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Segura
#264 - Tom Segura
嘉宾：Tom Segura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乔·罗根播客，快去听听！《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听乔·罗根播客，一整天都在听！哦，太爽了。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汤米·邦兹他妈的来啦。很高兴你能来，伙计。我们正准备聊点废话，然后插播一段广告，结果汤米·邦兹直接给我来了句：“你相信进化论吗？”哦，我当然信。我喜欢给别人抛一些咄咄逼人的问题，伙计。这他妈的就像一记右勾拳，直接开启第一回合。唉，我就是觉得这事儿特搞笑，因为我当时在看一个东西，里面有个人说：“这家伙他妈的居然相信进化论应该被搬进课堂？”那玩意儿就跟个政治广告似的，我当时就想，我靠，什么鬼？居然真有人会对这种话产生共鸣，心想：“是啊，去他妈的。他居然觉得进化论应该被教授？这家伙真是个王八蛋。”然后你就会想，真的假的？还有这种事？居然真有这么多人是这么想的……
就是，我又不是科学专家，所以我不希望有人想：“等等，哦，你又要开始说了。你不是科学专家？”我知道我的意思，我是说，我知道。人到底在什么时候才能算专家呢？因为如果你就是你自己，生活在1400年代，那你他妈的绝对就是个科学专家。你大概说对了。他们会说：“电是上帝向你展示他愤怒的方式。”然后你就像：“不，其实那只是云层和大气之间产生的一些玩意儿。”还有我的天哪。你他妈的就能当个科学家了。你能跟这些人解释清楚好多东西。嗯，其实我可能只是知道，但不知道怎么解释。他们就会说：“不不，你会画出来的。”你会画出来的。“不，地球是圆的。”然后他们就会问：“你怎么知道的？”我就会说：“因为我看过图片。”你跟那帮人待上几天，就会烦得要死。你就会想：
听着，你必须听我说。我是你们的新国王，我要教你们怎么造一架飞机。他们肯定会说：飞机？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去找些木头来。去找些木头来。我来给你们演示。你需要……这个必须得像那样笔直才行。要像鸟一样思考，但尾巴要翘在空中。上下都有气流。人们会问：你这想法是从哪儿来的？我也不知道，伙计。它们就是这么突然出现在我脑子里的。就是这么突然冒出来的。你得给他们画出像弓箭一样的东西。那这么说，达·芬奇是不是就像是从未来穿越回过去的人？我觉得达·芬奇就是那样的人。他的想法实在太多了。是啊。你知道当出现达·芬奇这样的人时，人们最喜欢说什么吗？说什么？他们就会说——我只是想凭本能说出来——他大概得了什么阿斯伯格综合征之类的病。哦，就是自闭症那种。他们总是喜欢这么说，好像你根本不可能有那样的天赋似的。
那家伙有点不对劲。他那么聪明，不可能被搞砸的。是啊。我就是不愿意相信。你懂吗？我不这么认为，我的意思是，我几乎同意，就是说，我觉得你不可能跑到达·芬奇面前，跟他说：“嘿，老兄，你的蛋喜欢怎么吃？”然后他会回答：“你知道的，我想他肯定会跟你聊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他可能会想，要是把你劈成两半再把你拉出来，你会是什么样子。他能不能把那两半都画出来？你想不想今天就把自己的身体捐了？然后你肯定说：“不，我还没死呢。”你见过那个展览吗？就是那个“身体世界”展？见过。就是展出人体那个。我们还一起去过呢。对，没错。那玩意儿真是他妈的吓人，哥们儿。而且他们还阻止我们拍照，还记得吗？记得。他们让我们把手机收起来。我只好偷偷地用相机拍。是啊，是啊，还不能开闪光灯。那匹马。
还记得那匹马吗？他们有一匹像是经过改造的真马。但最诡异的是，如果你没看过的话，各位，“身体工程”展览是这样的：他们把一堆尸体，用某种新方法用塑料包裹，再把塑料注入肌肉中。这样虽然不会改变尸体的外观，却能彻底防止它们腐烂。所以真的很吓人，因为那都是真的……而且他们还会展示不同的层次。没错。他们会给你看完整的肌肉层。据说他们甚至在一个案例中切开了堕胎的切口。对，最让人受不了的就是，展出的这些尸体被解剖的方式带着一种临床感，有点令人不安，简直就像屠夫处理肉一样。要是这发生在一个家伙的地下室里，你会希望他永远被关起来。明白吗？这家伙绝对是最恐怖的连环杀手之一。
……史上最扭曲的混蛋。真的。就算他是个盗墓贼，就算这事是他干的，你也会想让这个王八蛋被永远关起来。但你居然可以这么做，而且不知怎的，因为你牵涉了塑料——这意味着这事儿好像得到了政府批准还是什么的——现在你就可以把这些尸体直接展示出来，人们还能过来付钱参观。我的意思是，你到底是从哪儿弄来这些尸体的？说真的，这事儿甚至都没受到什么严格审查。是啊，有些尸体上还有弹孔之类的。有些身上有弹洞。那个展览现在还在吗？现在估计都臭了吧。我看到的那个是在拉斯维加斯。我记得好像是在卢克索酒店。对。就是那个……哇，你在拉斯维加斯看到了？是啊，而且是在最后。那样一天里就承受了太多悲伤，对吧？太压抑了。最后他们说，那个展览里所有的尸体都来自中国。是啊。哇。全都是中国人。对。天哪。是啊。太吓人了。
因为当你来自一个以对待囚犯等方式做出过一些极其可怕行径、在人权方面有着相当可疑记录的国家时……嗯，在中国似乎并没有那么多这样的人。或者说，中国这样的人太多了。是的，人实在太多，以至于在某些地区，人口过剩已经到了在某种程度上让生命被贬值的程度。我的意思是，当你开始听到那些故事时——你知道的，强制只生一个孩子，于是就有了许多家庭溺死女婴的可怕事件。这真的很恐怖，因为他们想要男孩。是的，这简直他妈的太疯狂了。不过，我也不知道这些是不是宣传手段，所以老实说我不应该重复这些内容。嗯，我知道，除了那些大城市之外，还有很多……
就像在乡下，那里有数亿人生活在极度贫困之中，文盲率极高，你知道的，没有任何医疗保健之类的东西。这些人都生活在主要城市之外。是啊，这真的很奇怪。我的意思是，那种程度的贫困……我们只是还没真正理解而已。我不认为大多数美国人真的能想象到其他国家存在的那种贫困水平。我们当然也有极端贫困，但你知道的，这跟你在第三世界看到的那种还不太一样。我们确实有非常糟糕的贫困状况，但即使只是生活在福利国家里，也比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能拥有的生活好得多。你想啊，如果纯粹靠运气，结果你生在了尼日利亚……是啊，你作为一个婴儿生在尼日利亚，身边只有苍蝇、蚊子和疟疾。
有个哥们儿还牵着一条鬣狗在街上溜达，你当时就想，我靠，这什么情况？你会这么做吗？非洲大部分地区都他妈的疯狂。真的疯狂。那地方又野又疯，兄弟。我刚从那回来。真的吗？我最近才去过南非。哦，对了。你当时在那边演出呢。是啊。太棒了。是吗？简直太酷了。人都特别好。是啊。观众也他妈的超棒。后来我遇到了其他在南非的非洲人，我才明白，原来那里才是目的地。比如你住在博茨瓦纳、莫桑比克或者纳米比亚，你就会想，我想去南非。那里就像一颗璀璨的明珠，因为那里是发展程度最高的地方，远远超过其他地方。远远超过。远远超过。我在那儿的时候，正跟一个喜剧演员在赌场里逛。他好像是来自……他来自哪儿来着？尼日利亚还是哪儿？我不确定。好像是莫桑比克。我当时就跟他说，那……你的国家是什么样的？他回答说，兄弟……他当时就说……
§02文稿 - 07:37 开始
你知道你想象中的非洲是什么样子吗？我当时就说，是啊，他说，差不多就是那样。就是那种开阔的地形、动物，还有部落文化之类的。然后他说，就这里这个赌场，我整个国家唯一类似的地方就是国王住的地方。哇。就是这样。完全没有这种东西。肯定感觉很奇怪吧，就一个城市特别发达，其他地方都 barely keeping it together（勉强维持）。Yeah（是啊）。不过那确实是一次很棒的经历。人们都特别好。那观众怎么样？特别好。观众非常多元，而且都为演出兴奋得不行。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在15、16场演出里……你的那些关于黑人的笑话效果怎么样？简直炸了。他们能听懂美国黑人幽默？完全能。真的吗？他们懂。他们完全懂。什么都懂，兄弟。哇。你有没有发现，他们喜欢那种比较尖锐的段子？还是说他们只是……
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们见到了好多本地人，其中一些是南非喜剧演员，他们很多人创作的内容都极具政治性，因为当地的政治氛围本身就非常浓厚。你想啊，他们是在1994年才实现民主的。这有点像我们美国六七十年代那种政治氛围特别紧张激烈的时期。只不过他们的情况是“新鲜出炉”的，所以大家聊的话题都围绕这个——谈论政治，谈论正在发生的事情，但都是南非本地的政治。可等我们上台后，聊的却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纯粹是些无聊的、观察生活细节的段子。结果一些本地演员就说，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种情况，居然有人只是单纯地分享自己观察到的一些小事情。因为在当地，大家创作的目的都是为了通过自己对世界真相的观察来引发冲击。
或者现在在南非也是这样。你知道吧？所以人人都是传教士吗？我的意思是，他说有很多这样的情况，比如你可以去南非看一场单口喜剧表演，台上台下全是当地人，他们聊的全都是政治话题。他说这种情况一点都不罕见。这挺有意思的。那好笑吗？你觉得好笑吗？有个叫大卫·考威尔的南非喜剧演员，他简直太牛逼了。是啊。我甚至都搞不懂……你知道吧，就是当一个人特别厉害，你虽然不一定get到他的梗，但还是会笑，甚至你都不知道……你都不知道刚才那是什么。对吧，对吧，对吧。但你还是会笑。纯粹是因为他的节奏感和幽默感。就是那种感觉。哇。而且他简直把全场都炸翻了。哇。是啊。我的意思是，他……但他的内容全都是关于南非……关于南非当下的那些破事。哇。然后就是……就是那种感觉……
我想知道那样的表演风格能不能行得通。比如说，如果他去美国的话。我觉得……我不太行得通。我不觉得他的表演形式能直接照搬，但我认为他足够优秀，只要来到这里，自己就能摸索明白。不过，这在波士顿那帮人身上是从来没发生过的事。有一大堆来自波士顿的演员，波士顿这个地方，跟任何其他地方都不一样，他们讲的都是本地素材。就拿我来说，我刚上台头20分钟讲的全是本地内容，因为你知道这些段子肯定能奏效。那感觉就像是……首先，波士顿本身就有很多特别搞笑的破事儿，而且波士顿的人也特别喜欢拿这些事开玩笑。所以，那些真正有实力的演员，他们的表演都极具波士顿特色。史蒂夫·斯威尼在波士顿的演出，我觉得足以跻身史上最伟大的单口喜剧表演之列。我跟你说，80年代在波士顿的史蒂夫·斯威尼，那简直是绝了，哥们儿，哐哐一顿输出，就跟打保龄球全中一样。
“被这个波士顿段子逗得笑死。他这人真的太搞笑了。他就是个特别搞笑的人，而且在我认识他之前，他已经在那个艰难的波士顿俱乐部圈子里摸爬滚打了好十几年了。是啊。我的意思是，他简直就是个狠角色。没错。你知道，这家伙每次去加州，他的表演就会损失掉很大一部分。当然。因为他再也无法谈论那些事了。这让我特别沮丧。我就想，哥们儿，你明明可以拿任何东西来创作段子。对啊。要是他能达到那种喜剧水平，他拿什么都可以。没错。顺便说一句，我们所有人都这么想。我们都这么觉得，因为当时我在场，克里斯蒂娜也上了节目，还有芬内斯·米切尔、伊恩·巴格、米奇·法塔勒、布莱恩·海纳，我们都看着大卫，心想：他这一去美国，他妈的，你知道吧，他几乎每周都得重新打磨段子。对吧。只要他肯这么做……”
只要给他几个月时间，他肯定能整出一个牛逼闪闪的演出。嗯，我觉得现在，尤其是有了互联网，未来10年冒出来的那帮人里，有很多好手。没错。而且我觉得，很多这些优秀的、年轻的新晋单口喜剧演员，他们有机会在网上看到那么多精彩的表演。所以，就算他们待的地方演出水平不咋地——你知道的，有些地方我就不点名了，但你去了就会发现，哦，这家伙是本地最搞笑的，你应该让他给你开场——结果你真让他开场了，他简直烂到家了。对，全是些没用的东西，净是些老掉牙的破招儿，你当时就想，我的天哪。但如果你身处那个圈子，你真正需要的其实就是上台的机会。嗯。只要你能接触到……比如，你可以看金尼森（Kinnison）的存档，可以看比尔·希克斯（Bill Hicks）的东西，可以看斯坦·霍普（Stan Hope）的表演，
你可以看到大卫·特尔，可以看到诺顿，可以看到所有这些不同的漫画作品，你可以去了解一下，你喜欢什么？你喜欢什么？我知道你肯定不喜欢那个家伙在干的事。对吧。所以，与其去想那些你住的地方常见的老掉牙的东西，你现在能接触到所有这些内容。而在80年代我刚起步的时候，除了CD和磁带，根本接触不到这些。那时候没那么即时。嗯。你知道吧？我觉得，因为我总觉得自己的水平只取决于我周围经常能看到的那些人，以及我定期一起表演的那些人。是的，所以如果你被困在一个看不到太多好东西的地方，那肯定会影响到你的状态。没错，因为，比如，当我看到有人特别厉害的时候，比如斯坦·霍普来城里了，或者我看到迪亚兹上台大杀四方，或者看到特尔之类的表演时，你知道的……
当我看到某个我非常敬佩的人表演时，我就会特别兴奋。这会给我动力去创作东西。确实是这样。没错，就是那么一点点劲儿，那么一小股推动力，能推着你继续前进。嗯。你知道吧？这对我们来说真的非常重要。没有什么比看一场精彩的单口喜剧更棒的了。当你也是个单口喜剧演员时，如果你在演出的现场看到有人表现得特别出色，你就会想，靠，真牛。我倒是不太喜欢看单口喜剧。真的吗？比如，我去喜剧俱乐部的时候，尽量不去看任何人。我不怎么看单口喜剧，但如果我知道有谁是我特别想看的，或者是我认识的人，我就会想，哦，比如是我的朋友，或者我知道这个人真的很厉害。是的。我不会把整场演出都看完，但我会看那个人的表演，有时候真的会觉得，天哪，太他妈刺激了。你会因此热血沸腾。你会觉得，太棒了。你就会变得……
这会让你想上台表演。我大概能连续看 Joey Diaz 演一千场都没问题。嗯，当然，确实有某些人我乐意看，但比如说，要是我在即兴喜剧俱乐部，比如“冰屋”（The Ice House）那种地方，看到一堆喜剧演员轮番上台，我反而不想坐那儿看。因为对我来说，这感觉就像……我太害怕自己上台时，脑子里会不知不觉冒出别人说过的话，或者留下什么印象。我觉得这种事太容易发生。我一坐那儿看，就会觉得无聊，还会焦虑。看着一个又一个我不认识的喜剧演员表演，我就会焦虑。你会焦虑？我就会想，天啊，我现在根本坐不住。什么？我就是会突然觉得，我得站起来，我得走，我没法一直坐在这儿看完。要是我刚坐下没一分钟，就觉得哦，这场肯定不行，一点都不好笑，那我就必须立刻起身走人。你根本看不下去糟糕的脱口秀。
§03转录 - 15:35 开始
这就是你说的。我做不到，兄弟。所以你可以他妈的看好几个小时路易·C.K.的演出。但你就是看不进某些人——我就不点名了——就是有那么一拨人，你知道吧，你看过他们演单口喜剧，你永远也理解不了，可他们却还在混。有天你可能坐在观众席后排，他们站在台上，你差点就心脏病发作了。他妈的赶紧走人。你必须离开那个房间，不然他们就会传染给你。我觉得，是的，他们真的会传染。不过你知道吗，这背后其实是有理论依据的。听起来很疯狂，但确实有——精神分裂症患者身上会发生一种情况，我记得叫“异语症”（allophrenia），这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现象：有人去探望精神病人，结果在探望期间自己也变得精神错乱了。真的？是的。而且，嗯，他们也不确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们觉得这可能与荷尔蒙有关，或者，嗯，可能是你与这个人互动的方式有什么问题。但以前也发生过类似的情况：有人去探望那些明显精神不正常的人，结果突然之间，那些人就说：“我们得盯着你了。”然后，砰！事情就这么发生了。所以这几乎就像是与那个人产生了某种关联。也许他们本来就一直疯得要命，并不是谁把这种疯狂激发出来的。对吧？当你和这样的人待在一起时，这几乎就像——那叫什么来着？就像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一样，你会开始同情你的绑架者。我的意思是，当你长时间接触某个人时，这种接触会在更深的层面上开始影响你。我对人类之间如何相互影响的了解还不够深入。我上大学的时候，选过《心理学导论》。有一天，我们的老师在课堂上讨论……
他讲完了所有基础知识，然后讲到了精神分裂症。他在黑板上写下“精神分裂症”，然后说：“精神分裂症是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最糟糕的事情。”这时，我们班上有个同学举手说：“嗯，我就是精神分裂症患者。我不觉得这是最糟糕的事。”我们都惊呆了，心想：“哦，你刚惹毛了那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天哪。接着他又解释说：“我的意思是，精神分裂症有不同的阶段，其中最严重的那个阶段，才是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最糟糕的事情。你属于哪一种？你是……”那个同学回答说：“我的是那种没那么……你知道的，没那么严重的。”老师又说：“哦，不，我不是那个意思。不过，那确实会很严重。”真是漂亮的圆场。我正试着找出这种情况的名字，就是以前发生过类似事件的那种情况。所以，那些曾经探访过精神分裂症患者的罕见案例……
但我就是找不到。所以，我可能……我可能有点在胡说八道，因为我只是在重复一些我自己的想法。我记得好像是特伦斯·麦肯纳（Terrence McKenna）在一次讲座里提到过这个观点。大意是说，当一些人开始精神失常时，人们会认为他们身上出现了一种信息素层面的问题——他们会散发出一种奇怪的气味。你懂的，该怎么形容那种信息素或荷尔蒙带来的气味呢？反正就是那种味道。而周围的人对待他们的方式也变得很奇怪，因为这种气味令人不适。人们开始用异样眼光看待他们，而他们自己也开始想：“是不是我有问题？我是不是疯了？”而要让一些人达到这个临界点，其实并不难。是的，因为如果你回想一下自己平时是怎么跟人互动的，我相信你人生中肯定有过那么几次，感到社交尴尬、觉得自己特别怪异，或者特别脆弱——尤其是在年轻的时候。
布莱恩，你昨天跟凯特·范·德在一起时，几乎……几乎……几乎才说对了一句。拜托，那手臂……我扭头一看，他居然三次都穿着裤子就凑过去了。他就那么坐着。你今天到目前为止感觉怎么样？我一直在想这事。她真美。我是说跟米娅在一起的时候。你拥抱她的那张照片简直……你当时简直幸福得要命。你就像……你看范·德那样子，他当时就想：“我居然真的在摸她。”我喜欢有这种想法的女孩。就像她说过的那种能量场，你知道的，我就喜欢有这种想法的女孩。她人特别好，而且艺术天赋极高。她真是个狠角色。粉丝真多。她人也真的很好，兄弟。她人真的很好。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好，不是装出来的好。就是个好人。是啊，当你看到有人在努力那样做，努力做正确的事时，感觉真好。是啊，太酷了，兄弟。你这话是从哪儿学来的？从凯特·范·德那儿。她说话就这样吗？我想是的。哇。
你到底想说什么？再说一遍。你觉得凯特·范·德（Kat Von D）不性感？你这话里有话啊？我觉得她可性感了。我看过她的节目。你是讨厌她说话的方式？她每一集我都看过。就像，是啊，哥们儿。你看着我的眼睛说。她说话才不是那个样。我听她说话可不是那个味儿。你再说一遍，但这次要看着我的眼睛。我想玩你的鸡鸡，红带（Red Band）。你这是对所有人的模仿都这样吗？那蜘蛛侠的声音是什么样的？哦，黏糊糊地在我脑子里。你这模仿得太烂了，伙计。简直太糟糕了。我刚才觉得他妈的简直一模一样。真的？是啊。那你模仿一下伯特·克赖舍（Bert Kreischer）吧。他可逗了。天哪，天哪，你们这是要打成平手了吗？不，我可是“凯特·范·德”的忠实粉丝。她那节目我一集都没落下。真的？当然了。你看了艾迪·布拉沃（Eddie Bravo）那集吗？那集我可能错过了，但其他几集我都看了。为什么？那集里的人就是我啊，哥们儿。我怎么了？我那该死的彩铃，不就是AT&T的广告吗？
你也拿我的事开过玩笑，因为我手机里就设了那个。我设的也是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因为我从来不换铃声。随便你设什么。我只想知道是不是有人打电话来。好吧，这就是我只想知道的全部，布莱恩。我他妈的根本不在乎铃声是什么样子。Cap-On-D，我爱你。你听我说。哇，布莱恩。嘿。快拦住他。他要抢走你的妞了。这可不地道。他刚才就说，Cap-On-D，我爱你。这可不地道。这太不地道了。听着，你根本不明白昨天Lil Bri经历了什么。真的吗？你不懂。这太可爱了。想听听我的新铃声吗？是《猫》的主题曲吗？是的。好了，快关掉。太糟糕了，哥们。说真的，我得弄清楚你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你整个人都定格在了12岁。你昨天是不是跟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待了一块儿？在你12岁那年，肯定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导致你的情感世界就卡在了那里。那也比那个铃声强。要是手机在响，你怎么知道响的是你自己的手机？
我他妈才不管呢。你尽管去查好了。怎么样？我要是说我他妈才不管呢，又怎么样？哥们儿，你真该去卖手机铃声。因为我刚才逛铃声商店，发现排行榜前十的铃声都蠢得要死。比如《太空独角兽》居然排第一，我当时就彻底无语了。但其中有一个铃声，就是一个黑人一直在说：“喂，哥们儿，接电话啊。接你他妈的电话，王八蛋。”这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一个白人模仿黑人腔的铃声。这又有什么不好？想象一下，你待在一个黑人聚居区，突然听到电话铃声在喊：“接电话啊，王八蛋。接电话。快他妈接电话，贱人。”你难道觉得我对黑人声音的模仿得不够好吗？那才叫个好铃声。我觉得还行吧。是还行。就是有点种族歧视。什么？我的天。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完全是开玩笑的。我之所以那么说，只是因为那样讲最搞笑。我并不觉得你有种族歧视。
无论如何都算不上。但我确实这么做了，我把前几天那条被一些人认为是种族主义推特的内容发了出来。我写道，我看到一个黑人男子车子上贴着米特·罗姆尼的 bumper sticker（ bumper sticker 是贴在车尾的宣传贴纸）。我当时就想，那些人的想法是对的。这场该死的选举已经结束了。没错，这太荒谬了。那个黑人男子贴了一张种族主义的破玩意儿。结果突然之间，人们就说“我想要一张种族主义的破玩意儿”。这怎么就种族主义了呢？我不知道。我对米特·罗姆尼了解得不够多，不知道他那里有没有关于他和黑人之间的笑话。那么，我的问题是，到底有哪些黑人男子会对米特·罗姆尼产生共鸣呢？好吧，这么说又会引来更多推特评论了。我得去查查看，我真希望还有别的选择，因为我对这两个家伙都不怎么满意。我觉得这很可笑。我的意思是，从社会层面来说，我觉得奥巴马要好得多。他的沟通方式更好，他聪明得多，也温和得多，合理得多。
§04文稿 - 23:29 开始
我宁愿跟他待在一起，也不愿跟米特待一块。他厉害多了。没错，我当然更愿意跟奥巴马待在一起。但让我郁闷的是，天哪，看看奥巴马在任期间通过了多少破玩意儿。我不知道其中有多少是跟他有关的。真难以相信，一个只比我大几岁的年轻人，竟然会这么轻易地接受那种荒谬的想法，觉得为了让我们安全，就必须赋予政府更大的权力来管束民众。是啊。因为我觉得这纯粹是狗屁。我就是觉得他们想收紧控制。他们正在一点点地侵蚀我们的权利。而且他们这么做的方式非常违宪。这根本就不是履行职责的正确方式。你的职责应该是在宪法的框架内行事。如果你无法在符合宪法的前提下保护我们的安全，那就说明你根本干不好你的该死工作。你得把活儿干得更漂亮才行。我们最不需要做的就是去查看每个人的电子邮件。
还能收听每个人的语音留言，通过GPS追踪每个人的行踪。而你根本没必要这么做。这太疯狂了。因为到底是谁来决定谁有权访问这些信息？谁说了算？你知道的，别人可能会因为你持有与他们不同的政治观点，或者你打扰了他们的竞选活动而骚扰你。你知道，如果有人能追踪你的行踪、监听你所有的电话，从而对你施加影响、拥有足够的权力，他们能干出各种各样的事情来。这简直荒谬至极。而这样的事情竟然发生在美国，天哪，这正是我们过去常常拿苏联开涮的事情——你知道的，人人都是间谍，人人都在被监视。但我们从未想过这种事也会发生在我们这里。可与此同时，政府却直接打开了闸门，而我们所有人都成了被监视的对象。我知道。这太恶心了。而且你不是还转推过某个人……
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事儿，而且居然发生了这种事却没人知道，这简直让我震惊。他们审计了美联储，结果发现那些救助金额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秘密救助的资金高达数万亿美元。某些公司拿到了数万亿美元。数万亿美元。这跟我们被告知的数额完全不一样——比如说，我们被告知他们拿了500亿。你可能会想，天哪，他们居然拿了500亿？不，他们拿的是1.3万亿美元。没错，这太疯狂了。这事儿当时也上了新闻，但我感觉好像没人真正在意，大家只是说，哦，是这么回事儿。我真搞不懂，兄弟。我完全搞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被允许的。我的意思是，首先，那种认为要解决所有这些破事儿的唯一办法就是从我们这儿拿走更多钱的想法，简直他妈的疯了。没错。这太离谱了。这是有史以来最愚蠢的想法。就好像你在告诉我，无论如何都必须维持这些国防预算……
他们现在就是这个样子。这基本上就是他们的意思。他们是在说，听着，我们不会削减这部分，所以干脆就专注于继续推进吧。砍掉一些项目，再砍掉另一些，总之，一大笔钱正被扔进这个荒谬的——或者说，是可怕的——局面里。不，我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事实就是如此。我们会稍微削减一点。我们会削减那么一点点。不过，学校里可没钱买披萨了。是啊。你知道，问题在于，当你需要每个人再多付出一点的时候……不，不，你不需要。你应该停止把钱花在我们不想让你花的那些破事上。搞什么鬼？钱都去哪儿了？而问题在于，不光是国防领域，从来没有人真正愿意做出让步。没人愿意放弃自己的事业，不管他们身处哪个委员会，就是不肯挪地方。所以结果就是……
比如说，找到一群人，他们都一致同意不做任何交易。就是说，不，就从别人那儿拿，反正不拿我们的。大家就这么一圈传下来，然后你就会想，好吧，这还挺好玩的。他妈的，居然没一个人做出任何让步。首先，要解决这个世界的整个问题，唯一的办法就是我们得能读懂彼此的想法。人们他妈的满嘴跑火车。语言只不过是一个永无止境的过程中的一个步骤——更确切地说，是一个永远没有尽头的过程——让我们彼此越来越接近。语言是一种表达的能力，你说出来的话，就从你嘴里冒出来了。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知道你是谁。你说话，我就知道你是谁。我们终将能超越这一点。这就是下一步。下一步就是我们将能够读懂彼此的想法，而在那之前，我们处理这个他妈的破玩意儿时会非常困难。
因为人们满嘴跑火车，人们会曲解他人的话，人们又敏感多疑，人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生气。你知道的，正常的人际沟通中存在很多问题，而其中一个问题是，我只能靠瞎猜来判断你的意图。我只能通过你的反应来揣测你的意图，全靠猜。然后，你知道的，你会把这些信息输入到你那台名为“大脑”的电脑里，试图搞明白：这个人对我有没有好处？他是不是对我有害？他是不是我的朋友？他是不是在为我着想？最终，我们直接读心得了。到时候这一切都他妈是扯淡。你会知道谁是混蛋。而混蛋们也会知道自己就是混蛋。他们必须得改邪归正了。那会是一个美妙的时刻。没错。但同时你也会知道，你知道的，关于所有人所有那些恶心事。我们肯定会超越那种“唯一的方法就是……”的想法。
我能交流的方式就是通过一些噪音、一些嘴发出的声音，还有一些短信。你光看着别人，就能想些什么吗？好吧，你看看短信这种交流方式吧。我是说，你仔细看看。这已经是一种全新的方式了，让你能和那些离你十万八千里的人交流。没错。你能从他们发来的那几条短信里，了解到他们的一点信息、一点个性、一点想法。没错。那么，最终这东西肯定会演变成下一个玩意儿，不管那他妈是什么。到时候，人们会让你“搭乘”他们的意识，你可以跟着他们一起四处走动，干这干那。没错。我觉得这并非不可能。我认为，最终人们完全有可能达到这样一个阶段：通过某种戴在头上的设备，与互联网建立连接，实现与人之间的交互。
它能用电脉冲刺激大脑的各个部位，或者能引发某些特定体验的东西。如果他们真能搞明白怎么接上线路，那可能就得在你脑袋上他妈的钻几个洞，再装上一些你得把螺丝拧进去的小导体。不过要是真能把这玩意儿弄出来，人们肯定会干的。大概吧。然后还能互相体验对方的感受。是啊。比如你要是个真正的变态的话。你要是个真正的变态。你知道吧，就像那些喜欢看自己老婆跟别的男人上床的家伙。对啊。他们就可以在自己老婆被一个黑人壮汉干的时候，体验一下当那个老婆是什么感觉。对对。干嘛非得是黑人呢？因为那样最吓人。大块头已经够吓人了，但黑人壮汉才是最吓人的。或者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这不就是所谓的“绿帽癖”吗？是这么叫的吗？对对。就是那些喜欢看别的男人在自己面前干自己老婆的家伙。
这挺有意思的。对我来说是这样。确实有。而这正是他们觉得他妈的、真正刺激的地方。比如，这家伙马上就要上我老婆了。这他妈太棒了。哦，这也太疯狂了。是啊，是啊。而且他们还希望她被操得狠一点。但这种情况除了演变成谋杀-自杀还能有什么结局呢？可能吗？我不知道，但我刚才就在想，你根本不可能调换角色。你绝不可能当着你老婆的面操一个女孩，而她却只是坐在那儿慢悠悠地梳头……我不觉得会这样，除非她疯了。但一个男的坐在那儿还对此感到兴奋，这也不正常。操，当然不正常。一点都不正常。是啊，有些男的确实挺变态的。嗯，但什么都有，你知道吧？是啊。我的意思是，操。这话说得好。什么都有。这其实就是答案。而我们小时候其实不太清楚这一点。所以你才会被那种人搭讪，比如……
§05文稿 - 31:07 开始
某个捕食者。是啊。因为你以前根本没见过什么捕食者。所以我们能接触到的信息要少得多。是啊。互联网真的让你大开眼界。没错。现在每个孩子都知道恋童癖这回事了。是啊。他们甚至还有“恋童熊”这种东西。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我小时候，恋童癖根本不是什么大家会讨论的话题。大家只会说，离那个男人远点。他是个坏人。对对。然后你就会想，谁是坏人啊？是那边那个坏人吗？他为什么是坏人呢？就是公园旁边那个人。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是坏人。根本没人明白为什么。现在孩子们都知道恋童癖了。你能想象现在有多少种性癖好吗？就是，你上网一搜，会发现各种各样的细分领域，然后你就会想，还有这种东西？真的假的？是啊。天哪。你简直是被迫接触所有这些东西。所以我们现在成了大人，但你回过头去想，比如五年级时的自己，其实那时候的你也知道这些事。十岁的孩子都在网上冲浪。唉，现在到处都是这些东西……
哦，还有这玩意儿？行吧。以前总有些特别的东西。总是有，不过很难找到。比如说，你要是喜欢那些怪诞的玩意儿，有些人就喜欢脚。是啊。还真有专门介绍脚的杂志。对。真不错。我和朋友们找到过一本关于脚的成人杂志。我能要吗？在树林里。哦，行。我能要吗？我们当时在树林里闲逛，发现了一堆杂志，就装在塑料袋里。对。如果你在树林里发现这些东西，差不多60%的几率都是色情杂志。没错吧？要是你发现有个家伙跑到树林里看杂志，那肯定有很多人会去那儿，就在树林里自慰。那太棒了。我喜欢这样。那些跑去树林里看杂志的家伙。对。在树林里？他们把藏的东西留在那儿，所以我们就会去找到他们的藏匿点。当时是我和两个朋友，当他们正在翻动那些杂志时，我的朋友……
当时有两个人，一个是阿根廷来的，另一个是古巴来的。对。我们当时在佛罗里达，正一页一页地翻着那些东西，结果这小子突然停下来了，说：“哥们儿，我觉得这玩意儿里全是鸡巴和脚。”女士们先生们，这就是今天的金句。没错，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有人那么明确地说出“我靠”这种话，其实他心里根本不想得到答案。你懂吧？对对。就是那种，当你说“我靠”的时候……对，你其实并不真的想知道答案。当时就完全是那种“我靠”的感觉。你知道，他懂，我不懂；我懂，他不懂。我们那时候11岁，正在看一些男人在脚上自慰的照片。是啊，我猜这就是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吧？我一直希望这事儿能成真。但我不知道它真的存在。我昨天发现了一个最变态的新癖好，叫“打肚子”。哦，不。就是男人和女人使劲儿打其他女人的肚子。真的？
他们居然还觉得爽。别这样。我可不想看那个。是啊，那些视频真的很令人不适。视频来自巴西。别觉得爽。拜托关掉吧。那种东西让我很不爽。是啊。我可不觉得爽，但我看过，那场面太夸张了，我简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是什么来着？踢球的那个。哦，天哪。我看过一个，心想，哦，很明显，那人穿着护具，你知道的，能看得出来。但那个是来真的，她就像在踢50码的任意球一样，摆好姿势开踢，而他呢，就在那儿“呃……”腿都在发抖，然后她就在那儿喊，“对，痛苦吧，痛苦吧”，还骂着脏话。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伙计，但肯定有人看那个不是为了笑。他们看那个……那对他们来说是最性感、最让人兴奋的东西。我有一次在锦标赛上被踢得太狠了。其实我被踢过很多次了。
不过有一次在锦标赛上，我的护裆狠狠地撞到了我的蛋蛋，当时我整个人都废了。我的蛋蛋肿起来了，都变成紫色的了，而且肿得特别厉害，差不多是平时两倍大。你有没有照片？我不明白的是，我真不明白那家伙是怎么在身体上承受得住的。我有什么？你有没有照片？要是我的话，我肯定会把那玩意儿拍下来。我当时才16岁或者17岁。他们是怎么在身体上看出来的？因为很明显，你当时是不是觉得，哦，天哪，这情况太糟糕了。我一直踢蛋蛋，结果发现，我甚至都……要是再来第二脚的话，我估计直接就尿裤子了。不过回家的路上我居然硬了，所以我还挺开心的。我很高兴它还能正常工作。这感觉就像是我的身体在告诉我一样。因为那时候我大概16岁或17岁，经常会莫名其妙地硬起来。可能我正走着路呢，突然就硬了。
突然间就硬得跟个心形似的，完全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你就会想，我靠，这玩意儿怎么跑这儿来了？而且这事儿也挺酷的。你之前根本不知道。这感觉就像给了一个瞎子一把枪。你知道吧，你心里会想，这是什么？是扳机吗？你一个17岁的小孩，整天硬邦邦地到处晃悠，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干嘛。我17岁的时候简直一发不可收拾。真他妈的不可思议，哥们儿。这事儿太扯了。你总是欲火焚身。是啊，而且那个“弹匣”立马就又装填好了。对，立马就好。最他妈离谱的是，这可能是你人生中经历的最巨大的转变之一——从完全没性生活，到突然在十几岁就有了个女朋友，这他妈的太让人困惑了。没错。我的意思是，你的青春期就是一团糟。在那段日子里，你谈恋爱、跟人接吻，你的阴茎还会进入一个女孩的阴道。那感觉绝对是你这辈子体验过的最棒的感觉。是啊。
而且她正在吃避孕药，所以你可以把精液射进去。你会变得非常困惑，非常迷茫。你他妈的简直扭曲到了极点，完全被那个人给吸住了。这就是为什么你会看到那么多人在那个年纪，为了那段感情把其他一切都抛在脑后，因为他们根本控制不住，这一切都太……“阁楼行为”了。没错。没错。我们都干过这种事。“阁楼行为”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成瘾，它更像是一种神经兮兮的思维模式，你懂吗？“阁楼行为”就像某些……有很多其实根本不该存在于我们这破脑子里的活动。但它们确实存在。嗯。人们之所以控制不住自己，是因为他们能接触到赌场。有些人他妈的就是忍不住。没错。没错。他们被那里吸引，想去赌博，想要那种刺激感。他们活着就是为了这个。我……我见过这种情况。简直疯了。然后他们会去参加那些戒赌项目，说“我再也不赌博了”。
我不再干这个了。我彻底不干了。接下来你猜怎么着？我只打算稍微试一下。我现在能应付得来。这完全就是管理的问题。砰！又滑回去了。真疯狂。欠债。永远还不清。而且，这跟毒品没关系，没有毒品，没有毒贩，也没有下毒。有的只是这个他妈的、奇怪的想法——你非得去拉那个杠杆，看看那些柠檬。柠檬、柠檬、柠檬，我们能不能搞点他妈的钱？我真庆幸自己没有那种东西。哦，然后他们再把那些钱拿回去，又全投进去了。这他妈太可怕了。我小时候有个叫“白原查理”的家伙，我以前常去“高管台球厅”打台球。他是我遇到的第一个百分之百的赌博狂人。这家伙他妈的什么都不干，不务正业。他靠施舍、赌局和靠骗人打台球为生。他睡在流浪者收容所里，或者睡在不同人家里，也租过公寓。
在那些真他妈离谱的骚操作里，他就会从台球厅下来，然后直奔赛马场。这家伙就净干这事儿。是啊，他就净干这事儿。他总是在行动，总是在行动。他他妈的就是个赌马的。而且他这人挺可怜的，因为他都70来岁了，你知道吧，个子又特别特别小。人们冲他大喊大叫，他妈的把他当狗屎一样对待，因为他总是没钱。他就冲那些人嚷嚷，结果总是输光钱。真他妈的。那帮人？我差点儿就逮住那帮王八蛋了。我本来该有775块钱的，你知道吧，结果他那儿出了什么数字问题。当然了。你知道，那本来能赔2000块钱。2000块钱。你敢信那破事儿？我跟“白原查理”聊过多少次，我都数不清了。他每次一进来就说：“乔，你肯定不信，我又在赛马场栽了。”我就在那儿……
§06文稿 - 39:02 开始
我当时大概22、23岁吧。是的。所以整件事对我来说简直完全不可理喻。没错。我当时就想，哇，这家伙简直是疯了。绝对是。这太疯狂了。他就是根本停不下来赌博。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我认识一个打扑克的家伙也是这样，就是停不下来。他们就是停不下来，根本停不下来，手都出汗了。我当时完全沉迷于玩《雷神之锤》那款游戏。你是的。百分之百。百分之百。我超爱玩。爱死它了，爱死它了，爱死它了。一天玩上好几个小时。要是你在说话，我在听你讲，而你讲得无聊透顶，我就会想，我干嘛要花时间来听这个，而不是去玩《雷神之锤》呢？那样我的时间不是一直都很爽吗？真的吗？是的。我就不想跟人说话。我只想戴着耳机坐在电脑前，因为你能听到，比如，谁在右边走路？你能听到……
脚步声在右边，还是脚步声在左边。没错。你必须、你必须潜行，因为如果你只是走路，你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但如果你想跳跃，如果你想侧身跳跃，如果你想奔跑，你就会发出声音。没错。而且我会上瘾，兄弟。在走廊里闲逛，发射火箭，爆别人头。那他妈的太好玩了。我以前也曾在电子游戏里迷失过。这就是上瘾的行为。没错，完全如此。真正的问题是，这最终不会让你觉得你完成了任何事情。比如，如果我把同样的精力投入到制作播客，或者投入到做单口喜剧上，我就会觉得我完成了点什么。嗯。你知道吧？嗯。但如果你只是在那儿他妈地扔着带数字的方块，你知道，你到底在干嘛？你到底在干嘛？你在打牌吗？你到底在干嘛？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没错。你在玩《雷神之锤》。我他妈把所有人都杀光了。
其实什么都没发生。没有。明白吗？你只是被吓了一跳而已。并没有真正创造出任何东西。八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你基本上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这种人为营造的体验上。然后，你知道的，你从中获得了一阵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那确实很有趣，很精彩。但归根结底，什么都没被创造出来。可要是你把同样多的时间用来画画、画画画、写首歌，那就会有一个实实在在的东西呈现出来，供人们欣赏。或者，他妈的火箭发射器、闪电枪之类的玩意儿，然后突突突地扫射别人。《光环》。你从那种东西里什么都得不到。真奇怪。《光环》是你的菜吗？以前是。我试着……我尽量让自己远离那些游戏系统，强迫自己不再那么频繁地玩游戏，因为我以前就是这样，不停地玩《麦登橄榄球》和《NCAA橄榄球》。据说《麦登》特别棒。我听说《麦登》简直让人上瘾，尤其是大学版的那个。
我会玩，因为我超喜欢大学橄榄球。我会玩，你可以自己创建一个球员，组建自己的球队，然后打一个赛季。你会让白人赢吗？我会，我会让该死的汤姆跑出4分3秒40的成绩。当然啊。你会给他离谱的力量。绝对。我会说，维京人队。6分3秒2分30秒，简直他妈的壮得离谱。对，绝对。就维京人队。维京人队，一支由布洛克·莱斯纳组成的军队。我会玩完整的模式，我想说，我会玩，我会把春季训练也玩了，就是春季橄榄球，然后再打他妈的12场比赛，包括联盟赛和碗赛，然后招募球员，因为你可以招募，为下一年招募球员，然后他妈的，我会连续玩14场比赛，然后还盼着下个赛季赶紧开始，而且这一切都是一气呵成。哇。是啊，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这可不好，兄弟。嗯，扑克也是一样的，对吧？我的意思是，当人们开始玩扑克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就消失不见了？
当然了。我认识一个玩得最狠的人，他不仅整天沉迷于那些行为，还他妈的快把饭碗给砸了。你知道吧，比如“靠，今天又亏了500块”。这行太难了，靠打扑克谋生真的很难。你必须得是顶尖高手才行。说真的，我特别佩服像丹尼尔·内格拉诺、菲尔·艾维这些我常听说的大佬。我自己不打扑克，也不喜欢纸牌游戏。倒不是说我不喜欢纸牌，只是我对它没兴趣。因为小时候我打台球的时候，纸牌游戏总是打断我们打球。哦，真的吗？大家就会说：“我的天，这到底是棋牌室还是台球厅啊？”是啊。那些你本来想跟他们赌钱的人，他们却只想跑去赌博，因为那时候的台球厅里全是这种人。没错，所有台球厅里聚集的，都是些把赌博当爱好的家伙。
就是跟那些从来没打好的朋友们随便打打台球，然后要么就是去打锦标赛，要么就是去赌博。是啊。所以，锦标赛选手通常既是锦标赛选手，也是赌徒。所以总会有赌博，除非有个混蛋带着一副扑克牌来了，因为打台球的时候你是有可能打不进的。是啊，你知道的，你是有可能打不进的。你可能在一张有问题的球桌上玩，袋口很奇怪，而那个人可能比你更熟悉这张桌子，所以他知道该避开哪些位置。但玩扑克就不一样了，没有打不进这一说。你就是……你真的就是在赌博。你就是在赌博。你知道的，你是在动脑筋，但你同时也在赌博。我不懂扑克，伙计。我脑子不适合玩那个。我真的不行。Powerful CTO，椰子水。非常感谢。我对那玩意儿没兴趣，伙计。我对数字感到害怕，而且对游戏本身也感到害怕，从来没……
这游戏看起来挺牛的。不过，它似乎真的非常让人沉浸其中。就是说，你得真是个狠角色，才能搞懂扑克的门道，还得有长年累月积累下来的直觉。我的意思是，那些人都是特别的料子，显然拥有非凡的头脑。就拿我来说吧，我以前总是对那些需要执行力——既有身体上的执行，也有脑力上的——的事情特别着迷。这就是我喜欢《雷神之锤》（Quake）的原因，因为它考验的是手眼协调能力。那才是真正让我爽到点上的东西，打台球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对我来说，这些事从来都既是体力活，也是脑力活。我觉得真正的快感，就在于能把这两者结合起来的时候。当我能将身体体验与思维体验融为一体时，那种感觉就特别棒。这就是我喜欢柔术的原因，也是我喜欢打台球的原因。至于打牌嘛……
它缺少了身体参与的部分。没有执行的过程。我不需要去执行。所以那感觉就……要无聊得多。我当时就想，这根本没法比。区别就在于，当你看一个人在赌博，而他赌的是1万美元，九号球必须进每一个该死的口袋。他会把手放在衬衫上，对着手吹气，再涂上爽身粉。他满头大汗，努力保持镇定。而你呢，却要小心翼翼地控制球的旋转、它和另一个球的碰撞，确保击球力度恰到好处，好让球完美地落到下一个位置。而这一切都是在赌博的氛围中进行的。你知道吧，这才是真正刺激的地方。可当你坐在那儿拿着牌，明明知道自己该选哪张，那可就蠢了。直接他妈地选那张牌就行了，伙计。无非就是赢或者不赢。那种输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对吧？要是有人在台球比赛中一杆打进了你的“蛋蛋”，那才叫刺激。
比如说，如果你玩的是10局制，也就是比赛看谁能先到10分，结果他一局接一局地连赢10局把你打穿，那你就输了。你甚至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这种事是可能发生的，也确实发生过。不过最近还有这种事吗？反正我没遇到过。没有。但过去确实发生过。连赢10局。直接把整场都打穿了。这种情况发生过不止一次。哇。以前有个人为了100万美元就这么干过。对。他们当时设了一个保险赌局，看谁能连赢——如果你能在一场比赛中连续赢10局，这在比赛史上是从未有过的事，你就能赢得100万美元。而之前也就只发生过一两次。比如约翰尼·阿彻就曾对弗朗西斯科·布斯塔曼特连赢10局。他们当时是在对赌。这事儿后来成了传奇，因为约翰尼·阿彻连赢10局之后，弗朗西斯科·布斯塔曼特居然把赌注翻倍了。他那意思就是说，这小子不可能一直这么牛下去。对。下一局就把赌注翻倍了，这事儿简直太疯狂了。我去。
§07转录 - 46:32 开始
然后还有另一个人，叫厄尔·斯特里克兰。他们搞了个10局连赢的赌局，保额是100万美元。但保险公司不想赔，因为他们根本不相信这种事真的会发生。他们查了统计数据，发现有史以来的现代九球锦标赛中，从来没有人能连续赢下10局。于是他们说：“听着，这根本算不上什么赌博。我们就赌100万。要是真有人做到了，就给他100万。”结果厄尔·斯特里克兰在他们办的第一届比赛上就他妈的做到了。天哪，我记得好像是第一届，反正不是第一届就是第二届。他就像个魔鬼一样连赢10局，在九球桌上各种组合球打得行云流水。我的天，那场面简直离谱到家了，跟电影里演的一样。但他们拒绝赔钱。我记得后来好像庭外和解了，但他最终没拿到整整100万。他们居然拒绝了他？我记得他只拿到了……
大概二十五万美元左右吧。希望我说错了，但他确实是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而且他也喜欢赌博。他很喜欢那种充满挑战性的对决，就是那种在线进行的“行动报告”比赛，通常只有两个人参赛，赌注大概是二万五千美元。他们各自先拿出钱，然后来一场赌博性质的较量。你玩过另一种叫什么来着？是斯诺克吗？斯诺克？不，我没玩过。原理差不多，只是规模小一些。嗯，那需要非常扎实的基本功。九球比斯诺克容错率高一些。首先，因为九球——也就是那种常见的赌博玩法——所有的球都是“活球”。也就是说，如果你打不进底袋的1号球，但球旋转后停在了库边，那也算进。你只需要继续打就行了。但在斯诺克里，我想这种情况是绝对不算数的。
我觉得斯诺克这项运动非常讲究精准。好吧。我觉得，你必须得去击打那些球。我其实并没有完全、彻底地搞懂它，而且那张桌子他妈的超大，球又特别小，袋口也小得要死。有些击球方式，球进袋的感觉跟打美式台球时完全不一样。比如，我觉得你没法像在普通美式台球桌上那样，贴着库边去切球。所以这算是个有点不一样的游戏。但众所周知，斯诺克选手打美式台球通常都很厉害。像一些顶尖的斯诺克选手，比如那些英国人，打起美式台球来简直无敌。史蒂夫·戴维斯，没错。这些家伙都是世界级的斯诺克高手，你知道的，世界冠军级别的。他们一转到美式台球界，最终就开始把美国人给干趴下。罗尼·奥沙利文，最终他们就开始把那些美国人给打得找不着北。真的吗？这需要时间。是啊。嗯，美国人那边也有几个高手，但欧洲那些家伙……
他们的队伍真是强得离谱。天哪，人太多了。比如美国人那边，可能有史上最强的一批选手，像约翰尼·阿彻，他绝对是历史最佳之一。还有厄尔·斯特里克兰，也是历史最佳之一。谢恩·范·博宁，既是历史最佳之一，也是目前最顶尖的选手。但欧洲那边呢，卧槽，多的是狠角色。真的，多到数不清。那边的台球运动规模太大了，兄弟。好家伙，高手多到离谱。至于亚洲，据说有些地方台球运动也火得不行，尤其是菲律宾。那规模简直惊人。你去那儿就会发现，台球几乎是他们最受欢迎的运动之一，仅次于足球吧，我猜是足球。菲律宾人爱踢足球吗？这么说对吗？还是棒球？我是不是在瞎编？也许是板球？不对。我们纯粹在瞎扯。滚球？也不是……好吧，我是说，橙香鸡。体育项目如何在文化层面演变，这事儿真让我惊叹。
嗯，还有就是某些地方对某项运动爱得要死，但对另一项运动却完全不在乎。是啊。比如板球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它在一些岛屿上很流行，在印度、巴基斯坦、澳大利亚等地更是风靡。我的意思是，这玩意儿……它算是一种赌博游戏吗？难道这就是它这么受欢迎的原因？我不确定它是不是赌博游戏，但你看比赛的时候，我就会想：我他妈的完全搞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显然，在这个国家，只要不是来自那些国家的人，根本没人关心板球。我也不懂规则。是啊，我觉得这玩意儿很难看懂。你看到比分的时候，就会想：什么？而且一场比赛要打五天。你根本不明白他们为什么在庆祝。我宁愿去吸可卡因。我就是……完全看不进去，但你知道的，这太扯了。台球、足球、橄榄球这些运动，都很有地域性，很特定。嗯，我觉得一旦你开始了解一项运动，然后真正投入进去……
你明白这背后需要技巧，然后你就会觉得……你知道吧，这事儿太奇怪了，人们居然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些怪诞的东西。你看看棒球队的制服就知道了。我靠，你这穿的什么玩意儿？为什么打这场破比赛非得穿成这样？搞得好像你活在另一个世纪似的。你穿的这是什么蠢兮兮的扣子衬衫？你那袜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那紧身裤又是什么鬼？你要是个普通人穿着这种裤子在街上晃悠，我肯定会说，离我的孩子远点！可就因为你在玩一场傻乎乎的比赛，你就非得穿得像个清教徒？这太荒谬了。这项运动简直蠢得令人难以置信。是啊，我知道。它真该彻底改改了。这身打扮离海盗的破行头也就一步之遥。太可笑了。而且这运动本身也够可笑的。简直无聊他妈给无聊开门——无聊到家了。时间又拖得太长。我实在受不了。
我从来就没喜欢过它。我做不到。我小时候倒是喜欢打棒球。可当你喜欢打棒球的时候，你就会明白，要击出一时速94英里的快球需要什么样的技巧。那他妈的真是技术活。没错，接住那种飞到他妈的围墙顶上的球。是啊。但谁在乎呢？是啊。我不喜欢棒球。我喜欢橄榄球。那绝对是我最喜欢的运动。我喜欢女子垒球。体育运动太棒了。我跟你说，兄弟。任何有难度的东西都很棒。任何能让你全身心投入、让你尝试表达自己、通过一个球或者不管你他妈的在做什么运动，来展现你专注和集中精力能力的东西。没错。我爱看比赛。我爱看竞技。我爱看人们得到回报。比如努力得到回报。当然。对我来说，我他妈的想一直看那种东西。哪怕是网球。我他妈的对网球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过我前几天看了会儿网球。我就是随便看看。我当时就想，哇，那家伙真是在拼命打那个球，他真想……哦，他离球好近啊。真厉害。我其实根本不在乎到底发生了什么，因为这玩意儿不是我的菜。但如果我是个网球迷而不是台球迷，那也是一样的。没错。我本来也很容易就迷上网球、棒球或者高尔夫。现在这他妈也是个时代，网球的黄金时代。是嘛？有几个狠角色在打球呢。真的？那还用说。那人是谁？就是打败了塞雷娜和另一个人的那个？另一个威廉姆斯叫什么来着？维纳斯？对，维纳斯和塞雷娜。他把她们俩都给打败了。真的？一个男的？他在打完高尔夫、喝完啤酒之后，又打了一场，比分是七比一还是什么鬼。真的？对，把她们俩都赢了。我不知道。这事儿我可不确定。我去查查。这可是个有名的案例。费德勒当时，你知道的，简直都惊呆了。
你看他的职业生涯就知道了。他现在可以说是史上最伟大的球员之一，对吧？哦，绝对是断层领先的那种。没错。还有纳达尔。有人说，他完全可以和巅峰时期的麦肯罗相提并论。天哪，天哪，他简直势不可挡。太不可思议了。他完全碾压对手。这太惊人了。而且他已经连续好几年都保持这种状态了。纳达尔也位列其中。还有那个刚退役的球员叫什么来着？罗迪克。大家都说，要不是同时代的对手太强，他本可以多赢下好多冠军。但他偏偏赶上了这个时代，涌现了太多绝对统治级的网球选手。是啊，我虽然不怎么关注，但我猜现在所有领域都是这种情况吧？比如篮球队不就是这样吗？不过也有例外。比如重量级拳击界。人们就说，现在这个时代竞争力没那么强，影响力也没那么大了。
§08转录 - 54:23 开始
现在没有那么多大型且激动人心的拳手了。所以，你知道的，我们现在不会说这是最激动人心的时期。我的意思是，拳击运动整体来说都走下坡路了，但人们总是对拳击的重量级特别感兴趣。你知道的，这是最受人们喜爱的级别，大家总是喜欢大块头。而目前重量级的拳手嘛，我想你可以说就是克里琴科兄弟。他们几乎统治了这个级别。当然，有人可能会说，嘿，他们不是美国人。所以美国人主要只对美国重量级拳手感到兴奋。而那兄弟俩一直占据主导地位，但他们不是美国人。不过，你知道的，这个级别里有很多普通拳手，他们上去挑战一下，有时拳王头衔也会易主，但基本上还是克里琴科兄弟在统治。人们不会说，哇，现在的重量级时代真是……是啊。拳手们会觉得，这根本算不上一个伟大的时代。
这算不上什么黄金时代。不，完全不像霍利菲尔德或伦诺克斯·刘易斯那个年代。那时候总会冒出另一个人来，你知道吧，比如“Bo”突然杀出来，你就会想，卧槽，这家伙是谁？两个白人把持着整个局面，这事儿挺奇怪的。没错，就是两个当医生的俄罗斯白人，他们掌控着一切。我跟你说，我去过格兰岱尔的一家拳击馆，那儿有个家伙训练过其中好几个人。他跟我说，那些人训练起来是这样的：“行，来一千个右直拳。”是的，他们愿意做一些美国人不肯做的事。他们会说：“重来。”所以从技术上讲，他们的每一拳都执行得一模一样。没错，从不跑偏。你看他们比赛，就觉得动作完美无瑕，但就是没什么看头。在任何人有机会成长起来之前，他们就把人给掐灭了。赶紧动手，趁那人还没什么威胁之前，只要对方稍微有点争冠的苗头，就立刻解决掉。
“去搞定他们。”然后那个家伙，那个教练，他是个外国人，说话带有很重的口音，他跟我说起各种各样的事，他说：“你要是哪天跟墨西哥人打起来，你知道的，他们就像狗一样，就是不停地打、打、打、打、打。”我当时就想，好吧。我心想，你是不是对谁都这么说？但这就是那种外国人的思维方式，觉得事情就是这样。种族歧视真是个严重的问题。他说：“你必须把墨西哥人放倒，因为他们绝不会停止战斗。”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然后他又说：“至于黑人嘛，哦，那太棒了。”你听了只能想，好吧，那可真棒。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喜欢跟黑人打吗？不，他的意思是，你知道的，他当时在谈论弗洛伊德，就说，你知道，从技术上讲，他真是个绝佳的击拳手。哦，是啊，弗洛伊德·梅威瑟每件事都做得完美。完美。但除此之外，他还拥有超乎寻常的、呃，反应能力和技巧。
即兴发挥的能力。而且他训练得非常完美。我的意思是，他哥哥罗杰，你知道的，我是说他叔叔罗杰·梅威瑟，那可是个非常出色的拳击手。他爸也是个不错的拳击手。别提什么维克多·奥尔蒂斯了。是啊。那绝对是《24/7》节目里最经典的语录了。那场面简直太离谱了。我超爱那玩意儿。那场比赛太扯了。他出其不意地打了那人一拳。是啊。那人正看着裁判呢，结果来了一句：“混蛋，我们还在打呢。”啪。是啊。砰。不过奥尔蒂斯那下也挺奇怪的。他就是个傻X。那场面真是……然后他差不多就放弃了。但后来就像我们聊到的，他叫什么来着？我喜欢维克多·奥尔蒂斯的打法，兄弟。那家伙简直疯了。是啊，他是个硬汉。他只是失误了。他只是犯了一个错误。是啊。你知道那个菲律宾人叫什么吗？我现在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你知道我刚才说的那个是谁吗？谁？曼尼·帕奎奥？帕奎奥。你竟敢叫他“那个菲律宾人”？他可是最伟大的拳击手之一。
在世界历史上。我一下子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也许是最伟大的。如果你真的想想他的成就的话。但他，你知道，就像他起跳一样。是啊。哦，对。他摆腿出拳。那力量简直他妈的太猛了，他打人特别重。他的很多力量都来自腿部。他是个力量型选手。曼尼·帕奎奥真是个他妈的杀人级拳手。他打的那场比赛，那家伙叫什么来着？嗯，就是那个被他打断了两个眼窝的家伙。我靠。马格里特。对，安东尼奥。马格里特，对吧？对。就是那个因为拳套里塞石膏而身败名裂的家伙。对。对。天哪，他付出了代价。从因果报应的角度来说，他付出了代价，兄弟。因为帕奎奥把他那双眼睛都打烂了。他眼睛被打得太重了，不得不换人工晶状体。我的天。是啊。他后来还打过比赛吗？打过。当然打过。对，他又重返拳台了。我的天啊，兄弟。他又回到拳台，跟米格尔·库罗打了一场。而米格尔·库罗……
他曾经揍过其中一个人，那人怀疑他在拳套里动了手脚，因为他把那个家伙打得惨不忍睹。说真的，简直是往死里打。可他以前从来没对任何人这样过。他以前只是把那些王八蛋直接KO而已。库奥罗？不，不，是玛格丽塔。哦，玛格丽塔，就是他们在他的拳套里发现石膏之前那次。不过他对库奥罗也这么干过，对吧？对，他干过。他干过。第一次他干了，但第二次库奥罗阻止了他。是的。不过我记得好像是因为一道伤口还是什么东西才让他停手。但自从他们发现玛格丽塔拳套里有石膏后，他就没法再击中对方的要害了。是的，一想到这家伙是靠往拳套里塞石头来打出一番事业，就觉得太吓人了。真是个狠毒的王八蛋。是啊。是啊。他这完全是作弊。没错。而且还能逍遥法外。这样一来，你受到的脑损伤肯定比正常情况下要严重得多。你懂我意思吧？
他朝你脸上扔他妈的拳套。是啊。那玩意儿真能把你的脑子都给震晕了。我记得好像是80年代的时候有一场比赛，有个家伙把——是巴拿马·刘易斯——把另一个家伙拳套里的填充物给掏出来了。对，我记得这事。那个小伙子，我记得他叫路易斯·雷斯托，是个拳击手。另一个好像是比利·柯林斯吧。我忘了，我忘了那人叫什么名字了。反正那个可怜的小伙子职业生涯算是毁了。因为他脸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记裸拳。结果他撞上了一棵树。人们认为他是自杀了。而那个家伙，巴拿马·雷德，也就是巴拿马·刘易斯。刘易斯被禁赛了好几年。那个拳手，我想他再也没打过比赛了。而且直到几年前，他都一直否认自己有任何过错。后来他在镜头前承认了。真的？是啊。是啊，就是那个拳击手。哪一场比赛？就是你说的那场比赛。
但他们立刻就发现了。不过那个箱子，就是那个有错的人，也就是巴拿马当时在训练的那个人。是的，我记得好像是路易斯·雷斯托。他否认了，说：“我不知道。”他居然说不知道。没错，就好像是意外一样。这太可笑了。而他的家人一直支持他，他们都说：“你知道的，这不是他的错。”结果当着家人的面，在镜头前，他却说：“不，我知道我做了什么。”哦，他们简直崩溃了。是啊。天哪，那种感觉真的太可怕了，简直难以承受。这不只是作弊那么简单，这简直是……天哪，太恐怖了。是的，你基本上毁了一个人的一生。没错，你真的毁了他。一个原本很擅长在既定规则下比赛的人，结果你却在电视上把一切都搞砸了。你这个混蛋。没错，就在电视上，你手套里连护垫都没有，就把人给揍了一顿。简直不敢相信。
所以你干脆就赤手空拳上了。真疯狂。你作弊了。你这个混蛋就是个骗子。难道不疯狂吗？每年每个运动项目里，总还是会有这么多人作弊。作弊。你知道的，奥运会那边，他们没收了一些……我忘了，有个人……你知道的，有个人体内检测出了大麻。哦，真的？是啊，那个王八蛋。体内有 weed？是啊，是个滑雪运动员还是什么玩意儿。这倒……滑雪运动员我倒能理解。有人因为 weed 被踢出队了。是柔道吗？哦，有个柔道选手。对，有个柔道选手被踢出去了。但当你看到那些提升表现的东西时，你就会想，他们怎么还能……你知道的，他们肯定会追查你啊，伙计。我觉得，过去很多人做了各种各样的事都蒙混过关了，现在他们才开始慢慢收紧管制。还有那个该死的阿姆斯特朗。他简直疯了。嗯，阿姆斯特朗最疯狂的一点是，他居然只被……这么一个人……
§09转录 - 62:25 开始
是针对他的美国那边的东西。美国。反兴奋剂，管它是什么鬼东西。是啊。但这跟环法自行车赛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当那些人说他没拿过八次环法冠军时——注意我说的是“环法”——是的。真够复杂的。我去过巴黎的机场。但当他们这么说的时候，我以为他们是有管辖权的。他们真的有吗？我以为是，因为，我的意思是，我看到的所有消息都说他被剥夺了那些冠军头衔。我听说过，是这帮人剥夺了他的头衔，他们不承认这些成绩。是啊。但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被那个举办环法自行车赛的、不知道什么鬼的组织剥夺了头衔。他肯定做了他们所说的那些事。你这么想？瞧瞧你。Tommy Guns 都把他给锤了。100%。我不相信这种针对那些本质上是英雄、是超级巨星的人的猎巫行动。就像没人会指控，你知道，迈克尔·乔丹干过这种事。没人会指控……
你知道的，乔·蒙塔纳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就在那里。他的队友们全都坦白了这件事。他们都说，我们都干过这破事。每个人都这样，然后当你终于有机会的时候，你终于有机会说出——“这是最后一次”，他却说：“你知道吗？够了就是够了。”真的吗？够了就是够了？他就是……我只是厌倦了这场斗争。好吧，你现在有机会了。这是你的最后机会，就像……这是比赛的最后一圈。这时候你就该说：“你知道吗？算了吧。”说真的，在某个时刻，就该这么说。为他辩护的话，他已经为这件事辩解了很多年。但你要是放弃了，让他们拿走你的名字，毁掉你的名声吗？那么，你知道他已经通过了大约500次药检吗？我知道，我知道。但为什么偏偏要针对这样的人展开一场猎巫行动呢？我不明白，这正是让我困惑的地方。你见过哪个家伙……
有个人好像杀了他老婆，结果他上了新闻，媒体都在质问他，你知道吧，就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么做？”然后他在那儿说“我……我什么都没做。”你肯定会想，如果你老婆被杀了，而他们把你带走，但你其实是无辜的，你绝对不会是这种反应。你肯定会他妈的疯掉。你会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失去了你最亲的人啊！”你肯定会像个疯子一样。你就是个被当场抓住的疯子。是啊。不过，我是说，要是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有罪，你觉得他们还会去追究他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呢？不，我的意思是，就拿兰斯来说，对吧？我是说，我不知道他们能拿他怎么样。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一旦通过了药检——他他妈的已经通过了500次药检了。但他们还在指控……可问题是，证据在哪儿？你们有什么证据？你们有没有他的血液样本，可以拿去机器上检测？
然后找到一些我们以前没找到的东西？要是你连这点都做不到，那你到底在干什么？我觉得他们肯定有。他们很可能有。但如果他们真有，那……不，他们早就说自己有了。如果他们真有，早就把那玩意儿登上报纸了。他们会告诉你到底是什么。这种事根本瞒不住。他们手里有样本，因为有提到过某个样本。提到那个样本是因为他EPO检测呈阳性吗？是这么回事吗？我感觉他好像是检测出什么东西阳性了。但不管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你要么当时就把他拿下，要么就干脆放手，承认现在用你们那些超级先进的检测方法，他以前可能根本通不过那些检测。但猜猜看？他当时就是通过了。咱们他妈的继续往前看吧。没错。唉，别再去折腾那家伙了。他们这是要毁掉他的人生，就因为他做了跟所有人都做过的一模一样的事。
他就是更擅长这个。因为事实就是如此。所以，但如果他们……在他之后，你就必须得，你必须得假设他真是个狠角色。我的问题是，就他一个人。如果所有人都用了兴奋剂——好吧，我们假设情况就是如此——那他为什么非得告诉别人自己用了呢？我们假设名单上所有顶尖选手都用了。顺便说一句，很多兴奋剂的使用甚至未必不健康。比如输血，那并不健康有害。血液兴奋剂本身并不会损害健康，只是体内血液量异常增多而已。这样一来，你产生氧气的方式就容易得多，能更高效地利用氧气。这就是为什么脱水对心肺功能影响那么大的原因。对于户外运动来说，这几乎是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嗯，那会儿的情况，我想，那会儿的情况，靠，他们该怎么形容呢？我觉得，他们当中根本没人能在不使用这些东西的情况下达到最高水平。
至少是其中一部分。如果不是血液兴奋，如果不是使用促红细胞生成素（EPO），如果不是服用那些——你知道的——某些能提高睾酮水平的草药（这些草药今天还是合法的，但六个月后一旦被发现就会变成非法药物）。似乎如果名单上最顶尖的每个人都在这么做，如果他所在团队的所有人都被查出来了，那么他也有可能这么做的结论就顺理成章了。没错。所以我认为，就我个人而言，我做出的假设是——当然，我清楚自己并没有掌握任何证据或信息——如果所有这些人，也就是他共事过的所有前队友、教练、合作伙伴，所有人都说他这么做了，而且那个反兴奋剂组织又如此坚决地要追查此事……那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根本无事可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非要追查到底？通常来说，事情不会是这样的。人们不会无缘无故地去针对……
有人就是无缘无故地这么做。你觉得这会不会是因为检察官们突然心血来潮，心想“我们非得拿下这家伙不可”，然后就变成了一种竞争？这有可能。这种情况确实可能发生。他们……你知道的，他们……这显然就发生在杜克大学长曲棍球案上，当时那名检察官简直是在大做文章，说“我们一定要……”，甚至都还没审查过信息和证据呢。对吧？结果他为此付出了惨痛代价，因为他在案件开庭前就到处吹嘘、诋毁那些人，最后居然被吊销了律师执照。不过我觉得，他之前那么做，部分原因可能是因为他接了那个案子，心想“我一定要让这些富得流油、自以为是的小子们尝尝教训，都给我瞧好了”。结果呢，这反噬了他自己。所以，是的，我想确实存在这种人。
他们去针对那个大人物，但我就是看不出，看不出他们无缘无故地要这么对他。我就是看不到这种可能。我同意你的看法，但我不清楚具体原因是什么。是啊。我觉得如果这家伙通过了那么多药检，那……我的意思是，如果大家都在做他做过的事，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他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他是在用药的情况下依然更出色吗？是啊，如果所有人都用药，而他还是最厉害的，那他就是一个天赋异禀的运动员。没错。显然他自律性极强。对。所以如果你告诉我所有人都用了药，那……那比赛不就公平了吗？这就像棒球界的那个争论一样。他们说这就像那个时代被打上了星号标记一样。是啊，因为一开始只是少数几个人，后来多了一些，然后你就会想，等等，难道这五到十年里所有人都用了兴奋剂吗？对吧。现在看来比例似乎高得惊人。
这都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没错。当你发现所有那些大牌巨星都这么干过的时候，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是啊，全都干过。简直疯了。那个时代的所有本垒打记录都被打破了。现在你再看马克·麦奎尔，听他谈起这些事，你会发现他在描述自己当年所作所为的时候，情绪都崩溃了。再看看他巅峰时期的样子，比如他在奥克兰运动家队“巴什兄弟”那个年代，你看到他时，他身高六英尺四英寸，却瘦得像根他妈的铅笔。哥们儿，我还跟他一起录过电视节目。真的吗？他上过一集《硬球》节目。那时候他真的很瘦，伙计。瘦得不得了。他还年轻。那还是使用生长激素之前的时代。后来他简直变成了一只大猩猩。他就是疯狂地训练。但你看回报多丰厚啊，伙计。突然间，他就能把球打得粉碎。砰！而且贝茨也一样，你看他穿海盗队球衣的样子，再看看他……
§10转录 - 70:21 开始
在他那坨巨大的shit里。这他妈太荒谬了。你还记不记得康塞科有多壮？是啊，他就是个怪物。哥们儿，我19岁的时候在波士顿体育俱乐部工作，当时康塞科来这儿，他需要找个地方训练，他们肯定就住在波士顿体育俱乐部附近，所以就下来训练了。那家伙一进门，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在电视上，他们穿着那种1860年代的可笑服装，看起来根本没那么壮。是啊。但当那家伙走进来的时候，我心想，他得有300磅重。他他妈的块头太大了。我的意思是，他可能没到300磅，但也绝对超过250磅了。他简直是个巨人。我记得第一次对某些人的体型感到震惊，是在高中的时候。我在迈阿密以北两小时的地方打高中橄榄球，有一次跟我一个朋友一起去迈阿密大学参加了一次招生考察活动。
我们就站在场上，球员们从通道里跑出来，我盯着那些家伙的胸口，就那么站着看着他们的号码，心想：我靠，我绝对不可能跟这种人对抗。那些家伙身高六英尺六英寸，体重三百三十磅。我当时就想，这他妈的都是些什么野兽啊，满场跑。100年前有这样的人吗？我觉得没有。我想他们偶尔会出现一个，其中一位原因就是，曾经有个重量级冠军，叫普里莫·卡内拉，他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巨人。他他妈的块头大得离谱。不过说到最顶尖的那些人……让我看看普里莫·卡内拉到底有多壮。我记得他是有史以来最壮的重量级冠军。我想吧，至少在现代之前是这样，因为最近好像有个他妈的俄罗斯巨汉比他还大。是的。但这个人我记得是生活在50年代左右。我记得没错。是的，他一直活到1967年。
所以他身高7英尺1英寸。我的天哪。我的天哪。哦不，不，不，不，不。好吧。不，这家伙身高6英尺7英寸。我之前说的那个俄罗斯人身高7英尺1英寸。他叫尼古拉·瓦鲁耶夫。他身高7英尺1英寸。我靠。所以那时候这些家伙都是巨人，但卡内拉只有6英尺7英寸。那也他妈是个大块头。是啊。天哪。对，在那之前，他是历史上最高重的重量级拳手。我想现在呢，像克里琴科兄弟？他们大概6英尺6英寸。是啊，他们差不多一样高。都是他妈的大家伙。是啊，他们差不多一样高。所以当时的这个普里莫·卡内拉简直就像个怪物。是啊。我记得我做过一次筹款活动。这家伙天生就有275磅重。顺便说一句，这几乎是整个80年代所有运动员中的最大体重了。比如80年代，我记得NFL的锋线球员大概是275到280磅，每支球队都会有一个300磅的，然后你就会想，我靠，他们队里居然有个300磅的。而现在整条锋线都是这样。这他妈是什么情况？
那是人类生长激素吗？那是什么东西？牛肉里加的是类固醇吗？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是那个东西吗？现在这已经成标准了。每个人都是320、330。但到底发生了什么？是选择性生长吗？这到底是什么？是手机吗？是不是因为现在头几代孩子真正了解了营养知识，确保他们在成长过程中摄入维生素，从而长到了自己的最大潜力？是这个原因吗？部分原因确实如此。我敢说这肯定有很大关系，对吧？我认为这确实是原因之一。是的。但现在又出现了另一种情况，比如大家有了更多教育，就拿运动来说吧，每个人都可以说“嘿，我想达到这个体重”，然后就会有人给你制定计划：“你他妈每天需要摄入300克蛋白质，需要5000卡路里，还要进行这种训练”，然后你就会他妈的变得非常壮硕，你知道吧，你其实可以设定这样的目标。
而且有人能告诉你，基本上只要了解相关科学知识，就能制造出这样的效果——如果你想达到那个水平，就得这么做，然后你就能实现它，对吧？但在那个年代，人们只会说：“我不知道，是啊……”确实如此，现在你肯定比以前能增重更多、块头更大。但我想说的是，真正“巨人”的数量确实增加了。这不仅仅是增肌能力的问题，而是人的体型本身变得更普遍了。如今在体育界，像普里莫·卡内拉那样的家伙更常见了——那些身高六英尺七英寸、天生就体型庞大的人，那种巨大的身材现在更常见了，就是这么回事。那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更常见？为什么会有两个克里琴科？有两个身高六英尺六英寸的巨人，把所有人都揍得满地找牙，就是那两个俄罗斯大块头。你想想看，如今到底有多少这样的人存在？到底有多少巨人？还有一个在UFC打比赛的家伙……
斯特凡·斯特鲁夫，这家伙他妈的有7英尺高，7英尺！我甚至觉得他连25岁都没有，就这么高。你知道的，当你有7英尺高的时候，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是为你设计的。这家伙就是个巨人，半神一样的存在，又一个7英尺高的巨型踢拳手。天哪，我敢跟你们保证，现在正在成长、未来十年内将达到成熟身高或完全身高的孩子们，他们会变得更高大。人们会变得越来越高大，直到我们开始发生某种转变，变成超级巨人，我们终将变成巨人，这一点毫无疑问。一旦他们找到有选择性地改造身体的方法，我们就会确定人类能达到的最佳体型，然后人们就会长到那个尺寸。你说得对，一百年前可没有他妈的一大堆6英尺6英寸、300磅重的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内战时期普通士兵有多重？大概125磅吧。是的，那会儿的人个子都特别小。你看这张照片，这差不多就是我五年级时候的样子。没错，那跟我们现在的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物种。因为当时人们普遍营养不良，大家动不动就染上各种该死的病，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东西，婴儿死亡率又高，谁他妈知道怎么洗手啊。总之那会儿就是一团糟。那时候的人个子都小得可怜。生活在19世纪的那些人，个儿都他妈的小。可现在我们这些人一个个都跟巨人似的，而且还在越长越高。就像沙奎尔·奥尼尔那种家伙……我跟沙奎尔·奥尼尔一起录过《恐惧因素》那节目。我跟你说，我跟他站一块儿，我的丁丁差不多就到他的胸口位置。他是个成年男人，我也是个成年男人，结果他的丁丁都快怼到我脸上了。我的意思是，他跟我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的。顺便说一句，这话说得真绝。没错，我当时就站在他旁边，我们一起倒数。那场面简直笑死人了，因为你知道的，我当时就想：沙克，你来倒数吧。结果他来一句：“3、2、1，开始！”然后你就……
大家纷纷上前去跟他互动，那场面真的很酷，因为他很喜欢这个节目，所以能请他来跟我搭档主持一天，感觉挺好玩的。不过说真的，这场景实在太夸张了。我当时就像个站在一个超级高大、人又超好的巨人旁边的小孩。顺便说一句，乔纳森·奥格登是一名进攻截锋，身高6英尺8英寸，体重340磅。他伸出手来，就那么握住了我的两根小指头，跟我说“很高兴见到你”，然后就这么捏了两下。我这才发现，我的手根本环不住他的手指，连做个握手的动作都做不到。而且，就在我跟他说话的时候，他还跟旁边的人聊起天来。我当时正跟他说：“是啊，能见到您真是太好了。”他一边回应我“是啊，兄弟”，一边又跟别人聊起别的事。我当时心里就想，我整个人都懵了，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那种感觉，就好像你家孩子跑过来跟你说话，而你正在跟另一个大人交谈，你只能跟孩子说“稍等一下”，继续跟大人聊，可孩子却一直在那儿喊着“可是爸爸……”。
然后你就想，等等，你直接打断他们说话就行了。他对我就是这么干的，好像我是个小孩一样。然后我就抬头看着他，说“很高兴见到你”，他就拍了拍我的头顶，说“是啊，小伙子，忙你的去吧”。不过那感觉不像个人，简直他妈像个超人。是啊，人的差异真是惊人，你知道吧，人们在身高、体型上的差别有多大。但即便如此，我们还是同一个物种。可像沙奎尔·奥尼尔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个极端版本，他妈的体型巨大。不过他是个很友善的人，超级超级好。是啊，迈克·戈德堡曾专门为他做了一整季的《Shaq Versus》节目。哦对，他还做了很多其他事情，比如跟奥斯卡·德拉霍亚一起上《Cool Box》。你知道的，还挺有意思的，他做了各种各样的事。那……你认识布鲁斯·布鲁斯那个喜剧演员吗？你认识他吗？是的，他也是个大块头，一个非常非常魁梧的人，虽然不算特别高，但估计得有三百多磅重。
§11转录 - 79:09 开始
好的，我坐飞机时坐在他旁边，我跟你们提过这事吗？好像还没。我以前从来没见过他，但我认出他了，就跟他说：“嘿，哥们儿，你知道的，我是个喜剧演员。”他回答说：“哦，是啊。”他人真的超级好，就是个看起来五大三粗的大家伙。我能猜到接下来故事要往哪儿发展了吧？睡眠呼吸暂停？不，不是的。是这样的，你知道的，航班起飞10分钟后，我发现他编着辫子。然后我们航班延误了。首先，我们是从洛杉矶飞亚特兰大，然后我还要继续飞往劳德代尔堡，而他住在亚特兰大。所以，所有上飞机的黑人都会跟他说点什么。我就问他：“你认识这些人吗？”他说：“不，哥们儿，这些人就是普通粉丝。”我当时就想，飞机上所有人都停下来了，然后广播说航班延误，大家想下机也可以。结果有个女孩走过来，问他：“你需要点什么吗？”他说：“啊，来根巧克力棒就好了。”然后那女孩就说：“好的。”我当时就想……
“那人是谁啊？”“呃，我也不知道。”“就是那个女的在给你买糖吃。”“是啊，差不多吧。”我当时就想，哇，天哪。他真的太甜了，我没法形容他有多甜。我们被耽搁了，那女孩回来把糖递给他，我当时就想，天啊，我爱死你了。他就说，‘谢谢，亲爱的。’然后那女孩就走了，我们也出发了，开始聊起喜剧。他说，‘你知道的，我正在跟这个人一起巡演，我跟这些人一起演出……’我就问他，‘哦，你觉得谁谁谁怎么样？’我们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聊着别人。他说，‘我现在正在做这个演出，你知道的，我跟迈克·艾普斯在一些剧院一起演，我在他那些超大的剧院里开场。’我当时就想，迈克·艾普斯真是个他妈的搞笑家伙，一个天生就搞笑的人。因为我们当时就在瞎聊天，他就说，‘哦，是啊，是啊。’我就说，‘你知道的，那家伙能把任何场面都变得搞笑。’他就说，‘是啊，但是……’（此处原文中断）
“比安迪·格里菲斯还好笑。”我当时就想，你……你刚才说什么？他说：“安迪·格里菲斯啊。”我说：“你不是在说埃迪·格里芬吧？我们说的是安迪，就是那个吹口哨的……”他说：“哦，天哪。”我说：“你是认真的吗？”他说：“你去过安迪·格里菲斯博物馆吗？”我说：“你这问的什么话啊？这到底是什么问题？”他说：“哦，天哪，他们那儿有剧里的那辆车，你可以坐进去。他们还还原了当时的布景，比如他们以前展示过的那个厨房，你可以去那儿，想要多少安迪·格里菲斯的东西都有。”我说：“我们现在是在现实世界吗？”他超爱安迪·格里菲斯。我当时就想：“我好像从来没见过有谁喜欢什么东西能像你这么喜欢安迪·格里菲斯。”他说：“我就是爱安迪·格里菲斯。”我说：“看得出来。”他也知道，他说：“你知道的，我没夸张。”他还说：“你知道吧，以前只有两个黑人演员出现过……”
在《安迪·格里菲斯秀》上，我当时就想，哇，他就像……呃，1963年2月8日，那个托尼的角色——你是说对了日期，还是纯粹瞎编的？不，日期是我瞎编的，但他知道那个日期，得让这些人知道，好吧，他知道那个日期，他们肯定会在谷歌上搞砸这件事。他确切地知道日期、角色和剧集，然后他又说另一集是1968年4月19日，就是那集他们找不到信的那集。我当时就想，我根本没看过这些剧集，我靠，还记得他们找不到信那集吗？我发誓，我当时就想，我靠，安迪·格里菲斯真是个混蛋。我说，安迪·格里菲斯真的……安迪·格里菲斯他妈的超爱安迪·格里菲斯，天哪。确实有很多人向经典致敬，对吧？有些人真的对老电影和老电视剧特别着迷。我遇到过一些你意想不到的超级粉丝，但对我来说……
这事儿真是出乎意料。我前几天还看见卡罗尔·伯内特了呢，你见过吗？是啊，她看起来气色很好，真的很好。我跟你说，那女士都70多岁了，但看起来特别健康，又是笑又是跟人聊天的。那节目真棒，没错，确实很棒。我们前几天还在聊这事儿呢，想当年有一大波以女性为主角的电视剧，女性都是绝对主角。有《拉芙娜和雪莉》，有玛丽·泰勒·摩尔，有《罗达》，还有《莫德》，还记得《莫德》吗？你知道的，就是《莫德》，然后还有《莫德》，接着又是《莫德》……你不记得了？那可是一档特别火的节目。后来还有个以前当过模特的年长女性主持新闻编辑室，那剧叫啥来着？哦，想起来了，《墨菲·布朗》。就是那部无聊得要死的《墨菲·布朗》，催眠效果一流。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让这么多人看那剧看了这么多年的？到底是……
他们当时是不是播过那个《催眠术》节目？对，罗珊95年那个。是的，当时确实有这么一帮人。不过我的意思是，在卡罗尔·伯内特那个年代，像露西尔·鲍尔这样的女喜剧演员有很多，一大群呢，都是那种个性非常强的女性喜剧人。但现在情况已经大不相同了。比如现在女性在节目中的角色……你知道，现在有像切尔西那样的女孩拥有自己的节目，但她的个性表现方式，并不像以前那种担任情景喜剧主角的模式。还有惠特尼，她之前有个节目反响不太好，后来大家说节目会进行调整，他们会想办法解决的。但其实人们是真心喜欢她的，她只是需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平台而已。可如今这样的女性还有多少个呢？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是啊，尤其是她们现在到底在哪儿才能获得机会。
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是，你知道有多少人有幸能拥有自己的节目？因为人才是存在的，现在依然有很多才华横溢的人。比如，肯定有很多有天赋的喜剧演员，不管是男是女，但他们必须争取到机会才能拥有自己的节目。在你所说的那个年代，这似乎成了一种超负荷的状态。是的，如果你是女性……对，女性是这样。不过我觉得对于喜剧演员来说也一样，曾经有一个时期，大家都在努力推动喜剧演员获得节目机会。而有趣的是，当你思考“为什么现在没有那么多单口喜剧演员拥有自己的节目”时——比如，有多少人是单口喜剧的延伸？——你再回顾那个年代，会发现那些节目全都是热门。那些单口喜剧演员都是精英，其中很多都大获成功。当然，也有少数失败的例子，我当时就在现场，确实见过几个。不过……
我看过几个，我也参与过几个……我……我有自己的情景喜剧，你以前还为NBC拍过试播集，对吧？是的，那部剧叫《Overseas》。我甚至觉得它哪儿都没播过，连试播集都没播过。你拍了试播集，对吧？那是一部成本超高的试播集。但问题是，像那些他们试图在单口喜剧演员身上搞的开发协议，其实就是往喜剧演员身上扔一堆钱，再找来一群据说在其他剧里取得过成功的编剧，然后让他们把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上堆，看看能有多少能留下来。你知道的。我觉得，要把你最牛逼的那件事——也就是单口喜剧——给拿过来，真的很难。单口喜剧是你唯一能完全表达自我的事情：你不受任何审查，你自己制作，自己导演，没人干涉你对笑话该如何呈现的构想。而这跟待在一个情景喜剧片场是截然不同的，区别就在于——单口喜剧真的很有趣。
演一部好的情景喜剧很糟糕，演一部差的情景喜剧也很糟糕，而且它不像单口喜剧那样有趣，也不像单口喜剧那样有成就感——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演一部很酷的情景喜剧当然很有趣，但如果让我在观看史上最佳情景喜剧和观看理查德·普莱尔的单口喜剧之间做选择，我肯定选理查德·普莱尔。那才是最棒的作品，最棒的作品就是单口喜剧。所以，当你做一些不如最佳作品那么好的东西时，纯粹只是因为有人付钱让你做。我当时就是这么想的。那种你其实并不真正喜欢、却有人付钱让你做的事情，会占用你一整天的时间，然后你就没有那么多精力或时间剩下去做你真正喜欢的事了。我能理解这一点。所以，你唯一应该做这件事的理由，就是为了给你的单口喜剧做宣传。没错，我听说过，有些喜剧演员真的很喜欢表演喜剧，真的很喜欢单口喜剧，你知道的……
§12转录 - 87:33 开始
通常你听到的都是他们这么说：“这只会吸引更多人来看我的演出。”是啊，就该是这样，就该是这样，伙计，就该是这样。呃……在80年代，单口喜剧这门艺术一度没什么人待见，我觉得它当时被当成一个最终目标，因为人人都觉得：“你必须得有个情景喜剧，你必须得有个情景喜剧。”杰瑞·宋飞就是这么干的，那个人也是这么干的——你的试播集，也就是你职业生涯的试播集。我是在做新闻广播的中间阶段搞这个的。哦，对，就在我做新闻广播的时候，因为用的是同一个制片人。你看，那档节目把我惯坏了，伙计，因为他们的水平太高了，编剧们写得特别好，而且都疯得不行。他们有时候甚至要到凌晨两点才开始写剧本。等他们出现的时候，要么是录音日，或者更确切地说，是排练日，然后我们就能拿到前30页的剧本。
或者说是前5页，还是多少来着，他们就跟我们说，剩下的等会儿再给你们。然后到了中午，第二场戏的剧本就送下来了，他们光着脚慢悠悠地走过来，把剧本往桌上一拍，然后就回去开始熬，熬到那种睡眠极度匮乏的状态，再整出这些特别傻X的东西来。我猜这主要是因为根本没人告诉他们大麻的好处吧？是啊，我觉得如果那帮人是瘾君子的话——他们其实不是瘾君子——如果真是瘾君子的话，那他们清醒时干出的活儿就太牛了。可要是他们当时嗑嗨了，那整出来的玩意儿恐怕会是整个宇宙历史上最傻X、最荒谬的节目了。那节目一共播了多少季来着？5季。5季？是啊，那时间已经算长了……不，其实还是太短了，不够常规剧集的联播集数。哦天，它确实在联播啊，是在联播，但偏偏少了两集。我们只拍了98集，没到100集。按理说应该拍100集，这样他们才好卖出去。
但说实话，它直到被取消之后才真正火起来，对吧？是啊，后来在电视台的常规时段开始播出时，比如晚上七点、八点，还有深夜档之类的，它才火起来。那时候大家一看：“嘿，这节目还挺他妈搞笑的。”是啊，那会儿这节目可被折腾得够呛。想当年，新闻广播盛行的时候，要是他们把你的播出时间从周一改到周三，你直接就完蛋了，根本没人会知道。这其实也跟你刚才说的那个问题有关——当你只负责自己的单口喜剧表演时，一切都由你说了算；可一旦涉及到电视节目，就有太多人要插手了。你懂的，那些高管、制片人、编剧……太多人都在提意见了：“我们真该这么做”“我们真该删掉那个”“我们真该……”“我不喜欢你出场的方式”“我不喜欢你这么做”“我不喜欢你……哦，停！”
拜托，我才不管呢，这事儿只能按一种方式来办，你知道的。而我唯一能听到的建议，只能来自那些搞笑的人。我可不会从什么商人那儿听建议，我跟你说，我就是觉得，当他们给你提什么喜剧方面的意见时……就像我之前跟一个男的聊过天，他聊起一档播客，说：“你们真的把自己的品牌定位得死死的。”我当时就想，呕，你真恶心，没错，这绝对是我们最后想干的事儿，呕。然后他说：“你知道吧……”我就问：“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就说：“嗯，你知道的，人们已经很清楚你们会输出什么样的内容了。你们真的把自己的品牌……定义得明明白白的。”呕？我的品牌？那是什么东西？你到底在说什么啊，你这个傻叉？这简直就是娱乐圈的套话。其实我们现在也正在努力啊，我们正在谈他的开发合约，但我们就是不想跟任何人签约。
我们真的想好好打造他的品牌，没错，你能不能把我的品牌……你是……你是瓶番茄酱吗？你他妈的……定义他？你为啥需要品牌？你是谁啊？你这个傻逼。是啊，这太荒谬了。如果你被定义得太死，你就会动弹不得，就会被困在“Emo Phillips”那种角色里。哦，没错，想象一下你去看了Emo Phillips，结果他居然想演正经的单口喜剧，你肯定心里想：嘿，嘿，你这个混蛋，你为啥不按“Poison”那个怪样子来演？搞怪啊，哥们儿，搞怪啊，你这个傻屌！这是干嘛？你就这么站在那儿跟我说黄油的事儿？行吧，赶紧的，我他妈是来看你那套怪诞表演的！我喜欢，哥们儿。不过，如果你不打算这么演，那Judy Tenuda在哪儿？我想看你那些怪东西！是啊，我就是来看你的……你有没有注意到，一个人是怎么从演那种风格，突然变成想演普通单口喜剧的？我之所以这么损他，是因为我知道他要求暖场演员不许说脏话。哦，真的？是啊，我听一些同行说过……
我也不太确定，我当时其实没在现场。可能是一帮爱抱怨的混蛋吧，嗯……但我记不清具体是谁了。他们说他因为太“脏”了而被骚扰，还给他开场。天啊，那可真够呛。可能是赫弗伦吧，我真希望我能记住到底是谁。赫弗伦后来怎么样了？我真是受够了，必须把他再请回来。我带着点阴阳怪气的语气说：“我以前超爱赫弗伦的。”你知道的，给某个像“去他妈的”这种梗的人开场，然后你就会想：“我该不该……”结果他们就说：“不不不，根本不是那回事。”可你心里门儿清，他们这么一说反而把这事坐实了，因为他们刚才暗示了这事儿确实存在。在波士顿那边，以前通常是压轴演员来决定谁来给他开场，他们会把他弄走，彻底打破那种“脏段子”的计量单位。这事儿以前可算是个大新闻——他们就是不想接任何“脏”演员的场。是啊，因为如果你想在喜剧里制造任何一点震撼效果的话……但这恰恰说明……
你的喜剧没那么好笑，是啊，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当然，最顶尖的演员可以接在任何人的场子后面，这都无所谓，总是可以的。只是，尤其是在那些知道他们是谁的人面前时——比如我有机会看过很多次赫德伯格，我看过他在粉丝面前的表演，也看过他在那些根本不知道他是谁的人面前的表演，这两者之间差别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