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Ramani Durvasula: 最常回放片段：如何识别自恋者对你的煤气灯操纵及应对之道：拉马尼·杜尔瓦苏拉博士
Most Replayed Moment: How to Know If You're Being Gaslit by a Narcissist And What to Do About It: Dr Ramani Durvasula
嘉宾：Dr Ramani Durvasula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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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今天，您仍会花时间与那些成为自恋型关系受害者或自恋者受害者的患者打交道。
每周都有。我的意思是，这或许是我一周中最能带来满足感的事情之一，甚至没有之一。我坚信，如果您是心理健康从业者，就应该践行心理健康。因此，能够走进那个房间、与来访者一起工作，对我来说是一种荣幸。
当您从宏观层面开展工作——面对庞大人群、上传 YouTube 视频、撰写书籍时——要很容易地与个体生活的真实状况保持距离。而研究工作中一个棘手之处在于，我们研究的是群体，研究的是样本，对吧？我们研究的是成百上千的人。
但在诊室里发生的事情却截然不同。您会开始认识到：第一，这些关系对人们造成的伤害有多深，它们如何影响人们对世界的认知模式，如何影响他们看待自己的方式；第二，通过一些非常简单的方法，我们其实有很大的干预空间，比如向他们普及自恋的相关知识，肯定他们的经历，帮助他们摆脱自我责备，并教会他们信任自己。
那么，您认为自己接诊过多少曾遭受自恋者伤害的患者？
数百人。真的。我甚至会用“幸存者”这个词。我不太喜欢称他们为“受害者”，因为我觉得他们其实并不那么被动。我的意思是，他们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们这些。
我给您举个例子。当人们与一个有成瘾问题的人交往时，他们清楚自己面对的是什么。那个人正在使用某种改变其状态、改变其行为、使其偏离真实自我的物质。
与成瘾者交往的人会说：“我同时处在两段关系中。一段是与一个清醒的人交往，另一段则是与一个正在使用药物、处于醉酒状态、否认或为自己辩解的人交往。”这是两个不同的人。而这种情况会让身处其中的人心力交瘁，我们也愿意这样称呼它。
人们在自恋关系中的经历，在某种程度上并无不同，但有一个额外的情况是，至少对于成瘾问题，人们可以说：“我看到了这种行为，我也明白问题所在。成瘾是一种疾病，而且我们知道它是可以治疗的。”可自恋呢？情况就没那么简单了。
此外，自恋者还有一套发展得非常成熟且行之有效行为模式。他们可以走出去，表现得魅力四射、富有感染力、自信、聪明，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甚至能管理公司。
而在关起门来之后，他们会在心理上彻底摧毁身边的人——配偶、伴侣、家人、密友，或者组织中地位低于他们的人。总之，是那些他们能欺负而不受惩罚的人。因此，那些被他们伤害的人会发现，外界都觉得这个自恋者棒极了。
至少对于与成瘾者交往的人来说，大家会说：“好吧，我懂了。他们在吸毒，这确实很难熬。”但对于身处自恋关系中的人，很多人却说：“你嫁给那个人，真是幸运啊！”而当事人心里想的是：“天哪，这些人是不是疯了？”那他们怎么办呢？他们只能归咎于自己。
好的。那到底什么是自恋呢？因为我经常听到这个词，却说不清它的定义。我感觉自己要是说，肯定会把它的定义搞得一团糟。
所以我倒想问问你。在我先入为主地把自己的定义灌输给你之前，你对自恋的工作定义是什么？你对自恋的理解模型是怎样的？
就是妄自尊大。一个认为自己超级重要、比别人都强的人。傲慢。而且他们还很刻薄。
好的。那么，如果你是我班上的学生，我大概会给你个C+，或者B-的分数。我当年对学生很宽容，所以就给你个C+或B-吧。因为你已经猜中了一些要点：妄自尊大、傲慢、刻薄。但在我看来，这些还只是这些特质的外在表现。
比如妄自尊大、傲慢，他们的共情能力时有时无，但通常都很低。他们极度以自我为中心，真的认为自己比所有人都特别，规则对他们应该适用得截然不同。
他们过度需要他人的钦佩和认可。他们非常肤浅，其实没有能力建立深刻、持久且亲密的关系。他们总是参照外部世界来设定目标，内心并没有清晰的认识：什么对我才是重要的，我想做什么。
他们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再次获得那种钦佩和认可。自恋中有一种肤浅感，一种真正的情感肤浅感。这些就是我们所看到的模式和特征。他们非常以自我为中心，极度关注自己——既关注自己的优点，也关注自己的缺点。
他们很少会抬起头来，真正注意到他人的感受。这就是自恋。它如何表现出来呢？它表现为贬低、不屑一顾、操纵和煤气灯效应。
他们很容易生气，尤其是在感到沮丧或失望时，这种愤怒可能表现为外显的暴怒——大喊大叫，甚至暴力。也可能表现为被动攻击、冷漠和退缩。他们容易背叛；他们会撒谎、会出轨。
他们会做出关于未来的承诺，却从不兑现，但他们这样做是为了留住身边的人，不让他们离开。所以这是更大范围操纵的一部分。他们会支配他人。他们必须占据最后的话语权。他们会把责任推给他人。即使被当场抓住，他们也很少为自己的过错承担责任。即便承担责任，他们仍会把责任归咎于对方。他们在关系中非常疏忽和不负责任。这就是自恋。
你如何区分一个人只是心情不好、是个混蛋，还是一个自恋者？因为对于刚才提到的某些行为，我可能会想：“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可能也会这么做。”但要是所有这些行为都集中在一起呢？那就不一样了。不过，在没睡好觉、心情糟糕的时候，我或许也会把责任推给某人或做出其他类似举动。那区别到底在哪里？
当一个人心情不好时——我们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在那样的日子里，我们看起来可能……如果有人拍下的关于我们的影像只有那一天的，哦，对吧？但关键在于这一点。
当那些不自恋的人心情不好时，他们会承担责任，会设法弥补，会改变自己的行为，并说：“我不会再这样做了。这样做是不对的。”为什么不对？因为你没睡好觉，并不是那些人的错。
而这是否意味着我们要努力对身边的人尽可能友善……在某些情况下，尤其是面对我们认识或还会再见到的人时……你可能不认识健身房里那个陌生人，但如果是我们认识或共事的人，我们就会跳出自我，去说：“我昨天的行为方式不妥，我对此深感抱歉。”
于是，他们便体验到了你承担责任的过程。这时我就知道，我们面对的不是一个自恋的人，而只是遇到了一个糟糕的日子。而糟糕的日子就只是如此：一天而已。它并非每一天都是这样。
和自恋型人格的人在一起，很多天——我不是说所有天，但很多天——都充斥着这些阴谋诡计、操控手段和否定打压。与自恋者处于一段关系中的人，会感觉自己总是在被动防守，无法做真实的自己，无法表达自己的需求，无法说出自己的愿望，甚至因为害怕被否定而连感受都不敢表露。
那么，非自恋型人格的人又是怎样的呢？那“混蛋”呢？我认为“混蛋”行为和自恋其实相当……我们常常把这两个词混着用。不过，我认为我的看法是——而且由于对“混蛋”这一概念的建构效度可能还有待研究——我觉得混蛋往往始终如一地混蛋。
而自恋者则真的……他们的行为选择要广泛得多，能够表现得极具魅力。这种人可以在高尔夫球场上对公司CEO表现得魅力四射。就是那种彬彬有礼、友善热情，记得住对方孩子的年龄，会问起对方的妻子，还记得对方的祖母生病了等等。
可一回到家，就忘了今天是结婚纪念日，对着伴侣大吼：“为什么家里是这个样子？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些？让那该死的孩子闭嘴！”可他们在高尔夫球场上的时候，可是那位“我记得你小女儿的生日是2月6日”的绅士。那不是混蛋行为，那是自恋。
在您看来，自恋能治愈吗？
不能，我不这么认为。因为那意味着要改变一个人的性格，而我认为我们做不到这一点。
有什么证据吗？在您与自恋者及其受害者打交道的20年里，您是否见过任何迹象表明自恋者变成了非自恋者？
我没见过他们变成非自恋者。但我见过他们做出一些微小的改变，因为我在治疗中会进行测量、监测并做记录。比如我会注意到：“有意思，他们不再故意迟到10分钟，还要求我把治疗时间延长到整整一小时了。”他们开始遵守治疗的时间框架，在决定临时爽约时也会支付费用。
我看到的是细微的调整。我会遇到一些人，他们一进门就说：“昨晚我又对女友大吼大叫了，那样真不好。”这时我就会想：“哇，这算是有自我觉察了！”我会顺着这个方向继续。但问题在于，这些微小的改变——它们确实是微小的改变，但毕竟是改变，而且方向是对的——对于那些受到伤害的家人、伴侣和其他人来说，已经过去了太多事，他们会说：“你想让我继续这段关系，就因为这个家伙这周有一次记得说了声谢谢？我才不干呢。”
对我来说，“谢谢”本身就是一种进步。但对于那些在生活中受到伤害的人来说，一句“谢谢”是远远不够的。
我又听到了“煤气灯效应”这个词。这个词我听过很多次，但我并不完全清楚它的定义。不过，读了您的作品后，我了解到自恋者经常会对他人使用煤气灯效应。
是的，非常多。简单来说，煤气灯效应就是一种权力游戏。它是一种情感虐待的形式，也是一种策略。煤气灯效应建立在一个表面上以信任为特征的关系之上。这就是为什么陌生人无法像亲密伴侣、值得信赖的同事、家庭成员，甚至是律师或医生这类专业人士那样对你实施煤气灯效应，因为后者都带有一种信任的预设。
所以，你会去听信那个实施煤气灯效应的人。起初，他们会质疑被操控者的感知、经历、记忆，甚至现实本身。“那件事从未发生过。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是你编出来的。我们根本没去过那个地方。”
这下，当事人就有点困惑了，因为他们的记忆告诉他们：“不，我们确实去过。”所以一开始，人们会反抗煤气灯效应者。他们会说：“我们绝对去过那里。要不要我打开手机里的照片给你看？”然后，煤气灯效应就进入了下一步。
实施煤气灯效应的人并不想看你手机里的照片，他们只是想压倒你。这跟证据无关，只关乎他们要掌控你。所以，当你说“看，这就是我手机里的照片”时，对方绝不会回应说“好吧，你说得对，我们确实去过那里”。
相反，他们会说：“天哪，你真是我见过最斤斤计较的人。事情就是这样吗？你居然要翻遍手机找照片来向我证明什么？难道这就是我们这段关系的本质？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继续维持这样的关系。”
这时，那个可怜的受害者心里想：“我只是想给他们看照片来证明一件事，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错。”由于他们信任这个人，就会开始怀疑：“也许我真的做错了什么。也许我真的很斤斤计较。”
但煤气灯效应不会只发生一次，它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这是一个洗脑的过程，会让受害者彻底困惑、精神错乱，开始怀疑自己。他们最终会开始相信那些负面评价。
煤气灯效应者会对他们说一些诸如“你疯了”“你真蠢”“你记性不好”“也许你得老年痴呆了”“你觉得你该去看看心理医生吗？说不定需要吃药”之类的话。等他们折腾完一个人之后，这个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他们完全不再相信自己了。
所以，如果他们不离开这段关系——而有些人确实没有离开——他们就会陷入一种近乎奴役的状态，依附于那个自恋者或操控者，几乎要依靠对方来引导自己认识现实。到了那个地步，几乎就是完全的顺从，操控者得以由自己来定义现实。
然后随着时间的推移，自恋者和其他施虐者会使用一种叫做 DARVO 的策略。DARVO 是“否认、攻击、颠倒受害者与加害者”的缩写。这个概念是由詹妮弗·弗莱德博士提出的。否认、攻击、颠倒受害者与加害者。
所以，自恋者会用一种极其残忍又老练的方式行事：一旦那个被操控的人试图反驳自恋者所做的某件事，比如：“你昨晚说 9 点前会到家，结果你凌晨 1 点才回来。”
自恋者就会否认：“那不是真的。我确实不是 9 点回家的，但我也不是凌晨 1 点才回来。”可话又说回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你一整天都在看 ADT 的指南，好记录我几点进门吗？
“你知道吗？我真不敢相信我的生活竟然是这样。我那么努力地工作，才让我们住上这栋漂亮的房子。我那么拼命，才让你能待在家里，结果我反倒成了坏人？我简直不敢相信这居然还是个问题。你让我承受了这么多。”
这就是颠倒受害者与加害者。他明明凌晨 1 点才回家，而且他自己也知道，但现在他却终结了这场对话。这是一种阴险的互动模式，因为如果反复如此，你实际上会剥夺另一个人的现实感，而对我来说，这是不可接受的。这就是纯粹的虐待。
你经常看到这种情况吗？
时时刻刻都在发生。一旦这种互动模式有了名字……当这个词被正确使用的时候……大多数人其实都用错了这个词。我刚才描述的那整个过程就是精神操控。当这个词被正确使用时，它非常有力量。
它描述了一种独特的人际互动模式，真的会从内到外一点点吞噬一个人。我经常在家庭成员之间、伴侣之间、职场上看到这种情况，凡是你说得出的地方都可能存在。它真的会把人搞垮，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好像疯了，觉得自己再也无法信任自己。我认为，对别人做这种事实在太可怕了。
如果你正在被精神操控，该怎么办？
当你知道了这是什么，而有人开始对你进行精神操控时，他们实际上就是在否认你的现实，对吧？你必须退后一步，告诉自己：“事情不是那样的”，但不要对他说出来。面对精神操控时，关键是不能跟操控者纠缠。
你现在知道自己正在被精神操控，这意味着互动中的对方具备操控你的能力。所以，从你这一方来说，你需要叫停这种行为。也就是说，不再回应。
你不能继续和他们纠缠，因为他们会把你越拖越深。这几乎就像他们要把你拖入溺水的境地，或者拖进流沙里。所以，当他们开始用“我从来没说过那种话”这种话术来操控你时，你可以这样回应：“那我们经历的事情不太一样。”然后就此打住。
不要滑入那条危险的坡道。
不要滑下那条坡道。不要给他们看短信，不要翻出电子邮件，不要试图证明他们错了，也不要和他们纠缠。你问我这个问题真有意思，因为就在最近，我在一个职场情境中就被这样操控过。
我当时心想：“我可不会这样。”就是说，我懂得不多，但这件事我还是清楚的。但他们确实这么做了，我也确实被操控了。我当时非常生气。而在那种情况下，我其实……我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企业结构在操控我。
所以，有时在企业体系里工作的非常友善的人也会使用这种操控手段，因为他们想维护企业的自恋式形象，但他们本身是正直的人。这一点对我来说非常清楚，我以前也见过类似情况。但在那一次，我就是被操控了。尽管我了解所有这些策略，我还是感到很难过。
当你的现实感被完全质疑时，那种感觉非常不把人当回事。所以我确实感到难过，但我还是和那个人当面对质。我说：“你这是操控，这样是不对的，而且我知道你比这做得更好。”而事实也的确如此。这次很幸运，那个操控者并不是自恋型人格。
所以我们最终达成了共识。但当我被自恋型人格的人操控时，我就直接退出，把这件事记在心里，然后告诉自己：“这个人能干出这种事，这件事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觉得也深入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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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日记》由 Progressive Insurance 赞助播出。你有没有想过换一家保险公司，看看能不能省点钱？Progressive 让这件事变得很简单。只需输入一些个人信息，就能看看通过捆绑房屋和汽车保险，你是否能省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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