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verlast (Part 1)
#171 - Everlast (Part 1)
Guests: Everla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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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1 开始
这首歌叫什么名字？《I Get By》。新专辑《Everlast》里的一首单曲，叫《Ungrateful Living》。又卡壳了，因为次贷危机让我陷入了困境。我有几个好朋友，大家互相搭把手。我需要一份带医保的新工作，但他们把保险计划停了。这活儿不是我的，它告诉我，除非你去求“妈妈”（指毒贩），不然犯罪也赚不到钱。所以我就抽点大麻，喝点红酒，看点东西来消磨时间。日子一天比一天艰难，但我毫不在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能撑过去，勉强撑过去。这歌真带劲。哦，我喜欢这个，兄弟。勉强撑过去……这可是经典啊。快去看看MV吧。去哪儿能找到MV？在YouTube上，Everlast音乐频道。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只是给大家尝了个鲜。那首歌当然还有更多内容。但你们能听出来，这绝对是经典中的经典。这就是你和你的节奏，兄弟。是啊，而且你们知道吗？
这就是那种我之前说过的CD。我买CD的时候，通常也就喜欢一两两首。但这张CD不一样，说真的，里面的每一首歌我都喜欢。有几首简直了，我他妈超爱。这张CD真的太棒了，兄弟。你好久没出新东西了。所以是……大概隔了几年？两年。2008年我发过一张。所以你是2008年发过一张唱片。你喜欢在两张唱片之间有这么一段空档期吗？这样你就能专心打磨自己的作品，把它弄成自己喜欢的样子。是啊，我根本没得选。歌曲总是成批地涌向我，然后我就被现实生活给绊住了。你懂我意思吧？我就是没法强求。要是我不想在写歌的时候硬要写一首，那结果肯定惨不忍睹。我是说，我不是没试过。我试过了。你懂我意思吧？
有时候吧，生活就好像在告诉你：别写专辑了。对吧，对吧，对吧。然后我就去巡演，再好好放松一下，慢慢来。我就是，我喜欢吸收音乐的程度，不亚于创作音乐。所以我会听各种东西，从中了解更多关于音乐的知识。没错。那你在创作的时候，是那种心血来潮就写吗？比如，突然就想：我现在就坐下来写首歌。你不会特意留出固定时间，或者告诉自己“我现在就要去搞音乐”之类的吗？你的创作流程是怎样的？现在的话，我在离家远的地方设了个工作室，把它当成一份正经工作。每天都去，虽然算不上朝九晚五，但我会尽量兼顾好家庭和其他方面。以前嘛，要是我想凌晨两点工作，那我就会凌晨两点工作。现在虽然还是这样，但我已经不怎么在那个时间点生活了。
我也一样，但凌晨4点蹦出来的那些东西，总有种特别屌的感觉。是啊，你知道的，所以如果非得做，你就不能不做。但我可不会大半夜2点就坐在那儿等着。你懂我意思吧？要是灵感突然来了，我就立马开干。我个人总觉得，除非整个屋子都睡静了，否则你根本没法进入真正的创作状态。哦，没错。直到只剩下你、寂静和键盘，那时候你才算真正进入状态。嗯，这也是我为什么专门留了个独立空间的原因。就像我说的，那地方离我家大概得一个小时车程。我得开车才能到工作室。我通常会在那儿待个一两天，然后把自己脑子里的东西全都清空，试着……你知道的，那儿没窗户，所以里面可能是凌晨两点，也可能是别的时间。那你也会随时把想到的东西记下来吗？
就比如你在餐厅里什么的，突然有了个想法，你是会把它记下来，还是就在脑子里琢磨琢磨？说真的，我从来没记过任何想法，一次都没有。哇。不管是歌词、说唱歌词，还是整首歌。所以你都是把它们存在脑子里？对，和弦进行什么的也一样——哇。要是我记不住了，那它就彻底消失在宇宙里了。这也太酷了。说真的，这么做有种很美的感觉。简直太牛逼了。是啊，我就像个“美丽心灵”里的傻子天才。我弹吉他时，甚至有一半的和弦都叫不上名儿，兄弟。我就是从别人那儿照搬过来的。真的假的？嗯。我靠。Jay-Z不也这样吗？他写说唱的时候也不打草稿？我信，是的。太不可思议了。真的太不可思议了。所以你所有的东西都是……对我来说，这就像我小时候想当个说唱歌手时锻炼脑子的一种方式。我当时就想，你总该……
脑子里就已经准备好了。然后我的写作风格就变得有点视觉化了。就像我写歌词的时候，脑子里是有画面的。我把它比作《绿野仙踪》里那只猫，它会在纸上画画，但它其实是个诗人。你懂我意思吗？它用的不是文字，而总是它的画，但它会把画当成诗来读。我的情况几乎也一样。它在我脑子里是三维的。一首歌，一旦我开始把词二维地写在纸上，它对我来说就完全失去了所有的意义和情感。哦，这太有意思了。所以你觉得，用纯口头和音频的方式来创作才是正道，然后把它储存在记忆里。对我来说，它本来就是三维的。就像在我脑子里，它是我正在写的东西的三维画面。这完全说得通。一旦我把它们写在纸上，变成二维的，我就把一切都弄丢了。我讨厌那样，说真的，简直是深恶痛绝。
他们会从一些我特别喜欢的东西开始，所以我会把它记下来，然后看看。接着我就会发现，这完全是另一回事了——是文字，是纸张。这太神奇了。是啊，这真是一种很有意思的看法。这就是我为什么每隔两三年才发一张唱片的原因。不过说真的，这确实很有意思，但你完全说对了。嗯，有些人就是有种独特的自我表达方式。听他们说话就很有意思。我总是会提到我的朋友 Joey Diaz。你认识 Joey Diaz 吗？就是那个喜剧演员。听着有点耳熟。你要是听过播客的话，他经常在上面。他是我最好的朋友之一。这家伙说话就跟写诗似的。他总是那种，“嘿，哥们儿！派对在哪儿呢，混蛋？咱们在干嘛呢，贱人们？”他到处跟人撞拳头，所有人都跟着哈哈大笑、喜笑颜开。他就是这么一波接一波地带着你嗨起来。
而且 Joey Diaz 这种东西，你没法把它写在纸上。那是一种味道。一种真实存在的、就像你说的，一种立体的味道，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就是这种感觉。它是有生命力的。如果我在脑子里构思，它就在我的脑海里环绕着我，把我团团包围。可一旦我把它写到纸上，它就变得扁平了，那股劲儿全没了。所以，如果这些东西都没写下来，你脑子里有没有一个固定的单子，知道在演出时该怎么安排顺序？还是说你完全即兴发挥，看心情来？不，我会把标题写下来，列成一个演出单。我是说，这在我现在这个阶段，已经变成一种迷信了。就像你录完一张唱片后，他们就会要歌词。你知道的，出版公司那边会说，他们要为你写下的东西付钱。对吧？他们想知道你到底写了些什么。所以，实际上我得让我的一个工作人员，比如我的助理，跟他说：“嘿，把歌词记下来。”然后我就坐在那儿，一句一句地口述给他。没错。
因为到这一步，这玩意儿都快成一种迷信了。哇。你有没有试过想摆脱这种状态？让我看看能不能就自己写一首，从头开始，把它给写下来。我试过。但结果还是那样，就好像……我不到把歌写完，就一直活在那首歌里。你懂我意思吗？就是直到它完成为止。它周围的一切都跟歌有关。可一旦把它写在纸上了，就好像……好吧，哥们儿，你有些音是唱准了的。你在那首《What It's Like》里，有几个音真是绝了。就是，你知道吧，就是那个关于女孩发现自己怀孕了，然后男的跑了，她找到那个男的之后，说要割掉他蛋蛋的那段。你那个音是唱到了点子上。而那个音，要是光靠写下来的话，可能就永远达不到那种效果了。你明白我在说什么吗？你唱出那个音的时候，是带着那个女孩身处那种情境下的感觉的，所以听起来才那么真实，那么有生命力，那么立体。是啊。
§02文稿 - 08:16 开始
我是说，相信我，有时候我也希望自己能那样，就是把那些东西用一种我觉得很美、很有艺术感的方式写在纸上，因为我超想写一部电影，但我做不到。我的意思是，音乐这东西，它在我脑子里的那种感觉……说真的，哥们儿，我其实不太懂怎么做音乐。我装模作样地搞了老长时间了，兄弟。我就是到处捡点东西，弄出一些声音，然后心想，嘿，我喜欢这个声儿，那我就整出这个声儿来。你懂我意思吧？这事儿特逗。这已经是我能想到的最真实的说法了。我是说，一路走来，我也学会了怎么成为一名音乐人，怎么制作一张唱片。但我的意思是，一开始我就是那种，我随便说唱一下，或者不管我当时想干嘛吧，你知道的，然后拿起吉他，我就想，我就随便弹弹我写的这个小玩意儿，然后 maybe...
不过，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其实挺绝的，因为它既不受影响，又同时受到了影响。你没有受到古典教学、结构体系那一套东西的影响，而是纯粹地受到自己所喜爱事物的影响，去模仿它们，然后再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出来。这太牛了。能做到这一点的，真的非常罕见，对吧？你认识的其他音乐人，他们的经历也是这样吗？不，其实不太一样。我的意思是，他们很多人对于我做事的方式都感到很困惑，你懂吧。尤其是当我把一些乐手带进来帮忙制作唱片的时候。我觉得，就算我自己一个人也能搞定，但在创作过程中还是需要有人来挑战你，这样才能让作品变得更好。就是需要合作，需要跟你尊重的人来来回回地交流想法。
或者，哪怕只是你足够信任的人，他们也会说：“这事儿真不怎么样。”是啊，没错。哪怕只是某个人，你认定他就是那个“自己人”，确保在有什么事不行的时候，他能替你发声。你懂我意思吧？就是那种你信任其意见的人。没错。不过，在创作上也是一样，不管是什么方面。你懂我意思吧？有很多乐器我都不会弹，但我知道有人很会弹。所以，我的意思就是，他们都去“上学”了。我能从他们身上偷学多少就偷学多少。你懂我意思吧？在我自己心里，我永远是那个房间里最差的乐手，因为我不确定自己在干嘛。我依然……尽管我能站起来跟任何人一起演奏，而且效果还不错，但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在说：“我到底在瞎搞什么啊？”就好像，天哪，我只是偷偷溜上舞台，看看自己能不能融入进去。我感觉自己就像格莱美奖上那个“酱油炸弹”小哥。
还记得那个在 Dylan 演出时，胸口写着“soy bomb”（大豆炸弹）的家伙吗？我只是偷偷溜进片场，想弄点东西。但你要知道，人们肯定超爱那个。那东西有种特别真实的感觉。就像那种，靠着一把吉他瞎折腾，不断发出各种声响，直到自己琢磨出怎么弹——这事儿本身就真实得不得了，简直酷毙了。我们当时会凑得特别近看录像，用 VHS 录像机暂停，画面都抖得不行，就为了看清他的手指到底按在哪儿。我们就会想，这是个什么和弦？我得试试能不能弹出来。你有没有专门买过书之类的研究过？没有，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大概六七岁还是八九岁的时候，上过几节吉他课，后来就有点没兴趣了。再后来，嘻哈音乐就把我的心思全给抢走了。
后来在 House of Pain 乐队那会儿，其实 House of Pain 唱片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我自己弹的一些小片段，然后我们把它循环播放，加进去，你知道的，比如一段乡村音乐的小 riff，或者那首《That Shit Kicker》。每次我进城，人们就开始踢我的狗。那首歌下面有一段吉他部分就是我弹的。所以里面是有一些小片段的，但差不多是在我离开 House of Pain 之后，我才真正开始。我当时身边总有一把吉他，然后就真的开始琢磨，想看看自己能用这东西干点啥。那个帮我制作《Whitey Ford Sings the Blues》的哥们儿，或者应该说，是和我一起制作这张唱片的 Dante Ross，我们当时就是一直在做嘻哈音乐。我就经常跑他那儿去，一直弹吉他，他就会问：“那是什么东西？”然后我就给他听，那会儿我自己都还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但结果发现情况是这样的，他说：“我们明天就去录那个。”我当时想：“我甚至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所以现在我就在想，我明天得去录这个东西。于是我整晚没睡，给它写了歌词。然后，你知道的，我们把它放进一个小节拍里，坐在那儿听。我们觉得：“嘿，这行。”但怎么跟所有这些东西结合起来呢？你这是在录一张说唱专辑。《Whitey Ford》里的其他歌曲就是这么开始诞生的。就像我说的，音乐开始围绕着我。我听音乐的比重，比……比如说，我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歌曲构思要大得多。我可能会有一个歌词的点子，或者一小段旋律的点子，然后就开始围绕它创作。等它初具雏形之后，它就会开始告诉我它想要什么，就像是“我想要……我想要……”那样。
你能听到里面有滑音吉他，或者哦，那里应该有个钢琴，我能听到，就在那个……在那个……在那个间隙里。它告诉我，我不是那种“我知道每个部分该用什么”的人，但我会说，我知道那个地方该用什么声音，因为我能听到。然后你加上那个声音，它会在次谐波层面在里头创造出另一个“幽灵”声音，然后你就会说，哦，那是小提琴，我能听到。那咱们就加个小提琴进去吧。然后它自己就慢慢构建成了它该有的样子。太神奇了。这他妈也太牛了，兄弟。我小时候有朋友是音乐人，但我总是特别害怕学乐器。我当时就想，那玩意儿看起来……我也是啊，兄弟。我现在都还特别害怕学乐器呢。你有没有觉得，科技对你帮助很大？就是，你知道的，不是说 GarageBand，而是指编程之类的。
我这个人吧，就是现在这些节目……我得随时找个工程师待命，因为我一上笔记本电脑，就能去 YouTube 上找些能把我逗笑的傻视频。对吧？你知道的，我还能刷刷 Facebook、Twitter 什么的。但是说真的，要是我自己来，我大概能一个人在录音棚里录完两首歌，然后再去睡觉。这事儿我大概得花六个小时，而他可能八分钟就搞定了。哇。是啊。所以说，技术进步确实让拥有自己的录音室变得更简单了。你懂我意思吧？我不再需要花一百万美元去建个录音室，而是花个四万、五万美元，就能拥有一个非常棒的录音室。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过我还是……我干的事儿里，90% 都是在我的录音室，或者是在深夜自己一个房间里，抱着把木吉他搞定的。
我当时一直在琢磨，想整点搞笑或者俏皮的东西出来。但你真正拿捏到位的，是那种蓝调、丝滑又带点嘻哈味的音色，以前从来没人这么玩过，就是《What It's Like》那种感觉。那首歌里有很多蓝调元素。我 basically 是在 Sublime 乐队的 Brad 和 Wyclef Jean 之间找了个平衡点。我当时就想，我看到 Wyclef 开始用他那套融合了 R&B 和牙买加音乐风格的音乐，再跟嘻哈混搭。而我呢，也正好刚开始录这些吉他部分，就是《What It's Like》这首歌。我一直是 Sublime 的超级粉丝，特别喜欢他把那些嘻哈小短句融入歌词里的做法。我知道他肯定是个……虽然我没真跟那哥们儿打过交道，但我知道他某种程度上肯定是个 B-boy，懂我说的吧。就是那种范儿。所以，在审视这张唱片的时候，我和我朋友 Dante 就觉得，这么搞准能行。
我的唱片公司觉得《Whitey Ford Sings the Blues》这张专辑是个馊主意。这事儿总是这么发展，你不觉得挺搞笑的吗？因为我们当时坚信，不，这事儿肯定能成。事实就是如此。对我来说，这些都一回事儿。我总是这么说。我认为自己是个嘻哈艺人，但我也真的不相信什么音乐流派。我就是觉得音乐就是音乐。你懂我意思吧？托尼·班奈特有些歌能让我像这样。没错。然后我就会想，哦，这对我来说就是嘻哈，因为这正是嘻哈音乐让我做出来的反应。一个人怎么能这么幸运呢？正好是那首齐柏林飞艇的歌。是啊。对别人来说，那可能就是摇滚乐。还有人管那叫爵士乐。你懂我意思吧？没错。但不管它是什么，只要能触动你就行。是啊。哦。没错。那是什么？是啊。你知道，就是那种感觉。对，我喜欢很多乡村音乐，有些人还因为这个笑话我。我喜欢一些托比·基思的歌，哥们儿。那些歌真不错。
§03文稿 - 16:28 开始
我对新派乡村音乐不太感冒，因为我对那套东西实在不熟。但我超爱乡村音乐，老兄。约翰，你肯定会喜欢那张专辑的。我敢肯定我会喜欢。我可是你的铁杆粉丝啊，老兄。所以今晚你开车回家的时候，就把那张专辑放进去。等你到家的时候，要是我没收到你发来的短信，说“那专辑简直太牛了”，那才怪呢。我感觉那专辑跟威士忌简直是绝配。我相信会是这样的。我的音乐不算乡村音乐，但绝对很适合乡村音乐风格的听众，老兄。是啊，怎么说呢，它带点俚语的味道，你懂吧？而且很顺滑。你知道的，那东西就是牛，老兄。我爱死它了。我可是你作品的超级粉丝。安东尼·波登曾经说过一件事，我们有一次聊天，他说他直到40多岁才成名。等等，让我抓住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名字，老兄。就是它。不，那是因为我要替你说出来。
他说，成名最酷的地方就是能见到各种名人。这绝对是最酷的一点。没错。还有在UFC见到你、跟你一起玩儿。说真的，有一次我们俩在拉斯维加斯的赌场里抽大麻。当时我们正在酒吧中间，我就说，嘿，想不想来一根？他说，好啊，想去哪儿抽？然后Everlast就说，我们哪儿也不去。对，我当时就想，那你打算去哪儿抽？结果哪儿也没去，就在那儿没抽成。他直接就掏出了个打火机。我当时就想，哦，行吧，那管他呢，哥们儿。要是真被逮了，至少我是跟Everlast一块儿被逮。被逮？最坏的情况也就是人家让我们把烟掐了呗。最坏也就是跟咱们说，嘿，哥们儿，别这样。就那种眼神看着你，意思就是，兄弟，别让我难做。在拉斯维加斯的夜店还能抽烟啊？拉斯维加斯的夜店允许抽烟吗？
我不知道，不过我们以前在夜总会里抽过烟。还记得吗？我们刚从那扇门走出去就抽了。是啊。但你不能抽烟啊。那扇门外面就是室外了。但那算室内区域吗？现在还有哪儿允许在室内抽烟吗？我想现在是不行了。我试着回想上次是什么时候。赌场里应该还能抽，因为我现在还能看到有人在赌场里抽烟。哦，他们不会禁止那个的。不过他们正在慢慢取消这项服务。他们正一点点地撤掉香烟。但他们肯定会拼死抵抗。我猜真正的问题是那些在那里工作的人，我能理解，兄弟。如果你是个服务员，凭什么他妈的要整天呼吸那些破玩意儿？我已经很久没抽过烟了。这可是一种很麻烦的瘾。你现在还会想它吗？不会，你看，因为我当时是这么回事——我在医院里醒过来的。
然后我做了紧急心脏手术，大概是98年的时候吧。我当时就想，哦，我不抽烟了。哇。我的意思是，我现在偶尔还是会抽点大麻，但在那之后，大概有两三年吧，就是手术后两年左右，我当时就想，不行，我活下来了。我得努力记住点什么。但我总是睡不着。因为事情是这样的：我上床睡觉，特别累，感觉很不舒服。然后睡着了，醒来时已经在西达赛奈医疗中心做完手术了。所以我的脑子里就一直想着“千万别睡着”这种念头。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失眠。天哪。不过我会让我的乐队成员在巴士前面抽点大麻。有天晚上，我像往常一样睡不着，但有人递过来一点东西，那种感觉就像在回味往事一样。我当时就想，哇，这玩意儿可真不赖。于是我走出去，就只是闻了闻。我说，你知道吗，我就……结果所有人都问，你确定吗？
我当时就想，我都这么大个儿了。然后我就那么做了，仅此而已。啪，我就还给他们了。我坐到公交车后面，睡得跟个死婴似的，兄弟。所以有好长一段时间，大概几年吧，我就只睡前用。然后睡得跟个婴儿一样。很多人都是这么用的。我认识很多人，他们都在寻求那种放松感。当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那种濒临死亡带来的谦卑感也就没了。然后你再去夜店，有人就跟你说，来一口吧。我睡前就来一口。结果下一秒钟，你又重新开始抽大麻了。不过你旁边有人还真是幸运，因为你直接就睡着了。要是你旁边没人呢？嗯，显然事情远不止这么简单。比如白天的时候，和我一起录唱片的那些人……我们当时在我家的录音棚里。
我在劳雷尔峡谷的奥林匹斯山上有一栋房子，我们当时就在那儿建了个录音棚来录专辑，所有人都住在那房子里。结果呢，我那天一整天都感觉不舒服，看起来也很不对劲。等我躺下之后，估计有人过来看看我，就想问一句：“嘿，你还好吧？”然后他们可能发现我呼吸有点奇怪，就慌了神，直接叫了医院。他们摇了我几下，但我好像就是醒不过来。我去，他们就叫了医院。你知道的，我能活下来真是运气爆棚，因为我住的那个地方，最近的医院就是塞达-西奈医院。哦，那地方不错。而且吧，我这爱尔兰式的运气又来了——当时全世界最牛的心脏外科医生，威廉·特伦托博士，他是那儿的心脏外科主任，我猜甚至可能是所有外科领域的主任，他看了我的病例，然后跟别人说：“这事你们不能做，必须我来。我得救他的命。”
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跟约翰·里特在30分钟内要了他命的是同一回事。我的天啊。完全一模一样。那到底是什么病来着？我记得没错的话，好像叫主动脉夹层动脉瘤。我现在里面装的是一个圣犹达心脏瓣膜，是个钛合金的心脏瓣膜。说真的，我现在心跳就跟秒表似的，兄弟。哇哦。想听听吗？等等啊。行。把这个麦克风调敏感一点。我的天。我靠。哇塞。是啊，到现在都14年了。这声音对我来说就跟白噪音似的。但我随时都能给自己把脉，啥都不用。我就能直接给自己把脉。我靠。这也太牛了。你心脏里装的是个钛合金瓣膜。对，对。哇。那它能连蓝牙吗？哥们儿，你这简直就是个机器人啊。仿生说唱歌手，兄弟。说真的，这事儿是有点疯狂，不是吗？他们能做到这种地步，你不觉得太神奇了吗？哦，那当然。那你这瓣膜在身体里待了多少年了？是98年吗？从98年2月就装上了。太牛了。
我去，这太吓人了，伙计。简直不可思议，哥们儿。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太牛了。这简直是外星科技啊，伙计。所以我才喜欢看你的推特，哥们儿，因为你总能发些疯狂的推文。总有粉丝会给你发推，说嘿，外星人把癌症的解药给扔在什么什么地儿了，比如诺克斯堡。是啊，这会儿正飞在哪家医院上空呢。是啊，我就会想，哦，天哪，我太爱这种事了，因为我知道我身体里有外星科技，伙计。钛。我装了一个钛制的心脏瓣膜，伙计。简直疯了。那玩意儿是怎么运作的？哇，太神奇了。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要是跟200年前的人解释这事儿……我们要把这个人的肚子切开，然后把他身体里坏掉的地方塞进个东西，而且这东西还是用金属做的。简直是巫术。你这就跟个巫师似的。一种稀有金属。是啊。什么？你根本就不会去试图理解它，伙计。
他们就说，你真是个女巫。烧了他。别让任何细菌沾上他。可你要怎么做呢？我的意思是，细菌的存在就是为了考验弱点。你知道的，你被那样割开一道口子，它们本来就该发起攻击。这就是自然法则。我们往人身体里塞钛金属，简直是在颠覆整个系统，太神奇了，简直不可思议。我这辈子都得吃抗凝药，这样血栓才不会在它周围形成、脱落然后跑到我脑子里去。那抗凝药到底是什么呢？嗯？抗凝药是什么？它是怎么起作用的？它是一种抗凝血剂，就是一粒你每天要吃的药丸。那……它会不会让你更容易出血？比如被割伤的时候。哦，当然会，绝对会。你的血不会那么快凝固。哇。我不得不放弃骑摩托车，还有类似的一些活动。因为如果你被割伤，血就会一直往外流。是啊。只要伤口够深。没错。哇。我靠。
人体有时候就是这么脆弱，你不得不去面对一些问题，这难道不神奇吗？但当你挺过那些糟糕的玩意儿之后，内心会产生一种谦卑感，一种对生命的敬畏感。你知道吧，你是不是也觉得……我试着跟别人这么解释：大多数人，除非你真的……你知道，非常聪明、觉悟很高——我不是说我自己是这样啊，我接下来说的不是这个。我接下来想说的是，有些人到了某个阶段，就真的准备好迎接死亡了，他们已经为应对死亡做好了准备。我的意思是，但我们大多数人可能都会感觉到死亡正一步步逼近。你看，我把它想象成坐过山车。就像……你知道，我要去坐那趟过山车了。你跟我们说过那是史上最吓人的过山车，你在那儿等着上车，可能在整个过程中你都在……
§04文稿 - 24:41 开始
等着去坐那该死的东西的时候，可能真的会吓死。然后你坐上去了，坐了一次，可能还是觉得特别吓人。但接着你会发现，如果你下来之后立马又去排队，那个长长的队伍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等你再重新坐上那个游乐设施……我就是把死亡比作这个的。我经历了死亡那种恐怖、令人毛骨悚然的过程，当时我以为自己要完蛋了。我当时就想，你知道的，我在医院里醒来，心想“你们到底对我做了什么？”，然后我发现自己胸口有道疤，我就觉得“完了，这回真玩完了”。我隐约记得人们常说，人生片段会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闪过，但对我来说，更多的是一种顿悟——“哇，天哪，我活了整整28年，原来那么长啊”。对我来说，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倒不是说所有东西都……
那些时刻简直就像登顶一样，呃，那种真实的感觉，就是突然意识到，从整个时间尺度来看，我的人生不过短短两秒。哇，所以那种感觉特别强烈，可以说是强烈到极点了，对吧？你知道的，那种感觉简直疯狂。心脏直视手术差不多就是最强烈的体验了，没错。但我是这么想的：下一次死神降临的时候，所有那些可怕的部分，我算是已经坐过这趟过山车了。那之后会发生什么呢？这确实是一场所有人都要面对的旅程，但谁都不想提起它。这个话题真的很敏感。我也没法证明到底有没有什么光或者隧道，但我确实记得自己听到了一种声音，我只能把它形容成一种非常熟悉的声音。比如，我其实从来没见过我的任何一位祖父，但那声音听起来就像祖父辈的人说的，大概意思是“你还没准备好呢，现在还不是你的时候”。不过，那种声音并不是伴随着什么光、幻象或者人影出现的。
我唯一记得的就是，除了意识到自己的生命有多短暂——我本可以活到90岁——而那种顿悟本身其实还是一样的，你懂我意思吧？但紧接着，一种黑暗感袭来，有个声音在说“不，你还不行，还没到时候”，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我甚至都很难说那算是语言，它更像是一种直接向我传达那种感觉的东西。能想到“属于你的时间、属于你的位置，以及你该做的事”这些概念，真的挺奇妙的。很多人觉得这么想太自命不凡了，他们会说“哦，你真傻”，但你知道，在我潜意识最深处，它们……你知道的，在拼命挣扎。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它们在试图说服我，活着是有理由的。
你知道的，就是有那么一部分，有那么一部分。我的意思是，从那以后我就一直在跟它斗争。那些是精神上的想法吗？还是说，这只是你的大脑为了求生而进行的科学挣扎？你懂我意思吧？对，对，对。是自我意识在跟你玩花样吗？我知道你对这类东西很了解，哥们。是啊，是啊。我倒是不会进什么舱室，但我经常大半夜关掉灯，跳进泳池里，就那样躺在水下，让水没过耳朵，静静地待上几个小时。所以你肯定会喜欢，你肯定会喜欢隔离舱，哥们，你绝对会爱死它了。对你来说那简直是天堂，因为它是一种“非药物类药物”，你只需要进去，就能恢复健康，对身体特别好，而且非常放松。天哪，我敢打赌，这东西……在舱室里孤身一人可能不太好，你可能会在里面做有史以来最疯狂的梦，因为……嗯，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你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的吧？就加一点水。你以前从来没弄过？说真的，我从来没弄过。哥们儿，你真该买一个，每天都该泡一泡。那环境简直绝了。那玩意儿得花多少钱？正经八百的好家伙，得7000块。对对对，一个真正好的就得这个价，而且能用一辈子。它里面有一层又厚又大的内衬，就跟他们用来建锦鲤池的那种一样。水还是加热的，美得很。这东西特别可靠，永远不会漏水。你想泡的时候，只要打开——砰！一开门，往里一跳就行。出来之后，再把泵打开。这玩意儿简直是维护成本最低的东西了。说真的，那环境，兄弟，那感觉太棒了。你多久泡一次？一直泡啊，每天都泡，只要我能。不过有时候我也不想每天都泡，因为那样现实感就有点模糊了。是这样吗？是啊，我花太多时间跟那个池子独处了。
我发现自己会进入一些非常奇怪的状态，思绪会飘到很偏远的地方，会陷得那么深，以至于去趟超市都变得很困难。你泡进去的时候不会皱巴巴的吗？出来的时候不会看起来像伯恩斯先生那样吗？我觉得也许是盐水防止了这种情况发生。很奇怪，你知道吧，那水真的特别咸，里面有800磅盐，所以出来的时候感觉不一样，你不会整个人都皱巴巴的。我不知道，就算你担心这个，那也是你每次都没提到的事——你每次出来都跟个快死的ET外星人似的。不，不是这样的。这属于那种……我每次从里面出来都觉得，天啊，这事儿太神奇了，居然没人知道。他们应该在学校里教这个。应该让高中生都进进隔离舱，再配个人跟他们聊聊，指导他们怎么面对生活。
你应该整个 Joe Rogan 同款隔离舱。活儿太多了，哥们儿。我可没那时间。一个就 7000 美元，哥们儿。听起来像是门小生意。但说实话，我觉得没那么多利润。里面好多都是钢制部件，你得找人制造、组装。里头还有个他妈超牛的按摩浴缸系统，带个牛逼的过滤装置，确保一点微生物都进不去，免得搞坏你的皮肤。然后，你还得保证水温始终保持在完全一样的状态。这玩意儿里可全是技术。你知道要怎么搞吗？你得在亚马逊上花个 200 美元左右，整个那种便携式的，自己拿个箱子之类的东西拼一个。哦，伙计，你才不想要那种呢。万一他妈的在你客厅里坏了，把你整个房子都毁了怎么办？那到时候我可就摊上事儿了。不，你绝对不想要那种，哥们儿。隔离舱界的乔治·福尔曼。
这就是坦克这东西的特点，伙计。你要是真想整一个，那它就必须得……你知道的，必须得造得对。必须得有人亲自下场把它搞定。要搞个自己组装的，在我看来，那出错的余地就太大了。不过，你知道的，照样会有人买。我的泳池在深夜关了灯之后效果相当不错，伙计。你找个浮具漂着？是啊，伙计。你找个浮具漂着？不，我就是……我天生就能浮起来。哦，你就是……你能在泳池里仰面漂浮？差不多吧。我靠，太牛了。简直不可思议。我沉得跟块石头似的，我可做不到。但要是你进到那个水箱里，就是那个隔离水箱，那感觉就美极了。我都不敢想800磅的盐是什么概念。还有一点就是，水温是完美的。它跟你皮肤的体温完全一样。所以当你待在里面时，过一会儿你就分不清楚皮肤和水的界限了。
那不就是尿的温度吗？是啊，差不多吧。毕竟是从你身体里出来的。没错。肯定是的。你只需要找个垃圾袋，然后往里面尿，再坐进去就行了。是啊，我尽量不在隔离舱里小便，但你知道的，有时候就是会出岔子。那味道可能会有点难闻。是啊，你总不想在里面试图顿悟的时候，闻着自己尿骚味，然后心想：“我他妈到底怎么了？看看 Joe Rogan 吧，居然坐在隔离舱里往自己身上撒尿。”你见过谁的泳池能牛到这种程度吗？就是泳池周围还带一条懒人河的那种。你能想象吗？要是一个大泳池周围有条懒人河，那得有多酷？是啊，我以前认识个哥们儿，他家有个超大的泳池，还在泳池边上建了一套他妈的超酷滑道系统，就是那种水上滑梯什么的，全都嵌在他家山坡的侧面。
是啊，但就像那种漂来漂去的东西，一圈一圈地转。你可以就坐在一个小木筏上，跟着转圈圈。就像在迪士尼乐园坐游乐设施？对，就像那种整个泳池周围都有一条懒人河的水池。那样也行，但我跟你说，还是隔离舱更爽。我想认识一个有护城河的人。护城河？护城河。那才叫下一个level的东西。那简直就是克罗地亚王子级别的待遇。你住在格兰岱尔，还有护城河？我知道克罗地亚可没什么王子。克罗地亚的朋友们，别生我气啊，我爱你们。是啊，哥们儿。那玩意儿可真是下一个level，对吧？那得是下一次僵尸末日之后，2012年之后，人们就会开始挖护城河了。是啊，所以我才要搬到城里去。我也要弄一个护城河。你这是想建个什么防御工事吗？你是怎么想的？搬到北加州是个不错的选择。
§05文稿 - 32:36 开始
北加州还不错。气候挺好。不太热。你知道的，也不太冷。就是雨下得太多了。会让你见识点天气变化，这能让你保持清醒。我觉得是圣地亚哥。少点天气变化对人有好处。我觉得加州的人都活在幻想里，因为他们从来没见过什么恶劣天气。他们根本不了解大自然能对他们造成什么影响。是啊，这儿从来没什么大事。你知道，到了这儿，偶尔会下点雨。哗啦一下。就是隔三差五地下点雨。这儿的人真不知道他妈的天气到底是什么样的。是啊，但我们有地震。很少见，哥们儿。很少遇到地震。它们要来了。是啊，肯定要来。到时候我们所有人都会想，我们怎么就没搬走呢？只是因为我们还没付账，不意味着没有账单。确实如此。不过我觉得，总的来说，地震的时候，你不至于被压在一栋能把你脑袋碾碎的巨大建筑物下面。
大体上是这么回事。你看，我在想圣地亚哥可能离史上最大的空军基地很近。这么想好像挺合理的。圣地亚哥？对，离基地近。除了洛杉矶之外，我们那儿应该是最安全的了，毕竟在洛杉矶所有人都他妈得死。你是这么想的吗？是啊。但你为啥觉得地震不会波及到空军基地呢？是防备什么呢？地震？不不不不。我是说，当恐慌爆发、丧尸末日降临，或者火星人来袭的时候。丧尸末日。真的有人聊这个。哥们儿，真有人担心这玩意儿。有人担心文明会崩溃。Danny Boy 就爱听那种东西。Alex Jones。就那一套。对。他有那个 iHeartRadio 应用，总爱听那些深夜时段的节目。全是些疯话。我当时就这反应。
他当时正在听一档节目，那档节目其实就是在聊僵尸末日和僵尸，还有人们在讨论这些。我当时就想，哇，这居然是真人在聊这个。太疯狂了。这事儿听着特离谱。但你能想象吗，要是真能制造出一个僵尸会怎么样？你知道吧，万一这事儿能成真呢？那可能也就是某种病毒而已。现在我们居然在讨论这个。好吧，这听起来很蠢，但世界上存在的寄生虫比这疯狂多了。你知道吗，从本质上讲，每个活生生的人其实都是一个共生体。每个人的身体里都聚集着各种各样的不同生物。没有它们，你甚至都活不了。而当你感染了寄生虫，比如寄生虫把身体搞得一团糟的时候，那其实就是一个“失败的共生体”。它就像是想和这个生物建立共生关系，但失败了，所以它吸取了太多的资源，于是就变成了寄生虫。
它对整个系统没有任何贡献。他们完全有可能搞出个东西，把你的东西劫持到一种你根本想象不到的地步，让你变得跟《惊变28天》里那帮王八蛋一样。这事儿100%绝对有可能发生。所以我们说的不是丧尸复活。不，不，不。我们说的是……不，不，不。是大脑出了问题。听着，《惊变28天》是一部丧尸电影。我当时听那个关于丧尸末日的节目听得不够久，没搞清楚这一点。我只是觉得，这些人现在居然真的在讨论丧尸。哥们儿，我跟你说的是现实世界里的丧尸规则。我简直是在为丧尸规则而疯狂。《惊变28天》跟那种情况不一样。它是由一种疾病引起的。那玩意儿叫啥来着？“狂怒”还是什么的。他们把这种病传染给了黑猩猩。结果黑猩猩跑了出来，用这种病把整座城市都给搞乱了。这事儿是完全有可能的。绝对有可能。
有一种蠕虫生活在蝗虫体内。它是一种水生蠕虫。它会在蝗虫体内生长。等它长到快要孵化时，就会说服蝗虫把自己淹死。它能控制蝗虫的身体，让蝗虫跳到水边，再跳进水里，好让自己能钻出来——钻出一条水生蠕虫。一条水生蠕虫？你要是去谷歌上搜“水生蠕虫 蝗虫 寄生虫”，是不是特神奇？它会骗蝗虫自溺，然后自己就能从蝗虫小小的身体里钻出来。如果这种事都可能的话，那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我知道这是一种低等生物。他们已经把它提取出来了，而且已经有药片了。是啊，跟你说话的这家伙已经被它感染了。没错，你知道的。我们可能都中招了。所以我才提到了克隆人这事儿。我是在谷歌上搜到的。是啊，你找到了那个关于蝗虫的东西。蝗虫。被寄生蠕虫洗脑了。这事儿是不是特牛，哥们儿？可不是嘛，宝贝儿。那东西在哪儿呢？
因为我想去那儿，就找点淹死的人。那感觉就像一次有趣的露营旅行。嗯，他们现在越来越多地发现，这些寄生虫和人类之间存在着各种关系。此时此刻，就有数百万种生物生活在我们的身上。是啊，可多了。就你刚才那把胡子里，不管是你的还是我的，我敢肯定。里面有很多小虫子，它们其实可能还在帮着保持清洁什么的。没错，就是这样，对吧？我的意思是，嗜酸乳杆菌不就是这么个道理吗？不过，哥们儿，我得说实话。我一想到这个，脑子里立马就蹦出臭虫来了，就像东海岸那次大规模爆发一样。对，就是纽约。我当时都不想住任何酒店了。我就想，哥们儿，我可不想把臭虫带回家。我懂。你能想象那画面吗？它们钻进你的衣服里什么的，那你就完蛋了。简直太疯狂了。它们会在你家里疯狂繁殖。哦，而且你还得找人来做除虫处理。
所以人们才那么容易就相信了这些，而且信得特别快。你知道吧，就像有些人一提到核武器就咋咋呼呼的，什么“核这个”、“核那个”的。不，真正能把我们所有人都干趴下的，会是一种小小的病菌，伙计。这事儿完全可能发生。真的有可能。关于这方面的威胁，你知道，已经存在了不知道多久了。我的意思是，每回都是这样。每次有事儿发生，比如猪流感、禽流感，或者任何其他疫情冒出来的时候，大家都会想：这次可能就是我们所有人都害怕的那种，因为我们都知道这事儿是有可能发生的。没错。就是那种超级病菌一旦出现……好吧，至少他们让我们相信了这一点，而且他们会利用一切机会，把新推出的任何疫苗都拿出来试试。完全正确。就像，我们到底要怎么才能一劳永逸地消灭这些人？是啊，搞什么鬼？疫苗倒是不少。可“化学凝结尾”的效果还不够快。你相信“化学凝结尾”这回事吗？这事儿还轮不到他们插手，对吧？
这并非过去式。不，我就是这么看所有事的。就拿那些……如果你愿意拿“9·11”事件来说的话，有些人会说“我们绝对没干这事儿”。我就会想，好吧，有证据表明，我们至少是知道要出事的。就像那些被劫持的飞机一样，早有报告说他们要这么干，结果却没有任何额外的措施来阻止。这至少算是一种被动的参与吧。所以，对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是“过去式”的。所有这些恐怖的事情，我都喜欢。我喜欢读这些、了解这些，然后给予它们足够的重视，心想“这事儿可能是真的”。我不是……我不是照着这个活，但我确实会关注着，心想，好吧，如果……如果世界上真出现了某种疯狂的局面，人们突然喘不上气来了，那这些故事里可能还真有点东西。是啊，你总得想想，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背后肯定有利润可图，你得说服别人来干这事儿。我觉得肯定有人做过一些化学凝结尾实验，这一点我毫不怀疑。我想人们都很清楚确实有这么回事，但真正的问题是，他们到底在多大程度上定期这么做？我不觉得他们会去喷洒整个城市。我也不确定。我去过很多地方，到处都能看到这些痕迹。你觉得他们是在对人喷洒吗？你觉得他们是在试图控制人口吗？我年轻的时候，那不过是一架飞机飞过而已，留下的烟迹根本不会持续一整天。网上有一个我觉得特别荒谬的视频，我很喜欢，就是普林斯和迪克·格雷戈里坐在一起，讨论……我记得好像是迪克·格雷戈里在说，有化学凝结尾飞过社区，然后突然间所有人都开始打架。他就说，我看到这些飞机飞过，我当时就在想……
天哪，怎么大家都在打架？然后他们就跟我说，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你这是在贫民窟啊。我的意思是，你还能指望什么呢？你以为头顶有飞机飞过吗？难道是有什么“打架喷雾”正从空中洒向人群吗？这跟贫穷没关系。不是贫穷，也不是愤怒，更不是你们社区里普遍存在的犯罪因素。也不是警察的问题。对，或者还有其他各种腐败的破事儿，对吧？不，都不是。是这架飞机在往下撒什么玩意儿，结果突然之间所有人都炸毛了。这太荒谬了。那视频简直笑死人了。我觉得我们得去研究一下你以前后院里放的那种嗡嗡作响、还特别暖和的绿色盒子。因为我小时候，可能有好几年都躺在那些东西上。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嗯，在中西部地区，或者我该说是在郊区吧，反正不是在洛杉矶。
§06文稿 - 40:32 开始
他们以前有那种绿色的盒子，有点像能量站之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它们就长那样，还会嗡嗡响。后来那些盒子没了，而且摸起来超级暖和。我记得小时候能在那上面坐上好几个小时，感觉就像在给身体充电一样。我大概是获得了……我也不知道，更多“数据碎片”之类的吧。我真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你小时候干过那么多事，本来完全有可能让你变傻的。我觉得大家肯定都干过。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首先，我给你看张图就知道了。对，就是一种能量来源。他当时住在一个测试社区里，那个社区里家家户户后院都有他们自己的核电站。没错，俄亥俄州哥伦布市就是癌症高发区的第一名。核电站。那地方以前是个测试市场小镇。所以我们就像……你知道的，比所有人都早吃上了香蕉味的冰品。你们那儿是个测试市场小镇？对，俄亥俄州哥伦布市。
他们就像测试汉堡一样测试我们。我当时还跟我那些住在外州的朋友、表亲聊过。他们就说，我们这儿的麦当劳可没有那种奇奇怪怪的汉堡。你到底在说什么呢？后来我才知道，这家公司是在俄亥俄州的哥伦布市做市场测试的，因为那里被认为是全美最典型的城市。这倒说得通。哥伦布市就是这样。那里的人可以说是全美国最“白”的。而且从地理位置上来说，也差不多在中间位置，不是吗？哥伦布市？当然了。是啊。你听说过 Sisters Chicken 吗？你们那儿有没有——那是温蒂家当时想推出的肯德基版，标志就是三个老太太。感觉就像是肯德基的“邪恶姐妹”版。哦。我记得好像前两年试了一下，但没成功。从来没听说过。这主意倒是不错。是啊。不过，我还是得给你看看那个绿色的盒子。就是那个绿色的盒子。
那个害惨了你的绿盒子。他还遇到过另一件事，当时他住在一间公寓里，头顶上有个管道，像是暖气管道，热气会从里面吹出来。结果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有人把东西接错了，接在了燃气锅炉上，导致锅炉直接往外吹二氧化碳。不，是的。没错，他就那样住了一年。你咋没被炸死？他内心已经死了。我很久以前就死了。喏，就是这个绿盒子。现在它让他说话都结巴了。绿盒子。就是这些东西。我见过类似的东西，不过是在十字路口那种地方。是啊，我们家后院就有一个，我小时候就坐在那儿，让那些数据一股脑儿地灌进脑子里。嗯，很明显，这跟电有关。这跟电肯定有关。是啊，那可不是什么好事。但我们当时可没有那些警告标签。
就像这个，它上面有个挺不错的警告标签。上面写着类似“嘿，甚至都别靠近这个”的话。他们有没有研究过，住在那些……就是那些巨大的塔附近，你知道吧，那种电线塔，和癌症高发区之间有没有关联？有啊，他们确实研究过这种关联。不，其实不是。这事儿属于那种两边都能找到同样有说服力的论据。对吧？他们说的都对。所以也就是说，目前还没有定论。不过嘛，这事儿从常识上也能想明白一点——你要是就扎营在这些玩意儿底下……我的天，光是想想就害怕。那些电线里流过的电量简直大得离谱。不过你有没有注意到，大多数学校或者公园都正好建在这些塔下面？因为那是唯一能找到的免费地方。
那儿的地便宜，没错，学校就盖在那儿。是啊，哥们儿。当你开车从那些东西旁边经过，能听到它们的声音时，你就会把车窗摇下来。那重型设备呢？你懂我意思吧？就是那种带钢缆的巨大铁塔。我的天哪。哥们儿，我以前看过一个关于这个的节目。那些工人在直升机上，得给那些线路做维护。我的天哪。他们居然得先用直升机把线路接地，然后才能开始干活。这绝对是最危险的工作之一了。我看的那个节目可能就是《人生中最危险的工作》之类的。那帮家伙真是疯了，哥们儿。我靠。他们身上都穿着那种金属防护服。天啊。太疯狂了，哥们儿。你想想，当你悬在那些东西上面，知道他们只是伸手轻轻一碰，就那么碰一下，那是一种什么感觉。
你简直就像要爆炸了一样。然后他们就开始动手处理。我的天啊。他们在做维护。他们在修理。对，他们在装那些能把零件固定在一起的连接器。他们在修。你必须得信任他们。你必须相信这门科学。他们还有一块直升机的零件要弄出来，而且他们在操作的时候，那个零件必须碰到电线。我的天啊。原来，最常见的事故之一并不是被电死，而是直升机的尾翼碰到了电线，然后就完蛋了。我的天啊。当然，要是突然来一阵强风，对吧？他们几乎不可能停下来。这 apparently 是最疯狂、最危险的工作之一。要是让你去做那种维护……我当时看的时候真是悬着一颗心。我就觉得，这也太疯狂了吧，哥们儿。我记得我当时好像就在旅游大巴的后排，坐了大概18个小时，随便看看车上播的什么。
不过我偶然看到了那个。我当时就想，哦，我得看看这个。Joe，你看，直升机那段就在这儿呢，其实。那唱歌的就是你。你这是在干嘛？在我上直升机之前。Brian，你到底怎么了？是啊，这可能就是那期节目。没错。也就是说，那是我上直升机之前的样子。对，快看这个，伙计。这帮人简直疯了，兄弟。他们穿着那种特别夸张的西装。有个人还得去碰那根电线。我的天哪。你懂我意思吧？快看那个。这也太疯狂了。我的天哪。他必须得爬上去。他爬上去了，但他其实是坐在一个安全绳里，就在该死的电线顶上。Brian，你干嘛要把这些混在一起？这个视频是Brian自己做的。是啊，这是个老音乐视频。不过我把那些东西也混进来了。我的天哪。但你看那个在电线上走路的人。那场面简直太吓人了。太疯狂了，兄弟。然后我就把“花园面包条”全给弄上去了。五十万伏的电压。
这不就是那回事吗？是这么回事吧？多少剂量能要了你的命？到底需要多少？比那少得多。少得多，不，那可不行。那玩意儿简直能把你给烧成灰，对吧？你不就直接炸了什么的吗？是啊，但他不知怎么就被“接地”了。就像，他整个人都被“接地”了。说真的，我嗑嗨了把全程都看完了，哥们儿。那场面太绝了。而且他们都嗨得不行。那帮家伙就跟那种，就跟那种肾上腺素上瘾的疯子似的。哦，那肯定是了。他们还觉得，这可是最棒的工作了。嗯，那你能想象一下，要是这东西对他们产生点别的什么影响呢？要是它能给他们超能力呢？他们开始，比如说，拿奥运冠军什么的。X战警那套东西就是这么开始的。这就是根源，整件事的根源，说不定当时那个人就是我。真的吗？不，那肯定是你啊，Brian，不是吗？动静可不小。动静太大了。是啊，我跟你说，现在就能告诉你。那人不是我。不是我干的。我那玩意儿都还没开呢。
好吧，反正我很庆幸干这事儿的人不是我。是啊。话说回来，我们说到哪儿了？我们刚才在聊，突变就是从那儿开始的，X战警的故事也正是从那些基因开始的。有一次，你知道我以前做《Fear Factor》那节目的时候，我会在节目录制前吃点类似大麻糖果之类的东西，就是为了让自己整天都保持一种放松、开心又好玩的状态。有时候你得坐上一整天，特别无聊，要是没点兴奋劲儿，感觉就没那么好，也不那么有意思。但有这么一天，我偶尔会在工作前整这么一下，结果那天我有点嗨，就来到公司，他们告诉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其中一件事就是，我们要让一些人去骑公牛。我当时就想，哦，这绝对绝对绝对是个馊主意，就像……
§07文稿 - 47:44 开始
你正嗨着呢，他们跟你说待会儿要骑公牛，你心里就想：哦不，先生，不不不，我才不爬那玩意儿呢。这算什么？我们得让你这么干，你得让他们都爬上去。这他妈太疯狂了。唯一一次我们做那档节目的时候，我感觉我们简直是在拿所有人的命去赌，就盼着没人受伤——那一次就是我们让他们骑公牛。因为那种事你根本……你根本没法保护他们不被那头畜生伤到，你只能……你只能把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我们会尽力……我们会尽量不让它把你踩扁。但我们没法给你保证。我们会给你胸甲和头盔。但你想象一下，就算穿着胸甲和头盔，被公牛顶一下是什么感觉。来吧，来顶我啊。我穿着胸甲和头盔呢。天哪，你会觉得自己简直脆弱得不行。可不是嘛。那次我们算是运气好。有个女孩，她好像也就98磅重吧。
她当时骑在那头公牛上，而且她同意这么干。我当时就想，你确定吗？她说，是啊，我就要干。我就要试试。结果她就骑上了那头该死的公牛。当然啦，她也就撑了那么几秒钟。那头公牛一下子就把她甩到了半空中，她整个人飞了出去，那头牛差一点就踢到她，真的就差一点点。我当时就在想，这多荒唐啊，我们差点就因为这个什么破真人秀，让这小姑娘被踢到头了，你懂的。然后她就问，这节目最后能给多少钱？五万块？在她摔下来之前，她还好。不过说真的，这事儿挺搞笑的，伙计。倒不是说这点钱能怎么样，但你说，为了这么点钱，人们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这事儿不搞笑吗？嗯，他们其实也是为了好玩才这么干的，很多人都是。他们就是……你知道的，有些人就是这么干，他们觉得最终能靠这个在真人秀界混出点名堂来。
这事儿在我听来就更搞笑了。唉，你知道的，虽然事情已经变成那样了，但还是有人这么干。我知道这很怪，但你懂我意思吧？只要他们人不错，我他妈才不在乎呢。你要是开始对别人爱看什么、不爱看什么大惊小怪，那可就……我以前也钻过这个牛角尖，心想：我们他妈到底怎么了？干嘛要看卡戴珊一家？但转念一想，另一边的我又觉得：谁他妈在乎啊？他们无非是盼着这女的很快再给别人口交一次。算了吧，哥们儿。她要想再给别人口交，除非她的收视率暴跌，不然根本不可能再拍一部性爱录像带。现在想让她再拍一部，难上加难。不过，这事儿就跟NASCAR赛车一样。车迷们可不会等到比赛结束，他们等的就是撞车。我预测一下啊：下一部性爱录像带，可不会是她被别人干。
就是一个男的舔她小穴，大概持续个半小时。就没了。这就是性爱录像带。然后她把那段放出来了。哎呀妈呀，泄露了。这一下就能让她再火一个档次。要是她在记者会上哭哭啼啼地说：“我真不敢相信，这事儿太私密了。我出差的时候还拿那段视频打飞机呢。结果我助理从我笔记本电脑上给偷走了。”你懂吧？这就能成为她下一个爆点。她可能两年内就得这么干。因为现在拿卡戴珊家族开玩笑，估计已经是推特上排名第一的笑话了。你要是想拿卡戴珊家族开玩笑……我的意思是，这简直是唾手可得，太容易了。我昨晚看了那部电影《青少年》，就是帕顿·奥斯瓦尔特演的那个。整部电影都是……你知道讲什么的吗？不，我都没听说过。是查理兹·塞隆和帕顿·奥斯瓦尔特演的。真的巨搞笑。嗯，我看过预告片。
而且真的超棒，就像一部超赞的电影。但其中一个细节是，那个疯女人，就是查理兹·塞隆演的，她满脑子看的都是金·卡戴珊。她就光看这个。每次你看到她在家，她就这么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金·卡戴珊和她妹妹聊天，眼神里带着一种空洞的呆滞。这太搞笑了。你心里就想，我靠，这他妈就是美国啊。而且，你知道的，那些人要为他们传播的狗屁信号负责。要真说有谁把人们变成了行尸走肉，那肯定就是他们。没错。但整部电影里，这个疯女人，查理兹·塞隆，都一直迷恋着她高中时的男朋友。她就只是在电视上看卡戴珊一家。这电影真不错，兄弟。真的……就是结局有点怪。是院线版电影里的那个结局吗？对。对对对。嗯，我昨晚刚看完。
那电影挺不错的。我靠，Patton Oswalt 真是个狠角色。他太逗了，哥们儿。他很快会再录播客。他录过吗？没有。我刚才是不是说“很快会再录”？是啊。哎呀。那赶紧录吧。我们得把他请到节目上来。是啊。是啊，就是他和那个谁，Galifianakis，还有那个戴眼镜的哥们儿一起演的那部电影，讲喜剧演员的喜剧。哦，对。哦，对对对。咱哥们儿还拍了那部电影呢。是啊。那整部片子，哥们儿，简直笑死人了。是啊，那帮人太棒了。现在涌现了一大批特别优秀的单口喜剧演员。现在是单口喜剧的黄金时期。他们也都在尝试突破，进军其他领域。比如，你知道的，当然啦，Zack。是啊，是啊。我最近到处都能看到 Patton Oswalt。嗯，Zach Galifianakis 就是那种我看他表演时会忍不住笑出来的人。是啊。他就是那种，我在电影里看到他做点傻事，你知道吧，就算……那电影叫啥来着？
《预产期》还是什么类似的片子？是啊。那片子算不上世界顶级，但我看着他，他总能逗我笑。他就是那种特别搞笑的类型，你懂吧？布罗迪简直抢了整部电影的风头。你这么觉得？是啊。我就喜欢布罗迪偷偷藏起来的样子。冷不丁地，你就会发现我们的朋友布罗迪·史蒂文斯。他跟扎克是朋友，所以扎克每次拍电影或者搞什么活动，都会给他塞进一些这种小角色。而且每个角色都跟“找找看沃尔多在哪儿”似的，找布罗迪·史蒂文斯。哦，他在那儿呢。他演个警察。哎呀。你干嘛弄个谷歌页面啊？我忘了切回我自己的摄像头了。哥们儿，你这搞得我快疯了。我就寻思，你到底想说什么啊？这事儿整的，我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是啊。太分散注意力了。这边有个电视，我的脸……就我这么一转，我的脸就出现在上面了。会吓我一跳。然后我再转回来，上面又变成别的东西了。
有点“山羊”的既视感。是啊，这对那些有注意力缺陷的人来说，简直是上了一个台阶。你知道吧，光是聊天本身……天啊，太无聊了。哥们儿，他们那边开着得有18个屏幕。他刚才还给我展示呢。他就这么看着一些不相干的陌生人玩电子游戏。对，还是直播的。哦，是啊，他就干这事儿。他会专门去看人打游戏。他把主页给我看的时候，我心想，这他妈不就是《黑客帝国》吗？你看看，哥们儿。对啊，就跟“你想监视哪个游戏？”似的。女子网球？瞧瞧这个。现在所有那些人都在他妈的电脑里，全都在玩游戏。够疯狂的，对吧？而且他们大多数都想把对方干掉。没错。是啊，这事儿不疯吗？而且，你知道，这还只是第一步。那100年后会是什么样子？哦，那会儿可就是《创：战纪》里的战争了，哥们儿。没错，绝对是。话说回来，你以前玩游戏玩得特别多的时候，最常玩的是哪一款？最后一款是啥？
我有点算是“特种部队”游戏的发烧友了。“特种部队”？是啊。因为我喜欢看那个角色，就是那个人物本身。我不喜欢那种只能看到手和枪的游戏。我喜欢看那个小人儿跑来跑去。我不想感觉自己真的在杀人。我希望我知道这只是一场游戏。没错。你玩过《战争机器》吗？那游戏就有点那个意思。我想我可能玩过它的早期版本之一。等我结了婚，有了孩子，嘿，那可就彻底没戏了。电子游戏是最先被砍掉的项目。没法为玩电子游戏找借口。太难了。而且对我来说，我总是说我特别害怕自己会沉迷于电子游戏。我真的怕。现在的电子游戏做得太好了，伙计。等我老了退休了，我可能就能整天坐着玩游戏了，到那时候应该也不稀奇了。那画面估计都成三维环绕音效的了。你简直是要把自己的脑子都给刺穿了。
§08文稿 - 54:36 开始
有些东西你得自己把握节奏。那部有克里斯托弗·沃肯演的、讲大脑什么的疯狂电影，女主角是娜塔莉·伍德的那部，叫啥来着？哦，我去。那电影叫啥？对对对。名字里带个“梦”字。《梦境》。就是它。是不是叫这个？《梦境》？对。哇。你知不知道最近又有人对娜塔莉·伍德和她丈夫的事提出新疑问了？知道啊，大概一个月前吧。是啊，哥们儿。就最近的事。罗伯特·瓦格纳。罗伯特·瓦格纳。就是罗伯特·瓦格纳，哥们儿。嗯，那个人就是这么说的。对，但他们好像在《今日秀》上见过他，我记得他上过那节目。他当时还在卖书。你知道这事儿吧？知道啊。是啊，他在卖一本书，书里说罗伯特·瓦格纳杀了她。他说他听到了一大堆争吵声、暴力声，然后就是一片死寂。那个人叫啥来着？你认识那人吗？就是写书那个人。罗伯特·瓦格纳。不好意思。对，罗伯特·瓦格纳。罗伯特·瓦格纳和娜塔莉·伍德。
我必须得给你找找这个视频。看完你会惊掉下巴的。为啥呢？因为这家伙问了那个卖书的人一个问题。他连着问了大概七遍，后来都变成个笑话了，就跟《周六夜现场》的短剧似的。他当时就说，行吧，最后一次，还是同一个问题。结果那人就一直在那儿嚼东西。所以那个人就没回答问题？我给你看看。稍等啊。好嘞。我好像也看过这个。是啊。他听起来像个疯子吗？对啊。哦，行。我得听听看。没错。这种时候你总得听听看。只要有人指控别人杀了人……他这会儿说得还挺快。还有哥们儿，你在某场单口喜剧专场里，聊过那个关于马的视频。对。就是“Mr. Hands”那个。你看过他们拍的那部纪录片吗？《动物园》。嗯。我前不久刚看过。我当时就想，这不就是 Joe 那个笑话嘛。Joe 那个笑话讲的就是这个事儿。
我不得不把那整该死的东西都看完了。他们改了很多东西。就是因为那个家伙，他们修改了法律。那女的疯了，兄弟。感觉就像在看这些人接受采访，谈论他们那点恋兽癖，或者他们管那玩意儿叫啥。是啊。我当时就想，哇。那算是一部纪录片吧。有点像表演式纪录片，里面找了演员来扮演角色。哦，是吗？是啊，因为那个男的已经死了。他可是深度参与了其中很多事。他们拍那部纪录片的方式真是够阴险的。但结果就是，这逼他们不得不修改了当地的法律。当时有人搬过去，就是为了能合法地操动物。那些人就是这么干的。他们在网上认识的。在聊天室里认识的。他们说，我喜欢操动物。我就把这话撂这儿了。然后大家就都，我靠，我喜欢被动物操。那咱们就这么办吧。咱们搬一块儿住去。然后他们就真搬一块儿住了。
他们有一个大家一起住的地方。然后他们会去农场拍摄。他们拍了好几百个小时，内容都是些男的被驴和马干……那玩意儿简直疯了，伙计。太离谱了，伙计。视频就在这儿呢。他就是想告诉你，伙计，总有人会玩得更深。我现在没法回答那个问题。为什么不呢？你指的是你犯过的错。你从几年前接受调查人员询问到现在，说法有改变吗？是的，几年前我在一份报告里撒了谎。那你当时撒了什么谎？就是……我在一份警方报告里没说实话，我犯错了。好吧，说具体点。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聊过整个故事的大致轮廓了。你到底在哪些方面没说真话？就是那个周末发生的所有事。娜塔莉·伍德和她丈夫罗伯特·瓦格纳之间的争吵，最终导致了她死亡，是这样吗？是的。具体是怎么一回事？
如果我告诉你这些，你就不会买我的书了。就像我说的，这得由调查人员来决定。你的意思是说，正是因为书里的信息，也就是你提供给他们的信息，他们才会重启这项调查。你的指控是，罗伯特·瓦格纳实际上试图让这起调查保持低调，在两人争吵后她失踪时，他并没有尽全力去寻找她，对吗？是的，这起调查本来是要保持低调的。所以你的意思是，在她失踪后，瓦格纳并没有尽到他应尽的责任去寻找她？正是如此。他在某种程度上要为她的死负责吗？嗯，就像我说的，我认为那天晚上我们都犯了错。达布林先生，我问的不是这个。他是否要为她的死负责？我不是在问你的故事。是的，我会这么说，是的。怎么说？
我现在真的不想参与回答那个问题。嗯，那您怎么能登上全国性的电视节目，先生，指控他有那样的行为，却又拿不出证据呢？嗯，那得看调查人员了。其实那并不是我刚才说的那个视频，不过那个也挺有意思的。嗯，是啊，听他的语气，感觉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该说话的时候它在嘀嗒响，该嘀嗒响的时候它又在说话，对吧？他跑偏了。他是在想卖他的书。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说……我的意思是，是啊，他就在干这个，对吧？关于他的那些猜测，在她淹死那天早就传遍了，现在也没什么好猜的了。嗯，没错。嗯，威廉·夏特纳的妻子不也是……也淹死了吗？那是在他的泳池里。哦，我去。那不是在自家后院吗？在泳池里淹死个人可不容易。是啊，到底怎么回事？我跟威廉·夏特纳可没什么过节。
我觉得他当时不在城里。这招儿挺高明的。所以他做得对。我们也没在暗示什么，随便啦。是啊，那哥们儿，我可不信那一套。你是个喜剧演员，就得跟大伙儿解释清楚。没错，确实得解释。我们活在一个多可悲的世界里啊。真是……哇。还记得以前可以说“弱智”这种话而不会有任何后果吗？你知道什么才搞笑吗？你认识 Colin Quinn 吗？当然。我觉得他是个挺有意思的哥们儿。他有时候会说一些特别出格的混账话，对吧？会惹毛一些人。比如他会说点关于金正日去世之类的事儿。我就特喜欢他，因为他会转发所有发给他的愚蠢又充满仇恨的言论。但那些人就会说，你怎么能说出那种话？你难道没意识到你关注的是一个喜剧演员吗？是啊，而且你关注的还是一个永远不会承认自己开玩笑的喜剧演员，还是个爱说反话的那种。没错。
我当时就想，人们理解事情怎么就那么字面化呢，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是啊。你知道，当时有个新闻，说他指责威尔·法瑞尔偷了电影《王牌播音员》的创意，还说什么威尔当时嗑了特别特别狠的毒。我的天，这听起来简直就像他妈的科林·奎恩的脱口秀段子一样。“他嗑了特别特别狠的毒”，你知道吧，结果居然还真有人信，伙计。这事儿都成新闻了。我简直搞不懂。你们这帮蠢货。你们这些傻X。我们生活的世界真是越来越字面化了。就看看有多少人能那么快就抛弃他什么的。比如，他的支持率会波动。我关注他支持率的程度不亚于看他的推文，就因为这事特搞笑。比如，他今天又惹着谁了？没错，科林·奎恩是个被低估的天才。他是我见过最搞笑的人之一。我觉得特搞笑的是，当人们去听喜剧演员……
然后，一个喜剧演员其实得时不时地说一句，嘿，这些只是玩笑而已，我们没当真。不过，Colin 那种又拽又聪明的喜剧风格真的太罕见了，伙计。我几乎很少有机会感受到。我们很难看到彼此的表演，除非是那种情况，你懂的，比如我碰巧在一个有人演出的城市，我就会停下来看他们演完整场，或者赶上他们的特别演出。但除此之外，你知道的，我一个人在一个城市，他们又在另一个城市，很难看到他们。所以我有一次在一个很难搞的观众面前演过，那差不多是第一次我能看到 Colin 演这么长的场子，而且他是在所有粉丝面前演的，你知道吧，因为那些都是他的粉丝——所以他得先热热场。我靠，他真是太牛了。他真的超厉害。就是当你看到他状态拉满的时候，你就会觉得 Colin Quinn 这家伙真是个狠角色。他得到的尊重远远不够。
他太会自嘲了，所以人们……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他太聪明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吧，他的那种频率，对有些人来说简直好得让人搞不懂。说白了，就是这个世界正变得越来越蠢。真有那么糟吗？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们清醒过来吗，老兄？这又让我想起你几年前做的一件事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同一个专场，但内容大概是关于“当所有聪明人都死光了会怎样”。你当时就说，嘿，老兄，那一天就要来了。这是有可能的。那一天正在逼近。这完全有可能。我当时就觉得，迈克· Judge 拍那部《蠢蛋进化论》的时候，可能多少有点借鉴了你的想法。也许吧，但我觉得有这种想法的肯定不止我一个。我想其他人也一直在觉得，人们正变得越来越蠢。老兄，我从好多歌里都“借鉴”过不少和弦呢。这并不总是……听着，我跟迈克· Judge 见过面。
§09文稿 - 63:09 开始
我见他的时候，他看起来并不内疚。反正那东西可能也不是他写的。我爱他。我也爱那部电影。我只是想说，这事儿听起来有点……有点像是那个设定。是啊，我本该早点把那期单口喜剧专场发出来的。你本该让它早点火起来的。其实，那期专场比《蠢蛋进化论》上映得还早。这正是我的观点。我就是这个意思。那期专场是2005年出的，《蠢蛋进化论》是2006年的。但我其实已经打磨那个段子好几年了。那个段子源于一次致幻蘑菇之旅。就是一次吃蘑菇的经历，我坐在那儿，看着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历程，感觉这就像一场疯狂的斗争——一边是蠢人过度繁殖，另一边是少数真正聪明的人，他们甚至能研究透物质本身，复杂到极点，最后引爆整个宇宙，然后我们一切重来。但这一切，都源于那次吃蘑菇的经历。
然后我开始想，这事儿有多荒谬——我把所有的信任、我的食物、我家庭的温暖与寒冷，全都交到了我完全不懂的东西手里。我只是按几个开关而已。我没研究过它们。我都不知道它们他妈的是靠什么驱动的。我对它背后的科学原理一无所知。我不知道啊。我就是打开冰箱，拿点牛奶，倒一杯。我都不知道这牛奶他妈的怎么就能在我冰箱里放一周，还不会变成臭奶酪。你懂我意思吧？但它被某个我永远也搞不懂的破机器处理过。处理到把所有细菌都分解了，这样你才能把它存放在你那台你也不懂的冰箱里。就那么一个让东西保持低温的盒子。而我们所有人能这样生活，全靠这个。我们所有人能这样生活，却没人真正懂它。
然后我就突然有了那个想法。接着，那一段内容就自己蹦出来了。我跟谁都这么说。大家总是扯到核弹甚至病毒这些话题上，这其实也完全合乎逻辑。但我的意思是，真正需要的只是让灯灭上一周，然后看看当一切都停止运转时，我们的文明会变成什么样。是啊，那情况可就不妙了，伙计。当一切都受到考验时，一个人的真实品性才会显现出来，而很多人一辈子都从来没被考验过。他们这辈子就这么混过去了，做着一份无聊但轻松的工作，然后睡觉、起床，周而复始，从来没见过什么乱子。可一旦真乱套了……那时候你就得知道怎么射鹿了。没错。你把鹿射中了。对。那现在怎么办？你现在能找到它吗？它跑多远了？你会不会跟着血迹追踪？没关系。等等。
你把它射杀了。你找到了它。它死透了。好吧，就算这样。那现在呢？对吧。是啊。把它开膛破肚。切成四块。要怎么才能让肉保持新鲜？没错。是啊。哥们儿，肉也就新鲜几个小时。你打算怎么办？除非你把它切好，对吧？对，你得把它切开，放进冰箱。清理干净。是啊。是啊，这事儿真离谱，哥们儿。现在整个过程变得太简单了。我们去趟超市。就好像我们把一切都加速到了一个荒谬的程度。你就能买到那样的肉。谁能想到，你随便走出家门，走一个街区，就能买到一块他妈的肥厚多汁的肉眼牛排，切得恰到好处，就像熟成得刚刚好一样，对吧，随时都能用。你完全不需要做任何准备。就说“我要这块儿”，砰，你把它带回家，火一开，砰，几秒钟就开烤了。要是你真没耐心，那儿还有核能级别的技术，就在你家。
厨房都准备好了，可以直接做饭了。是啊，你完全可以把它丢进微波炉里叮个半死，然后就直接吃，对吧？太神奇了，人类历史这么短的时间内，我们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说真的，这简直就跟外星科技似的。你真这么觉得吗？相信我，我得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啊，我现在已经有一半是外星人了。那你是真的相信有外星人吗？说真的，这事儿吧，我……我只能说，就好像……我不可能不相信有外星人。对吧。我不能坐在这儿跟你说，我知道有外星人，而且我还见过他们。但问题是，好吧，天上每一颗亮着的星星都是一颗太阳。那很有可能在别的地方也存在另一种智慧生命。要觉得不存在，那才叫荒谬呢。我们似乎已经发现，各种天体在银河系里到处都有，比如气态巨行星、岩石行星、宜居带行星、有水行星，还有没水的行星。
我们似乎能以某种方式读取它们的大气层。他们能搞清楚那些破事儿。我不知道是怎么搞的。但他们能算出几千光年外一颗行星的温度。这事儿真是奇了怪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他妈是怎么做到的。但他们确实发现了很多这样的行星。非常多。所以肯定还有其他什么玩意儿。肯定还有其他什么玩意儿。这事儿是百分之百的。我的意思是，然后，你知道，你就会扯到整个跨维度交流的话题上，你知道，就是说，万一我们面对的是维度层面的问题呢，你知道，你的脑子都可能炸掉。你得嗑了药才能去想这些东西。你知道，这事儿挺搞笑的，但我们通过嘲笑任何这类玩意儿，其实只是在试图控制现实，就连那些我们理解的荒谬部分——也就是我们身为银河系一员的荒谬之处——我们都在控制。而那个银河系，又是宇宙的一部分。
宇宙只是众多宇宙中的一个，而宇宙的数量是无限的。像这些疯狂到离谱的事儿，我们都知道它们是真的，比如去理解“无限”这个概念本身。我们知道这是真的，但也不想再深究下去了。你要是开始扯些新玩意儿，比如外星人什么的，我这儿可没地儿。我这儿可没地儿听你那些疯狂的外星人言论。简直就像，我们目前所接受的现实本身就已经够让人费解、够他妈疯狂的了，所以我们几乎不愿意再去接触任何更混乱的东西。更不用说，你知道的，当权者也把宗教这种神奇的东西给掺和进来了，所以要是真有一船外星人当着所有人的面降落，那可就毁了不少人的信仰。
是啊，这事儿真就这么定了。说真的，你知道吧，这事儿会很有意思，比如谁会第一个跳出来，试图跟外星人搞好关系呢？比如天主教会，跟外星人达成和平协议了。然后呢，你猜怎么着？耶稣就是个外星人。是啊，完全有可能。他就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的外星人。你懂我意思吧？这事儿就会演变成一场战争。他们会降下一部新的福音书。没错，他们给我们带来了新的福音书。那玩意儿是个会飞的U盘。上面写着，所有其他宗教都该被消灭。那可就太容易了，哥们儿。你能想象吗？如果你来自另一个星球，掌握着某种超牛的技术，你想出来混，而且你还知道各个宗教的历史。好，哪个宗教最流行、排名第一呢？是基督教还是伊斯兰教？反正就是其中一个。好，那咱们就这么办。
然后，我们会找来一个历史上同时信奉这两种宗教的家伙，他会施展一些他妈的魔法，然后统治整个地球。瞧，就这么简单。你只需要做到这一步就够了。对他们来说，这甚至都算不上魔法。根本不算魔法。悬浮？那都是自然现象。他们也能做到。你能想象一下，要是你在一千年前降落一架直升机，就这么开回去，降落一架他妈的直升机，然后看着人们吓得魂飞魄散、四处躲藏吗？你就说，再过个十年，再过个20年，再过个50年，我们到底会生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在千年之前，你甚至只要掏出一把手电筒，就能达到那种效果。对吧？可不是嘛。火被控制住了。屁的魔法。是啊，那时候谁都有火。他们就是靠那个……那玩意儿在当时可是尖端科技，哥们儿。一把火加一把刀，你就天下无敌了。
你当时还在跟别人攀比呢。没错，因为电这东西也就这几百年的历史，对吧？电是什么时候出现的？1800年代后期？对，就是特斯拉那个年代，对吧？大规模普及的话？可能都得等到1900年代初了。是啊，哇，太不可思议了。那时候他们还在用火来照明，用蜡烛之类的玩意儿。要是他没在城里的话……用风筝给手机充电。这么一想，达·芬奇的一些作品就更让人佩服了。他居然是在烛光下完成那些东西的。想想那个16世纪的教堂。想象一下在烛光下干那种活儿。你懂吧？我靠。那家伙有火。他就是被火光照亮的，但依然有动力去完成那些事。在他的背上。在他的背上。不管花了多少年。我的天哪。那得花多长时间啊？我不知道。肯定得好几年吧。那可是人类最伟大的艺术品之一。用不了那么久。是啊，我肯定低估了。
§10文稿 - 71:00 开始
你能想象在达·芬奇那个年代，所有那些也想当艺术家的其他家伙吗？那些哥们儿都觉得自己挺牛逼的。你知道的，我正在创作一些超酷的作品，为此还挺自豪的。心想，我简直太牛了。结果你呢，哦，是啊。你知道那个叫达·芬奇的家伙吗？是啊，他已经连续三年仰着头画天花板了。这活儿简直是天才之作。业余时间还发明了直升机。对，还琢磨出了怎么造他妈的飞机。天哪，那哥们儿就跟嗑了药似的，简直疯了。他真是个神人。你要说谁是超级牛人，那非他莫属。那家伙的脑子真是绝了。真希望当时有录像能记录下他。他就是那种你会觉得，哎呀，我们真是太错过了，没能录下他说话的样子。要是能给他整个播客就好了。他肯定是个超级天才。
他肯定是个智商高到离谱的疯子。感觉他好像就能随手画出各种疯狂的机器，然后把一切都想明白。人体结构也画得完美无缺。那家伙的脑子真是绝了，太牛了。你平时会画画或者搞点艺术创作吗？会一点。不过我后来是搞音乐的。说真的，我以前是个涂鸦写手，跟一群哥们儿一块儿混。他们当中有些人开始为了好玩儿做点音乐，我也就跟着学起来了。结果这事儿就成了……你知道的，我算是走运了。我们那帮人里有个人认识 Ice-T，然后就靠这个，一切都开始起飞了。Ice-T 跟我签了约。不过我现在不怎么搞艺术了。能被 Ice-T 签下来，那肯定特牛逼吧？是啊，尤其是你才 17 岁的时候。我当时就 17 岁。哦！我靠，那你肯定心想：我勒个去，我刚被 Ice-T 签了！太牛了！是啊，而且那还是之前的事儿。
那时候说唱圈里可没有那种能卖出上亿张唱片的超级巨星。你知道吧，当时最牛的人物也就是 Run-D.M.C. 这样的。哇，还不是 Public Enemy 之类的，就那么几组人。说唱圈当时才刚刚有点起色。我呢，纯粹是出于好玩，有个人问我愿不愿意帮他录一张唱片。我说，行啊，干嘛不行？然后就帮他录了一张。再后来就有了 House of Pain 什么的。不过说回问题本身，我收藏了很多艺术品。我其实是个狂热的涂鸦和街头艺术收藏爱好者，我超爱那玩意儿。我记得有个网站，好像是叫 ESTY，差不多是这个名字吧，反正就是给艺术家用的。我们很多做艺术家的听众都会在这个网站上卖海报之类的。最近我就一直在疯狂地买各种海报，就是那种原创版画。
因为它的比例大概是二十分之一。我们只印刷20件这样的作品。花15美元的话，我就会想，行吧，那20件里我要一件。就这么着，我莫名其妙地开始收藏艺术品了，而这一切都源于一个网站。那网站简直绝了。是的，TY，我记得没错。挺有意思的。大概10年前，甚至更久，可能有15年前吧，我开始收藏从香港淘来的各种玩具。当时美国那些涂鸦艺术家，就是那些亚洲哥们儿，都是整个涂鸦圈的铁杆粉丝。他们会雇这些亚洲哥们儿为Bounty Hunter、Medicom之类的公司制作玩具。所以我就把这些玩具全都收藏起来了。后来我碰巧遇到一个哥们儿，他好像是本叫《Juxtapose》的艺术杂志的编辑。他就跟我说，嘿，你收藏这些玩具挺酷的，但他说，你其实应该去收藏，你知道的，那些绘画和艺术品。我当时就想，行吧。
然后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就发现自己已经成了个痴迷者。我大概有上千双运动鞋。天哪。你是什么牌子？大部分都还没拆封呢。真的假的？是啊。我大概有200双运动鞋是常换着穿的。哇。你懂我意思吧？就是会穿的那种。然后大概还有六七百双运动鞋都装在盒子里。我之前在格莱美博物馆还办过一个展览。他们搞了一个嘻哈展，展出的全是我的运动鞋。哇。那是什么情况？我把我最喜欢的50双运动鞋寄了过去。运动鞋到底有什么魅力呢？我想说的是，对于像我这样的说唱歌手来说，这里面门道可深了。我这种人，我管自己叫“B-boy”。我觉得自己就是个B-boy，对吧？这个词最原始的意思就是“break boy”，也就是会跳霹雳舞的人。但后来，它成了衡量你是不是一个真正的嘻哈鉴赏家的一个头衔。
我就是这么认为的。没错。我的意思是，我就是这么生活的，一个B-boy。就像Hesher之于摇滚乐一样。B-boy之于嘻哈，要是出成SAT考试题目，答案就是这样。Hesher之于摇滚，就像B-boy之于嘻哈。三垒？他们算是B-boy。当然。垒球。绝对是。不过，集体收藏运动鞋也算是其中一部分。这是文化的一部分。就算我穿着一身脏衣服，但只要戴着件新首饰、脚上蹬双新运动鞋，谁也甭想说我什么。你有特别喜欢的牌子吗？算不算骨灰级玩家？我基本上是个耐克控，你知道吧，就是那种老派的空军一号、乔丹之类的。你买Voltrons了吗？我几年前就不收藏了。我现在还是会买运动鞋，但我强迫自己每双都穿。我以前会疯狂地买，就想着……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欢，但先把它摆在那儿。那你有没有专门用来放运动鞋的鞋柜？
卧室。不，那地方根本没人设计过。看起来就像个鞋柜公司的后屋仓库，全是储物用的。简直有点疯。真的假的？是啊。太扯了。就是说，你家里到处都是箱子？我现在都懒得展示了，因为太丢人了。就是那种丢人的程度。太不可思议了。是挺丢人的。不过我之所以提这事儿，之所以会提起这事儿，是因为我就是这种强迫症。我之前玩球鞋，然后就像我说的，我还收集这些玩具。再后来，这两样都不玩了，我就把那股劲儿全用在了收集画作上。现在我好几套不同的房子里都有画。我的画多到……墙上根本挂不下。它们就那么一堆堆地摞着，靠着墙放着。哇。哥们儿，你真该带人参观参观。我敢说你那儿肯定有些绝活儿。是啊，办个导览。或者给你的网站拍个小视频博客也行。
现在有很多猫主题的艺术家作品都火得一塌糊涂，但其实我收藏这些作品已经很久了。比如 Cause 和 Shepard Fairy，我以前就在收集他们的作品了。他嘛，你懂的，就像 Banksy 那种，你知道吧。你搞到过 Banksy 的作品吗？Jose Parla 也有。是啊，各种各样的都有。我特别喜欢一个叫 Crayola 的猫主题作品，是 Greg Simpkins 画的。那幅画可不得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Futura 展出的所有作品——所有类似风格的猫主题作品——都跟涂鸦或街头艺术有关，就是那些真正从街头开始创作、把自己的艺术呈现出来的猫。这太酷了。我以前去过这家伙家一次。他在好莱坞山有栋房子，其中一整面墙……他那房子简直绝了，整面玻璃墙正对着城市，视野超棒。然后他家有一整面长长的墙，就像一个画廊一样，专门用来定期更换艺术品。他那里真的收藏了世界上一些最顶尖艺术家的作品。
然后买下他们的东西，再从那儿轮换上新。他还有仓库，用来存放那些没展出的作品。我现在也快到了必须尽快找个专业地方来存放大量藏品的地步了。是啊，这家伙把他的房子搞得跟个博物馆似的。我的意思是，他真的是非常、非常有钱。我之前跟你提过的那栋位于山丘上的房子，在我有孩子、结婚之前，那房子就纯粹是这样。房子楼下没有任何家具，四周挂满了画作。关于住在这山丘上，我想问你点事。因为我有些朋友在那儿被抢劫过。我有好几个朋友都在好莱坞山丘那儿遇到过事儿。所以你就得有护城河才行。哦，你说的是好莱坞山丘啊。哦，你是在说，对，就是这儿。没错。不过我说的就是好莱坞山丘。
我听说过好多人在好莱坞山遭遇入室抢劫之类的破事儿。我敢肯定，哥们儿，你一旦松懈，就完蛋了。我的意思是，我以前其实就住在奥林匹斯山，那地方就在劳雷尔峡谷顶上。我在那儿住了好多年，从来没出过什么事。但我就是那种人，从商店开车回家时，会把枪放在腿上，然后故意多绕两个弯。我就是这种人。那太棒了。倒不是因为我总疑心人人都想害我，而是说，我可不想因为自己犯傻而被人得逞。没错。我就是被训练成这样的。不过，这其实要归功于很多塞普拉斯的老铁们，还有那些我们一起长大的哥们儿。因为我当时是从郊区出来的，你懂我意思吧？倒不是那种富有的郊区，你知道的，就是下层中产，但怎么说也算是中产。
§11文稿 - 79:26 开始
而且这些哥们儿，你知道吧，他们跟我跟 Ice 那帮人是一起的。就是说，我有段时间是跟那个帮派混的，但我从来没真正卷入过。他当时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在娱乐行业里打拼，他当大流氓的那些日子早就过去了。而 Cypress 那帮人呢，都是刚从街头混出来的，你懂我意思吧？就是他们录第一张唱片的时候。所以我从他们那儿学到了很多，比如该怎么在各地活动。而且，嘿，他们每次离开的时候，总是担心有没有人跟踪他们。所以这事儿吧——虽然不总是跟我有关，但那种时刻保持警惕的习惯就留下来了。再加上我这个人又总爱戴很多首饰，开着一辆特别好的车。不过，那种持续不断的疑神疑鬼的感觉肯定很不好受。就好比你正在 Olive Garden 吃饭，为了拍个照都得把东西摆一大堆。就像我说的，我又不是觉得全世界都想害我。
但我的意思是，让我先确定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身边有什么，你懂我意思吧？所以我会多绕那么一圈。而且，如果我能……我一直以来都挺幸运的，久到让我开始觉得，所谓的幸运，我……你知道的，我其实根本不信什么运气。那不过是个词儿而已，因为你要是真信有运气这回事，那……你就算跟猪干，说不定都能生出个亲生孩子来。你懂我意思吧？就那种感觉……那简直是魔法了。那比运气更算是魔法。行吧，算你运气好。那算幸运。但我又不信魔法。所以这事儿挺疯的。从某种程度上说，运气就是魔法。这大概就是我的意思。好吧，我觉得人可以是幸运的。我想说的是，我一直都保持着足够的警惕，所以我知道自己其实有好几次都躲过了抢劫啊、或者这那那这的麻烦，纯粹是靠着当时的环境、我的应对方式，以及我保持的警觉。
有时候我在纽约的一些俱乐部里，我能明显感觉到有人在跟踪我，随时都可能成为他们的目标。结果我碰巧遇到了几个认识的朋友，我当时就想，我已经对这帮人保持警惕了。而一旦我跟认识的人待在一起，他们也就知道我已经注意到他们了。你懂我意思吧？你要是自己一个人……你懂我意思吧？要是你一个人，还浑然不觉……我的意思是，最糟糕的就是对周围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这事儿真得小心，有人会直接对你动手，抢你的东西。哥们儿，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样。拜托，哥们儿，谁都会遇到这种事。你不会觉得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想吧？当然，每个人都会遇到。但这确实是我们必须提防的事儿。我跟你说实话，我虽然也创作了很多音乐，做了很多事，但我的知名度跟你比起来差远了。
你懂我意思吧？我卖出去过很多唱片，不管怎么说。但我故意保持低调。我喜欢去 Ralph's 超市，我就是喜欢。我喜欢去那里的橄榄吧，自己配一小碗橄榄。我就喜欢这样，很享受。买一盒 Cheez-Its 和一些橄榄，然后就回家。我也是。听起来不错。然后看看 whatever it is，UFC 或者橄榄球比赛，随便什么。我喜欢能这么做。我喜欢能开着我的车，享受这个过程。没错。你懂我意思吧？所以，我的音乐比我的脸要出名得多。没错。你得担心。你在某种程度上是一项运动的门面。所以你的曝光度要大得多。这对我来说挺好的。大多数人都是正儿八经的好人。我们不用担心那些人。确实如此。我们担心的不是那些人。你得担心的是那小部分不那么好的人。
是啊，你曾和埃米纳姆有过一次公开的线上骂战。我知道这事儿已经很久了，但我们很多人都关注过。不过，我直到今天才知道这事儿，是这样吗？是的，这事儿……在我们圈子里，在我们粉丝之间是众所周知的。但这就好比当年Napster那档子事儿一样，我从来没出过任何唱片来回应，因为我并不想利用这事儿来牟利。这纯粹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那你们到底是因为什么生对方的气呢？我主要是有点生他的气，因为我有一次想去跟他握个手，而他当时……在他成为现在这个埃米纳姆之前，你知道吧，就像猫王那样，是个巨星般的人物。那会儿他刚出道不久，我就单纯地想上去跟他握个手，但他的反应让我觉得有点不受尊重。后来我才知道，他看这事儿的角度跟我完全不一样。
他事后才意识到是那种情况，就像我说的，我们这10年来都没出过什么问题，对吧？所以这也就是件小事，就是些口角、口角、口角，是啊。然后事情就变成了，你知道的，好吧，你不提我，我也不提你，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我发现的一件事，而且这事儿还挺容易看出来的，就是只要你跟那些真正有创造力、真正特立独行、表演起来特别有活力的人待在一起，他们几乎也总是情绪非常丰富。其中一些人能很好地掌控自己的情绪，就像你一样。你总是个挺放松、挺随和、能进入某种节奏的人。我跟你相处过好几次了，从来没见你激动过，也从来没见你为任何事焦虑过。你总能保持一种特定的步调。但有些人就真的做不到这一点。
对我来说，这就像……我也不是——根本没什么“节目”可言。我跟你说过的。我在节目一开始就说了。伙计，我装模作样好多年了。我只是在试着搞明白——我在做音乐。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制作音乐。我真的不知道。这一切全靠运气和锦上添花。尽管我内心深处觉得，嘿，这就是我该做的事。我感觉在某种程度上，这确实是命中注定的。但运气成分真的很大，哥们儿。你认识多少人，你打心眼里觉得他们跟你一样聪明、一样有才华，但不知何故——倒不是他们犯了强奸罪或者干了什么蠢事——就是有些地方不对劲，就是没什么机会落到他们头上。可你就不一样。我身边就有一大堆音乐人朋友，他们个个都是天才，我就想，凭什么？凭什么？你知道的，他们到底差在哪儿呢？
为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那个元素就是，不管是什么行星排列组合，总之就是你刚好在正确的时间出现在了正确的地点，而且你知道该怎么应对。你懂我意思吗？我同意并接受这一点。我们都要为自己的命运负责。我相信，在某个时刻，我做出了一个选择，而这个选择促成了我现在的事业。这不仅仅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但那个元素确实是其中的一部分。你可以具备所有其他条件——才华、动力、职业道德——但如果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