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Honnold: 当今最伟大的攀岩者：我真不该尝试那次攀登！
The Greatest Climber Alive: I Shouldn't Have Attempted That Climb!
嘉宾：Alex Honnold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第 1 部分
没人考虑风险这件事简直要逼疯我。这样一来，别人看我的生活时就会说：“你疯了，你真是个爱冒险的人。”好吧，至少我冒的是自己选择的风险。想想那些每个周末都出去聚会、喝得微醺然后开车回家的人，甚至还有些人会说：“我待在家里玩电子游戏，可没冒险。”不，你其实面临的是高得多的心脏病风险。他们冒了各种各样的风险，却根本不是自己主动选择的，而不管怎么选，你最终该死还是得死。
所以你不如干脆去冒一些经过深思熟虑的明智风险，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这样至少死的时候也能心满意足。但很多人得出的结论是，你根本不会感到害怕，因为当他们看这两张大脑扫描图时，发现你的杏仁核在观看恐怖画面时活跃度更低。其实我特别讨厌这些关于大脑的东西，因为人们总爱把我归到“你不一样”的框里去。而我心想，其实我也没那么特别，我就是个中产郊区的普通孩子，家里没人擅长运动。
只是在坚持了20年、每周五天攀岩，并且真的害怕得要死之后，我的反应才和普通人不一样。这整个过程充满了巨大的情绪波动，有些时候你简直觉得：“我已经这么努力了，却还是没达到我想达到的水平。”你知道，我曾有十年时间住在车里，每个月只有几百块钱。这当然很艰难，但你不可能一夜之间就掌握一门技艺。我想这就是人们看不到的地方。
那么，你该如何创造条件去超越其他人呢？还有，在你整个职业生涯中，哪一次探险或哪一篇文章让你感到最害怕？我一直盼着情况能好转，结果却越来越糟，简直要命。在做这种事之前，你会和伴侣商量吗？因为她写了一封信。天哪，她信里说：“这显然是你最可怕的噩梦。”但亚历克斯，我们有时都必须做一些可怕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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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我需要了解什么？观众需要了解你早年背景的哪些信息？我的意思是，你们俩希望从哪儿开始？我不想自拍。我得提醒自己。好吧，就这样。但没错，我父母对我的影响肯定是深远的。我的意思是，他们的关系非常紧张。他们最终离婚了，但为了孩子一直维持着婚姻。那整个家庭氛围，你知道的，可以说是充满紧张感，因为他们彼此之间其实并不怎么喜欢对方。
然后我母亲是个非常要强、非常，你知道的，追求高成就的人。而我父亲就很难说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在我认识他的整个过程中，他基本上都处于深度抑郁之中，因为他一直陷在那段关系里，你知道的，很难说。他并没有活出最好的自己。后来不幸的是，他们离婚后，他反而比以前快乐多了。所以，我其实从未真正见过他绽放出那样的光彩。而你母亲是个追求高成就的人。
那么，她是否以某种方式隐性地要求过你们也这样做？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母亲会说七八种语言，她什么乐器都会弹，简直有点疯狂。她在艺术方面非常有天赋，你知道的，就是那种艺术和古典意义上的天赋。但没错，她希望我们也能做到那些事，所以在这方面她感到非常失望。我看纪录片时，注意到你母亲常说的一句话，我想翻译成中文大概是“不够好”的意思。
就像那句“press going to Kompah”，差不多是“几乎做到”就算数的意思。这很有趣，因为我觉得我现在成年后的生活，其中一条座右铭就是，别让完美成为优秀的敌人。我非常推崇“足够好”这个概念。也就是说，去尝试总是好的，去做一些事情总是好的，快速失败、吸取教训并继续前进，总比什么都不做强。基本上，我不想被完美主义所束缚，而我母亲就是个非常典型的完美主义者，你知道的，她的信条就是：如果做不好，那就干脆别做。
我大概是这么想的，我觉得尝试、学习和进步会更好。不过，她确实通过这种方式取得了不少成就。是的，是的，她确实做到了。那感情方面呢？这一点我聊得比较多，就是在你父母相处融洽的环境下长大。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父亲去世前，你从未见过他真正开心过。是的。那你们家是那种充满情感、表达关爱的家庭吗？
不，我们家是一个非常不善于表达情感的家庭。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也算是一个安全、相对幸福的家。就是，一切都还好，你知道吧，而且我和很多亲戚都很亲近。所以我和祖父母以及一些叔叔阿姨的关系都很好。因此，基本上我会认为自己的家庭生活非常幸福，直到我长大后，开始更多地接触别人家的家庭时，我才觉得，哦，原来别人的家庭好像更幸福，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或者这么说吧，在你见识过其他可能性之前，你会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好了。可一旦看到别人家的样子，你就会觉得，啊，那样好像更好。那你妈妈从来都不表达爱意吗？你知道，那种爱总感觉有点条件似的，比如，如果你表现得好，如果你成绩优秀，如果你是个乖孩子之类的，她才会关心你，你明白我的意思吗？那么，攀岩是什么时候进入你生活的呢？因为我找到了一些你攀岩的照片，我记得这张照片里你好像和你姐姐在一起。
来了，就是这张。是啊，经典老照片。我怎么会在那儿呢？我不知道，我猜那时候我大概六七岁或者八岁吧。我得说，对于那个年纪的孩子来说，为什么会去攀岩呢？哦，为什么不呢？那玩意儿简直太酷了。你，你真的爬过吗？是的，我去过攀岩馆。对，我去过，但当时并没有觉得那玩意儿有那么酷，只是觉得好玩。是的，当然。我的意思是，虽然我现在坐着跟你说话，但回想起来，我确实爬过，你也尝试过。
是的，我成年后尝试过。你可以想象一下，小时候那玩意儿有多好玩，然后如果你一直不停地玩，接着又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有点天赋，而且也很享受，那你就能想象自己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会是什么样子了。那真的太酷了。不过，攀岩的挑战性中，有没有哪一点恰好契合了你的思维方式，就像拼图的一块那样？嗯，我觉得攀岩和跑步或游泳一样，都有一种原始的本能在里面。它是一种基本的运动方式，而我觉得这本身就很有趣。
而且我觉得，我，我好像天生就喜欢掌控一切，就是那种，你知道的，站在顶端的感覺。基本上，我特别喜欢开阔的视野。我喜欢那种广阔的空间，你知道的，我喜欢空气流通的感觉，所以我就喜欢待在高处。所以我不确定，我想这大概正好击中了我几个喜欢的点吧。我当时就想，哦，攀岩真是太酷了。而你，我猜你以前从没想过这能成为一种职业。不，没有。其实，即使我开始全职攀岩时，我还是觉得这成不了职业，因为那时候根本没有职业攀岩这回事。规模要小得多。整个行业要小得多。
攀岩在当时要小众得多，也远没现在这么普遍。但你并不是为了钱之类的动力吧。因为没人会为了发财而去攀岩。不，当然不是为了发财。不过，我刚才说到，就在那之前的那个赛季，我父亲去世了。因为我父母刚离婚，他基本上把退休金留给了我姐姐和我。她用那笔钱完成了大学学业。而我则把钱都投进了债券里，每个月靠大概300美元过日子。
那样也勉强过得去，你知道的，我当时就住在车里。那会儿我偷了我妈的迷你面包车。我每个月大概有几百块钱。这点钱对于当时19岁的我来说，差不多够用来露营什么的。是那辆迷你面包车吗？不，那是我的第二辆。那辆是福特的经济型面包车。那才是我第一次真正买的面包车。我在那辆车里住了10年。整整10年。对。没错，我就买了这辆车。我的意思是，这辆车可太经典了。
我当时花了一万块买了这辆车。最初，这是最后一次改装，也是最豪华的一次改装。第一次改装是我叔叔和我一起免费弄的，用的都是他木工坊里的废料。我就在那辆车里住了10年。你可能会想，是啊，住在那里的话……我在这辆车里甚至都站不起来。你知道的，我当时就想，哎呀，我的背。但是，当你真的在车里住上10年，其实也省下了不少钱。
你是在哪个年龄段在车里住了10年？我买这辆车时大概是20岁，所以基本上是从20岁到30岁。其实，我觉得差不多是这样，因为，嗯，我记得我30岁时遇到了我妻子，也就是在同一年，我从这辆车换成了更大的那辆。如果你看过那部电影《徒手攀岩》，那辆，嗯，就是我买的那辆专业大师版的道奇。我终于可以在车里站直了。我当时就想，我这是要出人头地了。
我能站起来了。这挺让人兴奋的。我之前没有过这样的经历。嗯，不过这次有一小段小插曲。是的，不过这个嘛，这十年里我总共对这辆货车进行了三种不同的改装。因为最初那辆真的特别简陋。第二辆稍微好一些。而这辆则是我改装得相当不错的一辆，大概用了五六年左右吧。当你开着货车生活了十年，而你的母亲又是一个非常注重成就的人，我这儿……嗯，我想，你甚至都不能选一辆经典款。
你有没有面临很多外界压力，比如去谋一份正经工作？说实话，比你想的要少一些。嗯，说真的，我妈妈一直对我选择的这条路挺支持的。我觉得，你知道的，我挺幸运的，做这些事的时候还足够年轻，所以这完全就像你“间隔年”的一部分。就是说，你还年轻，正在寻找自我。然后，我觉得外界也给予了我足够的认可，让我的家人至少能看看，然后说：嗯，你好像还挺擅长这件看似随机的事情。
尽管我们不太理解，也不太清楚你到底在做什么，但至少别人觉得你很擅长，那就继续做下去吧。那到了这个阶段，你是在进行真正的攀岩吗？是自由攀登吗？是的，其实各种类型都有一点。但基本上，我就是……你知道的，当一名职业攀岩者——打个引号。其中一些是自由攀登，比如有人做速度攀登；还有一些是普通的艰难攀登；另外就是去探险，开辟新路线。总之，什么都有。
对于不了解什么是自由攀登的普通人来说，该怎么定义它呢？那就是不系绳索的攀岩。也就是说，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攀岩，这确实是我现在最为人所知的部分。但在职业攀岩的范畴里，我还做过很多其他事情。大多数时候你都会系着绳索，也大多时候在做其他类型的攀登活动。只不过，自由攀登可能最让你广为人知，因为它更容易进入主流视野。
我很好奇，像你这样的人——我的意思是，在职业生涯中选择了少有人走的路，然后或许在职业生涯的后期才逐渐获得关注。我不得不把一张纸塞进这支笔里，因为我很想请你从80岁的角度来想象一下——你现在40岁了。是的，我今年刚满40岁。你能画一张图，展示一下你职业生涯在不同成功阶段的样子吗？你可以用金钱、关注度或者任何其他方式来衡量。
嗯，我们来看看。就是说，下面几乎没什么东西，然后大概是这样。对。接着基本上就像这样，你差不多是在不断往上爬。然后到了自由攀登那里，它会突然跳一大段，简直有点疯狂。之后它还在继续往上爬，而且速度比以前更快了。然后又因为那个建筑的原因，它再次跳了一大段。我觉得这特别有意思，因为大多数人一辈子都不会愿意忍受18到29岁这个阶段。
什么？你在做什么？这太棒了。要是能再来一次，我也会这么做。我实在太喜欢了。说真的，我经常想，要是能从头开始该有多好。我现在去的所有攀岩点，我都已经爬了20年了。我能做的也差不多都做完了。你知道的，美国西部很多地方的项目我都快探索遍了。我就想，天啊，要是能按下“重新开始”的按钮，从头再来一次该多好啊，因为那样会有那么多新东西可以挑战，而且都那么精彩。
我想这就是区别所在。我的问题出在，我说的是“两者都”，但你的看法是，对，你能把看到的所有东西都爬一遍。这太不可思议了。是啊，我的意思是，从18岁到30岁，我基本上真的尝试爬过我能看到的每一处地方。因为当时我就想，我正在学习，我正在成长，这太棒了。我什么都爬。但现在，我其实策略性多了。
因为现在这个阶段，大量进行简单的攀登其实帮不了我什么。我的技术不会有什么大的提升。那样只会让我筋疲力尽，却得不到应有的进步。这就像某个精英跑者每天只是漫无目的地跑上好几英里一样。你可能会想，这并不会真正提高你的马拉松成绩，尤其是当你已经是精英跑者的时候。或许会很有趣，但并不会让你的成绩有实质性的提升。
在你人生的这个阶段，也就是18到30岁，你追求的主要是享受乐趣，做自己喜欢的事。嗯，不，我一直都在挑战自己。说真的，我当时追求的是：下一件能稍微推我一把的事情是什么？但你当时追求的不是如何致富。要是我追求的是致富，那我早就完成大学学位，然后去上班了。
我之所以这么说，部分原因是我采访过太多从事那些通常不被视为正经职业的人，比如喜剧演员或魔术师。我发现，在18岁到30岁这个年龄段，他们身上有个共同点：他们追求的目标未必是成为家喻户晓的名人。但到了某个时间点，人生轨迹就变成了这样。嗯，这是因为，我的意思是，我想你肯定也明白，这个世界其实有点像一个赢家通吃的经济体。
基本上，如果你成了那个“干这行最牛的人”，你的收入就会突然飙升到不可思议的程度。但在那之前，哪怕你是最顶尖的魔术师、最出色的喜剧演员，或者其他任何领域的高手，你才能突然赚到巨额财富。可当你只是众多苦苦挣扎的喜剧演员之一时，你就只能艰难求生。所以对我这个攀岩者来说，一开始的感觉就像是：“哦，我只是个开着面包车到处攀岩的普通人。”
然后到了某个时刻，我突然成了那个“你知道的，就是那个不系绳索攀岩的人”。别人会说：“哦，对，挺酷的。”接着你的收入就突然暴涨。那么，18岁到30岁这段时期对你来说艰难吗？不难，那段时间反而是最棒的。当然，生活就像周五一样充满变数。你知道的，我当时真的在努力平衡各种事情，比如想找个女朋友。你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独自住在车里，想在某件事上变得比现在更出色，却找不到方向，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该何去何从。
所以，毫无疑问，这期间充满了各种情绪上的动荡。但事后回想起来，那段时间真的很棒。你父亲去世了，我想这在某种程度上成了你人生的一个催化剂。是的，老实说，我父亲的离世应该才是那张人生轨迹图的起点。它其实应该从19岁开始，因为我18岁上了大学。所以从19岁起，我大概开始四处奔波。你父亲的离世对你产生了什么影响？除了让你从某种程度上获得自由、能够做出一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决定之外，还有什么影响？
嗯，这当然是件悲伤又痛苦的事。尤其是现在，我常常会想：“唉，真可惜，我跟父亲已经没有了联系。”“他再也见不到我的孩子，当不上爷爷了。”诸如此类。是的，这真的很难受。我想，这件事最直接的影响，可能就是让我重新意识到自己的死亡终将到来。你知道的，他55岁时意外去世，就是在机场突然倒下，心脏病发作，当场就没了。
所以，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次对自身死亡的提醒，对我的职业生涯、我的生活，还有我的攀岩圈等等，都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人们或许不会想到你会去“做那些冒险的事”，因为……不，其实问题在于，我认为人们之所以不冒险，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他们有一种错误的观念，觉得自己基本上可以永远活下去。说到底，这是因为人们不想去思考自己的死亡。
所以他们就会想：“哦，我不想冒任何风险，我可能会死。”但你要知道，你不管怎样都会死。而当你死的时候，你总会为自己没能活得更久而感到遗憾。因为，就像美国的人均寿命是78岁一样，就算你真的活到了那个岁数，你还是会想：“天啊，我真希望还能再多活22年，好看看我的孙辈们大学毕业什么的。”
你知道的，即便如此，你仍然会觉得生命太短了。所以我的想法是，与其78岁时死去，却仍然希望自己还能多活几年，而且一事无成，还不如55岁时因意外去世，但已经做了许多让自己自豪的事，过上了让自己无悔的人生。这确实很有意思。人们的生活方式，就好像他们真的认为自己能永远活下去一样。是的，这简直太疯狂了。
我的意思是，每个人都说：“哦，我不冒任何风险。”但你要知道，就算你一生不冒任何风险，也还是会该死的死去。所以你不如去承担一些经过深思熟虑的明智风险，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这样，至少在离开时，你能带着满足感死去。那么，对你来说，“有意识地生活”意味着什么呢？没错，就是这样。选择你愿意承担的风险，做出自己的选择，按照你想要的方式去使用你的时间。
我记得好像是在看你的一个性格测试。你说你喜欢做这种测试。我也做过。你当时做了多少份材料？我当时心想：“天哪，你做了多少东西？”我做了无数份。我知道，我自己都佩服自己。这份性格测试显示，你在寻求刺激和寻求感官体验方面的得分较高。但同时，你在“紧迫感”这一项上的得分也显著高于普通男性。我觉得这和你刚才所说的内容有些重叠，也就是下定决心去做某件事的那种感觉。
嗯，基本上是因为你的时间有限，而且你终将一死。所以赶紧行动吧。数据显示你在尽责性方面得分很高。非常有礼貌，你知道的，喜欢寻求刺激、追求感官体验。你在无聊感方面得分很低。我认为“低无聊感”的意思就是，你知道的，你不会感到无聊。在毅力方面，你的得分非常高。是的，我觉得这和“低无聊感”是一回事。另外，你在神经质方面得分也很低。这一点是肯定的。那么，你对“神经质”这个词的定义是什么呢？
它是不是指……嗯，我想它肯定有临床定义，但我理解它大致上是一种普遍性的焦虑。比如，有些人总是在脑子里反复琢磨那些根本不重要的事情。回顾你的一生，以及你小时候和青少年时期收到的反馈，情况一直都是这样吗？差不多吧，是的，我想是的。我觉得我从来不太担心这些事，我不会钻牛角尖。当然，偶尔我也会为某些事情感到压力，但这并不像很多人那样。
我在想，这到底是更多源于行为，还是多少受到后天习得、成长经历、基因或其他因素的影响。因为说真的，人能不能学会减少神经质呢？比如通过冥想之类的方法。我认为人们总能找到某种方式来改变某些方面。这其实挺有意思的。当别人问你关于恐惧的问题，以及你如何面对像我这样令人胆寒的挑战时，这其中总有一个因素——你既有先天禀赋，也有后天影响，而这些对于我这样的人而言，某种程度上是无法复制的。
因为你的大脑和我的大脑完全不同。你的父母、你大脑在发育和塑造时期的早期经历，都和我截然不同。所以，你知道的，我发现给别人建议的难题就在于，我们面对的是不同禀赋的人。不过，就我个人而言，我觉得最大的先天差异在于，我一直都非常喜欢攀岩。基本上，我认为后天因素才是决定性的。
比如，如果你花30年时间去训练一件事，你肯定会在这方面变得更强。所以，我认为我和那些对攀岩不感兴趣的人之间最大的区别就是，我他妈的就是热爱攀岩。要是条件允许，我每周可以出去攀岩10天。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可惜我太容易累了，身体也吃不消。所以，基本上我对于做这件事有着近乎无限的精力，我就是单纯地热爱它。
而且我认为，这大概就是本质上的最大区别了。你知道的，因为其他所有事情你其实都能克服。比如说，如果你和我一样热爱攀岩，那么不管你的基因倾向如何，比如容易焦虑啊之类的，你最终都会想办法克服这些。你基本上会找到属于自己的路，让自己在攀岩上变得出色。如果你的孩子们来找你——你有两个女儿，对吧？
是的。如果他们来找你，说：“爸爸，多给我点建议吧，我的人生该以什么为目标呢？”你会告诉他们什么？我不会给什么建议。我会说，做你自己就好。找到你真正热爱的事，然后全力以赴。你知道的，基本上就是学点技能，把某件事做到精通。比如，你喜欢做什么？对我来说，尤其是攀岩这件事，如果当初有人告诉我：“你这辈子都要训练攀岩。”我肯定会想，哦，那听起来可真够辛苦的。
你知道的，因为说实话，这确实是辛苦活。就像背着沉重的背包爬山，又冷又刮风。基本上，身体上就是很不舒服。我的意思是，成为一名职业攀岩者，就意味着你随时都处于身体上的不适之中。我们经常是这样。你知道的，这确实很难。没错。但如果你是因为真的热爱才去做，那它就不会觉得那么难了。所以，我认为对孩子来说，关键就是找到那件做起来不觉得是苦差事的事。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通常会从一些大型岩壁之类的地方入手。是的，我当时对那些东西确实有种发自内心的畏惧感。比如，我第一次接触E70线路时，也就是第一次以攀岩者的身份看到LCAP时，我19岁。那看起来根本不可能，简直完全疯狂。你会觉得，天哪，那岩壁也太大了。但你知道，没过几个赛季，我就爬上了更大的岩壁，也学会了怎么攀岩。后来，我和朋友定下了一个赛季目标。
我们计划整个赛季都在挑战E70线路，并希望在赛季末能一天之内完成LCAP。基本上，攀登LCAP有一个漫长的过程。具体来说，就是先从尝试爬上去开始，然后试着爬得更快，再之后尝试只用手脚攀爬，同时仍然使用保护装备。但总之，这其中有很多可以逐步提升的步骤。所以，经过好几个赛季，我总共爬了大概60次LCAP，尝试了不同的路线和各种各样的方式。
然后到后来，你大概就会想，哦，也许我可以开始考虑自由攀登了，而电影《自由攀登》也正是由此而来。再后来，你真的去做了这件事。人们就会说，喂，你难道不害怕吗？而你大概会想，我花了一十年时间在这件事上不断积累。我想这正是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是的。所以他们做了某件事。我的意思是，像纪录片《自由攀登》就很好地展示了直接准备的过程，比如完成那次特定攀登所需的训练。
但它并没有展示那之前的八年，我猜是因为纪录片拍摄用了两年时间。而我从2006年就开始攀登了。所以在那之前，我已经坚持了九年，每年大概花三个月时间在攀岩墙上。我想这就是一个误区，就像所有做出伟大成就、成为运动员、短跑选手，或者像C罗、梅西那样的人一样，你看不到他们……
是的，他们为做到那件事所付出的整个人生。没错。所以当我们看到结果时，它就像一场魔术表演。比如，我们打开Netflix看你攀登台北101大楼，就会惊叹，哇。是的，用腿挂住身体。我的意思是，有些人看了那些节目会说，他直接就上去完成了。但你可能会想，是啊，经过30年的练习，我当然能直接上去完成。但事实并非如此，并不是说走上去就能完成。
嗯。这就是其中一个误区。我过去30年里，真的每周有五天都在攀岩。那意味着攀岩量非常巨大。我简直爱死攀岩了，所以攀岩非常多。关于暴露疗法这个概念，它与恐惧、焦虑以及直面那些令人恐惧的事物有关，这种情况在你早期有过吗？嗯，我试着理解，你曾经害怕过吗？哦，一直都害怕。实际上，我想大家都知道，我接受过不少关于恐惧以及如何应对恐惧的采访。
这些年来，我从很多不同角度谈论过恐惧。我想随着年龄增长，我逐渐意识到，其实作为一名攀岩者，你一直都是害怕的，只是那种恐惧程度很低。但攀岩本质上就是可怕的。它总是有点吓人，因为总会有后果。即使你系着绳子攀岩，你仍然会不断想象：如果绳子断了会怎么样？
就是说，万一……你知道的，这玩意儿安全吗？比如，装备没问题吧？这真的安全吗？所以你总是会有点害怕。而长年累月地一直害怕，你就很擅长处理这类事情了。因为关于这种脑部扫描，流传着很多误解。是啊，我讨厌那些东西。那都来自纪录片《徒手攀岩》。片里那个场景太短了，他们需要再多一点内容。
他们需要一点缓冲。你知道的，我觉得他们想解释得更清楚一点。于是他们扫描了一个对照组受试者。另一个人对你进行扫描，观察你大脑中的杏仁核。很多人由此得出的结论是：你并不会感到恐惧，因为当他们看这两张脑部扫描图时，当你被展示恐怖图片时，你的杏仁核最后才被点亮，对吧？但问题是，仅仅展示这么一张图片，这到底意味着什么呢？
比如，我的大脑是紫色的，他的大脑是橙色的。你就会想，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但说真的，问题在于——这也是我希望影片能解释得更清楚的地方——我们是在核磁共振扫描仪里看黑白照片。你待在一个密封的金属管里，完全安全，身体上既安全又舒适。而你看到的只是黑白照片。所以对我来说，这显然不会激活我大脑的恐惧反应。
因为你只是在看着照片。你会想，管它呢？我明明很安全。但对照组受试者的大脑，似乎会以某种方式对图片作出反应。而我呢，我已经攀岩20年了，所以也害怕过很多次。你可以这么想：如果你20年来一直处在恐惧之中，那么黑白照片的冲击力就会慢慢减弱。所以很明显，这根本不会引发太多反应。是啊，我想每个人在生活中都能想到一个自己完全掌控的局面。
比如一个脱口秀演员站在舞台上，他大概不会像我这么害怕。是的，因为那会把我吓死。所以这并不一定是什么神经学上的差异。我认为真正要传达的信息是：我有杏仁核，而且它确实能工作。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因为如果结果显示我没有杏仁核，那我早就在年轻时就死掉了，因为我基本上就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02文稿 — 第 2 部分
但这表明，当存在结构性差异或某些真正改变时，情况确实会如此。不过，这基本上只是说明，经过20年的适应训练后，我的反应方式与普通人不同。你可能会想，是啊，这有什么稀奇的。比如，如果把一只猴子放进功能性磁共振成像仪（FMRI）里，它们的大脑反应方式也与普通人截然不同。我其实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鼓舞人心的结论，因为它意味着我们都能更好地掌控自己的恐惧。
而且，你知道，人们可能不知道关于我的这件事。10年前，我和朋友阿什坐在他的公寓里，准备在镜头前录制一段两分钟的视频。可当我坐在那里时，我害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所以，在最终呈现出来的那段两分钟视频里，你其实能看到背景从白天变成了黑夜，因为我们花了整整七个小时，拍了很多个镜头，才终于让我在镜头前说满两分钟。当然，经过10年的上镜锻炼，我现在总算能在说话时不再吓得尿裤子了。
我想，由于经历过那些事，我的大脑状态看起来肯定大不相同。完全如此。是啊，你应该去做个功能性磁共振成像。对，你本该在10年前就做的，这样你就能有一个对照数据，现在再做一次，结果肯定会完全不同。而且，心理学家们也满怀信心地坐下来讨论过这种暴露疗法。是的。我在公开演讲方面也经历过完全相同的过程。我以前总是特别害怕公开演讲。
我当时也非常害羞，就是那种……简直可怕极了。而自从拍了《自由攀登》这部电影，又做了许多公开活动之后，我现在基本上没问题了。你知道，你还是会有点紧张，但现在基本上已经很容易应对了。你可能会想，这简直是天壤之别。显然，人类拥有巨大的学习能力。人们总是跟你谈论恐惧，因为气候变化真的非常可怕。
这说得通，完全能理解。是的。而且我想，在内心深处，他们也意识到，阻碍他们成为自己想成为或渴望成为的那种人，往往就是恐惧。可能是害怕别人的评判，也可能是害怕承担风险。完全正确。因此，对很多人来说，你已经成了那种……“快告诉我该怎么克服恐惧”的人。是的。我想每个人都会问：“你有什么克服恐惧的诀窍吗？”而你的回答只能是：根本没有什么诀窍。
你会一遍又一遍地感到极度恐惧，持续很长一段时间，到最后反而没那么可怕了。不过我得说，这是一种非常持久有效的克服恐惧的方式。也就是说，只要你愿意经历这个过程，实际上你就已经不再害怕了。你知道，你也可以用一些“小窍门”。我的意思是，你可以把摇滚音乐开到最大音量，然后直接上。你知道，在我所说的“重力辅助运动”中，这样的例子有很多。
比如说，如果你要穿着滑雪板从悬崖上跳下去，你可以走到边缘，心想：这真的太吓人了。然后默念：三、二、一，跳！就这么冲下去。但在攀岩时，你不太能这么做，因为动作太慢了。攀岩时，你每做一个动作，再做下一个动作，然后就会想：我还想继续待在这儿吗？恐惧基本上就是这样一点点地渗进来的。在重力辅助运动中，情况就有点不一样。
在那些运动中，你更容易有那种瞬间——你只要克服恐惧，事情就发生了。比如划皮划艇或滑雪时完成一次大落差跳跃之类的。一旦你下定决心，事情无论如何都会发生。总之，这个话题有很多内容可以聊。不，我的意思是，我确实想深入聊聊。我看过一段你攀登半圆顶的视频，好像是。是的。看起来你爬到一半时害怕了。没错。其实那段视频是后来拍摄的。
所以，那段视频里的画外音，是我在讲述自己进行自由独攀时的经历。当时我完全独自一人，在半圆顶上的确吓得不轻，在岩壁接近顶端的地方，我经历了一连串戏剧性的攀登过程。但后来我们回去拍摄时，我又有了另一段不那么“创伤性”的可怕经历——虽然没那么严重，但那一刻确实很吓人，而摄像机正好拍下来了。所以他们在剪辑影片时，把两段素材剪在了一起，因为那正好展现了我当时非常害怕的样子。
首先，半圆顶到底是什么？后来那段“创伤性经历”又是什么？好的。半圆顶对于没看过的人来说，是优胜美地国家公园里一面绝壁。它是一面2000英尺高的花岗岩岩壁。实际上，它就是北面（The North Face）品牌标志上的那座山。没错，那就是半圆顶。对，它是优胜美地一个标志性的岩壁，看起来像半个圆顶。但实际上，它更像是被人硬塞进去的冰球——如果你换个角度看，它其实是一个完整的圆顶。
但西北壁有2000英尺垂直，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所以我尝试了自由攀登。那是我2008年完成的早期重大自由攀登之一，也在某种程度上让我成为了一名职业攀岩者。不过，当我进行这次攀登时，我只做了最基础的准备。我基本上什么都不知道。这是我当时完成过的最重大的自由攀登。我甚至不太清楚自己该如何为它做准备。总之，我爬了，但显然练习得不够。
我当时真的吓坏了。我偏离了路线，搞不清方向，还跳过了一些路段。然后在最顶端，我经历了一整段极度恐慌的时刻。基本上，我爬到某个地方时，整个人在精神上彻底崩溃了，几乎没能完成上面那块岩板。这次攀登最难的部分就在接近顶端的地方。我当时试图横着走过那块岩架。通常，我走过那块岩架时，都是脸朝前或脸朝后地走过去。而一般人要么是用手横移，要么是爬过去的。
横穿那块岩架有不同的方式，而我每种方式都试过。当时我们正在上面拍摄，我就想，我要脸朝后地走过去。但事实证明，当你脸朝后走的时候，真的吓死人。我大概走了一半，心想，天哪。然后就放弃了。当你说自己在脑海里经历一场危机时，那到底是什么？难道就是那种“天哪”的感觉吗？我是说，那听起来是怎样的？
嗯，我的意思是，就这次横穿岩架而言，它一开始可能只有一英尺宽。你的整只脚都能踩在岩架上，然后一点点挪过去。但到某个点时，是的，我的意思是，那个……如果有人想看，可以把视频放到屏幕上。对，那就是那个岩架。但基本上，在最窄的地方，你的双脚会悬在岩架边缘之外，而且岩壁会微微向外凸起。这就迫使你的背部也向外倾斜一点。
所以你基本上就像是只靠脚后跟支撑着身体，脚下是……我不知道，大概1700英尺的落差。不，是1800英尺的垂直落差，就在你正下方。所以你知道，那场面相当……相当致命。总之，我原本以为自己就能那样走过去，结果我走到凸起的部分时，就心想，天哪，这不行，这不适合我。然后我才设法挪回去，改变了策略。这算是在脑子里恐慌了吗？
倒不是恐慌，但你心里会想，哦，哦，我做出了错误的选择。天哪，这下糟了，真的糟了，你懂吗？我的意思是，这还不至于像五级警报那样彻底恐慌，但确实会让你觉得，哦，我完蛋了。而且你以前也摔过很多次。我听说你年轻的时候从山上掉下来，还设法给你妈妈打了电话。是啊，那就像滑下一个平缓又凉爽的斜坡。
这和从悬崖上自由落体还是有点不一样的，那更像是从山上滑下来。不过，我当时确实摔得很惨，嗯，是的。我小时候从各种地方摔下来，胳膊断过好几次。而作为攀岩者，用绳索攀登时，你经常会经历大坠落。你知道的，当你有保护措施时，这基本上就是这项运动的一部分。我的意思是，想象从70英尺高处坠落其实很容易。比如，当你站在一个小小的岩架上，身体前倾往下看时，你很容易就会想，天哪。
你知道的，你只要稍微往前弯一点，就会像跳水一样，从70英尺的高处栽下去。关于这项运动中的死亡人数，和其他运动相比怎么样？嗯，比你想象的要安全。大家可能觉得这很疯狂，但其实没那么疯狂。我不知道具体统计数据，但我猜它和滑雪之类的运动其实差不多。毕竟，休闲滑雪者经常会死，比如掉进树坑，或者从悬崖边缘摔下去之类的。
攀岩其实出人意料地安全，这也是我喜欢攀岩的原因之一。我的意思是，攀岩非常……怎么说呢，有点非黑即白，要么你完全安全，要么你就会死。而你死亡的概率非常非常小，但因为这种可能性确实存在，它总能让你保持警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它基本上会让你保持警觉，但你又不会真的那么容易受伤。这包括徒手攀岩吗？
是的，我的意思是，大多数情况下是这样。当然，也有少数人死在徒手攀岩中。人们偶尔确实会因此丧命，但实际上，那些顶尖的徒手攀岩者大多并没有在徒手攀岩中死去，他们是在其他事情上出了意外。我记得Netflix上有一部关于徒手攀岩的纪录片，是你和一位同事一起拍的。是的，汤米。现在大多数徒手攀岩者都还活着，嗯，这话虽然有点道理，但表述得不太准确。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他只是在随口说，并非完全属实。比如，有几位最顶尖的自由攀岩者确实因自由攀岩而丧生，但他们是在非常简单的地形上出事的。不过，其他大多数伟大的自由攀岩者，其实都是死于与攀岩相关的意外，比如翼装飞行，还有一个人被突如其来的巨浪卷入了大海——当时他正在海边悬崖上攀爬，但人其实是站在岸边的，结果被浪冲到了海里。
你知道，就是类似这样的事情，你会觉得，他们显然在拿自己的生命冒险，结果最终丧命。但这并非人们通常想的那样。你知道，当你看到那样的照片时，你会觉得：自由攀岩嘛，那肯定必死无疑。但事实是，人们其实很少真的以那种方式死去。我的意思是，我不是说这种事不会发生，只是比人们想象的要少得多。
如果我要是试图，你知道，从专业角度来折磨你——当然，我这里说的并不是极端情况——那我该让你过什么样的生活呢？哦，大概就像个金融男之类的吧，一辈子都得对着电子表格工作。你是这个意思吗？就是说，对我来说最糟糕的生活是什么？我不知道，大概类似这样吧。或者老实说，当个舞蹈编舞师之类的，我刚才就说我根本做不来，又或者当个歌剧演员。
那样的话，我简直会把自己逼疯。我真的做不来。为什么偏偏是当个金融男呢？那对亚历克斯来说简直是最糟糕的事了。光是想象一下坐在电脑前的隔间里不停地打字，我就受不了。你知道，我有点反叛，不喜欢被规矩束缚。我不想被迫去完成各种繁文缛节，也不想做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比如，我可不想某个主管跑过来告诉我：“哦，你得把那份报告再填一遍，你漏了一行。”
我大概会说：“你爱谁谁吧。”然后就直接走出那栋楼了。说真的，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忍受那种事。我肯定会说“不”。但话说回来，世界上有多少人都是那样生活的呢？我们大概都会那样生活吧，只是我不知道那适不适合我。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你不觉得这……？我有一次这样的经历：我来纽约几天，坐地铁去见几个朋友，结果从隧道里出来的时候，里面简直人山人海。
我当时就只是盯着地面，你知道的，沿着别人踩出来的那条破旧的楼梯往上走。我当时就想，我可不能这样活下去。不能日复一日、天天如此。这种感觉就像你只是在重复周围所有人做的一模一样的事情。我就觉得，哦，这看起来太无聊了。说来也怪，我们很多人都看到你的生活时会说，哇，这可真不寻常。
但其实，从根本层面上来说，你可能过着比大多数人更正常的生活。比如你在户外时，会活动自己的身体。是的，没错，确实如此。比如去骑全地形车探险，对吧？走出去，然后……我不知道。我想这也是你的生活吸引人的地方之一，尤其是当你看了《徒手攀岩》之后，你会觉得你在某种程度上是个自由的人，而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这种自由。
是的，我的意思是，我想我们在某种程度上都向往那种生活。大多数人都会想，他们有一整年的假期，计划着将来某个时候退休，然后就能获得自由了。他们可能会想，嗯，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也许你应该尽可能多地尝试那样生活。如果像你女儿朱恩和爱丽丝这样的年轻女孩走到你面前说：“爸爸，怎样才算有意义的人生？”
“过上充实而有意义的人生有哪些原则？”你会给她们一些建议吗？是的，我的意思是，那会是一场持续好几天、漫无边际的长谈。但追随自己的目标，我想，这绝对是拥有有意义的人生的核心之一。也就是说，要有自己认为有价值的事情，要真正按照自己的价值观生活，找到对自己重要的事情，并尽己所能地去追求它们。
如果你看看你20多岁到30多岁的阶段，那段时间你的生活有点像在过佛教徒的生活。是的，有一次旅行时，他们称我为“和尚”，就因为我的生活状态非常静坐。我当时就是看看书，我不喝酒，也不喜欢聚会——这只是个人喜好而已。我就那样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读书，然后不停地攀岩。
这些就是我喜欢做的事情。你知道的，就是这样，做自己想做的事。你曾经抑郁过吗？嗯，可能没有达到严重临床抑郁症的程度，但确实有时会出现一些时期，让你觉得：我在做什么？为什么？我的目标是什么？你知道，最让我惊讶的是，我把自己的一生都投入到了攀岩中，一直努力成为最好的自己。
有时候你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却完全看不到成果。不知何故，你就是做不好，心里想：我已经这么拼命了，可还是没达到我希望的水平。这真的很难熬。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我的意思是，每个人在某种程度上都会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努力做一件事，却始终得不到想要的结果。而在那段时期，比如你二三十岁的时候，事业还没起步，纪录片也还没上映，你知道的，攀登台北101大楼。
你靠攀岩能赚多少钱？我的意思是，刚开始那几年，我通过北面（North Face）拿到的赞助很少，我记得第一年收入大概只有1万美元。我当时觉得这已经太棒了，所以一直住在车里。你知道的，当你独自住在一辆货车里时，年收入1万美金基本上已经绰绰有余了。后来收入当然肯定不止这些了。但头几年，整整好几年，收入大概都在1万到10万美元之间。
然后到某个时候，收入就开始增长了。是的，之后就增加了。我的意思是，后来我做了很多自由攀登，这显然是一件大事。它为我打开了各种机会的大门，因为从那以后我开始为企业做演讲之类的活动。我想你肯定知道，那完全是另一个世界了。于是，你的收入来源就从单纯靠赞助商，扩展到了其他公司。他们觉得：行，现在你总算能赚到钱了。
听你讲述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攀岩故事时，我一直在思考，想象或准备工作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以及这些经验如何能应用到我的生活中。我们稍微聊了一下你为“LCAP”这样的项目做了多少准备。但听起来，你真的会把挑战拆解成更小的部分，然后一步步去完成。而很多人一看到“LCAP”，就会想：天哪，那简直太可怕了。
那件事看起来根本不可能。是的，这也很正常。我的意思是，我曾花了好几年盯着“LCAP”看，心想：这目标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完成。然后，在这样想了好几年之后，我一直盼着有一天能看着它觉得：哦，好像变简单了，太棒了，现在我要去挑战它了。但它从来就没显得简单过。所以最后我终于想：好吧，我必须得付出真正的努力了。然后我才开始慢慢把它拆解开来。
然后一旦你把问题拆分成若干部分，开始逐一攻克，你就会觉得，好吧，事情开始变得合理多了。把它拆分成若干部分，然后开始逐个处理。那在攀岩中，这又意味着什么呢？比如说，我这里有一个模型。是的，就是这种。你知道的，这其实也是对我遇到的任何挑战的一种比喻。好吧，但这个模型简直再合适不过了，因为它就摆在这里。是的。我今年九月份去考察过这个地方。
我是一月份完成的攀登，具体时间记不清了。九月份的时候，我们去了那里，嗯，就是说，在决定投入整个电视节目制作之前，你得先确认一下是否可行。你心里会想，咱们得先确定自己能搞定这件事。然后他们又说要准备好所有宣传材料。比如，你得拍下这座建筑的照片，所有那些会用在预告片里的素材。所以我们九月份去，就是为了做这些准备工作。
我们基本上把各个部分都检查了一遍。所以，你看到任何看起来有点不一样的地方，比如整个底部区域是一个低角度的岩板，上面点缀着两个小小的“如意”状结构。这些就像是硬币一样的东西，或者你可以理解为那里的云朵。接着，转角处还有龙形装饰。所有这些部分都是悬挑出来的，就像这八个方块中的每一个一样，都是一个巨大的悬挑结构。
感觉上会有些不同。然后你爬到这里，会发现有一些阳台状的结构。这些实际上也是悬挑出来的，基本上每一小段的结构都相当独特。当然，在这个模型上看起来都一样。但每一部分之间的过渡点，都是一个难点。所以我用绳索把所有这些点都检查了一遍。是的，你就这样一段一段地，把整个结构全部爬上去。在我们通过 Netflix 直播看到它之前，你以前从未攀登过它。
嗯，我并没有自由攀登过它。不，但我确实攀登过。我肯定是用绳索把每个部分都爬过了。我检查过各种不同的难点。好吧，所以你是把这些看作一个个独立的挑战。每一步都是。是的，就像你开始的时候，哪怕只是刚离开地面，第一个动作也和之后的任何一个动作都略有不同。你得跳上去，然后用力撑开身体。接着，要翻过这些小小的云朵状结构，又是另一回事了。
每条龙都不一样。是的，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它其实复杂得超乎想象。所以，第一次去侦察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手机上记了笔记。我当时就一路往下爬，基本上是在用学习任何东西的方式来了解它，也就是不停地做笔记。大概从54层到72层，感觉就是这样。我从这些角落爬出来，左边那些地方，你知道的，然后就一直这么往下爬。
我的意思是，有一张你很出名的照片，就是你用腿挂在那里。是的，就是这张。这些就是上面的环。所以你挂在这里，用腿从这里挂住。是的，现在这其实是一个关于耐力的问题。比如，你打算如何保持体力？当你还在上面计划的时候，你怎么知道自己是否有足够的体力？我的意思是，这正是它刺激的地方，因为你无法确定。
不过，你知道的，我这辈子爬过很多次山，也完成过很多持续24小时左右的攀登。我的意思是，我曾在巴塔哥尼亚有过一次经历。那次是连续54小时的攀登，最后20小时我们是在没吃东西的情况下徒步的，因为我们遇到了暴风雨。那真是一个疯狂的故事。但基本上，你知道的，我这辈子有很多次都进行过超过24小时的高强度运动。所以这次，我预计大概需要一个半到两个小时。我当时想，是的，我的意思是，运动两小时后我肯定会累，但不会筋疲力尽。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自己还有比这深得多的体力储备。所以，在你完成这次挑战之后，或者在之后的一些讨论中，人们主要是在讨论这是否比阿尔卡皮坦（Alcapitan）更具挑战性。
不，不，显然要容易得多。我的意思是，我是在电视直播中完成的，你知道的，显然这更容易。但酷的地方在于它与众不同，它有趣，有挑战性。对我来说，这正好在我的舒适区里，挑战性恰到好处。它并不简单，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它比阿尔卡皮坦容易，并不意味着……你知道的，阿尔卡皮坦是一个持续了10年的项目，我完全在保密的情况下完成的。我是在自己设定的时间、在多年努力之后才成功的。我之前有过失败的尝试。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阿尔卡皮坦就像是一个多年来占据我全部生活的项目。显然，你不可能为了电视直播而这样做。你根本没法……总之，但这次正好在我的舒适区里，你会觉得，哦，它足够难，难到让人有挑战性。这很酷。你知道的，这很有趣。
这很有趣。攀登过程很吸引人。你知道，它让我有了好几个月要为之训练的目标。说真的，超级好玩。但它并不是我能做到的极限，因为直播时你根本没法那么做。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说，我之所以选择东南面进行红色路线攀登，是因为那里早晨光线好，看起来很美，而且很适合拍摄。但如果我想挑战自己能做到的最极限、最前沿的攀登，我就会选择西北面的红色路线，因为那里全程有阴影，条件更好，你知道，会更冷一些。毕竟你肯定不想待在太阳底下，那会让你的皮肤……你知道，会让你很热之类的。所以，你知道，就是类似这样的情况。如果你是为电视而攀登，想要直播出去，那你肯定希望画面看起来好看。但如果你是为了在艰难攀登和良好条件下完成，你就会选择全程在阴影中进行。而且 Netflix 设置了 10 秒的延迟，以防万一你掉下来。我的意思是，我猜一部分原因是以防你坠落，但另一部分原因可能是以防有人拔掉了某个设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整个过程太复杂了。
发生的事太多了，简直不可思议。这其中有没有最难的部分？有没有让你感到有点紧张的时刻？我开始攀登时最紧张的地方，是“竹箱”那里，要完成那八个伊朗式岩段，因为那些动作简直是一成不变地重复着同一个技巧。而且这非常耗费体力，你肯定会累。我的意思是，真正在体力上最难的动作，比如这里某个转角处的动作，其实会相当难，但偏偏有一个该死的监控摄像头从墙上固定在那里。于是你就利用那个监控摄像头，也就是那个把手，那真的挺酷的。它用巨大的螺栓固定在墙上，看起来超级安全，你知道，非常坚固牢靠。但那会是一个类似极限跳跃的动作，我当时并没有……你知道，也许能做到，但那会是个大动作。不过最终，你只是利用那个监控摄像头就完成了。
我当时就想，这太酷了。你刚才说有几个类似这样的动作，单个做起来有点费劲。但总的来说，最难的是耐力，也就是连续几百英尺地反复完成这些动作所带来的挑战。在做这种事之前，你会和生活中的女孩子们聊聊吗？以防万一你回不来那种。没和孩子们聊，因为他们太小了，反正也理解不了。也没和她聊，因为她陪我去台北了，或者至少在我完成最后那部分时她就在现场。我提前了一点到，好让自己适应时差，感觉更舒服一些。
但基本上她一直陪着我。你知道，那天晚上我们一起上床睡觉，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后还一起吃了早餐。所以那感觉不像是一次正式的告别。你知道，其实她当时就在基地陪着我。我的意思是，我们一起出发，然后我简直就像说“好了，再见”，然后走过去开始攀登，从顶部出发。所以我们分开的时间大概只有一个半小时。我中途还透过窗户看了几次，所以感觉她就像在那里和我一起体验整个过程。你看过世界上那些建筑吗，比如“桦树”？是的，我过去几年里考察过“桦树”两次，那时候这个项目在2013年左右差点就实施了，所以当时我考察了一些建筑。“桦树”对我来说还是有点太极限了。它实在太难了。不过也许将来有机会，谁知道呢？因为它的岩点不够多，太滑了。是的，超级滑。而且它的岩点分布方式也……我的意思是，“Type One”或“One”的美妙之处在于，那些岩点都是很好的抓握点，彼此靠得很近，你可以在感觉安全的时候抓住它们。但在“桦树”上，我几乎无法从一端跨到另一端去够到岩点。这样一来，你的脸就几乎贴到玻璃上了。
你只能像这样紧紧抓着，而且这真的很难。你还要连续做同样的动作112次。做一次都挺难的，更别说要做一百多次了。你会觉得这真的很难。你攀登完之后大概一两天，我在网上看到有人开始讨论你为此获得了多少报酬。我想这是因为你并没有公开谈论这件事。当时有一些被断章取引用的话，因为《纽约时报》的记者确实问过我这次能获得多少报酬。我当时有点不想谈，因为这挺让人不好意思的——对我来说，这个金额高得有点丢脸。在攀岩圈里，如果你能靠攀岩赚钱，那就算非常成功了。能靠攀岩赚钱，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你知道，所以我当时觉得这个金额高得有点不好意思，心想“哦，这事儿真有点奇怪”。但后来那个记者又查了查，开始把它和拳击比赛之类的比较——那些比赛里，人们打一场拳就能拿到2000万美元。我心想，好吧，跟那些比起来，这点钱确实少得可怜。你知道，要是跟美国职业棒球大联盟的合同之类的比，那也确实是少得有点丢人。但我从来没抱怨过。我觉得这已经很棒了。
我的意思是，我就算免费也愿意做。要知道，我以前还花钱上去过观景台。那个观景台在最高处。视野简直绝了，城市景色也美得不行。你知道，花个20美元就能坐世界上最快的电梯直达楼顶。我在迪拜也这么干过，就是花钱上到建筑物的最顶层，那景色真是绝了。可以说，我每去一个地方都会这么做。
比如芝加哥的威利斯大厦，也就是以前的西尔斯大厦。我也花钱上去观景台看过风景，真的太酷了。所以如果有人愿意花钱让我爬上观景台，那简直太棒了。是的。我觉得这是因为人们认为这是在拿自己的整个生命冒险。没错。所以他们不觉得拳击也是在拿整个生命冒险，是同样的道理。
其实也算吧，确实是。但他们不这么看。我知道，他们当然不这么认为。我完全理解为什么会这样。但在我看来，这就好比任何人走进拳击台，尤其是实力悬殊的对决时，你会觉得真的有可能受重伤甚至死亡。我当时就觉得，这太疯狂了。所以我认为，那些对任何事情都一无所知的人，比如对攀岩一窍不通的人，看到我爬楼，就会想：他能不能活下来，完全是五五开，他们根本不了解情况。
然后你就想，不，如果把我一生中遇到的所有事情都考虑进去，我非常有信心自己不会从楼上摔下去。你知道，我当时就想，当然，事情从来都不是100%确定的，因为这就是生活，但感觉上就像是100%安全。你会觉得，哦，我绝对不可能从这栋楼上摔下去。问题在于，你有没有从Netflix那里拿到50万美元来爬这栋楼。在我整个所谓的攀岩职业生涯中，我基本上从未担心过钱的问题，总是尽力去做该做的事，然后让结果顺其自然。所以这些年来，我做了大量无偿的工作。比如，我们刚才聊到的那部关于半圆顶的影片，我当时就……我免费拍了那部影片。我免费拍过很多类似的影片。因为你会觉得，哦，这就是职业攀岩人的一部分，我可以去攀岩，和朋友们一起拍摄，或者就是……你是在免费工作。这没关系。但正因为做了所有这些无偿的工作，我从来……我从来不会为此焦虑。从来不会，你知道，我当时就想，我不需要为了和朋友们一起在墙上玩乐而拿钱。这完全没问题。但正是那部影片的结果，你知道，
一两年后，他们想在那里为《国家地理》杂志的封面进行一次拍摄。于是你就这样卷入了其他事情。然后，那些内容被看到了，我最终被《60分钟》节目报道，那其实是我职业生涯早期的一个转折点。大概是2011年左右，《60分钟》做的那期报道。但基本上，我这辈子做了大量无偿的工作，这都是游戏的一部分。我就是喜欢玩这个游戏。
所以你就顺其自然，让事情发展下去。有趣的是，关于这栋楼，很多人觉得我拿到的报酬有点少。但之后，有些人找过我，谈到了奖金和其他工作机会。基本上，很多事情已经发生了，而这栋楼的事情才过去短短几周。我心想，你知道，你其实不需要为那件事本身拿钱，因为事情总会得到回报。
我有点想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我就是觉得，别太纠结于能拿到多少报酬。只管去做。确保那件事酷毙了。然后一切都会各归其位。是的。是的。这在我的生活中也完全适用。就连这个播客，当我们在我厨房里开始做播客时——你看，这里就是我厨房的尽头——杰克当时也在。我们刚开始时根本没有任何报酬。是的，没错。你只是在做事。你把它做到自己能做到的最好。
最终，一切似乎都顺利运转起来了。然后你就会觉得，太棒了。因为，你刚才描述的那种模式，在我过去15年的人生中不断上演。现在，再说一次，我的首席财务官、我的商务总监可能不太喜欢我这么说。但他们了解我的这一点，我们最近还就某个具体项目讨论过：不要因为短期内看不到钱从哪里来，就放弃你认为是能创造价值的东西。因为历史表明，实际上，价值——也就是向世界提供价值——总是先于经济回报出现。完全如此。在我过去15年的人生中，我记得刚开始做社交媒体业务时，有个人在伦敦的谷歌公司把我叫过去，向我解释为什么我永远不可能从这门生意中赚钱。他替我算了账，而且算得头头是道。他说，如果你一天只做一次，就赚不到钱。我当时就说，是啊，但我不觉得这是真的。你知道，我就是觉得它会成功，尽管你没有任何证据。是的。昨天，乌尔贝西奥也坐在这里，他告诉我，
他说，事情是这样的，有个叫“凯文悖论”的东西。当某些事物出现时，人们总是用线性的思维去看待它们，认为它们会变得更高效。但实际上，发展是呈指数级的。所以，当我们推出优步时，开始有更多人来乘坐出租车。因此，所有关于这个市场规模的模型，其实都错了。我在播客领域也发现了同样的情况。大约五年前我们刚开始做播客时，有人坐下来告诉我，史蒂夫，按照目前的每千次展示广告收入（CPM）来看，你得有百万级的下载量才能维持生计。但你当时就说，等等看吧。
§03文稿 — 第 3 部分
是的，就像这样，先让它流行起来，让它自然发生。我的意思是，从这个例子来看，你总是应该把精力集中在把自己正在做的事情做到最好上，而不是先去琢磨怎么把它变现或者怎么赚钱。这就像……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整个人生都在“争鸣”。我一直专注于如何“发声”——这里的“争鸣”指的是做那些困难的事。也就是说，你总是专注于“发声”，然后其他一切都会随之而来。
哇。你脸上的是什么？这是我的Bun Charge面部面膜。我已经用了一段时间了。他们是这个播客节目的赞助商。每天敷上15到20分钟就行。我可以坐在这里戴着它。它能促进我的胶原蛋白生成，有助于改善细纹和瑕疵。我的肤色也变好了。然后大家，大家听播客是因为我看起来更好看了。专业级的设备，却装在这么小的盒子里。而且是无创的。我和世界上许多顶尖的健康专家坐在一起交流过，反复听到一些方法确实有效，也有些方法我持怀疑态度。而这个产品，几乎我节目上的所有嘉宾都证实它有效。它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有效。他们还提供全球快速免费送货，退换货也很方便。你还能获得他们所有产品的一年期保修。他们的产品符合HSA和FSA资格，能让你节省高达40%的税款。通过我在buncharge.com slash D-O-A-C上的链接下单，还能享受八折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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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我前几天听人这么说：你知道你曾祖父的名字吗？朱诺。朱诺的名字。其实并不清楚。那你知道他经历过怎样的人生，他担心过什么，又因为什么而感到羞愧吗？没错，就是这样。你什么都不知道。关键在于，如果你连自己家族的情况都不了解……是的。是的。这太扯了。因为根本没人关心这些。是的。即便是那些极其有名的人，在推特上热搜几周后，一周过去，大家也就继续过自己的生活了。
嗯，我已经在这件事上体会到这种感受了。你知道的，那栋楼曾经一度火得不行。但现在奥运会开始了，新的周期又开始了，世界已经继续前行了。我想，挺好，那我就回家，多陪陪家人，尽可能多地攀岩吧。你刚才提到，当你在那辆货车里待了十年时，你希望有个女朋友。是的。我不是在开玩笑，但符合你这类特征的人，在某种程度上也包括符合我这类特征的人，都会在亲密关系中面临各种困难。我想我在看纪录片《徒手攀岩》时，其实就看到了这一点。
我看到你当时有伴侣。当时你在悬崖边出了意外，摔了下去，而她本应负责保护你。总的来说，我看到的是一个可能在情感上比较冷淡、更倾向于回避承诺的人。这样说准确吗？我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回避承诺，因为其实我谈过很长时间的恋爱。不过，是的，我确实不太善于表达。我的情商不如我妻子高。她有没有反馈过，希望你在情感上能更投入一些？我的意思是，我能理解这一点。是的，没错。也许表达方式不同，但基本上是这样。
萨尼。是的，萨尼。这是她的名字。她写了一封信。天哪。这真有趣，因为开头两个字就是“天哪”，这封信要是大声读出来，听起来太私密了。“天哪。”她确实了解我。显然，她说“这简直是你的噩梦”。这说明她太懂我了。不过，我们有时都必须做一些可怕的事，亚历克斯，我的教练。她说，我记得你曾经读过一本书，书里有个女人说自己比大多数人更少受情绪影响。在她的一生中，人们都试图说服她，说她错了，她在压抑自己的感受，但到头来，她就是那样的人。你当时读着读着，转头对我说了一些类似的话，大概是：所有人都觉得我把这些东西、这些感受都深埋在心里，但我其实并没有。我当时笑着开玩笑说，别担心，我知道你内心已经死了。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还抱了我一下。但那次谈话我一直想了很多，因为作为你的妻子，我花了很多时间去试图理解你。当然，确实有情绪在驱动着你，不过关于“内心已死”那部分，我主要是开玩笑。我确实认为，像焦虑、恐惧、羞耻、内疚或自我怀疑这类情绪，对你的影响远不如对许多人那么大。但认识你越久，我就越发现，在你表面之下隐藏着另一片海洋，它填补了原本应由这些情绪占据的空间——那是一种真正看清事物的能力。你看待世界的方式像一只猎鹰，而我们大多数人却迷失在思绪中。作为一名登山者，你能看清岩壁的攀登路线、一座建筑的攀登结构，或是一条山脉的地质历史。作为一名父亲，你能注意到女儿们内心安静而真实的需求，或是家里需要完成的家务。而作为一名朋友，你能看到每个你所认识的人身上潜藏的真正潜力。有时，这正是你最难让人接受的地方：没有什么能逃过你的眼睛。无论是优点还是缺点，专注的时刻还是懒惰的瞬间，你总能给出既实际又直率的判断。
你的选择以及我们的生活。但这也是因为你能看见我们。而关注本身就是一种爱。你能够如此清晰地看待世界，也因此能更清晰地欣赏世界。而这正是你表达爱的一种特殊方式。也许你内心深处终究还是情感丰沛的。但就这封信而言，亚历克斯，我想把你的礼物还给你，并告诉你我看到了什么，尤其是过去四年我们有了孩子以来的点点滴滴。因为我觉得，你与我们一同走过世界的方式，是一个独特的爱情故事。我看见你从攀岩区匆匆跑下，只为能及时赶回来和我和女儿们一起吃晚餐。我看见你搭乘红眼航班，只为能提前一天回到家。我看见你即便眼前有巨大的目标要完成，也还是硬挤出时间健身，好让我也能有时间锻炼。我看见你白天把身体逼到极限，却仍坚持到深夜，只为能和我聊聊天。
我看见你多花一天时间在路上，只为了说服一个有钱人向你的基金会捐款，帮助拯救地球。我看见你为了工作机会调整整个训练计划，只为能给我和女儿们一个美好的生活。我看见你每天都在进行一场不可思议的平衡表演，不仅要成为一名出色的运动员，还要成为一个优秀的父亲和丈夫。我知道这并不容易，但我都看在眼里，也十分感激。亚历克斯，我们爱的就是这样的你。你并不过分情绪化，但你始终在场、全心投入，并且总能看见别人忽略的东西。这听起来……
她非常敏锐。我以前也是这样。我当时就想，这就是我能娶到她的原因。她真的很敏锐。读了这封信，我对你的了解又加深了很多。你怎么看？我们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不同，而我有时觉得，世俗衡量爱的传统方式，是通过言语表达、浪漫举动之类的。但还有另一种人，他们常常难以满足世人对“爱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期待，他们是通过实际行动来表达爱。这几乎就是我们上次关于类似费迪奥的事情发生大争执的导火索——倒也不是彻底吵翻，但基本上她的意思是，我只是需要更多言语上的表达；而我则觉得，我明明已经在做所有事情了。我总是说，你知道的，行动比言语更有力量。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在做所有该做的事，那你就不需要总挂在嘴边，因为你已经在行动了。我们当时就是这样你来我往地争论。不过，我确实接受了她的观点，那就是偶尔你也必须把该说的话说出来。
嗯，我和未婚妻之间总是在重复同样的争论。她也需要语言上的表达。是的，她的“语言”不一样。她在说西班牙语，而我在说法语。没错。顺便说一句，我还得讲，在内心深处，还是因为我的成长背景——就像你一样，我曾希望我的父母分开。我希望他们能直接离婚，因为我看到的爱的模式并不幸福。我想在某个深层层面上，我有承诺障碍或亲密关系障碍。甚至从小时候起，称呼我的一些挚友为“朋友”都会让我有点反感，也就是说，对某人表达亲昵的话语，在内心深处会让我感到非常不舒服。所以你可以想象我当时有多“木讷”。然后我想，我们往往会选择与自己相反的人作为结婚对象——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是的，是的。是的，我妻子的情商比我们马德·哈里斯顿家族任何人都要高得多。没错。这就是如何建立丰富人生的方式：基本上就像组建团队一样，找到那些具备你所需要的所有优势的团队成员。是的。就是那些你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在填补你的盲点。你有没有更擅长说出那些表达情感的话了？没有。有进步吗？哦，是的，有进步。
大概有吧，但非常缓慢。不过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很好。你知道，因为我们余下的余生都要结婚了，那可能还有50年、60年要一起度过。所以你需要看到一点一滴的进步。因为说真的，人生中没有比取得进步更美好的事情了。而我是从一个非常低的起点开始的，进步又如此缓慢，所以我基本上为自己余生都准备了一个好项目。哦，我们之前可能也提到过这一点，但最近一直萦绕在我脑海的一件事，其实是在你的性格测试中看到的——你的毅力很强。我们之前聊过精通某件事，以及坚持对于擅长某件事的重要性。但这件事其实已经在我脑海里盘旋很久了，因为就连我自己做播客这件事，我也意识到，这很大程度上是一场持久战——我已经做了五年了。而当我看到像乔·罗根这样的人时，他已经做了大概15年、17年甚至更久。我越来越明白，要精通某件事，关键在于坚持。那就是不断地努力，付出远超寻常的投入。它就像复利一样。
我就想，你看沃伦·巴菲特。你有没有见过关于沃伦·巴菲特的资料，说他是花了大概40年才赚到最初的几百万，然后又花了10年或15年才赚到第一个10亿。然后在最近这8年里，他又赚了大概1000亿美元，你知道吧，因为他的全部财富就是这样，“哇”，你基本上只要在某件事上投入足够多的时间，然后让它复利增长，它就会慢慢变得越来越大。完全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在想，虽然那些数字都不准，但曲线的形状是对的。我们会把图放在屏幕上，好让别人来纠正我的数字。但这个原则是对的。这和你画的那张关于你职业生涯的图是一样的。也和播客的增长情况一样，前三年根本没人听，然后突然就火了。是的。而且我认为从原则上讲，这就是为什么你应该专注于做和自己相关的事情，因为做播客的话，如果你觉得自己在做一件有用的事，觉得它很酷，觉得它有价值，那你就一直做下去，最终人们会加入进来。好的，顺着这个思路，我一直在思考，我该如何创造……
……那些能让我在自己热爱的领域里比其他人坚持得更久的条件。比如，就播客而言，其中一点就是，绝不进行一场我不期待的对话，因为从长远来看，那样是坚持不下去的。完全同意。因为那样感觉就像是在辛苦工作，而不是一件让我们觉得“这太棒了”的事。是的。所以当我看到我的猫时，它们会说：“哦，这个人想来，他有160万亿个粉丝。”但你会想：“我才不在乎那个人呢。”是的，因为如果我把这种粉丝数量作为决策的唯一标准，用不了一个月、半年，甚至10年，我就会放弃。是的。你会思考如何在自己的领域里创造那些能让你坚持更久的条件吗？
我的意思是，差不多吧，是的。我其实没怎么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因为我真的超爱攀岩，不管哪种形式都爱。所以基本上攀岩对我来说很轻松。但说到我平时做的那些工作，我想在开始录制之前，我就已经觉得需要调整了。我主持一个播客，叫《星球远见者》。它就像一个“劳力士”式的永恒星球项目。我会采访科学家、环保人士等等。不知为何，每次录完这个播客，我都会觉得精力充沛，心想：我应该多训练、多学习、多掌握一些东西。因为接受我采访的人，都在各自的领域里特别出色，而且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世界。比如海洋生物学家探索深海海底之类的。昨天我采访了两位女性，她们提到我们只探索了深海区域的0.001%，而深海占整个地球面积的三分之二。也就是说，地球三分之二的区域，我们几乎一无所知。
海底世界其实非常丰富，有各种我们从未见过的奇妙景象，但我们对此却毫无了解。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当时就想：这也太酷了吧！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所以每次从这类“工作”中出来，我总会充满动力，渴望学习、成长，挑战自己。我觉得这就是我希望尽可能多从事的工作类型。当然，也有其他类型的工作，比如去企业做演讲，或者参加某个会议之类的。
那种工作真的会让人精疲力竭。你知道的，当你离开会场，回到酒店后，你只想瘫在床上，待上整整一个小时，然后不停地问自己：我这辈子到底在做什么？你会觉得自己被掏空了。所以，如果你能专注于那些让你充满灵感、渴望努力尝试的工作，而不是那些让你只想漫无目的地刷上几个小时手机的工作——有时候你只会觉得：天啊，我真是受够了。没错，我职业生涯中有人说过：每当你发现自己能感到充满力量和拓展感的领域时，就一定要加倍投入，因为那正是通往精通的道路，你才能持续走下去。
是的，因为你可以一直拼命地努力。对，对于攀岩来说，一直都是这样。我简直爱死攀岩了。它真的太棒了。你应该多去攀岩。我知道你，亚历克斯，你让我们所有人都想多去攀岩。我想，这就是观看你做类似台北大楼攀登这件事所带来的巨大影响之一。我的意思是，当时台北的街头到处都是孩子。我觉得我们当时都在试着爬楼。网上还出现了很多搞笑视频。当然，他们通常刚爬了一米左右就掉下来了。我当时就想，希望吧，希望这不会引发太多模仿行为。不过，我们从 Netflix 那里得到了一些惊人的数据，我想在台湾拥有 Netflix 订阅的人里，有一半甚至更多都看了那部关于爬大楼的节目。在台湾，那简直就像……真的每个人都看了。
那栋楼在台北是如此的独特和引人注目。它几乎成了国家的象征，你知道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你是不是已经开始考虑接下来要做什么了？人们总是问，你知道的，你下一件大事是什么？而我总觉得，如果你只是一直专注于做好许多小事，那么大事偶尔就会自然而然地发生。你不可能完全提前知道。所以，我的意思是，我已经有长达20年的攀岩目标了。我的手机里记满了各种笔记。我一直都有待办清单，尤其是当我住在车里四处旅行时，你会随着季节变化在不同的攀岩目的地之间移动。所以我会把这些不同类型的目标层层规划好，比如我想完成这些类型的事情。有些目标会引出其他目标，因为它们需要的是同一种体能。比如说，完成一些非常了不起的事情，能帮助你之后完成更了不起的事情；而完成一些非常艰难和极限的事情，也能帮助你之后完成其他艰难和极限的事情。你知道，所以在某种程度上，通过你安排目标的方式，你可以逐步挑战高难度的事情，或者逐步挑战非常艰难的事情，等等。所以我一直以来都……
……有一大堆待办清单，比如“今年我要尝试完成所有这些攀登”。但现实情况是，我通常只能完成其中一半，或者有些我根本没时间尝试，因为天气不好，结果我去了另一个地方，完全没去那个攀岩目的地，所以那个攀登项目我一次都没试过。但我一直都有大量这样的目标。回顾多年来积累的这些清单，我发现要预测自己何时能完成那些具有开创性或突破性的事情，确实有点困难。
你只需要不停地做各种事情。偶尔，其中一些事情会脱颖而出。我的意思是，这又回到了价值创造的问题——你不知道哪些事情最终会特别棒。你只管把所有能做的都做了，总有一些事情最后会变得很棒。而做决定时的框架就是：去做那些你热爱、能挑战你的事情。没错，就是那些能推动你、对你来说是全新的、有难度的、能在正确方向上挑战你的事情。但你无法提前知道哪些事情会脱颖而出。不过你还是要去做，因为你从中学到了东西，你对此充满热情。这些事很难。然后你会发现，有些很酷，有些则不然，有些你甚至从未尝试过。这都没关系。你只需要继续做事。你就是自己人生的CEO。不过，达里尔昨天也提到了一条有点反主流的人生建议，这和你刚才说的有些重叠。他说，人们——尤其是年轻人——需要停止制定人生计划。因为计划会限制他们迎接意外之喜、机遇以及可能发生的机会，如果他们的思路能更开阔一些的话。嗯，或者像我妻子和我……
我们有时会开玩笑说，我们俩都有非常坚定的观点，但又持开放态度。比如，我完全确定某件事是对的，直到我看到一些数据证明它是错的，然后我就会想，我从来没从那个角度考虑过。我的待办清单和目标差不多就是这样。我会想，哦，我有这么多目标。但如果我在这一年里稍微拐个弯，发现不知什么原因，有另一件事正好契合，去做那些其他事情似乎更合理，那我就会想，哦，对，转弯，然后改变方向。
你知道，这和你之前说的不必太担心今天能赚多少钱、或者什么是那个“大事”有重叠之处。这有点像：只要不断做些酷的事情，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如果能扫描一下你的大脑，看看所有那些“癌症”就好了——尤其是在我了解到大脑某个特定区域之后。这个区域叫前中扣带回皮层，我听安德鲁·休曼提到过。这是他们最近发现的大脑区域之一，当你做那些你不想做的事情时，它就会活跃起来。
所以，这里说的不是那些你享受去做、但有些困难的事，比如跑马拉松，而是那些你主动回避和抗拒、却仍然会去做的事——痛苦、恐惧、努力、自律。这正是决定你是放弃还是坚持到底的神经回路，而且你越去做那些不想做的事，这个回路就越强大。现在人们认为它就像是大脑中的“意志力肌肉”。看看运动员就知道了，那些表现出色的运动员通常拥有更发达的这部分大脑；而那些处境艰难、久坐不动或难以坚持的人，这部分往往较小。任何回避不适的人，这部分大脑通常都比较小。从你过往的生活方式来看，你一直在坚持做一些困难的事。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热爱攀岩，但你未必真的喜欢——你知道吧，每次都要再多做一组，这始终是个挑战。
是的，总是觉得全身都疼，但我还是会再多坚持一点。嗯，我想这里的关键其实在于“神经可塑性”。现在有很多听众可能离自己的目标还很远——离他们的“台北101”还很远。他们可能正从事一份自己不喜欢的工作，也许就像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做金融的兄弟一样，生活中完全没有冒险可言。他们看着你时，可能会想：“唉，他肯定有我没有的东西。”我知道，但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我的意思是，我只是以不同的方式安排了自己的生活，做出了许多不同的选择而已。但说到这些，我其实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甚至很讨厌那些关于大脑的理论，因为人们总拿它来给我贴标签，说：“你天生就与众不同。”可我想说，我其实并不特别——我只是一个来自中产郊区的普通孩子，父母都不是运动员，我们家也没人擅长运动。你知道吧，基本上，如果你把我想象成一个电子游戏角色，然后看看我所有的属性条，你肯定会说：“这家伙成不了事。”
运动员。就好像他在这方面并不擅长。你知道，就像我的父母、教授，还有我们那些该死的红皮书一样。我其实对任何事都没有什么天赋。我小时候体育很差，不擅长玩球类运动。你知道，根本没什么理由。但说真的，我只是足够热爱攀岩，愿意投入大量的时间和精力，最终才变得擅长。我有点想对那些说“哦，你的大脑与众不同”的人说，好吧，每个人的大脑在某种程度上都略有不同。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不能全身心投入到自己真正关心的事情上。考虑到这一点，也结合我采访过的那些神经科学家，你的大脑之所以不同，部分原因在于你做过不同的事情。而神经可塑性理论表明，你一生中的任何时候都可以改变自己的大脑。我的一位朋友汤姆·比勒斯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他有一个很火的播客，你可能知道汤姆·比勒斯，也可能不知道。他当时……我记不清具体年龄了，但我想他大概30岁。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懒到了极点，整天躺在床上。当他女朋友回家时，他说自己会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就只是为了
不让她相信自己整天都躺在床上，不想让自己难堪。当他当时的女友问他，能不能征求她父亲的同意娶她时，她父亲拒绝了。他形容自己当时又懒又颓废，一蹶不振。在接下来的10年里，他决定迎接更多更具挑战性的任务，创建了一家价值十亿美元的公司，然后又把它卖掉。如果你今天见到他，你会觉得他是个运动员、天才、超级聪明、充满动力的人。你会向他请教关于自律和动力的建议。他就是那样的人。是的，或者你会问他“你是怎么做到的？”他写了一本关于神经可塑性的书，并意识到自己并非命中注定、无法改变。他阅读、学习，了解了神经可塑性——这意味着在你人生的任何年龄，你所做的决定都会改变你的大脑。这就是我如此喜爱“前中岛叶皮层”这一发现的原因，因为它意味着，也许部分而言，我之所以没有去挑战台北101，是因为我根本还没去挑战台北101。
是的，没错，你还没去挑战你的台北101。你的台北……你的台北12也好，不管是什么，总之就是先从最底层的小部分开始。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这也是为什么当别人问起任何远大目标时，我有时会觉得这些远大目标反而有点局限。因为如果你是一个整天躺在床上的人，那么台北101并不是一个合适的目标。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需要的是“台北4”。你需要做的，只是先走出去，完成一件小事。
你需要从成功中汲取力量。你需要看到自己能做到一些事情。而且你需要接受适当规模的挑战，因为我觉得有时候设定一个远大的目标很好，但那并不总是你真正需要的。就我个人而言，现在我们正在抚养两个年幼的孩子，正身处其中。就像现在该上床睡觉了，但事情还悬而未决。总之，事情真的很多。我心想，我现在不需要一个像LCAP那样宏大的目标，因为我们真的只是在努力度过人生的某个阶段。这并不是说我以后不会再有其他远大目标，但你希望自己的目标与你当前可用的时间和空间相匹配。有位心理学家曾就这个想法告诉我，比如设定一个像“台北”这样的小目标。人们之所以不这样做，是因为他们觉得目标小得几乎令人尴尬，认为它无关紧要。是的，但我的意思是，这恰恰是你应该关注它的原因，它对你来说并不重要。比如，这件事是你从未做过的吗？它对你的成长有益吗？它对你有挑战性吗？这样就足够了。但那位心理学家告诉我，当他面对一个极度缺乏动力、连床都下不了的患者时……
……他的卧室里堆满了盘子和餐具，都堆到天花板了。第一天，他要把吸尘器搬进房间。这就是第一天。第二天，他要把吸尘器插上电。这就是第二天。到了第30天，他们已经能出门了。这个人之前还害怕出门，现在却能出门在房间里周围走动了。但这位心理学家对我说，人们之所以不迈出第一步，是因为这一步小得几乎令人尴尬，小到让人羞于启齿，比如今天我要把吸尘器搬进房间。是的，但问题在于，迈出一步总比不迈出一步要好。
你知道的，是的，我的意思是，对于所有这些事情，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你会觉得，那还不如干脆走出去做点什么，做点什么呢。你还记得我之前说过的吗？比如，追求完美是好的敌人，你要做一件好事，因为不要让完美主义把你束缚住。你知道的，所以我认为，比如说，把目标定为101，这或许就是你的完美目标。
我的意思是，别让这些事阻碍你走出去挑战A4级或A8级的路线，或者你知道的，攀登周围的一些小岩壁，因为这其实是一种练习。我想说回坚持这个话题，我读《装备E》时看到这么一句话，嗯，伟大并不存在，伟大不过是优秀的不断重复。我的意思就是，关于设定许多小目标这件事，我其实想说，如果你把优秀的事情重复得足够多，偶尔其中一些就真的会变得很了不起，只是你事先完全不知道。你知道，我在攀岩生涯中注意到，从长远来看，我在E70做了太多事情了。一个赛季里，我可能会在E70定下五六个目标，然后把所有事都做完。而其中某一个，不知何故，最后就会变得特别酷，然后你知道的，登上攀岩新闻什么的。
而其他那些呢，可能就没那么出色，但你事先完全不知道哪些会酷，哪些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就在不久前，我曾保持着E70所有主要岩壁的速度纪录。后来其中几个被打破了，但这类事情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这些纪录能保持多久。因为有时你刚完成，下个赛季朋友就来打破了，然后你会觉得“真酷”，大家你追我赶，这本身就是游戏乐趣的一部分。而有些纪录，比如过去15年里你才刚创下速度纪录，你才会想，“哦，我没想到这竟然成了一个里程碑”。你知道，这让我想起史蒂夫·乔布斯的那句名言：你只有在回顾时，才能真正把点点滴滴联系起来。
完全同意。完全同意。史蒂夫·乔布斯在他的毕业典礼演讲中说过，你无法在展望未来时把各个点连接起来，你只能在回顾过去时把它们连起来。所以，你必须相信这些点终将在你的未来以某种方式连接起来。清晰并不是行动的先决条件，而是你采取行动后得到的回报。而我想说的正是这一点，因为我做了太多类似的访谈，比如，人们会问“你是在哪个时刻决定成为一名职业攀岩者的？”，而我通常会说，并没有某个特定的时刻，我只是年复一年地坚持做这件事，现在回头看，它呈现出了一条精彩的轨迹。但在那一刻，你总是在想，比如，我回到大学，我是不是需要获得某种认可？然后我又花了好几年时间，纠结是否应该回去读个工商管理硕士之类的学位，因为我不想再读一遍本科了。我已经在自己的乐队里待了10年，但你仍然会觉得，我需要那种认可。我需要……你知道的，我想完成那些必要的步骤。而直到现在我才觉得，我好像并不需要那些了。我们很多人之所以在试图展望未来、连接各个点时，被迫拖延，部分原因就在于我们
面临着来自社会的这些问题，比如，你有什么计划？你的职业方向是什么？你的目标是什么？而我们并没有答案，所以就只好填补这些空白。我们总得跟父母说点什么。他们总会问，你对未来有什么计划？你不能说什么都没有。不不不，你总不能就说，我活着呢，我只是顺其自然，或者走一步看一步。这会是一场伟大的冒险。我的意思是，我希望我的孩子们也能有这种自信，就是那种，嗯，我已经尽力了，我在坚持做我关心的事情，至于结果如何，我们走着瞧。我们走着瞧。因为无论如何，结局都是我和他们以及所有其他人终将离世。你知道结局会是什么样，所以在那之前的整个空白期，你只能尽可能多地填充一些让自己引以为豪的事情。亚历克斯，在一个日益复杂的世界里，这其实是一种极其简单的生活方式。我的意思是，生活本不必那么复杂。
这就是为什么我觉得花些时间亲近大自然，能帮你回想起一些类似的事情。我刚投资的一家公司正在疯狂地发展。我想亲自把这个消息告诉你，因为我觉得它能为你的工作效率带来巨大的提升。Whisper Flow 是一款你可以在电脑、手机以及所有设备上安装的应用，它能让你直接对科技设备说话。比如，我不再需要一封一封地写邮件，只需在手机上一个按钮，就能直接对着手机“说”出邮件内容，它会利用人工智能把我说的话整理得更清晰。等我讲完，只要再按一下这个按钮，整封邮件就帮我写好了。这每天能节省我大量时间，因为 Whisper 会学习我的写作风格：在 WhatsApp 上，它知道我说话可以更随意一些；而在写邮件时，它则知道要保持更专业的语气。
而且，他们最近还做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我可以创建一些简短的短语，让它们自动替我完成工作。比如，我只需说一句“Jack 的领英”，它就会自动复制出 Jack 的领英资料，因为它知道 Jack 在我的生活中是谁。这为我节省了大量时间。这家公司的发展简直疯狂到了极点，这也是我投资它的原因，也是他们现在成为本节目赞助商的原因。坦白说，Whisper Flow 正逐渐成为商界和创业圈里一个快要藏不住的秘密。现在就去 Whisper Flow 看看吧，网址是 Whisper Flow，拼写是 w-i-s-p-r-f-l-o-w 点 a-i 斜杠 diven。
如果你知道自己只剩下一周的生命，而这一周里你只能再做一次最后的攀登，那将会是改变游戏规则的一件事。你会回去再次挑战纪录，再去爬一次我们爬过的路线，或者，我不知道，换一座不同的山。你只有一周时间，而且假设你已经为任何可能的攀登做好了充分准备。你会怎么做？我可以做一些尖端、未来感十足的事情。是的。哦，那……那我就不知道了。我的意思是，这简直太疯狂了。
不过不是的，“优胜美地三座自由攀登”指的是优胜美地国家公园里三面最大的岩壁。它们是 LCAP、半圆顶和沃特金斯山。沃特金斯山就像一面半圆顶那么大的岩壁，但位于山谷的另一边。所以，这就是优胜美地的三座大岩壁。我和汤米·考德威尔一起完成了这三座岩壁的自由攀登。我们两人当时是借助绳索一起完成的，但我们确实爬完了全程。后来，我又独自完成了“三座攀登”。也就是说，我曾独自借助绳索爬完了全部三座。那大概花了 18 或 19 个小时的攀登时间。但从未有人将它们全部自由攀登下来。我曾独自完成了半圆顶的自由攀登，也曾独自完成了 LCAP 的自由攀登。但至今还没有人能把沃特金斯山也自由攀登下来。
不过，要在一天之内完成这三项挑战，我想那绝对算得上是下一代才能实现的壮举。有些类似的事情，我有时会想，如果我现在重新开始，比如我是一个18岁、想如今日这般以职业攀岩为生的年轻人，而且技术比现在还要好，基本上就是想再试一次的话，那这类挑战显然就是下一代的标杆了。
同一天内完成这三项自由攀登。是的。嗯，我大概会用掉不到24小时吧。谢尔曼，你最近是怎么训练的？就是经常去Rock & Rope吗？今天早上我在酒店健身房稍微练了一下。你的手很特别，手很大。嗯，这大概就像是一整块石头不断打磨出来的吧。我明白了。我不知道镜头前的人能不能看出来，但你的手指确实显得很宽。是的，这些年我的手指可没少受罪。因为我看到你经常把手指卡在岩缝之类的地方。没错，裂缝攀登基本上就是把你的手指塞进岩缝里，然后扭转它们。所以这种左右的拉扯会让你的结缔组织变得更厚实。那这有帮助吗？
是的，我刚才就在想，当你向上攀登时，如果技术得当，其实并不会那么疼。这取决于岩石的类型，有些岩石比较锋利，会有点疼。不过，这又回到了增强你大脑某个部位的问题——那部分叫什么来着？我快把“大脑皮层”这个词给说出来了。对，就是这个。关键在于，即使技术再好，攀岩还是会伤到你的手指和脚趾。比如裂缝攀登，你要把脚趾塞进岩缝里，左右扭转，还要把手指卡进去。当然，当你技术娴熟时，那种感觉其实很安全、很舒服，因为你真的能牢牢地嵌进岩缝里，感觉就像在游泳一样，心想：这感觉太棒了。但说到底，那种感觉仍然是你的骨骼在岩缝中被挤压。当我看到这张照片时，你看起来好像只靠一只半手在支撑。是的。只要抓握不够牢，你就会摔下去摔死。这让我觉得你的握力一定是全世界最强的。其实我肯定不是。不过，既然你提到了握力，你可以去测测看。
这张照片里你下面是什么？嗯，其实我下面是一个倾斜的悬崖。所以我离地面大概只有30英尺，或者40英尺吧。但如果你掉下去，你会弹开，然后基本上会落到下面山谷底部那个位置。那肯定吓死人。说起来挺有意思的，你看过《Frisola》吗？看过。你还记得那个不敢看镜头的摄影师吗？记得。就是那个在地面上拍远景的摄影师，Mikey。他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我跟他一起做过很多事情。他也拍摄过台北的攀登。这次这张照片，Mikey是摄影助理。他当时负责拿着照片，但整个拍摄过程中，他就像是一直盯着墙壁一样。他完全没看正在发生的任何事情。比如Jimmy Chen在拍照，而Mikey负责所有的绳索、灯光和各种设备。但Mikey在整场拍摄中，就一直盯着自己的手臂，看向另一边。他就像在说：我可不想参与这个。我真想看看他脑子里在想什么。他压力很大。但说实话，他自己也是一名精英攀岩者，非常厉害。不过，观看《Frisola》确实压力重重，如果非不得已，没人愿意这么做。
在你整个职业生涯中，什么时候是你最害怕的时刻？什么时候你觉得可能自己已经做得太过火了？哦，其实我有过好几次这样的时刻，而且大多是在有绳索保护的情况下。问题就在于，当你进行《Frisola》攀登时，你通常会保持在一个安全的范围内，或者提前反复练习。因为你知道，如果你做不好，你就真的会死，所以你确保自己能够完成。但当你有绳索保护时，你就更愿意去挑战未知，因为你会想：总会有保护措施的吧。我会一直看，一直看。所以有一次，我在2017年参加一个探险项目，当时为写一篇文章做了很多非常极限的攀登，但都是有绳索保护的。不过，你知道，在文章里描述的那种极寒条件下，岩石又不断崩塌，所有的一切都让人害怕。你只能不断希望情况会好转，但结果却越来越糟。最后你只能这样想：因为有绳索并不意味着什么，除非你能获得可靠的保护，而这需要你能够把保护装备固定在岩石上。但如果你找不到可以放置装备的地方……
一旦装备卡进岩石里，那你就只能继续往上爬了。你知道的，绳子有200英尺长。如果你爬了200英尺还没把装备固定好，那在绳子拉住你之前，你可能会坠落400英尺，这几乎肯定会致命。我的意思是，就算绳子能接住你的尸体，可你毕竟还是在坠落400英尺后撞在岩壁上，那基本就完蛋了。总之，我最害怕的经历，大部分都类似这样。
所以我才说，攀岩真的会让人经常感到害怕。就拿那次探险来说，我们几乎是一天接着一天地攀爬。每天我们都去爬其中一座险峻的岩尖，然后就会经历一些让我吓得要命的时刻。可第二天，我们却只能待在帐篷里，因为天气实在太冷了。你待在烹饪帐篷里，基本上就是蜷缩着，一整天都吓得不轻，整个人都懵了，完全被吓坏了。然后你会想，休息够了，第二天再出去，再来一次。整个行程里，我们几乎天天都承受着这种极度的恐惧和创伤。最后我们把那片山脉里所有的山峰都爬遍了。太棒了，那真是一次不可思议的旅行。所以，你确实会害怕，是的，全程都害怕得要命。
有没有什么对你来说行之有效的技巧，能帮助你应对那种恐惧？比如人们常说的呼吸练习，是的，做几次深呼吸，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我的意思是，我会尽量保持理性，比如问自己：我现在有危险吗？因为有时候，就像在南极那次，我确实身处险境——如果我摔下去，就真的会死。但很多时候，你虽然感到恐惧，其实并没有真正的危险，那只是你的大脑在失控地胡思乱想。所以有时候，你可以通过理性思考来稍微控制一下，告诉自己：不，我很安全。保护装备会撑住我。绳子……你知道的，我的装备都很可靠。
然后你只需深吸一口气，继续前进。那你会想象自己摔倒吗？哦，当然会，我肯定会想象。是的，我的意思是，你必须明白后果会是什么。因为这种想象方式也能让你知道自己何时处于安全状态。比如，如果你有绳索和安全装备，然后试着想象：如果我摔倒了，是会直接摔到地上，还是装备会在落地前把我接住？很多时候都是类似的情况，比如你会想：如果我摔下去，是会撞到那个岩架导致双腿骨折，还是会越过岩架进入自由落体状态？后者的话就完全安全。所以，能够冷静清晰地想象这些情况很有帮助，因为大多数人想象的都是最坏的结果。比如：如果我摔下去，我就会死。但事实上，很多时候——我这里说的是有绳索保护的情况——如果你摔了，其实并不会有事。
但了解其中的区别很重要。这样你就不会为了避免负面结果而完全避开那些挑战。没错，因为你确实想避免负面后果。你必须思考这些情况，因为这是你规避这类风险的方式之一。但你不能因此就不敢行动，只要风险水平在可接受范围内。是的，完全正确。这其实可以展开讲一大通关于冒险的话题。但关键在于，你应该选择自己想承担的风险。而最让我抓狂的是，居然没有其他人用这种方式思考风险。
因为想想看，每周末都有很多人出去聚会，喝得有点微醺，然后开车回家。他们其实承担了很多自己根本没意识到的风险。我的意思是，他们只是选择出门聚会、玩得开心，但之后却带着点醉意开车上路，还觉得“没事，没问题”。但事实上，你明明在冒险，或者把自己置于危险的境地——因为你喝醉了，判断力下降，处境很脆弱。
所以，你知道，你让自己面临更高的犯罪风险之类的问题。因此你是在冒险。只是你还没有选择去冒那些风险。而对我来说，攀岩这件事的特殊之处在于，我是在主动选择冒险。而且我对所冒的风险有非常清醒的认识。我的意思是，我不会说它完美。但大多数情况下，我认为我相当清楚哪些方面是危险的。比如当后果很严重时，如果我摔下去了会发生什么？你知道，你会尽量把所有事情都考虑周全。我有时会想，在平常生活中，到底有多少人真正思考过自己所冒的所有风险？哪怕是那些完全久坐不动的人，他们可能会说，嗯，我不冒险，我待在家里玩电子游戏。
你可能会说，不，你患心脏病的风险要高得多。你会死于其他疾病。你知道，反正你最终还是会该死的。好吧，我不再抱怨了。抱歉。不，不，但这真的很重要，因为你知道，我认为我们所有人都在冒险。但我们中有些人对自己所冒的风险是有意识的。就是这样。即使你完全不冒任何风险，你还是会死。你只是在选择另一套风险。所以当人们看到我的生活时，他们会说，嗯，你疯了。你真是个爱冒险的人。而我则会想，嗯，至少我冒的是自己选择的风险。而且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选择的。我对这些风险相当谨慎，并尽可能地将它们降到最低。
我有时会想，那你能对自已所冒的风险说出同样的话吗？或者说，你知道，我觉得普通人并没有像他们应该的那样去思考风险。你有没有什么建议或框架，可以帮助他们更有意识地面对这些风险？是不是就像说，嗯，反正你最终还是会死的。所以选择那些你在乎的事情，然后把它做好。对，把它做好。做好准备。是的，然后去执行。
比如，要制定计划。你知道吧，但不要故意去冒险。比如，别喝醉了就跑出去乱来。你知道，因为那样很蠢。那根本不是你该冒的风险。你知道吧，别把所有钱都压在黑色上，然后只寄希望于运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说白了，就是别随便掷骰子。别让你的命运去替你掷骰子。要自己做选择。而自由独攀，你知道，它存在更大的生存风险，而且没有任何容错空间。但这是经过深思熟虑的，非常慎重。而喝酒这种风险，就像音量旋钮一样，你喝得越多，风险就越大。而另一种风险则更像是一个开关键，你今天就能决定。所以，说到握力，如果你能拉得比我重，我一点都不会惊讶。不过，我还是会都试试。
好，这是一个握力计。好，我们来看看，零公斤的话就是“特小”级别。我的意思是，关于这种东西，其实，我先说一下，之前很多人都会说，你肯定能把这机器弄坏。我说不会，因为攀岩只需要具备完成你想做的事情所需的力气就够了。那你现在多重？大概165磅，165磅，这其实基本上是我有史以来最重的时候了，如果运气好的话，现在大概是163磅。所以165磅换算成公斤大约是75公斤。好的，你开始吧。49还是50，45.9。我来拉这个。差不多就是49。你知道，但这些只是……这完全是另一回事。
你知道，我的意思是，那根本不算攀岩。49公斤换算成磅是108，有意思。好，看看你的。不过，就像我说的，双手的力量应该差不多，应该是62。对，你看，就是这样。我连自己的体重都拉不起来。也许我能再使点劲，但63磅的话，我不行。你平时会像那样做力量训练吗？比如举重之类的？我举过哑铃，但没专门练过握力。我练过攀岩之类的，但没专门练握力。我知道我的是50.5。
你能做多少个引体向上？不知道，不过昨天我做了好几个单臂的，就是那种……对，我基本上能把自己拉上去。对，那非常难。是的，我想我做不了单臂的。没错，问题就在这。所以握力方面……其实，你在健身房做过负重引体向上吗？负重引体向上？没有，我只做自重训练。而且你知道，我体重很重。
所以我给人的感觉是，看起来不重但其实很重。真的吗？是的。密度很大。密度很大。胶囊和水。不，我是说，大块头。你才六岁。你觉得有多少公斤？等等，我的意思是，用磅的话你可能知道，但这是一只手臂的重量。不，我只是在猜。我不知道，既然你说自己块头大，我可能会想，哦，也许185磅左右吧。什么？110磅？是的，其实握力也是一样的道理，你的握力是成比例的。我的意思是，你比我大概大25%。是的，差不多就是这样。所以你会预期他的握力至少强25%，对吧？因为你可以做自重引体向上，所以你会强得多。是的，不过我们这个播客有一个传统，就是最长的嘉宾会为下一位嘉宾留一个问题，而不知道自己是为谁留的。给你的问题是：除了你的本职工作之外，你还想在人生中实现什么尚未实现的目标？
§04文稿 — 第 4 部分
嗯，我觉得我人生中主要关心的是另外两个方向。你知道，一个是家庭，我想成为一个好父亲，确保我的孩子们能成长为健康、适应良好的人，能够活出他们最好的人生。另外，我有一个基金会，专门支持世界各地的社区太阳能项目。我很希望看到这个项目蓬勃发展。我的意思是，我们基本上会尽己所能，为全球各地的太阳能项目提供支持。
我很想多了解一下你的基金会在这方面的工作。你的基金会想要推动的项目，其核心理念是什么？是的，就是太阳能。基本上就是全球范围内的能源可及性问题。好的。我想我们已经捐赠了超过1300万美元，资助了全球大约100多家合作伙伴，基本上都是小规模的社区太阳能项目。让人们首次用上能源，用太阳能做各种事情，从照明到食物冷藏，再到抽水——总之，人们需要能源的任何用途，而能源几乎关乎一切。我们在130个国家开展了超过130个项目，影响了65万人，创造了1200多个就业岗位，还保护了1500万英亩的生物多样性森林。是的，其中一些是次要或三级的效益，比如当你赋能某些社区时，他们就能更好地保护自己的土地和环境。其中一些还涉及原住民主权的问题，比如在厄瓜多尔亚马逊地区等地，当当地居民掌握能源时，他们突然就能保护自己的土地免受非法伐木的侵害。
采矿，诸如此类的事情。这样一来，你最终还能获得一种类似的环境效益。这同样非常棒。除了人文层面——你会觉得这些人生活得更好了，也帮助拯救了地球——你还会捐出自己大约三分之一的财富，用来支付基金会大部分的运营成本。所以，是的，自2012年以来，我每年都会捐出自己收入的差不多三分之一。这基本上只是碰巧与基金会的运营成本相当。这意味着，所有捐赠者的捐款都能直接用于项目，因为所有的人员开支和其他费用基本上都由我来承担。那么，人们该如何为这件事捐款呢？
访问Honolulu Foundation.org是最简单的方式。你可以直接提供支持。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看到我们正在合作的所有项目。如果捐赠者想为此捐款，可以访问那个网站。好的，不过我会在下方附上网站链接。如果有人有兴趣继续支持你们在那里所做的出色工作，我强烈建议他们去捐一笔款。我认为，这也是向作为个人的你回馈的一种方式，因为你给了我们这么多人灵感。我很感激这一点。是的。对我来说，这个基金会一直以来都是我尝试做些有意义的事情的方式。就像，我热爱徒手攀岩，我觉得那真的很有趣。
但从更宏大的角度来看，它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并不那么重要。而我觉得，我们通过檀香山基金会所做的工作，至少在物质层面上改善了他人的福祉，你知道，它对环境和对人们都产生了真正的影响。嗯，我不确定。我觉得，看着你在台北攀登，看着全球数百万人看着你攀登台北，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个开阔眼界的时刻，因为它以一种非常鼓舞人心的方式让我们审视自己，仿佛在问：你在生活中能克服哪些障碍？如今，成千上万的人都有了那个画面。有时，正是那些看似荒诞的画面，最能做到这一点，最令人难忘，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他们的脑海里。这意味着，他们会在自己的生活中寻找属于他们自己的“台北”、属于自己的“攀登者”或属于自己的“台北101”。
如果你把这件事想象成一种涟漪，在人们如何努力奋斗、或许更有意识地生活的海洋中扩散开来，那么它可能真的非常重要。或许整个讨论——也就是我那几天里刷到的所有推文——都围绕着人们所说的“这是人类的一项奇迹成就”。但这只是半句话。我们从未真正听到的后半句其实是：“那么现在我能做些什么呢？”而这才是真正深刻的问题。嗯，这绝对是最好的诠释方式。这正是我希望看到的角度。你知道，我认为这就是我攀登这件事所能带来的最好结果。我也希望人们能这样理解。
但我要说的是，至少通过这种结合所做的工作，能立即产生直接的实际影响。你会觉得，哦，你不必去期待什么涟漪效应。你会想，看，这个人现在终于能在天黑后阅读了。你会觉得，这彻底改变了游戏规则。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我一直在强调行动比言语更有力量。我想说，是的，我希望……你知道，如果我做的攀登能激励到人们，那当然很好。但在某个时刻，你只是做一件能切实帮助到他人生活的事。而你这两方面都在做。是的，是的，努力做到最好。
切实的，以及确切可感知的。亚历克斯，非常感谢你。谢谢。很棒的对话。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