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r Pichai: Alphabet 首席执行官桑达尔·皮查伊 | All-In 访谈

节目在谷歌铭牌前开场，欢迎 Alphabet 首席执行官，随后简短预告了后面将涉及的问题：谷歌是否面临被 AI 颠覆的风险；搜索中正在 Labs 测试的 AI Mode 体验；请嘉宾谈谈对 OpenAI、xAI、Meta 和微软领导者的看法；以及公司最大的遗憾。在预告中，关于遗憾的回答提到了一些曾经“激烈争论”且差点达成的收购，在被追问具体名字时给出了“也许是 Netflix”。

关注用户，其他一切都会随之而来。

简短的节目片头之后，正式访谈以一段私人往事开始：主持人与嘉宾在 2004 年同一天加入谷歌，属于同一个“Noogler 班”。主持人随后列举了对话中提到的嘉宾履历：负责过 Chrome、Chrome OS、Drive 和谷歌地图；担任谷歌（现为 Alphabet）首席执行官十年；股价涨到原来的四倍半，市值达到 2 万亿美元；季度营收从 200 亿美元增长到近 1000 亿美元。

被问到这份工作感受如何时，回答集中在打造产品上。回答称，谷歌由创始人围绕一种“深度计算机科学方法”建立起来，并将其应用于影响人们日常生活的事物；称这种产品与技术文化是公司的精髓，并形容领导如此规模的公司是一种荣幸。

核心挑战被直接提出。主持人描述了华尔街和硅谷的一种看法：AI 为人机交互创造了新范式，用户向聊天界面提问并得到完整的答案。主持人估计，在 3600 亿美元的总营收中，搜索广告收入的年化规模约为 2000 亿美元，并贡献了大部分利润。按这一框架，困境在于过快地颠覆自己可能危及这部分收入。嘉宾表示没有读过《创新者的窘境》，但熟悉这一概念。

回答从历史讲起。它提到 2012 年 Google Brain 已在推进，2014 年收购 DeepMind，2015 年宣布公司将“AI 优先”，因为相信 AI 将推动搜索领域最大的进步。论点是，获取信息“远不是一个零和结构”。随后给出具体证据：基于 Transformer 的 BERT 和 MUM 提升了搜索质量；约一年前推出的 AI 概览（AI Overviews）据称已在 50 多个国家被超过 15 亿用户使用。

实证性的说法涉及查询行为。回答称，对于会触发 AI 概览的查询，查询量随时间持续增长，查询类型也更加多样。正在 Labs 测试、并将在 Google I/O 上进一步介绍的 AI Mode，被描述为搜索中的完整 AI 体验，支持后续的对话式追问，模型在其中把搜索当作“真正的原生工具”来使用。在这种场景下，平均查询长度据称是两年前搜索的两到三倍，人们输入的是回答所说的“真的是长段落”。

搜索这门手艺非常难。

回答依托谷歌长期以来衡量用户意图的实践。它称公司“非常以指标为导向”，并把用户参与度视为决定性信号。随后它重新界定了这一困境本身：

我认为，只有当你把它当作困境时，困境才存在，对吧？

两个先例支持这一观点。第一个是向移动端的转变，当时人们怀疑在屏幕空间有限的情况下广告能否奏效，而这次转型“最终效果很好”。第二个是 YouTube 对 TikTok 的回应。Shorts 起初“绝对远远比不上长视频的变现水平”，但公司全力投入用户体验，之后再解决变现问题。主持人将此与谷歌“以用户为中心”的老原则联系起来，嘉宾表示认同。

主持人随后谈到独立应用，引用了据称来自近期法庭证词、基于 3 月数据的数字，同时指出不确定这些数据的出处。这些数字显示，Gemini 应用月活用户为 3.5 亿，ChatGPT 为 6 亿，Meta AI 为 5 亿。问题在于，与内置于搜索中的 AI 相比，用独立应用来衡量谷歌的 AI 押注是否是错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