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户送创始人Will Shu：从0到50亿英镑
Deliveroo Founder - From £0 to £5 Billion: Will Shu
嘉宾：Wi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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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件小事。我想快速地向三个人表示衷心的感谢。首先，我要感谢所有收听这档节目的你们。我只能说，这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从未想过，自己会在厨房里创办一档播客，而它后来能像现在这样扩展到世界各地。如今，我们还在美国开设了第一家演播室，这要归功于杰克领导的制作团队，他们提供了极大的帮助。所以，感谢杰克和团队打造了新的美国演播室。第三，要感谢亚马逊音乐。当他们听说我们要拓展到美国，而我也会在美国录制更多内容时，就在时代广场为这档节目竖了一块巨大的广告牌。所以，非常感谢亚马逊音乐。也感谢我们的团队。
感谢所有收听这档节目的你们。我们继续吧。我当时就觉得，这座城市需要一些比传统外卖更好的选择。Deliveroo 的想法就是这么来的。我完全理解骑手们的处境，因为我以前也做过那个工作。你知道，我昨晚还送了五单。正因如此，尊重骑手、确保他们的声音能被听到，对我来说才如此重要。我们的资金快用完了，因为不知何故，我们长达 14 个月都融不到资。
新冠疫情爆发了。由于平台上几乎没什么餐厅了，我们的用户也开始流失。眼看着业务增长一路下滑，我不得不做出人生中做过的最艰难的决定——裁掉公司里相当一部分的员工。我为我们建立的一切深感自豪，也对未来充满期待，但这确实是一份极其艰难的工作。任何跟你说不是这样的人，其实都没说实话。我们眼看就要融到一大笔钱，结果突然之间，钱就全没了，对吧？我……
……不知道，反正是一笔大数目，大概 6 亿左右吧。我当时就想，天哪，我们该怎么办？Deliveroo 是欧洲发展最快的科技公司之一。你可能知道这家公司，可能也用过它的服务，但你大概不知道它从何而来，也不知道它的创始人以及他那非同寻常、非常非常朴素的创业历程。Deliveroo 最初只是伦敦一个年轻人在市中心工作时萌生的想法，后来却在创纪录的时间内成长为一家市值数十亿美元的公司。但今天和威尔的对话中，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并非你想象中的那种典型创始人，也不是典型的 CEO，更不像传统意义上的创业者。这其实是他第一次创业。而我和威尔交谈时最让人费解的一点是，他完全不符合你对创业者的那种刻板印象。
人们通常对企业家抱有的期待。我觉得这非常了不起，因为它表明并非所有企业家都具备相同的基本特质。他们并非全都是那些自大、爱吹嘘、自尊心极强的人。一个人完全可以在极度谦逊的情况下取得巨大成功。威尔是个特例。我想你今天也会感受到这一点。他非常谦逊，并不那么内省，也很少分析自己。 他给人的感觉是个非常简单、直率的人。但他所取得的成就却一点也不简单，而是极其艰难的。正如他今天会告诉你的那样，现在依然如此。话不多说，我是斯蒂芬·巴特利特，欢迎来到《一位CEO的日记》。希望没人正在收听，但如果有的话，请替我保密。
嗯，我有时请嘉宾来上这档播客时，真的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但和你情况稍有不同。嗯，当我阅读你的故事时——就像我们在开始录制前我跟你提过的那样——我记得大概在2015年，我曾是Delivery.com最大的客户。所以我想请你确认一下这件事，然后给我相应的奖励。 不过我想我当时确实是，这些年来我一直关注着你的发展历程，并完全被它震撼了，因为你颠覆了一个如此庞大且根深蒂固的行业。然而，当我深入了解你的故事时，我发现你总是说一句话，这真的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它和我请来的其他嘉宾太不一样了。那就是，每当有人问及你的童年经历或其他类似话题时……
……你总是回答：“我只是个普通人。” 可一想到你所取得的成就——你创建的公司如今（至少曾经）是欧洲发展最快的企业——你绝不可能只是个普通人。我……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自己就是普通人啊。你知道，当你还是个孩子时，你不会觉得有什么事是不正常的，事情本来就是这样。嗯，我在一个叫纽黑文的地方长大，在康涅狄格州。那是一座小城市，大概有13万人口，面积大约10平方英里，所以很小。耶鲁大学就在那里。哦，对对，我们因那所大学而闻名，也因披萨而闻名——这大概就是我们最出名的两样东西了。美国最好吃的披萨。这也就解释了你为什么后来创办了Delivery.com。是啊，我过去总是痴迷于Sally's、Pepe's、Modern这些店。 不过，说真的，我的父母都是移民。
所以，你知道，要我说成长经历的话，大概可以说我们那时花的钱并不多，这或许是最好的表达方式。但当你还是个孩子时，你不会去想这些。那只是你日常生活的一部分。那么，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呢？我妈妈……我妈妈……
她是一位科学家，在耶鲁大学工作。嗯，我父亲以前是一名精算师，后来退休了。所以他们……你知道，都是受过良好教育的专业人士。是的。那……是这让你来到伦敦的吗？不，不。所以我的经历是这样的：我……是的，我在纽黑文长大。嗯，我在芝加哥上的大学，去了一所叫西北大学的地方。嗯，大学毕业后我的第一份工作是在纽约的华尔街，因为那会儿是2001年。没错。我接受了这份工作……我的意思是，我在学校，无论是大学还是高中，都表现得非常出色。嗯，这只是一个那种在你其实不知道自己真正想做什么时做的工作，但你知道能赚钱，也知道其他……你知道，那些成功、有抱负的人大概都走了这条路。那么……你最后是怎么来到伦敦的呢？我之所以来到伦敦，是因为……
我在纽约工作了三年。第三年的时候，他们告诉我，我在另一个地方又得到了一份工作。他们问我：“嘿，要不要去另一个办公室看看？”而我以前从未在美国以外的地方生活过。我想做些不一样的事情，就干脆在伦敦赌了一把。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我是2004年4月来的，从未去过欧洲，从未去过伦敦，也从未到过这里。结果我一到这儿，就玩得特别开心，认识了团队里的人，然后心想：“管它呢，我来这儿待一年吧。”结果后来基本上就一直留下来了。那你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多大？24岁。24岁，是的。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我那么多美国朋友，他们甚至都没离开过美国。
我昨天还读到一篇东西，好像是《纽约时报》上的一页，讲的是离开美国去了解世界有多么重要，同时也能更珍惜自己的国家。我完全同意。我的意思是，今天是7月5日，对吧？是的，没错。7月4日，也就是昨天。一旦你离开了美国，就会更加珍惜它，对吧？因为在美国，大家总是挥舞着旗帜之类的。我的意思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别的世界是什么样，对吧？但当你离开、了解了不同的社会之后，你就能更清楚地认识到美国的优点和缺点。是的。我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但……你知道，我们是在英国长大的，我觉得欧洲乃至全世界都因为电影和影视作品而对美国充满了崇拜。是的。
但24岁那年我搬到美国，为了经营自己的事业来到纽约，有一件事我怎么也想不通，那就是医疗体系。是的。一想到自己一旦生病就可能破产，就……是的，你对此毫无办法。是的。那只是……其实还有几件其他事，比如枪支问题，我们当时也完全无法理解。
但就是那些时刻，我会想，天哪，这根本……所以你搬到纽约的时候，大概和我搬到伦敦的年龄差不多？是的。然后你搬到了威廉斯堡？对，直接去了威廉斯堡。我们的办公室在曼哈顿。所以我猜如果你从事金融行业，那你应该是在金丝雀码头工作？是的，我在摩根士丹利。我还记得上班的第一天，我去报到……
因为在纽约，你有25美元的晚餐补贴，可以点任何你想吃的东西。说起来还挺搞笑的，2001年我上班的第一天，那时候我挺抠门的，心想有25美元，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结果我真的点了25个巨无霸汉堡，因为当时汉堡王有1美元巨无霸的特价活动。大家都说，你这是干嘛呢？到了第三天，这种新鲜劲儿就过去了，我想，我每周要工作100个小时，这其实也没那么好玩。不过，我刚到伦敦的第一天，就问大家，我们工作到这么晚，晚餐怎么办？所有人都说，哦，不知道，我们去趟特易购（Tesco）吧。我当时就想，特易购是什么？然后我们就去了那家超市，大家说我们要买这些微波炉餐。我当时就想，等等，这不对啊，你每周工作100个小时，总得追求点更好的东西吧。
所以，这就是我萌生外卖想法的第一天，也就是我刚搬到这儿的那天。其中一份特易购的微波炉餐根本满足不了我。我的意思是，也还行吧，但伦敦可是世界美食之都之一啊，为什么不想让更美味的食物送到家门口呢？对吧？其实很多人都有各种想法，不是吗？
很多人都有创办宏大企业的想法，但几乎可以说——虽然我很不想这么说，因为这听起来特别悲观——但你失败的可能性很大。那你凭什么，凭什么敢去尝试建立那种庞大的物流体系，也就是外卖呢？说真的，这确实是个好问题，对吧？因为你清楚地意识到，失败是有可能发生的。我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刚开始创业时，我就告诉自己，绝不给自己留后路，不做任何副业，就只专注于这件事，因为我真的、真的相信它。倒不是说我创业是为了赚钱，而是我作为消费者相信它。所以，我一直都在思考这件事。
如你所知，我创建这家企业是为了满足我自己的消费需求，当然也希望其他和我想法类似的人也能从中受益。我当时坚信，一定有很多人和我持相同看法。所以，我并不是那种会说“哦，我得去创业”的人。我的想法是“我需要解决一个问题”，而我认为这两者之间有着本质区别。 我觉得人们创业，应该是因为他们想解决某个问题，或者他们身处一个自己非常了解的行业，并发现了一些效率低下的地方——至少这是我的观点。过去三年里，我反复听到一种说法：创业最好从解决你和好友都关心的问题开始。没错，否则你很快就会感到厌倦。我之前讲过这样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在商学院时认识一个朋友，他是个超级聪明的人。
他当时大概有上千个创业点子，全都记了下来。但他的所有想法都建立在某种财务回报的基础上。没错。后来他启动了一个项目，可以说是“宠物界的 Etsy”，专门卖宠物配件之类的东西。我当时觉得，嗯，听起来还行。我看了他的商业计划书，心想，好吧，这想法似乎还行。
我当时觉得，哇，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于是他说，他准备去执行这个计划。大约九个月后，我问他进展如何。他却说：“你知道吗？我其实根本不怎么喜欢猫和狗，所以实在做不下去。”没错，事实就是这样。如果你对自己要做的事情没有真正的投入感，是坚持不下来的。很多创业者——甚至不只是创业者—— 许多有志创业的人都会说类似的话：“我真的很想创业，只是还没找到合适的点子。”然后你就会看到他们坐下来，列出一大堆自己可能可以做的事情。
每当我看到这种情况，我百分之百地坚信，他们最终一定会失败，原因正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些。因为他们终将经历那段彻底混乱、充满煎熬的过程。我记得好像是史蒂夫·乔布斯说过，当人经历那种彻底的混乱时，几乎都会选择放弃。所以，你必须真正热爱并深刻理解自己所做的事情。绝不能是因为“我觉得能赚钱”——因为很可能你根本赚不到钱。 没错，你绝对赚不到。或者，你也不能一开始就抱着“肯定能快速赚钱”的期望。对吧？另外，我还认识另一个人，他曾在一家大型咨询公司工作，好像是麦肯锡之类的。他说：“你知道吗？我在业余时间……”
在我创办这三家公司的过程中，我心想，不，伙计，你不能那样做，你得选准一件事，然后全力以赴。不同的人对此有不同的态度。不过我的观点是，你必须全身心投入，对吧？说到全身心投入，肯定有那么一天，你递交了辞职信。嗯，其实没有，不是为Deliveroo。
因为我的经历是这样的：从摩根士丹利离职后，我在2004年到2006年期间在伦敦的摩根士丹利工作。之后，我在伦敦的一家对冲基金工作了大约四年。然后我回到费城读了两年商学院。2012年，我回来创办了这家公司。明白了。所以你回来了。
这正是我从商学院毕业后想做的事情。好的，所以你一毕业就直接回到伦敦开始创业？是的，因为商学院最酷的一点是，我看到了从线下到线上的转变正在发生，对吧？你要知道，我曾在2008年尝试创办Deliveroo，当时我还在伦敦工作。等我研究了一下，发现情况是：好吧，我得给每家餐厅都配一台笔记本电脑，还得为我们的骑手网络开发某种手持设备。这实在太复杂了。但后来，史蒂夫·乔布斯发明了那个彻底改变一切的东西。
没错，手机、平板电脑，所有这些东西。而这当然是所有这类业务的前提条件。其实，如今任何企业要想正常运营都是如此。因为在2008年，iPhone 1发布了，我记得iOS的SDK也是在2008年推出的，所以当时的应用生态系统尚未真正发展起来，我必须等到那个时候。我当然不知道iPhone后来会取得那样的成就，但在商学院时，我对此感到非常兴奋。这说明，在技术这类宏观因素为创意提供支撑方面，时机是多么关键。因为你说得对，
你根本不可能在2008年创办这家公司，那简直是天方夜谭。我认为Spotify这类产品也是如此。手持设备、5G流媒体、4G流媒体等所有这些宏观因素都必须齐备，你才有可能去和唱片公司进行谈判。完全正确。还有基础设施，想想看，比如在大西洋底下铺设电缆。我的意思是，所有这一切，从iPhone到在其上构建的各种软件，想想看，在此之前需要完成的东西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而这些变化总是在发生，因为技术进化的速度一直在加快。
由此可见，由于过去 X 个月发生的事情，如今为创业者创造了新的机会，无论是区块链、加密货币还是其他领域。所以我认为，即便是创业者，也总会觉得所有好点子都已经被别人想过了。 而且，你知道的，我们一直执着于持续创新，因为我们清楚竞争对手随时会找上门，对吧？我们知道总有人会坐在那里想：天哪，这个 Deliveroo 真不怎么样。
我们总得想着，我们能比它做得更好，对吧？所以我们总是对这件事充满警惕，对吧？我们就是这么思考的。我们总觉得自己还能做得更好，也必须做到。那么，你最初在伦敦起步时，刚从商学院毕业，然后，嗯，有了这个想法，嗯，能给我讲讲你是如何从一个起步的机会，一步步把它变成一个商业概念的吗？好的，嗯，当时是我和我的联合创始人 Greg。 Greg 和我一起在纽黑文长大，我想我们从 12 岁左右就是朋友了。哇。
对吧？是的。我们 12 岁时就对电脑很感兴趣。我的意思是，那是在……我得想想，因为我妈妈在耶鲁大学工作，所以我们经常去那里用 Unix 工作站。而且你知道的，我们当时还加入了一些 Usenet 小组，使用 FTP。这一切都发生在互联网真正出现图形化界面之前。
所以我们当时对电脑游戏之类的东西非常着迷。我们就是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我就是这样认识我的联合创始人 Greg 的。后来我们稍微淡出了电脑领域。 我不知道，只是发现了一些别的事情，嗯，但他后来就一直……他学了历史，然后当了一名汽车修理工，完全是随机的，因为他喜欢汽车，所以就决定做这个。再后来他又开始做软件开发。所以我和他总是经常讨论各种想法。到了 2008 年，我就和他谈起了这个想法，对吧？
Deliveroo。他回答说，我们以前也想过。他说，考虑到我们刚才谈到的那些原因，这件事真的非常复杂。但我们一直保持密切联系。所以在整个商学院期间，我总是会跟他说：嘿，伙计，你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我始终觉得这件事是可行的。最后我说服了他辞掉工作，和我一起开始做这件事。
但我搬到了伦敦，他则留在了美国。所以这事儿挺奇怪的。没错。不过我想说的是，我是在10月12日搬回这里的。当时我们正在开发原型机，也就是餐厅用的平板电脑和骑手应用。我们其实并没有推出面向消费者的应用，当时真的只有一个网站。所以，如果你有一部手机，还得费劲地放大才能看清所有按钮，它甚至都没有针对移动端优化，我们也没有应用。没错，因为我们只有两个人。所以，我想说，在发布前的头几个月，基本上就是我在努力注册餐厅，在切尔西的街上跑来跑去；而他在开发所有初始技术，我们俩一起做产品决策。
所以基本上就靠我们两个人。后来他在1月13日过来参加发布活动，我们是在2013年2月正式上线的。是的，我想在第一年里，基本上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没错。你主要负责骑手方面的工作，而他则负责地面上的运营。我的意思是，我们只有两个人，所以真的没有其他人。格雷格一个人开发了所有技术，是的，他全靠自己完成的，这真的很了不起。我则和他一起负责产品决策，同时经营着业务，但这个业务其实就是我去注册餐厅。
你知道，就是让市场的骑手端运转起来，当然还要吸引消费者。但有趣的是，2013年2月3日我们刚上线时，根本没人知道我们是谁。所以我当时就总是让朋友们下单，结果他们都被我烦得不行，老问我干嘛老是打扰他们。不过，我确实有好几个朋友下单纯粹就是为了看我给他们送餐。这一点我很确定，他们就是觉得这事儿挺好玩的。我们后来也这样。我会去送餐，然后他们就想跟我聊天，我只能说：“抱歉各位，我得赶紧去送下一单了。”但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发现了一件事：即使我没能亲自送餐，他们还是会继续下单。
正是那时我才意识到，我们可能真的做成了点什么。你还记得第一笔不是由朋友下的订单吗？哦，说实话我不记得了。但我可以告诉你有史以来的第一笔订单——是我去让她下的。那是我的朋友安妮塔。她当时住在切尔西的悉尼街，餐厅是Rosso Pomodoro。我很兴奋，因为她下单了，所以我就去送了。
但我把披萨送过去的时候是倒着的。是啊。结果它就变成了一个意式烤面包。然后我就把它吃了。她就说，你把我的饭给毁了。然后我还是把它吃了。她就说，你把我的饭毁了，还把食物吃了。这简直是史上最糟糕的经历。不过，从那以后事情只会越来越好。
这位作者把订单吃了。是啊，是啊。你不仅把餐送得一团糟，还把食物吃了。不过我猜你还是收了她钱。我想我可能退了她钱，我不确定。你人真好。不过不，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的，对吧？当时我朋友们在订餐，然后就靠口碑相传，结果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找上门来。
我不知道他们的名字，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听说你最初几年根本没做过营销。是的，是的。不过有一件事我不得不做，我以前会穿着这套袋鼠服装到处跑。是啊。是啊。我其实不太喜欢这么做，但我还是会穿上袋鼠服装，分发一些……你知道的，比如“这是Liveroo”之类的传单。是啊。那为什么是伦敦，而不是美国呢？我猜美国的竞争要激烈得多，而且国家的布局也略有不同，但为什么是伦敦呢？
嗯，我是伦敦人，对吧？在回去读商学院之前，我在这里住了六年。我就是觉得这座城市需要一些比传统外卖更好的东西。Just Eat。哇，随便吧。你不用说了。
我来说。Just Eat。简直糟透了。嗯，你知道的，我……你不用说了，我来说。我上学那会儿，吃到的又冷又硬、难吃的外卖，甚至都算不上是餐厅的，就是街角小店的外卖，装在泡沫盒里，冷冰冰的，简直太糟糕了。
而且当时根本没有……是啊。我第一次体验外卖是在……我想我在镜头外跟你提过，我当时合作的一家公司，它的CEO转过来对我说：“你现在可以订到顶级餐厅的餐了，而且包装也很精美。”我当时想，这他妈的绝对不可能。然后我试了一下，就再也回不去了。其实，说真的，我试过……你知道的……
2007年的时候我就试过Just Eat，对吧？我当时特别兴奋，心想这肯定会像纽约那样。然后我试了试。结果发现，哦，等等，我没法追踪我的订单，也不知道食物什么时候会送到。总之，我喜欢烤肉卷，对吧？我也喜欢炸奶酪，这没什么不好。但如果只有这些选择的话，嗯，你知道的，我喜欢烤肉卷，但我的肠胃可不喜欢。所以这之间……确实有些不错的店，这倒是真的。在这一带，烤肉卷也有那么几个稍微健康一点的选择。不过……所以你……
后来发展到这样一个阶段，你知道，我读到过有几位骑手，所以有你，还有另外三四个，对吧？嗯，有米尔扎，有赛义德，还有哈尼夫。嗯，赛义德、哈尼夫和米尔扎现在还在我们这儿工作，但马特鲁布不在了。我们这儿大概还有四个人。是的。他们现在还是骑手吗？有三个人还是。其中一个人现在其实在我们迪拜的办公室工作。哦，哇。
他在迪拜负责骑手支持方面的工作。他想去迪拜发展。太棒了。是的。真厉害。那么，你们当时是在业务刚开始在切尔西站稳脚跟的时候开始做的，我猜是这样？对吧？是的。所以是在一个社区里稍微站稳了脚跟，我猜得没错吧？没错，没错，就是在某一个社区里稍微有了一点起色。
在一个社区里稍微有了一点起色，是的。我们最初只在一个社区推出，对吧？最开始那几家餐厅全都集中在富勒姆路和国王路。其中一家餐厅还是我房东的，我以前就住在他楼上。所以我说服他加入了，因为我几乎天天都能见到他。这挺有意思的，因为当你听到“精益”这个词，比如读《精益创业》这类书时，你会了解到创业者应该如何创办企业。但看起来你做的很多事情都是碰巧的，对吧？比如你选择在小范围内推出，看看能不能建立起网络效应，而不是非得通过向朋友做营销或打广告的方式。但史蒂文，我们当时没钱。
这里又不是硅谷。我可没打算去融个三千万美元的种子资金。我当时是自己给公司出钱。所以这根本不是我有的选，对吧？我当时就想，好吧，我可不想把自己的钱全烧光，你知道吧。所以，在我们真正融到钱之前，我差不多就是这样经营公司的。这其中有一点很重要，不是吗？
当团队没有巨额预算时，他们似乎能做出更好的决策。我觉得是这样。我确实这么认为。我觉得钱太多反而可能有问题。虽然现在钱很多。但没错，当你只有我和格雷格、四个骑手、十来家餐厅，你知道，你根本没钱的时候，你就必须专注于最重要的事情，并尽可能提高效率。
我对此深有同感，因为当我开始创业时，我们的营销预算只有 6000 英镑。直到我们把钱全花在那些传统玩意儿上——传单、海报，还有一个可以沿街滚动的充气气球之后，我们才彻底没钱了。我们三个人坐在那里，心想，嗯，要是我们一分钱都没有，要怎么才能触达数百万人呢？是啊，到底要怎么做？这促使我们发现了所谓的社交媒体。然后我们想，诶，这个 Facebook 主页有 8000 个学生，它的所有者说我们可以花 50 英镑买下它。我当时正好有 50 英镑，于是我们就去见了他，买下了这个主页，并在上面发布了关于我网站的内容，结果带来的流量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所以我们想，干脆免费创建 Facebook 主页吧。于是从 2013 年、2012 年开始，我们就着手创建 Facebook 主页了。
我们最终积累了 1 亿粉丝，每月视频播放量达到 70 亿次，公司市值也增长到了 3 亿英镑。如果我们没有把钱花光，这一切就绝不会发生，因为没钱逼着我们从最基础的原则出发去思考，去打破常规。所以我想出了一个点子，我觉得我特别喜欢这个想法……这几乎可以说是我最引以为豪的创意了。我们当时想，好吧，我们要怎么才能触达用户呢？我们可以发传单。但我已经受够了穿着那个袋鼠玩偶服到处跑，对吧？所以我就想，嗯……
当时我住在一间酒店里，突然想到，哦，酒店门上有那种可以挂上的“请勿打扰”牌子，对吧？就是你在酒店房间里时，可以挂上“请勿打扰”的那种。我当时就想，你知道吗？我们干脆在牌子上写上 Deliveroo，然后列出附近一些餐厅的名字，因为根本没人知道居然可以从那些餐厅订外卖。我们就把这些牌子挂在人们的门上，结果真的奏效了。
没有折扣，什么都没有，只是让人们知道有这么回事。这种东西一个大概只要 20 便士，对吧？有趣的是，警察当时非常生气，因为我们那时根本没考虑到这一点。警察打电话给我们，问：“这是什么外卖服务？”我们回答说：“我们是一家外卖公司。”他们又问：“我们怎么知道你们不是个盗窃团伙或抢劫团伙？”我当时就想，你们在说什么呢？
他们就说，嗯，你大可以把那些东西留在人们家门口，看看谁会不把它摘掉。如果还留着，就说明那房子是空的。这样你就可以去偷了。我当时就想，我从来没这么想过，不过这主意其实挺绝的，真聪明。然后你就穿着那套袋鼠服装站在那里，试图说服警察你不是小偷。对，基本上就是这样。所以，你知道的，你们有四五个，嗯，骑手，骑手。对。而且我听说你们经常待在星巴克里。你们就坐在那儿闲逛，等着有人……对，我们就是聊聊天。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们那儿大概有四个人。
所以你是公司的创始人，另外还有三个人。那三个骑手，对。就等着手机响。对，当时就我们三个人。总是同一个家伙来找我们，然后说，行了，你们得走了。我们当时就想，可我们买了东西啊。你知道的，他每次都把我们赶出去。那他为什么要把你们赶出去呢？
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觉得他可能不太喜欢我们的样子，跟你说实话。嗯，你知道的，就像……我觉得……你知道的，有一天我去找他，跟他说，可能用“类人”这个词来形容，是我能想到的最糟糕的词了，但当时感觉就是这样。就好像我们只是占着地方，还让他的咖啡店看起来有点寒酸。
没错。我记得当时还跟另外三个人聊过这事。他们就说，随便吧，别在意了。就像，谁在乎呢？
但我意识到，很多人可能一直都是这么看他们的，对吧？因为他们已经习惯了。而我呢，其实不太习惯，所以当时真的非常非常生气。不过，你知道的，我确实能体会他们的感受，哪怕只是体验一天——好吧，应该说是一整年，因为我那份工作干了很久。也正因如此，对待骑手要给予尊重，确保他们的声音能被听到，对我来说才这么重要，就是因为那几件事。而那三个家伙都是巴基斯坦裔的。
对。所以可以推测，那个……嗯，我肯定会这么推测。对，对，对。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说清楚点，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可以肯定地说，他们看我们的眼神，就像……
这些人会让我店里看起来乱七八糟的，你能明显感觉出来。所以，那对我来说应该算是一个关键的时刻吧，尤其是跟那几个人聊过之后。但他们看起来要么就是已经麻木了，要么就是对此习以为常了，他们就说，唉，无所谓了，因为这种事经常发生在他们身上。对。
因为他们一直经历着那种偏见和歧视。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也经历过，对吧？很早以前就经历过，所以那个故事特别能引起我的共鸣。我记得在我刚开始创业那会儿，我有个习惯，就是喜欢戴鸭舌帽和连帽衫，直到今天也还是这样。当然，我现在的身家已经相当可观了。所以，当我走进火车的头等车厢时，我永远也忘不了那一天。列车员径直从过道里走过来，越过其他所有人，然后对我说：“先生，这里是头等舱。”我当时就想，是啊，你也没跟别人这么说过啊，怎么偏偏就走到我这个戴着鸭舌帽、穿着连帽衫的人面前，想当然地告诉我这是头等舱呢？我只是看着他，心想……
是啊，我知道，你懂我的意思吧。说来也巧，我把这事写进了日记，所以我至今还记得清清楚楚。我在日记里写道，希望总有一天，这种情况不会再发生了。那你当时是觉得麻木了，还是感到愤怒？愤怒。非常愤怒。但对我来说，那就像心里燃起的一小团火。倒不是说我会对你无礼，但你这种对我的预设实在让人不舒服。说实话，我内心深处其实觉得……
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反倒算是一种恭维，因为他根本不会想到像我这样的人能买得起头等舱的票。对我来说，这种轻估本身反而带着某种“赞美”的意味——一个年轻的黑人孩子，怎么可能坐得起头等舱呢？当然，这并不是一件正确的事，但现实就是这样。
不过，我觉得这件事也让我意识到自己是多么幸运。跟那些来自极度贫困家庭、在巴基斯坦长大、后来来到这里打拼、努力争取更好生活的人相比，我真的很幸运。他们超级勤奋，超级投入，结果却有人那样对待他们，简直太糟糕了。是的，这种经历，我想没亲身经历过的人很难理解。通常在这个播客进行到某个阶段时，我都会插播一段广告，聊聊本播客的赞助商Cure。但我和Will刚才聊产品聊得太久了，所以我想干脆直接给你们看这段视频吧。你知道吗？我来试试这个，你也来试试。
你一天三次用这个代替正餐吗？所以你干脆不吃饭了？嘿，Deliveroo小哥？不不不，你知道吧，其实这事儿挺疯狂的，因为那确实……嗯，算是把他问住了。不，不过我想我今天确实订了餐。今天早上我确实订了餐，好吧。实际上，那个包裹就在那边，我今天早上7点半拿到的。然后白天我忙来忙去的时候…… 不过你喜欢吃东西吗？你喜欢美食吗？喜欢。好的，但是……
我绝不会放弃吃真正的食物。你试试看吧，告诉我你的想法。好了，那我们来看看。整瓶热量是400卡，32克碳水化合物，20克蛋白质。我们来尝尝。低脂、无麸质、含大豆。
它不是雀巢巧克力粉，好吧？这东西味道其实还不错。听着，它会让你感觉精力充沛、饱腹感十足。说实话，我们这儿的人都上瘾了。所以，杰克……嗯，他负责指导播客。我们把这玩意儿放进楼下的冰箱后，他以前从没喝过，尝了一次，现在居然全靠这个过日子了。如果我喝这个，是不是就完全不想吃饭了？是的。好的，完全没可能。所以，这确实是减肥之类的好方法。
是的，完全没可能。我想知道能不能在Deliveroo上买到这个。也许可以。你刚才提到了Deliveroo刚起步的那段日子。创始人当时面临的一大难题——我自己也曾遇到——就是公司的名字。我读到过相关内容。哦，不……公司的名字，我读到过相关内容。哦，不，是的。不过我喜欢这个故事，因为它凸显了创业初期一些决定是多么糟糕。我听说你当时……
本来要给“配送”起个别的名字？是的，当时有几个不同的方案。其中一个叫“Food Pony”（美食小马），因为我当时在琢磨这些动物和食物的关系。我记得还有一个……让我想想……好像是“Food Mule”（美食骡子），因为你知道，骡子是用来运输东西的嘛……不过“美食骡子”听起来不太妙，对吧？那“Booze Food”（酒食）怎么样？你忘了这个了吗？是的，我没想到你会提到这个。Deliveroo最初的构想——这甚至是在2008年之前——是这样的：在纽约，如果你晚上出去玩，首先，几乎所有店都营业到很晚。所以你即使凌晨5点才回家，也还是能点到吃的。
真的可以这样。而我在伦敦的经历是，你晚上出去玩，却根本找不到地方吃东西。我就是无法理解这一点。所以，最初“配送”的构想叫“Zoe 7”，也就是“Booze Food”（酒食），它让你真的能在凌晨3点订到吃的。
当你真正想要它的时候。所以这确实是事实。是的。这很有趣，因为当人们看待成功的企业家时，总有一种奇怪的假设，认为你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对的，你超级聪明，而且你什么都做对了。 而只有当你回到那些早期时刻，深入挖掘一些思考过程、一些营销创意时，你才会想，天啊，这个人其实是在不断发展的，哦，原来只是在不断迭代而已，对吧？你知道，嗯，但“酒食”这个想法，那里面还有另一个有趣的部分，因为当时“酒食”是独立的一个东西，但后来当我的朋友第一次尝试住在这里时，他说，哦，是的，这太棒了，你有 Busaba，你有 Rosso Pomodoro，
你在切尔西有所有这些很棒的餐厅。但他却说，你真的需要做的是一个“作弊码”。这样当你喝醉的时候，可以输入一个作弊码，然后它就能帮你把所有糟糕的东西都搞定。所以也许我们以后会实现这一点。我不知道。
你选择忽略了他。这个想法还挺有趣的。有意思。谈到联合创始人，这也是商业成功中另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嗯，和 Greg 的合作进展如何？我知道他已经不再参与这个业务了，但他在某个时候离开了。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没有 Greg，这个业务根本不会存在，这一点毫无疑问。你知道，他是我认识的最聪明、最勤奋的人之一。我们是一起长大的。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我们从 12 岁起就是朋友了。我想对于 Greg 来说，他绝不会搬到英国。他根本不会这么做。永远不会。是的，我猜他确实没来。你知道，他太美国人了。
我不知道。但不管怎样，他的妻子当时正在美国攻读医学博士学位。所以对他来说，要搬到这边来很困难。最终，你知道，在某个时刻，他在自己居住的芝加哥组建了一个工程团队。但后来有一次我说，不，这个业务是真实的。我们必须把团队都聚集在一起。于是你知道，他做出了决定，在 2015 年底或 2016 年初左右离开了公司。嗯，不过我和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我们昨晚刚聊过天。但是的，创始人会一起经历地狱。是的，是的，我的联合创始人确实如此。我们经历了很多，但你知道，当他离开时确实很难受，因为我没有一个可以与之在同一层面上交流的人了。是的，你有你的其他高管，也有董事会，但这不一样，和拥有那个真正能懂你的人真的不一样。那段时间很痛苦吗？
他走的时候，我有没有受伤？嗯，有一点吧，对吧？因为当时我其实挺想和他一起把这件事做成的。但另一方面，我也不愿意让公司的一半业务都设在美国。我觉得那样对公司来说不是正确的做法，对吧？是的，而且我觉得……嗯，确实很难。事后来看，你觉得那个情况本可以有不同的处理方式吗？我想，也许我当时可以再努力说服他一点，让他搬到这边来。我只是觉得，因为他不在这里，所以其实他并不了解公司当时的发展势头，也没能亲眼看到现场的一切。
对他来说，这只是一个应用，一个抽象的概念。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看到各项数据，看到所有这些信息，但这和亲眼看到一群背着背包的配送员，以及英国各地的人们在讨论这件事，是完全不同的。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如果他当时能留下来当然很好。但我也认为，人总是会做出某些决定，而他选择了优先考虑另一件事，这完全、完全可以理解。我也觉得这一点非常有趣。而我之所以会问那个问题，是因为……
你觉得事情本可以有不同的解决方式吗？这是因为新冠疫情之后，世界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如今，初创公司里遍布全球的分布式团队已经司空见惯。而这件事发生在疫情之前，远早于疫情，是2015年的事了，可能连Zoom都还没普及。所以我只是好奇，在我们现在生活的这个时代，如果一支技术团队是远程工作的，这样的合作关系是否还能维持下去？我想，答案是肯定的。顺便说一句，我们现在很大一部分技术团队……
如今都是远程工作的，但区别在于，我们仍然有一大批核心成员，他们从一开始就亲身参与并见证了整个过程。因此，当你在这样的基础上再加入远程工作的成员时，我认为效果会非常好。在我看来，如果一个产品团队和技术团队因为身在美国，而从未真正使用过自己的产品，那问题就很大。因为我们的产品并不仅仅是纯数字化的产品，对吧？它既是数字产品，也是实体产品。它本质上是一种人际关系驱动的业务，对吧？所以这和那些纯数字化的产品不同……在某些类型的业务中，你在芝加哥和伦敦的体验可能是一样的。
对我们来说，情况大不相同。没错，确实如此。谈到和创始人、联合创始人一起经历地狱般的煎熬，以及创办初创公司本身那种地狱般的体验。我创办这个播客，其中一个真正的原因——其实从名字里也能看出点端倪——就是我觉得创始人的完整历程从未被真正讲述过，尤其是那些艰难的部分。我知道，在你打造这家企业的过程中，你确实面对过各种各样的可怕挑战，对吧？给我讲讲其中一些可怕的挑战吧，尤其是在起步阶段。我可以告诉你，事情并不会变得更容易。没错。我的意思是，这家企业现在规模已经相当可观了，但我不会说
事情会变得更轻松，只是挑战的类型不一样了。没错。所以，我想说，最大的挑战之一就是没钱，你知道的，我和格雷格到处奔波。到处跑，对吧。嗯，我觉得我遇到的最大挑战是在某个时刻。我想我算是幸运的，因为业务势头确实起来了，情况不像一开始那么糟糕，但当时确实有新客户不断加入，我们知道这东西是行得通的，只是我不知道它最终会变得多大。而到了某个时候，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在送外卖，我记得有一次，我的室友——他和我一起去过商学院，叫福雷斯特——他看着我。 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对吧？
他问：“你在干什么呢？”我回答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说：“你每天晚上要花五个小时送外卖，这就是你在做的事。” 我回答说：“是啊，因为我必须得做，不然还能有谁来做呢？”他只是那样看着我，然后……你知道的，我当时之所以会那样，是因为我之前做过一些能赚很多钱的工作，比如去沃顿商学院参加那个人人都想争取的暑期实习。但后来我决定做点别的事情。
嗯，他当时觉得我好像快疯掉了。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因为我并不是一个特别……说实话，我甚至觉得自己没那么善于反思。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我有事要做，那我就去做。结果他跟我说：“嘿，哥们，你该好好想想你到底在做什么。”对吧。然后我就真的去想了。
我当时有点抓狂，就坐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想，我到底在干嘛？对吧？这事儿到底会怎么样？然后我就想，算了，去他妈的。我就觉得，这事儿进展得挺不错的，所以我决定坚持下去。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嗯，我想问，你在那个阶段有没有想过放弃？没有，我从来没想过。从来没想过。不过格雷格想过。是的，格雷格想过。我从来没想过，我没骗你，我就是不会放弃。
我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伙计。我就是觉得我对那些跟我共事的人、那些餐厅还有那些撰稿人负有重大的责任。我不知道。你只管开始就是了。我来告诉你我不是什么样的人。
我不是那种人，你知道吧，你读到贝索斯的故事，他会说，嘿，我先从书开始。书很容易运输。然后我会再拓展到其他各种各样的东西。
在他们脑海里，这是一个宏伟的计划。我完全不是那样的人。但我确实看到了一种感觉上更有雄心的成功。你会进入一个循环往复的轨道。我当时就是这样，完全陷进去了。而且我对人们还有一种极其强烈的责任感。没错。就像你刚才讲的那个关于你朋友的故事一样。我看到过一篇文章，说你有一天去敲了一扇门。
去送点吃的，然后碰上了你以前的一位同事。对，来自一家对冲基金的。嗯，对。 我觉得这事儿特有意思，因为大家很少会提到，尴尬其实是创业和追求梦想的一大障碍。没错，这种羞耻感和尴尬感真的是一道很难跨过去的坎。我还挺怀念那种表情的，就是在我18、19岁那会儿，跟我住在一起的人，当你告诉他们你在做什么时，他们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就好像在说“哦，行吧，这事儿我懂”。我也经历过，我的意思是，那个故事……对，他就是约翰·卢卡，人真的很好，我之前大概跟他共事过。
五年前，他大概有五年没见过我了。然后他点了一份餐，我不知道会是他。我把披萨送过去，戴上了我的踏板车头盔。他就模仿起他的口音来，口音还挺重的，他说：“哟，是你吗？你还好吧？”他是意大利人，来自那不勒斯。我当时就想，这他妈是谁啊？然后我说：“哦，是约翰·卢卡。”我说：“嘿，呃，嘿，约翰·卢卡。”他就问：“一切都好吗？”你知道的，他可能以为我疯了。因为他不太明白我已经开始创业了，他可能以为我只是在送披萨而已。我就说：“是啊，我确实在送披萨，但这也是我生意的一部分……”
这份工作，但你知道的，我也开始创业了，而他当时觉得这简直是疯了。是啊，第一年刚开始的时候，我很多朋友都是这么想的。我的意思是，他们虽然支持我，但我也知道他们在背后是怎么说的。倒不是说他们恶意中伤，只是出于关心。他们觉得：“你干嘛那么忙啊？”“太忙了，哥们儿。”说实话，我向来不怎么在乎别人怎么想。我这辈子都这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太在意别人的看法。
这绝对是个优点。尤其是在追求个人幸福以及实现目标和抱负方面。因为正如我们常说的，尴尬和公众审视往往是开始和坚持做一件事的最大障碍之一。那么，当你迈过最初那个阶段之后，接下来又面临哪些重大挑战呢？嗯，创业一年之后，业务开始有起色了。那部分真的非常激动人心。你知道的，你融到了第一笔钱，那种感觉简直太棒了。比如我们当时，Index Ventures给了我们270万英镑，现在想想，那可能算是最小的种子轮融资了。
但当时我心想，哇，居然有这些真正聪明的人愿意投资我们的业务。接下来要考虑的就是如何把业务规模扩大。虽然过程很难，但也很有趣。不过我当时根本不知道怎么招人。我以前在金融行业工作，在一家对冲基金待过，整天坐在彭博终端前。所以这次我只能上Gumtree网站招人。虽然现在Deliveroo的员工总跟我说那不是真的，但100%是真的。我就是通过Gumtree招到了第一批员工，然后随便写写职位描述。后来我们总算有了办公室。所谓的办公室，大概也就这个房间这么大吧。
没有窗户，也没有暖气，肯定是不合规的。办公室在克利夫兰街121D号。我们在楼下的停车场找了些桌椅，还在街上捡了张沙发，就这么布置起来了。月租1000英镑，我们就这么开张了。不过我很喜欢那段时光，真的特别有意思。所以我想说，第一年超级难。第二、三、四年虽然也难，但也很刺激，因为业务正在不断扩张。
你其实并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只能是一边做一边摸索。没错。我就喜欢那个阶段。你最喜欢的阶段？是的，我最喜欢的阶段肯定是公司人数在20到100人之间的时候。没错。你看，我现在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的CEO，对吧？
说实话，那就没有那么有趣了。我很乐意公开这么说。是的，大家都会提到百人以下的阶段，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大家目标一致。你不需要刻意去沟通，也不需要刻意去考虑各个部分如何衔接，每个人心里都大概有数。当然，要想让公司规模化并以高质量的方式发展，你就必须摸索出一套可行的体系。这样当公司有3000人的时候，情况才能和百人规模时相似。但我觉得，百人规模的时候是最好的。你知道，每个人的名字你都记得，大家……
……都算是朋友。你知道，你们会一起去酒吧，那种感觉很有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认为自己是个企业家的？呃，我不知道。我不确定自己是否曾那样想过。有没有那么一个时刻，哪怕是在……
……你融到那笔钱之后，你有没有想过“我是个商人”？没有，我一直想的是，我要建立一家在线食品公司，我一直就是这么想的。所以，这算不算商业，算不算创业，我不知道，我也不清楚这些头衔到底意味着什么。但你知道，这很有趣，因为我并不执着于“创业”这个概念本身。
我执着的是我正在做的这家企业。你知道，很多人正好相反。我觉得现在，“做自己老板”“我是CEO，就是这么拽”这类说法，已经变得很酷、很适合发Instagram了。你知道我说的那些话吧？而我认为，我恰恰不看好那些为了地位而非为了价值去创业的人。没错，是为了解决问题。所以这很有意思，那些坐在这里、成功打造了伟大企业的人，似乎都遵循着非常相似的模式：他们当初并没有兴趣成为什么企业家，只是被某个他们认为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吸引了。对我来说，这一定才是正确的方式。当然，现实中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人，采取各种各样的方法，但对我来说……
当然。那肯定是唯一的路。所以，在创业初期，当你刚租下办公室，房间里只有你们几个人的时候，日子很难熬，对吧？你们可以说是在烧钱。所有初创公司，尤其是科技公司，通常都是在烧钱。从那个时候到现在，你的心理健康状况是怎样的？这么说吧，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样，但我自己觉得，我的情绪起伏不算太大。 所以我想这大概是个好事，不过我也不
完全确定，这也许意味着我只是压抑了很多东西，我自己也说不准。但总的来说，我不会出现那种情绪高涨到到处蹦跳的情况，也不会在事情搞砸的时候抓狂。话虽如此，我早期的一些前同事可能不会同意我的看法。以前，一旦我觉得某个订单处理得不妥，或者客户服务互动处理得不好，我就会彻底抓狂。我想有些人可能还有这方面的记忆。不过我后来慢慢改掉了这个毛病，现在基本不会这样了。但我要说，这一路走来真的非常非常非常艰难。我很乐意向你讲述任何一段那样的经历，但确实有很长一段时间里，不
不只是几个小时，而是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们都会想：天哪，这事儿怎么就不能变得容易点呢？或者，就像……我忘了是埃隆·马斯克还是谁说过的，那种“站在深渊边缘”的感觉。你知道的，那种“咬碎玻璃”的煎熬感。我真的感受过很多次。没错。那真的很难。真的非常难。
如果当初知道会这么难，你还会开始吗？回想你最艰难的时刻，如果早知道必须经历那种“咬碎玻璃、凝视深渊”的煎熬，你还会开始送货吗？嗯，如果在某一天，你下定决心“今天就要开始送货”，而我当时给你看了那些时刻的录像，那我会说：会的。 不过，这个问题其实有点难回答。因为如果你告诉我，嘿，这家公司将来会发展到今天这个规模，那我可能会开始。但如果你告诉我，这事儿根本不会成功，而且我得连续好几年都处在“咬碎玻璃”的状态，那大概我就不会了。对吧？这一切都取决于具体情况，但是……
它的艰难程度完全是另一个量级。因为作为创始人，你每时每刻都在想这件事。你躺在床上会想，跟朋友聊天的时候也会想……你根本逃不掉。对吧？你刚才说“根本逃不掉”的时候，还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没错，你刚才说“根本逃不掉”的时候，就是指的这里。它就在这里，对吧？它就住在这里。它时时刻刻都待在你的脑子里。
在任何时候，你都无法逃避这种事。不过，还是给我讲讲那些时刻的具体细节吧，举一个例子。其中一个例子是，那是在2017年，天哪，算起来现在已经是四年前了。当时我们刚从一些投资者那里融到了一大笔钱，这些投资者包括Index、Accel、Green Oaks和DST，公司业务也正处于飞速发展的阶段。
然后我们正准备从全球最大的基金那里融资，对吧？我就不说具体是哪家了，但你们可能迟早能猜到。总之，我们当时正准备签投资条款清单，正在进行尽职调查，那是2017年的夏天。我们本来要完成一轮大融资，结果突然有一天我接到电话，对方说，哦，就在我们预计交割日期的三天前，他们突然做不了了，还给出了一堆理由。我记得这似乎跟WeWork有关，也可能跟Uber有关，反正差不多是这么回事。具体细节我记不清了，但其实也不重要。关键是，我们眼看就要拿到这笔钱，结果说没就没了，而且金额还很大。我当时就想，天哪，这可怎么办？那这笔钱具体是多少呢？大概是6亿左右吧。
那是一笔巨款，对吧？也许是7亿，我都记不清了。总之，那是糟糕的一天。不过，我当时也就生了一会儿气，大概10分钟吧，然后就召集了团队。我跟大家说，伙计们，接下来这一个月甚至六周里，我们有很多工作要做。于是我们安排了大约25场投资者会议，遍布世界各地。我们一家家地跟其他基金见面，最终成功融到了资金。但那段时间真的非常非常艰难。因为如果我们融不到钱，公司就会撑不下去——我们当时已经亏损，资金也快耗尽了。所以那段日子确实不好过，很艰难，但最终结果很好。我们后来跟Fidelity和T. Rowe Price等机构合作了。
所以我们最终引入了一批非常棒的投资者。回过头来看，那其实是一个非常好的结果。但在当时，真的很难熬。不过，这种情况在创业过程中太典型、太常见了。就拿今年的新冠疫情来说，就是一个例子。
就是那种完全出乎意料、无法预测、始料未及的、足以让人崩溃的狗屁事，随时都可能发生。也正因如此，我觉得创始人几乎不可能不带着某种焦虑生活，因为你知道，不管哪天醒来，都很有可能收到一条短信或一封邮件，说某件你根本没想到的事情已经彻底搞砸了。我跟你们讲个跟新冠疫情有关的故事吧，其实这件事比疫情还要早一点。当时我们正在筹集下一轮融资，投资方是亚马逊，你们可能知道。但事情的发展过程真的非常疯狂。我们之前花了很多时间与亚马逊方面沟通。他们决定投资。你知道的，我们……
……谈妥了所有交易细节，一切都很正常，他们表现得也非常棒。在尽职调查阶段，我当时就想，哇，这帮人真的专业。对吧？所以整个过程真的非常顺利。然后我们宣布了这笔交易。再说一次，我们当时还在亏损，所以确实需要这笔钱。而且这又是一笔大融资。结果英国的竞争与市场管理局，也就是反垄断机构，突然说他们需要审查这笔交易，但就是不让我们实际拿到钱。我们当时就想，可要是这样，我们该怎么竞争？要知道我们的对手像优步和Just Eat都是资金雄厚的公司。他们那边的态度差不多是：那可真不是我们的问题。我们当时就说，可我们是一家英国公司，正努力在这里打造一个大型科技企业啊。
所以那整个过程简直煎熬得要命，因为整整持续了18个月。不，操，是16个月，16到18个月。在那段时间里，亚马逊是我们公司的少数股东，我记得持股比例大概是13%还是14%，和其他一些投资者的持股比例一样。他们只占一个董事会席位。其他一切都还正常。但这帮人处理这件事的方式，简直是前所未有地针对我们。不过我们……
我们没法把资金顺利到账，所以就只能……我们当时就想，这可怎么办？我们完全受制于某个机构，对吧？这根本不像自由市场那样，你可以自己去想办法。我们只能任由这个局面摆布。于是他们带我们走完了所谓的“第一阶段调查”，持续了大概六个月，接着是“第二阶段调查”，又持续了八个月。那段时间简直太糟糕了，真的糟透了，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因为这根本不是一个合乎逻辑的过程。它有点像……你知道的，完全取决于别人的想法。 没错。这根本不是一个合乎逻辑的过程。与此同时，2020年1月、2月左右，新冠疫情爆发了。对吧？我们当时已经快没钱了，因为不管怎么说，有14个月左右的时间我们都没法收到钱。结果疫情来了。疫情刚开始对我们造成的影响是，我们的餐厅合作伙伴纷纷暂停了堂食和外卖服务——不只是堂食，对吧？所以平台上的餐厅业务量开始急剧下滑，尤其是在欧洲和英国。
当时亚洲的情况不一样。他们处理的方式截然不同。但我们没有，我们的用户正在流失，因为平台上已经没有餐厅了。我不知道他们当时在做什么，我猜他们可能去了饿了么或者其他什么平台吧。所以我们看到增长急剧下滑，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我不得不做一件我做过的最难的事，我不得不裁掉公司里相当一部分的员工。那真的是我做过的最难的事，你知道的，大规模裁员，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未来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当时正处于反垄断调查的过程中，希望能为我们的业务融到一大笔钱，但结果却一落千丈。那真的非常糟糕，非常糟糕。我的意思是，对于那些失业的人来说，情况显然更糟，但对我们来说也确实很糟。那段时间夜夜难眠。要知道，我平时总是能睡着的。 不过，是的，那段日子确实很难。你会把那一刻视为你整个创业旅程中最艰难的时刻吗？是的，我会。就是因为那整件事，因为它不是你我能够解决的问题。要是说“嘿，你知道的，我们这轮融资没成，我可以再去融一笔”，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不管是什么资本问题，我们都能想办法解决；或者某个功能没有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正常运行，我们也能找到方法去迭代调整。要是组织结构有问题，我们也能搞定。但当你受制于某个政府机构时，那感觉就完全不一样了。你完全没有掌控权。天哪，而且这种情况还持续了那么久。问题在于，你是一家科技公司，你不可能在14到16个月的时间里都不去激烈竞争，对吧？
世界不是那样运作的。这不像两家连锁超市在互相竞争，对吧？情况就是不一样。所以，是的，我想说那确实很难。更糟糕的是，我们还必须解雇这么多人，而这正是我们不得不做的最艰难的事情。幸运的是，这些餐厅后来重新站稳了脚跟，业务也走上了令人惊叹的发展轨道。那段时间真的很难。当你意识到必须解雇大量员工时，你的思考过程是怎样的？你知道这会引发连锁反应，你知道这会成为媒体报道的焦点，你知道人们会因此失去工作、失去生计。
尤其是在那个时期，你知道，当人们……当未来如此不确定的时候，是的，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是什么？我的意思是，这简直糟透了，对吧？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们不得不这么做，但这真的很糟糕。而站在公司全体员工面前，向他们解释为什么这是正确的决定，真的很难。这些人都是他们的朋友、同事，我们失去了很多非常优秀的人。这绝对是我们做过的最艰难的事情。那些日子，当个首席执行官真不是滋味，对吧？
说真的，这份工作……我为我们建立的一切感到非常自豪，也对未来充满期待，但这确实是一份非常非常难的工作。任何告诉你不是这样的人，要么是运气特别好，要么就是不够诚实。我也觉得，当你作为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时，情况又有所不同。毕竟，我是从一个想法开始建立起这家公司的，它现在已经发展得很大了。而我不太关心媒体，我更关心的是我们的员工。
对吧？我关心的是餐厅合作伙伴、骑手和消费者。你当时感到焦虑吗？你曾经饱受焦虑的困扰吗？我的意思是，我当然认为有。我肯定有过。是的，绝对有。在那段时间里，我在经营公司时也确实感到焦虑，因为我们面临着类似的决策。
你说得对，你刚才用了一个关键词，我深有同感，那就是“不确定性”。不确定性，因为这种事并不在你的掌控之中。而且你不知道会持续多久。我当时知道有竞争与市场管理局（CMA），2015年我曾不得不跟他们打交道一次。正如你说的，那件事没有任何时间限制。我们在跟竞争与市场管理局交涉时，根本没有任何明确的时间表。
是的。我们知道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确立先例的政治问题。对我们来说，我们是最大的MA。是的。我们知道这在很大程度上是一个确立先例的政治问题。你知道，对我们来说，我们是业内最大的公司。所以他们试图以我们为例子来制定一条规则。你们当时经历了第一阶段吗？还是经历了什么？我们当时是和广告标准协会打交道，涉及广告披露的问题。 那段时间，网红营销还没有明确的规定，比如你必须在网红营销帖子中写些什么，是否要加上“赞助”之类的标签，对吧？
当时确实存在这样的情况，而且据CMA（竞争与市场管理局）的人说，相关的规则和指南是故意写得比较模糊的，这样人们就可以自行解读。结果他们最终拿我们当了例子。我们有一个案子，拖了大概九个月。在那九个月里，我们不确定他们会关闭我们的业务、罚款，还是只是象征性地警告一下。到底会怎么样？但这种情况真的很煎熬，对吧？因为你根本不知道结果。真的不知道。而且整个过程非常漫长。是的。 关于焦虑的那一点，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因为我认为在我们这一代人当中，焦虑感确实在加剧，这跟社交媒体有关。我们所有人的浏览器标签页都比以前开得多得多。而首席执行官们，正如你所提到的，他们总是带着所有标签页四处奔波。
当你身处风暴中心时，你会做些什么来放松呢？我在这方面可能做得不太好。你知道，我能表现得相当镇定，因为我天生就不是一个情绪起伏很大的人。不过，我也会做一些呼吸练习，尽量让自己什么都不想。
有时我也会试试那些冥想应用。我坚持了30天挑战的第六天，到了第七天就有点腻了。不过我以前经常读书，一周能读完一本书。现在呢，已经很久没读书了，这多少让我有点难过。
这可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之一。这确实有效。或者你也可以去散散步。我经常去长距离散步，这真的对我帮助很大。你能不能谈谈，在不涉及具体人物或其他细节的情况下，同时拥有一个让你全身心投入的事业和这个“小宝贝”时，维持浪漫关系面临哪些挑战？我想，是的。
我觉得大脑好像能把自己装满某些东西，然后就再也没地方装别的东西了，嗯，我是这么想的。我不知道这么说是否公平，有些人可能会说，我敢肯定别人能往自己脑子里装下更多东西。但我这个人非常偏执，对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也完全一样，所以我才问这个问题，因为我希望你能告诉我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并不是能告诉你答案的人。是的，我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而苦恼，就是对待时间上非常不妥协。我听说妥协是维持健康关系的重要部分，我也从所有前任那里听过这个说法。
但我不知道，嗯，是的，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也因为我们是在逃避其他什么东西，或者……我不知道，这是我有时会思考的问题。你也会稍微想一想，对吧？比如，我为什么这么偏执？但后来我回想起来，我一直以来对每件事都很偏执。所以我觉得其实并没有改变。不过，当我刚开始从事商业工作时，我偏执到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也不怎么见朋友，我当时觉得这就是生活的正确方式。就是专注于致富、取得成功，然后其他的一切，包括幸福，都会在那一刻到来。倒不是说我不开心，只是我的幸福会在那一刻到来。倒不是说我不开心，只是我的幸福会增长到某种程度，比如达到狂喜。所以，只要做到这些就行了。于是你取得了成功，赚到了一些钱，然后你发现，就我而言，
我在这里只代表自己，幸福并不会随着这些而增长，它不会下降，但也不会真的上升太多。后来我开始阅读关于有意义的联结和关系的重要性之类的东西。我还看了一段很特别的TED演讲，讲的是有百年研究数据表明，处于关系中的男性活得更久、更快乐，也更健康等等。我当时就想，靠，你知道吗？我好像真的搞砸了。我好像真的应该多花些时间在感情关系上。但你能对每件事都这么有意识地去安排吗？我的意思是，
我不知道。也许我们可以，我也不确定。但你必须明白它的重要性，对吧？至少从科学角度来看是这样。是的。
是的，是的。但你知道，我们做出了自己的选择。我不知道。你知道，这一切都……
嗯，抽象概念和实际情况之间是有区别的。没错。嗯。但你有没有……因为我……我一直在担心，也许有一天我会后悔，也许一直以来我的优先级都搞错了。不过你还年轻。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错过了什么，可能把优先级放错了地方？
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可能把优先级放错了地方？真的从来没想过吗？说实话，真的没有。我完全不是一个会回顾过去的人，我 literally 不会去想过去的事，但这可能也不是什么好事——对某些事来说可能好，对另一些事就不好了。那朋友关系呢？通过那些经历，你知道的，比如“嚼玻璃”和“凝视深渊”——你在维持朋友关系方面做得怎么样？你知道，这其实是一回事，对吧？就像你的时间是有限的，我会说，好吧。
好吧。嗯。你知道，十分制的话，大概五分吧。可能五分。我不推荐。大概五分。这是一份孤独的工作，你知道的，你也不想总是跟朋友聚在一起，只谈论自己今天有多艰难，对吧？所以我不确定你是不是也一样。
百分之百。我真是个糟糕的朋友。我的朋友们基本上都成了我一起工作的人。我有过……我有过这样的经历。但我认为把这两者分开真的很重要。是的。这是一件孤独的事。
没错，你的创始人，你知道的，尤其是当格雷格……你知道，离开之后，你就只能靠自己，得自己想办法把事情搞定。我们听起来好像把这件事说得很糟糕，但我想说，听着，这正是我想做这个播客的原因之一，因为我觉得现在并没有人真正提醒大家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大家只会说，天哪，快看，他有钱了，他拥有了一切，哦，我也好想这样。 而我认为平衡很重要。让我带你一路讲到公司上市。
所以你做到了，公司上市了。我们公司是通过反向并购上市的。情况发生了变化，这很艰难，因为你现在要接受公开市场的审视。跟我聊聊那段经历，以及你是如何应对的。嗯，我觉得整个上市过程，你知道的，在上市前的三四个月里，我们投入了大量工作。我想我们当时都期待着一些真正激动人心的事情。 而能把一家公司从最初的创意阶段带到市值很高的公开市场，确实非常激动人心。
显然，刚开始那几天的交易情况很艰难，对吧？因为我不太在意别人怎么想，就像我说的，我真的不太在乎别人怎么看，也不太会去读媒体之类的报道。但当这种舆论铺天盖地，几乎每份报纸的头版都在说你们搞砸了，或者你们做了什么错事时，那确实让人难受。说实话，有好几周都挺难的，因为公司的市值下跌了。公司内部很多人都在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在投资者电话会议上，大家也都在问同样的问题。但最终我的想法是，我们能有今天这一步，真的非常值得骄傲。我现在只专注于业务本身。
我们该如何发展业务？如何让业务朝着正确的战略方向前进？对吧？对于未来，我超级、超级、超级乐观。我们过去几年所做的一切，都将在未来开花结果，我们现在正在推进的所有面向未来的项目也是如此。所以，如果我跟你说实话，我其实不怎么考虑股价，我真正想的是业务本身。不过有那么几周确实很难熬，对吧？真的很难。而且当时还出现了各种报道，
我们之前也稍微聊过一些，就是那些关于司机的报道——他们到底是员工还是承包商？而你有一个独特的身份，那就是你曾经亲自送过餐。事实上，你现在还在送。是的，我确实送过。比如昨晚，我就在诺丁山送了五单。我经常会和骑手们交流，我知道他们想要什么。我们正在为骑手、为我们合作的餐厅和杂货商，也为我们的消费者打造一门生意。说到底，他们都是我们的客户。
所以，一个真正对他们有用的模式，必须是最重要的事情。我们知道自己的模式还有提升空间吗？当然有，我们什么都可以改进。但我们认为这是最适合他们的模式吗？是的，百分之百。你的公司市值高达数千亿，
数千亿，再数千亿，再数千亿。可你昨晚却亲自出去送外卖。是的，我在诺丁山附近送了几单。为什么？有几个原因。首先，我总是会测试我们的骑手App，对吧？所以亲自送单是个不错的方式。
其次，这是一种不错的锻炼方式。而且你只是在路上，什么别的都不用想。我发现这其实非常放松。第三，我还能亲眼看看餐厅里到底在发生什么。因为通常骑手和消费者之间并没有互动。消费者不想跟你说话，他们只想要自己的食物。我理解这一点。在餐厅里待上一段时间，你就能学到很多东西。
当你到餐厅去取披萨或者鸡丁炒面之类的东西时，他们会认出你吗？不，没人认出我。记者有时会被认出，但没人会认出我，我又不是名人。那你有没有遇到过餐厅对你态度恶劣的情况？有啊，昨晚就遇到了，真的，我当时气得不行。你是不是当场就……你当时是不是直接翻脸了？不，不，不。我一句话都没说，但我确保把我的经历记在了笔记里。真的？是的。他们有多无礼？就是那种……我当时就说，嘿，我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他们就说，是啊，他们总是这样。我当时真想冲他们挥挥手。是啊。我就说，拜托。然后，呃，我拿到食物时，发现已经有点凉了。我就说，嘿，你知道的，这食物有点凉了。他们却说，是啊，赶紧送走吧，伙计。我当时心想，你根本没跟他们提过我的事。不，我绝不会那样做。你跟我不同。不不，我会的，但我想要了解真实的情况，对吧？我想了解。
骑手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当时他们对我态度恶劣，结果有其他骑手走过来，那场景真的很有趣。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说，天哪，你看，这些人又来了。真的？是的。
然后你把学到的这些经验带回到总部，说，我们需要解决这个问题。那你们会和那些餐厅沟通吗？你会去跟那家具体的餐厅谈吗？百分之百会。我一定会。
那你会怎么说呢？我会说，我等了很长时间，很明显食物就那样放着没人管。我们需要改进流程，需要想办法让这一切运转得更顺畅。另外，请告诉你们的员工，不要对我们那么无礼。当然，我也理解他们也很忙。但你知道吗，一个微笑、一句“你好吗”，就能极大地改变人们一天的情绪，对吧？你对竞争有什么看法？
你所在的行业竞争极其激烈，里面都是些重量级企业。在你创办这家公司的整个过程中，不断有竞争对手出现又消失。而且你所有的竞争对手似乎都拥有比你多十倍、甚至一百倍的资本。哦，我不这么认为。公平地说，我们也有过很多资本。但我的意思是，像优步那样的公司。
嗯，他们总是有很多项目。还有 Rocket Internet，在早期阶段，他们是在英国推出的。对，对。他们当时推出的是什么呢？我忘了名字，但是……大家都用过。食品类的，我不太确定，反正就是某个东西。
是的，我想应该是。你看，我认为竞争之所以存在，是因为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市场，对吧？我们运营的 12 个市场总规模有 1.3 万亿英镑。线上渗透率嘛，大概只有 3% 到 5%。市场还处在早期阶段，而且规模巨大。所以才会有很多竞争。我认为，我们看待竞争的方式是，当然我们会关注，而且关注得非常密切。但关键还是在于：我们的消费者价值主张是什么？它是否比竞争对手的更好？
它的绝对规模是否也在增长？我们对此有着近乎痴迷的衡量。我们总是在思考：未来的消费者、骑手、餐厅、杂货商，在他们自己意识到之前，到底想要什么？这个问题的答案是什么？未来会怎样？嗯，我认为未来是……我不能透露所有秘密，但未来是这样的：你看，这个行业的渗透率还极低。你再看旅游业，已经到 50% 了，对吧？而食品业却这么低。为什么食品这么难做？首先，食品是易耗品；其次，它与情感有关，这意味着要在网上呈现食品体验很难。你去一家餐厅……
对吧？餐厅是一个毛利率高达 75% 的行业。为什么？虽然净利率低，但毛利率高。为什么？因为那是一种体验，对吧？它是一种情感体验，而不仅仅是食物本身。你和餐厅经理的关系如何？餐厅的装潢是什么样的？所有这些因素，对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它们很抽象。你该如何把同样的感觉搬到线上？这真的很难做到。所以我认为，未来会有越来越多的用餐场景转移到线上。不过，这些场景不一定非得是外卖，也可以是堂食，还可以是其他各种形式，比如私人厨师上门服务。
可能是这样，也可能是……你知道的，很酷的食谱套装。总之，形式会很多样，对吧？但问题是如何将这一切与食品行业那种充满情感的特质结合起来？目前还没有人真正做好这一点。我们今天也还没能做好。
你看看我们的应用，基本上就是交易性的。再看看优步，看看其他任何一家，也都是交易性的。我认为，谁能在这个领域胜出——“胜出”这个词可能用得不太准确——但无论谁能在这一领域做得非常出色，都一定是成功抓住了情感层面的那一方，对吧？比如餐厅生成的内容、快消品品牌生成的内容、杂货商生成的内容。我们每周都会在平台上收集数百万条评价。但在我看来，我们目前并没有好好利用这些宝贵的数据。
那么，你要如何把这些都结合起来呢？你是如何将这种体验从交易层面转向情感层面的呢？对吧？很有趣。 这个就很有情感色彩了，抱歉，好吧，你要喝掉这四杯，对吧？这杯就很好。所以我们会把这些都投放到 Facebook 广告上——我是在开玩笑。这真的很有趣。所以你刚才提到的是要创造更深的层次，从我听到的内容来看，就是通过食物建立更深层次的社会和情感互动。外卖食物是社交的，食物是带有情感的，对吧？没错，这正是核心所在。所以外卖正在变成一种食物的社交网络——不，我不确定能不能称之为社交网络。
但我认为具备这些方面的元素是没错的。我们希望它不仅仅是一款你在饥饿时才会打开的应用，当你想了解食物时，它也能成为你的选择，对吧？我理解你的意思。因为就像一位厨师在实体空间里讲述自己的故事一样，你如何让这位厨师在网上讲述他的故事呢？而这又如何帮助你在决定购买什么时做出选择呢？对吧？我觉得这太棒了。而且这和在网上买卫生纸之类的东西真的很不一样，对吧？或者买…… 那种就是交易性的，对吧？更偏向交易。现在你用亚马逊，是因为它拥有全球最好、最可靠的服务。但我觉得食物领域有点不一样，你确实需要可靠性，但同时也需要那种情感连接。哇，没错。所以这正是我们投入大量时间去琢磨的事情。所以当你看……我想，不……
我还有两个问题。下一个问题是关于钱的。当创始人公司上市时，有很多文章会写他们赚了多少钱、获得了多少奖金。埃隆·马斯克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关于他的报道非常多，据说这甚至让他卖掉了所有的房产、房子，以及几乎所有的个人财产。现在他大部分时间住在 SpaceX 的一个小棚屋里。他在采访中说，他这么做是因为钱对他来说已经变得次要了，他只是想让人们不再把注意力放在那上面。 后来，当他成为世界首富时，又再次被贴上“所有亿万富翁都是坏人”之类的标签。那么，你和金钱之间是什么样的关系？金钱在你的生活中意味着什么？哦，天哪。嗯，我不知道。我从来没真正思考过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我真的从来没认真想过。我的生活方式并没有和……
七、八年前有什么太大的不同。我基本上还住在同一个地方。说实话，我当然希望钱多一点而不是少一点。但……这是否让我更快乐？我不知道，我真的没怎么想过。我……我相信在某些时候，拥有更多的钱确实会让你更快乐一些。对吧？
我确定，就像你说的，这当中可能还是有个限度的。没错。是的。不过我这个人不太会买很多东西。所以我也说不准。
是的。我就是不怎么买东西。所以这倒不是个问题。当你展望未来时，你到底在追求什么？为什么这很重要呢？嗯，你知道，我觉得我内心深处希望能弄清楚这一点。这么说可能有点奇怪，但当你开始做一件事时，你就踏上了一段旅程，而这段旅程会自己向前推进。它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基本上，这可能是最好的形容方式了。
你会开始拥有很多顾客，开始有很多作者，开始有餐厅，还会有投资者，事情就这样运转起来，而你也随之前行。在很多情况下，你是刻意为之；但在更多时候，你只是随波逐流。所以，这件事有了自己的生命。 退后一步想一想，还挺有意思的：这段旅程是否完全符合我当初的想法和计划？还是说，其中有很多部分就像海浪一样，推着我往前走？说实话，我很想弄清楚这一点，对吧？
我不知道这么说有没有道理。是的，所以我理解的是，你试图弄清楚，你个人的旅程是否与公司成长过程中的旅程完全一致。因为这两个实体——我猜尤其是在刚开始的时候——是紧密交织在一起的。那是你的生活，是你的一切。 但在某个时刻，你似乎必须把它们分开。我不是说一定要辞职或什么的，而是要把你的人生和抱负与公司的情况区分开来。是的，因为它们纠缠得太深了，这就变得很困难。我甚至不一定要说“分开”，只是希望能更清楚地了解自己的角色，以及“他”（公司）希望从你的人生中得到什么，你对什么感兴趣。是的，而且我……
我在想，是不是其他人也有同感？我不知道，也许你问过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其他人是怎么想的。在座的每一位大公司的创始人，可能都会有这种感觉，因为这件事简直耗尽了你的全部精力。是的，是的。汤姆上周坐在那儿的时候，也说了同样的话。真的吗？是的，他说他卧室里放了一部红色的电话。
从他的描述来看，他几乎没什么生活可言。我的意思是，他说自己的关系都破裂了。至于朋友，我想他的友情应该还行。但他卧室里有一部红色电话，一有紧急情况就会响。他完全被这件事吞噬了。每天早上醒来，他都感到一种难以承受的重压。 现在他离开了，他开始接触陶艺，还有各种其他个人活动，纯粹是出于个人原因去做这些事。而当他以前被各种事情拖着走的时候，这些事可能根本不可能做到。嗯，我觉得，是的，是的，我觉得这挺有意思的。
是的，当你开始做一件事，而它真的逐渐成型时，它就会产生自己的引力。问题在于，你知道，你到底是不是这件事本身？你是不是被它牢牢吸引住了？有时候很难把这两者区分开来。所以，我很想了解这一点：你该如何去理解这件事？我本来想问问你的。 你可是那种会说“天啊，大概得找个心理医生聊聊”的人，而且真的在努力……我想你只是在谈论这件事，因为即使作为创始人，我觉得我们也没太多时间讨论这些。不，我们只是被邮件和那些紧急事务拖着走，我就是这个意思——那种引力。
所以你必须创造空间，对吧？我觉得你必须这么做，而且我认为这也有助于工作。退后一步，把自己抽离出来，想想其他事情，我觉得这对工作也有帮助。这就是我为什么觉得去度假真的很有用。你知道，说来也怪，我有七八年都没休过假，这说实话有点傻。不过，也许刚开始那几年，那样做还挺有意思的。但能有一个星期的时间完全抽离出来，去做点截然不同的事情，我觉得这非常重要。
你有没有计划去度假，就是为了做这件事？整个旅行这事儿有点麻烦。如果你去度假，你觉得你能真正放松下来吗？这很难，我得祈祷一下。 我大概需要三天时间才能进入状态，所以我得去一个超过四天的假期。是的，我想这正是我需要做的。好吧，听着，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那些关于存在意义的问题，有了足够的时间冥想、去海滩，也找到了你所说的那个“分离点”，欢迎再回到播客，我们到时候再聊。因为我真的很想知道答案。不过，还是要感谢你今天来到这里，和我进行这次对话。
谢谢，斯蒂芬。太有意思了。非常感谢。而且，那些走过这段旅程的创业者之间竟然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这真是鼓舞人心又有趣。看起来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多差异。然而，走过这段旅程的那个“人”，似乎总是非常非常与众不同。而你，你知道的，确实独特得令人惊叹。
所以你经常会听到类似的说法。是的。这段旅程的基本要素、它对你的影响以及那种感受，总是如出一辙。但差异和细微之处，则在于那位“领航者”以及他如何应对这一切。
以及他或她如何看待或应对那段经历。而这通常与你早年的成长经历有关，也就是你是在哪里培养出自己的韧性或对世界的看法的。不过，是的，真的太有意思了，也真的太鼓舞人心了。非常感谢你今天能来。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你是一个非常非常忙的人。谢谢你提供的“燃料”，味道好极了。我甚至都不用帮你宣传了，你已经帮我搞定了一切，你替我完成了我的工作，谢谢。我只是想让事情变得简单一点。
你已经让事情变得非常简单了，谢谢。非常感谢，我很感激，也谢谢你。感谢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