们。欢迎沙皇，大卫·萨克斯。
很高兴回来。杰森，你好吗？在洛杉矶？
嗯哼。我在洛杉矶。这是……
你在别人的客房里？
对。其实这是你的一间客房。
你就是一直盯着这些。我还
有那个
门禁密码。这就是 J·Cal·凯林。J·Cal·凯林住在你的客房里。
卡托·凯林。卡托·凯林。在这儿。我在这儿。下山来吧。
还能听懂这个梗吗？现在有点过时了。
天哪。卡托·凯林是铁杆死忠。我是说，他肯定会为你上 event day 或 grande（原文转写不清）。既然请到了你，萨克斯，我们来聊一会儿吧。你愿意谈谈已经在参议院通过的《GENIUS 法案》吗？
我想这里面有你的手笔。是真的吗？是的。全都告诉我们吧。
嗯，这绝对是我们支持的事情，我认为这是一个巨大的里程碑。基本上发生的事情是，我们的《GENIUS 法案》，也就是稳定币法案，以 68 票在参议院通过，有 18 位民主党人加入支持。我们必须达到参议院 60 票这个关键门槛。除非是和解程序这种狭窄的例外情况，参议院就需要这个门槛。所以要让任何法案在参议院通过都非常、非常难，你需要相当多的两党支持，而我们得到了。
想想一年前我们所处的境地，你就会意识到这对加密行业是多么巨大的进步。一年前，加密公司被起诉。当时加里·根斯勒担任 SEC 主席，推行的是一整套“以起诉代替监管”的做法。他不告诉创业公司规则是什么，只是宣布起诉，这把所有加密创新都赶到了海外。我认为我们基本上已经快要在美国失去整个加密行业了。
后来发生的事情是，特朗普总统接过了这项事业。他宣布要让美国成为全球加密之都。他真的把这作为竞选主张。在他的政府中，他在上任第一周就签署了一项新的行政命令，明确表示他的政府支持加密货币。我们一直在机构层面清除拜登政府针对加密货币开战的所有规则和监管，现在我们迎来了第一项重大立法胜利。
我预计众议院会在接下来几周内就此采取行动，然后总统就会有一项可以签署的法案。
这是很出色的工作，而且非常重要，因为正如你所说，加里·根斯勒的理念是：嘿，已经有现成的规则手册，已经有现行规则，照着做就行。但这些东西实际上没有一个能完美契合现行规则，所以你需要一些新规则。
规则需要演进。
情况比那糟糕得多，因为他会说，嗯，你们来 SEC 和我们谈谈吧。换句话说，你得进来和我们谈，得到我们的批准。但当创业公司真的去和他们谈的时候，会有执法人员在场，把他们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第二天他们就收到威尔斯通知（Wells notice），他们就被钓鱼执法了。对，基本上就是被钓鱼执法了。
对。
所以行业的回应是：好吧，我们就离开美国。在特朗普总统赢得大选并改变华盛顿的基调之前，这正是正在发生的事情。我认为还有另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因为显然特朗普总统已经让共和党人支持这项事业，但问题是为什么民主党人也支持？在拜登政府期间，伊丽莎白·沃伦在加密问题上真正说了算，而且有大量报道称根斯勒算是她的盟友，是她挑选的人。我开玩笑说过，沃伦在加密问题上控制着拜登的自动签名笔，因为她确实施加了那种程度的影响力。
所以问题是，到底什么变了？我认为一个重要因素是，在上次选举中，参议院民主党方面的银行委员会主席谢罗德·布朗，在一场激烈的选举中输给了伯尼·莫雷诺，丢掉了席位。我认为他失去这个席位有很多原因。他的立场比俄亥俄州选民左得多。尽管如此，他在那里长期以来都是一位成功的政治家，而他落败的原因之一是加密行业全力支持伯尼·莫雷诺，因为谢罗德·布朗完全是伊丽莎白·沃伦式的人物，阻挡任何加密立法。
我认为很多聪明的民主党人看到这一点后会说，我们为什么又要在这个问题上死磕呢？你知道吗？对。而且我认为她——嗯，
萨克斯，这在消费者和企业中也极受欢迎。所以这里确实有需求，而且韩国……
嗯，美国大约有 5000 万钱包持有者，而他们都是选民。
那就是每五个美国人中就有一个。
美国成年人。所以我认为很多民主党人会说，等一下，我们为什么要在这件事上盲目追随伊丽莎白·沃伦？这到底有什么危害？尤其是我们在这里谈论的是建立一套监管制度。
你知道，向民主党人推销新的监管本不应该很难。但在这个案例中，之所以有广泛的两党支持，是因为加密行业自己在呼吁这些监管，因为对他们来说，拥有监管确定性比可能再出现一个像加里·根斯勒那样不告诉他们规则就起诉他们的人物要好。我认为这就是为什么你会得到相当多的两党支持。
而且正如你所说，把这些带回美国本土是其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有大量的参与者，有些人可能会把他们描述为坏的、灰色的或黑暗的。Tether 就是一个例子，有很多针对它的监管行动。托马斯，现在那些在行业里跑在前面的人，不得不与像杰里米·阿莱尔的 Circle 这样在美国完全规范合规的公司竞争，这让竞争环境变得公平。所以这是一个真正的好监管的例子，把这个机会带回本土，并让它脱离灰色地带。
就海外与本土的问题说一下。确实，目前全球排名第一的稳定币发行方是一家离岸公司，部分原因是美国一直没有监管框架，而且对加密领域一直抱有敌意。所以对此合乎逻辑的反应，要么是不涉足加密领域——这就是银行迄今为止的做法——要么是去海外。两者都不好。你可以看到，在《GENIUS 法案》这项稳定币法案之后，银行已经开始谈论进入稳定币领域。
他们会发行一种稳定币。此外，根据这项法案，Tether 将有三年时间回到本土，但最重要的是，他们必须在美国运营。这对消费者是好事。这对
美国是好事。三年时间来实现合规？
他们有三年时间，但必须迁回本土。根据这项法案，所有稳定币发行方都必须接受季度审计。
是真正的审计，而不只是那种鉴证（attestation）的胡扯。是由美国……进行的真正审计。
真正的审计。它会核实每一枚已发行的稳定币都以一比一的比例得到支持或全额储备。用什么？用存放在美国银行账户里、投资于美国国库券或货币市场账户的真实美元。所以它的作用是——顺便说一句，我并不是说 Tether 有任何问题——但这确实提供了额外的确定性和信心，因为你知道所有公司都在本土，都经过了全面审计，而且我们知道它们是全额储备的，所以当你想赎回、把稳定币代币兑现时，那里有一美元真金白银等着你兑现。
这就防止了抵押不足的问题。
对。而且顺便说一句，
我不是说存在
那么说。
但我想说的是，现在我们建立了完全的确定性和信心，这对市场有好处。
如果一个稳定币发行方不……比如，你能发行美元稳定币却不受这个体系管辖吗？还是不行？你的意思是，因为美元是美国政府的工具，所以无论你在哪里、无论你从哪里发行都一样？
对，所有发行方都将受此管辖。如果你是一个历史遗留的离岸发行方，你会得到这段时间来让自己符合规定。但是对，
我想听听，否则呢？如果他们不这么做会怎样？
嗯，好问题。我想交易所将无法上架他们的代币，他们也无法踏足美国。他们会违反美国法律。那可不是什么好处境。
对。我是说，你不用猜。针对 Tether 已经有几十起行动和指控，而且是有正当依据的那种。纽约州总检察长在 2021 年与他们达成了一项重大和解。他们已经被许多司法管辖区禁止，还有参议院听证会。
Tether 就应该在美国上市，一劳永逸。
哦，问题在于，当时人们深切担忧他们没有足够的存款储备，而现在他们显然在大力宣扬自己利润丰厚。所以已经有大量的……你只要搜索 Tether 和指控，就能找到所有相关内容，为了让你们……你们应该听听。
Tether 的创始人们赚了一大笔。
萨克斯，我得给你很大的功劳。我们知道你会给这届政府带来效率和一些专业知识。但我得给你献花。这届政府上任五个月，我们可以在很多事情上有分歧。但有一件事我们无法否认：这项立法已经到位了，而我们才上任五个月。
所以也许你可以谈谈事情推进的速度，然后再说说其他总结性的想法。我知道你得回去做你的正职工作了。
J·Cal，很多人都值得为此获得赞誉。我只想向几位致谢。田纳西州的参议员比尔·哈格蒂是这项立法的主要起草人。他在争取民主党选票方面做得非常出色，还让参议院版本的法案与众议院版本更加一致，所以希望这能很快在众议院通过。银行委员会主席蒂姆·斯科特也非常出色。
多数党领袖约翰·图恩。然后我们还有几位法案的联合提案人，来自怀俄明州的辛西娅·卢米斯。还有两位民主党人实际上非常重要，来自纽约州的柯尔斯滕·吉利布兰德和来自马里兰州的安吉拉·阿尔索布鲁克斯。他们所有人都做得很棒。我们在众议院方面也有很棒的领导者。
众议院金融服务委员会主席弗伦奇·希尔、党鞭汤姆·埃默，以及议长迈克·约翰逊。所以向他们所有人致敬，因为我认为他们能让这项法案通过，确实是一项相当了不起的成就。再说一次，这与一年前相比是翻天覆地的变化，那时加密货币基本上处于被攻击的状态，被赶到海外，而现在它成为了这届新国会最早的重大立法之一。再说一次，这一切都归功于特朗普总统的领导以及他对这一议题的重视。
所以感谢他们所有人促成了这件事。
恭喜你，大卫。嘿，有个具体问题我忘了问你。这些稳定币的沉淀资金（float），就是 Tether 每年赚数十亿美元的方式，也是人们预期他们每年会赚数十亿美元的方式。他们现在能和消费者分享这部分收益吗？
因为我记得读过早期的立法版本，规定不允许把稳定币产生的利息转给消费者之类的。所以它不能是一个计息账户。如果你买稳定币，你拿不到利息，但像 Circle 这样的发行方，这就是他们的主要商业模式。
所以，对。
这一条进入最终版本了吗？也许你可以给我们讲讲背景。没有。
不，没有。
这个框架的运作方式是，稳定币发行方不能把利息转给——为什么？——代币持有者。
为什么？
听着，我是说，我不知道是否有什么很好的原则性理由，坦白说，这是为了获得银行业支持而必须做出的妥协。
啊，我打赌他们把它视为竞争。
嗯，社区银行非常担心，如果稳定币支付 5% 的利息，会让他们倒闭。就我个人而言，我认为这种担忧虽然从他们的角度可以理解，但我不认为那种情况真的会发生。不过坦白说，这些就是为了通过立法所需要的那种妥协。我希望在未来某个时候，我们能重新审视这一点，允许稳定币发行方基本上做他们想做的事。好的。一旦银行加入进来、参与这个行业，这就会更容易。
明白了。
但现在他们完全是局外人，你可以理解他们的恐惧。
好的。萨克斯，我让你先下线吧，伙计。真希望整期节目都能有你，但你很忙，有很多事情要做。
爱你，兄弟。
流下一滴眼泪，我会想念我的好兄弟的。回头见。
谢谢各位。好的。拜，回头见。
我们还有两个小时的经典 All-In。在节目的第二部分，我们会花一个半小时讨论以色列与伊朗的冲突。我们还有 90
即将为你呈现。
我们还有乌克兰、乌克兰、乌克兰，米尔斯海默和杰弗里·萨克斯会在 All-In 播客的第二……第三和第四个小时加入我们。弗里德伯格，All-In 峰会筹备得怎么样了？All-In 峰会怎么样？你知道，我们可能会请到……
等等，杰森。我能不能就
试一下？想从阿里巴巴过来。谁和他有联系？我有。你？
多亏了菲利普。
我只想快速向我们的朋友、也是我们的好兄弟维尼·林汉姆致个意。
哦，对。
他的电影要上映了。我们的一个朋友拍了一部纪录片，关于……很棒。弗里德伯格，你会喜欢的，关于只……
我谴责，我谴责。我爱维尼。我强烈谴责它。
这部片子太棒了。
总之，片名叫《Animal》。
哦，这是一部很棒的纪录片。
完美。等不及了。
大家在哪里能看到？
我想他有几个发行协议正在推进，当地屠宰场
然后把它放在手机上，在屠宰场里边待着边看。
就是这个想法。你会从我们这儿摄入一定量的卡路里。我们人类天生就是要吃肉的。作为一个物种，我们最应该做的头等大事就是吃肉。
Nick，你能把预告片放进节目说明里吗？这样我们可以稍微
其实就用预告片给我们收尾吧。你可以在节目里用预告片给我们收尾。
我们自己来。我得去吃饭了。我两小时后有个拍摄。我
爱……哦，你有个
拍摄？会是……那是干什么的？这次是露腿还是只露上半身？你要展示什么？
你要拍什么？
我要拍
把那条森蚺打上马赛克。你应该
给那条森蚺打码。我希望是意大利版《Vogue》。
你要拍什么？
托马斯也在附近。我不能评论。但是……哦，就告诉我们把它哔掉。不错。
告诉我们把它哔掉。
查马斯，给我打个电话。我得和你谈谈这个周末的事。
好的。爱你们。回头
聊，伙计们。
我们
四点见。
你们还在搞龙舌兰酒发布会吗？
是的。周六
晚上。我们周六晚上见。
当然。到时见。
前往 allin.com 斜杠 yada yada yada 报名 All-In 峰会，在那里申请。献给托马斯·拉丰特、查马斯·帕利哈皮蒂亚、戴夫·弗里德伯格，以及沙皇大卫·萨克斯，我是全世界最棒的执行制片人。我们下次见。Jason@allin.com。
拜。
播放预告片。
§10《Animal》预告片
我们是太过优秀的猎手。我们从树上下来，不是为了吃草，而是为了吃那些吃草的动物。肉是人类能吃到的营养密度最高的食物。
我们是食肉动物，但我们并没有像食肉动物那样生活。我们只是天生更适合、也更高效地从肉类中获取营养。
要记住我们从哪里来，以及我们的食物应该是什么。它会改变你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