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 Aditi Nerurkar: Moment 164: 远离这3个伤脑的手机习惯!心理健康医生:Aditi Nerurkar博士
Moment 164: AVOID These 3 Phone Habits That Are Hurting Your Brain! The Mental Health Doctor: Dr Aditi Nerurkar
嘉宾:Dr Aditi Nerurk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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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非要让自己压力山大、焦虑万分,对吧,甚至还想顺便来点抑郁,如果我想要压力和焦虑,那我该怎么生活呢?问得好。拿起你的手机,把屏幕亮度调到最高,然后刷遍所有社交媒体平台、所有新闻平台,在午夜时分观看那些记录着世界各地发生着的可怕、恐怖事件的冲击性视频。就这么断断续续地一直刷到凌晨四五点。
你的皮质醇水平通常会在早上6点左右飙升,当然,具体时间点因人而异。这种皮质醇飙升是一种自然现象,是你昼夜节律的一部分。它促使你从床上爬起来。当然,很多人一起床就立马去刷手机,继续不停地滑动屏幕。嗯,与其说这是一个“该做什么”的练习,不如说这是一个“不该做什么”的练习,真的很有意思。嗯,这种情况不一定会发生。比如,你可能某天不会这样,因为你还有点儿“储备”。但如果你连续一个月都这么做……我是说,别只试一天了,咱们就试一个月吧。对,30天,一个为期30天的“最大化焦虑和压力”计划。我想聊聊社交媒体。在你的书里,你用了一个词叫“爆米花大脑”。我刚开始读这个词是什么意思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我心想:难道我现在就有“爆米花大脑”了?那到底什么是“爆米花大脑”呢?很多人,或者说大多数人,都有“爆米花大脑”。“爆米花大脑”是一种生物学现象,一个真实存在的生物学现象,由一位名叫利维博士的心理学家提出。它本质上是指你的大脑回路因为过度刺激而开始“爆开”。所以,并不是说你的大脑真的在物理上爆开,而是一种那种感觉……
popcorning,也就是“爆米花大脑”,是因为花太多时间在网上。我们很难从网络世界中抽离,因为信息流是永不停歇的。而要完全回归线下生活,享受那种节奏明显更慢的日常,也十分困难。“爆米花大脑”是眼下几乎每个人都有的毛病。想想看,当你在杂货店排队时,你会做些什么?你并不会只是让大脑放空,静静地思考一些事情。
你正盯着手机。你在银行里玩手机?在洗车店玩手机?在交通信号灯前玩手机?行人过马路时,他们根本没抬头看灯。事实上,这已经成了一种公共健康隐患——你知道的,行人因为低头看手机而险些发生事故。我在波士顿经常看到这种情况,在一条繁忙的街上,人们都在看手机。现在收听节目的大多数人,可能正身处地铁、火车或飞机上,边听边看手机。但是,我们很少让大脑得到片刻的休息。而“爆米花大脑”则不同。很多人会问我:“爆米花大脑”算是网络成瘾吗?不是。网络成瘾是真实存在的,它被称为“网络成瘾障碍”。它符合《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第四版(DSM-IV)的标准,也就是我们医学上的诊断依据。这是一种真正的障碍。但网络成瘾和“爆米花大脑”的真正区别在于,网络成瘾会干扰你的正常生活,让你无法完成某些事情。
另一方面,“爆米花式思维”却无处不在。它到处都存在,它就是现代生活的写照。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东西。而当我们感到压力时,就特别容易出现“爆米花式思维”。为什么呢?因为当我们感到压力时,我们的大脑——我们之前聊过杏仁核,对吧?就是大脑中那个专注于生存和自我保全的部分。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当我们还是穴居人的时候,部落里会有个守夜人。他会坐在火堆旁,部落里其他人则安然入睡,而他则负责四处观察,寻找危险,以确保部落的安全。而在现代,我们都变成了那个守夜人。每当我们感到压力时,就会不停地刷手机,因为这是一种原始的本能。通过不断扫描周围是否有危险,我们的杏仁核才能感到一丝安心。
我们已经不再生活在部落里了,不再是穴居人。那我们该怎么办?我们不停地刷手机。这就是我们扫描危险的方式,尤其是在感到压力大的时候。近来,坏消息实在太多了。事实上,感觉就像是坏消息在轮番轰炸。一件接一件,无论是气候灾难,还是世界某个地方爆发的冲突,总之现在总有各种事情在发生。信息流来得又快又猛,前所未有。
所以我们总是在不停地滑动屏幕、扫描危险。那种想要滑动屏幕的冲动,其实是一种原始的本能。那么,我们该怎么做呢?我们的目标其实并不是要限制自己使用社交媒体或各类媒体,因为我们知道,有研究表明,关键不在于完全戒断,因为那样对我们的心理健康或幸福感其实并没有什么积极影响。但真正能对我们的心理健康和幸福感产生影响的做法,是减少对手机的依赖。
你知道吗,我们大多数人每天会看手机 2600 次。这可不是我瞎说的,有统计数据为证:一个人平均每天看手机的次数是 2617 次。你品品,对吧?另外,当你开始思考“咦,我是不是对手机有点依赖了?”这个问题时,你要明白,我们的目标其实是重新审视你和手机之间的关系。这可不是要你彻底戒断,我们在这儿也不是想让你当什么数字苦行僧。重点在于建立数字生活的边界。
在你生命中的每一段关系里,你都有界限。你和伴侣之间有界限,和孩子之间有界限,和同事之间也有界限,因为关系需要界限才能茁壮成长,对吧?可为什么我们和手机之间的关系却没有界限呢?根本没有界限可言。它简直就像筛子一样漏洞百出。我们早上会看,晚上也会看。你刚醒来,第二只眼睛都还没睁开时,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你正在不停地刷手机。有研究表明,62% 的人会在醒来后 15 分钟内查看手机,大约 50% 的人会在半夜查看。我就是这种人。说真的,我可不想假装自己是什么圣人。我就是那个典型。我甚至属于比例偏高的那群人。我简直跟手机焊在一起了,完全离不开。你知道吗?我一有压力,就更离不开手机了。我们之前聊过“爆米花大脑”,这就是我们花太多时间在手机上时会发生的情况。
还有一个“脑力流失”的概念。即使手机就在手边但并未使用,我们的大脑和脑力也会受到影响,因为它本身就具有极大的分心潜力。所以,手机其实非常强大,它们并非无害的设备。要对抗“爆米花大脑”和脑力流失,其中一个解药就是制定“媒体饮食计划”。你可以通过三种方式,将这种媒体饮食融入生活,帮助你克制那种想要不停刷屏的本能冲动。第一种是设定时间限制,比如每天20分钟,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设个定时器来提醒自己,不要过度接触和消费负面新闻。
第二点是白天的地理限制。如果可能的话,把手机放在离你工作区10英尺远的地方,让你够不着,伸手拿不到。到了晚上,就不要把它放在床头柜上。不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这可能是改变最大的一个做法。因为早上醒来时,大多数人都会看手机,但如果你不这么做,就不会只是刷个不停,而是会起身,也许去刷个牙、上个厕所,然后再去接触电子设备。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改变,可能就会是关键。第三点是设定一些实际的限制。在数字世界里建立起某种边界,可能会让你和手机的关系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从而减轻压力,改善心理健康。眼下,世界上正在发生很多事情。
坏消息实在太多了。有战争。我的意思是,在我玩互联网、刷社交媒体的这二十年里,我从未经历过这样的时刻——也许疫情期间的情况有些类似,但我认为现在可能还要更极端。我打开 Instagram,就能看到一些死婴的视频和照片,而这些地方离我们欧洲并不算太远。这种画面带来的创伤感非常强烈。以至于前几天,我走进厨房,看到我伴侣坐在那儿,她一直在哭,眼睛离不开手机。你知道的,我后来在她手机上设了一些东西,就是为了确保她不会再不小心看到那些内容。结果第二天,同样的情况又发生了。她当时在厨房,情绪非常非常低落,又一次泪流满面。她就这样连续好几天都难以释怀。
这让我觉得,这或许是个极端的例子,但说真的,这其实并不极端。我自己也经历过同样的事。我明明了解所有的科学知识,却还是忍不住流泪。我想很多人此刻的感受都和你女朋友一模一样,而科学也证实了这一点。你知道,我们在很多方面的体验,其实就像创伤的循环一样。我在写书时采访过一位研究者,她是加州的心理学家,名叫罗克珊·西尔弗。她通过多项研究表明,当你观看那些冲击性画面时,即便画面中的事件发生在千里之外,你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风险也会增加。
就像战争一样。任何冲突、任何气候灾难,任何事都一样。如果你开始大量浏览那些冲击性的图片和视频,你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风险就会增加,你个人的风险也会增加,即使你本人没有经历过任何直接的创伤,因为你看到的是间接的创伤。所以这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你看得越多,无论是视频还是其他冲击性内容,你的杏仁核就越是被激活,那种想要不停刷下去的原始冲动就开始失控,然后你就会继续刷,再刷,再刷……因为你感觉不到安全。
你知道的,所以这种情况很常见,并不少见。这其实是你的身体机能正常运作的结果,因为压力、点击诱饵和“末日式刷屏”背后,都是由同一种生物学机制驱动的,也就是控制“战斗或逃跑”反应的机制。而且有实际数据表明,这会增加你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风险,也会增加你日后出现心理健康问题的风险。所以多年以后,当我想到世界上发生的种种事情时,我内心很矛盾,对吧?因为你不能对这些事情视而不见。但与此同时,这些事情又让你患上了PTSD。没错。关键在于——我从事新闻工作,是一名医学记者——这并非要搞审查。在任何时候,做一个知情的公民都至关重要,尤其是在现在。你必须了解信息,但同时也要建立一些数字化的边界。这样你才能保护自己的理智和心理健康。
当然,您还可以通过支持各种事业、捐款和采取行动等方式参与其中。我们知道,这些方式也很有帮助。但您应该尽量减少接触那些冲击性内容。您也可以限制自己观看视频和图片,转而通过文字来了解情况,对吧?比如,关注一些您信任的账号,阅读世界各地正在发生的事情。这并非要搞审查,因为新闻报道和新闻事业——我这是以记者或通讯员的身份来说——至关重要。
这对民主至关重要,对一个正常运转的社会也至关重要。但做一个知情的公民和保护我们的心理健康、精神理智之间,必须有一条界限。而且你要明白,如果你难以入睡,如果你注意到任何警示信号,比如情绪障碍、焦虑加剧、出现抑郁想法,或者有伤害自己或他人的念头,那么你就应该寻求咨询和医疗帮助。因为这些想法并非无害,就像人们常说的,“哦,但那发生在遥远的地方”,这种想法太容易产生了。
我不该有这种感觉。别总跟自己说“不该”,对吧?相反,你应该寻求帮助,因为有数据显示,如果你过度消费信息,你就存在风险。在任何时候,尤其是在现在,信息消费和信息过度消费之间只有一线之隔,但其实任何时候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