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Chris Van Tulleken: 最多重播片段：「健康」食品标签背后的真相 - 克里斯·范·图勒肯博士
Most Replayed Moment: The Truth Behind "Healthy" Food Labels - Dr. Chris Van Tulleken
嘉宾：Dr. Chris Van Tulleke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本篇目录1 章节
§01转录 - 第1部分§01转录 - 第1部分
No Frills 提供配送服务。通过 PC Express，让 No Frills 把 groceries 送到您家门口。在线购物，前五次订单即可获得 15 加元的 PC Optimum 积分。立即访问 nofrills.ca 购物。有钱人之所以不吃不健康的食物，是因为他们不想吃；而没钱的人之所以吃，是因为他们被迫如此。 正如你我之前讨论的认知失调问题，我们经常会发现，低收入人群会提出一些看似很有说服力的论据，为他们所吃的食物辩护，而这些论据似乎是在为那些剥削他们的公司开脱。因为否则的话，他们该如何忍受生活中的这种认知失调呢？
否则，你就只是跨国食品公司手下毫无还手之力的受害者。因此，我对个人责任这个话题几乎没什么兴趣。我认为，只要给予人们专业知识和收入机会，大多数人都是渴望健康、追求美好生活的。1970 年，食品环境发生了变化。你能具体说说，食品环境究竟是如何改变的，才导致不同人群纷纷体重增加吗？对此有两个答案。 其中一个直接原因，是超加工食品的出现。
也就是食品供应的工业化。你可以从很多不同角度来解释它为何会发生。部分原因是战后人口迅速增长。而这些产品极为方便，让女性能够继续留在职场——当然，女性早在战争期间就已进入职场。因此，这些产品立刻展现出诸多吸引力。比如 Swanson 电视餐，就是在 20 世纪 50 年代问世的。
到了 70 年代，这类产品已经非常普及。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我们这里，英国当时比我们晚了十年，但现在这些东西已经成了我们的国民饮食。它究竟为何能占据主导地位，正是我目前大量研究的课题。如今，我主要与经济学家合作，而非营养师。我们发现，食品行业正在被金融资本主导。几乎所有食品公司几乎所有行为的决定性因素
——这些公司供应了我们每日所需热量的 90%——其各项指标都体现为财务指标。部分原因在于，食品体系已从过去人们自己种植大量食物、在家烹饪、从本地商店购买食材的模式，转变为由少数几家公司供应食品的模式。如今，全球消耗的热量中，有 75% 来自六家公司。
听起来有点像黑手党，一种美食黑手党。我就让你这么说吧。是啊。哦，不，别让我这么说。我……我这是在自找麻烦。我今天还带了些食物过来。我盯着它们看，是因为我想分散一下注意力。我想听听你对它们的看法。所以我在这边左边带了一堆食品。这些是我小时候觉得挺不错的东西。是啊。你对这些品牌可真够直接的。 我的意思是，你这是在严重限制赞助机会。嗯，你知道，我有时也会考虑这一点，但其实我并不太在意。我觉得我现在是在追求真相。我之所以这么做，很大程度上是为了……
……为了让自己增长见识。而我认为，只要我增长见识，就能帮助其他人增长见识。这也是为什么我完全能接受自己在这一问题上像个十足的白痴，因为这就是事实。现在我这里有四种通常被认为相当健康的食品。早餐麦片，好丽奥，我从小就觉得它对我有好处。动物饼干，对我有好处。健怡可乐，太棒了，因为里面不含糖。然后这个呢？全麦面包。全麦面包。
两片就占到你每日所需全谷物的一半。太棒了。完美。那么首先，我稍微有点不安。我要谈谈这些产品。我在谈论任何一个产品时都感到有点不安。当然。因为证据适用于整个食品类别。
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我觉得你选这些东西选得特别妙，因为它们是我们饮食的基础。而目前发生的一件事是，食品行业正试图把我塑造成一个装腔作势的人，因为我正在批评这些核心产品，比如加了调味剂的豆子罐头、超市面包、鱼条。我觉得这些东西在某种程度上只是浅水区的东西。
它们绝非最糟糕的东西，但在某种程度上，它们构成了最大的道德风险，因为我们觉得它们非常健康。我来喝健怡可乐。好的。健怡可乐是我最喜欢的例子，因为按照我们目前给食品贴标签的方式，它堪称终极健康食品。它有四个……镜头在哪儿？它上面全是绿色的……
是四个绿色的交通灯，对吧？他们管食品上的那个交通灯系统叫什么？这就是目前我们在这个国家描述某种食品是否健康的方式。而这个系统深受食品行业的影响，它将所有食品分解为脂肪、饱和脂肪、糖和盐，然后说，你知道，如果这些是坏东西，如果某种食品含有大量这些成分，它就会……有橙色和绿色的标记。 所以如果你看好丽奥，它们大部分都显示在正面。
它在正面。顺便说一句，这是可选的。所以并不是每个包装上都有，但“奇多”（Cheerios）的是橙色和绿色。不过，这里面其实存在一种内在的困惑，因为当交通灯是橙色和绿色，或者红色、橙色和绿色时，你该怎么办？是走还是停？它是在“ActiMel”上吗？它是在……不，不在上面，我没看到。所以可能在底部。也不在底部。不，我没看到。可能在底部。
这是可选的。所以谁知道呢，你知道，在这个国家，除了这些交通灯标志，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来描述健康食品或不健康食品。总之，这是一种健康食品。现在，如果我们看看“健怡可乐”（Diet Coke）的成分表，碳酸水，没问题。
现在有一种叫作焦糖色E-150D的色素。焦糖会让你联想到传统的、19世纪法国的发明，比如烤糖、法式焦糖布丁。它听起来有点“不正经”，但其实没问题。焦糖色E-150D和焦糖毫无关系。它是碳水化合物与酸和热的混合物发生反应，生成含有铵和亚硫酸盐的物质。所以它是一种没有任何益处的食品添加剂色素，和焦糖毫无关联。 人工甜味剂，阿斯巴甜和安赛蜜。甜味剂的情况很复杂，因为我们知道糖是有害的，因为它
会蛀牙，并且会促进体重增加，因为它会让你吃更多。关于甜味，奇怪的是它们似乎对减肥毫无帮助。其中一些甜味剂在代谢上可能比糖本身危害更大。人类在吃糖方面相当擅长。当我们小时候不停地吃棒棒糖或喝含糖饮料时，这对我们并不好。但数千年来，人类社会一直摄入大量的蜂蜜和精制碳水化合物。 所以糖我们还能应对，尽管我们应该减少摄入量，但甜味剂就很奇怪，因为它们是一种“营养谎言”。当甜味出现在舌头上时，它会告诉你的身体：糖要来了。所以身体可能会分泌一些胰岛素，或者在生理上开始为接收精制
碳水化合物做准备。而当这种精制碳水化合物，也就是糖，最终没有出现时，身体似乎会产生一种生理上的混乱。因此，世界卫生组织现在表示，就减肥而言，甜味剂并不比糖更好。关于阿斯巴甜和癌症的担忧，我个人并不太担心。有一些证据，但并非在正常剂量下。然后我们还有天然香料。 我们还有咖啡因香料，这是一种成瘾性药物，以及磷酸和柠檬酸。上面写着“天然”。天然香料。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这很好。
嗯，调味剂就是调味剂。调味剂本应反映其营养含量。当你吃一个番茄时，它之所以有味道，并不是为了好玩，而是因为它的味道在传递番茄的营养信息。当调味剂被脱离原本的食物环境时——即使是从番茄、草莓或桃子中提取出来的——从生理角度来看，这会让你感到非常困惑。你体内有一套非常精密的内部系统。
这套系统负责将风味分子（主要是气味分子）与味道分子（如盐、甜、苦、酸以及某些鲜味分子）联系起来。你的身体会以一种方式，将这些信息与从肠道无意识获取的营养信息关联起来。当你在类似这样的产品中将所有这些都搅乱时，就会造成极大的混乱。磷酸还会溶解你骨骼中的矿物质，同时也会腐蚀你的牙齿。 所以我们现在面对的就是一种由调味剂和成瘾性药物组成的混合物，再加上一种会溶解骨骼中物质的酸，以及一些在代谢上似乎会造成混淆、而且肯定不比糖更健康的甜味剂。然而，我们却把这种东西当作健康产品。所以对我来说，
这就是看待食物时那种典型而混乱的思维方式。我们还知道，就我最小孩子这个年龄段的儿童而言，他们平均每天要喝一罐人工甜味饮料。我们已经对糖征税，糖也逐渐从我们的饮食中消失了，但体重并没有减轻，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这有助于健康。 而我们现在摄入大量的人工甜味剂，我们也知道这些甜味剂会影响我们的肠道菌群。那么，市面上还有什么更好的替代选择呢？因为在我看来，超市里几乎所有的饮料都含有的人工甜味剂和调味剂。
它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有糖税。所以现在几乎不可能买到不带甜味的碳酸饮料。因此，对于孩子，我尽量从不给任何人提建议，但就我的孩子而言，他们吃很多超加工食品，却不喝碳酸饮料。我认为碳酸饮料在各方面都相当有害。所以孩子应该只喝牛奶和水，如果条件允许的话就喝牛奶。而成年人如果坚持喝牛奶，靠牛奶和水也能过得很好。 那么早餐麦片、玉米片之类的呢？早餐麦片确实很方便。我的意思是，让我看看这包玉米片。所以我认为……
这些，呃，所以这些，这些大概确实符合，是的，这些确实符合定义。哦，它们是的。所以我们有棕榈油、焦糖化糖浆、色素、纳豆、红曲红以及一种抗氧化剂。所以这属于超加工食品。它会含有一些纤维。你会搭配全脂牛奶一起吃。我不想妖魔化早餐麦片。我的孩子们早餐也吃麦片，但这和吃粥不一样，粥只是全谷物或真正的面包。
而且你会发现，如果给孩子吃这个和吃粥相比，他们能吃得多得多了。而且有很多营销手段，说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健康的食品。而我想说的是，证据表明，这属于我们已知与负面健康结果相关的食品类别。包装侧面不是列出了所有健康益处吗？判断一种食品是否是超加工食品的一个好方法，就是看它是否有任何健康
声称。如果有的话，那它几乎可以肯定是超加工食品。这部分原因与知识产权有关，因为唯一能让你赚大钱的食物就是品牌产品。所以西兰花、牛奶、牛排、鸡蛋都赚不到钱。超市在这些商品上经常是亏本的。西兰花、李子或牛奶上都没有健康声称。牛排上也没有健康声称。 只有超加工食品才会以这种方式向你营销，因为这样做有利可图。
Actamel 也很有趣，它声称能增强免疫力。上面写着增强免疫力，还提到了维生素 D 和 B6。所以富含维生素 D，这确实有益健康。我的意思是，这里我们本该计算并展示每份产品含有多少糖分。这些都是高糖液体的高热量浓缩物，会损害牙齿。而且我不知道为什么有人会喝这个，明明可以直接喝真正的酸奶或牛奶。 他们之所以额外添加维生素，是为了能够做出健康声称。所以通常来说，添加了维生素的食品，真正的食物并不需要额外添加维生素。而且我们再次相当确定，
我也意识到我现在是在和谁交谈。我可能得稍微谨慎一些。向食物中补充维生素似乎对健康人群并没有太多健康益处。我们在这方面有非常庞大的数据支持。有很多由维生素生产商资助的研究显示出了益处，但总体而言，独立证据表明，当维生素和矿物质以食物形式摄入时，它们对你非常有益。 而当你以药片或补充剂形式摄入时，
如果你身体健康，这些食物似乎并没有太多好处。这里的食物有：我这瓶可乐、一罐品客薯片，还有一盒家乐氏的可可脆麦片。这些通常就是我会认为的“不好的”加工食品、超加工食品，是应该远离的东西。按理说应该是这样，但给我可可脆麦片吧。我们来看看可可脆麦片上的交通灯标识，好吧？绿色、绿色、橙色、橙色。看起来还挺健康的。 我的意思是，包装上有个猴子在向我的孩子们推销它，对吧？是啊，而且上面还写着富含维生素。
铁、纤维、维生素D、铁。没错，铁，有助于家人的健康，对吧？这听起来真不错。我的意思是，从方方面面都能看出，这款产品不仅对孩子安全，而且就是专为孩子设计的。你可能会想，不健康的东西是不能卖的，肯定有相关监管机构在管这事。而这款产品，我的六岁孩子会
吃掉五个成人份的量。但当你吃了五个成人份时，交通灯标识只针对30克的份量。而30克，大概就是这么一把的量，也就是一大勺的量。明白吗？所以这款产品，我能从我的孩子身上，坦率地说，包括我自己身上，看到成瘾行为。我的意思是，我能吃掉300克。而我在超市拿的另一件东西，是因为
我当时在想，我通常认为哪些是超加工食品，哪些又是对我有益的。于是我去拿了这个冷冻披萨。然后又拿了一个特易购“ finest”系列的披萨。这个属于高端产品，你知道的，价格贵得多，不是冷冻披萨。我当时想，这个披萨肯定比那个披萨对我好得多。但问题又复杂了，说哪个比哪个更好，因为我们从未做过对比测试。 它们都是超加工食品。我知道这一点，因为我看了成分表。它们都含有一些你在普通家庭厨房里不会有的成分，比如，嗯，
棕榈油或葡萄糖。嗯，而且从某种意义上说，它们都是由同一家公司生产的。所以这两款产品，都是由上市公司生产的，而这些公司又由机构投资者控股，有增长的要求。因此，它们来自同一个食品体系，有着相同的生产激励。我敢打赌，你或我能一次性吃完整个披萨，而且吃完后还会把包装袋舔得干干净净。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食品是被设计成让人过量食用的。
你知道，就像我说的，我这里有可可脆麦片，还有可口可乐。这算食物吗？我觉得它不算。所以“食物”的定义非常模糊。我们在法律上并没有一个可行的食物定义，但我认为，食物是你为了获取营养而吃的东西，它应该在文化、社会、个人、心理以及身体等多个层面上都与营养有关。
这些产品是为了给机构投资者创造金融化增长而开发的。它们并非出自那些爱你、想要滋养你的人之手。因此，我认为它并不符合我所理解的、对“食物”这一概念的文化定义。我觉得不把这类产品当作食物来看待，是很有帮助的。而且我认为，一种由色素、成瘾性药物和磷酸混合而成的东西，无论如何都不能称之为食物。
从任何意义上来说，它都算不上食物。它不含任何营养，里面只有那些我们几乎可以确定会在某种程度上对你造成伤害的成分。所以我看不出它怎么能被称作食物。这是一种将你的健康问题商品化，只为极少数人谋利的方式。 我想说两件事。第一件事是，非常感谢大家每周都收听我们的节目，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意义非凡。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真的是我们从未想过、也无法想象实现的梦想。但第二件事是，
我们觉得，这仅仅只是一个刚刚开始实现的梦想。如果你喜欢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请加入我们那24%定期收听本播客的听众，并在这个应用上关注我们。在此，我向你们承诺：无论现在还是将来，我都会竭尽所能，让这档节目做到最好。我们会邀请你们希望我对话的嘉宾，并继续保留你们所喜爱的所有节目特色。
谢谢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