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tt Harrison:FTX US 前总裁公开发声

Patel 开场提出一个论点:被动投资稀释了“聪明钱”,因为主动投资者缴纳的费用补贴了价格发现。曾任 Citadel ETF 技术负责人的 Harrison 不同意。他说,大多数投资者不应该挑选个股,而 ETF 让分散化的指数投资比以前便宜得多。

他唯一的担忧是相关性。Tesla 被纳入标普 500 指数时,公司本身并没有变,但它与其他成分股的 beta 却会改变,因为被动资金流会推动所有成分股一起变动。他认为这可能有害,但承认很难知道被动资金减少后市场会是什么样子。

Patel 指出,有效市场意味着交易员会去做空一只非理性上涨的股票。Harrison 同意这种情况大多会发生,但他说流动性差异会造成暂时的价格错位。ADR 本应紧密跟踪其国外的股票,但如果其中一个市场缺乏流动性,两者就会偏离,而 Jane Street 这样的公司会通过套利消除这类价差。

当被问到几家大型做市商是否运行类似的策略时,Harrison 说它们之间的差别远比外人想象的大。Jane Street 早期的细分领域是中频的 ETF,Citadel Securities 的则是更低延迟的期权做市,时间跨度从毫秒到数月不等。它们共同的部分是基础设施:交易所连接、行情数据、模拟平台,以及用于可视化交易员模型的工具。

当被问到金融领域是否有类似卡马克(Carmack)快速平方根的技巧时,Harrison 描述了一个他从其他公司的开发者那里听说的技巧,而不是他在自己任职过的公司里见到的。一个打算以未知价格买入 Apple 的交易员,会预先构造好发往 Nasdaq 的完整 TCP/IP 消息,只把价格对应的字节留空,并把它预先载入网卡的发送缓冲区。

目标是尽可能快地得到大致正确的交易

Harrison 把这与电子游戏的图形渲染作类比:输出的画面只需要足够好看、运行得足够快。Patel 问,纳秒级的优势、微波塔和托管服务器给社会带来了什么。

Harrison 认为,如果流动性充足、价差紧密的市场很重要,那么先进技术就会在边际上竞争,而且没有人能设计出一种市场,告诉大家创新到某个点就该停下。他补充说,由量化金融出资建成的美国微波网络,或许能找到其他用途。Patel 称这是一种偶然的溢出效应,类似 NASA 的故事,而不是快速成交带来的直接好处。

关于直接价值,他说,世界某个地方的消息应当以尽可能小的时间差反映到其他地方的价格上,而且没有人能说一秒太慢、一微秒就太快。

Patel 用一个假设来检验这个限度:每年花 5 万亿美元只为缩短一纳秒。Harrison 不知道自营交易占 GDP 的比例,但怀疑这个比例很小,并推断公司之所以花钱,是因为有利可图,所以市场是在为一项服务付费。他怀疑任何网络都吸引不到 5 万亿美元,因为能创造的价值没有那么多。

做市是否改变了 Harrison 对文明风险的看法?他说,做市能改进对罕见事件概率的估计,但并不会带来不同的解决方案。金融账簿可以作为封闭系统来对冲,而大流行病这类风险涉及集体行动和特定领域的未知因素,这些应该交给专家。他补充说,交易员的思维方式可能会让人以为自己能对这类风险做点什么。

最后,Patel 问一个撮合引擎能否服务于星际市场。Harrison 说,引擎本身没有任何东西禁止这样做,但距离遥远的发送方的市价单会以与预期不同的价格成交,这意味着逆向选择要严重得多。他说,星际交易所在技术上是可行的,但对月球上的人可能并不友好。这一段在 Patel 关于公平性的问题得到回答之前就结束了。

对于公平性问题,Harrison 以一个现实中的类比来回答:慢速区块链上的自动做市商。Nasdaq 处理一条消息只需几十到几百纳秒,而以太坊每秒大约处理 15 到 50 条消息,但这些链仍建立起了相当成熟的市场。一个自动函数在撮合引擎处移动价格,因此到达的订单总是按基于当前流动性预先确定的公允价格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