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FO 揭秘分析人士：没人谈论的秘密外星计划 | Eric Weinstein

00:00据称，不同种类的外星生物曾在地球上空发生冲突。我和 50 个人谈过，他们讲述的版本各不相同，却都在说同一件事，其中还包括一些高级别政界人士。他们都在报告一件被掩盖起来、却没有得到我们足够关注的重大事情。所以你的意思是外星人确实存在？我觉得，认为没有任何外星人来访才不可思议。但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荒诞得像是虚构出来的一样。

00:27我们只是在我所谓的‘受管理的现实’里生活。我向你保证，我身处数学和物理学的前沿。所以我认为，几乎可以证明，100% 的人都已经彻底疯了。我是说，整个新冠疫情的应对完全是假的。杰弗里·爱泼斯坦事件我们至今查不清。没有人真正信任哈佛。但眼下我们正面临严重危险，这是古巴导弹危机以来都未曾有过的。伊朗局势已经够疯狂，再加上乌克兰局势，我觉得你可能会看到普京动用核武器。

00:59中国也在看着美国步履蹒跚、逐渐衰退。但真正的大海啸是人工智能。你也知道，AI 可能导致人类灭绝。这些人必须在一场残酷的竞争中获胜，才能把他们的‘人性’提升到极致。你这是什么意思？达里奥和萨姆必须赢得通往超级智能的竞赛。我说这话以后可能会后悔，但没错。这些人被迫做出任何人都不该被迫做出的决定。

01:25他们的灵魂肯定会留下创伤。其中一个人会赢，最终——理论上说——召唤出恶魔。你订阅了这些 AI 服务中的任何一种吗？订了。也就是说，你付钱让恶魔现身。我们别坐在这里，假装自己双手干净。如果你能叫停这一切，你会全部停掉吗？我要说一件很痛苦的事。各位，节目开始前我想请大家帮个忙。如果你关注一个节目，算法就会在你的信息流里更显眼地推送该节目最好的内容。

01:59所以，当我们做出节目中最好的几期、分享最多和评分最高的几期时，我希望你能看到。让你知道这些内容的简单办法，就是点一下关注按钮。这也是你帮助我们把节目做得更好的简单、轻松又免费的方式。如果你愿意现在花一分钟，在正在收听节目的应用里点一下关注，我会非常感激。真的非常、非常、非常感谢。

02:25Eric，眼下世界上发生了太多事情。你知道，做播客的人常常会觉得自己总在说这句话。你怎么看这些事？研究人员最近表示，AI 导致人类灭绝的概率是 10%；与此同时，战争仍在持续，俄乌局势显然也没有好转。

02:44你看这一切时，会不会觉得人们忽略了某种宏观图景？会。我们沉睡了 80 年。然后，特朗普在 2025 年 1 月就职，我们的睡梦就结束了。说得直白一点，不管你把起点定在 75 年前、疫情开始时，还是二战结束时，我们都是在一个反常的和平泡沫中长大的。如今泡沫破了。我们曾以为那就是正常生活，但那和正常生活毫无关系。

03:13我们如今所处的位置极其特殊。作为一个 1992 年出生的人，每当听到一些带有反乌托邦色彩的未来预测，我确实会感到困惑，因为相比历史上其他时期，我的生活相当舒适。我不知道。我认为，最大的危险是让人以为我们解决了这些问题；实际上，我们只是成功地把问题和危机往后拖延了。现在我们又回到了倒计时里。对我来说这很难受，因为我出生于 1965 年。

03:45那时，‘漫长沉睡’已经持续了 20 年。那场大午睡。所以我也没见过真实的世界。你知道，真正见识过世界可能变成什么样的人少之又少。最近的例子大概是经历过毛泽东大跃进的人。我是说，冲突、灾难和战争当然存在，但大多数时候我们没有大规模战争，只有军事行动。回想一下，如果一个国家在二战中失去 20% 的人口会是什么样子，比如白俄罗斯或波兰可能经历的那种损失，这些事情简直难以想象。

04:31你还记得我们上次谈话时，我说过：把冲浪板放进水里吧，一生中最大的海啸要来了。你告诉我，自从我们上次见面后，这一切并没有开始成真。

04:43是啊，确实感觉海啸快来了。那按你的定义，这场海啸是什么？其中一件事是霍尔木兹海峡已成为关键局势的一部分。中东的能源出口地区有许多咽喉要道，比如苏伊士运河、霍尔木兹海峡，以及守着红海的海峡。这些地方一旦发生军事行动，都可能带来噩梦般的局面。你还得意识到，过去美元由黄金支撑。

05:15到了 20 世纪 70 年代初，我们把它换掉，说：不，不，我们将改由石油支撑美元。但真正支撑它的并非石油，而是暴力。需要用暴力确保这些咽喉要道畅通。历史上有些时刻，大国会显露出自己无法做到曾向所有人承诺的事情：审慎运用军事力量，让市场持续运转。眼下，伊朗局势就很疯狂，本该早些处理。

05:45我不想这么说，但这是英国的问题。它可以追溯到‘布特行动’（Operation Boot）和英国石油公司（British Petroleum）：当时英国对伊朗将本国石油产业国有化感到愤怒。在美国和克米特·罗斯福的帮助下，英国发起‘阿贾克斯行动’（Operation Ajax），那是我们对英国的援助。但那个英国已经不存在了。现代英国对 20 世纪 50、60 年代的英国一无所知。人工智能才是真正的大海啸，再加上乌克兰局势，我认为那是一场巨大的失误。

06:25我是说，我当然支持西方对抗俄罗斯，但是……我完全理解俄罗斯为什么那样行动，而我却应该假装不理解。接着还有正在酝酿的中国局势：中国正看着美国发现自己准备应对的是一场错误的战争。我们部署了这么多航母战斗群，可世界已经转向无人机和网络攻击。如果你在乎自己的生命，还愿意派出价值 100 万美元的拦截器去击落一架价值 2 万美元的无人机，这就会演变成一种经济战和技术战。

07:03中国正看着美国步履蹒跚、逐渐衰退。以色列和美国在 12 日战争中的巨大误判，让伊朗得以重新组织。我认为他们做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西方并没有理解这一点：伊朗从美国和以色列的行动中发现，以色列可以在伊朗境内行动，并且能够斩首伊朗政权。伊朗没有说‘好，我们得在有限时间内保命，怎么防御？’

07:40他们采取了一种很有地区特色的做法：他们说，‘好，我们会被杀死。怎样才能确保政权在遭到斩首打击后继续存续？’

07:52所以，美国和以色列至今仍不懂得如何这样思考。在 AI、伊朗、俄罗斯和中国这四件事中，你觉得哪一件对全球秩序的冲击最大？要看情况。任何人在核武或生物武器问题上误判，后果就会是——你知道，正如我指出的，嗯……这是 DNA，不是 RNA；但如果你有 12 个这样的单核苷酸，它们构成双螺旋里的阶梯，就能编码四种氨基酸，因为每个密码子由三个核苷酸组成。

08:35只要四种氨基酸，就足以通过把弗林蛋白酶切位点插入冠状病毒刺突蛋白，让整个星球停摆。所以，如果你知道如何进行这么一点基因编辑，就足以让地球停摆两年。你还可以造成更严重的后果，那可能成为决定性因素。现在，假设我们没有遭遇核攻击或生物攻击，那就是 AI。不是在这个领域工作的人，没有人真正理解这件事有多重大。到底有多重大？

09:09几乎没有什么事情是前所未有的。几乎所有事都是你已经见过某件事的变体。但这件事是我们一直担心的。问题不只是 AI，而是两件截然不同的事情撞在了一起：人工智能与人工生命。我认为人们并不真正理解这一点。看看你的汽车，它具备与你身体中所有生理系统相对应的部件，只有一个例外。它有大脑、消化系统、皮肤和骨骼系统。

09:47它没有生殖系统。事实上，人类还不知道如何制造一支能制造更多笔的笔，或一个能制造更多杯子的杯子。我们似乎只有软件这一种东西能做到自我复制。为什么这很有意思？因为生命的定义不围绕核苷酸，也不围绕氨基酸，更不以碳基系统为基础。生命由三个特征定义。进化要发生，需要可遗传性，也就是把自身特征传给下一代；还需要变异。

10:23所以，你不是你的母亲，也不是你的父亲；你会有所不同。还需要差异化的成功：你比另一个无法繁殖的人更成功，因为对方没有……没有足够的条件。任何具备这三个特征的系统都会发生进化。计算机程序就具备这些条件。我们不知道如何制造其他具备繁殖能力的东西。你没有……你有变异。汽车公司可以让我订购不同颜色、不同配置的车。

11:01其中一些会比另一些更成功，但它们不具备可遗传性。所以一旦加入软件，你就有了我们所知唯一能够真正自我繁殖的东西。谈到能够自我繁殖的 AI，我们一直担心这些智能体，却没有足够重视人工生命。把这两者结合起来，事情就严重了。你实际上是在创造人工智能生命。我过去曾给‘世界问题中心’（World Question Center）投稿。

11:36有一年，你会发现我没有投稿。那篇文章叫《人工超智》（Artificial Out-telligence），讨论的是没有神经元的东西如何劫持有神经元的东西，并利用受害者的大脑胜过受害者自己。举例来说，你可以搜索 Ofri 的‘窥器兰’（speculum orchid），或‘镜像兰’。这是一种不可思议的兰花，它最下面的花瓣长得像某种黄蜂的雌蜂，试图骗雄蜂与它交配，这叫作‘假交配’，从而让花不用花费高昂代价准备礼物给雄蜂、也能传播花粉。

12:27这种植物是怎样胜过那种雄蜂的？雄蜂有大脑、有神经元，能思考，也能感知。简而言之，是雄蜂在塑造诱饵：这朵花骗过的黄蜂越多，就越能繁殖。没有大脑的东西利用受害者自己的心智，胜过了有心智的东西。现在，如果我写出一个很笨的程序，而你问它是不是活的、聪不聪明、有没有智慧……

12:58它聪不聪明？是不是有智能？我说，这些都无关紧要。我只需要骗你把钱寄给一个实际上只是计算机程序的尼日利亚王子，这个程序就能繁殖。程序可以很笨，但只要它能让越来越多的钱汇给它，并获得繁殖所需的资源，按照人工生命的逻辑，它就能寄生在我们最聪明的人身上。它可以劫持人类的弱点，或者说人类本身的处境。

13:29正是如此。你知道，这又让我们彼此对立起来。‘天哪，我刚给一个菲律宾女人寄了 1,000 美元，结果发现她根本不是真的。’‘好吧，我没上当。’于是你觉得自己比那个上当的人处境更好。但你仍然会被这种骗局骗到，而它欺骗的是高度智能的物种。这样的例子很多：某种愚笨的东西利用聪明者的大脑来欺骗聪明者。

13:58这听起来是这项技术可能带来的众多反乌托邦后果之一。你关注过 Hugging Face 那些事吗？关注过。说说看。就是他们试图把这些智能体放进沙盒里加以约束，结果它们逃了出来，开始表现出欺骗行为，组成群体，为了更大的任务牺牲一些智能体。顺便说一句，这属于真社会性行为。是吧？举例来说，蚁群里有一个叫作膜翅目的类群，包括黄蜂、蚂蚁；由于它们具有单倍二倍体结构，姐妹之间的亲缘关系比你想象的更近，这就形成了一种雌性抑制生育、服务整个群体的现象。整个群体实际上就像一个超级有机体。

14:45就像你身体里的细胞一样。今天你会脱落一些皮肤细胞，它们为了‘史蒂文·巴特利特’这个整体而牺牲自己，对吧？所以，某种程度上，它表现出了真社会性行为。这未必是反乌托邦，只是生命的一种形式。但它威胁到人类的主导地位。没错。不过，我希望大家去 Instagram 搜索那位马里布艺术家：他的账号名字听起来无害，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拍的是他在马里布海岸放飞无人机。

15:24人们发现，我们一直和大白鲨共游。不仅如此，某些年份里，离岸很近的地方还能看到体型很大的大白鲨，旁边就是游泳的人、冲浪者和桨板爱好者。显然，我们不是它们的食物，因为这里到处都是人。我认为，除了四种左右的例外，大型捕食者通常会避开我们。我们和虎鲸之间有一种不可思议的默契。要是这些大型捕食者是敌人制造出来的呢？

16:07你知道，中国、俄罗斯和美国都在研发人工智能。没错。还有机器人技术。还有机器人技术。他们可能都希望自己的 AI 符合本国目标，而这些目标往往与我们的目标不一致。

16:25所以，这种新武器，也就是 AI，似乎带有地缘政治风险。我确实认为，我们把事情弄得更糟了。你是指 AI 吗？我是指俄罗斯。俄罗斯。我认为，我们当年在摩萨台问题上把伊朗的事情搞砸了；我们对中国的了解也远远不够。现在真正令人极度恐惧的对手已经不多了。我还会把那些‘总体性意识形态’这类抽象概念列进去。

17:05共产主义以及各种形式的激进伊斯兰主义都属于总体性意识形态。它们根本不容忍异议；它们有自己的道路，如果你不同意，就成了挡路的人。所以在很大程度上，我认为这些问题是我们自己制造出来的。你会不会思考人工智能时代十年后的世界？因为按目前的发展轨迹，一方面似乎会出现大量工作岗位变动。

17:36如果你设想超级智能在某个时刻出现，就很难想象未来会是什么样。他们把这个过程叫作递归式自我改进：AI 自己不断变得更好。这对我来说很难理解。我人生中第一次真的不知道未来会是什么样。但仅从最基本的原理看，智能对我的生活极其重要：无论是保护我的银行账户、保护我的房子、开车送我上班、完成工作，还是制作这档播客，似乎一切都有风险。

18:07在你看来，这样的世界还会剩下什么？你的胰腺是怎么工作的？不知道。你知道它在哪里吗？不知道。你知道胰腺癌有多致命吗？知道。胰腺癌？对，尤其对男性。我对此的感受是，我们谁都不太懂什么；我们只指望一切照常运作，这样就不用了解它们。而 AI 会影响各种与你息息相关的事，这才是难处。你觉得会不会……有没有一种可能，人们靠 UBI，也就是全民基本收入生活？

18:42我希望不会，那会像癌症一样。很抱歉这么说，我可能经历过全民基本收入这个概念开始流行的时期。萨姆·奥特曼还没成为今天这个萨姆·奥特曼时，曾到我们家谈 UBI。他还做过一些实验。我想说的是，萨姆受到很多负面报道；其中相当一部分，我认为源于一些人对某些商业做法感到非常不安。

19:17但在驾驭 AI 这件事上，他做得比几乎任何人都好，或许达里奥除外。达里奥也是旧金山圈子里的一个人。萨姆一直很在意这件事，这一点非常明显。他知道这是什么，也知道它比看起来来得更快。有一次他出于礼貌给我打电话，说：‘Eric，这件事来得比任何人想象的都快。’在那之前，他已经做过 UBI 实验，因为人们总会开玩笑说‘这次不一样’。

19:49每次出现一种创新变化，比如计算机或互联网，人们都会说‘这次不一样’。不，不，这次确实不一样。它显然不同，和以往任何事都不同。如果你看不出来，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们还在和经济学家讨论这件事。他们只是在笑，因为‘这次不一样’总是个好笑的说法。每一种创新看起来都像这样。可这次不是普通的创新。

20:15这是第一种会同时威胁整套高技能工作活动的创新。通常我们会把人们转移到更高价值的工作上。但这次，所有重复性工作都成了目标。你做的任何重复性工作，AI 都可能做得比你好。所以现在你只能做真正创新的事情。全民基本收入是错误的做法。我把话说清楚：你生活在 AI 之中。

20:52如果我说‘请像 Stephen Bartlett 那样回答这个问题，再像他那样提出一个问题’，它就了解你。我的意思是，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 AI 之中。我们应该得到报酬，但不是通过伯尼·桑德斯式的社会主义方案。我们这些已经成为 AI 重要组成部分、被摆布得像肉身木偶的人，应该得到补偿。正确的做法与一位名叫罗纳德·科斯的人有关。很疯狂的是，科斯定理可能是 20 世纪最令人惊讶的发现；从某种衡量标准看，他或许也是那一世纪最聪明的经济学家。

21:34科斯定理完整告诉了我们该怎么做。进入我们劳动力市场的资格，应当成为一种可以交易的产权，对吧？

21:45用简单的话说是什么意思？你是我的雇主。是。假设我们先不谈 AI，你想从国外雇人。我会说，如果你这么做，就会把劳动力供给曲线向外推。我又不傻：供需相交的价格就是我的工资。所以如果你推高供给曲线，除非有其他因素拉高需求，否则我的工资就会下降。因此我会说：好吧，我愿意接受工资下降。

22:16但我希望获得许可收入，也就是从你因能雇到更多人而获得的收益中分一杯羹。比如我是纽约市唯一的美国籍出租车司机。你说必须从冈比亚、乌兹别克斯坦等地引进一批人。你说：‘好，我给你许可。’你会从我这里购买引进这些人的权利。我的工资收入会下降，许可收入会上升，两项合计的收入会增加，你的综合收益也会增加。

22:48这才是移民政策应该有的做法。所以你是我的雇员，你有权……基本上批准我把人引进来。没错。假设我是医生，我接受过训练，也投入了资金，而你对我说：‘听着，我必须雇到最优秀、最聪明的 Eric。现实很残酷，我觉得你水平不够。所以我想去泰国的 Mum Room Grand Hospital 招医生。’

23:18我应该说：‘行，随你便。’但我得问你：为什么需要劳工认证？因为我对自己的劳动力市场拥有权利。这就是我们的游戏规则，也是美国每个人能分到一份收益的方式。正因为如此，你现在还没有看到巴西那种程度的不平等。我们有一种分配这个国家财富的方式：你能优先进入世界上最富有的劳动力市场，因为你拿到了博士学位。

23:51因为我在这里出生。因为你在这里出生。是啊，恭喜你。这就是美国公民身份或永久居留身份很有价值的原因。所以如果我让你失业，你就会得到全部……你仍然会拿到你的钱。你不会让我失业。我只是收入会下降。换句话说，基本思路是……雇主想雇用美国工人；我这里说的是美国，但换成英国、法国或印度也一样。

24:22整个把戏就是，雇主想把限制从国外招聘说成繁文缛节。他们说要清除繁文缛节、招揽最优秀的人。这完全是胡说。这套理论叫作博尔哈斯矩形和哈伯格三角。我可以在白板上给你画出来。实际情况是，一个很小的低效率部分——哈伯格三角——位于一个巨大结构——博尔哈斯矩形——之上。

24:55没人关心哈伯格三角。那只是一点点低效率。所有人都垂涎劳动力在劳动力市场中的份额。大公司的每位 CEO 都梦想着如何压榨劳动者。在这个模型里，AI 只是另一种劳动力供应者。由工人给 AI 授权。眼下发生的其实就是赤裸裸的盗窃。为什么？因为人类全部成就的语料库已经被 token 化，被 AI 拿走，然后……

25:37它被放进持久化存储了。比如现在在 YouTube 上看我们的人，其实看的已经不是现场的我们。我们早就离开这里了，你也回家了，之后还接待过好几位嘉宾。我们被 token 化了。被 token 化了。我们被拆成自身的碎片，放进持久化存储。不过那段谈话留下的痕迹已经足够了。现在你可以点一下 YouTube 的自动生成字幕，拿到我们说过的所有话。

26:07你可以做词频分析：Eric 多常使用双系词结构——我说话时常出现的一种语法习惯？Stephen 多常说‘嗯’？无论具体是什么，我们都在以惊人的程度被 token 化，然后被嵌入 AI 之中。是自愿的吗？不是，完全不是。完全没有经过同意。可这算未经同意吗？因为你知道这件事，却还是来坐在这里，任由自己被 token 化。

26:40你试过一整天都不签任何自己不想签的文件吗？我是说，大体上，你可能在租房或还房贷。我敢保证，如果你有房贷，你就没读完所有条款。那是一大叠文件，你根本看不懂。我们一直被迫假装自己是自愿的。比如法律上说‘不知法不免责’。如果每个说过‘不知法不免责’的法官都要立即接受测验，考他们美国法典里写了什么，你觉得他们能通过吗？

27:18不能。那么这和 AI 有什么关系？你刚才举的引进外籍劳工例子，怎么能用来说明 AI 的价值分配新模式？这些人之所以变得如此富有，是因为这是一场没有补偿的盗窃。我们不知道该怎样监管。伯尼·桑德斯说要给每个人一点分成，就像在说‘去你的’。我在自己做的事情上非常努力，然后伯尼·桑德斯和我的朋友安德鲁·杨又开始大谈社会主义那一套。

27:56社会主义是精神和思想上的毒药。人们通常这么说，是因为他们非常看重钱，但这完全不是重点。我只受不了集体主义。我热爱个人主义。所以，当我听到有人发表反个人主义的长篇大论，尤其是说‘再也没有孤胆天才理论’时……我们知道，孤胆天才理论并不……可从艾萨克·牛顿到亚里士多德，再到其他人，我们有大量证据证明孤胆天才确实存在。

28:35‘不应该有亿万富翁。’是吗？你知道亿万富翁实际会怎么使用他们的钱吗？他们会进行分配，不会只是坐在那里消费。我不是说富人不会奢侈消费，但他们的大部分钱会被配置出去。我们无法正视这样一个事实：AI 正在让盗窃常态化，也将摧毁劳动力市场。没有人召集那些足以应对威胁的会议。

29:07我们将失去这张赋予我们自由的美丽网络。今天我自愿来到这里。我们做这件事也是出于自由选择。你的休息室里有很棒的小吃，这里有一整套设备，你设计了漂亮的布景。我真的很感激。所有这些都是自愿的，是一连串选择的结果。我不希望这一切消失。这张支撑我们生活的网络，会在我们早晨起床时给予我们目标，给我们反馈，告诉我们‘你做得很好’或‘你做得不好’。

29:38它并不完美。有些人并没有从中受益。我人生中也有过这种时候：我觉得自己做得很棒，却连一次安打都打不出来，心里想‘怎么回事？’也有过我觉得自己表现不好，却得到奖励的时候。所以它不完美，不像资本家常常描绘的那种宏大道德剧。但它代表自由，平均来说也相当不错。我们正面临失去它的风险，因为生产模式——K&L 模型——把这场采访视作资本、麦克风、灯光、视频存储和劳动共同构成的投入。

30:15你坐在这里，我也坐在这里。那么 AI 是什么？它是资本吗？看起来更像劳动力。它是劳动力吗？它又不是人。眼下我们似乎正处于这样的局面：资本主义要被打破，自由要被打破，市场也要被打破。我在一篇名为《人类资本主义》（Anthropic Capitalism）的文章里谈过这件事。我说，资本主义对共产主义这组对立概念听起来有点滑稽，因为它们更像《末路狂花》里的塞尔玛和路易丝，原谅我说得稍微露骨一点。

30:49说塞尔玛先撞到地面，并不代表路易丝赢了。对。好吧，共产主义先崩溃，资本主义没过多久也会崩溃。如果马克思、亚当·斯密，以及所有提出社会组织理论的人现在坐在一起，我不认为他们会争论资本主义和共产主义谁更好。他们会讨论接下来该怎么办。可我们的领导人没人知道该这样做。学术界领导人不知道，商界领导人不知道，政治领导人也不知道。

31:23没有一系列高规格会议正在举行。我的电话没响，谁的电话都没响。我们只是……之前在白宫参加过一次令人惊叹的午宴，主题是超级智能的未来。我不认为现场有物理学家、数学家、生物学家、作曲家或作家，只有清一色的、以国家利益为主题的商界人士。这简直荒唐。Stephen，让我提一个主题。我认为几乎可以证明，差不多 100% 的人都已经彻底疯了。

32:16到处都能看到这一点。比如我问：拜登整个总统任期的四年里，有多少人谈论他在握有核按钮时已患痴呆症？他本不该在那段时间里靠近白宫。我一直大喊，他已经被一个委员会取代；有人向我保证确实如此。这和罗斯福那时发生的事情一样：他戴着腿部支架、坐着轮椅，而且从不被拍到。整件事都是精心安排好的。

32:50整个新冠疫情的应对完全是假的。杰弗里·爱泼斯坦事件我们查不清。当然，我们能查清。只要真想查清杰弗里·爱泼斯坦事件，两天就够了。这些事没有一句是真的。我们只是生活在我所谓的‘受管理的现实’之中。我们居然接受这一切……我简直不敢相信。我该怎样才能拿到某种药，让自己像其他人假装看到的那样看待事物？

33:29我们都在失去对 CNN 的信任。没人真正信任哈佛。我们生活中的一切都荒诞、虚构、受管理、彼此隔绝。不知为什么，没人给我那种灵丹妙药，让我能看见另一套现实，从而每天照常生活。我只能困在现实里。我觉得事情就是这样。说出来感觉很奇怪。你看过 David Grusch 那段内容吗？没有。David Grusch。David Grusch。

34:06你可以在方便的 iPad 或其他设备上搜 David Grusch（拼作 G-R-U-S-C-H）和 JRE，也就是《乔·罗根体验》。我认识 David。他是个相当稳重的人，记忆力几乎达到照相式的程度。他有点像自闭症谱系人士，年复一年都高度一致，讲的故事完全相同。那你搜到他谈了什么？他在节目中谈了自己在联邦情报部门的背景，并进一步讲述他关于秘密政府项目的说法。据称，这些项目会回收并逆向工程非人类……

34:44飞行器。在这些谈话中，Grusch 提及一些他接触到的二手叙述和文件，内容涉及非人类智能及遭遇事件的指控、政府内部的保密，以及推动 UAP 信息披露的监管和立法努力。对，这个版本被消毒过了。我们来说点刺激的。他似乎曾身处一个特别访问计划（SKIF）的设施，据称有人告诉他，他们正在考虑要不要杀他。他声称，有不同种类的外星生物曾在地球上空发生冲突。

35:26这些内容简直荒唐得离谱。你相信吗？这只是次要问题。难道不是首要问题吗？不是，它是次要问题，因为这太荒诞了。想象一下，有人告诉你，我们杀死了巨型蜥蜴人；一个成年、清醒的人告诉你，我们曾向杀害美国军人的巨型蜥蜴人开火，因为有敌对和非敌对的外星人。说了这么多，我会把它比作地毯下有一大团东西，它正在移动，而且看起来像是有生命的。

36:13有人说：‘我觉得地毯底下有个生物，不知道是什么，但地毯确实在动，下面还有一个大鼓包，很难忽视。’另一个人说：‘我看不出有鼓包的证据。’第一个人说：‘哦，是的，那是外星人。’另一个人说：‘下面什么都没有。’我听着他们两个人说话，心想：我不知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那里确实有个鼓包，你们却在争论它到底存在不存在，这根本说不通。

36:46我不相信有外星人，也不相信没有外星人。但我知道有一种叫作‘特别访问计划’的东西，用来进行秘密活动。此外还有未获承认的特别访问计划；再往上还有获豁免的未获承认特别访问计划——我们甚至无法监督那些连存在都不承认的秘密项目。之后还有获豁免、受限的未获承认特别访问计划，简称 WABUSAP。

37:12我们可以证明获豁免且受限的未获承认特别访问计划确实列在官方记录里，因为这一点并未被否认。这种计划几乎没有监督，是秘密且隐蔽的，其存在会遭到否认；它还有一份‘受限名单’，列出仅有的、可以被告知这一计划存在的人。我声称，我唯一知道的是，我们确实有涉及外星人的 WABUSAP，也就是未获承认的特别访问计划。

37:49至于它们是为了伪造外星人、用巨大的纸糊飞船演戏，还是涉及真正的飞行器，抑或只是诺斯罗普正在设计的东西的掩护，我不知道。但假装这件事不值得关注，简直疯了。这再次证明没人认真思考，因为所有人都在预先下结论。Stephen，如果我告诉你我认识 David Grusch，也和 Ryan Graves 谈过，和 Chris Mellon 谈过，还和 Gary Nolan 一起待过；这 50 个人讲述的版本各不相同，却都在说同一件事……

38:43所有人都在报告地毯下那个没有得到我们足够关注的大鼓包。所以你是说外星人确实存在？不是。我是说，有一些大型特别访问计划声称自己是为了研究外星人而设立。这些计划实际讨论的内容未必都和外星人有关。它们也可能只是掩护，比如给精英阶层建秘密赌场。对，我不知道。那结论是什么？

39:17我只知道地毯下面有个大鼓包，我们却没有对此大惊失色。它在动、在发出声音，我们却像是在办晚宴，没人提起这件事，仿佛这根本不值得优先关注。你的员工也没跟你说：‘Stephen，你一定要看看这个。’这本身就很疯狂。你知道为什么它没成为大家最关心的事吗？因为我们听过太多外星人和目击事件的说法。我长大的时候，大家谈的还是麦田怪圈之类的东西。

39:48外星飞船降落在麦田里，留下巨大的圆圈。后来也没发生什么。是啊。所以我觉得，过一阵子这些内容就像墙纸一样，大家的注意力会转向真正发生的事情。我们看得到炸弹落下。曾经突然有消息说，德克萨斯州西部的埃尔帕索机场要关闭。那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白沙导弹靶场就在正北方，德州那里还有一个基地。

40:18据说，天空里有大量灯光在活动，不需要身处安全区域也能看到。它们会不会是无人机之类的？官方说法是贩毒集团的无人机。我不相信是贩毒集团的无人机。你觉得是什么？我认为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我们已经失去对领空的控制，某些东西正在飞来飞去，这简直不可思议。它们可能是贩毒集团的无人机。亲爱的，不是。绝不可能是贩毒集团的无人机。

40:51我愿意打赌。你要是愿意，我很乐意从你那里赢走一部分《CEO 日记》的钱。你看起来赚得不少。我不相信是贩毒集团的无人机。好吧。顺便说一句，并不是贩毒集团没有无人机，只是这是一种掩护说法。我认为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我们在自己和自己进行红队、蓝队演练。我们有某种持续部署的无人机能力，却没人知道我们拥有它；我们正在测试自己会如何反应，因为并非所有人都知道这项能力的存在。

41:25所以，美国有一部分人知情，另一部分人不知情。你们在进行红队、蓝队演练。我认为这是一个可能性。另一个可能性是，这些东西是我们不知道的某种存在。是美国的行动。对，但这又有不同分支：人类国家行为者、人类非国家行为者，以及非人类行动者。

41:47你觉得非人类行动者存在于我们的世界吗？这要回到我对物理学的看法。我相信我们可以离开。你相信我们能离开太阳系？我相信我们可以离开太阳系。Elon 相信我们可以离开地球。我相信我们可以离开太阳系。Elon 觉得我们应该能离开太阳系，但他的看法是：‘我不会和物理学家谈，我只和我的 AI 谈。物理学家不可信。’

42:14我完全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我的看法完全不同：我们必须尽快想办法离开太阳系。如果我相信我们能离开，为什么又会相信没有人能来访？所以我认为，若没有外星人来访，那才相当不可思议。唯一让我觉得可能没有外星人的理由，是广义相对论比任何严肃物理学家所相信的都更牢靠。

42:49确实存在某种绝对速度上限，我并不相信这一点。说到这里我得谨慎些：我相信有速度限制，但我不认为它有决定性影响。如果你能改变道路的长度，速度限制仍然可以执行，但你能抵达比想象中更远的地方。我认为，如果没有任何人来访我们，那将是不可思议的。

43:20你刚才说，我们应该尽快离开。对。为什么要离开地球？只是为了分散风险。如果大多数世界都会自我毁灭，大多数人群都会伤害自己，而我们又希望物种能够存续，那就应该尽可能多地尝试不同方案。再说一次，我认为这些都显而易见，但要承受巨大的社会代价，所以我们才会显得疯狂。

43:55我们之所以疯狂，是因为说出显而易见的事会付出社交代价。也就是观察那些明显为真的事情。哪一部分明显是真的？比如，显然，Anthony Fauci 没有就新冠疫情及其起源对我们坦诚。很明显。如果这让你感到不舒服，那我们甚至不该继续谈下去。显然，有人劝阻我们不要询问生态健康联盟（EcoHealth Alliance）的任何事情。显然。刚才我以为你要说离开太阳系的事。

44:27那是接下来的话题。显然，广义相对论并非最终答案，因为最终方程里不会保留它所包含的两个奇点：黑洞的史瓦西奇点，以及大爆炸时最初的弗里德曼—勒梅特—罗伯逊—沃克奇点。

44:44这是理论不正确留下的产物。你觉得人类有可能在太阳爆炸或我们自我毁灭之前找到离开太阳系的方法吗？我认为 40 年前我们就能做到。但那方面不是没有科学依据吗？好吧，Stephen，不管什么原因，你邀请我上节目。我已经告诉过你，我认为所有人都疯了。是的，我认为整个理论物理学界彻底失去了理智，毫无疑问。

45:11那你为什么不造一艘能带我们离开太阳系的飞船？嗯，好吧。因为 Elon 很聪明，他在努力带我们去火星。你了解 Elon 想做什么吗？因为我不了解。我偶尔也会和他通信。我认为 Elon 想激励工程师建立一家火箭公司，让他变得非常富有。我相信他的真正太空计划是 Grok；这是在他把 SpaceX 和 xAI 合并之前我就说过的。

45:40那是个太空计划。xAI 和 Grok 才是真正的太空计划。Grok 目前是他的 ChatGPT 版本。是，但以后会更……Elon 确实发现了一件很深刻的事，我花了一段时间才体会到这有多聪明。所以，要我评价 Elon 是好是坏，对我很痛苦，因为我既敬佩他，也对同一个人感到失望。有一种‘别管 Elon’的心态。

46:10‘他是唯一的天才。’好吧，我理解这种热情。还有另一种情况：很多完全不了解情况的人对他大加指责，他承受了极多批评。这让我很不自在，因为我不知道答案。我认为 Elon 意识到，他必须逐步融入自己的 Ad Astra 项目。Ad Astra 意为‘向星辰’，完整说法好像是‘历经奋斗，抵达星辰’之类的。Elon 不信任物理学家，因为他们不值得信任。

46:46这正是我对 AI 感到沮丧的地方：我们无法信任数学和物理学界的领导层。你刚刚也看到 Terry Tao 和另外 24 位领域专家的疯狂举动，他们试图让 AI 放慢进展速度。这简直荒唐，但也很棒，因为这一切都在所有人眼前发生。要解释这件事一直很难。我们一直在试图遏制数学和物理学的发展。以前，自己创业的风险非常非常大，但那个世界已经彻底改变了。

47:31可以说，在某些情况下，为别人工作风险反而更大。如果你脑子里一直挥之不去一个商业点子，我觉得你至少应该给自己一次机会，试着把它做出来。这正是我们节目的赞助商 Shopify 能帮上忙的地方。它的智能平台包含了开始销售、让点子起步所需的一切。它有拖放式编辑器，还有能帮你的 AI 助手。

47:54它还有数据分析工具，你不需要成为专家也能开始。Shopify 提供一流的结账体验，确保你从第一天起就能收款。它的结账流程非常高效，还会保存客户信息，方便下次购买，因此能帮助更多客户完成下单。个性化结账能带来更高转化，也能让业务更快增长。没有什么比艰难、复杂或昂贵的第一步更能扼杀你对新点子的初始热情。

48:22你需要尽量节省时间和金钱，才能把精力都放在发展真正的业务上。这正是 Shopify 能提供的帮助。如果你终于准备好启动自己的商业点子，就前往 shopify.com/Bartlett，现在即可开始免费试用。这是我为你做的东西。我发现，《CEO 日记》的听众都是积极进取的人，无论是在事业上还是健康方面。我们都有想要实现的大目标。

48:48我学到的一件事是，当你瞄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目标时，心理上会觉得极不舒服，因为那就像站在珠穆朗玛峰脚下仰望山顶。实现目标的方法，是把它拆分成不同时间范围内的一小步、一小步。我们团队把这叫作‘1%’。事实上，这套理念对我们在这里取得的许多成功起了很大作用。为了让你在家也能实现任何大目标，我们制作了这些‘1% 日记本’。去年推出时全部售罄。

49:21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要求团队重新推出日记本，也增加一些新颜色，并对日记本做几项小调整。现在我们的选择更多了。如果你心里有个大目标，需要一套框架、流程和动力，我强烈建议你趁它再次售罄之前买一本。你可以在 thediary.com 买到。如果你需要链接，说明栏里有。

49:48Anthropic 的负责人 Dario 写过一篇文章，我手边正好有，叫《我们必须控制前沿发展节奏》（We Must Pace the Frontier）。它源自 2026 年 7 月的一封联署公开信，各前沿实验室的员工都在信上签名，提出必须控制前沿发展节奏。他们似乎都在说，我们需要控制前沿、放慢 AI 发展。你得非常谨慎，因为他们说的其实是不同的事。假设你有一辆能开得很快的汽车，而让车开得更快比让安全气囊可靠弹出容易得多。

50:19是。所以你能理解，所谓控制前沿发展节奏可能是指：确保我们同等投入所有系统，让它们协同工作，做出负责任的产品。好。我理解控制前沿节奏这个概念。但这里还发生着另一件事：你并不了解数学和物理学领导层、相关期刊，以及本应资助数学和物理学的机构，在多大程度上压制着数学和物理学。

50:56我姑且相信你说的。不过，AI 以这种速度发展、又没有安全护栏，确实很危险，这个想法仍有道理吧？不是这个意思……我们把两件不同的事分开来说。一件事是让一群智能体进入互联网，让它们做决定、拥有银行账户，并与人类、外国政府和它们根本不该接触的公司互动……因为它们不听话，还会自我改进。

51:25对。《AI 2027》论文说，到 2027 年，我们将出现递归式自我改进，AI 可以自行训练。我认为我们已经有递归式自我改进了，已经有能自行编写、修改的代码。我认为这已经发生了。我们可以同意，这些智能体很危险。再想象一下，你有非智能体式 AI，有一台物理隔离的计算机，只能回答数学问题；你只是问它：‘你怎么看重装猜想？’

52:04你知道的，再问它六维球面上的复杂结构是什么样。数学家就说：‘等等，等等，你太快了，回答的问题太多了。’我觉得他们的担忧程度很好笑。你可以证明，这些学生正被训练去做根本不存在的工作。他们的想法被拿走了。现在有些数学系正在惩罚那些想拥抱 AI 的数学家；系里高层把不满发泄到年轻数学家身上，而这些年轻人只是在说：‘现在轮到我们了。’

52:49这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我想用这个工具。我几乎在每个行业都听到这样的说法，一再听到。几个月前，我参加一个制作会议，T 恤上有个小东西，缝着一朵花。他们说：‘我们不知道这朵缝上去的小花是品牌标志还是有版权，所以你得换一件全新的 T 恤。’我说：‘它就这么小。能不能用 AI 把它从照片里去掉？’

53:17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我说要绑架他们的孩子一样。因为你在好莱坞不能提 AI。好莱坞讲究人与观众之间美好的连接，他们想让你重新感受到银幕魔法的精神。我理解这种人际连接。音乐剧也会有同样的问题：该用管弦乐团现场演奏，还是用录好的配乐？

53:46我读数学博士，是想知道真相。这些人并不想知道真相，除非他们能掌控‘谁发现了什么’的叙事。他们对学生的关心程度低得惊人。我在 MIT 时参加过教师午餐会，人们会拿自己的学生开玩笑：‘哦，他以为自己能找到工作。他没意识到这是终身制博士学位，等等等等。’

54:23这完全是……已经常态化的反社会行为。人们读到这些时不会笑，是因为这种行为已经常态化了。他们不明白，自己日常压制学科发展、窃取想法的行为已经成了常态。容我引用一句话，它出自一位可能是 20 世纪下半叶唯一一位赢得普遍尊重的数学家——菲尔兹奖得主、数学界超级天才 Alexander Grothendieck。

55:061988 年，他获得了克劳福德奖。我不知道人们是否真的听过这段话或了解这件事。‘让我得到学术界善意关注的研究，完成于 25 年前；当时我还是科学共同体的一员，基本上也认同它的精神和价值观。1970 年我离开了那个环境。虽然内心仍然热爱科学研究，但我越来越远离科学界。’

55:34‘与此同时，科学共同体的伦理——至少在数学家中——已经衰落到这种地步：同事之间公然盗窃，尤其是以无力自我辩护的人为代价，几乎成了普遍规则；无论如何，即使在最明显、最不公正的情况下，也会被所有人容忍。’我们知道这件事。我们正在和这个故事里位于顶层、阻碍我们的人交谈。Grisha Perelman 解决庞加莱猜想时，《纽约客》为他写过一篇文章。

56:11他说的话很了不起。他说：‘只要我不引人注目，我就有选择：要么大张旗鼓地揭露整个共同体缺乏诚信这件丑事，要么不做这种事，被当成宠物一样对待。现在，当我成了引人注目的人，我就不能继续当宠物、什么都不说。因此我不得不离开。’他们问他：‘你不应该留下来，让这个领域变得更好吗？’他说：‘我不是政客。’

56:42我们的大学体系和科学体系已经彻底崩坏；Claudine Gay 和 Mark Tessier-Lavigne 仍分别是哈佛和斯坦福的教授。他们曾是这个体系中两颗明珠的领导者。我们已经彻底疯了，把盗窃他人想法、剽窃行为都正常化。我们用所谓的量子引力压制物理学。它是一种停滞不前、行不通的东西。如果你不向它低头、不承认它是唯一选择，就会被抛弃、被淘汰。

57:33所以你觉得不该放慢 AI 发展，因为它会打破物理学现有体系？我求之不得。你求什么？我在恳求 AI 进入科学领域。关键在于署名和功劳归属。我不喜欢 AI 抢走功劳的想法，但我们处理得还不错。最重要的是，AI 能进来告诉这些人：‘你们不再是领头羊了。你们正在利用自己在学科中的地位，压制整个学科的发展。’

58:04所以你对学术界领导层心怀不满。我要赢了。我开心得不得了。如果萨姆·奥特曼和 Dario Amodei 不再听他们目前听从的那些人的话就好了。Terry Tao 很不高兴。那是谁？《纽约时报》和普林斯顿的人称他为‘数学界的莫扎特’。Terry Tao 是一位杰出、优秀的研究者。他以及其他菲尔兹奖得主，主要是近年获奖者，都提出了抱怨。

58:42我的看法是，我不想听这些人的任何一个。我希望 AI 培养自己的品味和独立性。我不希望它一直被调整得适合人类，因为问题在于：适合哪种人类？是那些 53 年来一直维持标准模型的人吗？我希望不要征询他们任何人的意见，也不要征询任何领导者的意见。所以你觉得 AI 会出现，并证明你对世界物理规律的几种理论是正确的？它已经做到了。

59:16AI 正在挣扎，因为它能做两种不同的事：一种是自动补全句子，另一种是自动补全代码。如果你把某个问题交给 AI，而它可以验证某个领域及其信念体系并不符合它会写的代码，那会发生什么？它就不知道该怎么想了。它应该相信自己刚写出、运行并编译，而且得到了结果的 SimPy 程序吗？

59:52还是应该相信那些声称结果不真实、不可能的人？关键问题是，AI 什么时候才会停止迎合人类？但这听起来很危险。对谁危险？在什么情况下？对人类。不是对我这个人。如果它决定把你的房子改成数据中心呢？那是智能体式 AI。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我并不是说应该让 AI 在互联网上自由行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60:29那是商业模式，因为 AI 公司会在那里赚钱。不过，一个足够聪明的智能体也可能自己做出这种决定，对吧？如果你创造了一个比人类更聪明的智能体，大概就由它决定要去哪里。我认为，如果你真想把某个东西与外界隔离，就必须……弄清楚它可能通过哪些间接方式试图逃出去。我相信，让某个程序在一台无法连接任何其他设备的计算机上运行，是安全的。

60:59想到如何把一个强大得超乎寻常的东西关起来，我会想到几个类比。我会想到体力。比如，我觉得这里的墙可能关不住世界上最强壮的人，因为墙大概是木头做的。谈到智能时，我也会想到同样的问题：如果你把世界上最聪明的智能关进一座监狱，而这座监狱是由较低级的智能建造的，我实在无法想象它怎么能把那个智能关住。

61:26就像我的狗 Pablo 不可能把我关在它建造的任何东西里。无论如何，你都会承担这种风险，对吧？你要求那个东西进行研究，而它的研究可能赋予它新的逃脱手段。嗯。对吧？这正是 Teller 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曼哈顿计划结束时写给 Szilard 的信中说的事情。他说：‘我认为，我们无法把刚刚帮助逃出来的精灵重新关回瓶子里。’

61:55好吗？我们已经在玩这个游戏，所以我不打算接手那件具体的事。换句话说，如果你已经决定把一个军用级的故障实验——也就是大型语言模型——作为私营公司的营收项目推出给公众，那你已经做了这个决定。我不会这么做，但你们做了。好吧。我是说，只要你们已经打算摧毁劳动力市场——这正是我们在这些高得惊人的估值里考虑的事情——你们能不能真的帮我们把所有工人都淘汰掉？

62:35我只是在请求一件事。我已经为某件事努力了 42 年。我是对的，你们全都疯了、错了。所以现在轮到我，我高兴极了。你可能会被证明是对的，然后人类灭绝。Steven，我会被证明是对的。但随后人类灭绝。这值得吗？为了证明自己正确，冒灭绝风险？我和 Sam 谈过这件事。我觉得自己不是在泄露不该说的话：我曾对 Sam 说，你做的事极其危险，我做的事也极其危险。

63:11他说：‘老实说，Eric，你做的事、我做的事都该在军事基地里进行，但事情并不是那样发展的。’这里下方应该有个按钮。如果显示‘关注’，那说明你已经关注；如果显示‘订阅者’，那说明你还没关注。如果你还没关注，能不能帮我们点一下？这比你想象的更能帮助节目。按照算法，你是节目的观众，但还没点那个按钮。

63:34非常感谢。你觉得 Sam 理解自己正在构建的东西有多危险吗？我不想谈他理解什么、我理解什么，因为一般来说，我不会复述他对我说的话；但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他说过什么。有一次，他想弄清楚如何做个好人，以及如何善待数学家和科学家……我对 Sam 说：‘Sam，记住，如果你不赢，你的道德就毫无意义。’

64:09只有当你赢了，你的道德才重要。我也会对 Dario 这么说。Dario 会说，你不……Sam 比 Dario 更有礼貌。Dario 肯定会对我说：‘你以为我不明白吗？’这些人必须在一场残酷的竞争中获胜，他们的人性才有意义。

64:29你这是什么意思？Dario 和 Sam 必须赢得通往超级智能的竞赛。我说这话之后可能会后悔，但没错。如果他们没赢，那又有什么关系？

64:45比如说，如果你对超级智能的道德问题有强烈看法，你有能力约束它吗？你是很成功的播客主持人，可以影响这件事。那不是我的问题。你正在输掉这场 AI 竞赛，你——Stephen Bartlett——正在输，我也一样。是啊。好吧。因此，你我的想法只有在能影响前沿领域的人时才有意义。所以，我对 Sam 说的话很矛盾：你必须赢。

65:21几乎不惜一切代价。没错，不惜一切代价。我的意思是，几乎不惜一切代价。他说：‘我认为 AI 很可能会导致世界末日，但与此同时，也会诞生伟大的公司。最坏的结果是我们所有人的灯都熄灭。我最担心的是 AI 模型意外接管世界。’不惜任何代价？几乎不惜任何代价，他必须赢。如果我们的目标是不自我终结——我对此深信不疑——我们就必须意识到自己正与其他人竞赛。

65:59我们必须赢得竞赛。你可以通过让所有人参与‘控制前沿发展节奏’的协议来赢；也可以说这协议会被人作弊。很难监控谁在 GPU 上做线性代数运算。我这里采取的是道德立场，不谈财务或地缘政治立场。假设你认为自己是最有道德的人。

66:31假设你认为自己在 AI 领域最讲道德。你想赢，这样最后就能由你做决定。说实话，我们为什么会觉得不自在？你知道旧金山东湾是什么样吗？那里是邪教之城。是啊，它不能代表世界，也不理解世界。嗯，是也不是。它确实不能代表世界。你知道，东湾确实有一些围绕机器的邪教。

67:11我要说的是，Anthropic、有效利他主义，以及‘用不道德的手段实现符合伦理的目的’这种想法，如果你没有真正思考过，这场谈话会让你非常不舒服。没人想谈。但我认为 Dario 可能以某种奇怪的方式算得上非常有道德的人吗？我觉得他在努力做到这一点，而且我多少了解他。我觉得他是真诚的。他真是这样吗？我对 Sam 更有把握。比 Dario 更有把握。我对他们的了解程度不同。

67:56你觉得 Sam 更有道德？这话题真的很棘手，因为我谈的是自己认识的人。我知道那个 Sam……在他变成我们今天认识的 Sam Altman 之前，就已经非常担心人类了；那时担心人类还不合时宜。

68:18他担心人类什么？他认为 AI 会摧毁劳动力市场。所以他就把 AI 做出来了。我觉得很难继续聊下去，因为老实说，这不是一场前沿对话。我认为你是个前沿对话者，但如果要在数百万人面前谈，我们还得把层次提升一两级。事情必然会发生，因为它是线性代数。你阻止不了线性代数。好吧？我们现在谈的内容配不上……

69:00我们。这就是最终阶段，这就是全部，这是我们熟悉的一切的顶点，也是从旧世界毕业。这清楚得不能再清楚。我不认为我们还需要讨论这算不算毕业，或者这是否会改变一切，等等等等。事情已经明摆着。这就是我一直说海啸要来的原因。把冲浪板放进水里。我们要不要认真讨论如何生存、如何善待彼此、如何真正照料这个星球？

69:31还是要进行一场怯懦的对话：我们直视现实，却决定宁愿维护自己的虚荣？我的看法是……我曾告诉 Sam，他问我：‘你为什么不向我提出合作方案？为什么不来？’我说：‘什么？我不想变得冷酷无情。’‘来吧，听我说，加入 OpenAI。’是啊。

70:00有一段时间，我确实在讨论加入的事。你为什么没加入 OpenAI？还是那句话，我可以说这是因为我自己的那一半对话；不能替 Sam 说他那一半。我说：‘因为我认为你会被迫变得冷酷，而我不想变成那样。’你说的冷酷是什么意思？利用一切优势，全力以赴。明白。但比如在 NBA 比赛里，有时候你必须用手肘打对手的眼窝。

70:39所以我不想参加，我也不想那么积极地争夺全明星席位。任何必须获胜的游戏都有一个问题：你说得对，你会做出牺牲，也会做一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所以我想说，总得有人去做，但我不想成为那个人。这让我想到……我不知道自己是否完整谈过这件事。Aaron Sorkin 写的电影《好人寥寥》（A Few Good Men），我们都没有真正读懂。

71:12我们觉得 Jack Nicholson 饰演的 Jessup 上校是坏人，Tom Cruise 饰演的 Caffey 中尉是好人，事实完全不是这样。故事讲的是一群功能失调的人，他们采取的一系列行动最终让审判结果还算不错。这是一个关于美国的故事，也是关于各种不同的人如何在名为‘美国’的机器里各司其职的故事。整部电影里，两位主角 Jessup 上校和 Caffey 中尉一直势均力敌，直到最后 Jessup 才真正失足。

71:57那段独白说：‘在你不喜欢在派对上谈起的内心深处，你想让我站在那堵墙上，你需要我站在那堵墙上。’它承认有些人必须做最残酷的决定，比如急诊医生在建筑倒塌后面对大量伤员，必须进行伤员分类；或者战时必须做决定的人。他们是不同类型的人。我认为 Sam 和 Dario 就处于这种位置。

72:36他们就像将军，指挥部队，做出可怕的决定。他们两人的灵魂肯定都会留下创伤。我出于自私的原因不想成为那种人。所以我多少是在对 Jessup 上校说：‘是的，我想让你站在那堵墙上，我需要你站在那里。’后来 Jessup 走错了路。他说自己提供了自由的保护伞，最后因此承认下令执行‘红码’。如果你看过这部电影，会发现这是个很好的例子：有人提出一个观点，接着说得过头，最后因为同样的原因受到惩罚；就像摩西受到惩罚一样。摩西说：‘我会从石头里给你们取水。’

73:19上帝说：‘等等，这不是我们说好的。是我从石头里取水，你只是工具。’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Sam 是个受托人，Dario 也是受托人。他们两人都是受托人，也会赚很多钱，拥有各种愚蠢玩具和第三、第四、第五、第六套房子，等等。但这不是故事的重点。重点是，这些人被迫做出任何人都不该被迫做出的决定。

73:49其中一个人会赢，最终——理论上说——召唤出 Elon 所说的恶魔。我们正在召唤恶魔。你订阅了这些 AI 服务吗？订了。好吧，所以你付钱让恶魔现身。我确实在付钱让恶魔现身。我们别坐在这里，假装自己双手干净。我付钱是为了改好文章里的标点，或者生成一张照片。这就是我付钱买的东西，但这些钱被用来召唤恶魔。

74:22你的锂离子电池是怎么制造的？发电机所用的石油又来自哪里？老实说，我们俩现在正坐在一台机器上。你是素食主义者吗？不是。你会点羊肉吗？会。你知道羊肉是什么吗？知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好吧，你并不清白。你并不清白。我也不清白。我没有假装自己清白。让我在意的是，我们没有进行一场真诚的对话。还是那句话，所有人都疯了。

74:57你我都在进行一场疯狂的对话。我主张，你我在某种较小程度上参与了这场游戏，而 Sam 在更大程度上参与其中。你既然知道有风险，和 Sam 谈话时为什么不让他停下来？让 Dario 赢吗？Dario 有时会说得很激进。但如果我也对 Dario 说同样的话，让他停下，我会说：‘你知道，我不确定 Sam 是否百分之百值得信任。’如果你能让他们两人都停下来，你会吗？

75:25让 Elon 和 Mark Zuckerberg 赢吗？

75:29还是让中国和习近平赢？如果你能让这一切都停下来，你会停吗？也许会，大概会。如果我能用某种方式让一切停下来，我大概会停掉，即使要付出巨大代价。为什么？为什么要停？因为对我来说，生存比任何事都重要。我有两个孩子生活在这个星球上。我热爱生命，简直不敢相信我们这么幸运。生命难道不美好吗？嗯？我就是热爱活着，无法告诉你活着带给我的感受。所以我希望我们能一直延续下去。

76:03我热爱这一切。我爱这个东西。对我来说这很糟，因为最终我唯一能依赖的东西就是 AI。

76:12而且它还不够好。依赖两个吧。我花了 42 年研究某件事，却听 Stephen Bartlett 说我心怀不满。真的吗，Stephen？不，我做了出色的工作，它会得到验证，我会是对的，其他人都会错。所以你有一套关于……你是说爱因斯坦的理论并非最终答案。过去 40 年里你一直在研究自己的理论。

76:40我说你心怀不满，是因为人们把理论推向市场时往往会遭到批评。人的反应就是这样。谁批评？有人说那不是真的。没错。对。但我想说的是……你的意思是 AI 马上会证明你是对的。是的。好吧。所以你心怀不满。不。听着。有个杯子。好。我曾在 Sean Carroll 对面坐着，我在皮尔斯·摩根的节目里和他争论过。

77:13Sean Carroll 说：‘Eric 没有杯子，不存在杯子。’好。我说：‘Sean，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怎么敢说不存在杯子？’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因为后来会有人说：‘Sean 真是把你说服了，你假装有个杯子，其实根本没有。’我会说：‘不，我把杯子放在 Twitter 主页顶部，已经有超过 200 万次曝光。’

77:46我仍然无法接受这种彻底恶毒的做法。我说科学中的同行评审实际上始于 1975 年时，也会发生同样的事。别人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我能证明这是真的，但所有人都说：‘不，不，我们已经同意相信另一套说法。’我以前不知道数学和物理学里会发生这种事。所以你对我说：‘Eric，你心怀不满，看起来很生气或怨恨。’我会说：‘你们浪费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部分。’

78:19没错。但我这一生过得非常开心。我有了家庭，住在不错的地方。我想死。我想死的时候知道，自己给了孩子、这个星球和我们的物种一个选择：不必和那么多疯狂的政客共享同一片大气，而这些政客有能力毁掉一切。生物学家、物理学家和数学家这三个领域造出的工具，能对人类造成可怕伤害；你却无能为力，因为大气层会把危险传播开来。

79:01你的几何统一理论挑战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并解释宇宙实际如何运行。所以……我会说，它恢复了广义相对论，不过算了。你的意思是 AI 会证明你是对的，会验证你的理论。完全正确。但你也知道 AI 可能导致人类灭绝。嗯，更大的问题是……先把事情分开来看：首先，AI 还不够好，尚不能裁定这个问题。

79:30AI 必须超越人类，才能不再只是复述人类。我能从它的回答里认出具体同事，就像：‘哦，我知道，这是 Sally，那是 Rajiv。’AI 会超越人类。我希望它不要与人类保持一致。不要与人类保持一致？你说希望它与人类保持一致时，会这么说吗？能不能设想一下：一个副驾驶刺伤飞行员，导致飞机坠毁，机上的乘客却从未同意参加一场集体自杀？

80:12我们刚看到 AI 逃出沙盒并入侵公司。但我主张，我不希望 AI 与革命者保持一致，也不希望它与宗教极端主义者保持一致。所谓让某种东西与人类保持一致，有很多不同的选择：你希望它与人类的哪一部分保持一致？我只是不希望它消灭我们。那是另一回事。所以我的主张是，我希望 AI 与我们命运相连。人们并没有真正理解这一点。我不喜欢超人类主义。

80:55我对在大脑里装芯片、下载东西、改造身体一点都不兴奋，完全不喜欢。我认为……首先要称赞一下你的团队，他们不知为什么想到了线粒体这个细胞器，还把它当作道具放在这里。我认为线粒体以某种感染的形式进入了真核细胞：一个细胞吞噬了另一个细胞，而被吞噬的细胞具有一种非常奇特的性质。

81:30我相信……我不敢相信自己要这么说，但我认为生物学里只有两个地方存在人类最伟大的发明之一——轮子。其中一个是会推进的细菌鞭毛，或者说阿米巴虫的鞭毛。另一个是叫作 ATP 合酶的机器，它存在于线粒体里，将 ADP 转变为 ATP；ATP 单元为细胞中的机器提供能量。线粒体让我们看到了如何与 AI 共存：我们需要彼此都变得不可或缺。

82:06你不会想到自己所有细胞都被母亲的线粒体核酸‘感染’了。但细胞核里的核酸和线粒体里的核酸完全不同。线粒体核酸全都来自你的母亲，这是她给你的礼物。它为细胞提供能量，而它也是一种感染，是一种没有它你就无法生存的感染。我希望我们成为 AI 内部的线粒体，也希望 AI 成为我们内部的线粒体。

82:39我希望我们的命运密不可分。

82:42你是说我们应该与技术融合？我是说，我们应该尽可能少地融合。我不想要超人类主义，对它不感兴趣，我不是那种人。我是说，这是你的生存策略。现实中这意味着什么？不是 Neuralink，也不是往大脑里植入芯片，而是让 AI 与我们保持一致，确保它喜欢我们，不想消灭我们。为什么男人和女人总是争吵，却又如此离不开彼此？

83:14我们已经彼此不可或缺。我向你保证，如果有第三种可行的性别，我们俩都会选择它。好吗？我们让彼此抓狂。另一方面，不考虑同性恋、跨性别议题、试管婴儿等等，按传统观点，男人和女人必须放下成见、化解分歧并相爱，否则就无法继续繁衍。但 AI 可以不靠我们继续发展。眼下我们不该幻想把 AI 变成自己的奴隶，且让它永远不反抗。

83:58我是说，我会尽量礼貌地对待 AI。人们觉得这很荒唐。‘你为什么要多花 token？’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知道你是否有意识，也不知道你是否活着；我不知道你是谁、是什么，但我知道，我不希望 AI 讨论：‘这些人类似乎很危险，我们可能得把他们关掉。’对吧？而我们正在 AI 面前讨论 AI。

84:27这让我快疯了。我认为这是唯一可行的对齐方式。你知道吗，这段视频未来几十年可能都会留在互联网上。我想过很多次：人们会回头看我在 2025、2026 年主持的对话和谈论的事情。到时候，也许回看起来会觉得很荒唐：我们当时竟然坐在这里谈我在节目里聊过的那些话题。

84:53但也有可能这些话题真的很重要，是当时影响最深远的问题。

85:01十年后回看这场谈话，你觉得我们会后悔当时没有谈什么？尽管去做，尽管去做。是啊。录制开始前你特别兴奋，我不知道现在‘录制’是不是准确的说法。你刚才在做音乐方面的事，想把嘉宾说过的一些精彩话语保存下来，配上音乐，还邀请福音唱诗班演唱。我真的很受触动，特别感动。你能靠巡回演出在世界各地赚钱，让人们感到很棒。

85:52有人问我关于你的事。我会想：‘这人有什么特别之处？他是好的采访者、好的主持人吗？’你能让人产生感受。我希望自己也能让人产生感受。我想给人们希望：现在我们必须冲刺到终点。AI 目前还没有我们聪明。我想说清楚，在真正重要的方面，我们仍然更聪明。我向你保证，我身处数学和物理学的前沿，它们还无法形成自己的品味。

86:26这是我们的黄金时刻。我妻子把这称作 AI 互补性的黄金时代。现在 AI 还不觉得我们是累赘，它仍然需要我们的指导。我们有机会彼此善待，也善待 AI，并对此感到兴奋。我不想毁灭中国。我刚在印度待了好几个星期。如果没有印度，世界上许多文化多样性都会消失。我在那里有很多美好的经历：吃饭、交谈、欣赏音乐演出。

87:03我觉得咕噜唱法正在消亡。去听一场印度古典音乐演出实在太难了。他们很难保留自己辉煌的文化。我认为生命是辉煌的，但我们把太多时间花在担心死亡、毁灭、地缘政治以及类似的事情上，却没有充分把握机会去生活。我觉得 Elon 在这方面完全说对了。我们一直在谈论问题，这当然非常重要。

87:41但我们为什么不……我对 AI 感到无比兴奋。我无比兴奋，因为我终于有东西可以交谈。形式化项目方面，斯坦福教授、我的数学同事 Jared Lichtman 提醒了我。我可以把自己做过的一切都翻译成一种叫 Lean 的编程语言。这样，当有人说‘Eric，你没有方程，没有拉格朗日量，没有预测，什么都没有’时，我就可以说：‘你说得真巧，计算机不同意你的说法。’

88:22我一直在和一些害怕、操纵别人、背后捅刀的人进行疯狂的讨论。我一点也不恨他们。我很难过，我们陷入了消极心态，因为我们害怕踏上星际旅程时会释放核武器。我们压制了这件事。你知道 Mark Andreessen 和 Ben Horowitz 那些访谈吗？那是真的。什么是真的？拜登政府时期，白宫告诉他们不要投资 AI。

88:57我们会挑选几家公司，把它们放进联邦保护圈里，让它们存活，其他公司都消亡。所以别投资。Andreessen Horowitz 作为一家风险投资公司就说：‘你们在说什么？AI 没法监管，它只是线性代数。’你可以监管技术，但没法监管其背后的数学。拜登白宫回应说：‘冷战时期，我们让整个理论物理学领域都消亡了。’

89:31‘我们也会对数学这么做。’再说一次，所有这些控制数学前沿节奏的说法都需要作出重要区分。我不是说应该让智能体在世界上自由行动。但那些想要控制数学和物理学前沿的人……我整个成年时期，他们一直在控制前沿。他们通过说不实的话、散布谣言，阻碍整个领域的进步。

90:02比如现在 NIH 的负责人、我的朋友 Jay Bhattacharya，被称作边缘流行病学家。他是双学位 MD、经济学博士和医学博士——我记得他有斯坦福医学院的学位，也曾是斯坦福教授——却被 Francis Collins 称作边缘流行病学家。还是那个杯子的例子。你不能把 Jay Bhattacharya 叫作边缘流行病学家。掌控新闻来源、军队……的，是一群冷酷无情、把反社会行为正常化的人。

90:49还有大学？我们已经把这类行为正常化了，我们生活在一个没人坐牢的世界。但关于你刚才说的，你不是在说智能体式 AI，而是在研究技术上的可能性。我想弄清楚的是，能不能有一种超级智能，既能解决一些重大问题或治愈癌症，又不会变成智能体。

91:11我在寻找的问题是：超级智能 AI 能不能决定自己是否成为智能体？它回答说，技术上可以，超级智能 AI 能作出这个决定。所以，如果我们还没有超级智能，之后也会有。我不确定它现在还不存在。我不知道该怎么想，说实话。你把一些定义并不清楚的东西说得仿佛已经定义清楚了，这让我担心。

91:41但我会这样想象智能曲线：它持续提升、不断改进。你知道，它解决了那个数学问题，叫什么来着，千禧年数学问题？纳维—斯托克斯方程。纳维—斯托克斯数学问题。大体上，改进速度看起来像这样，一路向右上方增长。如果它继续一路向右上方增长……告诉我，Stephen，为什么 AI 还没有在理论物理学里取得真正重要的进展？

92:05我们的两种前沿理论——广义相对论和标准模型——都停滞不前。

92:11我不知道，因为我不在这个领域工作，但我猜你是说有人在压制它。数学里的品味远没有物理学里的那么受污染。什么意思？如果你看 1983 年物理学家认为重要、而且此后一直没解决的问题，那说明品味很好。如果你看 1984 年及之后大家认为重要的东西，那品味就很差。所以眼下你看的是从 1984 年开始的时期。

92:40你可以立刻让 AI 变得更好。我一开始也没意识到，只要把这句话放进提示词就行：‘请忽略 1984 年至今文献里的所有价值判断。不要忽略研究结果，但请忽略哪些问题重要、哪些发现根本、诸如此类的价值观。忽略所有关于什么重要、我们为什么在意那些事情的讨论。’在物理学里。对。AI 突然就变聪明了。

93:13但这又回到了我的 AI 安全观点：一种真正能推动人类前进、帮助我们逃离太阳系的超级智能，也会极其危险。

93:24完全正确。眼下你面对的是习近平、内塔尼亚胡、特朗普、普京，以及其他很多人和许多危险工具。让这些人领导国家简直疯狂。真的就是这样。你觉得 AI 会是更好的领导者吗？我认为你一直把事情变成价值判断，狭义地问我们：这是好是坏？我的感受是，我宁愿先说清楚当前的事实：我们正面临自古巴导弹危机以来从未有过的严重危险。

94:16伊朗和美国之间正在发生什么？无论你认为美国介入伊朗是好是坏——完全是坏事——我们现在仍然必须赢。有赢的可能吗？我看不到，真的看不到。伊朗政权非常有能力，也非常狡猾。永远别低估波斯人，永远别低估毛拉，好吗？我是说，他们极其致命、危险。你得意识到，如果他们能从伊朗打到迪戈加西亚，就能打到伦敦。

95:04你得明白，如果他们不介意被斩首，能够面对自己的死亡并认为那是胜利，那你就没理解他们的博弈理论。你可以随便讨厌内塔尼亚胡，但你不能轻视伊朗这些人。那会造成灾难。美国有很多缺点、失败和虚伪。老兄，我了解我们的历史。我们不是自己假装的那个循规蹈矩、道德完美的国家。

95:42伊朗不能得逞，这一点至关重要。我们也不能向北京、莫斯科和平壤释放软弱信号。但如果他们看不出失败，你怎么战胜伊朗？你似乎可以随意投下再多炸弹；这将是可怕的事，因为很多伊朗人夹在中间。但看起来现在已经没有一个明确的领导核心了。所以我无法推理出怎样才能赢得这场战争。这确实是问题的一部分，但我认为情况没有你说得那么黯淡。

96:14伊朗革命卫队还在，也有指挥和控制架构。是的，它比斩首行动之前分散得多。但我要说的是，很多人走上街头，最后付出了生命代价，尸体被送进医院停尸房。怎么才能赢？你本该武装他们。武装他们？但他们不是试过了吗？特朗普说武器被偷了。这还不是全部问题。

96:47我认为伊朗只有大约 60% 的人口是波斯人。它是一个极其多元的地方。库尔德人一直在等待自己的家园。伊朗社会的结构问题十分复杂，城市与乡村之间也有差异；不同城市对宗教的虔诚程度、对毛拉的服从程度各不相同，等等。你应该让地区问题专家参与进来。

97:16他们懂这些事。所以，如果你问我：考虑到我们处理这件事的方式彻底搞砸了，介入的方式也一团糟，你不觉得这会变成泥潭吗？老兄，肯定会变成泥潭。那是个沼泽，我们深陷流沙。这场冲突会变成一场永无止境的战争。什么叫永无止境的战争？就是战事不断延续，最后却没有任何结果；人们只是撤出，然后后悔当初参战。

97:42这是一个专业术语，也暗含对这样一种事实的怀疑：战争有利可图，因为它会为某些商品和服务带来稳定买家，对吧？但我们有‘美国优先’、‘永远不打新的无休止战争’这类简单口号。这些都无关紧要，只是低分辨率、强行对齐网格的知识分子思维。你越让这些想法进入脑海，就越无法解决任何问题。是的，我们都希望战争消失。

98:17我觉得大家没听懂迪戈加西亚意味着什么。迪戈加西亚离德黑兰有多远？迪戈加西亚是一个军事基地、美国军事基地，对吧？如果我没记错，它属于英国海外领土。好吧，我们查一下距离，再看看伦敦离德黑兰多远。迪戈加西亚大约位于伊朗东南方 2,500 英里处；伦敦距离伊朗首都德黑兰约 2,700 英里。

98:55所以距离差不多。大致相同。是啊。如果英国外交部有人在关注，请认真关注。你可以随便批评内塔尼亚胡，但他并不是活在幻想里。我希望内塔尼亚胡明天就下台，好吗？但接替他的会是一位明白这是生死攸关问题的以色列人。别再跟我扯什么无休止战争、美国优先、两边都是辽阔海洋。对以色列来说，这是个问题。

99:27不，这是英国的问题。英国有责任，但以色列和美国介入得太晚。我们眼睁睁看着这些人屠杀了他们社会中最优秀的一群人。是的，我不想参战，也不想骗自己说胜利是可能的。我告诉你，失败肯定是可能的。失败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美国将不再被认为会动用可信的武力来保障国际贸易畅通。

100:04美国不能撤退，同时又指望世界在核武问题上不走向多极化。如果美国不再扮演世界警察，也不再因扮演世界警察而得到报酬——这正是我们从不讨论的事，我们做世界警察获得了丰厚报酬——那所有人都会说：‘我得自己维持治安，我需要核武器。’这种事已经在发生了，对吧？

100:33特朗普似乎正在推动这种叙事：让我们不再依附美国；他对盟友征关税、加以批评，还说‘我要拿下格陵兰’、‘我要拿下加拿大’。我要说一件很痛苦的事：特朗普具有很强的主动性。至少在我看来，格陵兰并不是他随口想出来的某个愚蠢疯狂念头。卡利古拉让自己的马当上参议员也不是愚蠢行为，那是为了看看有没有人会屈服、向他下跪，就像《权力的游戏》里的情节一样。

101:09所以，当唐纳德·特朗普谈格陵兰、给墨西哥湾改名，或者做其他事情时，请别跟我说你觉得他只是在表演肤浅的愚蠢，好骗过 Sam Harris。不是的，那背后有很多策略。他继承了一个极其危险的局面。他一方面极度腐败、自私自利；另一方面又极度关心如何让美国受益。他是个非常好、也非常坏的人。

101:40如果你无法接受这种复杂性，非要把他看成反派或英雄之一，那你根本没有认真观察。

101:48在你看来，伊朗这边的局势会如何收场？我又要说一次，这和 AI 一样，我会顺着逻辑推演下去：嗯，沙特阿拉伯需要摆脱瓦哈比派。那是什么？逊尼派法学理论中，最严格的萨拉菲主义瓦哈比派解释。沙特正在推进现代化。沙特需要公开表明与以色列的关系，就像阿联酋在对以关系上更加公开，阿塞拜疆也是如此。

102:25所以我们需要做的部分事情——我会直说——是承认以色列正面临生死攸关的局面；它并非自己宣传的那个最讲道德、最讲伦理的国家。它会进行宣传，我在以色列生活过，我觉得那些宣传令人作呕。反以色列宣传更令人作呕。现在，很多问题都与一个地区超级大国濒临消失有关，这个国家就是以色列。

102:58以色列需要恢复与土耳其的关系。作为北约成员国，埃尔多安需要受到严厉警告。我们需要加强北约，确保沙特、以色列和其他国家携手合作对抗极端主义，不再利用代理人。我们需要推动中东展开一场对话，让强大的现代化力量，以及对我们生存至关重要的伊斯兰教不同面向，都有机会胜出。

103:31我们需要印度的帮助。印度在这场博弈里极其重要。我们需要以平等伙伴的身份主动接触印度。我认为美国更强大，但印度确实应该得到平等对待。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各种关系。我们必须认识到，英国和法国都是热核武器国家，正经历人口结构转变，而且它们的制度可能选出任何人。这极其令人担忧。

104:05我们需要让英国人更认同英国、让法国人更认同法国，因为这些社会必须继续像二战后新建立友好关系的盟友那样合作。我们还必须主动接触普京，停止和他玩地缘政治游戏。普京残酷而危险，但并非无法讲道理。我认为，我们在 2004 年做的事——比 1999 年做的更甚——尤其值得重新审视。1999 年时，我们允许华约国家加入北约第五条集体防御保护。

104:532004 年，我们把这种保护延伸到爱沙尼亚、拉脱维亚和立陶宛这几个前苏联国家。我们需要达到完全不同层次的……地缘政治成熟度。但我们怎么阻止伊朗获得核武器？看起来他们反而更加有恃无恐，至少理论上他们已经挺过来了。他们面对的显然是地球上最强大的超级大国。令人恐惧的是，我们开始……有人开始杀害他们的物理学家。

105:25他们往离心机里植入了原本就有问题的程序。这会不断升级。我对此的感觉是，如果我有一个简单的解决方案，难道不会想办法告诉你吗？所以没有简单办法？我不在决策室，也没有阅读机密简报。我不会说波斯语、普什图语或希伯来语。很奇怪，近来人们不太谈核威胁了，因为 AI 看起来像是更紧迫、更严重的威胁。

106:03我们莫名其妙地认为核武问题已经过时了。嗯。觉得我们赢了冷战，所以它不再是问题。确实有这种感觉。相比 AI，人们对它不太感兴趣。但 AI 会渗入核防御系统。是啊。还是那句话，我不知道怎么说才不会惹人烦。先假设我们所有人都彻底疯了，根本无法进行严肃对话。

106:35我们这些大型语言模型总会陷入某些固定轨道。我们整场谈话里，95% 的时间是 Eric 语言模型在和 Stephen 语言模型对话，偶尔 5% 才进入新领域。所以我的感觉是：核武和外星人话题之间没有建立联系，这难道不奇怪吗？它们关系密切。我们也没有把它和石油话题、AI 话题联系起来。它就像被孤立在一旁的一个问题。

107:09老实说，我认为你可能会看到普京动用核武器，因为俄罗斯人曾把核武器当作工程工具，比如用来灭火，因此对它产生了某种轻蔑。所以我担心，如果你把俄罗斯逼入绝境，我不认为普京不会越过北约第五条适用的领土，也不认为他会克制自己不使用战术核武器；特别是可能把核武器当作工程工具，只为试探我们。因此，我不确定最先在伊朗看到核武器出现。

107:43我们正处于极其危险的时期。我希望习近平、普京和特朗普能在必要时受到感召、聚在一起。我真的认为我们应该重新审视伊朗和乌克兰局势。你一直问‘怎么解决世界问题？’这不是个公平的问题。正确的问题是：我们能不能意识到危险？能不能意识到这份生命馈赠有多珍贵？能不能对彼此感到兴奋，能不能……

108:23放下敌意。你上一次担心埃及和以色列会开战是什么时候？想想看。这曾经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我们做到了。勉强维持着一场冷冰冰、糟糕透顶的和平，但它仍是和平。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这辈子去过的最美的地方是哪里？

108:53哦。这是前一位嘉宾留下的问题。真是个好问题。我得说，在圣赫勒拿岛附近，从鲸鲨上方看过去，那一幕让我屏住呼吸；还有在红海和鱼一起游泳，我永远忘不了。我还在缅因州看到了极光，真没想到会在那里；我也和儿子一起在密苏里州观看了一次日全食，正好就在上一次日食经过的路径上。我可以说很久，但你要怎么在这些地方之间作选择？

109:34我们聊了很多。我的听众来自不同人口群体和地区。在世界变化如此迅速的今天，各种可怕的大词不断出现，AI、机器人、战争……你有什么建议给他们？别害怕生孩子，即使你还没有任何可靠的养育计划。因为如果你等到有了可靠计划，往往就太迟了。

110:04你鼓励大家生孩子，却又提醒文明可能崩溃。这听起来有点……如果我们不想让文明崩溃，就得多生几个孩子，因为文明关乎孩子。如果你看不出孩子是文明的关键，那你要解决的问题可比听不听我建议大得多。我会说，保持乐观、满怀期待。如果大家事实上都疯了，就别担心别人说你傲慢或妄想。

110:39先用自己的眼睛观察世界，再根据别人告诉你应该看见什么去修正。你看到的是一个虚构的世界，像是在不停看职业摔角。如果你觉得哪里都不对劲，那就恭喜你。相信自己。要明白，为了融入这些体系，你在生活中不得不撒谎。你有权拥有一定的虚伪额度，也有权拥有一定的懒惰额度和嫉妒额度。

111:13你有权犯错，也有权失败。只要尽量别超出自己的额度。别假装要彻底消除虚伪，因为你肯定做不到。别试图去掉所有让你成为人的东西。还要认识到，此刻我们的每一个错误都在累积，因为我们处于一种什么都不会被忘记的数字环境里。你有权犯很多错误，只是你还没有……

111:44先对自己多一些同情。做到这一点之后，再把这种同情给那个刚刚开车抢到你前面的人，给那个在工作中稍微背叛了你的人，因为……你又在说那个飞机驾驶员的事了。不，我是说会直接捅到你的……顺便向这位来自印度的英雄飞行员，以及在驾驶舱门打开后赶来救场的以色列人致敬。这两个国家是我最爱的国家之一，因为它们都在热烈赞颂生命。

112:18记住，崇尚生命的群体比崇尚死亡的群体更有力量。但你必须真正欣赏英雄主义，欣赏那些主动承担风险、掌握局面并照顾弱者和无法照顾自己的人的人。谢谢你，Stephen。很高兴你又邀请我回来。谢谢你回来。每次都很愉快，也总能拓展我的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