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lad Tenev: Robinhood CEO 弗拉德·特内夫谈股票代币化、扩大私募股权获取渠道与金融科技的未来
Robinhood CEO Vlad Tenev on tokenizing stocks, expanding access to private shares, fintech's future
嘉宾：Vlad Ten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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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弗拉德·特内夫，Robinhood 的创始人。我们正在谈论 Robinhood。自上次报道以来，该股已上涨一倍多。在 2024 年几乎翻倍之后，其股价今年又飙升了 180%。这家交易平台的股价在过去一年中上涨了 400% 以上。弗拉德，你出现在那里就很说明问题。Robinhood Gold 的订阅用户达到创纪录的 350 万。大多数金融服务是你钱越多，体验反而越差。
但我们想把这一点反过来。女士们先生们，请欢迎 Robinhood CEO 弗拉德·特内夫。我的哥们。见到你真好，兄弟。查马斯，见到你真好。弗拉德，太棒了。你肯定就是杰森在这儿的原因。我是说，这确实是个很棒的故事。
太对了。J-Cal 稀里糊涂地买到了 Robinhood 的八股。弗拉德打造了一家 1000 亿美元的公司。真是难以置信。我是说，大家知道我是因为投资了 Uber。当时估值是 400 万或 500 万美元，但还有…… 我什么时候能超过那笔投资？嗯，是啊，那还得再涨一些。
还得再涨 20 倍，不过…… 等等，J-Cal 是 Robinhood 的第三还是第四个投资人？当时估值是 2000 万美元，但我觉得这是个好故事，因为你们那时还没上线，我们在 Antonio's Nut House。我和朋友 Addeo 去喝一杯，他带来了他的大学室友埃隆。我们在帕洛阿尔托的 Antonio's Nut House 闲坐。安息吧，Antonio。
他这会儿在疯狂抛出名人的名字。总之，弗拉德过来了，我们之前有点认识，弗拉德向我推销这个想法，他说：我是个宽客（quant）。我说：什么是宽客？他说：定量分析？我说：是的，我听说过。
跟我说说你的想法。然后他说：那是埃隆·马斯克吗？我说：是的。快跟我说说想法吧。我知道你得创业。他说：嗯，我想让这一代人，这些千禧一代、Z 世代，我想让他们去交易股票。我说：太喜欢了。他们连考驾照这种事都不在乎。
他们还在用爸妈的 Netflix。你要让不关心未来的人去交易股票。他说：是的。我说：商业模式是什么？我说：这是最棒的部分。我们会让他们免费交易。于是我说：好，小子，我复述一遍给你听。你想让一群对未来毫无兴趣的人……
……去交易股票，然后你们还要赚钱。你们要赚钱。谢谢你，弗拉德。我说：我加入了。好，我加入了。不仅如此，他还说：这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好的点子。我也对他这么说过，我说这是最好的点子，万一成功了呢。结果 10 年后的今天，它成功了，上周你们被纳入了标普 500 指数。是上周还是昨天？两天前，是周五。我是说，这是多么巨大的成就。谢谢。我是说，我觉得这是因为我当年拒绝了你的求职，对吧？你听说过那件事。嗯，这真是双城记。
顺便谢谢各位给我升级待遇。我想被纳入标普最好的地方，就是从只有杰森采访变成了你们全组人马。我们昨天在彩排，每个人都想做这个采访。所以我们说，大家一起来吧。是的，我说，我们干脆都上来吧。我能不能先开个头。你看，你打造了一个了不起的企业。
其中一部分看起来像是，你知道，继 E*Trade 这类公司之后的下一代产品等等。但你们的业务还有另外很大一部分，还有各种新兴的路径。我想先深入聊聊你们几个月前在法国宣布的一件事。也许你可以给我们讲讲当时的目标是什么。你得到了很多支持，但也遭到了很多反对。很多人觉得，哇，把这些股票代币化、放到区块链上，有点太具颠覆性了。也许先给我们讲讲业务，然后再深入谈谈这个具体的点，好让我们理解你们在做什么。
是的。我们在法国南部办了一场活动，叫做“To Catch a Token”（捕获代币）。那场活动背后的想法是，我们想展示如果 Robinhood 这个应用、这个平台从零开始基于加密技术构建，会是什么样子。具体来说，就是区块链上的股票。当然，我们还加入了一批加密原生功能，比如永续合约。我们目前已在 31 个国家上线。另外，我们还想向美国展示，把传统金融服务放到区块链上能有多大的力量。在我看来，很多人谈论 7×24 小时股票交易、即时结算，这些确实有真正的价值。但我认为最有力量的是把难以获取、缺乏流动性的资产变得可以获取。所以我们实际上，我认为是第一个把 OpenAI 和 SpaceX 代币化的，并以赠送的形式向我们在欧洲的散户客户提供。那非常非常令人兴奋。你知道，这并非没有争议，但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有力量的事。
那你们是怎么做到的？怎么实现的？其实在某种程度上和稳定币非常相似。如果你是稳定币发行方——这有点过于简化了——但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我们把一些美元或国债放在这边的一个“桶”里。我们针对这个桶铸造和销毁代币，但以一比一的方式锚定，而这些代币实际上可以在多种区块链上公开交易。所以这只是把代币化的概念从稳定币延伸到公开和私募……
……证券。所以你们得先去拿到自己的一批 SpaceX 和 OpenAI 股票，然后放在某个地方。这些公司同意吗？视情况而定。我想说几点。我认为很多人原则上是同意的，但如果你是一家像 OpenAI 那样专注于自身使命的公司……
……然后听说了某个新东西，这有点让人分心。所以对于代币化或私募股权获取不是他们的首要任务，我真的不怪他们。但我确实想成为第一个把 OpenAI 代币化的人。萨姆给你打电话了吗？在那之前和之后我都和萨姆聊过几次。是啊，他是个火爆的人。他怎么看？他让你停下来了吗？我其实愿意相信我们相处得相当不错。我觉得他理解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再说一次，在他们有那么多事情要忙的时候，分心这一点是真实存在的。但归根结底，接下来你们打算怎么做？你们会去拿下 50 家、100 家这类知名私营公司吗？这是目标吗？还是所有私营公司？怎么……
……你们接下来要怎么在此基础上继续构建？是的，我们一直在努力研究如何在美国做到这一点。我想自从法国的发布之后，大家都对这一点感兴趣，当然我们也在扩展在欧洲的业务。至少在一段时间内，美国和欧洲可能会采用不同的机制。但是的，你们可以预期我们会在这个领域做得更大、更深入，未来有很多事情要做。我很好奇你们和新一届政府的关系如何。上一届政府对创新、对加密不太支持，而现在由大卫专门负责这块。政府更替如何改变了你看待创新、
看待 Robinhood 的方式？然后萨克斯，我相信你会有一些追问。是的，一直非常积极。我是说，单从我去华盛顿的次数就能看出来，上一届政府一次都没邀请我去白宫。我要求开会，他们甚至都不愿意当面见，他们一直远程办公，我想直到 2023 年、2024 年初。很有意思的是，远程办公在某种程度上是按政治立场划分的。有点像是共和党人想回到办公室。我想你说的远程办公指的是不干活。我是说，就是这样，我本来不打算说的，但没错。
是啊，事情就是这么好笑。但一直非常积极。我是说，上一届政府时我们一直在打防守战。基本上就是一个执法行动接一个，我们还收到过一份 Wells 通知，我们业务的方方面面都像是在受到攻击。所以我认为最直接的变化是，当这些消失后，我们不得不想：好吧，现在政府想和我们合作，而不是从各个角度攻击我们。有一段时间，我们甚至不知道在那种环境下该如何运作，因为我们完全不习惯。是啊，你们一直处于被动。
你见过伊丽莎白·沃伦吗？没有。没有，我只是时不时收到她的信。但她真的，她讨厌你。她亲口告诉我的，你真的受不了。不，我问这个的原因是，“我们需要执法、我们需要限制、我们需要禁止”这种想法的核心动机是什么？是消费者保护吗？也就是认为像你们这样更开放、更易获取、更好用的系统，会让更多消费者交易得更多，并可能亏钱，因此他们必须尝试发挥作用，限制消费者进入这些市场和交易平台？这就是他们最终想要推动的方向吗？
还是你认为背后有更多既得利益方面的动机？我是说，我认为可能两者都有。当然，消费者保护是公开表明的理由，但显然这些人有资助者、支持者和很多利益关系。我是说，马萨诸塞州有很强大的金融服务公司。所以我不知道幕后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实认为消费者保护是他们搬出来的理由。
萨克斯，你在白宫的职位上如何看待这类创新，如何支持和推动它，同时又在场上保留一些规则？嗯，我认为弗拉德关于代币化的愿景非常令人兴奋。你写过一篇专栏文章，我想是在《华盛顿邮报》上，我觉得在这个话题上写得非常好。我们现在已经有了监管框架，即总统在 7 月签署的《GENIUS 法案》，它为稳定币建立了一套规则，而稳定币就是代币化的美元。就像弗拉德说的，如果你能把美元代币化，你就能把任何东西代币化。你基本上只需要在某家银行
或经纪商那里建立该资产的储备和一个安全账户，然后以一比一的比例铸造代币。所以我认为这非常令人兴奋。我们没有理由不能代币化。先从公开证券开始吧。我认为那是简单的情况，因为对于上市公司来说，已经有了信息披露要求，有大量的信息，而且正因为有这些披露要求，任何人都可以购买公开证券，对吧？而且这些公司其实并不在乎它们的股东是谁，对吧？我是说，因为它们知道这些证券由公众持有。
所以通过代币化证券、公开证券，我们马上就能得到的，就像你说的，是一个 7×24 小时的全球市场，以及基于区块链的即时结算。这可能会非常令人兴奋。交易没有理由必须在这种朝九晚五的交易所进行，你知道，我们可以让股票交易像转账稳定币一样容易。至于私募证券的部分，这很有意思。我认为那更复杂，因为首先，这些公司就像你说的，确实在乎股东是谁，而且它们通常会限制这些事情，这可能就是你接到萨姆电话的原因。其次，监管机构也在乎，因为没有那么多公开披露。
所以保护公众的动力更强。顺便说一下，我不是说我们在私募证券上做不到。大约十年前，我创立了一家把房地产代币化的初创公司，叫 Harbor，我们当时实在太超前了。但那基本上就是把私募房地产证券代币化。所以我认为我们能做到，但我认为一个非常令人兴奋的起点，就是先做公开证券，因为从监管角度来看这很容易，或者说更容易，然后我们可以逐步推进到私募领域。是的，这在技术上当然更容易。
我是说，我们在欧盟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同时提供了这两种。我认为从长期来看，私募可能更有意义，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这么认为。如果你看看现在正在改变社会、让我们对未来五年感到非常乐观的技术，那就是 AI，在某种程度上，你知道，还有太空探索。我认为特别是 AI，现在有很多恐惧。我是说，你在街上随便找个人聊，超过一半的时候他们都会对 AI 将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感到有点紧张。现在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如果某人净资产的 20% 到 30% 投在 AI 公司里，突然之间他们就不再对抗这个东西了。
他们希望它成功，因为如果 AI 成功并且越来越好……所以你是通过建立广泛的所有权，让更多人参与这场繁荣？是的，因为我担心现状。我是说，尤其是这些 AI 公司，估值正达到数千亿美元，而散户持股为零。而这项技术可能会彻底颠覆，你知道，普通人的生活方式。我们实际上预计它会带来那种颠覆，因为如果你看凯茜的演讲，你知道，你们谈到了负通胀、
高 GDP 增长率、巨大的生产率提升。我认为不经历相当大的劳动力市场冲击，是达不到那一步的。好，那么你需要，比如说广义上的美国政府，无论是 SEC 还是国会山的某项新立法，你到底需要什么来促成这场革命？我认为，我认为是放宽合格投资者认证标准，转向更多的自我认证。你提到了测试。我认为测试算是自我认证的一种形式，
但最简单的形式就是某人声明：我理解风险，我理解我可能会损失投入这笔投资的 100%。你甚至可以放一个骷髅头加交叉骨头的标志。赌场里不许哭。是的，没错。你放一个在赌场里哭的人，对。是的。
就直接放在应用里。赌场里不许哭。我认为那会有帮助。我是说，你的观点是，你不能一方面哭着要准入，另一方面又在赌场里哭。没错。不能那样。而关于 401(k) 准入的行政命令，我认为是朝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所以我们也可以循序渐进，把它扩展到个人退休账户，这些是很好的短期工具，然后再提供给……
你们甚至需要担保权益吗？为什么不能直接创建一个合成合约，或者类似远期合约，约定在 OpenAI 上市之时……因为你能看到有多少股份，你知道这家公司的法律注册情况。难道不能创建一个合成合约，只复制股票的价值，最终在公司上市后的某个时间点结算吗？我们目前不能这么做。而且 OpenAI 尤其是个棘手的例子。对。那就换一个标的。是的，随便选其他 LLC 或 C 型公司之类的。对。但是的，我们正在继续从各个角度研究，但我认为一些明确的规则会有帮助。
因为这就是，比如说——抱歉，查马斯——期货市场和预测市场的全部价值所在：你可以在某个标的上有效地创建一个合成品，而无需实际拥有标的、对标的持有担保权益或交割商品。你基本上可以说，当这家公司上市后，在之后若干天内，股价是高于还是低于每股 20 美元，诸如此类。不过，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预测市场能带我们走到那一步吗？预测市场的区别在于，你可以创建一个预测市场，但合约必须有到期日。比如，我们平台上现在就有一个预测市场，关于哪些公司将会 IPO。你可以做类似的事情。过去也有过预测市场——不是在我们的平台上，而是其他一些平台——围绕 IPO 价格做市。但如果你只是想获得某家私营公司标的股权的敞口，
我认为目前我们做不到。你如何看待人们提出的一个批评，那就是：嘿，我们有年轻一代，他们很躁动，想承担这么多风险，想下注，而作为一个提供这种准入的平台，如果你是入口，你提供的教育就是你的责任。我记得在期权方面，还有人们做空……
但你们想出了一个极其优雅的解决方案。当你想做空某样东西时，你们会给人们一个测试。在他们操作之前的那一刻给他们提供教育。那么你如何从宏观上看待年轻人参与赌博——他们打牌，你知道，他们押注梦幻橄榄球、参与体育博彩——但他们也想，你知道，涉足加密货币、看跌和看涨期权以及相当复杂的东西。那么作为平台，你们的责任是什么？
向他们介绍这些复杂的下注和投资方式。我有很多想法。其实，当你在 2008 年面试我的时候——顺便说一下，那是我得到的两个终面之一，大多数人直接拒绝了我。我甚至从来没有接到过 Google 或其他公司的电话——要么是 WeatherBill，后来改名为 Climate Corp，要么是 Optiver，我在那里面试的是期权
交易员。所以我离得非常非常近。我们有个数学团队。是的，是的。我离得非常非常近。你可能都不记得了。你记得 Alex Matralka 吗？当然，记得。是的，我想他现在正在看。我忘了我的招聘人员叫什么名字，但那个人很棒。总之，后来我成了一名创业者。所以你可能不会惊讶，我个人对于控制我愿意承担的风险水平有点反感，因为我的整个职业道路基本上就是对一家公司——我自己创立的那家——押上最大杠杆的赌注。所以我不太愿意阻止人们去当创业者、去用他们的钱或时间做他们想做的事。
当然，我支持那些合理的做法。比如你应该清楚自己投资的是什么。但是的，总体而言，我认为如果某样东西向富人、高净值人士开放，那它也应该向散户开放。我来把话题扩大一点。过去，历史上我们有银行，有券商，有支付处理商，有商户收单机构，它们都是分开的，都可以上市，都能打造兴旺的公司。现在有了稳定币和其他一切，出现了一种逐渐蔓延的融合趋势：你们在发行信用卡，Coinbase 有信用卡，SoFi 有联邦银行牌照，
Stripe 刚推出了一条名为 Tempo 的新 L1 链。大家都在和所有人竞争。跟我们说说你认为 Robinhood 在未来四五年会扩展到多大的范围，以及金融格局和基础设施会是什么样子。Visa、万事达卡、摩根大通，这些公司会扮演什么角色？随着你们变得越来越有野心、越来越壮硕、越来越大，你知道，市值之类的。是的，我认为这个行业会经历整合期，然后是分化期。我认为 Robinhood 有一个独特的优势，那就是我们的客户把越来越多的资金放进 Robinhood。所以我们在思考的是——这在我们推出第二款产品后就变得很清楚了，我们看到了发生的事情——
客户在 Robinhood 上花的时间更多了。两款产品相互促进。比如说退休账户，我们注意到，你知道，当时的大问题是：如果我们推出退休账户，会不会蚕食核心经纪业务？但我们看到的情况正相反。如果有人开设了退休账户，他们往往实际上会增加投入个人账户的资金。我们在信用卡上也再次看到了这一点。
如果他们把信用卡当作主卡、首选支付卡，他们实际上会往 Robinhood 投入更多的钱。这就把我们带到了一个未来，我们会问自己：我们能否成为你的综合金融平台？你能把工资直接存入 Robinhood 吗？你能把所有的钱都放进 Robinhood 吗？你能尽快达到 Gold 订阅高级会员身份吗？
然后我们能否把你所有的家庭成员也拉到 Robinhood 上，还有你的孩子？所以是的，我认为没有人真正从这个角度思考，但我认为将有超过 130 万亿美元从沉默的一代和婴儿潮一代转移到年轻人手中。我认为 Robinhood 实际上处于非常有利的位置，将成为从这次转移中受益的主要机构之一，甚至是第一名。我们平台上的资产已经超过四分之一万亿美元，这看起来是个大数字，但与即将发生的相比，实际上只是沧海一粟。你怎么看摩根大通、万事达卡和 Visa？面对一个拥有数亿用户的优雅产品，面对你们的产品迭代速度、你们愿意承担的风险，它们该如何竞争？
是的，我是说，我认为如果你考虑一家老牌企业，它们有一些优势。它们在监管方面非常强悍。比如，它们知道如何与监管机构打交道。它们有全球规模。它们拥有，你知道，数千万、数亿客户，大量资产。但劣势在于，它们有时采用新技术很慢。它们没有最好的工程团队。它们行动不了很快。而且它们招不到最好的人才。所以我认为我们没有这些劣势。
我们有优秀的人才。我们行动非常迅速。我们使用最好的技术。我们历史上并没有大量收购，尽管我们现在做得更多了。这使我们不会被那些耗时数年的大规模整合工作拖累。
所以问题在于，我们能否在获得规模优势的同时，保持科技初创公司的灵活性？在时间用完之前，也许最后一个问题，你要不要给观众讲讲你们正在打造的 LLM？这对你来说是个不同的项目。哦，是的。那个项目的目标是什么，你为什么决定在 Robinhood 之外资助
它？是的，他说的是 Harmonic，这是我两年前创立的一家公司，我担任董事长，它与 Robinhood 完全独立。基本上，那里的目标是打造我们所说的数学超级智能，也就是超越任何单个人类研究者能力的数学推理。几周前我们取得了一个相当酷的成果，我们宣布在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上达到了金牌水平，那是世界上规模最大的数学竞赛。而且据我所知，我们是唯一的形式化模型。
你们是唯一拿到 IMO 金牌的形式化模型，是的。是的，OpenAI 和 Gemini。OpenAI 和 Gemini 是用非形式化方式做到的。Gemini 的形式化模型去年拿了银牌。解释一下为什么拥有一个数学超级智能模型会如此关键。是的，有两个原因。一个与这些模型的训练方式有关，另一个更多是消费者的痛点。我们在形式化方面搞明白的是如何非常精确地验证一个陈述是否为真。当你对这些模型进行强化学习时，拥有一个强的奖励信号非常有帮助，因为你可以直接丢弃所有没用的数据，用高质量、正确的数据进行训练。而当你是这些 AI 模型的用户时，它们有时会产生幻觉。这实际上不仅是消费者的问题，也是企业的问题。因为基本上，如果你是一名使用编程模型的软件工程师，在过去几年里，你的工作已经从编写大量高质量代码，转变为审查 LLM 生成的代码并确保其正确。所以在一个
LLM 产出成千上万页代码的世界里，人工验证根本无法规模化，尤其是对后端而言。所以我们想解决这个问题。好，让我们为大卫·萨克斯第二喜欢的弗拉德鼓掌。见到你们真好，伙计们。谢谢。谢谢，兄弟。我的哥们，维加斯见。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