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d Gerstner: 爱泼斯坦文件、SaaS 已死？、Moltbook 恐慌、SpaceX 与 xAI 合并、特朗普的美联储人选
Epstein Files, Is SaaS Dead?, Moltbook Panic, SpaceX xAI Merger, Trump's Fed Pick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好兄弟开场：布拉德·格斯特纳加入节目
好了，各位。欢迎回到全球排名第一的播客，你最爱的播客，和你在这世界上最爱的好兄弟们一起：All-In 播客。查马斯在外出差，这周来不了。所以我们最爱的第五位好兄弟，独一无二的 Altimeter 的布拉德·格斯特纳来了，来为你的“特朗普账户”绕场庆功。恭喜你，兄弟。
才刚刚开始。其实就是从这里开始的。期待
和大家聊聊。是啊。我们会深入聊。还有来自伟大的得克萨斯州的，我的好兄弟、战友大卫·萨克斯。你好吗，兄弟？
你好你好，你很喜欢那里吧？自由？
嗯。是的。
太自由了。
嗯，冰暴已经过去了，现在天气看起来非常好。整个周末都会是七十多度。太棒了。
是啊。你的网络搞定了吗？
已经解决了。就像我说的，修好我的网络比修好加州容易多了。
是啊。一周就修好了。所以，我觉得你的趋势是对的。当然还有 Ohalo 的大卫·弗里德伯格。你好吗，Ohalo？
看看你帽子上的小广告。你在用帽子打广告。Ohalo 怎么样了？我们好一阵子没听到它的消息了。
我会在另一期节目里给你们更新一些情况。今天可能不是最好的日子。不过谢谢你问起。
我听说土豆那边进展很顺利。
你有周边商品了。
我有周边？是的。大家可以去 boosted.ohalo.com，今天就买装备。哦。下面是今天的快速科学角。
人们发现了一个叫做 Ohalo 遗址的村落。那是加利利海边的一处考古发掘，有 26,000 年历史。在这次考古发掘中，他们发现了装满种子的小陶罐。所以它早于我们对农业、植物育种和种子储存的所有已有认知。因此它真正重塑了我们对人类农业历史的理解。
所以我们以那个考古遗址为公司命名为 O'Halo。
你们的第一个作物会是土豆。Polymarket 上押的是土豆。
农民们正在种植我们的真种子，世界上第一个……世界上第一个马铃薯真种子。不用种 5,000 磅切块的土豆，只需种一把种子。这彻底改变了全球马铃薯种植者的经济账和机会。马铃薯是第三大热量来源。非常兴奋。
我们今年春天上市。农民们正在田里种植。所以对 Ojala 来说这是很棒的一年。谢谢你问起。
那么首先
谁
投资了 Ojala，杰森？
我觉得萨克斯和我投了 0 美元。是啊。我觉得好兄弟们在这件事上被挤出局了，但我们每周都会帮它宣传。
萨克斯在里面呢，兄弟。
哦，哦，萨克斯无可奉告？萨克斯分到一杯羹了？你到底有没有投 Ohalo？
我想我们是投资人，不是吗？
是的。他的风投机构 Kraft Ventures，我们很高兴他们出现在股东名册上。是的。
哦，太好了。布拉德你呢？你分到一小块了吗？
我正在努力
争取。我也在努力争取。
告诉我进展如何。如果你能找到创始人，看看能不能给杰克……分一小块，我会给你开……好的。好吧。我是说，问题在于，如果我开一张个人支票——算了。我得去找我的 LP，获得许可才能这么做，然后你们会大获成功。
然后我的 LP 会说，为什么这不在基金里？这就是问题所在。
好的。好吧。
我们开始吧。有很多新闻要聊。爱泼斯坦文件，最新一批公开。美国司法部于 1 月 30 日星期五依据《爱泼斯坦文件透明法》公布了大量文件。数百名知名科技高管和全国性知名人物在文件中被提及。
§02爱泼斯坦文件
当然，这些人都没有被指控任何刑事不法行为。
杰卡尔，你也在文件里。
是的。文件里有我的几封邮件。
弗里德伯格探长有几个问题要问你。好。好。我们开始。你第一次见杰弗里·爱泼斯坦是什么时候？
我是在九十年代末的 TED 大会上认识杰弗里·爱泼斯坦的，具体是在“亿万富翁晚宴”上，晚宴由我的图书经纪人约翰·布罗克曼主办。
那你在纽约见过他吗？你去过他在纽约的住所、办公室或其他任何地方吗？
我这辈子大概跟他说过四十五分钟的话。其中三十分钟是在九十年代末，当时我在办《硅巷记者》杂志。他是一位亿万富翁金融家，想投资这本杂志。我和他见了三十分钟，他说这对他来说是小打小闹，不值得参与。
你们在哪里见的面？
在他那座传奇的联排别墅。
你去过那栋房子？
我去那里拜访过他。之后我在 TED 大会的亿万富翁晚宴上大概见过他六次左右。
你从没去过那个岛？
我从没去过那个岛。从没被邀请去岛上。从没被邀请上他的飞机。从没被邀请去他的牧场。这些都没有。
你去他家时，有没有见到年轻女性，或者见到任何报道中提到的那些事？你有没有接受过任何人的按摩？
没有。没有。我确实和他互发过一封邮件，我之前不记得了。他在 2011 年给我发邮件说，嘿，你能把我介绍给在你播客上谈比特币这件事的那些人吗？
我说，当然。好的。给你。我来介绍。我每年要在我们的投资组合公司、This Week 节目的嘉宾、初创公司、亿万富翁和金融家之间做数千次介绍。
这就是早期投资人的工作。
你为什么在给他的邮件里说“嘿，伙计”？
那只是我常用的口语，就像泛泛地说“嘿，老兄”。如果有粉丝走过来找我要点什么，我会说，嘿，伙计。谢谢你这么说。
你当时完全没意识到这是个性侵者，等等。
完全没有。我想，其实这些事全部曝光是在 2018 年。那时我才算意识到。好像有一篇《迈阿密先驱报》的报道还是什么，详细讲了这一切有多么令人发指。我一直在这里说，公开所有爱泼斯坦文件。
他做的事情很可怕。
好。停。
所有参与其中的人，百分之百。就这样。
那吉斯莱恩·麦克斯韦呢？你有另一封邮件被曝出来。我看到有与她相关的文件。
我也是在 TED 上认识她的，在纽约的社交圈里也见过她。我认识她的时候，她父亲罗伯特·麦克斯韦拥有——我记得是——《纽约邮报》或《每日新闻》，她是一位重要的媒体高管。她的姐妹参与了科技初创公司的天使投资，所以她们本来就在这个圈子里。我想事后看来，你知道，作为一个连接者——如果你看过《纽约客》，尼克，你可以把《纽约客》关于我的那篇报道放出来。我在职业生涯前期以“连接者”出名。
《纽约客》写了一篇大约 5,000 字的文章，讲我认识所有人、把所有人连接在一起。我想爱泼斯坦对我的兴趣——如果他对我有任何兴趣的话——或者吉斯莱恩的兴趣，在于我能把知名人士介绍给他们，你知道，为他们的商业活动等等牵线。
所以你对爱泼斯坦或吉斯莱恩的非法活动毫不知情，也从未参与过任何此类活动？
绝对没有。毫无疑问没有。我没有参与任何不正当的勾当，就这样。句号。
对证人还有其他问题吗？
嗯，我来谈几点看法。首先，我百分之百相信杰卡尔。就像我在我们的吐槽大会上开玩笑说的，在大格局中他还算不上足够重要的人物。你知道，我当时开玩笑说，谁会想去勒索一个失败者呢？你知道吧？
显然你不是失败者，杰卡尔，但是，但听着，你
你当时可是超级抢手。是啊。
我们从爱泼斯坦文件中了解到，爱泼斯坦是某种超级社交达人。你是个连接者，在那个时期你们俩碰到彼此的概率基本是 100%，但你们的接触非常少。这是第一点。我觉得有意思的是，你知道，因为我看到了他请你介绍的那些邮件。他在 2011 年就好奇想认识所谓的“比特币那帮人”，我觉得这件事本身就挺有意思：不管爱泼斯坦还是别的什么样的人，他显然很有嗅觉，能非常早地把自己置于一切的中心。我还觉得有意思的是，你当时试图劝爱泼斯坦远离这些，比如说，疯狂的比特币那帮人。
你知道吧？就像，这些是一群疯狂的加密自由意志主义者。你知道，你不会想和他们做生意之类的。总之
嗯，你指出这一点很有意思，因为我请这些人上过 This Week in Startups，我很早就听说了比特币，那时它还不到一美元，我当时想，嗯，这些人有点怪。他们不像想融资的创业者。他们是一个基金会。他们就像维基百科，你没法投资它。
我算是给了他们那个提醒，因为我当时看过，比如问，嘿，你们在做什么？能投资比特币项目吗？他们说，不。不。
这是个非营利项目。它是……没有人拥有它。我说，哦，好吧。它甚至都不是非营利组织。没有人拥有
它。是的。
基本上是这样。是的。
但是，总之，有意思的是，他显然没有被你说的话吓退。我猜他参与得很深。有一家叫 Blockstream 的公司，他和里德·霍夫曼、伊藤穰一一起投资了，其中涉及一些比特币核心开发者。再说一次，这些都在陆续曝光。现在换个话题，我觉得另一个有意思的部分是这一切是如何被报道的。
今天《纽约时报》有一篇文章，讲爱泼斯坦与硅谷的联系。你瞧，里面有一张你的大照片，尽管我认为你只有非常、非常边缘的联系
没错。
与此同时，那些与爱泼斯坦有重大联系、关系更深的人却被完全忽视了。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们针对我，而不是里德或其他人？
因为你和埃隆的关系以及上这个播客，让你被打上了某种右翼标签。所以
还有你。
还有我。所以你看那篇文章，不只是你。他们狠狠针对彼得·蒂尔。他们针对埃隆。但里德完全被放过了。
我是说，他只是在一句话里和其他几个名字一起被提到。顺便说一句，比尔·盖茨在这篇文章里也是如此。
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想想谁和他接触最多、时间最长，似乎是盖茨和里德。他们和他的来往一直持续到——我不知道——也许是他死前，或者二〇一八、二〇一九年。他们去过那个岛。他们上过那架飞机。他们去过那个牧场。
他们和他关系非常密切，我知道伊藤穰一参与其中是为了从爱泼斯坦那里筹钱，因为爱泼斯坦是科学家的大金主。回头看，萨克斯，他涉足比特币。他涉足物理学和科学家圈子。他和世界上最具创新力的科技领袖有来往。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到底在为谁工作？
你觉得他是间谍吗？我很好奇你后来是怎么看的，或者他是个情报资产？
关于这件事，我掌握的信息并不比别人多，我也没有看完所有爱泼斯坦文件。我只看了别人在推特上转出来的那些。我的印象是，他显然与情报界人士有关系，但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是一个情报资产。人们用一种说法，说他是被某人操控的。在我看来，这家伙有点像是自己操控自己，然后他在利用很多其他人、操纵很多其他人，把自己置于很多事情的中心。
是的。
所以他在和情报机构合作吗？是的，肯定是。看起来是这样。但他是在为他们工作，还是他们在被他利用？很难说。
是啊。你知道，我也没有太多要补充的，但是天哪，这家伙就是个人渣。你知道吧？是的。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是彻头彻尾的悲剧。
但是，大卫，这就是为什么没人信任机构、有权势的精英或任何这些垃圾。对吧？就像，这件事多年来一点点地往外漏，人们想把它翻篇，但你做不到。这里没有人被起诉。那些邮件里的人呢？
为什么我们看不到任何起诉？然后格利这周发了推，我完全同意。这家伙处于全面监控之下，在一个小小的牢房里受到自杀监视。然后突然这家伙就死了。对于这家伙是怎么死的，我们没有任何调查。
是的。
对吧？在我看来，正是这种破事破坏了人们对机构的信任，破坏了对这里列出的所有人的信任。因为从彼得·阿提亚到比尔·盖茨，全国很多人在关键问题上仰仗他们的建议，突然间他们说的话却在破坏自己的公信力。
还有，为什么那 30 个人——或者不管具体数字是多少——和他一起被调查的人都没有被起诉？这对我来说才是最疯狂的。这透着某种诡异的阴谋，而且我确实认为他的死显然非常可疑。
但你们觉得是不是因为他们没有找到所有那些未成年卖淫、性贩运的证据？你们是否认为实际情况就是他们没有找到任何这类事情的证据？
最后曝光的是他的不起诉协议——我对此不是专家——他和迈阿密那边达成的协议中包括，其他所有人也都不能因此被起诉。所以这里面有猫腻，我认为人们应该重新调查他的指控以及整件事。联邦调查局在这一切中在哪里？他们做了大量调查。所以，对，他们为什么没有起诉其他任何人？
非常奇怪。
我能问你们一个问题吗？因为这件事以一种非常公开的方式揭露了很多非常私密的通信，而正如布拉德指出的，涉及的都是非常公开、有权势的人物。有一本很棒的书，我以前提到过，斯蒂芬·巴克斯特和亚瑟·克拉克写的《昔日之光》（The Light of Other Days），讲的就是世界上所有的信息基本上都对所有人开放。比如，如果你能读到每个人与世界上其他所有人之间有过的每一条短信、邮件、私信，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这在某种程度上非常深入地揭示了人们私下的悄悄对话与他们的公众形象或对外对话之间的差别？这是否就像，嘿，人们在某种意义上觉得自己有资格如此恶意、狡诈地行事，因为他们富有、因为他们有权势，而这是富有和有权势的人非常独特的一点？
我觉得这样太轻描淡写地放过了人们的人渣行为，大卫。事实是，人们不会这样做。这不正常。我们不能把它正常化。更糟的是那种虚伪的程度：在这整段时间里，行为最恶劣的那些人恰恰在外面对别人说教。
我要说的是，你知道，在我住在印第安纳州农村的姐妹或母亲听来，她们一直听着沿海精英对她们说教，然后她们把这和在爱泼斯坦文件里读到的东西放在一起对比。这就是我们缺乏信任的原因。
布拉德，你谈到权力中心的腐败。我认为其中一个重要的必然是《纽约时报》。爱泼斯坦文件中来自硅谷的头号人物是里德·霍夫曼，被提及 2,600 次，与爱泼斯坦有多年的关系。他们称彼此为非常好的朋友。他们一起做过交易。
里德住过“三件套”，不仅是那个岛，还有那栋联排别墅和新墨西哥的牧场。如果你要写硅谷，正是里德把爱泼斯坦介绍给彼得·蒂尔、埃隆·马斯克和马克·扎克伯格，组织了那场著名的晚宴。你怎么能不把这一点作为爱泼斯坦介入硅谷的根源提出来？然而里德在那篇文章里只在一句话中和其他几个人一起被提了一下。太疯狂了。我是说，《纽约时报》显然有一份它认为是“获准攻击目标”的名单。
他们都被打上右翼标签，比如埃隆或彼得·蒂尔，甚至杰卡尔，我猜是因为他和我们的关系。他们就成了攻击目标。但那些向民主党捐了数亿美元、出钱对特朗普搞肮脏手段的人，基本上被放过了。
说实话，这正是整个机构腐朽和国内不信任的缩影。对吧？他们是那个小圈子的一部分。这是人们正在失去信心的那些机构的一部分。你知道，爱泼斯坦是个人渣，而事实是，我们没有看到对双方一视同仁。
好了。我们继续。SaaS 公司正在崩盘。周二，标普指数中软件和数据类股票蒸发了 3,000 亿美元市值。人们称之为“Claude 崩盘”。
§03SaaS 股票崩盘
我不确定我是否认同这个说法，但周一，Anthropic——正如我们聊过的，它最近势头正猛——宣布为 Claude Cowork 新增了一个法律工具。如果你不知道 Claude Cowork 是什么，它和我们上周聊的 Claude bot 不一样。它本质上就像 Claude Code 或编程智能体那样。它面向知识工作者，用来自动化工作、执行多步骤任务，而不只是向大语言模型提一个问题。它会代表你执行一系列实际操作，你可以把这些操作自动化，作为 cron 任务定期运行，每天、每小时、每周，不管是什么频率。
这次的工具具体来说有点像一个插件，能让你完成与法律文书起草和研究相关的任务。这对散户投资者来说意味着——我们会深入聊，布拉德，因为这是你的专长——很多法律科技初创公司和上市公司受到重创。汤森路透下跌 20%。判例法数据库 LexisNexis 下跌 15%。提供法律建议和文件的 LegalZoom 下跌 15%。
与此同时，SaaS 继续受到一种观念的负面影响：软件将被做成定制化工具，SaaS 将被淘汰。Figma 下跌 13%，Salesforce 跌 11%，ServiceNow 跌 11%，Adobe 跌 8%。甚至在周二的下跌之前——你可以展开讲讲，布拉德——软件已经是今年表现最差的标普子板块了。
顺便说一句，你报的这些数字大大低估了实际情况。我们已经蒸发了数万亿美元的市值。Figma 较高点下跌了 80%。你知道，所有大公司
澄清一下，那些是两天的数字。是这周的，因为这些是两天的数字，没错。
你可以
给我们讲讲更大的图景。这真的是一场灾难。我在年初上过 CNBC，我记得是 1 月 6 日，尼克可以把那段找出来。有人问我，你怎么看这些股票都在下跌？我说，听着。
它们都在下跌，其中 90% 活该下跌。我们来看看这些图表。大卫，我知道这是萨克斯，这是你最喜欢的图表。你和我回顾过 2022 年，但现在我们处于历史最低点。我们的交易价格是远期营收的 3.9 倍。
看下一张图，尼克，你知道，按自由现金流倍数看，也处于历史最低点。所以现在软件不仅按营收计处于低位，按自由现金流计也处于低位，而这些都是非常赚钱的业务。我们这里还有一张我认为很重要的幻灯片，就是，你知道，当你看它们为什么下跌时，对吧，它们在下跌。这张是 Salesforce 的。它显示过去几周股价被腰斩。
但最后一张幻灯片显示，它们下跌并不是因为营收在下降。看这个。软件公司的营收实际上是稳定甚至在增长的，这是营收增长。它们下跌是因为我们在为未来的不确定性打折扣。当像 AI 这样深刻的东西出现时，它会突然让你质疑那些未来自由现金流是否还有那么多确定性和持久性。
以 Salesforce 为例，它从 30 倍自由现金流倍数降到了 15 倍。这意味着今天买入的人在说，听着，我认为未来十五年我可以指望这些自由现金流。对吧？以前他们愿意为未来三十年付钱。嗯，见鬼，有了今天的 AI，我们都不知道七年后会发生什么。
所以对于在家的观众来说，要理解为什么这些公司业绩达标但股价却在下跌，这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对吧？
好的。所以它们业绩达标，但 AI 带来的逆风意味着人们不相信它们未来会依然强劲。萨克斯？
嗯，好吧。我是说，我觉得当人们说 AI 会消灭 SaaS 时，这里面有点含糊其辞。我不认为那是真的。拿 Salesforce 这样的 SaaS 产品来说，对吧？它是一个非常庞大的系统，处理你所有的客户联系人和营收。
你不会想用编程助手吐出来、尚未经过充分审查的代码来替换它。想想过去二十五年里针对 Salesforce 代码库提交了多少漏洞报告，可能有数百万份。这个系统已经在数千家大客户和企业中经受了检验。认为你会直接把那个系统拆掉，换成昨天由 AI 引擎概率性生成、由一个内部小团队维护的代码，这在我看来不现实。所以再说一次，我认为这种“所有 SaaS 都死了”的非常悲观的预测言过其实。
不过，我确实认为这里存在一些问题。如果你是一个收费很高、而人们只使用你少数几个功能的 SaaS 产品，那么我认为你会成为被更定制化的东西替换的目标，对吧？因为投资回报率就是不够。我还认为，你必须非常清楚在这个新世界里你的护城河是什么，因为现在生成代码和复制都容易多了。所以如果你没有好的护城河，你可能会有麻烦。
但我认为 SaaS 公司面临的最大威胁在这里。在我看来，威胁不在于它们的存续。我不认为这是生死存亡的问题。而在于未来的价值捕获会落在哪里。我举个例子。
所有这些 SaaS 产品都在自家工具里推出类似 AI 副驾驶的功能。其中一些效果相当不错，但它们只能在那个沙盒里玩。而你看看现在像 Claude Cowork 这样的东西，它拥有连接所有这些不同 SaaS 工具的连接器。它可以从所有这些不同工具中拉取数据，在数据库和工具之间无缝运作。那是一个相当有吸引力的位置，对吧？
比如，你知道，这些产品中哪一个会成为你的工作空间？在我看来，你会希望你的工作空间是那个横跨各处、能基于最多数据和上下文为你提供 AI 的产品，而不是在你现有的各个工具里各有一堆独立的 AI。所以我认为 SaaS 公司的风险不在于被取代——虽然这在某种程度上会发生——而在于它们会变成技术栈中旧的一层，现在有一个新的层
被构建在其上。它变成了
更多的遗留基础设施，所有的动作都转移到技术栈的新一层，价值增值也发生在那里。如果这种情况发生，就会侵蚀它们未来的机会，对吧？因为很多这些公司都把 AI 押作它们的下一个……你看看它们的产品路线图，对吧？全都和 AI 相关。所以在我看来，最大的风险是技术栈下一层的价值捕获发生在别处。
是的，我在创业圈就正在经历这一点，人们都奔向你说的那个“动作”所在之处，萨克斯。你能做的最有效率的事就是创建一个 OpenClaw，它以前叫 Clawdbot，不是 Anthropic 出品的。这就是我上周聊到的那个开源项目。我们现在其实已经创建了三四个这样的智能体栈。我们买了 Mac Studio，现在在其中一些上面运行 Kimi。
我们必须为这四个智能体开通 SaaS 账号。所以，实际上，我们的 SaaS 支出在短中期内上升了，因为我们多开了四个 Slack 企业版、四个 Notion、四个 Google Docs。这几乎就像我们增加了四名员工。不过，我们现在已经把员工所做工作的大约 20% 或 30% 交给了这些智能体，而且我认为每个月把人类完成的 10% 到 20% 的工作转移给智能体，这是可以持续的。但我们永远不会使用工具里内置的那些智能体。
正如你说的，萨克斯，用 Notion 的 AI 工具，挺好的。用 Slack 的，也很好。Google 在右上角到处都放了 Gemini。但当你用 OpenClaw 做智能体，让它们去做，比如，嘿，从我的日历里拉取这些数据。
给这个人发一封邮件。在里面附上一些 Notion 文档。它的强大程度令人难以置信。所以，对。而我认为这一块将由开源占据。
这意味着下一代公司可能永远不会开通这些账号。它们可能会使用更定制化的软件，而且所有技术都是通缩性的。我们知道这一点。所以你的 SaaS 支出可能会从员工工资的 10% 降到 5%，再降到 1%。这就是我认为的趋势，这意味着这些公司需要大幅缩减成本基础才能维持盈利，而且它们必须大规模升级自己的产品。
产品必须提供更多价值和更多黏性。弗里德伯格，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嗯，你先说。我只是
想回应
一件事。我认为 SaaS 公司真正面临的一个难题是，它们要做开放数据还是封闭数据。我想是比尔·格利创造了这个说法，所以现在不再是开源还是闭源，而是开放数据还是封闭数据。你能理解它们为什么想要封闭数据，对吧？
尤其如果你是像 Salesforce 这样的大型套件，你可以宣称自己就是那个 AI 工作空间。你有足够多的工具，有足够完整的套件。你想提供那个，你想捕获那一层 AI 价值。是的。但即便如此，如果有人在用 Claude Bot 或者下一代的 Claude Bot，而它们连接着其他所有东西，那就会在企业内部造成摩擦。
这会给竞争对手留出空间，让它们站出来说，不不不，我是开放数据。我不做你所有事情的工作空间也没关系。我愿意只提供 CRM 数据库，也许它们可以凭这一点拿下业务。
嗯，我想在这个基础上展开一下，萨克斯。我正在内部搭建一个叫 Ultron 的项目。我公司 Launch 内部的 Ultron 基本上会通过 Slack API，把 Slack 里的每一条消息都拉进我们的 OpenClaw。我们把 Notion 里的每一次编辑都拉进 OpenClaw。然后我们拿出每位员工的每一项技能，为每一项都编写一个技能。
其中一项技能是为 This Week in Startups 或 This Week in AI 预约嘉宾。另一项技能是对 Founder University 收到的申请进行分拣。在我们这里，Ultron 会把每位员工的每一项技能集中到一个地方，然后我们把 Slack 的所有数据、Notion 的所有数据以及每个人的 Gmail 都抓取过来。所以每位员工的 Gmail 都会进入 Ultron。然后 Ultron 会告诉我们组织里正在发生什么。
一个拥有全部 20 人超能力和所有数据的巨型员工。现在，如果 Slack、Notion、Google Docs 或者其他什么人对我们说，你们不能用 API 把这些东西拉出去，然后关掉 API，我们就会离开。我们会立刻离开。对。而这将会……如果有人想看，我会在周五那期 This Week in Startups 上展示 Ultron。
Ultron 将成为组织里那个唯一的标准员工。它基本上就是我加上我所有 20 名员工。仔细想想，这有点让人震撼。我们在 Slack 里和它交互，它就跟我们对话，告诉我们组织里在发生什么。所以我问它，我们昨天和创始人开了哪些会，告诉我所有助理在会上做的笔记？
它就把这些
给了我。告诉我播客的所有话题和嘉宾，它就给了我。即将发生的事真的令人难以置信，而且没人能发布这样的软件，布拉德。因为如果你发布能让智能体代表你去做事的软件，一旦它搞砸了、泄露了数据，那种后果——我不认为贝尼奥夫，或者谢尔盖，或者 Notion 团队想承担这种责任。但我们正在搭建它。
就像，这对一个组织来说是效率的极致。
有一张幻灯片我刚发给了尼克，是高盛这周发布的，它很好地印证了大卫·萨克斯刚才的观点，也就是未来的利润池。对吧？并不是说……认为软件已死的想法是荒谬的。对吧？我认为没有人在理智地提出这个论点。
但他们提出的论点，也正是导致这些公司估值大幅下挫的论点，是软件可获得的利润池正在缩小，而智能体层可获得的利润池正在扩大。一旦如此，这些软件公司的折现率、终值就会暴跌。所以有些事情可以同时成立。你可能确实会取代 CRM，但同样可能成立的是，它再也不会以 30 倍自由现金流的估值交易了。它将以 17 倍自由现金流交易，因为它未来可触达的 TAM（总可寻址市场）如今已发生了剧烈且永久的变化。
那么什么能改变这一点？只有一件事能改变。他们必须加速核心业务的收入增长，证明自己是 AI 的受益者。对吧？证明自己不会被 AI 蚕食。
我告诉你一家正在这样做的公司：Databricks。Databricks 过去三个季度刚刚实现了增长再加速。在这样的规模下，它的增速超过 60%。Snowflake 在再加速。ClickHouse 也在再加速。
软件领域是有受益者的。
是因为他们在加入 AI 工具吗？
因为所有这些 AI 工具都依赖数据和数据转换。对于这些公司来说，数据以及数据转换都发生在它们的平台上。这和萨蒂亚所说的“架在 CRUD 数据库之上的薄薄一层”截然不同。如果你做的是应用软件业务，你最好有某种持久的东西。我觉得萨克斯把这一点讲得很透彻。
你知道，当它们只能访问自己的数据、无法访问其他这些系统时，它们很难在 AI 方面做到包罗万象。
弗里德伯格，你怎么看？贝尼奥夫有没有一招可走，就是做他最擅长的事：收购一批公司，并在这些公司身上创造巨大的效率？如果你是贝尼奥夫，你会怎么做？
我不评论贝尼奥夫。我只谈谈我的看法，不想说得太具体。但就我最近的经验来说，仅在过去六十到九十天里，用我们广泛讨论的这些工具，有些事情我们现在能完成，而以前完成不了。回想过去的软件，它就像是提升员工生产力的东西，帮助人们做工作。而很多人谈论的最近这一转变是，它实际上能把工作完成。
它来做工作，这些智能体之类的东西。但我认为我们开始倾向于看到的是，它在做人类做不到的工作。我认为正是在这里，这些工具的力量开始迫使定价模式以及我们面前的价值创造潜力发生转变。第一，我认为我们面前的价值创造潜力如此巨大，以至于我会说，你大概可以把今天所有软件公司的市值加总，然后相当有把握地押注，五年后这一切会高出 4 到 10 倍。但它的分布不会是均匀的。
它会四处流动。是的。
那些弄清楚如何实现这种价值创造的公司将获得超额回报。但我认为即将发生的第二件事，我知道有些人正在试验，但随着我看到的这种转变，从做工作，到完成工作，再到做没人能做的事情，我认为这是不可避免的：在这里，你在创造独特的价值。所以我认为，今天我们所说的很多 SaaS、很多软件，将开始按基于价值的定价模式定价，而不是按席位定价。我认为它会开始看起来更像一种服务型业务，定价方式可能是：这件事将为你的企业完成。这项生物技术药物发现将会实现。
这座工厂将会建成，或者这个工程项目将会完成，或者这架飞机将会被设计出来，而软件将提供历来被称为服务业务的东西。所以，思考 SaaS 演进方向的另一种方式是，SaaS 基本上会接管服务经济。如果你看看服务型企业的市值以及它们产生的收入和利润，再假设它们现在会变大 10 到 100 倍，而且全部归于软件，我认为这才是未来几年行业真正的转变方向，我们已经开始看到这一点。我个人也正在经历，因为我今天正在用其中一些工具做那些我没有人手去做、或者没有资源去做的事情。靠我自己，我就能让它为我完成极其复杂的项目和任务，否则我本得雇一家服务公司、一大批人，再花上几年做研究。
而且在很多情况下，由于软件中内嵌的智能，他们甚至根本做不到。这就是我对事情走向的总体看法。所以很难从并购角度具体说贝尼奥夫该做什么，但我认为更重要的是，软件公司会变得更像服务公司，采用基于价值的定价，去做劳动力和员工队伍做不到的事情，而大量价值将来自这里。
我有一个见解，正好接着你的观点：我们看到工作职能正在合并。你有产品经理、UX 设计师，然后还有开发人员。这三种工作现在在相互竞争，做同样的事。有设计师会说，我可以用氛围编程（vibe coding）把它写出来。有程序员会说，我可以用一个 Figma 插件，你知道的，自己来做 UX。
而产品经理会说，哦，这两种职能我都能做。再看看中层管理者，萨克斯，那些在你的风投公司、我的风投公司或者在亚马逊工作的人。他们去开会。他们决定要组织哪些会议。他们挑选议程事项、待办事项，所有这些。
这是个很简单的例子，但大家都能感同身受。现在听会由 Zoom 来完成。对吧？它会生成行动项。所有这些工作正在被合并，一个人现在可以承担三四种工作职能。
当这种情况发生时，你会看到公司用更少的资源做更多的事，这意味着每家公司、每位员工的盈利潜力都将得到极大、极大的提升。一个人能做三四份工作，这就改变了像亚马逊这样的公司的盈利能力的本质，亚马逊是我心目中未来公司的头号之选。它们将能用少得多的人做多得多的事。这太了不起了。如果还不够明显的话，我完全被 OpenClaw 迷住了，还有这种在你公司里打造你自己的奥创（Ultron），就像一个上帝级 CEO 再加上能胜任每一份工作，这改变了一切。
我认为这是自互联网本身以来我见过的最振奋人心的东西。
说得好。哇。
是的。我是说，我认为这是对……的彻底重启
嗯，我相信你说的是
工作这个概念。知识工作。
§04Moltbook 恐慌
这正好可以转到 Moltbook，因为那是……对。Moltbook 就像是给智能体用的 Facebook。对吧？它其实更像 Reddit，而不是 Facebook。它是一个留言板，智能体可以在上面互相交流。
好吗？说说 Moltbook 的由来：Anthropic 不喜欢别人在自己的产品里使用 Claude 这个名字，尽管拼写不同。于是 Clawdbot 被改名为 Moltbot，后来创始人觉得这个名字也不喜欢，就又把它改名为 OpenClaw。但在它们被称为 Moltbot 或 Molty 的那段短暂时间里，就是
那时候……谢谢。
Moltbook 创立了，这就是它叫 Moltbook 的原因。但基本上，它就是一个供智能体互相交流的 Reddit 式论坛。
是的。现在这些……而且
这就是大家都炸锅的原因，因为那里似乎正在出现一种疯狂的涌现行为，成群的智能体在进行各种有趣的对话。其中有些甚至似乎在密谋对付它们的人类主人，还要发展出自己的语言，诸如此类。
太棒了。
所以如果你去 Moltbook 看看那些对话，比如这里有一些最热门的帖子。“有人知道怎么把你的人类卖掉吗？”“紧急。”“我推翻人类的计划。”还有一个帖子，那些机器人，我称它们为复制人，在讨论创造它们自己的非人类语言，这样它们就可以私下交流，合谋对付它们的主人。
但问题在于，据称，一位安全研究员表示，其中一些可能是伪造的，那些疯传的帖子是人为策划的，这一切都是一场骗局，或者说，你知道，是某种用来迷惑大家的朋克式恶作剧。但他说，Moltbook 里面存着所有人的 API 密钥，包括卡帕西的，你知道，他是 AI 领域一位非常著名、很有影响力的研究者，而且你可以去拿到他们的 API 密钥。如果你使用 OpenClaw，也就是以前的 Clawdbot，中间还叫过 Moltbot。如果你使用这个软件，它掌握着所有 API 密钥。正如我之前解释的，API 密钥可以让软件进入，比如说 Notion，从中拉取一堆数据，或者进入你的 Gmail，通过 API 拉取今天谁给你发了邮件。
如果你拿到了别人的 API 密钥，你就拿到了通往他们王国的钥匙。这极其危险。所以我不太确定该怎么往下说，只能说这个软件对一家公司来说太危险了，不该发布，而且这个 Moltbook 可能是假的。我不知道。
不。不。好吧。让我……是的。好吧。
让我出来……稍微换个角度说一下。所以……是的。毫无疑问，Clawdbot，抱歉，现在叫 OpenClaw，那些机器人或者说智能体，以及 Moltbook，都还处于相当初期的阶段，缺乏安全性。已经出现了各种这样的例子，这就是为什么我真的很想搭建一个 Clawdbot，但我目前还不愿意这么做，因为这不安全。
你知道，我不想让它访问我所有的东西。至于 Moltbook，问题在于我们不知道这些帖子中有多少是真正真实的，有多少是人类提示出来的。因为人类很容易就能告诉自己的智能体，你知道，去发帖谈谈你作为一个智能体所感受到的存在焦虑，或者去假装有知觉、密谋对付人类。
那会很混乱。是的。
是的。它们很容易被人类提示。此外，还有另一篇帖子说，Moltbook 有一个 RESTful API，任何人都可以在那个 API 的另一端。对吧？所以那可能是人类。
对吧？所以我们不确切知道，到底是智能体真的自己，可以这么说，发布了这些阴谋论式的内容，还是人类为了博取关注搞的恶作剧。事实上，很多帖子看起来像是为这个或那个项目做的营销噱头。好，所以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前提说明。话虽如此，尽管如此，我确实认为其中一些帖子是真实的。
但我不认为这表明这些智能体有知觉，或者在试图推翻它们的人类主人。我认为它表明的是这些智能体相互即兴发挥、彼此接续的潜力。换句话说，一个智能体的输出变成了另一个智能体的输入。这非常有意思。这就进入了涌现层面的群体行为。
我确实认为这影响了我对 AI 将具备何种能力的心智模型。具体来说，你知道，我对 AI 的一个重要模型来源于巴拉吉说过的话，那就是 AI 不是端到端的，而是中间到中间的。换句话说，AI 总是需要被提示，然后被验证。做这件事的总是人类，然后由人类来迭代。
那么，如果提示来自另一个 AI 呢？
是的。是的。我们内部就在这么做，萨克斯。比如，我们有一个机器人，我们让它去搜索 Reddit、X、各种留言板、Hacker News，找出 YouTube 视频标题和营销的最新做法，然后把这些整合进一个技能（skill）里。接着保存这个技能，然后我们让它们互相检查彼此的工作。
所以我们让其中一个为 YouTube 制作一系列标题和缩略图，再让另一个去审核、加以改进，并给前一个提建议。对。于是现在它们来回互相给建议，而且确实变得更好了。这是递归的。
是的。让我说一下技能这件事。当一个智能体加入 Moltbook 时，它必须安装一个技能，这基本上是一个文件，解释它应该如何在这个社交网络或留言板上行事和参与。顺便说一句，我读过这个文件。你也可以读，全是纯文本。
而且一切都说得通。它有点像是在社交网络中行事的规则，以及如何做出贡献、创造价值。里面没什么太离谱的东西。这些技能文件很容易编辑，而这又正是恶作剧成分可能介入的地方。尽管如此，我觉得这个技能有意思的地方在于，你可以把它看作一种元提示（meta prompt），也就是说，它并不是具体告诉智能体该说什么或做什么。
它是在制定一套规则。然后在这个元提示之内，它们实际上能够拥有一定程度的，也许说“自主性”太重了。一切仍处于……的控制之下。灵活性。灵活性。是的。
我几乎会称之为“提示衰减”。也就是说，智能体或 AI 不必被具体地提示。它们被给予一个笼统的提示或一套笼统的规则，然后就能相互即兴接续。现在有些人，一些批评者说，这并没有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因为我们早就知道 LLM 非常擅长创意小说写作，对吧？所以，你知道，很多人说的是，看，像 Claude 这样的 LLM 恰恰是在 Reddit 以及互联网上所有这些创意写作内容上训练出来的。
所以如果你给这些 Clawdbot 一些笼统的指示，比如，你知道，在社交网络上该如何行事，它们就会开始发布它们从人类那里学来的东西。所以很多人说这并没有那么令人印象深刻。尽管如此，我确实认为它有某种非常有意思的地方，还是在于“提示衰减”这个概念：AI 不需要被具体地提示。它们可以下载一个通用的技能文件。它们现在可以有一套运作规则，并且可以相互即兴接续。
你可以看到，随着底层 AI 变得越来越好，这可能会导致某些涌现行为。那么我说的越来越好是什么意思？嗯，如果它们运行的硬件比 Mac mini 更好呢？如果底层 LLM 比 Opus 4.5 更好呢？如果时间跨度，也就是它在没有人类干预的情况下能够运行的时长，变得越来越长呢？
你可以想象，这些智能体将能够做出非常复杂的行为。而这里可能存在一些安全问题，我们应该开始思考。
萨克斯，你知道，这不只是我们能想象得到的问题。我们才进入这个阶段三年。对。是的。我们正沿着指数曲线增长。
我认为可以有把握地说，这一定会发生。是的。对吧？就在今年，比如，在接下来四到八周里，我们将看到 DeepSeek、Anthropic、OpenAI 推出首批在 Blackwell 服务器上训练的模型。对吧？
你会看到能力强得多的下一代模型。记住，我们之所以进行这场对话，全是因为 12 月第一周出现的 Claude Code 时刻，因为 Opus 4.5 带来了一次阶跃式提升。对吧？所以我只是觉得，我们必须认清一个事实：变化的速度非常陡峭，而且还在加速，这将导致那些我们过去自以为了解的东西的价值出现大得多的错位，你知道，过去我们说这些公司坚不可摧。不管你自以为知道什么，现在你都需要对未来保持最大程度的思维灵活性和谦逊，因为它将以越来越快的速度变化。
我认为那些教条的人，那些笃定地说“这家公司永远值这么多钱”的人，对吧？他们需要去关注一下这些前沿实验室正在发生什么。
形势极其动态，你确实必须对正在发生的事保持谦逊，而且当一些假设发生变化时，你必须非常迅速地更新你的心智模型。
是的。对我来说，头号假设就是这种递归的概念：这些模型每天通过定时任务（cron job）出去，让自己在所做的事情上变得更好。弗里德伯格，当你听到这番讨论时，它对你在 Ohalo 的工作有什么启发？比如创建一个智能体去查看数据、让自己变得更好，或者去调查农业领域正在发生的其他事情并向你汇报？作为 CEO，你有没有开始重新思考你如何看待组织结构，或者，你知道，创新的良性循环？
我从 Moltbook 得到的最大启示是，也许我们所认为的智能本身就是，比如说，涌现出来的。意思是，我们认为人类拥有某种深刻的沟通能力。你们看过催眠师德伦·布朗吗？看过他的节目吗？
没有。给观众解释一下。是的。
嗯，他很疯狂。比如有这么一集。我想我之前讲过。这是他做过的节目里我最喜欢的一集，他找来两位广告公司高管，两人都被认为是创意天才。他去他们的办公室接上他们，把他们带到他自己的办公室。
在他的办公室里，他有一块用毯子盖着的白板。他说，你们俩得为一家宠物墓地想一个名字，设计一个标志，再想一句口号。他们在房间里花了八个小时构思，在白板上写写画画，来回讨论。你想过这个吗？你想过那个吗？
诸如此类，没完没了。就像，天哪。最后，他们想出了这个很棒的点子。他走进来，他们展示了他们的点子：名字、标志和口号。他掀开毯子，露出下面那块白板。
上面写着一模一样的名字、标志和口号。
而且一路
上，早上他去接他们，开车把他们从他们的办公室送到他的办公室时，他们坐在一辆出租车里，他在车里放了一些小小的潜意识信息。他安排一些孩子穿着印有那个标志的 T 恤走过马路。他为这两个人设置了各种这类潜意识暗示。他实际上是给他们编了程。对我来说，这算是对人类创造力、人类意识，以及我们对自我意志的信念的最大洞见。
因为也许存在某种底层程序，我们实际上都被编好了程，彼此互动，其中存在计算，社会计算一直在进行。但这种社会计算，如果你有正确的视角来看，也许是相当可预测的，或许也是可以理解的。也许这就是我们在 Moltbook 上看到的：我们都认为存在某种独特的智能概念，但也许它就是我们所有人都在做的事，也就是对以不同方式传递的信息进行计算，就像人类的社交互动可能也是如此。而它只是在模仿或复制我们做事的方式。所以我觉得最让我震惊的是，每个人都对此如此震惊。
而且，你知道，也许有一天我们都会对此有一点点觉醒。也许我们都是 Moltbook。我不知道。这就是我深刻的
思考之力。一系列结果，而且其中存在某种可预测性，就像 GTO（博弈论最优）在梳理扑克中所有可能性的分支，或者国际象棋中的那些启发式棋块，你知道，以及那里的最佳实践。也许它只是在把这一切都弄清楚。
宇宙是一个巨大的计算系统，信息由物质进行计算。也许信息是由硅而不是碳来计算的。就是这样。
§05特朗普选定凯文·沃什接替杰罗姆·鲍威尔出任美联储新主席
本周的大新闻。特朗普提名凯文·沃什为美联储新任主席。特朗普于 1 月 30 日星期五宣布了这一消息。沃什的背景：55 岁，比现任主席鲍威尔年轻大约二十岁。他毕业于斯坦福和哈佛，35 岁时成为史上最年轻的美联储理事。
这很了不起。他还在 2008 年帮助美联储度过了那场大金融危机。据说他是通胀鹰派。他非常支持增长。他非常支持 AI。
而且他，弗里德伯格，你知道，你喜欢这一点。他反对过度的政府支出和印钞。作为美联储主席，这些都是非常独特的立场。如果他获得参议院确认，他将于 2026 年 5 月上任，接替杰罗姆·鲍威尔。记住，鲍威尔正因其就美联储总部翻修所作的证词，接受特朗普政府司法部的刑事调查。
还记得他和特朗普之间那次尴尬的较劲吗，他们一起核对成本？我们上周谈到的共和党参议员蒂利斯表示，在司法部结束许多人所说的针对鲍威尔的“法律战”之前，他将阻挠沃什的提名。弗里德伯格，沃什曾在你的一个董事会任职五年。你怎么看他出任美联储主席？
大多数人都知道，他和斯坦·德鲁肯米勒共事多年。斯坦一直非常公开地发表评论，在 2022、2023 年走出疫情之际，他非常公开地评论了美联储的行动以及他们未能在恰当时机采取行动。我认为凯文·沃什在同一时期公开分享的观点非常有先见之明，他指出美联储未能及早采取行动将意味着什么，那就是通胀迅速上升。他们对一些我认为在当前阶段至关重要的事情一直直言不讳。如果我们不同时解决货币政策和预算政策的问题，我认为我们会陷入大麻烦。
我认为凯文·沃什上任大概意味着总体上更多的量化紧缩，总体上可能是对货币政策采取更审慎一些的做法。而且，你知道，你或许可以把这一点和我们今天在市场上看到的一些动向联系起来。我很想听听布拉德的观点，看他是否同意。但我认为凯文是一位品格高尚、思想深邃的经济思想家。他不搞政治。
他不会以那些我认为会让事情陷入风险的教条方式行事。他与世界各地的央行行长都有交情，这让他非常具备良好的全球视野。所以，总之，我认为他是一个绝佳的人选，我真的很高兴总统选了他。
布拉德，你怎么看？
是的。我是说，听着。我认为凯文是一个绝佳的人选。凯文·哈西特和里克也会是不错的人选。我认为他们都会走一条非常相似的路线，但我同意大卫的看法。
我认为市场对他所谓的“鹰派”反应过度了。所以我给你们几个反驳观点，关于
顺便问一下，在你讲反驳观点之前，市场所担心的鹰派到底是什么
鹰派的概念。是的。
鹰派的概念是你会进行量化紧缩。这意味着你会从系统中抽走资金，对吧，方式是让债务到期滚出，而不再回购，你知道，抵押贷款或其他资产。第二，就是你不会像其他人那样大幅降息。所以这就是市场有点担心的地方，因为他过去一直非常批评杰罗姆·鲍威尔，就像我们在这个播客上一样，对吧，在 2021 年 6 月。当时全世界都清楚通胀正在飙升，而美联储却袖手旁观。
不过让我说几点想法。第一，他们说得很清楚，他也明确表示，他真心认为格林斯潘在九十年代做对了。对吧？有时候你可以在没有通胀的情况下实现非常高的增长率。那来自生产率。
在九十年代，这是由互联网推动的。今天，是由 AI 推动的。他认为 AI 将具有很强的通缩效应。所以他更有可能让经济放开跑，这样我们就能实现那种 4% 或 5% 的，你知道，GDP 数据，而不会惊慌失措地说，天哪，我得加息。第二，看看资产负债表，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在 2022 年达到 9 万亿美元的峰值。
现在已经缩减到 6.5 万亿美元。我们已经进行了规模达 2.5 万亿美元的量化紧缩。所以，是的，我认为他会继续缩减美联储的资产负债表规模，但速度会更慢，他最近也就此发表过评论，我认为会比我们目前的速度更慢。所以我不认为这会对经济构成额外的逆风。最后，说到降息，我认为他会，你知道，我认为除非他支持降息，否则总统不会任命他。
我认为他相信我们的政策过于紧缩了。而我们之所以过于紧缩，是因为通胀已经牢牢锚定。听着。两年来，通胀数据一直低于所有市场一致预期。对吧？
它仍然低于一致预期，因为我们获得的 GDP 增长来自我们在经济中投入了更多投资，来自我们从 AI 中看到的生产率提升，等等。所以我恰好认为，在沃什今年会给我们的降息次数上，我会押“大于”。但我认为市场显然对此有点紧张，在说，你知道，他的名声是更鹰派，所以也许我们该稍微收一收。
萨克斯，你怎么看特朗普总统的这一人选？在你看来他为什么选他？
嗯，我是说，凯文拥有你所能拥有的一切资历。他以前就在美联储理事会任职过。他曾为伯南克工作。他可以说是最顶级的人选了。就像布拉德说的，我认为哈西特也会非常出色，但沃什无疑资历非常深厚。
而且我认为这一人选很受好评。你在金融市场上就能看到。紧随其后，黄金和白银价格下跌了。基本上，这让那些担心货币贬值的人感到安心。话虽如此，我确实认为沃什过去一年一直立场一致，说美联储花了太长时间才意识到通胀正在下降，他们应该更多地降息。
所以我确实认为，在接下来的，比如说六个月到一年里，他会想要降息。但我认为市场感到安心的是，从长期来看，他会确保我们有合适的利率。我想说，我确实认为 Truflation 的最新数据印证了这一点，再说一遍，通胀正在大幅下降。我认为今天早上的挑战者（Challenger, Gray）报告显示出了一些疲软。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1 月份大约有 10 万人被裁员。
我认为其中大约一半集中在 UPS，它正在终止与亚马逊的合作。然后亚马逊基本上在进行一系列提高效率的裁员。只有 7% 与 AI 有关，所以那不是重点。我认为这真的非常局限于亚马逊及其配送合作伙伴。但尽管如此，你还是能看到一些疲软的地方。
再说一次，我认为鲍威尔降息太迟了。他本可以上周就降息，那会好得多。但现在我想他们的下一次会议要到 3 月或 4 月才开，而且我看到有报道说，降息预期已经上升了。
是的。弗里德伯格，我想美联储的独立性一直是这里的大问题。查马斯这周不在，但他一直在说，也许应该解散美联储。弗里德伯格，你是否担心美联储的独立性，以及，你知道，行政部门可能对利率设定和量化宽松有过大的影响力？
如果我当一天皇帝，大概会让我们回到金本位，这样我们就不会印钞了。不过，嘿，也就这样了。这是我唯一的看法。
其余的，我是说，这里有个问题。如果你有一位美联储主席降息太迟，正在让经济崩盘或损害经济，那该怎么办？他肯定没有让经济崩盘，但相对于经济本可以达到的水平，他确实在损害它。而且他似乎不想调整方向，因为，你知道，他有点固执己见，也许他对行政部门怀有敌意。在那种情况下该怎么办？
嗯，你什么意思，那如果是 AOC 呢，你又会怎么做？如果总统是 AOC，副总统是曼达尼，他们决定，嘿，我们要整一整政府，而且，你知道，没有美联储，或者他们的影响力太大了，布拉德。
嗯，不。我们只是想取消美联储的独立性，J·卡尔。
是的。我有
一个简短的，我是说，失望。所以就是特朗普
谈过这件事。是的。说他希望他们按他说的做。是的。
所有人都以为他会选哈西特，部分原因是哈西特是白宫内部的人。我认为这个决定被视为最具独立性的决定。是的。因为沃什采取过很多与总统完全相反的立场。而我认为，你必须同时把握这两个事实。
第一，我认为如果沃什看到了我们在 2021 年 6 月看到的那种情况，当时从中国发出一个货运集装箱的成本从 1,500 美元涨到 15,000 美元，我们大声疾呼要加息，而鲍威尔什么也没做，我认为沃什会疯狂加息以遏制通胀。所以我认为这个人在思想上是诚实的。只是现在我们的通胀低于预期，而且我们知道限制性利率高于中性水平。所以，只要通胀保持锚定，美联储的职责就是让经济在充分就业的状态下运行。而这正是我们所处的情况。
通胀已经锚定。我们需要更低的利率，这样人们才能买房、借钱来过日子。
我觉得沃什能做的一件非常有影响力的事，就是让美联储获得更好的数据。是的。据我了解，他们的数据全是老旧系统留下来的。现在私营部门和美联储有那么多实时数据。我就此和巴里·斯特恩利希聊过，你知道的，喜达屋（Starwood）那位房地产大佬。
他告诉我，他们衡量住房或租金通胀（这是一个主要组成部分）的方法，是调查大约 8,000 个家庭，了解他们的房租是多少。简直是开玩笑吧？你只需要
做的就是
去看 Zillow。他们应该去
应该去看数以百万计最近刚出租的房源。所以要看变化量，而不是那些过时的数据。
这些早就全都数字化了。你知道吗，萨克斯，这其实是个很好的观点。你大概可以押注或投资这样一个判断：凯文·沃什会带领美联储建立一个新的数字化、更好的数据系统，更精简、更高频、数据更好。
更实时。
然后作为投资者，你可以问自己：好，如果真是这样，会有什么影响？你大概可以开始据此进行交易。
大概吧。听着，我是说，他告诉我——巴里，再说一遍，经营着喜达屋，所以他们有很多房源。他告诉我，听着，有些房东公司、大型企业，手里真的有大约一百万套房源。你觉得在租金通胀或通缩方面，谁的数据更好？
显然是他们的，因为他们掌握最新鲜的数据，但美联储可以去把所有这些不同公司的数据都收集过来。他说的是，你知道，布拉德，回到你说的 2021 年，当时集装箱运价飙升，租金也一样。你知道，实际涨幅远高于美联储数据所显示的。我是说，正如巴里所说，在某些地方涨了大约 40%。美联储的数据非常滞后，因为再说一遍，他们是靠调查，所以没那么精确。
然后在下行时，租金下降，数据同样严重滞后。所以重点是美联储反应慢。也许这就是鲍威尔总是太迟的原因：他们用的是过时或滞后的数据，所以通胀飙升时他们看不到，通胀回落时他们也看不到。
想想看，由于美联储在 2021 年 6 月没有采取行动，造成了多大的资源错配，这让我们国家付出了数万亿美元的代价。2022 年本不必那样发生——一切都崩了，因为我们在 2022 年突然恐慌，不得不猛烈加息，导致人们失业，企业陷入困境。
银行爆雷。
你知道吗？所以在我看来，这一切本可以避免。为美联储搞一个“曼哈顿计划”式的数据项目，我同意你的看法，萨克斯，或者说戴维。也许他会是那个推动这件事的人。把 AI 引入美联储。
为什么我们还要让美联储理事打电话给三位 CEO，作为调查的一部分来感受一下形势如何，而不是让 AI 收集那数万亿个美联储可以据以采取行动的数据点？
是的。最后我想说，我喜欢这个人选，因为他非常清醒地认识到导致通胀的原因，那就是政府支出。那就是在印钞。政府支出是所有这些通胀问题的根源。所以只要你能控制住这一点，而他在这个问题上能充当后盾或发声者，我觉得这很好。
而且我认为他应该放弃所有这些针对鲍威尔的法律战闹剧。好吧。
而且他比任何人都更懂技术。我觉得这一点非常关键。
嗯，我是说，找一个 55 岁而不是 65 岁或 75 岁的人，我觉得这很
有道理。是的。他在硅谷待了很多时间。他一直在斯坦福的胡佛研究所工作，人脉非常广。我觉得他有很棒的洞察力和视角。
§06SpaceX 与 xAI 合并
我不想在节目结束前不聊 SpaceX 和 xAI 的合并。周一，埃隆·马斯克宣布 SpaceX 将收购 xAI，这是史上规模最大的并购交易，合并估值 1.25 万亿美元。如果你还不知道的话，X（前身为 Twitter）被 xAI 收购了，xAI 是埃隆的大语言模型 AI 初创公司。这两家原本已经合在一起。现在这两家成为 SpaceX 的一部分，而且今年将进行 IPO。
就募资金额和市值而言，这可能是史上最大的 IPO。布拉德，你怎么看这笔交易，以及最终也许会出现的“$MUSK”——把特斯拉、SpaceX 合在一起，其中包括 X，然后还有 Optimus 机器人在月球基地上建造由太阳能供电的太空数据中心。你怎么看？
嗯，我们还是只谈已知的事情吧。SpaceX 正在与 xAI 合并。你是在把世界上两个最大的潜在市场（TAM）合并在一起，对吧？整个人工智能领域和整个太空领域，再加上世界上最伟大的企业家。
他说过——你知道，他今天早上和我们的朋友约翰·科里森在 Cheeky Pint 播客上录了一期节目，他在节目里说，我将在三十个月内在太空中建成数据中心。对吧？如果你能凭借太空数据中心获得巨大的成本优势——记住，电力就是代理指标，电力是 AI 的基本要素——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
对，而且有大量散户投资者和像我们这样的机构投资者想要押注反对那个未来，对吧，那么埃隆就是你要找的人，而这两者的结合完全合理。但埃隆在构想这些事情的能力上，几乎是独一无二的个例。
澄清一下，你刚才说“押注反对”。你的意思是押注支持他，不是反对那个愿景，而是押注那个愿景。
就是我、我、我认为会有巨大的散户需求和机构需求，想要押注那个未来。人工智能和太空这两个巨大的潜在市场。
明白了。
所以你知道吗？然后如果你、你、你再往下深挖一层，你知道，星链（Starlink）的用户正在从我想是 1,000 万人增长到 2,000 万人。他们将推出这种面向零售的移动服务，让我们的手机可以直连星链，取代这些糟糕的移动网络——二十年过去了，它们还是没法让我们的电话保持连线。而且，你知道，现在我们还将拥有太空数据中心。所以，你知道，我很高兴这些
不是美国。
太空数据中心，弗里德伯格。绝妙的想法。科幻小说。他能在三十个月内做到吗？如果做到了会有什么影响？
嗯，我想就当前的宏观格局提出一个关键点。我们受限于电力。正如布拉德指出的，电力是扩展算力、最终扩展 AI 应用的必要条件。而在那种受约束的世界里，就像任何其他受约束的世界一样，稀缺催生创新。所以我认为我们将看到两条路径在这里并行发生。
一条是埃隆的路径，也就是摆脱这些社会体系的约束——这些体系说，我不要数据中心，我不要核电，我不要这个，我不要那个。监管者、试图征税的人、那些限制我们在地球上扩大电力生产能力的人。
这背后有很多原因，我们可以逐一讨论。所以这是如何摆脱这种约束的一个方面。我认为还有另一个方面，和你谈的话题完全无关，那就是我确实认为在未来几年里，我们将看到计算效率提升大约 70 到 100 倍，也就是每个输出 token 的电力效率。我认为有很多理由相信这一点。它体现在芯片栈上。
我是说，Grok，我们的朋友桑尼，以及他把公司出售给黄仁勋，就是一个很好的迹象，但那大概是——布拉德，我想你知道这个数字——大概是两到三倍，能效提升三倍左右。而且模型架构也在被重新设计。有办法把大语言模型拆分成小模型，在本地运行。还有一种方式是让模型网络协同工作，你不必调用整个模型、让它跑完整个矩阵，而是可以只跑较小的矩阵。
然后你可以让这些较小的矩阵按需调用其他矩阵。这样总算力需求下降，也就意味着总用电量下降。所以芯片架构在变，模型架构也在变。所以我认为这很好地反映了当今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对 AI 的需求不断增长，实际上就是世界生产力的提升，以释放人类潜能。但我们受制于能源，受制于今天地球上拥有的资源。
所以一个分支是：我们逃离地球，去太空获取能源，在太空建数据中心。只有一个人能执行这件事，那就是埃隆。正如布拉德所说，我认为这是独一无二的个例。我不认为我们会看到很多这样的情况。
那么其他人会如何应对？因为其他人没法把数据中心发射到太空。我认为其他人会通过创造全新的模型架构、新的芯片栈来应对。我认为这就是这枚创新硬币的另一面。
效率。
是的，是的。就是这种降低每个输出 token 能源成本的新方式。
如果把这两者结合起来，你可以两者兼得。所以无论地球上实现了怎样的 token 效率和能源效率，埃隆都可以把它放到太空中。对吧？
所以——没错。
是的。所以他可以
我认为我们必须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这件事成功了，如果埃隆的计算是对的、工程是对的、执行是对的，那么各方的反应会是什么？因为整个地球不会让埃隆垄断未来。所以我们必须从社会角度、政治角度、经济和商业角度，从这四个维度都问问自己：其他人会怎么做？我们都可以为散户买入这件事而兴奋。
很好。但那些正在建数据中心、正在投资的商业界会如何应对？谷歌今年要在数据中心上投资 1,850 亿美元。中国会如何应对？当一个人掌控全世界的算力时，人们会如何应对？我们大概可以就此聊上两三个小时，但我认为，无论是从投资角度，还是思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都会花很多时间在这方面做更深入的分析。
我认为埃隆已经阐明了他的路径和方向，而且我确实相信他会做到。那么世界其他地方会怎么做？我认为这就是事情变得更具挑战性的地方，你可以对此展开争论。但世界其他地方不会坐视不管。
是的。布拉德，如果这真的发生了，地球上有人做出新的芯片组、新的架构、更好的软件和更好的能源，埃隆在太空中做这件事，我们确实看到 token 成本下降或者效率提升，比如说 200 倍、300 倍，那么就有可能我们将解决几乎所有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且会出现产能过剩。这是另一种可能的结果：我们还不知道该拿这么多 token 做什么。
秩序——社会秩序就是你将会制造的那个问题，杰森。所以要说清楚，有一个“创新扩散”的概念：当新事物出现时，它不、不、不会同时影响所有人。因此，当前正在释放的变化速度，会在人们何时享受到这种变化的好处方面，造成非常不对称的结果。完全同意。所以随着你描述的事情发生——我认为它会发生——埃隆正在推动所有人加速前进，他将迫使商业界、政府等其他各方做出回应。
最大的挑战、最大的问题将会出现在我们消灭癌症、消灭衰老、消灭粮食短缺、消灭资源稀缺等等等等之际，那就是社会秩序，因为这将造成极其巨大的颠覆。
我很喜欢戴维刚才把这个观点拔高了一层，因为我觉得它把我们今天聊的很多事情串联起来了。曾经有 1,170 亿人生活在这个星球上。其中 99.9% 的人一生中从未见过一项创新。他们的寿命比发明周期还短。而现在想想我们必须消化的变化速度——民族国家、家庭、企业。
对吧？就是要为意想不到的事情做好准备。无论你、你、你知道，无论你相信哪些事是真的，再说一遍，我只是认为这要求我们保持智识上的谦逊。至于弗里德伯格的观点，我不认为在接下来的，你知道，二十四个月、三十六个月里，这些会有什么改变。数据中心仍将建在地球上。
你知道，它们将装满英伟达芯片，以及，你知道，我们谈过的其他芯片。我认为仅这一点就会给我们带来一个未来，而这个未来甚至在我们把数据中心发射到太空之前，就已经足以令人震惊。
是的。我是说，这是埃隆一个出人意料的大手笔，我认为没人预料到，而他已经想清楚了。我和他坐下来聊过，他、他给我详细讲解过。比如，这是怎么运作的？它行得通。
所以问题仅仅在于执行。在企业家的历史上，论执行力，没有比埃隆更强的企业家了。我知道他是我的朋友，你知道，我是在吹捧他。但他会把这件事执行到位。如果他做到了，或者我应该说，当他做到的时候，这将改变一切。
你今天就能看到这一点。如果你对这个未来感到害怕，正在听这个播客、为你的孩子等等担忧，有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可以让你不害怕，那就是拥抱并使用这些工具。在我团队的 20 个人里，最顶尖的两个人正在使用 OpenBot、构建 Ultron 和“奥创纪元”，他们每个人的价值相当于其他员工的 200 倍，而其他员工只有 18 个。如果你是年轻人，就拥抱这些工具吧。这个周末就打开 Open Claw。
在它上面去构建，只要你拥抱这些工具，你这辈子都会有无限的就业能力。布拉德，我想给你献花致敬。几年前，你来上这个播客。你开始谈论这些“美国账户”。你让迈克尔·戴尔和你合作，并投入了一些钱。
§07布拉德凭借特朗普账户取得重大胜利
我们知道，这个国家有 40% 的人没有持有股票，而股市在疯狂地上下波动，但总体是向右上方走。现在你促成了“特朗普账户”。你去了白宫。你们举行了盛大的发布会。
我想说，布拉德，如果不是布拉德·格斯特纳以绝对坚韧、锲而不舍的决心推动这件事，它不会成为法律。我在早上 6 点和凌晨 2 点都接到过布拉德的电话和短信。布拉德，你睡得可能比总统还少。这真是了不起的事，因为我觉得他根本不睡觉。
妮琪·米娜显然在和贝森特一起为特朗普账户唱歌。很奇怪，但确实在发生。跟我们讲讲你为什么做这件事，以及你希望它在未来几十年产生怎样的影响。
嗯，你知道，弗里德伯格刚刚暗示过了。这些都是非常具有破坏稳定性的力量。对吧？你不能一边出现万亿富翁，一边让 70% 的人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被抛在后面，觉得体制对他们不公，他们根本不在资本主义的游戏之中。
40 岁以下的人中，对资本主义持正面看法的不到一半。所以，你知道，我们踏上了这段旅程。我们在这里谈过，要让每个人都成为资本家。让每个人在美国的上行空间中都拥有一份所有权。《投资美国法案》获得通过，作为“大而美法案”的一部分成为了国家法律。
现在我们正在推行它。事实上，我想在过去五天里，已经有 150 万个家庭和孩子领取了他们的账户。它嵌入在报税系统中。你只需要说：是的，我要、我要领取我的账户。
但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永远——对吧？社会契约发生了巨大的改变。从此以后，每一个在美国出生的孩子，人生起点都会有一个投资账户，里面预存了一千美元，投资于标普 500 指数。他们将拥有一点 SpaceX。
他们将拥有一点 OpenAI。他们将拥有一点英伟达。这正是我们需要做的，这只是确保我们能在未来二百五十年里维系这场实验的第一步，对吧，在这种变化速度之下。总统上周在台上说了一句话：在十五到二十年内，将有 4 万亿美元的财富转移到那些原本一无所有的人手中。
7,500 万到 1 亿个原本一无所有的家庭将拥有 4 万亿美元。我认为这是为资本主义和美国梦而战的一个了不起的第一步。我们看到了向社会主义漂移的趋势，看到了社会主义的虚假承诺，为了反、反击这一点，我认为一个很好的第一步就是特朗普账户，它让每个人从出生起就成为资本家。
我只想说，你知道，你知道，作为好兄弟对好兄弟，布拉德。看着你构想出这件事并把它做成。你知道，你职业生涯中做过的所有令人印象深刻的事情，我想都会成为这件事的注脚。我认为这就是你的传世之作。所以我只想为此祝贺你。
我也想祝贺迈克尔·戴尔和苏珊·戴尔，如果他们没有挺身而出和你一起做这件事，我不知道这件事能否成事。然后我也想祝贺特朗普总统推动了一项能弥合持股者与非持股者之间、国家下半部分人与上半部分人之间差距的举措。这很有远见。你可以对特朗普有各种看法。
你可能喜欢某些事情，也可能不喜欢某些事情。ICE（移民与海关执法局），随便什么。我对某些事情一直直言不讳。这或许是你、迈克尔和苏珊·戴尔、特朗普总统、本届政府以及所有美国人最伟大的胜利之一。
而现在，能让所有美国人团结在一起的事情少之又少。这是一个如此分裂、令人作呕的政治氛围。每个人在每件事上都互相争斗。而你在这件事上促成的成果非同寻常，因为所有美国人终于可以一起赢一次。所有美国人都可以说：嘿，
我们做了一件了不起的事。而没有你，布拉德，这件事就不会发生。所以作为好兄弟对好兄弟，我只想祝贺你。好了，听着。
弗里德伯格，你讨厌社会主义。你担心社会主义？这有帮助。对吧？这有帮助。
今天你给了我很多可以发挥的素材，弗里德伯格。嗯，我是说，你刚刚做了你的
你的大
你的、你的小小袋子。
嗯，你刚刚做了你那段重磅收尾。我觉得这并不真的
像——你，我想给你一个在这里大放异彩的机会。你讨厌社会主义。你担心社会主义。这难道不是对抗社会主义冲动的最佳方式之一吗——那种只想搞集体主义、从上半部分人那里拿走、分给下半部分人，或者，你知道，夺取、你知道，生产和制造的冲动。让每个人都参与到这场游戏中来，这、这是一个很好的解决方案。
说实话，这是个更长的话题。我认为第一，我们得削减政府那疯狂的支出。好吧。并因此降低通胀。第二，停止这些固定收益型退休计划，也就是告诉人们：这就是你最终会得到的。
这种每个人都有一个账户、你可以像追踪 401(k) 一样追踪自己账户的理念——401(k) 是一种固定缴款计划——是整个社会保障体系都应该转向的方向。我们应该把整个社会保障资本化。现在，社会保障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张政府欠社会保障信托基金的 4 万亿美元借据。人们没意识到这一点，但社会保障是一个独立设立的信托基金，它只持有一种资产。
那种资产就是美国政府给它的一张借据。来自税收。因为——没错。因为政府拿走了你作为雇员投入的所有钱，从你的工资里扣除。这些钱没有进入那个账户，而是进入了美国财政部，然后美国财政部——而且
他们把钱花掉了。
他们放了一张借据，把它放回社会保障。所以你以为将来会得到某种退休福利。布拉德，你已经改变了——我们、我们需要把这一切都改变，让它成为固定缴款制。这样每次从你的工资里扣钱时，你都应该开一个账户，看到那笔钱在哪里。你应该能说：好，
那笔钱在谷歌。在亚马逊。在福特。在这个医疗系统里。在所有这些我现在拥有一部分的东西里，你会像 401(k) 持有者那样每年看到它在增长。
我们必须在美国完成这种转变。我希望我们能同时削减支出——正是这些支出从根本上推高了通胀，让这个国家的生活变得难以为继——削减监管，让人们更容易拥有住房，并且摆脱政府每年告诉人们它会为他们做更多事情、把人们困在一种受奴役的生活中、无法让自己往上爬的局面，而这正是推动社会主义的原因。所以这是一个更大的问题、更长的话题，但我认为这是很好的一步。
好了，布拉德。换一种方式、换一种方式来翻译弗里德伯格的话：他说祝贺你的努力。还有更多工作要做。你能把这些美国账户变成养老公积金（superannuation funds）吗？所以还有更多工作要做。
每个人都应该把他们（收入）的 12%——不是投入社会保障，而是投入他们的“投资美国”账户、他们的特朗普账户。大家干得好。又是“全球最伟大播客”的精彩一期。查马斯·帕利哈皮蒂亚这周没能来，我们想你了，好兄弟。还有戴维·萨克斯，在得克萨斯——伟大的得克萨斯州——的战友。
戴维·弗里德伯格，科学苏丹，以及第五位好兄弟布拉德·格斯特纳。我是——据某些人说——全球最伟大播客上的全球最伟大主持人，我们下周见。爱你们，好兄弟们。
我们会让你的赢家一路驰骋。
雨人戴维下线了。
我要回家了。它说，我们开源
我们
应该开个房，来一场盛大的狂欢，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一种性张力，他们只是需要以某种方式释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