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im Dillon
#1251 - Tim Dillon
Guests: Tim Dillon
Full transcript · Read the full conversation in order, with its original context.
§01文稿 - 00:00 开始
三、二、一，不，好的，现在直播开始了。最近它稍微火了一点。不客气，不客气。你给我带了一本很棒的阴谋论书籍。我想让你回来，很好。我希望你能……我后来对它感到厌倦了。是的，我懂你。我知道，我刚刚和埃里克·冯·丹尼肯吃了午饭。哦，是的。他正是《众神战车》一书的作者。过去两个小时里，我们一直在谈论远古外星人。我十几岁那会儿曾深入研究过，当时我完全沉浸在撒迦利亚·西琴的理论里，是的，就是阿努纳奇。我们今天午餐时的很多谈话内容都很有趣。问题在于……我的意思是，他并不是个不诚实的人，我不是这个意思。但问题是，任何参与这类书籍创作的人，都会完全投入其中，对这一想法深信不疑。是的，比如我问他，我第一句问的就是：“最有力的证据是什么？”
然后，嗯，他说在帕伦克的那个石碑……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那个，对，就是那个阿兹特克人的，我猜是阿兹特克人或者玛雅人的，应该是玛雅人。嗯，他正斜躺着，看起来像是坐在某种王座上，身下有火焰，他正在操控这些旋钮……然后这就意味着外星人着陆了，并用科技让他们坐上了王座。对对，他们总是喜欢稍微夸张一点，这次夸张得有点过了，这简直是疯狂的尼克内维尔（Evil Knievel）啊。从那个鸟到……之间跳跃得有点大，那个鸟其实是一个飞碟的象征。我也听说过这种说法，我听过有人把那个东西说成是像那只鸟一样的东西，然后我就想，那我问你一个问题：他们为什么不在洞穴里直接刻一个飞碟呢？对吧？然后他们就说，嗯，你不懂这些东西是怎么回事。在那些艺术描绘中，还有一些更有趣的，有一些非常古老的描绘，上面的人物看起来……
他们乘坐着类似飞碟的东西，就像在空中飞行一样，而且他们身处某种……你知道的，某种绘画之中。是的，那些真的很有趣，因为……他们到底想表达什么？他们到底在描绘些什么？是的，我的意思是，这一切都很有趣。不过，我觉得……你也请过格雷厄姆·汉考克，所以对我来说，当我听到他的观点时，我觉得更有道理的是：我们曾经只是一个发展到巅峰的文明，然后被某种灾难性事件摧毁了，之后我们不得不重建。但他是否认为我们所有的技术都来自外星来源呢？不，其实不是，对吧？格雷厄姆的观点更接近于罗伯特·肖克博士一直在提出的那个理论。首先，他是我在播客中请过的最特别的人物之一，因为……
他是一位非常可靠的地质学家，是波士顿大学的正教授，资历真的非常深厚，可以说是顶尖水平。他曾表示，他认为大约在12000年前发生了一次大规模的日冕物质抛射，当时世界各地真的在下“闪电雨”，导致陆地哺乳动物和人类种群遭到毁灭性打击。这是导致恐龙灭绝的原因吗？不不不不不，这要晚得多，抱歉，这是我的失误。他们认为这大约发生在12000年前，所以这其实是很近发生的事，没错，好的。格雷厄姆·汉考克的研究也指向这一点。格雷厄姆·汉考克和他曾一起研究过狮身人面像，因为罗伯特·肖克是他们请来检查狮身人面像神庙侵蚀痕迹的地质学家。他的结论是……
这是数千年降雨的结果，但问题在于，尼罗河谷上一次出现显著降雨是在公元前9000年，因此在那之前必须经过数千年时间，才能形成这些由水造成的深层裂隙。所以他们认为，狮身人面像的存在时间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得多。是的，这与那些想要将文明年代推前的人的观点不谋而合。他们认为所有迹象都表明，冰期末期发生了一件大事。没错，也就是大约一万二千年到一万年之间发生了一件大事。主流科学家为什么不直接承认呢？我当然相信这其中自有原因。我认为，任何领域的主流思想领袖之所以不让边缘观点进入，都是有原因的。那么，坚持这些观点的关键是什么呢？难道他们就必须……
回过头来再仔细看看每一本历史书，好吧，最初的时候其实什么都没有。所以当这些人提出这个观点时，几乎没有什么证据。但现在证据越来越多，他们发现了各种各样的古代建筑，比如哥贝克力石阵，就在土耳其。是的，是的，他们一旦发现了那个，就意识到它是在一万两千年前被有意掩埋的。所以这已经是不容否认的事实了，所有人都同意这一点。于是他们就必须说，好吧，那一定是狩猎采集者建造了这些，因为一万两千年前，我们只有狩猎采集者。但这些建筑的结构非常精巧，建造起来极其困难，而且规模巨大，上面还雕刻着立体的动物形象。是的，这意味着他们实际上必须把外部雕刻掉，才能塑造出动物的形状，而不是直接雕刻。
把动物雕刻进石头里，是的，他们实际上是在动物周围雕刻石头，所以这些动物就像是爬在这些石柱的外面，真的很奇怪。是的，但谁知道呢？我更倾向于认为是灾难性的事件，因为我们确定知道在1.65亿年前发生过很多这样的灾难。在尤卡坦半岛，那次事件灭绝了恐龙。我最近在读关于将袭击洛杉矶的“方舟风暴”的文章，那将是连续60天的降雨。这种情况每200年发生一次。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读到的这篇文章提到，每200年，洛杉矶地区就会迎来60到90天的降雨，所有人都得撤离。据说这就是有人和一群恐慌的喜剧演员一起唱的东西，他们都在担心“方舟风暴”的到来。现在想想这些傻乎乎的事情还挺有趣的，哦，这最棒了，就是胡思乱想。
比如阴谋论、大脚怪，还有UFO之类的。这些东西教你怎么去思考。我十几岁的时候，跟朋友们一起吸大麻，那时候我们总得去研究这些事儿，得交叉核对信息，不能光听别人怎么说。你得真的去查证，然后用批判性思维去想：这事儿说得通吗？真的会发生吗？比如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他当时是单独行动的吗？你得把这些事都考虑进去。不过，我觉得自从特朗普当选之后，阴谋论者就被妖魔化了，几乎没人再提这事儿了。其实这种事一直都有，甚至在那之前他们就已经被妖魔化了。不过确实，现在大家都担心其他群体，这也能理解，我明白。
是啊，把那些关在笼子里的人……这可不好，我完全不支持把人们关在笼子里。尤其是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孩子们，这很不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边境上的家庭分离政策，所有这一切，没错。不过我觉得，人们现在认为正是那些阴谋论让特朗普当选的，所以现在讨厌阴谋论者，或者那些说“我们再重新看看这件事”的人，似乎成了一种时髦。导致特朗普当选的因素其实有很多，对吧？那是一场“完美风暴”——人们受够了政治正确，然后一个非政客出身的人出现了。你知道的，这个体制已经腐败到一定程度了，久而久之你就会想：天哪，我们到底还要让多少个这样的傀儡上台？我跟喜剧演员们说过，他们每个人都演过这样的节目：大家轮流上台表演，结果个个都冷场，然后有个人站起来，直接来这么一段……
……尖叫、怒吼、破坏，因为这就是整个晚上那个房间想要的——他们希望有人能站出来，让大家意识到到底是怎么回事，意识到根本没人过得开心。而特朗普某种程度上就是这样的人。是的，特朗普就是那个站了出来、直接开撕的人。他上台时没有任何讲稿，就那么上去开撕。他去了……当我听到这段时——我相信你一定看过那段演讲，他在里面谈到本·卡森用锤子攻击母亲，还试图刺伤朋友——这真是他讲过的最搞笑的内容之一。当时他正在发表竞选演讲，我不记得具体是在哪儿了，好像不在爱荷华州，但他提到了爱荷华州，还谈到了本·卡森的书，说本·卡森承认自己曾用锤子攻击母亲，还试图用……我的意思是，这些事情本身就……而特朗普就在谈论这些。
§02文稿 - 08:40 开始
我和朋友当时正开车离开纽约市，笑得特别厉害。我说这家伙肯定会赢，我还跟朋友说，我能说出他为什么能赢——我就是完全没法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没错，我就是移不开。我当时就特别着迷，觉得居然有这样一个家伙站在全美国的舞台上，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那种感觉真是让人上头。他说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挺糟糕的，但他就这么说了出来。而另一边呢，是希拉里·克林顿，她说话总是照着剧本，处处小心谨慎。我就觉得，这也太无聊了吧。所以对我来说，有时候那个更会搞气氛的人反而能赢，因为你根本没法把眼睛从他身上移开。这次的情况确实就是这样。他和她之间简直就是完美的两极对立——一个毫无经验，另一个则拥有极其丰富的经验；一个在现实世界中没什么实际经验，而另一个……
大量的经历，是的，我的意思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很多事情。这……这……这……这确实是一种糟糕的方式来决定世界如何运转，是的，真的非常糟糕。在挑选候选人时，如果只看谁最有趣，那确实很不好。嗯，同样，让一个人掌握所有权力也是个坏主意。是的，让一个人拥有这种权力是个坏主意，沿用这种在当年这里只有大约一千人时就存在的旧制度也是个坏主意。不过我认为，我们其实并不喜欢……我们似乎有一个名义上的最高领导人，但同时却存在一个相对固定的政治阶层。是的，一个由强大机构交织而成的核心圈，里面有职业政治家、职业外交官、职业军人，他们几乎从不离开。所以我想，这就是我们至今没有改变制度的原因之一：即使特朗普行事疯狂、出人意料，而且他确实做了很多坏事，但单凭一个人也终究做不了那么多。
我不认为他会被允许偏离许多类似前任们已经确立的政策。我认为美国政府的运作方式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深层政府”这个被很多人嗤之以鼻的术语，实际上确实存在。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政策并不是某个人一上台就能说“事情就是这样”这么简单。这些政策是大量私营公司通过游说、以非民主的方式形成各种议程的结果。你知道的，他们并不对公众负责。而许多在CIA、FBI或NSA工作的人都是任命的，并非民选的。我们几乎没有任何监督。我想现在大概有22个情报机构，真的就有这么多。说真的，这数量简直荒谬——你能说出几个来？FBI、CIA、NSA……可能还有DEA？DEA也算一个情报机构吧，我猜。
可以说，这些是情报执法能力、情报力量。我猜想，FBI、CIA、NSA，哦，还有一个，对，就是国防部的 DIA——情报局。我的意思是，我不确定这是否算一个完整的机构，但我认为它具备这些能力。我们有所有这些不同的部门，我不确定是不是22个，但数量很多，而且它们都在相互竞争。它们之所以竞争，是因为它们都想要资金，都不希望预算被削减，它们都想要钱。这正是人们常说的“深层政府”——你看，看看他们，看看这些人，天哪，所有这些人，你知道的，听着，他们都很兴奋。是啊，现在有了太空部队，这将会很好。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建立一支太空部队？嗯，迟早会有的，对吧？最终你总得拥有它。哦，当然，那为什么现在不建呢？我们现在有……我不知道国家……
地理空间情报这个东西，它的重要性不可能比太空部队更低。点进去看看那个国家地理空间情报局，它的重要性绝不可能比太空部队差。到底有多少人在那里工作？员工有一万六千人。看看那个，再看看他们的座右铭，往下拉一点，往下拉……“大地指引方向，理解世界”。就是这样。成立于96年，是的，克林顿时期。他大概就是这么干的，也许他把那些“小鸡”都养在那儿呢。我的意思就是这个，就是这样。我的天啊，这些人现在到底在干什么？他们有一万六千名员工，口号是“了解地球，指引方向，理解世界”——这听起来简直像瑜伽馆的标语，你懂吧？说真的，这太荒谬了，但他们却能拿到数十亿美元去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听着，把那段描述再放上去，看看它有多好。说那里有
它隶属于美国国防部，是美国情报界的一个情报机构，主要任务是收集、分析和分发地理空间情报，以支持国家安全。那么，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地理空间情报又到底是什么鬼？我的意思是，这太离谱了。如果你问一个问题，比如“这些人到底是做什么的？”，别人就会冲你大喊大叫，说你什么都不知道，说你是阴谋论者，说你根本不懂这些。我只是想知道地理空间情报到底是什么而已。这玩意儿可能很简单，但现在我看起来肯定像个白痴。上面写着：地理空间情报是指通过利用和分析图像及地理空间信息所获得的关于地球人类活动的信息，这些信息用于描述、评估和直观地呈现物理……
地球上那些具有地理参考特征的活动——我的意思是，我想我们大概就是这样知道朝鲜拥有……嗯，它就像，是卫星吗？卫星？对，我想，我猜他们可能也有一个卫星机构。我想我们揭露了一个骗局，我们揭露了一个虚假机构，根本没人……现在有个人正惊慌失措，而另外一万六千名地理空间领域的员工都在想：我们得赶紧找个……我们一直在研究从太空中观察货运码头，是的，我们刚被曝光了。是的，他们到底是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刚在Rogue上被曝光了，而且已经完成了。那个女孩其实并不存在，她100%是个演员，那就是个演员。但这就是我的意思，如果你深入研究这些东西，事情就开始变得疯狂了。有那么多人在做一些我们完全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的事情。我的意思是，10……我刚刚接了一个私活。在…的
马里兰州的贝塞斯达乡村俱乐部，好吧，你知道的，可惜我现在还在接私活，但没办法，该做什么就得做什么，对吧？我去了马里兰州的贝塞斯达乡村俱乐部。嗯，华盛顿特区周边的十个县都是全世界最富裕的县，我是说在我们国家。这可不是因为他们在卖蟹饼，你懂我意思吧？全都是国防工业，雷神公司啦、戴恩公司啦，还有一些你从没听过的企业。总之，那活儿干得还不错，他们人也很有趣。我上台的时候就想，我们这是在瓜分委内瑞拉吗？结果所有人都笑了，都在鼓掌，很买账。你知道的，他们挺喜欢这个。有些人还给了我小费。就像我上周说的，上周我为人口贩卖的受害者办了个筹款活动，这周却跟人口贩子混在一起了——你们这些人可有意思多了。
他们在鼓掌，他们喜欢这样，他们正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这很好。你知道，他们在道德上已经有所妥协了。嗯，他们还雇了一位喜剧演员来和他们一起，是的，这是个很好的观点。我的意思是，他们早就料到了，这又不是突然冒出来的事。你知道，问题就在于此，就像“特朗普不好”，但我不知道那些搞地理空间情报的人会怎么做。我不需要，我也不想掺和到地理空间情报那摊事里去。是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也许我们需要它，谁知道呢。但再听一遍，两个单口喜剧演员在谈论世界需要什么——是的，这并不好，简直糟糕透了，一点都不好。我一直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强调这一点，因为事实是，我现在正拿着麦克风，而人们正在听，但别关注我，好吗？我说的不一定对。嗯，最好的情况是……好吧，听着。
你知道的，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你说得对，但我肯定不是专家。最好的办法是，你上推特看看，某个喜剧演员会发一条推文，内容大概是“我们正生活在法西斯主义中”，然后就能获得四十万点赞。接着下一条推文就是：“你们有没有看过这个？趁你们还在，来看看我的网络剧吧。”然后你就会想：我们到底是不是生活在法西斯主义中？如果你真的生活在法西斯主义中，我还有时间悠闲地看你的网络剧吗？我是不是应该开始武装自己，起来推翻政府？我到底该……我该看什么？我盯着手机，心想：我该选哪条路呢？是啊，但他们就是这么干的。他们会说：“顺便一提，趁你们还在，我有个Patreon页面，我们正在做一个项目，希望你们能投个几块钱支持一下。不过话说回来，我们正生活在法西斯主义中呢。”你知道的，这信噪比……
§03转录 - 17:21 开始
就人们发推文而言，几乎全是噪音。哦，当然也有少数人很棒，你可以关注几个真正在发布真实新闻的人。是的，对于一些记者来说，没错，我想有17位记者是目前在推特上最值得关注的对象。但问题在于，到底谁是记者呢？真正从事新闻工作的人非常少。是的，真正的新闻工作，尤其是那种调查性报道，需要花费很长时间，而且成本也不低。我曾邀请过其中一些人上我的播客，他们一上来就说，他们毁了自己的生活，花了五年时间去调查一件根本没人关心的事，结果发现那件事是真的，却没人愿意和他们交谈。他们满头白发，家人恨他们，他们住在纽约市的一间小公寓里——这就是记者。当然，有时人们也会从事新闻工作，他们确实会投入大量时间在上面。
有个项目，报道见报登上了《纽约时报》之类的媒体，但根本没人关心。就像关于特朗普的那件事，就是那篇他们本以为能把他扳倒的严厉报道。结果呢，一天两天就彻底淡出新闻了。是啊，他们根本不在乎。那家伙就多吃一粒阿得拉尔（Adderall），根本不当回事。他毫不在意，他才是唯一应该写励志自助类书籍的人。他是唯一掌握秘诀的人——不管那秘诀是什么，他肯定有。我觉得是“速度”（安非他明）。你觉得是“速度”？你真觉得他是……对，我也这么觉得。我觉得是“速度”，我觉得他肯定在嗑药。我的意思是，这对我来说是唯一能说得通的解释：一个70多岁的老头，居然有那么大的精力。他不锻炼，吃快餐，却整天上蹿下跳，能连续好几天不停地搞竞选活动……
日复一日地猛吃肯德基双层汉堡和炸鱼排，那我问你，你觉得他多久能被人吸一次？好问题，是谁在干这事？问得好，这个问题问得还不够多，对吧？可能没那么多吧。我不觉得那种男人是受性欲驱动的，也许是我理解错了。不过梅拉尼娅似乎没那么热衷，她看起来有点不高兴，有点冷淡。但她是斯洛文尼亚人还是什么的，反正类似这样，他们就是冷淡。我不知道，这只是我的刻板印象。他们是白人，所以我大概可以随便说点什么。好吧，乔，让我看看我到底想说什么……继续深挖东欧人……我可不可以不提斯洛文尼亚？可以，好的，谢谢。嗯，她很冷淡。我觉得她对他们有点恼火，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这对她来说非常羞辱。他们曾拥有最好的生活，是的，直到他开始竞选总统。
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你告诉你的孩子们：“我知道你们身边有世界级的亿万富翁，是啊，你们可以每天开派对，在纽约市的一家夜总会里肆无忌惮地吸可卡因；等你们上了那艘船，就可以去欧洲，在船上继续；等你们再上了那艘船，就可以去雅典参加某种狂欢派对——这些事都干得漂亮。但我们要去的是俄亥俄州的坎顿，我将在那里发表演讲，而你们只能站在那里。因为从今往后，每一台摄像机、每一个新闻记者都会盯着你们的一举一动，他们会用显微镜钻进你们的屁股里去查。而且所有人都讨厌你们，是啊，其中一些人可能还要坐牢。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不知道穆勒调查到底进展如何。不过我认为……我的意思是，我认为结果会让所有人失望。每个人都在为失望做准备，所有人都已经为失望做好了准备。是啊，CNN甚至都在说，别抱太大期望。”
这就像你拿到成绩单，然后跟父母说：“不，我已经改变了，但我还是我。”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我还是那个在上学前就嗑嗨了、还被神父抓到抽烟的人。我以前就总被那个开车送我上天主教学校的神父抓到抽大麻。他会开车送我去学校，然后我就会说：“是啊，我确实做出了一些改变，但我仍然是你们养大的那个人。”所以我觉得穆勒报告大概就是这个样子。至于特朗普，问题在于他腐败，他是个骗子。你知道，他说要建那堵墙，根本没什么墙。好吧，它不会来了……那些小链接……那里有墙，有些地方有墙，有些地方没有墙。没有举着牌子说他们建完了墙的人。但这部分——这堵墙的一部分——更像是一堵墙，在贝尔艾尔那些房子周围，墙反而更多。
边境嘛，你知道的，那地方规模小一点，是这么回事。而且，建墙的理由可能也更充分一些。管理贝尔艾尔的人大概也更认真一些，没错没错。关于这堵墙的事儿，我确实不太清楚……我真的觉得这就像他被迫套上的那种竞选口号之一——“建那堵墙”。结果他一上台，就心想：“天哪，我还真得把这玩意儿建起来。”这口号肯定是有人悄悄在他耳边说的。我猜大概是安·库尔特说的：“快出去，就说‘建那堵墙’！”他一听：“这主意不错。”然后就真跑去建墙了。我喜欢他演讲里的那段——他其实不怎么亲自建东西，只是把自己的名字授权给别人用而已。没错，他确实是这样。他完全不像人们想象的那样。如果你去大西洋城，就会发现他建的那些东西简直令人作呕。
走进他建造的任何一栋建筑……克里斯·赫奇斯写过一本书，他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写了一本叫《美国告别之旅》的书。他去了特朗普在大西洋城的特朗普大厦，结果发现洗手间里有瘾君子，老鼠到处乱窜，整个地方都快散架了。他说，这差不多就是美国未来的写照。但不管怎么说，他建的东西没一处是好的。你看过那部关于建筑师康斯坦斯·卡里安尼的纪录片吗？纪录片里很大一部分内容讲的是他如何说服特朗普不要把他纽约那栋楼建成金色的。我就想，那栋楼在纽约到底是金色的还是不是金色的？可它在拉斯维加斯是金色的，在很多地方都是金色的。但他当时却要用一栋金色建筑毁掉曼哈顿市中心。可为什么一栋金色建筑就会毁掉那里呢？金色建筑怎么了？你在西边待得太久了吧。
海岸……但为什么这样不好呢？为什么只有一种颜色就不好呢？如果全是黑色、白色或黄色就更好吗？它有它的外观，有它的感觉。你不能建一栋金色的大楼——这里不是拉斯维加斯，不是大西洋城，也不是里诺，不像曼德勒海湾那样的地方。金色大楼里会发生什么呢？我从来没见过一栋金色大楼，然后心想：“那里发生的事一定很正直、很体面。”金色大楼就该是用来嗑药和输钱的地方，对吧？说的就是这个道理。你不想去一栋金色大楼里做体检——这话说得好，没错，这确实是个非常好的观点。这就是俗气，对吧？是的，很恶心。俗气真是个奇怪的东西，对吧？就像……那到底是谁喜欢那种东西呢？比如你去一个地方，那里挂着华丽的吊灯，还有镀金家具——那是为那些牺牲他人、想那样生活的反社会人格者准备的。他们就想生活在……
呃，一种宫殿般富丽堂皇的环境，然后呢，你知道，我记得马特·泰比说过这么一句话，他说特朗普是穷人眼中富人的典型代表。完全没错，当穷人想象一个富人时，他们就会想：“哦，他的私人飞机上刻着他的名字，他的大楼上也刻着他的名字。”我在长岛长大，如果当时有人对那些长岛人出来说：“嘿，你可以拥有环球小姐选美比赛，你可以拥有一座刻着你名字的大楼，你还可以进入WWE（世界摔角娱乐），那简直太棒了，你就是个成功人士。”在他们看来，那就算成功了。在我长大的长岛，那几乎就是你能达到的最高成就了。所以我想，大概就是这个道理吧。我们看到的那些吸引人的地方，也正是他身上吸引人的地方。他身上吸引人的地方在于，他没有任何伪装，你不会觉得他是在耍你。
你大概明白我的意思吧，你知道自己有点被牵着鼻子走，但你又接受了这种被操控的状态。就像你去买车时，你知道销售员在想什么——我以前也做过销售，所以有时候我去买东西时，能猜到销售员需要这单生意。于是有时我就会想，算了，爱咋咋地吧，反正我就买了。特朗普的情况有点类似，你知道自己正在被“推销”，但你并不介意，对吧？你任由它发生。你觉得他之后会发生什么？哦，如果从推特上的情况来看，他似乎正在给整个体系扔进一个巨大的扳手——可能会引发一场旷日持久的内战，最终分裂成几个不同的“国家”，然后互相讨价还价。我不知道，也许乔·拜登会接棒？但他根本没机会。他……接下来是谁？她也没戏。
§04文稿 - 25:31 开始
伯尼，他们现在讨厌他，是啊，他们现在非常讨厌伯尼，很多人讨厌伯尼。发生了什么事？我不知道，我错过了。他团队里的某个人被指控性骚扰，哦，现在他们就讨厌伯尼了，说他是强奸犯。嗯，你知道的，这就是会发生的事。伯尼出局了。他是个白人直男，他不懂这些。啊，他不懂。而且他还有两栋房子，是啊，他值个三十万左右，你知道，这冒犯了很多人。是啊，你是怎么通过剥削穷人得到这些钱的？顺便说一句，在这个国家，有人在YouTube上一个小时就能赚到这么多钱，你知道，有些人能赚到，像洛根·保罗和那帮人。你知道，你在洛杉矶能看到这些人。我在洛杉矶看到一个玩滑板的小孩，我想，他肯定是个百万富翁，拥有三栋房子，因为他是YouTube直播主。是啊，他可能正在Twitch上玩电子游戏。是啊，我父母告诉我要做的一切——去上学，所有那些事。
我这一代人都很穷，他们告诉我们的那些不能做的事——比如玩电子游戏、看电视、嗑药——现在反而让人们成了亿万富翁，这太神奇了。是啊，他们错了，他们绝对是错的。婴儿潮一代在每件事上都错了。好吧，他们没料到会这样，他们没料到会出现这种疯狂局面，他们什么都没料到。你知道什么让我担心吗？就是那些认为人人都欠他们点什么的人崛起了。当然，你知道的，这就是那个奇怪的故事。就像我们刚才谈到的AOC，你知道，她突然之间看起来是个不错的女孩，是个漂亮的女人，她年轻，有活力，想做好事，想做点实事。但我看到其中一点说，要给那些无力或不愿工作的人钱。不，我看到那个数字了，那行不通。确实不行，然后他们就把那部分删掉了，把那段给去掉了。
把“不愿工作”这部分剔除掉，其实完全说得通。作为一个社区，我们应该照顾那些无法工作的人。我认识的大多数人都无法工作，我们大多数人都是如此，没错。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但她的情况很特别，因为那种“不愿工作”的态度，就好像——嘿，嘿，你刚刚已经跨入了疯狂之城的大门。但这意味着疯狂之城其实一直都在背后，你一直都有那种倾向。是的，当你把它写在纸上的时候，是的，这意味着这件事早就被讨论过了，甚至成了其中的一部分吸引力。而她……我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影响力，反正她没能说服亚马逊退出纽约。但我住在皇后区，所以每个人都草木皆兵，觉得亚马逊马上就要来了。我当时正在吃一个贝果——我知道碳水化合物不好——我当时正待在一个大商店里。两周前我戒掉了乳制品，现在正努力调整状态，试图绕开它。我当时在一家贝果店里，整个人都疑神疑鬼的。
关于亚马逊，亚马逊即将入驻，我们所有人都会被挤出我们如今居住的那些“鞋盒”般的小房子。当然，也有些拥有这些“鞋盒”的人会说：“我成百万富翁了，因为亚马逊要来了。”但问题是，如今很难就贫富不均问题展开理性的讨论。因为在像纽约市这样的地方，生活成本实在太高了。而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在于，纽约是外国资本青睐的目的地。实际上，纽约市大量建筑中的公寓都被外国人买下，但他们自己并不居住，而是利用这些房产进行洗钱。他们甚至不用真名购买，而是通过有限责任公司（LLC）等空壳公司的名义来购置房产。正是这些投资行为，才使得一切变得极其昂贵，也导致了纽约市大量房地产价格高企。
你喜不喜欢这样一个假设：如果你来猜一下，那些昂贵的公寓里有多少比例是被……我来告诉你，在2008年到2014年之间，我想有50%的公寓之所以能签合同，是因为我做了一个节目。我以前是纽约市的双层巴士导游，所以我现在做的是一个类似搞笑喜剧的节目——我卖票，把大家带上旅游巴士，然后我们就围着这些建筑转圈，冲着它们大喊大叫。这很有趣，虽然应该违法，但就是好玩，而且根本没人介意，因为他们根本不在家，他们都在别的地方。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看这些建筑的所有者，你会发现他们可能是某个矿业公司的老板，而这个人还在赞比亚毒害过一条河流。这些人中的很多都在干一些不该干的事，他们想把钱藏在房地产里。伦敦的情况简直疯了，那里的房价比纽约还贵，因为伦敦基本上全是空壳。
你知道的，那些企业——就是那些幽灵买家，在伦敦和纽约大肆收购房地产。所以纽约有些人清楚，他们知道这个体系，知道市场正在被人为操控。彭博社觉得这棒极了，彭博社说，因为他们想要所有亿万富翁——他原话就是这么说的，“我们想要所有的……”就好像其中一些亿万富翁干过一些会让你夜不能寐的事情。你知道，比如把他们请过来，他们吃虾吃牛排，还会去彼得·卢卡斯那里看看。我们很喜欢他，嗯，他只是从商人的角度思考问题，对吧？就是这样。所以人们对此忍无可忍。说真的，我以前坐旅游大巴的时候，有些人会从宾夕法尼亚这种普通地方上车，我只要指一指，然后说“一千万、两千万、三千万”，这些人就立刻在座位上坐立不安，心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儿，你知道的，我在那些旅行中看到了特朗普当选，因为我当时身家上亿美元，而他们却坐在那儿说，哎呀，我连膝盖手术都做不起。但说特朗普跟这事没关系，那也不对。他……好吧，听着，他的大楼可是个热门去处，俄罗斯人特别喜欢他的大楼，是的，他们超爱。他们喜欢品牌，喜欢广场酒店，也喜欢他的大楼。而且特朗普大厦里住过很多有意思的人物，不是吗？纽约那栋特朗普大厦后来把名字去掉了？不不不，我不想让他待在那儿。其中有一栋楼，那些拥有合作社公寓的人决定把名字去掉。哦，可能还有好多垃圾一样的特朗普养老院吧。当你开车进入纽约时，看到那些养老院，你知道的，那些老人被虐待，真让人难过。乔，你知道的，他们正在被榨取。
你走过去一看，就跟那个“特朗普大厦”似的，那建筑风格简直跟苏联时期的一样，糟透了，就像一座从70年代就在那儿的老头老太太住的地方。我当时就想，天哪，真为里面住的人感到难受，那尖叫声……又有一个纽约公寓投票决定移除“特朗普”这个名字。是的，纽约市的一个公寓楼在周四把特朗普总统的名字从建筑外墙上移除了。这已经是四个月内，他的名字第二次从市里的某个公寓楼上去掉了。曼哈顿河畔大道120号“特朗普大厦”55%的业主投票赞成移除前门上方那块巨大的招牌。我的天，这太疯狂了，谁在乎啊？这帮人就是自命不凡，根本没人关心他们。他们只担心自己的安保问题……哦，这倒是个好观点。是啊，我觉得你要是想把房子卖掉，结果楼名叫“特朗普大厦”，那你基本上就排除了50%的潜在买家，就是那些独裁者们。
那些公寓，我觉得挺不错的。也许他们……也许他们不是……你知道的，也许……我们可能去街上那栋无名建筑会更好。但他的很多公寓都卖给了黑手党，还有俄罗斯商人。我的意思是，他一直都有这些关系。他做过一些交易，特朗普大厦里有一家叫贝洛克金融的公司，这家公司由一个叫费利克斯·萨特的家伙领导。费利克斯·萨特曾被联邦调查局定罪，涉及一起俄罗斯式的“拉高出货”股票诈骗案。他在特朗普大厦里和特朗普共事，合作得非常密切。而且费利克斯似乎曾向联邦探员举报过俄罗斯黑手党，而联邦探员则放任了他。所以特朗普一直以来都有这么一张错综复杂的灰色关系网。哇，我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他……我不认为他是某个势力的资产，或者……
普京或者类似的事情，我不相信。我觉得这不过是……你知道的，很多人可能愿意相信这一点，但他是个可疑的人物。所以，如果有这么多人去研究他过去50年来的所有商业交易，那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关于他，或许可以拍一部精彩的电影。哦，肯定会有的。是的。那谁来演他呢？嗯，问得好。希望不是个白人。克里斯蒂安·贝尔……呃，让他像演迪克·切尼时那样增肥就行。如果他能把迪克·切尼演出来，那他也能演特朗普。他可以演特朗普。我觉得他演的切尼非常棒。我听说过，不过我还没看过。我听说那部电影非常精彩。你知道的，那部电影有很多演员，电影本身不错。它不像……你知道的，我超爱《大空头》，对我来说那部电影太棒了。我觉得这部没到那个程度，但克里斯蒂安·贝尔的表现简直是神乎其技。他是一位非凡的演员。你会……
§05文稿 - 33:27 开始
我的意思是，要增重那么多，变成另一个人——这就是杰西的全部了。他笑了笑，就好像这些演员全都是反社会人格似的。是啊，他们全都是反社会人格。去看看他在《早安美国》的采访，然后试着别笑出来。现在想想真是疯狂，当他说自己是“同性恋图帕克”时——你看到那段了吗？他还说他奋起反抗，创造了那帮家伙。天哪，到底是哪个危机公关公司在让他这么干？“同性恋图帕克”？根本没人让他这么干。这一切都是……布里奇特·范塔西说得最好，她说：“是啊，这很精彩。”她太搞笑了。她说：“这就是你让演员来写剧本时会发生的事。”嗯，这确实是真的。你老远就能猜到剧情反转。前几天晚上我在洛杉矶，桌上坐着一位演员，他在那儿说话，我就想：我不知道这家伙是谁，但他坐在这张桌子上时，甚至都不是他本人。没错，没错。
他正在考验一个人，你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我不知道他是谁，但他不是这个人，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他完全没头绪。他只是个长得帅但空洞无物的人，脑子里什么都没有。他想出名，越快越好。然后他们会说一些话，比如“哦，是啊，别人也这么说”，“见到你真高兴”。是的，当他们见到你时，他们会说“见到你真高兴”，因为他们可能以前见过你，不想忘记——百分之百是这样。我以前也说过这样的话：“很高兴见到你”，但其实我们以前见过面。然后他们还会用一种很奇怪的方式问，比如“最近怎么样？”“有什么事吗？”就好像他们想……他们想让你……他们想被喂信息。是的，他们想被喂信息。就是那种“最近怎么样？”的感觉。而我呢，就会说：“嗯，你知道的，好多项目，太疯狂了，兄弟，还有嘉宾客串，飞翼女郎……”
很多事情都在发生，呃，因为你总是在努力争取，这就是洛杉矶的特点。而纽约人呢，就是把自己往死里折腾，直到你出名为止。纽约的演艺圈差不多就是这样：一天演57场，放弃你的生活，别跟家人联系，因为那些失败者只会拖你后腿。你得拼命往前冲。而洛杉矶呢，更像是：交个朋友，一起吃个午饭，看看会发生什么。我跟这儿的一些人聊过，心想：他们的计划到底是什么？我都替他们担心。我会想：他们这会儿正在嗑药呢，才中午啊。然后我想，好吧，今天是周三。他们就说：“我们刚开完会。”我说：“你们都干了些什么？”他们回答：“我们在讨论要开始做一个播客。”我说：“那不叫开会，你只是跟别人当朋友而已。”是啊，你们只是在聊一些事，那根本不算开会。但问题是，这种方式在这儿确实行得通。我认识一些人，他们找到了对的朋友，然后……
然后他们的生活就改变了，是的，有那么一点这样的成分，但那些人超级透明。是的，如果你没有任何才华，那永远都……这关乎一切，不，那永远行不通，然后每个人都会怨恨你。有少数那种人确实没什么才华，但他们结交了正确的朋友，紧紧抓住别人不放，结果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不自在。嗯，我想我们第一次交谈时，那件事是这样的：我当时写了那篇关于《路易》的文章，而《路易》之后就是整条新闻。不过《路易》那件事发生了——顺便说一句，我很喜欢那篇文章，谢谢——那篇文章写得非常准确，是的，也很坦诚。是的，那篇文章发在Facebook上，我在那里做了很多我最擅长的解释，向那些在《路易》事件后没有读过文章的人说明我当时在说什么。《路易》之后，很多人——嗯——理所当然地在批评相关行为，还有那整件事，这些批评都完全合理，当然，100%需要采取行动。
但后来有些人就说，你知道的，路易从来都不搞笑，或者路易嘛，当然啦，他能成功完全是因为他是白人。我当时就想，等等，什么？他们就说，哦，因为他用了某个我不喜欢的词。那你看这个段子呢？我说，各位，就在一周前，我们还一致认为他是喜剧天才，这可是当时大家普遍的看法。现在突然之间，他就不好笑了？而且这些人是在停车场里发推吐槽的——他们在洛杉矶的某些演出场地，比如某个人家车道上表演。当然，这本身没问题，我也这么干过，我完全没意见。但他们却跑到推特上，从停车场后面去贬低路易。而你给出的理由是……因为不管在哪个行业，总有些人会通过迎合他人、持有“正确”的观点来获得优势……
通过环顾四周、询问“大家觉得怎么样”来征求众人的意见，这些人你知道的，他们是职业主义者，很擅长办公室政治，很会结交对的朋友，但他们的贡献从来都不真正重要或持久，因为他们永远成不了大事——他们从不冒险，而我认为，要达到卓越的水平，就必须不断冒险。是的，所以这些人中有很多都混得很好，他们赚钱，他们成功，但他们是职业主义者，追求的是安逸。因此，当攻击路易、拉下路易、抬高自己这件事既安逸又安全时，他们就这么做了；可如果这件事可能损害他们的职业生涯，哪怕早一周，他们也不会这么做。你知道的。所以对我来说，这非常虚伪，而更令人不解的是，竟然还有这么多人没有……
我指出了这一点，我说，那些自诩为“言论自由斗士”、标榜自己“反政治正确”的人，其实和另一边的人是一回事。他们的整个形象就是——非得说那个“N字”不可。他们就像说：“如果笑点不是那个词，我就没法讲笑话。”“我们必须得说。”所以在我看来，这些人其实是一类人。他们只是试图以某种能让自己成功的方式去重塑世界。就像你刚才提到的那个演员一样，他们是在伪装，这根本不是真实的他们。他们已经采纳了一种预先设定好的行为模式。而这种预先设定的行为模式可能是：“我是个男人，我每晚都喝酒，我们玩得够嗨。”“我是个艺术家，我抽烟，对吧？我才不管呢。不，我不是想上电视。”
所以对我来说，这简直虚伪得令人难以置信。有那么多人，其中很多人生气，但他们其实过得还不错。是啊，他们中有些人很有才华，有自己的节目，结果却对路易·C·K感到愤怒。我当时就想，这背后确实有原因。事情是这样的，艺术家恐惧症（Artistic Fear）曾对我说过一番话，让我觉得特别有道理：进入这一行，最终却坐办公室为自己不关心的节目写剧本，做一份自己讨厌、每天打卡上班的工作，这真的可能是种浪费。这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也许反其道而行会更难——去建立粉丝群、去做自己想做的事——但最终结果会更好，你不会愤怒，也不会有怨恨。我觉得那些再次出现在他喜剧节目上的人……倒不是他的……
但他的喜剧表演之所以如此，是因为那些观众希望得到的比他们现有的更多，而他们又对那些像路易这样的人心怀怨恨，因为他的才华横溢实在不公平。当然，这不仅仅是他的才华问题，还有他的职业道德、诸多因素以及他所承担的风险。我的意思是，他会说一些争议性的话，他一直如此，不管你同不同意。就拿“帕克兰事件”来说吧，你知道他当时因为说了这样的话而惹上麻烦——“是啊，你们所做的不过是把某个胖孩子推到一边去而已”。这和他的喜剧内容非常一致。那种“天啊，他这是在欺负弱者”的说法，你最好回去再看看他的表演，因为他说了很多冒险的内容，而这些内容之所以好笑，是因为他确实提出了非常精辟的观点。你知道，这种事我大概不会拿来开玩笑，对吧？但他却这么做了。你不会拿胖子开玩笑。
呃，是的，我会，但是……我不觉得我会拿孩子被枪击这种事开玩笑。这确实很难拿来搞笑。不过，我觉得他可能……说实话，我们当时面对的是一个有点……我的意思是，他真正重新开始做单口喜剧才几个月而已，而在那之前时间更短。我觉得归根结底，他的那个段子——或者说那个笑点——是说现在的孩子啊，他们想成为Vlog博主，他们有七八种不同的性别，然后“我为什么要……你为什么有意思呢？你之所以有意思，是因为你没被枪击”，这就是他的观点。而且考虑到整体的反响以及他对可能产生的反响的预期，他大概会把那段内容删掉。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你知道事情是怎么运作的，对吧？当然，我觉得部分原因也是……我之所以被喜剧吸引，是因为像比尔·希克斯或者帕特里夏这样的人。
§06转录 - 41:31 开始
那些家伙说的那些话，只有你真是个搞笑高手时，才敢在舞台上说出来，对吧？这正是我喜欢喜剧的地方，我也是。但这并不意味着所有人都必须喜欢它。当然，有各种各样的人会出于一百万个不同的理由喜欢它。但我喜欢的是，当比尔·希克斯站起来说：“我支持战争，但我反对士兵。”——对我来说，这至今仍然是我听过的最绝妙的笑话之一。当他说到“我们在美国打了一场战争，而我处于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我支持战争，但我反对真相”时……是啊，他就像在说“所有那些男人住在一起”一样。这并不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年轻人之类的，这简直太棒了。我就会想，哦，你根本没法在人力资源部门这么说，你没法在办公室里这么说，对吧？如果你跟一群人出去吃午饭，你大概也没法这么说而不惹上麻烦。
除非你真的特别搞笑，不过这些家伙已经变得超好笑了，你知道的，他们把自己的技艺磨练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以至于能说出那些话而不会被怎么样。他们的目的就是引人发笑，并不是真的想改变你的想法，而是想让你对一些黑暗又可怕的事情发笑。这正是我喜欢喜剧的地方。是啊，有些我最喜欢的段子就是那种“这不对，你大概不该这么说”的类型，但总能让我笑得前仰后合。你看过霍茨曼吗？没有，你从来没看过布莱恩·霍茨曼？天哪，我喜欢“商店”专场，对对，我得去看看他。你打算待多久？我来这儿是因为三月初有个婚礼。哦，我大概一周后、也就是一个月左右就回来了。那他肯定在，我敢说他不是周五就是周六在这儿，因为他不怎么跑外场，主要是就在“商店”演，对。
我甚至觉得他都不去别的俱乐部了，我觉得他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故事线，他就是待在那儿。我从94年入行的时候，他就已经崭露头角了，94年那会儿他就在店里。哇，而且我去的时候他就已经在了，对吧？我当时就想，哇，这家伙将来肯定火得一塌糊涂。不知什么原因，他从来没离开过，就一直待在那家店。但他真是个传奇人物。不过那儿的舞台是最好的，我的意思是，我就在那儿客串过几次，然后就想，哦，这简直是全场最棒的舞台了。换作我，我也不会走，我会想，这也太棒了。是啊，但你必须得走，比如我今晚要去演即兴喜剧，或者说，我前几天晚上演了即兴喜剧，明晚还要去演。我会换着来，对吧？我昨晚还去了“冰屋”（The Ice House）演，对吧？我得换着来。我觉得你必须得这么做。但那是全世界最棒的舞台。他是不是那种会让你觉得“真不敢相信我居然在笑”的演员？就像还记得苏珊·史密斯淹死自己孩子那件事的时候。
要记住，那天晚上他上台时，说的是：“女士们、先生们，我听说那些孩子很坏，听说他们坐得离电视那么近，从来不收拾积木，还老是打翻牛奶。那些孩子走了，根本不会有人想念。”我们当时就想，天哪，要是“9·11”事件之后，米茨肯定不会让他上台的。她绝对不会让他上台，肯定会让他待在家里，说：“你被罚坐冷板凳了，孩子。”“罚多久？”“好几个星期呢。”天啊，她当时就说：“别让他上台！”“9·11”之后，米茨·肖尔就让他罚坐了。太棒了，再见吧，米茨。她什么都由着你。是啊，她当时就说：“不行，不行。”而且这还是社交媒体出现之前的事，她根本不用担心会引发推特大潮。不不，她就是那种会说“你不能让他们上台”的人。我喜欢这种“推特时代”之前的做法——要真不让谁上台，那得是犯了多么严重的错啊。他真是个“动物”，太棒了，他……
太搞笑了，他真的太搞笑了，就是那些能让你发自内心大笑的事情。你知道吧，我总想起我上11年级时，有一次开车经过塔可贝尔的免下车餐厅，我们当时全都嗨得不行。那时候开的玩笑，车里绝对没人会说“这也太过分了”，要是真有人这么说，立马就被赶下车，彻底没戏了。你知道的，他们根本不懂那意味着什么。不，我们会拿对方的家人开玩笑，比如“我妈就是个精神分裂症患者”，我们会拿我妈开玩笑，你知道吧，那种感觉棒极了。是啊，我现在也还这样。如果你家里有人有精神问题，而你却拿他们开玩笑，那就是你自己的问题了。东西海岸喜剧的区别在于，西海岸的喜剧人头顶上总悬着一部情景喜剧的胡萝卜，或者主持《今夜秀》之类的节目。而我们呢，我们有医疗保险，它一直都在那儿。
东海岸的喜剧就是——搞笑，一直搞笑，直到你累死为止。搞笑，而且……刻薄，有很多刻薄的成分。冬天里也透着股冷劲儿，又冷又刻薄，你知道吧。不过，我也喜欢西海岸喜剧的一点是，那里有很多表演机会，因为场地很大。是的，演出场所很大，而东海岸的场地要小一些。所以东海岸有很多像编剧这样的人。我喜欢那种表演风格，所以我也挺喜欢在“店”里（The Store）看那些有大段表演的演员。是的，在那些地方活动空间不大，比如你在“台柱”（The Stand）或“地窖”（The Cellar）这样的地方，你知道的，地方都挺小的，是些逼仄的小房间。你……不过即使在那样的环境里，也依然有一些很棒的表演者能炸翻全场。但当我在“店”里的时候，我就觉得哦，那里有超大的场地、超厉害的表演者，这太棒了，尤其是那个主厅——主厅简直……
没错，那种超大的舞台确实很棒，但纽约那些特别小、氛围很私密的演出场所也很有意思。那种地方特别适合跟观众互动，要求你反应敏锐、段子得特别犀利。对，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你才必须得去各种地方演出，因为当你开始巡演的时候，你希望什么类型的经验都能有。是的，你既想好好表演，又想有那些特别犀利的笑话，但你也必须会跟观众互动。你知道的，我一开始是在波士顿起步的，而波士顿的观众从来都没有什么耐心，大家都希望你能快点讲笑话。要是你一上来就冷场了，基本就翻不了身了——在波士顿几乎没人能翻盘，那儿的环境真的很严苛。一旦观众开始吃东西，他们就彻底不管你了。鲍比·凯利以前总给我讲他刚出道时演的那些场子，那都是些非常难搞的观众。是啊，我们是一起出道的。我的意思是，我也演过……
是啊，是啊，是啊，演了很多场公路演出。那是在哪个地区？是在波士顿外面吗？对，我们在迪克·达蒂喜剧小屋演了很多场。好的，那是在荒郊野外……不过听起来很棒，在伍斯特。哦，那些地方都很棒，都是“阿库阿库”（Aku Aku）餐厅，对，就是那种波利尼西亚餐厅。他们会办喜剧小屋演出。我去演过一次，还演了那个50分钟的Netflix特别节目。然后第二天，或者两天后，我就去了马萨诸塞州波士顿外的一个地方演出，结果惨到不行，简直绝了。我当时就想，难怪世界上最搞笑的人都来自这个州。你是在哪儿演的？我……我忘了，是……我不想说出具体是谁订的场，是这个人订的，他肯定知道，估计会给我发推什么的。但那是在……天哪，是在外面，大概20分钟车程的地方，是在……是在……嗯……
不是在汉厄姆，但确实在某个地方，而且那地方不怎么样，就是个酒吧，一个圆形的吧台。我当时正在表演，结果在我演到一半的时候，有个喝醉的女人开始冲我大喊大叫。然后我也冲她吼了回去，后来事情就解决了，因为我们互相吼了得有20分钟，那就算整场表演的一部分了。她喊了些什么？我记得大概是“你一点都不好笑，你这个胖子”之类的话。在我回怼她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这么回击是完全有理由的。我当时就跟她说：“听着，你这个畜生！”然后场面就嗨起来了，所有人都精神一振，没错，从那以后段子就顺了。有时候发生这种事还挺刺激的，就像终于等到了那个“特朗普时刻”——就是那种大家突然在椅子上坐直了，心想：“哦，行，我们可以……”你知道吧。嗯，我住在波士顿的时候，靠这个就能养活自己。
而且不用离开——哦，天哪，你可以一直待在波士顿，花个20分钟去这儿，30分钟去那儿，你可以去安多弗，去欣厄姆，去弗雷明厄姆，去所有这些不同的地方演出。我的意思是，你虽然发不了财，但足以支付账单，而且一辈子都不用离开这座城市。所以当时那里的喜剧氛围特别浓厚，有好多演出场地。比如巴里·卡茨就有一大堆场地，喜剧连接（Comedy Connection）也有一大堆，迈克·克拉克也有一大堆。正是这些场地让你真正变得强大起来。没错，因为你几乎到处都在接那些“地狱级”的演出，到处跑场。所以当我来到纽约时，让我感到不适应的是，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小——观众很少，舞台很小，每次上台的时间也很短。我当时就想，哇，我可不太喜欢这样。那感觉就像个展示性质的短场，每次也就10到15分钟。没错，因为我……
§07文稿 - 49:16 开始
我当时演的是中场秀，大概演个半小时吧。要是我压轴的话，就演45分钟。所以来长岛的话，我们这儿……怎么说呢，算是波士顿那边的一个缩影吧，你知道的，那儿的观众可野了。哦，我在长岛演过很多场，真的演过很多场。在那儿，观众可不会轻易给你好脸色。我当时去的是东边喜剧俱乐部，哦，那会儿可真是老黄历了，珍妮还在的时候。我记得我老是讲这个故事，但真的太疯狂了——人们都忘了理查德·珍妮到底有多牛逼。有天晚上他在那儿演了四个不同的小时，周五两场，周六两场，整整四个完全不同的小时。而那个开场演员，还有那个……呃……那个主持人，是我一个朋友，该死的彼得·博伊尔，彼得·佩尔。
原谅彼得·贝尔斯，是啊是啊是啊，我知道，戴眼镜的，是啊，好人，是啊，年纪比较大的那个，对，是啊是啊，他那时候还年轻一点，嗯，这是还在迪士尼的时候，但他当时就只是摇着头，心想“天哪，这家伙居然演了四个不同的版本”，是啊。我记得那时候我刚入行不久，坐在那儿想：“天哪，一个人怎么能演四个完全不同的版本？”因为他没有重复任何设定，也没有重复任何笑点，他做到了，而且演得非常棒。这还是在同一个周末，一个周末两场演出，周五两场，周六两场。他真是个天才。他也影响了很多人，让很多人的表演更精炼。他跟摇滚圈的人合作很多，你知道吧，跟克里斯在巡演时合作得也很多，还帮他打磨过专场。他是波士顿人吗，珍妮？不，他是纽约人。哦，对对对，我记得他好像是布鲁克林的。他真的很厉害，但那会儿……
是啊，以前有个东边喜剧俱乐部，没错没错，那些房间挺好的，比如“州长厅”和“经纪厅”，我喜欢那些房间，因为当你走上去表演时，如果你真搞笑，你就能炸翻全场；但要是你差点意思，或者状态一般，他们也会让你知道，真的会让你知道。他们付了钱嘛，肯定会让你知道。是的，你能清楚地听到反馈。不过这样很好，你需要这种反馈。没错，像霍利·昆就在那里打磨他的演出，效果棒极了。他的新剧《红州蓝州》就很好看。不过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在那儿创作了这部剧，但他确实有很多作品是在那儿打磨出来的，因为他会去那里，然后说——如果演得好，他们真的会告诉你。所以很多喜剧演员都会去那儿试演，就像波士顿的那些房间一样。
你真的会发现自己有点被娇惯着，在纽约市、在洛杉矶，是啊，你会被宠着。所以你得走出去，去见那些根本不在乎你的人——你知道，就是那种会说“听着，我就是……”的人。那些在外面的人，他们不会刻意选择去笑，对吧？他们要么笑，要么不笑。你去回声公园，他们会选择笑，对吧？他们坐在那儿，要么笑，要么就会这样，直接在你面前说“不”。你会看到的，他们会说“不”。但在那些地方，比如长岛，那是一种本能的、发自肺腑的笑声。是啊，不是那样的。关于笑这件事，当你刻意选择在这里或那里笑的时候，就显得太装模作样了，一点都不好玩。这又回到了那个例子：你从小就让别人发笑，可到底是谁在刻意选择去笑呢？哪个神经病会坐在那儿说“啊”？而且他们大多都从事这行……
这行里很多观众都觉得整件事挺奇怪的。全是些大概22岁左右的经纪人，没错，他们就跟胚胎似的，太年轻了。这些经纪人和经纪人、经理人，大部分——当然不包括我超爱的那位——都是些既搞不来科技又玩不转金融的富二代。说实话，这样的人还真不少。他们就是那种父母跟他说“你能不能去做点什么事啊，我不想再看见你了”的富二代。他们又不会去Jollibee（快乐蜂）打工，对吧？所以他们就会去UTA、CMA或者WME（威廉·莫里斯·恩德威公司）谋个职位。而且说真的，每个人都需要一个经纪人，这是另一回事——你不可能自己去谈条件，要是你自己谈活儿，结果肯定会搞砸。我为了钱什么都愿意做，说真的，我谈判能力差得要命，以前做销售也做得一塌糊涂。
你知道，现在我在这儿，据说比尔·默里没有经纪人，也没有经理人，他只有一个答录机。人们会打电话给他，给他提供各种工作机会，他会听听那些留言，然后说“行，这个我接”，然后就真的去了。嗯，如果你真是那样的传奇人物，那当然可以这么做，他完全可以随心所欲。这系统真有意思。我就需要一个能像黑帮一样用中情局级别的手段来威胁别人、好让我进得了门的经纪人。其实问题还不只是这样，你确实需要有人替你出面交涉。没错，比如帮你接活儿，或者帮你谈钱、安排差旅。她就会给我打电话，说“他们本来想安排85场演出，整个周末都排满，我帮你砍到了6场”。你知道吧，因为我算是个比较新的喜剧演员，所以如果他们想安排9场、7场，我也会接。是啊，我会接的。要是周六给我安排5场，我也会接。
周六晚上演三场，是的，有时候是在同一家俱乐部演三场，那种情况挺奇怪的。第三场演出时，你根本不知道会发生什么，那甚至都算不上喜剧演出了，我也不知道到底在搞什么。不过，第三场演出有时候真的很有意思。很多情况下，观众都是那些被其他场子请出去的人。他们喝得醉醺醺的，路过这家俱乐部，然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朋友就把他们带进来了。说真的，我亲口跟一些人聊过，我问他们：“你们怎么在这儿？”他们就说：“我们被请出去了，然后看到这儿还亮着灯，我们喜欢灯光，所以就进来了。”结果现在你跟他们聊什么冻酸奶之类的，他们……你知道的。总之，第三场演出简直太疯狂了。最近一次是怎么回事？
如今在纽约市，你能找到一些很晚才收摊的地方。哦，我记得大概是凌晨2点45分左右吧，也许能到2点45，也许是2点30，也许是2点整，总之能找到一些很晚才关门的地方。哇，居然还有人醒着，凌晨2点45分到底有谁在那儿啊？真的有人。是啊，那地方怎么样？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还不错，具体得看是哪天晚上。比如周六晚上的2点45分，那肯定很棒。因为你知道，随着音乐越来越响，气氛也越来越嗨。我觉得那是你能找到的最晚的地方了。不过随着音乐越来越响，也就是时间越来越晚，大家就喝得越来越醉。我以前常去“危险地带”（Danger Fields），那地方现在还在。是啊，我们以前还办过毕业舞会表演。你有没有办过那种毕业舞会表演？我可不做毕业舞会表演。他们是怎么做的呢？就是一大堆孩子坐在那儿，然后我走上舞台，那问题就大了。其实这一直都是个大问题，那些毕业舞会表演糟透了。是啊，但他们通常会这么做……
他们……他们……不，你想想以前的时候，至少他们不会换观众。所以你就会……比如说，如果演出阵容里有四个喜剧演员，一个主持人加另外三个演员，然后下一场演出又从头开始，还是同样的三个演员，观众也还是那批人。所以他们希望你表演完全一模一样的内容，这样那些孩子就会离开——因为他们根本不在乎那些孩子。等公交车一来，他们就硬是把孩子们往车里塞，然后希望如果你演同样的段子，孩子们就会感到无聊。他们冲我发火，因为我说：“听着，我不会演同样的内容。我看到的是同样的面孔，这很无聊。是啊，我的演出只有15分钟，但我还有更多段子，我要演点别的。”结果他们却说：“你必须讲同样的笑话！我们得赶紧把这些人弄走！”我说：“那要不干脆……”
就把他们弄走，赶紧让他们离开这儿，对，干脆点把火点了算了。不过我们一般会演到凌晨五点。丹杰菲尔德……上次我去丹杰菲尔德的时候，一个房间里有四个人，两对情侣。那个服务员大概80多岁吧。呃，屋里黑漆漆的，我在一架钢琴前表演。那种夜晚会让你觉得，你知道的，我当初选择干这行……但那个房间总有种挥之不去的诡异感。不过说实话还挺好玩的，我就是给两对情侣表演嘛。对，这事儿挺疯狂的。我以前在丹杰菲尔德还真给一对情侣演过。对，当时一个人都没有，根本就没人在看。我有个九点钟的演出时段，你听我说，从来都没人看。我九点钟的场，结果我八点四十五就到了。喜剧演员们都坐在酒吧里闲逛。我就问，怎么回事啊，这儿怎么一个人都没有？我说这儿根本没人啊。对，结果我刚说完这话，就有一对情侣走过来了。
§08文稿 - 57:13 开始
呃，还有那个叫 Bobby 的门卫，他是个苏格兰的大力士，身高五英尺十英寸，肩膀也足足有五英尺十英寸宽。哦，有意思。我记得有一次在某个毕业舞会演出上，我看见他一把抓住一个孩子的脖子，把他整个儿拎起来带了出去。我的天哪。不过说回来，他真是个像坦克一样的壮汉，当喜剧演员时总是特别搞笑，而且心狠手辣。对对对对。你要是想演那个“一袋东西”的活儿，就得学他那样。总之，这些人一进场，他就说：“女士们先生们，欢迎来到‘危险地带’，快请进！”他把大家带进去，这些人走进他那个空荡荡的屋子坐下，心里都在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简直疯了。然后突然灯光亮起，主持人登场了。他们就这么坐着一整场看完了我们所有人的表演。哇，真是一整场都看完了。我当时好像是节目单上第四个出场还是什么的，我演完了我的15分钟。
在这两个人面前，他们很投入，表现很棒，是的，他们真的很棒，但那种感觉很奇怪。你知道，这类节目好就好在，它们能帮你梳理内容——或者说，它们会让你清楚地知道自己表演里有什么问题，因为你自己说出来会觉得不好意思。这确实是个好观点，是的，从自己嘴里说出来总觉得很别扭，对吧？尤其是在三个人面前。其实东西总是很别扭的，对吧？比如面对小观众的时候，那种感觉尤其明显。就像你在打磨段子时，每当我有一个新观点，或者哪怕只是在讲故事，很多时候刚开始讲的时候，开头部分都会有点生硬。也许我表达方式不对，导致整个故事听起来不太通顺，但后来慢慢就顺了。可要是你在两个人面前这么做，他们就会想：“你到底在干嘛？”对吧？
关于丹杰菲尔德最有趣的故事是，有一次有个家伙走进来——我当时正坐在酒吧区。他手里拿着一个罗德尼·金格菲尔德的玩偶，一进门就说：“听着，我在街角那边开了10年店了，最近发现了这个玩偶。我正准备搬走，不管搬到哪儿去，我都要把店关了。我就想，你可能会喜欢这个。”然后那个人就接了过来。他对店主说，当时他们一句话都没说，对吧？他只是把那个玩偶给他看，然后店主就指了指，接着那人就把这个罗德尼·丹杰菲尔德的玩偶抱下楼梯，随手塞进了某个储物空间。那一刻真是黑暗到了极点，就那么沉默地坐在那儿，气氛压抑得不行。只见店主“嗯”了一声，指了指，那人就把这个丹杰菲尔德玩偶带走了，抱着它下楼，天知道去了哪儿——《歌剧魅影》也好，管他什么鬼地方。
那家俱乐部……不过，那确实是全国最老的俱乐部了。它怎么还开着呢？这问题问得好，FBI大概都想调查一下了。我不知道，因为每个人讲的都是同一个故事：以前有人在那儿待过，但25年前那儿根本没人。我跟你讲的那个演出就是25年前的事儿，但从来就没有人去过那儿。我不知道，不过他们倒是靠那些毕业舞会演出赚钱，场场都爆满。这就像个关于《纳尼特》的笑话——我那个朋友尼克·穆伦，他是个超搞笑的喜剧演员，他说根本没人看过那片子，只有一个预告片。根本没人看过《纳尼特》，只有一个预告片，结果所有人都说：“太勇敢了！太棒了！我的第一名！”可那只是个预告片啊，它根本不存在。所以也许……我不知道，但纽约确实有那种让人有点毛骨悚然的房间，对吧？是的，就是那种。
“你听过《笑声消亡之日》这张专辑吗？没有，那是迪西·克莱的双碟专辑，他当时是在那里录制的，没有观众，也没人知道他要来，他一点准备都没有，零素材，太不可思议了。他就那么开始即兴说了一些东西。是的，而且他当时已经是能红到顶的喜剧演员了。他把这张专辑叫做《笑声消亡之日》，由瑞克·鲁宾制作。不，我听说过这张专辑，但不知道它竟然同时精彩又糟糕到了极点。真的，有个家伙在演出中途站起来，说：‘你简直跟一杯牛奶一样没意思。’天哪，这真是——多么礼貌的起哄啊！多么老派的起哄方式！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通常人们都是‘闭嘴吧，松垮垮的，你简直跟一杯牛奶一样没意思’之类的。这太可爱了。是的，好像是来自康涅狄格州还是哪儿的一个人。你知道，他当时火了，对迪西发火了，而迪西就……”
他，还有所有那些事，伙计们，可能就把他给毁了。好吧，那确实是在毁掉他，但我跟你说，他当时甚至都没在努力，对吧？就好像他正处于职业生涯中某个疯狂的阶段，决定演一场注定要砸的场。你有没有想过做点那种疯狂的事？就从来没想过彻底疯狂一把，做点完全……是啊，我首先会觉得自己做得不好。我不能故意去演砸，因为那样的话，各位女士们先生们，如果你们听到了，觉得这很糟糕，那好吧，那就是我犯错了，我没演好，对吧？我没……没把它组合好。这有时就是不断试错的过程，而这次是“错”了。是啊，我不会故意去演砸的。但他当时实在太火了，之前从没有人火到那个程度。你得明白，在他之前，从没有人能撑起体育馆级别的演出，对吧？他是第一个。
没错，就是第一场，对，就是第一场，而且他要在全国各地演一百场，全都演一遍。但不知为何，他受够了所有人都喜欢他的这种感觉。他就跟你们一样，直接冲上台，说了两张CD那么多内容。那两张CD太棒了，就像一出百老汇舞台剧，像现场录制的百老汇专辑。好几个小时的内容，没有固定的素材，就是漫无边际地聊着各种事，说着一些根本说不通的包袱。他就是那么随心所欲地表演着，直到今天都还那么精彩。这绝对是我有史以来最喜欢的喜剧专辑之一。我时不时会在车里听个15分钟，然后就心想：“我去，这也太牛了！”全都是丹格菲尔德的吗？哦，天哪，全都是丹格菲尔德的。根本没人知道他要来，对吧？等大家看到他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天哪，竟然是克莱！”观众席里可能也就20个人，但他们都激动坏了。估计演出定在周二之类的日子吧？
不过，这家伙真是个天才，没错，太牛了。对我来说，我就是喜欢这种类型的东西，因为在我看来，这就是这种事物的纯粹本质。我是从另一个喜剧演员那里了解到他的，叫迈克·多诺万，一个来自波士顿的搞笑家伙。没错，他在描述这段内容时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描述的是戴斯演的那个关于尼克松“吃屁股”的段子。他当时说：“哦，我爱‘吃’的人，把那个肥屁股给我。”他一边说还一边做动作，简直疯了，不管那是什么，总之特别荒谬。但不知为何，迈克·多诺万当时描述得我们都笑出了眼泪，甚至都喘不上气了。我当时就想，天哪，我一定要听听这个。戴斯就是那种你看着他表演时会觉得——这家伙简直能说会道。没错，而且他很有趣。他已经活跃了这么长时间，是的。你知道，对我来说，他一直代表着我的童年，因为当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
19岁那年，我第一次在车里和我的女朋友一起听他的磁带，我们当时又哭又笑，简直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好笑。是不是这件事让你决定开始说单口喜剧的？他是不是让你产生“我也要开始说单口喜剧”想法的那几个人之一？是的，当然，他绝对是其中之一。还有肯尼森，还有肯尼斯，以及普莱尔。不过普莱尔……我记得当时看了那些人的表演，后来又看了普莱尔的，心想天啊，普莱尔真的太流畅了。他特别有亲和力，又特别坦诚。他之所以与众不同，就是因为他那种坦诚。你知道的，他会谈论自己的生活、他的问题，还有他吸毒成瘾等各种各样的事情。他的表演既深刻又坦诚，而且节奏感极佳。他真是个大师。我记得当时我和我的室友一起看……
我们看了《金尼森特辑》，然后又看了理查德·普莱尔。我那个朋友从来都不是喜剧演员，甚至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是，但他就说：“那家伙就是最棒的。”是啊，他就是最棒的。我们俩都一致同意，他就是更胜一筹，就凭他表演的方式。你知道，我们说的是1988年左右的事儿，所以那时候他的东西还比较新，普莱尔也还活着，感觉就是不一样。你知道，他……他就像是第一个……我的意思是，显然伦尼·布鲁斯是第一个真正坦诚的喜剧演员，或者说是最早的坦诚的社会评论者之一，然后是卡林。但普莱尔把这种风格带到了一个非常私人的、怪诞的境地，让你忍不住为他加油。他是这些人里最注重个人风格的，因为希克斯和卡林都以不谈论个人问题著称，而普莱尔就是很个人化，是的，非常个人化。然后你知道，他会……
§09转录 - 65:32 开始
强调人性，对，就像你会强调彼此相爱、互相友善一样，那确实很重要，是的，绝对如此。不过，你知道的，我小时候父母带我去日落大道看过现场表演。哦，你看过现场版？不不，我是在电影院里看的，就在电影院里。那大概就是我埋下种子、产生影响的时刻。是的，没错，因为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家伙光靠说话就能这么好笑。我记得当时环顾整个影院，人们都笑得前仰后合，我当时就想：真不敢相信这家伙只是在说话，但这太精彩了。是的，因为我看过的所有真正搞笑的电影里，总是有各种事情发生、有爆炸、有追逐场面，但这部完全不是那样的。前几天我还看了埃迪·佩皮通在王朝打字机剧场录制他的专场演出。
他就是那种特别搞笑、气场超强的家伙。没错，你想啊，要是现场坐满了我们刚才说的那种人——就是那种比较拘谨、偏向另类风格的观众——他们当时都笑得前仰后合，觉得他太有意思了，他说的某些话简直绝了。他一上台，一把抓起麦克风就说：“我现在嗑了摇头丸。”整个现场瞬间就炸了。他就是那种我看了会想：“天哪，这种强度简直就是纯粹的力量。”而且他人真的很好，是个特别棒的家伙。你认识他吧？你肯定会支持他。哦，当然，他真是个暖心的好人。而且……他是个挺怪的人，我认识的其他人里可没有一个像埃迪·佩皮通这样的。不，这正是他这么出色的原因。他就像在告诉你：这是一场独一无二的体验。而对我来说，最好的喜剧就是那种让你觉得：“哦，我现在正在经历一场体验，但再也回不去了。”没错，没错，这种体验再也无法重现了。
没错，尤其是现场表演，是啊，我可不能随便下楼去街角就能看到这个。是啊，这又不是什么牛排馆，每个城市都一样。对吧？此刻正在经历这一切的，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个体，而我很幸运能和你一起在这里。是啊，是啊，是啊，是啊。现场表演这东西，真的很难用语言形容。你拍 Netflix 专场的时候，拍过那种 15 分钟的对吧？他们现在拍了很多这种，我觉得这是个不错的策略。他们拍了四五千个，乔。这招真棒，让每个人都有个专场，这招真棒。我听说我妈也要拍一个，太激动了。呃，现在你甚至都不用讲喜剧才能拍专场了。不用，你完全可以坐在车里聊聊就行。我下一份投稿视频，就是我在车里说话，一边过 In-N-Out 的店，一边看比尔·伯尔开车兜风的视频。
他们最特别的地方，最搞笑的部分，如果只是聊聊的话，其实没那么有趣。Netflix那场演出确实挺好玩的，但现实是，我回看的时候觉得，在演播室里看其实更有趣。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感觉。我敢说《Bring the Pain》在演播室里看也更精彩，尽管那场演出本身已经很棒了，对吧？你看了之后会觉得，这简直是所有喜剧表演的巅峰了。所以啊，当有人在专场演出中把你逗得哈哈大笑时——天哪，想象一下亲临现场该是什么感觉——没错，我的意思是，喜剧本来就是一种表演艺术。我有个朋友总说，喜剧就该现场看。听着，在小一点的场地看演出确实有种不一样的感觉。比如当人们去店里看你表演时，和在剧院里看你，感觉就是不一样。没错，那种亲密感。你知道，能看到你现场调整内容，能看到你在……嗯……在……
有那么一刻，我觉得那100人的场地有点不一样，是啊，是啊，我喜欢150到300个座位的场地，那是我最喜欢的。不过我也喜欢11000个座位的场地，是啊，听起来很疯狂，但以某种奇怪的方式来说，这很有趣，太棒了。如果你能让那群人感觉像在一个私密空间里，那就像是你可以用对待主厅的方式去对待11000个人——就像是一个500个座位、坐了大约80人的房间，那样也很好。这是因为大家的期望值很低，这正是我所喜欢的。我喜欢一个大房间里只坐着很少的人，他们可以靠后坐着，喝得酩酊大醉，彻底放松，把服务员都打发回家，关掉大部分灯光。是啊，当你在进行一场现场表演时，总有些东西在发生，而从来没有人真正量化过它。那是一种集体催眠，是一种能量的传递。没错，因为我以前是个演员……
我六岁到十二岁的时候是个演员。哦，对，是你父母的想法吗？呃，其实是我的主意。乔，你六岁的时候……对，六岁。那感觉太棒了。我当时就知道这主意特棒，没错。我上过两次《芝麻街》，真的吗？哦，千真万确。那真是你的主意吗？是的，我当时指着电视说……不过我父母可能是在撒谎，因为我不记得了，而他们又是骗子。他们也需要钱。他们说我当时指着电视说“我想上那个节目”，然后我就……我就让他们带我去试镜。也许他们当时正在看账单，而我当时又是个长得挺好看的小孩，他们就说：“这孩子得开始为家里出份力了，我们得开始带他去试镜了。”是的，我上过《芝麻街》，还演过好多话剧之类的。现场表演不一样，它依然需要能量，没错。但没有什么能比得上独自一人的那种感觉。
在舞台上表演喜剧，当然，在更后期的阶段，所有东西都是你自己写的，你得琢磨该怎么表达出来，没错，你要精心打磨、组合起来。也正因如此，被否定的时候才最让人难受。你是怎么写出段子的呢？我会带着一个想法上台，然后开始在 Instagram 上拍一些短视频，在视频里我其实会针对某个问题发发牢骚。如果观众反响不错，我有时就会把这个内容搬到舞台上，试着就那个问题多吐槽几句，找出几条能保留下来、比较搞笑的台词。接着我会坐下来重新写，再重新审视这段表演。不过，我做的很多东西都得靠“听起来怎么样”“语气该怎么处理”“节奏要怎么把握”这些感觉来调整，所以登台表演真的很有帮助。但有些东西对我来说很难，也是我必须改进的地方，那就是写一些我其实并不关心的话题。
不知怎的，就像……如果你说“给我讲50个关于卡戴珊家族的笑话”，我肯定不想这么做。但为什么非得需要这个呢？我不是说我会，但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是有些人具备的技能。有些单口喜剧的段子写得特别棒，但要是我看到什么荒诞得让我困惑，或者觉得有趣的东西，我就能投入精力把它变得好笑。是的，我说只要专注于那个就行，至于其他那些东西……不过我确实很佩服某些人，他们能接到一个话题，然后立马拿出50个笑话，而且质量还很高。但你注意到没，这些人最后往往都去当编剧了，而且通常都觉得自己挺惨的——很多人都是这样。这并不好。当你是一个优秀的喜剧演员，却跑去情景喜剧里当编剧时，那可就糟了。你刚才也在说这个……
我之前就说过，是啊，我认识几个像欧文·史密斯这样的人。你知道的，欧文·史密斯——我现在还不认识他，但早就听过这个名字了。他是全国最棒的单口喜剧演员之一。是啊，他真的太牛了。他有个段子，我不想跟你透露太多，因为那是关于收养一个白人儿子的。那绝对是我这辈子看过的最搞笑的段子之一。好到什么程度呢？就是你听完会惊呼：“我的天啊！”对，就是那种感觉，太扭曲了。你简直不敢相信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可他又偏偏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这家伙，单论技巧，绝对是全美最顶尖的单口喜剧演员之一。但说实话，他并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广为人知，他其实是个作家，事业重心也更多在写作上。你知道吧，他正试图拓展自己的领域，不再局限于喜剧。但老天爷，这家伙一旦站上喜剧舞台，那简直是降维打击。我总是坐在剧场后排看他表演。是啊，我想很多人可能因为有家有孩子，不得不做出一些取舍吧。
没错，没错，那件事一直让我印象深刻，就是——你真的想去做一件自己毫不在意的事吗？所以对我来说，我必须写一些自己感兴趣的东西。我觉得那些我向往的职业，或者说我羡慕的那些人的职业，似乎都是被他们的兴趣驱动的，对吧？就是那些能让他们产生兴趣的事情。嗯，那样的生活确实更好。你知道，我两种都体验过。比如我做《Fear Factor》那档节目的时候，除了能拿到薪水之外，我对此完全没有兴趣。那当然是一份不错的工作，我不是说……那确实是一份很棒的工作，我很珍惜那份工作，也很喜欢当时经济稳定的状态。你知道，我当时想，太好了，现在我不必再为支付账单而发愁了。这确实是一件好事，而且和我一起工作的团队也很棒——制作团队、电视台的每一个人，大家都很好。但做那样的工作和……之间，差别真的太大了。
§10转录 - 73:32 开始
做播客的话，哦，当然，差别可大了。嗯，我做播客的方式大概是这样的：我关心什么？嗯，我想了解什么？我能邀请到谁来聊聊这些话题？这些才是让我觉得有趣的事情。嗯，倒不太像是那种——咱们就选个时下热门的话题吧，反正大家都有看法。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你对此感兴趣的话，当然也可以这么做。嗯，但作为一名喜剧演员，没有老板管着真是太好了。嗯，这确实很赞。哦，没错，就是这样。嗯，这些喜剧演员啊，他们总被贴上标签，困在各种演出里。嗯，他们不想搞砸演出，所以什么有争议的话都不敢说，结果段子就变得平淡无味。也有些人会刻意摆出某种道德立场，但说实话……你这是在……
有些人拿的钱多到离谱，比如他们会说：“我不在这儿干，如果那个人在演出阵容里，我就绝对不干。”我就会想：“是啊，但你赚的钱可不少。”天哪，这真让我抓狂。除非有人真的在偷东西，或者打人、强奸之类的——我的意思是，除非是这种恶劣到该进监狱的行为，否则我真搞不懂他们到底在矫情什么。什么“创作理念不和”啊，得了吧，想开点，赶紧上台就是了。我跟很多人合作过，其实我根本不喜欢跟人合作。而且我也没那个奢侈的资本，比如因为某个地方有个人以前在那儿干过，我就决定不去那儿演了。这根本行不通。说真的，就算在商店里这种地方，我也整天跟一些我几乎不认识的人待在一起。
没错，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是说，你在一场演出里要跟十四五个演员同台，对吧？不过那样也挺好，确实如此，其中一半人说不定都是强奸犯，甚至可能超过一半，对吧？这话听着刺耳，但确实如此。这取决于你用的是谁的定义——以前那叫真正的强奸，现在嘛，可能只是说说话而已。你得小心点，对吧？没错。而这正是我们这类人出场的地方，事情也变得非常混乱。因为像你我这样的喜剧演员，一旦上台，就能说一些在如今社会本不该存在的话。所以有时候观众会站起来直接走人，心想：“真不敢相信，嘿，我只是在开玩笑啊，你难道看不出来吗？我没喝醉吗？我现在不是在一个房间里吗？现在不是凌晨十一点半了吗？或者你表演得再早一点……”但对我来说，我就会想：“现在都凌晨四点了啊，有什么问题吗？”如果你现在都接受不了这个观点，那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接受呢？
是啊，有时候效果并不好。有时候那些材料……就是那些帕克兰中学的学生，他们从来没工作过。我当时说，我不想让任何人被枪击，但这些孩子——这五个孩子——真的很烦人。我说我不想让任何人被枪击，所以我说，我们来禁枪吧，但首先我们必须射击这些孩子，我们必须干掉帕克兰中学的这五个孩子，我们必须从他们手里打掉手机。他们会是最后五个人，然后我们会向他们解释：我们正在禁枪，你们将是史上最后因枪而死的五个人。但这个方法没奏效，人们对此也并不怎么买账。不过，就像你应该去尝试一样，你必须去尝试。有时候就像……你知道的，你带着一个前提走上舞台，然后在进行这个前提的过程中，你会找到节奏。
有时候你根本找不到笑点，对吧？有时候你会觉得，也许那里有什么东西。我有过几次特别确定那里肯定有笑点。就我个人而言，我从来没被哪个笑话冒犯过——你呢？你有没有被笑话冒犯过？没有，我从来没被冒犯过，但我会觉得，“唉，这个笑话真不怎么样。”不过这也正常，对吧？是的。还有就是，在舞台上、面对现场观众找笑点这件事本身，那种如履薄冰的感觉会让你的大脑进入一些奇怪的状态，从而想出一些包袱。你必须找到一个包袱，必须找到有趣的东西，因为这些人可是付了钱的。这就像在一只垃圾场狗狗面前挥舞一块牛排，你不停地给它扔一些小碎肉，但到最后，你还是得把整块牛排扔给它。可有时候就是没有包袱——那也只是工作的一部分而已。
刚办了一场特朗普的集会，对吧？就是在那儿大喊大叫。如果他没当选，你觉得他会去开一档播客或者一个电视网吗？他完全有可能，真的，他完全有可能。说实话，那样可能对他更好。我觉得他之前就是这么打算的。我认为在他当选之前，他曾跟媒体界的一些高层人士开会，想启动类似的项目。嗯，后来NBC把他开除了。NBC是在他竞选期间开除他的，因为他说了那些关于墨西哥人的话，说他们全都是强奸犯。是啊，他就跟个……有人在强奸一样。他说的话太疯狂了，对于一个总统候选人来说简直失控了。NBC那边就说，行了，我们不要你了。然后他们找了阿诺德来接替，结果那是一场灾难。是啊，你还记得吗？人们都忘了。阿诺德主持过《学徒》，就是那句“你被解雇了”。没错，那简直太糟糕了，太可怕了。是啊，特朗普当时可没少说他。
他们在那之后就砍掉节目了吗？是的，他们取消了这个节目。好，问题来了：他还会重返《学徒》吗？嗯，如果NBC不是总统所在的那个网络的话，我觉得他现在太“有毒”了。不，我觉得他简直太“有毒”了。也许他可以为福克斯想出类似的东西。哦，福克斯会直接把他挖过去——这正是福克斯的厉害之处，他们会配合的。是的，他们会配合的，他们不会让钱从指缝里溜走。不过你知道吗？他们其实不想让梅根·凯莉回来。是啊，她之前做过一档节目，我以前也在福克斯新闻做过《Red Eye》这档节目，就是喜剧演员们会努力讲笑话。那档节目是在美国东部时间凌晨3点左右播出的。她做那节目的那一周我见过她，当时她在更衣室里，她知道自己不该离开，她能感觉到这一点。她已经做出了决定，但你从她的脸上还是能看出来——我想她是知道的。
她打算努力成为那种日间电视女王，说什么“我们来烤纸杯蛋糕吧”，你知道的，没错。我过去四年一直在福克斯新闻上谈论圣诞老人是白人这件事，但现在却突然要烤纸杯蛋糕，因为我是“美国甜心”——这根本行不通。当你公开改变自己的形象时，感觉真的很奇怪，简直疯了。你这是在公开改变自己的形象啊。是的，她的衬衫、她的裙子都变长了，哦对，她把脖子遮起来了，你知道的，再也不露事业线了。每一档节目都在谈论性侵，她试图让每一档节目都……你觉得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认为她是在讨好那些讨厌她的人，比如纽约媒体圈里的那些人，那些不喜欢她的人。然后她……但其实甚至不只是关于性侵，其中一集是关于一位女士，她认识马特·劳尔，她也知道马特·劳尔是谁，而她……
当时在聊她和他，嗯，我当时也不懂什么，我才25岁，对吧，我25岁。你一个男的，我……那后来发生了什么？这事儿挺严重的吧。嗯，他本来不该那样做，因为他当时已婚。那之后呢？后来怎么样了？其实没什么，你就……他？是啊，谁在乎呢？可为什么这会成为一档节目的一个环节呢？这事儿很轰动吗？是凯莉对她进行了采访吗？嗯，是的，没错。她当时说，你知道的，我那时候年轻，很容易受影响。当然，看他们互相给对方掘墓的样子也挺有意思的，对吧？媒体不就是这样吗？简直像一场血仇，只有那么几个家族控制着所有信息，而他们彼此都恨得要死。这就是《继承之战》那么好看的原因。嗯，我觉得梅根的情况差不多，她在福克斯新闻工作的时候遭到了性骚扰，然后她就开始针对我们……对对，所以她……
当时他正在被追查，我想比尔·奥莱利也是。我记得他好像付了别人3800万，所以这钱可真不少。他到底干了什么？我记得他当时32岁，是32还是38来着？那家伙到底做了什么？我祖父现在还留着一块“欢迎来奥莱利爱国者”的地毯垫。哇，你知道的，这地毯垫真不错。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那可是笔巨款。这笔钱足以说明他干的事有多严重。我的意思是，这简直可以拍成一部Netflix纪录片，对吧？肯定会很火。简直骇人听闻——他给她开价3700万，她却说：“不，继续加。”对对，就是这样：“就凭你对我做的那些事，我还得多要点。”这可是3200万的罪过啊。是啊，还有那段你留在某个帮助热线上的录音，阿德里安·麦克里斯，对，就是那个女人。她说要用小丝瓜瓤之类的东西碰他一下。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他的作风。
§11转录 - 81:21 开始
他当时正试图这么做，一个猥琐的老头就是这么行动的，没错，用海绵来对付你。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他曾试图让自己的前妻被教会逐出。他到底干了什么？哦，他试图……我的意思是，不，为什么？嗯，因为他想让她下地狱。对，就是教会。想象一下，你得捐多少钱才能让自己的前妻被送进地狱？大概3200万吧，他倒是有这个钱。但他就是想让她被逐出教会，他就是这种人。可疯狂的是，即便经历了这一切，这家伙的书依然高居《纽约时报》畅销榜榜首。人们啊，人们就是固执，他们还是那些老样子，就是不肯屈服，他们坚持己见，毫不在意。他们喜欢他，他们根本不知道他是谁。他给人一种亲切感，就像我叔叔一样，是个好人。他为了某个女人花了4000万美元，他折磨了她。潮起潮落，我与上帝同在。
我跟上帝是一伙的，没错。当他做那件事的时候，潮起潮落，你根本没法解释。我当时就想，哇，你可是上过哈佛的，你这个……是啊，不过你可以解释一下，很多人都是那样，他们把宗教当成一种时尚来穿，他们知道特朗普也这么做。他出来就说：“我是个基督徒，也许我不是最好的基督徒，但我确实是基督徒。”他觉得自己的领导力足够好，这样就够了。你知道吧，你心里想：你根本不是最好的基督徒，你是个结过三次婚、经营着赌场、还搞环球小姐选美比赛的人。你居然说自己是圣经里的人物？那简直就像个罗马国王，是所有人都被警告过的那种人。我的意思是，我希望他把头剃光，你觉得那样会怎么样？我刚把他从那种状态里解放出来。我觉得要是他真把头发剃了，肯定会很有趣——就像有人得了癌症，他也陪着一起剃光那样。
做个好人……嗯，看起来不太妙，这正是让我困惑的地方。比如，当我意识到自己开始有型的时候，偏偏头发状态又不好，根本不可能看起来精神，头发掉得厉害，简直就是一团糟。那时候我就去把头发剃光了。不过，呃，我一直记得你——像我这一代人总是记得你，就是那种光头的阳刚形象。是啊，挺好的。我已经这样很久了，得有八年多快九年了吧，一直光头。你是想让特朗普也……嗯，我觉得他那样会更好，会更容易些。他长得并不帅，他肯定也知道这一点。那样一来，他就能彻底完成向超级反派的转变了，我猜，就像个莱克斯·卢瑟那样的人。哦，对对对。不过我就是觉得，把那一头头发打理好，肯定要花好多功夫。我想是有人在帮他弄，但即便如此，你跟他说话的时候……
我敢打赌，他根本不和员工沟通，他做的所有事就是发推，而且全是愤怒的推文。我敢肯定，他根本不在乎和员工的人际关系，我就是有这种感觉，我能感觉得到。负责发型的人就只管做发型。我希望他退休的时候——等他退休了，或者等他不干了——我希望他能直接去搞播客。你现在会请他上节目吗？当然，当然得请，必须的。没错，没错，肯定啊。为什么不呢？他为什么不来呢？呃，这节目有三个小时长，他很忙。我之前还拿他开过几个玩笑。他很小气，讨厌喜剧，不喜欢别人拿他开玩笑。我敢肯定，米歇尔·沃尔夫在推特上肯定好几次都惹到他了。是的，她确实这么干了，她开了个“通信中心”栏目，他就去攻击她，但她马上反击回去，写道：“我敢打赌，要是我杀了个记者，你肯定会站在我这边。”
是啊，米歇尔这招绝了，没错，就是一记绝杀。你赢不了的。她直接把他给灭了，她太牛了。她很快就会忘了这事，他就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一样，彻底玩完了。她一条推文就把他废了，没错。不过确实有些人去针对他，但根本没用，他也不回应，看起来特别奇怪。我看到我姑在给他发推文的时候，就觉得特别怪，心想：你觉得这样能有什么用？我姑才43个粉丝，她能说什么呢？嗯，她发的是“你真是这个国家令人作呕的代表”。她肯定会发这种内容。然后我还有另一个立场相反的姑，就会发“我相信你，继续加油”之类的话。我简直能想象到他一条条刷这些信息、读这些内容的样子。你觉得他会看吗？我觉得他只关注经过认证的账号。你想想他在推特上关注了多少人……
你想想，如果他够聪明的话，他就不会去看那些提及他的内容。我现在就告诉你，他最忠实的粉丝都不是经过验证的账号，他们也没有蓝色认证标志，粉丝数还不到100人，而且他们的头像都是狗——不只是那些投票给他的人，那些至今仍对他爱慕不已的人，是啊，他们当中很多人用的都是狗的头像，而且往往是最近刚死掉的狗。在Facebook上，到处都漂浮着这些已故狗狗的图片，还有各种旗帜和横幅。但这些人里没有一个当过兵，对吧？可他们全都挂着旗帜，全都挂着旗帜，却没人真正服役过。嗯，他们的个人简介里写着“MAGA”，粉丝数在43到48之间，个人简介标签里也带着“MAGA”标签。你知道吧，他们当中很多人都是假的。你知道吗？他们到底是什么？是俄罗斯机器人。没错，没错，是真的。俄罗斯真有个人干的就是这活儿，他冒充的是我在长岛那帮人。这样的人有很多……
拥有这些账号的人通常会注册各种账户，他们使用这些账户的方式很有趣。有一位名叫勒内·德·雷斯塔的女士，她很快会来上这个播客。她曾经针对这个现象做过一项研究，具体原因我忘了，但她上过萨姆·哈里斯的播客，所以深入探讨过这个话题。之后我会把相关资料发给你，内容非常精彩。他们做过各种疯狂的事情，比如组建一个亲穆斯林的团体，然后在某个亲得克萨斯州团体的街对面组织示威活动，而这两个团体都是他们自己组织的。没错，他们就是为了制造混乱而故意组织这些活动。他们还组织非裔美国人反对希拉里·克林顿，口号就是“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是希拉里，我们必须投票给吉尔·斯坦，必须投票给任何人”，然后说“她不代表我们”。这一切都是俄罗斯人干的。接着他们又会安排一些支持伯尼·桑德斯的人，再让希拉里和伯尼对立起来。
而这些是俄罗斯人，中央情报局就会煽动政变，推翻他们的领导人。是啊，你知道的，我们很乐意直接杀掉他们的人民。我们不……不，是通过他们的社交媒体。我想，我们通过他们的社交媒体……我敢肯定我们能监听，我敢肯定我们确实这么做了。我敢肯定就像……我原本以为很多关于俄罗斯的东西都只是人们的空想，但越读得多了，就越发现似乎确实存在一种有组织的企图，想要影响社交媒体。所以，是的，是的，这100%是真实存在的，因为这位女士把它记录了下来，而且她说话也特别有趣，她谈到他们创造的那些网络迷因有多好笑——哦，它们真的超搞笑的。是的，它们来自俄罗斯。所以有一大群人在莫斯科的一间屋子里制造网络迷因。是的，这太搞笑了，就好像他们接受了克格勃的训练，或者现在叫联邦安全局之类的训练。
而这就是他们最终去的地方。我想他们只是雇了人。这就是这场针对美国的战争的“前沿阵地”。但问题是，如果他们真能做到这一点，让人们真的感到愤怒，那这确实是一种非常有效的策略，一个绝佳的策略。你现在就能让事情发生，因为这只是在制造内部不和，而我们自己就会让系统崩溃。比如，我很好奇这些“杰西·斯莫尔”（Jesse Smole）——他们说他叫“杰西·斯莫莱特”（Jesse Smallet）——到底有多少是俄罗斯人？整件事都是俄罗斯人搞的，甚至都不是真的，完全是俄罗斯人编造的。“杰西·斯莫利”（Jesse Smalley）根本不存在。我很好奇有多少网络迷因是俄罗斯人为了激怒人们而创造出来的。我敢打赌肯定有很多。我敢打赌，在背后煽风点火的人，远不止那些愤怒的“了不起的美国人”那么简单。不，我确定其中确实有愤怒的美国人，但同时也有大量彼此憎恨的美国人。是这样吗？
是啊，是啊，还有那件事。那你觉得杰西·斯莫拉特（Jesse Smallat）的情况会怎么样呢？他演的是《帝国》（Empire）里的角色，对吧？因为ABC台就因为罗珊（Roseanne）发了一条推文就把她给砍了，所以你也得把这家伙给处理掉。我本来以为他会被“取消”（canceled），或者说被编剧写退场了。我今天好像还看到相关报道了。不过，我也不确定。我原本以为他在这件事之前就已经要被写退场了，而这正是他这么做的其中一个原因。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支持他，因为这行当真的很难混，是个非常艰难的圈子。确实很难，想成功太难了。我喜欢他们居然还提前计划好了这一幕——他跟那两个人说：“听着，去弄个绞索，对，去找根绳子做个绞索。”首先，仇恨犯罪确实存在，而且非常可怕。但其中一些事是假的。你知道吗？他当时出现在酒店时，脖子上还套着那个东西，手里拿着一份赛百味三明治。光是这一点，那些……那些在场的人……
§12转录 - 89:32 开始
那家酒店本该……到底发生了什么？太神奇了。好吧，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还拿着三明治和果汁？你居然还留着三明治？你为什么在赛百味吃？哦，你胃里没有不舒服？你在“帝国”上？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得不对，赛百味……赛百味并不好，但如果你饿的话，它也不算差。听着，我显然已经吃过了，是的，但味道真不怎么样。可要是凌晨两点，它就是唯一一家还开着的店。为什么偏偏是凌晨两点？那地方其实挺棒的，因为它在别人都关门的时候还开着，这招挺高明的。有道理。要一个不错的意式三明治，加双份肉，我喜欢那种……油和醋调味的、带肉丸和马苏里拉奶酪的，然后不要烤，让热肉丸把奶酪融化掉。哦，我同意这个做法，是的，这招不错。肉丸三明治总是个不错的选择，它永远是个好买卖。
尤其是在你伪造了一起仇恨犯罪之后——你伪造了一起仇恨犯罪，天哪，那之后你该有多紧张啊！我心想，我绝对做不来，我永远也做不出他那样的事。虽然这在某种程度上涉及社交层面……但前几天晚上，我看到那个演员和别人一起吃晚餐，我就想，哦，他居然能做到这样啊！是啊，这些人真的能做到，因为他们已经不在同一个层次上了。 另外还有一点是，人们会说：“谁想成为受害者呢？谁又想假装自己是受害者呢？”我在克拉伦斯·托马斯大法官的听证会期间就听到过这种说法，我当时就觉得，这话说得实在太荒谬了。因为在我们的圈子里，受害者身份其实能带来很多实际利益。如今社会上确实如此，人们喜欢赞扬那些站出来的受害者，并给予他们支持。你会获得巨大的关爱，尤其是当你真的是某个事件的合法受害者时。当然，你知道的，这其中确实有很多门道。是啊。
“根本不会有人这么做”这种想法，简直太违背人性了——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我也想这么做。你会怎么做？你会伪造哪种仇恨犯罪？这主意真棒。我不知道，要是我被人揍了，大家看到我的脸，他们可能会说：“干得好，他们活该。”你懂我意思吧？不，他们只会看着我的脸说：“嗯，好吧，挺好。”我今天发了条推文，内容是：“嘿，我在‘弗拉珀斯’俱乐部……呃，那是几号来着？26号。我当时在‘弗拉珀斯’，有两个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的家伙，他们打了我，还往我身上泼了东西。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也许是‘来吧，也来找我’之类的？但问题就在这儿。听着，今天早上我看了《早安美国》的采访，我笑了，还转发给了朋友。里面有个片段，主持人问：‘你怎么知道那是袭击者？’然后他比划了一下，做了个这样的动作……”
你能看到他眼中的疯狂，哦，事情是这样的，他说“我当时在场”，而他只是在演那种烂戏，哦，就像那种烂透了的表演课演出来的烂戏，全是狗屁。我当时在场，心想这太疯狂了。他本来打算告发两个人——如果当时有两个戴“让美国再次伟大”帽子的白人被抓了的话，天啊，他们现在早就进监狱了。因为探员跟他说：“我们在监控里发现了两个嫌疑人，你觉得是他们吗？”他回答说“是啊”。结果后来他发现那两个人是他的朋友，他又说：“那我不能作证指控他们。”他本来要作证指控两个他们认为是罪犯的人，结果他说他觉得就是那两个人。对，有段《早安美国》的采访，他亲口说“就是那两个人”，这就把事情推向了一个新高度。然后福克斯又说：“好吧，我们支持他，嘿，他在节目上表现不错，我们站在他这边。”这又把事情带到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层面。
现在有些人正关在监狱里，而他根本不在乎。你能想象吗？这太疯狂了。你能想象不只是伪造仇恨犯罪，还把别人送进监狱吗？想象一下那两个人的处境——是啊，他们就这么坐在监狱里，心想：“搞什么鬼？”他们被《纽约邮报》登在封面上，说“逮到他们了，逮到他们了”，而他们却坐在那儿，一脸懵：“搞什么鬼？”所有人都想揍他们一顿。下一季的《帝国》完全围绕杰西·斯莫林展开，他们把剧里其他所有人都炒了，只剩下杰西·斯莫林的故事，还有两个无辜的人——就像“同性恋图帕克”一样在《帝国》的街头游荡。这就是为什么在俄亥俄州，每当好莱坞说“这就是投票的方式”时，他们就会说：“你知道吗？不，完全不是。”他们会说：“你知道吗？不，谢谢。我看穿你们了，你们在伪造仇恨犯罪。”那么，如果真要伪造仇恨犯罪，你会伪造哪一种呢？这是个很棒的问题，能让人提前做好准备。
这是个很棒的问题，比如，如果有人给你一张许可证，让你去伪造一起仇恨犯罪，那会怎么样？或者，如果有一档电视节目就是关于伪造仇恨犯罪的，他们就像《Punk》那样，你知道的，伪造各种类似的东西——那要是你来伪造一起仇恨犯罪呢？我倒真想试试。True TV 频道会播这个，没错，伪造一起仇恨犯罪。是啊，这挺有意思的。我……我在想，整个新闻发布会的流程，也许在纽约市会有一个穆斯林男子袭击我——比如，他袭击我，是因为他把我当作帝国主义和压迫的象征。这效果会不错，你知道吧？尽管我随时可以去光顾他的摊位，但他还是觉得有必要袭击我。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我绝对干不出这种事来。不，我就是那种会……会被人抓住的人。我根本不会觉得自己能瞒天过海——想让所有人都以为你是个受害者，可实际上什么也没发生过……
这种极其自私的行为，没错，这简直疯狂，就像伪造一起身体犯罪一样——他居然得让人打自己一拳，或者干脆自己打自己。没错，他脚上还有伤。那些芝加哥、洛杉矶和纽约都在传的帮派根本不存在。如果你凌晨两点在纽约戴着一顶MAGA帽子，就会有人把漂白剂倒在你身上。好吧，现实确实很“精彩”。另外，他还说自己当时还手了，跟对方打了起来。我喜欢他那种说法：首先，除了那一分钟之外，他全程都在镜头下。当《早安美国》节目问他这件事持续了多久时，他说感觉像持续了好几分钟，但也可能只有30秒。他在自己的谎言中模糊了时间范围，说“我得承认，肯定不到一分钟，因为我离开镜头的时间只有一分钟”。总之，每当你听说某个男人杀了妻子却把罪名推给一个黑人时……
是啊，你知道的，之前有很多类似的事情。有一段时间，你看到敌人……比如杰·辛普森，他有没有怪罪别人？你怪罪谁？不，可能有人怪罪过他。你以为没有？不，我在开玩笑。还记得吗，当人们说他儿子干的时候，是有一定原因的。是啊，是啊，我妈妈一直相信这一点。但话说回来，那又是一种奇怪又混乱的阴谋论，对吧？这就是我不太想深入的地方。是啊，我不想……那些就是流传在外面的说法，我真的不太感兴趣。我不信什么“登月是假的”，我也不去碰……我不是O·J·辛普森“真相派”的。你呢？你是“东京湾事件”派，还是“北方行动”派？那些都是真的，没什么可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北方行动”是我最喜欢的，太疯狂了。是啊，他们当时讨论过要轰炸一艘载有人的船，他们打算炸掉一架无人驾驶的客机，然后把责任推到古巴人身上。
是啊，他们本来打算……他们本来打算攻击关塔那摩湾，让古巴的友军去攻击关塔那摩，简直疯了，没错没错。这事儿其实没过去多久，我知道，所以我们需要你回来。可我干不了，你知道的，那些阴谋论……太耗人了。我都被搞怕了，因为我每次做完节目，总有人过来找我，然后……他们真的会给我看一张披萨菜单，我发誓。他们会说：“你看到这个了吗？”我说：“没有啊，这是什么？”他们就说：“这是‘NAMBLA’的标志。”我说：“这上面写的是……”我说这上面写的是“蒜香结”啊。他们又说：“不，你得仔细看。”我说：“好吧，我可不想下半辈子都这样。”他们到处找这种“证据”，万物皆可阴谋论。结果后来这事儿又绕回你身上，他们就说：“哦，蒂姆也参与了这件事，对吧？”然后你才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原来事情是这样的。”人们就是这么凭空编造出来的。
是啊，然后他们相信了，中情局现在也开始涉足播客了，没错，就是和你们合作。你们是他们的第一个节目，但他们还会找上其他几个。他们深度参与其中，就像那些俄罗斯水军一样，介入得非常深。我特别喜欢中情局去现场看演出，然后说：“谁在店里被递东西了？”“哦，你不知道啊。”我有个朋友就认为，中情局一手促成了吉姆·莫里森和吉米·亨德里克斯的崛起。有一本关于这个主题的书，叫《峡谷中的怪诞场景》，作者是戴夫·麦高文。没错，而且我现在就告诉你，乔，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跟你说，这事儿真挺有意思的——当年在 Laurel Canyon 那地方，冷战的气息可浓了。我敢肯定，那里肯定还发生了很多怪事。中情局、兰德公司，到处都是他们的身影。那里发生了很多事情……好吧，我敢肯定那里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是……
§13转录 - 97:32 开始
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情报机构能创造出吉米·亨德里克斯，当然啦。他们可没坐在那儿说那本书就是那样的——他们当时在管理“飞鸟乐队”（The Birds）呢。中情局当时就像……他们说“不，是蒂姆伯先生”，好像有个中情局的人会跳出来说“那是沙锤”。想象一下，身处那个时代，整个国家正分崩离析：越南战争、肯特州立大学枪击事件，尼克松当总统，到处都是混乱。那时候还没有互联网，人人都嗑药，那场面一定很疯狂，一定很精彩。是啊，我总会想起亨特·S·汤普森说过的那句话——就像我们之前聊的，60年代之后，到了70年代，浪潮仿佛冲到了顶峰，然后又因《恐惧与厌恶在拉斯维加斯》而轰然崩塌。没错没错，不过我挺支持肯尼迪家族的，我觉得那件事背后肯定有猫腻。
是啊，当然，当然，当然。而且你给我的那本书里，关于这本书的内容简直太惊人了，书名叫《家族的秘密》。书里有个叫拉斯·贝克的家伙，他是个正儿八经的记者，还受到过丹·拉瑟和比尔·德拉曼等人的赞誉。我正想让你也看看这个，我跟你说，现在就能让你入局，他们肯定会让你入局。不过我可没那么多时间。你知道老布什吗？老布什曾给FBI打过电话，说他知道自己知道肯尼迪遇刺案的凶手是谁。你知道吗？不，你肯定不知道。他当时给休斯顿的FBI打了电话，说：“嘿，我是乔治·布什，我现在在得克萨斯州的泰勒市，我想我知道凶手是谁了。”然后他就举报了那个叫詹姆斯·帕罗特的人，结果詹姆斯·帕罗特竟然是他的一个工作人员。这背后有个很蹊跷的掩护故事，是他故意埋下的线索，后来这些信息都出现在了一份备忘录里，还有另一份备忘录——这些都是解密文件。
根据《信息自由法》获取的FBI备忘录，还有另一份备忘录提到，暗杀事件发生后，查德·胡佛向中央情报局的乔治·布什作了通报。问题在于，当时乔治·布什本不应再为中央情报局工作，而应只是一名普通公民。因此，这份备忘录暗示他实际上为该机构工作了很长时间。在“家族朱尔斯”事件曝光后，他被任命为该机构一年的局长。“家族朱尔斯”事件指的是中央情报局向国会坦白，他们曾从事过各种活动，包括发动政变和在他国煽动革命等。为了与该机构此前参与的所有不法活动彻底划清界限，他在事件发生后被任命为局长一年。但如果你从这份备忘录中解读出他与该机构早已存在关系，那么实际上他当时才刚刚开始成为其中一员。
不，这完全不合常理。人们都在想，这个被所有人称为“无足轻重之辈”的人，怎么突然成了中情局局长？中情局刚承认了那么多骇人听闻的事情，他们管他叫“无足轻重之辈”——是的，他们就是这么叫的。我记得基辛格好像对尼克松说过，让他去安抚一下尼克松，说这家伙没什么分量。他被任命为中国大使，从来都不是一个拥有重大政治资本的人，现在却成了中情局局长。后来那份备忘录被挖出来，人们就说哦，这其实是掩盖真相的延续。他在这么一个历史关键时刻被任命为局长，其实是因为他早就和中情局打过交道了，他根本不是个什么“无足轻重之辈”，而是一个真正的实权人物。他进去就是为了整顿局面，带领他们迈入一个新时代。我跟你说，我已经出局了，你已经完事了，没错。
你怎么样？我没法听那个，不过那东西确实好，真的很棒。但我需要点新鲜的，我需要像朱利安·阿桑奇那样的人物，我需要点什么，对吧？我需要点爱德华兹那样的。我知道布什那套已经玩完了，好吧，你知道的，我不会再提布什了。我受够了海绵宝宝，我要去读一本阿桑奇的书。你要是读了其中一章，就进不去那个地方了。是的，只要你读一章，我就会给你一块饼干。我没有饼干，就算有我也要自己吃掉。你会的，你会的。这本书非常有趣，而且写得很好，因为它并不鲁莽草率。我会读第一章，我保证，谢谢。我会的。你知道，我有个朋友给了我戴维·利夫顿关于肯尼迪遇刺案的最有力证据，那本书让我开始接触阴谋论了。就像92年那样，我明白，你现在已经走到尽头了，那种感觉就像是……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有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很多人，很多人都是如此，而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然后事情就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深、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荒谬。你有没有在谷歌上搜过“太空是假的”？没有？但这听起来太不可思议了。有一个非常活跃的“太空是假的”社群。你去过太空吗？没有。说得好，那太空也可能是假的。回来吧，回到我们这里来，杰夫，证明给我们看。不，什么是太空？回到我们这里来。嗯，这其实就是“地平说”的延伸。就好像人们觉得“地平说”挺有趣的，但又不想太保守，于是他们就越陷越深。就好像还不够蠢似的。是的，那些“地平说”支持者想进入太空，想去“太空银行”——是的，你想知道真相吗？太空是假的，太空是假的。是的，太疯狂了。嗯，我的意思是，我认为有成千上万的人觉得地球是平的。
有成千上万受过教育的西方——呃——美国人认为地球是平的，这太疯狂了，简直不可思议，但也挺有意思的。很多人只是从YouTube上获取信息。《卫报》其实还写过一篇相关的文章，我把它发给了埃迪，结果你知道的，埃迪还笑话我。我觉得埃迪在很多方面都挺理性的，因为我以前跟他聊过一些阴谋论。比如，他当时说政府正在攻击马里布。他当时跟山姆在讨论，说政府在使用定向能武器。我当时就想，这算不算是在攻击马里布呢？我还问他，他们为什么要攻击马里布呢？他说因为那里发生了火灾。可我觉得，他们说得对啊，政府为什么要攻击马里布呢？那里住的全是有钱人。火灾是从我家附近开始的，不是从那边烧过来的，但火势是顺着空气蔓延过去的。
你知道的，我是第一批被疏散的人之一。这些理论太蠢了，简直无聊透顶。是啊，一场火灾来了，风也刮得疯了。哦，是他们制造了风吗？他们制造了水，他们总是制造风。风一直都是中情局干的，他们总是制造风。是啊，就是这样，没有喘息的机会，没有安宁可言。我知道根本没法活在当下，我觉得人在某个时刻就会被扭曲。我甚至都不想知道，因为那里正在发生可怕的事情，真的有很多可怕的事情在发生。好吧，你认为现在最糟糕的事情是什么？人口贩卖确实非常……是的，非常可怕，这是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可不是什么“赛百味三明治”艺术家在为此买单，对吧？是富人，他们中的一些人正参与一些非常恶劣的事情。是的，他们应该被追查，但他们正在掩盖自己的踪迹。
是啊，就像杰弗里·爱泼斯坦那样，没错，所有那些事。老兄，克林顿还去拜访过他呢。他手里肯定握着某些人的把柄——任何拥有私人岛屿、还跟比尔·克林顿混在一起的人。嘿，你要是有一座岛，还整天跟比尔·克林顿厮混，那问题可就大了。那些剪辑合集去哪儿了？我的意思是，这一切简直太疯狂了，所有那些事都令人极度不安。他之所以能拿到一份“甜心协议”（宽大处理），是因为他不愿意告发任何坐过他飞机的人。现在司法部又在重新调查这件事了。不过估计最后也没什么大事，他们大概就放他一马了。你懂的，对于那种人……我的意思是，他知道多少东西？他怎么知道？他活着每一天都清楚，因为这样对他有好处——他不会说出去的，他绝不会开口。要是我坐过那架飞机，我绝不会相信他。我觉得这正是人们反感阴谋论的原因——你会想，根本不可能有人会……人们肯定会说出去的。
现实情况是，如果你出身名门望族，如果你信奉某种要求保持沉默的宗教，或者你接受过中情局的训练，人们根本不会开口。我们知道，有很多阴谋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无人知晓，伊朗那件事就是例子。所以，像杰弗里·爱泼斯坦这种人，他牵扯得那么深，他知道自己会被灭口，所以他什么都不会说。是的，他什么都不会说。再说，他也不想坐牢，他不想坐牢，所以他什么都不想说。他做了那么多事，对吧？所以我们觉得，那些跟儿童有关的事情是最令人毛骨悚然的，简直太恶心了。但不幸的是，这种事真实存在。所以，你知道，人们可以谈论这些事的阴谋论角度，但除此之外，还有真实存在的情况，比如桑德斯基案、桑德斯基和天主教会那件事，100%就是那样。先知教会的人就是那么热衷于各种阴谋论。
§14转录 - 105:52 开始
我从来不在乎私营监狱，对吧？也不在乎天主教会。我就想说，伙计们，这事儿根本没什么好争论的，我们甚至都不需要讨论。私营监狱已经毁了，孩子们被贩卖为奴。宾夕法尼亚州那个法官简直疯了，把未成年孩子抓去，判一些荒谬至极的刑罚——这太疯狂了，就为了钱。这根本不对。现在他进监狱了，是啊，世界上确实存在一些黑暗，这是不可否认的。当像“桑斯基事件”、像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那件事曝光时，你就会想：等等，这种事到底持续了多久？又有多少人知情？所有人都知道！大家是怎么知道的？是啊，太疯狂了。帕特诺……他死得很快，但我想说的正是这一点——他当时肯定被彻底摧毁了。我就是想说，像YouTube这样的平台会去审查那些阴谋论类型的内容，而我……
就像所有那些事情，在某个时候都曾被称作阴谋论，对吧？天主教会、桑达斯基案、阿布格莱布监狱——他们当时说只是少数害群之马，但后来发现那是一座由酷刑和监狱交织而成的迷宫，是五角大楼和中央情报局设计的一个计划。这简直太疯狂了。那么 YouTube 会怎么做呢？他们会审查吗？他们会阻止人们拍摄吗？据我所知，他们似乎会停止推荐那些阴谋论视频。不过我读到了你之前告诉我的那件事，杰米，就是关于色情内容、儿童色情或恋童癖网络的事。你是说，这到底是个恋童癖的 YouTube 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建立了一个交流网络，在 YouTube 的评论里互相沟通。昨天 YouTube 回应说，他们禁用了数千万个视频的评论功能，并删除了大量在评论区进行交流的账户。
比如像那些像小孩子一样加油鼓劲之类的，他们现在是在交流试图分享儿童色情内容，还是在和恋童癖者交流？我不知道他们是否是以恋童癖者在他们网络中交流的方式来沟通的。但我想请你再多做一些调查，对那个恋童癖者进行一些尽职调查。我希望你进入暗网，用一次性电脑下载相关资料，然后我们开始行动。我们必须弄清楚——是的，你需要一个VPN，FBI会接管这些儿童色情内容，然后在暗网上运行一年。那到底是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想象一下他们能看到什么，那也是一个问题。这确实是个问题，很不好。你正在造成这种情况。在R·凯利那个案子里，有一段视频显示他正在和一个未成年女孩做某事，我想CNN的一些人说他们看过那段视频，而这导致了他被起诉，然后事情就变成了……
你看了什么？那合法吗？可能合法吧，因为你是在看其中一个人从火车上逃出来的画面，嗯，那确实是真实的。而且居然还有这些人脉网络，哦对，他们试图去营造这些体验，真是疯了。但如果你是个有钱人，又有这种变态的偏好，你总能找到办法去体验他们正在做的事情。比如，他们曾发布一些帖子称赞那些女孩，问她们是否穿了内衣，或者直接发一串带有性暗示的表情包。大约两年前，由于担心广告会出现在恐怖或仇恨组织发布的有问题的内容旁边，以及出现在那些似乎危及或剥削儿童的影片附近，数百家企业撤下了在YouTube上的广告。我想，我们之前也讨论过YouTube，以及我们曾与他们之间出现的问题……
他们的内容实在太多，而人手又太少，根本不可能看完所有东西。尤其是在这种大家都在评论区里互动的情况下，几乎不可能一一查看。是啊，我的意思是，YouTube的评论区可以说是世界上为数不多的、自由开放、几乎无人监管的留言板之一。我猜我之后肯定会后悔的——别看，别看啊，兄弟！这个胖子是谁？他甚至都不是黑带，凭什么在这儿？那家伙又是谁？别看，别看……嗯，我真想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杜绝这种情况？比如那些恋童癖团伙，他们到底有没有办法被彻底铲除？我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愤怒。我想象这一定非常艰难，而之所以艰难，我想是因为太少人愿意承认这就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因为世界上有很多善良的人，他们根本不相信这些事情是问题。
所以，我认为这里存在政治意愿，不是吗？因为人们其实并不真正理解这一点。而做这些事的人都是些非常富有、有权势的人，他们掌控着很多东西，能够掩盖自己的行踪。如果他们全都富有，而不是贫穷的恋童癖者——你不会去组建什么团伙，你在做什么呢？你只是在绑架某个孩子。我知道这很糟糕，但如果你是个富有的恋童癖者，那体验就“好”多了。这就像你去度假和我去度假的区别：你去度假是一种美好的体验；我去度假嘛，你知道的，还行吧，在巴哈马穿双凉鞋什么的——甚至你根本不会去什么穿凉鞋的地方，你可能是去森林里的小木屋之类的。而当你谈论像儿童性侵犯者这类事情时，最疯狂的一点是：天主教会居然还存在，而且他们还在不断有人被抓到。
而且，当人们一提到这个话题时，就没有什么比县议会更能与恋童癖画上等号的了，这绝对是头号问题。你是在天主教家庭长大的，我也是。我从没被骚扰过。我是在天主教环境中长大的……嗯，你运气不错啊。我当时想，可我那个是假的。我是个“假天主教徒”，我们都一样。这个天主教是假的，它不过是些填壳意面，一顿不错的晚餐，一年一次的五种鱼。根本没人关心，天主教会里根本没人关心，对吧？你要是转头问旁边的人，他们会说：“闭嘴，我得为这事祈祷一下。”是啊，我不理解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因为我是天主教徒长大的。在天主教会里，根本没人真的那么相信这些。不，我们只喜欢漂亮的建筑。天主教的自杀式炸弹袭击者大概会说：“你先请。”“不，你先，我在这儿等你。”“快去吧，准备好了，我们一起上。预备，开始！”
你为什么还在这儿？是啊，这里的建筑很美，很壮观，仪式也很有趣。不过我不知道里面到底在发生什么，到处都飘着香火——这就是信仰的奥秘啊。哦，太好了，我最近刚和伯尔聊过这个话题。他说教会确实有一些优点，其中之一就是它能让你产生一种归属感，就像社区活动一样。你坐下来，有机会审视自己和自己的生活，重新确认自己的道德指引和人生方向。好的教会确实有它积极的一面，那些摇滚风、超好莱坞式的教会就是这么兴起的。因为人们会说：“我想要一个教会，但我不想要传统的教会，我想要一个有灵性、有趣味、能让人获得满足感的地方。”它不像我小时候去的那种教会。我曾问我爸爸：“我们为什么每个礼拜天都要来这里？”他回答说……
闭嘴，这就是答案，因为就像我们刚说的那样，你们上，你们上，你们……你们不知道我们怎么做，不想让你妈妈生气，但好莱坞的人，还有那些你知道的，想要显得时髦或者想被这种氛围吸引的人，他们想跟他们搭上话，是啊，他们放摇滚乐，是啊，挺酷的，是啊，宗教也挺酷的，我的灵魂嘛，你知道的，是啊，而且你知道的，这其实就是很多废话，没关系，这让他感觉很好，是啊，我那个朋友的助理……我有一个朋友，他的助理要去那种教堂，她是个女色狼，是啊，她试图阻止所有人，所以她开始去了，她想去那家教堂……那是什么教堂？为了阻止你自己的教堂？就好像她会突然变得很有灵性，她说我要独身了，我说，行吧，随便你。是啊，她就是那种女孩，喝个一两杯，然后就出发去“比赛”了。
听着，人只活一次，对吧？人只活一次。她很明显，她很有魅力，她玩得很开心，是啊，我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她去的哪个教堂？是其中一家，我不知道，这都几十年前的事了，但就是那种疯狂的摇滚教堂。哦，那太搞笑了。你知道，天主教会……我……我觉得现在加入天主教的人挺有意思的。哦，那太荒谬了，现在谁还加入啊？是啊，谁会进去然后说，你知道的，我喜欢这个？我不知道是谁干的。你知道，格伦·贝克成年后加入了摩门教。嗯，这倒说得通，40多岁，这倒说得通。是啊，他有点怪，也许他想要九个老婆吧。是啊，这大概就是原因了。当然，这好处可大了。你知道米特·罗姆尼的那回事吗？不，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很乐意告诉你，我表哥娶了一个摩门教徒，结果那人在他17岁左右的时候被教会开除了。
§15转录 - 114:16 开始
米特·罗姆尼的家人全都搬到了墨西哥，这就是为什么米特·罗姆尼的父亲永远不可能当上总统，因为米特·罗姆尼的父亲出生在墨西哥。这是因为当美国通过法律将一夫多妻制定为非法时，他们全家就收拾东西去了墨西哥。真的，因为在19世纪，你在墨西哥还是在美国根本无所谓，反正都一样。你到处都骑马。是啊，这让他们觉得……他们就像说：“我可以在这里娶九个老婆。”所以他们建了这些大院。《Vice》还专门做了一整期节目，哇，他们在那边的大院里有持枪警卫。是的，因为黑帮会绑架他们。有意思的是，米特·罗姆尼的父亲当时就说：“你们不能带刀子。”是的，快看这个，他们至今还保留着……他们至今还保留着一个大院。《史密森学会杂志》（Smithsonian Magazine）的网站上（smithsonian.com）有一篇相关报道，是的，讲的是罗姆尼家族的墨西哥历史。
是啊，他们全家都是从墨西哥来的，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他们的多样性真是令人惊叹。我知道他们之所以搬到那里去，是因为在美国他们无法做自己想做的事。反正美国已经没有一夫多妻制了，不，那是违法的。这很有趣，简直太搞笑了。是啊，就让他们这么办吧，因为事情是这样的：你当然可以交九个女朋友，大家住在一起，也没人能说什么。但只要你把它写下来，嘿，马上就会有人找上门把你关进监狱。以前有个节目叫《姐妹妻子》还是什么的，就是讲一些人的故事，我记得他们好像住在美国，有好几个妻子。是吗？嗯，可能没问题吧。我不太确定，一夫多妻制……你查查谷歌吧，也许在内布拉斯加州还是什么地方是合法的。抱歉啊内布拉斯加，我喜欢内布拉斯加，那地方可能正是适合去的地方，你知道的，各过各的，互不干涉。是啊，各过各的。
内布拉斯加州的情况是，我们很难留住人，所以你可以随便和任何人结婚，甚至和你的狗结婚，和各种东西结婚。一夫多妻制在全国范围内都是联邦非法的，没错，是非法的。但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些电视节目里人们还在这么做。那么，你有没有成功渗透进恋童癖的YouTube群组？真疯狂，就等着那条推文了，太懒了。但说真的，他家人当时居然说“好吧，我们干脆搬到墨西哥去”，直到你提出了一个绝妙的观点——这其实是一回事。你当时骑在马背上，对吧？对，在格兰德河那边。因为我想，当他们在19世纪将其定为非法时……你看，当一个一夫多妻社区瓦解时，那些“姐妹妻子”们就会被赶出家门。这就是生活的真实写照。这很有趣，兄弟，这就是你能得到的全部了。如果你想娶九个，你不可能得到九个好的，你要么得到一个，要么十个，要么九个差的。你们这些人啊……
你要知道，你不会想到九个烂老婆，不，你不会想到九个糟糕的老婆。但问题是，你其实可以有那些老婆，只是不能合法拥有她们——她们不能合法地成为你的妻子。但你可以搞一套像“roots”（传统仪式）那样的东西，跳过扫帚之类的，你知道吧？你可以……你可以随便搞，对，你可以自己办个仪式。当然，就是不能去法院登记。这对我来说简直太搞笑了。是啊，你算老几啊，凭什么告诉别人不能这么做？那要是个有五个丈夫的女人呢？我们能这么做吗？当然可以，姐妹，加油！为女性加油！我支持，我支持一夫多妻制，我也是。我想上这节目，五个男人配一个女人。是啊，谁在乎呢？他们坐在那儿，摸着自己半硬不硬的鸡巴，等着轮到自己，哭哭啼啼的。完美，这简直就是2019年美国的完美写照。谁会投票反对这个？谁会拒绝那些可怜的人？
谁是共产主义者？我们需要更多人去揭露YouTube上的恋童癖邪教，没错，还要把那些一夫多妻的人送进去，是的，我们需要分清主次。我觉得，如果你真想和一个有18个“朋友”的男人结婚，那谁在乎呢？是啊，我猜问题在于离婚，对吧？这不就是问题所在吗？没钱给你，抱歉，对吧？你得把财产分成18份，根本分不到多少。除非你是个苏丹，否则不管是谁，只要拥有18样东西，通常也不会太多——除非你是杰夫·贝索斯。是啊，贝索斯……那确实，他可以娶一百个老婆，每个都给十亿，这样他还剩下50亿。是啊，他过得挺好，过得挺好。但他身上发生的那整件事挺有意思的——那些照片被泄露了，结果发现是亲弟弟泄露的。我一读那篇文章，立刻就喜欢上这个弟弟了，因为我想……
这家伙是特朗普的铁杆支持者，不仅如此，他还想利用特朗普为自己谋利一辈子。结果他发现自己的姐姐居然是杰夫·贝索斯——你能想象他发现真相的那个晚上吗？那天晚上他在哪儿？在干什么？他肯定在某个地方想：就是现在了！是啊，以前那么多人对他不错，现在她成了贝索斯的人，是时候变现了，是时候想个好点子了——该怎么下手呢？这家伙是个十足的阴谋家。我很好奇《问询者》杂志给了他多少钱，这种事能拿多少？五十万？贝索斯的大……再来一次，我要一百万，整整一百万！你以为他拿你的命开玩笑吗？他会下杀手吗？如果他不这么做，我反倒会失望——这话说得有道理，得把事弄成一场意外。你知道的，他就像“沃巴克斯老爹”一样，他就是那种人——他手底下有上百号人，全都自动化运作了。
他自动化了一切，而亚马逊那边的人就说：“是啊，他就像个外星人，看起来就像人工智能，没错，他已经有那副模样了。他超级聪明，而且会非常缓慢地推进计划。没错，他会奴役世界。但你知道吗，就让他去吧。我敢肯定，他可能会雇人慢慢地改善那个家伙的生活。是的，非常缓慢。哦，没错，这就是你的新工作了。你的新任务就是每天让那个家伙的生活变得一塌糊涂，比如扎破他的轮胎。是啊，我喜欢那个出去扎轮胎的打手。他还会先检查摄像头，这太绝了。贝索斯就是这种新型人物，因为我研究过很多像洛克菲勒、卡内基那样的人。是的，那些人积累了巨额财富。洛克菲勒的财富换算成今天的货币大概是3360亿美元，天哪。卡内基则有3720亿美元。我的意思是，这些人……”
这些都是第一批……他们那个时代有多少财富呢？呃，按他们那个时代来说，是数十亿——我不确定，但当时应该只有数百万。好吧，我不觉得有数十亿那么多，但换算成我们这个时代，他们两人加起来大概有3亿多。这些都是第一代富豪，这是第一代像罗伯特那样的人——你知道的，第一代企业家。当时国家还很新，所有这些行业都刚刚兴起，而这些人就接管了它们。贝佐斯、科技行业……最近有人在我的播客里提到，科技行业是如今最接近那个时代的东西。没错，就是那种“世界主宰者”——我的意思是，那些人，比如J.P.摩根，简直是在拯救政府。这些人拥有难以想象的权力，他们确实更强大。是啊，就像我刚才告诉你的，我今天正和一群非常……
有影响力的人，是的，其中一个人说，这真的很讽刺，苹果公司过去倡导“不同凡想”，对吧？没错，那曾是硅谷的核心理念——“不同凡想”。但现在呢？现在不是“不同凡想”了，现在是要把所有人都统一成某种可以接受的模式。现在你确实必须按照别人思考的方式去思考，必须相信别人相信的东西，哪怕那些东西荒谬至极。我认为很大程度上，他们只是想赚钱、想卖东西，不想有任何分歧，只想销售、只想赚钱。但问题是，他们并不是在人们做了某些事之后才封禁他们，而是在公众强烈抗议之后才采取行动。所以在我看来，他们并没有什么真正的价值观，他们的价值观是看得见的，而且受公众舆论和媒体风向的影响。他们的价值观并不像……
有人说了一些话，我们就应该立刻封禁他们，因为这严重违背了我们的原则。但很多时候，事实是，如果你等到舆论的尘埃落定、风波足够大时，他们才会去封禁某个人，对吧？确实如此。所以，我和朋友们争论时，他们总说这些平台有意识形态倾向。我的观点是，它们当然有意识形态偏向，但本质上它们都是追求利润的企业，只想让所有人都开心。我记得以前推特上每条推文都可能是一种品牌广告。而如今，意识形态本身也在向那个方向倾斜，尤其是在科技领域。当然，这背后有利可图，坚持这种立场也能赚钱。而掌握这些权力的人，其影响力堪比洛克菲勒、卡内基、摩根这些巨头——他们就是下一代拥有无可匹敌社会权力的人物，他们的能量在整个社会中都无人能及。他们正在……
§16转录 - 122:28 开始
他们正在不断拓展业务，就像亚马逊现在也要造电动汽车了。他们正在投资那个叫什么来着，Rivian，一家新的电动汽车公司，贝索斯正在投资这家公司。他们还在投资太空旅行，投资所有这些不同的领域。我的意思是，他不仅不会变穷，还会变得越来越富有。不，他要把一切都掌控在手中。我的意思是，我们……你无法退出，你无法退出这些系统。要想过正常生活，你就必须参与其中，就必须上网。你有没有看到有人从技术角度写过这件事？不，有人试图只用……就是不上谷歌、亚马逊，就上网过自己的生活，祝他们好运吧。除了苹果之外，他们还说根本做不到。现在只有阿里·沙菲尔能用翻盖手机做到这一点，而且他也只是勉强做到——他用iPad发手机短信，还用iMessage给我发消息。哦……
一直如此，是啊，假装他是那样，不过我觉得我确实给了他这样的印象。我很佩服他居然还保留着人字拖。嗯，他知道自己是个瘾君子，对吧？你知道的，他清楚这一点，而且他是个诚实的人。他就觉得这已经占据了他太多生活。他说得对，他会不停地刷社交媒体。而且，你知道的，如果你像他一样有争议，很多人会跟他搭话，这也会伤害他的感情，对他恶语相向。社交媒体现在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我整天泡在上面，却觉得一点乐趣都没有。真的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到底是什么体验？Facebook简直是个噩梦，全是些老人在那儿互相大吼大叫。这个网站当初可是大学生们用来约炮的地方，现在却变成了一群老人在那儿尖叫、抱怨自己付不起膝盖手术的费用。而我呢，整天就只会这样……是啊。
倒不是说花这些时间没得到什么回报，只是过去六个月里，我在这方面投入的时间急剧减少了。这六个月里，我彻底改变了习惯，不再去读那些东西、发那些帖子了。我大概就看个几秒钟，然后就放下了。嗯，是的，我现在更专注于手头的事了，你知道的，我太忙了。所以当我在想办法更好地优化时间时，最先采取的措施之一就是：不再看评论，不再看帖子，也不再漫无目的地刷着 Instagram 上的图片，寻找那些能引起我兴趣的内容。我就是这么做的，然后我的工作效率就有了很大提升。是的，差别巨大。因为你知道，最近 iPhone 开始在你手机上显示屏幕使用时间的那个功能了。哦对，那玩意儿太吓人了，你一看，天哪，居然用了五个小时。
九小时四十六分钟，其中有五个小时其实什么都没做，对吧？我到底在干嘛呢？我总能从里面找到点东西，比如找一些可以拿来聊的新闻故事。但这就好像……我发现，要找到那种恰到好处的平衡点，似乎就是让这些故事发酵到一定程度，大到你无论如何都绕不开它们。对，不是那些边缘化的新闻，而是像“杰西·斯莫尔事件”那种，闹得沸沸扬扬，你根本没法忽视。然后你就会听到各种声音。我最喜欢的是，当我们所有人都发现他……社交媒体真是太棒了，就是当我们所有人都发现他……嗯，因为那一刻起，每个人都可以开玩笑了。对吧？可在那之前的三天里，每个人都在摆姿态，都在说“哦，抱歉”，可当真相一出来，大家就立刻变得“哦，那咱们就开心点吧”。尽管，你知道的，我不是说人们没有受到攻击，或者事情不严重，但就这件事而言……
没错，要是连这种事你都开不了玩笑，那还有什么好笑的？要是这种事都不能开玩笑，那……好吧，也许有人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你……你……你……绝对……绝对……对对对，这种事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这太荒谬了，简直疯了。他拿着上吊绳在地铁上……他当庭不认罪。不，他认罪了。不，他什么都没认罪。对，他否认了所有指控。他现在否认所有指控，而且我相信他会自杀。他们手里有他写给他们的支票。他写了张支票，3500……哦，他写了张3500的支票。他甚至没给现金，而是写了张支票。还有另一件事，我随时都可能被人白打一顿，我这么轻易就能被人揍一顿。那这家伙为什么要花3500？不光是这个，你为什么要写支票？你难道一个朋友都没有吗？他根本没把这事想清楚，哪怕一点点都没有。
是啊，该死的，这太令人失望了，不过也有点好笑。眼下可没什么比这更好笑的了。嗯，我觉得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你知道吧，我们需要对“愤怒制造机”有更深入的了解。没错，而看清它的最佳方式之一，就是看看那些被制造出来的愤怒。然后你就会想，哦，原来如此，这纯粹是个骗子。科文顿那件事就很典型，因为当时有人甚至希望一个15岁的孩子去死。结果视频一出来，证明他们是清白的，那些人又说，不，他们坚持己见，说“你不能否认我亲眼看到的东西”。我当时就想，你疯了吗？后来我有点害怕，因为我发推文支持那些孩子，但又担心，万一下一个视频里，这些孩子穿着三K党的服装，像夏洛茨维尔事件那样举着火炬跳舞呢？那我不就成白痴了吗？是啊，你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还是当个旁观者比较好，没错，就是字面意思。人们一旦卷入纷争，你只需要开个小玩笑，然后退到一边就行。这就像一场帮派斗殴，你最好站在后面，心想：“我可不想掺和进去。”因为每一天、每一小时，你都会对这个事件产生新的看法，比如：“不，也许他们真的有罪。”你知道吧，我看到那件事的时候，感觉就像是个白人小孩。我以为他们包围了那个正在制造戏剧冲突的印第安人。我当时就想，这些孩子……这可不是什么好事。你看，最初那张图——甚至更疯狂的是，那张图是一个恶作剧账号发的，对吧？是俄罗斯人。我不知道具体是谁，但这就是他们擅长的，制造各种麻烦。我觉得他们是从巴西那边挖出来的，因为我昨天确实看到了一些可疑的社交媒体帖子，这些帖子引发了一场病毒式的轩然大波。
……违背了天主教的盟约，而且为什么这种事还会再次发生？没错，他们就是故意的。他们故意截了那张图，想激怒大家，结果还真奏效了。后来推特发现那是他们的账号，就把那个账号封了。所以那个账号很可能就是个专门搞事的“水军农场”。天哪，居然是水军农场！哇，没错，问题就在这儿。我们现在被操控到了一个简直难以置信、难以置信、难以置信的程度，而且大家都气炸了。哥们儿，我真不想剪这件衬衫，但我必须赶紧离开这儿了。我们开始吧。呃，告诉大家怎么联系你，Tim J. Dillon，在Instagram和Twitter上都是di lloyd，还有timothy.timdilloncomedy.com。我们明天有场演出，对吧？没错，明天我就要去演即兴喜剧10到15分钟。要是有人在路上袭击我，咱们走着瞧——我希望他能带着一个绳套和一辆地铁出现。
黑人妆 谢谢 非常感谢 感激不尽 蒂姆·迪伦 女士们、先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