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obcat Goldthwait

00:04我们现在正在直播。Bobcat Gwe，你到底在干嘛？一会儿去参加大脚怪大会，一会儿又去参加飞蛾人大会？不，不是飞蛾人大会。你都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我只是想去看看飞蛾人出现过或者曾经待过的地方。不，根本就没有什么飞蛾人大会。不，因为我当时正在俄亥俄州的大脚怪会议上，那个地方距离西弗吉尼亚州普莱森特镇不到两个小时车程，而飞蛾人就是在那里出现的。当时我跟一些大脚怪研究人员聊天的时候，我说……你们说这个词的时候会像这样比划一下引号吗？我当时正跟其中一位研究员说话，我说：“嘿，你知道吗，我们现在离飞蛾人出现的地方真的很近。”结果他们说：“嗯，飞蛾人根本不存在。”哦。那他们知道自己这话有多可笑吗？所以……没有。好吧，有些人是知道的。你知道的，问题就在这儿。研究大脚怪的人，其实也分好几种类型。

01:01有些人很有自知之明，有些人则看起来很普通。你知道，就是这样。你去参加这些大会时，会先入为主地认为那些相信世界上存在800磅重的树猿的人会是某种特定类型的人。可当你真正了解他们时，就会发现他们其实真的很奇怪。是啊，不，我在开玩笑。但确实有这种情况，这种情况很普遍，非常多。不过我得说，我爱他们。我玩得很开心。真的很有趣，太棒了。我采访过一些人。那位来自梅尔德伦的教授叫什么来着？对，梅尔德伦教授，他是个非常有趣的人。当然。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在大脚怪圈子里相当有名，而且为人非常理性、讲道理。他告诉我，为了知道真相，他愿意砍掉自己的小指。哦，整整一根小指。

02:00然后你说：“你知道吗？我能行。我要用箭来射。我其实更感兴趣的是——我是说，我相信你的听众们可能已经听腻了，但更感兴趣的是你出门用动物去猎熊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吃它们，这真的很有意思。那是什么东西？味道怎么样？味道好极了。真的非常好吃。我的形容就像是鹿和猪的结合体。这简直是把‘Tofurky’（素火鸡）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不过，你知道的，我哥哥……他去世了。我哥哥——我本来想说他是猎人，但他其实是个偷猎者。我哥哥确实……是的。他去世的时候，有人说：‘嘿，我能要你的持枪许可证吗？’我当时就懵了，说：‘什么？’他说：‘我哥哥已经以我的名义办了20年的持枪许可证了。’哦，真的吗？是的。是的。他伪造了好多持枪许可证……”

03:04持枪证。他全年都在打猎。他根本不会……野生动物管理员会突然闯进他家，带着那种断线钳、你知道的，剪锁的那种，然后撬开他的冰柜，里面全是些过了季的猎物。天哪。他……是啊。不过，你知道的，他都吃了，对吧？但他……是啊。是啊。是啊。他就是不守规矩。嗯，不。不，他谁的规定都不遵守。他的葬礼……那场面真是又精彩又五花八门，但有两件事……本该有人提前告诉我的。首先，那几头北极熊居然穿着迷彩服。真的？这么说，你是个真正的猎人啊。哦，猎人兼摩托车手。你住哪儿？呃，纽约州中部，雪城，还有罗马那一带。不过，你知道的，我爱我哥哥，但他确实是个野人。还有另一件事，他们大概也该提前告诉我，他的朋友……小里基，居然是那“熊爪帮”的成员之一。

04:06是啊，他……呃……这就像……我不想用那个词。我本来想说，他就像个“小不点”。还好及时打住了。我不想用另一个以M开头的词。我的意思是，他并不是……你知道的，他就是个小个子。他是个小个子的人。他不是侏儒，因为他的身高几乎算是正常尺寸。我也不确定。他就是很小只，对吧？但他的长相……你懂我意思吗？我明白。可没人告诉我，里基会像只“掌上熊”一样，或者提前给我打个招呼。所以我朝教堂尽头望去，他正站在棺材中间那一侧的中央位置。是啊。然后我跟我女儿说：“看起来里基好像在坐地铁呢。”我女儿就说：“我觉得他刚被抬起来。”接着神父开始滔滔不绝地讲我哥哥汤米有多热爱户外、多喜爱动物。等神父讲完，轮到我发言时，我说：“神父，我不是想……你知道的，显得没礼貌，但是我……”

05:00“我哥哥喜欢杀动物。”我说，“现在树林里有很多鹿。”纽约州北部是个鹿特别多的地方。人们对这些动物的容忍度并不高，很多鹿都导致了车祸。嗯，现在鹿比以前多多了，我小时候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不过，你知道的，托尼·V，波士顿。所以托尼，我去探望我哥哥。我之前给了他一些钱，让他给房子买几扇窗户。这事儿说来话长，他住的地方真的在很深的林子里。我们开车到他家院子时，就看到……院子里种满了玉米，完全没有成行。整个前院后院都是玉米地，就像那种疯长的玉米地。没有种玫瑰什么的，对吧？托尼不认识我哥哥，他走出来就问：“嘿，这些玉米是怎么回事？”我哥就说：“呃，这是喂鹿的，鲍比。”

05:55你知道的，他当时就跟托尼说：“哦，你帮他熬过这个冬天吧。”托尼就说：“不，我要把他们全突突了。”结果我哥真的打到了鹿。是啊。哦，那事儿可太离谱了。然后我去上厕所，发现新装的窗户裂了。我就问：“汤米，这新窗户怎么回事？”他说：“是啊，鲍勃，后坐力有点大，出了点小问题。”我哥这家伙，居然能坐在马桶上开枪打鹿。我发誓。真的发誓。我敢肯定他当时肯定还点着一根……你知道的，窗户就这么给……你想去打猎吗？来厨房找我，就这么简单。还有一次，他和他那些朋友……天哪。他和他朋友们当时嗑嗨了，他们居然用乙炔焊枪把一辆旅行车改成了敞篷车，然后那辆车就成了他们的狩猎座驾。是啊，那就是他们的“锥形车”。他们……

06:51开车碾过那个轮子，然后从里面冲出来。天哪。是啊。是啊。哦，所以我带来了这段故事。所以，托尼·V要去你哥哥那里，但他认证过，可他从来没跟我哥待过。所以，他就说，然后托尼、我还有我哥又回到车里，我们正朝车那边走，托尼看到街对面有只土拨鼠，托尼就说：“那是什么？”然后我说，哦，一只叫“恰基”的土拨鼠。然后，我们甚至还没开到 driveway 的尽头，就“砰”的一声。托尼就说：“我刚用手指戳了那只土拨鼠。”我说：“是啊，兄弟。那只土拨鼠死定了。你刚才用手指戳了它。你戳了那只土拨鼠。它家里人肯定要来找你了，‘爸爸，爸爸，有人来敲门了’。”是啊，我哥哥，你知道的，愿他安息。他是个很狂野的人。他靠打猎为生。他是个钣金工，而且你知道的，他骑了很长时间的自行车。

07:50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家里总是很热闹，就像电影《变相怪杰》里那样。是啊，家里总是有自行车，还有摩托车俱乐部的人会来家里开啤酒桶派对之类的。哇。是啊。是啊。这还帮我去参加了“大脚怪”大会。不，不。是啊。我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认识一些叫“低等人”之类的家伙。我妈妈特别棒，因为那些人来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妈妈很可爱，她只叫他们的摩托车外号。是啊。是啊。所以就会像这样，你知道的，“你好”。没错。就会像“低等人”穿着一件写着“哈雷天下第一，其他都是渣”的T恤来了。我妈妈说：“‘低等人’？别进我家。”然后他就说：“对不起，G太太。”就把T恤反过来穿了。是啊。哦，那太搞笑了。所以我从小就跟这些骑摩托车的人混在一起，直到后来我才意识到，哦，原来……

08:39有些骑摩托车的人其实并不酷。你懂我意思吧？就是，你懂的。哦，我明白了。你懂我意思吧？比如，要是我见到他们，我会说：“嘿，你好吗？”他们人其实挺好的。所以你以前觉得骑摩托车的人总是很友善，很酷，很有趣。没错。我哥哥在那个圈子里很有影响力。所以那时候大家都挺酷的，但后来我才意识到：“哦，这些人里有些其实也没那么了不起。”所以基本上，骑摩托车的人就像垃圾场里的熊一样。看起来挺酷的，但其实最好待在车里。对。或者就你的情况来说，我本来有个想法，但我忘了。我知道。而且你肯定不会采纳，但它让我想起……我当时正在看别人发的推文，他们在问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你知道吧，就是下一部电影的事。但我之前写过一部电影，甚至还想到了你，不过我知道你不会演戏什么的，所以就放弃了。是啊，你不会接的。但……那是什么来着？

09:23你不会这么做的。我也不会。我不知道。但……这……这讲的是个酗酒的小丑。不，不，不，不，不。这是一部关于同性恋的《比利·杰克》电影。因为……因为我超爱《比利·杰克》。拜托，老兄。拜托，老兄。这简直太适合你了。我非得找个人不可吗？嗯，电影里暗示了。暗示了。嗯，那个……一切都处理得很有品味，但……呃……是出自那个在电影里用镜头拍死一个婴儿的导演之手。一切都很有品味。所以，呃……不，那个……我当时已经结婚了，就跟我老婆说：“我受够了穷困潦倒的日子。我要去写一部类型片。我小时候超爱《比利·杰克》这种电影。”呃，然后我就开始写。写到大概40页的时候，她问：“呃，写得怎么样了？”我说：“嗯，他现在成同性恋了。”她回：“那我还是继续租房住吧。咱们就别想买房了。”我说：“是啊，差不多就是这样。”然后，呃……我……我当时正在跟……

10:21古斯·范赞。我说：“我想写一部动作片，你知道吧，就像如果你是13岁的同性恋男孩，那这部电影除了《300勇士》之外，就是你看过最酷的电影了。所以呢，他就是个经典的比利·杰克式人物。他走进酒吧，想喝杯酒，结果在一个红脖子小镇上，有人对他说：‘嘿，同性恋。’他回答说：‘我得请你别再使用那个词了。’那人又说：‘哦，天哪。’他接着问：‘你打算怎么办？’‘嗯，我要打断他的膝盖骨。没错，整件事都办完。我还要捏碎你的气管。’你知道吧，他把能做的事全说了一遍。而你知道最绝的是什么吗？你他妈的一点办法都没有。然后剧本上写着：‘他真的这么做了。’接着他就去大干一场，打完人后回到酒吧，把刚才想喝的那杯酒喝完，然后把它放下。他对酒保说：”

11:08“这镇上还有像样的男人吗？还有像样的地方给男人住吗？”然后镜头一转，他就跟那个家伙躺一张床上了。天哪。拜托了，乔。拜托了，乔。拜托了，乔。我连呻吟都还没结束呢。拜托。拜托。重新塑造。好吧，我的意思是，看看《断背山》吧。我的意思是，那基本上就是一部带有反转的牛仔浪漫电影。我的意思是，它具备普通牛仔浪漫电影的所有元素。是的。而我希望这部片子对我来说是政治性的，政治性的。是的。没错。这是他的胜利。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还有胜利可言。是的。嗯，不过我在想，你还记得……杰·雷诺吗？你还记得那个吗？那是一件杰·雷诺会穿的外套。是的。当我想到……当我看到你对待这朵美丽花朵的方式时，它让我想发疯。两个男人走向酒吧。他们买下了它。所以，呃，但是我希望他能拥有那辆自行车……你还记得当时国王……

11:58布隆森。你比我年轻，应该不会记得那个。就是国王布隆森。对。他超酷的。他……呃……他算是比利·杰克的鼻祖了。那是一部电视剧，对，就是他……就是这样。他是个记者，后来忍无可忍，就开始到处开车，狠狠地收拾坏人。这是什么？你看，我打算画个三角形，但不会画成……对，不会画成那样的。那辆摩托车真帅。是啊，对吧？是不是特酷？哦，是啊。不过我只画个粉红色的三角形。但他摩托车上画的是光明会。我知道。他有光明会。我只画个粉红色的三角形，不要光明会。光明会。快看那个。是啊，但他确实很牛。嗯，我弟弟以前特爱琢磨布隆森。我喜欢摩托车。我就是怕摔车。是啊。嗯，你不能……我的意思是，你不能把它们带到这里来，但这玩意儿太危险了。

12:44是啊。嗯，我知道。如果我住在特别安静的地方，我会认真考虑养一只。是啊，我觉得那肯定很棒。就是这样。我在纽约州中部长大，那里可以这么做，但这里不行。或者我女儿不会允许我这么做。她……她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是啊。它们真的很有趣，但就是……感觉不值得冒这个险。是啊，这里情况很糟。嗯。所以你说你有个疯狂的哥哥。这……这其实很多人对猎人的看法就是——猎人都是些疯子，他们就是……我哥哥以前就住在外边。我的意思是，是啊，确实有很多那样的猎人。这也是猎人想要否认的事情之一。不过我哥哥还是有自己的原则的，比如他捕猎的动物自己会吃掉，也会卖掉。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他是个捕兽人。他……他只是不喜欢……

13:31天啊，你知道的。好吧，我明白了。有一次他为了躲避典狱长，嗯……总之，这就是整个故事了。他们开车逃到了一个湖上，那个湖……我的意思是，那个湖本来是不能……所以他们把车弄丢了。哦，不。他们开车开到了一个不该去的湖上。他有一次吃了迷幻药，然后去天鹅池钓鱼，因为那里有那种大鲤鱼。所以，他当时正嗨得不行，在那儿钓鱼。那就像是一个公共池塘之类的。对。就是那种你会去的地方。对。带上家人一起去的那种。所以，在中间把面包扔出去……对。我记得有一次……哦，那个人叫什么来着？大米奇。我们……我大概12岁的时候去看过一次“杏仁兄弟”乐队的演唱会。哇。而米奇当时是他们的经纪人，他当时正嗨着呢，他……他完全……他在开车的时候，居然在停车场里看到了查理。哦，我的天哪。天啊。对。那我的成长经历就是这样。

14:43哇。所以我们是从《Hunters》这部剧开始聊这个话题的。嗯，是的。不过，说真的，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是个素食者，但我对那些亲手杀死动物的人反而更尊重。你会吃……呃……鸡蛋吗？不，不，我现在不吃了。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吃了很多年，但我并不反对别人这么做。而且我并不是想拍你马屁，我之所以尊重那些亲手杀动物的人，是因为他们并没有和这个过程脱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当你只是……你知道的，那对我来说就是奇怪的地方。嗯，这其实……这背后有黑暗的一面，因为你不知道它到底来自哪里。所以，这在某种程度上减轻了你的责任，你也不必真正去追究肉是从哪儿来的。而这就是工厂化养殖的由来，因为我们对此有些无知……我从小就是吃野味长大的，你知道的。

15:33连鹿肉都吃。嗯，家里一共有七口人。那么，你为什么不吃鸡蛋呢？是因为你不想让鸡被圈养，还是出于健康考虑？我就是……我就是不再吃鸡蛋了。你知道，不久前我心脏病发作了一次。说来也怪，当我戒掉那些东西之后，我的心脏状况变得非常好。心脏病发作的时候，我清楚自己不会死。其实直到不久前我才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我当时想的是：“我得减肥了。”我当时真的非常生气，心想：“我得开始锻炼了。”我一想到这个就火冒三丈。这倒也没什么。我的意思是，我们在舞台上聊过这个话题，但这是真的。比如，在晚饭后坚持散步了大概几周之后，我就撑不住了。我当时想：“我才不管呢。”不过，有只猫……

16:24这附近丢了一只猫，这促使我决定出门走路去找它。哦，就是去找那只猫。我本来打算把它找回来。但其实并没有猫失踪。是啊，我知道。是郊狼干的。但我发现了一只我以为是自己家猫的猫，然后把它抱了大概四分之一英里，送回电线杆那儿。结果抱错猫了。没错。我偷了一只猫。这都是真的。把它带回来。是啊。是啊。我特别喜欢动物。所以我就把它带到我以为它住的那户人家，然后我真的去敲了那户人家的大门。门一打开，那只猫就冲了进去。我向天发誓。然后那女的左看看右看看，走进去说：“哦，看来现在是猫在敲门啊。”太奇怪了。她根本不知道你在那儿。对，因为我不想开口说：“嘿，我好像偷了您的猫。”所以她只是以为是猫自己敲的门。我打电话是因为他们家有毛茸茸的……

17:16小指节。她根本不听。嗯，我把猫放出去的时候，它就会喵喵叫。因为我不会让它待在外面太久，但如果它想在院子里逛逛，我白天还是会放它出去的，因为它也只会待在院子附近。是啊，不过我担心有鹰。鹰还是叛乱分子？我家后院有郊狼，我住在银湖。是啊，郊狼到处都是。没错，现在整个50个州都有它们的身影。如果你对郊狼的历史感兴趣，有一个很棒的播客叫《食肉者》（Meat Eater）。它是史蒂夫·雷内拉（Steve Reanella）制作的，他会采访一位名叫丹·弗洛雷斯（Dan Flores）的学者，他是一位历史学家，专门研究野生动物历史，也是一位教授。他最近写了一本关于郊狼的书。郊狼最初只分布在西部地区，以前人们叫它们“草原狼”。那是它们以前的名字。它们其实是一种狼，一种小型的狼。

18:08哇。当人们开始捕猎和屠杀郊狼，然后又把灰狼重新引入黄石公园以及爱达荷州和北美其他一些地区时，郊狼就开始扩散到整个美国大陆。现在，全国每个城市都有郊狼。是的，纽约的阿迪朗达克山区也有郊狼。没错。当你把它们杀掉后，它们反而会生出更多孩子。这简直太疯狂了。比如，当你晚上听到郊狼的嚎叫时，它们其实是在“点名”。据说，这都是根据丹·弗洛雷斯这位研究者的说法。它们会互相呼唤，而当回应减少时——也就是说，当其中一只不见踪影时——就会触发雌性郊狼生出更多幼崽。哇，数量会多得多。所以，这种嚎叫就相当于……是的，“Buer”。没错，完全正确。所以，他们显然有……有数量不少的郊狼。

19:01据估计，黄石公园的情况就是如此。后来，他们引入了灰狼。灰狼与红狼以及其他一些在北美地区种群数量基本保持稳定品种的狼有所不同。当灰狼重返北美时，它们并没有把郊狼当作朋友，而是捕杀它们。因此，当灰狼开始捕杀郊狼，而不是像人们所听说过的那样与它们杂交——你听说过“混血狼”吗？那在東海岸是个热门话题，主要是红狼和郊狼在杂交。它们正在培育出体型更大、更聪明的郊狼。这是因为郊狼其实本质上就是狼。当灰狼开始这样做时，它们杀死了50%的郊狼，导致郊狼数量骤降一半。但由于郊狼每胎的幼崽数量较多，当其中一只被杀死后，其繁殖速度反而加快。20年后，郊狼的数量已经超过了之前的水平。

19:46重新引入狼。嗯，怎么说呢，它们可是生存能力很强的家伙。是啊。而且我得说，它们……它们真的很渗人。呃，当你看到它们的时候，看它们移动的方式……我见过一只，它爬墙就跟玩儿似的，直接就翻过去了，你懂吧？它还杀了我的一只鸡。我亲眼看见它叼着我的鸡翻过一堵墙。六英尺高的墙，对它来说跟没有似的。是啊。这事儿挺怪的。就像……就像它走路的方式跟人似的。它们超级聪明。没错。不过我得说，尽管它们那么吓人什么的，我内心深处还是会有点想：“抱歉啊，伙计。我知道是我闯进了你的地盘。”你懂吧？就是说，我……我意识到……你知道的，我才是那个入侵者。不，其实……真的吗？不，其实并没有。你对郊狼没有这种感觉吗？没有。完全没有。因为你看，它们去哪儿是因为那儿有吃的。我们去哪儿也是因为那儿有吃的。大家都在共享这片空间。这不是它们的地盘，也不是我们的地盘。但是……

20:35这真的很奇怪。我的意思是，你看到这个，你说它是一只狼。我在自家后院也看到过狼。但它们总是在有人活动的地方转悠。这是为什么呢？因为我们这里有食物。我们这里也有啮齿动物，因为我们有很多垃圾。但它们真的非常重要，因为它们会捕杀所有的老鼠。这一点真的很重要。它们会捕杀老鼠，捕杀兔子，还会捕杀很多其他动物。要是没有它们，这些动物的数量就会失控。嗯，我……是的，我不会让安德森·库珀出门，或者……是的，还有爱丽丝·库珀。那是我的猫。没错。白天肯定不会让它们出去。不。我只是……或者应该说，晚上也不让它们出去，不好意思。是的。我不会让它出去的。你干脆就根本不让它们出去。不，不。你知道吗，这其实让我想起一个故事。嗯，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想讲那个故事。我本来想说的是，有个女人把一个鞭子忘在我家了。

21:24“鞭子？对啊，就是那种‘好好抽打一番’的鞭子。没错。而且我得说，我当时……我不是说我没被批准什么的，但她人真的很甜，不过我显然知道她接下来要干嘛。对啊，她拿着个鞭子过来了。嗯，这确实让我挺意外的。然后……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当时就想，你知道的，这玩意儿可不在我的兴趣点上。我连马鞭都没有。所以……不，不是那样的。事情是这样的，我虽然开了个玩笑，但这是真的——我退出演艺圈，正好就是没人再请我拍戏的时候。不开玩笑，我真的不喜欢表演。我能理解那种感觉……我就是不喜欢。我也不喜欢。可当你这么说的时候，根本没人信。对啊，他们觉得你只是在……他们觉得你在撒谎，也觉得我在撒谎。我喜欢导演，我喜欢编剧，我喜欢待在幕后，我喜欢创作东西。我喜欢做这些事……”

22:15不过，表演对我来说很难。想当年，你知道的，我拍电影的时候，那根本就算不上表演。你知道吧，如果我忘词了，就说“来吧，重来”。所以我不确定那算不算表演。但她说，嗯，她喜欢被主导。那意思就是，现在我有个表演角色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懂吗？“我喜欢被……”我当时就想，台词、台词。抱歉，我没背词，你知道吧？所以，这听起来可能有点……近乎“波奇式”的直白，但我确实这么说了。她说，她是个坏女孩。我发誓我当时说的是，嗯……我们都是有缺陷的人。我真的就是这么说的，简直像伍迪·艾伦的电影。我知道。是啊，我确实这么说了，然后我们就笑了。然后我就想说，我们还是……做爱吧。别……我不想……是啊，我也是那样的人。我可不喜欢掐任何人。不过，要是你的话，那倒……

23:15我就是……我就是不……但我的意思是，这完全是另一个层面的东西了。我是说，我敢打赌……我就是……我就是搞不懂这其中的关联。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建立起这种关联。你知道，我之前跟我一个朋友聊过，嗯，我朋友克里斯·瑞安，他写了那本《Sex at Dawn》。他是个教授，有博士学位，人真的很有意思。他当时就在聊人们的那些特殊癖好是从哪儿来的。他说，当你在青春期、也就是被“烙印”的那个年纪时，有时会发生一些非常奇怪的事情，而这些事情就真的会发生。你会把这些事情联系起来，因为它们是在你性发育过程中发生的，然后就“烙印”在了你的系统里。他举了个例子，说一个人可能在13、14岁的时候被一个男的吸过鸡鸡，但他甚至都不是同性恋，可后来就真的会喜欢被男的吸鸡鸡。就是说，你会因为男的吸你而产生性兴奋。

24:05就是，男生的鸡巴什么的。就好像它真的会在你脑子里留下印记，但同时你又对女性有吸引力，可偏偏对某样东西有这种奇怪的癖好。这真的很奇怪。不过你给我举几个其他例子吧。我是说，比如脚。对啊。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对脚产生兴趣？我也不知道。就好像有人在跟你做爱之前，用脚蹭了蹭你。比如某个女孩用她的脚蹭你的鸡巴，而且她对此很感兴趣，你知道吧，就是随便玩玩。我的意思是，这种事也不是不可能发生。我敢说，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嗯，显然，像你或我这样不想用鞭子抽人的人，和那些对此非常着迷的人之间，肯定还是有些区别的。是啊。不过话说回来，虽然确实有些不同，但我也不是说，“哇，那太恶心太奇怪了。”只是它对我完全没感觉而已。

24:50对我来说，这真的很奇怪。就是会让我完全出戏。是的。嗯，我就是不想把性和暴力联系在一起。在我的世界里，我觉得这两者结合得不太好。我不喜欢这样。不过我能理解。比如我有个朋友，他和他的女朋友会互相戴上布球塞住嘴，然后狠狠地打对方，但他们彼此相爱，关系很好。我的意思是，他们其实并不会真的被打得遍体鳞伤什么的，但确实会扯扯头发、互相扇几下。嗯，但……但你毕竟是个格斗选手，你懂我意思吧？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就像是……这就像是在毁掉一件你真正热爱的事物。是的。嗯，我想在你心里，这完全是两码事吧。但在我看来，那种暴力并不像是……好像有人真的在……

25:44打我。我希望你来打我。那样可不算武术。不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根本就不是同一回事，甚至八竿子都打不着。就算跟性没关系，我也不想跟那种东西扯上任何关系。武术的概念是，有人不想被打，而你却试图去打他，于是这就变成了一场后果极其严重的疯狂游戏，会对健康造成极端影响。这跟用强奸式绞颈法把别人控制住，然后不停地扇他耳光，直到他哭出来为止，没什么两样。就是有人喜欢这种奇怪的东西。而我的脑子无法理解这种关联。但有些人确实能理解，比如那个人，加拿大广播公司的那个主持人，对吧？是的。没错。在加拿大，有很多女孩说他就喜欢殴打她们，而且他还会说……

26:32他们想进行激烈的性爱，觉得“嘿，拉拉头发、打打屁股、朝他脸上揍几拳”之类的会很有趣。然后据说——我是说，我也不知道谁赢了，但显然他胜诉了，案子被驳回了。所以现在他们要换另一个罪名或找其他人重新起诉他吧。然后呢，据说那些女孩确实撒了谎，而且他们之间还有5000条短信往来，讨论着案子的细节，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所以很明显存在串通。显然有欺骗行为，或者至少是涉嫌欺骗。但问题是……这家伙被指认是一名男性女权主义者，什么“软心肠先生”、“自由派先生”、“公共电台先生”之类的。实际上……控方撤诉这事儿是最近才发生的吗？是的，就在六天前。

27:24好的。所以他签署了一份和平保证书，检方就撤销了性侵指控。这是什么意思？是啊，什么是和平保证书？一些加拿大人可能会问：什么是和平保证书？点击这个链接。在页面顶部首先突出显示的是“常见且关键的问题”。对，就是这里。什么是和平保证书？辩护律师表示，这在刑事案件中相当常见。天哪，这个可怜的家伙因为整件事浪费了整整10年的人生。和平保证书并不罕见，它是一种解决刑事案件的常见方式。在前加拿大广播公司（CBC）主持人约翰·戈梅希（John Gomeshi）预计将签署一份和平保证书以了结其第二起性侵案件的消息传出后，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消息人士告诉CBC新闻，该案将不会像之前计划的那样在六月份开庭审理。相反，这项指控预计将于周三进行处理。据称，该事件发生在2008年。

28:13议会的法律顾问的案件是通过和平保证金解决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一种解决方案。什么是和平保证金？还是不肯说。我会查清楚的。是啊，我也不确定。不过他这人挺奇怪的，因为他以前是那种典型的自由派人士。是啊，但这确实是经典类型。没错，就是那种经典类型。是啊。我……有……有那类人，就是那类人。但你知道有多少这样的人有愤怒问题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真的有太多这样的人了，比如那些嬉皮士类型的人，他们内心藏着愤怒，这真的很奇怪。就是……是啊，这并不……嗯，另外我发现很多自认为是男性女权主义者的人，他们中的很多人之所以变成这样，是因为他们童年过得不好，还被女性拒绝过。于是他们就想成为从其他那些混蛋男人手中拯救女性的救世主。所以……

29:07他们就成了那个与众不同的人，但同时也是花花公子。是的。其实，他们甚至都算不上什么花花公子。他们只是普通男人，但却是软弱的男人。他们正承受着某种创伤。我有个朋友——现在算不上朋友了，但在我年轻的时候，我确实有个朋友。他长得并不讨人喜欢，总因为女性不喜欢他而烦恼不已，为此痛苦不堪。在我认识他的六七年里，他渐渐把女性和痛苦联系在了一起。比如，女性会拒绝他，对他态度恶劣。而他去的都是些不合适的地方，比如那些所谓的热门夜店，点昂贵的瓶装酒……他吸引来的就是这类人。结果那些人只想喝他的酒，却根本不想和他发生关系。而他呢……

29:53把女性与痛苦、挫败和拒绝联系在一起。于是他开始变成一个愤怒的人，我目睹了这种转变，并试图去分析它——你知道的，我试着用那种类似“路易莎基人类学”的方式，去探究到底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压力、痛苦和愤怒。其实这纯粹是一种联想游戏。就像有些人开始看待好莱坞，觉得“好莱坞全是男人”。我受够了。为什么？因为你不断去参加试镜，却不断被拒绝，于是你干脆认定：好吧，这个地方全是男人，这个地方是假的。但与此同时，如果你在20岁时就被发掘并一举成名，你就会爱上这个地方。你会成为红毯上的焦点，成为全城人的宠儿，你会非常开心。所以我认为，很多自称为男性女权主义者的人……

30:43事情是这样的，她们在年轻的时候被人欺负了，被人践踏了。现在她们正试图找出一种行为模式，好让自己能跟那些毁掉了这些女孩人生的男人们区分开来。我知道，我可能会自告奋勇地提出解决方案。你知道的，作为一个女权主义者，我就是觉得你们这些人真是太过分了。不过，我确实遇到了几件事。就是那些“女性化”的男人——克里姆斯有个词这么叫——他们表现得特别敏感，但其实还是在疯狂地占便宜。你懂我意思吧？这种人特别多。是啊。他们总说：“哦，我理解。”可实际上呢：“你还是老样子。你还是老样子，只是换了个套路而已。”没错，就是这样。对，就是那些“女性化”的男人。哦，没错。不过说真的，说到底，女权主义嘛，就是争取基本人权，我完全支持。

31:36是啊，我当然……问题在于，我对那些家伙的定义以及他们的诚信存疑。是的。嗯，男人在这方面确实很难搞。当他们还有性能力的时候，情况就特别难，因为他们想吸引注意，想占便宜。而一旦想占便宜，他们就会尝试各种可能的说辞组合。比如我遇到过这么一个男的，他说自己是女权主义者，然后又告诉我他奉行多角恋。我说：“哦，你就是个好色的家伙，就是个色狼。”我就是知道……我就是不想控制我的女人。我不想那样，我尊重她的快乐，尊重她追求快乐的权利。就像……哦，我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我尊重她，兄弟。我……嗯，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首先，男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称女权主义者的？是艾伦·阿尔达吗？是他最先这么做的吗？呃，不，我觉得……我觉得……但你……

32:38你知道，在六七十年代早期，他们就开始这么说了。我的意思是，我敢肯定，就像沃伦·贝伊那样——尽管你知道……我敢保证他肯定是，但他当时……这怎么可能呢？我知道。我敢保证他肯定是。嗯，也许吧，也许。我觉得，你知道，人们不喜欢“平等主义者”这个词。他们认为这是一种逃避。比如，“哦，不不不，如果你真的关心女性权利，你就应该称自己为女权主义者。”不，我喜欢人类，我喜欢所有人。我喜欢……我喜欢善良的女性，我喜欢善良的男性，我喜欢人。显然，在一些重大问题上，比如薪酬差距，这确实是一个真实存在的问题，但薪酬差距很复杂。你有没有研究过？这背后有很多政治因素。实际上，真实的薪酬差距非常小。只有少数职业中女性的收入确实比男性低。所谓的薪酬差距，其实是整体比较女性和男性的收入，却没有考虑到……

33:31要考虑到他们从事哪些工作，男性通常倾向于选择哪些工作，而女性又通常倾向于选择哪些工作。但当男女从事相同类型的工作、创造相同价值时，他们的实际薪酬水平其实非常接近。这事儿真的很难说，因为你无法否认，某些性别的人确实会更倾向于选择特定职业，而这些职业可能风险更高，薪酬上限也可能更高。这其中涉及太多变量，而且你还必须考虑到女性会因怀孕、生育、育儿等原因暂时离岗——这些因素在计算人们实际工作时长或收入时都会被纳入考量。所以，如果你说女性应该享有产假，并且应该获得一定数额的补偿……

34:21公司，那你就在讨论一个完全不同的论题了。如果你这么想，薪酬体系就会改变，薪酬水平也会稍微提高一些。即使你说，所有人都应该因完全相同的工作获得完全相同的报酬，即便如此，仍会有更多男性想从事某些工程和科学领域的工作。而说到那些真正危险的工作，你知道，男性在工作中死亡的概率要高得多，男性被其他男性谋杀的概率也要高得多。在讨论薪酬体系时，有很多这类复杂因素需要考虑。是的。而且这显然是一个政治问题，人们会这么说，我以前也这么说，后来有人纠正了我，然后我说：“可我听过奥巴马这么说，因为奥巴马当时在谈论玻璃天花板现象，以及收入和薪酬方面的巨大差异。”然后我就开始……

35:07我真正去研究了一下，然后心想：“哦，好吧，这事儿真复杂。”因为这类问题很微妙，你不想显得不近人情。所以你不想直接说“女性的薪酬并不比男性低”。但当你真正去查看实际数据时，就会发现结论正是由此而来。这并非像有些人说的“有上百名律师”之类的。好吧，咱们用娱乐圈的例子来说明吧，因为女演员和男演员的片酬确实存在巨大差异。那些顶级男演员呢？当然是那些最能吸引观众买票的人拿的钱最多。比如詹妮弗·劳伦斯就拿过巨额片酬。之前她曾公开表示，她对自己拿的钱不如布莱德利·库珀感到不满，但布莱德利·库珀出演的戏份比她多得多。他在电影里的戏份多得多，而且当时他也是个更大的明星。所以说，这事儿真的很难说清楚。

35:56因为如果詹妮弗·劳伦斯和你一起演电影，她拿到的片酬肯定会比你高得多。嗯，你懂我的意思吧？或者换成我。这个例子举得不好。这个例子确实不好。我可能片酬会更高一些，但……你懂我的意思吧？就是说，如果某个人是超级巨星，嗯……《老友记》里那个女演员叫什么来着？詹妮弗·安德森？詹妮弗·安妮斯顿？对，詹妮弗·安妮斯顿。在她巅峰时期的时候，或者……《生活大爆炸》里那个演迈克和莫莉的演员……那个女演员叫什么来着？梅丽莎？梅丽莎·麦卡西。对。你不觉得她的片酬比他高吗？当然高了。她更受欢迎，更有名气，还演那些大制作电影，拿的钱自然多得很。艾米·舒默的片酬也很高。你知道，我得换个话题了，因为我刚才在想《回到熊们》和电影的事。你对《荒野猎人》有什么看法？我喜欢那部电影。你知道，它完全是根据真实故事改编的，就是关于那个……

36:45史蒂夫·拉内拉来自那个气象播客，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说，他自己也是一位历史学家。他给我讲了那个真实的故事——他们真的把那个人遗弃在原地等死，而那个人真的爬了好几英里，找到了生存的办法，最后找到那个人并把他杀了。这完全是个真实的故事。嗯，我觉得这故事相当精彩，真的非常有趣。我的意思是，作为一个曾经和野生熊有过近距离接触的人，你对那些场景有什么看法？人们觉得那些场景看起来非常真实。人们确实偶尔能从那样的熊袭中幸存下来，因为很多时候熊只是想保护自己，或者是在保护它们的幼崽。你只要靠得太近它们的幼崽……嗯，大部分情况都是这样。是的，关于熊就是这样，你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正处在熊妈妈和幼崽之间。是的，你可能完全没意识到这一点。是的。

37:31你必须得超级小心。如果你现在正身处其中，我可真为你担心。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的意思是，这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是啊，这可是著名的遗言。不，瞧我的。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别……让我试试这个。我不去有灰熊的地方，我待在黑熊出没的区域。嗯，如果我真看到灰熊，我们就会立刻离开那儿。你必须……你必须小心，但这其中确实存在一定的风险。你看过《灰熊人》吗？看过。对，看过很多次。我当时是支持那些熊的。嗯，嗯，好吧，没错。我当时也是一样的想法，心想：冲啊。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案例，因为那个家伙显然受到了《魔境仙踪》比任何其他电影都更大的精神影响。真的吗？《魔境仙踪》，如果人们还没看过的话，那是鲍勃的“大脚怪”电影，我们马上就会聊回大脚怪的话题。

38:18嗯，当《威洛溪》上映的时候，我当时正处于我的“大脚怪阶段”的中期，那个阶段也刚好快要结束了。而真正让我放弃这个念头的，是我跟邓肯·特鲁塞尔一起拍那档科幻节目时发生的事。我们当时去了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跟几个大脚怪猎人待了一周。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心想：“哥们儿，我们意识到……”我当时还开了个玩笑，我说：“你们知道吗，当你去寻找大脚怪时，有一样东西是绝对找不到的——黑人。你找到大脚怪的可能性，都比找到正在寻找大脚怪的黑人要高。你真正找到的，是一群又一群根本没人会搭理的白人老哥，他们正扎营露营呢。”我当时就想：“这可是个不容否认的统计数据，我绝不说谎。嗯，上周末在俄亥俄州大脚怪大会上，我就注意到了这一点。说真的，我当时就想：“怎么可能没有呢？”我当时就觉得……你知道的，那场面可真是“人山人海”。而且其中有一次，我说：“那些……在哪儿呢？”

39:11“兄弟”在哪儿？他们根本不存在。当时有两个男的，是两个黑人。对，对，对。他们……他们迷路了。他们在找……他们在找一场车展。嗯……这就是男人们在完全没戏的时候才会干的事儿。不过我没搞懂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我当时真的……因为我可能在底特律拍了一些素材。我说：“嘿，伙计，我们需要一些有色人种。”结果却被告知他们根本不存在。你必须去选角。你试过了吗？你必须去选角。你试过找女性吗？你找到女性了吗？有多少女性？她们都差不多是那种北加州风格的吗？我最喜欢的一个……不化妆的。我最喜欢的采访之一，是一个16岁的女孩，她非常聪明。我真的非常喜欢她。是的，她……她是我……我最喜欢的采访对象之一。你跟莱斯·德拉德谈过吗？嗯……你应该跟莱斯谈谈。

40:04你知道的，我不是说在做一个关于“大脚怪”的最终定论，但你应该简单聊聊这个节日、这个会议，你知道的，这就是当初的想法。嗯，所以是的，鲍勃·吉姆林当时也在场。你的那个朋友。你问他关于那个故事了吗？当然，他是怎么说的？他讲述了那个故事，你知道的，他讲的是事情真实发生的样子。是的。关于他，有一点很有趣，就是他谈到自己实际看到大脚怪的时间，跟罗杰·帕森相比——罗杰当时正拿着摄像机到处忙活。那他是怎么说的？哦，他只是说，他觉得自己拍得不多，你知道的，而且他确实没拍多少。我的意思是，总共才900帧。是的。是的。或者他拍了。对，那是因为他帮那个人穿上了戏服。所以，显然……等等，你知不知道……我们之前谈过鲍勃·赫诺诺姆斯吗？

41:02不，不，我们谈过这个了。但你有没有联系过约翰·兰迪斯？就是那个电影导演约翰·兰迪斯？嗯。他怎么了？那个……我真的很抱歉。我从早上4点就起床了。在《逃离德黑兰》里……那个演员是谁来着？对，就是那部电影，约翰·古德曼在里面演一个化妆特效师。我不记得我看过那部电影。没错。所以，那确实是个真实存在的人。而且……我记得他好像和兰迪斯合作过。是约翰·钱伯斯。对，约翰·钱伯斯。他曾和兰迪斯合作过，所以有个传言说，约翰·兰迪斯本人就穿着“派蒂”那套真正的“大脚怪”戏服。啊，这个我从来没听说过。所以我就想……我给约翰·兰迪斯写了信，但没回音。我跟我那些经纪人说，因为他们总希望我能想出一些能赚钱的项目。我就跟他们说：“嘿，我有个电视剧的点子，想跟约翰·兰迪斯聊聊。不过我不认识他。”

42:05“我对电视节目没什么好点子。你能把他的邮箱地址给我吗？”于是他们就把约翰·兰尼斯的邮箱给了我。我给他写信说：“嘿，我是鲍勃卡特·戈德科利特。我正在为一本杂志写一篇文章，想问问你是否愿意和我聊聊那个关于你可能出现在帕特森-吉姆林视频里的传闻——就是那个你穿着戏服扮演‘帕蒂’的传闻。就五分钟。”结果我很快就收到了回复。他说：“你是怎么弄到我邮箱的？”事情就是这么开始的。“你是在为谁写文章？”“当然不是为《大脚怪》杂志。”“呃……”我跟他来回沟通了好几次，总算让他稍微冷静下来了一点。不过话说回来，那套戏服也太差劲了。不，那套戏服并不差。你看，你一直在这么说。那套戏服简直糟透了。那段视频到底有什么问题？那明显是一个人。你知道为什么明显是一个人吗？为什么？因为它看起来就像个穿着戏服的人。没有任何其他动物会长成那个样子。

43:07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你不会看着长颈鹿说：“那看起来像个穿着长颈鹿套装的家伙。”但当你看到那个大脚怪时，你会说：“那看起来像个男人。它走路像个男人。步态也差不多。只是手臂更长，因为它戴着橄榄球头盔的肩垫，或者说橄榄球肩垫。然后它的手臂，还装着这种又长又假的狗屁手臂。所以整个看起来都很假。那为什么它们没有乳房呢？为什么不呢？你怎么知道？首先，我们来看看乳房。哦，又来了。我们已经讨论过很多次了。没错，开始了。你知道吗？现在，你看到乳房了吗？你知道我看到什么吗？停。我看到一套破西装。不，退后。退回去。没错，但什么动物有毛茸茸的奶子呢？你知道大猩猩吗？就连大猩猩，它们的乳房也是不露在外面的。没错，这太扯了。到处都是。它还戴着肩垫呢。”

43:56我的意思是，看起来我们……让我再看一遍，鲍勃。你知道的，肩垫是这样往下垂的，对吧？它们是这样往下垂的。乔，你可能会觉得这个肩垫很难……我对体育一窍不通。我对橄榄球的了解可能跟你一样少。我甚至都不知道规则。去……去……好吧，开始了。为什么？但我的重点是——你为什么要给它……你为什么要给它胸部？因为这套衣服太烂了。看。看看他脚底。很明显那是鞋子。看看他那个假屁股。整件事都蠢透了。你就坐在这里看着这段录像说：“现在，我们来稳定一下。”好吧。瞧，现在你可要被打脸了。哎呀。你知道吗，我跟你说件事。有一次我嗑药嗑得太嗨了。我在看一部纪录片。我在看这段录像。我当时就想：“万一我就是……而那真的是大脚怪呢？”你什么意思？就像你受伤了……

44:41大脚怪的感受？不。就像我一直以来都在嘲笑这个。你为什么讨厌那些熊和赌博的录像？因为首先，你看看它的腿有多小。又细又小又蠢的腿。它根本不可能在森林里扛着一头巨大的动物走来走去，你就是因为这个才这么生气，因为我从解剖学角度就讨厌这些骗局。首先，我们来谈谈罗杰·帕特森。写这个东西的人是个骗子。一个众所周知的骗子，拍摄这个视频的人还因为开了一张空头支票来支付他们用来拍摄大脚怪的摄像机钱而坐过牢。我的意思是，他是个出了名的骗子。鲍勃·赫诺诺斯。应该看看鲍勃·赫诺诺斯那段视频，在鲍勃·赫诺诺斯的录像里，你从来都看不到他的脚。所以，你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脚被裁掉了。所以，它没有给出和帕蒂一样的身高，但它没必要。那个东西并不大。人们估计过……

45:34那东西大概有6英尺3英寸高。它没那么庞大。那是一个人。好吧。你真觉得那是真的？是啊，我觉得是真的。哦，你真是疯了。快看这个。你看他走路的样子。你看他的脸。他在走路。首先，等等。首先，他没有腿。他却在走路。我不知道，因为它跟他一样高。我也不懂。我不知道为什么。嗯，我想要个答案。也许再做一个吧。他就是圣灵。但拜托。快看那个。那太搞笑了。就是这家伙。我的意思是，那简直就是他本人。给那家伙穿上点垫肩。你看他甩胳膊的样子。你能不能给这个底下塞点“yaky sacks”？那家伙就是个来自北加州或俄勒冈州那种傻乎乎的大个子。底下塞点“yaky sacks”吧。但你觉得那是真的？是啊。所以，你觉得那是真的“大脚怪”？是啊。你觉得“大脚怪”现在是真的存在的吗？还活着？呃，是啊。真的吗？是啊。说真的？是啊。

46:25是什么让你这么想呢？嗯，我……呃……哦。哦。我能证明吗？不能。不能。我不是说我一定相信，我只是觉得，从我交谈过的那些人来看——我看着他们，他们完全没有理由说谎。而且，我一遍又一遍听到的那些故事，那种真诚……如果这不是真的，那我就搞不懂了。我不明白……呃……你知道的，我到底属于这个什么集体现象。嗯，电影结束后，有些人会来找我，你知道的，他们几乎就像……我的意思是，也许他们想和我建立某种联系，但我也觉得，他们能把这件事告诉别人，似乎如释重负。那么，他们真的见过大脚怪吗？没有。也许只是他们的想象之类的。也许很多故事都是这样，但仅仅是这些故事的数量，就让我觉得非常着迷。确实如此。嗯，其中有一件事是……

47:22最近人们才意识到，尤其是黑熊，它们经常用后腿走路。是的，比任何人想象的要频繁得多。不仅如此，它们还会把树朝你的方向推倒。嗯，没错。它们能用后腿走很长一段路，而且力气大得惊人，尤其是那些大家伙。比如，我有个朋友前几天在阿拉斯加打猎时射杀了一头，那熊将近8英尺长，差不多7英尺高。来，我给你看看他举起这头熊的照片。你想想看，这动物用后腿站起来的样子，要是它朝你走过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我朋友约翰身高6英尺5英寸，我记得是。快看，这明显是个人穿着熊皮套。不不不不不不，那是头熊，兄弟。不不，是个人穿着熊皮套。所以，快看那家伙有多大。快看那家伙有多大。

48:19哦，不。我……我同意。我完全同意。但你看那规模有多大？不。而且我同意，大多数看到大脚怪的人，其实看到的是黑熊。一种长达8英尺、会直立行走、在周围活动，并且做出许多被归因于大脚怪的行为的黑熊。是的，我认为他们看到的就是这种熊。另外，我觉得你还得考虑到森林环境。目击事件主要发生的太平洋西北地区，森林茂密得惊人。我们去雷尼尔山时，我形容那里的景象就像棉签一样。是的。你知道的，就像一盒棉签那样，树木看起来就是那种样子。你根本看不到20到30码以外的地方。视野完全被遮挡了，就像什么都看不见一样。是的。而且树冠层还会阻挡光线进入。所以，首先，如果你看到一只7英尺高的黑熊在后腿上直立着穿过森林时，你脑海中会闪过怎样的恐惧……

49:07你从树丛间看到它时，你的大脑会自动填补那些空白。而大脚怪已经成了这样一种建筑原型、文化符号、文化偶像。我本人是写剧本、讲故事的，所以我对大脚怪，或者说几乎所有原型角色——比如“我”、魔鬼以及所有这些玩意儿——都着迷不已。我总是会想，好吧，它们在潜意识层面到底在填补什么？是某种源自我们祖先的东西吗？我的意思是，这是否意味着……还是说，它其实是在传递一种信息，比如“告诉你的孩子不要进树林”？你知道的，我就特别着迷于这些不同的原型角色究竟是什么，以及它们为何被创造出来——如果它们真的是被创造出来的话，诸如此类的问题。嗯，我想曾经有那么一种动物。倒不是说我“觉得”曾经有那么一种动物，而是所有人都知道。这是100%的事实，曾经确实有……

50:04一种名为“巨猿”的动物。我们都知道这件事，对吧？它体型庞大，这种恐惧感早已深深刻在我们心中。我认为这种生物曾与人类长期共存。而且，我想当谈到美洲原住民时，当他们的民间传说提及“大脚怪”时，他们似乎有很多很多词汇来形容“萨斯夸奇”。是的。嗯，我认为他们很可能是在传承数千年的数据。我们不知道巨猿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什么时候，因为直到20世纪20年代，人们甚至还不知道巨猿是一种动物——我记得应该是那个时候。他们当时去了中国的一家药店，一位人类学家发现了一颗牙齿，他无法将其归入任何已知的灵长类动物。他询问当地人这颗牙齿是从哪里得来的。他们告诉了他来源。于是，他前往了实际发现这些骨骼的地方，然后……

50:56他们发现了能够表明这种动物是双足行走的颌骨。而事情真正变得有趣的地方就在这里，因为你所面对的是一种体型巨大的双足动物，它很可能至少有8英尺高，对吧？也就是说，这是一种身高8英尺的巨型灵长类动物。我的意思是，我们知道大猩猩体型庞大，而且你也知道，还有邦多猿——这是一种最近才被证实生活在刚果的巨型黑猩猩。刚果有一种黑猩猩，身高大约六英尺，体重400磅。那是一种体型巨大的黑猩猩。所以，这其中存在多种可能性。存在着不同类型的灵长类动物。他们还知道“霍比特人”以及弗洛勒斯人——我记得他们生活在距今大约14,000年前，对吧？就是那个生活在弗洛勒斯岛上的物种。这非常引人入胜。那些体型极小的人，据推测他们还有食人行为。而且他们认为，人类……

51:45可能已经导致它们灭绝了。它们会使用工具。它们就像敌人一样。那种小小的、呃，像人一样的东西，也许还杀过人。所以我认为，我们关于像妖精之类的很多想法，其实都来自一部非常棒的电影。确实如此。确实如此。嗯，也有人相信这种动物仍然存在，或者说这种小生物还存在。奥朗·彭德（Orurang Pend）就是其中之一，我记得它是在越南。他们相信这种动物至今仍然存在，而且还有人目击到过。我觉得那个小家伙比“巨型兽”（Giganticus）更有可能还活着。嗯，我觉得对我来说……我不是在逃避问题。我的意思是，我确实相信，但我也很喜欢整个关于它的概念。我也是。而且你也在森林里待过，你知道，在森林里连三英尺外的东西都看不见，而我就喜欢这样，当我在户外时……

52:47伙计们，他们会听到一种猫头鹰的叫声，听起来就像猿猴在尖叫，然后他们会说“不，那……你知道的”，他们心里有数。但接着我又听到别的声音，我说：“嘿，伙计，这听起来像郊狼。”他回答说：“嗯，你知道的，……幼年大脚怪有时会模仿其他动物。”幼年大脚怪。幼年大脚怪。幼年大脚怪。所以，他们就是……大脚怪界的弗兰克·卡利亚ンドロ。在我上一场专场表演里，有一段内容，是我和一位“大脚怪”猎人之间真实发生的对话。他说：“有一次我在林子里走，听到一只牛蛙在靠近黑莓丛的地方叫。”我当时就在想，一只牛蛙为什么会待在黑莓丛旁边？等我回到家才意识到，那其实是大脚怪——而且他是说真的。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只青蛙，哥们儿。我的意思是，也许那真的只是一只青蛙。但在他脑子里，那必须得是大脚怪。就像……

53:44真佩服你能这么快就讲到故事的那个部分，因为当你问起时，哦，那花了好长时间。是啊，只是被浓缩了而已。然后你问，你有没有遇到过什么？结果对方说，天哪，我才5英尺6英寸高，我心想，不。那是在1972年。哦，那我喜欢。我当时有一双全新的鞋子，刚断了一根鞋带，就把另一根系了起来，心里还在想，我真讨厌现在这些鞋带做得这么差。他们把鞋带都外包给中国生产了。不过这都无关紧要。总之，我当时正在进行一次长途背包旅行。你看过《仿生人》吗？哦，和“大脚怪”一起？不，“大脚怪”是另一档节目。总之，事情从来都不是从A点到B点那么简单。他们在社交方面有点傻乎乎的，在很多方面都挺可爱的。你看，收留我的那几个人，还有邓肯，我们当时一起混的那帮人，来自那个……叫什么来着？“大脚怪研究基金会”。我不知道那个……

54:37他们组织的名字是BFRO。是的，没错。他们人很好。他们人真的很好。嗯。不过，我也很喜欢这个组织，因为对我来说，它就像是一个信仰的缩影。你知道吧，有些人见过它并相信它，有些人则从未见过。而且就像对待任何神灵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套说法，而且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对的。我就喜欢这种内斗不断的感觉。你知道，我在那儿的时候，会开始问别人：“嘿，你对‘狗人’有什么看法？”然后大家就会说：“哈，‘狗人’是给白痴看的。这家伙疯了。嘿，你带着你的‘狗人’滚回好莱坞去吧！”啊，这真是太搞笑了。我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个周末比这更有趣了。嗯，他们觉得“狗人”能感应到摄像机的位置。唉，真是各有各的说法。是的。而这些人，也正是那些相信……

55:39他正在穿越各种传送门，也在树林里穿行于虫洞。没错。大脚怪是一种跨维度的生物。我见过很多人能察觉到摄像机是否开着。但问题是——我想问你的是：除了我那边留下的那个脚印之外，到底有什么证据——如果有的话——能让你觉得这种动物有可能存在？你看到其中一个了吗？是的，我有一个这样的铸模。那是从一次遭遇中留下的。我觉得那个看起来……我不想让你失望，但我觉得那个看起来像是帕特里森-吉姆林足迹那一组里的。你是这么认为的吗？是的，我确实这么觉得。嗯，我不确定。对，我觉得这个是大脚怪探索节目组（Finding Bigfoot）的博博送给我的。当然。快看看这个。你和博博相处得怎么样？哦，很好。当我批评那段录像时，他当时很不高兴。是的。博博……呃……当他得知我在拍一部电影时，他……

56:40他说的第一句话是：“嗯，我要去揍扁山猫。”他真这么说了？是的。因为他以为我会取笑他。哇，你想想看。你取笑大脚怪，结果人家想揍扁你。不过我可没取笑他。而且你知道的，我的电影非常充满敬意。我不是那种……这是一部好电影。谢了，兄弟。我真的超喜欢那部电影。我记得当时跟你说，那更像是一部悬疑片。其实是一部很爽的电影，真的很好看。而他……这很让人意外，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会看到什么。我记得我们当时几乎没怎么聊过。他只是告诉我，这是一部关于大脚怪的电影。我当时就想：“行吧。”然后我就去看了这部电影，结果一看，我心想：“我靠！”是啊。帐篷里的那一幕……我对那幕还挺满意的。你知道，我们拍那一幕的时候，已经是凌晨2:30、3:00了。我是在老挝营地和布拉夫溪之间的地方拍的。也就是说，我是在当年那段影像资料拍摄的原地拍的。哇。

57:29我们见过美洲狮。我能跟一个见过美洲狮的人聊聊。是啊。那是在上面，对吧？对。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你见过吗？哦，见过。我见过两只。对。对。我见过一只从马路上跑过，那场面真奇怪。后来我们在树林里又见到一只，天哪，那简直太疯狂了。哦，是啊。对。它本来能杀了我们，但它没想这么做，因为我们人太多了。我们当时靠得特别近。它只是站起来，就像家猫一样走开了。嗯，它们不担心人类，因为自90年代以来，加州就没人再捕猎它们了。所以你遇到的这些动物，它们已经不像以前那样把人类看作那么大的威胁了。但如果你是在亚利桑那州或者有狩猎季的地方，你就见不到美洲狮了。它们一看到人，就会赶紧溜之大吉，因为它们明白这一点。

58:14它们会感知到威胁，然后习惯这种威胁，接着再逃跑。这里有个绝佳的例子。嗯，在黄石公园，人们已经一百多年没有在公园里狩猎了。所以当你去黄石公园时，可以把车停在一群麋鹿旁边。我的意思是，它们就在附近活动。你可以下车，亲眼看到它们。可当你在科罗拉多州的山区打猎时，如果看到一只麋鹿，它会发出叫声然后撒腿就跑。它一看到你，就会像这样。它会通知其他麋鹿有人来了。它们能识别出威胁，然后立刻开溜。哇。所以，因为我们不在加州狩猎，也不捕猎美洲狮。这也是你从来见不到任何鹿的原因。那真的太吓人了。嗯，我们当时拍摄了那个场景。你刚才拍到那只美洲狮了吗？没有，但我们确实去那里拍了，因为他们问：“在哪儿？”我说：“那咱们就去看看吧。”

59:03“往左边走。”于是他们就去了，结果布莱斯·约翰逊整个人都陷在浓烟里。他在那儿说：“我们怎么就不直接上车呢？”你知道的，他就是害怕那座山。所以我们……嗯，是啊。我的意思是，那山有多大？真的很大。这正是我之前没意识到的。那是一头狮子。哦，对。你知道的，它体型庞大。然后我们拍帐篷里那场长戏。第一个镜头拍了19分钟，就是电影里用的那个。拍摄过程中，他第一次就哭了起来。为什么？因为他害怕那座山。没错，就是整个环境……你知道的，那种自然场景本身就挺吓人的。然后我说：“这拍得真好，只是我觉得你的角色应该不会哭。”他回我：“我的角色没哭，是我在哭！我们干嘛要在这儿拍？我们明明可以在酒店停车场拍，根本没人知道我们在哪儿。”我说：“这真的很好。”

59:50在拍摄那场戏时，你尽管投入那种强度，但千万别再哭了。我……Crimin也跟我说过同样的话。他……他当时笑得特别厉害。我是说，我觉得自己活得还算坦荡，但一旦进入工作状态，我就是非把事情搞定不可。说真的，真的。而且，你面临的限制实在太多了。是啊。我们拍《叫我幸运》的时候，在巴里的那个码头上……我们当时在湖上，冰开始裂开了。其中有个家伙以前是开运冰车的，所以他一听就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他说：“嘿，我们得赶紧离开冰面。”因为那声音是“砰、砰”的，听起来就像有人在调音鼓一样。太吓人了。那声音就是“砰”一下。不，我从来没听过。我当时就问：“我们该怎么办？”他说：“每个人都一个一个地离开冰面。人与人之间保持15到20英尺的距离，你知道吧，我们排成了一列，但彼此隔得很远。”还有，离胖子远点儿。

60:49然后然后真的就像裂开了一样，接着雪就从那个裂缝里涌了出来，你知道吧。天哪，真是耶稣基督啊。所以我们从冰上下来，呃，那儿有个防波堤，然后我说：“好了，伙计们。”我说：“大家直接翻过栅栏就行，因为上面写着‘禁止入内’之类的。”我又说：“大家直接过来，我们从防波堤的尽头下去就行。”那个音响师以前从来没跟我合作过，他说：“可是牌子上写着‘禁止入内’啊。”我说：“是啊，那人说了，要是他不在，就直接翻过去。”结果这小子真的就翻过去了。格里姆就说：“你一直以来都在骗我吗？”你怎么骗得这么快？得赶紧拿巧克力。他当时就说：“这是《风城热浪2》吗？”格里姆就是这么叫的。哦，那真是太搞笑了。哦，那真是太荒唐了。所以，我们应该宣传一下这个。我听说巴里正在做一个特别节目，呃，在……

61:46在哪儿？呃，6月4日，堪萨斯州劳伦斯市。呃，路易·CK正在为巴里制作一部特别节目。太棒了。就是这样。哦，那真是太好了。劳伦斯艺术中心的各位，快去看看。他们要演两场。票价10美元，所以快去看巴里的表演吧。他这是要拍给谁看呢？嗯，我不确定。我的意思是，也许是为路易准备的。你知道的，他经常会发布一些东西。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也有可能……你知道的，我也不确定。我应该问问巴里……我在网上看到的是说会在louisk.com上发布。我不确定是不是100%准确，但总是很精彩。是啊，巴里真是太棒了。我超喜欢那家伙。而且我最近在忙很多事情。真的，我现在就在忙。我正在……呃，同时处理几个不同的项目。有些我不想讨论，但有一个可以聊聊的是，我正在做一个关于“华盛顿将军队”的……一个……一个短纪录片。

62:40那支和环球旅行者队交手的球队。这事儿我也不太清楚。哦，那支球队大概输了三千五百次，因为他们总是和环球旅行者队打。哦，总是在那些假比赛里，对吧？嗯，话说回来，这不就是职业摔角嘛，对吧？嗯，他们……我现在了解到这事儿真的很有意思。从官方角度来说，他们从来没被要求故意输球，但他们心里都清楚。是的。后来他们在71年赢了一次，击败了环球旅行者队。天哪。而这正是我要做的。哦，看台上的孩子们都哭了。梅塔拉·柠檬走进他们的更衣室，对他们说：“你们根本没赢。”而那个人回答得特别棒，他说：“但我们知道自己赢了。”是不是特棒？所以，我准备做一个关于“将军队”获胜的短片。每当有其他人赢得NBA总冠军时，我就会想：“等等，他们到底有没有打败环球旅行者队呢？”

63:33“环球旅行者”在哪儿呢？我不明白。“环球旅行者”才是最棒的。我见过他们。他们能用手指尖转球。他们还会做一些疯狂的动作，你知道吧？这是真正的比赛吗？不是。不是。呃，不过，是啊，老兄。“环球旅行者”。把戏剧表演和那种几乎像职业摔角一样的东西结合起来，这想法可真够奇怪的。他们还那样做吗？是的，他们还做。嗯，在《辛普森一家》里，小丑克鲁斯蒂就因为押注“将军队”输光了所有钱。他说：“我以为他们该赢了呢。我以为他们该赢了。”我猜……他在当裁判。快看，他把裤子往下拉呢。他只是在转球。抓住它。抓住球，克鲁斯蒂。我前几天刚玩了《辛普森一家》的游乐设施。在环球影城。我带孩子们去了环球影城。《辛普森一家》的游乐设施太棒了。是啊，我……我超喜欢。而且那玩意儿里还塞进了超多笑话。是啊。真的特别搞笑。

64:31没错，就连你在排队等上游乐设施的时候，他们也会给你放一段视频。是的。做得真的很好。说真的，这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游乐设施之一。没错。而且特别搞笑。哦，你注意到这个了吗？它取代了《回到未来》那个游乐设施。是的。然后他们设计了一个桥段，就是……呃……克鲁斯蒂和布朗博士之间好像有笔见不得光的交易，然后……对，就是这样。所以我觉得那个项目做得真的很好。还是同一栋楼，他们基本上只是重新装修了一下这个游乐设施。哦，真有意思。现在好多了。是啊。太棒了。这真的可以说是史上最棒的游乐设施之一了。你家孩子多大了？嗯，这次我带的是那个刚满八岁的七岁孩子，还有一个快六岁的五岁孩子。所以，你是带那个8岁的孩子去的。你们去哈利波特了吗？我跟他们所有人都去了。是的。嗯，那个……

65:158岁的女儿去了哈利·波特乐园，5岁的女儿却没能去成。她个子太矮了，大概就差那么一英寸。所以下次我得给她鞋里塞点东西，再让她穿上高跟鞋。是啊，她当时有点失落。不过8岁的女儿几乎每天都读《哈利·波特》，已经看完了三本，每天都能读上好几章。她简直迷上了，根本停不下来，嘴里全是关于哈利·波特的事。你给她买魔杖了吗？哦，当然买了。全套装备我们都配齐了，折腾了一大圈。不过环球影城的哈利·波特过山车，恐怕是有史以来最棒的游乐设施了。太棒了，真的。可我自己甚至都不喜欢哈利·波特。你有没有跟工作人员提起伏地魔？干嘛要提？那会怎么样？因为按规定是不能提他的名字的。那要是提了会怎样？嗯，他们的职业素养真的让人佩服。他们会说：“请不要说……”

65:57“那个……叫什么名字？它是什么？那个没有‘它’的人，继续说。那个无法被命名的人。”是的，那个无法被命名的人。请不要提起“那个无法……”。这就像那个老掉牙的图表一样，我……我很佩服你的投入。呃，不过……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从伊诺诺来的，对吧？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想要什么。哦，还有，他们供应一种叫“黄油啤酒”的东西，我猜这在……里是个重要部分。那是一种甜得离谱、像糖浆一样的饮料，上面还有一层泡沫。哦，简直难喝极了。可不管你走到哪儿，每个人都在喝。大家都沉浸在《哈利·波特》的氛围里。真的……真的做得非常棒。哦，简直棒得惊人。整个项目耗资超过十亿美元。18亿美元建哈利·波特世界。哇。是啊。那……这正在建造新的游乐设施。他们还要在那里建一个《星球大战》主题区。哦，对。不，那是迪士尼世界。那个投入更大。

66:58迪士尼乐园的星球大战项目。他们现在正在开发那个。比亚伦·斯佩林以前的房子还要贵。迪士尼买下了星球大战，所以环球影城就拥有哈利·波特。环球影城。嗯，我猜他们当时也在打造另一个世界，我得去查一下到底是哪一个，但他们正在建造两三个巨型主题园区，就像他们有一些很烂的游乐设施一样。侏罗纪公园很烂，还有那个……变形金刚也很烂。它们都太过时了。我两个都没玩。那些都很烂。别……别去浪费时间。你玩过金刚那个吗？你没玩那个？你看，那个其实挺不错的。金刚的有轨电车？对，因为电车会开进去，而且是360度的。嗯……对。哦，我很早以前玩过那个。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对吧？是不是有10年或者20年了？对，就是那个积压项目之旅。我当年玩过那个。我玩过。不过……我对……印象超级深刻。

67:44《辛普森一家》甚至……不，不是那个像机械装置一样会呼出香蕉味的金刚。不，不，这是彼得·杰克逊的3D版，你身处一个360度的屏幕中。哦，不。环球影城也有这个。是啊。简直疯了。你……是啊。是啊。那个……那个真的很棒。不，不是那个……我记得那个。是啊。是啊。而且它会呼出香蕉味。是吗？哦，对，没错。没错。它会朝你吹香蕉味。你吹香蕉味。真是兜兜转转又回来了。让我说回这个“大脚怪”大会。就是说，是什么让你觉得，像我们面前这个愚蠢的假脚印之类的东西……是什么让你觉得……我告诉你，你知道，要做到这个很难。我不是说完全不可能。你看我外面放的那个《美国狼人在伦敦》了吗？是啊。如果他们能做到那种程度，你又凭什么觉得他们做不到这个呢？呃……热成像脊线。

68:40不，不。我来告诉你什么才难。呃，我不是说这不可能，因为确实有人被绑在卡车后面拖着走，你知道吧，就是用绳子的那种。这样的话，双脚之间的距离就固定了，而且你还需要足够的力气，因为要完成这个动作必须施加很大的压力。但奇怪的地方来了。嗯，这当然不能算证据，但真正让我惊讶的是——我们在威洛溪那边试着制造了脚印，而且用的是你通常会想到的方法，对吧？嗯，就是用木头雕刻出脚印的形状，然后绑在脚上。但迈出第二步真的非常困难。这感觉太奇怪了，简直就像反雪鞋一样，对吧？困难到我当时都陷进去了。也许是因为我太胖了，但我们最后还是得找根棍子才把我拔出来。我不是说这完全不可能，但难度真的远超我的想象。所以，这确实相当困难，不过目前来看，这仍然是最有力的证据。

69:36只是泥地上的印子，只是些痕迹。从来没有任何尸体，也从来没有一张用追踪相机拍到的照片。我的意思是，现在人们都带着带摄像头的手机，猎人们在到处都架设了追踪相机。徒步和打猎的人都有相机，但那些有影像资料的人，到底有什么像样的影像呢？哇。除了我们今天早些时候看过的那段假视频，还有什么像样的影像吗？你看，很多人不知道罗杰·帕特森其实就是亚伯拉罕·扎普达，因为镜头的拍摄手法是一样的。他有一样东西做得确实很好，对吧？就是那种晃来晃去的镜头。是的。嗯，但当他们把镜头固定住之后，呃，我……对我来说，那根本没什么说服力。我真的觉得那是假的。是的。嗯，但我希望我们能求同存异。可我希望那不是真的。我真的希望如此。就像我希望它是真实的一样。这是我最喜欢的传说之一。

70:32所以，如果我这么兴奋，你也会跟着兴奋吧。我会非常开心，几天几夜都睡不着。那你会怎么做呢？嗯，那个……这恰恰也是奇怪的地方。嗯，我就在想，如果人们看到的不是大脚怪，那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因为我觉得他们看到的是熊。是的。是的。我觉得他们看到的是两足行走的熊，要么就是他们疯了，要么就是他们在编造故事。我觉得这些人当中有很多是孤独的，而且我认为这是一个原型故事。不过，我也对那些事情很着迷，比如我去调查飞蛾人事件的时候……如果那东西不是这个，那它到底是什么呢？所以，为什么当一个人站出来说自己的故事时会遭到嘲笑，却会有超过一百份关于飞蛾人现象的真实报告，比如警方报告之类的呢？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我们假设那是假的，或者他们只是闲着没事干——他们毕竟在肯塔基州嘛。

71:26他们在吸毒。他们就是他们的孩子。管他呢。他们都神志不清了。这些人脑子都不正常。这事儿发生在65年。是啊，那时候就有人在吸了。人们一直都是他们的孩子。不，不是那个。从什么时候开始的？20年代。好吧。嗯，不对。什么？什么？呃，呃，不对。我本来想说，根据那个故事，问这些问题是错的，因为你说“不，冰毒算是个新玩意儿”。其实不是。那么，那么，呃，什么才是正确的问题呢？嗯，正确的问题是这样的，我来告诉你为什么这些问题是错的。因为所有这些都是目击证词，而这绝对是最差劲、最不可靠的证据类型。我当时……太多人因为目击证词而被判死刑之类的了。呃，是啊，我第一次去阿尔伯塔省打熊的时候，我以为我看到了一匹狼。结果是个松鼠，但有那么两秒钟，我真以为那是……

72:25……狼，因为我是在树林里看到它的。我看到它正穿过一片茂密得不可思议的灌木丛，然后我想：“哦，是狼。哦，是只松鼠。我到底怎么了？”因为我当时很害怕，感官都变得异常敏锐。我盯着那只“狼”是在找狼，因为它们就是狼。我很庆幸那只松鼠没犯什么罪。这时你的大脑就开始填补空白。“尊敬的法官，那匹偷了我钱的狼不是它，那只是一只松鼠。”你的大脑会自动填补空白。我完全相信这一点。不，这种事确实会发生。有人会给别人灌输一些暗示，再把他们置于特定情境中，结果他们的大脑就真的会看到一些不存在的东西。你的大脑会填补空白。另外，当你对某些事情有记忆时，如果你的记忆与其他人的记忆相符，你就会调整自己的记忆，使其符合某种标志性的或原型的记忆。

73:16人们口口相传的一种故事。所以，如果有一个故事源自某个特定地区，然后有个家伙出现在街角的小卖部，跟人说：“天哪，你肯定不信。我看见一个长着翅膀的家伙。他就是个飞人。我的天，你听说过鲍比特的事吗？他也看见一个飞人。”接着大家就开始起哄，围坐在一起喝酒。然后没过多久，佩蒂也说看见飞人了：“我当时正要回家，刚从酒吧出来，气得不行。突然之间，我就看见一个长着翅膀的男人。我一下子就不想自己的破事儿了。我说，‘天哪，这地方可能闹鬼了。这鬼地方居然有飞人出没。’”再然后，又有人看见了飞人。故事就这么传开了，一传就是十年、二十年，没完没了。人们总是充满了……

74:02一个非常特定的时间。有一年的时间，人们都看到了这些飞蛾人。嗯。或者是一个飞蛾人。没错。然后与此同时，这片区域还有不明飞行物，还有人受到了黑衣人的造访。是的。后来这座桥塌了，人们相信飞蛾人是一种女妖，它的出现是为了警告人们，呃，有可怕的事情即将发生。听起来完全合乎逻辑。得了吧。直接填空就行了。哦，飞蛾人出现了。找到他了。哦，他在那上面。哦，快看那个。看起来像个石像鬼。那不是……那是飞蛾人，兄弟。不，那是假照片。不，你知道什么是假的。你知道那不是假的。不。嗯，我的意思是，你看，我……新泽西魔鬼，这又有一个。新泽西魔鬼。你见过新泽西魔鬼吗？我想做一档节目，就是……我去……就像……就像新泽西那样……那个新泽西魔鬼让我想起……所以……所以我……

75:00我想带上其他电影人，比如拍《泽西恶魔》的话，我就带上凯文·史密斯，然后钻进帐篷里去找泽西恶魔。你不觉得这主意很棒吗？也许吧。说不定会很有趣。你还记得那个怪物秀叫什么来着？那个怪物秀叫什么？嗯，里面什么都有，但我喜欢这个想法，就是说……对啊。但这其实只是……你知道的，这只是一个把那些本不该出现在树林里的人弄进去的理由。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比如，对吧，把史蒂文·索德伯格带出去找沼泽猿。你懂我意思吧？我们可不是什么身强体壮的人，对吧？我们可不像复仇者联盟那样有幽默感。哦，拜托。但如果你真的觉得有这么一个故事，嗯，这正是莱斯变得有趣的原因之一，因为他有过两次经历，其中一次他非常坚持……

75:50不可能是熊，也不可能是别的任何东西。而且他真的相信那就是一个萨斯夸奇，为此他甚至花了好几周的时间跑到树林里去，跟一个众所周知的骗子混在一起。他交往的那家伙完全是个搞艺术的。我想你一定看过他的节目。你看过那个“大脚怪”节目吗？就是那个家伙戴着面具假装自己是“大脚怪”的节目。你没看过相关视频吗？哪个视频？就是莱斯·斯特劳德跟的那家伙的视频。哦，不。他戴上面具，还拍到了近距离视频，视频里他就那么站着，甚至还会眨眼。我不知道那面具到底是什么样的。太假了。实在太假了。看得我都不好受了。每次看我都觉得很难受，心想：“天哪。”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我有孩子。这让我觉得，这肯定是哪个人的孩子，长大了以后现在竟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76:36他居然拍了这个视频，真是蠢。快看。就这个。不过再退回去看看。瞧这个。就好像这东西就在那儿待着似的。顺便说一句，据大脚怪研究者说，这个视频的制作者以前就有认知方面的问题。所以，等他们放大画面时，你可千万别错过，那感觉就像：“哦，它在吗？它在吗？我好像看到了。”是的，我确实见过这个。我假装没看见。这玩意儿……哦，这绝对、绝对、绝对是只大脚怪。等等。等镜头拉近点。我感觉这玩意儿……呃……百分之百是真的。我只是想再拉近点。在那儿呢。天哪，它在看着我。我真不敢相信。我全身的血都凉了。我手臂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我盯着它看，然后意识到这绝对不可能是个穿着道具服的人。这效果太好了。瞧瞧这有多逼真。拜托。看看它毛茸茸的样子。就好像有人……

77:24就像那种特别有钱的老太太在第五大道上散步时会戴的帽子。你该怎么……你该怎么反驳呢？看看这有多蠢。看看这有多蠢。天哪。快看那个。呃，甚至更棒。看着点。盯着看。等着瞧。这样你就知道它是真的了。是真的。一只山猫。它突然不动了。快看它的样子。瞧，它的毛梳得像扇子一样。不过我经常听到这种说法。看起来像法比安，但他那上面喷了发胶。嗯，非常干净。得了吧。快把它弄走。没错。快看那个。好吧，那个显然很明显是假的。不，那个是假的。是啊。是啊。我不会……不过《野外求生》的莱斯·斯特劳德，他是我朋友，他把那个东西放到了节目里，他还加了一些……他好像加了一个免责声明，他是怎么说的？他没说……那他到底有没有说那是真的？当你……这一切就变得非常棘手了。

78:15他的收入可跟你不能说得太多有关，因为这事儿是在他的节目上说的。哦，他就是靠那节目赚钱的。顺便说一句，那个《幸存者：大脚怪》的收视率超高，比普通的《幸存者》还高。就比如他一个人被扔到非洲，只带一把黄油刀那种。那种才叫厉害。他确实干过一些真事儿，但那些节目的收视率远不如这个跟假大脚怪混在一起的节目，你懂吧？嗯，这事儿挺奇怪的。好吧，所以……我们就是不太……也许他们把那些东西埋了吧。你看，我跟一个叫托德·迪索泰尔的生物学家聊过，我们对人们认为属于大脚怪的各种东西做了测试，比如大脚怪的毛发。结果全是熊的。要么是熊，要么是狗，要么是郊狼之类的。但所有这些东西，我们都为那个电视节目做了实际检测。是的。我们去了纽约大学的一个真实实验室，进行了真正的检测。

79:12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连一件证据都没有。然后还有那个女士，那个来自得克萨斯州的女士，她声称自己发现了DNA？是的。梅尔巴·凯奇姆。没错，梅尔·凯奇姆。她说她发现的DNA属于某种非人类灵长类动物。但那个DNA被污染了。不过她在“大脚怪”圈子里有点被排斥。他们把她给边缘化了。从这一点你就能看出，整个“大脚怪”圈子都觉得：“这事儿连我们都觉得太疯狂了。滚开吧，梅尔巴。你在这儿净胡说八道。爱去哪儿去哪儿去。”所以，好吧，我们在这个问题上达不成一致。事实确实如此。但是，听着，我并不排除那种动物不仅曾经存在过，甚至可能至今仍然存在的可能性，因为美国西北太平洋地区的地形极其复杂，环境非常非常广阔。那就是……

80:12其实，当你真正深入那片区域时，其中一点就是——我的意思是，他们真的会在那里弄丢飞机。哦，是的。而且他们根本找不到。你可能身处一些地方，然后会想：“我迷路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吧？那种地方密得离谱，就像10到15英里内都看不到尽头一样。简直不可思议。而我们说的这片区域面积大得惊人，从俄勒冈一直延伸到北加州，几乎没人居住。所以，当我开始四处探访，深入那片区域时，我心想：“哇，这里真的太偏远了。”这种偏远反而让它充满吸引力。但那些糟糕的故事、伪造的影像、假造的脚印，所有这些造假的东西都让我开始怀疑：这或许只是一个挺酷的传说而已，因为它存在于这样一个极其奇特的环境里。是啊，你知道的。

81:09我……我完全同意，我……我从小就特别喜欢……我一直都对各种各样的角色着迷，想知道他们是谁，他们对我们来说又意味着什么。是的。而这正是关键所在。我的意思是，我可能在写一部跟《弗兰肯斯坦》毫无关系的剧本，但后来我才会意识到，然后说：“哦，原来我写的就是《弗兰肯斯坦》。”哦，是的。你懂我的意思吧？这讲述的是一个在被毁容后重塑自我、浴火重生，最终变成一个势不可挡的怪物的故事。等我写完剧本后，我就会想：“哦，我刚才居然写了个《弗兰肯斯坦》出来，该死。”你知道吧，所以我对……我对这个主题非常着迷。嗯，还有一个事实是，美洲原住民的民间传说中其实并没有太多虚构的动物。虽然不多，但这个故事却异常普遍。是的。

82:06而且，我真的认为这与巨型猿（Giganopythecus）有关。如果你追踪巨型猿的分布区域，就会发现它们生活在亚洲，并且像其他所有动物一样，穿越了白令海峡。如果它们真的穿越了白令海峡，那么它们出现的位置正好与目击事件发生的区域完全吻合——从阿拉斯加一直延伸到太平洋西北地区，包括温哥华和不列颠哥伦比亚省北部。这些地区正是落基山脉所在之处，也是目击事件最集中的地方。当然，这些区域也是熊类栖息的地方。你知道的，它们的分布范围与黑熊是重叠的。因此，我认为完全有可能在某个时期，确实存在过类似巨型猿的生物，随着人类一起迁徙到了这里。而你认为，这是一种在代际之间传承下来的潜意识记忆。我觉得这不过是一些流传下来的故事而已。

83:02这些故事被一代代传下来，深深印在我们的脑海里，然后我们便去追寻它们。我认为，文字语言的出现时间，很可能和口语语言存在的时间差不多。我想说，口语语言大概有4万年历史了，不过我可能记错了。我觉得口语语言大约有4万年历史，其实并不算太长。也就是说，口语语言很可能在动物存在的那个时期就已经出现了。比如，直到20世纪20年代，人们才知道巨猿（gigantopithecus）曾经存在过，而从某个地区出土的骨骼距今约有10万年历史。这些动物完全有可能又存活了3万、4万、5万甚至更多年，直到最终灭绝。所以，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想人们大概……

83:56它们经历过这些。它们很可能与这些熊有过接触。嗯，而且当时还存在许多不同种类的熊。呃，是扁头熊还是扁脸熊？我忘了它叫什么了。扁鼻熊、扁脸熊。但这是一种史前熊，生活在更新世时期。嗯，根据丹·弗洛雷斯所说，它显然是一种极其凶猛的捕食者，以至于他认为这种熊阻碍了人类从亚洲向北美洲的迁徙。当时有一种体型巨大的熊，就像最大的那种，堪比科迪亚克棕熊。哇。所以这些体型庞大的熊——扁头熊、短脸熊。就是它了。就是它了。快看看这家伙的体型。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体型绝对庞大的熊，曾是北美洲的顶级捕食者，后来灭绝了。呃，查一下它是什么时候灭绝的。好吧，看看它的体型。看看它们有多大。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体型硕大、极其凶猛的捕食性动物。而且……

84:59这种动物是——呃——北美洲最顶级的捕食者。那是在哪一年呢？其实没隔多久。我的意思是，那时候肯定还有人类存在。哇。是啊。那我们来看看它是什么时候灭绝的。一万一千多年前。那根本不算什么。那根本不算……所以，如果它像黑熊和许多灰熊一样用两条腿走路，那就更特别了，对吧？所以，如果那东西当时真的在用两条腿到处走动，那……你知道的，美洲原住民……是啊。美洲原住民和熊之间也有一些很奇特的关系。熊是少数他们拒绝捕猎的动物之一。他们不……他们不捕猎熊。而且，加拿大很多原住民部落都是这样——我有个朋友就住在加拿大，他捕猎熊，然后和原住民交易。他们自己不捕熊，但他们想要熊油入药，还用它来烤馅饼。

85:52还有好多其他东西。比如熊油就非常珍贵，但他们不会搞那些奇怪的宗教或文化习俗。他们认为熊是祖先的化身。好吧，他们对祖先有一些有趣的看法，觉得祖先很美味。是的，如果熊吃了合适的食物，味道就会很好。如果你找到一只沿海地区的熊，它吃了很多三文鱼，那就不好吃了，因为它们吃了很多腐鱼，据说味道糟透了。但我吃过的熊都是生活在茂密森林里的，它们的饮食……是在哪个地区？艾伯塔省。你去那里摘浆果。对，艾伯塔省北部。嗯，它们主要吃的是浆果，不幸的是，也吃同类。真的吗？百分之百。关于熊的一大特点就是，尤其是雄性熊……

86:38也就是那些你会去追捕并杀死的熊，它们会吃小熊。哇。是啊。就像所有熊都会那样。它们冬眠一结束，寻找猎物时主要目标之一就是这些小熊。哇。在此向我爸爸道歉。是啊。情况本来可能糟得多。真的可能糟得多。关于这一点有两种理论。我就是想再生一个“鲍比”也生不出来了。我已经饱得不行了。是啊。这……太可怕了。事情发生在两年前我们在那里的时候。我们的一位导游看到我们目睹了两只熊打斗。我亲眼看到一只熊试图杀死一只母熊的小熊，而那只母熊奋力抵抗，一直把它赶跑，但那熊一次又一次地冲上来。她不停地击退它。与此同时，她的小宝宝们都在树上。那些小熊跑到了树上。我们当时看着她在周围活动，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们，但我们离她足够远，而且我们……

87:30当时我们觉得并没有构成威胁，所以它们并没有移动。但突然间，那些小熊崽们突然叫了起来，直接跑上了一棵树，我们当时就懵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一只体型硕大的公熊出现了，它们俩立刻扭打在一起，那场面就像是一场50码开外的UFC格斗。我的意思是，它们简直是在拼命。那场面太疯狂了，也实在太令人着迷了。当时天太黑了，我们甚至都拍不到那只大公熊，因为能见度实在太差了。如果非要拍的话，也不符合道德准则。但能亲眼目睹这一切，真的太震撼了。就像她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被另一只熊捕食，而把那只熊给吓跑了一样。是的。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虽然不是发生在同一只熊身上，但就在我们待在那儿的时候——有一只熊闯了过来，其中一位向导亲眼看到了全过程，他抓住了一只小熊崽，当着我们面把它杀了。

88:19大家都在吃它。然后她把他赶走了，接着就把自己的幼崽给吃掉了。那里的世界真是艰难险恶。是啊。生活在加拿大北部的森林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哇。是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真的很可怕。所以这就是这些动物的真实处境，那里的种群数量简直惊人。它们多到数不清。当人们……是啊。当人们像他们那样想：“哦，你们在杀熊。为什么要杀熊呢？熊本来就没那么多。”你知道，去阿尔伯塔省看看吧。那里有很多熊。它们到处都是。在那里的一天里看到18只熊，这种事并不罕见。哇。我们曾在其他日子里见过比这更多的。简直疯了。你总能看见熊。你总是能看到它们。当你去猎熊时，成功率非常高，因为种群数量确实庞大。而且，他们还会鼓励这么做。他们希望你猎杀两头体型较大的雄性熊。

89:16就是说，他们给你发个标签，让你去杀两头，因为它们正在屠杀所有这些幼崽——或者说，是幼鹿。它们正在屠杀驼鹿的幼崽、麋鹿的幼崽，还有鹿的幼崽。它们会消灭掉超过50%的幼年驼鹿、幼鹿和幼年麋鹿。嗯，驼鹿。是的。你见过它们吗？哦，见过。那就是驼鹿。那真是……哦，真的吗？是的。那是一头幼驼鹿。对，那是一头……对，体型巨大。那家伙可真大。它得有900磅重。哇。是啊。哇。说来也怪，这些事里居然没有一件能让我生气。你知道，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从小就是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我记得有一次，我哥哥……你知道，他以前在车库里处理鹿肉，他突发奇想，想把皮剥下来。于是他就……你知道，他把皮割开，打算用一辆卡车把鹿皮剥下来。对，用他那辆大众汽车。

90:19好的。是啊。他把那东西接上之后，就直接把鹿给劈成两半了。是啊。天哪。哦，这太黑暗了。太黑暗了。是啊。也许这就是我吃素的原因吧。你知道的，我就像个小小的男孩，你知道的，而汤米呢，他在车库里，用他那辆甲壳虫汽车拆解鲁道夫。嗯，我跟那些来自纪录片《乳业阴谋》的家伙们有过一次谈话，内容真的很沉重，主要是关于工厂化养殖的，我觉得那很恶心，而且几乎每个人都在参与。还有那些“噤声法”，就更恶心了，这些法律是为了防止你拍下任何暴行而设立的。然后我回到家，打开了史蒂夫·莱内拉那家伙的节目，他正在演示如何屠宰一头鹿。他们其中一种方法就是拿一块石头，把鹿皮包起来……

91:20然后把它绑住，再把那根绳子系在石头上，再连到一辆卡车上，然后拉动它。看起来真是……这头鹿就那样被吊着，像驼着背一样，然后他们就像揭床单一样把它的皮剥下来，还在那儿说：“哇，这安全吗？”然后他们又问：“这安全吗？”接着他们就开始把它切开、分割，做成烤肉、肉排、牛排和汉堡肉。哇，这简直揭示了肉类的冰冷现实——它究竟是什么，又来自何处——而这些现实早已被我们遗忘。它似乎已经脱离了大多数食肉者们的认知。他们不经历这个过程，也不亲眼目睹。这就像信息匮乏所带来的某种阴险之处，因为信息的缺失会改变事情本身的语境，改变它在你心中的意义。我认为，布什政府当年通过某些政策时，其中一项真正狡猾的手段就是……

92:21那些禁止人们拍摄棺材的法律。仅仅是棺材而已。他们制定法律禁止媒体拍照，这简直荒谬，因为他们不仅在过滤和控制叙事，甚至让你连一面覆盖着美国国旗的棺材都看不到。是的，这非常黑暗，因为这让我想起了你脑海中的画面。是的。是的。对你而言，战争只有在失去朋友、丈夫或妻子时才意味着战争。但如果只是某个你根本不认识的人，那它就成了一个数字，一个冰冷的数字，仅此而已。是的。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让我们最终撤离越南的因素之一，就是每晚你吃晚饭时新闻上播放的那些画面，你知道正是那些画面终结了战争。我的意思是，我懂什么呢？但当时给人的感觉就是如此。

93:17对我来说，那件事到底是怎么结束的。是啊。嗯，你看，事情就是这样。15年过去了，我们还在阿富汗。是啊，为什么？而且从来没有任何相关影像资料，从来没有。我小时候还专门找过。我小时候，我们吃晚饭的时候新闻里播的就是这些。而正是这些内容，让我看到我的父母——你知道的，我的父母从咒骂嬉皮士和反战人士，变成了倒向另一方。哇。你知道，那一定很有意思。是啊。我的意思是，我看过那些东西，你知道的，所以没错，我记得当时……当时那件事发生的时候，简直太疯狂了。不过我觉得新政府肯定会解决所有问题。尤其是如果特朗普获胜的话。是啊，对此我非常期待。如果希拉里·克林顿获胜，那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各位。一切都不会再是老样子了。这不仅仅是政治问题了。它……

94:15这跟金钱控制政治无关。真的不是。我根本不在乎她的钱从哪儿来，老兄。她有操守，有道德。那些银行家就算能给她几十万美金，她照样会骂他们。没错，这确实是个疯狂的阵营。我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我都53岁了。这简直太疯狂了，对吧？巴里肯定喜欢得要命。你知道好笑的是什么吗？这就像《教父3》，因为巴里当时已经退出了，结果他们又把他给拽回来了。你知道吧，他居然不得不重新回来，这事儿太疯狂了。是啊，我知道。他当时好像在林子里待着呢。没错，我知道。是不是特棒？这事儿还真有点搞笑。所以……所以我们所有人都从中学到了一课。好吧，这凸显了这个体系有多荒谬——原来只要做到这一点就够了。你只需要引起关注，然后……没错。而且现实情况是，这并非一人一票，你知道的……

95:05嗯，这种情况确实很多。但与此同时，我们的社会会变成什么样呢？我们的社会已经变得非常疯狂，我们只关注新闻上出现的任何奇观。而现在，这个奇观就是一个留着塑料假发、正在竞选总统的人。这个人，这个真人秀明星，就是你被解雇了，还有那些墨西哥人将为我们建起一堵墙。那堵墙现在又加高了10英尺。现在这些蠢货们群情激愤，好像我们有了个国王。我们要……我们要接管一切了。这很刺激。而且白人也非常兴奋。是的，白人男性。让美国再次变得白人至上。没错，白人男性，还有一些刻薄的女人。有很多喜欢特朗普的刻薄女人。她们全都衣冠楚楚，怒容满面，嘴唇薄薄的，就像这样。同样有趣的是，共和党人正试图把他拉下台，这也太疯狂了。他们能做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他们到底能……

95:57他们还剩下什么？已经没有人参选了。是的，米特那套没奏效。他们什么都没有了。从来没有人说过：“快，给我找个摩门教徒来。”你听说过那个家伙吗？呃，他是个博主，正在写一篇文章，探讨泰德·克鲁兹——他父亲——与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之死之间的联系。据说泰德·克鲁兹的父亲以某种方式卷入了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之死。不仅如此，他可能还参与了针对肯尼迪总统的暗杀未遂事件。他或许在肯尼迪总统的遇刺案中扮演了角色。泰德·克鲁兹的父亲显然与杰克·鲁比有联系。没错。而且他与那些反抗巴蒂斯塔政权的人似乎也有某种关联。他很多经历似乎都是如此。据研究过此事的人说，这正是他们在他任职期间调查的事情之一。

96:54竞选总统。他们就像他父亲一样，这并不符合他父亲的故事——他父亲当初是乘着一只木筏过来的，还把100美元缝在了内裤里。他也有过那样的故事，并且凭借老派的美式聪明才智闯出了一番天地。但显然事实并非如此。显然他当时像个叛逆者，你知道的，而且他可能还参与了李·哈维·奥斯瓦尔德之死。哇。是啊。嗯，有个家伙当时正在写关于这件事的故事，结果后来死掉了。哇。是啊。而且你知道，那个人甚至写道：“嘿，如果……如果我不在了，你们就知道，这就是发生的事，这就是真相。”但人们通常在自杀前会这么做。这正是问题所在，因为他们觉得背后隐藏着一个真实的故事，而他们当中有些人正处在抑郁之中，心想：“我要做的一件事就是让这个故事成真。我要引爆我的……”

97:39他们肯定会觉得，你知道的，他们会去调查这件事，因为他们会认为我是被“那个人”干掉的。就好像今天真有人会因为李·哈维·奥斯瓦尔德的死而到处杀人似的。那是什么，杰米？这些就是他们找到的关于泰德·克鲁兹父亲的照片。是的。就是这里穿白衬衫的这个人，他就是泰德·克鲁兹的父亲。在沃伦委员会的资料里，他是个身份不明的人。所以，他们认为那就是他。哦，看起来像个古巴人。是的，有几张照片都是他，不过，没错，这就是关联所在。很可能就是了。我信这个。我就按这个思路来。现在看来就是这样。那就是他。嗯，显然，当他们核查他声称抵达这里的时间段内的经历时，他的说法对不上。因为当他实际上在这里的时候，有很多……

98:32这生意可真够“ funky”的。顺便说一句，我对这个故事的了解非常非常肤浅。我今天只是随便翻看了一下。克鲁兹回应道：“是的，我爸爸秘密地杀了肯尼迪，而猫王和吉米·霍法就埋在他家的后院里。”泰·克鲁兹就是被那段视频给坑惨的，视频里放出了他拍摄那种视频时的花絮。你看到那段和他家人、他妈妈一起拍的吗？其中有一段好像是说，你知道的，我妈妈每天都会为我祈祷好几个小时，然后她就……结果视频里放出了他妈妈的画面，说：“要是我一天不为你祈祷好几个小时会怎么样？”那是什么情况？我疯了吗？天哪。他们好像让那些人一遍又一遍地重拍。就是那样。太假了。不戴耳机根本听不清。他爸爸就在那儿。他杀了肯尼迪。我就是这么听说的。想听听吗？来，戴上耳机。今年早些时候，克鲁兹的竞选团队在 YouTube 上发布了数小时的这类视频片段。

99:31根据法律规定，竞选团队不得与超级政治行动委员会相协调，因此许多团队会悄悄将这类未经剪辑的视频发布在公共网站上，以此作为合法分享素材的方式。但这让我们得以一窥政治宣传背后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给我来几句格林的台词吧。那太私密了，泰德。我不想说那个。不过我确实喜欢。我会喜欢装在盒子里的。我会喜欢装在山羊里的。我会喜欢的。我想说那个。而你是最适合说这个的人。嗯，有些非常私人的细节我不想展开。我不喜欢那样。我不喜欢。我不喜欢。我是萨姆。我是。我是。我是萨姆。你不必说到泰德三岁的时候。看着我。如果你想给我具体的台词，我需要那本书。但每一天，我妈妈都会为我祈祷。这是真的。一祈祷就是好几个小时。家人实际上已经……

100:26如今在我们国家，这种差异和影响。我该说类似的东西吗？我的家庭背景是这样的：我祖父曾在非洲当了大约40年的传教士。我不知道还能说什么。我不知道。继续说下去吧。继续说下去。继续说下去。看看这孩子。可怜的孩子。我那疯狂的爸爸。再开始一次。但哥哥想得太多了。我搞不懂他的那套。他不住在那里。感觉一切都像是安排好的。就连拥抱也是。拥抱。“为你骄傲，乔伊。我爱你。”哦不。那是谁？“我也爱你。”“我也爱你。”“我爱你，妈妈。”哦，我讨厌你，亲爱的。“我爱你。”哦，太假了。“我爱你。”“我杀了肯尼迪。”就在他耳边。所以，我听说这和我们正在讨论的是一样的。台词。是啊，这可是个大脚。我爱你。这跟大脚怪也没什么两样。看看这个。他们正围坐在餐桌旁。甚至都没意识到有摄像机在。

101:16在那儿。摄像机正好拍到我们了。真奇怪。哇。让我们手拉手祈祷吧。亲爱的、住在天上、不喜欢同性恋者的魔法先生，请确保我们所有的食物都得到了祝福。这只是一个随意的……呃，你知道的，我们先说餐前祷告，然后铺上娃娃轨道。首先，你为什么要假装这是你家的餐桌？你知道的，你房子不错，还有钱。你并没有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你……在你来之前，我们看了一样东西，我给忘了。我们能再放一遍吗？什么？哦，对啊。嗯，我给忘了这个事。最近我在做一档节目，是一档单口喜剧表演，结果演播厅里的那个人放了这段视频。Avery，嗯，在我印象里，它要……要……要轻松得多。这是我们的市政厅被取消了，嗯，这段视频是我上节目的时候拍的。基本上，我想知道的是，我还用继续拍你马屁吗？

102:19这是在他取消之后。是啊，没错。我的意思是，我为什么要……为什么要给下一个人减轻负担？你真的要退出吗？是啊。是啊。那好吧，来吧。我们现在就剪掉这段。他在他的布景上喷漆了。哦，是啊。你……你在说什么？派拉蒙。派拉蒙真差劲。是啊。我甚至都不记得这事了。呃，而且现在也没人拦你。那么，他们不知道吗？不，他们不知道我会这么做。哦，那他们知道你口袋里揣着罐子吗？不，不，不。从这以后，我上节目时身上就会被搜出软垫。而这之前……但这之前你还没把《今夜秀》的演播室点着，还把透明的沙发垫扔向观众呢。不过，快看这个。天哪。他拿起一个监视器就砸了。价值3000美元的监视器。他们有没有……他们有没有让你赔钱？没有，他们人挺好的。不过列侬让我赔了椅子的钱。他真的这么做了？是啊。他收了你多少钱？

103:34椅子？大概500美元左右吧。我的天啊，哥们儿。你简直疯了。这太朋克摇滚了。快看，阿尔塞诺冲过来想阻止你，但他一边阻止还一边笑。是啊，但搞笑的来了。哦，这太搞笑了。把沙发都掀翻了。我喜欢你全程都戴着帽子。不，你看，我秃了。是啊，但搞笑的是……哦，没错。我们这儿肯定会被叫停。但他们在播出的时候，就把这个标志给打上去了。对，就是……所以他们在播出的时候，之所以打上那个标志，是因为当时的导演就是特别喜欢那个推近镜头，结果“派拉蒙真烂”就……哦，原来他们介意的是这个。但当他把我按倒时，在准备插播广告的时候，他居然在我耳边小声说：“谢了，哥们儿。”所以后来，你知道的，大概4天后，莱诺就请我去节目了。

104:32哦，那太搞笑了。他把自己的表演场地点着了，因为你当时想：这难道就是他们想要的吗？我想我当时更生气的其实是杰伊。不过，是的，他当时说：“不，你知道雅典那边发生了什么吗？”我就问他：“你到底在生杰伊什么气？”我……我的自尊心作祟。你知道的，他突然开始邀请我上节目，我也开始频繁亮相，而观众似乎还挺喜欢我。能被这么多人接受这个想法本身就很可怕。我想我之所以怨恨他，是因为尽管他比我年长，但我在喜剧圈打拼的时间几乎和他一样长。而他以前总是……总是做些出格的事。我就会想，我可不想拥有你那样的职业生涯，你知道吧，别那么做。但问题是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能自己做决定。我只是和你走的是不同类型的喜剧路线而已。我并不是在批评你的那种风格……

105:19喜剧嘛，你们懂的。你知道吧，那时候有好多穿毛衣表演的节目，你知道的。所以……我……我不后悔，但我确实觉得那是对杰伊的一种冒犯。那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举动，后来很多年，我跟道了歉。我说我当时太刻薄了。杰伊适合现在的位置，就是他现在在做的事。我很抱歉。继续说。不，不，不。你继续说。杰伊适合现在的位置，就是他现在在做的事。比如主持那个汽车秀。他干得非常棒。他在节目里表现得很出色。很有趣。嗯，你还记得他吗？他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不过，他确实是个有趣的人。你是说莱特曼？嗯，他以前总是把别人批得体无完肤。嗯，我还没看过《汽车秀》之类的节目，但是……嗯，很多喜剧演员都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因为他曾经像是个时髦又聪明的声音，专门讽刺我们在这个世界里看到的各种蠢事。结果突然之间，他……

106:12他接下了《今夜秀》这个活儿，然后就变成了“客厅先生”。是啊。他从……嗯，我的意思是，哦，我在那儿……看起来我好像在喷火似的，其实……嗯，总之他现在有了这档节目。我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在我的记忆里，我当时想，这不过是小小的火苗而已，但其实那火已经相当大了。人们本来都可能死掉。你看，这就是因为我用了助燃剂。这才构成了纵火罪，因为这是有预谋的。所谓的预谋，就是事先就打算好的。嗯，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只是用个打火机把它点着了，那……没错，这就是纵火。不过不管怎么说，他现在做的这档节目，是他真正关心的事情。我们聊过这个。我请他来过播客。他当时就说：“是啊，我的意思是，我……你知道，他没法决定谁来上《今夜秀》。”所以，他们就会安排一些真人秀里的人来，然后他就……他就得说：“那么，你……”

107:01“她马上就要结婚了，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是啊。没错。事情就是这样。呃，你知道的，我记得莱塔曼后来做决定时，大概是这么回事——我可能转述得不太准确——当时有人问他今晚的嘉宾是谁，他回答说：“我不知道。”然后他又说：“我得……”对，就在那一刻，他决定退休了，因为他记不起来了。我完全理解那种感觉，我以前主持《基默尔秀》时，有人问我昨晚的嘉宾是谁，我也记不起来。是啊，因为这行当太熬人了。挺奇怪的。没错，这活儿干起来挺怪的。我总是对这个人的自负很感兴趣。嘿，还记得那个想敲诈莱塔曼的人吗？记得。是啊。嗯，那家伙是莱塔曼前女友的现任男友，还是什么关系。莱塔曼以前跟她有过一段关系，现在这家伙又跟她处上了。我的，你知道，我的看法是，这家伙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觉得她以前跟莱塔曼睡过。

107:53也许吧。可能确实有这方面的原因。而且他当时正经历一场糟糕的离婚。所以他就想，我手里有这个东西，我要去勒索莱特曼，把他现在的女朋友——我想就是后来成为他妻子的那个女人——牵扯进来。他本来想把整件事闹大。而我喜欢的是，莱特曼这个人，他从来从来没想过……万一这家伙只是做了件正确的事呢？是啊。莱特曼只是说：“嘿，你知道，这事发生了。”而且是在电视上说的。对。那场面太美好了。而且事情没有像通常那样演变成一场丑闻。他也没有搞那种虚假的“我做错了”的道歉。他说：“这是我跟我妻子之间的事。”没错。但有人要勒索他……我就是觉得，你知道，因为那种假惺惺的道歉真的很奇怪，好像为了什么都没发生的事似的。比如休·格兰特道歉的时候，他说……嗯，我做了一件坏事。可问题是，如果你没被抓住，你还会这么做吗？

108:51他说：“嘿，我昨晚干了件坏事，对吧？呃，我没被逮捕什么的，但你们应该知道，我昨晚找了个妓女，对吧？你懂我意思吧？你不会……这……你到底在为什么道歉啊？”不过，莱特曼并没有进行那种虚假的道歉。他只是做了正确的事，结果那个家伙的生活就像纸牌屋一样轰然倒塌，而且我记得他好像还进了监狱。是的。而且我觉得，当你还是个年轻人时，你无法真正超越伴侣的过去，你知道吧。至于这家伙，我就是觉得……我不知道。这件事有种很奇妙的诗意。我不知道。我被这个故事深深吸引，因为故事的转折在于，大卫·莱特曼只是做了件正确的事，而这却让那个家伙感到震惊，甚至几乎让我们整个社会都感到震惊。我们拿这件事一点办法都没有，无法利用它，也没法靠它去卖《人物》杂志——当一个人只是平平无奇的时候。而且他也是用那种方式去做的……

109:39他在电视上坦白了。他说话的方式就像在参加《大卫·莱特曼秀》的访谈。嗯，那个……我曾和一个同事发生过性关系。是啊。然后所有人都觉得：“他到底在搞什么？”我很喜欢我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去处理这些事情，试图去管理一切，而不是直接承认——而不是说“这就是我做的，这就是我犯的错误”。嗯，这其实根本关你们什么事。是啊。这就像当我们发现有人在某件事上撒了谎，然后他们还在继续欺骗时，人们才会对这件事特别上心。但当有人站出来直接承认时，就像查理·辛那样——你知道的，当他上了那么多节目，说“是啊，我吸冰毒”，“这就是我干的事”，“我吸了很多可卡因，你知道的，因为哥们儿我就是这么混的”，大家反而会说：“我爱死这家伙了。”但与此同时，如果有人拍到了他的……

110:34吸着可卡因，在外面，你知道的，跟妓女鬼混，人们就说：“天哪，他的职业生涯完了。”是的。然后他会说：“我得给这事儿换个说法。”是的。总会有一些所谓的“东山再起”。但真正有趣的是查理·辛那件事。我们现在发现，他2012年左右经历的那场彻底失控，是因为他查出了自己感染了HIV。这其实就是整件事的核心原因。而最近针对他的那些敲诈勒索企图，也是因为这个。据说他已经付了数百万美元来平息这件事。他有很多性伴侣，但据推测并没有告诉他们，所以还牵扯出各种各样的其他诉讼，以及随之而来的一堆疯狂事。但正是这件事让他彻底爆发了，让他说出：“去他妈的，我就是冲出去把一切都告诉大家。”而这一切的起因，就是因为他感染了HIV。

111:24这真的太疯狂了。呃，我当时同时想到了另一个人的故事，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我们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滤镜”，以至于当有人坦率地、诚实地说出一些事情时，那反而成了最有力量的一件事，能消除所有的尖锐和刺伤。当你直接承认“是的，这事是我做的”时，根本不会有任何闲言碎语。我认为，比起愚蠢，人们更在意的是欺骗。他们更关注的是欺骗，而不是别人犯错。嗯，我觉得当人们谈论这些事时，还挺有趣的——我不是说我把《列侬秀》烧了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但现在总有人跑过来跟我说，或者出现一些报道说我被《今夜秀》封杀了。可事实根本不是那样，是你们自己编的。

112:21那一步。我是一周后才上节目的。是你决定这么做的，对吧？没错。而且这在我的一些个人简介里是常有的事。我看到有人说我被封杀了。被封杀了，我被封杀了。我被封了整整七天。你把那东西点着了，一周后又回来，然后就说：“嘿，伙计。我真的……”不，我们确实拍了点你点着那东西的画面。不不，他又让我上了节目，而且让我被埋到脖子深的土里。你知道，那挺搞笑的。所以，呃，事情是这样的，不，那根本没发生过，对吧？只是你采取了下一步行动，明白吗？是的。这种事很常见。我想我们可以把这跟大脚怪联系起来，人们就是会编造这些，对吧？好吧。你想让我做什么？他们不想让你说任何话，伙计。他们不想让你说任何话。听着，就像我说的，如果大脚怪……我几天几夜都会睡不着觉。

113:16结果被证实是真的，那我可就太开心了。不过我得说，那……那……那可就太好了。你看，要是有人开车撞上了它，把它给撞死了，然后他们还有确凿的证据证明真的有巨型猿类存在，你看到一辆，你知道的，被某个从森林里随便走出来的巨型猿类撞得稀巴烂的兰德酷路泽。天哪，那我可就太开心了。我会开心死的。虽然是个令人难过的结局。是啊。嗯，就算不是这样也不行。不不，就是它自己跳到了卡车前面。刚经历了一场痛苦的分手。你把 Jamie 都逗笑了。但我觉得，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 honestly 可以说，要是他们找到了一个“大脚怪”，要是他们活捉了一个“大脚怪”，那绝对是我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之一。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正在电视上看，看到某个隔离区拍来的画面，那里有像《金刚》里那样的巨型钢条，关着一只足足有10英尺高、到处乱逛的大猩猩。

114:11我更喜欢你那本《哈利与亨德森一家》。是哪一本来着？就是那只被车撞了的那本。《哈利与亨德森一家》里就是这么发生的吗？对，对，对。不过比起这只可怜兮兮被捕获的动物，我宁愿要那种结局。你知道，我最喜欢的一个恶作剧故事，是关于蒙大拿州一个家伙穿上吉利服……哦，对。他试图伪装成是大脚怪，结果一个青少年开车从这边把他撞了，另一个青少年又从那边把他撞了。所以他一边被撞了一下，“砰”地一声撞在路的一侧，然后另一个青少年从另一头又把他撞了。太搞笑了。你知道，这就像……嗯，他死在了自己热爱的事情上。你懂我意思吗？那场葬礼肯定就像……对，就像查克尔斯小丑、玛丽·泰勒·摩尔那种感觉，你懂吧？简直就像……是啊，他穿着那身吉利服，想蒙骗大家，结果……

115:01在路边。大脚怪。这肯定会很有趣。砰。那女孩开车撞上了他。她看到了大脚怪，就直接把方向盘转向了他。我要发财了。砰。我想，呃，好吧，好吧，等我们找到大脚怪的时候……有那么大的信心，是啊，我还会回来的。你知道，他们正讨论着要使用无人机，把无人机派到空中去……嗯，你知道的，树冠层……是啊，你根本看不见。是啊，这太荒谬了。这件事唯一最站得住脚的地方就是，那片区域实在太茂密了，面积也太大了，而且什么都没有——伙计，他们连一根毛发都没有，连一件证据都没有。什么都没有。你见过……你知道吉米·斯图尔特妻子的故事吗？喜剧演员吉米·斯图尔特。演员吉米·斯图尔特。很有名。是啊，演员，喜剧演员。他的妻子……从喜马拉雅山把一根雪人手指偷偷带了出来，藏在内裤里。什么？从喜马拉雅山带出来的。

116:02她把它放进了……你是这个意思吗？不是。不是。她把它放进了内裤里。她放哪儿了？只放到了后面。不，不是……不，她当时没穿这条裤子。是放进了她的……就像她的行李一样，她当时都搞糊涂了。想象一下她回家后身上是什么味儿。她居然把这块手指头给偷运出来了。得了吧。那是什么东西？然后她就把它偷运出来了。呃，研究雪人（Yéti）的学者彼得·伯恩得知，在一个偏远的佛教寺庙里，展出了一只雪人（Yéti）的手和头皮。是啊。但当他们……没错，正是好莱坞演员吉米·斯图尔特……呃，是的。是他妻子把它偷运出来的。不是。然后……然后最近有一项DNA研究，发现它根本不是雪人（Yéti）。那它到底是什么？是佛教僧侣的手。是这样吗？是个男人的手。没错。不过……我更感兴趣的是，吉米·斯图尔特的妻子竟然偷运了她以为是雪人（Yéti）的东西。是啊。而且吉米·斯图尔特也参与其中。嗯，

116:55参与这件事的科尔曼有多大？我想，大概有雪人的手那么大吧。是啊。我的天哪。嗯，这位僧侣的手很大。嗯，这也是雪人的另一个特点。等等。快看这个，杰米。谷歌一下。他们发现人们之所以能看到雪人，其中一个原因是喜马拉雅山曾有一种熊被认为早已灭绝。但事实证明，它可能并没有灭绝。而且那是一种不同的欧亚熊。一种体型很大的熊。它……它是不是白熊？我的意思是，像北极熊那样的吗？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但是，你知道的，当你在雪地里观察东西时……这事儿以前曾让我着迷。我当时……我当时和那帮人一起在林子里，我们正在看野外摄像头的录像，然后……那个东西看起来几乎像只黄鼠狼。它叫貂熊，当时它……

117:52本来以为已经灭绝了。然后这家伙给我看这段录像，呃，他先是说，是啊，这确实是一只“白毛怪”，你知道的，已经50年没见过了，云云。但他话锋一转说，你快看这片雪……他居然把重点给藏起来了，然后说，这看起来像个脚印。你知道的，他飞快地划过去了。我当时就想，哥们儿，你可是找到了……他给我看了这么多录像，意思就是他找到了一种灭绝动物，对吧？是啊，这肯定是灭绝动物，是“白毛怪”。然后他咔咔咔地划着，说，快看这个……我们当时正盯着雪地上的脚印，根本没注意到他其实找到了一种灭绝动物。说真的，我当时就想：“你这简直是避重就轻啊！你可是找到了一种本该已经灭绝的动物！”是啊。但我们当时只在看那个“白毛怪”，可能还是“大脚怪杜克”呢。不过，他到底有没有百分之百确定那就是“白毛怪”呢？有。哇。那这事儿在当时可是个爆炸性新闻吧？

118:46他他他好像根本不在乎。那么，他报告了吗？是的，他报告了。所以现在他们知道这种动物并没有灭绝。没错。嗯，以前也出现过类似的情况，但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哦，这种事经常发生。但我的重点是这个：尽管我非常喜欢“大脚怪”爱好者群体，但我不确定你有没有试着让他们聊点别的话题。他们从不聊别的。他们做不到。突然间就变得……变得非常奇怪。比如，如果你提起：“嘿，你们看新的《复仇者联盟》电影了吗？”嗯，这对他们来说太有吸引力了，因为这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东西，却没有任何回报。没有任何回报，他们却坚持寻找，结果却从未有过。嗯，还有“大脚怪”爱好者群体里的女性。是的。你知道，她们就像……就像追星族一样。不，在“大脚怪”爱好者群体里，

119:37我跟我一起去的几个女人说，真的，你们知道吧，千万别穿什么低领的衣服。你们要是那样，可别想活着回来。你们必须把自己裹严实点。是的，我真的这么说了。我说：“你们以前可没进过这种地方。我可不想看到任何人的身材曲线。”嗯，是的。对你来说，最有力的证据是什么？是目击证人的证词，还是……其实什么都没有。我就喜欢这样。就算有人在骗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我也不在乎，因为听别人讲述一个他们自己相信为真的故事，正是我最喜欢的部分。我觉得这并不算是有人在骗我。这就是我喜欢寻找大脚怪时最享受的时刻：当他们来到某个小镇社区，或者某个小地方的社区中心，开始跟当地人交谈，问他们：“在座的各位，有多少人遇到过大脚怪？”而大家都知道摄像机就在那里。于是，他们全都……

120:30他们都举起了手。我们当时在做这个节目的时候，我是为CBS电视台工作的。在我脑子里，这就是一档游戏节目。具体来说，就是一档游戏节目，我们会给参与者戴上这种小小的耳机，然后让他们进入一个我们事先设定好的场景。他们直到到了现场之前，都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情况。他们会站在那里，然后我就会说：“好了，规则是这样的：你是一名新闻记者，现在被派来这里报道一个目击了UFO的人。但问题是，那个人已经逃跑了。所以，你需要在街上找到一个人，让他承认自己见过UFO，而且必须告诉你，他曾被带上那艘UFO并接受了检查。如果你能在镜头前让一个人这么做，你就赢了，就能把钱赢走。”因为这是一系列他们必须完成的任务。结果所有人都做到了。是的。

121:16他们问过的每个人都这么做了。所有人都这么做了。我当时就在观察这些人，而这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终于来了——我意识到，很多这样的故事都是因为他们能当场编出来。他们不是演员，事先也没接到通知去准备故事。他们只是说：“嘿，那个……我有点难办。我是个记者，我们被派到这儿来了。”然后这些人就顺着他的话接下去了。多年前，汤姆·肯尼就这么干过。他当时也在做同样的事，会问别人，说有一部新电影即将上映，由丹尼·德维托主演。然后他就不断添油加醋，那些人就说：“哦，丹尼可真搞笑。”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他母亲去世了，看到丹尼……哦，他们立马就改口了。哦，他们会……对，他们会……是的，如果人们发现自己……

122:10当他们接受采访并意识到自己被摄像机拍着的时候，他们会做出各种疯狂的事情来迎合既定的叙事。这真的很奇怪，伙计。所以，当你在采访别人，问他们关于 UFO 或者大脚怪的事情时，仅仅是摄像机以及你正在拍摄这个事实，就会改变他们原本要讲述或不会讲述的故事的现实。它会改变，会被调整，会成为整个故事中一个巨大的影响因素——也就是他们身上架着摄像机这件事。嗯，我相信从另一方面来说，在拍完《叫我幸运》之后，我学到了很多关于……当然你可能早就知道了。大多数人其实都想把自己的故事告诉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如果你甚至不需要做太多，你不必让任何人感到不舒服，你甚至都不需要……

123:05问得有点太多了。其实大多数人都希望有人能倾听他们。很多人会跟你分享一些非常私人的事情。我说的不是巴里，而是那些支持这部电影的其他人，对吧？嗯……我在做那部纪录片的时候就学到，关键在于我必须闭嘴，必须学会倾听，而作为一个夜总会喜剧演员来说，这真的很难。你觉得呢？我得赶紧结束了，我早上起得早。不过我还是想提一下这个话题。你经常在路上奔波。是的。当那些男男女女走进休息室时——你知道的，你是在他们的俱乐部，在他们的小镇，周围有一大群本地人，他们人都不错——但一旦他们开始谈论单口喜剧，你会不会觉得无聊到想哭，还是会很投入地参与进去？嗯……这真的要看情况。比如，走进休息室的是谁？其他喜剧演员？是的。是的。他们……他们想上来聊聊。

124:00他们想开始跟我聊喜剧，聊其他喜剧演员的坏话。而我心想，你们要真知道我现在有多心不在焉就好了。不过对我来说，真正的问题是演出前的候场休息室。没错。我正努力让自己进入状态，根本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我只想看看自己的笔记，想把演出演好。所以要是有人闯进来碍手碍脚，我通常就会说：“嘿，哥们儿，请出去。”其实平时也没多少人会来找我。我总是得主持这么一个环节，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总之，我什么都愿意聊，就是不想聊那个。而且，虽然不该在公开场合承认，但当有人跑过来跟我提《警察学校》时，说真的，他们跟我说话的时候，我脑子里想的常常是切腹自尽。

124:54而且我跟你讲，我一点都没开玩笑。就比如我说：“哦，那太棒了。你当时看的时候多大了？”我心里就想……不，我真的……我简直要把自己的肠子都扯出来，甩到他们脚底下去。就是这种念头支撑着我把整个对话聊下去。这真让我想笑。我心里想：“是啊，我心想，哦，那太棒了。真高兴你……哦，真高兴你喜欢。”我就这么想着，一边把我的小肠什么的都扯到他们脚边。没错。你就得咽下这口气。好吧，我们其实都这样。我们都有过这种经历。没错。对我来说，这就像《恐惧因素》那节目。人们开始聊起《恐惧因素》的时候，你还得保持礼貌。是啊。哦，太酷了，兄弟。谢谢。真高兴你喜欢这个节目。但过一会儿你就想：“是啊，很多人都是这样，他们小时候，比如上高中的时候，就看《恐惧因素》。”而对我来说，他们会告诉我他们当时有多高。

125:33我当时有这么高。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在看《警察学校》的时候，会在意你有多高呢？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什么？你喜欢和同行们聊单口喜剧吗？比如，如果你遇到一个人，他说“不，我只是觉得……”“是啊，就是这样……”就好像在聊……就好像，你知道的，你是不是不喜欢聊创作过程、写作、遇到的瓶颈、动力之类的？不，你就是不喜欢聊这些。它就是……它就是这么回事，我就是不想拿它来八卦。我喜欢讲故事。我特别喜欢来回分享有趣的故事。那很棒，能带来很多笑声。但不知为何，剖析喜剧本身对我来说就是……就是特别没意思。嗯，这……这也能理解。我的意思是，你大概是从81年左右开始做这行的吧？

126:26是啊。我的意思是，我15、16岁的时候就开始干了。20岁那年我收到一封信。那时候我多大来着？呃，那大概是哪一年？嗯，大概是82年左右吧。是啊。你想想看，伙计。那可真是好长一段时间了。是啊。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你肯定会觉得腻，但即便如此你还是喜欢做这件事。没错。你看，自从我抛弃了那个角色之后，我就开始喜欢上了。我甚至还记得那一幕。我当时以为自己讨厌那些搞怪的早间节目，还有早上Tate和Teabag的那些东西，我以为自己讨厌所有那些玩意儿，还有那些俱乐部啊什么的。我当时就想，哦，我讨厌这个角色。我记得事情发生的那天，就像顿悟了一样。我当时在纳什维尔的Zanies俱乐部。我超爱那个地方。我当时就想，我……我知道我不能再那样演下去了。我必须以我自己的身份上台，于是我做出了那个决定。然后你就上台了，台下的人都在大喊，你知道的……

127:20通过声音。哦，真的吗？是啊。是啊。是啊。哇。而且那……那改变了……从那以后一切都变了。那这是哪一年的事呢？呃，大概是10年前吧，也许更久。是啊。我想大概是10年前左右，然后……然后对我来说一切都变了，我又开始喜欢上了。真酷。嗯，有些人会把自己困在某种人设里。我们前几天晚上刚聊到伊莫·菲利普斯，因为伊莫·菲利普斯显然又回到了他的人设状态。他曾经很长一段时间里摆脱了那种状态，只是开始作为一个普通人在舞台上讲话，但似乎大家并不买账。于是他就说：“好吧，那就给大家他们想要的东西。”我听到的版本是这样的。顺便说一句，我得澄清一下，这只是我听说的。我并没有亲眼见过他，但就像……你知道的，罗宾……呃……威廉斯是我最好的朋友，然后……

128:11他给我在士力架的广告里安排了一个工作，而我当时正需要钱，他人真的特别好。他跟我说：“哦，你知道的，我想让你用我那个朋友，你知道吧，叫‘山猫’，他必须得参演。”然后他们就说……他们就说，你知道吧，他当时真的把人家逼急了，他们只好雇了我。接着他又跟我说：“别接受第一笔钱，再等等。”你知道吧，就跟他们说“不”。于是我就拒绝了，结果他们后来又带着更多的钱回来了，你懂吗？我的意思是，他人真的超棒，对吧？没错。后来他又打电话给我，说：“你知道吧，他们可能会想让你来配音。你愿意配音吗？”我回答说：“就凭士力架给的这个价钱，别说配音了，让我在镜头后面当个士力架都行。”顺便说一句，那真的是一款很棒的巧克力棒，是我最爱的一款。是啊。你知道，我本来是说我要……但有些事我还是会……

129:00我们来稍微谈一谈这件事。你知道，罗宾的冠状动脉检查报告出来了。他患路易体痴呆，这是一种在患者生前几乎无法发现的痴呆类型，通常都是在尸检时才发现。所以他得的就是这种痴呆。我亲眼见证了这一切。他被误诊为帕金森病。哦，我确实亲眼目睹了这些。我亲眼看到他处理现实的方式和大家完全不一样。那是什么引起的呢？我不确定是基因问题还是其他原因，但说真的，他的大脑里布满了这种疾病。所以，当我想到这一点时，我就会想到他有多么坚强。你知道，有些日子里，他会表现出很多强迫症一样的行为，处理事情的方式也不对，但有时他又会恢复过来。于是你就会想：“哦，也许这只是……”

130:06“他只是过得不顺，或者不，也许是因为帕金森病的药物，那些药得重新调整一下。”你知道，他当时在看医生，也在接受治疗，他一直在努力应对。我之所以提起这件事，唯一的原因就是，他的大脑在给他传递错误信息——彻头彻尾的错误信息。我不知道是否有人因抑郁而离世，对此我深表同情，但那并不是导致他死亡的原因。他真的是一直从自己的大脑中获取错误信息，深受这种疾病的折磨。我之所以说出来，是因为朋友们都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他们也会问我关于这件事，而我希望能够让人们关注到这种疾病——在我看来，它才是导致他去世的真正原因。因为你知道，很多人会问：“他有没有提过自杀？”我会回答：“我们是喜剧演员啊，33年来我们一直在讨论自杀。”你知道，有时候我们……

131:05你知道的，聊聊其他事。他当时就说：“嘿，恭喜你拿到奥斯卡。”嗯，谢谢。你会怎么做？我不知道。我想是开车吧。开一辆车。你知道的，但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抗争过，你知道的，这就是我们做的事。我不知道你怎么样，但作为喜剧演员，这就是我们的职责。我们对抗抑郁。事情总是不对劲。这个世界似乎不对劲。于是我们走出去，把这些情绪宣泄出来，从自私的角度来说，我感觉好多了。其实我根本不在乎外界怎么看，你知道的。我就是发泄一下，然后感觉好多了。而他也抗争过。但那不是……那不是抑郁。也不是事业问题。你知道的，他成年后大部分时间都保持清醒。所以，很多人试图找出各种各样的理由来解释他为什么这么做，这让我感到非常不安。甚至还有很多所谓的男性权利组织……

131:55他把这事归咎于……呃……他的离婚财产分割。天哪。是啊。当时这家伙在拍一个视频，我甚至还跟他聊过这事。他……他得了一种病。我得了一种导致痴呆症的病，这事我是亲眼见过的。我跟谁聊得都比不上跟他多。你知道，我每天都跟他发短信。我没有比跟他聊得更多的朋友了。所以，相信我，这跟离婚没关系，对吧？也不是因为他家人。不，是因为我们用的是同一个经纪人。所以，当这家伙这么说的时候，我之所以会生气，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在说，你知道，他已经破产了。不，他才没破产呢。不，他很有钱。是啊。是啊。是啊。而且，这……呃……是啊，我的意思是，没人愿意……因为我们作为人，总是试图去理解……去理解为什么这件事会发生，那件事又为什么会发生。

132:58在我看来，他的大脑正逐渐接收错误信息，导致他对现实的认知完全出现了偏差。我的意思是，我不想深入细节，但我确实亲眼见过他把一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当作真实发生的事来思考。而且，这往往发生在深夜——这也是另一个问题。有人会说：“哦，他当时没和妻子睡在同一个房间。”但事实是，他当时正在癫痫发作，而他不希望吵醒她。天哪，这根本不是什么“两人关系不和”的问题。我本不想把话题扯得这么私人，也不想谈论他的家庭生活。没关系。因为苏珊是个很棒的女孩，而这一切真的令人心痛。是的，这太可怕了。最可怕的事情之一，就是和一个你爱的人交谈时……

133:56父亲和母亲都快要撑不住了。我觉得人们虽然在某种程度上表现得很有礼貌，但我认为他们并没有考虑到他的孩子们。还有那些多年来一直和他们共事的朋友以及身边的人，我想我也不能指望他们做到这一点吧。我的意思是，我敢肯定自己也在别人去世时说过一些刻薄的话。但问题在于，人们总是跑过来跟我说：“你听说了吗？你听说了鲁什·林博都说了些什么吗？”而我就会想：“我才不管鲁什·林博说了什么呢。我现在要面对的是那些每天都和他打交道的人。”让我这么问你吧，人为什么总有一种冲动，要在别人刚去世后就贬低他们呢？就好像所有其他人都在议论他们一样。比如，当人们发现王子曾饱受阿片类药物成瘾之苦时，我就看到过很多类似的情况。阿片类药物成瘾。是的。我当时就想……

134:50就连吉恩·西蒙斯（Jean Simmons）也说过一些疯话，结果他不得不道歉，我也见过其他人这么说。但这件事几乎成了一种唱反调的行为——当大家都在说“天哪，我们失去了他的天才”时，你这么说就会引来非议。嗯。我敢肯定，在吉恩·西蒙斯（Gene Simmons）这件事上，肯定也存在嫉妒的因素。不过，我以前也说过一些针对别人的惊人之语，然后就会引发轩然大波，引来非议和关注，你知道吧。没错。后来我就不再这么做了。我做出了一个决定，因为我意识到自己说的这些话并非无伤大雅。没错。没错。没错。就是这样。我觉得，当柯克·奥本（Kirk Oane）去世时，很多事也是这样，对吧？是的。不过，我和柯克算不上最好的朋友，但我确实认识他，还曾和涅槃乐队（Nirvana）一起巡演过……

135:46他们站起来邀请我和他们一起上路。我确实有过很多约会。是的，我们谈过这件事。但……但我的意思是，情况并不像和罗布那样，不过我人生中确实有过这样的时刻：当周围没有其他人时，我会和科特待上好几个小时，聊天、欢笑，你知道的。嗯……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想这么做。我想……我想我们是在试图理解这一切。我想我们是在试图理解这一切。我觉得……我觉得很多阴谋论就是这么来的。我想，当一个我们认为已经实现了美国梦的人突然离世、消失、自杀或者药物过量时，我们就必须说：“哦，他拥有一切。”而我们认为那才是终极的圆满与幸福。你知道的，美国就是“春假人民的共和国”。你知道，没有人追求圆满，每个人都在追求幸福。你知道，这里……

136:42这是两码事。我真的感到很充实。那我开心吗？我整天都在笑吗？是吗？不是。但你有时也会开心。我大部分时间都挺开心的。是啊。你和我聊天时，如果你不是那种心思细腻、善于思考、有自己很多观点、总是考虑各种不同情况的人，那该多好啊。要是我仅凭我们聊天的印象来形成对你的看法，我们总是在笑。是啊。我会说“山猫”每次我们跟他说话时都那么开朗。他总是又笑又拥抱。但这确实是事实。而且，呃，首先是因为我们从来不在中午前见面。但这是一种每日的喘息，是一种每日的决定。你知道，我一醒来，松鼠们就已经起来了，我比它们起得还早，然后……当我在片场执导时，我可以选择恐惧地反应，也可以先坐在这里一两秒，而结果总是……

137:40通常都能行得通。我很少需要说：“不，伙计。这事儿你……你就坐那儿吧。”我觉得娱乐圈里很多东西都建立在恐惧之上，人们总担心有人会跳出来说：“你搞砸了，或者你做得不对，或者你没多拍几条……”但说真的，我的工作恰恰就是别让自己慌神。我现在真的挺开心的。嗯，这太棒了，伙计。我觉得你正在做一些非常出色的工作，我是真心的。我经常告诉别人该放弃时就放弃，因为“永不放弃、绝不认输”这种说法其实很不“美国式”。我的意思是：放弃、放弃、再放弃，直到你最终待在一个你根本不想离开的地方，对吧？我就是这么做的。所有感觉不对劲的事儿，我都放弃了。你知道，当我决定不再去参加试镜时，那确实很可怕，但后来那却成了发生在我身上最好的事。突然间……

138:30突然间，我自由了，开始写剧本，你知道的，那种感觉就像……我到底想追求什么？你知道的，比如“你爹是谁”之类的，你懂我意思吧？或者“双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之类的，你懂吧？我到底在干嘛？我到底在干嘛？对吧。你知道的。是啊。但……但你总能找到自己的声音，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现在看你拍的东西，觉得很有意思。而我觉得好笑的是，有次在采访中，因为大概每年或者每一年半我就会拍一部电影，然后就有人问：“那……那……你知道的，你是在跟谁竞争？你是在跟其他哪位电影人竞争呢？”我当时就想，我竞争的对象是死神。这事儿我大概10年前才想明白。你知道的，这就是我想做的事。这……这就是激励我的动力。那个……你现在多大了？我53岁了，马上54。

139:16所以啊，就像你到处跑的时候，到了40岁，你就会想：“耶，这事儿总算有点眉目了。”天哪。你知道的，我写了很多东西，写了很多永远都不会被拍成电影的剧本，但我写它们只是为了把它们从我的脑子里释放出来，你明白吗？嗯，听着，伙计。这其实就是关键所在。关键在于，无论你有什么非做不可的事，只要你能做，而且你有天赋，那就去追求它，然后就是其他的一切，你懂吗？我看到有些人听到我们这么说，就会想：“哦，这对你们来说很容易，你们之前还有过别的职业，有这有那的。”但说真的，并不是那样的。我的意思是，我身上也带着包袱。你以为我第一次寄到圣丹斯电影节的片子，大家会想：“嘿，《警察学校》里的泽德拍电影了，咱们快去看看”吗？你明白我的意思吧？所以，我们当然有……

140:03你知道，有很多方面，很多事情在某些层面上会更容易处理，但随之而来的也有包袱。是的。嗯，我想只要是长期处于公众视野中的人都会面临这种情况，尤其是像你这样有深度、有层次的人。很多事情交织在一起：有开心的事，也有愤怒，还有傻乎乎的事、嘲讽，同时也有你真正想表达的重要观点，对吧？此外还有失误和冲动——我们每个人都有过这些。是的。但这也正是最精彩的部分。嗯，我不知道，如果我身处片场，感觉到大家并没有享受这个过程——倒不是说非得办成一场派对，但如果让人觉得自己的感受被忽视了，那真的会让我很困扰。哦，当然。比如，如果你让一个演员去演一个他完全不认同的角色，而且他认为这个作品……

140:53那很糟糕。整个过程……嗯，挺不愉快的，你知道吧。我的那些舞台布置通常都挺夸张的。你知道，也许是我自己太较真了，但那种感觉……嗯，很难解释。比如，有一次我在《吉米·坎摩尔秀》上，我记得我花了8000美元买了10吨雪，堆在停车场上过圣诞节。吉米从窗户望出去，说：“那是什么？那是什么？是迪士尼在搞什么活动吗？”我说：“不，我给每个人都买了雪，可以玩雪。”天哪，我们……我们……我们玩起了雪橇，还搭了坡道，打了一场有史以来最大的雪仗。你知道的，人生苦短嘛。还有一次我记得，当时所有人都想掐死对方。于是我租了一个那种巨大的充气城堡，大家就在里面跳来跳去，片场里再也没有那种压力了。那么，你喜欢做那个节目吗？

141:50说真的，我一开始真的真的非常喜欢它，后来简直爱死它了。可当我开始意识到自己有点敷衍了事的时候——说实话，我现在坦白讲——我就想：“这样对我的朋友太不公平了，对吧？”我真的很爱他，你知道吧？我爱他。我们合作了很多导演工作，对吧？你当时……哦，我在纽约遇到你了，那时候你在做《查佩尔秀》。我参与了《查佩尔秀》第一集的制作。是的。嗯，我一开始就在那儿工作，而戴夫·查佩尔并没有疯。这另一件让我抓狂的事，你知道吧，因为他离开了。但我看到那些人对他指手画脚，把他逼疯了。他们太无礼了。不，戴夫没疯。他是我朋友。我很喜欢他。他是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是的。他非常睿智、清醒，而且有勇气像你所说的那样辞职、离开。

142:44从五千万美元说起。我不太愿意讲这个故事，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只是想利用我对这门语言语义的了解，把事情原原本本讲出来。大家怎么想都行。当时我正在执导那档节目，白宫中央办公室的高管们下来找我，他们说：“你能不能告诉戴夫，让他别说那么多？”我说：“戴夫，你面前这些白宫中央办公室的高管希望你少说点。”结果戴夫来了一句：“博巴特·帕夏，你说什么？”场面真的又奇怪又尴尬。然后他们就走了。我当时心想，这肯定会让他们很尴尬——这不正是你们告诉我的吗？哦，那太好了。因为说实话，我好像从来没公开讲过这个故事，但没错，我就是那场荒唐事的见证者。后来，随着这档节目越来越成功，显然发生的情况是，广告商们开始变得有些顾虑重重……

143:43尽管收视率爆棚，他们还是觉得，他一直在说那个“n-word”，而丰田并不想和这个词扯上关系，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你知道的，在我看来，他们终结了史上最伟大的喜剧短剧节目。我认为没有任何节目能与之媲美。我记得是两年时间。所以，作为演员，这是我最大的成就之一，因为除了新闻广播，我对自己做的其他事其实不太满意，但我觉得能参与史上最伟大的节目，是我的最大成就之一。我在那个史上最伟大的节目里演过几个短剧。我真的认为那档节目是有史以来最具创新、最好笑的喜剧短剧节目。从“恨者大会”——也就是恨他的人的集会，到那个……黑人盲跑比赛，还有白人至上主义者……

144:33我的意思是，你可以一路往下数，比如瑞克·詹姆斯那场“种族选秀”。没错，就是“种族选秀”。我的意思是，他有很多很多非常非常精彩的段子。那些段子真的太有创意了。他简直是天才。嗯，而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最让人反感的一点就是——有太多被反复翻炒、重新包装的东西了。他们随便拿个剧本，从《周六夜现场》的某个短剧里扒下来，稍微改一改，然后今天就搬到某个新节目上播出来，真是令人作呕。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你正在看到的情况。比如艾米·舒默被指控的那些事，你知道的，你一遍又一遍地看到类似的东西。他们不停地重播这些短剧。嗯，这个短剧以前在《周六夜现场》播过，那个短剧又出自另一个节目……但你从来没见过查培尔这么干。查培尔的所有短剧都是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没错。而且当时那种……呃……

145:21有趣的是，在剪辑过程中，我们跟着镜头回放时，总会发现一些难以解释的搞笑内容。比如，当时我们正在剪一个三菱的广告，拍摄时那个女人的胸部意外地露了出来，而剧本里根本没有这一出。我说：“戴夫，你看见了吗？”只见戴夫的眼睛立马往下瞟。结果他后来在总结发言时，居然主动承认了自己刚才的失态。那场面真是绝了，特别精彩，因为他是在自嘲嘛。是啊，那对他来说真的挺尴尬的。每当有人表现得好像他疯了一样，我就特别抓狂，因为我觉得他头脑清醒得很，又聪明，人还特别好。太棒了。每当有个黑人去了非洲，大家就说：“哦，他肯定是疯了。”对吧？对吧？“他到底在干嘛？他跑去非洲是想寻求内心的平静啊。我的天哪，那些人……”

146:21有人给了他5000万美金，结果他跑去了非洲。他彻底疯了。他彻底疯了。是啊。这正是我想说的，你知道，人们……是啊，当你……就像我刚才说的，你知道，实现自我和那种24小时高潮不断的想法之间，嗯，这太荒谬了。我们不去追求真正的自我实现，而这恰恰是最重要的事，你知道。嗯，这其实是一场挺难拿捏的舞蹈，因为我们得付账单，得养孩子，还得负起责任。呃，但你知道，每当你迈出那一步，每当你说“哇，这真的挺吓人的”，每一次都会有回报。是啊。我从未真正迈出过那一步。我倒是迈过一些步子，去做那些我以为人们想要的事，或者我以为可能行得通、可能会成功的事。但那些总是以惨败告终。可我只是想说，我必须讲这个故事，因为这个……

147:12我现在感兴趣的故事，对吧？这总是值得的。怎么个值得法呢？是我变得有钱了吗？还是我如何如何了？没有。但是，你知道，我感到很充实。我坐在那里，与一小群人建立连接，这真的很棒。太美好了。就是这样。结束了。大家晚安。鲍勃卡特·科尔伍德，女士们、先生们。请为他们鼓掌。请鼓掌。谢谢，兄弟。这真的很有趣，伙计。我很高兴我们完成了。太棒了。而且我们结束时还戴着耳机。注意到了吗？我们甚至都没注意到。我们甚至都没发现自己还戴着。我们一直戴着。哦。呃，这个玩意儿还在录吗？加里·约翰逊，明天。总统候选人。加里·约翰逊，早上9点。回头见，福克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