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ian Redban (Part 1)
#9 - Brian Redban (Part 1)
Guests: Brian Redb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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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稿 · 00:00 起
开始录制。开始广播。芝麻开门，各位。好像开了。我们开播了吗？嗯，开播了。嗨，混蛋们。我们这技术越来越好了。现在是3.07版。是不是好了一点？就这样。Zoom，Zoom，Zoom。咋回事啊，混蛋们？大家都能听见吗？一切都好吗？我们就这么侧着放吧。我们开播啦！可以保持这种痞帅的姿势。哈喽，各位。欢迎来到……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啥？这他妈的第九期周更还是啥？不是我的背。我们还在继续。这他妈的传奇还在继续。女士们、先生们，这才是喝咖啡的正确方式，懂吗？像个爷们儿一样。看见那玩意儿了吗？那叫法压壶。星巴克有卖。星巴克？星巴克？大概20美元左右吧。或者，你知道的，在Target也能买到，大概也是20美元。我刚才正想说这个呢。Target和星巴克，同时出现。你只需要把咖啡豆磨碎就行。
你就把它倒进这个该死的东西里。你倒上热水。然后压下活塞。但“砰”的一下，咖啡就做好了。是啊，口感很粗糙。里面还带着一小一小渣子。但那又怎么样，你这个怂包。给我硬气点。硬气点，把你的咖啡喝了。那澳大利亚怎么样？澳大利亚简直牛逼炸了。你要是从来没去过澳大利亚，那地方真是壮观得不行。美极了。人也他妈的超酷。那地方真的很怪，兄弟。他妈的在地球的另一边。说真的，就在地球的另一边，洛杉矶和澳大利亚之间有19个小时的时差。那儿的大麻法律怎么样？管不管？大麻在那儿不怎么合法，是啊，但到处都是，人人都有大麻。哦，真的吗？是啊，是啊。因为就在我们出发前，Mayhem给我发了条短信，因为他比我们先到那儿了。他说，嘿，就是这个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text yo 这里的规矩是，他妈的，千万别带大麻去袋鼠岛。你要是知道“混乱”（Mayhem）这个牌子，那这简直就是“混乱”的经典语录了。嗯，那么女士们先生们，昨天有个训练员他妈的被虎鲸给杀了，你听说了这事儿没？没有吧？那头杀人鲸在海世界（Sea World）杀了个训练员。哇，最让我觉得不可思议的是，他们居然直到现在才开始杀人。你能想象吗？虎鲸据说超级聪明，我的意思是，它们跟人类一样聪明。它们还是海豚的表亲。可我们却把它们关在个破鱼缸里，逼它们为了几条鲭鱼表演杂耍。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地狱生活吗？而且这头鲸鱼在1991年的时候，还杀过一个偷偷溜进那个破鱼缸里的流浪汉。另外它还——或者可能是它，我不确定，是头母的。
他或者她——我记得是男的——还差点把一个训练员给淹死。你还记得那个虎鲸跟人玩，把人按到水下的视频吗？对对对。是同一只鲸？是同一只。哇，真是同一只。是啊，我的意思是，那些警告标志又不是没有。这就好比你听说迈克·泰森揍了人一样，你还能感到惊讶吗？“发生了什么？”“他怎么死的？”“哦，死的是个女的。他一把抓住那女的的腰，就这么活生生把她给撕碎了。”“在直播现场？”“没错，直播刚开始的时候。”“那YouTube上的视频呢？发出来了吗？”“问得好，我敢打赌他们临走的时候把所有人的相机之类的东西都给没收了。”“是啊，但你也知道，SD卡那么小，你总该学学把它塞进裤裆里什么的吧。”“要是这家伙当时在场，那肯定有视频，百分之百有。”“我一听到这事儿……”
我们得让所有人的摄像头、SD卡都准备好，赶紧存起来。不然你早就上传到 YouTube 了。是啊，早就通过蓝牙传到 Ustream 了。没错，根本不可能。我的意思是，你能想象那场面得有多离谱吗？你就在现场，突然之间，他就一把抓住她的腰，开始把她前后猛甩，就跟个破布娃娃似的。他就是忍够了。他直接就说了，行了，就这样。就这样，你们这帮王八蛋。我们居然觉得这么做很酷，这事儿本身真的太不可思议了。然后我们还会跑去看他们，你知道吧，这感觉真他妈就像去动物园一样。我们当时在澳大利亚的时候去过一个动物园。其中有个很酷的地方是鳄鱼笼。因为我觉得那鳄鱼根本不在乎自己在哪儿。我觉得鳄鱼这玩意儿太蠢了。我的意思是，它们看起来……它们的脑子就跟死掉了一样。
它们就那样闭着眼睛躺在水下，一次能待上好几个小时，根本不用呼吸。它们可以连续一个小时都不呼吸。所以它们就躺在水下，啥也不干，就那么待着，不会跑来跑去地玩。就像你去动物园路过猴子笼时的那种感觉，那场面太压抑了，因为它们根本不想待在那儿。我以前在丹佛的时候，丹佛有个动物园，有只猴子钻进它那个该死的笼子里，发出一种特别可怕的嚎叫。那个笼子可不算大，那只猴子就像个饱受折磨的灵魂一样在那儿尖叫，简直就像个坐牢的人，你知道吧，那种“放我出去”的感觉。那只猴子就那么扯着嗓子拼命地叫。我当时就想，这事儿可不太对劲啊。这么做也太不像话了。图啥呢？就为了让别人盯着它看？我的意思是，那种玩意儿可能在 1930 年代还行得通，你知道吧，那时候还没有动物园，或者还没有录像这种东西。
但现在我们已经有视频了，兄弟。你没必要非得把它们关在动物园里，你懂的。但那是我们唯一能见到大多数那些动物的机会。也正是这一点让我觉得，好吧，我理解动物园存在的理由了，因为我可不会跑到非洲去猎杀一只白虎。没错，但为了让你能盯着它们看，就让它们受苦，这值得吗？是啊，但你又不知道。说不定它们会觉得，嘿，等等，我不需要自己去捕猎食物啊。每天早上醒来，这儿就有块牛排等着我。我还能睡个好觉。不，不。对老虎来说，那玩意儿简直是爽翻天了。追捕猎物，穷追不舍，让它动起来。你见过猫吗？比如你在它们面前滚个球或者一根线，它们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兄弟。你该知道这个的。你不是养猫吗？没错。猫就是控制不住。它们活着就是为了追东西。这就跟一个硬邦邦的家伙活着就是为了干一样。真的是一回事，兄弟。
大自然会奖励它们，因为它们是出色的捕食者。我觉得就跟食物对我们来说味道好、性爱让我们感觉爽一样，它们就是喜欢捕杀，兄弟。每次它们捕杀到东西，大自然就会奖励它们一股狂飙的能量和内啡肽。你知道吧，你要是给它们端上一盘冷肉，就拿个铝托盘从该死的笼子底下推进去，那感觉完全不一样。那没意思。我敢打包票。你知道，倒不是说捕杀这事儿让我烦。但真正让我烦的是它们活动空间他妈太小了。袋鼠笼。洛杉矶动物园。绝对是。那个袋鼠笼简直烂到家了。你去过圣地亚哥动物园吗？那才叫一个……是啊，那地方可大了。我当时就想，兄弟，我真想成为那个笼子里的动物。哦不，我们刚才……我们说话和他妈的回应之间有这么严重的延迟。是这回事吗？嗯，现在好了。行。对，圣地亚哥动物园简直绝了。
他们那种方式挺好的。他们有一个超级大的地方。这说得通，但他妈的贵得要死。是啊。你懂吧？但本来就该这样。像洛杉矶动物园那种地方根本就不该存在。没错。因为那样根本就不对。你去趟洛杉矶动物园，简直郁闷得要死。但有些动物园还是不错的，比如我老家那个哥伦布动物园，就是最大的动物园之一。Jack Hanna 就来自那里。那个动物园就很好。他们可能拥有成英亩成英亩成英亩的土地。而且，你懂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偶尔会扔几只山羊给老虎什么的。不，他们不这么干。那他们就是绝口不提这事儿？不，他们不这么干。他们从来都不这么干。他们在伊拉克才这么干。伊拉克有一段视频，他们把一头驴给放了。他们每天都这么干。那头驴就在那儿走来走去地吃草，然后他们一打开门，这些老虎就从门里冲了出来。
然后一巴掌把那驴子扇倒在地，再他妈地干它。看着真有点疯狂。而且真的很让人震惊。这些美国大兵在伊拉克的动物园里拍下了这一幕。看着是挺让人震惊的，但那其实才是它们本该的进食方式。就该那么干。你要是想喂动物，喂的还偏偏是野生动物，那你就该让它们吃它们平时吃的东西，哥们儿。我的意思是，喂他妈的蛇吃冷冻老鼠算怎么回事？直接给他一只活老鼠不行吗？我的意思是，那才是它们该做的事。我们这是在试图把我们自己的道德观和捕食观念，强加给这些该死的怪物。你懂我意思吗？听着，蛇就是个怪物，伙计。老虎，那也是怪物。那全都是怪物。它们是天生就有的怪物。这背后有一整套自然的循环。而把它们从这种循环中剥离出来……当时有个袋鼠笼，那才是最让人抑郁的一幕。
§02文字稿 · 09:24 起
因为那些袋鼠就坐在那儿。它们啥也没干。它们就躺那儿了。但人类呢，就可以被看作是怪物。所以，如果你把一个连环杀手关进监狱，那我们干的也是一样的事。我们应该让那个连环杀手大摇大摆地走出去，然后去杀他妈的一大堆人。这都什么狗屁逻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非要说老虎就是老虎，或者什么别的，说蛇就该自己捕杀猎物，那我们也该……不，我们喂给它们的是已经死掉的猎物。我们是先把猎物杀了。最荒谬的就是这一点：我们先把它们要吃的东西杀掉，这样对我们来说就没那么残忍了。总之，就是别人杀了它，你买回来已经死掉的，然后再喂给它们。这太可笑了。伙计，那跟连环杀手不是一回事。连环杀手就是脑子有病。他们杀人不是为了在自然循环中获取食物。他们就是单纯的神经病。
然后，当你面对一个精神错乱的人时，问题在于人类的意识据说比动物的意识要复杂得多，因为我们有能力改变环境。所以你不能让一个意识完全失控的人存在。因为当你看到连环杀手和大规模屠杀者时，他们其实就是那些意识已经脱轨、彻底跑偏的人，留下的只有混乱。如果一个社会有自我意识，它就必须意识到，当有疯子到处跑、杀害你的家人和朋友时，肯定会冒出某些问题。所以，你必须干掉他们。如果你绝对确定，那对于像大规模屠杀者这样的人，你该怎么做呢？这其实就是问题所在。问题在于司法系统。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司法系统他妈的腐败透了，地方检察官和公诉人很多时候就只想拿到一个有罪判决，根本不在乎被告到底有没有罪。警察冤枉无辜的人这种事，发生了太多、太多、太多次了。有些人就这么被关进监狱好几年，后来通过DNA证据才发现他们是被冤枉的。我的意思是，这种事真的发生过无数次。这才是他妈的真正的问题所在。但是，如果我们能百分之百确定某个人是个连环杀手、强奸犯，或者任何毫无悔意、伤害过他人、甚至可能伤害到你在乎的人的混蛋，那你就必须得杀了他。留着他们干嘛？这世上他妈的人已经够多了。我的意思是，反正他们最终也是要死的。又不是说你不杀了他们，他们就能他妈的治愈癌症、长生不老。不，他们什么都干不成。
一个连环杀手是不会为社会做出任何贡献的。他们就是不会。从他们身上什么都不会有好结果。就应该把他们排好队，然后说，哦，你需要一个新肝脏，好，你上死刑名单了。根本就不该有什么所谓的等待期，什么他们要对你进行电刑之类的。就应该直接枪毙你，然后把你所有能用的器官都取走，比如你的角膜或者你的肝脏。是啊，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因为在我的网站论坛上，有一个帖子，大家在讨论器官是否拥有记忆。有很多接受过移植手术的人，他们突然之间就知道了些他们根本不可能知道的事情。他们会梦到一些自己根本不认识的人。你知道，就是类似这样的事情。是啊。我的意思是，我听说过很多类似的情况，有些人突然之间就特别想吃某种特定的食物，而他们以前根本……
我的意思是，这个人……这可不是个例。而且，你看，问题在于记忆。我们其实并不确切地知道记忆储存在哪里。我们……我的意思是，他们对人体运作方式的了解，比普通人要多得多。比一百年前的人了解得多，甚至比……你知道，哪怕十年前也要多得多，但他们并非无所不知。问题多着呢，兄弟。首先，就人体而言，你的细胞每七到十年就会再生一次，我记得是七年。所以，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会发生变化，变成一个新的。也就是说，你每七到十年就会变成一个全新的自己。没错。它们就不再是原来的细胞了。那既然如此，你的记忆到底在哪儿呢？因为我有的记忆可远不止七年历史。所以，如果你的细胞都焕然一新了，那记忆到底储存在哪儿？
当新的心脏诞生时，记忆是在细胞之间来回转移的吗？它出生时是否就带着相同的记忆？记忆在哪儿？它储存在哪儿？我们他妈的也不知道。另一种观点是，记忆储存在神经元里。好吧，如果真是这样，因为神经元是唯一能保留下来的东西——你拥有的神经元就是你永远拥有的神经元，你不会获得新的，它们不会每7年再生一次。但心脏里充满了神经元。你知道的，它就像是身体里最大的神经元集群之一，几乎跟大脑不相上下。而且我认为，你知道，对于那些做过心脏移植的人来说，他们拥有记忆这事儿，我觉得并不那么荒谬。我一点也不觉得荒谬。我就是这么想的。而且我认为，那些说自己会做梦之类的，他们不管有没有移植，大概都会做完全一模一样的梦。
Brian，你为什么这么说？他们谈论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知道。有些人就有过这种经历。你有没有梦见过陌生人？那个女孩说出了给她心脏的那个女孩被谋杀的凶手的具体身份和位置。你知道这个故事吗？不知道，但听起来太牵强了。听起来是挺牵强的，但这不意味着它不是真的。我读过一些类似的故事，对我来说，这有点像看到UFO。要么是有人想博人眼球。这也有可能。那纯粹是胡闹。但也有人会说，不，我做了手臂移植手术，现在老是梦到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好吧，这也有可能。我明白，我明白。同样也有可能，这些事是真的。而怀疑论的问题就在于此。完全同意。怀疑论的问题就在于，当我们面对一些自己不理解的事情时，情况就是这样。
你有可能因为某些事看起来不合常理，就把它排除掉。但现实是，我们根本没有足够的信息来判断什么是理性的，什么是非理性的。就说你有记忆这件事本身，就他妈的很离谱。还有，你能改变别人的记忆——你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你知道的，他们都说，尤其是在经历了什么震惊的事情之后，如果你开始跟别人聊天，向他们灌输一些新想法，他们就会重新记住整个事件。他们会彻底改变自己的记忆方式。比如，你有没有过这种经历：你本来对某件事是某种看法，然后回去看视频时，才发现，我靠，根本不是那回事儿。我他妈的……我对自己的记忆没那么信任。有些东西我还是信的。有些事我知道，它们确确实实永远地记录在那里了，毫无疑问。有些事……
因为我特意保留了那段记忆。比如，我有过一些挺强烈的经历，当时我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段记录下来。没错。但其他经历就他妈的一团模糊，兄弟。你知道的，好多记忆都是模模糊糊的。你想想高中那会儿，我的天，就跟幻灯片似的，我几乎什么都不记得了。你还记得吗？情况还越来越糟了。说真的，我很多奇奇怪怪的记忆都记得很清楚。但前几天，我试着去想一个我小时候一起玩了三年的朋友，结果他的脸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姐就说，你不记得他了？我们以前总一起玩啊。我记得有这么个人，但我完全不知道他长什么样。是啊，我以前也肯定遇到过这种事。太他妈奇怪了。是挺奇怪的。太奇怪了。我真想知道那些记忆都去哪儿了。全化成烟了。
可为什么有时候人又能把它给想起来了呢？就比如别人说了句话，然后你“哦！对！”这么一想，突然间，砰！那段记忆就在你脑子里鲜活地蹦出来了。这到底是啥情况？你这是在给记忆做心肺复苏吗？就好像那些记忆都快死了一样？是啊。就好像一棵树的某个树枝被碰到了。那段记忆的某根神经被触动了，然后就唤醒了那一部分的记忆，或者什么的。嗯，差不多就是这么回事。那这到底是啥玩意儿？我靠，这到底是啥？太邪门了。发生啥事了？哦，哥们儿，你脸上有只蜘蛛。快看。哦，我去。是个“长腿叔叔”（一种蜘蛛）。我靠，它怎么爬到我身上的？你这屋子简直是啤酒酿造厂啊。哦，我这周没在 O.B. 和 Anthony 的节目上。不是这周。他们搞错了。我是3月26号去，不是2月26号。就是下个月 UFC 之前的那个周五。我这周末在达拉斯。我这周末不在纽约。所以这周末我会在艾迪生即兴喜剧俱乐部。
§03文字稿 · 17:37 起
周五、周六和周日，我会和我的哥们儿 Joey Diaz 一起。Brian 也会在场。要是我们把 Brian 灌醉了，可能就得求着他上台表演。Brian 其实是个挺搞笑的喜剧演员。他登台表演过好几次了。他在亚特兰大演过，还在其他地方演过几次。你知道的，我本来打算在这个周末之前也试着上台一次，以防万一我喝得太醉被推上台。但我真的……让我花上三个小时的生命，就为了在两个人面前表演五分钟，这对我来说真的太煎熬了。是啊。开放麦之夜，那真是一场苦役。人们总是问我各种问题，比如：“嘿，我正考虑去搞喜剧呢。有什么好建议吗？”我就会说：“哥们儿，你得准备好把你整个生活都搁置一边。你得有这个觉悟，尤其是如果你白天还有工作的话。你白天有工作，哥们儿。那晚上就是你的社交时间了。”
那玩意儿就是单口喜剧。你得去各种俱乐部表演，而且必须不停地演。你要是不常演，就会把自己所有的段子都给忘了。你在舞台上找到的那点舒适感，很快就会消失殆尽。说真的，这他妈就是个漫长的苦差事。是啊，我想我要是年轻点，肯定会特喜欢干这个。但作为一个成年人，要浪费这么多时间，真的太难了。没错，是挺难的。你知道，我就这么干过。我21岁的时候开始说单口喜剧，就是21岁生日刚过那会儿。那时候我身上也有一堆破事儿，哥们儿。你懂的，就是说，我也在忙各种事情，也算是有自己的生活吧。但那时候我既没成家，也没房贷，你知道的，没什么负担。是啊，那时候我还没网呢。我没什么负担，你知道的。所以，当你有女朋友，有自己的生活，还有……就很难了。
有老婆、有孩子、还有房贷，我靠，哥们儿。你知道吧，当我跟那些四十来岁、正考虑着要搞喜剧的人聊天的时候，我就会想，好吧，这就像是在说“我正考虑去搞脑外科手术”一样。我们当然会考虑脑外科手术，但不是说喜剧就跟脑外科一样难，因为首先，喜剧可不像脑外科那样，需要记住的东西多到记不住。但在某种程度上，它的难度是相等的，因为喜剧这行根本没有一条现成的路。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当个蹩脚的喜剧演员，但你绝对不能当个蹩脚的脑外科医生，不然你他妈的可是要坐牢的。所以很明显，做脑外科手术需要更强的自律性，因为你必须得做对。但实际上，这两件事做起来都他妈的一样难。这辈子，想做成任何事都难。你要是真想把它做好，我的意思是，你想想看……如果你明天就开始，想成为一个……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第 1044 集 - Joe Rogan：你连电脑一窍不通，却想成为一名程序员。我靠！你想想这背后得付出多大的努力吧。不过，你得读很多书。你知道的，阅读量特别大。现在嘛，我的意思是，我光看视频就差不多能自学一些编程了。你会打字，你对电脑有了解，你知道很多关于电脑的事儿，也知道很多关于代码的东西。但对于一个毫无经验、突然决定“我想开启一份新事业，我想当个程序员，我想给电子游戏写代码”的人来说……哥们儿，祝你好运吧。那要是我想创造电子游戏引擎呢？我就是……我不知道该从哪儿下手，但我想成为下一个约翰·卡马克。那你完蛋了，哥们儿，你彻底完蛋了。那玩意儿要花上永远的时间。任何值得去做的事儿，想精通它都得他妈的耗上永远的时间。你懂吗？
喜剧也是一样的。喜剧也好，音乐也好，没什么两样。你知道的，我经常……比如，看别人弹钢琴、弹吉他什么的。我就会想，要是能他妈的随便即兴弹弹吉他，那得多酷啊？真希望我能。但天哪，这玩意儿他妈的太花时间了。不过，我也试着学过。对我来说，这主要是一个协调性的问题。我觉得这东西你天生就得有那种悟性，得能协调好每根手指的特定动作。嗯，当然也需要后天培养。如果你从小就开始用手指做这类练习，那等你长大以后就会容易得多。据说现在军队里用Xbox手柄来控制无人机，就是因为这帮该死的小孩儿太擅长了，早就习惯了。没错。而且他们还在鼓励大家多玩电子游戏呢。
我的意思是，他们开始招募那些游戏里最牛逼的狠角色，只是时间问题而已。是啊，他们可能已经在这么干了。没错。我的意思是，就比如你能用键盘和鼠标玩战争类游戏，真有那帮人是职业玩《雷神之锤》的。那帮王八蛋移动鼠标光标的速度，能瞬间就把它放到某个物体上，你知道吧，他们完全知道光标会去哪儿。他们玩得太多太多了，以至于移动鼠标和键盘的时候，那精准度可比什么操纵杆高多了。操纵杆那玩意儿其实挺难操控的，比如那些切换键，还有准星到底要移到哪儿。但如果你会用鼠标，只要你明白……你知道，这全看个人喜好。有些人就喜欢高……
灵敏度，有些人喜欢低灵敏度。但归根结底，一旦你习惯了任何一种设置，你一动鼠标，光标就会朝特定方向移动，他们能瞬间把准星精确地移到任何想移的地方。所以这跟你坐直升机看到叛乱分子时不一样——那时候你得移动十字准星，把他们套进去，“套住了，套住了”。不，不是这样的，就是“砰”的一下。我的意思是，他们能快得离谱。说真的，要是你能操控无人机，再配上像他那样的人来操作，那可就太疯狂了。你知道的，就是那个“fatality”（处决）……对对对，他简直就是史上最牛逼的《雷神之锤》玩家。这家伙准得离谱，人还特酷。我见过他，人超好。但要是你手下那支军队里有个这样的家伙，开着带导弹的无人机，我的天，那还得了？没错，就是这样。
欢迎来到《The Joe Rogan Experience》。新世界的大门已经敞开，这简直太疯狂了。电子游戏的发展速度之快，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从以前那种像小乒乓球一样的东西，到现在人们能在手机上玩到各种惊艳的游戏。是啊，太不可思议了，兄弟。你看看现在用 iPhone 能玩些什么，各种赛车游戏什么的。我们正在开发新的UFC格斗游戏。我靠，那游戏简直绝了，兄弟。当你看到里面的一些画面效果时，比如他们会去抢膝十字固，会做三角锁，会踢头、出拳、飞膝什么的。你能看到所有这些疯狂的东西，他们能用的各种不同技术，就跟真实格斗一模一样。那感觉就像是，这已经快接近于一部你能操控的UFC比赛视频了。你知道吧，我觉得唯一的限制就是那个控制器。最终会发生什么呢？就是你身上会穿上一套该死的动作捕捉服。
你到时候要么得他妈的穿上西装，要么额头上就插根小线，然后光靠想就行了。这事儿真有可能实现，不过微软已经快把整个交互系统给开发出来了。那玩意儿叫啥来着？Natal。我记得好像是十一月发布，不过也可能推迟了。拼一下。N-A-T-A-L。Natal。它基本上就是个安在你电视顶上的摄像头之类的东西。然后……它能读取你的情绪。它能读取你的情绪。没错。这太牛了，因为那玩意儿肯定会他妈的超酷。想象一下，玩个UFC游戏，你不用真的动手就能学会怎么打架。是啊，但我对这整个东西的看法是，也许我要是小孩的话会超爱。可我现在玩电子游戏，我可不想他妈的还得做这些破事儿。嗯，你是这么说。你是这么说。
不，因为我现在玩的是 Wii。任天堂 Wii。是啊，但 Wii 太烂了。就那么个小玩意儿，你打乒乓球的时候，它虽然能按你的想法动，但总感觉不对劲。我以前玩过一款 Wii 赛车游戏，当时就想，这玩意儿也太不精准了吧，一点成就感都没有。是啊，但问题在于你得站起来玩。哦，你就是个懒逼。你是想说这个吧。是啊，要是我还是个小孩，可能感觉会好点。但现在，我想玩个电子游戏，就想坐在那儿抽着大麻玩。不过这也取决于画面效果。要是画面是那种3D的、牛逼到爆的虚拟现实级别，你手里拿着把虚拟枪，在走廊里跑来跑去，朝各种东西射击——就像你手里真有把枪，而且它能识别这把枪的动作——那才叫爽呢，哥们儿。那才叫真牛逼。
§04文字稿 · 25:39 起
还有你实际跑动的那个部分，比如说，要是你有一个他妈的仓库，一个虚拟现实仓库，那可能就牛逼了。就是你走进门，戴上这个头盔，里面就是一个光秃秃的仓库。就跟激光枪战似的。对，但它是全3D的虚拟现实。要是你靠近墙壁，墙上就会亮起一个小灯，提示你“你快碰到墙了，请右转”。拜托，哥们儿，我现在真是觉得任天堂Wii那套东西简直快把我逼疯了。Wii太无聊了，哥们儿。Wii就像是打台球，但没有台球杆，你就只能在那儿比划，没有任何反馈。你得有反馈啊，哥们儿！我想按一下按钮，就看到枪响。你知道吧？我想点击鼠标，就看到火箭嗖地一下飞出去。对吧？现在这种在空中挥动手臂的操作，太他妈弱了。是啊，太蠢了。有一个……我忘了那是什么了。他们前几天刚说，在未来……
他们可能会用谷歌地图，就是谷歌地图那种街景视图，然后你就能玩上自己家那条街的电子游戏了。这太疯狂了。你就在自己家里到处逛。简直疯了。你懂我意思吧？你应该能查到有没有人正在你那条街上玩什么该死的《毁灭战士》，然后把你的房子给炸了。对吧。你就应该能知道，是啊，她就跟你说，嘿，就是想让你知道一下。他们应该给你发封邮件。这游戏就该像《模拟人生》那样，你的房子就是游戏里的那栋房子。所以要是有人想闯进你家，他们就是在游戏里想闯进你家。算了。每个人都应该有自己的游戏房子。是啊，那还挺酷的。那肯定很酷，对吧？但那样的话你就知道所有人都住哪儿了。所有人都住哪儿。除非你把他们给弄死了。哦。如果你在游戏里把他们弄死了，那他们就联系不到你了？会是这种情况吗？
嗯，大概24小时或者差不多吧，然后你就可以逃跑了。说实话，我有点震惊，虚拟现实这东西居然……这技术发展的方式完全没按我想的那样来。你知道的，80年代那会儿就听说过这玩意儿了。我当时就想，哇。有电影就是根据这个拍的。我当时就觉得，哇。还记得那个……叫什么来着？《Cloth and Dagger》？我不记得是哪部电影了。还记得《全面回忆》吗？就是他们他妈的给你制造一个梦的那个，对吧？是啊。那玩意儿马上就要来了。就是《全面回忆》。那部有红头发……不是《全面回忆》。他们已经能把图像提取出来，植入到人的脑子里了。而且他们还能从人的脑子里读取图像。就是，读取你在想什么。比如，你看个什么东西，电脑就能……他们会在你大脑上接上一些传感器之类的。
然后它会把图像传送到一台电脑上。电脑就能识别出你到底在看个什么鬼东西。我的天，这简直太疯狂了。因为现在嘛，这项技术还处于非常初级的阶段，他们只能识别出一些形状之类的东西。但总有一天，他们肯定能真正看到你看到的东西。没错，那个元素……是不是《第五元素》？就是那部布鲁斯·威利斯演的电影？对，那部电影里还有记忆植入的情节，太牛了。他们把记忆直接插进你的脑子里，克里斯·塔克在那部电影里简直酷毙了。还记得那个疯狂的外星人吗？还记得《草坪修剪工》吗？那也是一部好电影，也是关于一个弱智变疯了的神经病电影。对对对，就是把一个电脑装进了他的大脑里，对吧？没错。又是史蒂芬·金的一本书？史蒂芬·金……哦不，是《骇客追击战》吗？《骇客追击战》也是另一部关于虚拟现实的东西，特别疯狂。我记得好像是《骇客追击战》。
那部电影《奇境末日》太棒了。就是眼前这位哥们儿刚说，他等不及《奇境末日》成真了。没错，那部电影就叫《奇境末日》。对，就是安吉拉·贝塞特演的那部，对吧？是啊，她以后就只准演蒂娜·特纳了，我他妈才不管别的，你就是蒂娜·特纳。呃……我刚才想说啥来着？哦，就是这个他妈的“比弗利山庄小姐”。你听说这事儿了吗？听说了。又一个选美小姐跳出来说，她不支持同性恋结婚。她还引用了《旧约·利未记》里的话，说《圣经》里就是这么写的，引用了段蠢得要死的话，大概是说，任何男人若像与女人同寝一样与男人同寝，都是可憎的事，应当处死。所以她就站出来说，同性恋就该被处死。我真是爱了。你看，她这……
再来聊聊《旧约》。顺便说一句，我的意思是，关于宗教，你他妈的想信什么就信什么，这都无所谓。谁知道上帝存不存在？谁知道呢？我的意思是，说不定《圣经》根本就是一派胡言，因为上帝就喜欢把事情搞得模棱两可。谁知道呢？但读到某些内容时，你总会觉得，好吧，这帮人简直在满嘴跑火车。那时候可没有互联网，又不是说《圣经》有个副本存在维基百科上，然后大家不停地修改，结果有人跳出来说：“不，原文不是这么写的。”然后他们又跑回去改了。《旧约》这种东西，他们甚至花了一千年才把它他妈的写下来。那会儿纯粹就是口口相传的故事。而要说这些故事，你根本没法确定。就好比，我跟他说个故事，他再转述给他女朋友，他女朋友又记在她的博客里，故事内容还能保持原样——这根本不可能。
那肯定会乱套的。我跟你说，不知道有多少人去看过我的演出，我说了一些话，结果就有哥们儿在推特上引用，说什么：“哦，哥们儿，昨晚你说那事儿的时候可太搞笑了。”我心想，我靠，我根本没说过这话。你这是在瞎说八道呢。我说的可比这客气多了，你知道吧。但当你意识到记忆这东西有多他妈不靠谱时，你就知道，经过上千年的口口相传，根本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记得那么准。更何况，《旧约圣经》最初是用古希伯来语写的。直到今天，古希伯来语里四个词，人们只知道其中三个的意思。25%的词，他们压根儿不知道是啥意思。不光如此，那时候字母和数字是同一个东西，根本没有数字的概念。所以，字母“A”同时也是数字“1”。
所以说，有些东西在古希伯来语里是有数值对应的。比如“爱”这个词和“上帝”这个词，在古希伯来语里的数值是一样的。可一旦翻译成拉丁语和希腊语，那玩意儿就全没了，全找不着了。结果现在，居然有这么个蠢货，坐在那儿觉得上帝希望人们去处死那些同性恋者。哦，这位“比弗利山庄小姐”。这事儿可真新鲜。新晋的“加州小姐”。要知道，加州可是出了名的自由派。她又不是“得克萨斯小姐”。你知不知道Carrie Ann Panshee是谁？或者她到底叫啥名。她就是那个《名人戒毒所》里出来的。Panish。Panish。就是那个跟《实习医生格蕾》里某个男的搞过三人行的人。总之，看《名人戒毒所》这节目时，你就真想上去掐死她。我觉得这些选美比赛的人差不多都这样。我认识几个参加选美比赛之类的女孩，她们脑子都有问题。她们这辈子就只干这个。
这些小家伙们都长大了。你还记得上次……不，不是上次我去达拉斯，是再上次，当时酒店里正在办那个小女孩选美比赛的事吗？是啊，你还记得那破事儿？是啊，那场面太吓人了。那绝对是我见过最他妈诡异的事儿。我们当时在酒店里待着，结果到处都是这种小女孩。我说的“小”是指那种六岁左右的，对吧？六岁的小姑娘，穿着高跟鞋，化着妆，头发做造型，戴着首饰，还穿着裙子。你当时就想，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玩意儿简直是触目惊心。好吧，那简直是他妈的一场闹剧，一场悲剧。我感觉自己在电梯里都待得不是滋味，因为我跟其中两个小姑娘一起进了电梯。我看了她一眼，心想，天哪，你根本不想看她。那感觉就好像她们在你面前裸着身子自慰一样。总之，就是哪儿不对劲。有时候我女儿……
§05文字稿 · 33:09 起
会玩自己的小妹妹。就是，我也不知道，我不想说这个。但这是真的。我的意思是，要是你有，你也会这么干。但前几天她躺在那儿，两只小脚丫翘在空中，身子来回晃，然后就用两只手……就那么抓住了。你知道吧，我当时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就是说，你该怎么回应这种事？你跟她说“别那样”？你没法不让她那么做。你知道的，你不想压制她，把她给逼疯了。是啊，但你又不想让她到了幼儿园就跟人说“嘿，有人吗？反正大家都在这么干啦，哥们儿”。我跟你说个消息吧，大家真的都在这么干。你难道不记得小时候跟其他小孩一起干过什么怪事吗？哥们儿，我玩过“医生游戏”。我和我朋友跟小区里所有女孩都玩过“医生游戏”。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我们让三个女孩排好队，然后就跟她们说：“好啦，我们要把铅笔插进你们的‘小洞洞’里，好把裤子脱下来哦。”“哦，好吧。”
然后我们就把别的裤子也脱了，就挨个儿拿起来闻。哦，天哪。我靠，搞什么鬼？可我们那时候都才五岁。你都能给那些女孩儿铅中毒了。我知道。搞不好现在她们都让你给整傻了。她们也都在我的 Facebook 上，希望她们没在看这个。你应该去问问她们。有人还记得铅笔的事儿吗？你还记得我把铅笔放进你车里吗？不过我们在酒店看到的那个选美比赛，当时天很黑。我的意思是，真的特别黑，因为那儿全是一群神经病一样的宗教分子，带着他们那穿得跟妓女似的孩子。简直他妈的莫名其妙。我的意思是，一点道理都没有。因为我们去的那天是周日，他们满嘴都是教堂的事儿。全是些跟教堂有关的话题。结果你呢，却把你家闺女打扮得跟个他妈的妓女似的。有个六岁的小姑娘穿得跟个妓女一样，你却在旁边大谈教堂。
她们穿着高跟鞋。我的意思是，跟这么高。鞋子之所以设计成那样，唯一的原因就是为了让女人的腿看起来更长，这样男人在把她们那双长腿往后推、狠狠地干你的时候，就会想到她们。鞋跟就是这么用的。那种显腿长的设计，你觉得是干嘛用的？你牺牲了自己走路的样子。怎么样？就为了让男人比现在更想干你——我们本来就已经很想干你了。你有没有跟穿鞋的女孩做过爱，就那种高跟鞋？你体验过吗？没有，没有。不过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纯粹是色情片里的东西。太扯了。我的意思是，我敢肯定在我人生的某个时刻，你知道的，在某些我没把衣服全脱光的情况下，可能有人会喜欢那样。但整个……我首先就不喜欢高跟鞋。我讨厌它。我觉得它丑。
在我看来，你这是在干一件蠢事。没错。你知道的，我可不想——就好像你被人给骗了似的。而且你也没必要为了我这么做。你知道，我老婆每次出门总想穿那双高跟鞋。我呢，就觉得，行啊，你要是想穿，那完全没问题。但在我看来，你那样走路都走不稳。对吧？我宁愿你穿双运动鞋。但女的就是爱穿啊，兄弟。她们就是爱鞋。她们爱鞋穿上去的样子。这就像男人爱车一样。你知道吧，就比如你看到一辆69年的野马什么的，你就会想，哇塞。然后你开到某个哥们儿旁边，跟他说，瞧瞧这玩意儿。你懂我意思吗？就是男人对车有那种感觉。女人可能会说，哇，这车真漂亮。但那跟男人看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嗯，对女孩来说，鞋这事儿就是……她们他妈的真就爱鞋，兄弟。她们就喜欢化妆品和鞋。
看起来他们就像是身体的两个极端，因为他们对自己中间那部分羞耻得不行。那感觉就像是，哎呀，那儿会流血，太恶心了。别看那儿。快看我的脚。快看上面这儿。我的眼睛好大。快看我的睫毛。长得不自然吧？是吧？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儿。我的腿好长。简直绝了。快看我的腿有多长。那它们都连到哪儿去了？可别往上看啊。别看我那“不听话”的地方。好吧，你知道的，如果你是女性，那是一回事。你知道，如果你是个成年女性，你喜欢那样，那……管他妈的呢，谁在乎啊？你想去把你的蛋蛋穿了？那你就去穿呗，谁在乎啊？但对于小孩子来说，那样可一点都不酷，伙计。让一个六岁的孩子穿得像个应召女郎。不，不，这太让人不安了。确实很不安。我当时就觉得特别不对劲。你知道，还有那个整个乔恩·本内特·拉姆齐案，伙计。那事儿真让人不安。我到现在都还不知道那案子的结局呢。
我们这就去查查看。我相信他爸还活着，他妈可能去世了。也许他爸也死了？有人知道吗？推特世界？是啊，推特世界说这很不酷。我同意。你知道的，高跟鞋和男人的领带一样，都是一种体制的象征。两者都很傻。没错，没错。Ron Chizer：该死的，这推特上的东西更新得太快了。Ron Chizer：是啊，你说的完全正确。我觉得领带这东西简直荒谬至极。我已经很久没戴过领带了……我最近拍了一部关于DMT的纪录片。因为我扮演了一个类似Rod Sterling的叙述者，所以必须得打领带。那是一部关于DMT非常有趣的纪录片，今年春天某个时候会发布。但我当时必须打领带。我完全不知道怎么系这该死的东西。我真是一窍不通。我上次打领带还是在我第一张专辑的时候。快从墙上把那玩意儿拿下来。我1999年的第一张专辑，你知道的，纯粹是闹着玩的。
我总说，当喜剧演员最棒的一点就是，你他妈的不用打领带。所以在我第一张CD里，不知怎么的，我就觉得如果我打条领带，肯定会很好笑。我也不知道为啥，一点道理都没有，就是看起来很怪。我不得不打领带打了大概10年，天天都打。真够呛。是啊，哥们儿，你要是想在商界混，就好像有这么个不成文的协议。所有人都得知道，你愿意穿上这种完全荒谬的衣服，因为你遵守着那些显而易见的行为准则。这样一来，别人就很容易能猜到你要干什么。而人们就喜欢这样。比如，“我是个绅士”，你知道吧，像个绅士一样。“嗯，我感觉自己就是个绅士。我们这儿都系着领带呢。你好啊，绅士们，绅士们，绅士们。”你知道吧，就好像有这么个协议，说好了你不会做出格的事，你不会……
这就像我在模仿菲尔·麦格劳医生。你知道的，我鞋底都磨亮了，特别滑。我可没在追谁。你知道，这话里有点道理。你穿的那身傻乎乎的衣服不舒服，但这也自有其门道。就好比别人要是开始谈生意，结果身上穿着那种速干防晒衣，就是莱卡的那种，搞得好像随时准备去练巴西柔术似的。你知道吧，这有啥不好的呢？但事实就是不好。你知道吧，你不能穿着沙滩裤……你懂我意思吗？对吧。脚上还蹬着跑鞋，看起来就像随时准备扑上去干一架似的。在生意场上，没人想要那种感觉。你去谈生意，就必须穿得难受一点，纽扣得一直系到这儿……你知道吧，这他妈太扯了。你知道，我讨厌这样。我记得我以前在我继父那家建筑事务所工作，当时是……
我那时候迷上酸之类的东西，所以每次来上班，我要么是宿醉未醒，要么是还在嗑着酸，或者类似的状态。但那工作实在太无聊了，所以倒也还能接受，因为我要做的就是复印些建筑师的设计图之类的东西。你觉得你嗑酸把脑子搞坏过吗？你觉得你嗑这东西有没有把脑子搞坏过？没有。没有？我觉得嗑的时候，我肯定是坏掉了。你有没有什么时候，听说过霍华德·斯特恩聊过他嗑酸的经历？没有。霍华德·斯特恩在广播里聊过这事儿，我猜他好像是嗑了一大剂量的酸，多到离谱的那种。结果他整个人就坏掉了很长一段时间，比如能听到各种声音，就像……就像真正的精神错乱发作一样。然后，你知道的，这正是迷幻药的特点。所以你搞……
就是为了确保你不会乱来，整太多。就像丹尼斯·麦肯纳也有过类似经历。丹尼斯·麦肯纳，他是特伦斯·麦肯纳的兄弟。他俩都很有名，呃，都是七十年代著名的“精神探索者”和迷幻药先驱。他们当时去了，呃，巴西，然后他吃了太多蘑菇，结果有整整两周都神志不清了，就跟人没法交流，你知道吧。我上次弄DMT的时候，也他妈的彻底嗨了整整两周。不过外人完全看不出来，你要是跟我说话，会觉得我特正常。我演了脱口秀，演出效果好极了，我也去上班了，那些事都没受影响，都进行得很顺利，呃，你知道的，我生活里没出什么乱子。但我脑子里……我感觉，你知道，就感觉自己的意识好像被安在了一个地基上，你的意识就像是……呃……就像是那样。
§06文字稿 · 41:34 起
boom，这事儿太靠谱了。我跟你说，你早上醒来，跟亲爱的说声早安，亲一下你的女朋友，刷刷牙——这事儿他妈的太靠谱了。我那次搞DMT的时候，我的意识就像一艘小小的木筏，漂在一片乱糟糟的大海上，对吧？就好像……你知道的，感觉什么都不是真的。我当时总冒出一些想法，觉得汽车会从边界那边冲出来，在我开车的时候撞上我的车。然后我就想，我怎么会这么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我才意识到，这种担心可能发生灾难的想法，其实就是我的自我在试图重新夺回阵地，想让我知道它必须在现实世界里占据一席之地。也就是说，如果你想玩点疯狂的、超疯狂的迷幻剂，进入其他维度，跟各种存在交流，然后重新评估……你知道的，你在整个世界中的位置，以及
以及人类彼此之间的位置，这些当然都很好，但现实世界里有些真事儿，是必须得有“自我”来应对的。当时我的“自我”就好像在给我发信号，嗯，哥们儿，要是他妈有辆车突然自己冲出来，你最好他妈给我集中精神。那是一种极其震撼的体验，以至于我脑子里就像在打一场摔跤比赛，一边是我的“自我”，另一边是这些新信息——我得接受这些从迷幻之旅中获得的新信息，并把它们融入我看待日常生活的视角里，你懂吧？而且，你想想那些真正的萨满，他们生活在丛林里，与整个世界都和谐共处。他们可不会在网上骂别人是混蛋。你知道的，这其中自有其道理。
如果你达到了那种开悟的境界，就很难在现实世界里正常生活了。我觉得这正是迷幻体验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迷幻圈里有很多这样的人，大麻圈里也一样。很多人沉迷于这些体验，以至于无法将它们融入日常生活。正因如此，他们的日常生活几乎都受到了影响。任何迷幻体验都毫无价值，除非你能从中学到东西，并以此来提升现实生活。它能提升你与他人的沟通、你的人际关系，改变你看世界的方式，促进你的职业发展，甚至影响你结交的朋友。除非它能让你变得更好，否则现实是，我们每天要在这个世界里生活八个小时、十二个小时，或者你保持清醒的任意时长。
这个世界，这狗屁世界，这个钢筋混凝土的世界是真实存在的。你必须想办法在这个世界里生存。而如果你想有一份正经工作，迷幻药会让你很难做到这一点。我认为迷幻药，它最主要的作用就是打开一扇门。就像以前，有人递给我DMT，但我不会用，因为当我第一次吃迷幻蘑菇时，它打开了一扇我从未想过或见过的世界之门。而那种感觉永远不会消失。它并没有损害我的大脑。但既然我知道了那个世界的存在，我就知道它就在那里。后来，当LSD也带来同样的体验时，我就到了一个必须思考的时刻：好吧，这扇门，这扇门有必要一直开着吗？这扇门一直开着，到底有什么好处吗？
有些药物对我来说就是这样，比如鼠尾草，它最接近那种状态——我当时就想，好吧，我打开了一个很吓人的潘多拉魔盒，因为它几乎让所有东西都显得不真实了。就好像这个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我知道那不是真的，但它确实打开了那扇门，让我觉得，好吧，这扇门开得有点太大了。我本不该打开那扇门的。我再也没法回到那种不知道它存在过的想法了。我觉得这跟——我们说的基本上是同一回事。是啊，是啊。就像如果你没法把那种体验带回来，并把它融入日常生活的话……有时候你打开了这些门，你就会想，我他妈的该怎么处理这个东西？对吧，对吧。然后你的日常生活就全乱套了。不过，有些人就是特别喜欢回到那个虚假的世界里。
而最他妈吓人的地方就在这儿。不过，说真的，我觉得大多数那种人，他们的现实生活其实也过得没那么好。对吧？你知道的？而这正是原因之一。这就成了一种逃避，你懂吧？但我认为这不该成为逃避。我从不觉得人应该逃避现实。你就在这儿，这就是生活。你明白吗？如果你能正确对待，生活本可以是一种神奇、他妈的、 intense 又精彩的体验。但如果你只想一直逃避，那我必须认为你这辈子多半是混得他妈的一塌糊涂。这太失衡了。那些总想逃避的人……这跟电子游戏其实是一回事。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哥们儿吗？有个哥们儿以前是喜剧俱乐部的经理，结果染上了《无尽的任务》（EverQuest）。简直是彻底上瘾了。一天玩个8、10、12个小时。他失去了一切，丢了工作，也毁掉了自己的人生。那家伙脸色惨白。你见着他的时候，就会发现他简直白得吓人。
他看起来就像从来没见过阳光一样。他会点外卖，然后一连好几天都他妈的不出门。有天晚上他来到喜剧俱乐部，跟我说，这事儿太怪了。我在网上赚钱那叫一个顺手，可在现实生活里却一塌糊涂。他开始意识到，自己这辈子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失败者，因为他把所有的激情和精力都投入到那个虚拟世界里，并为此感到兴奋。但说到底，那不过是因为那个世界新鲜又刺激，你懂的，是个全新的、人造的世界。他坐在电脑前就能掌控一切，不用处理各种情绪，也不用面对现实世界带来的那些恐惧和焦虑。可现实是，如果我们一辈子都活在电脑屏幕后面，然后有人把真实世界当成一款电子游戏呈现在我们面前，那真实世界要精彩得多。你知道吧，我们只是……
别觉得它有多牛，因为我们他妈的已经习惯了。你想想，如果我们一辈子都活在电脑里，活在电脑显示器上，那这就是你出生时的样子。然后有一天，有人说：“嘿，我们开发了一款新游戏，能让你到外面去。”你出去了，发现你真的能跟人上床，真的能去喝一杯，而且能真切地感受到。你喝下真正的一口杰克丹尼。你肯定会想：“哦，我靠！这是真的！简直不敢相信！”你知道吧，你会真的去跟人上床，真的去开车。你肯定会说：“哥们儿，现实世界才他妈是神作。”那样的话，你就再也不想玩电子游戏了。我们之所以想玩电子游戏，是因为那是一个我们能完全掌控的世界，不受这个实体世界任何利弊的影响。
这完全独立于情绪、不安全感以及我们所有人都会经历但又不喜欢的那些破事儿。但我们之所以会经历不安全感、焦虑和愤怒，这些其实都像是一些小小的化学信号，在引导你走向一种正当的生活。就我的人生经验来看，最重要的是，比任何东西都重要的是，我能获得最大快乐的方式就是传递正能量。我向身边的人、向朋友们传递正能量，在舞台上传递正能量，通过我的文字、我的工作，通过我正在做的任何事情来传递正能量。一切都充满善意、积极和快乐。如果你能做到这一点，你知道的，你就能拥有他妈的超棒的人生。问题在于，这真的很难做到。很难把自己的破事儿都理顺。很难不发脾气。很难不，你知道的，对某件事钻牛角尖而分心。
而且，像什么赌博成瘾、手淫成瘾，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到底都是这么回事。就好像你们想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好逃避作为一个人所要承受的所有痛苦，你懂吗？我的意思是，我记得操，亨特·S·汤普森好像就有过一句类似的话，大意是，人为了逃避做人的痛苦，把自己变成了一头野兽。我忘了原话具体是怎么说的，但大概是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拼命地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因为人生这游戏他妈的太难玩了，兄弟。就像电子游戏也很难玩一样，你懂吧？你还记不记得以前我老是玩《雷神之锤》的日子？我一天要玩好几个小时，你我都在线一起玩过，互相对战。然后你就能看出来，哪些人是经常玩的，因为你……你……你玩多了自然就变得特别牛逼。
§07文字稿 · 49:17 起
你知道火箭会打到哪儿去，而我呢，就用轨道炮一个劲儿地往你屁股上招呼。是啊，我记得你赢了120局，我只赢了一局。没错，这太不公平了。相信我，网上有的是人会这么对我，简直就是在强奸我。为什么？因为他们在这该死的、疯狂的游戏里投入了太多时间，所以他们才玩得溜。但因为你没花时间，那种挫败感得有多强？简直……哦，一点乐趣都没有。所以你根本不想玩，对吧？你只想关掉它。这和人生是一模一样的。你要是把人生这游戏玩明白了，那他妈就太好玩了。简直绝了。你想啊，如果你是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那人生肯定爽翻了。你懂我意思吧？他演电影，开法拉利，泡超模。什么？他还有一座他妈的巨型豪宅。我的意思是，他简直就是部电影。对他来说，生活一定特别有意思。但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
所以说，你要是个该死的送垃圾的，结果回到家发现你老婆正跟送报纸的搞在一起，那日子过得就一点意思都没有。这就跟一个《雷神之锤》玩得菜的人在游戏里被人干掉了一样，一点都不好玩，伙计。这就跟你打台球似的。你要是打得好，就像我打台球一样——我超爱打台球，甚至会沉迷其中。但我有个朋友，叫马克斯·埃伯尔，他是个职业选手，而且是顶尖的职业选手。我的意思是，他完全有能力赢。只要他状态好，世界上的任何比赛他都能拿下。说真的，他简直牛逼大了。可每次跟他打，有时候就特别让人挫败。要知道，我打得也不赖。对普通人来说，我算打得不错了。但跟职业选手比，那简直是连边都沾不上。所以每次跟马克斯打，我就是被按在地上摩擦，纯纯被虐。唯一觉得好玩的时候，就是我们俩在一张特别特别窄的球桌上打，这样他偶尔也会打不进。
我当时就想，哦，我终于可以开球了。所以他那游戏玩得比我好多了。你应该给他点什么让子才行。不，我们打球不带彩头的。不过这样对我也有好处。这对我有好处，因为你会习惯跟那种水平的家伙对抗。虽然不如跟水平跟你差不多的家伙打那么有意思，但对提升你的球技真的很有帮助，因为这会让你必须抓住对手的每一个失误。有时候你跟一个水平不如你的人打，你就会想，这我不用操心，就算我打丢了，他肯定也打不中，我还有机会。但跟马克斯打就不一样了，你每打丢一次，心里就想，我靠，看来我得坐会儿了。好了，我相信亨特·S·汤普森的那句名言其实出自英国作家塞缪尔·约翰逊。非常感谢，先生。我还以为是亨特·汤普森说的呢。谢谢CJ·麦克埃尔哈尼。麦克埃尔哈尼，那像“施瓦辛格”这样的词和名字，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
……他们是怎么搞定的？是哪种文化没字儿用了，所以才不得不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串在一起？那些喜欢写草书的人，你们要乐开花了，这绝对是我见过最牛的草书。没错没错，就像手稿一样。他们以前是在那种没有横线的纸上写的，就是白纸。对，然后他们就那样写。你听说过《伏尼契手稿》吗？没有。《伏尼契手稿》……我不知道我读得对不对，就是那本被发现的手稿，有好几百年历史了，但鬼知道里面写的是什么。他们连语言都看不懂。哦，真的假的？他们对此一无所知。他们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胡编乱造的，是不是哪个家伙纯粹在练习涂鸦，但内容又特别长。我也不清楚。是啊，而且它的书写方式前后一致，但他们就是解不开。他们请过最顶尖的加密专家。现在学界对此也是争议很大。
有些人觉得这是个骗局，有些人又觉得这他妈的是一种失传的语言。还有人认为这是一种“舌音”，就是那种有人讲方言、说胡话时进入的某种他妈的恍惚状态。可能就是个拿着笔的弱智画的吧。不，因为它的文字写得相当好。里面还有图表，插图和图表都画得特别棒。这就怪了。是啊，真的很复杂。你知道，他们在土耳其发现了一座比金字塔还要早7000年的神庙，一座用石头雕出来的非常复杂的石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现在他们不得不重写人类历史了，因为比埃及早7000年，那就是公元前9000、10000年了。而在公元前10000年，他们就已经有神庙了，还在崇拜这崇拜那的。这一下就把文化进化论那一整套理论给搅得一团糟。然后有这么个人，叫约翰·安东尼·韦斯特。
John Anthony West，你可以在谷歌上搜一下，这个人特别有意思。他有一套超赞的DVD系列，叫《神奇的埃及》。这家伙对埃及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用尽一生研究埃及。他认为，埃及文化的历史要比目前公认的时间线早得多得多。目前公认的埃及文化时间线大概是公元前2500年，他们认为金字塔就是在那个时候建造的。虽然文化起源可能比那稍早一点，但早不了太多。而他觉得，埃及文化可以追溯到大约3.5万年前。他认为人类存在的时间要长得多得多，而且在历史的某个阶段，发生过一次巨大的断裂。很可能是一场自然大灾难，比如陨石撞击之类的。这件事可能发生在1万年到1.5万年前。他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候，但他们相信当时存在过一个高度发达的文化。
然后“砰”的一下，一切都乱套了。接着文化重建，社会重建，结果呢，他们现在生活的这个破玩意儿，是成千上万年以前造的。他们想模仿、想重现，但根本做不到。他就认为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在埃及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金字塔，并不是说那些金字塔就是最早的金字塔。他认为更有可能的情况是，这些金字塔大概是人们在试图复制其他东西，复制那些本来就存在的东西。你知道，他们相信——不，那不是他的理论，那是另一个人的理论。他的理论里有一点是关于狮身人面像的。他们请来了地质学家，地质学家们已经记录了狮身人面像的侵蚀情况。他们说，那是水蚀。也就是说，数千年的降雨在整个狮身人面像所在的围场里切出了深深的裂缝。
问题在于，尼罗河谷上一次有降雨，那得追溯到公元前7000年、9000年左右了。这就意味着，金字塔——或者说狮身人面像——得比现有的时间线再早个7000年。所以，当然了，那些埃及学家们，就是那些教了几千年说金字塔、狮身人面像这些东西都是公元前2500年左右建成的家伙们，他们死活都不愿意接受这个说法。他们会说：“那这个文明的证据在哪儿呢？”拜托，证据就摆在那儿啊！是特么几千年的降雨造就了这一切。地质学家们对此是众口一词，根本没人提出异议。所有地质学家都说，这家伙——波士顿大学的Ron Schock教授——已经让100多位专业教授和地质学家联名确认，这毫无疑问就是水蚀。
这就完全改变了狮身人面像建造时间线的推算。而且埃及那边类似的情况还有一大堆。他们认为那玩意儿可能，你懂的，甚至可能有3万年的历史了。大约1万年前，地球上发生过一次大规模物种灭绝。猛犸象就是在那时候瞬间灭绝的。剑齿虎也是在那时候灭绝的。诺亚方舟？不，那比它们还早。但是大约1万年前，北美洲——差不多一半的北美洲都被一英里厚的冰盖覆盖着。当时正处于冰河时代。然后有什么东西瞬间终结了它，让冰河时代结束了。他们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而且极有可能是他妈的一场自然灾害。极有可能是他妈的小行星撞击。哇，那哥们儿的手臂怎么了？你他妈的太分散我注意力了，小子。别看我了。
好吧，别他妈在我面前开着显示器。这家伙在上网冲浪呢，压根儿就没在听。我们才做了一周的播客，这家伙就对互联网上瘾成这样，连一周都坚持不了。我以前听你说过话。你听过我说话？好吧，各位，这是在线直播。还有675个人没听过这个故事呢。别看我。闭嘴，死基佬。总之，我觉得人类存在的时间要长得多。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是……人们到现在还不相信这个世界存在了多久，这事儿本身就太扯了。你懂我意思吧？哦，就像那些相信地球只有1万年历史的人？是啊，这事儿真能把我逼疯。嗯，你知道的，那可是个天文数字。根据盖洛普的一项调查，超过50%的美国人……不过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关于民调这事儿是这样的：你不能就说，比如，根据最近的一项民调，50%的美国人相信这个。
§08文字稿 · 57:52 起
不，不，根据你最近的民调，50%的美国人——那些蠢到足以回答你民调的人——都信这套。这就是现实。民调从来都代表不了任何有脑子的人。因为你根本不可能让我去回答什么该死的民调。你也一样。你还有正事要忙呢。你就没个爱好吗？你听到有人给你打电话说：“能占用您五分钟时间吗？”“不了，谢谢。”那都是些没朋友的老年妇女才会干的事。就是这样。唉，看看这亮晶晶的东西。或者是我他妈的吸嗨了。我就是不想挂断电话。然后我就会想，好吧，五分钟就五分钟。我只是想表现得友善点。但现实是，民调代表的就是一群蠢货。你知道吗，你就是个榆木脑袋。你居然还去回答民调，该死的！我唯一会做民调的情况是，我觉得如果我回答了，就能赢点什么东西。20%的美国人在地球仪上连美国都找不到。这是真的吗？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别瞎扯了。
Joe Beef。Joe Beef在胡说八道。Joe Beef，你会编这种鬼话吗？2012年太阳耀斑爆发，兄弟。我们那时要穿越银河系赤道了。你知道吗？你知道有个人，到底是谁来着？Richard Tyson，是叫这名儿吗？那人到底叫啥？就是那天文学家。哦，是Neil Tyson。Neil Tyson。一个非常非常聪明的人。我真的很喜欢听他讲话。关于这个穿越“水”道——管它叫什么呢——他说过一件事。具体是啥来着？那人说的银河系赤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他好像是这么说的。对，就像我们要穿过银河系的中心。就好像所有东西都在2012年12月21日那天排成一条直线。你知道他咋说的吗？他说这种事随时都在发生。他说，跟银河系中心排成一线这种事，根本就不是在那天才发生，因为它每时每刻都在发生，可啥事也没出过。所以谁知道他说得对不对，或者他是不是……
我就是那种超级怀疑论者，但我认为2012年更可能发生的是某种技术上的事，某种技术上的突破，一个疯狂的发明。你知道的，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当然也可能是那样，2012年真正发生的可能是什么都没发生，然后人们意识到，哦，我们得靠自己好好经营生活，不能总指望他妈的外星人来救场。我当年更担心的是2000年，因为那个听起来很合理。比如所有电脑都瘫痪，飞机从天上掉下来。我当时也害怕。2000年那会儿我一场演出都没接，就待在家里了。是啊，我当时觉得2000年一到，至少会发生点什么事。现在想想，那都10年前了，是不是很离谱？时间过得真他妈快啊，兄弟。快到离谱。真奇怪。感觉每一年时间都过得更快。人人都这么说，但如果时间真的在变快呢？
那要是时钟也走得更快了呢？我们其实没法确定，因为那根本说不通——数字时钟又该怎么解释？好吧，不，它们全都存在于这个该死的维度里。也许是这个维度本身在加速。时间单位都快……我觉得我们忘得更多了。所以我们感觉一天下来忘的事更多了。是因为信息量变大了？是啊。嗯，也许吧，对吧？没错。嗯……你对“时代精神”运动有什么看法？你知道我对“时代精神”和那些东西怎么看吗？“时代精神”里有很多研究得很差的内容，比如他讲密特拉教、讲各种神祇，说他们跟耶稣都差不多——那些东西研究得非常糟糕，而且都是错的，早已被证伪。有个网站，我记得好像是叫“Common Debunking Zeitgeist”还是什么类似的，我忘了那个网站具体叫什么了。
虽然它有个标题，但我的意思是，那人把拍电影的那个家伙犯的所有错误都给剖析了一遍。你知道的，他不断引用各种资料，非常清楚地向大家表明，“时代精神”那帮人犯了一些非常严重、非常巨大的错误。而且我觉得他整个人的那种笃定的态度——他确定9月11日是美国政府策划并实施的，1号和2号塔楼之所以倒塌，是因为它们被引爆了。我的天，你确定这事儿？听着，没人能确定这种事。这太扯了。你不能说……大家都在说什么自由落体速度，说塔楼是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坠落的。是啊，它们确实他妈的掉得很快，但东西散架的时候就是这样。它散架的速度会非常快，尤其是那种又重又大、承受着巨大重量的东西。它整个儿就是会垮掉。谁知道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当你用那种方式盖一栋楼，然后开一架他妈的、加满了航空燃油的巨型飞机撞上去，会发生什么？唯一能真正搞清楚的办法，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有各种理论，但唯一能真正搞清楚的办法就是再盖一栋楼，再用完全一样的方式开一架飞机撞上去，看看会发生什么。如果它跟那栋楼一模一样地塌了，那这事儿基本上就没得争论了。如果没塌，那你就得琢磨，好吧，那栋楼里面到底有什么？里面的东西都烧得一样吗？建造方式也完全一样吗？你知道的，你就得再试一次。我的意思是，你他妈的总得多拿几栋楼出来做参考才行。可所有人都说，以前的楼从来没塌过。听着，政府确实干过一些龌龊、邪恶的事情。这绝对是事实。但你不知道。你不知道当时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且说真的，这跟那些盲目相信美国政府的人没什么两样。关于“9·11”事件，我有一个特别大的疑问，就是7号楼。你要是上网看视频，就能看到7号楼倒塌的画面，它倒塌的方式就跟定向爆破一模一样。我的意思是，它就是那么直挺挺地“嗖”一下，瞬间就全塌下来了。说真的，那画面看着太疯狂了。你知道吧，因为它是从地下室开始向内坍塌的，每一层都跟着解体，甚至还能看到有能量束从窗户里喷出来，就跟爆炸似的。我的意思是，也许这可能是因为楼在塌吧。是啊，我的意思是，那可是整整一层楼那么多的空气……没错。但问题在于，所有楼层都是在同一时刻塌下去的。而那栋楼甚至根本没被飞机撞上。它只是着火了，被一些碎片之类的东西砸出了个洞。我能理解它为什么会塌。
但其中一个角上有个洞。如果那儿确实有个洞，而这栋楼又要倒塌的话，那它不应该是朝着有洞的那个方向倒吗？我的意思是，这说得通吧？也许吧。还有那个站在易拉罐上的说法也挺有道理。就是说，你要是站在一个易拉罐上，然后把边上的一点东西敲掉，你并不会摔倒，你会因为自身的重量直接往下坠。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它太重了，就算上面有个洞也无所谓，它就是会直接往下掉。你知道，也许……也许我觉得，就凭所有这些破事儿，我心想，是啊，我很庆幸有人为此抓狂、有人关心这事儿，因为要是没有他们，你知道，政府就能干一堆缺德事儿还逍遥法外。但就我个人而言，你知道，我才不管是不是政府干的，去他妈的，就算是他们干的又怎样，你知道，我明天早上照样起来吃我的麦片。是啊，没错。
有一件事你必须考虑到，我的意思是，你得想想这对你有什么用？这对你的人生到底有什么帮助？我知道，如果你对此着了迷……是的。听着，关键就在这儿。那些认为政府不会杀人、7号大楼里根本没人死的人……这说法听起来太难以置信了。是啊，我知道吧？人们总觉得政府不会去杀人。但你只需要知道这一点：他们肯定会发动那些本不必要的战争。这是100%的事实。还有，把我们卷入越南战争的“东京湾事件”，那根本就是场针对美国人的、彻头彻尾的假袭击。他们伪造了那场袭击，还把它搞得沸沸扬扬，好让所有人都群情激奋，意识到我们必须出兵越南。这就是事实。这都是历史。而且他们还写了一份叫“北木行动”的文件，也就是《北木文件》。
而《北伍德计划》这份文件显示，他们当时正计划对美国本土发动袭击。这事儿发生在1962年。顺便说一句，这份计划是由参谋长联席会议签署的，但被肯尼迪否决了。他们打算袭击关塔那摩湾，向关塔那摩湾投掷手榴弹和迫击炮弹，甚至可能杀死美国士兵。他们还计划炸毁一架客机，然后把罪名栽赃给古巴人。接着，他们就会告诉美国人：“我们必须和古巴开战。”说真的，那场战争里肯定会他妈的死人。而且，美国人根本不想打的那场战争，也肯定会有人因此丧命。所以他们决定搞一场所谓的“假旗行动”，也就是袭击美国人，再把责任推给古巴人。这可是事实。他们就是不惜杀人。9·11事件固然死了3000人，这当然不是个小数目。我不是在轻描淡写，但相比之下……
§09文字稿 · 66:09 起
说到他们正在讨论的这场该死的战争，伊拉克到底死了多少人？自入侵以来，伊拉克已经有上百万平民丧生。一百万！我的天，这简直太疯狂了。你看看海地。我的意思是，海地那场地震也死了很多人，但我们没有高清视频，没有那种……你知道的，亲眼目睹的感觉。是啊，但那不是我们的责任。不，我的意思是，那是天灾。我想说的是，他们是愿意杀人的。没错，没错。不过我觉得我们之所以这么关注这件事，恰恰就是因为这个。我们都看了直播。要是我们在电视上直播看到伊拉克这些人被枪杀，那可能造成的轰动不亚于9·11事件。嗯，我可不敢说。我觉得关键在于那是发生在美国本土上的袭击，我的意思是，这真的是它影响如此巨大的原因。我记得那之后所有人都变得特别爱国。你还记得9月11日之后吗？
大家车里都他妈插着美国国旗，这事儿你还记得吗？还记得那种怪怪的感觉吗？你那时候还在俄亥俄州，对吧？对。俄亥俄州也有这情况吗？哦，有啊，简直离谱到家了。有一天我出门上班，甚至都不记得当时是不是在录《Fear Factor》了。可能是在录吧。我开车经过家附近那条街，结果每辆车上都他妈挂着一面美国国旗。太疯狂了。我当时就想，这也太怪了。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就好像大家都在摩拳擦掌，随时准备他妈地奔赴战场。你根本意识不到这个文化到底有多好战，人们又有多像羊群一样，说打就打。可他们要打谁呢？干这事儿的人早就死了。那是自杀式袭击。所以，造成那些人死亡的责任方，全都死光了。我的意思是，除非你是那种神经病王八蛋。
有些人不相信那是一架真的飞机。还有些人觉得飞机是遥控驾驶的，里面根本没人。谁知道他妈的怎么回事啊？这事儿都过去快……多少年了？10年？10年了？我们居然还在聊这个？我的天哪，太让人抓狂了。跟那些自称知道真相的人聊，那才叫真让人崩溃。哥们儿，撞五角大楼的根本不是飞机，是枚导弹。那他妈坠毁的飞机上死的那些人去哪儿了？怎么着，被他们带走了？他们为什么要说是飞机呢？为什么要发射一枚导弹，然后对外宣称是飞机干的？那草坪上到处都是飞机残骸又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拜托，哥们儿。我们以前聊过这个。就在这儿聊过？是啊。就飞机这事儿？对，我记得我们两周前好像还笑过这事儿。《Fear Factor》是真的吗？没什么东西是真的。这得看你嗑了多少酸。Joe Rogan 讨厌 Bruce Springsteen。这事儿绝对不靠谱。
不是真的吗？你他妈的就是想博人眼球是吧？不，我并不讨厌布鲁斯·斯普林斯汀。《Born to Run》那首歌简直太牛逼了。《Brilliant Disguise》那首歌也牛逼炸了。我就是没怎么听过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歌。哥们儿，我不是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歌全都爱，我也不会去他妈的听任何人的三小时演唱会。是啊。除非是理查德·普莱尔那种级别的人物复活了才行。平克·弗洛伊德？我可能会听完他们三个小时的演出。不，我也不会。我会无聊死的。他们可没有三小时的好歌。不过，我确实很喜欢布鲁斯·斯普林斯汀的某些歌。其中几首简直他妈的绝了。绝对没人会……我前几天买了一张老滚石乐队的专辑，就是因为里面有一首歌我特别喜欢。我忘了是哪首了。但专辑剩下的歌简直跟狗屎一样。而那还是滚石乐队呢。你想想看他们有多少首神曲。
他们他妈的有好多专辑。你知道吧，你要是回去听听他们那些老专辑里你不熟悉的歌，哦，那简直就是一坨屎。你知道的，不，不，没人能做出所有人都喜欢的东西。你知道，就我而言，我很少会喜欢一个乐队整张专辑。你参加过那种正经的群交派对吗？就是那种一个房间里不止十个人在做爱的那种。就是你一进门，心里就想，我靠，这到底是在搞什么啊？群交派对。对，就是正经的那种。不，我从没参加过群交派对。你呢？没有，我只是觉得……还记得我们那次在坦帕吗？当时有人想拉我们去一个性俱乐部？对吧。那家伙开了个换妻俱乐部。后来我和阿里在纳什维尔的时候又遇到一次，我记得是在纳什维尔。我和阿里当时在纳什维尔，我们有个司机，他送我们去UFC，送我们去喜剧俱乐部，整个星期都是同一个司机。
然后最后，他开车送我们去机场。送我们的时候，他说，嗯，要是你们哪天再回城的话……不，我他妈还加入了个换妻俱乐部呢。哦，不。我当时就懵了，说，什么？换妻？对啊，我跟我老婆就是换妻。你们就是换妻？所以你会让别的男人上你老婆？他回答说，嗯，你知道的，她让我上别人，那我也得让她被别人上。什么？不过嘛，我们是有选择权的。我们有一票否决权。他是这么说的。我们有一票否决权。我当时就想，那要是遇到个你觉得不能接受的家伙呢？哦，当然有。不不不不不，那些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不行。得他来选。比如，他要是想找个又老又秃、他妈的还是个什么吸尘器推销员来上他老婆……那多恶心啊。那简直是在糟蹋他老婆。那也太糟糕了。我就问他，那你会看着吗？他说，不，我不想看。你不想看。你不想看。
你老婆正在另一个房间里被干得爽翻天呢。那婊子是不是疯了？你知道吧，她到底有多疯？你知道，我每次听说有女的想同时跟好几个不同的男人上床，我就觉得……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们每个人的构造都不一样。就像，我喜欢辣酱。你喜欢辣酱吗？你爱吃辣吗？我他妈就爱吃特辣的。就是那种会把自己整废了的辣。我会在墨西哥卷饼上倒上 Dave's Insanity 那种变态辣酱。然后我汗流浃背，汗水顺着脸往下淌，舌头跟着火一样。一般人肯定受不了，但不知为啥我就是喜欢。可能有些女孩就是喜欢到处乱搞吧。你知道，也许她们就喜欢这样。也许她们就是纯粹地疯了。也许也不是。但也许她们就是“坏掉”了，你懂吗？是啊。这得看人。有些人那肯定是脑子有问题。
今天 Howard Stern 的节目里来了个女的，她被人从后面干得太猛了，直接把肠子都给捅穿了。哦！我的天！然后她还把肠子给缝回去了。接着她还在聊，就在前几天，她屁股里还塞着两根鸡巴。我当时就想，你肠子都撕裂了，难道不会……天哪。这女的到底是谁啊？她演过新泽西海岸那部色情片，叫《Jersey Whore》还是什么类似的。肯定有人知道。你们肯定知道。她今天上了 Howard Stern 的节目。你们这帮人里肯定有好多变态。我靠。你们都知道是谁。我忘了她叫啥了。好像是 Teresa 还是什么的。不管是谁今天听了 Stern 的节目，还听到了这段。是啊，Mr. Hands。听着就跟 Mr. Hands 干的事儿一模一样。但要是普通鸡巴能把你干成这样，那就更牛了。你看那马鸡巴，就会想，这玩意儿怎么没把你给弄死？
关于“Mr. Hands”这事儿，最神奇的一点是——如果你不知道“Mr. Hands”是什么，他就是一个被马干死的家伙，网上还有视频。你可以看到那个男的被马干。但神奇的是，他们居然真的拍了。塔伦·托马斯，太棒了。非常感谢你，Mighty Hubris，你这个死变态。不过，说回那部马交视频最神奇的地方在于，据说这家伙之前已经被马干过好几次了，结果啥事没有，他居然还安然无恙。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Mr. Hands”简直就是你的“9·11”事件，因为你每天都在提这事儿。有没有那么一刻，你会觉得“天啊，我好像聊得太多关于被马干的事了”？不不不，因为现在这已经有点成我表演的一部分了。我知道，但现在它就像我工作的一部分了。你还记得以前我总在你背后做各种鬼脸的事儿吗？嗯，我发现自己现在也会那么做。
就是那种普通人脸上的表情。比如说，我跟我妈说：“嘿，妈，咱俩拍张照吧。”然后她就……哎呀，我现在老这么干，必须得停了。所以我才不再做“bah face”了，因为这东西简直长在我脑子里了。你要是不知道什么是“bah face”……这事儿整整持续了五年。每回我跟谁合影，比如有人来看演出，想跟我拍张照，那回回Brian都在他们后面，做出这种表情。而且——我们得把这些照片整理出来放到网上。MySpace上就有，不过好多都在……对，还有上百万张呢。实在太多了，还有上百万张。咱说的可不是开玩笑，是整整五年演出积累下来的。成千上万、成千上万的照片，每一张后面都有Brian在做出各种他妈的鬼脸。
§10文字稿 · 73:55 起
我有一张我和戴维·李·罗斯的合照，而你当时就在后面。对。做了个鬼脸。我记得我最后一次做这种事——或者说那次让我意识到我得收手了——就是那次对布洛克·莱斯纳做的。我当时喝得太醉了。结果第二天我就想，我怎么可能对布洛克·莱斯纳做那种事呢？那你对丹·库克做的那个呢，老兄？哦对，我还对丹·库克做过。那事儿真搞笑。但说真的，布洛克·莱斯纳那次，我当时就想，我得停手了。他当时随时都可能直接把我给废了。天哪，我没有那张照片。你必须得发给我。我现在就要把它发到推特上。我靠，太牛了。快传到Flickr上。传到Flickr上。我现在就传。哇，我从来没见过这张照片。是啊，我这就把那玩意儿发上去。传到Flickr上？行。真不敢相信我居然敢对戴维·李·罗斯那哥们儿那么拽。我简直等不及了……虽然不该这么说，但我真盼着有那么一天……
David Lee Roth 可能不在了，这样我们就能把那段视频发出来了，或者说他不在场了。我们有段视频，是我们大伙儿跟 David Lee Roth 一块儿瞎混的时候拍的。我不是说他“不在了”那种意思，我是说他根本不在乎。他跟我们说别提这事儿。哦，好吧。我的意思是，他不想让那段视频公之于众，所以我们最不该做的就是去聊视频里到底有啥内容，哥们儿。不不，我本来就想说，我们当时都围坐在一起聊天。是啊。但我们聊得可尽兴了。瞎扯淡，哥们儿。你刚才还说等不及他死了好把视频发出来呢。不不不不，我只是想说，我们可以把视频放给大家看看。因为那视频真的太棒了。当时确实很精彩，对吧？是啊。跟他聊天就是很酷。没错。 basically 就是 David Lee Roth 在那儿讲一些疯狂的巡演轶事。我的意思是，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没有。我就是说，那可是 David Lee Roth 啊，你懂吧？能跟一个你从小听着他歌长大的人待一块儿，感觉就是很奇妙。
在 Gold Circle 买他的专辑，是啊，跟 David Lee Roth 一起玩儿简直太棒了，行吧，等等，我选张照片，我得把那玩意儿发上网，不过这张 Brian 在 David Lee Roth 后面嗨翻天的照片，就足以说明问题了，我靠，你肯定认识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