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endon Walsh (Part 4)
#140 - Brendon Walsh (Part 4)
Guests: Brendon Wal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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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稿 - 00:00 开始
我刚听到自己演单口喜剧的录音。Gene Simmons 去年新年在洛杉矶来看过我演单口喜剧。他儿子听了我的其中一张 CD，觉得不错，就把全家都拖来了。哦，天哪。我以前从没在演出时遇到过这种让我觉得“哇，好奇怪”的追星时刻。我马上就要上台了，马上就要上台了。那根本不算一场普通的演出，它就不可能普通。对我来说实在太诡异了。我小时候，大概七八岁吧，管他妈的当时到底几岁，等 Kiss 乐队火起来的时候，我估计大概 11 岁了。我记得当时觉得他们简直是史上最棒的存在，是史上最伟大的乐队。我曾是 Kiss 乐队的超级超级粉丝。所以，当我长大成人后，还站在那儿——他也是个大男人——我们俩出现在我的演出上，我当时就想，这他妈也太诡异了吧。这对我来说冲击太大了。我必须得提提这事儿。我必须得提提这事儿。
我调整了我的整个表演方式，好让我能谈到这个话题。可没法再搞那种吉恩·西蒙斯式的放克风格了。那是音乐上的事。不，不，吉恩·西蒙斯，查克。幸好我没那么做，对吧？有些人，有些年轻女孩要是看到他们俩在街上一起走，或者看到那些年轻孩子，可能会更被吉恩·西蒙斯的儿子迷住。嗯，他是个真人秀明星。是啊。他是个英俊的坏小子。漫画终结者。个子非常高。他们全家都特别高。他们拥抱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他们一个个都那么高大。是摄像机跟着他们拍真人秀吗？不是，那是真的。就是一档普通的节目。你知道洛杉矶的格里菲斯公园里有个废弃的动物园吗？废弃的动物园？是啊，它在20世纪60年代就关门了。那是洛杉矶的第一家动物园。他们把它关掉是因为那地方实在太他妈小了，所以就筹钱建了现在的动物园。
所以，它就在街上一英里远的地方。前几天我才知道，原来这个动物园现在还能去。它还在呢，你可以走进去参观。没错，电影《王牌播音员》就是在那儿拍的，片子里有场戏就是取自这里。总之，你要穿过一条奇怪的小径，再经过一个停车场，最后就来到这个动物园了。这里好像是以前关老虎的地方，那里是关大象的。然后还有好多笼子，以前关过大猩猩之类的动物。最酷的是——说真的，这地方 creepy 得有点吓人……整个地方已经被植物覆盖了，到处都是花草之类的，一半的建筑还立着，另一半则已经摇摇欲坠了。但人们还是会去那儿，带上毯子。有个人甚至在一个笼子里弹起了 Doors 乐队的歌。所以你正往下走呢，突然就听见吉姆·莫里森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这听起来有点天方夜谭。我的意思是，我就住在那附近，其实也没那么奇怪。那地方就是一片空地。你从里弗赛德路一开进去，过了那个旋转木马的地方就到了。那儿有一大片空地，然后是一些旧笼子。是啊，你这说得我都害怕了，哥们儿。我可不知道还有这种“开门派对”。后来我们就走路去了。那儿有个在那儿工作的男人。你们去那栋老房子了吗？他跟我们聊了天，还告诉了我们该去哪儿。结果后来发现，他五年前就死了。你看，我们是从动物进出的地方，或者从后面爬进去的。里面有人，是些涂鸦艺术家，真的超棒。哦，你看到那个了？是啊。哦，好吧。铁门后面，画着一个巨大的大猩猩脸，正隔着铁门尖叫。想象一下，要是有人一棒子敲在你头上，等你回过神来，发现屁股里多了个鸡巴。是啊，我知道。想象一下。我懂。
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挺吓人的。哦，那也是在梦里的。不过我觉得最诡异的是，那里基本都是些女人和女孩在闲逛。到底在发生什么？抽大麻之类的。所以那地方就是个聚会点。人们会在那里闲逛。是啊，几乎就像个公园。但那是晚上吗？不，是白天。所以那是一个可以随意穿行的废弃动物园。没错。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去。对，它是在60年代关闭的。然后你真的可以在里面探索，有很多小路，还能发现一些旧东西。要是能看到设计图就酷了，然后就能说，哦，原来这里以前是这儿，现在这儿是那儿。因为那里就像个鬼城。简直他妈的吓人。我以为自己差不多把整个地方都看遍了，但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是的。我以前给一个私家侦探工作过，经常得开车送他，有一次我们……
当时我正处在一个他妈的鸟不拉屎的地方，真的，远得要死。我开车回家，无聊得要命。我不记得那个镇叫什么名字了，反正就是个他妈的荒郊野岭里的小镇。然后我看到一个牌子，上面写着“动物园”——管那个鬼地方叫什么呢。我的意思是，我这可是在荒郊野外啊。于是我拐了进去。心想，行吧，我倒要看看这破动物园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结果我到了那儿，看见一只老虎待在一个类似游泳池的地方。我的天，那玩意儿他妈的根本没地方活动。它就这么不停地来回踱步，走来走去。我就只看到这儿。我刚走到那个动物跟前，就彻底被眼前这显而易见的疯狂景象给吓到了——他们居然把一只动物关在一个简直就是个游泳池的地方。而那该死的东西就这么不停地来回踱步，走来走去，连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哦，你是说那种侧过来的游泳池？不，我的意思是，我说的游泳池……
那玩意儿差不多有游泳池那么大，而且还是水泥砌的。我的意思是，这根本就是个他妈的奇怪玩意儿，可怜的小家伙被困在里面，不停地来回踱步，我就这么看着它。我当时就想，这简直是疯了。有些地方那些动物园小得可怜，天哪，那些可怜的小动物们……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你去了一个不错的动物园，难道你就不会觉得瘆得慌吗？我……我就是受不了那种看着它们的感觉。当然啦，能看到它们本身是件挺酷的事，而且这也有教育意义。我从小就在一个最棒的动物园旁边长大——可能有些人会觉得那是整个国家最棒的，或者别的什么，就是哥伦布动物园，杰克·汉娜老家那个，你知道的，就那些地方。所以我们家的动物园要酷一点。因为那是俄亥俄州嘛，他们那儿有农场一样的区域，你知道吧，就像那头大象，它待在自己的小树林里似的。就跟……
那看起来不像个笼子。就是，你知道的，那些展区又大又壮观。不过你觉得这会不会让它们感到困扰？好吧，我也不知道。如果地方足够大，那应该就没问题。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我觉得……我是说，你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地吗？比如说，如果你从小在一个岛上长大，像夏威夷之类的——我的意思是，那地方要大得多——但你知道的，大象它们就想要一大片草地，我不觉得它们在乎什么去徒步旅行。你是说大象在夏威夷吗？我完全搞不懂了，夏威夷到底跟你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我是在说，如果动物有足够大的空间，比如有几个足球场那么大……我同意。我去过圣地亚哥，对，圣地亚哥野生动物园真的很棒，而且那些明显看起来很开心的动物就是长颈鹿，它们……
就只是随便待着、吃东西、到处逛逛，结果那儿一个能来偷袭它们的家伙都没有。你知道吧，你要是只瞪羚、羚羊，或者他妈的长颈鹿什么的，你总会觉得迟早会有东西来偷袭你。你懂吗？你见过那些狮子捕杀长颈鹿的视频吗？网上有一大堆。简直疯了，兄弟，太疯狂了。其中有一个视频，一只雄狮和两只雌狮，在马路正中间就把一只长颈鹿给干倒了。那帮人还他妈坐在车里拍呢。他们待在车里，隔着挡风玻璃拍。结果那只狮子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把长颈鹿给撂倒了。太野了，哥们儿。那种原始的感觉简直爆棚。你就在现场，那场面……那件T恤太酷了。是啊，我身上这件是伯特·克赖舍尔的T恤。他卖这个吗？我想是卖的。
那简直太他妈好看了。上面写着“我就是那台机器”。如果你不知道的话，Bert Kreischer有个故事简直笑死人了。他在这期播客里讲的那个故事，是关于他在俄罗斯的亲身经历，特别精彩。这个故事太搞笑了，居然有人把它做成了动画，对吧？是啊，我记得没错的话，现在播放量已经有几十万次了。没错，简直笑死个人。我待会儿找找，今晚就发推。不过你知道的，Bert Kreischer来过这期播客很多次，他是有史以来最搞笑的人之一。那故事简直离谱，我听说了。他是在一个即兴喜剧表演上讲的。他真的太逗了，哥们儿。跟他待一块儿肯定特有意思。是啊，我之前完全不了解他的那些过往。我的意思是，我认识他也就是在喜剧圈里碰巧遇到的，根本不知道他在1987年居然是大学派对之王。《Van Wilder》里那个角色……他真是个特别nice的人。这事儿太奇怪了。
§02转录 - 08:13 开始
他确实是个爱玩的人，没错，但他骨子里一点坏心眼都没有。而且他还跟粉丝打成一片，比如那个 Monkey Todd 拍过超赞的 Nancy Grace 视频，顺便说一句，你看过那个 Nancy Grace 的视频吗？简直绝了。那哥们儿打电话给 Nancy Grace，问她那种“三选一”的问题——想跟谁结婚、想跟谁上床、想杀了谁？他还问她，如果要在 Red Band、Sam Tripoli 和 Jason Tebow 之间选，她更愿意跟谁结婚、想杀了谁，或者想跟谁上床。而且他是在 TMZ 的直播里这么说的，真的假的？Nancy Grace 就坐在那儿，你看得出来她好像想笑，但接着又生气了。然后 Monkey Todd 又问：“那你会不会跟 Sam Tripoli 来段干磨？”当时 TMZ 的主持人 Harvey 说，据我所知，这是他们第一次进行正经的采访，他们当时真的觉得哇，这还是头一回。Harvey 就说：“这是认真的吗？真的假的？”看那个视频的时候感觉挺尴尬的，你不觉得吗？
不，她就是个胡说八道的人。她根本不是那样的人。佛罗里达州的死婴事件。你知道她有那么胖吗？这正是她能继续当官的原因。你知道她有那么胖吗？我可不知道她有那么胖。是啊，不过，你知道的，为佛罗里达州的死婴事件忧心忡忡，反而让你有更多自由去吃奇多薯片，往嘴里塞各种甜甜圈。那些死婴？这似乎不太可能。这个甜甜圈是说，别吃这个甜甜圈吗？那个在佛罗里达州的婴儿现在还能活吗？我不这么认为。她直接就把它吃了。当有那么多死婴的时候，保持苗条可真难。保持苗条太难了。而且她还有孩子。她有一对双胞胎，这似乎不太对劲。她看起来不像能生孩子的人。这从生理上似乎根本不可能。她的卵子在里面肯定他妈地在互相厮杀。我对此表示怀疑。她的卵子看起来肯定像角斗士决斗的场景。是啊。就那样互相厮杀。
你能想象吗？她刚才体验到了有史以来最棒的性爱。那叫一个水润。简直不敢相信。就像拳头一样。没错。想象一下。就好像她的阴道肌肉在帮你自慰一样。你见过网上那个俄罗斯母狗吗？她能用下面提起30磅的东西。什么？还打了穿环？我也不知道那是怎么运作的。她倒没真把下面那条缝露出来。不过她有一些视频，教你怎么控制阴道肌肉来提重物。她简直能把你那玩意儿给碾碎。只要塞进去就行。可能太紧了。可能会有点不舒服，就像你的鸡巴在跟人摔跤一样。没错。你知道的，就像狗一样。狗在交配的时候会遇到大麻烦，因为它们有骨头。那根骨头会像鱼钩一样卡在里面。有时候它们就卡在那儿动不了了。对吧？那他妈的疼死了。猫的鸡巴是带刺的。什么？对啊。你见过猫的鸡巴吗？上面全是倒刺。儿子，你干嘛撸猫啊？嗯……
你为什么会看到猫丁丁？但这就是为什么，如果你听到猫叫……别人都不会这么说。所以，如果你哪天听到猫在交配，它们会惨叫。哦，天哪。所以很痛吗？对母猫来说很痛。这也太离谱了。你现在就该去谷歌一下“猫阴茎”。你会被吓到的。它看起来像一个……我以前也被骗过，但没那么容易，布莱恩。没那么容易。猫阴茎。猫阴茎。说真的，你快去看看。我想我得知道。大家都知道狗丁丁长什么样，但很少有人知道猫的。是啊，我从没见过我家猫的阴茎。没有。你从没见过？没有。你没偷偷去看过？好吧。我看到一些像小芭比娃娃一样的东西。那叫猫阴茎上的倒刺。我的天哪。他说的是真的。这太可怕了。大自然真是残酷。你知道那是干嘛用的吗？那是为了让公猫能留在那里，把精液射出来。这太骇人了。大自然真是他妈的凶残。大自然真是个他妈的凶狠动物。
嗯，要是母猫能稍微放开一点，它们早就弄出自己的芭比阴茎了。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可真够狂野的。猫的世界嘛，你知道的，无论是像美洲豹这样的大型猫科动物，还是那些在外面捕杀老鼠的小奶猫，其实都一回事——这就是个弱肉强食、不断移动并捕杀比你小得多的东西的狂野世界。你知道的，我们甚至无法想象去搞到一点猫阴户到底是什么感觉。你能想象吗？你能想象这只母猫正痛苦不堪吗？它想交配想得快要疯了，痛苦得要死，但它知道你会用那根带刺的鸡巴把它里面全撕裂。是啊是啊，它只想让你别带刺地干它。可那刺是套餐里自带的。然后它们就只是围着对方转来转去。这倒是可以写成个不错的剧本，就叫《猫人》——不过这家伙只有一根芭比阴茎。嗯，所以公猫嘛，你知道它们喜欢什么吗？
他们喜欢那种软萌软萌、动不动就放弃的猫。你知道的，那种猫叫什么来着？你家那只叫什么？波斯猫。波斯猫。波斯猫动不动就放弃了。它们就是那种小骚猫。没错。它们就只会躺平任人摆布。所以家里要是养了只大公猫和一只波斯猫，那它随时都能随便上她。她根本不怎么反抗，几乎不反抗。她根本斗不过它。一只大黑野猫。就跟卡戴珊一家似的。她们是波斯人吧？不，她们是亚美尼亚人。你最近在推特上是不是开了个关于亚美尼亚人的玩笑？没有吧，我不记得了。你穿过那种长长的睡衣吗？哦，天哪，詹·柯克曼发推了。是啊，她发了一条推，说什么……今天是什么亚美尼亚的节日吗？我不知道，是节日吗？她说了点什么。她说为了纪念某个亚美尼亚日，她不会发任何讽刺卡戴珊一家的推文。然后我骂她是个马屁精。
这就是全部内容了。我可没说过任何关于亚美尼亚人的负面言论。我知道你绝不会那么做，对吧？我绝不会对一个如此自豪的民族说任何坏话。亚美尼亚人，他们热爱自己的身份。没几个亚美尼亚人会想，该死，我真希望自己不是亚美尼亚人。你知道的，他们就是热爱自己的身份。他们是个充满自豪的民族。开罗·巴黎人，那个以前在UFC打过拳的家伙。天哪，那家伙的性格简直绝了。他太搞笑了。我们当时一起吃午饭，我得问问他能不能把这段视频发出来。视频里他正在拿自己的外号“热浪”开玩笑，还开玩笑说给女孩们“上强度”，对她们大喊：“你在干嘛？你这是在‘上强度’啊，‘上强度’，接招吧！”他就在那儿嚷嚷。他那种劲儿，太有亚美尼亚味儿了。你懂我意思吧？简直搞笑得要命。
你知道那种特别强势、又特别搞笑的亚美尼亚人吗？对。我的意思是，我认识的不算多。我在这里也才住了几年。他们就像极端版的意大利人。几年而已。对。他们就像意大利人。把意大利人的特质发挥到极致的意大利人。没错，就是这样。前几天，居然有亚美尼亚人在轮胎店帮了我一把，那真是我遇到过最奇怪的事儿。当时有六个亚美尼亚人。他们全都走出来，围着我的车转了一圈，然后说：“嘿，最近怎么样？哟，你的轮胎扎了两根钉子。我们来给你换掉再补上。”然后其中一个人说：“你知道吗？这单我们请客。”我当时就懵了：“什么？真的假的？哥们儿，这也太棒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人们总是对俄罗斯人、亚美尼亚人，以及那些我们所谓的“苦寒之地”来的人有很多负面印象。但我遇到的亚美尼亚人里，有很多都非常棒。亚美尼亚人充满了热情。真正的族群就是不一样。像亚美尼亚人这样真正的族群。
他们坚守自己的文化。在我成长的过程中，我一直觉得文化这种东西有点扯淡。谁他妈在乎呢？你的一举一动跟别人完全一样，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但当你看到一个凝聚力极强的族群时，你欣赏的并不是他们种族主义，也不是他们排外，而是他们身上那种真正与众不同的特色。他们的行事方式，他们的喜好，都带着一种非常独特、非常鲜明的个性，这让一切都变得有趣起来。这正是人生的一大趣味所在。上周末我在新奥尔良时就在想，这完全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你看这里的人们，他们活出了另一种风味，一种极具个性的独特风味。这几乎就像一场竞赛。新奥尔良的人，简直就像是来自另一个国度。
§03文字记录 - 16:00 开始
不过我觉得，当人们被同化之后，最理想的状态就是所有人都能和睦相处。不会再有任何人对某个特定群体抱有偏见，因为现在我们所有人都是某种怪异的灰色地带了。我们都已经通婚到这种程度，以至于彼此之间再也分不出什么区别了，你知道的，根本没法把我们从其他人中区分开来。我们都只是同一种个体类型罢了。但话说回来，伙计，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会失去很多乐趣。你知道的，人们身上那些古怪之处其实很有意思。比如说，那些戴着金链子、想泡妞的亚美尼亚哥们儿，就特别有意思。那帮人真是太棒了，伙计。他们简直是活灵活现的个性人物，伙计。不过，卡戴珊家族又怎么样呢？亚美尼亚人还为那感到自豪呢。是啊。不，我是说，如果我拿卡戴珊家族开玩笑，会不会有亚美尼亚哥们儿冲过来一拳打在我脸上？
我不觉得他们会认领她。我觉得亚美尼亚人也不会认领她。是啊。因为她好像想装成一个白人女孩。这不一样。我觉得亚美尼亚女性……我不想代表所有亚美尼亚女性说话，所以她们可能会说……好吧，听着，她们得忘掉那些该死的东西。她值不值得？她到底值不值钱？有什么意义？我们聊的是她。她很有趣。就像《马克斯和露比》是我孩子们喜欢的一部动画片。就是那个关于小兔子们的节目。那只是个该死的节目。但它很有趣。也许对你来说不是这样。我从来没听说过那个节目，我也没有孩子。但对某些人来说，这个卡戴珊的节目简直太棒了。明白吗？哦，我猜是吧。对那个人来说，她就应得这个。不管这事儿有多荒谬。所以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亚美尼亚人是否认领她，但他们应该认领。你看到了吗？在擅长那方面上，她可真是个狠角色。
你知道的，你必须得承认帕丽斯·希尔顿。没错。她把“帕丽斯·希尔顿”这件事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水平，以至于我每次在机场，都会把我那双该死的运动鞋扔进垃圾桶。我看着她的脸。有些广告里是她和其他几个名人一起出镜。然后我就想，哇，这姑娘当初可是演过该死的色情片的。是啊。现在我正把我的零钱放在她的脸上。这事儿太奇怪了，你知道吧，但你必须得……我喜欢，我爱这种疯狂，我爱它荒谬到家的样子。我现在已经到了喜欢里克·佩里的地步了。我一看到他说话，我就知道……我知道他是个结巴的混蛋，我知道他跟布什一个德行，我知道他肯定会干出完全一样的破事，甚至可能更离谱。你知道吧，甚至可能……他让我想起了那个谁，对，就是乔什·布洛林在电影里演小布什的那个形象。他就是让我有这种感觉。我看着他，但我挺喜欢的。我喜欢他就在那儿。我很享受他就在那儿这件事。
我的意思是，是啊，但然后呢，也就那样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就是对所有事情都放弃了。我的意思是，我现在也有点同病相怜，心想，好吧。我既可以整天像个疯子一样暴跳如雷，也可以干脆别去理会，享受这一切的荒谬感。这可能吗？比如看米特·罗姆尼和里克·佩里，就像我刚才在新闻上看到的那样。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在辩论什么。然后就……到底谁更疯狂？谁相信的东西更离谱？他们俩根本就是一路人。就像80年代电影里的情节。他们就是政客。他们就像是那种原型，80年代电影里那种典型的坏政客。简直就像个机器人。他们俩完全一模一样。我觉得我们正在……而这就是你的选择。在过去十年左右的时间里，我们从政治上得到了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一个非常明确的信号。
你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些人，那些在讲话的人，就是那个得到了那个位置的人。仅此而已。而那个人受到了指导，他被所有把他推上那个位置的人推向了一个特定的方向。这太清楚了。太显而易见了。不容否认。当你现在看待这件事时，如果把它当真，比如认为真的有什么大规模的投票在进行，而我们将要改变整个体系的运作方式。嘿，我听说他们要废除联邦储备系统。真的吗？是啊，要回归到唯一依据宪法生活的时代。我们要大幅削减法律数量。我们要再次赋予各州州权。是啊，我们要把这些全都废除掉。那能持续多久？哦，当然了。他们会干掉那个人的。他们会毫不犹豫地干掉那个人。哦，是的，当然。
我们都同意这一点，对吧？就是有人说：“不，我觉得我不能签署那项名为《清洁空气法案》的法案，因为它实际上让你可以排放更多污染。”人们就会告诉你：“这太荒谬了。你太愤世嫉俗了。你这是在传递一种极其糟糕的信息。你根本没有做足够深入的研究，无法确保自己说得绝对准确。可你却说出这种有害的话，说投票改变不了任何东西。你这是在给人们传递一个非常糟糕的信息。”但究竟在什么时候，你才被允许保持客观？在什么时候，你才能看到像奥巴马这样的人——他表现得像个共和党人，还做了所有那些令人作呕的事情；要是小布什这么做，自由派人士早就天天给报社打电话、天天上街抗议了？他干的那些破事，跟布什当年干的那些事如出一辙。可不知怎的，没错，就是这样。不知怎的，自由派人士对此竟然连个屁都不放。
这事儿真是邪门得瘆人，又怪诞得离谱。就跟“Windows”和“PC”之间的区别一样。简直是在上演同一种弱智般的争斗。这就像在控制一艘他妈的连方向盘都没有的破船，那种诡异的掌控感如出一辙。就好比你某天终于闯进了他妈的主驾驶舱。好吧，我们总算到了船头。可这艘破船上连个方向盘都没有。什么都没有。连仪表盘都没有。光滑得跟玻璃一样。你根本没法对这鬼东西施加任何影响。你大可以花上一辈子去一点点撼动这个腐败透顶的体系。祝你好运。你看看那些挑战我们早已接受的主流观念的人是什么下场。看看罗恩·保罗这样的人。他们逮着机会就躲着他。我见过一些民调，他们直接无视排名第一的人，只盯着第二和第三。说什么真正的对决是里克·佩里和米特·罗姆尼之间的较量。
他们简直就是在无视罗恩·保罗正在赢得一些东西。就是无视。根本就不提。因为他告诉他们，他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错的。我们做的所有事情都是错的。民众的反应是：没错！而电视台的人则是：哦，不，不。当霍华德·迪安说“没错！”的时候……但他搞砸了。可他真的搞砸了吗？他搞砸了。他搞砸了。他搞砸了。我觉得他们也是故意陷害他的。我的意思是，那是被操纵的。就像他们把那段录像拿出来，然后把它扭曲成了别的东西。嗯，我记得那会儿是早间床垫节目的素材。你知道，我一想到早间节目，总会想起一个节目。查尔斯·拉夸德拉，波士顿的《早间床垫秀》。哦，好的。他们会播一些类似这样的内容。是的。所以你知道，每一家该死的、搞怪疯狂的早间电台都会播：“啊！对对对。”他当时就喊出了那种疯狂的吼叫。
然后就成了一场笑话。几天之内就成了全国性的笑话。你还记得吧？霍华德·迪安在一次竞选演讲中，他当时说，然后我们要去佛蒙特州，接着要去新罕布什尔州。耶！结果他们就把那个“耶”字给揪出来，说，你他妈的别想，伙计。你不可能这么“耶”一声还想当上总统。但这是被人为操控的，他们从他对着几千人大喊时戴的领夹麦里截取了那段音频。话虽如此，但你能想象奥巴马要是也这么“耶”一声会怎么样吗？好吧，自从霍华德·迪安那次之后，你就再也不被允许表露任何情绪了。我的意思是，现在他们都有操作手册了，上面写着，不，不要表露任何情绪。就摆出那个……你握拳的时候，拇指还要稍微伸出来一点。是不是很神奇？还有，永远不要回答任何该死的问题。不管你做什么，都绝对不要给出一个直接、明确的答案。
§04转录 - 23:33 开始
一旦人们认定霍华德·迪安大势已去，那他就真完了。他就这样被推到了一边。要知道，他之前可是领跑者。是啊。他曾是头号人物。一位来自佛蒙特州的外科医生。是个聪明人。非常聪明。口才也很好。就是有点情绪化。道德观念也很正。是啊。去他妈的，滚蛋吧。你知道，我现在反而更喜欢他了，因为他说话从不遮遮掩掩。而且佛蒙特州也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他就来自佛蒙特州。太神奇了。那里地处北部，乡村气息浓厚，但人们又特别聪明。你以前在那儿演出过吗？演过。我住在波士顿的时候，在伯灵顿演过一次。还在那儿待过一个周末。那体验简直太棒了，伙计。我当时就想，哇，这地方真够疯狂的。不过他们又说，那里的冬天可不好熬。是啊。大家都这么说。我有个朋友住在布拉特尔伯勒。是吗？是啊，那儿的冬天真是……我可不想冬天待在那儿。
当你住在一个冷得要命的地方时，你的生活质量总会受到某些方面的牺牲。怎么说呢，就是那种地方太偏远了，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一条大概45英尺长的土路。然后一下雪一结冰，我就想，我的卡车根本开不下去，他妈的肯定会滑到树上。不过，在Big Bear那边，很多人开车都他妈地绑着防滑链。是啊，是啊。我记得好像是强制要求的。我记得在某些地区是强制的，至少以前是。我知道现在他们生产那种带钉子的雪地胎之类的东西，所以也能应付。科罗拉多州很多人都有那个。不，防滑链是强制要求的，没错。但像佛蒙特州那种地方，他妈的有五六个月都冷得要死。真的特别冷。不过，那儿的景色他妈的真是美极了，伙计。那是为数不多的还没被糟蹋过的地方之一。
你知道的，因为那里的人口真的挺少的。但野生动物多到惊人，森林也多，总之就是有很多绝美的自然风光。你知道吧，开车去伯灵顿的时候，你就会想，天哪，这也太美了吧。是啊，空气清新，人又不多。而且佛蒙特州几乎……也没有户外广告。没有广告牌，也没有任何户外广告。户外不能打广告？哇，是啊，那儿的人可真够嬉皮的。本杰瑞冰淇淋就来自那儿。对啊，你知道本杰瑞冰淇淋吧？就是从佛蒙特州出来的。那儿的人真是超级嬉皮。他们还在那儿吗？在啊，你 actually 可以去他们的工厂参观。那那些家伙也住在那儿吗？还是说他们他妈的装模作样，其实人在迈阿密？开个玩笑，别当真。什么？我不知道。互相吸屌呗。
你能想象吗？如果他们突然暴富，然后立马变成那种纸醉金迷的暴发户，结果为了拍广告又不得不穿上他妈的勃肯鞋？他们明明只想在外面嗑可卡因。这想法挺搞笑的。要是拍成《疯狂电视》的短剧肯定特逗。假嬉皮士，就像假的“本杰瑞”冰淇淋。那帮人一旦混出头，就跟P. Diddy似的，他妈的彻底变卦。或者“本杰瑞”变得像麦当劳一样，每家店都换个人来演。嘿，我是本，我是杰瑞。是啊是啊，这公司是我们创办的。没错，你他妈的还得先看一场“本杰瑞”的秀，然后才能吃到冰淇淋。是啊是啊，我是本，他是杰瑞。你确定？我以为我才是杰瑞呢。是啊。那他妈的麦当劳模式到底是怎么搞出来的？还记得以前有真的小丑打扮成麦当劳的样子，特定几天去麦当劳还能看到麦当劳叔叔吗？
然后你就会想，我靠，麦当劳叔叔居然要来这个活动。大家都会为此兴奋不已。麦当劳到底有多狠？他们到现在还在这么做。我以前有个室友是个小丑。真的？他会去扮演麦当劳叔叔，到处做活动。太牛了，兄弟。这招可真够狡猾的，把小孩们骗进来吃你的破玩意儿。是啊，兄弟。我刚才就在想，那些最好吃的麦片，全是对身体最垃圾的东西。而且包装上全都有那些又大又吸引人的卡通头像。那玩意儿简直就是专门为了让小孩们惊呼“哇，快看！”而设计的，能直接吸引到他们。一个叫“Cookie Crisp”的麦片？难道对小孩没有吸引力吗？你完全可以搞一个纯白色的麦片盒，上面写着“Captain Crunch 花生酱味”。你看着它可能会想，卧槽，太棒了。你甚至可以整个纯白底黑字的包装。但对小孩来说，那玩意儿就毫无吸引力可言。因为他们根本他妈不识字。
他们甚至还没学会识字，就已经在接触这些了。小孩子只要看到，就会说：“我想要这个，我想要这个。”我家那个三岁的孩子还不会读，但她一看到“Captain Crunch”就觉得肯定好玩。再看看“Fruity Pebbles”，也觉得好玩。老兄，那“boo-berry”又是什么？他们现在还生产boo-berry之类的吗？是啊，我昨天还看到了。你知道吗，在俄亥俄州，以前根本就没有boo-berry这回事，只有草莓味和巧克力味。但后来我回佛罗里达州度假时……那个缝合怪名字叫什么来着？“Frankenberry”和……你有没有被排除在外的感觉？有没有觉得……我小时候去佛罗里达州度假，就会买好几盒这个。甚至用U-Haul卡车拉一车“Boo Berry”回来。是啊，我妈妈当时肯定想说：“亲爱的，求你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系列。”她大概会花上30美元，把能买到的“Boo Berry”全买光。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受到了歧视？这太不礼貌了。根本没必要那样。“Boo Berry”才是最好吃的。
而且你在某些市场还买不到。我好像从来没吃过 Boo Berry 味的。哦，那味道好极了。草莓味的也是。去 CVS 药店就有卖。我爸妈不给我们买那些高糖的东西。我是说，我长大以后倒是吃过。他们做得对。他们做得对。我爸妈买得非常少。他们偶尔才让我们吃一次。你会挑一个最喜欢的口味，然后就能一直吃这种该死的东西。他们会满足我们。他们也会让我们吃冷冻餐。不知为啥，我们当时就想吃冷冻餐。那玩意儿难吃死了。但不知什么原因，就是那种萨利斯伯里牛排。我当时就想，哦，我想吃冷冻餐。我就想吃那种最傻乎乎的东西。所以他们偶尔会让我吃。但大多数时候，他们还是希望我吃得健康。所以我没怎么吃过那些东西。不过，一旦有机会，那感觉，我靠，太爽了。嗯，就像我们刚才聊的那样。
一旦你告诉别人他们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干，那好戏就开场了。你就会想，真的假的？我还偏要尝尝。是啊，想象一下，如果你从小就是个纯素食者。你就会疯狂地想吃鸡肝、鸡心、各种肉、羊腿。你在餐厅里闻到这些味道，却知道自己永远也吃不到。还有那一杯杯凝固的牛奶。没错，可不是嘛。你只能吃些种子。来，把这些种子吃了。它们含有各种各样的“羊驼酸”（alpacic acids），全是必需营养素，只要吃这些种子，你就能获得一切，没错，就是种子。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纯素。我会试试的，哪怕不吃任何东西，就想看看那是什么感觉，也想通过这种方式净化身体。我会尝试生食饮食法，虽然我不太了解，但我会去试试。我想，是的，我能做到纯素。不过不包括鱼，我太喜欢鱼了。我也喜欢鸡蛋。我可以试着吃一段时间的素食。我觉得素食还是有一定好处的。
我觉得这肯定也可能会改变你的性格。至少从一些传闻来看，已经有人证明吃肉的人比素食者更具攻击性。这其实也说得通。如果你从纯粹的本能角度来看，即使我们不是亲自去获取这些食物，也不是亲手去宰杀它们，但道理是一样的——我们仍然在吃它，仍然在摄取它。你吃的是血肉。所以，如果你是一个长期吃肉的人，为了维持这种饮食习惯，你必然要培养出一种更具掠夺性的态度。这很合乎逻辑。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太清楚……或者它可能只是在你体内持续激发着某种东西。我这完全是瞎猜，完全是随口胡说，因为我显然不了解吃肉并变得具有攻击性，其背后的真正奖励机制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但我们都觉得牛排和攻击性有关。这就像是一种天生的联想。男人的餐食就该是这样嘛？嗯，我觉得有道理。我信了。我不再深入研究了。我现在就要把你说的话当成事实去告诉别人。我觉得如果我们吃的都是草饲的，如果我们只吃草饲牛肉，那这种牛肉的量肯定会少很多，但它对你身体会好得多，而且人们可能也会更喜欢。不过说真的，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觉得人他妈的太多了，食物又不够，你知道吧，没法那样生活。这真让我害怕，伙计。太可怕了。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们得建起规模巨大、巨大无比的农场，才能跟那些疯狂的养鸡场竞争——它们把鸡他妈的塞得满满当当。我的意思是，当你看到那些养鸡视频时，每个人都会觉得毛骨悚然。但如果鸡不是那样养的，那得需要多少农场面积啊？
§05文稿 - 31:45 开始
这得多花多少钱？我们是不是已经到了非要有廉价食品不可的地步，以至于他们才不得不干这种破事？因为这他妈的太离谱了。我不是在暗示他们就是这么干的。我只是提出这个问题。这事儿确实离谱。如果真是这样的话——也就是说，我们之所以不得不搞工厂化养殖，是因为他妈的人口实在太多了——他们只要鸡一拉完屎就立马往外送，他妈的给鸡打激素，就是为了赶紧把它们养大，好运给那三亿王八蛋。可在这三亿人里，有多少是农民？三亿人里到底有多少农民？有没有一百万？不，可没到三百分之一。三百分之一的人可算不上农民。你觉得这个国家有一百万个农民吗？真有一百万吗？嗯，我大概会说，农民的种类有很多种吧。我也不知道，伙计。一百万？
不管怎样吧。也许。我的意思是，有些州，比如堪萨斯州。咱们来看看。很明显，各位，对于那些现在正在谷歌搜索、回顾过去的人来说，这帮混蛋的数据差得太离谱了。我该怎么说呢？我真正想说的是，你能想象吗？如果情况真是那样，如果比例是三百分之一的话。你能想象一个人要照顾三百个该死的人吗？是啊。这太荒谬了。嗯，我想也是。我不知道。我只能吃大量的水。这应该就像……你想象一下一个人。你必须喂饱300个人。这是真的。就靠你一个人。一个人要喂300个人。我靠？那也太难了吧。不，你必须自己搞定。你不能雇任何人，因为我们有3亿人口。为了让我们的数字算得过来，你不能雇任何人，因为那相当于300个人里只有一个人。而且我们这已经是非常慷慨的算法了。我们说的是有一百万名农民。
所以，事情就从这里开始变得他妈的荒诞不经了，伙计。显然，现实根本不是这么回事。他们只有100个人，却干着相当于5000甚至更多人才能完成的工作。我当然知道事情不是这么运作的。但此时此刻，资源与人口之间的关系似乎已经变得有些诡异。我们需要海量的食物，而我们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些食物就在那里。到底是谁在供应这一切？这他妈的可是巨量的食物啊。如果我们三个人现在立刻出门，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尽可能多地买食物，我们每个人都能买下他妈的一大堆。没错，瞬间就能买完。简直不可思议。就快餐而言，如果我们有一个小时可以无限量地购买快餐，我敢说，我们大概能买——一辆货车那么多？甚至更多，没错。每人250个芝士汉堡。对我来说，我们从狩猎采集者发展到如今这个地步，其方式实在令人震惊。
从住在小村庄的人们，到如今生活在必须每天靠卡车运送物资的城市里。一遍又一遍，只是更多的肉被送上车轮。一辆接一辆的卡车，源源不断地把肉运进城市。而这种情况真正出现，也不过才几百年而已。这太疯狂了，伙计。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几乎就像有一台名为“文明”的活体机器，而它的血液就是动物。我甚至觉得，都不止几百年了。它靠血液维持着生命。卡车里的血液，几乎就像一个个独立的血细胞，但又不是。它的规模要大得多。简直就像——没错，这些不过是肉的输送装置。它们是把肉送进城市的输送装置，让城市以这种疯狂的速度运转着：你可以在一个小小的浮动空间里挤下七百万人，让他们层层叠叠地住在一起，而它还在不停地输送着肉。我昨天看了那部电影《传染病》。它有没有让你感到毛骨悚然？
你出来了吗？其实这并没有真的吓到我。我觉得它并不差。我听到很多人说它很烂，但我喜欢。你告诉我这样想对不对。东京有3600万人口吗？差不多是个这么疯狂的数字。这简直让我震惊得不得了。因为当时他们在讨论那个东西，你知道吧，就是说，大家都知道那是一部关于疾病传播的电影。他们会先展示，比如纽约的人口，800万还是多少，住在纽约的人，然后是加州或者洛杉矶的人口，接着再转到东京，上面写着3640万。我当时就想，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差不多是那个城市的五倍大。你觉得这跟“金鱼法则”一样吗？就是说，吹的牛越大，鱼就越大。所以亚洲人大多看起来体型小一点。这很有趣。这真的很有趣，布莱恩。这想法真有意思。
生理理论，人们会这么认为。这挺有意思的，如果你用那种方式去评判某个群体，比如“很多亚洲人个子都很小”，那你一下子就快要滑到种族主义那个游泳池里去了。就在那一瞬间，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想说亚洲人个子小吗？但确实有统计数据可以查，比如他们的平均身高和体重。没错。他们确实是这样。但即便如此，这事儿也挺奇怪的。只要你做出任何观察，就总有可能被说成是种族主义者。是啊。哪怕只是一点点观察。完全不是。我交往过一个日本女孩，她带我去一个狗狗公园野餐。这太种族主义了。没错。这太种族主义了。因为我觉得日本人根本不吃狗。不，但认为他们吃狗的想法本身就是种族主义。这个笑话在好多层面上都冒犯人。这笑话太烂了。这笑话简直是逻辑鬼才。它会让人们觉得，日本根本不需要狗。
他们就是这样。他们不会笑。你会看到满场观众都……人们根本不需要狗，在日本。那大概就是观众席会发出的声音。人们根本不需要狗，在日本。这比种族歧视还过分。是啊，但在美国中西部，这种话倒是能接受。是啊，他们日本吃狗。我知道他们吃。你这么一说还真有道理，因为换成其他动物，那绝对是事实。我认识的一些家伙告诉我，他们能给我弄到一些幼年鳄鱼。我当时有个超大的鱼缸，想找点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我还养过一段时间食人鱼。哦，天哪。我后来养腻了，就想弄几条鳄鱼来。这听起来真是个馊主意。简直是糟糕透了的主意。但这就是我想说的。我当时就想，行啊，那这些王八蛋能长多大呢？我干嘛要养鳄鱼？因为我们能给你弄到鳄鱼。我说，你们能给我弄到鳄鱼？
我就问，这些鳄鱼能长多大？他说，哦，你不用担心这个。我说，你什么意思？他说，只要鱼缸够小，它们就长不大。我说，什么？真的假的？不可能吧。他说，不不不，是真的。他问我，你的鱼缸有多大？我记不清具体尺寸了，但大概有九英尺长。那真是个超大的鱼缸。他又说，也许我夸张了，七英尺长吧。那真是个超大的鱼缸。它就是大，非常大。他说，它们永远也长不过几英寸。是啊，是我爸买的。那你养了吗？没有，没有。我觉得那玩意儿是严重违法的。而且我跟那哥们儿也不熟，万一他是个王八蛋呢？万一是设局坑我呢？结果发现，哦，是 Joe Rogan 在里头。兄弟，我给你弄了几只鳄鱼来。我爸在后院建了个超大的池子，然后他从宠物店弄了条那种100块钱的金鱼，差不多就是那种当饲料的金鱼，很垃圾的那种金鱼。
他把它们扔进了池塘。他又捞了两条出来，放进了另一个单独的池塘里。金鱼池里的鱼还活着，好多都活着。我敢说大概还有20条活着的。现在它们长得特别大，简直是巨型金鱼。另外那两条就是普通金鱼。没错，这事儿挺奇怪的。太神奇了。它们长到把整个环境都填满了，都快跟锦鲤似的了。嗯，我觉得锦鲤和金鱼的亲缘关系应该挺近的，对吧？是啊，看着就有点像。我靠。对啊，锦鲤跟纹身到底有啥关系？那玩意儿到底代表啥？锦鲤会变成龙还是什么鬼？几乎人人都有锦鲤纹身。我想这大概是日本那边的东西吧。很酷的日本玩意儿？日本的东西，那可是有传说的。他们搞懂了纹身，还研究出了怎么纹满整个手臂——真的是他们最先搞出这玩意儿来的？就是那种大块、醒目的图案，你知道的，就像老时候那样。你有锦鲤纹身吗？
不，我没有锦鲤，不过我倒是有龙、老虎和武士。你纹这些有多久了？这一只是六年前纹的，这一只是两年前。哦，你是一次性全纹完了啊。是啊，这个人是亚伦·德莱瓦多瓦（Aaron Delevadova），来自圣地亚哥Guru Tattoo纹身店，他真是个牛逼到家的艺术家。我就是……我就是从来都很喜欢纹身。我一直都挺喜欢的。我觉得在皮肤上展示一些很酷的艺术品挺棒的。不过很多人会给它附加上各种奇怪的东西。你没必要这么做。但对我来说，我保养好自己的身体，也很健康，但我想怎么装饰它都行。我他妈才不管呢。对有些人来说，这事儿挺奇怪的，让他们觉得别扭。纹身让他们觉得别扭。纹身之所以让人别扭，是因为它是永久的。当你有纹身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就是——他愿意去做一件永久性的事。我身上也有一些傻乎乎的纹身。你都有些什么？
§06转录 - 40:28 开始
我的脚趾上纹着“澳洲规则”（Aussie rules）。真的假的？你认真的？在“澳洲”（Aussie）乐队回来之前，那会儿……这太奇怪了。你纹这个的时候多大？26岁。我本来还等着听你说33岁呢。26、27岁。是啊。但那是在《奥斯本一家》（The Osbournes）那档节目出来之前。真的？是啊，当时就我和我朋友两个人。如果《奥斯本一家》播出了，你还会不会去纹这个？或者你会不会觉得失望，心想“我靠，这下成主流了”？倒也没有。我的意思是，它纹在我的脚趾上，但那个笑话确实因此变得不好笑了。因为以前你会在厕所里看到写着“奥兹”（Ozzy）的东西。我以前到处都能看到写着“奥兹规则”（Ozzy rules）的字。对对对。后来就再也看不到了。我当时就想：“奥兹他妈的还是最牛的！”我和我朋友在VH1的《音乐背后》（Behind the Music）节目里看了一个他的采访，主持人问奥兹幸福的秘诀是什么。奥兹回答说：“幸福的秘诀就是膝盖要快乐。”然后主持人就一脸懵：“什么？”
然后他就说，“快乐膝盖”。快乐的秘诀就是快乐膝盖。他们就说，你在说什么呢？他就站起来把裤子往下拉，结果膝盖上纹着笑脸，然后他说，快乐膝盖。快乐膝盖。什么？我觉得挺搞笑的啊。我当时就想，奥兹真牛，兄弟。这事儿确实搞笑。只是还没搞笑到让人笑出声的程度，也就是能会心一笑吧。我不知道怎么说，兄弟。奥兹这人挺……他是个挺搞笑的角色。是啊。他干过很多疯狂的事儿。他能活到现在真是不可思议，不是吗？是啊。我的意思是，他就是那种让人惊叹“哇，他居然挺过来了”的人。是啊，现在他又成了主流人物。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能看到奥兹·奥斯本和他老婆孩子一起上电视，演个什么该死的……我不知道，类似情景喜剧的东西？嗯，是有这个，不过他也拍广告。你在一些很主流的广告里能看到他。真的吗？
就比如操你妈的，对，比如直接看电视之类的。是啊。这事儿挺怪的。或者比如汽车吧，大概。我不知道。我其实不怎么注意。我觉得我们年纪越大，就越愿意对那些我们喜欢的人的混蛋行径忍气吞声，比以前任何时候都更甚。比如，你看，那个打了蕾哈娜那姑娘的克里斯·布朗，他好像正在复出。各种颁奖典礼之类的，而且据说他超有才华，是个很棒的歌手。有些人接受了，有些人则不然。再看看迈克尔·维克那事儿。迈克尔·维克杀了一大堆狗，结果又回去打球了。你不能告诉我这还是我长大的那个世界，因为这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这是另一个世界。一个更陌生的世界。人们能得逞的事情越来越多了。大家变得更宽容，因为越来越多的人他妈的在搞砸，在做更奇怪、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
因为互联网这些东西，老兄。标准是越来越高了。人们干出格的事儿越来越多，所以大家就想，嗯，咱就别对那哥们儿太苛刻了，因为，我也不知道，也许我自己也想他妈的……试试那些怪玩意儿什么的。你不觉得现在的人能从以前根本不可能恢复过来的事情中恢复过来吗？你知道的，体育方面……是啊，我觉得迈克尔·维克这事儿，25年前肯定不可能发生。我都震惊了。但是，我的意思是，当你达到那种……是啊，我觉得我们整个文化的道德观念已经有点被侵蚀了。没错。我觉得这事儿在80年代初是绝对不被接受的。看起来确实不会。这一切都太有意思了。你想想，一个那么有天赋的人，居然也能……不过是啊，我觉得25年前金钱还不至于压倒一切。你能想象如果克林顿今天还在任吗？哦，天哪。
你能想象那些实习生们会互相转发哪些推特消息吗？因为要是他今天还在办公室，肯定很快就会被抓包。是啊，是啊。想想那家伙干过的疯狂事儿吧。他可多了的是渠道。他一直都是我的例证。当他被那个女的口交的时候，我当时就想，该死的，我早就知道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们必须得疯到一定程度才能混进去。你不可能真的成为你兜售的那种人，兄弟。你不可能。你不会有那种精力。不过说真的，每个人都喜欢被口交，兄弟。是啊，是啊，是啊。每个人都喜欢被口交。但克林顿就是会突然在别人面前掏出他的鸡巴。他只要一跟女孩独处，就会突然掏出他的鸡巴。真的？是啊，是啊。他失控到那种程度吗？哦，他简直是个疯子。他他妈就是个野兽。愿上帝保佑他。嗯，大概是吧。
他就是那种控制不住想上床的哥们。我也控制不住想上床。我看到那个投球了。来了。他就是喜欢得要命。是啊，我的意思是，当时有很多女孩都对他那样。你能想象如果他在今天这个“维纳门”时代会怎么样吗？我靠，他肯定会被设局陷害。我敢打赌他喜欢喝醉。我敢打赌他喜欢喝醉了跟州警上床。就是那种性感的女警，你知道那有多刺激吗？在警车的后座……天啊，那得有多少女孩。我可不会在警车后座做什么。我敢打赌，自从那个莫妮卡·莱温斯基事件之后，来找他的女孩数量翻了三倍，因为有很多女孩就想告诉他：她们会守口如瓶。听着，我知道你当初跟莫妮卡有那个麻烦，但你知道的，她当时是个小女孩，而我不是。我是个成熟的女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除了把你含在嘴里，我什么都不需要。
事情就这么结束了，他当时肯定想说，见鬼，我觉得我们已经说得够多了。他当时就是在裙子上乱搞，乱七八糟的，甚至都没坚持要她销毁证据。也许这能让世界另一头的人知道我的DNA——这可不行。不过，他看起来倒是个不错的总统。是啊，但他确实是个怪人，整天就想着该死的雪茄、婊子和骚货。所以，我不知道他到底算不算个好总统，我真的不知道。也许他当总统的时候情况没那么糟？也许他在节目里的时候，编剧把他写得更阳光、更友善一些？我以为你在暗示他做了你的播客。你能想象吗？他上过那个节目？咱们发起个请愿，让他上节目吧。我当了八年总统。而且大部分时间里，我觉得他算是里面最后一个还算不错的人了。我的意思是，总共也就……不过，他真的是那样吗？他真的是吗？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奥巴马大概是个好人。但我不知道他们当中有没有好人。我现在都不确定自己到底信什么了。你得干出一些操蛋的勾当才能混到那个位置。是啊，我不觉得你光凭一些独特的想法，就能顺顺利利地当上总统。你肯定在过程中做了很多妥协，而且显然也根本没做过任何研究来证实这些说法。不过这也说得通。这不过是晚上10点随便瞎扯淡而已，你知道的，在烈日底下晒了一整天，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我不知道。不过我不信。你信吗？哦，你是说一个好人能混到这一步？不信。那你觉得他们最终到底有多大话语权？你必须同意让那些难以启齿的事情经常发生才行。是啊。我的意思是，你必须……你觉得你自己有多大话语权？
你觉得你甚至能重写剧本吗？是啊，如果你想被爆头，那其他人也都没意见。嗯，很多人并不相信事情是这样的。很多人相信是李·哈维·奥斯瓦尔德干的，他只是运气好，而人们只是在小题大做。是啊，也许吧。嗯，也许。我的意思是，你知道，肯尼迪、马丁·路德·金，都是肯尼迪……我的意思是，这似乎就像任何试图引导我们走向一些积极改变的人，最终都会被某个该死的、孤僻的疯狂枪手爆头。就连约翰·列侬也是，伙计。我的意思是，那家伙本可以发起一场革命。他就像……他是个非常受欢迎的人。陷入阴谋和勾结的想法，难道不是一种巨大的诱惑吗？这想法听起来很酷，也极具诱惑力。但是，我的意思是，另一边似乎并没有什么平衡可言。
就是说，为什么尼克松从来没被枪击过？或者，我的意思是，里根倒是被枪击过。我猜这算……你是说某种平衡？是啊，里根确实被枪击过，老兄。他可是所有总统里最狂热、最能煽动情绪的那一类。但是，我也不知道。感觉就像甘地那样。就是说，根本没人……嗯，这有可能吗？迪克·切尼他妈的从来没被枪打过。没错，因为他是“精神病患者”那一伙的。那么问题来了，“精神病患者”们……他们是不是总能战胜那些好人？是啊，他们专挑那些主张和平、爱与变革的人下手。当然了。没错。但他们也去刺杀了里根。我在想，里根那次或许只是随机事件吧。也许那根本就不是蓄谋的，因为他没死。或者，他们只是想给他传递个信息。我记得这事。他们会说：“我们会朝你肚子上开枪。”我记得当时在电视上看到这一幕，心想：我靠，他们居然朝那个演员——也就是现在的总统——开枪了。有人拿他和莱斯利开了个玩笑。
§07文稿 - 48:58 开始
如果他从来没当上总统，那他的人生轨迹就跟莱斯利·尼尔森一样。我忘了这他妈是谁的段子了哦，这太绝了，简直一语中的。《Bonzo上床睡觉了》你看过吗？我不知道，我是说，我听说过这部片子。他跟一只鸡、一只猴子……对对对，他演过几部。是不是还有……有好几部Bonzo的电影，对吧？我想是，我不知道，我没看过，我只看过大概五秒钟，然后就心想，这他妈到底在演什么？我记得他演过不止一部跟猴子有关的电影。这种事根本就不该合法。如果你是个职业骗子，后来却成了那个向全国人民讲真话的人，这听起来太荒谬了——你撒谎撒得那么溜，结果……唉，当时的情形就是，我不觉得他自己在做决定。我觉得当时有人——比如迪克·切尼——在告诉他该说什么。
就好像有一群他妈的王八蛋组成的委员会，他们说：“行，咱们就这么办，剧本在这儿，你是个演员，去演吧。”你知道我最喜欢什么吗？他负责的那一小段演讲，是我最喜欢的总统演讲之一。因为他谈到了，如果我们所有人都生活在这个地球上，面临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威胁，我们会作何反应？我们会如何应对？我们会多快就忘记彼此的分歧？是啊，我当时就想，我靠，这太绝了。那段演讲很酷，而且说得特别真实。那真是一段很棒的演讲。它让你忍不住想，他他妈的到底懂什么？嗯，是啊，他懂什么呢？他还他妈的超爱《星球大战》那套玩意儿。他还想启动那个导弹防御系统。也许外星人当时就想：“嘿，伙计们，我们很快就要来找你们麻烦了。”我不知道。谁知道那些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乔治·卢卡斯在《星球大战》那档子事儿上说：“嘿，你这是侵犯版权。”他真这么说了吗？
他们为什么能把它叫做“星球大战”计划呢？我猜是因为他们根本就不是。他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不知道。他们是政府。但他们这么做不是为了盈利。没错。你知道，这是一种防御。你知道，关于“星球大战”战略防御系统的创造者，流传着一个巨大的阴谋论。没错。说那一切都是胡扯，而那些科学家一个接一个地都被杀掉了。据说，参与该项目的22位科学家都以离奇的方式遇害了。你是认真的吗？窒息、闷死、斩首、跳楼自杀、又是跳楼自杀、霰弹枪射击、失踪、车祸，一次又一次，所有这些不同的科学家。我可不想了解这些。根据网上的说法。哦。我不知道是不是有不止一个人在证实这件事。这是我上谷歌搜到的第一条信息。我就要把它当成事实复述出来。尽管说吧，伙计。22个。
22名SDI的研究人员据说都自杀了。22人，那是在多少人里的22人呢？这问题问得好。但就是22人，没错。这数字可不少。假设总共有100人吧。要是喜剧演员开始像那样接二连三地死掉，我他妈立马就逃得远远的。是啊，那场面也太恶心了。会有几百人吗？你觉得那得是多大的一个数字？什么？如果他们真这么干呢？如果他们开始杀喜剧演员呢？是啊。哦，我只是说，要是有22个喜剧演员死得不明不白，我他妈……你知道的，这数字对一个行业来说太大了。但在所有……我会立刻搞个傀儡出来。在所有参与其中的科学家当中……不不，抱歉，我的问题是，你觉得当时大概有300号人吗？哦。你觉得当时到底有多少个不同的人在为这个“星球大战”公司工作？有一千人吗？我猜得有几千。我的意思是，那些……对，我猜得有几千。就算真有几千。但那可能连扫地工都算上了。
有22个人自杀了，伙计？是啊。或者干脆就失踪了。当这个数字越来越大时，这事儿就变得越来越扯淡。你开始看这个数据，就会想，嗯，总共有上百万科学家，其中22个人自杀了。但自杀的又不是那么一大群人。就是说，不可能有那么多人……不是每个人都有那种疯狂的……不是每个人都处于那种疯狂的安保级别。你没必要把所有人都干掉。比如每个换了个破灯泡的倒霉蛋。不过，也许你真得这么干。因为当时发生的事儿可能他妈的太明显了，你得把屋子打扫干净。这就是我现在的阴谋论。退后一步，用我模仿亚历克斯·琼斯的那种腔调来说：我们现在面对的情况是，特种部队正在把无辜的人当成受害者。这他妈的真棒，伙计。谢了。我的意思是，你听说没，据说制造出水晶百事可乐的那些科学家，100%都死光了？你他妈的闭嘴吧。
你能想象如果那是真的会怎么样吗？我们知道已经有22名科学家去世了。我们需要查清楚到底有多少人。应该拍一部纪录片。你听说过对撞机那件事吗？这些事我都该去Snopes上查查。我应该这么干。那个自称来自未来的人？他上周在对撞机那儿被逮捕了。什么？是啊，有个人在……那地方叫什么来着？Hydrian？大型强子对撞机。对，他被捕了，至于他当时在干什么我也不清楚，但他说自己来自未来。哦，真是个傻瓜。哦，那可真有趣。他到底是疯了还是真的来自未来？我不知道。我只在头条新闻上看到了。真是个傻X。这想法真有意思，穿着一身银色套装就出现在那儿。是啊。你只要再多问他几个问题，真相就会很清楚了。哦，你来自未来。好的。那我接下来要做什么？以前有个人建过一个网站。
有个……我靠，我忘了是啥骗局了，Titor什么的。我记得他们好像自称什么来自未来的Titor。他们搞了个什么约翰·泰特（John Titor），T-I-T-O-R，还说什么他预言了文明会如何分崩离析，他来自未来就是为了写下这些，好让大伙儿赶紧他妈的滚蛋。拜托，别闹了。约翰·泰特？是啊。管他是什么玩意儿。说真的，你真觉得有人他妈的从未来穿越回来？你真觉得时间旅行就是那样的？是啊，是尼古拉斯·凯奇。你现在看到那破事了吧？他们居然说尼古拉斯·凯奇是个时间旅行者，就因为有一张他的照片还是啥的。不，是约翰·库萨克，兄弟。哈？不，他们说的是尼古拉斯·凯奇。他们又说约翰·库萨克，因为他看起来从来就没老过。哦，你知道吗？不好意思。不，连约翰·库萨克都不是。是《黑客帝国》里另一个家伙。基努·里维斯。
基努·里维斯。他们把基努·里维斯放进时光机里了。他们总说他是吸血鬼，因为他永远不老。是啊，他真是个美男子。他大概50岁了。约翰尼·德普的状态也还行，不是吗？他保持得简直好得不得了。是不是他们俩都带点印第安血统？你知道那是什么带来的吗？新鲜的小穴。就像吸血鬼一样。就像吸血鬼那样。每次他们把鸡巴伸出门透透气，小穴就不断地“天鹅跳水”式地扑上来。尼古拉斯·凯奇可能也是个吸血鬼，至少有个信徒是这么说的。哦，有张照片，一张老掉牙的照片，看起来就像尼古拉斯·凯奇。是啊，真瘆人。哇，那玩意儿还挺酷。他演过一部叫《吸血鬼之吻》的电影，那片子挺搞笑的。他还是“恶灵骑士”呢，兄弟。你看过《恶灵骑士》吗？从来没看过。那片子好看吗？不好看，烂透了。但要是你嗑嗨了，而且明知它很烂，那看着还挺有意思。
如果你准备好看一部烂到家的鬼火摩托车超级英雄电影，那行啊。你有小女儿，对吧？是啊。你看过《牙仙》吗？就是巨石强森演的那部？《牙仙》？巨石强森演的那部？没有，我错过了。我看了那部，兄弟。你为啥要看那玩意儿？因为当时已经很晚了。我跟我朋友嗑了蘑菇。然后我们刚嗨完，但还醒着，就……你知道的，还在一起待着。然后 HBO 上正好在播那部电影。我们就说，操，看吧。估计能乐呵乐呵。结果看了大概 40 分钟，我们不得不倒回去重看，因为完全看不懂剧情在讲什么。简直让人费解。漏洞太多了。比如，他跟一个女人有段关系，但你根本不知道他俩结没结婚，他们还有孩子。就很怪。你搞不懂他跟……那女的……那女的不是他老婆，孩子也不是他的，但他就老在那儿晃悠。
§08文稿 - 56:39 开始
而且他从来不亲那个女人。然后不知怎么的，影片里也从来没说清楚他为啥会变成牙仙子。比如他曾说过类似“牙仙子那套都是骗小孩的”这种话。结果突然之间，他就到了那个怪怪的牙仙子国度，还必须得去当牙仙子。这事儿听起来……其实挺酷的。后来比利·克里斯蒂尔也登场了，我早就猜到了，因为他要接受牙仙子培训，还学怎么飞，结果一路上撞来撞去。什么？还有牙仙子培训？是啊，就是这样。那……牙仙子国度在哪儿？在他脑子里呗。估计他就是脑袋被什么东西给撞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幻想出来的？没错。然后他就变成了牙仙子，我们就这么看着。
我当时就想，行吧，比利·克里斯特演的那个老犹太角色要登场了，或者可能是乌比·戈德堡之类的。结果他妈的，比利·克里斯特就这么从梯子上下来了，说：“好啦，别急，别……”然后给了他几本关于怎么当牙仙子的书。接着他就突然变成牙仙子了，比如在公共场合待着，翅膀就自己长出来了。我感觉自己快没劲儿去推销这部烂片了。不，哥们儿，你让我都入迷了。你真让我入迷了。这听起来太扯了，真的很荒谬。但等你有了孩子，你就会理解什么叫“扯”了——它能让孩子安静下来，兄弟，没错，它确实能让孩子安静下来。但故事推进得很快，可前后情节之间没什么关联，我们就会想：等等，我们是怎么从这儿到那儿的？就好像，哦，你只需要从这儿到那儿，然后你就这么做到了，所以你直接就把……
中间有个东西，是啊是啊，现在我真的要看看了，我会一直等着的，我会一直等着……哦，到处都是。你在干嘛？我正想再打开一桶根啤酒，但不知道怎么开。你这个傻瓜，连这个都搞不定。我们得换掉这些麦克风。这些麦克风太他妈灵敏了。你在你那儿弄，我们听起来就像你在那儿噼里啪啦响一样。是啊，我知道。抱歉。是这些袋子。对。火山袋。对。我已经放弃那个火山了。嗯，大多数人在……的时候都不该试图打开一颗硬糖。你说什么，布莱恩？不过那种麦克风会更糟。哦，真的吗？为什么？因为你是要对着它说话的。是啊，但这些麦克风把整个房间的声音都录进去了，伙计。那可就严重一百万倍了。不，不，不。没那么严重。没那么严重，布莱恩。那些更多是用于人声的麦克风。
哦，真的吗？是啊，是啊。那个效果差一点。不，我们试过了，还记得吗？那个拾到的环境噪音少得多。这就是我们下一步的计划。我们要把这个东西搬出去。我要去租个办公空间。就在“冰屋”那儿，对吧？嗯，我们也要那么做。我们也要那么做。可能还会在那里搞个舞蹈团队。但我们在“冰屋”要做的，是设置一个能让刚下台和即将上台的喜剧演员们录制一档不一样的播客。不是我的播客。哦，好的。我们打算把它叫做“冰屋之夜”之类的。对。然后只要有喜剧演员在那儿，在合理范围内，都可以主持，或者什么的？对，对。谁在谁就主持。谁在谁就主持。没错。如果布莱恩在城里，他就会来主持。不管他妈的是谁在城里，我们就让喜剧演员们轮流来。我来主持。是啊，肯定会很棒。对我们所有人都很有好处。肯定会很有趣。
不，你和阿尔那天晚上聊的那些事，真的太刺激了。太棒了，对吧？是啊。我们想去那儿。帕萨迪纳有个地方，叫“冰屋”（Ice House）。那是一家超酷的老旧俱乐部，已经开了大概35年了。他们有一个特别特别小的房间。他们刚办了50周年纪念活动。哇，那简直太牛了。那是最老的一家，对吧？是啊。太牛了，50年呢。连“母亲兄弟”（Mother's Brothers）之类的组合都在那儿表演过。我的天。那儿录制过好多专辑。就比如你去旧货店，翻看那些老喜剧专辑的话……那太不可思议了。还有帕特·保罗森（Pat Paulson）。那真是一家非常非常棒的俱乐部。它有两个厅。一个是主厅，其实也挺小的，只能容纳185个人。然后还有一个……大概就在那附近吧？185、190，差不多这个数字。对，差不多。顺便说一句，那房间大小简直完美。设备也超赞。那设备真是绝了。
然后还有另一个房间，真的特别小。大概只能容纳85个人吧，哦，是90个。90个人？我们一直在那儿办活动。我们在那儿做过一些专场。我和布伦丹、布莱恩……我们有一个周五的活动。“Al Magical”乐队下来了，阿里上去了。萨姆。你们这周五也有活动吗？是啊，我们每周五都有。对，我们打算以后定期这么办了。等我忙完这个《Fear Factor》的活儿——应该很快就能搞定——我们就会朝着不同风格的播客方向发展。到时候我们可能会把它叫做“冰屋之夜”之类的。我们以前聊过这个吗？还记得我们提起过戴维·莱特曼的社会安全号码被写在墙上那回事吗？记得啊。然后我们第二天就赶过去了。是啊，我们也不知道那现在到底还是不是他的社会安全号码，他们有没有换掉。
他们又给贴回去了。我两天前还是什么时候去过那儿。他们把那东西遮住了吗？是啊，他们复印了一份，看起来跟真的一样，或者他们做了什么手脚。不过现在那张已经不见了。嗯，我们跟他们指出来了。我们说，你们看，这份合同上能看到大卫·莱特曼的社会保障号码。他们就说，不可能吧。哦，有他合同的图片？对，对。就说，瞧，我们付过钱了。哦，好吧，在洗手间附近。对，对。有好几张不同的。好的。是啊，而且那张上面确实有社会保障号码。太离谱了。是啊，简直荒谬。这会盗用身份的。没错。嗯，这正是布莱恩已经干过的事。他正试图把这些东西都伪装起来。你会搞那些东西吗？比如病毒之类的？不会，不会，不会。我猜任何懂点电脑知识的人都能黑掉我的所有东西。因为我什么都不懂。我真的很天真。我能干出一些蠢事来。
你知道的，就是那种，听起来很棘手的事儿，但其实也没那么回事。现在有些孩子，从小时候开始就在成长了。他们从小就捣鼓着入侵系统注册表、折腾各种东西、在论坛上阅读、摸索各种方法，还学习编程。说真的，外面真有那种高手。我知道。他们讲的语言，我们简直他妈的想都想不明白。之前有个纪录片，讲的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区域。我记得好像是俄罗斯的。我忘了具体是哪个东欧国家了。但那里有个小镇，网络骗子、病毒制造者、偷信用卡号的人多得不正常，而且他们全都开着奔驰车来回跑。没错，就是这些搞电脑的人。他们简直他妈的黑入了整个“矩阵”。他们发现了一个地方会冒石油。他们在那儿钻井，结果石油就真的从那个点上冒了出来。太神奇了。哇。
所以这一切都只是身份盗窃之类的破事？这种事现在确实很多。我的意思是，网络犯罪真的很多。我想知道自从互联网出现以来，到底发生了多少事。比如，犯罪率是上升了还是下降了？现在有了这些能骗人钱财的在线小手段，哪种类型的犯罪变得更普遍了？是啊。可能有一些吧，我不知道。你做什么都不会留下纸质痕迹，所以要是有人直接登录，把一笔钱从这个地方转到另一个地方……一想到网上存着任何重要东西，我就他妈的吓得要死。是啊，我……我的意思是，也许我算不上什么技术宅，这反倒是一件好事。我对那些东西没什么兴趣。我没什么东西——就算明天有人偷了我的笔记本电脑，他们能了解到的关于我的信息，其实也跟他们偷了我的一个笔记本差不多。是啊。
我总是会看那些还在运营的网站，然后心想，它们之所以还在，只是因为有人没盯上你而已。就是这样。没错。又不是说你还能拿它们怎么办。你能怎么办？你什么都干不了。这在某种程度上就像个狂野的西部世界。我的意思是，如果那些人真的粗心大意，他们还是能追踪到一些人，找出那些做了不该做的事的人。但大多数情况下，这事儿简直他妈的太疯狂了。嗯，像“匿名者”和“LulzSec”那帮人。是啊。他们干的那些事还挺让我乐呵的。挺有意思的，对吧？但这也确实挺吓人的，会让人想，哦，靠。那帮人要是能折腾索尼整整一周，那他们又能对我做些什么呢？不过，他们确实把其中一些人送进了监狱。这事儿接下来的发展会很有趣。嗯，这就是另一回事了。你他妈的肯定会……
§09文稿 - 64:23 开始
你休想就这么蒙混过关。这事儿会变得像一部超……政府机构题材的片子。没错。十年后我们回看时，一定会觉得那是一部牛逼轰轰的纪录片。对啊。你看过关于“地下气象组织”的纪录片吗？看过，当然看过。那是六十年代一个激进的嬉皮士运动，他们想推翻政府。那纪录片简直他妈的太精彩了。这事儿以后也会变成那样。懂吗？再过十年，等我们被压迫得更惨的时候，我们就会回望互联网在遭到审查之前差点奋起反抗的那段历史。一旦他们开始审查互联网，那可就真是一切都被锁死了。要么所有东西都被彻底控制，要么直接引发内战。那将是最后的导火索。要是政府像联邦通信委员会监管电视、监管广播或任何其他媒介那样去监管互联网的话……
如果他们告诉你哪些东西可以发布，哪些不可以。因为事情就是从那里开始失控的。在80年代和90年代到来之前，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可突然间，人们开始从不同的地方获取信息。他们居然从该死的电脑上获取信息。但说到维基解密的那家伙，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不是在某种程度上觉得，你不可能把所有人都公之于众？嗯，他们把那家伙给关起来了，还判了他某种软禁，他必须每天去警察局报到。据我所知，他正在试图反抗引渡。他不想离开自己的国家。我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确实认为，如果他不就是那个人的话，事情不会以这种方式发展。我觉得很明显，有人在针对他。哦，没错。
在我看来，这事儿似乎不太合规。你知道我的意思吧，我甚至不觉得她真的在说那是强奸。她可能只是用一种非常宽泛的“强奸”定义，比如事后感到后悔之类的，或者觉得被欺骗了，反正就是类似这样的感受。她是在他快要完事的时候改变主意的，对吧？大概就是这么回事。他已经进入她体内了，却不想停下来什么的。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在逃了。我记得当时所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已经是通缉犯了对吧？是的。真有意思，除非你是《纽约时报》、CNN，或者我们信得过的老牌新闻机构/企业，否则根本不允许公布这些信息。你不能就这么随便发布。因为真正的问题就会出现：如果《纽约时报》拿到了这些信息，他们会怎么做？如果他们拿到了维基解密的所有文件呢？
如果有人跑过来说，听着，这儿有个超级大的文件，你他妈的肯定会吓得尿裤子，这全是我从美国数据库里搞来的一堆破玩意儿，它会彻底揭穿整个伊拉克战争的真面目，而且里面有很多东西，当人们了解到不同国家之间真实的关系，以及我们在世界各个地方干的那些破事时，肯定会气得他妈的炸掉。你觉得会发生什么？我不觉得这种东西会通过主流新闻媒体发布出来。你觉得《纽约时报》会说，滚他妈的，我们不发这个？把它还给政府？我想，是的。因为那不是他们的财产？有这法律吗？我觉得他们是在做生意，所以不想把事情搞砸。
那算不算被盗信息？也就是说，里面会不会有非法违禁品之类的东西？因为这是绝密。我想政府直接就会上门来没收。有人会打电话给有关部门，然后政府那边就会说：你手里有什么东西？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没错。然后事情就这么定了。这种情况以后会改变吗？有没有可能有一天，这种事再也不会发生了？这算不算是一种旧时代的残余？它是不是正在慢慢消退，直到警察不再拥有那种绝对的权力？这可能吗？我觉得不太可能。真的吗？不会的。情况只会越来越糟，对吧？随着人口增长，情况会变得更糟吗？就未来而言……你知道的，如果你想描绘一幅未来的图景，那就想象一只靴子永远踩在某个人的脖子上吧。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嗯，奥威尔真是扫兴。是啊，他确实如此。
想象一下和奥威尔一起嗨。哥们儿，你这什么靴子脖子的事儿真他妈要了我的命了。你干嘛不去按摩院让人帮你撸一发呢？你知道的，就是那种热油抹在蛋蛋上的美妙感觉。啊，那才叫爽。你就不用去想什么靴子和脖子了。奥威尔需要的是这个。又不是只有靴子和脖子，你这个他妈爱装逼的舔狗。好吧，我的意思是，他在1984年写了《动物庄园》。哦，他真是个天才。大概是在40年代吧。我说他爱装逼的舔狗，完全是出于尊重。他其实预测了很多后来发生的事儿，你知道的，那些在当时基本上都算是科幻小说里的内容。是啊。太神奇了，你知道吧。太神奇了。我的意思是，互联网这东西，基本上可以说，你知道的，1984年每个人公寓里都有的那个屏幕……1984年难道不是这个故事发生的年份吗？这就是故事的设定吗？是啊。
回顾《1999太空战警》的时候，是不是觉得特别不可思议？他们曾以为到了1999年，我们他妈的就已经住到其他星球上了。哦，还有2010年。你知道吧？2010年是他们建立联系的那一年，对吧？还有《2001太空漫游》。是啊。那简直就像……他们觉得2010年已经远得离谱了。没错，没错。他们认为未来太遥远了，根本不用操心那些事。现在先把钱赚了，等2001年到了，我们的预测大概也差不多准了。哦，结果呢？屁都没有。是啊。不，根本他妈的一点儿太空旅行都没有。不过说真的，伙计，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想。就……唯独在太空旅行这个领域，我们严重高估了自己的进步速度。太空旅行嘛……好吧，现在确实有无人航天器在天上飞，空间站里现在也有人。对，对，对。但在《1999太空战警》里，他们他妈的……他们跟人用激光对射呢。还有像《杰森一家》里那样的汽车。是啊，是啊。
我的意思是，《太空1999》里，他们不是跟其他他妈的外星人打过架吗？我敢肯定他们打过。大概吧。我敢肯定他们打过。哦，没错。不，那已经是未来了。那是一首老歌，伙计。太扯了。《太空1999》。那些智能汽车看起来确实挺有未来感的。嗯，你知道的，奥巴马刚通过了一项新法案，规定到——我记得是2025年——汽车的平均油耗必须达到一个离谱的数字。好像是每加仑50多英里。而这将成为各公司的平均标准。你可以有一辆傻乎乎的破车。你可以有一辆配备了他妈的巨型发动机、烧油如命的Mustang GT。只要你有一大堆能达到每加仑90英里左右的电动汽车，那辆Mustang的油耗就差不多被平衡掉了。是啊，这事儿还挺有意思的。你看过那部纪录片《谁扼杀了电动汽车》吗？看过。哦，那片子确实挺有意思的。
太有意思了。是啊。我的意思是，他们在86年左右的时候就造出了一辆相当不错的电动汽车。对。然后他们就把所有车都收走销毁了。这事儿很可疑。是啊。是啊。我的意思是，阴谋论都是真的，兄弟。安然公司，那可是房间里最聪明的一群人。你看过那部纪录片吗？阴谋论他妈的都是真的。好吧，是啊。他们肯定是开战了，因为我在维基百科上查“太空1999”。那是一部剧吗？所以我当时在朝他们发射激光呢。对。对，《太空1999》。你不知道那是一部剧吗？我猜可能是一部剧。哦，我当时说的那个，是我小时候常看的一部剧。哦，不，我以为那是什么更……是啊，我完全没搞懂那个。天哪。就像那种对未来的构想。说真的，他们当时太乐观了。他们就是这么疯狂，因为我们刚登上过月球——你知道，据说是这样——而当时是1975年，所以“阿波罗”计划是在72年就停了吗？
§10转录 - 71:57 开始
所以到了1999年，他们觉得我们他妈的肯定要打仗了，结果呢，才过了20年，是啊，他们也就猜对了24年而已。24年后，他们心想：“嘿，伙计，我们终于登月了。还记得我们发明汽车的时候吗？现在看看我们开的是什么车。”是啊，他们终于登月了。听着，伙计，等到了1999年，我们可就要在太空里打仗了。是啊，这帮家伙当时都穿着制服，有那种专门的服装之类的，那也算是未来的另一个标志。所有人都穿一样的衣服。这么你就能知道那是未来了。未来也好，外星人也罢，他们都穿着同样的衣服。是啊，我的意思是，沃尔玛、塔吉特……这事儿真有意思。他们只是没全都穿那种配套的银色连体服而已。大多数人大概都是从同样的四家店买衣服吧，比如Old Navy。真神奇，他们的预测居然错得这么离谱。1999年，他们那么乐观。2001年……
太乐观了。不过，很多东西都猜对了。就比如未来华特迪士尼世界里那个老项目，你坐在那儿，看着未来本该是什么样子。现在回头看，相似度简直高得离谱。你还记得《异形》吗？还记得“诺斯托罗莫号”飞船上，他在电脑前操作的那一幕吗？那玩意儿看起来真他妈的过时。太搞笑了。我就喜欢这个。你这破电脑，这堆垃圾，上面还印着绿油油的他妈的字母。是发着绿光的字母。哦，对对对。看起来蠢死了。而且打印纸边上还带着孔。把那个拉过来。是啊。这都3000年了。柯克下线了，他连个手机都没有，对吧？他拿的是对讲机。但“诺斯托罗莫号”上那台该死的电脑，天哪，他们真是错得一塌糊涂。不过现在嘛，我们已经能模仿这些东西了。他们也能稍微预测点东西了。
就是，我觉得吧，你知道的，感觉好多……汤姆·克鲁斯演的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少数派报告》。对，那玩意儿现在差不多快成真了。我在其他电影里也见过类似的情节，所以也许事情的发展方向就是这样。嗯，当我滑动我的iPhone，浏览联系人或者邮件的时候，我就是这么想的。我会觉得，这太神奇了。这些东西真是太神奇了。我用手指来回滑动这个东西。iPad也一样。我在iPad上看书，翻页的时候，你慢慢地滑动手指，页面就会缓缓地卷过去，然后翻到下一页。我亲眼见过。哇哦。哦，这他妈的真是种怪诞又超未来主义的东西。我们现在就正在经历这些。比如几周前我去了一场音乐会，然后出去抽烟，当时我环视了好莱坞碗形剧场里所有的观众……
然后你就看到所有这些会发光的小东西。是啊，感觉简直太疯狂了，伙计。而且它发生得如此之快，真是不可思议。就在10年前，你根本看不到这些。今天我还在用iPhone写邮件，就一直在想这事儿有多疯狂——你只需要触摸那些小点就行。我经常想到这一点，它几乎能猜出你想输入哪个字母。然后你只要用手指一划，它就能浏览你所有的照片，还能浏览你所有的音乐。这玩意儿太牛了，伙计。而且它的功能还特别具体，精准得惊人。乔，你一定要试试这个叫Spotify的东西。它有点像Rhapsody，属于那种随便听的音乐服务。花10美元，基本上所有音乐你想听多少就听多少。那这10美元是一次性费用吗？不，是按月收费，每个月10美元。每个月花10美元听音乐。没错，但只要你付了钱，基本上任何歌曲你都能随时收听。
那小子真是疯了。我其实不太懂这个服务，但这么说吧，花10块钱一个月，你就能把滚石乐队的歌都放进去，所有滚石乐队的歌曲都会出现，而且还能下载。不过最酷的是，只要有人把这个服务连到自己的Facebook上——就像你很多朋友那样，邓肯就是个特别典型的例子——你就能看到他所有的音乐，他喜欢什么、听什么。所以，如果你想找新歌，就直接去看看乔伊·D在听什么，然后看看他的所有音乐就行了。这玩意儿挺酷的，我会去试试。你还可以下载他们的音乐，也能下载到手机上。比如你会想：“哦，邓肯有那张专辑，我也想要。”然后你就可以把它装到iPhone上，装到iPod上，然后就归你了。不过问题是，Spotify就像你的iTunes，但音乐存在某个地方的服务器上。
嗯，不过我觉得应该也能下载这些歌曲。比如，如果你有离线模式的话。哦，对。你只要选好想要的东西，它就会把歌曲下载到你的 iPhone 上。这有点烦人。不过还挺酷的。我倒想在 iPod 上用。说不定我会试试。我想把它存到硬盘里。我想要实体的。我觉得应该可以。真的吗？嗯，应该是吧。只要能做到就行。对。你可以把它存到电脑、iPad 或手机上。但用的时候不需要连网络。不用。你可以下载下来。不过总得在某个时候连上网才行。你懂我意思吧？就是把它弄下来。对。把音乐弄下来。没错。然后你只要刷新一下，它就……它就自动存到你的设备上了。哦，原来如此。那其实就跟下载没什么两样。是啊。我有点搞不懂了。我也不确定。我以为你说的是存在云端呢。而且你还不能把它刻成 CD。
为什么不呢？我觉得它可能有什么时间限制。它只能持续一段时间。是啊。哦，真的吗？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觉得你刚才可能是在瞎编，布莱恩。不，我觉得它的工作原理就是这样。我觉得它得时不时地检查一下订阅状态什么的。哦，那真烦人。所以只要你的订阅没过期，它就还能用。你知道什么才叫爽吗？你可以保留你的音乐。你知道什么才叫爽吗？它就在你的车里。你开车到处跑的时候……这都太烦人了，伙计。当你拥有的时候，你就拥有了，对吧？我总是让我的 iPhone 或 iPod 保持电量充足。我一直在车里听歌。我现在几乎不听广播了，只听我的 iPod。它能连到我的车上，简直太他妈棒了。你可以随便选任何音乐。而我需要做的，只是在不同的电脑之间同步来同步去就行了。
我可不想他妈的上网注册，然后每个月付10块钱。我直接在iTunes上买CD，买MP3，这样对我挺好。我才不想要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车里有卫星广播，我很喜欢，因为它让我发现了很多以前根本听不到的新歌。其中有一个台我特别喜欢。我就喜欢那种独立摇滚的玩意儿。说唱我也喜欢。什么类型的摇滚？我喜欢独立摇滚。我特别喜欢90年代的独立摇滚，你知道吧，比如Pavement那种。他们怎么说来着？给我唱首歌听听。嗯，这……我也不知道。比如Dinosaur Jr.？你对这个乐队有了解吗？我以前在一家广播电台待过，波士顿的WAAF台。Dinosaur Jr.乐队里有个人，叫什么来着，Mascus？对，Jay Mascus。Jay Mascus当时就在那儿唱了一首歌，是一首特别诡异的民谣，我当时就想，哇，这家伙真是个怪人。我敢打赌，这家伙肯定是个他妈的又疯又怪又邪门的超级天才。
是的。我的意思是，那是一种特定的音乐类型，涅槃乐队也是从那种类型里走出来的。真的吗？是啊，就像是“熔岩”乐队和那些……但涅槃乐队呢？如果你谈论起你喜欢的那种音乐，你说起涅槃乐队，他们会觉得“哦，你听的都是主流音乐”吗？不，不会。因为涅槃乐队的成功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他们想变得像“音青年”乐队或“恐龙 Jr.”乐队那样大红大紫。结果他们写的歌实在太TM好听了，然后就火得一塌糊涂。他们重塑了一切。他们改变了整个音乐的面貌。他们彻底干掉了那些“发带金属”乐队，还有范尼·冰和MC哈默。那些人当时很红，结果被直接干趴下了。砰！就是这样。是啊。这些东西是从哪儿来的？里面充满了真相、痛苦和现实。一个家伙在嘶吼：“强奸我，再强奸我一次。”而那是一首绝佳的歌曲。哦，没错。我的意思是，“强奸我”绝对是一首牛逼的歌曲，而且它还在电台播放过。你好好琢磨琢磨这事儿。想象一下，要是今天想推出这么一首歌会怎么样。《强奸我》，一首叫《强奸我》的歌。
§11文稿 - 79:23 开始
人们肯定会彻底疯掉。他们可不想在广播里放这种东西。会有太多人投诉的。这个周末，有个家伙在UFC的擂台上出场，结果引发了争议。这两位拳手出场时都选了有争议的歌曲，其中一位选的是《Smack My Bitch Up》。好吧。然后就有个作家出来抱怨说，你认真的吗？是的。Yahoo上写了一篇文章，说放那首歌很不敏感，那首歌宣扬了针对女性的暴力云云，说人们可能会觉得冒犯。接着他们抱怨的另一首歌是蝎子乐队的《Rocky Like a Hurricane》，因为显然我们身在新奥尔良，而新奥尔良刚被飓风袭击过。但与此同时……你明明是在看两个家伙把对方往死里打。没错，而且那首歌响起来的时候，我觉得人们根本没想那么多。我甚至是在读了那篇文章之后才把两者联系起来的。
某个贱兮兮的狗屁作家他妈的就想搞出点动静。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说这话有多搞笑？因为我之前管这个作家叫“贱兮兮的”，结果就惹上麻烦了。真的？是啊。别人就跟我说，你不该用那个词，听起来就像贱兮兮的行为。我可事先没告诉你这事儿。我们之前根本没讨论过。你那边也完全没人强迫我。女士们、先生们，事情的发展自有它他妈的轨迹。另一首是蝎子乐队的《像飓风一样摇摆》。我听到那首歌的时候，可没想：“哦，不，他可别……”什么飓风袭击了天空、摧毁了人口之类的。那纯粹是没事找事。我当时想的是：“哦，这他妈的是一首超赞的摇滚乐。”我就在这儿呢。在你准备去跟人干一架之前，听这首歌再合适不过了。是啊，这歌他妈的就是好听，哥们儿。你现在已经离不开这么一首好歌了。它可没责任去制造什么飓风。没错。好吧。
现在，要是他放一首《Walking on Sunshine》（《沐浴阳光》），就是 Katrina and the Waves 乐队那首，那场面就有点……等等，他干嘛要放这首歌？这跟运动完全不搭啊。我真想知道他能不能这么干。不知道丹纳·怀特会不会批准。因为每首歌都是他批准的。我想歌单是他定的，而且他也同意了。顺便说一句，关于《Smack My Bitch Up》（《扇我耳光》），我当时就想，这歌怎么跟那些奖项扯上关系的？你知道的，这首歌出现在《霹雳娇娃》里，《Smack My Bitch Up》就在《霹雳娇娃》里。那歌是怎么唱来着？反正就是那种抱怨式的“扇我耳光”。就是一首超嗨的 techno 舞曲。真的很有名。你以前没听过吗？我可能听过，只是这歌名一时想不起来。是不是 Chemical Brothers 乐队的？真是 Chemical Brothers 啊？哦，那我对它很熟悉了。他们的所有作品我都有。不过，居然有人会抱怨这首歌，这事儿可真够搞笑的。听起来有点傻乎乎的。是啊，当然了。
抱怨任何事都挺傻的。难道我们要把这个世界他妈地削弱一番吗？到底怎么回事，布伦丹·沃尔什？我这么问你，是因为你是个喜剧演员，而且你他妈的……你知道的，你会深入挖掘。你会触动一些敏感神经。你知道的，你在舞台上会聊一些疯狂的东西。这很有趣。这正是我喜欢的喜剧风格。很好。你知道，前几天晚上我在“冰屋”看到你时，我心里想，谢天谢地，终于还有人这么做。哦，那谢谢你了，乔。这可真让人受宠若惊，伙计。这是真的。现在的喜剧确实变得很“脏”了。新段子也越来越“脏”了。继续加油。再深入一点。我当时就在现场。我的意思是，你看，我依然是单口喜剧的超级粉丝，但做这种疯狂事情的人太少了。没有足够多的人敢去泳池的深水区。哦，不错。没有足够多的人能把那些他妈的乱七八糟的东西变得真的很好笑。没错。也有那么几个，有那么几个，但你当时可是一连串都演得很到位，
我可不想表演你的任何段子，但你当时真是左右开弓，把各种题材都拿捏得死死的。我当时就想，这玩意儿也太好笑了吧，兄弟。我看得很过瘾。太棒了，哥们儿。我说啊，喜剧本来就该有点疯癫、有点出格。最精彩的表演，就是当你喝上几杯之后，那种感觉简直绝了。你知道的，尼克·迪帕洛就是我最喜欢的喜剧演员之一，尤其是当我微醺的时候。哦，没错。因为他会演一些假装很刻薄的桥段。我的意思是，那些话确实挺刻薄的。但他本人并不是个刻薄的人。他人很好，是个很棒的人。他只是……操，那本来就是他的喜剧风格。没错。而且他全身心投入其中。尤其是在你有点醉意的时候，那真是一种操蛋牛逼的艺术形式。是啊。可现在有些人抱怨说，有个人出来表演，想把你像飓风一样震撼一番；还有些人试图把这个世界的一些味道都去掉，想把一切都变得温吞。他们正在毁掉生活中所有酷的东西。没错。
这其中的微妙之处。他们不过是一群他妈的不快活的混蛋。没错，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这他妈是个大事，这能充分展现你的品格。如果你他妈的要在自己的空闲时间里坐在电脑前，专门去管维基百科上的破事，就因为有人加了个杰瑞·宋飞，然后又开始拍成人电影之类的。如果你是个专门在 Craigslist 上巡逻，就为了抓那些想搞笑或者发恶心东西的人，那你他妈的到底怎么了，伙计？你现在明明有上百万件其他事情可以做。没错，这一点必须被揭露出来，对吧？必须被指出来。你为什么这么做？嗯，因为通常他们这么做的动机——我是说，我只是根据经验来说——就像我以前有个假的 Yelp 账号，专门用来投诉各种商家。哦天哪，我盯上的那些商家，比如有一家叫“巧手杰”的洗车店。
我当时写那篇评论，就好像是去洗车店，结果却期待能有人给我打飞机一样。那根本就是赤裸裸的虚假广告。日落大道上有家叫“快乐结局”的餐厅。所以不管怎么说，这一切都是这个天真家伙写的——他婚姻一塌糊涂，满脑子就想着找人打飞机，可这些地方没有一个能满足他。还有亚利桑那州那家粉色墨西哥卷饼店，有个家伙因为他想让自己女儿跟人上床，就把他打得半死。我的意思是，这整件事挺傻的，但我后来还是被下架了，估计是有人投诉了，或者有人在盯着Yelp。我所有的评价全都没了。你当时没把它们记下来吗？没有，那时候我连截屏都不会。我当时就想……嗯，布莱恩，网上不是有个能回溯时间的东西吗？时光机。是啊。可不只是那样。
哦，你可以去……对。是的，但那个可能不在里面。我不知道。这是几年前的事情了。它是怎么运作的呢？它其实就是一个程序，就像一个网络爬虫或机器人，会截取屏幕截图，然后保存网站，相当于把网站存档。它叫“互联网档案馆”。它的工作原理……这些东西都保存在哪里呢？我也不清楚。我想它可能和某个博物馆之类的机构，或者某种奇怪的数据库有关。不过它大概有70%的几率能成功。你可以看到自己很久以前的网站，比如91年的。嗯，我91年可没有网站。或者92年，具体是哪年我忘了。我记得好像是98年。对，98年。然后你就能看到了。有些内容还能正常显示，有些照片也能打开，有些东西是能用的。太神奇了。太不可思议了。这真的很奇怪。我的“Pepsi Spice”项目应该就在里面的某个地方。真的吗？是啊。这太搞笑了。布莱恩之前做过一个东西，他假装自己要吃……
连续好几个月，他喝的只有百事可乐“香料版”。他就拿到了百事可乐“香料版”，那是一种他们新推出的百事可乐。他注册了这个名字，因为他们他妈的办事效率太慢了，根本没意识到互联网的力量。然后他就写了篇博客，详细描述了仅仅因为只喝百事可乐“香料版”而在他身上出现的各种他妈的可怕身体疾病。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是辣味百事？百事可乐“香料版”？好像是姜味的，但我完全不记得那鬼东西了。那玩意儿难喝死了。简直太恐怖了。糟糕透了。就跟感恩节似的。你还记得“新可乐”吗？他们想他妈的在可口可乐上搞点花样。我记得“新可乐”。是啊，经典可口可乐。当时就想，你们到底在搞什么？后来他们就不那么干了，对吧？现在只有经典可口可乐了。不，现在就叫可口可乐。他们把“新可乐”给废了。是啊，“新可乐”的推出过程太他妈拖沓了。你知道那感觉像什么吗？就跟公制系统似的。他们想硬塞给你。
§12转录 - 87:05 开始
那味道就像百事可乐。然后他们又把产品撤回了。他们心想，好吧，我们认输了。我们认输了。我们认输了。新可乐的味道简直就像百事可乐。你觉得喝可口可乐的人和喝百事可乐的人是不同的类型吗？当然他妈的是啊，兄弟。我讨厌百事可乐。喝百事可乐……感觉都他妈差不多，不是吗？比起健怡可口，我更喜欢健怡百事。你觉得是笨的人喜欢百事可乐，还是聪明的人喜欢？笨的人。聪明的人可不会经常喝汽水。真的吗？我敢打赌他们喝。我认识一些会抽烟的聪明人。我们这儿有个家伙，叫丹尼尔·平奇贝克，是个天才作家，他告诉我他刚把烟戒了。我当时就想，我操？你说什么？什么？你也刚戒？真汉子啊，你什么时候戒的？我说我才第三天。就这？我几年前就戒了一年，甚至两年了。然后我跟我朋友还抽了一根他卷的大麻。
那玩意儿里掺了烟草，我靠，简直疯了。你只要尝那么一小口，就会想：“嘿，给我卷根烟呗。”大概过了几天，我从蒙特利尔搬到了纽约州北部跟他住，当时正处在度假模式，心想：“抽几根得了，等回洛杉矶就戒。”结果后来去城里待了一周，又蹭了几根烟。可那里的烟一包要15美元呢。我就想，干脆买一包算了，反正也能分给那些人。可不管怎么说，这事儿就像滚雪球一样越陷越深。 这是你唯一染上的生理成瘾吗？“鸡巴”？布莱恩？是啊，哥们，这话太刻薄了。你那该死的小搭档表现出的行为也太无礼了。你知道的，这可是要传到网上的，别人都会听到的，伙计。这叫诽谤，不管是名誉诽谤还是什么。要不你把“鸡巴”塞进自己嘴里哭去吧？
听着，你做得太过分了。说回正题。不，我从来没真正……你知道的，我倒是喜欢喝点酒什么的。但你以前从未有过那种身体上的强烈渴望，以至于对它产生依赖吗？香烟还是酒精？我的意思是，只有香烟是这样吗？酒精的情况有多严重？你有没有到那种“每天都必须喝”的地步？没有。没有。所以是香烟。我想说的是，香烟真的特别难戒，而且成瘾性要强得多。它对人的吸引力比许多其他让人上瘾的东西都要强得多。嗯，也是因为你从香烟里得不到什么好处。比如，如果香烟能让你兴奋或喝醉的话……不过它们确实能让你放松。但那完全是因为你被毒害了……你是不是对那些他妈的告诉你他们能抽烟却从不成瘾的人感到恼火？因为这样的人还真不少。
他们被称作骗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他们不是。真的吗？我觉得有不同类型的……我确实更偏向于容易上瘾的那种。如果有什么东西挺好玩的，我的冲动就是会做得太过火。在其他事情上我还是有自制力的。所以你才这么有趣。几乎所有喜剧演员都是这样。我所认识的每个真正搞笑的喜剧演员都很冲动。看看克赖切舍尔，他真的非常冲动。布莱恩·卡伦，也特别冲动。乔伊更是冲动得要命。不过我很高兴香烟的技术还在不断改进。现在他们有骆驼压碎香烟了。这玩意儿太糟糕了。又太棒了。就像你正在抽烟，然后心想，你知道吗？我有点腻这支烟了。接着你只要把过滤嘴一捏，它就会释放出更多化学物质到过滤嘴里去。然后味道就变成薄荷味了。是啊，然后就变成薄荷烟了。就是薄荷烟。什么？
但你捏碎的其实是一个小小的化学球。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等等，等等。这么说你可以改变自己的体验？是的。你可以随时在普通香烟和薄荷烟之间来回切换？是的。不，不。一旦你抽了薄荷烟，就再也回不去了。没错。但整包烟里都有这个选项。整包都有。整包都有，是的。他们有小薄荷球。你的癌症会得癌症。它会发现这东西会让癌症得癌症。是的，双重癌症。那些薄荷球会给你的癌症带来新的癌症。太糟糕了，兄弟。不过一旦你摆脱了困境，就像我几年前戒烟的时候，我大概坚持了一年，现在又抽了一年烟了。没错。一旦你摆脱了，或者至少我摆脱了困境之后，大概几周后，我就觉得，好吧，我没事。我不需要这东西。真的吗？是的，我真的不需要。我当时对此还挺自负的。
我当时就想，我再也不要把那玩意儿放进嘴里了。天哪。然后我就常去酒吧。朋友们出去抽烟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说，我戒了，我不抽烟。我读过一本书，那本书帮了我大忙。当然啦，我现在又抽上了，但是……怎么说呢，就我目前的情况而言，其实这不算我自愿的。我抽了一根含有烟草的烟卷，我一尝就知道是烟草的味道。但我心想，管他呢，反正我现在用的是电子烟，距离上次抽烟已经过去11个月了，抽一口烟草又怎样？是烟草恶魔在跟你说话吗？是不是这么回事？是尼古丁恶魔？嗯，书里那家伙就是这么形容的。你只是在喂养这只需要不断投喂的小怪物。这个过程非常短暂……我甚至听说，六个月之后，身体会开始燃烧那些还含有尼古丁的脂肪。所以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你又会产生烟瘾。
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不是扯淡。以前也有人这么说过，我当时觉得听起来挺傻的。现在看来好像也确实有点傻。不过，说不定是真的。我知道大麻会留在体内。我觉得如果你特别胖，而且吸得特别嗨，大麻可能会在你的身体里待上好几周。是啊，没错，它会留在脂肪细胞里对吧？所以我的意思是，如果它真的存在那里的话……显然那种东西的附着力比我说的要强得多。有人说他们会染上大麻瘾，但我认为那种感觉跟抽烟可不一样，他们可不需要整天不停地抽。不，我觉得大麻更多是让人养成一种习惯。我也会吸这玩意儿。我愿意相信每个人的生化反应都不同，有些人几乎会对任何东西产生生理依赖。我觉得人们对糖也会产生生理依赖。
有些人对糖分有疯狂的执念，那简直就是一种瘾。当然了，哥们儿。所以他们可能会染上大麻的瘾，但跟烟瘾完全没法比。烟瘾真是最奇怪的瘾之一，兄弟。那玩意儿真折磨人。当你看到像布莱恩这种人又开始抽烟时，我几乎觉得我得接受他已经被吸血鬼咬了的事实。就像，哦，他被吸血鬼咬了。所有这些关于香烟的话题都让我想来一根。哥们儿，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戒烟？还是你就打算一直逃避下去？我可能得跟你讨一根。哦，真的吗？你准备屈服了？今天过得可真够呛。怎么就够呛了？不，我应该……我只是，你知道的，我他妈的一直想来一根，但就是这样，没错，就是那种感觉。我不会给你的。到底是什么？你给我解释一下。到底是什么？那股劲儿到底是什么？你肯定没体会过。我一天也抽不了一两根，但我从来没上瘾。
是啊，就是……听起来确实是个好主意。我就是他妈的想抽根烟。然后有那么一点点……你知道那种感觉吗？你知道是什么感觉吗？就是你饿他妈的要死，然后去了电影院，一闻到爆米花那股味儿，你就会想，我靠，我必须得吃那爆米花。不，肯定不是这么简单。肯定比那疯狂多了。因为爆米花我还能忍得住。不，问题是你坐在那儿不吃爆米花也行，但要是你坐在那儿一遍又一遍地闻着那股味儿，非得把你逼疯不可。别光想爆米花。想象一下，你正饿得不行，然后闻到了饼干的香味。这么说怎么样？我们在Fogo de Chow，那个服务员不停地端肉过来，而我把我的那块肉翻成了红色。是啊。有那么好吃吗？是啊，还不止是好吃那么简单。
这就像你闻到家里有人在烤饼干或布朗尼时的那种感觉。然后你就会想，哦，我现在他妈的就要吃那块饼干。就是那种感觉。那种渴望差不多就是这样。就是那种“哦……”的感觉。而当你终于屈服于内心的野兽，点燃那根该死的烟，猛吸一口时，那感觉又是怎样的呢？那种渴望会彻底消失。那就是压力。没错。它会消失，但我想，随之而来的立刻就是内疚。是啊，但你根本不会去想，好吧，我现在正在毒害自己的身体。天哪，我脑子里会闪过他妈的各种念头。是的，这太蠢了。我事后才会去想，做的时候根本不会想。我第二天早上才会想，然后就会想：你知道该怎么做吗，伙计？你应该开始抽烟斗。算了吧。烟斗闻起来更好。你可以买点烟草。也许你抽个烟斗就没事了。
§13转录 - 94:52 开始
你非得戒掉才行。你们俩都是瘾君子，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这就是个瘾啊。但你知道的，这就像……这是我第三天了。这东西早餐、午餐和晚餐都挺合适的。我不是那种白天经常抽烟的人，我主要是晚上抽，白天不抽。你午餐的时候用它来代替吃饭？是啊，如果我特别饿又太忙，就抽根烟，这样又能撑个30分钟。天哪，这也太恶心了吧。是啊，肯定对你身体特别不好。但如果我在别人家，比如我之前在奥斯汀住我哥们儿那儿，他早上起来会喝杯咖啡再抽根烟，我也会跟着这么干。天哪，这简直是绝配组合。是吗？嗯，其实更像是……哦，又回到那句话了，“入乡随俗”嘛。好吧，但要是我自己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干。这样会让你脑袋一阵发晕吗？这东西对你有什么效果？
你知道的，我一大早就来这么一套可没什么好感。不，这会让我的胃难受得要死。我知道，但是……很多人就靠这个提神。甚至在吃东西之前就来一套。是啊。是啊。不，我觉得很多人……真的吗？是啊。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也不知道。就是配起来刚刚好。咖啡的味道加上糖浆的味道。你有没有从这种组合里悟出什么道理来？这种组合能让你以全新的视角开始新的一天吗？算是吧。香烟给你一点劲儿，咖啡同时再给你一点劲儿。有点像打鸡血。太神奇了。太神奇了。让你非拉屎不可。从来没人谈论过戒烟的事儿。它们就像一群自己聚集起来的邪恶小恶魔。太神奇了。简直太神奇了。当你想到所有那些非法的东西时，就更觉得神奇了。
你想想他们实际在搞的那些数字。我之前跟亨利·菲利普斯聊过，不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他，就是那个在《斯坦·霍普》里弹吉他的人。对，就是他。有天晚上我们俩喝多了，在电话里瞎聊。我们都说到，天哪，我们到底还在抽什么玩意儿？你知道的，他也抽烟。他就在那儿说，是啊，要是真有外星生命体在看着我们，他们肯定会想：等等，这该死的东西每年要死这么多人，居然还不违法？那为什么不直接把它禁了呢？然后我们就会说，哦，因为这五个人正靠它发大财呢。他就会说，那外星人肯定会想：那为什么不干脆干掉那五个人，拯救上百万人的生命，就这么办了？这看起来明明是个显而易见的事。可现实就是，是啊，所有事情就是这么操蛋。
就是说，是啊，干嘛不直接把那些把所有人都搞得一团糟的五个家伙给干掉呢？嗯，这背后有两个论点。一个是关于自由的论点，就是说，你知道的，你有权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哪怕这么说听起来很荒谬。嗯，但就算你想，也不能吸海洛因。可为什么不能呢？因为那是违法的。没错。但我们是不是应该让越来越多的事情合法化呢？这是另一个问题。就好像，我们自己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我的意思是，应该把香烟定为非法。这会很难，因为很多人说他们想他妈的能抽根烟。我知道，但我认为我算是……很多人也想他妈的跟10岁的孩子上床。你不可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是啊，但那不一样。我算是那种会投票支持禁烟的吸烟者之一。如果他们把跟10岁的孩子上床合法化，那玩意儿可能比香烟还容易让人上瘾。我从来没试过。
香烟正在与你建立联系。你们这些该死的10岁小孩，就是在干涉别人的生活。你是在做出自己的个人选择。你拥有自己的个人自由，可以随意去他妈的。好吧，我显然是在……我知道，当然。但我的意思是，你说它非法，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我认为你应该可以做任何他妈你想做的事。我认为，如果你想要吸烟，而且你知道它会让人上瘾，那么我们应该对那些贩卖香烟的人投以极其鄙夷的目光。就像对待任何贩卖他妈致命毒品的人一样。是的，我的意思是，尤其是那些……他们到底在香烟里添加了599种什么该死的成分，才让它变得更容易让人上瘾？天哪，他们组合出来的这些东西真是疯狂至极。好吧，我几乎整个职业生涯都在抽那种美国香烟。那它们有同样的“感冒”效果吗？
他们主打的就是100%不含添加剂的烟草。这就像是“全食”香烟。那成瘾性会不会低一些？尼古丁本身成瘾性就很强。所以尼古丁本身就足以让人上瘾，而那另外599种成分只是让成瘾性更强。其他那些玩意儿，就像是麦当劳往食物里加的东西一样。香烟的设计是为了以某种特定方式燃烧，为了让烟灰呈现出某种特定形状。你有没有注意到，抽天然烟草的香烟和那种“清凉型”之类的香烟，体验上有什么不同？我注意到了。那你注意到什么了？有什么区别？你抽的是骆驼牌吧？我抽的就是骆驼淡味型。那烟劲儿挺大的，不是吗？骆驼确实很烈。说实话，我觉得美国精神（American Spirits）这种烟反而更伤身体，就因为它的烟更浓。抽得也更久。是啊，抽得更久。我抽美国精神的话，第二天就会咳出黑乎乎的东西。
你不会抽那么多。你也抽不了那么多。我总是觉得……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你是怎么吞下你的“毒药”的？你得小心对待天然毒药。天然毒药很难咽下去。我觉得……我倒不觉得难咽。我只是觉得你不会想那么频繁地吞它。其他那些烟烧得更快。它们就像无糖汽水一样。你一口气能干掉两根骆驼牌。骆驼牌以前是没有过滤嘴的。现在还有那种烟。所有香烟都有不带过滤嘴和带过滤嘴的版本。幸运牌。万宝路不生产那种。他们有不含过滤嘴的万宝路吗？以前有。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可能有吧。我不确定。他们也有不含过滤嘴的骆驼牌。这个我知道。还有幸运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含过滤嘴又是什么意思？这就像某个他妈的摇滚abilly风格的混蛋，为了他妈地保持自己的风格，简直要走到极端了。
摇滚abilly的混蛋。我爱死这玩意儿了。不然你干嘛抽幸运牌香烟？也就只有这烟盒够酷，跟你那件印着火焰图案的该死保龄球衫挺配。你那该死的向后梳得油光锃亮的头发。你那该死的、印着只卡通狗在嚎叫的纹身。没错。我不想再多描述什么了，因为不想哪天在奥斯汀的时候被那种人揍上一拳。还有那些女孩，她们也有那种非常独特的外形。就是那些摇滚abilly女孩。男不男女不女的样子。没错，就是那种brolesque女孩。在奥斯汀这事儿可太疯狂了。是啊，简直就像……你知道的。没错，她们全都穿得像从40年代穿越过来似的，跟那些滚轴溜冰比赛的女孩一个德行。没错，她们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大家伙都有的、对怀旧过去的这种渴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我有个关于这个的笑话，说什么来着？就是我说：“啊，我爱滚轴溜冰比赛。”
我从来没见过那个东西，但我喜欢它的存在，因为它能减少那些本来会冒出来的垃圾女子乐队。说白了，就是一群需要人关注的人罢了。简直就像在说：是啊，哥们儿，别组乐队了。对，就这么干。他妈的去演脱衣舞或者玩轮滑橄榄球吧。我在论坛上认识个朋友，她就参加了轮滑橄榄球项目。就是论坛上的那个维姬。好吧，这其实只是个玩笑。她人挺好的，还送了我一件轮滑橄榄球女孩的T恤。我穿着呢。不，这玩意儿挺酷的。轮滑橄榄球女孩的T恤。是啊。这他妈的播客总算结束了。这玩意儿算是彻底完蛋了。天哪。我们中间聊了很长一段，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妈的在说些什么。开头那段我根本没醒。我们太累了。这就是深夜做播客的问题。我白天一整天都在拍《恐惧因素》，他妈的在烈日底下晒足一天。那玩意儿能把你的脑子都给烤熟了。
你可以喝很多水，补充水分确实有帮助，但到最后会让你变得特别蠢。你就是会特别累。你们能看到有多少人开始听然后退出了吗？是1276人。对于结尾来说，这成绩还不错。我在这儿待了老长时间了。两个半小时，对吧？东海岸现在可是晚上11点了，伙计。哦，靠。我还有事要干呢。他妈的太晚了。或者应该说，是西海岸。现在是晚上11点。没错。好吧。感谢布伦登过来。太棒了。谢谢你邀请我。也请大家在推特上关注他。他的名字是B-R-E-N-D-O-N Walsh。当然啦，兄弟。B-R-E-N-D-O-N Walsh，没错，就在推特上。还有，9月29日到10月1日，我会在印第安纳州布卢明顿市的Comedy Attic演出。把这条消息发推吧，我会转发的。如果你从来没看过他表演，那他妈的就一定要去。来吧，肯定会很有趣。那地方好得很。在我心目中那些值得关注的笑星里，你就是其中之一……
§14转录 - 103:01 开始
你属于那种还没在全国范围内获得认可，但很快就会火起来的人。太棒了，伙计。我真的这么觉得。你他妈的太搞笑了，兄弟。前阵子在“冰屋”那晚，你简直把我笑死。演出很有趣。嗯，你的观众很给力，伙计。那次真的很好玩。是啊，他们超棒的。没错。是啊，我们真的很幸运。其中大部分原因，就是现在正在听节目的这些他妈的怪咖们。我们很快就要去休斯顿了。你们这些不正经的怪咖们。没错，我们一起去休斯顿。我们会和伟大的乔伊·可可·迪亚兹一起亮相。女士们先生们，那绝对是一次货真价实的体验。那是什么时候来着？10月7号？对，10月7号。地点在威瑞森无线剧院。然后是这个周末，9月23号。对，对，9月23号和乔伊、阿里一起。我们还会去科罗拉多州的丹佛。地点在派拉蒙剧院。门票都快卖光了。所以肯定会他妈的非常好玩。
我很久没回丹佛了，所以我很期待这次回去，那应该就是拍摄时间。然后紧接着的周末，也就是十月的第一周——哦不，是九月三十日，九月三十日，我在华盛顿特区，地点是华纳剧院，和阿里·沙菲尔一起。好了，你们这些肮脏的混蛋，你们太棒了。感谢收听，感谢你们坚持听完，感谢所有在Ustream上坚持下来的怪人，也感谢所有在健身房里听这个节目的人。来吧，这真是一档支离破碎、他妈的怪诞的播客。是，也不是。当然，我们本可以剪辑一下，把精彩的部分剪出来，做成一个1小时45分钟的纯粹精华版。1小时45分钟的话，这节目就太棒了。1小时45分钟，这播客就绝对牛逼。但很抱歉，今天没法给你们这个版本。我们只有2小时20分钟的支离破碎的对话。其中有些内容还算有趣。把它切成成千上万块吧。
就在U街。而且有些地方简直太他妈贱了。所以，感谢收听这期播客，感谢你们的一切支持，也感谢The Fleshlight对本播客的赞助。如果你访问JoeRogan.net，点击The Fleshlight的链接，然后输入代码名ROGAN，就能以八五折的价格买到这款排名第一的男性性玩具。哦，我靠。Brendan Walsh要带一个回家，然后在那玩意儿里狠狠地射上好几发，兄弟。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管得住。好吧，也许我会。你肯定会干。我将在本周日，也就是这个周日晚些时候，与Graham Hancock再次回归，那一定会他妈的超赞。他是我有史以来最喜欢的作家之一。如果你从没听说过他，就去网上搜搜他。在YouTube上看看他的视频。谷歌一下他。买他的书。《众神指纹》改变了我看待世界的方式。他将在本周日来到这里。就这样。各位，我们很快再见。
感谢一切。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