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rry Crimmins & Bobcat Goldthwait
#679 - Barry Crimmins & Bobcat Goldthwait
嘉宾：Barry Crimmins、Bobcat Goldthwait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好的，女士们、先生们，Bobcat Goldthwait，也就是大家更熟悉的 Bob，他来了。还有 Barry Kerans，非常感谢你们能来，我真的、真的非常感谢。Joe，能来到这里真是太好了。药在哪儿？我们这儿东西可多了，不过我主要是吸大麻的，所以如果你想要那个，我们这儿有。但我们也有……呃……很多酒，我知道您喜欢这个，先生。我小时候，刚开始做单口喜剧的时候，你走上舞台，会从你的 Blazer 车里掏出一瓶百威啤酒，那本来就是你表演的一部分。就是那种开放麦表演，我以前会一边抽着烟走上台，然后掏出啤酒猛灌一大口，说点什么，算是个养生达人吧。那会儿的开放麦就是这样，你知道的。能在 1988 年的波士顿开启单口喜剧生涯，那真是……呃……一个千载难逢的、简直不可思议的机会。那地方简直绝了，纯粹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我当时决定去参加一个开放麦之夜，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到那儿去的，是啊，瞎猫碰上死耗子。
运气让你赶上了，但对于那些不了解情况的人来说，嗯，你曾是让波士顿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原因之一。你和你在丁戈酒吧（Dingho）建立的那个社区，那可是个传奇社区。等我来的时候，它已经没了。它是什么时候……它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我想大概是83、84年左右吧。后来我去了“针线活”（Stitches）俱乐部，想在那里继续坚持。但你知道，我……我主要是为了获得登台时间才成了喜剧制作人。其他新喜剧演员也需要登台时间，而且新喜剧演员走进一个场子时，也需要被当成个人来对待。因为我以前在全国各地跑，受到的待遇是：你得排队，你排了12个小时的队，上台三分钟，然后他们告诉你，接下来三周都别想再来了。我当时就想，我可是搭便车来的，你知道的，为了说喜剧还露宿街头，结果现在告诉我三周后才能再回来……
几周后，感谢大家。当时有个拿着剪贴板的粗鲁混蛋，态度特别恶劣。所以，不管谁来那个破地方演出，我都尽量确保他们能被好好安排，有个公平的机会。我当时想的是，当我们把演出安排好的时候，那些自视不凡的人，就会表现得像个样儿，而且会干得很出色。而且，你知道，事实证明……那里涌现出了大量才华横溢的人，数量惊人。我的意思是，有 Bond、Jo ioa……不，我只是在随口说那些开放麦喜剧演员，所有那些大腕儿。你还记得 Lenny The Loser 吗？是啊，Charlie G、Jo I Ow……就像“我 owe 你五分钱”那个。哦，对，我记得他表演的时候，会不停地挥舞手臂。他演他的段子，而台下的观众……当时有个特别糟糕的情况，就是观众……
可能吧，听着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我怀疑。总之，有那么一次，观众干了件特缺德的事儿。当时 Barry 正在主持一个开放麦活动，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印象。结果观众开始笑他，而不是跟他一起笑。Barry 还以为自己演得特棒，可台下的反应……那场面真是又缺德又达达主义。他当时演得正嗨，完全不知道观众在拿他找乐子。Barry 被这事儿给整郁闷了，他走上台就说：“我知道你们在干嘛，现在都给我停手，这样可不好。”然后，因为我知道 Barry 会怎么样，我就跟他说：“Barry，快下台吧。”因为这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后来事情发展到什么地步呢？Barry 都躺在舞台上了，说：“行啊 John，那你今天就把你最后一个笑话讲完吧，讲完就滚回家去，这辈子都别讲笑话了。”所以啊，问题就在于，当那帮人听到那些笑声时，他们就会继续干这行。
就凭那一晚，感觉就像多演了四年一样，因为那一场……对，在喜剧商店（Comedy Store）有一场演出，当时 Joey Diaz 跑到了后台。喜剧商店原来的那个场地里有一道帘子，然后有个女演员在台上表演，她就是……怎么说呢，她就是没有那个天赋，完全没有。但她一直在努力，总是出现在那里。有一次，她大概是在午夜时分上台，结果几乎把整个场子的人都给吓跑了。但她还是在台上演，Joey 就跑到后台，躲到帘子后面。每当她说到笑点的时候，Joey 就把帘子掀开，然后裤子已经脱下来了，他的那个……那个东西就挂在外面。你知道的，Joey 有 300 磅重，肚子特别大，所以场面特别搞笑。于是，她每说到一个笑点，他就把帘子掀开一次。她越演越起劲，随着演出进行，她变得越来越……
她特别自信，因为她开始……开始有点昂首阔步了，心想终于有观众能get到我的幽默了。结果她每次都炸场。可下一次她上台的时候，就彻底砸了。她还教训了观众，跟他们说这些东西上周可是超搞笑的。我们当时就想，她永远不会知道真相。她后来有没有意识到呢？有没有人告诉她？据我所知，没有。就算你告诉她，她也不会信的。她顶多就是把这事儿扔进脑子里那个“待处理文件夹”里，存到后面去了。不过话说回来，你知道吧，正是那种东西在支撑着我们继续前进。有些人从来没成功过，但他们还在坚持。对，就是那种开放麦之夜，人们会听到“幽灵笑声”，就是那种你根本听不到的笑声。那场面还挺有意思的。你知道，直到今天，最让我觉得离谱的是，现在这些孩子们……他们居然能找到……
他们对你有所了解，他们想这么做，然后说：“哦，感谢你为喜剧界所做的一切。我现在要把我最新的段子发给你。”结果呢？那是在一家披萨店里，面对四个观众，他演砸了。然后他们问：“你觉得这个怎么样？”我说：“我觉得，不管你有多少钱，都拿去买下这个视频，然后把它毁掉吧。”“你疯了吗？这也太烂了！”“你……你……你……你把它给永久保存下来了！你知道的，别把你那些垃圾段子放上去。”顺便说一句，孩子们，当你们走上舞台，而台下没人认识你是谁的时候，与其开场说“嗨，大家好吗？”，不如直接讲个笑话怎么样？他们喜欢那种黄金时刻——你能掌控舞台，和他们产生共鸣。别一上来就问“大家好吗？”，那样只会让人想：“哇，你是怎么想出这种开场白的？”不如说点有趣的事，最好是和你所在的地方有关的，这能表明你和观众生活在同一个星球上，而你只是那个搞笑的人——这就是你走上舞台的原因。
嗯，波士顿这个地方对台上磨磨蹭蹭的容忍度非常低。没错，他当时没有任何宽限期，一上台……我觉得正因如此，那里才成了最好的锻炼之地，因为你必须一上来就火力全开，其他东西都是之后才慢慢学的。但你必须得镇住场子，你知道，在波士顿几乎没人会一开始就冷场，因为那种情况很少见。就好像，如果你开场几秒钟就燃爆了……我的意思是，我有时候也会为了好玩这么干，就想看看“嘿，今天能炸出什么效果来”。角落里有个叫里奇·佩金特的人，我想我当时是下意识地那么做的，但说到底就是计划得太烂了，结果证明就是这样。不过，我当时可没觉得演出进行得不顺利，后来他真把场子给救回来了。这种事在波士顿从来不会发生，伙计。天啊，这场访谈我太享受了。
呃，你知道的，连续两周了，我们整天都在聊关于你自己的事。其实我们刚才也在聊，你知道，这就是这部电影的性质……哦，我说了，我把它泄露了。这部电影讲的就是“别担心，我们会没事的”。好吧，我可以给你举个例子，这样你就明白了。这部电影叫《叫我幸运儿》（Call Me Lucky）。我看……哦，呃，呃，快给他拿点厨房纸巾。不，别担心，抱歉。所以呢，这算是我拜访 Joe 的一个小纪念吧。嗯，毕竟是鲜啤酒嘛，总会发生点什么的。对，所以《叫我幸运儿》……他其实真的不想聊这个，他把啤酒倒得整个演播室都是。不过我们还是可以聊的，最终总能聊到正题。我可以给你举一些事情搞砸了的例子，你懂我意思吧？就像我们在做那些卫星连线的时候，你是在跟埃尔帕索的 Taint 和 Teabag 通话……又是 Teabag。然后他就说，你知道的，因为这部电影……
巴里在聊、在处理、在应对，还有从他童年时期遭受的性侵中幸存下来——你知道的，他四岁的时候。你能看出来，那些人就跟……好吧，我们嘴上说着性侵，但其实从来没当回事儿，你知道吧，就是一群真特么恶心的人渣。那简直是最糟糕的情况。有些人就是不行，他们就是……不管怎么样，他们就是做不到。早上起来，是啊，他们就是处理不了任何复杂、严肃、有深度或者真正敏感的事情。这些人就是没有那个能力。你知道，瑞安，如果你要采访瑞安，问他喜欢什么颜色，他最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他会说：“嗯，我喜欢红色，但有时候也喜欢蓝色。”——这回答简直完美。我就是对像他这样的人，还有他的那个帝国，感到有点敬畏，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具体是做什么的。我甚至都不是在负面评价，我发现他……他发现了一种频率，连秘书们都能听到的那种频率。就像一种狗能听到的哨声，然后他就吹出了那个音调。
§02文稿 - 09:04 开始
嗯，他就像一架无人机，飞得不会太高，也不会太低，而且他从来不会说“这个世界，我们到底在搞什么啊”之类的话，从来不会。是啊，他不会去威胁那些老太太。我听着他的广播节目时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的广播节目真的很棒，虽然理由可能不太对。我是说，顺便说一句，他并不是个坏人，我见过他，也了解他的过去。他必须得那样，他就是想说，总会有人……啊，他人挺好的，然后他就会说“是啊，我必须得那样”。我嘛，比较有趣，我付得起“有趣”的代价。但他已经把那块市场给占满了——就是那种总是穿西装的、平平无奇的白人。他把那个市场给垄断了，你知道吧，他就是知道怎么精准地拿捏。呃，这并不困扰我，真的，因为你知道，天哪，感谢老天，有些人觉得我讨厌……呃……《美国偶像》之类的节目。其实我从来没……我从来就没怎么在意过那些东西，你知道吧，因为天哪，感谢老天，是啊，你的电影太棒了。哦，谢谢，而且毫不留情，简直荒谬至极。
我是在飞机上看的，有那么一个时刻，我不得不……我得用耳机这么着，然后惊呼“天哪”，接着又立马把耳机塞回去，继续听。等那一下在飞机上响起的时候……是啊，我那天晚上看了。我当时就想，你就像……有人探过身来，然后有个小孩被霰弹枪给打了。是啊，这电影太疯狂了。但你知道，你当时有个想法，然后你就……你就付诸行动了。我喜欢说，这是一部关于善良的暴力电影，真的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Joel 这个角色所希望的就是人们能行为得当，对吧？是啊。而且你知道，我甚至不认同……我大概只认同他生气的那些事里的 90% 吧。但你知道，因为那样显然行不通，那不是个好计划。嗯，我当年在波士顿长大的时候……我本来想说，当我在聊你上台时带着啤酒瓶那件事的时候……你你你……
你上台的时候，身上总带着一种特质。你知道的，这个人代表着某种东西，但很多人并不认同，包括我。我们都还是孩子嘛。你总得先找到自己的舞台之路。一开始我也是那些孩子中的一个，当然，这点毋庸置疑。但当时上台时，确实能感受到一种非常独特、非常鲜明的氛围，就好像：这是个严肃的人，这是个单口喜剧演员，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但同时，这个人代表着某种立场——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当事情不对劲时，他就会指出来。后来，我一路关注着你的职业生涯……我记得你当时……那会儿好像还是磁带，对吧？我记得是和 Randy Kredo 一起录的，还有谁跟你一块儿来着？是哪一盘来着？你们当时做了一整期关于政治的……
是啊，哦，Credito Tingle 去了，对吧？呃，当时就你们三个人吗？不，还有好几个人，Bev McKin 还有我……我一下子想不起来了，只是因为，你知道的，是啊，你之前做过，所以我当时就想，Barry，你在哪儿呢？嗯，我……我要去尼加拉瓜演喜剧。我当时就想，谁安排的这种活儿啊？波士顿喜剧圈还有这种事儿？是 Barry 的专场吗？不是专场，那其实是 Sandinista 的一个演出。Billy DS 也参与了，不，不，你知道，我们拿了钱的，我们很喜欢 Billy，但是……你知道，对我来说，我觉得……这其实也反映了纪录片里大家谈论你的那种方式。你就是那个喜剧圈子里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因为……你知道，我觉得喜剧圈子的实力，取决于它最强环节的实力。你可以说它最弱的一环决定了它的实力，但在喜剧圈其实不是这样，因为总会有人愿意上台试麦，他们……
说真的，这事儿挺怪的，就好像你还没开始赚钱，就不算个喜剧演员。但其实他们全都是喜剧演员，我们都曾是开放麦的表演者，也都是有抱负的……你懂的，不管你想在开头给自己安个什么头衔。但一个社群里最核心的那群人，才真正代表了社群本身，标准也是由他们来定的。所以，在我刚起步的时候，你对我来说真的特别重要，Joe。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我的意思是，那些想法其实还没完全成形。我只是想尽力做正确的事，想成为我想成为的那种人，想营造一种……你知道的，我想让自己身处的那种环境。结果我立刻就得到了回报——优秀的人才纷至沓来，所有那些才华横溢的人都涌现了出来。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棒极了。我们当时有……
我们当时配合得真的很好。有时候吧，我不想说……你知道的，我们已经办过不少“Dingho”重聚活动了，感觉就像去参加你的小联盟重聚一样。虽然我们是个很棒的团队，但甚至都没拿过冠军，对吧？不过，现在能时不时地见到所有那些人，感觉还是挺不错的。总之，我们真的是……你知道的，我们真的是齐心协力才做到的。这其实就是提供一个这样的机会而已。然后，就我而言，我也做了同样的事，我希望其他所有人都能这么做。我发挥了自己的长处，而我的长处就是聊聊正在发生的事情。你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是什么情况？你紧张吗？你是……你知道的，你以前从没见过他吗？你是见过他，还是只是听说过？我很快就搞定了，我不想……我见过你，我可能就说，嘿，你好啊。我认识你，也知道你在做什么，而且我很喜欢你。非常感谢。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上你的节目，不管怎么说，我知道我能在这里说实话。我当时就知道你在做什么，也看到了你身上的那股火花。后来我又听说你还在做别的事，哦，现在 Joe 找到了……你知道我说的到底是什么，因为你就是这么做的，兄弟，你就是这么做的。你找到了自己该聊的话题，找到了自己该去启迪大众的方向，然后你还找到了一种方法，让自己在这方面变得无比出色。我能为自己曾扮演过那么一点点角色而感到无比高兴——帮助创造了一个舞台、一个场景，让像你这样的人能够脱颖而出。所以，谢谢你，伙计。是你帮了我，真的非常感谢。你绝对是帮了我。但你说的那种恐惧，从来都没有消失过。我当时要录一个 HBO 的特别节目，电话就一直响个不停。我就想，这肯定是 Grimit 打来的。但我……你总是会……但你真的会这么说，你会说，嘿……
你刚才说得很对，干嘛非得揪着布鲁斯·威利斯不放呢？他不过是个演员而已。这事儿就像……好吧，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你知道，昨晚他在我演完之后走过来，我当时就想，谢天谢地，我上台的时候可不知道他在台下。天哪，他正好在我下台的时候就过来了。不过嘛，我拍的每一部电影，我都会想，哦，希望他会喜欢。哎呀，我现在真的挺喜欢那部新片的。呃，话说回来，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你看到今天《纽约客》上的那篇文章了吗？我们这可是直播哦。呃，天哪，今天是情人节吗？《纽约客》居然还登了这么一篇不算小的文章。我当时想，你要是在《纽约客》上有个小简介什么的……总之，我现在心情好得很，就是希望我能把我的定音鼓带来，好让我能对着《纽约客》敲上几下。他居然要一个定音鼓，真是的。
……不错，就像 Henny Youngman 那样。哦，好的，晚上好。我当时想的是那些牙买加人，但那个就像是牛鼓、牛鼓，对吧？嗯，那对我来说会是个不错的惊喜，有人可能会给我个惊喜，你知道的，也许……也许……也许我们永远不知道，这取决于我们在《Word》这一季的表现如何。所以你刚才说，你是什么时候了解到那段创伤历史的？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童年时期被性侵的事的？那可是影片的一个重要部分，但你直到电影进行到大约一小时的时候才揭示出来。这倒不是说像剧透预警之类的。我的想法是，我不想让任何人提前离开放映厅，就在那一刻。你知道，因为从基调上，我给出了一些暗示，说明接下来会发生一些事。嗯，而且你知道，他也提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你能察觉到，其他人也能察觉到。但是我……你知道，如果人们……我就会觉得有点怪。
我觉得我当时是想操控他。我想让人们认识他，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这样他们才能产生共情。我倒不说是操控，你这么说就太妙了，安排得特别好。那确实……确实……确实非常吸引人、引人入胜。不过，因为听你讲过，我了解巴里，也知道他的故事，所以我完全没想到，根本没人会想到……嗯，他在去参议院司法委员会听证会之前……呃，其实我在公开之前就跟你说过了。对，就是在你公开之前，在台上聊过之前。他说他发现我的反应……那反应是怎样的呢？他当时就想，好吧，因为我跟他说，你知道的，哦，你之所以这么混蛋是有原因的。我当时就想，哦，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了，因为他觉得……大家都会觉得他像个罪犯、像个酒鬼……他能看出来，我只是把这当成一种冷静剂，你知道的，并不是说我当时……
§03文稿 - 18:07 开始
失踪了好几天，那感觉就像……你知道的，我当时真的，整个人都焦头烂额，特别特别焦虑。我总是觉得，不不，他不是那样的人，你知道吧，他身上没有那种狼人特质，他不喜欢那样，他的性格也不会变，他就是会突然消失很长一段时间。所以我知道……Twain 说过，当别人在喝酒时，我喜欢去帮忙，你知道的。所以，我那个朋友身上带着一种我多年来一直知道的愤怒和痛苦。当他告诉我真相时，我并没有觉得“哦……”，说真的，那反而是一种巨大的解脱。要我说，这就是你的反应。是的，我当时就想，哦，你知道的，我心里是这么想的，然后我就开始慌了，心想，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接着我又想，哦，也许我不该说话，让他自己说……而这正是影片里呈现出来的那个点。我当时会跟朋友们说起这件事，他们就会对我说……
嗯，你跟别人聊过这事儿吗？是啊，我以为我正跟你聊呢，哥们儿。你知道的，我猜……没有。哦，我得去付200块钱，好让人给我用上工业干冰。所以，只要我不再提这事儿，那这就是你的计划了，对吧？嗯，听着，我会继续提这事儿的，但不是跟你提。再见。你知道的，谢谢你帮我编辑好友列表。这家伙，你听说了吗？你在纽约州北部住了多久了？大概最近10年？不，是……是这个世纪。是什么让你决定搬到那儿去的呢？你知道的，就是因为互联网。我可以……我可以做我想做的事。是啊是啊，如果我非得去工作或者去哪儿露个面，我就得去机场。所以我会去罗切斯特、伊萨卡，或者你知道的，埃尔迈拉，随便哪儿。但我能坐在那儿，特别安静。所以我希望你能来拜访我，Joe。那地方真的棒极了。离纽约市有多远？四个……
五个小时，差不多就是这样。你可以飞过去，纽约嘛。我一般是飞过去，或者开车。我倒是不介意开车去，因为开车的时候你差不多能进入“比赛模式”，回来的时候再退出。所以我挺喜欢这样。不过我家嘛……我终于有了个理想的地方来搞点酸了，啊，对。要是我爸妈回家……他们就是我，对吧？洛杉矶，然后……好资产。我听说那儿糟透了，简直一团糟。该死的政府。我的意思是，天哪，我是说，他们肯定也发现，在那种事发生之后，太多人变聪明了。嗯，那肯定是。我的意思是，70年代那波大清洗，他们把所有迷幻药都列为非法，甚至连那些根本没致幻作用的玩意儿也给禁了。是啊，他们就是想什么都禁了，就是不想让任何人去尝试任何可能……另一个蒂莫西……我朋友蒂姆……
关于可卡因，我的感受也是一样的。你知道的，我不喜欢熬夜，也不磕可卡因。我可不想大半夜不睡觉，就为了抱怨我那小联盟的教练。所以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可卡因爱好者。你知道，在波士顿那会儿情况很糟，但我依然不碰可卡因。不过我以前会跟别人说，要是你们想嗨起来，我去搞点酸，你知道吧。然后看看我们是不是得在午夜去找那个毒贩，因为我可以从我牛仔裤那个专门装“药”的小口袋里，再掏出10剂来，如果我们需要的话。但其实我们并不需要，你也根本不会真的嗨起来，你知道吧，问题就在这儿。不过我唯一一次接触酸的经历，是在我整个人都乱成一团的时候，我当时一边喝酒，一边还嗑别的药。结果呢，等我醒来的时候……好吧，我其实没醒，我只是在沃特敦监狱里，酒精和可卡因的药劲儿过去了。天哪，我当时还嗨着呢，还在“飞”呢。
是啊，当时还在疯狂地致幻。我记得……我记得我当时想，那堵墙……我也不知道，我就是看到有个东西在动，在动……三块砖……是下一个房间……好吧，当时给我的感觉就是这样。我后来才搞明白，原来是有人在打呼噜。但我当时坚信……你当时肯定也嗨了。这事儿可能持续了5分钟，也可能有1小时，我不确定。但我记得我当时盯着墙上那个东西看，心想，迷幻药确实会让你以一种很奇怪的方式去理解声音。所以那些……呃……南美的萨满才会唱那些歌，就是在你服用……伊瓦斯卡的时候。没错，这背后的整个理念就是如此。我从来没喝过伊瓦斯卡，但我用过DMT，其实是一回事，都是里面的……活性成分。当你用那种方式，再配上那些歌曲的时候……你会看到那些歌曲在跳舞，真的，你会看到……那感觉非常非常离奇。那你……你试过那种方式吗？
对，就是这些歌，它们叫 EOS，是南美的 EOS。我只体验过一次。我们当时在夜里好几次都“翻车”了，因为这种体验大概只有 15 分钟，所以我们一晚上跟着这些歌“翻”了四五次。但这些歌真的绝了。你知道的，这些歌都是现场录制的。作为一个已经清醒了 34 年的人，我听这个感觉就像去度了个假一样。哦，不，我当时就想，这感觉太棒了，我再也不想去波拉波拉岛了。去年有个人跟我说，他已经清醒 33 年了，觉得可以开始约会了。我想他当时是搞错了。哦，就是这些歌，这些都是在这片丛林里录的，当时那些人正沉浸在“母亲”的恍惚状态中。这个人就开始唱了，你看，他一开始只是吹着口哨。其实有好几个人在唱，但是……
它们……它们太美了。我有时候开车的时候会听，结果差点就出车祸了，因为我会回想起那种体验……我能要几份拷贝吗？可以可以，我肯定给你弄一份。iTunes 上好像没有，我敢打赌肯定没有。天哪，那太棒了，我超爱那家伙。你应该看看，那些几何图案会随着音乐在你周围无限旋转。这感觉非常非常奇特。当然，LSD 也是我当时选择的“另一种药物”——我朋友的那种“首选药物”。不过说回当年的 LSD，你知道的，咱们再来一次吧，我差不多快想通了……你知道的，我得……咱们再进去一次。还有，你知道我从来没跟人讲过这个故事，但现在能告诉你我真是太激动了——我就是那个“LSD 的消防员”。你知道吧，那个“红 A”……他就是那个跳伞去扑灭……呃……油井火灾的人。我之前都不知道他是谁。
你听说过那种稀有的“radir”吗？就是那种跳伞去扑灭油井火灾的人？对对对，他会带一个团队，然后他们就会冲进去把火扑灭。对，你直接搜一下就知道了，我肯定能找到油井火灾的资料。就是那种油井井喷了，然后你就得冲进去。当时就想，我靠，谁会去处理这种事儿啊？结果就有人嗑嗨了，我就会接到电话，说他们嗑嗨了。在70年代初、中期的那个年代，要是他们嗑嗨了，最后可能就得去看医生、进医院什么的。然后他们突然就开始胡言乱语，会把所有人都供出来。可问题是，根本没人真在干嘛，我们就是都搞了点酸。有个人搞到了酸，但他不是毒贩，他只是个“采购员”，你懂吧？但就是他把它给了我，而那个人最后就可能被关进阿蒂卡监狱之类的地方。所以我当时就经常接到这种电话。
就是那种人，他们快吓疯了。我给自己定了个名头，就是擅长帮助那些在吃LSD时吓疯的人。现在我们一进去，他们就会说：“好吧，他们干了什么？他们吃了多少？他们分一个，你给我两个。我得赶紧进去。”然后我就会冲进去，过一会儿就能让他们笑出来。比如我会说：“给我拿个圣城橙来，就一个就行。”你知道吧，就像“我喜欢吃这个，哇，你看，没事的，你正处在一个这些东西长在树上的星球上呢，这地方太奇妙了”。放一张专辑听听，你喜欢什么？来，听听小乔尼·米切尔的。看到那些东西了吗？我知道是什么在吓着你，就是那些象形文字。你觉得它们快成字了，但又读不太懂，然后你就开始抓狂了。不，这其实是个很酷的东西，就像在看一块精美的埃及圣甲虫雕刻品之类的。
你显然看不懂埃及文，但你大概能明白他们想表达的意思，别担心，一小时后我们全都在那儿哈哈大笑。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这事儿就过去了，感觉挺酷的。不过，那正是我第一次……阿拉伯语简直让我抓狂，就像嗑了酸、嗑了蘑菇一样，整个人都要失控了。你拼命想控制住局面，结果被这种体验吓到，害怕它把你带到哪儿去，然后就想反抗。我觉得可能情况还要更糟一点。而且，你知道的，那时候市面上有些劣质酸，当然也有些没那么差。我的意思是，这东西很难搞对吧，你得弄到一堆原料，然后还得监控整个过程。但对我来说，那依然是我最喜欢的体验。你知道的，要是以后我能再搞到，我肯定会再试。不过鲍勃在电影里叫我“终身LSD爱好者”，搞得好像我随时随地都在嗑一样，这可真有说服力啊。
§04文稿 - 26:50 开始
在那个药物麦卡锡主义盛行的年代，有多少人就这么被毁了，就因为一句“抱歉，我让你难堪了”……哦，你道歉了……好吧。当时在波士顿没多少人干这事儿，你算是主要的迷幻药爱好者之一了。嗯，但我是其中之一。不过那时候已经很难找到了，但我还是会搞。你从60年代过来的，这事儿可不得了。我在迈阿密的时候，我们那儿真有一个油桶，里面装满了黄色的“阳光”……我的天，是啊，简直不敢相信。那得有多少啊？一个油桶……不过你只需要一滴就够了，对吧？是啊，当时量可大了。我的意思是，就好像有人遇到了什么麻烦，需要找个地方把这些东西藏起来，然后人就消失了，这些东西就……我们算是给继承下来了。那感觉就像……你知道的，我当时不认识所有人，然后所有人都带着那种小袋子就走了——哦，那时候甚至都还不是小袋子，就是直接把口袋装满。
acid，然后就回家了。我当时在想，这东西会不会分解？是不是只能维持一段时间？嗯，我受够了。我朋友多的是，天哪，朋友多的是。你知道的，像感恩而死乐队（Grateful Dead）的演唱会那种地方，他们特别需要人手帮忙，所以也还行。所以，10年前你就决定说，我要回到我长大的地方，基本上就是这么回事吗？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现在算起来是15年前了，但没错，我就是喜欢乡下。你知道，乡下真的能让我平静下来。我后来终于意识到，得对自己好点儿了。你知道，我承受得够多了，经历得也够多了。能待在那儿，有只狗陪着，真的让我很安心。我就是喜欢那里的地貌，到处都那么绿意盎然。我的意思是，我可不喜欢这儿。能来这里，特别是见到你们两位朋友过得这么好，真是太棒了。
成功了之后，现在来洛杉矶和当初我刚来这儿、大家都想挤进门的时候，完全是两码事了。不过现在真的很好，很宁静，你知道的，这里是个很棒的地方，可以让我把思绪都聚成一堆，然后再把它们分发出去，进行反思。当然，我也想有点东西可说，但你知道，就算一两周不露面也完全没问题。那儿没有……那儿没有强制性的信息输入，你知道吧？这正是人烟稀少的地方最棒的一点——输入的信息少。比如有人来我家，他们刚到时会有一辆车经过，六个小时后又有一辆车经过，然后他们就会说：“我都不知道今天这些车都是从哪儿来的。”“真不好意思啊哥们儿。”“其实是因为有两条土路……”
能去他家肯定很有意思。你要是从那儿路过，会看到一个……有个年轻姑娘，用链子拴着一头超大的猪，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吧？就那个用链子拴着的……有个女的在遛她的猪，那猪估计得有 500 磅重，你知道我说的是哪个吧？是啊，那头猪后来在一场可怕的交通事故里死掉了。是啊，是啊，是啊，那辆车基本上算是报废了。我的天哪，我们有个玩笑，说巴里能把任何事都搞砸。我……我看到一头猪，它死了。好吧，说回正题。所以到了 2000 年，我猜你决定……反正互联网开始普及之后，你就有意识地选择去一个更安静一点的地方，对吧？嗯，绝对是这样。而且我好像听你提过一点……你有没有想过做一档播客？我的意思是，要是……要是真有人……C 和我，还有 Paul Kazlowski 和我，我们打算……
……去搞这个，然后会把它搬到播客上，就是那个《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对，他也住在那边，纽约州北部。是啊，他刚搬回来，真的，天哪。对，我……我过会儿跟你聊，我过会儿在“上州之家”跟你聊。去年那儿下了大概193英寸的雪，我就待在家里，专心治我的酒精依赖，好让自己能重新打开门。这就是我最近在干的事儿。那保罗最近在忙什么呢？嗯，他画了很多画，很多人买他的画。然后呢，你知道的，我们正试着把那个播客做起来。不过他最近挺忙的，因为艺术订单多到快忙不过来了。而我也挺忙的，自从他撞上那头猪之后。没错，那是一次行为艺术。真的吗？那确实是一次行为艺术。是啊，哥们儿，你完全可以在那儿做一期播客。如果你哪天真做了，请务必告诉我，我很乐意帮你宣传，而且我也会去听的。
每周都听，哥们儿，我老听你们节目了。说真的，你们太牛了，我的意思是，你们简直绝了。你知道吧，甚至能帮我们把出身之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都梳理清楚，这真的太棒了。非常感谢你，这是我的荣幸。说真的，就像我说的，你绝对是那部分最出彩的。你知道，这些年我们也在推特上就一些事儿你来我往地聊过，比如关于这个圈子，还有现在波士顿的情况。嗯，波士顿现在好像有点复兴的迹象，我老是这么听说。Rick Jenkins 正打算在那家中餐厅里搞点事情，这也有点讽刺，因为这一切最初都是从 The Dinghy 开始的。这事儿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喜剧和味精之间肯定有种联系，就是存在，你没法否认。不过，想当年，味精可是要喜剧演员自己掏钱买的。哦，我不太懂……呃，好吧，我们当时是付了钱的。
今天嘛，我们……哦哦，我明白了。哦，Rick不付钱。我不知道，我觉得他赚的钱还不够付这个。我能理解，但他们不宣传，对吧？这不正是他有趣的地方之一吗？是啊，我……他不让别人知道“Po Game”在哪儿，就让他们自己去发现。嗯，如果你被邀请了，那还行。不过，我知道他干得非常棒。他待的时间比任何人都长，他经营的可能是波士顿历史上持续时间最长的喜剧俱乐部了。我们当时在那儿拍了一些电影，就是和……和Barry一起拍的那些东西。因为你知道，我不想那么做，我不想拍纪录片里那种“王者归来”的桥段，因为那感觉总是太刻意了，嗯。我只是想展示Barry还活着，依然有影响力。而这就是原因所在……结果拍出来效果特别好。是摄影指导Bradley Ston提的建议，最后效果真的很好，因为Barry最终……
他在台上为电影的大部分内容做了旁白，你知道的，就像他说“我们回去了，我们去了那个地下室，我小时候就是在那里被强奸的”那种地方。你知道，那个……那个……那并不是我凭空想出来的，而是我本来就想拍一拍那些事情发生的地方，因为我觉得那样会很有冲击力。我不想用重演的方式。是啊，是啊，我也不想。天哪，耶稣基督，我简直就像在另一个委员会面前作证一样，天哪，我的天。所以……所以……所以我们到了那儿……谢了，兄弟。巴里和我……其实，在我们到那儿之前，我们大吵了一架。他说“听着，我就要下去”，因为我只是想让他把这事儿看得更客观一些，但我又不想让他去地下室，因为……因为我也害怕，你知道的，我为我朋友担心，我见过他陷入那种震惊状态。
我见过，我当时就预感到了。我的意思是，哦，它确实发生了，是的。我的意思是，但就算你还没下车之前……你知道，还没下车之前……不过我知道如何在震惊状态下行动，我就是这么调查儿童色情案的。而且你知道，他们这是在自掘坟墓。儿童色情案调查是那部电影的一大组成部分。而且，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如果这事儿发生在今天，AOL 肯定会惹上更大的麻烦。是的，我觉得那会是一个大得多的新闻。不过，那个……我们来解释一下后来发生了什么吧。好的，所以，Barry 在台上透露，他小时候曾被强奸过。那基本上是一场为儿童举办的慈善活动，是为南方贫困法律中心办的。当时我正在就洛杉矶发生的事发声，但所有人都……你知道，那是在罗德尼·金事件之后，所有人都……
我当时就想把这些孩子……我本来是想摆脱这档节目的，就没怎么看……然后呢，我当时就把自己整个人生捋了一遍，就想说，你知道吗，这些孩子都是有来处的。他们这些人，他们住的地方，就在他们那破破烂烂的住所正对面，就住着世界上最富有的一些人。他们看到了这一切，却不知道该怎么做。你猜怎么着？哦天哪，他们居然想要点东西，真是让人惊讶。所以我就替他们说话，说了很长很长一段。说到最后，我说：“是啊，每个人都是有来处的，我就是从某个地方来的。”然后我就讲了讲我的故事。对，他其实早就计划好了，整场表演就是按那个流程来的，因为斯威尼想收尾，但巴里就说：“我觉得你不该收尾，你应该让米德……”他坚持要这么做。
§05文稿 - 35:40 开始
好吧，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所以，Barry 跟你聊过……我从来没跟任何人说过要照做，但那天晚上我差不多就是这么做的。所以，当他在那儿求好运的时候……你还想听更多 Barry Crim 的故事吗？来吧，我们继续。呃，那是一辆 Jack Cramer 的救护车，在 Mass Avenue 上，没错。所以，当 Barry 寻找其他幸存者时，他注意到 AOL 竟然允许恋童癖者在他们的聊天室里公开交换儿童色情内容。不只是交换，那时候用得多付得就多，所以他们是在从中牟利。这不像今天，你花点钱就能解决。所以这事儿闹得很大，牵扯到成百上千万的资金。他们在我面前装傻，因为有一个疯子在烦他们，然后他们就说……好吧，感谢你为 AOL 社区做个好公民，但我们得让你走人了。正如 Bob 注意到的那样，你知道的……
说到公司发展和第一修正案权利，我当时就想，你是在开玩笑吗？这帮人正在交换儿童被强奸的照片，这根本不是什么第一修正案权利！我才不管你们什么公司发展呢，你们再这么干下去……然后，就在他们要请我作证之前，或者说在我已经受邀作证的前两天，AOL 联系我，说：“嘿，想不想出来见个面？”他们当时是打算拿贿赂出来的。我说：“你知道吗？我周二听证会那天会去见你们。”或者具体是哪一天来着。那你觉得呢？我当然想见见他们，或者听你说说你见他们时，就是想看看他们到底有什么计划。我当时就想跟那家伙聊聊，但他不会出现在电影里，就是那个 AOL 的律师。为什么？他现在在干嘛？在某个地方舔撒旦的屁股呢吧。他……呃……他很忙，好吧。听着，他……他……
已经不是律师了，哦，好吧，也许他不再那么……呃，他在运营派拉蒙，不，不是。所以，嘿，你们继续聊，我去趟洗手间。不过，对，所以，巴里……呃，在巴里作证之后，他在《波士顿凤凰报》上写了一篇文章，我觉得……那是在95年，我觉得读起来就像一部弗兰克·卡普拉的电影，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我们应该……”我会多讲讲这个故事里的漏洞。谁是弗兰克·卡普拉？哦，弗兰克·卡普拉，《生活多美好》、《先生，您伟大了》……就是那类电影。所以，巴里……呃，基本上他连自己的孩子都没用上，他只是以孩子的身份签了个字，仅此而已，然后就拿到了所有针对这些家伙的证据，他基本上在参议院全体会议上让奥拉颜面尽失。嗯，但他……他假装成孩子是为了引诱那些恋童癖。是的，但其实也没那么复杂，没那么复杂。你知道，那根本就算不上什么诱饵。
你知道的，是啊，就说嘿，我们就是俩孩子，然后我们……他父母那边……因为他当时扮成女孩和男孩，结果所有东西就都涌进来了。他并不是在设陷阱抓这些人，他们自己就全来了。你知道，他花了差不多一年的时间，下载了所有这些东西，然后把证据交了出去，还减了100多磅。是啊，这事儿没在电影里，但那是因为他已经把证据交给了联邦调查局。之所以电影里没有，是因为巴里交上去的那些东西直接导致了一些人被捕，但联邦调查局的人不想出现在电影里。我猜是因为巴里基本上已经帮他们把工作做完了，你知道的，所以……那么，他现在在哪儿？哦，他当时求我一定要拍这部电影。不，不，不，我当时觉得这剧本读起来就像一部弗兰克·卡普拉的电影，所以我让巴里去写个剧本，但那是……
就在你刚说他减了100磅的时候，我心里就想：巴里，你为《凤凰城报》写的这篇文章太棒了。我觉得这就像一幅画，你知道吧，而且……我们能赚钱。顺便说一句，你根本不知道怎么写剧本。所以，巴里，当你发现他们……他们在交易色情制品，儿童色情制品……儿童色情制品，不好意思，我不在乎这个。他们……你决定抓住他或收集他证据的方式，就是伪装成一个孩子。不，不是的。我当时需要个理由能进到那个房间里去。好吧，如果我以成年人的身份出现在那个房间里，他们会觉得奇怪；如果我没给他们发儿童色情制品回去，那也不对。所以我必须扮演一个孩子，对吧？这样一来，他们就会想：瞧瞧你能多开心啊。他们就是这么做的，就是这么跟我搭话的，你道格·斯坦……你写过。
有一整本书都是关于这个的，关于“钓鱼”的。他以前经常这么干，就像过去那会儿，他管这叫“钓鱼”，还把他钓到恋童癖者的事发布在自己的网站上。我见过道格，不过我从来没跟他见过面，他是最棒的。我希望……天哪，我超爱那个家伙。也许你可以……嗯，行啊，AB，我把他飞过去，你告诉我你将在哪儿，咱们就这么办，好吗？太棒了。但是，这事儿真的很疯狂。当你做这些事的时候，其实跟过去那些恋童癖和猥亵儿童的人逍遥法外是类似的，因为那件事几乎……“禁忌”这个词本身反而帮了施害者。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打破沉默，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必须具体地谈论不同的人。就像有人跟我说：“哇，你承认自己被强奸了。”我可没承认。
不管怎么说，我被强奸了……你知道，有罪的人才会强奸别人，我的意思是，我……我什么都没承认。就好像是你承认了，他们……他们抢劫了你的家，你知道，你承认了自己被枪指着。嗯，我……我透露了，我选择透露，不是每个人都非得这么做，或者有能力这么做，但幸运的是我这么做了，所以我透露了，但我什么都没承认。他们告诉他那个深藏的秘密，他没有……我当时能处理的时候就处理了，我能说的时候就说了，我尽量用一种能让其他人更容易理解的方式来说，这样大家就会知道，说，快看这个人，这个人很理智，这个人有话要说，这个人看起来很清醒，现在他正在说这些。但是……但是这确实对他造成了影响，是的。所以那段时间对我来说很难熬，因为你知道，当时是 Barry，我亲眼看到他病得有多重，而我当时正在拍《警察学院》。
4 那真的占用了我不少在 S 上的时间，所以你……你是在做这个的时候减了 100 磅？嗯，我后来也成素食者了什么的。所以，不同的人可以得出各种结论。电影里有些内容……我的意思是，我只是在电影开拍前把大家联系到一起，然后我就没再说什么“嘿，记得说这个”或者“别忘了那个”之类的话，我只是退后了。鲍勃拍电影的时候，我没怎么盯着，我觉得那已经够他忙的了。我能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不停地跟别人说：这是鲍勃的电影，是关于我生活的，是鲍勃拍一部关于我生活的电影。对于这件事，我……我把我的钱押在了正确的地方，你知道吧，就是押在了正确的位置上。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知道他会公正地对待我。但是……电影里有些地方我女儿不太满意，因为……因为其中有一个场景是在地下室，因为它……
看起来我……我好像问过他，或者说有点操纵他，想就这事儿吵一架，结果呢，事情朝反方向发展了。他当时就说：“我就要下去，有问题你就直接面对，别绕着走。你可以拍，也可以不拍，反正我就要下去。”你女儿对此有意见，那是因为她不喜欢我看起来像个爱操纵别人的人，而且她也不喜欢和你姐姐一起演的那场戏。因为……又是她，我姐姐……我谁都没告诉，我只是说鲍勃要拍一部关于我人生的电影。然后电影里有一处，她说：“嗯，我知道你会采访我，但我没想到这儿会有摄像机。”“可这本来就是部电影啊，玛丽。”不过……她是我姐姐，说真的，她当时……我的意思是，她很可能救了我的命，情况真的很危急，因为那种暴力的程度，还有那种肢体冲突什么的……总之，她对我来说太重要了。
电影，因为有些人想给虐待的受害者泼脏水，想让我们把本该给那些人的时间都用来跟他们斗嘴，你知道吧，嗯，嗯。但我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我们是铁板一块，坚不可摧的。哦，对，AB，所以这，这就是关键所在。我的意思是，她给我做了一份大沙拉，不只是给你。所以，Barry就进去了……好吧，我说的就是最初那份大沙拉。你知道的，当她走进来的时候……要是她没有……谁知道呢，也许就在那天，也许要是那个男的没被拦住……也许我当时也坏透了，因为那个涉案的女孩，也就是保姆，Leed把她骗过来，把那个男的带了过来，然后那个女孩还想阻止你姐姐……我的意思是，当时是“要么是她，要么是我们”的局面。所以我看那段的时候，我的心怦怦直跳，手心都出汗了。那场面……你姐姐在哭，那种感觉，哇，天哪。然后就切到好的部分了。
§06文稿 - 44:43 开始
晚上好，有一位来自纽约州北部、非常才华横溢的年轻喜剧演员……嗯，这就像当年 Barry 在地下室里的时候，你知道吧。对我来说，他在那儿说的话，怎么说呢，证明了他并没有沉浸其中，而是把信息带回了部落，你知道吧，很有点约瑟夫·坎贝尔那味儿。你知道，这就是……这简直是绝佳的第四幕。然后他跟我说，他说：“我当时完全懵了，不知道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他回想着电影的内容，特别真诚地问：“那些话里有没有能用的？”我说：“我不知道，我在那地下室里全程都在玩雅基萨克斯（Yaky Sacks）呢。”他接着说：“是啊，你可以把它动画化。”所以……不过你知道，人们看到那个会有点奇怪。但除此之外，要怎么表现两个真心相爱的人呢？我一路做下来，必须得不停地制造笑料才行。
通过一些只有他才能开出来的玩笑，我就能稍微蒙混过关，因为……因为我跟 Bob 关系很近，完全有资格用他的笑话。但不管怎样，你知道，嗯，我很高兴我进了那个地下室，原因有几个。首先，是因为其他孩子也会进那个地下室，我不想让人觉得那里被某种超自然力量附体了，毕竟那个强奸犯待过那儿。但事实证明，强奸犯并不能把邪恶注入石墙，那只是发生在那石墙里的一件事情而已。我希望自己能像一个守护神一样，对所有曾经或将来会进入这里的孩子们说：希望你们玩得开心，和朋友们一起玩耍，一切都好，再也没人会在这里受到伤害。这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然后，还有一点听起来可能有点傻……
怎么说呢，听起来可能有点像是那种“硬核”的格兰诺拉麦片。我的意思是，我想了那个地方太久了，我不可能就这么走到门口，把那种我进不去的无力感赋予它。我完全有权利走进去，所以我就这么做了。在某种程度上，我走进去之后，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重新振作了起来，然后我们一起又走上了楼梯。电影里有一个处理得特别妙的地方，就是他们谈到“我正走上楼梯”，然后……呃，我的意思是，这位来自俄亥俄州凯约加县的地区检察官说，你知道，他们在凯约加县已经逮捕了一千多个人，罪名是交易儿童色情制品。他做的工作，在很大程度上成为了全国范围内处理这种滔天罪行时所依据的基础。所以，你知道，这就像是给一个荒谬的包裹系上了一条漂亮的缎带。我当时简直不敢相信，而且天哪，我们给这部电影起的名字真是太对了。
你知道，我真是太幸运了。你是在哪一年……呃……用 AOL 95 做这个的？95 年？所以这算是互联网的初期了，对吧？对对对。就像电影里那些参议员那么自豪地谈论自己多么不会用电脑一样，对吧？对对对。我都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打动谁。是想显得自己很接地气吗？对对对。简直难以置信，20 年前交易儿童色情制品是那么容易。他们简直有恃无恐。如果有人质疑他们，他们反而会去攻击对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有人闯进来一看“天哪，他们看到我们在做什么了”，然后就四散奔逃。你知道，至少现在会发生这种事，至少他们知道自己有某种危险。但那时候就觉得，这完全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且……
我只是在读这些人的东西，你知道的，我我我会读我敌人的东西，对吧？比如，我研究过 NAMBLA，还有他们的主张。这些人……如果你不熟悉 NAMBLA，可以看看那部电影《Powder》。呃，那部电影基本上把 NAMBLA 的整个哲学思想都拍进去了，而且还是迪士尼出资、由一个有定罪记录的恋童癖执导的。对，绝对值得一看。哦，我之前都不知道。啊，那个男孩拥有全部的力量，而且他长得像迈克尔·杰克逊。电影讲的就是一个有魔力的孩子，或者外星人之类的，反正就是个有魔力的孩子拥有这种力量。对，一部千禧年的电影。我记得那部电影是《Clown House》，然后他被抓到正在实际虐待儿童——他是个儿童演员，结果被逮住还因此坐了牢。可后来迪士尼居然还和这家伙合作拍了电影。对，那电影是哪年拍的？呃，90年代中期，那会儿互联网……这位是 Sean Patrick。
Flanery，没错，95年上映的，对对对，我猜是。哇，是啊，所以那个人……我听说过他，也知道他的电影讲的是什么。就是把NAMBLA那套哲学拍成了电影。电影里这个小孩能控制所有人，所有事都由他说了算。不，根本不是由他说了算，你这个撒谎的、令人作呕的恋童癖，你就是迪士尼雇来的那个。当你看着迪士尼，他们居然让那家伙拍电影……你最好想想，在他们主题公园里，那些滑稽面具背后到底是谁。天哪，太疯狂了。就是那个人，没错，Victor Salva，就是《Relentless》和《SE》那部。是啊，我其实跟那个……我第一不认识是谁把他拍到那个角落里的照片，但我挺喜欢那张。美国电影导演，最出名的作品是《Powder》和《惊心食人族》。《惊心食人族》就是那部恐怖片，对，那电影拍得不错。但是……因为他是个有前科的性犯罪者而引发了争议。
他现在在哪儿？我不知道，但你最好离我远点儿。什么？他在执导《欢乐满屋》的重聚特辑？《Fuller》？真的？《Fuller House》？我的天哪！行了，就是这样。嘿，维克多，今天给你上点儿新闻。维克……维克多……你个……的支持者，你这个……迪士尼的……你知道的。是啊，他拍那部《37》的时候，才37岁，还是个定罪的性犯罪者。哇！他还导演过什么？他还导演过《Children of Harm》。快看那个！等等，快看那个！这个“Vice”的报道……他喜欢定罪，喜欢恐吓半裸的年轻人……这玩意儿是2012年的，这什么啊？哦，我的天，耶稣啊，拉里和约瑟夫……我的天！人们一想到帕迪西是个有性瘾的电影导演，他们很可能会想到罗马·普兰茨和13岁男孩的性爱，或者罗·艾伦·马林和他养女的丑闻。不过那些故事现在有点老掉牙、老生常谈了。所以，对于那些渴望猎奇故事的朋友们……
关于电影人滥用权力这事儿……我们这儿有位中等预算的流浪导演维克多·萨尔……流浪导演？他不是拳击手啊，对吧？那“中等预算的流浪导演”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区分也太奇怪了吧。总之，1989年萨尔进了监狱……从现在起就叫他流浪导演吧。我叫他“啪嗒啪嗒”，克莱普顿真该告告这帮人……《小丑屋》……对，他在猥亵儿童之后就被关进去了。所以呢，你知道的，别租他的电影，也别为他的下一次辩护掏钱。顺便说一句，加里·格利特那首歌，每个棒球场都会放，那玩意儿就是他的辩护理由之一……我就不说完了。不过嘿，你知道那首歌吧？每场球赛放一次，他就赚一次钱。《小丑屋》的受害者是三个还没进入青春期的兄弟，带头的是首次亮相的萨姆·洛克韦尔。他们整天就在巨大的郊区住宅里上蹿下跳，疯得不行。真有意思，那部电影里他也有三个孩子。
太搞笑了，这什么狗屁玩意儿，我简直看不下去。这家伙怎么还没进监狱？我以为……你要是因为那种事进监狱，一关就是好长时间。不，你可能会很惊讶。嗯，我现在就挺惊讶的，因为他居然出现在迪士尼里，他们居然让他……让他拍了部该死的电影，那简直就是NBL版的电影。就好像……你知道的，NBL电影节，天知道他们会放些什么东西。所以NBL的哲学到底是什么？基本上就是“儿童选择奖”，对，没错，就是他们的……就是“儿童选择奖”。我的天，孩子们说了算，所有决定都由孩子们来做。你知道我以前觉得NBL只是个他们拿来开玩笑的东西，我以为那……你不是觉得那是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吧？不，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听霍华德·斯特恩提过这事儿，嗯，现在NBL是真的，而且根本不是什么玩笑。但问题是，这玩意儿就跟共产主义似的。
现在去参加个派对，去参加个会议，你知道的，里面八成都是FBI探员。所以，各位书呆子们，尽情享受吧。还记得那个特别搞笑的事儿吗？就是他们在旧金山图书馆开了一次书呆子大会，结果一个电影摄制组闯了进来，所有人都跟猫着腰一样地往外走，一个个都跟格鲁乔·马克斯似的。没错，他们就是那种，就是不肯站起来。呃，你知道的，我敢说我们肯定能找到那段视频，就在旧金山图书馆。那场面真是笑死人了。我当时就心想，要是真发生那种事，这人不得被判个100年监禁啊？我的意思是，我不明白这家伙怎么能在37岁就出来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他被判刑，然后37岁就出来了，那他最多也就坐了17、19年的牢，对吧？如果他18岁……不，他没坐那么久，他根本没坐那么久。他只是坐了一点点，坐了一点点。不过后来他们拍那部电影的时候……
§07文稿 - 54:27 开始
是这样的，他拍那部电影的时候可没17、18岁，你懂我意思吧？就是说，他……他……他只干了那么一小段时间。你知道的，他们批准了那部电影，这事儿也挺奇怪的，他们明明知道他的过去，却还是批准了。他是在92年被假释的，服刑了15个月就出来了。哇，他后来消停了一段时间，在计划下一步要干嘛。那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天哪，快给我查查记录。最近被聘请为迪士尼拍一部电影。那部迪士尼电影讲的是……波特，一个聪明得异乎寻常的白人男孩，有读心术和心灵感应的能力。这部电影被宣传为一部现代童话，主演都是些家喻户晓的名字，比如杰夫·高布伦。当时它被称作一匹黑马，全球票房狂揽3000万美元，远超它1000万美元的 modest 预算。是啊，我只记得那句“天哪，你碰到我了”，然后我就……
“had better”是什么意思？嗯，杰夫·戈德布拉姆（Jeff Goldman）遇到了鲍威尔（Powder），在一个空荡荡的自助餐厅里，他对鲍威尔说：“你碰了我一下，这让我享受到了十年来最棒的性爱。我想和你做朋友。”对吧？这……这并不 creepy，而且这部电影还获得了不错的评价。“你碰了我一下，这让我享受到了更棒的性爱。”是啊，天哪，我们说到点子上了！这正是我喜欢的一点。我早就盼着聊这个了，因为我知道我们肯定会说到某个你特别能共鸣的点，兄弟。你懂我的意思吧？你看，这就是我的专业领域，这就是我……对，他抓住了鲍威尔的手，然后因为所谓的电流作用，鲍威尔的头发开始一根根竖起来。所以，这个设定就是，握着这个孩子的手，以及这个孩子的力量，让他的头发竖了起来。对对对对。然后，戈德布拉姆（Goldblum）就像个恋童癖一样，抚摸了鲍威尔的脸和光头大概20秒钟。杰夫·戈德布拉姆（Jeff Goldblum）到底是怎么了？我真搞不懂。
我说 Jeff，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根本不在乎，我也不需要去见什么电影明星，拜托。我很高兴你现在在 rent.com 的恐怖广告里，公寓都快散架了，祝你好运吧。不过他在《侏罗纪公园》里演得真的很好。哦，我没看过那个，我错过了。你能想象吗？我居然没看过。他说他真的很喜欢叫我“幸运儿”，他不是真的这么想吧？不，你开玩笑呢。是啊，他在开玩笑，你开玩笑吧？他绝对是在开玩笑。我知道，对不起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也许他没想那么多，也许那部电影是逐步制作出来的，什么的，所以我就不怪他了。但迪士尼本该知道的，而且迪士尼整个业务都是建立在孩子身上的，对吧？所以这就是那个大电影工作室、那个主题公园团队搞出来的东西，结果这东西居然还受到某种推崇，成了个什么“影评人选择”之类的玩意儿。而我呢，又不是那种能……影评人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我可能不够聪明，或者根本不在乎，所以搞不懂他们到底能不能在 GAR El 上关注 AV。我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这部电影，我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它的信息，我知道它讲的是什么，也知道它想吸引谁。他们就是把那一套狗屁倒灶的东西硬塞到我们脸上，还指望我们喜欢。那好，我跟你说，我不喜欢。迪士尼，我不喜欢。你自己爱咋咋地吧。我隐约记得以前好像有人跟我提过这事儿，但我从来没去查过，也可能是在喜剧俱乐部聊天的时候随口说说的，反正我没深究过。但我去，这也太离谱了吧！这啤酒里有果冻？什么叫有果冻？你到底想说什么？上面写的是黑莓味？我……我不去……我不喝……不是黑莓味……我能看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吗？到底是什么？真的吗？尝尝看？呃……不了，我……
我不这么认为。好吧，好吧，希望他能继续前进。这些……这些 NEOS 啤酒真的很好喝，我得尝尝。不，这些太棒了！这是来自新墨西哥州的本地啤酒。嗯，W……谢谢，谢了兄弟。这就是做你节目的好处之一。我已经听了你这么长时间的各种吐槽了，我非得在凌晨一点钟看不可，因为我跟 Don Gavin 在一起，但我必须得看。是啊，我得看，我非得在凌晨一点钟看不可，因为我用的是卫星电视，一直看下去太占带宽了。但如果我凌晨一点钟醒着，我就会……我就会……我就会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你真是把我逗乐了，兄弟，太棒了。所以当时我才会……我的意思是，我并没有……我并没有去联系一个……我……我可能联系过一两个，但真的只有极少数人，我联系他们说，我们能来上你的节目，做你的那套吗？
你是为数不多的其中之一，伙计。我很高兴你是最后一个，我们就做到这儿，我结束了，非常感谢。这对我来说是莫大的荣幸，而且我早就知道我可以信任你。在我以“测试图男孩”的身份完成第100期访谈时，心想，好吧，咱们回过头来……现在，你愿意称之为“强奸案”吗？是这么回事吗？是性侵犯还是强奸案？对吧？我能直接用“强奸”这个词吗？没问题吧？有一件事，这件事其实很能定义你，以及你处理事情的方式……嗯，非常好，对吧？是的……不……嗯……你说过，如果那个家伙还活着，你想让他看到，他并没有……并没有击垮你。没错，就是这样。你知道，我会让他看到，我个人的复仇方式就是对他表现得体，甚至还会为他争取一个被监禁的处境……
……和他分开，不让他有机会成为他们的孩子。在那里，他受到了人道的对待。如果他没受到这样的对待，我会告诉他，他可以告诉我，而我会采取行动。因为我后来成了一名人权活动家，而不是强奸犯，不，不是人权侵犯者。所以，你并没有赢。在你身上熄灭的那盏灯，在我身上从未熄灭。它一直存在着，我很庆幸它还在。我可能会那么说，然后肯定会杀了他。我……我会踩死蜘蛛。我……我……我不太喜欢那些有毒的东西。嗯，现在……好吧，我理解，我理解。我没有经历过你所经历的。而你显然……你……我无法被……被……嗯，你能走上那条路，选择那条路，说明你是一个非常坚强的人。这也预示着你后来成为了什么样的人，我想，这也是原因之一。
说来也真讽刺，你之所以能成为这么一位强大的领导者和有影响力的人物，正是因为你克服了一些简直难以置信的东西。我觉得现在正是告诉大家他们应该在 Twitter 上关注我的好时机——emman C mm。咱们来看看现在能创下的粉丝记录是多少。在 Twitter 上关注 @criman，他刚才还在聊我呢。哎呀，巴里，所以我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是啊，这部片子真是我宣传过最奇怪、最艰难的一部，比那部《大脚怪》还难。不，因为《大脚怪》很吓人，但也很有趣。你知道吗？哦，我得听听你们聊聊这个。我得给 Joe 看张照片，我觉得他肯定会喜欢。哦，是那个住……不不，是那个……是那个事实，是那个事实。嘿，大家好，我是 Joe Rogan 的所有粉丝，还有你们这些疯狂的、该死的……呃，你……你会怎么形容自己的政治立场？我尽量不……好的，很好。我尽量不去定义……哎呀，我说不出口。
我的政治立场嘛……等外星人登陆再说吧。我的政治立场就是，绝不相信任何想掌权的人。说得太对了，没错。任何想当总统的人，都不该当总统。我有一个想法，就是这事儿应该像陪审团义务那样。对，绝对应该这样。然后你就可以说，嘿，我要去试试，争取一周内为咱们争光。我的意思是，我经营过那个“Dingho”酒吧，我干过那事儿。我本可以凭那件事做成点什么，但我就是觉得我们需要点别的东西。我不想掌权，我只想做好我自己的事，而且我也不希望任何人非得批准我的做法。对，就是这样。那后来那事儿怎么样了？我出局了。那“Dingho”后来……后来怎么就关门了呢？哦，Chun Lee 在一场曼恩队的比赛里把税款给输光了，真的。我周六把四家分店都卖掉了，周一去取我的笔记本时，门上钉着胶合板，那场面简直了。
“不在”这个梗之所以好笑，是因为我以前打电话给那家俱乐部的时候，总是在外面跑。到了周六晚上，我就会打电话给一个叫亨利的人。亨利是个82岁的中国老头，专门接电话订外卖。我每次打电话过去就说：“嘿，亨利，我是巴里，巴里不在。”然后就挂掉。你知道，那会儿你得再给亨利285块多钱，说：“嘿，我想在电话里点一份‘山李’。”我得想办法才能突破他那句“不在”的防线。后来，这事儿就传给了我朋友，也就是已故的传奇人物约翰·布朗——就是那个“想要那个想要那个想要那个”的人，哦，就是那个曾经在许愿池里吐过的人，对，就是那张“帕特森克里姆林宫”照片里的人。没错，是巴里。那那张有你的照片呢？你的那张怎么样？我当时正在看电影剪辑，心想：“我勒个去，我勒个去，他走路的样子……”不过，纽约州北部确实有很多大脚怪的目击事件。
§08文稿 - 63:40 开始
纽约嘛，那正是我的菜。我就是拍那些关于哈里——一个住在林子里的神秘男人——的电影。我当时……我当时是参与过一点，但这不重要，因为鲍勃非得嘲笑你。你当时在说给丁戈打电话，然后你就……你就成了“丁戈”，不是“这里”。我不记得后面的事了，反正就是那样。而且这也不足以成为一个提醒，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我的记忆是分门别类的，而且我受过很多次脑震荡，因为我年轻那会儿也打过橄榄球，那时候“spearing”（一种冲撞动作）你知道的，是合法的，而且被广泛使用。是啊，哥们儿。你喜欢弗兰·萨拉姆的那部纪录片吗？弗兰干得真棒，他对我们那部电影帮助很大，给了我们一些没被用在他那部片子里的素材，所以那帮了大忙。那也是我第一次有机会正式地就很多事情发表看法。然后呢，其中一些内容后来被鲍勃用在了我们的电影里。
是啊，我非常喜欢。现在这部电影上映了，你正处在这个位置上，能帮助很多人。我觉得这部电影不仅仅是讲述你的故事，还能让很多人开开眼——我希望如此。不过，我想很多人……你知道的，你是个这么有影响力的人，我从他们那儿听到很多话。Joe，我敢肯定你是这样的。而且……你知道的，他们知道怎么找到我，或者他们总会找到我的，到时候我会尽力而为。嗯，我会尽可能给每个人机会。现在市面上有很多针对虐待幸存者的东西，我觉得那很糟糕。基本上就是让他们获得所谓的“力量感”（empowered），而我讨厌这个词，因为它把“力量”（power）这个词本身的强度给削弱了。哪个听起来更有力量？是“power”还是“empower”？“Empower”听起来就像是打磨、让某个东西磨损，比如爱马仕铂金包之类的东西，你懂的。所以……
倒不是说多强调“赋权”什么的，但是……我几周前听了我朋友 Sam Cedar 的播客，他说他不想剧透那部电影。我就跟他说，哥们儿，那根本就不是那种电影。这部电影很大程度上取决于我童年时曾遭受性侵并活了下来这件事。结果好几个人都跟我说，说真的，你当时应该加个“触发警告”的。我就纳闷了，你们觉得我当时在干嘛？你们觉得我说“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的时候是在干嘛？我明明就是在警告你们，这部电影是关于什么的。可现在有人给了你们“赋权”，让你们有理由来指责我，因为我的观点并非完全以自我为中心。你知道的，整个世界并不是围着我转的，尽管我四岁时就遭到了性侵，但也不应该所有人都时时刻刻都从那个角度去思考问题，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经历，都在处理自己的事。
他们都在努力求生，所以，如果我能让他们更有同理心——也就是说，我能让他们意识到，关心那些经历过类似创伤的人对他们来说很重要，而且我们想尽可能地减少这种创伤——那当然是好事。但在那之后，如果我想办法让自己永远处于受害者的位置，一遍又一遍地证明我被迫害了，没人会站在我这个角度思考问题，那我就永远不可能痊愈，永远不可能好起来。所以我做的一件事就是走出去，去帮助别人。当我帮助别人的时候，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走了这么远，也意识到这么做对我自己确实有好处。这倒不是说我是个什么无私奉献的人，更像是我在拯救自己的生命。你知道，就像当年那个 AOL 调查报道，需要极大的勇气才能完成。不，真正需要勇气的，是让我自己……
回到那些孩子身上，然后转身离开，心想，哦，我可不想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该怎么跟那样的人一起生活？我又该怎么面对自己？但你知道，这感觉挺复杂的。大家都说，哦，天哪，他在做那项调查时经历了那么多，那那些孩子和那些照片呢？这才是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的。感谢大家关心我，但我真正关心的是那些孩子和照片。真正受苦的是那些孩子。此时此刻，在我说话的声音能及的某个地方——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在这场广播里，也许就在隔壁公寓，或者任何地方，正有某个孩子经历着这一切。我希望人们能有勇气去了解这件事，这就是我唯一的要求。请人们有勇气去了解，去拯救当代的儿童，这样当你走到那一步时，就不必去面对一大群被虐待的幸存者了。就是这样。
要是真有人能解释清楚“J Brown Cape gu”这个词——哦，现在来了——要是真有人能解释清楚“trigger warning”（触发警告）这个词，那非你莫属了。好吧，谢天谢地，我靠，停停，我们这是要培养出一代永远长不大的孩子吗？要是说谁能讲述自己的故事而又不需要什么“触发警告”，那肯定就是你了。还有这个想法……我不觉得我需要“触发警告”。你要是想给我看什么东西，尽管给我看。要是我不想看，你在我看之前告诉我是什么就行。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我们都清楚那部纪录片讲的是什么，根本不需要什么该死的“触发警告”。这个词太恶心了，就是个恶心的词。它有害，它只是让人们安于待在坑底，你知道吧，让他们沉溺其中。这简直是在鼓励他们沉溺，好让他们觉得“哦，我又受伤了”，因为整个社会……哎呀，抱歉，伙计，但我跟你说，我知道你现在就在坑底。
我知道你已经习惯了那种温度和气味，对吧？你已经习惯了，它不会再那么困扰你了。但当你站起来，他们用水管把你冲干净，然后你进屋洗个真正的澡，换上干净的衣服，你会发现自己感觉好得多，简直不敢相信。所以，别再让别人告诉你，你必须指望这个世界做到那些不可能的事，指望他们能像有心灵感应一样，明白你经历了什么。你要做到当合适的时候，可以自己站起来，把故事讲给他们听。对于那些真正麻木不仁、或者对这一切窃笑的人，你绝不能容忍。总有人走到我跟前跟我说，比如“你知道，好的一面是那些家伙被逮捕了”，然后就开始“噗噗噗”地笑。我跟你说，这在我听来，就好像你在为强奸辩护一样，你这是在为强奸辩护！
我不想任何人被强奸，哪怕是强奸犯也不该被强奸。强奸是违法的，那把监狱变成合法的地方怎么样？这个主意如何？让那些要进监狱的人意识到，法律在这里保护我，我不会被强奸，也不会有人威胁我。也许他们就会开始考虑改过自新了。但天哪，别跟我拿强奸这种事开玩笑，也别跟我说要把他们全都杀了、把他们扫到地毯底下。因为我生来手上没有血，现在我也不想手上沾血。所以，别猜那些蠢得要命的轻浮言论，也别以为我会同意。因为我绝对不想再让任何人被强奸。就算这种事发生了，哪怕受害者是个强奸犯，我依然反对。我也不想让他们死，我想让他们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现在，这……这是一个很难受的想法。
而且这是个很难启齿的话题，但在这所有事情都发生之后——你人生中那段可怕的时刻，你人生中那么多可怕的时刻——你有没有试着去弄明白，是什么样的人会造就一个像那个伤害你的人一样的人？你有没有花时间去想？是的，我可以告诉你，他是怎么被造就的。他来自一个充满虐待的家庭，被送进了寄养系统，然后又遭受了更多次的虐待。他彻底垮了，彻底垮了，彻底垮了，他被那种痛苦吞噬了。而我，是被他施加的那种痛苦折磨。但我 somehow 活下来了，我撑过来了。所以你可以说我幸运，但我并不觉得自己幸运。我没有变成他那样的人，我没有变成我反抗的那种人。我没有……我没有把那种毒传递下去。也许在某些方面传递了，比如在我很难搞的时候什么的，但大部分时候没有。大部分时候，当我生气时，我生气是因为……就像亨德里克（Hendrick）说的那样，那是一种爱的呐喊。我发出的就是一种爱的呐喊。我的行为（ACT）一直是一种爱的呐喊。就好像……我不希望无辜的人……
……再受到伤害了。我不想看到有人因为贪婪和懦弱而受害，你知道的，我不想那样。所以，我能做的就是挺身而出，对抗这一切。有没有那么一些时刻，你曾想跟他谈谈？或者说，你曾想……我当然想跟他谈谈。我真想跟他聊聊，向他表明，我并没有变成像他那样的怪物。我甚至……我几乎都想为他辩护了，就跟他说，嘿，要是他们在这儿虐待你，一定要让我知道。但他在监狱里去世了，没人认领他的遗体，我也不知道他的坟墓在哪儿。要是我知道在哪儿，我就会去给他献束花——不是为了他，是为了我自己。因为一个人能对伤害过自己的人做到这一步，这个想法听起来简直太反直觉了。就好像，如果有人……这是唯一能拯救你的东西，但它是真正拯救了你，是真正具有救赎意义、真正能拯救你的东西。
§09文稿 - 72:27 开始
……在电影里，你谈到的其中一个内容，我觉得真的是一个非常震撼人心的时刻。你谈到，你并没有变成他那样的人。你甚至说，如果你的妹妹当时没下来拉住你，你可能就死掉了，你真的差点就死了。但你也提到，你本可能成为他们中的一员，成为那种比死还糟糕的人。是啊，我宁愿当一千次受害者，也不想当一次加害者。那……你有没有思考过其中的机制？你有没有试着去理解，究竟是怎样的机制，把一个受过虐待的人变成了一个虐待者？那……那到底是什么？我……我觉得我不像你那么喜欢钻牛角尖，因为我听你说话，我知道你……我的意思是，你会深入到多么细节的程度。所以我明白你在问什么、怎么问，但我做不到……
我经历的也够多了，所以没法像你要求的那样，把事情说得那么透彻。我能做到的就是尽量接近真相，也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在那之后，我就……我不是他们中的一员，没法再深入一步去说“好吧，那当然，如果你跨过了眼前的这一步，那结果显然就是……”我做不到那样，那对我来说就有点太过了。我就是……你知道，我之所以有兴趣拍这部电影，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当 Barry 告诉我那个家伙死在监狱里的时候，我问他那是什么感受。他说他很难过。我说，这是因为你没能得到任何了结，对吧？你没能当面对质。他说，不，他是孤零零地死去的。嗯，我当时真的被这个说法震撼到了，心想我真该为这事儿拍部电影。不不，我当时想……我当时想……好吧。
这就像……你知道的，这完全是耶稣级别的东西，你知道吧，就是这个意思。没错，还有“在水上跛行”……所以，你知道的，那件事真的激励我去拍这部电影。当时这部电影本来打算拍成剧情片，由别人来演巴里。我琢磨了好几年，也试着写了个剧本，但一直没成功。直到后来……你知道的，罗宾·威廉姆斯是我的朋友，他建议我把它拍成纪录片。那会儿才2014年2月。我说我一分钱都没有，他说他会给我一些钱，让我可以开始拍，因为他是巴里的粉丝，了解巴里的故事。所以，这部电影真的是这么凑起来的，而且速度非常快。我当时没意识到……你知道的，拍一部纪录片要花多长时间。因为我在圣丹斯电影节的时候，其他导演都说：“是啊，我们七年前就开始了。”说真的，还有人说：“我四年前就开始了。”我当时就想，我这才刚开始啊，二月份才刚刚启动。
他们倒也没说“好吧”，而是那种“嗯，希望这样没问题”的感觉。好吧，祝你好运吧，鲍勃。对你来说，想尝试讲述这个故事到底有多难？毕竟你那么喜欢这个人。而且我们知道，他现在不在这儿了。他曾是那么关键的人物，他简直就是整个社群的基石——我觉得这对我和你都至关重要，也帮助塑造了我。你知道，我认识他的时候才16岁。所以……你知道，要为这样一个你深爱的人拍一部非虚构电影，你希望他喜欢成片，也希望观众能喜欢这部电影，并且因为你喜欢他的那些理由而去喜欢他——这真的很难。这不像……你知道，人们聊起拍电影时，不管拍什么都会说“这太难了”，但我从不这么觉得。可一旦看到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人，我就不想……
我不想让任何人难堪，真的不想，不，我不想。不，你知道的，我知道你不想。我当时在想，我给你的工作带来了多大的麻烦。就是说，是啊，有那些录像，你知道的，我该怎么处理呢？这太尴尬了。在这部电影出来之前，你有没有试过想办法讲述自己的故事？不，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已经讲过很多次了，而且我觉得线索就在那里，人们可以找到。这就像是这个梦想以这种方式被讲述出来，但我没想到，我也不敢奢望。当它真的被拍出来时，我完全感到荣幸和受宠若惊，而且拍得还那么好。嗯，但是你知道的，我的一部分并不在乎我的故事。我的意思是，就像我长大过程中学到的那样，我学会了不把生活太当回事儿。你知道的，我只是其中的一部分而已，所以我也不指望生活会因为我而停下来。但事实是……
然后鲍勃·索恩（Bob Thorne）把这段素材截下来，拍到了画面，进行了剪辑和拼接，还想了很多绝妙的方式来呈现它，最终做出了这部精彩的影片。说真的，我得这么说，如果这部片子不是关于我自己的，如果不是关于我的话……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会到处奔走，号召大家去看。但现在这么说就显得有点自吹自擂了，你知道吧，因为它毕竟是关于我自己的。他真是做出了一个巨大的贡献。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有很多人，比如杰夫·斯特里克（Jeff Striker），当然还有“The Well”团队，但他们都是你找来的人，对吧？呃，布拉德利·斯通·赛弗（Bradley Stone Cipher），顺便说一句，我这次来城里还见到了他，他在附近吗？我不知道……是啊，我们得查查这事儿。接下来要怎么跟进呢？呃，我们打算拍一部续集。我嘛……对，你就说我贪心吧。我……你知道的，我有一本书快出版了。呃……那本书是关于什么的？里面有很多散文，还有很多俏皮话。
这玩意儿简直是为“打字一代”量身定做的。你知道吧，那儿的人都是……我……我的意思是，我尽量跟上，但感觉就像……我刚才在 PTGOTRS 上看到这么个东西，半小时后我就跟……“你穿上另一只鞋了”……你到底有没有时间告诉我你穿上另一只鞋了？但你又必须得说，因为你太赶了，所以必须得缩写。结果我就完全搞不懂你到底说了啥。然后我就得冷静下来，试着把这事说清楚。好吧，孩子们，“SMH”是我最不喜欢的，就是“shake my head”（摇摇头）……哦，真恶心。是啊，还有那个……还有那个表情符号的事儿。我是个成年人了，拜托，我画笑脸……哦，抱歉，我从来不画。我画那个是为了……是为了惹他生气。他们全都给我发笑脸，整个团队都发。是啊，我给我朋友保罗发过一个，他当时就说：“你给我发笑脸了？”我……我其实……我给足够多的女生发过信息，以至于我……我……我画了个笑脸。
Micon：没错，就是……我没有表情符号，但我确实会发那个点点点的笑脸。我每次升级手机，他们都会加上一大堆这种东西，然后我不小心就按到了。然后Bar刚给我发了一个会吐的圣诞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是开心还是生气，反正就是个喝醉的圣诞树。我觉得他……我们好像在退化，对吧？对对，就像在用象形文字一样，100%是。我收到了一个脸上插着箭的鹿，还有一把枪指着它的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是极度抑郁、穿着皮肤吗？对，就是那种自杀倾向的表情符号，比如枪之类的。是啊，就是啊。为什么这么多人用枪来交流？我们需要那些……你知道的，放屁的那个，还有一堆狗屎的那个，也是其中之一。嘿，我能用我的那个吗？这样大家就能看到。什么？给我扔个那个……给我扔个这个“stephone”？Boulder，现在谁是傻瓜？我问你，Joe。
Rogan，那是什么？那是我……那是我演《大力神》电影时的老段子。哦，是那种大家都会做的同步表演吗？是啊，但当时没人会，现在大家全都会了，不过我是第一个这么做的。我跟你说，我可不是在演那种功夫片里的桥段……哦不，那是后来的事了。我的意思是，这比那还早。是《大力神》电影告诉我的……“巨石怪，现在谁是傻瓜？”“睾丸，我迟早会找到你的，朋友。你总会想通的，到时候你就明白这个笑话的妙处了。”嗯，在音频节目里，我们绝大多数的听众都只是听众。挺好，挺好，挺好。可能连10%都不到的人会看这个视频。完美，这样更好。我喜欢这样。但当你……当你去纽约州北部的时候，这招就不灵了。嗯，就是说，你出去表演，观众太多就不行了。他有四个观众，三个还行，四个就太多了——尤其是在纽约州北部的时候。
你……你出去……你接这些……呃……这些活儿，你是……你是定期表演吗？就是那种……不不，但我以后会。我的意思是，“定期”这事儿……因为电影里就有这个桥段，有人就说，我不知道他靠什么赚钱，就有人这么问我。是啊，我正准备……我有个很棒的演讲机构，叫“开普勒演讲”（Kepler Speakers），在纽约。如果你想请我去给你们讲讲，我可以，当然得收费。我接下来会出去演出一大堆，也在做准备。而且我……你知道，我想我可能会有一场……算是告别演出吧……然后我可能也就……结束了。你知道，也许就找个地方，找个……找个女士，在乡下安定下来，然后……放松一下。你还想再演单口喜剧吗？单口？不不不，我很乐意演单口。我昨晚在“喜剧商店”（The Comedy Store）的“肚皮屋”（Belly Room）就演了，挺好玩的，他们……
§10文稿 - 82:01 开始
我当时就想，哇，原来还能这么干啊，对对对，确实可以。所以那感觉特棒。我超爱单口喜剧，也超爱喜剧演员，说真的，我超爱他们，他们就像我的兄弟姐妹一样。你知道的，我为他们付出了很多，他们也为我付出了很多。有时候很多人会跑过来跟我说：“我知道我不像你那样做。”我就会想，不，我就该做我该做的事。这也是我之前跟你说的，你得先搞清楚自己该做什么，而你在这方面简直太牛了，搞得我心里那定音鼓都跟《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里一样，咚咚直响。我看他那部电影《Bobcat》，就是那种感觉。所以你才有那点小钱嘛，给我买个定音鼓吧，行吗？好，我给你整个定音鼓。我就让人把它运到纽约州北部，再装在一头500磅的猪拉的车上，沿着一条土路运到镇上。不过我的重点是……你……
……要去巡演，我的意思是，我来告诉你，然后你再转告给你那边的人。有没有一个网站，大家可以去上面看看？.com 这个网站刚被我波士顿的朋友 Slab Media 的 Jim Infantino 和 Katherine Infantino 彻底翻新了。就在今天，我们刚上线了这个网站的精简现代版。因为我之前那个网站简直跟烧木头似的，又土又旧。现在这个网站有个日程表，大家可以在上面看。他们会说，哦，原来如此，那标志性的胡子，没错，没错。好，所以上面有个“演出”板块，还有账号信息。你看，它就像一个现代化的 Facebook、Twitter，还有 Instagram 全套服务。你有 Instagram 吗？有，但我用得不多。不过 Twitter 对我来说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因为我就是个讲冷笑话的，对吧？对吧？所以它正好戳中了我的舒适区。就像 Stephen 说的，这要是以前，那可太棒了，就像 Mitch Hedberg 和 Stephen 那样，你懂的。
史蒂文·H 在大量使用推特的时候，他写了一本书，对对对对，他当时在写一本……一本关于推特的书，一次只写 140 个字符。想象一下，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才开始真正了解他。我的意思是，他算是我最亲密的朋友之一了，但我们并不常见面。每次见面，就好像上次聊到哪，这次就直接从那儿继续聊一样。有一次他突然就来看我了，所以他在电影里才那么说，你知道吧，他在电影里说，这就像是“如果索罗斯有一台电脑”……因为他当时就在那儿。我的意思是，他专门从马萨诸塞州开车过来看我，就只是想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然后……你知道的，史蒂芬他特别坦诚，我现在真的为他感到高兴。在我心里，我现在知道你在哪儿了，你知道吧，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所以他现在回波士顿了，史蒂文·R……好吧，他就住在那儿，但是你……
我的意思是，他想去马萨诸塞州约会多少次就约会多少次，我不确定他具体住哪儿，你知道的，他大概住在12号附近……我不想说得太具体，但就在那边，离那儿不远。要是他去其中一个……因为The Jug惹毛他了，是吗？不，我老是听到关于The Jug的事。我去了Gathering，那活动怎么样？简直和你想象的一样糟糕。是啊，我猜也是，那场面太疯狂了，太疯狂了。那儿既没安保，也没灯光，到处都是卖浴盐的、打架的……还有个视频，一个女孩直接把裤子脱了，一堆男的围着她……你看过那个吗？嗯，那可能只是众多视频中的一个。还有那个Tila Tequila的录像，他们最后都没Fuego可扔了，因为他们互相拿Fuego可乐喷来喷去，结果直接把那些罐子都给打翻了……
就是开始朝她扔人，对，我特意强调“人”，因为要是你我在街上走着，你捡起一坨狗屎扔我，我肯定会生气，但过一会儿我们又能和好如初，哈哈一笑，说“哥们儿，你干嘛拿狗屎扔我啊”。但你知道，要是扔的是“流浪汉杜克”（Hobo Duke），那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这事儿就黄了，我们肯定做不成朋友了。“流浪汉杜克”……“流浪汉杜克”就是那个新来的坏蛋，今晚的“流浪汉杜克”搭档是希特勒的JMM。我的开场表演者是“小丑阿普查克”（Upchuck the Clown），他当时正开着高尔夫球车带我到处逛，那些杂耍演员都纷纷躲开，心想“这又是哪个百万富翁啊？”。结果这个杂耍演员跑过来，跟高尔夫球车并排跑，然后就开始疯狂地揍阿普查克。哦，对了，你在播客里提过这事儿，算是一次“开车经过式”的毒打，他就是开始往死里揍阿普查克，然后就跟他说“你个阿普查克……”
你知道，你知道在整个交流过程中，最让我火大的是什么吗？我记得他当时还说，没什么好担心的，这事儿就跟看戴夫·马修斯（Dave Matthews）的演唱会一样。结果呢，他被人打了一拳。不，我的意思是，那种感觉就像是……CL 和吉米·沃克（Jimmy Walker）、罗恩·杰里米（Ron Jeremy）在一起，那是乔尔（Joel）和……不，但我的重点是，那种“我会用他能听懂的语言跟‘山猫’（Bobcat）谈”的感觉，就像看戴夫·马修斯演唱会一样。我当时就想，我才不会去看戴夫·马修斯呢。我觉得他是想表达现场气氛很轻松。是啊，戴夫·马修斯的现场……你知道，我得说，这帮观众人真的挺好的。但后来，阿普奇（Upch）的手被东西砸了，脑袋还被一罐菲戈（Figo）汽水给砸了，然后他就那么软趴趴地靠在了方向盘上，神志不清。他就跟“方向盘”说，你开啊。结果“方向盘”就猛地一抖，而我呢，正跟一个半死不活的“小丑”一起握着方向盘。天哪，我还是没法让你再重复一遍，是啊。
我不记得那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电视游戏节目故事了，但哦，我真不记得那个故事了，是啊，天哪，我希望你能想起来。我一直按那个女士的抢答器。我当时在参加一个游戏节目，然后他们说“索菲”，那是她的名字。我根本没碰抢答器，他就一直按我的抢答器。我说嘿，女士，你要是输，就干脆输掉好了，别把我拖下水啊，索菲，索菲。哦，天哪，这故事真适合周五晚上听，可惜今天是周四。哎，今天周几来着？我就喜欢你这种不知道今天周几的状态，真有个性。周四。除非有演出，不然我从来不知道今天周几。我今天有演出，今晚有两场。你有两场？是啊，两场，这就说完了。我在W有一个，在喜剧店还有一个。不过，他们在喜剧店，10点45分。老兄，能给我弄张票吗？当然可以，兄弟，别担心，尽管来吧，继续喝。我来点……不，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的结尾。
呃，不是，不是指我去过的任何其他电影……这简直像是10天里第100次采访了，我只能想象《The Joe Rogan Experience》那边是什么情况。很不幸，你得为这些东西做宣传，但这确实是其中一部分，对吧？不，这很重要，而且我非常激动。我再说一遍，我的意思是……我们给这部电影起这个名字真是太对了，因为看看这家伙为我做了多少事。他不得不这么做，而且他也有……有时候我也会利用他对我小心翼翼这一点，心想，你知道的，我可能就让他这么继续下去了。所以，8月7日，呃，就是这周五，这周五。然后就会……就会在全国各地……不不，会在纽约……呃，你一直往下滑应该就能看到，纽约、华盛顿特区、奥斯汀……嗯，还有这里，洛杉矶、圣安娜、IC、纽约、圣安娜山、华盛顿、Angelica快闪市场，对。
好的，所以网址是 call mecky movie.com，所有东西都可以在那个网站上找到。B bit say sh you I sh you not，我们把预告片放在了纽约州北部，I sh n your，那里也能看到。快看，stitches，超厉害的 stitches。哦对，我第一次开放麦表演就是在那儿办的。真的吗？是啊，谁主持的呢？嗯，Jonathan Catz。哦，哇，是的是的，那体验挺酷的。老约翰，我爱死那哥们儿了。他在电影里，对吧？嗯，是的。嗯，那什么时候能在 iTunes 之类的平台上看到呢？它会……会登陆 Netflix，Netflix，是的。你知道的，其实我几乎所有的电影最后都会上架数字平台。不过跟那些电影不一样的是，嗯，MP，就是发行方的人，他们相信要给这部片子一个相对长一点的院线上映期。嗯，太棒了，这很好。《Willow Creek》也很不错，老兄。那部片子后来怎么样了？嗯，它对我来说成绩还不错，实际上。
呃……就是那家出品了那部作品的公司，当我说嘿，我想拍一部关于这家伙的电影，内容是关于他虐待儿童的事时，他们当时就同意了，说行。那感觉真酷，哇。所以，Robin 给了我们启动资金，算是开了个头。后来 NPI 那边，你知道的，他们人也特好，真的，他们一直都非常支持我做的事，这太棒了。Barry Krans，能认识您真是我的荣幸。谢谢您，先生。感谢您来到这里，感谢您成为您自己，您真是太不可思议了。Bob，能上您的节目我真是太荣幸了。我第一次接受采访就被灌得酩酊大醉，一百个……啊，抱歉，抱歉。不过我当时就想，他肯定要在那儿说：“Bob，别再拍电影了，有本事你把它塞你屁股里去。”结果我当时就醉了——其实也没醉，但你知道的，多少沾了点。我爱你，兄弟。谢谢你，你真是太棒了。你真是个好人，太棒了。
§11文稿 - 91:36 开始
当然还有更多，但说真的，还能有多少呢？你知道的，展现友谊是一回事，把它拍成纪录片又是另一回事了。非常感谢你，兄弟，我爱你。我非常感激，也特别感谢 Joe Rogan 邀请我上节目。希望我还能再回来，跟大家聚聚，看看我们接下来还能一起搞出什么名堂。当然可以，随时欢迎回来。能认识你我深感自豪，这是我的荣幸，先生。非常感谢。好了各位，我们稍后回来……呃，今天是什么日子？周三？周四？我们明天回来。好了，爱你们，各位，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