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角特辑:David Friedberg、Cleo Abram、Alex Filippenko 与 Keller Rinaudo Cliffton
Science Corner Special: David Friedberg, Cleo Abram, Alex Filippenko, and Keller Rinaudo Cliffton
嘉宾:Cleo Abram、Keller Rinaudo、Alex Filippenko
精读 · 按主题梳理核心观点、论证与案例。
§01在 YouTube 上打造的乐观科学节目
这期“科学角”特辑开场时,主持人表示几位常驻联合主持人缺席,并介绍了一位客座主持人。这位嘉宾被介绍为前 Vox 记者,离职后在 YouTube 上独立创作,三年内订阅数从零增长到五百万。在之后的对话中,该频道被描述为拥有 600 万订阅者,而主持人自己的节目订阅者不足一百万。开场介绍把嘉宾的动机描述为对当下许多媒体基调的反拨:“如今有大量非常赚钱的恐慌营销。”其目标是带来更乐观的视角,帮助人们想象事情可能如何向好发展。
嘉宾讲述了自己早年在一家媒体公司制作解释性新闻的经历,也就是把复杂的问题讲得通俗易懂。嘉宾离开的原因是,自己日常接触的媒体里缺少一档乐观的节目:讲述那些攻克难题、让世界变得更好的人,并以观众能够理解、能够参与的方式呈现。嘉宾表示,YouTube 的全球覆盖让节目很快找到了受众,而受众的规模说明还有很多人也想看这样的节目。嘉宾认为 YouTube 背后的核心押注是:让任何人都能创作出自己最好的作品,并让尽可能广泛的观众看到。
嘉宾把这视为媒体生产方式的一次更大变革。嘉宾说,在过去 18 个月里,YouTube“我认为”已成为电视端观看量最高的流媒体平台,而大多数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变化有多大。在嘉宾看来,这一变化对流媒体平台也有好处。像 Netflix 这样的公司可以审视 YouTube 上涌现的新一批创作者和 IP,再决定向谁提供前期资金,去做规模更大的作品。
§02广告驱动的增长与流媒体预付合约
主持人对比了两条路径的经济账。如今,一位独立导演去 Netflix,拿到的是制作成本外加 10%。过去,像《老友记》这样的热门剧可能带来数亿美元的收益。主持人说,这种上行空间如今在 Netflix 基本被封顶了,而 YouTube 不一样,所以创作者去那里既有创作上的理由,也有经济上的理由。随后主持人问道,创作者在 YouTube 上如何为新作品筹集资金。
嘉宾说,大多数 YouTuber 经营的是靠广告支撑的业务。创作者独立出来,开办一档节目。随着节目壮大,赞助商资助更好的作品,这一循环不断扩大。传统模式则不同:流媒体平台预先付费,然后拥有这档节目。嘉宾形容当下是一个灵活的时期,同一位创作者、同一个 IP 可以同时走两条路。一档节目可以靠广告在 YouTube 上成长,流媒体平台也可以用前期资金资助这个创意的更大版本。
有些新闻标题把这描述为媒体业的对立时刻,嘉宾对此不认同,称这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同时也承认自己的偏向:“我本来就是个乐观主义者,所以我当然会这么说。”主持人则持更具竞争意味的看法。主持人说,这个时刻为 YouTube 打开了一扇窗,可以把一些最优秀的内容创作者从广播电视和流媒体那里吸引过来,主持人也想听听 Neal Mohan 怎么看。嘉宾回应说,这种流动是双向的。
§03回应技术悲观主义
主持人认为,如今的媒体弥漫着一种深层的技术悲观主义。在这种观点下,每一项技术都被默认藏着隐患:机器人会杀死我们,AI 会毁灭文明,核电站会熔毁并摧毁社区。主持人说,能引起共鸣的电影和剧集,比如《永不妥协》(Erin Brockovich),讲的都是出了问题的事,这说明观众想看的就是这些。主持人问道,嘉宾关注“哪些事情做对了”,这究竟反映了观众口味的真实转变,还是只是更大的悲观受众群体中的一个小众市场。
嘉宾没有用受众数据来回答,而是以自己的经历为据,说明有数百万人想看这类作品,并把它的基调与“科学角”相比。嘉宾介绍了节目的制作方式:数月的制作周期、奔赴世界各地,并在动画和技术讲解上大量投入,让没有任何背景的观众也能看懂诸如量子计算、让超音速飞机重返天空的努力、引力研究和理论物理等主题,其中后者是嘉宾在一次零重力飞行中探索的。嘉宾这样做的理由,源自一个直接表达出来的信念:
当人们看见那些更好的未来时,他们就会帮忙把它建造出来。
嘉宾说,自己既不是工程师也不是科学家,想知道自己能如何参与到那些攻克难题的人的工作中去。主持人把这一点与战后的乐观主义联系起来。主持人引用了迪士尼历史研究所的一段视频,讲的是 1955 年迪士尼乐园开业时的“明日世界”,其中展示了飞往月球的火箭、廉价的塑料家具,以及能在 30 秒内做好饭菜的厨房微波炉。主持人说,这种心态已经丢失了,希望嘉宾的工作能帮助把它找回来。随后,嘉宾和主持人一起主持接下来的两场对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