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lon Musk: 埃隆·马斯克：OpenAI 的背叛、他在特斯拉的未来与下一个大事件——Grokipedia
Elon Musk: OpenAI Betrayal, His Future at Tesla, and the Next Big Thing - Grokipedia
嘉宾：Elon Musk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Disgrazia 角落：本周最丢人现眼的事！
我们开始吧。你知道，这周我们想尝试点新东西。每周，你知道，我都会有点不爽。总有事情惹恼我，萨克斯。每当这种时候，我就会大喊大叫：Disgrazia（丢人现眼）！
所以我买了域名 disgratia.com，没别的原因，纯粹为了自娱自乐。但你知道吗？对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的事情感到极度厌恶的，不止我一个。所以这周，我们要在 All-In 播客推出一个新环节：Disgrazia 角落。
Disgrazia。他
曾是这一带最好的人。
那他杀的那些人呢？
什么？谋杀。你可以像个男人一样。
你有什么毛病？
他只是杀了
他，很有礼貌地。
我们稍微侮辱了他一下。
分开，我想要
那些棍子。你有什么毛病？你的头发泡在马桶水里。恶心。我得把你闷死，小东西。
真他妈丢人。Disgrazia。Disgrazia。
太棒了。这是我们的新环节。查马斯，你看起来已经准备好了。你来告诉大家，这周你的 Disgrazia 颁给谁？
等等。我们每个人都得准备一个 Disgrazia？
你真是把它搞砸了。你说
你没收到通知。好吧。行。够了。
我有一个。我
有一个。
好。好吧。冷静点。
我的 Disgrazia 角落颁给杰森·卡拉卡尼斯。
哦，来了。拜托，伙计。你不能
还有皮特·布蒂吉格，他们在采访的头三十秒里，就互相比拼美德表演的分数，讲各自在不同时期如何在国际特赦组织工作过。
完全正确。
实际上没带来任何改变，对世界毫无推进，却收集了一枚徽章，用来压别人一头。
Disgrazia。好多信。我们写了好多信。很好。这说明这是个好的，因为 Disgrazia。
幕后。Disgrazia。杰森·卡拉卡尼斯。皮特·布蒂吉格。Disgrazia。
很好。我很高兴第一个就是我，你们可以想象下周轮到你们会是什么。我今天看到悉尼·斯威尼的裙子在社交媒体上热传。Disgrazia。太过了。
什么？太过了。
那是什么？我甚至都不知道这是什么。
看到了吗？
尼克，我来
放张图片。
好吗？放上来。
有点松垮。
这
怎么就 Disgrazia 了？你在说什么？
太过了。丢人。有点像，看看这个。天哪。太过了。
这很优雅。
太过了。在我那个年代，萨克斯，也许露一点乳沟，大概在九十年代或两千年代，露点侧面。这太过了。嘿，各位。
嘿。
嘿。话题非常高雅。
算法是怎么回事？我整天都刷到悉尼·斯威尼的裙子。而上周，萨克斯
§02埃隆谈 X 的新算法，以及为何最近悉尼·斯威尼的内容这么多
嗯，也许你就不该什么都点进去。
我笑哭了。你跟它结了 15 次婚。然后萨克斯，可怜的萨克斯
被算法连续两周推送 SlutCon 的邀请。没有。
我说算法已经变成了……如果你、如果你表现出
这得真解释一下。你都分不清那是玩笑还是真事。
在旧金山那是真事。真实得过头了。
哦，那真的存在？等等。是的。
那个大会是……真的？
我注意到了，是的。现在你只要在 X 上对任何东西表现出兴趣，只要你点了一下，更别提你点赞了
什么东西，伙计，
算法就会盯上你。它会给你推更多那类内容。会给你推多得多。
是的。是的。所以我们确实遇到过一个问题。现在某种程度上仍然有问题：有一个重要的 bug 被找到了，并在周末解决了，它导致关注网络内的帖子不被显示。所以基本上，如果你关注了某人，你就看不到他们、看不到他们的帖子。
明白了。
这显然
是个大
bug，一个严重的 bug。另外，算法可能没有考虑你只是在某个内容上停留的情况。但是、但是如果你和它互动了，它就会疯狂推送。所以正如大卫所说，如果你收藏、回复，或以某种方式与之互动，它就会给你推来铺天盖地的同类内容。
哦，萨克斯。所以也许你，萨克斯，你是怎么互动的？你
收藏了 SlutCon？我觉得你收藏了。
不过我觉得它好的一点是，突然之间
我会看到……你碰巧
看到和悉尼·斯威尼的胸有关的内容，
然后你就会刷到更多。它们会相互关联。好吧。
但我觉得好的一点是，你会看到还有谁对同一话题有看法。这其实一直是很有用的部分。是的。所以你确实能对你感兴趣的任何东西获得更全方位的视角。
是的。是的。它就像是给你……显然是做过头了。它矫枉过正了。增益太大了，任何互动的增益都被调得太高，你随之就会收到铺天盖地的同类内容。
就像是，哦，你尝了一口？我们要给你
上三份。好吧。我们要强塞给你，给你上填食漏斗。
我猜这些现在全都是用 Grok 来做的吧，所以不再是老的硬编码算法了，还是说它在用 Grok？
嗯，现在的情况是，我们在逐步删除旧版 Twitter 的启发式规则。问题在于，当你删除这些启发式规则时，结果发现一个启发式规则、一个 bug 正好掩盖了另一个 bug。所以当你删掉 bug 的一边，你知道，就像互联网上那个梗图：有一台非常复杂的机器，然后有一根很小的小木棍（对）在维持它运转，我想亚马逊 AWS East 之类的就有类似的东西。你知道，当有人抽掉那根小棍子时，他们会说：这是什么？
哎呀。
我觉得如果它能……会很好
半个地球。你知道吗？
如果它能展示，比如你关注的某个人，然后把旧风格，也就是好友动态的倒序时间线、最初的版本，和这个新版本混合起来，那就太好了。这样你两者都能得到一点。
嗯，你仍然可以，你仍然有那个。每个人仍然有“关注”标签页。是的。我们将要添加的一项功能是可以有一个精选的“关注”标签页。因为问题是，比如你关注了一些人，而他们可能比你……更高产一些，你知道，那个可扩展的。
你关注了某人，而有些人比其他人发得多得多。这会让“关注”标签页很难用。所以我们会添加一个选项，让“关注”标签页可以是精选的。也就是说，你的朋友们发布的最有趣的内容是什么？然后我们会在“关注”标签页里给你展示这些。
它也会给你“每样都来一点”的选项。但我认为有了这个选项，“关注”标签页会有用得多。所以它会是你关注的人的精选列表，理想情况下是他们说过的最有趣的内容，这大概也就是你想看的。另外我们已经基本修复了那个 bug，就是如果你与某个特定主题互动，它就会给你推太多同类内容。
然后
真正的大改变是让 Grok 真正地阅读发布到平台上的每一条内容。我们实际上每天大约有 1 亿条帖子。也就是每天 1 亿条内容。我想这其实可能只是英文的。我想如果算上英文以外的，会更多。所以 Grok 将会，我们会先从阅读 Grok 认为这 1 亿条中排名前 1000 万的内容开始，我们会真正阅读、理解、分类它们，并把它们与用户匹配。
这就好比，这是人类永远不可能完成的工作。然后一旦这能比较好地扩展，我们就会加入每天全部 1 亿条。所以它真的会通读 1 亿条内容，并向你展示它认为每天 1 亿条帖子中，对你来说最有趣的帖子。
那要占用 Colossus 多少算力？
比如……工作量很大。
是啊。那是不是每天要动用数万台服务器来做这件事？
是的。我猜大概在 5 万块 H100 这个量级，差不多那样。
哇。而且这将取代搜索。所以你将能真正在 Twitter 上搜索，用自然语言找到东西。
我们会有语义搜索，你只需提一个问题，它就会向你展示所有在语义上与你的搜索查询匹配的内容，无论是文字、图片还是视频。
三年下来感觉怎么样？这是三周年，就在几
三年？
是的。是的。还记得那是万圣节吗？
是啊。万圣节又到了。
万圣节又到了，你接手的那个周末就是万圣节。
是的。
我们玩得很开心。
是啊。哇。
是的。三年了。
我们会去想三年后会怎样。
是啊。有什么收获？三年后，你显然不后悔买下它。它拯救了言论自由。那很好。
似乎把整个局面扭转过来了。我认为那是你使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之后你把它并入了 xAI，这让它作为数据源变得极其有价值。所以回头看，你买下它的原因是阻止疯狂的觉醒思想病毒，让真相重新存在于世界上。很好。
任务完成。现在它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是的。我们有社区笔记。你也可以就平台上看到的任何东西询问 Grok。你知道，只要在任何 X 帖子上按 Grok 图标，我们就会为你分析它，并按你想要的深度去研究它。所以你基本上只需轻点 Grok 图标，就能评估这条帖子是否是真相、全部真相、唯有真相，或者是否有需要补充或需要解释的地方。
所以我认为我们实际上在言论自由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也在让人们能分辨某样东西是否虚假、是否是宣传方面取得了很大进展。我认为 Grok 最近的更新其实非常擅长刺穿宣传。然后我们用最新版的 Grok 创建了 Grokipedia，我认为它不仅比维基百科更中立、更准确，而且实际上比维基百科页面包含多得多的信息。
§03打造 Grokipedia：维基百科的缺陷、互联网信息的未来与确认偏误
你是用维基百科做种子数据的吗？其实，退一步说。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嗯，我们用了 AI。
但意思是，比如完全无监督，完全靠它自己完成一次训练，完全是合成数据，没有种子数据集，什么都没有？
嗯，我们其实直到最近才有可能做到这一点。所以我们已经完成了一个最大限度追求真相的版本的训练，实际上是一个追求真相、擅长严密论证分析的版本。也就是把任何给定的论证拆解成其公理性要素，评估这些公理在哪里。不，你知道，检验论证是否严密的基本标准是：这些公理很可能为真，它们互不矛盾，结论自然地、最有可能地从这些公理推出。
所以我们就用大量批判性思维来训练 Grok。所以它在批判性思维上变得非常强，这相当难。然后我们把它交给 Grok，说：好，把维基百科最受欢迎的一百万篇文章过一遍，进行增加、修改和删除。也就是研究互联网的其余部分，凡是公开可得的内容，纠正维基百科文章中该纠正的地方、修正错误，同时还要补充多得多的背景信息。
所以有时候，真的，宣传的本质在于，你知道，陈述的事实在技术上是真实的，但并没有恰当地呈现某个人或某个事件的全貌。
这一点很关键。因为当你有一个传记页面时，就像你一样，其实我们在维基百科上都有，随着时间推移，内容全来自被你解雇的人、被你在商业上打败的人，或者对你心怀怨恨的人。所以它慢慢就变成了那种地方，你知道，所有讨厌你的人都往上面放他们的信息。我看了我的页面。它更有代表性得多，而且长了五倍、六倍。
它所呈现的内容准确得多。准确得多。我认为这个机会已经在这里摆了很久。是的。你抓住了它真是太好了，因为他们不更新我的页面，不过，你知道，我不知道，一个月两次之类的，然后那个秘密小圈子是谁？
有 50 个匿名的人决定页面上放什么。在第一版里，它就已经是一个好得多、更新得多的页面了。
是的。正如我们在顶部显示的，这是 0.1 版。所以我确实认为，等我们到了 1.0 版时，它会好 10 倍。但即使在这个早期阶段，正如你刚才提到的，它不仅仅是在纠正错误，而是在对人物和事件进行更准确、更真实、更丰满的描述。
埃隆，你觉得
还有学科主题。比如，你可以看看 Grokipedia 上关于物理学的文章。它们远远好于维基百科。
我刚要问你的是，你觉得你现在能不能拿这批页面，让 Google 在传统搜索中降低维基百科的权重，或提升 Grokipedia 的权重？因为很多人仍然会搜到它，而且因为它排在第一位，他们就认为它是权威的。对吧？那我们要怎么做到这一点？你要怎么扭转 Google？
是的。所以它真的可以，如果人们大量分享，如果 Grokipedia 在别处被使用，比如人们在自己的网站上引用它，或在社交媒体上发帖谈论它，或者当他们搜索时 Grokipedia 出现了，他们点击 Grokipedia，它自然会在 Google 的排名中上升。我确实给桑达尔发了短信，因为，你知道，即使在发布大约一天之后，如果你输入 Grokipedia，Google 只会说：你是不是要找 Wikipedia？
维基百科。是的。是的。
而且它根本不会显示 Grokipedia。
是的。确实如此。
所以，所以现在……
使用情况，使用情况怎么样？发布以来增长不错吗？
是的。现在还很早。它在网上疯传。所以我们看到它开始在各处被引用。但是，我认为随着人们引用它，我们会看到它被越来越多地使用。
人们会自己判断。当你读到一篇 Grokipedia 文章，主题或人物是你非常了解的，你会发现，哇，这比维基百科好太多了。它更全面。它准确得多。它是中立的而不是有偏见的，然后你就会把这些链接转发出去，说这其实是更好的来源。
我认为 Grokipedia 会非常成功，因为它从根本上就是比维基百科更优越的产品。它是更好的信息来源。而且我们甚至还没加入图片和视频。我们会加入大量视频。也就是用 Grok Imagine 来制作视频。
所以如果你想解释某件事，Grok Imagine 可以拿维基百科的文字生成一段视频，一段讲解视频。所以无论你想理解什么，从怎么打领结，到某些化学反应如何发生，或者，你知道，真的任何东西，饮食方面的、医学方面的，我们可以，嗯，你只需打开去看讲解其原理的视频。那是由 AI 制作的。
当你有这样一个作为模型最大限度追求真相的版本时，你认为是否需要一个更好的评测或基准，让人们可以指着它说明事物偏离真相有多远？这样如果你要用 Common Crawl 开始一次训练，或者要用 Reddit，或者要用……能够说“嘿，等一下。这个评测简直烂，比如，你们在这个评测上很烂。这就是垃圾数据”，这重要吗？
是的。我想我不……我认为，我是说，外面已经有很多评测了。我完全有信心 Grokipedia 会成功，因为维基百科其实不是一个很好的产品。是的。它的信息稀少、错误且过时。
而且如果你能去……如果你发现……它也没有，你知道，图片非常少。基本上没有视频。所以如果你有一个东西是，
你
知道，准确、全面、有视频，而且如果你对其中任何部分感到好奇，你可以把它高亮，然后就在那里直接问 Grok。比如，如果你想学点东西，这简直太棒了。是的。它不会只是比维基百科好一点点。它会好上 100 倍，
胜过维基百科。
埃隆，你觉得你会看到良好、均衡的使用吗？比如回顾你买下 Twitter 后的这三年，你买下 Twitter 后有很多人说：我要离开 Twitter。埃隆买下它了。我要去另一个地方，管他们去了哪儿。然后有各种新闻，然后有各种、有各种文章
说：那后来怎么样了？是的。
我很确定。你知道吗？
是的。但是，但是“Bluesky
正在坠落”是我最喜欢的。
我想我的问题是，当你摧毁觉醒思想病毒对系统的那种控制，当你把真相带入系统，无论这个系统是 Grokipedia 还是 X，人们是否只是寻求确认偏误，实际上并不接受真相？比如，你怎么看，还是你认为人们真的会看到真相并改变，世界也随之改变？是的。但我是说，那是不是像
你觉得悉尼·斯威尼的胸很棒
当你看到我的
看起来不错。是的。很
很坚挺。是的。是的。有点那种，有点透。
你知道吗？是的。我想我们刚刚又被 YouTube
标记了。是的。那肯定会让我们遭遇一次审查时刻。是的。
A 级的举动。
是的。不。但是，但是，比如，但是
人们会改变主意吗？我是说
如果有……我能接受。根本没有 A 级举动这回事。
天哪。已经完全跑偏了。大卫，你刚才想问一个严肃的问题。请说。
嗯，我只是
想知道人们会不会改变主意。比如，把真相摆在人们面前，真的能改变他们的想法吗？还是人们只是，你知道，他们会无视真相，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属于某个阵营，他们就像是：我站在这一边。
他们想要确认偏误。
他们想要确认偏误，他们想待在一个阵营里，他们想在所有事情上都搞部落主义。
值得注意的是，人们相信某些事情的程度之深，仅仅因为那是他们所在群体的信念，你知道，无论是哪种政治或意识形态部落。所以，我是说，有一些相当搞笑的视频，你知道，有个人到处走，他被当成种族主义纳粹之类的。然后他试图给那些人看他们所谈论的那件事的视频，视频里他其实正在以最强烈的措辞谴责纳粹，以最强烈的措辞谴责种族主义。而他们简直连视频都不想看。
所以是的。人们，或者至少有些人，他们宁愿，他们会坚持自己的意识形态观点、坚持自己那种政治部落的观点，无论如何都不变。证据可能就摆在他们眼前，而他们就是要当地平论者。你知道吗？你拿不出任何证据能说服地平论者相信地球是圆的，因为一切都只是谎言。
就是“地球是平的”那一类。
所以……在回复里 @Grok 并在帖子串中向它提问的功能，真的已经变成了平台上一枚追寻真相的导弹。所以当我发布一些指标之类的东西时，我会回复自己说：@Grok，我刚分享的信息正确吗？你能找到更好的信息吗？请告诉我我的论点是对的还是错的。然后它就会去核查，然后它会私信萨克斯，然后萨克斯就跑到我的回复里试图纠正我。
不。但它确实做得非常好，而且再结合社区笔记。现在你就有了两次击球机会。社区的共识观点，然后 Grok 也参与进来。我觉得如果 Grok 在一些非常有影响力的帖子串上，做它自己版本的社区笔记，并提前放在那里，会非常有意思。
你知道吗？比如你看一个帖子串，旁边就附着它，你知道，或者也许针对某个具体统计数据，你可以点击它，它会告诉你，啊，这个统计数据出自这里。
我是说，你可以，我是说，几乎每一条，我是说，基本上 X 上的每一条帖子，除非是广告之类的，都带有 Grok 标志。是的。你只要点一下那个标志，离 Grok 的分析就只有一次点击的距离。真的，只需点一下。而且我们不想让界面因为它……而显得杂乱。当然。
是的。
提供解释。但我只是说，如果你现在上 X，点一下就能得到 Grok 的分析。Grok 会研究这条 X 帖子，给你一个准确的答案。你甚至可以让它做进一步研究、进一步尽职调查，你想在这个兔子洞里钻多深都行。但我确实认为，这是，你知道，符合我们的目标的：我们希望 X 成为地球上遥遥领先的最佳真相来源，而且我认为它已经是了。
在这里你能听到任何及所有观点，但这些观点会由人类编辑通过社区笔记加以纠正。我认为社区笔记的精髓在于，历史上意见相左的人一致认为这条社区笔记是正确的。
所以
这个，而且所有社区笔记的代码都是开源的，数据也是开源的，所以你可以独立地从零重建任何一条社区笔记。
总的来说，它运作得非常好。是的。
是的。
§04X 三周年：回顾 Twitter 收购，以及它如何改变互联网上的言论自由
我想我们最初请你回到播客，是因为那是收购 Twitter 三周年。
所以……好的。我只是想
稍微怀旧一下。没错。我记得，是的。我是说，我记得
那个水槽在哪？
那个水槽在哪？嗯，是的。当时埃隆住在我家。我们在前一周聊过，他告诉我交易即将完成。所以我就说：嘿。
你需要地方住吗？他接受了。在他去 Twitter 办公室的前一天，有人向我的员工提出请求：你们碰巧有多余的水槽吗？他们没有，但他们设法
是啊。说真的，谁会有多余的水槽？
但他们设法在附近一家五金店找到了一个，我想他们还多付了钱，把橱窗里的那个弄了出来之类的。
嗯，我想店里的人很困惑，因为我的安保团队要的是随便什么样的水槽。通常人们不会要随便什么样的水槽。你需要一个能装进你浴室、或能接上某种管道的水槽。所以他们就试着问：嗯，你们想要什么样的水龙头？那就是，不。
不。我只是想要一个水槽。是的。他们以为
是个神经病打来的电话。我
想店里的人很困惑，我们只是想要一个水槽。是的。而且完全不在乎这个水槽要接什么。
我是说，因为……那
真的是
他们就像是，他们几乎都不让我们买那个水槽，因为他们觉得我们可能会买错水槽。你知道吗？很少有人是为了水槽本身而要一个水槽。
为了玩梗。
我最喜欢的回忆之一是，埃隆说：嘿，你知道，过来一趟。来看看。我说：好，我会过去。
然后开车过去，我在找地方停车，发现整栋楼周围全是停车位。我想：好吧。这不可能是合法停车位吧，但我停了，结果真是合法停车位。
是啊。我是说，你在旧金山市中心，车窗可能会被砸。
等我回来时，它可能已经
不在了。但我们
进去之后，那地方空无一人。然后
是的。是的。
真的是空荡荡的，除了自助餐厅。
有一整栋，有两栋，Twitter 总部是两栋楼。其中一栋楼完完全全是空的，另一栋楼的入驻率大约只有 5%。
而在那栋 5% 入驻率的楼里，我们去自助餐厅，大家都去拿点吃的，然后我们发现，在自助餐厅工作的人比在 Twitter 上班的人还多。
做饭的人比吃饭的人还多。没错。而且这个巨大的自助餐厅，你知道，巨大的、非常好、非常好的自助餐厅。你知道，就是在这里我们发现，午餐的实际成本是 400 美元。
是的。
原价是 20 美元，但它有五……它的入驻率只有 5%，所以成本高了 20 倍。而他们仍然基本上做同样分量的饭。所以，而且收同样的钱。所以实际上午餐是 4,400 美元。
那是一次很棒的会议。
是的。然后还有那次，我们开了最初的会议，那种试图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的会议，因为，你知道，有两栋楼，两栋 Twitter 的楼，其中一栋里面真的一个人都没有。我们就是在那里开的最初的会议。然后我们试着在白板上画图，结果白板笔都已经干了。所以白板笔大概有两年没用过了。
太惨了。
没有一支笔能用。所以我们就想，这下完全解决了。但那里却非常干净，因为保洁人员一直来上班、尽职尽责，把一个本来就干净的地方打扫了，我不知道，连续两三年。
一尘不染。
而且，我是说，说真的，这比任何迈克·贾奇的电影，或者《硅谷》之类的都更离谱。然后我记得走进男厕所，那里有一张桌子，上面放着，你知道的——卫生用品？卫生用品。
对。每周都会补新的。
卫生棉条。比如一盒全新的卫生棉条。我们就想，可这栋楼里根本一个人都没有啊。但是不，不行。
他们一直没关掉那个“给空楼男厕所送新卫生棉条”的安排，一直没关。没有。所以每周他们都会往一栋空楼里放一盒新的卫生棉条，持续了好几年。这事持续了好几年。被要求干这活的人肯定非常困惑，因为他们会想
好吧，那我就扔掉。嗯，我记得你当时
我猜反正他们付我们钱，那我们就放棉条吧。说真的，我认真想过，要有哪一连串可能性同时成立，才可能有人在推特总部那栋没人用的第二栋楼的男厕所里用上那根棉条。因为你得是个窃贼，而且是个跨性别男性窃贼，还不愿意去同样放着棉条的女厕所。
从统计上说，即便楼里有人，所以你得
闯进了这栋楼。而就在那一刻，你来了月经。
对。而且你正处在经期。
我是说，你被陨石砸中的概率都比需要那根棉条的概率大。懂吗？
嗯，我记得那是
我想就在那之后不久，你在办公室发现了一整间屋子，里面堆满了“保持觉醒”（stay woke）T 恤。对。你还记得吗？
一整堆周边商品。
对。
是的。
#保持觉醒（#staywoke）的标签。
保持觉醒。
还有那种大徽章，就是那种别在衬衫上的磁吸徽章，上面写着“我是工程师”。我就想，听着，如果你是工程师，你不需要徽章。这么大一个……这徽章是给谁看的？你们这是在告诉谁？
你直接交付代码就行了。我们会知道的。我们可以查你的 GitHub。我就想
不过是的，还有围巾、连帽衫，各种周边，上面都写着“#保持觉醒”。
对。有几个
音乐……你发现那些东西的时候，我就想，天哪，伙计，野蛮人现在已经完全进城了。我是说
野蛮人已经砸破城门，正在洗劫周边商品。
对。你在翻他们的圣物，还在亵渎它们。
我是说，不过想想看，David，我们在最初那三十天里看到的浪费有多少，认真说一下：这是一家上市公司。所以如果你想想那些人的财务责任，我们过了一遍一份 SaaS 软件清单，没有一个在用。有些甚至从未安装过，而他们已经付了两年钱。他们为一款 SaaS 产品付了两年费用。我们取消的那些里最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在一个根本没人来上班的办公室里，按工位付费购买工位管理套件软件。
所以他们当时
对。挂着……可是根本没人。
每年有数百万美元花在……对。花在分析行人流量上——用摄像头分析行人流量的软件，用来弄清楚怎样缓解一栋空楼里的行人拥堵。
没错。
这在呆伯特量表上得打 11 分（满分 10 分）。
对。真是挺……致敬一下 Scott Adams。
到那个程度，你的呆伯特指数已经爆表了。
我们来聊一下言论自由这方面，因为我认为这是收购推特最重要的遗产。我觉得人们记性很短，忘了三年前情况有多糟。首先，像特朗普总统、Jordan Peterson、Jay Bhattacharya、Andrew 这样形形色色的人物，都被推特封禁了。我记得你打开了“推特监狱”，恢复了他们的账号，算是，你知道的，释放了所有言论自由界的“坏小子”。
最划算的交易。
对。所以你基本上把账号还给了所有言论自由界的“坏小子”。但其次，除了封禁之外，还有影子封禁。推特多年来一直声称他们没有进行影子封禁，说这是偏执的保守派阴谋论。
对。当时有非常激进的影子封禁，由所谓的“信任与安全”团队执行，当然，干这种阴险影子封禁的自然就是这个团队。我只是觉得不应该有一个叫“信任与安全”的团队。我是说，如果世上真有奥威尔式的名字，这就是一个。“我是信任部的。”
哦，是吗？
“我们想和你谈谈你的推文。能看看你的私信吗？”
说你是信任部的。这简直就是真理部。
对。那个部……他们多年来一直坚称没有这种做法，包括在宣誓作证时。紧接着你把它公开并揭露出来，因为顺便说一句，不只是他们在这么做这个事实。他们为此打造了一套精细的工具。应用里有勾选框。
用来……对，用来降低账号权重的工具。是的。
对。而且，你知道，后来我们发现其他社交网络平台也这么做过，但你确实是第一个揭露它的人。
其他社交媒体公司现在仍在这么做。顺便说一句，Google 也是。我不是专挑 Google 的刺，因为他们都在这么做。但在搜索结果上，只要把某个结果推到页面很靠下的位置，或者推到第二页结果，就像以前那个笑话说的，我想是这样：藏尸体的最佳地点是哪里？Google 搜索结果的第二页。
因为没人会去看 Google 搜索结果的第二页。所以你可以把尸体藏在那里，没人会发现。而且这样一来，你并没有让它们消失，你只是把它们放到了第二页上。
对。所以我认为影子封禁是第二点。第一是封禁，第二是影子封禁。我认为对我来说第三点是政府勾结、政府干预。
所以你发布了“推特文件”。以前从没有人这样做过：你真的让调查记者去翻推特的
邮件……Unfederate 团体。我没有，我完全没有在他们背后盯着。他们就是可以直接访问所有东西。
他们发现 FBI 与推特信任与安全团队之间存在大量勾结，原来 FBI 有 80 名探员在提交删帖请求，而且他们深度参与了封禁、影子封禁和审查，我认为在此之前我们从未有过这方面的确凿证据。那相当惊人。
对。美国众议院就此事举行了听证会，很多东西都被挖了出来。这些都是公开记录。所以很多人……左派里有些人仍然认为这是编造的。我就想，这些推特文件字面意义上就是推特里的文件。
我是说，我们说的就是这些内部发送的、证实此事的邮件。这是 Slack 频道里的内容，也是推特数据库里显示的、有人执行了封号或影子封禁的记录。
从那以后，政府有没有来要求你删东西？还是说你的政策是：嘿，听着，你得申请搜查令，你得按正规程序来，而不是只给高管施压。
对。我们目前的政策是遵守法律。当然，不同国家的法律显然不同。所以有时候我会被批评，比如，为什么我不在某某没有言论自由法律的国家推动言论自由？我就说，因为那里的法律不是这样。
如果我们不遵守法律，我们就会直接在那个国家被封锁。所以政策其实就是遵守任何特定国家的法律。赞成还是反对那些法律，不由我们决定。如果那个国家的人民希望法律不同，那他们应该，你知道，要求他们的领导人修改法律。是的。
但是，一旦你开始超越法律行事，你就是在暗中拉偏架了。所以，是的，我认为正确的政策就是遵守任何特定国家内的法律。当然有时候我们也会陷入困境，比如我们在巴西遇到的情况：巴西的这位法官要求我们，或者说命令我们违反巴西法律，违背巴西法律去封禁账号。这下我们就有点进退两难了。
我们就想，等一下。我们读了法律，法律说这种事是不允许的。而且他还给我们下了禁言令。所以我们不……我们被允许说这件事正在发生，而我们不得不违法，是法官在命令我们违法。法律本身在违法。
这就是事情变得非常棘手的地方。我们实际上也因此在巴西被封禁了一段时间。
关于言论自由问题，我只想再说最后一点，然后我们就可以继续了。我只是觉得人们忘了，审查不只是关于新冠。被禁止的思想和观点类别越来越多。所谓的“内容审核”，这又是审查的一个奥威尔式委婉说法
是的。
被应用到性别甚至气候变化之类的类别上。仇恨言论的定义在不断扩大。是的。越来越多的人被封禁或影子封禁，你不能说的东西也越来越多。这种审查趋势在不断增长。
它在飞速蔓延，而且我认为，如果不是你决定收购推特并将其开放，它还会继续下去。正是在那之后，其他社交网络才愿意，我认为，在政策上稍微收敛一点，并开始更多地反击。
对，没错。一旦推特打破了统一阵线，其他公司就不得不……其他公司在做什么就变得非常明显了，所以因为推特的所作所为，他们不得不大幅减少审查。而且，我是说，也许该给他们一点认可，他们也觉得自己有了掩护，可以更倾向于言论自由。其他社交媒体公司仍然在做大量的影子封禁之类的事情，但比以前少得多了。
是的。
埃隆，在政府制定新法律方面，你看到了什么？我们看到英国在大力打击社交媒体上所谓的仇恨言论，有人被逮捕，甚至真的因此入狱。似乎当自由更多时，受到威胁的一方就会站出来，制造他们自己的反制措施。对吧？会有反应，而且似乎确实有反应。
你是否看到世界各地出现更多这类法律，是在回应你通过推特开放言论自由、回应那些变化以及它们所带来的东西？因为政府以及控制这些政府的政党与此并不一致，于是他们介入并说，让我们通过法律创造维持控制的新方式。
对。全球范围内存在一股总体潮流，以压制仇恨言论为名、为幌子来压制言论自由。但问题在于，只有当人们被允许说你不喜欢的话，甚至是你憎恨的话时，你的言论自由才有意义。因为如果你被允许压制你不喜欢的言论，那么你就没有言论自由。而且局势迟早会反转，到时候风水轮流转，他们就会压制你。
所以，勿压制他人，免得自己被压制。但确实存在一股潮流，或者说曾经有一股非常强劲的潮流，要在全世界把言论压制写进法律，包括西方世界，你知道的，欧洲和澳大利亚。
英国和德国在这方面非常，对，非常激进。
对。我的理解是，在英国，大约有两三千人因社交媒体帖子而入狱。事实上，因为社交媒体帖子而入狱的人太多了。而其中很多情况，你都不敢相信有人真的会因为这种事被关进监狱。在很多情况下，他们释放了犯有暴力罪行的人，以便关押那些只是在社交媒体上发了帖子的人，这是大错特错的。
嗯。
这也凸显了为什么这个国家的开国元勋们要制定第一修正案，而第一修正案就是言论自由。他们为什么这么做？因为在他们来自的地方，没有言论自由，你可能会因为说了某些话而被监禁或杀害。
§05特斯拉就埃隆薪酬方案投票，他会离开吗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也许换个话题？如果你下周来做这期节目，特斯拉董事会投票就已经结束了。我们上周谈过这件事，也谈到了 ISS 和 Glass Lewis 有多疯狂。
然后……对。
我们举了一个疯狂的例子，比如 Ira Aaron Prize 没有得到 ISS 和 Glass Lewis 的推荐，因为他不符合性别要求，但 Kathleen
也没有……这完全说不通。
你能……所以董事会投票是在 6 号。所以
她是一位非裔美国女性。对，对。他们建议投票反对她，但同时又以她多样性不足为由，建议反对我们的 enterprise。所以我就想，这些事情根本说不通。
对。所以我确实认为，上市公司的公司治理存在一个根本问题：大约一半的股市由被动型基金控制，而它们大多数把决策外包给了咨询机构，尤其是 Glass Lewis 和 ISS。我称它们为企业界的 ISS。你知道吗？所以它们所做的基本上就是……它们就是恐怖分子。
而且它们在这些公司里一股都没有。
没错。
所以我认为这里存在信托责任的根本性崩坏：实际上，任何一家管理资金的公司，即便它们是被动管理，比如指数基金之类，归根结底，它们确实负有信托责任，要按照能够最大化股东回报的方向投票，因为人们指望着它们。比如，人们可能把全部积蓄都放在 401(k) 之类的账户里。他们指望指数基金在公司投票中朝着能确保他们的退休储蓄尽可能表现良好的方向投票。但问题是，如果这件事随后被外包给 ISS 和 Glass Lewis，而它们已经被极左活动人士渗透，因为，你知道，极左……你知道政治活动人士基本上会去哪儿吗？他们会去权力所在的地方。
嗯。
所以实际上，Glass Lewis 和 ISS 控制了半个股市的投票。那么，如果你是一名政治活动人士，你知道哪里是个工作的好去处吗？就是某些 Glass Lewis 之类的地方，而他们也确实去了。所以我对未来的担忧是，因为特斯拉这件事，虽然被称为某种薪酬，但其实与薪酬无关。我又不是要拿它去买，比如说，一艘游艇之类的。
只是，如果我要打造 Optimus，让所有这些机器人进入世界，我需要确保我们不会出现“终结者”场景，然后我才能最大限度地保障机器人的安全。但我觉得我需要拥有大约 25% 的投票权，这足以产生强大影响力，但又不至于多到如果我发疯了也没法解雇我。所以这有点……但我的担忧是，打造了这支机器人大军之后，却因为政治原因被解雇，因为 ISS 和 Glass Lewis，你知道，ISIS 和 Glass Lewis 实际上解雇了我，或者那些机构里的活动人士解雇了我，即使我做的一切都是对的。是的。这就是我的担忧。
对。然后我就无法确保机器人的安全了。
如果你没拿到那个投票结果，事情没按你的意愿发展——不过看起来会按你的意愿发展——你会离开吗？我是说，这真的有可能吗？我听说董事会非常担心这一点。
这么说吧，如果我可以轻易被激进投资者踢出局，我是不会去打造一支机器人大军的。对。绝不。
绝不。
对，有道理。我是说，谁有能力管理特斯拉的四五条主要产品线？我是说，这就是疯狂之处。这是一项非常复杂的业务。
人们不了解里面到底有什么。它不只是一家汽车公司。有电池，有卡车，有自动驾驶团队。
这是一项非常复杂的业务，是你几十年来一手打造的。它不是一件很容易经营的事。我不认为外面有哪个能与埃隆相当的人能直接跳进驾驶舱接手。
§06OpenAI 诉讼、转为营利、埃隆应持股多少、OpenAI 的巨大讽刺
顺便说一句，如果我们顺着公司治理这个话题再拐个弯，同样在这周，OpenAI 重组的有趣之处在于，我读了那封信，加州总检察长基本上表示这件事可以通过，但你的诉讼被排除在其许可之外，这意味着你的诉讼仍然存在。对吧？我认为它会进入陪审团审判。
所以
在那里，公司治理这件事仍然很有疑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是的。我相信它将在二月或三月进入陪审团审判，然后我们会看看结果如何。但是，有堆积如山的证据表明 OpenAI 是作为一个开源非营利组织创立的。这字面上就是公司注册文件中的确切描述。事实上，注册文件明确规定，任何高管或创始成员都不得从 OpenAI 中获得经济利益。
而他们完全违反了这一点。此外，你可以直接用 Wayback Machine 查看 OpenAI 的网站。还是那句话，开源非营利，一直都是开源非营利，直到，你知道，看起来，哇，这里有大把钱可赚。然后突然就开始变了。
他们还试图把 OpenAI 的定义改成“向所有人开放”，而不是开源，尽管它一直都是开源的意思。名字是我起的。对。所以我知道。
如果他们把它开源了，或者给了你……我是说，你不需要钱，但如果他们给了你本应属于你的持股比例——对于一家初创公司，5000 万至少能换一半。但他们一定向你示好过，说：嘿，我们能不能直接给你这东西的 10%，换取你的认可？显然你在这件事上有不同的目标。对吧？
对。我是说，基本上，因为这家公司的创意是我提出的，名字是我起的，A 轮和 C 轮资金是我提供的，关键人员是我招募的，我也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们。你知道，如果那是一家商业公司，我可能会拥有公司一半的股份。所以，我本可以选择那样做。那完全由我决定。
我本可以那样做。但我把它创立为一个服务世界的非营利组织，一个服务世界的开源非营利组织。
你认为正确的做法是把那些模型拿出来，今天就开源吗？如果你能促成这个改变，这是
正确的做法吗？
对。我认为那正是它被创立的目的。所以它应该这样做。我是说，目前最好的开源模型，讽刺的是——因为命运似乎是个讽刺最大化者。嗯。
最好的开源模型通常来自中国。对。这很离奇。然后我认为第二好的是……也许它比第二好还要好。但比如 Grok 2.5 开源模型其实非常好。
而且我认为我们可能会……我们会继续开源我们的模型。但是，相比之下，你试试用任何最近那些所谓的 OpenAI 开源模型。它们根本不能用。他们基本上是开源了一个坏掉的、不能用的模型版本，当作遮羞布。我是说，你认识任何在跑 OpenAI 开源模型的人吗？
没错。
对。没人。我们在这里就就业问题进行过激烈辩论。显然，会出现工作岗位被取代的情况。你和我已经谈论这个几十年了。
你怎么看它的速度？因为，显然，你在打造自动驾驶软件，你在打造 Optimus。对。我们看到亚马逊在这方面采取了一些措施，他们说，是的，我们未来可能不会再招聘这些职位了。而且，你知道，也许他们现在裁员是因为机构臃肿，但也许其中一部分是因为 AI。
你知道吗？这些都有争议。你认为时间线是怎样的？如果它发展得太快，你认为作为一个社会，我们需要做些什么来缓解它？
嗯，你知道，我把 AI 称为超音速海啸。所以我给出的不是世界上最让人宽慰的描述。如果
又快又大？
如果有一场海啸，一堵以超过音速的速度移动的巨大水墙，那就是 AI。
它什么时候登陆？
对，没错。而且不管我想不想，这都在发生。我其实曾试图让 AI 放慢脚步。而我想创立 OpenAI 的原因，是为了制衡 Google，因为当时 Google 基本上在 AI 领域拥有单方面的权力。
基本上拥有全部的 AI。而且，你知道，Larry Page 当时并没有认真对待安全问题。不知道，Jason，你当时是不是在场，他说我是物种主义者的时候？
是的，我在场。对。
好的。所以
你更关心人类，而不是机器。是的，你明显偏向人类。
对，对，完全是。我当时说，Larry，嗯，你知道，我们需要确保 AI 不会毁灭所有人类。然后他就说我是物种主义者，就像种族主义者之类的，因为我支持人类智能而不是机器智能。
我就想，那么，Larry，你站在哪一边？我是说，你知道，这有点令人担忧。而当时，Google 基本上垄断了 AI。
对。他们收购了 DeepMind，你当时是它的董事会成员，也有投资。Larry 和 Sergei 也投资过，这真的很有意思。
……知道它，是因为我告诉了他。我给他看了一些 DeepMind 的东西，我想他就是这样知道它的，然后收购了他们，实际上是这样。我得小心说话。但关键是，听着，Larry 没有认真对待 AI 安全，而 Google 基本上拥有所有的 AI、所有的计算机和所有的钱。我就想，这是一个单极世界，而掌权的人并不认真对待这些事。
还因为我支持人类而说我是物种主义者。在那种情况下你会怎么做？你知道吗？打造一个竞争对手。是的。
所以 OpenAI 基本上是作为对立面创立的，也就是一个开源非营利组织，Google 的对立面。不幸的是，现在它需要把名字改成“为最大利润而封闭的 AI”。
对。说清楚，是为了最大利润。没错。最多的那种。它目前
追求的是你能拿到的最大利润。
我是说
它就是，就像我说的
这太滑稽了。我是说，当你听到
当你听到 Sam 的……有一个讽刺最大化者。你得问，对于一家为做开源、非营利 AI 而创立的公司来说，最讽刺的结局是什么？就是它变得超级闭源。比诺克斯堡还严密。OpenAI 的源代码锁得比诺克斯堡还严，而且他们在追求最大利润。就像，我要去拿点……拿波本威士忌、牛排刀，你知道
他们准备好……对。我是说
你知道吗？就像，他们直奔自助餐，一头扎进利润自助餐里。我是说，就是……对。或者至少是渴望收入自助餐。利润嘛，走着瞧。
我们
我是说，就像
就像饿狼
扑向收入。饿狼。收入自助餐。
不，不。这简直就是超级反派。就像邦德反派级别的反转。就像在詹姆斯·邦德的世界里，它从联合国变成了幽灵党（Spectre）。
对。当你听到他说他要……当 Sam 说他要筹集 1.4 万亿来建我们的数据中心时。
对。不，但我认为他是认真的。
对。我是说，我本想说这很大胆，但我不想侮辱这个词。这太疯狂了。我有个
问题想问。
这怎么可能？
§07AI 能效、Robotaxi、自动驾驶的未来
在财报电话会上，你说了一件很疯狂的事。然后我觉得算下来其实是成立的，你说我们可以把所有特斯拉车连接起来，让它们在闲置时间提供推理算力。而且你可以把它们
全部串联起来。
我算了一下，大概真的能达到 100 吉瓦。
是这样吗？你
算过吗……如果最终特斯拉车队有 1 亿辆车——我认为我们很可能在某个时候达到 1 亿辆的车队规模——而且车上大多装着最先进的推理计算机，假设每台是 1 千瓦的推理计算机。而且它们自带电源和散热，还有……对，对。连上 Wi-Fi。
这是关键。对，没错。
对，没错。最终你会拥有 100 吉瓦的推理算力。
埃隆，你认为架构……比如，上周出了一个无注意力机制的模型。已经有很多论文、很多新模型被证明能把每个输出 token 的功耗降低很多很多个数量级，不只是一个数量级，而是可能三四个。根据你一直在做的所有工作，你怎么看我们在每单位算力或每个输出 token 的功耗方面的发展方向？
嗯，我们有一个高效、节能计算的明确例子，那就是人脑。我们的大脑大约使用 20 瓦的功率，但其中只有大约 10 瓦用于高级脑功能。大部分是……一半是内务管理功能，你知道，维持心跳、呼吸之类的事情。所以人类大概有 10 瓦的高级脑功能。而我们用一台 10 瓦的生物计算机建立了文明。
而那台生物计算机大概有二十年的，你知道，启动过程。对。
所以挺好玩的。
但它非常节能。所以，既然人类能够发明，你知道，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或者说发现广义相对论；比如发明飞机、激光、互联网，并发现物理规律，用的基本上是一台 10 瓦的肉身计算机，那么提升 AI 计算效率显然有巨大的机会。因为它目前离那个水平还差很多个数量级。而且目前的情况仍然是，一台 100 兆瓦甚至 1 吉瓦的 AI 超级计算机，还做不到人类能做的所有事情。
它将来能做到，但现在还不能。所以就像我说的，我们有人脑这个明显的例子：非常节能，用 10 瓦的算力就取得成就、建立了文明。而且速度很慢，我们的带宽非常低。我们彼此传递信息的速度极低。你知道，我们不是以太比特的速度在交流。
我们交流的速度更像是每秒 10 比特。所以
你认为有没有一个……那
应该自然让你得出结论：AI 在提高能效方面有巨大的机会。而在特斯拉和 xAI，我们都持续看到推理计算机效率的巨大提升。所以，是的。
你认为会不会有那么一个时刻，如果你觉得学习效果足够好、系统足够安全，你就有理由停产所有传统汽车，完全全力押注 Cybercab？会有那样的时刻吗，还是你认为你会一直双线并行，两者都做？
我是说，我们现在制造的所有汽车都能成为 Robotaxi。所以术语上有点混淆，因为我们的车看起来很普通。你知道，比如 Model 3 或 Model Y，看起来是……看起来很普通。但它配备了先进的 AI 计算机、先进的 AI 软件和摄像头。我们不希望摄像头突出来，所以我们，你知道，我们不希望它们难看或者突出来。
所以，你知道，我们把它们放在不显眼的位置。前视摄像头在后视镜前面。侧视……侧视摄像头在侧面转向灯上。后置摄像头就在车牌上方，其实通常就是汽车倒车摄像头所在的位置。
还有，斜前方的摄像头在B柱里。如果仔细看，你能看到所有摄像头，但得仔细看才行。我们只是不想让它们像疣子之类的东西一样突出来。但实际上，我们造的所有车都高度智能，摄像头都放在正确的位置，只是看起来很普通。
所以我们造的所有车都具备无监督完全自动驾驶的能力。现在我们有一款专门的产品，就是Cybercab，它没有方向盘或踏板，在自动驾驶的世界里这些显然是多余的。我们将在明年第二季度开始生产Cybercab，并会把产量提升到相当高的水平。我认为最终我们每年会生产数百万辆Cybercab。
但需要强调的是，我们所有的车都能成为机器人出租车。
Cybercab太漂亮了。我跟你说过，如果你给它装上方向盘，我会买两辆，而且有一股很大的呼声
在网上。方向盘。
人们都在恳求。为什么不呢？为什么不让我们买几辆，就是第一批下线的那几辆，自己开开？我是说，它们看起来很棒，就像是完美的车型。
你一直设想有一款Model 2，对吧？它除了作为Cybercab之外，不也正是完美的Model 2吗？
听着，现实是人们可能以为自己想开车，但实际上他们并不想。你有多少次坐在Uber或Lyft里心想：我真希望能接替司机。我真希望能放下手机，从Uber司机手里接过方向盘，自己开到目的地。
你有多少次对自己这么想过？
没有。恰恰相反。
一次都没有过。好吧。我
有一辆Model Y，刚升级到14版。我的是Juniper，装了14版，然后最近几
天一直开着Mad Max模式。
那可是
Mad Max模式。
一种独特的体验。我当时心想，
等等，这东西开车的方式非常独特。
是的。
是啊，它好像急着赶到目的地。
是啊，我以前会多给出租车司机20美元让他们
这么开。
去赴医疗预约之类的。我不知道。
是啊。但感觉已经非常接近了。我们确实必须非常小心。你知道，Uber出过一次有安全驾驶员在车上的可怕事故。Cruise也出过一次严重事故。
那也不完全是他们的错，只是，你知道，有人被撞了，然后他们又撞了那个人第二次，那人被拖行了。
是的。
是啊。你知道，
这事的风险相当高。所以你们极其谨慎。
这车现在其实已经非常有能力了。是的。但我们极其谨慎，对此近乎偏执，因为正如你所说，哪怕一次事故都会成为头条新闻。嗯，很可能是全球头条新闻。
尤其如果是特斯拉的话。像Waymo，我觉得会被放过一点。我觉得半个国家，或者相当多的人，可能会对你格外苛刻。
是的。对。对。没错。对。
媒体里不是每个人都是我的朋友。
我都没注意到。
是啊。有些人有点敌意。
是的。所以你可以……但人们在逼你加快速度。我觉得大家都得慢慢来。这显然终将实现，但我就是很紧张，那种要在这些车准备好之前就加速上路的压力有点疯狂。所以我为你们配备安全监督员、进行安全驾驶点赞，用安全驾驶员没什么可丢人的。
这显然是非常正确的决定，但人们却因此批评你。我觉得那很蠢。这是正确的做法。
是的。我们确实预计会不再需要任何安全……乘员，或者说算不上司机、只是坐着的那个——监督员。安全监督员。就是坐着——他们就只是坐在车里，什么也不做。
安全哥。
是的。不过我们确实预计年底前这些车就会在没有任何安全监督员的情况下行驶，大概在12月的某个时候。
在奥斯汀。是的。我是说，你们在奥斯汀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感觉你们在找出问题点方面做得很好。也许你可以谈谈你们在最初……我也不清楚，到目前为止大概三四个月了吧。
在奥斯汀试验的最初三四个月里，你们学到了什么？
其实进展相当顺利。我们学到的很多东西就是如何管理车队。因为你得编写所有车队管理软件，对吧？所以，是的。
你还得编写网约车软件。基本上，Uber有的那套软件你都得写，只不过召唤的是一辆机器人车，而不是一辆有司机的车。所以我们做的很多事情就是增加车辆数量，看看如果有一千辆车会怎样。我们认为到今年年底，湾区可能会有一千辆或更多的车。
大奥斯汀地区可能会有，我不确定，500辆或更多。而且你必须确保，比如说，这些车不会全都开到同一个超级充电站。
那没问题。
对吧？或者不会全都开到同一个路口。就是说，这些车该做什么？有时候需求很高，有时候需求很低。那些时段你怎么办？
你让车绕着街区转圈吗？还是让它去找停车位？还有，有时候，就像我说的，那是个残疾人车位之类的，但标字褪色了，标识褪色了。车就会想：哦，看，有个停车位，直接钻进去。
这就
像……是啊。
吃张罚单。
得仔细看，确保它不是违规停车位；或者它看到一个停车位，窄得离谱，却觉得：哦，我能挤进去。是能挤进去，但两边就只剩三英寸左右，Tyvy。
坏电脑。
是啊。那能挪过去。
但要是你那样停，别人谁都没法上自己的车了
。是啊。
所以，你知道，就是有各种各样古怪的边缘情况。还有
还有监管机构。监管机构都非常……是的，他们的挑剔程度和规定各不相同，取决于城市，取决于机场。我是说，每个地方都非常不一样。这就需要大量踏实的基础工作，而且需要时间。
Elon，让我再问你一个
比如，要送人去圣何塞机场，你实际上必须连接圣何塞机场的服务器，因为每次你……都得付费。是的。拐进去的时候。所以车实际上必须进行一次远程调用。这辆机器人车必须对圣何塞机场的服务器做一次远程过程调用，说：我要在机场送一个人下车，向我收取多少钱，比如5美元。就是有各种这样古怪的事情。机场多少有点像敲竹杠。
是啊。
所以，这种事我们得解决。但挺好笑的，机器人车居然要呼叫机场服务器，去扣它的信用卡什么的。
去发传真。是啊。我们将在这个时间送人下车。
但很快
看到车里没人在路上跑就会变得极其平常。是啊。是啊。极其平常。
在我们放你走之前，我想问一下你有没有看到比尔·盖茨发的那份备忘录。很多
§08比尔·盖茨在气候变化问题上转向；太阳能与能源生产
人都在谈论这份备忘录。
就像，你知道，
是不是……是的。我想，就像说，
Billy G可不是我的心头好。
天哪。
就是，气候变化是不是变得“觉醒”（woke）了？
它是不是变得“觉醒”了？现在是不是不再“觉醒”了？就是，到底发生了什么？Billy G怎么了？我是说，你知道
好问题。好问题。
是的。
你知道，你会以为像盖茨这样的人，显然创办了一家科技公司，而且是世界上最大的公司之一——微软，你会以为他在科学方面相当有功底。但实际上，至少就我和他的直接交谈来看，他在科学方面并不强。就像他……是的，这真的很令人惊讶。你知道，他来奥斯汀的特斯拉超级工厂拜访我，跟我说不可能造出长续航的半挂卡车。
我说，可我们确实已经造出来了，你可以去开。百事可乐现在就在用，你可以自己开，或者派人——显然，客人不会亲自开——但你可以派一个信得过的人去开那辆卡车，验证它能做到我们说的那些。他说：不，不，那行不通。
那行不通。我说，好吧。我有点卡在那儿了。然后我说，那么一定是你不同意电池包的每公斤瓦时数，你一定认为我们也许达不到电池包的能量密度，或者认为卡车的每英里瓦时数太高。而把这两个数字结合起来，续航就很低。
那么你认为我们哪个数字错了，你认为正确的数字是多少？结果他一个数字都不知道。我说，那么如果你既不知道电池包的能量密度，也不知道卡车底盘的能效，就断定长续航半挂卡车不可行，这难道不显得有点为时过早吗？不过
是啊。他现在在气候问题上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他说也许这不应该
成为优先事项。气候很gay。就
就是这样。
他为什么会说气候很gay？
那不对。那完全是弱智。
他……好吧，比尔·盖茨说气候又gay又弱智。拜托。
我……也许他有些数据中心得建起来。他们是不是得为Sam Altman之类的人建一个数据中心？我不知道。Azure是什么？
我不知道。
他改变了立场？我搞不懂为什么。
我是说，你知道，整个气候变化问题的现实是，有一类人说它根本不存在，还有一类人说，你知道，某地五年内就会被淹没。显然，这两种立场都不对。但现实是，你可以测量大气中的碳浓度。再说一次，你完全可以从亚马逊买一个二氧化碳监测仪，大约50美元，你可以自己测。
而且你可以说，好吧，看，大气中二氧化碳的百万分比浓度（ppm）一直以每年2到3的速度稳步上升。到某个时候，如果你持续把数十亿吨、尤其是数万亿吨碳从地下深处取出，转移到大气和海洋中，也就是从地下深处转移到地表循环中，你就会改变大气和海洋的化学组成。你确实会。
然后你只能……然后你可以问，程度有多大，时间尺度有多长。现实是，在我看来，我们至少还有五十年才会到严重的地步。我不认为我们有五百年，但我们可能有，你知道，五十年。不是五年。所以如果你想把精度控制在正确的数量级上，我会说气候变化的担忧程度大约在五十年这个量级。
肯定不是五年，我认为可能也不是五百年。所以真正正确的做法其实就是合理的做法，也就是朝可持续能源的方向倾斜，朝太阳能、朝太阳能加电池的未来倾斜，并且总体上让系统规则朝这个方向倾斜。我不认为我们需要大规模补贴，但我们同样不应该给石油和天然气行业大规模补贴。好吗？石油和天然气行业有大量的税收减免。
他们甚至不认为这是补贴，因为这些东西已经存在了，有些情况下有，你知道，八十年了。但其他行业没有这些。所以当某个行业有特殊税收条件而另一个行业没有时，我称之为补贴。显然它就是补贴。但石油和天然气行业把它视为理所当然太久了，以至于他们不认为这是补贴。
所以在我看来，正确的做法当然是取消所有行业的补贴。但政治现实是，石油和天然气行业在共和党里势力很强，但在民主党里不是。所以显然，你连石油、天然气和煤炭行业最微小的一项补贴被取消都看不到。事实上，在那个所谓的“大法案”里，还给石油、天然气和煤炭行业新增了一些补贴。同时还取消了大量的可持续能源激励措施，顺便说一句，其中一些我是赞同的。
嗯。
有些激励措施做得太过了。但不管怎样，实际上我认为客观……在我看来正确的科学结论（我认为我们可以用扎实的推理来支持这一点，比如问问Grok）是，我们应该朝着可持续能源未来的方向倾斜。反正我们最终会用完可燃烧的石油、天然气和煤炭，因为这些东西的数量是有限的。我们最终将不得不转向某种可持续、能长期延续的东西。
但说到事情的讽刺之处，如今用太阳能发电似乎确实比用某些碳基能源发电更便宜。所以讽刺的是，它已经在奏效了。我是说，市场正在朝那个方向移动，而那种认为我们需要强迫每个人采取某种行为模式的观念……它自然而然就会改变。对。因为我们有了更好的系统。你和其他人设计出了更好的系统，让这些替代方案更便宜，因此它们正在胜出。
它们实际上正在市场上胜出，这很好。但显然，如果有补贴支撑旧系统，它们就没法胜出。
是的。我是说，顺便说一句，对太阳能其实存在巨大的抑制因素，因为中国是太阳能电池板的超级生产国，中国在太阳能电池板制造方面做得非常出色。真的很了不起。他们目前大约有一点五太瓦的太阳能产能。而他们每年只用掉一太瓦。
顺便说一句，那是个巨大的数字。美国平均电力消耗只有半太瓦。想想这个。中国的太阳能电池板最大产能是每年一点五太瓦。美国稳态用电是半太瓦。
现在你确实需要做折减，比如说，如果你每年生产一点五太瓦的太阳能，你需要配套电池，要考虑昼夜差异、太阳能板并非总是正对太阳之类的因素。所以你可以大致除以五左右，但这仍然意味着中国有能力生产出稳态输出大约相当于美国经济所有来源总用电量三分之二的太阳能电池板，这意味着仅凭太阳能，中国就能在十八个月内生产出足以供应整个美国、美国全部电力的太阳能电池板。
你怎么看近场太阳能，也就是核能？
我赞成……听着，用任何你想要的方式发电都行，只要不会明显危害环境。一般来说，人们不欢迎在自家后院建核反应堆。他们并不会力挺
放这儿吧。
放我床底下。
就像，放……放
我屋顶上。
如果你的隔壁
邻居说：嘿，我要卖房子了，他们要在那儿建一个反应堆，
你会怎么……你，你知道，
典型的房主反应会是负面的。很少有人会欢迎自己房子旁边有个核反应堆。不过尽管如此，我确实认为核能其实非常安全。围绕裂变有大量危言耸听和宣传，假设你说的是裂变的话。但裂变其实非常安全。
显然海军就有这个，美国海军的潜艇和航空母舰上就有，而且人就在旁边工作……我是说，潜艇是个相当拥挤的地方，而他们有核动力潜艇。所以我认为裂变作为一种选择没问题。但监管环境让它实际上很难落地。而且重要的是要认识到太阳能量的巨大规模。
这里有一些重要的基本事实。连维基百科上都有这些事实。对吧？你知道吗？所以你甚至不用……你去……你
不用去用
Grokipedia。但连维基百科都有。是的。
连维基百科都说对了。
是的。是的。我的意思是，连维基百科都有这些事实。对吧？太阳约占太阳系质量的99.8%。
然后木星大约占0.1%，其余一切都在剩下的0.1%里。而我们远远不到0.1%。所以如果你把太阳系的所有质量都烧掉，好吧，那么太阳产生的总能量四舍五入后仍然是100%。比如，如果你把地球、整个星球都烧掉，再把木星烧掉——木星非常大，要烧掉它相当有挑战——你知道，让木星发生热核反应。也无关紧要。
和太阳相比，太阳占太阳系质量的99.8%，其他一切都归入杂项类别。所以基本上，无论你做什么，我们太阳系中产生的总能量四舍五入都是100%来自太阳。你甚至可以再往里加一个木星。比如我们从别处弄来一个木星，以某种方式传送过来——你可以再传送两个木星进入我们的太阳系，把它们烧掉，太阳四舍五入后仍然是100%。你知道，只要你在99.6%，四舍五入就还是100%。
也许这能让人明白为什么太阳能才是真正重要的东西。而一旦你开始从更宏大的尺度思考问题，比如用卡尔达肖夫指数给文明分级，这就变得非常非常明显。顺便说一句，我说的并不是什么新东西。任何学物理的人很早就知道这一点了。事实上，卡尔达肖夫，我想是一位俄罗斯物理学家，我想是在六十年代提出了这个想法。
作为一种对文明进行分类的方法：卡尔达肖夫一级是你已经利用了行星的大部分能量。卡尔达肖夫二级，你已经利用了你的恒星的大部分能量。卡尔达肖夫三级，你已经利用了星系的大部分能量。乐观地说，我们现在大概只达到卡尔达肖夫一级的1%或百分之几，我也不确定。但一旦你到了卡尔达肖夫二级，谈论的是太阳的能量，那你实际上就是在说一切都是太阳能，其余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是的。所以，你知道，太阳产生的能量大约是地球上所有东西加起来的十亿倍，或者说远超十亿倍。
太疯狂了。令人震撼。
对。
是啊。是啊。太阳能显然是这一切的解决方案。而且，是的，我是说，短期内。Yummy。
还有其他一些能源，但是，嘿，就是这样。一个半小时了。
恒星动力。也许我们这里有个品牌问题。
是啊。恒星动力。
不叫太阳能动力，叫星光。
是啊。星光。
完美。这是炽烈太阳的力量。一棵松。一把刃。一整颗恒星有多少能量？
是啊。嗯，绰绰有余。
绰绰有余。好吧。
就是这样，而且你真的需要让电力在本地使用。所以有时候人们——说真的，这种讨论我已经有过很多次了——他们会说：那你会把电力用波束传回地球吗？我说：你想把地球熔化吗？
是啊。因为你那样做的话会把地球熔化。
我们会在一瞬间大吃一惊。所以你真的需要让电力在本地使用，基本上就是分布式电力。而且我猜其中大部分我们会用于智能。所以，你知道，未来就像是一大群太阳能驱动的AI卫星。
但是，Elon，让恒星运转起来的唯一原因就是它恰好有很大的质量，所以它有足够的引力来点燃聚变反应。对吧？但我们现在就可以在地球上点燃聚变反应。我不知道你的看法是否变了。我记得几年前我们谈过这个，当时你相当……我们不知道聚变是否或何时能在这里成为现实，但理论上我们可以拿，比如10
不。我想说清楚。
我对……的看法，你知道，我在大学时最早学物理。高中时有一阵子我考虑过从事物理事业。我的一个儿子实际上正在从事物理事业。但我的意思是，我得出的结论是我会一直在等对撞机或望远镜。我没有……我需要那份对撞机……物理事业，但我对这个学科有浓厚的兴趣。
所以我对在地球上建造聚变反应堆的看法是，我认为这其实不是一个难题。我是说，有点难，并不是完全没难度。但如果你把托卡马克放大，你做得越大，问题就越容易。你面对的是一个表面积与体积比的问题，你要维持一个非常热的核心，同时让壁不熔化。
这和火箭发动机的问题类似。火箭发动机里有一个超热的核心，但你不希望火箭发动机的燃烧室壁熔化。所以你有一个温度梯度，中间非常热，越往外围温度逐渐降低，到了火箭发动机的燃烧室壁时，温度已经低到不会熔化。因为你降低了温度，形成了温度梯度。所以如果你把甜甜圈形反应堆——托卡马克——放大，改善表面积与体积比，事情就会容易得多。
在我看来，你绝对可以——不，我认为任何看过数学的人都会明白——你可以造出一个产生的能量多于消耗的能量的反应堆。而且你做得越大就越容易。在极限情况下，你就得到一个巨大的、靠引力约束的热核反应堆，比如太阳。它不需要维护，而且是免费的。
这也是为什么，既然天上有一个巨大的免费太阳，我们何必在地球上造一个小得几乎注意不到的微型太阳呢？
是啊。但我们在地球上只能得到其中不到1%的一小部分能量。我们得去
远远不到1%。是的。
对。所以如果我们要利用那些能量，就得想办法把太阳包裹起来。那是我们的长期……
如果人们想玩反应堆，那没问题，玩反应堆去吧。但和太阳相比，这不是一项严肃的事业。造核反应堆算是一个好玩的科学项目，但和太阳相比简直是九牛一毛。而且即便是确实到达地球的太阳能，也是每平方公里一吉瓦，或者大约，你知道，每平方英里两点五吉瓦。
所以那是很多的。你知道吗？市售电池板的效率大约是25%，接近26%，也许……然后你说，如果你密集铺设，达到80%的铺设密度——我认为在很多地方你都能达到80%的铺设密度——你实际上大约能得到每平方公里200兆瓦。而你需要把它和电池配套，这样才能持续供电。
不过我们的用电量在夜间会显著下降，所以你需要的电池比你想象的少。而且……难道这个问题不会让……一个粗略的方法，就像，一个也许容易记住的数字，是每平方公里每天一吉瓦时，这是一个大致正确的数字。
但那样的话，你的技术挑战不就变成了这些系统制造的可扩展性吗？你知道，获取原材料，把它们从地球的地下开采出来去制造，造出足够多的数量，达到你说的那种规模和体量。当你考虑要达到那个规模需要什么时，我们以现有的条件有能力做到吗？我们能从地下开采出那么多材料吗？
能。太阳能电池板是用硅做的，硅本质上就是沙子。还有
我想更多是在电池方面。
但是……哦，电池方面。是的。是的。在电池方面，你知道，像磷酸铁锂离子电池电芯，有……你知道，地球……我想在这里抛出一些有趣的小知识。大多数人不知道，如果你问，按质量计算，最多的元素是什么？
按质量计算，地球是由什么构成的？其实是铁。
铁。是的。
铁。是的。我想我们大约是32%的铁、30%的氧，其他一切都在剩下的百分比里。所以基本上，地球就是一个生锈的滚珠轴承。而且，你知道，表面还有大量以沙子形式存在的硅。
而磷酸铁……所以磷酸铁锂离子电芯，（铁）极其常见，是地球上最常见的元素，即使在地壳中也是如此。然后磷也非常常见。然后负极是碳，也非常常见。然后锂也非常常见。所以实际上你可以算一算。
事实上，我们算过了，还公布了计算结果，但没人看。就在特斯拉网站上，结果表明你完全可以用太阳能电池板和电池为地球供电，而且什么都不会短缺。
好吧。那么就此打住。是的。Elon，去干活吧，在你给人脑植入芯片、发射卫星和做其他好玩的事情的同时，顺便给地球供上电。很高兴见到你，伙计。
是啊。很高兴见到你们。是啊。是啊。谢谢
你过来，
随时欢迎。
谢谢你来参加。
太好了。Zoom链接。随时
欢迎过来。
谢谢你今天来，也谢谢你三年前解放了言论自由。
不客气。
是啊。那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里程碑。
而且我看到你们都在不同的地方。我猜这是个非常虚拟的局面。
一直都是这样。我在牧场。
Sacks在线上。
你们有没有在同一个房间里过？
我们尽量不在一起。
我们在一起时
只有在我们办那个峰会的时候，其他时候我们可以互相避开。是的。
你们的峰会挺好玩的。是啊。是的。我们回顾那些没能上节目的SNL小品时玩得很开心。
天哪。好的太多了。
我是说，
我们都还没讲到那些Jeopardy的。
是啊。是啊。
不。它们太冒犯人了。哦，等等。不。
不。不。嗯，我觉得我们跳过了几个，那几个会大大增加我们被干掉的概率。
这段我们剪掉。
兄弟们，我爱你们。我爱你们。
我爱
你们所有人。
我去打扑克了。回头见。保重。
好的。玩得开心。拜拜。爱你们。
我们
都应该开个房间搞一场盛大的狂欢，因为他们全都没用。就像是一种他们需要以某种方式释放的性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