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rew Ross Sorkin: 1929 对比 2025：安德鲁·罗斯·索尔金谈崩盘、泡沫与教训

这场对话围绕安德鲁·罗斯·索尔金的新书《1929》展开。主持人表示，他们打算谈谈这个项目是如何开始的、那个时期能给人什么教训，以及今天是否像又一个1929年。开场带着玩笑：一个声音问为什么会有人写这么一本阴郁的书，另一个声音则称它是一本“海滩读物”。一位参与者说，自己研究这段时期已经有一段时间了，预计听众会被书中的人物吸引。

关于这本书的缘起，叙述把它和作者此前写2008年金融危机的《大而不倒》联系起来。那本书出版后，人们不断问起1929年。他们大多知道当年发生过一次崩盘，而且常常把它和大萧条混为一谈，但很少有人说得出当时有哪些人参与其中，这些人彼此说了些什么。作者想回答的问题都关乎人：“这里实际上发生了什么？是什么样的激励和动机，导致了那些显然很糟糕的决定？”

大约10年前的一次度假中，作者在Kindle上读了关于这段时期的现有史书。据描述，这些书写得不错，但缺少《贼巢》（Den of Thieves）或《门口的野蛮人》那种以人物为主线的故事。转折点出现在哈佛大学贝克图书馆。那里收藏的托马斯·拉蒙特文件中，有他的秘书记录下的他与胡佛和罗斯福通电话的文字记录；拉蒙特当时执掌J.P.摩根。这些记录表明，整个事件可以用当事人自己的话重建出来。据介绍，这项研究持续了过去八年。

在谈到人物之前，一位主持人请对方简要概括当时的经济状况。提问中列举了生产过剩、利率收紧和战争债务，这些是人们往往笼统归为一类的因素。回答从1919年说起，称那是关键的一年。在那之前，美国人其实并不借钱，获得信贷“就像一种道德上的罪过”。

叙述通过一连串公司追溯了消费信贷的扩散过程。1919年，通用汽车开始借钱给人们买车。西尔斯-罗巴克（转录稿中写作“Sirius Roebuck”）随后为家电提供信贷。接着，国民城市银行（这家银行后来成为花旗集团）的查理·米切尔把这一做法用到了股票上。经纪营业部“像我们今天看到的星巴克那样开在街角”，顾客放下一美元，就能以此为抵押借到10美元。

讨论强调，后来几十年才有的各种制约当时都还不存在：“零风险审核”（Zero risk underwriting），没有SEC，也没有监管规则。一位早期读者问，研究中有没有找到公司的招股说明书。回答是，能有一张在街头分发的传单就算幸运了。1928年，股市上涨了48%。当时的氛围被比作查克·普林斯那句“只要音乐还在响，就得继续跳舞”。

加杠杆的不只是个人。一位发言者指出，银行把储户的钱投进了股票。回答补充说，普通企业也把自己的资产负债表拿出来放贷，让人们去买股票。给出的现代类比是：J.P.摩根和高盛用储户的资金“做多”英伟达。操纵和内幕交易十分普遍，却没有人因此坐牢，“因为当时没有禁止它的规则”。

本部分提到的与今天的相似之处： - 一次重大技术变革：当时是无线电，现在是AI。RCA被称为“那个时代的英伟达”（转录作“invidia”），因为人人都想持有它。 - 推动金融“民主化”，其说法是在精英拿走了自己的那份之后，让所有人都进场。 - 一个关键区别：当时存在大量疯狂的操纵和内幕交易，而没有任何规则禁止。

美联储当时还很新，成立于1913年。根据为写这本书而查阅的日记和笔记，美联储官员知道市场“一团糟”。他们不敢去做或许本该做的事，也就是加息。发言者说，他们做不到“沃尔克式的那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