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 Bestie Guestie Vlad Tenev 一起反思 Robinhood 事件
E22: Reflecting on the Robinhood situation with Bestie Guestie Vlad Tenev
嘉宾：Vlad Tenev
§01第 1 段
等一下，Vlad，你得把摄像头关掉，然后我要来做我那个小环节，Besty Guesting 敲门。
不。不。Jason，不？我们别这么搞了。
这太傻了。来吧。我可以
来做。这对我来说很容易。
别担心。别担心。这几个家伙不想做。他们不喜欢我的、不喜欢我的赌注。——3，2。
——
让
你的 winter slide。Rainman David Sachs。
我说了——我们开源，直到粉丝们
并做出发现。
Love US Ice, Queen
嘿，大家好。嘿，大家好。欢迎收听又一期 all in podcast。还是我们，Kin Wai 的女王本人。David Friedberg，the rain man。
绝对在数牌。对。Burn Baby。David Saxes 也在，还有 Chamath Palihapitiya。the dictate。
顺便说一下
还有——顺便说一下，说吧，Jake。
我是 Jake Howell。又名 baby c l。
Jake，介绍能不能说得再长一点？我是说，这可是你唯一能大放异彩的时刻，就是
这些介绍。
我知道。你看，他在往里开。
品牌化。我在给你们这些人在节目里立角色品牌。
我真的想、真的想大声祝贺一下 David Friedberg，他大大地 wedding his beak 了。顺便说，这个故事我们其实应该讲讲疯狂的创始人故事，应该让 Friedberg 讲讲 Metro Mile 的故事，它完成了 SPAC 交易并上市了，现在做得很好，恭喜，恭喜你。
谢谢。谢谢你们。
嗯，礼节性鼓掌。
我再给
你多一点时间。
谢谢。谢谢。
很好。本周和我们一起的是我们的第二位 bestie guestie，在 Draymond Green 于上一期 all in podcast 中大获成功的表现之后，他是 Vlad Teniv，他是。一家新创业公司的联合创始人兼 CEO。我们想把它介绍给大家。它叫 Robin Hood，Flat，跟大家说说 Robinhood 是什么？
你们这家新创业公司的使命是什么？
谢谢邀请我来，能和你们在这儿聊聊。Robin Hood 的使命是让所有人都能享受金融民主化。它有点新。我们成立才刚过 5 年一点，我们有一个移动应用和一个网站，让客户可以投资股票、期权、加密货币，我们还提供借记卡和高收益储蓄产品，免佣金，也没有账户最低额度。
Vlad，你把这家公司建得非常出色，你们在让大家获得交易的能力这方面做得非常出色。我们能不能快进，快进到那个问题，我是说，我们大概几期播客之前讨论过，因为——对。
——
当时大家的兴趣非常浓。我觉得那是我们评分最高的一期播客，讨论的就是 GameStop 事件。所以有这些来自 Wall Street bets 的交易者，这些编辑，就像你说的，他们把自己看作 occupy Wall Street 的继承人。他们交易是为了利润，也是为了报复。然后，你们大概在半夜接到了清算所的电话，第二天你们不得不冻结买入这一侧的交易。
我想我们就快进到那里，因为那件事让所有人都群情激愤。你能不能给我们讲讲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相信你并不想冻结交易。对吧？但你们是被这个清算所强制要求的。
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他们跟你们说了什么，以及你们为什么必须这么做？还有、还有为什么不干脆要求他们把指令以书面形式给你们，这样你们就可以贴在网站上，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别无选择。这是你们本可以做的事吗？
嗯，我认为难点在于，毫无疑问，我们本可以把这件事向客户沟通得更清楚一点。对吧？到我们把这些证券限制为 PCO 的时候，一共是 13 只证券，我们把它们限制为只能卖出。这个流程在 Robinhood 内部其实是有操作化的。所以，我们会在各种情况下不时这么做，比如公司行动。
所以当某只股票发生反向拆股之类的情况时，我们可以把它设为 PCO 一小段时间。后台有一个按钮，你点一下，就会自动发出邮件。所以这是一个操作流程，我认为事后看来，我们或许应该把它例外化处理，以便更清楚地说明我们为什么这么做。考虑到网上围绕所有这些 meme stocks 的那一大堆喧嚣，但是，那些邮件一发出去，阴谋论立刻就冒出来了。我的手机被打爆了，比如，你怎么能这样做？
你怎么能站在对冲基金那一边？当然，我们并不站在对冲基金那一边。我是说，我们是在为我们的客户打造产品，而我们不得不那样做，是为了满足我们的存款要求，因为如果我们不那样做，我们就会违规。而那样的后果可能要比仅仅暂停这 13 只股票的买入糟糕得多。
我觉得，当你在 CNBC 上和 Sorkin 对谈的时候，人们要么认为你在含糊其辞，要么认为你在撒谎。你知道吗？而且部分原因在于你们业务的核心，在某个时候你们也决定了自己清算。对吧？而一旦进入自行清算，你们就要为你们平台上发生的每一笔交易承担责任。
比如，如果你回头看
这些，向观众说明一下，自行清算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通常你可以和一个批发商合作来转移风险。所以 Vlade 充当交易层和用户界面，由别人来负责。在某个时候，这几位出于经济原因决定自己来承担这份责任。但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要为你客户的每一笔交易的价值承担完整的责任。
对。我会这样想，我会这样解释：有交易前，对吧，然后是交易，然后是交易后。所以 Robinhood 显然做交易前的部分，那就是应用，也就是所谓的 introducing broker dealer。我们的做市商来完成交易。
所以我们把它路由到，你知道，所有这些公司，比如 Citadel Execution Services 到 Sigma。然后 Robinhood Securities 做交易后的部分，也就是清算和结算。所以我们管理现金和股票的交换，这发生在 t+2。也就是交易完成后的 2 天。
那么，什么不是——我是说，如果你要再次给出那个回答，当 Sorkin 说你们有流动性问题的时候。答案是，是的，我们有流动性问题，原因如下？还是答案依然和当时一样，没有？
所以我坚持我所说的，我来解释一下，顺便感谢你给我机会解释。首先，限制证券，限制证券的买入，是在那一周里几乎每个券商在某种程度上都做过的事。对吧？所以当你在金融服务业里说出那个 l 开头的词，它会让你想起雷曼兄弟，那时你真的无法运营你的业务。我们满足了我们所有的存款要求。
我们筹集的新资本，
34 亿美元，
并不是为了满足我们当前的存款要求。我们已经满足了。而为了放宽这些要求并最终解除限制，我们需要再筹集一些资本，最终有更多的缓冲，这样如果我们继续看到我们一直看到的那种增长，我们就不必再次施加持仓限制。所以我坚持我所说的。我认为如果你把那描述为，你知道，那个 l 开头的词，那几乎每个券商都会遇到那个问题。
而我认为到那个时候，这个词有点失去了它的意义，也失去了记者们试图从中挖出来的那种抓话柄的效果。
你觉得当你们决定自行清算时，业务中的风险上升了吗？还是说，如果你们通过批发商来做，这个风险也会是一样的？
嗯，我认为很多其他依赖清算公司的券商也遇到了同样的问题。对吧？你知道，有像 Apex Clearing 这样的公司，它有 introducing brokers。比如 Cash App，也是通过第三方清算。他们都遇到了这个问题。
当然，他们的回应是，他们有点把自己的清算公司推出去背锅了。对吧？所以显然我们不会那样做，因为我们的清算公司就是 Robinhood Securities。但我认为，对这个领域多了一点了解之后，因为 Robin Hood Securities 是我公司的子公司，我意识到这些清算公司不得不做它们所做的事。
就像，没有——满足你的存款要求是没得商量的。当然，我们可以问，我们能做什么。这些存款要求合理吗，我们能做些什么来推动系统的改变？我认为这正是我的——那是什么？
谁来设定这些要求？是清算所。对吧？是 DTCC 吗？
对。是 DTCC，而且这里面很多内容其实在 Dodd Frank 里写得很明确。所以如果你看 Dodd Frank，你会看到对 VAR charge 和各种特别费用的描述。但我确实认为有一件事让我非常兴奋，那就是，你知道，不再只是谈论我们的问题。对吧？
我们可以——我已经大量谈论过我们的问题了，但是谈论解决方案，以及我们如何在未来创造一个更好的金融 them。我真的认为，如果你理解了 t plus two 结算的底层是什么，你会立刻问自己，为什么我们不实时结算交易？我就此写了一篇文章。我发了一串推文。我还想说，我得到的一些反馈是，比如，看啊，Robinhood 的 Vlad 在告诉我们，他想改变 t plus 2，这样他就能满足、就能降低他的存款要求。
§02第 2 段
我认为由此还会引出很多其他的系统性问题。特别是，现在你可以卖空超过流通股数量的股票。对吧？所以，你知道，其中一些股票的空头头寸占比达到了 140%。对吧？
所以被卖空的股份比实际流通的还要多。我只是觉得这是病态的，而它源于这样一个事实：这些股份是记录在纸片上的。所以它们基本上没有被追踪。然后有人可以——你可以——我可以把我的股份借给你。你可以卖空它们。
从你手里买入这些股份的人可以再次把它们借出去，而且你可以这样重复多次。最终你会得到一种可能让金融市场不稳定的局面。对吧？所以
——
什么，好吧。所以从 t+2 转向 t plus 0，那是一个问题。你认为保证金方面，比如
这正是我想问的。你的保证金在哪里——
你对保证金怎么看？
对。
嗯，保证金并没有牵涉到这个特定的情况。事实上，当时有一条逐步升级的路径。直到周四之前没多少人注意到，但包括 Robinhood 在内，几乎所有券商都在不断提高所有这些证券的保证金要求，直到达到 100%。所以到那一周开始的时候，它们几乎都在 100%，这意味着你不能用保证金去买它们。你必须有 100% 的覆盖。那么，你们对 marketing 有更具体的问题吗？——嗯，
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更像，比如，我认为如果属实的话。但你告诉我这是不是不属实。你们为 Gamifying Robinhood 向 SEC 付了大约 6500 万美元的罚款。对吧？而且
——
不完全是这样，不过你继续说。
好吧。你想不想直接告诉我们真相是什么？
好。嗯，所以那笔罚款不是为了 gamifying Robinhood。那是为了订单流付费以及与商业模式相关的事情。gamification 那一项是马萨诸塞州证券方面的那一项，那是另一回事。而且你看，关于 SEC 那件事，我们是一家快速增长的公司。
在所涉期间，我们显然扩张了很多。显然，证券交易委员会觉得我们本可以做得更好，这一点我认账。我认为我们可以接受被要求达到更高的标准。我们必须对自己提出更高的标准。而我们能做的，就是做我们已经做的一些事情，扩充我们的合规团队，扩充我们的法务团队。
我们请来了一位新的首席法务官，他是前 SEC 委员。还为 Robinhood Securities And Financial 请来了 2 位新的首席合规官，他们有几十年的经验。而我们在合规上投入的程度，我是说，目标是建立金融行业所见过的最出色的法务和合规团队。
让我把它和我们之前聊的联系起来，Flat。所以你认为，如果我们试图培养一代投资者，让他们像包括 Robinhood 在内的一些应用那样轻松地使用保证金，然后另外还允许他们交易高度交易化、高波动的工具，比如期权，再加上保证金，你对此怎么看，就作为一种总体理念？先暂时别管做生意。
嗯，然后，你也能说说你们对新账户允许的保证金是多少吗？我觉得人们不明白那是什么，也许在这儿给个定义。
嗯，有几件事我想澄清。第一，你不能用保证金交易期权。所以期权都是全额付款的。对吧？保证金并不适合所有人。
这一点我承认。你必须理解它。而且你还必须是 Robinhood Gold 客户，也就是你要注册并每月支付 5 美元。大多数券商不会把保证金设在高级服务的门槛后面。所以我们在这方面已经稍微更严格一点了。
你必须有
2000 美元
在你的账户里，才能借款。而且在 12 月，我们确实把保证金利率降到了 2.5%，这是一个非常有竞争力的低利率。不过让我告诉你保证金的一个我实际上认为相当强大的用例。所以，显然，一种用例是典型的那种，用你的钱买更多股票。但如果你建立了一个大的投资组合，你实际上可以把保证金当作一条信用额度来用。而我们通过借记卡提供这个功能。
你可以开启所谓的保证金消费。它的意思是，如果你在你的投资组合里投资了。你可以以你的投资组合作抵押来借款，利率非常低，是你通过信用卡借款的 110 分之一。所以我其实认为这是一个强大的工具。当然，客户必须理解它，并且适合使用它，但它解锁了这种借款，不只是用于买股票，而是用于满足你的日常购买需求，我认为这非常有用。
如果有人往 blood 里放 2000 美元，他们能交易 4000 美元、6000 美元、8000 美元吗？这跟他们持有什么股票有关系吗？这是怎么运作的？
对。实际的计算是——我没法给你一个通用公式，因为这确实取决于你买的证券。我举的例子是，比如 GME 和其他一些 mean stocks，我们把它们的要求提高到了 100%。所以那些必须全额付款。
其他股票的初始要求可以低到 25%。如果某只股票被我们流程中的运营人员认定为波动不是特别大，它可以在两者之间。所以初始要求从 25% 一路到最高，她可以交易
你的钱的 4 倍，如果它是一只真正的蓝筹、安全的股票？
差不多是这样，对，不过其中有些细微差别。
你知道，Vlad，一次又一次，有研究表明，在像我们 Star 这样的有效市场里交易，要战胜市场并赚钱真的很难。或者期权，或者随便什么。有很多参与者。有很多流动性。有很多人掌握着信息。
你知道，这些优秀的基金经理长期来看跑输了标准普尔指数。对吧？而且，你知道，我想我在几期之前那期播客里提到过，我曾参与一家外汇交易公司，60%、60% 的账户最终把钱亏光了。你能不能跟我们分享一下，Robinhood 有百分之多少的账户把钱亏光？还有，你知道，我们是不是普遍在掩饰，我并不是在具体指责 Robinhood，我们是不是把投资企业这个想法当作一种，你知道，一种凸显、一种掩盖的方式，来掩盖人们其实只是用这个进进出出地交易，试图在短期内赚钱。
而最终，他们中的大多数最后会亏掉大部分钱，因为手续费、点差、保证金或者不管是什么，就那样累加起来，你知道，把账户清空了。这就是我在我参与的那家 4 x 公司看到的。你能不能非常坦率地跟我们分享一下，比如，Robinhood 有多少账户破产了，你们真正看到的有多少？
首先，我会说 4 x 有点不同，因为你在 4 x 里得到的杠杆，就像是，订单回到你的整个
——
这一点我承认。当时大概是 10 比 1 到 50 比 1 的杠杆。所以你完全正确。是的。
100%。
所以我确实认为这两种业务有点不同。我们的大多数客户不使用杠杆。我们的大多数客户不是活跃交易者，也不交易期权。而如果你看我们推出的一些功能，今年的主题是如何把首次投资者变成长期投资者。所以有碎股、定期投资、Drip。
这些工具让人可以创建由个股组成的分散化投资组合，并随着时间推移定期买入。所以——但是
今天这是大多数用户还是少数用户？你知道，你们看到多少账户循环下降到
0
用了多长时间？
我认为只有很小比例的账户有这种特征。我是说，我认为如果你回头看 2020 年，我们在三月市场崩盘的最低点，迎来了投资增长和投资兴趣的巨大增长。对吧？而我认为人们已经抓住了那个机会。而我们的客户总体上从这次复苏中受益非常非常显著。
所以我不会——我会拒绝那种 means，就是说，Robinhood 的客户是活跃交易者，只是不断折腾账户然后亏光所有的钱。我们看到的根本不是这样。
我知道 Saks 有个问题，但关于那个阴谋论，我有一个问题，我很想听到一个是或否的回答。
比如——当然。
Citadel 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说停止这种疯狂，因为他们通过旗下一只对冲基金在 GameStop 上有风险敞口？Sequoia 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说，嘿，停止这种疯狂。
或者就是 Joe Biden，你忘了，你忘了白宫那个。不。不。这是 Robert with securities 做出的一个公式化决定，由于
——所以 Citadel 没有打电话来要求。McCoy 没有打电话来要求。没有。SEC 有没有打电话给你说这必须停止？
没有。但清算所打了。对吧？
对。嗯，他们打了电话，他们说，这是存款要求，我们和他们合作降低风险，这样我们就能满足存款要求。
明白了。那么，我就顺着这个说一下。所以与此同时，那件事正在发生。而且我知道这不是 Robinhood。这不是你的公司。
§03第 3 段
但是 Discord 和 Reddit 收到了报告，说 Wall Street Bet's 论坛涉及仇恨言论。而且有一场有组织的行动，要让它们被审查、被撤下。而 Discord 基本上上当了，撤下了 Wall Street bets 的 Reddit
——
对。——值得称赞的是它没有这样做。你对那里发生的事有什么看法吗？而且我想你应该不认为 Wall Street Best 涉及仇恨言论。
嗯，那件事发生在周三，我记得是。对，我们当时在看着。起初是，哦，哇。Discored。Discored 关闭了。
然后我认为 Wall Street bets 在 Reddit 上也黑屏了一小会儿，但我不太确定背后的理由。你看。我是说，我不认同仇恨言论和虚假信息。我并不是在评判哪些帖子是仇恨言论，哪些不是。我认为应该由社交媒体公司来看看这个？
版主。我认为是版主把 read it 关了一小会儿，然后又重新打开了。
对。对。
我是说，如果有十个人同时举报，很多这类事情就会被触发。它就是把所有——
嗯，看起来，看起来肯定
——
很糟。对，在我看来，而且当然这是，如果你想把它称作阴谋论的话，看起来是这样的：有 Wall Street Bet's 这个群体，他们在交易的一边。有这些华尔街对冲基金，在交易的另一边。然后有人试图把 Reddit 和 Discord 的言论规则武器化，来切断 Wall Street bets 的沟通渠道。因为 Wall Street bets 作为一个由数百万交易者组成的去中心化群体，能够团结在一起并与这些对冲基金竞争的唯一方式，就是他们能通过这些服务彼此沟通。
所以，你知道，看起来有一场有组织的行动，试图在他们被冻结、无法进行买入侧交易的同一时刻把他们拿下。
Flat，你认为金融市场应该有更高的透明度吗？我的意思是，从订单流付费，到公司通过出借股票赚了多少钱，哪家公司做空了哪只股票，哪家公司做多了
哪只股票，频率更高一些，人们在用多少保证金。你认为，比如，我们应该走向金融市场的完全透明吗？
我确实认为应该有更高的透明度。我很高兴你提到订单流付费，因为这是我正在试图着手处理的事情。你们可能已经注意到，我发表了一篇关于订单流付费的文章。我发了一串推文，目的只是开启围绕它的对话。我想弄清楚那些误解和理论，然后逐一驳斥。我认为这会带来围绕它的一些积极讨论，当然也可能有些东西必须改变。
而我认为第一步其实是参与到对话中，把理解细节的人和对此有意见的人联系起来。我不认为这方面做得足够多。所以当然。
但像保证金、卖空这类东西呢，你知道，卖空，比如，你认为我们应该把所有这些东西都摆在明面上，让每个人都能看到吗？
嗯，我认为，如果我们迁移到更好的结算基础设施，转向实时结算，你就能免费得到很多这类东西。对吧？所以你确实会得到——而且我知道在我发表那篇文章之后，很多加密货币圈的人出来说，你知道，加密货币解决了这个问题。你可以直接把它放在区块链上，每个人都能公开看到发生了什么，哪些股份被做空持有，它们在哪里，谁拥有它们。所以我认为我赞成更多的透明度，我不确定到什么程度会出现某种负面的次级影响。
我还没有把这条线索完全理清，但我认为我们可以继续一步一步来，而总体上看到更多透明度，我认为要好得多。
嘿，Vlad。你们上市的时候，你谈到过在不久后的某个时候会有一次上市。为什么不把你们在 IPO 中出售的所有股份都通过 Robinhood 卖给你们的散户用户？为什么要把任何股份卖给机构投资者？
哇。好问题。这是一个有意思的问题。这是一个我大概，那大概是我没法给出太多细节的那个问题。希望你们能理解。
我的建议是，如果你要让大家平等获得机会，就做到底。去他妈的对冲基金和大机构。如果那是、如果那是重点，那你就在所有这些交易里给散户平等的机会，你知道，而机构得到所有的机会，散户则是——有意思。对吧？给，比如，让你的整个上市都通过散户来完成？
那会是一笔改变游戏规则的交易。
对。所以，我是说，这件事变成了个人对抗对冲基金，这挺有意思的，因为我认为那是一个非常有力的故事。但你也有像 Fidelity 这样的大型机构，是所有这些股票的持有者。对吧？你也有很多论坛上的个人在卖空它们。
不是 Robinhood，因为 Robinhood 实际上不允许个人卖空，但很多其他券商允许。而且你还有一些统计数据出来，实际展示了散户与机构的对比，你知道，有些结果是反直觉的。所以我认为，如果你真的深入看这套底层管道，那个个人做多、机构做空、分处对立两边的故事，我认为实际情况比那要多一点细微差别。
Flat，如果让你重来一次，或者其实别管过去了。想想未来。对。你会改变公司内部的什么？
嗯，我想想。我认为额外的 34 亿美元资本当然有帮助。我对我们在周四周五之间完成的转变非常自豪。周四的时候，我们用的是对这些股票设为 PCO 的钝器，对吧，这显然不理想。到了周五，我们已经转向一个复杂得多的系统，在日内我们调整持仓限制，最多涉及 50 只股票。
而且我们把它发布在了我们的网站上。所以这给了我们对它更细粒度的控制，是一个更好的系统，我们只会继续改进它，并把学到的经验用到业务的其他部分。所以我认为这类危机的好处在于，几个月甚至几年的工作被压缩了，大家对我们为推动业务前进需要做的关键优先事项都超级一致，我们也看到了这一点。然后我要说的第三件事是，也许你们已经看到了，我觉得我作为首席执行官和作为领导者有所进化。我以前不怎么上社交媒体讲我们的故事，但我现在在外面努力鼓励更多
我会说今天比和 Elon 那次好得多，和 Elon 那次比和 Sorkin 那次好得多。所以有进步。我只是有个基本的问题。我知道我们快要收尾了。当事情被炒到过热，出现这种病毒式的势头，我不知道那天有多少人试图注册，但也许你可以给我们一个概念。
在那个周三或周四，新账户是五位数、六位数还是七位数？为什么不对新账户限流，然后说，嘿，你在等待名单上。我们每天开通 10,000 人。你的日子是下周四，这样你就不会被卷进这种，你知道，大家利用注册没有摩擦这一点来做情绪化的下注，我们姑且称之为暴民行为。
对吧？就像，这变成了一群暴民。而我想有些人认为这是一群好的暴民，去对抗对冲基金，但它同样可能是某种，你知道，某种更疯狂的东西，而且更极端的边缘情况会发生。所以当那种情况真的发生，有 100 万或 1000 万人注册的时候，你不能直接暂停，说今天我们不开任何新账户了吗？我们已经达到上限了。
我们其实确实这样做了。所以我们一直在断断续续地暂停新账户审批。视负载而定。而且，你知道，客户在某些情况下经历了账户审批的短暂延迟。从我们的角度看，这显然不是理想的解决方案，但是，你知道，如果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就会这么做，而且我们已经这么做了
那个周三有多少人注册？就大概估个数。比如，是 100 个 1000？几百万？
Jason，我们是在为 Robinhood 的股票打广告吗？不。我只是好奇名单的规模。我们谁都不在乎。我们谁都不在乎。
Vlad 的最后一个问题。
说吧。
嘿。听着。如果让你挑两位不同 CEO 对你们处理方式的反应。比如说一端是 Tim Cook，另一端是 Zuck。你觉得他们会怎么给 Robin Hood 的所作所为打分？
还有他们正在做的事。Tim Cook，Zuckerberg。
你知道，我不确定。我认为，我为公司处理这件事的方式感到自豪。显然，有可以改进的地方。我想，任何时候你在半夜接到电话，说你必须拿出 30 亿美元，各种念头都会在你脑子里闪过。对吧？
我经历过。我知道。
那只是扑克赌场里的钱。
很多人联系我，这太棒了。
如果你必须重来一次，为什么不干脆在那天早上发一篇博客，说，嘿，我们半夜接到了电话，我们必须这么做。这是你会重来一次时做的事吗？
不。因为如果他是把自己的公司推出去背锅，他就得说，Robin Hood Securities 告诉作为券商的 Robin Hood 去拿出这笔钱，因为 Robin Hood Securities 被它们的下游清算告知了。所以这就像你处在一个、一个、一个 dick
你是这么说的。
你现在就这么说了，所以最好在事情发生的当时就说出来，那样就能化解整场危机。对吧？
§04第 4 段
嗯，
首先，我没有把任何人推出去背锅。我们，团队做了他们必须做的事。我不认为有任何办法可以用不同的方式处理。我认为发给客户的那些自动邮件，说你的股票，你被限制买入这些股票，大概本可以处理得更好一点。我们大概本可以在这方面提供更多细节。
预见到也许客户会认为是某家对冲基金逼我们这么做之类的。所以，当然，当然，我们在各方面都有可以改进的地方。而且当一位早期投资者在这整个期间打电话给我说，嘿，打起精神来，你知道，成功地应对一场危机会解锁公司下一个层级的价值创造。我一直把这一点记在心里，我只是在尽我所能让那个 feature 成为现实。
无论是对 Robinhood 还是对整个金融业，我认为这可能会带来一些真正积极的改变，覆盖整个行业。
对。我就再问最后这个轻松的问题。这不是关于 GameStop 发生了什么。我们在这个播客上有过一场争论。
Chamath 和 Jason 之间争得有点激烈，关于 Jason 投资 Robinhood 的性质。
你能
告诉我们，你能告诉我们你这边的故事吗，在 Antonio's nut house 发生了什么？
好的。
还有到底有多少 stumbling 牵涉其中。
好的。我很高兴你提起这个，因为我一直想点名说说 Jason。他有这个很棒的故事，说我们是在 Antonio's nut house 见的面，他开了一张支票。我认为真实的故事是，在 Robinhood 上线那天，是个周六，我们无意中在周六上线，违反了公关和营销的所有规则。我从 launch 那边收到了联系，他们是周六最早报道我们上线的媒体之一。
而 Jason 的朋友 Simon，前员工，后来为我们负责了一阵子社交媒体，是 Robinhood 的忠实粉丝。所以他作为我们的第一位社交媒体人员加入了我们。他把我介绍给了 Jason。我在 Sequoia 见了 Jason，Jason，你在那里同意投资。然后 6 个月后，我们在 Antonio's Nuthouse 见面，当时我们在融 A 轮，我想你给了我建议，让我选择 Index Ventures。
不。我知道。我说的是一路选 Sequoia。别给我搞出戏剧性。James employer。
我保证，Michael Moritz，Doug Leota，不管是谁在看。我告诉他
该叫它什么。Sequoia 很棒。他们，他们，他们很遗憾地没有投我们的 A 轮，很多其他基金也一样。
对。好吧。
听着。谢谢你来参加播客。我们真的很感谢你抽出时间，祝你继续成功。而且——
Vlad，我真高兴我们 2008 年没有给你发工作 offer。听起来这对你来说是正确的一步。
有趣，事情就这么发展
知道，显然，我 2008 年面试过他一个职位，而他没拿到这份工作。
是你和 Alex，Alex Matalka 是我的人。是我的主面试官，不过很有意思。我拿的是数学学位毕业的。对吧？我做的是纯数学。
这在 2008 年让我找不到工作。
我们当时是唯一在招人的。对。对。你们是
唯一愿意面试我的人。对。其他人都是，你的计算机科学学位在哪？你会写代码吗？所以我最后去读了数学研究生，那是我仅有的几个选项之一，最后退学了，然后我就在这儿了。
事情就是这么有趣。
嗯，为你高兴。
好了。祝你继续成功，谢谢你来参加播客。回头见。
谢谢，Vlad。谢谢邀请我。
等等。Vlad 回来了？等等。Vlad 回来了。
抱歉。我、我、我问了，我以为我该走了。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
想要。你可以留下，我是说你可以留下，我是说，在 Jason 让我们投了一年广告之后。他找到了办法，试图把这变成一个
45
分钟的 Robin 的商业广告片。绝对是。
我听着。我是 right or die。我很高兴你知道。我是 right or down in my calendar。——
为了那个，而且你不需要它。我们只是试图让一切保持运转，让所有的人安全，Lou，还有那些一直在敲我们门的人。
你一直睡多少觉，Vlad？你能睡着吗？我是说，这肯定很累人。
天哪。真的吗？你能不能问他点什么？比如，老实说，至少有点他妈的有挑战性的。
那不是我的工作。
所以才需要你们在这儿。
如果你走在路上，遇到一位 Robin Hood 客户，这个问题很难。抱歉。你以为你已经过了这一关，但你又重新登录了。所以，一位 Robinhood 客户，因为那天被锁在交易之外而损失了所有这些钱，走到你面前，尖叫着哭喊，我把钱都亏光了。你会对他们说什么？
你知道，我被彻底毁了。我的毕生积蓄被抹光了。我是说，我在不同的论坛上读到了很多这样的评论。比如，你会说什么，因为我知道那是很难咽下的一口气，而且我知道，我们听过关于发生了什么的那个说法。但你会对那个人说什么？
嗯，首先，我会非常非常有同理心。我大概想了解，一个人怎么会在无法于历史最高点买入一只股票的时候亏钱。所以我认为围绕这一点的细节，我是说，如果你回头看，而且显然，这与那个决定无关。对吧？
但周四是历史最高点。
对。对。但是，但那是因为 Wall Street bets 继续这笔交易的能力基本上被打断了。对吧？他们当时在对这些大对冲基金进行逼空。
而为了让它继续把逼空推高、推高、再推高，他们基本上需要能够买入。然后一旦他们被所有在线券商账户拒之门外，不只是你们，是所有的，那就、那就、那就、那就打破了这笔交易。对吧？
也许吧。我是说，假设上。
但这就是他们的 subs，但这就是他们那么沮丧的原因，因为他们被锁在了交易的买入侧之外。他们没有被锁在卖出侧之外。对吧？他们被锁在买入侧之外，而这让大对冲基金有了 24 小时来重整旗鼓并回补这笔交易。价格下跌了，这基本上把整个事情打破了。
对吧？
嗯，对于对冲基金那边的确切细节，或者发生了什么，我不太确定。你看。我能说的是，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确保我们变得更好，并且在客户想买股票的任何时候为他们服务，我们会做到这一点，而且我们会每天变得越来越好。
而事实是，如果你银行账户里有钱，足以让 DTCC 合规，你就会合规了。比如，你并不是想要——我是说，你做的生意就是让人们去尝试——
毫无疑问。对。
对。如果人们停止交易，你就什么都赚不到。你需要人们交易。这是业务的核心。对吧？
对。这并不是一个价值判断，也不是某种道德立场，而且除了我们的监管存款要求之外，没有任何别的东西逼迫我们这么做。
你认为订单流付费和收入分成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关于这类方式，比如说，你认为订单流付费的收入应该有多少与客户分享？
对。这是个好问题。我是说，这一切都受到高度监管，而且它已经成为行业标准的商业模式。对吧？所以我不确定。
我们很乐意就此展开对话。我确实认为交易所会一直存在。做市会一直存在。做市是一项盈利的业务，所以做市商和券商之间有一定程度的收入分成是合理的，而且它是受监管的。所以我不太确定需要有什么改变，如果需要的话。
但是，希望这会成为我们能够帮助创造并共同探讨的对话的一部分。
你——我
认为问题的一部分只是它的不透明。你知道吗？这有点像交换费。有人知道交换费是每次你用借记卡或信用卡交易时都有的那种隐藏的收入吗？在某种程度上，这是类似的。对吧？
嗯，我认为更多人知道，只是因为出现的那些科技公司，比如 Stripe 等等，最终会试图把它降到
0。
所以如果说有什么的话，我认为所有这些公司的商业模式，或者至少是商业策略，就是当你发现，就像你说的，这些不透明的收入池时，创新就是通过把这些成本降到
0 来把权力交给消费者。如果 Vlad 明天决定做 Robin Hood Pro，你知道，比 gold 更高一级，每月收 50 美元，包含 50 笔交易，之后每笔交易 5 美元，那就能解决任何人对此的疑虑。对吧？你可以两种选项都提供。
嗯，我认为是订单流付费使免佣金交易成为可能。对吧？它帮助覆盖业务的成本。这就使我们有能力提供免佣金交易。而且此外，它让较小的投资者能够参与。
所以当然，我认为那种模式是可行的，但后果会是较小的投资者会
——
对。只要给我一个选项。
对吧？或者如果有这个选项，那就像 Facebook 说我们给你一个选项，你可以付费而不看广告、不被追踪。对吧？那会是很棒的选项。
你认为投资和交易的区别是什么？你认为必须发生什么，才能，你知道，回到你开始的地方，如果你想让人们缩小不平等差距，你怎么让他们通过交易而不是投资来做到这一点？
§05第 5 段
嗯，我认为交易和投资的区别。投资更多是关于积累，所以通常你是在买入更多股票，随着时间推移建立仓位。我认为交易是在你卖出的时候才出现的。对吧？当你策略性地卖出，而且你这么做不是由外部对资金的需求驱动，而更多是出于某种内在需求。所以我认为问题是，我们会不会阻止人们卖出？
理想情况下不会。我是说，人们为了退出仓位可能有各种需求。而我认为作为一个平台，我们必须允许这一点。
太棒了。你的公关人员简直要冲出来了。砸破你家的玻璃。她，你的公关人员简直是从总部一路跑过来。她要开始砸后窗了。
你不能被逼到绝境。干得好，Vlad。记住，使用订单代码 bestie，获得你的第一个月免费。
嗯，谢谢你们邀请我，先生们。
好的。谢谢。谢谢，老兄。干得好。
保重。谢谢，谢谢
为了，谢谢
回答我们的问题。
对。谢谢你来。
你 2 分钟后会重新登录。
好的。对。回来参加 chest of booted，还有 Gavin you some recall，老兄。如果你就那个发表评论，你的公关人员会很高兴的。对。
我们要做个复盘吗？
复盘，在我看来，我认为他们必须真正收紧两件事。第一件是他们需要做一个决定。他们想怎么赚钱？因为我认为这是这些问题第三次出现了。它大概不会是最后一次，因为将来市场波动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所以你就是得决定你想怎么赚钱，因为如果你要建立一个成功的业务，又撞上这些保证金约束，那么无论多少钱都不可能够。对吧？你不能——就是没有任何数额的钱能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那些没有接到电话的人，是那些有 Schwab 账户的人。为什么？
因为 Schwab 是投资。而如果你看那些确实遇到这些保证金问题的人，因为 Robin Hood 不是唯一的，它们都是交易类的，还有那种高频类的机构。所以，你知道，这就是那个决定。然后回到 David 说的，也就是一旦你做出决定，你必须能够告诉人们，这就是你想要代表的东西。而且你必须有恰当的内部控制和治理，所以你知道，如果他把这些事情做对，也许他们可以走到另一边。
否则，他们就会不断地踩到这些东西。而且我认为，你知道，如果人们亏的钱足够多，他们会相当不满，我想。
在我听来，David Friedberg，你有一个很好的观点，关于向 Robinhood 的消费者群体提供买入股票的能力？
我认为应该 100% 都给散户，而那是他
确实说了不，而他有点，我有点感觉到那个倾向
他会那么做。100% 他不会
对。这是过去说过的，他说他们会把一部分 IPO 股份提供给 Robinhood 客户。那是几个月前的事。我想我在 Twitter 上公开说过，你们为什么不把所有股份都提供给 IPO 客户？比如，为什么要把任何一部分直接给
这些交易所？——从技术上成为一个清算所，和 IPO 的人？与之合作会是什么样——
对。比如，你们为什么不干脆——你知道，如果 Fidelity 想买股票，就让他们在公开市场上买，就像所有散户客户被迫做的那样。然后 Fidelity 的论点又是，我们一次买 50、1 亿美元的大宗，所以我们不想去市场里那么操作。但买一股的边际成本与买 100 万股的边际成本相比要高得多得多，而且，你知道，这就是 Robin Hood 着手要解决的金融市场散户准入的挑战，还有许多其他人也在解决。
而如果他们说，你知道吗？我们要向全世界展示市场可以全部直接进行并且高效，真正把他们所有的 IPO 股份都开放出来，那会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声明。然后你知道吗？如果大宗交易的人想买一些，那就去公开市场上从散户手里买，并且
——或者五五开？你知道，向每一位 Robinhood 股东提供，如果——
我只是认为，如果他们能用散户满足他们 IPO 订单簿上的需求，那就这么做。然后让其他任何人，让 Fidelity 注册一个 Robinhood 账户，通过 Robinhood 买他们的股份。你知道吗？事实是，大宗买家总是能拿到折扣。对吧？
他们在这些市场里付的是批发价，这也是为什么散户真正站稳脚跟这么困难的部分原因。所以如果他们能一路做到底，那会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声明。当然。我认为几乎可以肯定，他们会把 IPO 中的一部分股份通过 Robinhood 提供给客户，这是一个很棒的，你知道，宣传点，但如果他们把整个、整个都转过来，那会非常有力。我是说，多年前，我在 Google 的时候，我们做了 IPO。
我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但那是我们第一次尝试做这个荷兰式拍卖。所以这是一种反向定价。任何个人，任何散户，散户客户和任何机构都可以对 Google 股份出价。然后有一个被隐藏的出清价格。
每个人在同一时间拿到他们的股份。所以没有那种通过去找银行都熟悉和喜爱的大机构，比如 Fidelity 和 Tiro 之类的，卖出大幅折价股份而建立起来的订单簿。那是一场真正的市场拍卖。而直接上市是这方面的新模式，它彻底民主化了获得股份的渠道，为每个人创造公平透明的定价，这样你就不会得到那种折价股份，在第一天就涨 80%
1。好的。Sax。你对 Vlad 这次出场的复盘怎么看？
所以我认为 Vlad 在处理我们的问题上做得相当不错，回答了我们
一些——B 减？
回答了一些，回避了一些。我认为，你看。我，我，我不认为 Vlad 是个坏人。我认为他是个好人。我认为他想做正确的事。
我不认为他们有任何理由想把自己的用户冻结在账户之外。我不认为他们想做他们所做的事。我认为他在这方面有一点盲点，在理解那次冻结的后果上。对吧？因为它确实打破了 Wall Street bets 的买入侧交易。
然后那基本上让对冲基金得以恢复，而那就是那个时刻。你知道吗？所以那是件大事。我认为那个决定的后果是件大事。
但这是反事实的。对吧？我们不知道。我们永远不会知道，如果那是——
知道。当然。你看。就是那个周四，逼空结束了，因为 Wall Street Pets 无法继续买入。他们无法继续操纵他们这一侧的交易。
对。显然，这就是它崩掉的原因。对吧？而 Robinhood 是整个事情崩塌的一大部分。不过它总有一天会崩的。
毫无疑问，气球迟早会泄气。
对。但问题是，它会不会涨到 5 或 600？
对。但是，对冲基金会亏多少钱，他们会不会被彻底踢出局，谁最后会接盘？这些问题都得到了完全不同的答案，因为 Robinhood 做了它所做的事。不过我不认为他们有选择。我认为他们那样做是因为被迫，但它确实产生了巨大的后果。
我觉得他做到了。他在解释高度技术性的东西上做得越来越好。而且，你知道，显然，如果他们不能谈他们的 IPO，这确实说明了某些事情。我没有任何内幕信息，但我从中得到的是，有些事情他可以谈，有些事情他不能谈。可能是与 IPO 有关的事情，也可能是他们与其中某些各方之间的保密事项。
比如，我有种感觉，人们不被允许谈论这个 DTCC 以及那里发生的事。因为可能有
一些——我本来希望，我，那是我真的想听到更多细节、获得更多澄清的一个领域，因为我是说，我相信，你看。命令是半夜从 DTC 下来的，对吧？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在问，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对 DTCC 说
——你不觉得这是我跟他们谈过的事。
好吧。有道理。这就是
我读出来的意思。而且我认为这可能是那种保密协议，你甚至不能提及这份保密协议，这一点我们都已经——也许。——
进化了。也许。但是，但是，但是，看，那正是我问题的核心：如果有人在半夜命令你采取一项行动，一项，你知道，与你自己的用户对立的行动。那么，我会要求他们提供书面文件，并发布在你的网站上，发布在你的博客上，以表明你别无选择。我是说，我相信他没有选择，但他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那么说？
对吧？我是说——对。
——
这就是给他们造成所有问题的原因。
对。好的。他们有这些人，大家去 the syndicate.com slash all in。
伙计们，我爱你们。我得走了。干得好。回头聊。回头跟你们聊。
爱你们，
伙计们。爱你，Betsy。好的。我们下次再见。拜拜。
我们让你的赢家继续奔跑。Rainman，David Sachs。
我们把它开源给粉丝，他们最近简直疯了。
on air when they're flying。Besties are bad。That is my dog thing。我在想念你的车道。我们都应该干脆开个房间，just think you, George, because they're all these useless。
这就像是，比如，性张力，但他们只是需要把它们释放出来。什么？你是——BP。调情者。
你是个贼。
什么？我要感受它。
你从哪儿得到的 Murkeys are 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