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 布赖恩·基廷：我将花2亿美元探索人类为何存在！终于讲清上帝与科学的关系，上帝真的存在吗？
Brian Keating: I’m Spending $200 Million To Explore Why We Exist! How God Fits Into Science Finally Explained, Is God Real?
嘉宾：Bria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这是爆炸恒星的碎片，这是来自40多亿年前的陨石样本，而这就是埃隆·马斯克梦寐以求的东西。哇，而这一切都是为了理解那个根本问题——人们想知道我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而“上帝”这个问题又与这一切有何关联。好吧，历史上第一次，我们或许能够用确凿的科学数据来回答这个问题。布莱恩·基廷是一位天体物理学家和教授，他开创性的研究和通俗易懂的讲解揭示了我们想要了解的一切关于宇宙以及其背后奥秘的信息。让我把时间倒回400年前。一位名叫伽利略的天才通过望远镜观察后意识到，我们并非宇宙的中心。如今我们知道，宇宙的浩瀚远超你我所能理解。如果地球放在这张桌子上会有多大？很小，甚至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即使在我们自己的星系里，它也不及一粒沙子大。但我们仍然不知道宇宙是如何诞生的。因此，有一项实验带我前往了南极——地球的尽头。我们以为自己发现了时间和空间的起源，这让我几乎站上了诺贝尔奖的门槛，我们登上了每家报纸的头版。但结果证明，我们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东西。我们看到的是：
我们当时[音乐]备受打击。我通常不会太情绪化，但我们不得不撤回这些发现。这对科学家来说是最令人崩溃的经历之一。但你不能停止做实验来回答这些问题。现在你启动了这个耗资200万美元的项目，对吧？是的，这项实验所获得的数据非常精美，因为我们现在100%确定[音乐]这一点一直让我感到有些震撼。收听这档节目的听众中，有53%的人还没有订阅。所以在开始之前，我能否请求大家帮个忙？如果你喜欢这档节目，喜欢我们在这里所做的一切，并希望支持我们，最简单免费的方式就是点击“订阅”按钮。我向你们承诺，如果你们这样做，我和我的团队将竭尽全力确保这档节目每周都能变得更好。我们会倾听你们的反馈，找到你们希望我采访的嘉宾，并继续做我们该做的事。非常感谢布莱恩·基廷博士，您的使命是什么？我想我是地球上最幸运的人。我能领到薪水——虽然不算太多——但我能靠研究自己12岁时还是个满脸青春痘的小子时就最感兴趣的那些问题为生。
纽约——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想这正是人们想知道的问题，这也是唯一你无法直接了解的问题。对吧？你无法知道自己在出生前发生了什么，你只能依赖别人的说法，对吧？你必须提出问题，保持好奇心。而唯一一件发生时无任何人在场可以提问的事件，就是我们宇宙的起源。宇宙包含了一切，包含生命、思想、意识，一切的一切，直到你我这样的播客主播和日常生活。在你所做的所有研究中，你试图回答的最具争议性的存在主义问题有哪些？你之前在这档节目里谈过这个话题，就是有限游戏与无限游戏的问题。我们在科学领域所做的，其实是一场无限游戏。对吧？你无法“赢得”科学，但在这个过程中，有许多许多有限游戏，也就是有固定规则的竞赛，其中只有一个胜利者。比如，我曾获得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分校的教授职位，这意味着另外399个人没能得到这份工作。我获得了终身教职，而很多人没有。我得到了这个，得到了那个，但最终呢——剧透一下——
我第一本书的书名就叫《错失诺贝尔奖》。但在我的领域，每年最多只有三个人能获诺贝尔奖。这场无限游戏是由许多许多有限游戏组成的。而引发最多争议、最多激烈讨论、最多激情的最重要问题，都与我们宇宙的起源本质有关。这其实并非一门已经定论的科学。我们其实并不确定，我们的宇宙是否曾以某种方式永恒存在，是否能用我描述的方式经历创造与毁灭的循环，还是说它遵循某种类似《圣经》的创世叙事。在某种意义上，这些都是悬而未决的问题。由于它们尚未解决，而解决它们的唯一途径又只能通过数据，所以我们实际上无法给出答案。因此，人类心智处于一种混合状态，处于一种叠加态。我们掌握了很多知识，但也有很多问题；我们有很多解决方案，却并没有很多答案。我们正试图理解那个根本性问题。我总是说，我想知道大爆炸之前的那个星期二发生了什么。想象一下，在那之前的一天，甚至没有“昨天”这个概念，你甚至都无法……
如果你当时在场，当然可以谈谈这件事，但显然当时并没有人亲眼目睹。不过即使从概念上讲，如果时间真的有一个起点，那么时间是如何推进的呢？我们思考时间，而时间非常难以捉摸，很难描述和定义时间究竟是什么。时间是手表所测量的东西吗？是我多年来头发变灰的过程吗？是我们坐在热炉子上的感觉与和漂亮女友在一起的感觉之间的差异吗？这些感知方式是否不平等？它们是否都同样有效？但归根结底，如果宇宙确实有一个开端，如果它真的有一个唯一的起源，那么时间也在那一刻诞生了。那么，关于上帝的问题又如何与这一切联系起来呢？我想最具争议性的问题或许是：到底有没有上帝？而这个问题还有一个子问题，那就是：上帝以何种形式存在？这些问题你是否认为需要回答？就我个人而言，是的。我的同事往往回避这个问题，因为对于一位真正、诚实、脚踏实地的科学家来说，谈论甚至思考上帝存在的可能性，被认为是某种禁忌或令人不快的事情。而我则称自己为一位虔诚的不可知论者，就我个人而言，我信奉犹太教，我是一名……
……虔诚的犹太教徒。但关于信仰的问题——顺便说一句，“阿门”（amen）这个词源自希伯来语“amuna”，意为“信仰”，即相信某件事。我总是说，我不相信重力。你知道，如果我拿起这块石头，我不需要去相信它，我有证据支持它。科学（science）这个词的意思是“知识”，它并不意味着信仰，也不意味着宗教或神学。但对我而言，思考上帝为我的研究、为我所做的艰苦工作增添了一种最奢侈、最令人愉悦的调味剂。我知道，我和我的团队正在努力回答这些问题，我们或许能够最终解决宇宙是否有一个开端的问题。例如，正如《托拉》《旧约》——也就是犹太教、基督教乃至伊斯兰教（影响着世界一半人口）所依据的《圣经》叙事——所描述的那样，如果我们可以证实这一叙事，或者可以驳斥它，那会怎样？一位优秀的科学家必须对这两种可能性都持开放态度。因此，就我个人而言，我一直对这些存在主义问题很感兴趣。我并不会把自己当作一位拉比，或某种完美的典范来标榜。
宗教，但我正在努力，努力提升自己，努力将我的一生奉献给解答他人提出的问题，并站在他们的肩膀上，希望能更清晰地一窥真理。但在我看来，造物主的问题与受造物——或者说，如果你愿意的话，祂的创造——之间，是100%密不可分地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正如我所说，历史上第一次，我和我的同事们或许能够开始用确凿的科学数据来回答这个问题：究竟有没有神？哪些科学证据最能准确地代表某一位神？是的，还有那些宗教自身或向世界讲述的创世故事。你提到了那个2亿美元的项目，那意味着什么？你希望通过那个2亿美元的项目从根本上回答什么问题？好的，让我先退后一步。在2000年里，大多数科学家和人们都相信宇宙是永恒的，它一直存在。但后来，离这里不远，在北好莱坞地区，有一架望远镜，一架直径100英寸、也就是5米宽的望远镜。爱德温·哈勃曾用这架望远镜观测到，他所能看到的每一个星系都在远离我们。
银河系。也就是说，每一个星系——就像我们的太阳一样，都是由1000亿颗恒星组成的集合体——都在离我们而去。那他是怎么通过望远镜看出这一点的呢？他使用了一种叫做“红移”的现象。红移是一种效应，与克里斯蒂安·多普勒发现的“多普勒效应”有关。你有没有听过救护车的声音？当它朝你驶来时，音调会变高；当它驶离时，音调会变低。这就是多普勒效应：声波会堆积起来，频率变短，越来越高；波长在声源前进的方向上被压缩，而在相反方向上则变长。光也完全一样：音调变高对应频率变高，音调变低则对应频率变低，颜色也更偏红。红色光的波长比蓝色光更长。他看到所有东西都在远离我们——远离银河系。这是一个非常令人费解的发现，它颠覆了2500年来人们普遍接受的观点。他用数据证实了这一点，结论无可辩驳：每一个星系都在远离银河系，也就是我们所在的星系。他说，要么是我们没擦“宇宙除臭剂”，导致谁都不想靠近我们；要么就是宇宙正在膨胀。
明天宇宙会变得比今天更大，星系之间的距离会比今天更远。斯蒂芬，这意味着什么呢？如果你把时间再往前推一天，也就是昨天，那时万物会更紧密。继续把这部电影倒着放，你就会到达一个点，或许是一个奇点——所有物质、所有能量，所有存在过、存在或将要存在的一切，都有效地集中在一个点上。这就是大爆炸。因此，在大爆炸宇宙学中，宇宙始于某一特定时刻，时间由此诞生，各种元素也随之出现。你知道的，水中的那些元素——不，应该说水中的氢元素——它们全都诞生于此。然后，经过数十亿年，这些元素在引力的作用下聚集在一起，最终两个氢原子融合成氦，以此类推，逐渐形成越来越重的元素。最终，那些被称为恒星的物体燃烧殆尽，并以一种称为超新星的方式爆炸。在爆炸之前，它们创造了我们身体所需的各种物质：钙、氧、氮、铁。在它们生命的最后时刻，以这种爆炸性的烟花形式结束生命时，它们将物质抛向宇宙，从而赋予了我们生命。
这些物质被抛入宇宙、进入星系，构成了我们的身体。所以，正如卡尔·萨根所说，我们确实是“星尘”。我今天也带来了一些星尘。这些是不同的产物，是一颗爆炸恒星的碎片。这个主要由铁制成。我把这些样品放在我的网站上免费赠送，我为你们的听众专门建了一个网站：brianking.com/diary。斯蒂芬，这是一块陨石。你见过流星划过大气层吗？那就像这样一块岩石，一种以数万英里时速穿越我们大气的矿物。你怎么知道那是流星呢？我们测量它的速度，用雷达追踪它。那你怎么确定这是一块陨石呢？哦，它具备陨石的所有特征：成分、密度、结构，还有它上面那种奇特的纹路。但如果你真的很好奇，我们还能做更多分析。那么，它究竟来自哪里呢？或者这块，它是在阿根廷一个叫“星野”的地方被发现的。它可能来自宇宙中的任何地方。没错，它来自……这基本上是一颗小行星的碎片，而那颗小行星在地球出现之前就已经存在了。斯蒂芬，这是我们太阳系四十几亿年前遗留下来的一块碎片、一件化石般的遗迹。
比我们的地球还要古老，因为我们的地球是在它的核心形成的。地球内部有铁，它有一个铁核，就像那个一样，那个相当重，对吧？它不是这样的。它还形成了这个东西。如果你把这个压缩十万倍，然后送给你的爱人，她一定会非常开心。这就是纯碳，它会变成钻石，会变成钻石。我喜欢说，你知道，压力是把尘埃变成钻石的关键。对于现在看不到这个东西的人，它看起来像一个骰子，几乎和一个黑色骰子一模一样，没错。它现在非常轻。再对比一下，这里有一块岩石，这主要是火山岩，是我在南极洲采集的。我去过两次南极洲，去过南极点，那块标本就是在那里采集的。它上面有孔，看到那些孔了吗？那些是火山气体冒泡逸出时形成的。所以在南极洲，不是南极点，那里有火山。然后是这个，这个是在……天哪，纳米比亚发现的。所以这是一块陨石，形成于……在纳米比亚发现，也是通过形成我们太阳系的那个过程形成的。它是由生活在那里的原住民发现的……几百年前，甚至可能是一千年前。
这块尤其特别。如果你没在看视频的话，它看起来像一只人脚。我无法形容它重得有多么不可思议。是的，我从未拿过像这么大但又这么重的东西。它密度极高，是……密度最高的。那么，当一颗恒星试图制造铁时会发生什么呢？要聚变铁原子核所需的能量，比聚变过程中释放的能量还要多。因此，恒星无法支撑自身的重量，它会坍缩、爆炸并反弹。现在，当你的听众或观众访问我的网站时，如果他们赢得其中一块……你会看到这些东西对磁铁有多大的吸引力。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磁铁，它被称为稀土磁铁，钕磁铁。天哪，把它吸到陨石上，这样做完全没问题，你可以这么做。哇，那个声音！我喜欢那个声音，“叮”的一声。所以这种材料具有很强的磁性，而铁——它主要是这块陨石的构成成分——其化学结构与你的血液中的结构完全相同。有一种叫做血红蛋白的分子，嗯，它和植物中的叶绿素分子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叶绿素分子化学结构的中心是一个镁原子，而在血红蛋白中……
此刻流淌在你血管中的是铁，而这些铁最终来自那颗超新星——也就是你母亲体内的铁。你知道的，你吃的食物中也含有一些铁，你的身体开始制造血液，而这些血液的化学成分与恒星相同。那么，这2亿……你在做什么？好吧，我们先把话题转回金钱。没错，那么你想要回答的根本问题到底是什么？假设你看到有人在开枪，对吧？你希望看到……但你只能看到枪冒出的烟，看到子弹以极快的速度移动，而你想知道到底是谁开的枪。是上帝吗？是大自然母亲吗？还是多元宇宙中某种量子涨落？我们正试图捕捉这一点，想给婴儿时期的宇宙拍一张照片，尽可能早地拍下它的“婴儿照”。我们使用的是对微波光敏感的传感器——这种光我们看不见，对我们而言是不可见的。通过它，我们或许能捕捉到一种图案，而这种图案只有在宇宙存在一个奇点、经历了那场被称为“大爆炸”的时空剧烈破裂时才会出现。这项实验的细节是经过数年才最终确定的。我们意识到必须前往南极——地球的南端。
那是一个112年前才首次抵达的地方。而我要探测的目标，其“敌人”是水——水会吸收微波，这正是微波炉加热咖啡的原理。于是，我们把那台望远镜带到了那里，进行了一次观测，并声称探测到了那张“婴儿照”——那张记录了时间与空间诞生时回响的快照，也就是所谓的“暴胀”。我们一时间被全世界誉为“这是科学史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现”。但问题在于，当我们进行这次测量时，我们清楚自己可能会因为过于渴望看到某种结果而自欺欺人——因为我们知道这项发现的重要性。我们曾说服自己，真的看到了大爆炸最初的阵痛。但结果证明，我们根本没有看到那个信号。相反，我们看到的是我们银河系中数以万亿计吨计的尘埃。由于一些技术原因，这些尘埃发出的信号与大爆炸的信号极为相似。我们彻底崩溃了——我们看到的，竟然只是尘埃，是恒星爆炸后留下的宇宙尘埃。我想在这里说清楚一点：在继续之前，我希望完全理解。所以，你去了南极，对吧？你抬头观测，期望看到那些……
某种程度上，这些波表明宇宙正在膨胀，没错。你实际看到的像是尘埃的线条，对吧？这是一种简化的说法。但你以为自己已经看到了宇宙膨胀产生的那种微波，没错，这种简化非常到位。我们做出了这项发现，然后几乎立刻——用科学的话来说，6个月之后——也就是2015年初，我们基本上不得不承认自己错了。幸运的是，对于我个人，也对于整个宇宙而言，我与一个叫吉姆·西蒙斯的人关系非常密切。他是一位无与伦比的、划时代的科学家和数学家。他说：“布莱恩，我一直在思考这个实验，我想……我想再试一次。”于是他就组建了这个梦幻团队，直到今天我们都还在一起。我们正在智利建造一座天文台——不是南极，而是在智利——来完成BICEP未能完成的任务。BICEP就是你曾在南极建造的那台望远镜，它曾让我的第一本书差点错失诺贝尔奖。我们现在才刚刚拿到数据。就在吉姆·西蒙斯去世前一个月，这台望远镜首次捕捉到了光，所以我们得以向他展示了这个实验所观测到的数据。我不能把它给你看，它就像日记一样保密——你希望没人偷看，但你……
……又不确定是否真有人在看。我不能给你看，但数据非常精美。那么，你……你推测宇宙的起源是什么？是上帝？还是某种毫无缘由发生的奇特宇宙反应？我知道你一定有自己的猜测。你知道，如果宇宙始于一次奇异的“大爆炸”，如果它始于某个特定的日子，或者并非如此——我只是想知道真相。对它的解读将会持续很长时间。我的意思是，正如我所说，人们一直在争论——我们曾以为自己探测到了那个信号。所以我们已经有一个模拟，模拟当这一发现最终被证实、确定没有尘埃干扰时会发生什么。我们确切地知道届时媒体会怎么说。在方程式的一边，是当时最伟大的宗教思想家和神学家们，他们说：“这证明了上帝的存在，证明了上帝在某一瞬间创造了宇宙——‘要有光’，Fiat Lux。”这正是《妥拉》《旧约》《圣经》中所说的。所以他们表示，这与我们的假设相符。而在另一边，则是像理查德·道金斯这样的激进无神论者，以及其他一些人，他们说：“这证明根本不需要上帝，宇宙的存在正如你所言，毫无意义。”
量子场论中从虚无中产生的涨落，其实并不能证明任何关于上帝的事情，事实上，它直接否定了这一点。当时有很多人都在各大报纸上发表文章，有的说这证明了上帝存在，有的则说这证明了上帝不存在。所以，我并不会认为自己有资格说自己是最终定论，或者我们就是最终定论。我知道这些观点将在历史的长河中不断回响，但与此同时，我们也有可能看到“虚无”——而这正是最困难的事。当你看到虚无时，人类的大脑并不喜欢模棱两可。比如，你可以谈论一些几乎毫无争议的话题，比如堕胎权、跨性别者权利，但这些其实都是极具争议性的问题。那么人类的大脑会怎么做呢？它会选择一方，然后说：反对堕胎，所有人都要堕胎；支持跨性别者权利，反对跨性别者权利；支持移民，反对移民。人类的大脑讨厌这种状态，而且是有充分理由的。有一句古老的意第绪语谚语说：“站在路中间的人，会被来自两边的车撞。”因此，人类的大脑总是倾向于选择其中一方。我不认为在宗教问题上，我们能成为最终的裁决者。
……但参与这场讨论本身也算是一种荣幸。那么，你曾经遇到过的最有说服力的、表明上帝可能存在的证据是什么呢？这是一个非常非常长的问题。嗯，我希望你有一天也能找到答案。至少在我的宗教——犹太教中，上帝是创造者，也是组织者。他创造了光与暗，创造了白天与黑夜，创造了天堂与大地，创造了野兽、鱼类等等，然后创造了人类。我们其实无法真正模仿上帝。即使你不相信上帝存在，你也可以想象上帝会是怎样的存在。你可以构想一个类似查尔斯国王、但被放大万亿倍的全能形象。但与此同时，我们被告知上帝是一位父亲——“我们在天上的父”，对吧？他也是一位主，他像一位政治家，一位国王，一位父亲。在犹太-基督教的观念中，很难真正调和这些描述的含义，因为我们并没有真正的类比物。但我们唯一能得到的类比，就是我们能够创造的东西——那就是人类。因此我认为，正因如此，男性和女性都对“成为人”意味着什么怀有深切的关切。
与神建立连接方面，女性更为突出，因此男性几乎无法理解那种能够成为生命载体的感受。我认为这就是相关证据之一。嗯，我也觉得其中有一些线索，但同样，这并非证明。你无法证明神存在，也无法证明神不存在，你必须能接受这种模糊性，而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寥寥无几。如果我们真如某些人所说，源自一个单细胞生物，那么“生育”似乎就成了一个相当新颖的概念。因为你想啊，如果看看那些关于单细胞生物分裂的进化故事，再看看达尔文主义的理论——即环境决定了我们如何生育，以及不同动物如何以不同方式生育或繁殖——那么追溯得足够远的话，我们所熟知的那种生育方式，也就是婴儿出生、脐带被剪断的这个过程，在意识的历史中其实相当新近。但同样，仅就生命体而言，这究竟是让它显得更神奇还是更不可思议呢？它并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我不知道，我脑海里总有一个声音在思考：如果一个单细胞生物……
……我不知道，在亿万年前，因为某种突变而分裂，从而引发了更多单细胞生物的分裂——我的意思是，这难道不仍然是一种创造吗？然后你就可以提出这样的问题：如果存在一位造物主呢？这位造物主不仅创造了最初的那个细胞，还在细胞内部创造了可能性、那种倾向，并具备了知识——我们当然无法理解，但它确实具备这样的知识，知道最终会形成一个人，拥有意识，并且能够构想出“神”的概念。我现在并不是说这就是证据，只是你可以想象，哪一种情况才算是更大的奇迹：是神将某种信息编码在DNA之中，最终会诞生像史蒂文·巴特利特或布莱恩·基恩这样的人物；还是说，正如你所言，在达尔文理论中，这些都是自然过程，是生命创造与演化的必然结果，而这一点我们已有大量证据？我不知道哪一种更神奇。也正因如此，你知道，奇迹对于人类来说其实相当新近，不是吗？哦，是的，哺乳动物……有意识的人类有多古老呢？我的意思是，我们物种最早的智人，大概也就20万年左右吧。所以这不过是……
我们大概是在20万年前才开始能够思考上帝存在的可能性，这其实是个挺奇怪的说法——你几乎可以说，上帝只存在了20万年，对吧？嗯，你这么表达挺贴切的。事实上，很多人——我喜欢这么说——比如我问别人：“一年中你最喜欢哪一天？”我本来想说“哪一天”，但我总是这么问别人：“你最喜欢哪一天？”通常得到的回答是圣诞节、我的结婚纪念日、我的生日、我家第一个孩子的生日等等。但所有这些问题的根源都在于：我们着迷于起源，因为你无法亲眼见证自己出生的全过程，你只能依靠母亲和父亲，也许还有一些照片和护士。但要是追溯到宇宙的开端呢？也许当时只有一个存在，也许那只有上帝。那上帝为什么创造宇宙呢？当然，接下来还有许许多多问题，其中最严格、或者说最具挑战性的问题就是：为什么邪恶会存在？为什么一个善良的上帝会创造苦难？比如儿童白血病，这完全说不通。那么，对这个问题通常的回答是……
这个问题的回答是：如果没有随机性，没有混乱，没有生活中的变数，那就意味着一切存在都是预先注定的。很多人相信这一点。我在播客里和萨姆·哈里斯聊过，他也来过我的节目。他坚信严格的决定论——我们此刻发生的一切，包括我嘴里说出的话、你耳朵的抽动，或者任何其他事，都是被决定的，没有任何控制可言，自由意志完全是彻头彻尾的幻觉。正因为如此，就不需要解释为什么儿童会得白血病之类的问题了。是的，这确实是个悬而未决的问题。但我认为，这并不能成为我们什么都不做的充分理由。人们会问“为什么孩子会得白血病”，却不会问“为什么人类能体验到最高层次的快乐和感受——无论是身体上、感官上的，还是情感和精神上的？”我们是地球上所有造物中独一无二的，拥有欣赏自身有限生命的能力，拥有爱，拥有各种各样的联结。正是这些让生命成为生命。至于“为什么是这样”“我们是否配得上这一切”，我们回答不了。所以对我来说……
从进化的角度来看，“邪恶”与“善良”，以及“快乐”与“痛苦”这些概念都很有道理。当你生下孩子，你的儿子或女儿降临到这个世界时，你会产生一种强烈的爱与保护的感觉，这种感觉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从你的祖先那里传承而来。你的祖先也有这种感觉，所以他们活了下来，他们的后代也活了下来。这种感觉在代代相传中变得越来越强烈，因为拥有这种感觉的人更有可能把自己的DNA遗传下去。因此，这种情感相关的DNA便一代代地流传下来。我能理解这一点。至于“邪恶”，我也能很好地理解。因为如果我们把“邪恶”看作一种感觉、某种发生的事件或一种疾病，我就能明白“邪恶”与人类息息相关。癌症并不是邪恶的，这一点我也能理解，因为我知道大脑是如此脆弱，我也能理解所有这些人类的本能、化学物质、嫉妒心，甚至爱本身也是如此。比如，如果一位女性去世了，从统计学上讲，很可能是她的丈夫造成的。所以，我能理解，这或许就是“邪恶”吧，但它同时也是……
……爱。因此，我能理解这一切的复杂性。但我无法理解的是，上帝在这些事情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是的，我18岁之前是有宗教信仰的，后来我掉进了一个“兔子洞”，听了理查德·道金斯、萨姆·哈里斯等一些人的观点，这让我现在大概会把自己定义为不可知论者。但在我的人生上方，仍然悬着一个巨大的问号：人类生命究竟从何而来？有没有可能它根本就不是由任何存在所创造的？有没有可能在这一切的最初，确实存在过一次“大爆炸”，它引发了许多反应，其中一种反应就是某些化学物质经过数百万年的正确顺序融合，开始以一种植物无法做到的方式运动，进而催生了某种进化过程？而如今，我就在这里。20万年前，我的大脑比其他猿类大一些，于是现在，我发展出了一种叫做“意识”的东西，能够思考各种问题。而此刻，我拥有这个更大的大脑，正试图弄清楚这一切。这难道就是……
当人们听到我这么说时，他们可能会想，哦，你知道的，对此的自然反应是——因为这威胁到了你的目的感和归属感，也威胁到了正义，所以你对此的自然反应就是“不，我希望不是这样的”。于是我会想办法证明这根本不可能成立。但我并不受这种想法的诱惑，我更想弄清楚什么是真相，不管它听起来多么温暖或令人安心。嗯，我仍然不知道答案，但我希望科学能给我一些答案。嗯，是的，很抱歉现在要让你失望了。你刚才构建的逻辑链条中有很多所谓的“缺失环节”。不过你提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你说自己是个不可知论者。听起来，换句话说，你做的很多事其实更像是一个无神论者：你不去教堂，也不参加弥撒之类的活动。但你到底会做些什么呢？因为如果你真的是个不可知论者，你的行为应该和有神论者有某些相似之处。可问题是，那样的话你不就是个无神论者了吗？换句话说，你在生活中有哪些具体的行为或习惯呢？
你知道，我评判一个人是看他的言行举止。关于这一点，你其实了解很多。那么，你的行为举止是否像是在承认可能存在一位神呢？你刚才说也许你希望科学来解释这一切，但你并没有说“我希望从耶稣那里得到启示”或“我想亲自见到他”之类的话。我不关心具体是哪种宗教，但在实践中，你如何生活，才能让“如果神真的存在”这件事，对你被他人如何看待或评价产生影响呢？嗯，我……因为我想，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因为我不知道究竟是哪位神存在，也不知道哪个故事才是真的，所以我也不清楚该遵循哪种行为准则。你会怎么想呢？比如，假设你是个印度教徒——好吧，假设你不是印度教徒，假设你是长老会信徒，或是某个教会的成员。如果我有某种宗教习惯，那不就说明我是个有信仰的人了吗？我的意思是，你认为如果神真的存在，我们就必须遵循某种固定的模式吗？比如必须说“神存在”或“神不存在”？史蒂夫的行为方式并不像是有宗教信仰的人。所以你现在处于这四个可能性中的某一个：你不确定神是否存在，因此你的行为也许是在假装神存在……
并不存在，而我现在问你，他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所以想象一下，你换到了另一个象限，你说：“我要表现得像一个印度教徒，或者去我在圣地亚哥的庙里，不管你要以哪种宗教的方式行事。”你认为如果上帝存在，他会说：“哦，上帝啊，史蒂芬，你选错了，不是……呃……是……是……是……是……是……是……是……是后期圣徒教的吗？”我不这么认为。我认为这是一个颠覆性的观点。我认为如果上帝存在，他一定有常识。如果他不存在，那你做什么都不重要，对吧？但如果上帝存在，他就必须有常识，这意味着：如果你真诚地努力去理解，或者至少让自己参与宗教活动——不是去相信，也不是强迫自己去相信，也不是为世界上发生的邪恶或孩子的癌症找借口——但如果你以某种方式行事，我不认为如果上帝存在，你会被严厉地审判。这正是18岁时让我停止信教的原因，真的，就是这个结论。因为我们每周都去教堂，从小就在教堂长大，读《圣经》等等。然后当我年轻的时候，我是在这样的假设下运作的：
如果我不服从天上那个人的话，我就会下地狱、被烧。后来我读了这些书，比如理查德·道金斯的书，还有其他一些关于这个主题的书，我听说上帝是全能的、全知的，这很有道理，因为如果你创造了这个世界，并且你还能在其中发挥作用，那你一定非常强大、无所不知。然后我得出的结论是，上帝基本上会有常识。我认为他会理解我正在挣扎，他会理解只要我过着善良的生活，不杀人，不刻薄待人，待人友善、尊重他人，并且对这个世界总体上带来积极影响，那么如果天堂存在，任何我愿意支持的上帝都会让我进去，他会理解我没有足够的信息去把旗帜插在任何特定的宗教上。所以我的论点就变成了：只要做个好人，你其实是在做最稳妥的选择，因为任何值得支持的、像样的上帝都会认为你是个好人，尽管他可能没完全看清——不管怎么说——但你不会看到这一点，抱歉。
……但如果你……比如说，我说我想让自己健康起来，斯蒂芬，是的，我理应如此。我有孩子，你知道的，我想保持健康，活得长久。但如果你看到我吃东西——你知道的，我不会吃犹太洁食汉堡，但会吃普通汉堡和炸薯条——然后我说，嗯，你知道的，随便吧，我们能理解……换句话说，你会同意，如果你知道上帝存在，你的行为方式会截然不同，对吧？如果……如果你真的与上帝相遇了——嗯，与耶稣或上帝本人相遇——那就要看情况了。如果我确定他存在，并且某一本特定的书和教义是正确的，我会100%按照那本书和教义行事。但如果我知道他存在，却不知道该信哪本书，那我大概还是会像现在这样行事。因为遵守安息日这样的行为，就来自其中一本书或教义。没错。但即使你无法做出选择呢？比如，有没有可能它们全都是对的，或者全都是错的？换句话说，我们如此脆弱、如此有限，根本无法理解上帝的真实本质，所以上帝才特意……我并不是说这……
……是真的。但祂确实让各种解释方式成为可能，对吧？比如，作为一个犹太人，我不相信耶稣的神性。但我不会指责我的朋友——你知道的，我的犹太朋友——我不会怪他。事实上，我觉得那很美，那是他的敬拜方式。他相信耶稣为他的个人罪孽而死。现在，你会承认，耶稣仍然会为你的罪而死，对吧？或者说，如果你是个连环杀手，他也确实为你的罪而死。所以我认为，这种说法就像——嗯，只要我不去谋杀任何人——就好像我在说，如果命中注定我会变健康，那我自然会变健康，我的新陈代谢会自己调节，而我不需要采取严肃的行动、努力锻炼，因为你在生活的其他方面都是这么做的。顺便说一句，我不是在提倡这种做法，在我的宗教里这其实是禁止的。我不是在提倡。但这种上帝观念——理查德·道金斯不信的那种——我也不信。比如，上帝是全知的，祂会阻止婴儿死于癌症，会做这做那……人们正是拿这些来取笑的，或者把这种观念贬低为……一个朋友……
“天空”，你这么说没错。我……我不相信天上有什么朋友，我觉得这甚至没什么意义。嗯，但我相信我们看到的，是某种被极度折射过的东西。如果它真的存在，那就像……嗯，把一个微波望远镜，你知道的，比如BICEP或者西蒙斯天文台的设备，展示给20万年前住在洞穴里的古人类看一样——他们根本不可能从那个阶段理解到现在的水平。但这并不意味着，对我来说，这里不存在某种终极的“终极存在”。我……让我把最后想说的说完吧，因为我不想把这件事说得太夸张。但是，嗯，即使你并不相信，练习本身也是有价值的。就像我有时说的，哪怕你离了婚，也还是应该结婚，因为它会改变你，让你接触到人类体验的完整图景——而很多人根本体验不到这些。当人们有能力、有资格去经历时，在我看来，他们就应该去尝试。顺便说一句，我并不是在提倡离婚。但重点在于，你显然在与之挣扎。而有趣的是，“以色列”这个词——你知道，这是犹太教信仰的核心国家——它的意思就是“与神搏斗”，就是与神抗争。L代表神，Israel的意思是……
……搏斗。那么，你是如何与之挣扎的呢？你真的在挣扎吗？你会思考它吗？还是会说，你知道的，我不再读那些18岁以前读过的书了，因为现在觉得它们太幼稚了？嗯，我确实会与之挣扎。当我说“挣扎”时，并不是指它给我带来任何痛苦、煎熬或深深的挫败感，而是说，是的，这是一个反复出现的念头。而且我确实觉得，通过做这个播客，以及嗯，也许随着成长和经历这段旅程，我现在比18岁成为不可知论者时任何时候都有更多的问题。现在我反而有更多疑问了。这很有趣，我走过这样一条轨迹：年轻时我曾确信神是存在的，后来我又非常确定自己曾经相信的那个神很可能并不存在。而现在，我似乎又回到了一个位置，感觉像是要重新开始一个研究项目，想弄清楚到底什么才是真实存在的。我有时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寻找错误的东西，因为我觉得我们已经被灌输了一种观念，认为神是一个住在天上的、长着白胡子的男人之类的形象，所以我们总是在寻找支持这种观念的证据，但是……
也许我应该去寻找其他东西的证据，这像是一种感觉吗？我正在寻找的感觉？你这么说很有意思，它让我想起了爱因斯坦。爱因斯坦曾说，他从未问过他父亲这样的问题：“爸爸，如果我以光速旅行，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会发生什么？”他父亲会给出一个1800年代的标准答案，比如“你会看到自己的倒影”之类的。但爱因斯坦说，如果他当时接受了那个答案，就永远不会去创立相对论。你说的这番话和他所说的如出一辙，因为如果你当年提出这些问题，却仅仅接受了12岁时已有的信念，你就不会像32岁的史蒂文·巴特利特这样成熟地去看待它们。而现在你有了这种视角，你从人生经历中积累的智慧，以及你帮助过世界各地数百万人、让他们接触不同事物的经历，都让你拥有了这种智慧。而且你自己也正处于探索之旅中。总之，我就是……我对那些对此不屑一顾、说它很愚蠢的科学家毫无容忍度，而我……
……不过我也发现，宗教人士往往过于自在地说“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所有事的发生都是因上帝而起”。我经常在宗教家庭的孩子身上看到这种情况。有时我会去孩子们的学校教他们科学知识，还会带一些道具之类的。但当我跟他们交流时，有时会说：“哦，快看，那里有彩虹。”“哇，太棒了！它是怎么来的？”他们会回答：“是上帝创造的。”我觉得这简直——我开玩笑说——这算是一种儿童虐待。如果你只说“是上帝创造的”，那你不仅对科学一无所知，而且你也在贬低上帝的力量。因为如果你说：“不，其实这是水滴造成的现象。水滴由氢和氧形成，它们的化学反应是这样的，当它们聚集在一起时，物质会呈现不同的状态，而这会导致光线以不同波长发生折射。这些电磁辐射的波长又从何而来呢？”……只要你不断追问“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直到你问到最后那个答案——“我不知道”——那时我才会说：“好吧，或许上帝可以介入其中。”但那样一来，你又回到了起点，你知道的……
光的折射、介电材料、波长、颜色——所有这些都会把你带回几乎接近宇宙大爆炸的时刻，而那一刻又与我所说的内容交织在一起。你刚才提到，你认为上帝几乎像一种力量。你认为这是一种有意识的力量吗？如果我坐下来向这位上帝祈祷，祂会听到我吗？老实说，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会改变，我知道你会听到自己的声音。好吧，如果你能去到大海边，比如太平洋边，让自己独处一小时，尽情倾诉，我敢保证这会改变你的人生。你会泪流满面，但没有人会看到——这正是你必须独处的原因。你不能和任何人一起做，你必须独自完成，因为并没有像萨姆·哈里斯的冥想或唤醒类应用那样能对你产生同样效果的东西。独自一人、一无所知，这本身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但这一切和上帝有什么关系呢？我去海边倾诉心声，这会让我进入杏仁核的状态，让我开始思考，让我情绪化。我能想象，甚至听某些音乐也能让人产生那种感觉。
那么，在那一刻，上帝扮演着怎样的角色呢？因为如果上帝存在，我相信祂就在你的内心，而你可以与祂建立连接。当然，你无法用核磁共振机器或激光探测到祂。但如果你愿意——这又是一个很大的“如果”，我并不能向你保证——很抱歉让你失望，我不是那种医生，无法给你开一张能让你相信的处方。但要获得这种连接，你必须对沟通持开放态度。想象一下，你收到了一封电子邮件，却从未回复过。还记得电影《星际穿越》吗？你看过那部电影吧。影片里，地球上的人们与马修·麦康纳饰演角色的女儿保持着联系，而她并不知道他是否在倾听，他也不知道她是否在努力。但在某种意义上，他就像这样——他拥有她所不知道的知识。但如果她不去尝试，也许她永远也收不到那封最终传来的回应信号。沟通的尝试本身，或许正是让她接收到那回音的关键。这很有趣，因为当我问“上帝能听到我吗？如果祂能听到……”我想接下来的问题是……
问题是，对于他听到的这些，他到底能做些什么呢？嗯，世界上有那么多证据表明他根本听不见你，他也不会为此采取任何行动。但话又说回来，就算你这么说，可万一呢？谁知道呢？如果你的父母……你知道，《旧约》里早期的许多故事都是关于那些无法生育的、 barren 的妇女，从撒拉、利百加到拉结，所有这些女人都无法怀孕，她们曾呼求，曾祈祷。而且，从很多方面来说，女性离上帝更近，因为她们体内孕育着生命。嗯，再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你难道不已经是在接受某种我们尚不理解的好处的恩泽了吗？也许吧。但是，但是，但是，当我提出这个问题——如果我祈祷，它会在任何程度上影响我的结果吗？你知道，我不相信它会。我之所以不相信，还是因为我之前说过的原因：当时人们为道奇队祈祷，我敢肯定也有同样虔诚的人在为对手祈祷。我就是这个意思。如果你想想科学方法，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们可以应用科学方法来检验祈祷是否有效，对吧？你可以……
……我不知道，你可以回顾历史，看看大屠杀，或者看看其他一些世界性的自然灾害，然后想一想，祈祷是否真的改变过坏事发生在人们身上的概率。所以，我完全不相信这一点。但我确实相信，从根本上说，一个相信自己的行为会产生某种影响的人，至少会心怀感激。让我给你举个例子。在基督教里你很熟悉，你知道，人们会在吃饭前祈祷，也就是饭前感恩。在犹太教中，你也会在饭前这样做，有时饭后也会，有时甚至在吃饭过程中。但重点是，你越是表达感激，就越不可能成为一个快乐的人，同时又心怀不满。是的，你越是感激——比如一首对你意义非凡的歌曲的旋律，一幅画或一片夕阳的景象——就越如此。在犹太教中，我们会为这些事情说祝祷词。比如，如果我们看到流星雨，我们会说祝祷词。作为一名天文学家，这对我来说有点难为情。你还要为彩虹说祝祷词。这些都是我们在生活中逐渐变得麻木、习以为常的事情。当你品尝一杯美酒，或者品尝一些美味的食物时……
又是食物，可能只是叶绿素。这是史蒂芬，这是你的琼脂胶盘子，好吧，太棒了，我能住在这儿。这是乳清粉，你只能吃这个，然后你就会说，这太糟糕了。我知道我是什么，如果我能在离开这种处境后回到过去，我会非常感激自己，这种感激会连接到那个终极源头，只要我们无法理解它。这是真的，我无法给你，我告诉过你我有关于祈祷的问题，因为我不喜欢被告诉该做什么，我不喜欢被告诉必须按这个顺序说这些话，站起来、坐下、快点，在今天做这件事，不要吃那个美味的、卷着尾巴的粉色家伙。但是当你这样做时，你知道，你越自律，你的生活就越幸福。你知道谁更幸福？是那个想吃什么都吃的人，还是那个屈服于所有酒精诱惑的人，还是那个克制自己并提升自己行为的人？我认为我们想把自己提升到高于动物的层次。但我可以拥有所有这些行为，比如感恩练习，我可以有冥想练习，我走下……
……去海滩，我可以做所有这些事，我仍然可以做所有那些事，而不需要上帝。哦，当然，我会得到那些事情带来的所有好处，就像我在吃饭前表达感恩时得到的，或者有时在登机时，我触摸飞机提醒自己，我总能让自己感动，只要想想我能做生命中的一些事情是多么了不起，甚至到产生身体感动的程度。嗯，但完全不需要把这些与上帝联系起来。所以我正在尝试寻找，我想我是在寻找上帝在这其中扮演什么角色。为什么需要上帝？为什么需要一个神？是不是仅仅因为我拥有如此多的祝福，应该为此感谢某人？对此我确实有共鸣，我会想，好吧，让我想想过去十年我的生活发生了怎样的变化，从偷披萨到坐在这里能做这些事，这真的很了不起。如果你想得太深，你会觉得自己有点像《楚门的世界》里的人。但你会想，我该感谢谁呢？你会想，我该感谢我的父母吗？
好的，我该感谢自己吗？还是该感谢上帝？嗯……但这就是原因吗？仅仅是为了心怀感激？可转念一想，这里存在一种偏见，因为在我出生的博塔纳镇，有些孩子至今仍住在那里，但他们的生活并不如意。那么，是上帝不喜欢他们吗？如果你说上帝同样喜爱你们所有人，那我就会想，好吧，那上帝对这一切并不负责，而是我或我的父母所为导致了这样的结果，所以我应该感谢他们。那上帝到底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呢？我就这样在这些逻辑里打转，最后得出：我不知道。我们究竟是想创造一个上帝，来解释那些我们感受到的事物、经历的事情吗？比如婴儿抓住我们的手指、那份感恩之心、日食、日落……我们是在试图把这些都归功于某个存在，因为这一切实在太过宏大？还是上帝赐予了这一切？嗯，显然，您提出的这个视角表明您对此思考良多，而且您的态度很健康。我认为您……嗯，是平衡的。是的，显然，即使你……我绝不会说一个无神论者就无法成为一个好人、无法获得幸福或拥有其他类似品质。
问题在于，这种观念在哪些方面增强或影响了你的生活？举个例子，如果我的宗教中没有相关戒律，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税前就捐出收入的10%用于慈善。但我并不为此感到羞愧，也不会觉得“哦，原来需要宗教来告诉你这些事”。因为说到底，我和您一样，仍在不断探索。我并未因无法确定上帝是否存在而感到困扰——反正我也不认为确定存在是可能的。这种不确定性并不妨碍我践行慈善、融入社群、以珍视孩子历史与文化的方式养育他们，也不妨碍我认可他们的宗教、您的宗教，或任何宗教对世界的贡献。所以，如果您通过自己启动的这个耗资2亿美元的新项目，最终明确发现——或者说，不是存在性，而是宇宙的起源、生命的起源——如果最终确凿地证明上帝并不存在，这是否会让您确信到改变自己的行为？
我相信上帝并不是宇宙的创造者，而且我也不知道……你想想看，也许再过一千年，我们就能找到其他方法，在小小的实验室里创造宇宙。到时候我们或许能从无到有创造出属于自己的小宇宙，或者发现我们其实生活在模拟之中——是的，不管怎么说，就是这样。那这对你来说有什么改变呢？因为我是一个行为主义者，我……我真的不觉得如果假装上帝不存在，我的生活就会变得更好。换句话说，如果我知道上帝不存在，那我就会表现得好像他不存在一样，对吧？这是一个合乎逻辑的假设。没错。那我就会停止做慈善——可这样能让我在生活中感到快乐吗？能对社会有益吗？或者对……你知道的，宙斯什么的有益？反正他不存在，对吧？我早就知道那不是真的。所以，我其实已经做过这样的实验了，就像对待其他所有神明一样——我知道我不相信拉（Ra）……所以，你并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改变任何行为？对我生活的益处是如此切实，以至于我不会改变自己的行为。但那你其实是在被你的行为以及行为带来的回报所引导，这基本上就是我的生活状态。嗯，好吧。比如呼吸练习和冥想，我就是被那些东西引导的——如果心怀感激的感觉很好，我就会去做；如果……
……去海滩的感觉很好，我就会去；如果生孩子的感觉很好，我也会去做。你知道的，所以把上帝加入我的生活，或者把他从我生活中移除，可能都挺危险的——我的行为其实还是一样的，因为我是在被那些让我感觉良好的事物所引导。不过我不这么认为。你并不像那些隐藏动机的网红博主，对吧？不，因为那样只会让我感觉像甜甜圈一样好——我做过实验了，吃甜甜圈的那一刻，当它碰到我舌头的时候，我的感觉还不错，但接下来12个小时里，当我的肠胃开始有不良反应时，感觉就很糟糕。所以我现在不再那样做了。好，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他们发现，呃，锻炼身体最终会缩短你的寿命，或者它产生的效果恰恰与你原本意图的相反，你还会继续锻炼吗？它会缩短我多少寿命呢？嗯……每做一个仰卧起坐，每做一次卧推，就会让你少活一小时，或者少活几分钟？哦，这个问题挺有意思的。嗯，我大概会少活10年，但换来的是更好地度过这10年，拥有更健康的生命阶段。所以，如果你告诉我，我能活到100岁，但……
不锻炼的话，我或许也能活到90岁，但为了在那90年里保持强壮和健康，我宁愿选择这90年。所以用我的比喻来说，这完全说得通。我觉得那种追求完美或享受的程度，以及感恩和幸福感带来的种种好处，对我来说是真实可见的。你无法说服我——就像我也无法说服你一样——锻炼的感觉如何。我无法让你相信锻炼是坏的，因为对你来说它感觉不好，它会在身体、心理和情感上对你产生影响。我不会说还有精神层面，但对我而言，看到这些好处，看到我所见证的一切……比如，听着，斯蒂芬，我已经送走了我的父亲。在犹太教中，核心信条之一就是照顾逝者是最高的“米兹沃”（Mitzvah），也就是最高的诫命。为什么？因为他们无法回报。我们一生中做的绝大多数事情都伴随着某种契约，你知道的，我们遵守规则，把事情做得体面，我们有合同，我们在《龙穴》（Dragon's Den）里投资，无论做什么，总能得到一些回报。但这件事不同，它纯粹是善举，不会有任何东西能从中产生并让你受益。我见过一些人，他们堪称圣人，我甚至无法企及他们的高度，但他们的存在让我的生活变得更好。我不会……
改变我所做或所见的那些事，你也无法说服我那些事对我没有好处。正如我之前说的，也许你觉得我很软弱，但如果我内心不觉得这是被赋予的使命，我就不会去做。你刚才提到了“模拟”这个词。这正是我最近思考很多的一个问题。可能有些人不知道什么是“模拟理论”，我们是否生活在一个模拟世界中？问得好。模拟理论其实是由一位英国哲学家——或者他其实是瑞典人——我想是尼克·博斯特罗姆（Nick Bostrom）提出的。他提出了以下设想：他说，就在我们这个时代，计算能力正变得极其强大。因此，尼克和其他人提出的观点是，如果将这种趋势无限外推到未来——至于这是否真的可能发生，则取决于地球资源的问题。你知道，埃隆·马斯克想前往火星，部分原因就在这里，我稍后也想和你聊聊火星。而这种推演最终得出的结论是：计算能力将几乎免费、无限，完全普及化，也完全去货币化，简直就像我说的，便宜到……
计算成本，用不了多久，它就将无处不在。呃，我的意思是，想想看，我们拥有的手机，你正在用的 iPad，这些东西在 80 年前简直就像是神话中的巫术一样，而现在它们已经随处可见了。因此，尼克和波士顿提出的观点是，这种趋势将在未来延续下去，也就是说，这些计算机的能力将足以模拟整个行星、整个生态系统，甚至文化、社群，或许还有人类自身。那么，我们先来一个小小的平行绕道。你看到的未必是我本人，你看到的是光子进入你的视网膜。对吧？光子是能量的包，是光的一种形式，它们以光速传播，具有不同的波长。我们把波长称为颜色。光子进入你的角膜，发生轻微的弯曲，然后进入你的晶状体，弯曲得更厉害，接着到达你的视网膜，并被探测到。这基本上就像一个探测器，就像相机里的传感器一样，只不过它拥有的是数万亿个像素，而不是几百万或几个兆像素。而这些像素正在被……
转换。颜色被转换成由视锥细胞处理的信号，而强度则由视杆细胞处理。这些信号随后被转换成电信号，通过视神经直接传入你的大脑。还记得安德鲁·欣在节目里告诉过你吗？视网膜是人体大脑中唯一位于颅骨之外的部分。它就在头骨外面，所以是你大脑的一部分，位于体外。它会进行转换，产生电信号，这些电信号就像电线传导电流一样被传导，然后进入你的大脑，在大脑的突触和神经通路中被再现。现在你有一个 Apple Vision Pro，我记得好像见过你戴过一次。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模拟我，或许能生成一个非常精确的我的全息影像，而你可能就会想伸手来触摸我。现在想象一下，与其仅仅使用 Apple Vision Pro 这种头戴设备的原始化学和物理电子元件，不如直接将电信号注入大脑。这是有可能的。这纯粹是物理和物质的过程：光子转换成电子，再转换成神经信号，然后在大脑中被处理。
大脑，所以你要做的只是获取那些感官输入。你可以有一个数字视网膜，也就是人造视网膜，然后刺激它，信号就会传入你的大脑。他们正在研究这个，声音方面也一样。声音甚至更简单，你只要在耳朵里放一个小扬声器，就能听到声音。所以，这个概念就是说，我们实际上可能只是被物理隔离、浸泡在容器里的大脑。我们可能就这样存在于一个庞大的系统中，只是一堆大脑——别问它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我们都在接收刺激，都在被输入信息。比如，我正在被输入一个你在那边的影像，而你正在被输入一个我在这里的影像。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人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但计算能力是具备的。如果你想想，要是你活在1971年，你未必能预测出苹果Vision Pro的出现，因为它远远超出了我们当时所拥有的技术水平。但想象一下，技术一直在进步。总之，总有一天，宇宙中的每一个信息片段、每一个原子、每一个光子，理论上都能被模拟出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据像……这样的人所说，这将与我们的现实别无二致。
尼克·博斯特罗姆和其他人提出了这个观点，也就是说，我们的存在本质上是在一个模拟之中。这个概念就是说，我们都是某个计算设备、某个我们目前未必能理解的硬件设备上运行的模拟程序中的角色。而我们就把那个设备称为“上帝”。嗯，我本来就想说到这个。所以，最终你会到达这样一个点：如果你能模拟一切，那你就必须问，一定存在某个模拟者，对吧？一定存在一个主模拟者。假设我是一个模拟产物，那么是谁模拟了我？接着又是谁模拟了那个人？再然后又是谁模拟了那个人？这就是递归，也就是无限倒退。你实际上永远无法抵达一个基础的、最终的那个模拟者层级。就算你真找到了，那也差不多就像“上帝”了。你想想，那个“罐中大脑”是由硅、氧，以及构成我们的其他物质创造出来的，但它毕竟是人类物理创造出来的。可要是那一周你付不起电费，必须在拔掉冰箱电源和拔掉大脑电源之间做出选择呢？这算不算是在扼杀某个生命？你看，这就开始涉及伦理领域，甚至可能还涉及这些概念了。
关于神，我听说的一个观点我觉得相当合理，就是……还记得我说过，拥有无限计算能力意味着你可以模拟宇宙中的一切，对吧？但它能模拟自身吗？所以我想岔开话题，谈谈所谓的“复杂性理论”。困难的事物其实分为两种类型。一种是像空客A320这样的复杂事物——它非常复杂，对吧？如果你把所有零件、所有指令都给我，再告诉我正确的组装顺序，并且让我一直保持精力充沛，那么任何人都能按照这些指令把它造出来。但地球当前的天气模式是复杂的——你根本没有办法真正创造出它，因为你需要的东西得有另一架飞机那么大才能模拟出它来。这叫“不可约简的复杂”，也就是说你无法把它变得更简单，然后从更简单的东西开始一步步构建起来。这和空客不同，空客可以从越来越小的零件开始组装，只要按照配方来就行。比如，如果你按照“西蒙天文台”的配方去做，你就能得到西蒙天文台。但如果你想模拟天气，你可能真的需要另一个行星——就像我们需要另一个和地球一模一样的行星。
然后我们以某种速率引入二氧化碳，再观察它是否真的会产生那样的效果——这显然完全不现实。所以问题在于，如果它不是100%完全一样，那它还算得上是模拟吗？我们可以做出一个非常非常棒的天气模拟系统，我们确实有这样的系统，但众所周知，它们通常只能准确预测几天内的天气。那么，你要如何构建一个真正准确的模拟系统呢？它必须和原系统一模一样。换句话说，我们是否需要另一个宇宙，那里的模拟器和它们所模拟的对象一样复杂？那它们又是怎么被制造出来的？它们有没有停止运行？它们是由硅构成的吗？它们是人工的吗？其实有一些理论提出，我们或许可以探测到这种模拟的存在。这有点像你提到的“楚门秀”——现在所有计算机的工作原理都是基于二进制代码，也就是0和1，5伏特和0伏特。这意味着世界在根本上是离散化的，它被分割成了一个个小方块，就像你电脑或iPad的屏幕一样，在空间上是由像素组成的——我们称之为“体素”，也就是体积单元。所以你可以拥有大量这样的体素，但“大量”和“无限”之间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要真正实现……
就像温度是连续的，比如从零度到一百度，中间有每一个步骤。但在模拟世界中，因为你无法用有限的算力来模拟从零度到一度之间的变化，更不用说从零度到一百度或所有可能的组合了。所以，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你把温度计放大到极近的程度，你就会看到一个小跳跃，从而能探测到模拟器的存在。实际上，情况要复杂得多，这是通过一些天体物理现象实现的，比如伽马射线暴以及其他一些具有看似与模拟世界矛盾的特性——这些特性出现在宇宙最遥远、也就是最早期的时刻。因此，目前没有任何证据支持这种说法。尼克·博斯特罗姆会告诉你，你应该听听他的观点，这基本上是一种推脱之词。不过，确实有办法绕过这种“安全机制”。外星人存在吗？是的，外星人确实存在。有个老笑话，他们叫“匈牙利人”——因为世界上有那么多国家嘛。所以，是的，这只是一个玩笑。外星人是存在的，他们是克林贡人，而且就在天王星附近。不过，我想把这个……
……作为我今天带给你的礼物之一送给你，斯蒂芬。这是块肥皂，送给你。这是“天王星”肥皂，就是天王星肥皂。这样你就能保持天王星的清洁了。非常感谢。说真的，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表明外星人存在。我称之为“可能性不等于概率”。宇宙中如此多的恒星意味着存在如此多的行星——这是真的，我们发现几乎每颗恒星周围都有大约10颗行星。仅在我们的银河系中就有1000亿颗恒星，而整个宇宙中则有1000亿个星系。我们谈论的是一个数字，后面跟着24个零——这就是可观测宇宙中行星的数量。人们常说，这意味着宇宙中一定有生命。不，这什么也说明不了。生命要诞生，甚至要创造出像我们这样复杂的科技，可能面临太多障碍了。所以我们基本上就是唯一的存在。我不是说我们一定是唯一，但我要说的是，目前还没有0.00%的证据表明地球之外存在生命。我知道你请过路易斯·阿尔赞多，他提出的那些说法存在争议，它们并不科学，更像是政府层面的说法。我并不是在否定他所说的经历，也不是在否定他提到的人们的经历。
它们并不具有说服力，也没有触及根本特性。宇宙远比你我所能理解的更加浩瀚。你知道，如果这是我们的太阳系，那么最近的恒星大概就像在圣地亚哥附近一样。我们几乎无法理解我们的太阳系——或者说我们的宇宙——究竟有多么巨大，更不用说整个宇宙空间有多广阔了。我们能观测到多少呢？从技术上讲，我们能看到宇宙中相当大的一部分，但其中大部分都出现在分子甚至形成之前。换句话说，那里根本不可能存在生命。让我们把范围限定在银河系内吧，毕竟这是我们唯一能够探索的星系——除非我们发明了像《星际穿越》里那样的虫洞旅行技术。不过就目前而言，我们已经发射了一些探测器。我们发射过的最远的探测器是在1977年升空的，它距离地球只有一光日之遥。好吧，这意味着它以光速在飞行——这是目前最快的速度，也就是每秒18.6万英里、每秒30万公里。但即便如此，它也才只飞出了“一光日”的距离。而最近的恒星距离这个位置还要远1200倍，它距离我们有四光年之遥。所以，这个探测器永远也到不了那颗恒星。我的意思是，它花了我50年才飞出一光日的距离，那么要飞1200倍的距离，也就是50乘以1200年，我们姑且算作100……
……你要想飞到最近的恒星，需要花费以千年来计的漫长时间。而且我们甚至都不知道那颗恒星上有没有生命。探测器其实也不是要飞向那颗恒星。但关键在于，整个宇宙——或者说整个银河系——实在是太庞大了，而能够孕育生命的环境又是如此脆弱和罕见。实际上，我们一直在给自己讲述一个故事，就像你说的：先是出现分子，然后它们开始演化……但生命的真正起源我们其实并不清楚。我们不知道生命是如何从无生命的物质——比如氢、氦、氧——中产生的，也不知道这些物质是如何转变成一个细胞的。这在我们所说的有机化学，特别是合成有机化学以及生命起源研究领域，是一个极其巨大的挑战。而如果说这些物质后来还演化出了某种技术文明……要知道，如果我们在火星上发现了一具恐龙化石，那将是整个行星历史上、乃至整个宇宙中最重大的发现之一。哪怕只是发现一种细菌，那都将是不可思议的重大发现。因此，有些人试图反驳这种观点，他们说：生命未必非得在这些行星上各自独立起源，它可能只起源过一次，然后通过某种方式被带到了其他行星上……
陨石，是的，这个理论其实是由提出“大爆炸理论”的同一位弗雷德·霍伊提出的，他们称之为“泛种论”，听起来有点不雅，但事实并非如此。这些陨石可能携带遗传物质，然后降落到另一颗行星上，也可能降落到地球上。这是其中一种理论，认为地球上的生命起源于另一颗已有生命的行星。事实上，这就是我要送给你的特别礼物之一。这可是埃隆·马斯克梦寐以求的东西——我要送你一件他都没有的东西：一块来自火星的岩石。这是一块真正的火星岩石，重1.52克，来自另一颗行星。我想让你摸一摸，你可以看到它略带红色，就像火星一样。这可比你给我那块“屁股香皂”好多了。我送了你一块天王星岩石和一块火星岩石。关于它的信息是这样的：如我所说，我每个月都会在我的网站briankeith.com上把这些陨石送给幸运获奖者，同时附上相关信息。这块岩石是在非洲发现的，那它是怎么来到那里的呢？原来，一颗陨石撞击了火星，把碎片击飞出去。这些碎片围绕火星运行了数百万年，最终可能撞入了地球，并降落在非洲。人们发现了它，并确认了这一点。
他们知道它来自太空，并对它进行了分析，发现它的化学成分和分子结构与目前火星上的探测器所测得的火星物质完全一致。因此我们100%确定它来自火星，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埃隆·马斯克正拼命想要抵达那里，而这就是你拥有的一小块火星岩石，请好好保存它。这也是一种生命从地球到达火星的可能方式——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地球上，就像发生在火星上那样。也就是说，可能有东西撞击了地球，把一些变形虫、虎鲸、袋鼠，或者当时地球上的任何生物抛射到太空中，最终它们降落到火星，并携带了地球上的DNA，但生命并未在那里扎根。所以行星之间交换DNA是可能的，但我们并没有在火星上看到生命。如果我们把这张桌子想象成宇宙的大小，那么地球在这张桌子上会有多大呢？小到难以想象，甚至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不，不，要小得多，小得多。即使在我们自己的星系里，它也不是一粒沙子。即使这张桌子代表的是我们的银河系，它也不是一粒沙子。不，不，不，如果这张桌子是银河系，那么我们整个太阳系或许也只相当于一粒沙子。
它的直径是10万光年，而太阳系延伸到海王星的范围，就像其中一粒微小的沙子。那10个行星又是什么呢？嗯，我们的太阳系里有8颗行星，包括地球。以前是9颗，但冥王星现在已经不是行星了。我们大概位于银河系盘状结构边缘的三分之一处。要穿越整个银河系的话，是的，我们整个太阳系可能还不到半粒沙子那么大。那我们能到达太阳系的边缘吗？嗯，我们发射的那个物体已经远远超出了那里。太阳系的边缘大约是4光时远的距离。50年来，斯蒂芬，我们只前行了……（此处原文有中断）——我必须强调，这是一项历史性的成就——我们实际上把这些信息装上了这些航天器，数字化记录了人类生活的方方面面：来自每个大洲的声音、歌曲、食谱、笑声、孩子的哭声、婴儿的啼哭。他们把这个叫做“金唱片”，由卡尔·萨根负责。他们把它安装在那艘航天器上。现在，正如我所说，它已经飞行了24光时，而太阳系最远端的边缘——海王星——距离是4光时，抱歉，是24光时。
——旅行者号航天器就是如此。我们只前行了太阳系直径的六分之一，也就是太阳系直径的6倍距离。我们整个太阳系，放在这张桌子上，连一粒沙子都算不上，是的，大概只有半粒沙子那么大。是的，半粒沙子。这张桌子大约2.5米宽。那这样的桌子有多少张呢？问得好。我们认为至少有1000亿张桌子，每张桌子上有1000亿粒沙子。不，应该说，我们能观测到的整个宇宙中的恒星数量，比我们地球上所有大洲、所有海滩上的沙子总数还要多。这个想法真的让我震撼不已。所以，我们整个太阳系，就像这张大约2到3米长桌子上的半粒沙子，而这样的桌子却有1000亿张。所以当你听到这些时，你就会想：好吧，我们其实真的并不重要。这种想法实在太奇妙了，我们竟然掉进了一个陷阱，误以为自己 somehow 很重要。而对我来说，这甚至对宗教观念也产生了冲击。但另一方面，它也让我觉得：在这些1000亿张桌子上的某粒沙子上，肯定还存在其他生命吧？嗯，让我先……
§02文稿 — 第 2 部分
我们先来谈第一件事，嗯，你大概比病毒或细菌大10万亿甚至15万亿倍。那么，这些细菌或病毒能对你造成影响吗？当然可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大小其实并没有那么大的区别，对吧？比如木星的直径是地球的100倍，这是否意味着它更重要？我认为地球要重要得多，我更喜欢地球。太阳又比木星大100倍，那你想住在太阳上吗？我想表达的重点是，大小其实并不那么重要，数量也并不那么重要。而且请记住，永远不要忘记，在我们已知的宇宙中，我们是唯一有意识的存在。对吧？灵长类动物就有70多种，比如你之前提到的猴子、倭黑猩猩等等，但它们都没有我们所拥有的东西，从概率上来说，它们也不可能拥有。让我举个例子：我曾两次前往南极洲进行双极实验。当我去那里时，南极洲是地球上第七个被发现的洲，约占地球陆地面积的12%。它是一个巨大的大陆，拥有极端的山脉、天气和严寒的气候，但有一点它并不具备……
……丰富的生命。但如果你也像我之前说的那样，看着那片大陆，你会觉得，史蒂芬，你几乎要花上五六年时间才能徒步穿越它，即使你是个出色的运动员——虽然确实有人这么做——但挑战会非常大。它面积辽阔，具备支持生命的所有条件：有碳氢化合物、有热量、有岩石可以建造庇护所，还有最重要的水。那你觉得那里有多少生命呢？让我告诉你，史蒂芬，南极洲占地球表面积的13%，而地球上现在有80亿人。那你觉得那里有多少人居住呢？其实你不需要是科学家也能回答：你可能会说，大概有8亿人在那里吧？但实际上那里几乎一个人都没有。所以单从概率来看——我不是说完全不可能——概率并不是由可能性决定的。因为南极点的情况是这样的：那里没有人。如果你把我放在那里，问我“这里有生命吗？”，我拿出望远镜四处观察，然后会说“这里没有生命，我什么都看不见”。我可能会说“我是这里唯一的人”，然后我反过来想：“那我一定是……”
如果我是这里唯一存在的生命，我可能会觉得自己是神。我会环顾四周，方圆数英里，我会走上数日、数日、数日，放出信鸽，做各种尝试，然后发现空无一人，只有我自己。但那时我并不知道，尽管这片小小的空间可以居住，但如果你登上飞机再飞远一点，就能到达自由的国度。可如果我们做不到呢？如果没有飞机呢？如果什么都没有呢？如果这就是我们拥有的一切呢？我认为很多目击事件……我采访过世界顶尖的战斗机飞行员，他们声称亲眼见过这些遭遇。我也采访过那些声称这些事物存在的最权威人士。我还采访了AI-LOB，他是哈佛的一位好朋友，负责一个项目，他声称自己发现了来自星际——你知道的——可能是像一艘漂浮在宇宙中的垃圾船那样的技术材料。他是一位非常杰出的科学家。但无论何时，我都无法理解那个根本问题的答案：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们利用的是什么样的物理特性？你知道的，他们总是说，哦，他们违背了物理定律。可我是个物理学家，你知道的，我能……
……理解一些最深奥的物理学。顺便说一句，历史上有很多次，如果我给你展示一件美国政府制造的东西，你会说那是巫术、是魔法，就像iPad那件事一样。你说iPad只是一个例子。你知道在电影《2001太空漫游》里吗？顺便我得告诉你这个——如果你不知道“播客”（podcast）这个词，你知道它来自《2001太空漫游》这部电影吗？哦，是的，我读过那篇文章。是的，当时是一位工程师……他称之为iPod，而iPod正是来自《2001》中的“pod”。所以我们得感谢《2001》才有了播客。在那部电影里，有iPad，人们在用iPad交流，但他们以为那是大约20个世纪后的技术。不，我指的是要穿越这片难以理解的宇宙所需的技术。当你把这种思考方式应用到“神”身上时，情况就不同了，因为前面你说我们无法想象……嗯，我们无法想象这位造物主，也无法想象构成这位造物主的种种因素。所以我们几乎不得不……你知道，有些人只是选择相信，对吧？是的。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思考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就像……
也许我们不了解他们的技术，因为这些技术简直超乎想象，就像100年前人们看待iPod或iPad一样。你说得完全正确。所以，如果他们在技术上比我们领先100年，我们可能会觉得他们在施展巫术，根本无法理解他们用来抵达这里的科技基础。当然，像Lou这样的人会谈论一些完全属于科学范畴的主张。他书中提到的一件事——我读过这本书，不过他还没来过我的播客，我很想和他聊聊——他谈到了这些飞行器及其特性，比如当你进入飞行器内部时，它的空间比从外部看到的更大。他还谈到这些飞行器如何影响并与人体生物相互作用，导致灼伤等等。他所说的技术并非某种我所未知的“第五种力”，而是利用了广义相对论和时空的特性。对于这些方面，我们其实已经了解得足够多了。不过说到“上帝”，你说得对，我可能不会那么批判。但请记住，我之前说过，我不必非得说自己相信引力、弦理论或任何其他东西。
我们可以为这些理论提供证据。因此，当他们提出与物理学相关的说法时，这些说法就应该接受物理定律的检验。而当你谈论上帝时，你是在设定一个前提：这些是无法用定律来检验的，因此，无论我多么希望证明上帝的存在，都无法证明。那么，你认为我们孤身一人的可能性有多大？你觉得宇宙中只有我们吗？我认为这个可能性非常高。你觉得很高？我认为我们孤身一人的可能性确实非常高。让我打个比方。为了让我们能够存在于此，地球必须满足一系列特定条件。你能把月亮递给我吗？对，就是月亮。其实，你能把后面那个地球仪递过来吗？太好了，好的。现在我在这里放一个地球仪，再在这里放一个月球模型，它们的大小比例几乎完全准确。这就是月亮相对于地球的大致尺寸。最初，在地球刚刚形成时，并不存在月亮。当时地球是由数以万亿计吨的陨石物质凝聚而成的。这些物质沉入底部，形成了地核。地球的地核主要由铁构成，而碳等较轻的元素则……
氮和氧之类的物质逐渐聚集到它上面，最终形成了这颗超级行星。这颗行星，也就是早期的地球，被命名为“忒亚”（Thea）。之所以这么命名，是因为后来有一个行星和它差不多大——请递给我那个沙滩球。一个大约这么大的行星，可能还要小一点点，这是为了让正在观看AR内容的观众有个概念。没错，就是那个比我们现在看到的地球仪稍小的沙滩球。它撞击了这颗早期地球，把大量物质抛射到了太阳系中。经过数百万年，其中一些物质凝聚形成了月球。月球形成后，地球也演化成了我们今天所知的样子。现在，月球距离地球25万英里，它的大小和位置都恰到好处，才使得地球上出现了潮汐现象。我们每天有四次海洋潮汐。现在我展示的是涨潮发生的位置——比如月球这部分引力正在拉动这边的海洋，海水因此上升。这意味着另一侧的海水也会同时涨潮，而在与之垂直的位置则是退潮。退潮……哦，所以潮汐的基本原理就是：月球在哪里，它就会把那里的海水向上拉。没错，它实际上是在拉动地球，而地球则被一圈水所包围。
这……这……这层水包围着地球，于是月球在拉动地球的同时，也带动了这层水，使水呈现出类似橄榄球的形状。因此，一天会有两次涨潮和两次退潮，它们彼此呈直角分布。我们相信，正是这一过程使得海洋中的物质得以聚集，生命由此诞生，并最终从海洋走向陆地，经过繁衍才有了人类。好的，请记住，我一直在解释我们是如何来到这个世界的：必须有一次巨大的撞击——来自太阳系中一个早已存在的天体——才形成了月球和我们今天所知的地球。但仅此还不够，之后还必须出现被称为彗星的巨大冰体。在数百万年的时间里，彗星不断撞击地球。彗星带来了构成海洋的物质，将水、矿物质等带到了地球表面。最终，地球逐渐冷却，海洋覆盖了大约70%的地球表面，就像这里展示的这样。因此，那场彗星撞击事件必不可少，而地球上的水——也就是给地球提供水、实现水合的过程——正是彗星带来的。最后，为了让我们……
我们之所以能在这里，是因为这些家伙——它们就是恐龙。我带来了一个恐龙的真实模型。我们知道恐龙曾经在地球上漫游，对吧？大约6500万年前，一颗差不多这么大（大约一英寸宽）的小行星，以每小时25万英里左右的速度撞击了地球。它撞击的位置就在墨西哥的尤卡坦半岛附近，造成了巨大的破坏，形成了一个陨石坑，摧毁了大气层，让大气充满了污染物，基本上制造了像你和安妮之前聊到的那种“核冬天”。这切断了植物获得光照的途径，最终导致恐龙——绝大多数恐龙，甚至是所有恐龙——都灭绝了。而这也为哺乳动物创造了机会。最早的哺乳动物是一些非常小的啮齿动物，也就是老鼠。我相信进化论是正确的，对吧？那些小小的老鼠后来逐渐进化，演化出了鲸鱼、人类、蝙蝠以及各种各样的奇妙生物，而我们最终也是从它们演化而来的。所以我刚才向你们描述了地球历史上三次非常重要的撞击事件：第一，地球和月球形成于一次巨大的碰撞；第二，彗星撞击地球，为地球带来了恰到好处的水，不多不少，堪称完美；第三，一颗陨石灭绝了恐龙。如果其中任何一次撞击的顺序稍有不同……
……我们很可能就不会存在了。也就是说，这三件极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仅发生了，而且恰好以正确的顺序发生了。前两次撞击创造了生命，对吧？我再说一遍，正是这三件事中的前两次创造了生命，为生命的存在提供了可能。是的，你说得对。但请记住，我试图解释的是我们得以存在的条件。如果当时有恐龙存在，如果它们拥有太空计划，能够用激光把小行星击偏，那它们早就这么做了，我们也就很可能不会在这里了。好吧，你说得对。但假设这些事件的发生顺序有所不同：比如那颗小行星先撞击地球，但当时没有恐龙可杀，所以什么都没发生；接着彗星到来，用海洋淹没了地球；但随后那个巨大的“忒亚”撞击地球，形成了月球——那样的话，所有的海水都会被蒸发掉，地球上也就没有水来孕育生命了，恐龙甚至根本不需要存在。所以，这就是三件关键的事。顺便说一句，斯蒂芬，我们还有木星这颗行星。
我之前谈到过，在伽利略发现木星的卫星之前，木星就像一名保镖，它保护地球免受几乎所有重大致命撞击。月球也像一个保镖。看看我儿子用3D打印机制作的这个月球模型上的所有陨石坑吧，他很自豪地要展示给你们看。是的，这些都是本可能摧毁地球的致命打击。看看其中一些有多大——有些甚至和地球一样大，有些则和导致恐龙灭绝的那颗陨石差不多大。现在我们面临所有这些条件，我刚才只列举了五六种。想象一下，这五六种条件每一种出现的可能性都只有万分之一，也就是10的四次方分之一。那么会发生什么呢？你把10个万分之一相乘，连续乘6次，得到的数字比宇宙中的行星数量还要小。换句话说，仅仅是这六件事同时发生的概率——我认为实际上有成千上万的因素，比如生命的形成、细胞的形成、化学反应、生物学，以及文化等等，所有这些因素共同促成了我们的技术发展——其概率都极其微小。这就是我为什么说，我们认为存在其他生命形式的概率很低。换一种说法，我认为我们很可能是孤独的。
而且这或许是有原因的。你知道，也许我们确实有责任去好好守护地球，有责任去真正珍惜地球上所拥有的这一切。如果你是一位创业者，你大概会想听下去，因为这是来自我们播客一位赞助商的信息——领英（LinkedIn）。如果你已经听我在这个播客上聊了一段时间，你就会知道，作为一位企业主和创业者，我一直在不断成长和变化。随着我逐渐成熟，有一件事变得越来越清晰：在创办企业、建立公司时，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招聘。实际上，“公司”（company）这个词的定义就是一群人，而这也是每一位创业者首先应承担的责任和应该专注的工作。但令人惊讶的是，大多数创业者并没有做到这一点。我团队中大约80%的人都是通过领英招聘来的。我认为，在世界上几乎找不到第二个平台，能像领英这样提供如此多样化的候选人，并在他们的个人资料中提供如此详尽的信息和数据。虽然这通常需要付费，但对于正在收听我节目的创业者们，我为你们争取到了一个在领英上免费发布职位广告的机会。只需访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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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在西方文化里，你知道的，女性可能会……也许我妈妈和我爸爸办过很棒的跨年夜派对或圣诞节派对之类的，而这就引出了我在这里这件事。所以这之间是有联系的，这也意味着有很多处女座的人是在9月9日出生的，但其中没有一个人像我这样，或者他们生活在南半球而不是北半球。一个在夏天怀孕的女性和一个在冬天怀孕的女性，即使她们的宝宝在同一天出生——对吧？只是出生在世界相反的两边——她们的感受也可能不同。因此这些宝宝的性格会非常不一样，而占星术却说他们应该是一样的。这很有趣，因为那些特别看重星座运势和占星术之类的人会说：“我对自己那一套的证据，和你对你那一套的证据一样多。”因为他们几乎把占星术当成一种宗教信仰了。我认识的一些人，真的有人把自己整个人生以及人生的意义都建立在他们通过观察星空所发现的意义之上。那么占星术和宗教有什么不同呢？嗯，占星术确实有宗教的元素。
是的，当然有。它确实是从宗教中发展而来的。我不认为现在的人们会崇拜星座，我也不认为有多少主要宗教是建立在占星术的沉思基础上的——当然可能没有崇拜的部分。但人们确实在寻求人生的指引，从星星那里获得答案，并据此做出决定。他们的道德准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占星术决定的——是的，他们的道德、伦理、决定和行为，很大程度上都是由它来决定的，就像那些信仰上帝的人一样。这很难说……我是个不太合适的人选，但为什么人们需要这个呢？首先，人们需要答案来思考宇宙。宇宙是可怕的，对吧？我们面对的是我们任何人都无法完全理解的东西。即便是最杰出的诺贝尔奖得主、最伟大的科学家、最伟大的思想家，也无法真正理解它。所以我们经历人生，努力把事情做到最好，但同时我们也有自我意识，有自我理论、有心灵理论——你知道的，我们能与他人产生共鸣，而我们想要答案。我认为这……
我想你说得对，宗教确实很重要。我甚至希望自己也能更有信仰。你有没有希望自己更虔诚一些？我的意思是，是的，我也希望自己能那样，但我并没有。我希望我的孩子们不会这样。我曾经听一位心理学家说过，你应该努力在人生中只把一半的神经质遗传给孩子。神经质，也就是那些疯狂的焦虑、恐惧、奇怪的心理问题，你知道吧，那些心理缺陷。因为如果每个父母都这么做，人类这个物种就会越来越好。但如果你总是让每个人都那么焦虑、紧张，那历史就毫无进步可言。你提到的许多占星类宗教，它们把时间看作一个圆，换句话说，是一个平面的圆。而螺旋则是朝向未来的，那是西方文明，是科学的进步，是向着星辰、向着我们将要去的地方的不断前行，是人类知识和繁荣的持续增长。但如果你只是说，我决心每年都在生日那天重复祖先所做的一切，那就非常令人沮丧，也无法推动创新，无法找到治愈疾病的方法，无法解释各种现象、力和我们拥有的技术。那么……
……生命的意义是什么？啊，很高兴你问起这个问题。对我来说，生命的意义就是去做那些一旦失去就会让你崩溃的事情。你所做的事情应该如此重要，以至于如果没有做过或没有拥有过，就会从内心深处摧毁你。对我而言，那就是我的孩子们，那些联结，那些纽带，以及对未来的希望。我从未对斯蒂芬说过这些，我通常不会太情绪化，但我确实经常思考死亡。你知道，尤其是去年10月7日之后，我许多在以色列的朋友和家人都受到了影响。在过去一年里，我哭的次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但当我想到那些泪水和情感，问自己：我是否希望从未经历过这些？我是否希望没有这些痛苦，如果这意味着我生命中也没有拥有这些人的快乐？我还没准备好死去。我希望，你知道，也许正值中年吧，我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活到104岁，但希望如此。不过，我这一生已经做了很多事，做了许多小时候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我娶了我此生挚爱，把几个了不起的灵魂带到了这个世界。如果我死去，我并不害怕，我不想……
我正在努力锻炼身体，也在调整饮食，试图做对自己有益的事，这样我才能尽可能长久地陪伴她。但生命的意义在于建立联结，在于形成那些纽带，让你希望即使自己离世后，人们仍会感到悲伤和痛苦。同样，那些我已建立的联结，我无法想象没有它们的生活，我也不想想象，我觉得那样想太阴暗了。要趁还能的时候去建立这些联结。我的意思是，当我听你和安妮·雅各布斯做的那期节目时，真的令人毛骨悚然，对吧？你在节目里明显显得很害怕。她真的很棒。我们不知道——天哪，我不敢说——我不觉得那可能性很高，也许有，也许没有，也许是我太天真了。但重点是，我们不知道。重点是，我们现在还在这里。重点是，我们可能是孤独的，但这应该让我们充满意义感，去做我们独一无二能做的事。那么，在你有孩子之前，你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嗯，那很简单，我想得诺贝尔奖。现在这个想法已经改变了。它之所以改变，部分是因为我父亲是一位伟大的科学家，我想超越他。他从未得过诺贝尔奖，但得过很多奖项。我想超越他。现在他去世了，你知道的，已经没人……
……需要去向他证明了。你知道，你应该为了让自己满意而活。我觉得，是的，如果他们给我诺贝尔奖——如果有一天我和我的那群杰出科学家团队配得上它的话——虽然这不太可能。但假设它真的发生了，它也不再像我在你这个年纪时那样，对我有曾经的意义了。在我你这个年纪时，它对我来说不是一种偶像崇拜，而是一种近乎神圣的东西。一旦你获奖，你就几乎达到了科学界的王权地位，几乎接近神一般的存在，比奥斯卡金像奖或奥运会金牌还要重要得多。毕竟，诺贝尔奖总共只颁发过200多次左右。它就像一本小册子。实际上，我曾和几位获奖者交谈过。我第二本书的前言，也就是《使徒篇》的前言，是由巴里·巴里什写的，他获得了2017年的诺贝尔奖。他告诉我，布莱恩，因为我总是问最后一个问题——我知道我们快到结尾了——你的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从你那里学来的，我也有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问题是：如果你能回到过去，见到20岁的自己，你会对他说些什么，给他勇气去做你现在所做的事，去挑战那些看似不可能的事？他对我说，布莱恩，我会告诉他，别再抱有冒名顶替综合征了。然后我说，嗯，你……
“不，不，不，我现在有冒名顶替综合征了。”巴里说。“你在开玩笑吧？你得了诺贝尔奖，怎么可能有冒名顶替综合征呢？”他说。“布莱恩，我跟你说件事。当你获得诺贝尔奖时，你会去斯德哥尔摩，见到瑞典国王，他们会为你举办一场自助餐晚宴。你穿的是白领结，不是黑领结，是白领结。你会得到一枚巨大的纯金奖章，可能还会有一百万美元。他们当然得确保你不会跑回来问：‘嘿，古斯塔夫，我的钱呢？’所以他们会让你在一本登记簿上签字，就像你面前这本一样。上面有你的签名：‘巴里·巴尔斯，诺贝尔奖获得者。’巴里说，他拿起那本书，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翻——去年是谁获奖？前年又是谁？他看到了理查德·费曼，看到了玛丽·居里，看到了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他说：‘我根本不配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生活在同一个宇宙里，更别说出现在同一本书里了。他们怎么能把同样的奖颁给我呢？’我这才意识到，爱因斯坦对他来说也是一位偶像。我说：‘巴里，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阿尔伯特·爱因斯坦也有冒名顶替综合征。’”
“你在开玩笑吧？”我说：“不，不，不，巴里，他真的有冒名顶替综合征。而他的偶像是艾萨克·牛顿。爱因斯坦曾说，艾萨克·牛顿为科学和西方文明所做的贡献，比此前或此后任何一位人类都要多。这可真是个极高的标准。爱因斯坦又怎么可能达到那个高度呢？”但我说：“巴里，再深入一步——艾萨克·牛顿也有冒名顶替综合征。”“什么？这怎么可能？他可是最伟大的科学家之一，他发明了微积分，发现了万有引力定律和光学原理，还发明了望远镜……”“不，不，不，他觉得自己完全配不上他的偶像——耶稣基督。正因如此，斯蒂芬，他甚至试图去做耶稣基督做过的事。他知道自己无法行神迹，无法在水上行走，也无法把面包变成鱼。但他能做到的是——在某种意义上，这是一场更艰难的挣扎——像耶稣一样保持童贞而死。所以，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冒名顶替综合征是很正常的。别去崇拜某个东西，别真的去把一个活生生的人塑造成金像。那不过是个男人而已，我不在乎。每个安息日，我都会花时间与家人共度。随时欢迎你到圣地亚哥来找我。我之前完全没意识到，所有这些伟人其实都觉得自己是冒名顶替者。”
……这其实，嗯，我觉得能让很多人从他们目前的感觉中解放出来。我的意思是，我每天都感受到这一点，比如人们在舞台上介绍我，或者在播客里提到我时，我都会想：这简直是我以前完全无法想象的。我知道杰克也谈过同样的事——他以前也完全无法想象自己会做播客，而且这个播客还会这么火，人们还会因为某些奇怪的原因觉得他在这方面很厉害。不，你不是“只是”厉害，斯蒂芬，拜托，你已经是精英水平了。你根本不需要公关，那到底是什么呢？我是说，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我又没专门学过这个，我只是坐在这里，在我的厨房里开始问别人问题，然后越来越多的人收听，他们说你很擅长这个。我当时就想：什么？“擅长”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做的跟罗根不一样，罗根很擅长，休伯曼也很擅长。我跟他们都共事过——你看，你有自己独特的角度，这是无法复制的。不过，我想给你留下一个一直以来指引着我的使命。再说一遍，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这也不是什么秘密。我有一个充满活力的开场，能想象吗？把一个研究了某种化学通路的人……要……到底有多难？
有些热力学系统能让它变得像你们每次开场时那种令人惊叹的表演一样——我从你们那儿学到了这一点。不过卡尔·肖恩曾说过，书是一件多么奇妙的事物：书里有早已故去的作者的文字，你独自阅读着，而他或她却能跨越时代与你交流。如今，有成千上万的人把你装进耳朵里，你甚至可能跨越几代人与他们交流。我又不想像个犹太母亲似的唠叨个没完，但你的孩子、你的孙辈们，他们都能接触到这些内容。这甚至不会仅仅是一本书——虽然书本身就很棒——它将是一种直击感官的有声体验，其影响力是你现在根本无法想象的。这真让我有点毛骨悚然，我会想：哇，就连陨石都没能造成这样的影响。真难以想象，这个媒介——甚至仅仅是因为互联网——可能会产生多么深远而持久的影响。就算现在，书也被制作成了有声书、电子书等等。看看最近那次选举吧，那简直就是一场播客选举，对吧？不停地上播客、上播客……有很多人试图模仿你所做的一切，但你知道的，我……我可没这么做。
我不是为了钱才做这件事，这也不是我的职业，我纯粹是出于兴趣。因为我想回馈年轻人，就像当年我从卡尔·萨根或艾萨克·阿西莫夫那里学到的一样。我读过他们的书，那些书激励我成为一名科学家。2020年疫情来袭时，他们无法进行新书巡演，于是我就邀请所有科学家朋友来我的节目。有些诺贝尔奖得主也来了，这件事就这样不断发酵。但对我来说，这更像是一个充满热情的项目，也是一种回馈社会的方式——回报我从中学到如此多东西的社群。带着这样的认知，考虑到我们正在创造的东西——无论你我是否拥有播客，或者只是在互联网上写点东西——考虑到这些内容将会延续下去，甚至可能影响未来好几代人，这种认知应该如何改变人们的创作方式呢？我刚才听到你这么说时，心想：“天啊，这太深刻了。”但几秒钟后，我的想法又变得有点像“模拟理论”那样，心想：“好吧，继续做你正在做的事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继续前行就好，因为如果你钻得太深，反而可能会……
……分散自己的注意力，甚至毁掉自己，让你偏离了让这件事变得特别的本源。那么，带着这样的认知，我是否应该做出任何改变呢？我认为，是的，你确实应该改变。而且我觉得你已经在这么做了。我的意思是，你刚才又提到了——你知道，我试着去理解那些我能领悟到的一鳞半爪——实验过程本质上就是对现有成果感到不满足的过程。即使现有的成果非常出色、极其优秀，在同类产品中首屈一指，你仍然不满足，总想让它再好一点，看看哪些地方奏效，哪些地方不奏效。这本身就充满乐趣，因为即使你遭遇失败，也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失败实验”。我常对学生们说，你总能从中学到一些东西，而这会让你更接近真理。这正是其意义所在。我原本以为你会说的是这样的场景：当你在公众场合被人看到时——我曾问过莱克斯和乔这个问题，现在也想问问你——在我的播客上，或者把麦克风转向你时……《动物庄园》这本书里有一个场景，里面有一头叫本杰明的驴子，它在和一只猪交谈，那只猪对驴子说……
你知道的，我喜欢你的尾巴，它那么大。我呢，就有一条短短的、卷曲的小尾巴，没什么用。而你的尾巴那么漂亮，可以赶走苍蝇。那头驴就说：“是啊，但你知道我希望什么吗？我希望没有那些苍蝇，这样我就不需要这条尾巴了。”我想问问你，你是否曾为那些关注而烦恼？你是否愿意用那些关注、名声、缺乏隐私、被打扰，以及你知道的所有这些，去换取另一种生活？我不知道你会不会。这很有趣，因为当我思考这个问题，把我生活中所有的负面因素都去掉时，它们就像是和正面因素牢牢粘在一起的一样。所以我总是在问自己，这样的交换是否值得？我每周、每月都会反复问自己这个问题。有时我会提醒自己——我跟特雷弗也提过——但他说，到了某个地步，你就无法再撤销这个决定了。我试着提醒自己，我本可以删除这个播客，可以退出《龙穴》，可以删掉我所有的社交媒体账号，然后现在就去巴里。前几天我还在脑子里推演这个场景：如果我对自己的要求是，在我人生的这个阶段追求内心的平静，那我到底为什么……
还要做所有这些事呢？这些真的能带来平静吗？然后我就继续推演这个情景：好吧，那我搬到巴里，在那里悠闲地生活。我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在那里住一辈子，就这么悠闲地待着。然后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好吧，然后我就会开始写作。接着，你知道的，我可能会开始拍视频，聊聊我正在写的内容，因为这就是“日记背后”系列嘛。然后我会开始画画，重新开始创作。如果创作出来的东西不错，你就会想展示给别人看，然后你会分享给某个人，他们可能会购买，诸如此类。然后你又回到了原点。你看，我认为这就是你该做的事。我觉得人都是有自己的人生使命的。比如，我没有一副能当上奥运选手的身体，对吧？但我有头脑，有好奇心，这就是我擅长的，也是我应该投入其中的。我总是思考：我是该教学生克服他们的不足，还是该引导他们发挥自己的优势？我总觉得，无论怎样，进步本身的感觉都很好。比如我想减肥，哪怕只减掉一磅，那种感觉都好多了。
你知道，增重一盎司的感觉都糟透了。所以事实是，你有没有价值？你有没有在做事？弗洛伊德说过，人生只有两件事：工作和爱。这就是你要做的全部——做好你的工作，投入你的爱，然后去度假，在巴厘岛享受一段时间，这很值得。之后马上回来。布莱恩，我们这个播客有个传统，最后一位嘉宾会为下一位嘉宾留一个问题，而且并不知道下一位会是谁。留给你的问题是：如果你发现世界将在10分钟后毁灭，你最想和谁通话？你会对他们说什么？嗯，这很简单。虽然很可怕，但答案很简单。首先，你知道，我会打电话给我的NASA朋友们，让他们把那个巨大的太空……不，其实我会打给我妻子。我妻子。你知道，想想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的人生轨迹是怎样的。当我被斯坦福大学解雇时，我跟你提过，她当时其实是那里的本科生。幸运的是我们错开了，因为我比她大八岁半，不然我28岁时，她刚20岁，我可能就成了个轻浮的老男人。我被解雇时觉得糟透了，结果却发现那是发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那件事让我得到了一份工作，而那份工作又引向了这个……
一个名为“BICEP”的实验。那个BICEP实验把我带到了南极，让我几乎获得了诺贝尔奖，但同时也把我带到了她的家乡圣地亚哥。我们本来不会在那里相遇——我们根本不是在斯坦福认识的。有一刻我们彼此相距只有100英尺，但我们还是错过了。我们本不会相遇的。她就是命中注定的人。如果我没有被解雇，如果我没有梦想、幻想那些我想做的实验——不是为了给别人打工，而是为了成为自己的CEO，拥有自己的世界、自己的实验室、自己的品牌——我就不会遇到她，也不会有我亲爱的孩子们。毫无疑问，我会打电话给她。那你会对她说些什么？我会和她一起回忆我们是如何相遇的，我们又给这个世界带来了什么。你知道，我们大概会一起笑，也会一起哭。布莱恩，非常感谢你。这真是一次很棒的对话。我强烈建议所有正在收听的朋友都去关注你的节目，阅读你的书籍——我会在下方附上所有链接。内容都超级精彩。另外，如果他们有希望赢得一些太空材料，也请访问你的网站——我拥有这些东西真是太不可思议了。我真的是个超级粉丝。
太空，还有SpaceX，以及宇宙中正在发生的一切。所以非常感谢你这份礼物，你可以把那块天王星肥皂留着，嗯，不过我会留下这块火星的石头。嗯，你所做的工作非常重要，因为它有助于揭开神秘面纱，帮助我们理解一些真正深刻问题的本质。这不仅仅是因为我们想要弄清楚一切，以便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更因为无论答案是什么，都能从中获得如此多的美、快乐和意义。嗯，我……正是像你这样的人，以一种开阔我们眼界的方式，让我深受启发。尽管我永远不可能建造望远镜，也永远不会去南极，永远不会用它指向天空，更不可能在我的一生中试图回答这些问题，但你的工作拓展了我的思维，拓展了我对可能性的想象。作为一名企业家、一名创造者，我认为这对所有接触到你成果的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嗯，这真是太奇妙了，我们竟然对星星如此好奇，但这又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嗯，希望你能继续坚持下去，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实在太少了。
今天一开始聊的时候，我就在想，世界上既有智慧——我觉得聪明人其实并不少见——同时又善于表达的人真的寥寥无几。而我见过的你，还有尼尔·德格拉斯·泰森，你们拥有这种非凡的能力，能够以一种激励人心、鼓舞斗志、培养好奇心的方式来传播科学。这真的是一件非常棒的事，我非常欣赏这一点。而你所说的那种组合——比如彗星撞击宇宙、然后反弹形成卫星——这两种事件恰好发生在同一地点的概率，就像你说的，是极其罕见的。但很庆幸，在播客世界里，我们有像你这样的人。因为你知道，也许在很久以前，人们很难听到你的声音，但现在每个人都可以去收听你的内容。嗯，我强烈推荐大家这么做，你的YouTube频道非常棒。所以非常感谢你，布莱恩。谢谢你，这真的是一次非常愉快的交流，对我来说也是一份荣幸。谢谢你，斯蒂芬。这本日记或许不会改变你的生活，但它教给你的习惯一定会。这是我收到过的最没用的建议：别担心。
那些小事，你必须重视这些小事。我一直都很重视这些小事，将来也永远会如此，因为那些容易做到的事情，同样也容易被忽略。存一美元很容易，不存也很容易；刷牙很容易，不刷也很容易；取得1%的进步很容易，不进步也同样很容易。理解1%的复利效应，你绝对能改变自己的人生结果。这无关乎巨大的转变或速成的胜利，而是关乎那些能对你的结果产生持久影响的小而持续的行动。所以两年前，我们开始着手制作这本精美的日记。它内页真的非常漂亮，有很多图片、很多启发和激励，还有一些互动环节。这本日记的目的是帮助你识别目标、保持专注，并在那些最终会改变你人生的1%上坚持下去。我们只会限量生产这批日记，所以如果你想要一本送给自己、朋友、同事或团队，现在就访问diary.com吧，我会在下方附上链接。[音乐] [音乐]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