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 Hinchcliffe & Brian Redban
#903 - Tony Hinchcliffe & Brian Redban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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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罗根播客。快去听听吧。《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听乔·罗根播客。一整天都听。托尼·欣克利夫现在正躲在地下室里躲避克里斯·赛博格。这事儿总算结束了。特朗普总统至今没有回应托尼的任何一通电话，也忽略了他所有的推文。托尼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布莱恩·雷班德也帮不上忙。我正想找个突发新闻的音效。不，我们不需要那个。我只是开玩笑。我进来了。你手机上的图标好大。你把图标大小改了吗？没有，没有，没有。我的是正常大小。那……那些是什么？哦。哦，我说我怎么困惑呢。我当时就想，什么？我还以为你给手机做了什么破解呢。我突然也想要了。你看，人就是这么傻。我看到一个大小不一样的图标，就想：“哦，这跟我用的不一样，我想要。”我刚在 eBay 上买了一个破解版的 Fire Stick。Fire
亚马逊盒子。是的。它属于那种设备，你把它插上，就能拥有所有东西，比如电影院正在上映的电影。你还能看到每一部电视剧，甚至包括付费点播的内容。是的，你能看到所有东西。你知道吧，就是那些亚马逊的小盒子，或者谷歌的小设备，就是那些谷歌的小棒子，你把它插到电脑或者电视的USB接口上，就能从电脑把内容直接投送到电视上播放。这到底是怎么运作的？因为像你的Apple TV，我有Apple TV，它就像一个大号Mac电脑，对吧？差不多有Mac那么大。但这个却像一个U盘。它里面有一个小处理器，就像手机里的那种。这太神奇了。是的，我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工作的。我连自己那台电视都 barely 能弄明白。那是因为我前几天在ESPN 3上看一些格斗比赛，然后我……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ESPN 3其实并不是一个电视频道，而是一个网站。嗯，是的。ESPN 1和ESPN 2都是在电视上播出的，但ESPN 3更像是一个网站。所以，Glory的赛事是在ESPN 3上播出的。我们这儿出了点问题。小杰米在这儿，肯定是哪里出问题了。呃，ESPN 3……我必须通过ESPN 3观看比赛，因为在那场比赛之前，Glory的赛事都在UFC Fight Pass上播出，但从那场比赛开始，就全转到ESPN 3了。所以，我当时是在笔记本电脑上看的。然后我想：“哎呀，我现在没有苹果笔记本电脑了，没法直接把画面投到Apple TV上。”后来我发现，其实只需要一个那种小小的U盘就行。把那玩意儿插到电视上，或者用你的iPhone也可以。这招不错。是啊，我可以用我的iPad。哦，原来是这样操作的。一个小小的U盘，就能直接从手机投到电视上。我刚买了一个……
前几天我接了根天线，就想看看能收到哪些本地频道。天哪112个！我居然收到了112个频道。全是墨西哥的，而且里面居然有所有白人频道。简直全是求救信号。就像《行尸走肉：恐惧之源》第一集里那样，他们会说：“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是枪声。”砰！有一个频道专门放80年代老节目里的约翰尼·卡森。哦，这招真妙。然后还有……是啊，有俄语、墨西哥语、韩语的。但看着所有这些免费频道，感觉真的很奇怪。嗯，这跟收音机当年发生的一件事很像。收音机时代发生的一件事是，尤其是在洛杉矶，当那些调频谈话类电台关闭时——有一个调频谈话电台关了，然后我记得好像冒出来一个墨西哥电台。或者是不是另一个谈话节目？当时所有调频电台都……
洛杉矶的电台非常墨西哥化。有很多墨西哥风格的早间广播节目，全都是这样。它们听起来都一模一样。总是一个大个儿的墨西哥男主持，配上一个瘦小瘦小的男主持。频率总是88.7。呃，8……88.7、88.7、88.7。你听起来像个日本人。太糟糕了。那真是糟糕透顶的亚洲口音。这肯定不是最糟糕的种族。这是一家超级墨西哥化的广播电台。你是史上最差的墨西哥人。我竟然还敢吃东西？不过，当我在洛杉矶各地经过那些公交车站时，你会看到那些宣传这些电台的广告牌，而这些电台你根本不会去听，你懂吧？比如，有个社区……我以前有个园丁，他以前还斗鸡呢。他……他是个挺有意思的家伙，老兄。他从墨西哥来过这儿几次。他偷渡过来，在美国干活，然后又偷偷溜回去，再后来又偷偷地回来。哇。你到底想……
你是说他跟鸡打架？他以前搞过斗鸡。哦，我以为你说的是……其实严格来说并不是他亲自上阵，他会去，但真正跟鸡打的是其他人。当时整个社区的男人都会聚集过来，每个人都养着公鸡。我们曾去过一个家伙家里，参观他的后院，天哪，那里大概有一百个鸡笼，我可不是在吹牛。那些鸡笼层层叠叠地堆在一起，还有一个专门的斗鸡场。你走进那个斗鸡场，它就像个小谷仓，里面有一个挖出来的下沉区域，周围围着小小的围栏，他们就是把鸡扔进去的地方。然后会有两个专门负责斗鸡的人，他们会给鸡装上金属刺。所以，这不仅仅是鸡在互相打斗……
不过它们会在脚上绑上小刀片。哇。是啊。然后人们就赌谁会赢这场斗鸡。等比赛结束，你知道的，这两只鸡基本上都死定了。也许如果你运气好的话，你的鸡不会死得那么彻底。有专门解说斗鸡的吗？比如有人会说：“现在，它们开始打鸣了……”之类的。你懂我意思吧？天哪，这时候你就忍不住了——打鸣！你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你太糟糕了。斗鸡。是啊。但据说这在墨西哥社区里是件非常普遍的事。不过有趣的是，你还记得迈克尔·维克当年陷入那起严重丑闻的时候吗？当时人们发现他杀害狗狗、组织斗狗，做了很多可怕的事情。他当时是在处决那些狗。而这样的事情每天都在美国南部各地发生。斗兽，比如斗狗，是他们文化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
但斗鸡就更离谱了。斗鸡这事儿挺奇怪的，你居然能接受它，你懂吧？是啊。人们心里对动物有个等级划分，会判断它们是不是在过苦日子。而鸡在这个等级里排得特别低。黑人搞斗狗，墨西哥人搞斗鸡，这事儿本身也挺怪的。你本来以为黑人会搞斗鸡呢，因为打完正好可以开饭。你明白我的意思吧？那可是他们最爱吃的。可墨西哥人也吃鸡啊，哥们儿。我不知道……对，没错。你这个种族主义者……我的墨西哥朋友会吃狗。你的墨西哥朋友还吃寿司呢。寿司还是放在武士刀上端上来的。我前女友以前住在洛杉矶那种黑人聚居区，每天早上六点左右总是特别奇怪，你能听到……就像……
简直太疯狂了。他们只是慢慢习惯了。对社区里的人来说，有只公鸡在半夜打鸣都成了常态，对吧？有一次，我们一群喜剧演员在约书亚树那边玩嗨了，大概是凌晨三四点，天都还没亮。结果有只公鸡偏偏在那种时候打鸣。我们当时都在那儿，一大帮人，全都笑疯了，不停地拿这事儿开玩笑，说这鸡的日子过得也太失控了吧——它居然这么蠢，大半夜地打鸣。其他鸡肯定都在想：“瞧瞧谁在这儿这么早就泄了洪啊。我们都还在嗑蘑菇呢，结果这家伙跟早泄似的，提前高潮了。”我猜它是不是瞎了，所以不想让别人知道。嗯，可能它的生物钟乱了吧。说不定它白天多睡了一觉……
就是操之过急。是啊，他就是那个操之过急的人。他感觉太清爽了。或者他觉得你们这些人是在嗑药，心想：他们要把我们吃了。这些人疯了。或者是我们嗑了药，心想：这肯定超搞笑。哦，他们一定会喜欢。瞧好了。凌晨3点的炸弹。是啊，也许你当时很清醒。或者你们太吵了，把人家吵醒了。很可能。我们当时笑得很厉害。大概就是这个原因。这挺好玩的，可能把人家惹毛了。大概就像狗叫一样，对吧？鸡那样做的原因可能有很多。不只是因为它们醒了，也可能是因为你们。安静点。是啊。想在这儿睡个觉。已经够烦了。我睡觉时脚还踩在一根棍子上呢。它们也这样吗？是啊。它们会栖息。哦，原来它们是这样睡觉的。它们会爬上去。我的鸡舍里有几个地方，它们会爬上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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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会把脚放平。我们还有其他区域，它们可以钻进一个小小的鸡舍，里面还有个小屋顶。但它们从来不用那个地方。它们不用那个，不想坐下来。它们总想把脚踩在什么东西上，喜欢抓着东西挂住。这挺奇怪的。因为它们习惯了栖息。在野外，它们的身体结构就是为那样而生的。我们觉得那是我们的脚。要是让我用手吊着，我早就累趴了。但它们的“手”很不一样，它们的脚天生就适合那样做，根本不会累。这是一种进化优势，能让它们生活在树上。你养了多少只鸡？23只。哇，没想到你养了这么多。是啊，我有一大群鸡。我每天都吃新鲜鸡蛋。23只鸡一天能下多少蛋？这得看季节。就像现在……
每年到了这个时节，它们就开始下很多蛋，因为外面天气冷，而且一直在下雨。当阳光减少时，它们就会下更多的蛋。那么，你会扔掉很多鸡蛋吗？还是……不，不，我会送人。送给大家。是的。不过我自己也吃很多。你知道，如果……如果有23只鸡的话，它们一天可能会下10个蛋，而我大概会吃掉其中的5个。哦，哇，也许6个吧。那真不错。是的，我吃很多鸡蛋。大家都吃鸡蛋，我们也吃鸡蛋。而且鸡蛋对身体并没有坏处。那只是一个流传已久的谣言，是有人在20世纪50年代编造出来的。如果你真的感兴趣的话，《纽约时报》上有一篇关于这件事的文章。那真是糟糕透了。不过……糖业公司为了不算太多的钱——按今天的美元计算大概是5万美元——就收买了一大堆科学家，让他们伪造这些报告，并撰写报告说……
是饱和脂肪导致人们患上心脏病、体重超标等等，而实际上罪魁祸首是糖。那胆固醇呢？它对你并没有坏处。不仅胆固醇本身没有坏处，这还要看是哪一种胆固醇。有些类型的胆固醇确实有遗传易感性，对身体不好。但低密度脂蛋白（LDL）胆固醇其实也分不同大小，其中一些对你有益，另一些则有害。还有高密度脂蛋白（HDL）胆固醇。但像通过饮食摄入胆固醇这件事，并不会影响血液中的脂质水平，也不会改变胆固醇含量。真正改变胆固醇的不是饮食中的胆固醇，而是久坐不动的生活方式、饱和脂肪、糖以及加工食品——这些东西比吃含胆固醇的食物更能升高胆固醇，这非常奇怪。然后……
关于饱和脂肪，我们从小都以为饱和脂肪是有害的。所以才会有人造黄油，对吧？现在人造黄油是违法的。你知道吗？你知道反式脂肪现在也是违法的吗？不知道吧？那你知道在未来3年内，反式脂肪必须从食品中移除吗？他们还有3年的时间要把反式脂肪从食品中清除出去。他们给了一个为期3年的宽限期，好让这些公司能够调整生产方式，停止生产我们日常食用的含反式脂肪的食品。比如薯片。很多像多力多滋（Doritos）这样的零食——我不确定多力多滋有没有，但弗里托斯（Fritos）就有。我们发现有些零食里含有反式脂肪。是的。所以，这些食品很快就会有不一样的味道了。没错。可能味道就没那么好了。不过，说真的，味道说不定反而会更好。关键在于，人们以前觉得人造黄油对身体有好处。其实人造黄油对身体非常有害。没错。不饱和脂肪对身体不好，而饱和脂肪对身体才是有益的。事实就是如此。
我们真是太蠢了。是啊。我们从小到大接受的全都是些垃圾信息。而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科学家们被糖业公司收买了。《纽约时报》上有一整篇报道讲的就是这事儿，简直令人震惊。你读完后就会想：“天哪，这玩意儿不知道导致了多少人做出了错误的饮食选择，可能毁掉了他们的生活质量，耗尽了他们的精力，让他们再也提不起精神——因为他们的身体根本不支持他们这么做，还引发了各种过早死亡和疾病。”这可不是夸张。这个话题就像一块心病，多年来一直折磨着我。这真是个疯狂至极的话题。是的，我最近也一直在谈论它。在我的单口喜剧里，我偶尔会提到——你知道的，脂肪其实是人体所需的东西，而真正让你发胖的是碳水化合物……
有些东西你根本不需要，但我们却把胖子叫作“胖子”，这很侮辱人。所以我从不把胖子叫作“胖子”，我叫他们“碳水化合物”。因为碳水化合物本身甚至不一定对你有害。真正有害的是糖。问题不在于碳水化合物，因为像全麦面包这类富含纤维的碳水化合物对你并没有坏处。但它的营销方式真是绝了。你说得对，因为人们从小就被灌输糖是甜的、糖是好的，万圣节要给孩子糖果，糖、糖、糖……然后就是“胖”。我们把胖子叫作“胖子”，这才是奇怪的地方。更奇怪的是，如果你看看很久以前，比如20世纪20年代、30年代的老照片，根本看不到一个胖子。你看到的那些人走来走去，个个都身形苗条。是啊。我的意思是，像杰基·格利森那样体型的人，真是极其罕见。
没错。瑞典也是。我们去瑞典的时候，是的，连孕妇都很瘦。是的。这是因为美国允许这些……各种各样味道好极了但对健康极其有害的东西被添加进去。它们被加到了我们所有的食物里，而且从我们小时候开始就这么做了。我的意思是，拜托，我们大家都吃“幸运符”麦片，都吃过可可泡芙，我以前还超爱“船长脆皮”麦片。那玩意儿就是纯糖。我能吃完整整一大碗，就是那种超大碗的。你知道吗？现在他们居然只卖里面的水果粒当麦片卖。天哪，这也太疯狂了。他们甚至都不打算假装一下了。那些脆脆的玩意儿，其实就是棉花糖加牛奶。不，还有反式脂肪。所以，呃……蛋糕、派和饼干，尤其是带糖霜的那些。哦，真糟糕。像“宿主”牌苹果派那种。“宿主”牌的那些美味派。微波炉爆米花。微波炉爆米花含有反式脂肪。冷冻披萨、甜甜圈。油炸快餐。奶油……
夹心糖果。咸味饼干。早餐三明治。天哪。早餐三明治。早餐三明治。是啊。但像巨无霸汉堡呢？我的意思是，克利夫兰诊所。不是巨无霸汉堡。我是说，像“麦乐鸡”那样的呢？因为你刚才说了那个，我现在就想在回家的路上吃一个。我两天前刚吃了一个。上面写着“我现在就想吃一个”。他说，这些食物通常至少含有一克反式脂肪。仔细看看成分表，你很可能会发现部分氢化油排在前五名。你看，我们以前觉得那东西挺好。部分氢化大豆油。只是“部分”而已。是啊。还有部分氢化玉米油。就一点点。是不是很神奇？我们以前觉得那东西挺好。人们会更喜欢那个。你会以为选择那个就是做出了健康的选择。上面写着，如果冷藏或冷冻的面团能产生一种好得难以置信的口感，那它很可能就是有问题。
该死。是啊。你得把它做得新鲜。这大概就是纯素冰淇淋里加的东西，为了让它变得软烂。哦，对。没错。不管他们用了什么方法让纯素食品变得好吃，反正他们做到了。因为说到后面，我跟你说，那些纯素食品真的挺不错的。我做的时候，那味道简直绝了。现在市面上有很多非常厉害的纯素厨师，他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知道吧，有个叫“Follow Your Heart”的地方。那是山谷里一个很酷的小店，你可以去那儿吃纯素煎饼。是那种纯素荞麦煎饼。天哪，味道好极了。你根本想象不到里面居然没有鸡蛋。是啊，也没有牛奶。在101号公路和Barham街那儿也有家店，也是一样的。纯素煎饼，香蕉蓝莓口味的，你能尝到每一颗真正的蓝莓。这就是那种东西。是啊，他们确实做得很不错。
就是那种纯素三明治肉之类的产品，其实还挺不错的，但问题是，那些东西都算是加工食品，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里面有很多防腐剂之类的东西。纯素并不代表就一定对你有好处，因为奥利奥饼干也是纯素的。我跟你说，这真的没错，因为我以前当了5年的纯素食者，后来饮食就完全变了。我的意思是，到后来午餐几乎天天都吃牛排，不管是夹在三明治里，还是放在一碗意面里，不管怎么样。你懂我意思吧？那是什么原因呢？你当初是为什么决定要改变的呢？嗯，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我当时比现在还要瘦脱相了。我就是跟不上节奏了。我的日程变得很忙，然后我就……做得不太好。而且在路上奔波的时候根本没法坚持，完全不可能。但我还是坚持下来了，只是吃的是最基础、最简单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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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炸薯条，结果你吃下去却什么也没得到。就算你吃炸薯条，很多时候它也是用牛油煮的。是啊。不。是啊，我知道。我的意思是，有些是用牛油煮的。是啊。那简直就像一场噩梦。不过话说回来，那时候我也有一个很酷、很聪明的女友，她是纯素食者，做的东西都特别棒。她每周都会做一次纯素食的墨西哥卷饼，味道简直让人惊艳，还有其他各种美食。所以对我来说，这其实还挺容易的。那时候我什么都想找来试试。那你具体是哪天开始做的？你为什么这么做？我知道你对我影响很大。我们当时经常去一些很棒的牛排馆。我刚跟你一起工作没多久，就看着你吃牛排，然后……你知道的，而我当时……我的精力完全……
改变了。我现在几乎每天都去健身房，你知道的，一周五六天，雷打不动地练一场。以前的我可完全不是这样。但你说这事儿是不是挺有意思的？要是你吃素那会儿我跟你提这事儿，你肯定会一个劲儿地夸自己精力多充沛、身体多健康。人们总是这样，不管在做什么都是如此。说真的，我自己也这样。当你做某件事的时候，你就想拼命宣传它，因为你想让别人也去做。于是你就开始滔滔不绝地大谈特谈它有多好。有一段时间我的确是那样想的，也觉得事情就是这样。但后来我发现，这很可能跟时机也有很大关系——我开始在喜剧表演上赚到第一桶金的时间，正好就是跟那个素食女孩开始约会的时候。那段时间正好是我五年感情生涯的开端。事情就是这样……
比如那时候我开始经常和杰夫·罗斯一起跑巡演，也开始在“Roast”上写段子，手头有了一点钱，一切都挺顺利的。所以我想，那很大程度上影响了我当时的状态，让我整个人感觉很好，你知道的，能生存下来就是第一步。你当时是去了“Fogo”还是“Chiao”之类的地方吗？你当时是这么做的吗？是的。你们都去了？所以你当时也在场，亲眼看到他吃第一口了。是的，我记得我还帮你买了餐呢。我当时特别开心，对我来说简直就像过节一样，因为和朋友一起巡演的时候真的太煎熬了，你就特别想去一家超棒的餐厅。不过我不知道我们这儿现在有哪些选择。我以前从来不是那样的人。有点吧。不，我以前从来不是那样。在我之前，你总是会特意把这事搞得隆重一些。你在这儿吃得惯吗？而且我以前从来没……
问题。不过一切都好。重点是，第一天，就算吃完“雾餐”之后，你还记得我当时跟头斗牛犬似的。那天晚上你打电话给我，大喊大叫的。是啊，那天晚上我简直吃疯了。我现在在吃牛肉。我整个人都变了。感觉就像托尼身上发生的那样？我从来没打过真正的类固醇，但我想象那感觉肯定一模一样。我当时感觉自己就像头野兽，兄弟。哥们，你还没吃过麋鹿肉吧？没有。我从来没……天哪。等我们布置好地方，我要弄个新烤架。我要弄个新的“尤达烤架”，把旧的搬到工作室去。因为我在工作室布置的时候，你知道的，我那儿有冰柜。我要烤些牛排。太棒了。就在工作室。你可得尝尝。你会感觉……你会感觉比现在更壮一圈。就像我以前看泰德·内特时想的那样，他在哪儿呢？
这家伙哪来的这么多精力？因为他本来就疯，对吧？他又喊又叫的，可后来我发现他好像都70多岁了。我就想，他到底哪儿来这么多该死的精力？后来我看到他以前有个采访，当时他在煎一块鹿肉牛排。那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可能在我打猎之前很久。正是那件事让我脑子里萌生了打猎的念头。他把那块肉切开，展示给我们看肉有多红、颜色有多深，还讲起里面有多少营养成分，说这种肉比商店里买的、含有激素和抗生素之类的肉要营养健康得多。我记得当时心想，他说得肯定没错。后来我第一次吃上自己亲手射杀的鹿肉，坐在那儿吃的时候，我……
我靠，我能感觉到，就像你能明显感觉到那样，它好像带有一种额外的能量。你觉得这是为什么呢？你真的认为这些动物很健康吗？是的。如果你吃一头鹿，你吃到的其实是一个野生的短跑健将。我的意思是，它是一台为了逃离捕食者而不断奔跑的野生机器，而那些捕食者真的想把它撕成碎片。这就是它的生存方式。它总是在想：“那是什么声音？”如果你曾在野外见过鹿，它们会不停地东张西望，好像在说：“这边发生了什么？那边又怎么了？”它们时不时地蹦跳一下，互相吓唬对方，然后又得冷静下来重新聚集。在洛杉矶至少有没有餐厅供应鹿肉？比如卡拉巴萨斯那家……嗯，有些地方确实有卖。但讽刺的是，他们供应的大部分鹿肉其实来自新西兰。你买到的大多数鹿肉都来自那里。
来自新西兰。新西兰可真是一趟难忘的旅行啊。因为新西兰是一个风景绝美的岛屿。我想去新西兰纯粹就是为了四处看看，还因为《霍比特人》就是在那里拍摄的。你看《霍比特人》里的那些场景、那些风景时，总会惊叹：“天哪，这到底是哪儿？”但其实那都是新西兰真实存在的景色。我的朋友雷米是一名狩猎向导。雷米·沃伦以前来过我们的播客节目，他每年都会去一次新西兰，在那里为人们提供向导服务。他给我发了一些当地的照片，我看了之后甚至都完全不想去那里打猎了。我只想把它当作一次纯粹的度假，去亲眼看看那里的风光到底有多美。据说那里的瀑布壮丽无比，到处都绿意盎然、生机勃勃。但关于这个地方，还有这么一件事——那里原本没有任何动物。这些……
来自英国的人来到新西兰，把各种动物都带到了那里。所以当地本土的野生动物非常少，而他们带来的那些本地动物最终导致了一大堆本土物种被灭绝。他们以前那里有一种鹰，我记得好像叫哈斯特鹰，翼展有14英尺长，人们认为它会捕食人类。哇！他们认为这就是他们灭绝这种鹰的原因之一。天哪！我的天！这有多酷啊？我得再核对一下我的计算。我很确定是14英尺长。但它比我们今天见过的任何最大的鹰都要大得多，大得多。它是有史以来最大的鹰。而且有很多推测认为它会捕食人类。但新西兰本来没有任何捕食者。所以新西兰有各种各样的麋鹿、鹿等等，其中很多都被圈养起来，然后被宰杀，肉再被运回……
美国。他们把这种东西运到世界各地。哈斯鹰。H-A-S-A-H-A-A-S鹰。这是一种来自新西兰的已灭绝鹰类。据我们所知，它似乎只生活在新西兰。呃，2到3米。差不多就是3米。那就是9英尺。我靠，我真是服了。我还以为是14英尺呢。我想你还是去找点别的资料吧，因为我发誓，有资料说它比这还大。你知道吗？我们之前在播客里聊过这个。我们在播客里讨论过。有一集我说过：“哦，我以为它比这还大呢。”后来我们发现其他资料确实说它更大。现在我想起来了。好吧。看看你能不能找到能证实我记忆的资料。这东西我们该怎么办？哦，伙计。我最近整天都在抽电子烟。你可不想走私这东西。所以，如果它们没有捕食者，比如没有熊或狼。它们什么都没有。它们什么天敌都没有。所以……
这些该死的东西到处都是，他们把它们……把它们屠杀掉。情况严重到有时不得不从直升机上把它们射下来。它们难道没有裤子吗？它们在某些地区过度繁殖。于是人们就飞越这些地区，用直升机射杀这些雄鹿，然后让它们腐烂。熊猫吃什么？比如桉树叶。这很奇怪，对吧？是的，它们是素食动物，对吧？基本上算是熊猫。不过它们经常交配。据说熊猫之间会疯狂地交配。哦，不是熊猫，我想的是考拉。考拉。考拉就是吃桉树叶的。我们也是。是啊。你说这个真有趣，因为我们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总之，新西兰的野生动物肉，如果你去餐厅吃，比如吃麋鹿肉，你今天买到的麋鹿肉很可能来自新西兰。你之前给我的那种肉叫什么来着？
§04文稿 - 24:15 开始
时间？它已经做好了。呃，那简直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美味的肉了。那是野猪肉。野猪。对，是烟熏的野猪。天哪，我当时心想，我从来没尝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是啊，它的味道跟任何东西都不一样。前几天我给孩子们做了这道菜，我们吃的时候，我妻子说：“当然，我也来尝一块。”她说：“这味道跟任何其他肉都不一样，因为你吃的是在野外挣扎求生、靠吃橡果和各种东西长大的野生动物。”那味道就像是深色猪肉的两倍。它有点像猪肉，有点像培根。对，太棒了。它是深色肉。为什么餐厅里不说这个呢？因为你得把它们杀掉。你得出去狩猎，把它们杀死。本来应该有，但关于这个有些奇怪的法律规定。有些地方有奇怪的法律规定。
关于这个国家的野生动物。这些法律之所以好，是因为它们建立的背景是：在19世纪，由于商业性狩猎，我们几乎已经没有动物剩下了。所谓商业性狩猎，是指在南北战争之后，甚至在那之前，你知道的，那时候人们还没有冰箱。所以如果你想吃肉，就必须买到非常新鲜的肉，也就是说，动物必须在最近几天内被宰杀才行。于是，他们找到那些从战场上回来、无所事事的士兵，这些士兵受雇于肉类公司，成群结队地出去猎杀野牛、麋鹿和鹿。到了某个时候，他们几乎把这个国家如今常见的所有野生猎物都灭绝了。比如野鹿，当时几乎一只都不剩了。
19世纪初。到了20世纪初，也就是世纪之交的时候，你要是能看见一只鹿，那真是运气好极了。如果你去打猎，能看到一只鹿都算你走运，而且那鹿还不会很大。当时的人们简直对它们大开杀戒。啊，我就知道要说这个。他早就准备好了。应该有一种订阅盒服务，能让你订购猎获的肉。不，不，不，不，不。你可别这么想。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才已经解释了，因为那个原因，你没法卖。商业捕猎灭绝了所有那些动物，因为它们被拿去卖了。所以他们制定了法律，明确规定不能出售野味。所以，如果你去公共土地——至少在美国，很大一部分狩猎活动都是在公共土地上进行的。而这也就意味着，西奥多·罗斯福……呃……他英明地意识到……
我们在美国拥有所有这些令人难以置信的土地。谁是弗雷迪？是他兄弟吗？弗雷迪·罗斯福？你想的是泰迪。我知道，但我好像说的是弗雷迪·罗斯福，其实我想到的是富兰克林和泰迪。是的。是的。西奥多·罗斯福。嗯，但到底是富兰克林·罗斯福……他们是两个不同的罗斯福。不，泰迪和西奥多是同一个人，对吧？不，是同一个人。泰迪，但弗雷迪是富兰克林。富兰克林·德拉诺·罗斯福。那是另一个人。是的。他什么时候当的总统？西奥多·罗斯福才是那个奠定基础的人。总之，西奥多·罗斯福建立了保护制度，就像我说的，太棒了。1933年到45年。那是哪一位？富兰克林。富兰克林。哦，所以泰迪·罗斯福是原来的那位。西奥多。这就是为什么他们把玩具熊叫“泰迪熊”的原因。他建立了像……像……黄石公园这样的地方。你去黄石公园的话，那都归功于他们。
就像他那个时代的人们一样。他们望着这片壮丽的土地，意识到：我们不能让这片土地消失。它真的非常重要。我们必须将它保留为公共用地。我们必须想办法让每个人都能前往享受这片土地，而不是让某个人用围栏把它圈起来，让人们根本无法穿越。于是，他们在这个国家设立了所有这些公共土地，这真的非常罕见。在其他国家，你几乎找不到这么大片的、任何人都不能买卖的土地。但在这个国家，我们确实有。这在其他国家真的、真的非常罕见。还有哪些味道不错的动物是我们平时根本吃不到的呢？野牛、麋鹿。野牛和麋鹿都是顶级食材。麋鹿大概是你这辈子能吃到的最美味的肉了。它的味道比牛肉好得多。它就是纯粹的肉。非常纯粹。而且你吃的是一种……
它吃的也是它本该吃的东西。这是一种正值壮年的健康动物。所以，你真的只能通过狩猎来获得它。或者你有个朋友是猎人。这是唯一的方法。唯一的方法。是的，这是唯一的方法。真奇怪。确实很奇怪。之所以奇怪，是因为这本该是我们吃的东西。我的意思是，竟然买不到某种东西，这太不像美国人了。不，你买不到，因为那样我们会把它灭绝的。这很明智。我们真的会把它灭绝。但如果有人工养殖场呢？不，那样的话它就不再是野生的了。不仅如此，当他们这么做的时候——他们确实这么做过——他们会圈养一些野生的，把它们关进围栏里。问题在于，鹿本来不应该总是在同一个地方吃草，而一旦这么做了，它们就会得病。它们的免疫系统无法应对这些疾病。于是它们就会患上一种叫“慢性消耗病”的病。所以……
在美国中西部许多地区，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他们把这些动物集中起来，当然这也只是推测。他们并不确切知道是什么引发了这种慢性消耗性疾病。但在那种将鹿圈养在围栏里的养殖系统出现之前，这种疾病并不存在。于是他们建起了这种高围栏设施，也就是巨大的铁丝网围栏。鹿无法逃出去，全都困在里面。然后人们会给它们喂食。而当这些鹿被喂食时，它们会摄入彼此的唾液，从而患上各种以前从未出现过的疾病——因为它们原本是食草动物。它们本该在野外采食野生植物，那才是它们应该吃的东西。比如鼠尾草、各种草类，以及你能看到的那些植物。你知道的，就像你在野外看到野牛时，它们吃的基本就是这些东西。但人类却……
我们意识到，哦，只要把这些动物关在这个东西里喂它们吃玉米，它们就能长得更肥。而我们国家的食物就是这样被“提升”的。这是什么？这和大量生产那些加了糖的加工食品是同一回事。完全是同一套该死的逻辑。不过我觉得，克隆食品离我们也并不遥远了。就像现在我们已经能制造食物了——不，他们现在就能做到。虽然成本非常高，但他们确实能做到。是的。但你觉得，是不是很快我们就能在市场上买到那种……比如你去杂货店，买到的其实是人造食品？你可以买到人造牛排和各种各样的东西。不过它的味道大概不会一样，原因就像牛吃草和吃玉米味道不同一样。如果你给牛吃草，它就变成了一种动物；如果你给它吃玉米，它就变成了另一种脂肪更多、颜色更浅的动物。
很多人觉得这种动物更好吃。很多人更喜欢它，他们更喜欢吃玉米喂养的牛肉。安东尼·波登就是其中之一。他喜欢玉米喂养的牛肉，你知道的，他真的非常喜欢。我也很喜欢肥美的牛排，但他毕竟是个厨师，你知道的。他懂得如何把牛排做得完美，如何掌控那层脂肪，让大理石花纹分布得恰到好处——或者说，如何把它烹饪得恰到好处。就是那些大理石花纹之类的东西。你应该跟他多待在一起，对吧？嗯，有过几次。还跟他一起去打过猎。他是否像我想象的那样热爱自己的生活？在他看来，他拥有全世界最棒的工作，你知道的。那么，你们俩不也应该拥有全世界最棒的工作吗？哦，不。看来你们俩也不像。你是我认识的唯二真正……看起来你们俩应该——我的意思是，我知道你们确实喜欢。我不认识他，但我一直希望，天啊，我希望……
他知道自己干的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工作。哦，那当然了。他心里有数。我也知道。我肯定知道自己拥有梦想中的工作。不过，我的梦想工作跟他的不一样。我们俩都有梦想中的工作。但我的意思是，你们都找到了自己的梦想工作。是啊。哦，那当然了。没错。就比如他，他梦想中的工作100%就是他现在干的这个。他超爱这份工作，哥们儿。而且你知道，他现在对巴西柔术也特别着迷，这事儿真挺奇怪的。所以他去哪儿，都比我对巴西柔术还上心。他每天都练。每天都练。每天都练。他以前不是有对象吗？但他们离婚了。是啊。但他还是……不过他们现在是超级好的朋友。只是分开住了。因为他总是在外面跑。但他们有一个孩子，关系特别近，是一起把孩子带大的。所以这情况一点也不糟。他是个很棒的人。他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聪明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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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真实的人，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他在巴西柔术里找到了自己的方向，然后全身心投入其中，并从中获得了回报，他一直在追逐这个目标。他会去各种地方，兄弟。他就像在吞噬这个世界一样，你知道吧，不管他是在牙买加、中国，还是任何他去的地方，他都在吸收这些地方的精华。他把这些地方融入自己，写下它们，谈论它们，体验它们。从节目里你就能感受到这一点。没错。这节目真的很震撼，兄弟。真的，因为他总能以最快的速度深入当地文化。比如那些制作团队，你知道吧，背后要做大量的工作。这可不是说“匿名”随便给古巴的什么地方打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无论是谁在制作这档节目、在做这些研究，他都能把每一个细节都呈现得淋漓尽致。
太不可思议了。他的公司叫0.0，和制作《肉食者》的是同一家公司，也就是制作那两档精彩节目的同一档节目或同一制作公司。所以他们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他们能做出很棒的作品，真是太棒了。是的，而且对他来说，这就是他的理想工作。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想：“快带我离开这儿，送我回家。”我不太喜欢旅行。我的意思是，我确实经常旅行，但最近我在家待了很多时间。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待在家里更多，而且我更喜欢这样。我并没有减少工作量，我工作得一样多，也完成了很多事情。但那些空中旅行和所有类似的事情……是的。你这是在更聪明地工作。没错。但我刚意识到，原来还有这样的方式。还有另一件帮了大忙的事，就是回到店里来，因为我一直在工作。我在这里完成了四组。
前几天晚上。就在上周四，我演了四场，我当时就想，我居然能在周四晚上在同一间该死的俱乐部连演四场。我哪儿都不用去。当然，我最终还是会去别的地方。我的意思是，我确实喜欢去各地巡演。我确实喜欢，但即便是巡演，我演的剧院也比以前少多了，因为我觉得，呃，在俱乐部里我玩得开心多了。比如，300人左右的场子，我就很喜欢。而且，多演几场能完成更多工作。没错。多演几场确实能完成更多工作，但体验也不一样。虽然赚的钱可能没那么多，但那种体验截然不同。那是一种更好的体验。更有趣。更像纯粹的脱口秀表演。你能跟那些观众建立连接。而剧院演出呢，虽然很多也很有趣，你知道的，比如跨年夜那场就特别嗨，对吧？但很多时候它更像是一场“秀”。一场大型秀。灯光大切换，成千上万的观众在场。你……
你知道的，你付的钱里，有很大一部分就是为那种灯光一变、演出即将开始时“砰”一下的氛围买单。你懂我意思吧？说白了，你就是为那种能量付费，因为你在别的地方根本体验不到。在喜剧俱乐部里，你通常只能看到些老掉牙的东西。下周将在“Chuggle Hut”上演。你懂我意思吧？几乎所有像样的停车场都能提供停车验证服务。他们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广播。顺便问一句，真的有“Chuckle Hut”这个地方吗？应该有吧。我不太确定。那可就糟了，因为这简直就像戳破了所有人的笑话。你知道他们怎么说吗？大家都说“Uncle Chuckle Hut”，对吧？好像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我不知道。我只是总觉得“Chuckle Hut”听起来就像我想象中那种最差的喜剧俱乐部。天哪。是啊，兄弟。不过那些俱乐部真的非常重要，因为如果没有这些俱乐部，我就……
我之前和俱乐部老板聊过天，想跟他们道谢，因为我觉得很多喜剧演员和俱乐部老板之间都存在一种对抗性的关系。你知道的，他们会觉得对方想占自己便宜，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每个人都有一段和俱乐部老板之间发生不愉快的经历。所以一开始，你很难接到演出机会，于是你首先就会和他们建立起一种充满争议的关系，因为他们不想用你，觉得你其实没那么出色。后来你的事业开始有了起色，门票也开始卖得出去，这时你又觉得他们给你的报酬不够，因为你卖出的票太多了。但最终你会意识到——我希望自己至少是在某个时候意识到这一点——你需要那些人。没有他们，这门艺术形式就不存在。我们需要一个可以练习的地方。这并非……
就像音乐一样。这跟写东西不一样。我们必须得在那些观众面前表演。我们可不会自己来。是啊。你知道的，我们只是——尤其是那些搞笑的演员。你觉得路易·CK会很快去开一家喜剧俱乐部吗？比尔·伯尔会去开一家“欢笑工厂”吗？不会。那你会去开一家喜剧俱乐部吗？不会。不会，不会，没人会开。所以你就需要那些人。是啊。这很疯狂，因为你知道，如果没有他们……而且每个俱乐部都有自己独特的氛围和完全不同的DNA，这一点也特别神奇。我的意思是，除了那些即兴喜剧表演——你知道，即兴喜剧就是即兴喜剧，它的结构超级尴尬。是啊，他们找到了一种让所有即兴表演都感觉一模一样的方法。我不觉得那样好，我也不喜欢那样。我的意思是，我在南加州的即兴喜剧舞台上表演时，也享受那段时光。但问题是……
还不错。这种感觉并不差。比如你去坦佩即兴喜剧俱乐部（Tempe Improv），虽然感觉上全是即兴表演，但那确实是个很棒的俱乐部。其他所有俱乐部也都是如此。他们都找到了正确的经营之道，因为你去的每个地方，体验几乎都大同小异。那是一种很棒的体验，然后他们就把剩下的交给单口喜剧演员了。所以，他们把中间环节都安排得妥妥的，但给人的感觉和去纳什维尔的“齐斯俱乐部”（Zies）就截然不同了。没错。那家俱乐部已经以那种形式存在了30年或者更久了。那地方简直绝了。墙上挂着一些堪称“古董”的演员大头照，上面一半的人都已经不在了。是啊。你知道的，我就是爱死那家俱乐部了。那儿的氛围完全不一样，对吧？还有“冰屋”（The Ice House），那又是完全不同的氛围。那是一种非企业化的氛围。简直就像……天哪，快看这块宝藏。你知道的，我超爱那个地方。天啊，简直是最好的。“齐斯芝加哥俱乐部”（Zies in Chicago）。
波特兰的 Helium、丹佛的 Comedy Works，所有这些地方。费城也有 Helium。是的。没错。如果你非要这么看的话，所有这些俱乐部几乎都像是夫妻店一样的组织，因为它们都是小本生意。这些小生意专门服务于现场喜剧表演。没有它们，你看看休斯顿发生了什么就知道了。休斯顿 River Oaks 的 Laugh Stop 关门了，当地的喜剧圈也跟着消亡了。我的意思是，我知道那里还有一些人，我不想让他们觉得难过，因为我没在休斯顿演出。那里走出了很多优秀的喜剧演员。你知道，我们很多朋友都来自那里，比如 Matty Kersh。嗯，但问题是，他们曾经拥有一个非常强大的喜剧圈。那时候，大家会想到洛杉矶、纽约、波士顿、旧金山，当然也会想到休斯顿。伙计，休斯顿当时可是个真正的喜剧重镇。他们还有 Kenison。
还有希克斯，他们当时就像已经形成了一套完整的体系。等我们这批人出现时——我是90年代末开始在那儿工作的——那种氛围还在延续。虽然希克斯已经去世了，基尼森也去世了，但就像还有回音一样，那帮人的余响仍在飘荡——比如“菠萝吉米”以及和他一起来的那帮人，他们以前自称为“喜剧亡命徒”，当时正在寻找下一拨接班人。那时候奥斯汀有喜剧圈吗？是的，一直都有，而且是一个非常聪明的圈子。奥斯汀一直以来都被认为是一个充满智慧的地方，你知道的，因为那里有大学，是个非常自由、充满才智的城镇。后来“天鹅绒室”出现了。我不太确定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休斯顿正崛起一股新的力量……
呃，就是那家新开的俱乐部，那个“秘密团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业的？呃，就今年。我们——太棒了。是啊，简直绝了。他们办了一个完整的音乐节，地点是在一个超大的仓库里，分成好几个房间，外面还有停车场，他们搭了一个巨大的户外帐篷。所以我们当时在一个房间里演《Kill Tony》，而与此同时，Joey 和……你知道的，在那个超大的仓库里，就像《Kill Tony》的 rave 派对版一样，座无虚席。然后在外面那个大帐篷下的空地上，Joey Diaz 简直炸了场。我的意思是，那地方房间多到数不清。我……我相信是有一群喜剧演员凑钱把它买下来了。他们也有自己的俱乐部，就叫“秘密团体”。你看，这简直完美。而且中间还有一个巨牛逼的超大休息室，就……你知道的，但大家都会去不同的房间看不同的演出。这正好证明了我的观点——你就是需要一个俱乐部。
§06转录 - 40:03 开始
因为休斯顿那边的喜剧圈，他们开了一家即兴喜剧俱乐部。但是，你知道的，即兴喜剧俱乐部也是一样的情况，就像我们刚才聊到的。那是一种企业化的环境，完全是另一回事。你不会看到一堆人闲逛来去。他们可能没有开放麦之夜。就算有，可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而且很难接到活儿。那些真正不错的地方，其中一点就是你真的可以从那里起步，然后慢慢发展，你知道的，就像喜剧行业运作的方式一样。比如温迪那里有一套完整的体系：你一开始是去开放麦上表演，打磨自己的段子；然后他们会让你主持演出，教你怎么把观众请上台，怎么掌控中场节奏；接着你学习如何压轴，然后突然间你就开始全国巡演了。你真的能成为一名喜剧演员，还能在那里赚到钱。她手下就有本地压轴演员，当初就是从她的俱乐部起步的。
到时候他们会下来这儿演一周，然后卖票。镇上的人都知道他们是谁。她简直是个猛兽。是啊，兄弟。你需要一个俱乐部，兄弟。你真的需要一个俱乐部。你需要俱乐部老板，你懂的。瞧瞧，瞧瞧这个地方。没错。史上最棒的。我们得把这屋子漆成黑色，因为我们还要多办几场这样的活动。我们会把这些屋子都漆成黑色，然后我在喜剧俱乐部后面装上蓝色的LED灯，就像那种墨西哥人的低趴改装车一样。你知道他们车底下会装那种灯带吗？我跟你说啊，那个……你知道休……我想是飞利浦的休……你可以买一大堆灯泡，然后用App控制，变换各种颜色。他们有新出的Light Strip Pro 2.0，亮度超高，而且能变成你想要的任何颜色。你就坐在那儿想：“我现在就想在喜剧俱乐部后面弄成紫色的。”有意思。太棒了。你去看看吧。我……
不过不知为何，我觉得它应该是蓝色的。你可以把它弄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就保持蓝色吧。我只是在想，如果你有一面黑墙，后面是红色的，然后……可能就是这样。这就是那个动作，对吧？因为那就是灯光。也许我们在快要结束播客的时候把灯打开。嗯。那就像一盏红灯。就像“天哪，灯亮了”，这就意味着我们没时间了，得赶紧结束了。我们找到它了。就是这样。我们决定就这么做。好的。所以，那个标志，我们会在它后面装一个红色的LED灯。我们要把整个房间都漆成黑色。而且我们必须把那种审讯室的灯光去掉。是的。说真的。这就是《犯罪现场调查》。这就是《48小时》。就是那种人们……别说话的房间。即使他们有罪，我也会说：“把嘴闭上。”我怎么觉得会有人走进来，把烟头按在我身上呢？
我现在就在想，额头上那个东西……每当我看那些视频时，我总是会说出该死的真相，孩子。我总是看那些视频，希望那些人是在撒谎。我希望他们能演得好一点。我心里就想：“加油，你能从这事儿里脱身的。你本来就能从这事儿里脱身，”你懂吗？我的意思是，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最近一直在看那些视频？就是那种真正的审讯视频，对我来说，这玩意儿可有意思了。哦，当然了。因为要么他们招了，要么就是不招。而你知道的，他们不招的情况少之又少。但一旦他们不招，你就必须得真正担心了。那都是些社会病态人格者。这正是最有趣的地方。就像当他们不招的时候，你会更加惊叹：“哦，你这个恶人居然能保持得如此冷静。”哥们儿，你真得找些这类视频看看。嗯，我最喜欢看的就是那种他们承认自己撒了个小谎，然后不得不修正自己的说法，接着你就看到他……4……
几小时之后，他们就把这些人给揍了一顿。他们一遍又一遍、一小时又一小时地跟那些人谈话，顺便说一句，这应该是完全违法的，因为要是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6个小时，只要我觉得6小时之后就能上床睡觉，我就会开始坦白——人们不都这样吗？比如，好吧，我承认，是我捅了他。现在我能去睡觉了吗？就像我昨天坐的飞机，呃，在旧金山的停机坪上被困住了。是达美航空的吗？是的，就是它。但这跟达美航空没什么关系。当时洛杉矶国际机场（LAX）很久以来第一次出现了地面停飞，这意味着任何即将从任何地方起飞的航班都会自动延误，直到另行通知，因为天气原因，他们实施了全面的地面停飞。哦，还有关于审讯那回事，我当时就在停机坪上。延误了4个小时，我当时真的在强忍泪水。
我当时整个人都快崩溃了。是啊。你还在为下雨而哭泣。在《Kill Tony》演出期间，你还在楼上为下雨而哭。我们这儿正经历着严重的干旱。人们正在死去。连给婴儿用的水都没有。我开的是SUV。可没人因为这场干旱而死。你知道光昨天一天就有多少人死于飓风吗？是啊。18个。还有龙卷风。是啊。也许是龙卷风。也许是龙卷风，不是飓风。反正就是其中之一。是啊。亚特兰大。亚特兰大遭遇了飓风。他们早就知道要来了。如果你住在飓风可能经过的地方，那你要么特别穷，要么特别蠢。是啊。没错。但如果你被龙卷风卷走，那纯粹就是倒霉。他们说亚特兰大还是哪儿有18个人死了，但我查了一下，发现大概有12个，或者10个、16个之类的。其中很多人都在同一个房车营地，那个营地基本上就被直接压扁了。哇。我当时觉得这个统计数据太离谱了，因为……
随便吧，我只是试着猜一下，但在亚特兰大遇难的18人中，我猜有12人……这是我的最终答案。他们都来自同一个房车公园。我当时就在想，这个房车公园里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能真正弄清楚。报道里没给太多细节。有些小镇，我记得好像是密苏里州的贾斯珀。也许那个小镇就是被龙卷风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地方之一。就像龙卷风化身为一个巨大的橡皮擦。我们说的是那种几百码宽的风暴，所到之处摧毁一切。简直是把整个地表都给刮平了。镇上所有人都被杀死，建筑物被抛向空中。什么都剩不下。整个小镇被夷为平地。有张前后对比图。可能不是贾斯珀，我忘了那个小镇叫什么名字了。大概是俄克拉荷马州或者堪萨斯州的。
城市。所以这听起来差不多是对的。所有事情都发生在同一个区域。不过，我为什么会提到密苏里州呢？我为什么会说密苏里州的贾斯珀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也许我说对了。贾斯珀，不管这件事发生在哪儿，不管那个小镇叫什么名字。嗯，我完全不知道。我以为他们只会下来拆掉几栋房子。我从没想过他们偶尔会把整个小镇夷为平地。前几天在酒店里放《龙卷风》呢。还记得那部电影吗？那部电影太蠢了。不，它根本经不起推敲。不过对我来说还挺好看的。你当时嗑得多嗨？嗨得不行。我跟你说，其中有一个片段让我注意到，我当时就想：“你自己去得了。”有一个片段……还记得海伦·亨特在那些球从机器里全都掉出来的时候走出来的那一幕吗？她当时说：“不，你们先走吧。我要把球再塞回机器里。”结果就有一个F5级别的龙卷风就在她旁边。
没错。那太蠢了。老电影里有些片段简直把整部片子都毁了，真是丢人。不知为何，其中那个场景现在看来完全不可信，结果把整部电影都给毁了。是啊。不，不是贾斯珀。对，是……对，是F5级飓风。没错，F5级就是会造成灾难性破坏的那种。是啊，我小时候对龙卷风特别着迷，也特别害怕，简直是怕得要死。有好几年都是这样。好吧，那是密苏里州的乔普林市。我在那儿长大的。但你看，那就是那个镇。哇。不是贾斯珀，是乔普林。你要是看看它的样子，简直什么都没有了。整个镇被夷为平地了。太疯狂了。而那场就是F5级的。我想那应该已经是最高级别了吧。对吧？那是最高级别吗？对，就是F5级。造成了22亿美元的损失。天哪，22亿美元的损失。简直不敢想。你看到洛杉矶那栋待售的房子了吗？简直就像……
全世界最贵的房子在哪儿？哦，是不是那个在B Air、价值5亿美元左右的？它自带直升机和一辆经典老爷车。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附带这些。我向你保证，真的有。真的吗？是啊。Jamie可以告诉你，它确实带直升机。不过那其实不算真正的房子。它更像是一个仿照房子建的，因为它具备房子的所有设施，但并不是给人住的。它就像一个派对场所。所以，它适合那些甚至不想住在这里的人。没错。我来这儿就待一个周末。我的意思是，它到底有多少个浴室？一个地方就有26个浴室。天哪。一辆车幸存了下来，但整个小镇却没留下，这事儿不奇怪吗？太不可思议了。对于那些看不到乔普林图片的人来说，它看起来就像老式卷笔刀的内部。是啊。我的意思是，里面就只剩下一根根木棍了。
§07转录 - 47:55 开始
太疯狂了。这栋房子还附带价值3000万美元的车库收藏。3000万美元的车库收藏。这简直是捡漏。那那个数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完全说不通。他们好像在问，一个周末多少钱？这房子还配有七名全职员工，帮忙打理那两栋豪宅。你拥有他们。你拥有他们。我可以拥有这些员工吗？可以。我想要这些员工。给我配个员工。是的，肯定到处都是脱衣舞娘。你能在Airbnb上预订吗？这地方在Airbnb上一晚多少钱？很多。对你来说太贵了。这些东西应有尽有，随你所欲。托尼把他剩下的钱全花在了一个晚上。在迪拜的Airbnb上住了一晚。没错。是啊。那是什么意思？迪拜。Airbnb。因为外面有些家伙有钱到超乎我们的想象。你知道吗，有些皇室成员身价高达数万亿美元？你知道吗？
当你听说世界上最有钱的人时，你会想：“哇，拥有900亿是什么感觉？”但那并不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真的不是。世界上最有钱的人是你甚至都不认识的人，对吧？就是那些石油大亨，比如沙特阿拉伯和中东地区的那些人，你知道的，寡头们，他们拥有君主制。他们坐拥巨额财富，多到你根本无法想象。数万亿。数万亿。数千亿。真的吗？你知道这个吗？哦，我知道这个。是的，兄弟。数千亿。你知道迪拜那个“盐”的故事吗？呃，是文莱的“盐”吧。不，是文莱的“盐”。嗯，他会把一些女孩带过来，然后每个月付给她们大约5万美元。只要过来待上几个月，就能赚到400万美元，然后飞回家，再得到所有这些珠宝和钻石，然后……
一个小小的妓女毁掉了整个派对。但他们抓住她的时候，她正用着一台笔记本电脑。她正在写关于这件事的故事。她想把自己这段经历写成书。于是，这家伙——他就是这么干的。他在自己众多豪宅中的一套里办过迪斯科舞会。呃，他会把舞会塞满那些不知道能赚多少钱的女孩，反正就是好几万美元。然后他会穿着金色内裤、趿着拖鞋走出来，像汤姆·克鲁斯演的那个场景一样在房间里滑过去。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风险交易》吧？他滑进去的时候就是那样，穿着金色内裤，然后“选来选去”地挑一个，就这么把她搞定。第二天再重复同样的事，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结果那个女孩就把这事写成了故事。其中一个女孩写了。哇。是啊。然后他就像……“所以……”
什么？我要回去了。那是他吗？真的是他。”就像帕特·里根那样。他会做那个“tiny meeny miny mo”的动作。就是那个人。那人全身都镀满了金。快看他。他值钱的程度简直超乎你的想象。我能成为这些女孩中的一个吗？天哪。花50块钱走开吧。各位，我整个月都要去迪拜演出。你只想当个宫廷小丑。跑过去讲几个笑话，伙计。这太疯狂了。你觉得他会戴套吗？不。不戴套，对吧？闭嘴。他为什么要那么做？是啊，没错。他就是不停地跟这些女孩上床。但话又说回来，这也让他自己面临风险。我想知道他们……我敢打赌他肯定会让他们去检查。他把她们放进弹射器里，然后射到空中。那是什么？一个巨大的王座。可能是其中一个吧。快看他的王座。天哪。太离谱了。看看他坐在那儿的样子，全身都被这东西覆盖着。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金字塔里会有的玩意儿。它看上去就像格兰岱尔那家太阳镜小屋。全是金子，哥们儿。你明白吗？那可是真金。就是说，所有东西都镀了金。所有东西。全都镀了真金。所有东西。你放眼望去，到处都是金。金。金。金。金。那是他的车。金的。那东西看起来像块饼干。那辆车。你是说像蛋糕？像蛋糕？就像你过生日时会收到的那种蛋糕？哥们儿，所以说这些都是石油钱来的。是啊，他们用的是另一种钱，伙计。那完全是另一个层级的财富。你看，我们总以为像比尔·盖茨和沃伦·巴菲特这样的人……得了吧，别提了。跟这家伙比起来，那些人都是穷光蛋。你知道，唐纳德·特朗普的身价是40亿美元。那家伙只会笑出声来。你要是只给他40亿美元，他都得哭起来。要是他发现自己只剩下40亿美元的话……
他会说：“什么？什么？不行。”然后他会双膝跪地，你会想：“上帝怎么这样诅咒我？”是啊，才区区40亿美元。他的飞机上有一个虚拟地板，这样你就能看见自己正飞越什么地方。当然了，伙计们，那当然了。#有钱任性。哇哦。#有钱任性的失控。就像我们对财富、对灾难性财富的概念一样，我们被保护得太好了，根本接触不到真正的灾难性财富。因为如果我们真的接触到它，真的理解它，然后明白它从何而来，我们就会明白世界上正在发生什么，以及我们现有的这个支持并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政府体系是多么荒谬。让我问你一个问题。请讲。有一天你正待着，突然电话响了，对吧？你正坐在那儿切着麋鹿肉和墨西哥辣椒，还切着牛油果……
晚上，你的手机响了，突然听到一个声音：“你好，乔，是我，苏丹。我听到你聊起播客的事，想邀请你来沙特阿拉伯。首先，我想问问，你有几辆法拉利？”真的假的？因为我听说你有150辆法拉利。那他到底有几辆法拉利？我可能……我可能……他可能会因为我只说150辆而生气。说不定他有上千辆法拉利。说真的，他拥有世界上最离谱的汽车收藏之一。呃，如果他派专机来接你，你会去见他吗？他会说：“我想请你过来玩一周。”据报道，他有超过300辆法拉利。300辆法拉利。来吧，我们开我的法拉利出去，顺便录个播客。斯蒂芬，我跟你说实话，我当然想去，但我正巧要和比尔·伯尔一起录播客，走不开。好吧。不，不是300辆，他说他有超过5000辆车，而且……据称是这样。
超过300辆法拉利。天哪，他估计是买了300辆全新的。如果你仔细听，就会发现杰·雷诺简直“杀疯了”。杰·雷诺的地方简直是个狂欢之地。如果你从未去过，将来有机会的话——比如某天你能参观杰·雷诺的车库，或者你有一辆很酷的车、一辆定制车之类的——就把它开去那儿看看。或者下次我去的时候你跟我一块儿去，免费的。那地方就在你家附近，伙计，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最疯狂的地方。他有11栋建筑，全是装满汽车的仓库。我原本以为那就是一个仓库，心想杰·雷诺有个很酷的收藏，就一个仓库，里面堆满了车。不，是11栋仓库！他随便跳进其中一辆，发动就能开走。所有车都能开。他有修理工，到处都是修理工。他们负责打理一切。整个地方，每一辆车都功能完好，而且他把每一辆都开。
当时，包括像这些1903年的拖拉机。他把这些东西弄了过来。它们用的是金属轮子，甚至连轮胎都没有。于是，他在金属轮子外面包上橡胶，好让车能在街上开，还给它们办了登记。那些车简直就是死亡陷阱。根本刹不住，也完全转不了弯。我的意思是，那绝对是你这辈子见过的最荒谬的东西。但他照样开。他开着所有那些车，整天在伯班克到处跑。你总能看到他，比如开着一辆消防车，或者一辆“棒棒糖”车。当他看到《宋飞正传》里那些喜剧演员开着车去喝咖啡时，他心里肯定想：哎呀，那次我真是错过了一个好机会，你知道吗？他觉得自己的做法更好。他的做法确实更好。他的节目——我不想说就比《宋飞正传》好——但他的节目确实是围绕汽车展开的，而在《宋飞正传》里，汽车就只是个布景而已。
你知道的，里克·德维斯可以假装自己笑得前仰后合，但那只是个道具，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可杰·雷诺就不一样了，比如我开着我的科尔维特上了他的节目，天哪，那家伙简直爱车如命。他会把车的每一寸地方都仔仔细细地研究一遍，我们聊这个又聊那个，你能看到他眼睛里闪着光。他会跟你聊悬挂、轮胎、轮毂，聊你用的是哪种动力转向系统，内饰又是怎么改的？座椅的侧翼支撑是原厂的吗？不，这些都不是，是定制的。这些是从哪儿弄来的？他跟每辆车都是这么聊的，兄弟。他就是爱汽车。所以对他来说，搞笑根本不重要。就算一整期节目下来他一个笑话都没讲，他也毫不在意，对吧？他只会不停地聊车。我知道，我见过他主持《今夜秀》。我的天哪。你这个……你这个……
§08转录 - 56:31 开始
我过去一直是更偏向Letterman那种风格的人。他做这个比做他以前任何事都要出色得多。这太棒了。而且我和他聊过这件事，你知道的，他对此非常坦诚，还在我的播客里也谈过。他说，你知道的，我以前请这些人上节目，根本不在乎他们在做什么。我不认识那个乐队，你知道吧。他说：“操，我都57岁了。我知道这个乐队，但不知道那个乐队。”他说：“我根本不在乎。”但那是工作。工作就是保持友好，帮助这些人。他说：“现在，”他说，“我谈论的是我真正热爱的东西。这些车——他热爱汽车，伙计。你给那家伙带来一辆车，你知道的，如果那是一辆特别炫酷的改装车之类的，他眼睛里就会迸发出那种光芒，伙计。他会围着车转来转去。他那种热情，几乎不亚于他对……”
喜剧。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处于同一水平，但差不多是这样，他可能更爱车。他真的超爱。他可能更爱车。你觉得他应该把头发染黑吗？我才不管呢。他穿着牛仔衬衫。他值一亿美元，就像……那家伙……他有11辆车，每辆都价值超过一百万美元，天哪。他的车库里到处都是，简直疯了。他有一些老款兰博基尼和老款法拉利。你看着他，就会想：“什么？他竟然有一辆装了喷气式发动机的车。”哇。这是真的吗？比如，我是不是听说他不用《今夜秀》的钱？没错。他的钱全来自单口喜剧和商演。天哪。全是商演。你得想想，像他这样的人——《今夜秀》的主持人——如果接一场商演，能赚一大笔钱。我可不这么认为……
人们都明白，他每场演出大概能赚上几十万美元。有人包专机把他送过去，他演完再回来主持《今夜秀》。也就是说，他会离开《今夜秀》的录制现场——《今夜秀》是白天录制的——他录完就坐专机去某个地方，接个离谱的企业商演，赚个几十万美元，然后立马飞回来，再重复这个过程，一次又一次。就这么着，他每个月能赚上数百万美元。伯班克机场都快被他包场了。天啊，杰·雷诺真是赚疯了。我请他上播客的时候，他发誓说，讲了一些超疯狂的往事，比如他以前和黑手党合作时，那些黑帮分子威胁别人性命的故事。太搞笑了。你以前和苏丹一起玩过吗？我想没有吧。他从来没把拖鞋放在那条金色内裤上。我想……
我得想办法跟这家伙交朋友。我想坐一辆金色的车到处兜风。你以为你想？是啊。你不想跟一个那么有权势的人交朋友，因为如果你搞砸了或者做错了什么，你就会多一个那么有权势的敌人。我……我……我……有个叫艾克还是什么名字的人，他拥有这个……不管那是什么东西，我当时吓坏了。你为什么在描述他之前就先说了他的名字？我之前在乔·罗根的节目里聊过这事。还记得我们以前跟他一起做过节目吗？还记得那个特别有钱的家伙吗？哦，对啊。是啊，别提了。是啊。但当时真的很吓人，因为过了一段时间你就会想，你不想让一个那么有权势、那么有钱的人一辈子都来整你。跟这家伙相处时我就是这种感觉，就像：“哦，如果我站到他那边，我岂不是就成了什么‘爸爸’的玩意儿或者类似的东西……”
“就是霍华德·斯特恩那种人，他这辈子都能一直陪着我。”有点像他们现在楼上Ding-Dong节目里对佩里做的那样。他们现在说唐已经死了，而且……不过他的确是死了。嘘……要是佩里听到这个，你会不会生气？他现在不知道自己在听直播。不过，听着，伙计，你不会是那种人，不会那么生气。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虽然我不完全确定你具体指什么，但我大概懂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你的表达方式不是最好。不过没错，别跟那种超级有钱、超级有势的家伙结仇。认识他们都有点吓人。明白了。不过我倒想知道，那些苏丹平时还找什么乐子。你懂我意思吧？比如，我真的很想知道他们到底喜欢什么。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想说，如果他真到了那种级别……
“选你选你选你……那他在那种级别上还能做些什么我们想不到的乐子呢？毕竟他就是这样的人。那他怎么吃饭呢？你懂我意思吧？想象一下他走进餐厅时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是啊，你懂的，如果他的宫殿里所有东西真的都像那样全是金的，那他每顿饭肯定都堪称一场壮观的演出。肯定很狂野。椅子肯定坐得不舒服。我敢打赌，他那儿肯定有堆到天花板的野猪和麋鹿。真想知道他们吃什么。谁知道呢？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呗。我猜他大概是那种每天都有人把食物送上门的人，这样他就可以想吃什么点什么，而且食物永远是新鲜的，吃不完的就直接扔掉。我敢肯定就是这样，因为当你有那么多钱的时候，你大概会想要一份完整的菜单，好让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哪怕只有他一个人吃饭，他大概也……”
就是那种人之一。所以他们得空运鱼、龙虾和肉。他可能是个纯素食者。大概吃的都是米饭之类的。你为什么说他是个纯素食者？我也不知道。他就是看起来像是会吃纯素的人。那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拥有那么多女孩、住在黄金宫殿里的男人会是纯素食者呢？因为你觉得他买得起，所以会过着健康的生活方式。大多数人可负担不起健康的生活方式。这根本不是什么健康的生活方式。是啊，吃纯素其实很贵。不过他们倒是让这家伙保持得挺低调的，对吧？嗯，他确实让自己很低调，尤其是在那个女孩写了那篇文章、那本书，或者她当时想写的任何东西之后。斋月过后，他们有一个为期三天的……我不知道你会不会称之为节日什么的，但据说每天有3万名当地人和游客前来参加王室举办的宴会。
宫殿。哇。我猜这是斋月结束后为当地人准备的一场巨型盛宴。嗯。所以他是个穆斯林，大概会吃清真食品。那他可能会吃很多肉，想吃什么都行。不过他们有一些饮食限制，所以我想他应该不能吃猪肉。那他大概不会吃“bore”（注：可能为“bacon”或“pork”的误写）。你看，这些东西都是以前人们生病的时候想出来的。你知道的，猪什么都吃，包括同类。所以他们大概才想出这些规定。特别是关于猪肉的那些宗教规则，几乎可以肯定和疾病有关，对吧？犹太教和伊斯兰教都规定不能吃猪肉。你对这件事怎么看？比如特朗普把美国政府带到以色列这件事……你……
你听说过这事吗？就是，你知道的，当我们在其他国家有基地时，他打算在以色列也建一个基地。你是这个意思吗？是的。而这件事长期以来总统们都害怕去做。而且巴勒斯坦那边好像很生气。这是真的吗，杰米？抱歉，我刚刚在结尾处读到一段话，说宴会结束时每个人都能分到一块蛋糕，但他还在宪法里加入了一项条款，宣称——引号——“他无论以个人身份还是以官方身份，都绝无可能犯错”。这写在他的宪法里。他给了他们一块蛋糕，老兄。你还想怎么样？他不可能犯错。哇。所以他可以为所欲为。也就是说，他们的宪法里有条款允许他为所欲为。那上面是怎么写的？“成为我们的宪法”？呃……特朗普计划将美国大使馆迁往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耶路撒冷。你甚至都说不出口。你怎么说话的？耶路撒冷。从《欢迎来到耶路撒冷》里学来的。从《你喝醉了吗？》里学来的。你再说一遍。你没喝醉吧，布莱恩？没有。在跟这些词较劲呢。耶路撒冷。毛毛雨主义。是啊。我的意思是，就是这样。不过这词儿真够怪的。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耶路撒冷。我都说不出来。他们以前有些词儿真是邪门儿。美索不达米亚。是啊。耶路撒冷就是个耶路撒冷。就在那儿。停一下，想想这事儿。比如说，捷克斯洛伐克怎么样？干嘛非得用那么多音节来……他们在波兰就这么干。波兰地区。但为什么？为什么？嗯，欢迎来到立陶宛。韦尔顿。什么？哇，哇，哇，慢点儿。你为什么把你的地方叫这个名字？这就是你的地盘？我为我的地盘发出的那个声音。我的意思是，想想他们是怎么想的。我们不知道立陶宛……立陶宛是什么意思，但想想他们……
§09文稿 - 64:45 开始
等我们去了美利坚合众国，就能听到了。他们可能会想：“听听这些胡言乱语的白痴在说什么。”好吧，他们得跟我聊聊，然后我就会说：“美国，美国。你从哪儿来？”美国。你从哪儿来？（笑）斯洛伐克。嘿，哥们儿，你的名字听起来真搞笑。怎么你的名字这么长？你们怎么决定在名字里塞进那么多音节的？你这贪得无厌的发音使用者，把所有发音都占为己有，全归功于你那巴掌大点儿的地方。哈？这捷克斯洛伐克到底有多大？就那样。就那么一小点儿地方，却顶着个又长又老的名字。问题就在这儿，哥们儿。好多国家都特别小。捷克斯洛伐克有多大？是个大地方吗？也许真是这样。也许他们是在为捷克斯洛伐克过度补偿呢。大地方。我不觉得……我在说什么？不，它很小。看起来应该很小。是啊。那你说一个你知道的最傻的国家名字。尼日利亚。为什么？
因为他们想出这个名字之前，根本不知道有这个国家。这个名字以前根本不存在——哈萨克斯坦。哦，对。南极洲。这个有点傻，但听起来还挺顺耳，因为里面没有太多“Z”的音。是啊，你知道的，要是里面塞了一大堆“Z”音……呃，波拉特到底说是哪国人来着？哈萨克斯坦。他们当时对他超级生气。你知道吧，他们还告了他。他们真的气炸了。我敢说那家伙现在肯定得躲起来。那些哈萨克斯坦人之所以那么生气，就是因为波拉特这个角色——因为“Bor”这个词在哈萨克语里是“父亲”的意思。你能想象吗？有个人扮着你那个小国家的角色，结果却成了超级火爆的喜剧大片，可这个角色却完全歪曲地代表了你的国家，还把一切都搞砸了。你还记得吗？就是他拍那部电影的时候，有人问他厕所在哪儿，结果他……他尿在一个袋子里，然后把那个袋子递给了那个女士，想……
“那我该拿这玩意儿怎么办？”她就说：“那是什么？”“这是我的……你看到他新出的那个了吗？”“你确实死了。”“我听说里面有一幕特别值回票价。”“他新出的那个是哪个？”“呃……就是他演网球运动员的那个，还是什么的。”“问题是那些都是喜剧片。它们不像……我喜欢的是现在已经被禁掉的那些东西。”“是啊。就是他以前拍的那些总被告的东西。那才是最好的。前几天晚上，在‘吐槽大战’之后，我就坐在前门廊上看《蠢蛋搞怪秀》。我好怀念那种感觉，那玩意儿真有点东西。太搞笑了，就是看别人出糗，你知道吧，最搞笑的事情之一。简直毫无疑问地搞笑，简直难以置信。是啊，那种感觉是本能性的，已经刻在你的基因里了。我记得有一幕我永远也忘不了，就是他们……”
它上面装了一只巨大的手，连在弹簧上。没错。那玩意儿会跟人们击掌，然后突然从不知什么地方冒出来，一下子把你拍飞，让你横穿整个房间。而且那手上还套着面粉袋。所以它打中的时候，面粉就会炸开。对，它会直接糊你一脸，再用面粉把你整个人“炸”开，而且那手特别大，能把人直接撞倒。这些设计都太棒了。我超爱《蠢蛋搞怪秀》。最近我偶然发现了《蠢蛋搞怪秀2.5》，那里面基本上全是他们没机会用上的素材，要么就是太出格、太极端，不适合他们在MTV的节目《Wild Boys》。因为后来发现，他们必须得把内容准备好交给MTV。那些素材跟他们真正挑战极限的内容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所以，但凡那些电视台负责人说“我们没法在MTV2或者《Wild Boys》播出的频道上放这个”的内容，他们就直接把这些素材剪成了一部超级电影。
当时觉得这内容太劲爆了，根本不适合在MTV和《Wild Boys》节目上播出。那么，这节目叫什么呢？它其实就是《Jackass 2.5》。当时那帮人正在拍《Wild Boys》，那节目更像是他们在非洲大草原和沙漠里跟猎豹之类的动物打交道。他们当时正跟鬣狗玩“抢东西”游戏，用的是一块火腿——你们可能不知道那有多吓人。不，我是说，鬣狗真的会咬死你！它们体型巨大，就像体重200磅的野狗，能用牙齿碾碎骨头。而他们居然就拿着块火腿跟这些野性十足的鬣狗玩起了游戏。那些人就站在鬣狗面前，中间既没有围栏，也没有任何防护措施。那帮家伙真是太搞笑了。再说《Jackass 2.5》的另一个特点是，有些片段实在太恶心了，明显是连电视台都觉得没法播出来。其中我最喜欢的一个片段简直让我笑得死去活来，我当时真是笑得前仰后合。
就像……就像突然之间变成了一只动物，你知道吧，然后他们就好像在解释说，你知道的，我们遇到了一个拥有世界上最长指甲的人。我们当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指甲。2.5版本的另一个酷处是，它更像是一种纪录片风格，因为他们会一边看着这些影像资料一边笑。那个来自印度的家伙，他留着那种疯狂卷曲的指甲，超级无敌长的指甲，然后他们就说：“我们最后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家伙。”所以，你知道的，Steo当时有了这么一个想法，然后事情就这么定了。突然间画面就切到了那个印度人。你肯定见过他，就是那种指甲长得惊人，可能有五英尺长什么的。然后突然间你就只看到那个印度人的脸，镜头慢慢往后拉，你看到了他的指甲，他手里拿着一瓶米勒淡啤，然后就说：“你好，我是……”
“ blah blah blah。现在是米勒时间。”然后你就看到他开始把啤酒倒在自己垂着的那只手的背面。就是那个有指甲的手背，对吧？所有啤酒都开始顺着他的指甲往下流。当镜头拉远时，你开始听到那种声音。镜头越拉越远，你就看到斯蒂奥躺在地上，身下全是那些米勒啤酒正顺着他的指甲往下流，就像滑水道一样。我当时在尖叫。我一个人在公寓里看着这段录像，尖叫着，笑得快要死掉了。就是这里。杰米拍到了。他刚说完“现在是米勒时间”，但你甚至还没等镜头移过去，就已经听到斯蒂奥在干呕了。太搞笑了。快看他的指甲有多长。还有这么多……天哪。他还在干呕、在吐。我的天啊。
快看他吐了多少。哦，马上就要精彩了。他正在狂吐。快看这些。这些印度女孩都恶心坏了。天哪。天哪。看看他面前那堆呕吐物。简直是一大堆。太糟糕了。斯蒂奥疯了。现在看他清醒的样子真有意思。他是个很有趣的人。我真的挺喜欢那个家伙的。你知道谁那天没喝醉吗？安迪·迪克。我跟你提过戴夫·查佩尔的事吧。那是我见过最让人尴尬的一幕。他们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让安迪进来，如果他当时在喝酒的话？我不知道。你知道吗，伙计？我早就知道会发生那种事。他偷了戴夫的啤酒。还一直起哄捣乱。三次。偷了三瓶啤酒。他还抢了我的最后一杯。就像我好不容易等到最后一杯，拿到了一杯酒。我本来想还给你的，结果他动作很粗暴。听着，伙计。这就是我没再请他的原因。我当时就跟你说，这事儿不会……
h 这事儿不会持久的。它不是永久性的。这只是暂时的。就是保持清醒这事儿。努力保持清醒。他就像个弹弓，他把那弹弓拉得很紧，但终究得把它放开。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知道。我不理解保持清醒这事儿。我也不理解那些像他一样失控的人，就是那种会突然变得那么亢奋、那么疯狂的状态。但他确实有这个问题。不管那到底是什么。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和他一起工作了。是啊，哥们儿。我和他共事了5年。他一直那样吗？一直都是那样。就是个派对狂人。很大程度上是这样。我真心实意地相信这一点，也许Andy也会同意我的看法。我觉得他小时候可能经历过一些事，你知道吧，然后我觉得，嗯，他一直在和这事儿抗争，你知道的，而且我觉得他确实有个挺严重的问题，哥们儿。他以前也谈过这事儿。我并没有透露任何他自己没说过的信息，但他不记得……
他童年时期的很多记忆都被他屏蔽掉了。而且他还有药物问题。他这个问题比我见过的任何人都严重，就是一旦开始，那个开关就关不掉了，整个人就飘了。他是个很善良、很有才华的人，也特别搞笑。比如我和安迪一起演戏的时候，总得拍三四遍甚至五遍，因为我根本忍不住笑，只能拼命憋着。他真的超搞笑。尽管那天晚上他表现得那么刻薄、消极又烦人，但即便如此，在那股烦躁劲儿之下，他依然把场面给镇住了。当然了，这完全在意料之中。他简直就是查佩尔版乔丹身边的斯科蒂·皮蓬，因为他真的在查佩尔上台表演的时候起哄捣乱。那段真精彩，他们本该让他再演一次的。再来一次。你知道的，他们……
§10转录 - 73:41 开始
本来就该把他赶出去。是啊，他们绝对该这么干。你不能那样做。真的不能那样做。然后他还想对我们朋友下手。嗯，那事儿确实发生了。是啊。我第一次见安迪的时候，他喝得烂醉如泥，还一个劲儿地想缠着我。我当时就想：“行吧，又见面了，安迪。”你知道的，也就那样了。后来那几次见他，他都清醒着，人也特别棒。真是个很不错的人。再然后就是前几天晚上，我第一次在那之后又见到他，他当时正坐在酒吧后面员工区域的一把椅子上。就那么孤零零地一个人坐在那儿。我心里还琢磨：“哎呀，安迪这是出什么事了？”我一边朝他走过去，一边想。可等我走近了，就发现与此同时，他正在舔跟他在一起的人的手臂。就那么一下一下地舔着人家的胳膊。我心想：“糟糕，他又喝醉了。”就像他……
他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但我从未见过他喝醉或者喝酒的样子。我只见过他要么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到极点、醉得不省人事，还不停地表现出极具攻击性的性冲动；要么就是个特别nice的人。是啊，这太奇怪了。我觉得他人挺好的。我觉得他人真的很好。我认为安迪确实是个好人。是的，他就是个特别好的人，只是跟酒精和药物合不来，但出于某种原因他又需要这些东西。他被这些东西吸引着，你知道吧。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治愈一个人这方面的毛病。而且我觉得，就算我知道怎么治愈某一个人，我也不确定——我认为每个人对此都有自己个性化的答案。我觉得对某些人来说，他们可能根本不想彻底摆脱这些东西；或者他们想摆脱，但后来又不想了，你知道吧，他们可能觉得无聊了，或者再也承受不住了，诸如此类。
就是这样。但是……但是你不觉得奇怪吗？就是当一个人开始喝酒的时候，他从来都只喝一点点。从来不会说，哎呀，你知道的，我开始喝了，我不该喝的，我有点上头了。完全不是这样。没错。嗯……我觉得这跟基因也有关系，兄弟。酒精这东西，你要么就是有那种特质，要么就没有。你知道吧，就像我现在坐在这儿，今晚只喝了水，我看着你的酒，你知道，我也喝过酒，但我不会觉得，我得喝一杯，我得喝一杯。但有些人，他们一看到那该死的酒，就……就只想，让我闻闻味儿，让我闻闻味儿。你一闻到里面的威士忌味儿，就只想说：“我靠，我靠。”它就开始拉扯你，然后你就想要，然后你就说：“管他呢，就一杯而已。就一杯。”砰！然后就一饮而尽。
然后，比赛开始。泰特说那就是他本人。是啊，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告诉任何人，只要戒酒了，就会开始整天喝红牛或星巴克。就喝那种最浓的咖啡。我最近在旧金山喝过，星巴克新出了一款氮气咖啡，感觉就像有人给你倒了一品脱啤酒一样。真的太棒了。现在很多公司都在生产这种产品，这就是氮气咖啡，简直绝了。我只喝了半杯大杯的，就心想：“天哪，我感觉自己像嗑药了一样。”是啊，我们有那种“穴居人”咖啡。穴居人咖啡。它们很小，个头迷你，每份含有270毫克的咖啡因。这算多吗？算多的。这比一杯超大杯星巴克的含量高得多。泰特一次要喝五六杯。因为他不喝酒，而且他体重也有250磅，对吧？所以他的身体有更大的空间来代谢这些咖啡因。不过，他喝了之后确实会变得特别亢奋。
该死的东西。他会变得超级兴奋。天啊，我真是太爱咖啡因了。太棒了。在所有可能让人上瘾的东西里，咖啡因是最能提高效率、破坏性最小的，而且它不会让你到那种会做出错误决定、出车祸或者干出其他傻事的程度。我觉得我摄入的咖啡因太多了，现在几乎感觉不到它的效果了。比如，我会喝咖啡……你肯定没喝那么多。是啊，我现在对咖啡因的反应好像很迟钝。嗯，这就是为什么那些想用它来提升运动表现的人，通常白天不会摄入咖啡因，而是在锻炼前才服用。比如说，如果他们有一场摔跤比赛之类的，很多人都会这么做。他们平时饮食中完全不摄入咖啡因，然后就在上场格斗前吃一片咖啡因片，这样就能获得最强烈的效果。
之所以会有这种效果，是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们抽大麻的频率有多高。要是我们这儿有谁不抽大麻，然后我们拿出同样的大麻给他抽，哦，那他肯定会吓疯。我们见过这种情况，你也肯定见过。我们以前就见过。我的意思是，我们让多少人嗨过啊？比如，你嗨了之后，他们就说：“好吧，我试试。”结果呢？“我去，什么情况？”然后他们猛吸一口，再吸第二口，整个人就“飘”了，彻底完蛋。有一次，我有个朋友第一次吸了加州的大麻，我当时还以为他快死了。他开始浑身发抖，看起来就像真的被电击了一样，持续了好一会儿。伙计，我们已经对太多人干过这事儿了，你知道吧，就像在说：“想进来？来吧，请进。”可这玩意儿对他们来说劲儿实在太大了。对我们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我们天天都这么干。
所以，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你的身体会逐渐建立起耐受性。但如果你没有这种耐受性，就会一下子被它击中。特伦斯·麦肯纳以前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吸食大麻的最佳方式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完全不吸，然后再一次性吸到你能承受的最大量。是的。他说这样一来，效果会变得非常非常迷幻。他的观点是，我们滥用了大麻——他自己也曾深陷其中。他曾这样说道：“听我说，我得坦白，我是个大麻成瘾者。我整天、每时每刻都在吸，晚上也吸。但老实说，我认为正确的方式是，先彻底戒掉很长一段时间，然后再一次吸个痛快。”哇，就像连续几周完全不碰，让你的身体完全恢复到初始状态，然后再……
那我也不太确定。我只要休息两天，感觉就算吸了它，状态也很快就能恢复到基线水平，就两天而已。你们多久会不带它上台一次？呃，我尽量大部分时间都不带。你上台的时候，如果吸得太多，说话会有困难吗？呃，是的，我……我会结巴，或者思路会中断。比如我本来想说，哦，我现在要演到那一段了，结果就忘了。我就会想，等等，我刚才在想什么？对我来说，这主要影响的是记忆。我觉得尤其像皮特那种大麻，我发现如果我不吸皮特的大麻，我其实能记住那天晚上做的所有事。但如果我吸了皮特的大麻，我就完全不记得那天晚上做过什么了。我以前总以为那是酒精造成的，但我一直在做实验：吸同一种大麻，结果我发现我能记住所有事。我吸了很多那种“小孩大麻”，它真的会阻断我的记忆。
“黑衣人”大麻。记忆消除器。没错。嗯，它对每个人的影响确实都不一样，这一点毫无疑问。因为你会听到有人谈论大麻时的感受，然后你会想：“你到底在经历什么？我简直都想钻进你的身体里体验一下。”几周前，大概一个多月前吧，我调侃了斯努普·狗狗（Snoop Dogg）一番，之后还跟他待了会儿。我之前也跟他见过几次面，但这次是在我调侃完他之后。前一天我们还见过面，因为我们当时在聊这场调侃秀，我还帮他准备了结尾环节的东西。你懂我意思吧？所以，我们当时在抽烟，调侃秀结束后，我还给斯努普点上了烟。没错。我把所有人都调侃了个遍。那场面简直太疯狂了。可以说是我在舞台上做过最过瘾的事情之一。总之，结束之后我们聊得特别嗨，对吧？因为我刚……
就像是在洛杉矶一个超酷的剧院里，当着他所有朋友的面，给了他一份荣誉。你知道的，我们当时就在一起待着，各种瞎混。从那时起，他就激励我开始多抽点大麻——倒不是因为他说了什么，而是看着他的一举一动，我突然意识到，哇，这家伙总是能保持大笑和创意，因为他那状态从来就没停过。我每次跟他在一起，他总是在即兴发挥，而且他绝对是我认识或合作过的最搞笑的非喜剧演员。真的吗？绝对是最搞笑的。你以前跟斯努普（Snoop）一起玩过吗？没有，从来没见过。你肯定会喜欢他的。你们俩肯定能合得来。要是你们俩碰一块儿，那场面简直绝了，因为他完全懂那种感觉，兄弟。他跟玛莎·斯图尔特（Martha Stewart）一样酷，这简直是天底下最棒的组合。他们……他们是不是有个节目？是啊，一起的。
§11文稿 - 82:07 开始
他们一起主持一档烹饪节目，简直是最佳组合。嗯，他们那档烹饪节目简直绝了。是在电视上播吗？是的。没错。那节目是固定的吗？是固定节目。嗯。你知道是谁主持的吗？谁？克里斯·马圭尔。不，不是。真的吗？不是。我在斯努普那场吐槽秀上有个段子，就说他跟玛莎一起主持烹饪节目。当被问到跟一位75岁的女士合作是什么感受时，玛莎回答说：“也没那么糟。”啊，不过真的太棒了。就是我看到那个片段的时候——我几天前刚把它传到YouTube上，或者是我发推提到过——但自从看了那个片段，尤其是每次镜头切回斯努普大笑的画面时，我脑子里还是会想：我简直不敢相信这事真的发生了。那就是斯努普在笑。对吧？没错。你居然真的吐槽了他。太不可思议了。哇。不过不管怎样……
自从开始听 Snoop 的歌之后，我摄入大麻的量差不多翻了一倍。其实我之前就已经……你知道的，几乎每天都吸。一旦下午把主要工作搞定——不管是写作还是处理其他事情、看书，或者履行什么职责——我就会开始吸，一直吸到我满意为止。对。然后过几个小时我去锻炼，之后又继续吸。从那以后，我一整晚都在不停地吸。对你有好处。对你有好处。这方法管用。我认可。我认可这个建议。这方法对我有效。是啊。干嘛不试试呢，兄弟？只要管用就行。嗯哼。而且，如果你某天觉得这方法不管用了，想要换换花样……我的意思是，生活中有时也会发生这种事。你会厌倦某种固定的模式。没错。你知道的，可能是换一种锻炼方式，或者其他什么。但只要稍微改变一下，换换……
你生活中的某些方面。一点点就好。只要一点点转变、一点点偏离、一点新东西、一点与众不同的东西。这对你来说可能意义重大，对你的大脑来说尤其如此。你知道，你会开始用不同的方式思考事情。我最近把房子清空了。就是决定把所有东西都打包起来。我租了一个储物间，把所有东西都搬了进去。不过这事儿挺奇怪的。呃，我们之前在 Kil Tony 聊到过人们住在车里的情况。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真有那么多无家可归的人会租储物间，他们会在里面洗澡，就像整天待在那儿一样。在里面洗澡。是啊。就好像有专门带淋浴的储物间似的。不，不，不。他们就是带着湿巾之类的东西过去。就像……她们带我参观我的储物间时，我和 Jen 一起去的。然后她突然说：“哦，我们不能走这条走廊。”我就问：“为什么？”她回答说：
“你捂住鼻子就行。我们不能走这条走廊。”然后我朝前一看，有个女的赤身裸体地在那儿洗澡，周围到处都是沾满粪便的破布。地上到处都扔着沾满屎的破布，整个地方都臭烘烘的。她说她白天就住在这儿，她只能这样生活。她就在地上拉屎，他们也不管她。他们没法把她赶出去，什么也做不了。你甚至没法以违反卫生条例之类的理由去抓她。她就待在地上。我当时就这么说的。然后她说：“你肯定会觉得这事儿又奇怪又敏感。”你说好笑不好笑，人们总是那么努力地想去保护别人。是啊，要是她有间房子，你还能因为这个把她抓起来。比如她明明有房子，却偏要在公共场合……就像我想去我的储物间，在地板上拉屎一样。人们肯定会说：“你……”
“你这个肮脏的贱人。”就像在说，“你该进监狱了。”但因为她没地方住，跑进去在地板上拉屎，人家就说，“哦，我们什么也做不了。”而且这也跟地点有关。加州有一种文化，我们总喜欢去包容别人。但要是这事发生在得州，某个仓储单元的主人路过，就会说：“你最好赶紧收拾收拾，把你的‘臭蛋’都收好。现在马上给我起来，滚出去。”我得说，这可比你的日式口音强多了。“你只有两天时间收拾东西，滚出这个仓储单元。赶紧收拾，马上滚蛋。这里是得州。这儿可不像旧金山。说到这种事，旧金山简直是最差的。到处都是咄咄逼人的流浪汉。有人……有人在Punchline喜剧俱乐部正门口……拉了一大坨。而且……还带血。”
布莱恩，里面有血。不，不，确实有，因为我拍了视频，还发了两段关于它的视频。你有没有存下我能现在看到的照片？视频倒是有的。你有没有照片？我想看看那些血。我拍有视频。你可别骗我，你这个王八蛋。视频里很难看清楚，但当时确实……但当时看得我直犯恶心。好吧。旁边还有一条小毛巾。是啊，兄弟。我从来没见过哪个地方像旧金山这样，有这么多无家可归的人在街上闲逛。感觉那儿的人特别能包容。是啊。旧金山之所以那么棒，其中一点就是那种开放的心态和包容性，但这也给那些问题留下了可乘之机。我们周六去的时候，他们正在那儿游行。哦，那场面真不错，很有震撼力。那可真让人……嗯，《Kill Tony》那场演出太精彩了。
但在那之后我办的两场单口喜剧表演，大家都能看得出来。到了第二场的时候，我就开始问：“你们有多少人刚才去参加游行了？”结果那场面真是……我的天，太疯狂了。你有没有听说过哪位民选领袖刚上任、什么都还没做，就遭到如此强烈的抗议？没有，从来没见过。有趣的是，显然有很多女性是投票给特朗普的，或者干脆就没投票。很多数据都这么显示，因为有人说大多数女性都投票给了特朗普。对吧？这不是个统计数据吗？哦，不是啊。好吧。好吧。投票的女性中，大多数是投给了特朗普。对吗？不，不是。我以为我听到的是这样。不，不，不，不是。投票给特朗普的女性比投票给希拉里的多。没错。但并不是大多数女性都投票给了特朗普。也就是说，如果有103位女性，其中53位投票给了特朗普，50位投票给了希拉里。
嗯，就是那种情况。我明白了。但说到他们在洛杉矶那边的人数时，惠特尼·卡明斯给我发了张照片，我一看，心想：“这到底是在哪儿？”她回答说：“就在洛杉矶市中心。”我说：“这也太疯狂了。”我说：“太疯狂了。”我又问：“当时有多少人？”她说：“他们原本预计有8万人，结果来了90万。”那是规模最大的一次，甚至比华盛顿特区的还大。是的。她说，其实他们自己也不太确定具体人数，但估计大概有97万人左右。哇，将近一百万。太不可思议了。简直疯了。而且有趣的是，参加抗议的老年女士和女性特别多。比如我飞回来的时候，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位染着蓝色头发的老太太，她说她们是去抗议的，而且情绪非常激烈。你可能会觉得，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抓住他们”的……
东西？比如，如果他没有抓住那些东西，这事儿就不会存在，对吧？是的。这是因为他们在90年代初找到的一段剪辑，当时他正在《Inside Edition》节目里，插播广告期间，有个家伙在谈论……顺便说一句，那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而且他……如果你看他说话，他整个……你知道的，他的那种人设，他谈论“person”这个词，这是西班牙语里的“person”，你可能认识他，他来自耶路撒冷。他是个非常……那种人，他的那种氛围对女性来说非常负面，而且他是个典型的“老男孩俱乐部”成员。对我来说这也太糟糕了。我不喜欢。为什么对你来说很糟糕？我就是不喜欢听他说话。我就是不喜欢听他说话，兄弟。他对我来说就是个混蛋。我就是不喜欢他。谁？不过我喜欢他儿子。我喜欢他儿子。不，我投给了大麻合法化，但我没投给特朗普。你没投给……
总统？你说到这儿了，结果却跳过了。不，因为我两个都不喜欢。我本来会选……你知道的，老麦基。嗯，有意思。你投票了吗？投了。加里·约翰逊上了我的播客，我就投给了他。尽管我知道他根本没戏。这听起来像是在浪费一票。就好像我宁愿不投一样，你知道吧。但布莱恩，投票从来都不是浪费。如果所有人都投给加里·约翰逊，他就赢了。是啊，但那根本不可能发生。嗯，为什么不可能？因为……但投票从来都不是浪费。你必须按照自己的真实想法去投票，否则投票就毫无意义，不管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浪费一票。有很多人都在说，如果可能的话……不，我所在的州本来就会投给希拉里·克林顿。我早就知道这一点，对吧？大多数人都预测到了，如果我……
§12转录 - 90:23 开始
作为一个完全客观的旁观者，在那之前我从未与这个体系有任何瓜葛。然后我一走进去，他们就告诉我，还没开始呢，这个州的胜利就已经被预测会属于希拉里·克林顿了，对吧？而他们的预测是对的。在纽约州他们也是对的，对吧？所以如果我投票给加里·约翰逊，那并不是在浪费选票。我只是在遵从自己的良心投票，但说实话，这甚至都算不上我的良心，因为也许加里也不是这个职位的合适人选。你知道我的意思吧，你以前甚至都不知道阿勒颇是什么地方，但伯尼·桑德斯已经退出了竞选，而我对希拉里没什么好感，我也不喜欢特朗普。我对任何人都不感冒，我甚至对当总统这件事本身都提不起兴趣。这么说怎么样？我觉得根本不该有任何人去当总统。我记得最近我发过一条推文，里面提到一篇文章，是有人……
他给我发了条推文，我转发了，内容是关于组建一个像《星球大战》里那样的由七八位智者组成的委员会。是啊。没错。真的。那是杰米吗？是杰米吗？《财富》网站上的一篇文章说，呃，42%的女性——其中大多数是白人——站出来支持他。站出来支持特朗普。是啊。没错。但我们刚才不是在说这个。我们是在说反对特朗普的游行。不，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是，托尼的观点是，有42%的女性投票给了他。所以……你懂我意思吧？那到底有多少女性投票给了特朗普呢？可能一个都没有，因为洛杉矶有2000万人。洛杉矶有2000万人，而支持他的人连一百万都不到。很可能那不到一百万人……我觉得有很多秘密的特朗普支持者正在伪装成这些人。我跟你说。
你，他们之所以出现在那里，是因为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对其中一些人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我能感觉得到。就像……你认为那些在集会上走来走去、举着“特朗普”标语牌的人，真的投票给了特朗普吗？你真的这么想吗？嗯，我觉得其中一些人确实是。我认为他们是秘密的特朗普支持者。是的，绝对如此。他们举着标语牌游行，完全是因为他们的工作需要，或者因为他们的老板要求他们这么做。是的，当然，玛莎。我会去参加游行的。嗯，当然。一定去。只要你跟汤姆谈一谈加薪的事，或者随便什么，你知道的，随你怎么说。人们做事的原因各不相同。不，你刚才说得更有道理。但那次游行真是疯狂，那里竟然有五岁的小女孩……你知道我的意思，这些父母对于他们的孩子可能面临的处境感到非常愤怒。
听到特朗普说了些什么，然后街上就有五岁的小女孩边走边说：“别碰我，别碰我的私处。”好吧，这其实不是真的。你真的会看到五岁的孩子说“别碰我的私处”吗？不会，但游行示威的人确实在说“别碰我的私处”，而现场也有小孩子。你刚才说五岁的孩子都在说这话，你知道的，那不是真的。好吧，也许她们并没有真的在抗议。但我的问题是，你觉得像他们那样在全国各地举行如此大规模的游行，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因为像特朗普这样的人，最不希望看到的就是这么多人憎恨他。他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意识到在美国历史上，从来没有任何一位总统在刚上任后就遭到如此广泛而大规模的抗议。没错，这肯定会让他感到恐慌。
把他排除在外。而这必然会影响你做决策的方式。你必须知道，这些人——就像所有支持你的人一样——你刚上任，什么都没做。你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赢得选举、成功上位。这几乎有点耐人寻味，因为万一这最终导致他转变呢？我的意思是，有没有一种可能，他突然就背叛这些人，开始应验那个预言呢？对吧？这挺奇怪的。但话又说回来，那些支持他、还在犹豫不决的共和党人，他们就不会再支持他了。他在很多方面其实是个民粹主义者。这也是这件事中比较有意思的一点：如果民众对他的某些决定表现出强烈反对，他其实是愿意改变主意的。我觉得这事儿会变得非常奇怪。谁知道呢？谁也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其中有一点是……
我读到的内容真的很有意思，他们正试图让他远离电视和批评，因为他会因此抓狂，而他们又不想让他反应过度。他们不想让他回应那些针对他的批评，因为他总是在发那些疯狂的推文。什么？是那个新闻秘书还是谁，前几天刚发了个东西，里面谈到了数字，说活动上到底来了多少人。是啊。但你知道的，他其实更像是一个公关人员，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他甚至都算不上新闻秘书。这家伙就是个公关人员。他们之所以请个公关人员，是因为特朗普将来会惹上各种麻烦。我敢打赌，这家伙将来肯定得帮他收拾不少烂摊子。我觉得我的朋友杰森·哈里斯坦就是这种人，他就是那家生产这些夹克衫的公司的老板。是啊。我靠，Cotton……
嘴巴。那是真的吗？他有一个……你闭嘴行吗？他可是……呃……最棒的……之一，他制造了世界上一些最顶级的狩猎装备。他的Instagram上有一张照片，这张照片是在反驳媒体当时关于观众人数很少的说法。快看那里的观众有多少。这是他用自己的手机拍的真实的照片，而媒体却说……呃……观众没有走到媒体帐篷那边。但很明显，他们去了。是啊，那……那可是乌泱泱的一大群人。嗯，但也可能只是这张照片的问题。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也可能只是这张照片的问题。说不定那里有个大牌子。看看那张照片。那张照片显示了一大群密密麻麻的人，一直延伸到他们所说的观众没去到的地方后面。是啊。我的意思是，可能照片本身存在一个很大的视觉差，让你根本看不出来中间其实有段空隙。
中间那块儿，你知道吧，差不多就是那么回事儿。是啊。但你看，你得看看你正在看的是什么。没错。不是那张照片里。就是你正在看的那张照片。你看看那些人，一直排到后面那么远的地方。他们全都排到了路障的外面。你看看那儿有多少人。那根本不是电视上放的那些照片。是啊。而且各位，你们能看到这个，是 Joe Jason Haristen。J A S O N，呃，M H A I R S T O N。所以，这张照片是他自己拍的。而奇怪的地方就从这儿开始了。就好像一个真正在现场、参加了就职典礼的人拍的一样。这张照片是什么？这是 PBS 放出来的。这是一个从华盛顿纪念碑顶上拍摄的延时摄影，就是从一天开始的时候，比如日出，一直拍到所有人都开始离开的时候。哦，所以他们有全程的录像。是啊，他们有天上的俯瞰视角。好，那么他这张照片到底代表什么呢？
就是这个样子。你看我刚才说这里有空隙吧？瞧，人群之间是有空隙的。从这个角度看不出来。它代表的是很多人，但从上面看的话，就能看到那些空隙。不过不管怎样，那里确实有很多人，只是我不知道有没有一百万人那么多。是的，但不管怎样，这都是一个庞大的人群，只是远没有去看奥巴马时那么多。这一点从乘坐公共交通工具的人数就能证明，对吧？所以，这里还是没填满。而且人们还在离开。哦，现在他们开始走了。是的，就是这样。你看，如果你站在那里，中间有一大群人不见了，你是看不出来的，因为后面的人会把这个空隙填满。不过，这看起来确实挤得够呛。确实是这样。但也许……
所以你是因为这个才这么说的。嗯，我觉得这事儿在你脑子里真的很难想象奥巴马当时是什么样子，因为那个场面看起来确实太疯狂了。但奥巴马就职的时候，他并没有在同一个地方拍照。不然我们就能有机会真正去核实、去理解这件事了。不过，就你刚才说的关于视角的问题，我倒是更愿意相信你说的。是啊。但你看，那也还是他妈的一大堆人啊。他们却搞得好像没多少人似的。那真是多到离谱的人。只是没有奥巴马那次那么多而已。我倒想拿这个和小布什就职的时候比一比。小布什那次人更多。小布什那次人确实更多。是啊，而且当时还下着雨。对，特朗普就职典礼的时候也下雨了，这是真的。还有，那些人里到底有多少是喷了发胶的？
§13转录 - 98:19 开始
关于特朗普先生？我看到有人也提到，2009年的时候，我想是奥巴马举行就职典礼时，当时失业的人要多得多。哦，而现在有些人有工作了，而当时他们失业的人更多。这听起来像是白宫宣传机构那种为福利辩护的论调。要不我这么说吧，我听到的一件事是，贝拉克·奥巴马曾真诚地试图查清布什就职时有多少人参加，以及克林顿就职时又有多少人参加。是的，有个很棒的布什……那是什么？2001年，他的第一次就职典礼，对吧？嗯，是的，每次都是2000人。网上有个很棒的Photoshop图片，把他们都展示出来了。图片显示的是爬行动物，显示他们全都呈头骨形状。亚历克斯·琼斯，你听说了吗？他当时在那儿，然后有个特朗普支持者还是什么人，挤进了这个巨大的……
然后亚历克斯……不，不过亚历克斯·琼斯当时就在旁边，不得不报警。哦，我看到有人说亚历克斯·琼斯身上有酒味。是啊，他声称自己不喝酒。2001年布什的筹款额大约是20万到30万，2005年是40万，然后2009年奥巴马是180万，2013年是100万。相比之下，比尔·克林顿1993年的筹款额是80万，1997年是25万。天哪，1997年只有25万。我的意思是，不过大雨肯定会对这个数字产生很大影响，因为参与者都是当地人，对吧？我的意思是，有谁特地飞过来参加呢？很多人。杰森·哈里森就飞过来了。摩根·墨菲也是。她为了这次游行特地飞过来。是啊，但她确实飞过来了。她还在雨中参加了游行。没错。你知道，还有另一件事也与此相悖。很多参加游行的女性，她们都是在雨中坚持游行的。你知道，我指的那个……
所以这就是杰里迈亚·沃特金斯和他所扮演的黛西·沃特金斯这个角色的由来。我喜欢黛西，我喜欢他塑造的这个角色。是的，那真是太棒了。今晚的玫瑰大战中，他们都穿着雨衣——或者说，他们今晚“干掉”托尼，是为了代表那些冒雨前来的希拉里支持者。这到底是不是什么大事？问题在于人数的多少，还是在于谎报人数？谎报人数的问题，但他不想承认。这家伙想说的是，这是有史以来人数最多的就职典礼。显然，这并不属实，对吧？对吧？这显然不是真的。如果你看看那张照片，对我来说，那似乎是人山人海。不过我以前从没看过就职典礼的照片。所以，如果和奥巴马那次相比，那显然还是人山人海，但绝对算不上史上最多。所以，这不太好。当……
白宫的宣传部长听起来就像那个……巴格达来的家伙。你还记得战争刚开始的时候，有个家伙一直在播报什么巴格达人口情况吗？还记得那家伙吗？他到底是谁啊？门外这是谁？他们居然让人下楼了，刚走下楼。所以，有人……他们真该把那扇门关上。是啊，这情况太糟糕了……那家伙到底是谁？还记得那家伙吗？叫“乔·巴格达”还是什么类似的？你还记得吗？那事儿当时跟个梗似的，特别搞笑。就是战争刚开始的时候……快把他弄走，杰米。把这些人赶出去。天哪。我的天啊。嗯，他们居然让这些人跟我们待在一起。总之……当时有个角色，叫什么“巴格达”什么的。该死的。他叫什么来着？我记不起来了。你不记得了吗？你还记得那事儿吗？那他当时在说什么？他是那个……宣传部长……
在我们入侵伊拉克之前，他总是在说，你知道的，伊拉克军队正在摧毁美国的“巴格达鲍勃”。不，不是“巴格达鲍勃”。我刚才输入的是“巴格达”。你在干什么？“巴格达鲍勃”和他那些荒谬的“真实预测”。就是这家伙。对，就是他。“巴格达鲍勃”。是的，他当时戴着一顶贝雷帽，看起来有点像萨达姆·侯赛因在躲藏之前的样子。你还记得吗？他们躲藏起来，后来在一个洞里找到了他？记得他们把他从洞里拽出来，然后在电视上把他吊死了吗？是的，我们都看了，所有人都能看到他被吊死的过程。你还记得在网上看过吗？太不可思议了，太疯狂了。不过，这个“巴格达鲍勃”……没错，就是他。“巴格达鲍勃”。是的。你看过HBO上那部关于萨达姆的剧集吗？没有，但我想说的是，这个“巴格达鲍勃”所做的事情，基本上和那个特朗普所做的一样。他总是在说一些大家都知道不是真的话。他……
夸张到所有人都知道那不是真的。而这仅仅是本届政府执政的开始。他的原话是：“我的信息没错，但我的解读有误。”天哪。不管那是什么意思。谁会说这种话？这不就是那个“巴格达鲍勃”说过的话吗？哦，但这个白宫的人应该被解雇，对吧？这简直该被毫不留情地解雇。你不能用这么一个大而化之的谎言来开启与美国人民的关系。解雇。那他的演讲呢？他不是说……有张照片显示他亲手手写演讲稿，结果他居然明目张胆地抄袭了《蝙蝠侠：黑暗骑士》中“贝恩”的演讲，还有《阿凡达》的演讲，对吧？他倒没抄袭“贝恩”的演讲。不过也差不多了。你看到了吗？“我们要把权力归还给人民。”那不是……那完全是典型的政治套话。大家都在深挖。“把权力归还给人民。”所以……
深。当人们把它变成一种“还给你”的行为时，这通常就是典型的例子。我心想，希望每个人都是在开玩笑说它被偷了。你知道的，我不是说它被抄袭了，而是说它根本就是同一回事。问题是，如果真是同一回事，那就像贝恩在摧毁城市之前说的那样。当所有人都知道那是贝恩说过的话时，你就不该这么说。没错，确实如此。据说应该有个家伙在替贝恩起草演讲稿。不，但想象一下，如果你要说些什么，能有一位总统说出贝恩说过的话，那还挺酷的。你太荒谬了。还给你吧。把这话还给中国节目吧。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它就像整整两到三句话，而不仅仅是那个短语。那家伙根本没时间写完他的演讲稿。你知道，我同意。但他只是拍了张照片，然后就……
让他这样吧。你知道的，为什么不呢？我的意思是，你本该有一支羽毛笔的。她居然用一根该死的羽毛蘸着墨水瓶写字。很明显，特朗普喜欢在看《蝙蝠侠》的时候写演讲稿。也许他只是用笔在演讲稿上做笔记，所以这并不算撒谎。算是吧。镜头切换到他的下一次演讲。亲爱的白宫记者们，干嘛这么严肃？干嘛这么严肃？是啊，我们确实有个问题。呃，特朗普总统，你昨晚是在看希斯·莱杰主演的《蝙蝠侠》吗？是的。伙计，这会非常奇怪。如果一直这样下去，那可就太奇怪了。也许会有所调整吧。谁知道呢？你能想象如果突然有人揭露他确实有呼吸问题，不得不戴个面具，那会有多酷吗？那得多棒啊。Snopes说《阿凡达》那部分不是真的。《阿凡达》里根本没说过这话。好吧，我们已经讨论过Snopes是什么了。那玩意儿是谁在运营？一个……
娶了个应召女郎。我不理解这种事。我还是觉得这玩意儿挺不错的。什么？这玩意儿挺不错的。Snopes总体来说还行。不过你得听我说，这背后显然是一对夫妻，他们后来离婚了，现在这个男的和前女友（他以前的伴游对象）还在运营这个网站，而且他们有很明显的左翼倾向。我的意思是，他们过去还参加过反布什的集会，所以我能理解。有这样一个平台是好事。我并没有完全否定它，但这终究只是普通人写的。他们不像那些穷尽毕生精力、遍寻各地以求真相的客观学者。他们的内容经常受到广泛批评，我虽然不总认同那些批评，但他们远非互联网上真理的终极裁决者。不，绝对不是。不过，对于某些情况来说，它确实非常有用，比如……
嘿，他们说这些墨西哥卷饼是用马肉做的，然后他们又说，这儿有篇文章，这儿有篇文章，你一看，哦，谢了Snopes。你知道的，这就是为什么在选举前会出现一些备受批评的情况。不信你找找看有没有对Snopes的批评，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像样的内容。我发现一个很棒的资料，是一家大学整理的，分析了每个事物存在多大偏见，以及它们都偏向哪个方向。他们研究得非常深入，还制作了一张很酷的图表。中间那部分是主流。位置越往上，内容就越真实、越符合事实；位置越往下，就越像是假新闻，全是些垃圾术语。越往左，就越偏向自由派，那边有些东西简直离谱。而最右边则偏向保守派，上面把所有东西都列出来了。真正的问题是，我们并没有CNN……
§14转录 - 107:18 开始
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是“热狗”。就像那种最假、最糟糕的新闻一样，但上面写着这比完全不读新闻要好。这个消息的来源是什么？哦，是福克斯……不，不是的。不是的。这是一项……这是一项由某所大学进行的研究，但我记不起是哪所大学了。上面写着有130万次观看，不过……我喜欢公共广播公司（PBS）或者它是在“尤卡坦人”（Yucatan Man）上发布的。Y U C A T A N M A N。但它确实有130万次观看。是某个学校，我记不清具体是哪一所了。我是在Reddit上发现这个的，然后就直接截了张图，因为我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它展示了所有信息，基本上BBC和美国国家公共电台（NPR）位于中间偏上的位置，就像在《华盛顿邮报》、《纽约时报》、NBC、ABC、《今日美国》和CNN之上，而这些媒体都排在最底部。上面还说，《经济学人》、《卫报》、《大西洋》和《华尔街日报》基本上是主流媒体中党派偏见最少的最佳选择，但是……
依然信誉卓著。他们之所以这么说《华尔街日报》，是因为该报涉及金融市场，而你不能让它带有明显偏向某一方的社论倾向，否则会影响商业活动。他们绝不会容忍这种事，对吧？他们希望清楚、直接地了解真实情况，而不是掺杂各种你知道的、那种嬉皮士式的逻辑。没错。你对RT怎么看？是那个“今日俄罗斯”吗？是啊。说真的，兄弟，说到底它可是由俄罗斯掌控的。你懂的，你总能意识到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对其施加了影响。虽然我不确定影响有多大，但我曾邀请李·坎普上我的播客，问他普京是不是用了填充剂。那家伙立马就闭嘴了，一个字都不想说。填充剂，就是脸上的那种填充剂。我当时就说，他的脸看起来就像是打了什么东西似的。
……在他脸上打点东西，比如肉毒杆菌之类的。哦，是填充剂。对，老兄。他当时就闭口不谈了，不想说话。相比之下，嗯，我以前请过阿比·马丁上节目，她以前在“今日俄罗斯”工作，后来决定不再干了。现在她自己做自己的事。她在那儿工作的时候，曾报道过乌克兰的局势，然后台里想派她去乌克兰。他们就跟她讲：“嘿，你为什么不亲自去现场看看呢？我们准备派你过去，让你实地报道。”她当时就说：“我才不去呢。”她说：“我不去俄罗斯。你们疯了吗？”就在这时，她意识到：“哦，我得赶紧离开这行了。”他们想把她派去俄罗斯，因为她一直在批评俄罗斯。没错。“今日俄罗斯”这个媒体嘛，嗯，挺有意思的，但比起你在美国看到的那些新闻来源，它可能还算靠谱一些。
宣传网络。天啊，情况太糟糕了。辩论结束后我看了相关报道。嗯，我看了CNN和福克斯新闻，来回切换了好几个小时。我决定今晚就把这个当作我的项目来做。我要看看左派在说什么，也要看看右派在说什么。简直太疯狂了。就像两个平行的现实世界，两个完全不同的宇宙。而且双方都太偏颇了。他们偏见太深了。根本没有人会说任何可能让另一方显得不错的话，或者缓和某些人的观点。比如有人说希拉里·克林顿是个小偷和骗子，她正在从中牟利，克林顿基金会是个问题，她应该进监狱，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进去了，还有税务问题、这个那个，以及房地产丑闻……然后你再看另一边，全是什么性侵指控。唐纳德·特朗普被指控性侵。
一名女子指控他性侵。这段视频，快把视频截下来，当时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上面。这项研究另一个疯狂之处在于，根据他们做的那项巨大而荒谬的研究，福克斯新闻虽然完全偏向右翼，但仍然具有公信力，而CNN则不然。CNN根本毫无公信力可言。天哪，垫底中的垫底。但他们说，总比完全不读新闻要好。不过，把那张截图发给我，要带着那个家伙名字的版本。我要把它发到我的Instagram上，让那个家伙“出名”。NBC则处于中间位置。查清楚NBC和《华盛顿邮报》到底是怎么回事。嗯，布莱恩·威廉姆斯确保了这一点。事实上，他还为此据理力争。至于MSNBC，没错，他们称其为“左翼的福克斯新闻”，基本上是这样，但还算……
不过，根据这个说法，他们比CNN要可靠得多。这位是Rachel Matto。是的。是的。她也有点疯疯的。他们那个节目有个大个儿女同性恋在主持。我喜欢。我就喜欢这种——一个剪着短发、明显是女同性恋、还受过常春藤联盟教育的女性，居然能当你的喉舌。她就是那边的台柱子。嗯，没错。然后还有那个Keith Overberman，他已经彻底疯了。他就是个神经病。对。还有一件事，他简直就像在说——我们政变了，我们被俄罗斯控制了，俄罗斯已经接管了美国。没错，一场不流血的政变。他主持那个《抵抗》节目。嗯。你知道，他现在左倾得厉害。是的，没错，都是一些疯话。前几天我不小心看了他整整9分钟。
纯粹是在发泄情绪。他看起来就像是在那种有线电视频道的演播室里，你知道吧，而且他必须不停地讲下去，就好像节目不会插播广告一样。还有一点，嗯，这本来就是他一直以来的风格。他一直都是个很能侃的人。他曾是ESPN《体育中心》栏目的元老之一，那家伙简直是个猛兽。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要把他从ESPN撤下来？因为大家在那儿都很喜欢他啊。是啊。后来他就从那儿转去做政治新闻了。他表现得那么好。这几乎就像是一旦你开始搞“基思模式”（Keithman），对吧？哦，他惹上麻烦了。他做了什么？他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他一直跟……我想主要是跟迪士尼或者“体制”对着干，因为迪士尼是ESPN的母公司嘛。“体制”。他还有丹·帕特里克（Dan Patrick）也被牵连了。我记得他们俩好像都被禁止进入ESPN的办公场所了，不允许跟任何人交谈。
大概有10年了吧。什么？我记得丹·帕特里克最近好像又重新赢得了一些好感，或者也许是那些年纪较大的男士们重新接受了他，但丹·帕特里克仍然完全处于那种“你不能和丹·帕特里克说话”的境地，就好像这是一件绝对禁忌的事。我忘了他们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惹上麻烦的。我去查一下，好马上告诉你。哇。嗯，所以后来我就没再关注他了，而且我也不看体育节目，所以根本不知道他原来是这么一位体育界的大人物。不过我之前听人提起过他，大家还挺喜欢他的。然后我记得他后来转去做政治相关的内容，结果引发了很多争议。我当时觉得其中一部分争议大概是这样的：如果你一开始是做体育的，那你就该一直做体育，人们不喜欢你一开始搞体育，突然之间又开始谈论政治。
关于政治，比如……你在搞什么政治活动？棒球？说真的，那威利·梅斯呢？贝比·鲁斯？得了吧，基思。棒球。是啊，大家都知道，你得尊重这项运动，可我们却要被要求听你对那些政治牢骚的看法。不过体育和政治总是形影不离，而这两样东西，我大部分时候都忍不了。但你关心特朗普这事儿。我关心，只是因为每天每时每刻都得听人不停地提。不管是我喜欢的网络、电视，还是身边的人，全都在谈论特朗普。这就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噩梦。我本来对政治一点都不在乎，但整天都得聊特朗普、听特朗普。可你其实还是在乎特朗普的，不只是因为总听到他的名字。你刚才还说……我的意思是，我在乎……是啊，我……这太丢人了。
但我现在只想说，真希望别再听到有关这件事的消息了。就好像这事根本不算什么似的。我觉得人们已经厌倦了别人不停地抱怨，这对我来说挺有意思的。我就想问，那你们到底希望他们怎么做？我就是烦透了别人老抱怨这事。天哪，伙计，你就认命吧。他赢了，认命吧。他现在是我们的总统。说真的，你们真以为人们会就此停止抱怨吗？这太荒谬了。人们总是会抱怨，不管谁赢都一样。要是希拉里·克林顿现在赢了，福克斯新闻上的人早就疯了，肯定会嚷嚷着要她的命。我们只能希望有人有勇气起诉这个删除了那些邮件的罪犯，到时候他们肯定也会为此抓狂。但区别在于，除非有段她抓住对方私处的视频，否则共和党人是不会走上街头的。
§15转录 - 115:50 开始
他们不知从哪儿就冒出来了。即便如此，人们也会觉得这很有趣。女人们会冲上去，抓住他的那玩意儿。抓住他的那玩意儿。咱们把这事也拿出来聊聊吧。是的。好吧。那么，首先，特朗普说的那句“抓住他的……”，他是在说，如果你有很多钱，对一个特别想出名的家伙来说，情况就是如此。当时的情形是这样吗？是的。他当时就说，你出名吗？你是个名人。你只要抓住他们……是的，他们会让你这么做。但他想表达的是他们会让你这么做。他当时说的是那些疯狂的追星族。但问题是，人们都说：“哦，这样的人不适合当总统。”可我们的上一位——我是说我们上一位伟大的总统，曾在办公室里，在椭圆形办公室里，被一个实习生口交。之后他还对所有人撒了谎，包括所有人。他说我没有发生性关系。当时经济一片繁荣。油价是72美分，而且……
但突然间，大家却觉得，等等，这家伙这是在妖魔化女性啊。哦，好吧。嗯，他刚被逮个正着。而这正是他说过的话之一。他说，我听过比尔·克林顿说过更难听的话。是啊，比尔·克林顿当时也……比尔·克林顿在任总统期间，有人给他口交。我们说的是《内幕版》92年的一则商业广告时段的录音。我的意思是，这种比较简直荒谬。但比尔·克林顿是个圣人，而且他当总统当得异常出色。听别人说了某句话，和知道他们真的对别人做了某事，这之间是有区别的。知道某人真的做了某事，那种感觉就像是，哇，我简直不敢相信。我听说过，我知道他真的这么做了。所以，如果那段比尔·克林顿被人口交的录音曝光了……哦，当然了。那感觉就像是，拜托，你想要那份实习生的钱吗？嘿。哦，让……
我朝你裙子开枪。杰米，你刚才想说什么？呃，其实那件事是被ESPN总部禁止的。所以当他回来后，他在纽约时代广场的一个ABC附属演播室里主持节目。从1997年开始，他就惹上了很多麻烦。他当时上了《每日秀》，那会儿的主持人还是克雷格·基尔伯恩，他以前是ESPN的联合主持人。那算是他的第一个问题。他……呃……他称ESPN总部是个“鬼不拉屎的地方”。结果他因此惹上了麻烦。说“鬼不拉屎”这种话可不行。在大约10年的时间里，发生了很多类似的事情。然后他又回来了，就像我说的，他在ESPN待了一小段时间。之后他又因为反对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支持者而惹上麻烦。在桑杜斯基审判后，他因为反对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支持者而被停职了一段时间。是的。那……那到底……
这事儿怎么就那么让人难过呢？奇怪的是，那些事现在也差不多都被遗忘了。他们受到的所有惩罚，也都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他们现在没再受罚了，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又回到了大学橄榄球排名的顶端，所有的一切都恢复如初了。是啊，真的吗？现在又有人跑这儿来了。我们得让喜剧俱乐部的人来把门堵上。他们发现能下来了。嗯，他们就这么把门开着，然后那儿有个楼梯，人随时都可能掉下去。按理说上面应该有个保安的，他不能让他们下来。你就该直接把门关上。是啊，可现在人们已经知道我们在这儿了。问题就在这儿，因为我多嘴，聊起了这事儿。他管这儿叫喜剧俱乐部的“地下层”。是啊，但确实有人……
那些本该阻止下面这些人上来的人，他们根本没在履行职责。这里的人……说真的，这儿工作的这些人，全是搞喜剧的，全是外行。每个人在让人进入任何地方这件事上都敷衍了事，简直太搞笑了。不过，这地方一半的乐趣不就在这儿吗？看来我们以后得安排个人专门守门了。再来一次。嗯，刚才那个还行。那是制片方的人，阿里。哦，不对，不是他。他说是他。我还看到另一个家伙。好吧。行吧，我刚才已经告诉他尽量安排个人守门了。不管怎样，我们应该像这样现场直播，而不是在地下室里弄。也许我们应该……干脆搬到“肚皮室”去。我简直爱死现场播客了。“肚皮室”真是个绝佳的地方。
也是。而且我们之前已经在那儿办过好多期《Kill Tony》了。是啊。我感觉问题可能在于，有些人知道我们在这儿办活动。你知道吧，或者他们想在《Kill Tony》之后见见人，结果就问：“你们之前是在哪儿办那档节目的？”是啊，然后我们只能回答：“你们看不了，请回吧。”是啊，他们干脆给楼上那扇门换个新锁什么的得了。其实，他们只需要找个能真正待在该待的地方、不让别人溜下来的人就行。而且，那楼梯也真是够吓人的。这下面全是各种设备，这里完全就是个后台区域。喜剧店所有的那些设备，全都在那儿摆着。你不能就这么……是啊，到处乱逛。但有些人就是很奇怪，他们就是想进到后台去，就是想看看那儿。
后吧。他们想进到吧台后面去。人们总是想去那个不该去的地方。而最疯狂的是，我刚来的时候，我可是“先生”级别的人物。你得邀请我才行。我一直都以一种近乎荒谬的尊重态度对待这栋楼。我从来不想……你想要块饼干吗？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那里有种说法，一种现象，我见过。那些硬要挤到后巷里去、总想跟大家一起抽大麻的人，最后往往什么都做不成。他们总是那种人，最后会说：“我发现了，我得搬回家了。我妈妈病了，我得去照顾她。”哦，当有人在对话中突然插话，然后一下子开始谈论起自己的时候，那感觉真是糟透了。是啊。
不过，没错，就是这样。你在那儿会看到很多这种情况。简直是最糟糕的。而且那些人都是失败者。你懂我的意思吧？但我的重点是，那些会应邀前往、跟朋友们一起行动的人，情况就不一样了。那完全是另一种生活方式。不，确实如此。人们总想冲到后面去休息室，冲到后面去抽烟，因为他们觉得那儿有捷径可走。但其实根本没有。你还是得……你是说，想成为一名喜剧演员，有捷径可走吗？是啊。不过我想，这个类比大概适用于任何工作。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说，这不仅仅是靠实力说话的问题。而是……你一直对这两种情况有结合的看法。你一直对那些靠人脉的人抱有这种轻蔑的态度。是啊。因为我觉得，人脉是可以用正确的方式去经营的，而且我觉得它应该是自然而然形成的。
而且很自然，那些过度表现的人真的很令人反感。过度表现的人几乎从来都不怎么好笑。是的。我也经常这样，但我有自己的一套方式。你懂我的意思吗？这么说有道理吗？比如，我并不是那种刻意去建立人脉的人，但我还是会社交，每周做三档播客，还经常上台表演单口喜剧。这不一样。有一种情况是，你并没有刻意地去经营人脉，你是在和同行、和朋友一起合作，对吧？是的，那也是一种社交。我觉得社交有一个自然而然的度。你看《纸牌屋》吗？那是我最喜欢的剧。你是不是现在才开始看？是的。我可没告诉你，很多人跟我提过这部剧。你可别想说是你告诉我的。肯定很多人跟你提过，因为这部剧总共就那么四部。咱们别把话题引到你身上，说回正题吧。
没错。这节目特别搞笑，当你意识到这大概就是事情运作的真实方式时。而这种社交——那种社交方式，正是我们在喜剧行业里所害怕的。因为整个行业就是这么运转的。白宫就是这么运转的。政治就是这么运转的。所以你害怕它，因为你害怕陷入那种全是人情往来的境地，对吧？没错。而这个地方有个漏洞，可以不用受那些破事的困扰。以前可不是这样的，老兄，以前你就是靠这种方式拿到工作的。以前好莱坞长期存在一个大问题，那就是人们就是这么上节目的，就是这么当上编剧的。说真的，当年有很多水平很差的编剧能挤进情景喜剧里。你会想，嘿，哥们儿，你居然能当上《老友记》的编剧……
§16转录 - 123:46 开始
或者像《宋飞正传》那样的节目。你得是个真正搞笑的人。顺便说一句，编剧室里现在完全还有这种情况。哦，是啊。快给我讲讲。我的意思是，你懂的，在我待过的那个小小的“吐槽编剧”圈子里，我跟一两个家伙合作过，他们真的就是……你知道的，人家是在帮他们大忙。比如，大家可能觉得这哥们儿挺可怜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或者别的什么原因。但你知道的，他懒得不行，干得又少，基本上就是随便应付一下，而其他所有人都在拼命写真正的东西。他可能最后啥作品都上不了。你懂我意思吧？我觉得这就是那个疯狂行业的一部分——总有这种人情在。总是有这种情况。他们会有团队，而很多喜剧团队，或者说编剧团队，往往就是一个特别搞笑的人……
还有另一个负责把那些搞笑内容记下来的人。是啊，完全如此。你会有一个搞笑担当在办公室里到处闲逛，抓抓胡子，而另一个人则在一旁不停地记。就算你看《六日冲刺》（Six Days to Air）也能发现，马特和特雷（Matt and Trey）就是那种典型——当其他那些所谓编剧们几乎只是在打打下手、做做标记的时候，你能清楚地看到他们的创意就像在呕吐一样喷涌而出。他简直是把脑子里的东西一股脑地倒出来，还一边笑。两个人都笑得前仰后合，互相补充对方的点子。然后还有其他人，人们会说：“是啊，但我的意思是，你也需要他们。”在这种环境下，我觉得……我觉得偶尔还是需要有人来整理和点缀一下的。完全同意。但那情况不一样，因为你有的是一个超级天才。没错。特雷·帕克（Trey Parker）这家伙就是个超级天才。所以这是其中一点。但像那些情景喜剧，当你在创作的时候……
情景喜剧，这时候就变得特别明显了。而且关于喜剧编剧，还有一个挺奇怪的现象：有些编剧是说单口喜剧的演员，但大多数都不是。那他们到底是在哪儿练习这些喜剧技巧的呢？你又不表演，那你怎么知道什么好笑呢？你确定吗？你确定吗？你真的确定某个东西好笑吗？因为我写了很多自己觉得会很好笑的东西，结果其实根本不好笑，对吧？那你到底是怎么练习的呢？你根本没法练习。你会被像我这样的人“带走”，被安排进编剧组，安顿下来，然后这些人就不得不……你说什么“被带走”？我就是这么进来的，突然间，我写的段子就真的用在了剧集里。嗯。你身边肯定也得有那些搞笑的人一起合作吧。当然，当然。但那些……
顺便说一句，人们通常也都是单口喜剧演员，对吧？虽然只有少数几位大师级人物，但偶尔也会有人提出一些想法，他们并不是表演者，只是单纯地写作，是喜剧编剧。你看了就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啊，有些人会持续不断地创作，有些人简直是写作狂人。这行当真的很有意思。没错。但有那么几个人，我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有时候当我看到某些人在别的编剧室里成为编剧工会成员时，我简直震惊不已。独自写作是一件非常奇妙的事情，你知道吧？凭空创造东西，坐在电脑前编造情景、塑造人物、构思故事、设计情节，甚至为情节和角色制造反转。如今靠这种方式谋生真是疯狂至极。确实挺奇怪的——用你的头脑去构建一个完整的世界。你懂的，就是……
不停地问自己问题。这就像是在一边写一个知识问答游戏，一边又自己回答。这个角色是谁？他会怎么做？那是什么东西？他身上会是什么味道？这是什么？他会说什么？所以喜剧搭档组合就特别说得通了。不过，我在那些喜剧组合解散后，也见过组合里的那个喜剧演员。就是那个受够了另一个不搞笑的家伙，然后说：“我到底在跟这家伙搞什么？”他厌倦了只是把东西念给另一个人听，而另一个人负责记下来的日子。我也见过那个人。这些人可真是够狠的。然后你就会想：“哦，你以前是组合里的成员啊？我见过两个那样的人。”乔和乔伊，或者那两个人叫什么来着……那两个意大利人？不不，不是喜剧演员。我说的不是单口喜剧演员。不，那是意大利人的事。不，我说的是编剧。对。我见过好几个那样的人。就像我……我当时有一个……
很久以前我跟这家伙签了个开发协议，他以前是《老友记》的编剧。这家伙当时穿着一双保龄球鞋，还属于一个喜剧团队，不过那个团队后来解散了。我跟这人见面的时候，心想：他居然穿着保龄球鞋，明显是想装得怪诞搞笑。我当时就想，他干嘛穿保龄球鞋啊？那玩意儿又不舒服，根本没人想穿保龄球鞋。他之所以穿保龄球鞋，大概是想表现自己有多古怪——在办公室里都穿着保龄球鞋到处晃。我当时就跟我的经纪人说：“他居然穿保龄球鞋，我不喜欢这样。”经纪人说：“你认真的？”我说：“当然了，他干嘛穿保龄球鞋啊？”我们就这样聊了起来，经纪人问我：“你管那么多干嘛？”我说：“我当然在乎，你想想，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因为你故意想装怪啊，就像你以前戴过会爆炸的领带一样，他肯定也是……”
快来看我的康乃馨，然后朝你喷东西，就像“这家伙到底是谁？他到底觉得哪儿好笑了？”他把剧本给了我们，那是我读过的最烂的东西。真的太烂了。烂到令人震惊。烂到那种程度，连当初推荐他、并在他从这部情景喜剧离开后给了他一份巨额开发合同的电视台都……他可能离开了《老友记》，去了另一部剧。我忘了那是什么剧了，但他们给了这家伙一份巨额的电视台合同，就是那种超级大的开发合同。而这，就是他靠着这份大合同交上来的第一个作品。所有人都心想：“哦，不。”就在那一刻，我意识到原来这是个喜剧二人组。我当时就想：“哦，原来他们有两个。”而那个搞笑的搭档把这家伙甩在了后面。他当时就想：“去他妈的。”没错。然后他们就说：“不不不，他也特别搞笑。”最重要的是，他懂……
故事结构。我说：“不，不，不，不，不。他一点都不好笑。”我说：“这绝对不好笑。”嗯，你知道的，这只是初稿，你必须意识到：“不行，这个概念太糟糕了。”说真的，那个概念糟透了。故事讲的是一个能穿越时间的人，或者说，他是一个永生者。对，就是这么回事。他永生不死，而他唯一做的事就是……上床。什么？他从古埃及时代就存在了。他在古埃及被下了诅咒，永远死不了，然后就一直……上床。整个电视网的人面面相觑，心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说：“是啊，但这不是我。祝你们好运吧。我弃船了。”那场面简直太搞笑了。每天都有人提出类似这样的点子。总有人会走进办公室，我自己也出过一些糟糕透顶的点子。我曾有过一些自以为是好主意的糟糕点子。等你把它们写下来……
“哦，你当时就想：‘就是它了。’然后你把这想法搁置几周，等再拿起来看时，就会想：‘我当初到底在想什么？’天哪。我的意思是，你最初构思的那些想法里，最终能登上舞台、被收录进专场表演，或者永久成为你表演内容的大概占多少比例？嗯，能有半数吗？大概……大概差不多一半吧。是的，我觉得是这样，因为我除非真的觉得某个点子特别搞笑，而且认为它符合我的整体风格和调性，否则根本不会去尝试。毕竟你还有机会在舞台上不断打磨这些内容，对吧？就像通过舞台实践把它彻底完善。要凭一个喜剧脚本就一炮而红，却从不加以练习——这正是《南方公园》如此特别的地方之一。他们甚至都不怎么排练，就直接把它搬上去了。”
……把它打磨到最佳状态。他们一开始就带着那个最初的创意来找你。我的意思是，他们肯定已经把它打磨、精简、编辑、反复推敲，还让它变得更有趣了，我敢肯定。但他们可没有机会在长达6个月的时间里，在各式各样的观众面前表演，看着这个创意一步步成型。你知道，你要是想想斯蒂芬·金这类人，还有所有那些家伙，他们就是整天坐着胡思乱想。你看过他那个新剧吗？就是关于肯尼迪遇刺案和时间旅行的《1129》？没有，我没听说过。在哪儿播？太棒了。在Netflix上。我想是……Hulu。Hulu。Hulu。Hulu。詹姆斯·弗兰科好像是主演。是啊。哦，那剧叫什么来着？《1129》。好像是《112363》。哦，所以就是你说的那被枪击的日子。哦，这是个六集的剧。是啊。挺好玩的。而且里面确实有时间旅行。弗兰科在里面演得特棒。哥们儿，你想不想停下来想一想……
§17转录 - 132:24 开始
说到斯蒂芬·金这些年来创作的所有精彩娱乐作品，那家伙简直神了。是啊。我的意思是，《嘉莉》《撒冷镇》《克里斯汀》……天哪，你可以一直说下去，没完没了。《宠物坟场》《极限超载》。没错。我的意思是，那家伙确实创作了一些……是啊，《危情十日》。还有……呃，海伦，她叫什么来着？哦，凯西·贝茨。凯西·贝茨。我刚才想的是海伦·亨特，因为你之前让我脑子里有了她的印象。那个“踢起龙卷风铃铛”的混蛋。是啊，兄弟。我靠。那家伙一个人就贡献了这么多经典娱乐作品。《银色子弹》。还记得那个坐轮椅的小孩和那个狼人吗？而且有些作品已经在被翻拍了。就像，现在就在翻拍。今年就要上映了。是谁在翻拍呢？呃，我的意思是，他也有参与。他……你得把嘴凑近麦克风说话。听着。他的麦太烂了。呃，比尔·斯卡斯加德。不，我不是……
能认出里面的任何人。比尔·斯卡斯加德演的是潘尼怀斯。斯卡斯加德。哦，天哪。我看起来就像那个人。是谁在呃，那个，筹办这部剧？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是个电影吗？是的，是的，他们正在拍成电影。是啊，但那本书那么长。我读过那本书。书很长。是的，所以当初在电视上播出的时候，不是拍成了多集连续剧吗？是的。而且当时是呃，那个演员，不是……那是谁？蒂姆？不是。不是《洛基恐怖秀》里的那个人吗？是的。蒂姆·克里。克里。蒂姆·克里。他演的是那个小丑，对吧？是的。不是吗？没错。那你知道……你知道蒂姆·克里现在坐轮椅吗？我几乎说不出话了。而且他就像……他几乎像个植物人一样了。发生什么事了？呃，我想他是中风了。是的。他中风得很严重。你……其实也没人怎么谈论这件事。你……
这个我还真不太清楚。就像我在一次采访中看到他时，心想：“蒂姆·库里到底怎么了？”哦，那真令人遗憾。我之前不知道这事。是啊。你知道，理查德·道金斯也中风了。就是那位科学家。对，就是写《自私的基因》那位。你不知道他是谁吗？嗯……他是一位挺有名的无神论者、科学家，嗯，也是一位作家。他中风了，不过后来康复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认知功能，但确实影响了他手部的活动方式。他现在弹不了钢琴了。而且，我想他现在也唱不了歌了，就是唱不出来了，能力有所下降。但他还能说话，这一点真的很有意思。他大脑中受中风影响的部位，嗯，并没有严重到让他无法唱歌或无法说话的程度。他说话和以前一样流利，观点阐述得非常清晰，依然非常聪明。
这简直太疯狂了，可能只是极其微小的差异，就像中风一样，它击中了某个部位，而另一个部位却没受影响。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它可能会击中大脑的任何部分，但对他来说，被击中的那部分显然只影响了运动技能。对他而言算是幸运，但天啊，那种感觉真奇怪，就像自己的身体突然短路了一样。你懂吗？就像保险丝烧了似的。嗯，就像前几天我弄坏了一个电路，你知道吧，你把东西插上，它却不工作。然后你就会去检查电路板，哦，快看，把这个小玩意儿翻过来，它又开始工作了。你不得不想，天啊，你的大脑几乎就像一个生物电路板。你知道的，有大量的电流在其中流动，大量的神经元在放电，还有无数的细胞……
是的，时不时就会有一个人离开，这种事也可能发生在你身上。蒂姆·康威还活着吗？问得好。他儿子是个非常棒的主持人。是啊，他现在还在主持，对吧？康威和斯特克勒。他83岁了。蒂姆·康威还健在，精神矍铄。我超喜欢那个人。没错，康威和斯特克勒。他们以前在那个调频谈话电台上有一个非常棒的广播节目。我想他现在还在做些什么。前几天我还在某个节目里听到他，叫“小蒂姆·康威”。你几乎听不到关于他的消息。那家伙要是开个播客，肯定会很受欢迎。也许他真的有。他确实有。是的。我输入他的名字，马上就搜出来了。没错，就是蒂姆·康威。我想就是那个节目。“小蒂姆·康威”点播版。上面好像就直接写着他的名字。嗯，就是这样。是的。我以前主持过很多次节目。是的，那还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候谈话类广播正火。当时有一个完整的网络，一个专门做谈话节目的广播电台。
在洛杉矶的谈话类电台。那简直太疯狂了。我记得当时我还在新闻电台工作，开车去上班的时候，就听他们那种纯谈话的节目。我当时就想，这太棒了，他们真的就只是在聊天。哇，他们聊的内容很有趣，偶尔也会出现一些奇葩主持人。他们也会让几个奇葩露露面。哦，这是什么？AM 电台？不，是 FM。FM 谈话类节目。哇，是啊。是啊。他其实现在还在……呃……他在这里还在广播呢。工作日早上 6 点到 10 点，在 AM KFI 640 频道。然后他们就把……哦，他做早间节目，他们把那节目放到晚上 6 点到 10 点。哦，6 点到 10 点。他们把那个节目做成播客。他那时候也有个夜间节目。那后来怎么样了，斯泰克勒？他还在呢。我不知道。“苹果饺子帮”？苹果饺子？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你总是提起这个。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梗。这到底是指什么？
蒂姆·康威和唐·钱德尔。哦，那部电影。你女儿们肯定会喜欢。也许不会。是啊。你有没有看过比我最喜欢的更棒的？《阴间大法师》。那部会很有趣。是啊，他们喜欢那部。他们超喜欢。但你知道他们觉得什么最搞笑吗？《塔拉迪加之夜》。他们笑得前仰后合，里面有几个不太合适的片段。他们说了几句不太合适的话，但天哪，那节目太搞笑了。应该说那部电影太搞笑了。你有没有给他们看过《海洋奇缘》还是叫什么来着？有啊，他们超爱那部。那部真是太棒了。《星球大战》。是啊，他们看过《星球大战》。这很有趣。我看了老版的《星球大战》，然后再看新版，就觉得那些特效看起来像某个学校作业。是啊，你知道我的意思吧，说真的，现在随便一百万个小孩在网上都能做出比这更好的效果。嗯。不是吗？
我喜欢最新那部。我看的时候大概睡了15次吧。最新最新那部我没看。我看的是新汉·索洛死掉之前那部。最新最新那部我没看。不过，我倒是挺喜欢最新最新那部的。我听说最新最新那部是最好看的几部之一。是啊，确实是这样。Brian说不是。我觉得那部很无聊，因为Brian那天正好需要睡觉。是啊，你可能是……我甚至还是3D版看的。也许就是因为是3D版吧。我3D……不，3D是后来才加的，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嘿，咱们整个3D版吧”的感觉，根本没什么了不起的。而且，我觉得我宁愿不看3D版。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吧，因为实在太无聊了，根本没什么3D效果可言。所以就只是……呃，我眼睛好累啊，我得睡了。我一遍又一遍地睡着。好吧。你……你听起来状态不太好啊。没有，没有。我……但我当时觉得……我觉得……
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我本来以为自己是不是没睡醒才这么觉得，但后来我在推特上看到很多人也持完全相同的看法。所以可能也有关注你的人，他们也在想“我也很困啊”。是啊。我倒想看看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部电影的演技简直糟糕透了。真的吗？对，糟糕透了。我其实对那部电影完全不了解。真是个怪人。好吧。你知道我最期待什么吗？《疾速特攻》。嗯，我也挺期待的。我最近刚看完一部不错的电影——不过我好像不该说“不错”，它其实……嗯，还挺好看的，但算不上特别出色。就是那部《分裂》，最近新闻上经常提到它，因为我……哦，那可能就是《敲门》那部电影。对，它的票房出乎意料地好，我想。他总是骗我。我知道。是啊，它并不是那种“哦，结尾有个大反转”类型的电影，大家都在说……
结尾有个反转。虽然算不上什么特别大的惊喜，但电影本身还挺有意思的。它讲的是患有解离性身份障碍（DID）的人，这玩意儿挺奇怪的。我后来又查了些相关资料。如果电影里描绘的那种情况是真的，那就太疯狂了。不过嘛，人的脑子确实可能出各种问题，对吧？但那个……Shyamala Ding-Dong这家伙，他靠那部电梯电影把我给唬住了。我说，我看过《电梯里的恶魔》啊。是啊，我跳着看了一大堆。我说，对，我记得Marky Mark演的那部，就是关于树的那部。对，他把树杀了，结果树活了，还去杀人。是啊，那部他也把我唬住了。还有《村》那部他也把我唬住了。你知道吧，就是那些住在村子里的人，发现头顶有飞机飞过，然后他们走到路上……结果发现是有人在走路……
§18转录 - 141:00 开始
距离。他们甚至没带食物。《第六感》很酷。《天兆》有些地方很吓人，但真的很烂。停下来想想那个村庄的概念有多蠢。他们有这么一个村庄。他们以为自己生活在1800年代。他们满脑子都是……但与此同时，他们却身处现代美国。好吧。还有这个实验的方式，他们保护这个实验的方式，飞机都不从上空飞过。哦，好吧。但是，你肯定不可能离人那么近，因为……哦。哦，你就在那儿。哦，你完全可以走过去。你完全可以步行到镇上，而他们这么多年都没发现你们的存在。是啊。是啊。烟花，7月4日独立日。拜托。肯定会有什么东西……快离开这儿，快离开这儿。现在想想，我好像根本没看到那个村庄。太蠢了。真是太蠢了。而且我以为讲的是怪物。我以为怪物在抓人，但结果是……
就像那些打扮成怪物的人一样。如果你想让自己的心跳加速，就去看一部叫《屏住呼吸》的电影吧。哦，那真是一部不可思议的电影，讲的就是一群你懂的，又酷又聪明的朋克小偷，他们一路抢劫得手，顺风顺水。后来他们听说，有个前越南战争老兵在一场官司中赢了一大笔钱，他银行里一个熟人说，他把钱全都取成了现金，藏在家里。于是他们得到了一个绝密消息：这个家伙家里藏了几百万现金，而他只是个年迈的越南战争老兵。那还等什么？干就完了。然后他们就去了……“别再说了。”剧透警告。天哪，我都已经把预告片给你看了。就是这样。这基本上就是整个故事的设定了。我之前在播客里给你放过这个预告片，结果我误以为演主角的是凯文·史密斯电影里的那个演员，你还指出那是《阿凡达》里的那个将军。没错。
嗯，好的，现在我想起来了。对，别呼吸。你知道还有哪部电影据说特别棒吗？有一部僵尸电影，我记得好像是英国拍的。片名好像是《拥有所有天赋的女孩》。嗯。电影讲的是……一个僵尸小孩的故事，就是有一种疾病，人们感染后会变得非常狂躁。而预告片里说，他们正在用这个女孩……来制造疫苗。不过，像这种人们发疯然后开始互相残杀的大流行病电影，在特朗普上台之后，感觉更吓人了。你是说真的吗？关于特朗普戴面具那件事？那该多好啊。我现在是你的救星了。我是你的总统。哥们儿，你本该在就职典礼那晚来的。就职典礼那晚，我们在这里和杰夫·罗斯以及杰夫……做了一期播客。
罗斯当时快把我吓疯了。他认识特朗普。他……他可把特朗普给损了一通。他说：“特朗普永远不会离开。他……他会在那里待上20年，然后才会离开，但他……他会确保自己某个朋友当选，然后他会当那个朋友的顾问，一直陪在他身边。接着他儿子就会接班。他说：‘就这样了。现在一切都结束了。他已经上位了。’”这太搞笑了。天哪。然后他刚一上台，就把白宫网站上的LGBT页面给撤了，把那个页面从白宫网站上拿掉了。不，这种情况每次总统更迭都会发生。我专门写过一篇关于这个的文章。他们会把LGBT页面撤掉，把所有东西都归档封存。他们会把每个人网站上的内容全部清除，彻底抹掉。然后他们会挂上新总统的网站，而这位新总统根本不在乎LGBT，根本不在乎气候变化，也根本不在乎公民权利。
还是一回事。还是老样子。不管怎么样，就像他决定移除一些东西却不打算替换一样。不过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过程，对吧？是这样吗？我认为是的。你不觉得他们早就准备好一个网站了吗？我读了一整篇文章，可能……我又没法引用来源了，因为就像我 earlier 跟你说的，我现在的 weed 摄入量是我这辈子从未有过的两倍。所以……但我读到过，奥巴马刚上任的时候就发生过类似的事。顺便说一句，现在发生的很多事情其实都是很常规的操作。比如大家都在为他的内阁人选而抓狂，但我读了一篇专门讲这个的文章，里面说，嗯，事情本来就是这么运作的。他的内阁人选仍然需要参议院批准。而他选择谁进入内阁，其实能反映出很多他的意图。你知道吧，比如那个前埃克森美孚的 CEO……但你不觉得有这样的人在某种程度上是件好事吗？你懂的。
他说，他设定了一个五年的目标，就像他是第一位说“你不能随便去游说，也不能指望发财”的总统一样。“你不可能从我这里发大财。”所以我想，也许他采访过的那位以善于用人而闻名的特朗普先生，这正是他的专长所在。如果他出于某种原因雇佣了那个人，而原因正是因为他如此与众不同，那么他或许正是能够振兴经济的人之一。看看他在Mobile X赚了多少钱吧。我只是想说，如果他说得对，那就太棒了。我为他加油。但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似乎有点可怕。你看，问题在于大家都知道，奥巴马曾阻止过一桩非常透明的交易——当时埃克森美孚公司试图进行钻探，并试图与俄罗斯达成这笔交易，但被奥巴马阻挠了。现在奥巴马下台了，而前埃克森美孚的CEO却上台了，人们就在想……
他们是否正在做一些环保人士认为可能造成巨大灾难的事情？他们是否是为了利润才这么做的？我不知道。我对此关注得不够。不过，每当这时我就不太乐观了。这时我就会感到担心，你明白吗？但话又说回来，比如达科他管道项目这件事，你知道的吧？达科他管道项目，他们当时试图——我的意思是，他们真的这么做了。天哪，他们因为有人试图抗议而逮捕了那些人。这个政府决定，呃，他们决定通过一项地役权，让管道穿过这些人的私人土地，这些人是牧场主。有一条河从那里流过，而他们想在这条河的正下方钻管道铺设管线。如果管道发生泄漏——你知道，这种事经常发生——一旦出问题，整个河流系统都会被彻底毒害。嗯，他们成功地阻止了该项目。但人们不得不……他们不得不投入大量……
他们为此付出了血汗甚至生命的代价。而且他们抗议了很长时间。在寒冷的天气里，他们还被水炮射击。不过，这事发生在奥巴马任内，对吧？没错。我的意思是，这件事至少让我们明白了一件事：如果在某种情况下你不得不做出牺牲、发起抗议，那么或许这样做是有效的。有趣的是，这事偏偏发生在奥巴马任内，而他却什么也没做。他既没有震怒，也未曾采取任何行动。他肯定知情，他一定知道这些抗议者正面临一个极其危险的处境。唉，一切都取决于利益。能赚的钱太多了。于是这些人就得想：嘿，你知道吗，如果我们不这么做，那就只能依赖盐矿9号——那可是黄金内裤啊——因为那将是我们获取石油的唯一来源。
对吧？我们必须从中东获取石油。我们应该自己去获取吗？我们应该用这种方式获取吗？那样更好吗？这对我们的国家更有利吗？我们该如何在不破坏环境的情况下做到这一点？你能向我证明我们不会破坏环境吗？然后他们以为自己做到了。接着他们跑出去说：“哦，先生，我们遇到麻烦了。地震增加了500%。”地震？你说什么地震？嗯，我们没、没、没预料到这一点，但显然，当你在地下进行水力压裂和钻井时，地壳会发生移动，我们就会出现一些严重的地震。不幸的是，由于这种移动，一些物质进入了供水系统。而俄克拉荷马州目前就面临这种情况。俄克拉荷马州正发生大量地震，他们正在想办法该怎么办，因为这些人只是在地下挖洞。我的意思是……
我们是一群疯狂的怪物。我们就像白蚁。我们就是白蚁。我们在地里挖洞，吸走所有多汁的东西，好让我们能生火。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我们在做的事。我们在点火。我们在点燃燃气和石油。我们只是把它们控制在这些金属块里。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我们在做的事。我们需要这些东西，是为了制造内燃机和塑料，好让我们能扼杀鸟类。这就是我们在做的事。我们在扼杀鸟类。扼杀鸟类，点燃火焰。他们要开采联邦土地上的自然资源。根据白宫网站上的第一份能源计划，上面引用了这样一句话：我们必须利用估计价值50万亿美元的未开发页岩油和天然气资源，尤其是那些属于美国人民的联邦土地上的资源。这超级有趣，而且有点……
§19转录 - 149:17 开始
那真是太糟糕了。那真是太糟糕了。是的，这确实很糟糕，因为这正是我们刚才谈到西奥多·罗斯福时讨论的问题——公共土地及其保护。这是一个极其重要的议题，也是一笔无比宝贵的资源。就像黄石公园这样的地方，还有许许多多我们可以去徒步、露营、钓鱼、打猎、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尽情享受这片令人惊叹的自然风光或原始荒野。我们国家拥有非常棒的公共土地体系，也有很多人正在努力维护它。但当他们开始谈论开采自然资源、进行钻探时，情况就不妙了。好了，大家都在看表了，是时候离开了。现在是12点34分。我们做得够多了。我们大概讲了2个小时，对吧？我们是不是讲了两个小时？
几个小时？两个小时。两个半小时。两个半小时。我的天哪。够了。已经够了。好了，各位。再见。说再见。再见。说再见。拜拜。拜拜。我们可能还会再办一次。嘿，也许下一次我们可以试着在舞台上进行。谁知道呢？或者我们就在这里偷偷来一场，这样就不会有人跑下来，在门口敲门，还想在门口前面自拍。嘿，快来看我演单口喜剧。是来看我，不是看你。不，我是在跟听众说话。哦，他们正盯着我的眼睛呢。你过来。你要去哪儿？你要来的。我要去哪儿？这个周末要去圣安东尼奥。芝加哥，德克萨斯。对，整个周末都在。圣安东尼奥、芝加哥、卡尔加里，还有河滨中心的即兴喜剧。所有这些演出日期都在tonhens.com上。我甚至都不知道还有这个地方。圣安东尼奥还有即兴喜剧？是啊，我们周日还要去看皇家大战。我和一大帮人。
在这儿。我们……他们全都和我一起演出了。这简直就像梦幻般的周末。布莱恩正在……呃……就是那个因为身材太好而在电影里睡着的家伙。布莱恩……tonyhinchcliffe.com，这次巡演的所有信息都在这个网站上。女士们先生们，tonyhinchcliffe.com。布莱恩，你在哪儿？呃……这样怎么样？2月1日，喜剧俱乐部主厅，还有……呃……其他场次请访问death squad.tv。death squad.tv。你们这些乔·罗根的粉丝，我刚录完《Kill Tony》。我刚录完《Kill Tony》。来听听我们如何评判年轻喜剧演员吧，《Kill Tony》第200集即将在主厅播出。我们今天录制的《Kill Tony》那集很不错。最后那个女孩，她叫什么来着？呃……克斯滕，叫什么来着？“肮脏喜剧演员”。对……呃……“肮脏嬉皮士喜剧演员”。肮脏嬉皮士喜剧演员。她在推特上是个肮脏嬉皮士喜剧演员。她太搞笑了。是的，她真的很好笑。她表现得很棒。她把我逗死了。而且我们今天晚上是用VR拍摄的，所以……
有两个频道。我的天哪。你还想要什么，你得到了。好了，各位。就这样。呃，我们很快会再见。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