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 Honnold
#1189 - Alex Honnold
嘉宾：Alex Honnold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1 开始
我该给你戴上耳机吗？没关系，是的，我喜欢用耳机。我有点讨厌听到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为什么这么好？你为什么能听到自己的声音？你试着把这个玩意儿往上拉一拉，离脸大概一拳的距离。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伙计，已经很久了。确实很久了。像你这样的人，总是很高兴看到你仍然活着。哦，你知道最棒的是什么吗？你会厌倦这里的一切吗？我不在乎。我的意思是，你会经常感到厌倦吗？比如采访别人时的那种怪诞感，他们总是……你知道的，你可能会死，这可怕吗？是的，是的，不过没关系。我的意思是，事情是这样的……是的，这很有趣。和乐队一起巡演，我们每晚都在做问答环节，观众总是问同样的问题。你知道，其中一部分确实让人疲惫，但另一部分……人们问一些问题，是因为那些问题显而易见，因为……
每个人都想知道这些事，而我的想法是，我能理解。这部电影最奇怪的地方之一，就是当他们展示所有因自由独攀而死亡的攀岩者时，其实他们并非全都死于自由独攀。哦，这其实是……这可能是我唯一对这部电影有点微词的地方，就是它稍微有点夸张了。有两个人是死于基地跳伞，还有一个人是死于走钢索。他们都曾进行自由独攀，而电影想表达的大意是，他们全都是因自由独攀而死的。但他们其实都是在山区从事与登山相关的极限运动时去世的。你知道，这并不会让故事变得更好。这就像是艺术加工吧。是啊，你有点狡猾了。我的意思是，他们确实都进行过自由独攀，但这并不是一回事。不，不，完全正确。我更喜欢另一种看待这件事的方式是……
从未有任何一位自由独攀者在挑战前沿技术动作时丧生——这是我最喜欢引用的统计数据。我的意思是，从来没有哪位自由独攀者是在完成高难度动作时死掉的。基本上，那些因自由独攀而丧生的人，大多是在简单的路段失足坠落，或者是在常规操作中出了差错，甚至只是从山上掉下去。但没有人是在尝试前所未有、极具挑战性的动作时遇难的。你认为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当你在做相对简单的动作时，反而会放松警惕？我想这确实是原因之一，但另一方面，这可能也只是一个概率问题。你花在简单动作上的时间远远多于真正高难度的动作，所以从统计上来看，这也就不足为奇了。那么，当你进行自由独攀时，保持那种高度警觉的状态到底有多重要？
这就像如果你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放松下来……不，我觉得这确实是个问题。反正我自己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所以我现在尽量不再进行太多轻松的单人训练了，因为久而久之会产生一种自满情绪——你知道的，你总是在轻松的地形上反复练习，然后就会觉得“这太容易了，这太容易了”，结果一不小心就失足摔死了。你知道，格斗家们看待事情也是这样。他们在人生的某个阶段之后，就不想再打轻松的战斗了，因为他们需要挑战，否则就不会好好训练，最终就会输掉比赛。是的，你应该认真对待这件事。嗯，一个格斗家在没有训练、没有进入备战状态时，仅凭自身技能和身体能力所能发挥出的水平，大概只有他真正实力的大约70%。
当他们真正全力以赴地经历这一切时——我们每天安排两次，你知道的，物理治疗、按摩、想象训练、身体调节，以及其他所有塑造他们个性的项目——就在他们踏入笼中的那一天。就像你进行自由攀登时一样，这很有趣，是的，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过那部电影，你就会知道，他们为此付出的准备程度正是如此。在进行一次重大的自由攀登前，你会休息吗？你会……恰恰相反，是卢克，不，恰恰相反，其实是在逐步提升强度。但你是否会担心自己可能没有留出足够的恢复时间？比如，就在那一天……就我个人而言，情况总是相反的，因为自由攀登真正的挑战在于心理层面，在于精神层面，而并非身体方面。也就是说，我不一定非得在身体上做到完美表现……
这已经是我能力的绝对极限了，但我必须在心理上达到那个水平。而心理层面的准备很大程度上源于自信，以及那种感觉——你知道，感觉自己已经准备好了。嗯，所以我不确定……当我状态稳定时，我其实隐约意识到，在赛季这两个月的过程中，我的身体状态可能已经开始有些下滑了。就像有人一直在折磨她的身体一样，我花了很多时间在墙上反复上下练习和准备，这真的非常非常累。所以我渐渐意识到自己开始有点撑不住了，大概还有一周左右就会进入状态低谷——“不，我现在已经快累垮了”。但问题是，我知道正因为做了那么多准备，从心理角度来说，我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最佳状态。所以即使我的身体开始有点跟不上了……
累啊，你知道的，这就像……你得在恰到好处的时机，应对各种不同的难点。现在你的心理准备是怎样的？是单纯地让自己进入状态，还是有特定的技巧，比如某种冥想方式，或者在想象成功时，有什么特别专注的东西？或者说，其实根本不需要想象成功？对我来说，想象成功就是想象整个过程。我大概会想象一切会有什么样的感觉，想象把脚踩在岩点上的感觉，或者抓住岩点时的触感、那种暴露感……你知道的，反复思考当周围充满空气却没有绳索时的那种感觉。基本上，就是为了确保到了那一刻，不会有任何意外。——光是说说这些，我的汗就下来了——我没开玩笑，你能感觉到那种……那种恶心的感觉吧？
我有个夹子，我意识到当我说话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做这个动作的样子，然后我的手就开始出汗了。是的，我开始想到成千上万的粉笔灰在空中飘散，然后你就说别再想什么粉笔和粉末了。你有没有去找过运动心理学家，或者有没有主动尝试过安排一些心理训练计划之类的？没有，其实没有。我的意思是，对于自由销售来说，我发现我需要为它留出足够的空间——与其说是心理训练，不如说是创造足够多的空闲时间，好让我能够去消化这些事情。所以我就像停止处理邮件一样，删除了我的社交媒体，让自己的生活空了出来。结果我女朋友离开我的那周正好提前了，那段时间就完全是我自己一个人，我和我的乐队什么事儿都没有，就像……没有。
分心的事……所以这严格来说不算什么心理训练，但它让我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可以坐下来思考各种事情，按照自己的方式、在自己的节奏里去消化。我们上次聊天是什么时候？那都多少年前了？时间过得真久，至少有好几年了吧。哦不，大概有六七年了。我记得好像是2012年左右吧。从那时起，你在生活中发生了多大的变化？比如人们对你所做之事的看法，以及你受到的关注程度。我猜现在能有独处的时间，应该更难了吧？是啊，确实如此。这挺有意思的，我其实一直努力不让自己的生活变得太忙，但事情总是自然而然地就堆起来了。毕竟随着成功而来嘛，对吧？没错。还有……那次我联系你的时候……我联系过你……
有过那么一两次，但当时我的想法是，这家伙可能经常跟各种人打交道，总有人不停地来打扰你，而你只是努力想站稳脚跟。不，我的意思是，我非常感激现在拥有的所有机会，而且你知道，我很高兴自己的生活随着时间的推移发生了改变。但当我回想起十或十二年前，那时我只是一个住在校车里的20岁单身汉，一无所有。你知道，如果我一个月能有一个面试，我就会想：“哇，这真是媒体行业的一个大月啊。”而现在，在一次电影宣传巡演中，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这简直是天壤之别。那么这部电影——它到底什么时候上映？电影已经上映了，现在正在院线放映，你可以直接去电影院看。但iTunes上还没有。哦，对对，所以它在电影节上展映了一个月。
§02转录 - 08:10 开始
这部影片……你知道的，去年夏末的时候，它就在影院上映了，是九月底。所以现在——我想这个周末应该是它上映范围最广的时候，全国大概有400家影院在放映。哇。然后理论上，它还会通过国家地理频道播出，所以我想过段时间应该会在电视上播，最终可能还会在某个流媒体平台上线。所有这些关注是不是有点奇怪？嗯，怎么说呢……我不确定。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其实是我多年来经历的各种事情的自然延续。比如很多年前上过《60分钟》节目，那会儿确实引发过一阵关注热潮，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也算为我现在的情况做了一些准备吧。不过，这确实挺棘手的。毕竟你以前也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是啊，但我的意思是，这其实挺有意思的。不过我觉得，这似乎是……伴随着某种东西而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身处演艺圈，你知道的，REO 就是那种……你是个攀登者，对吧？而且是那种最激进的攀登者。自由攀登——当我想到你在做什么时，我想到的是那种静谧的紧张感。嗯，这么说倒也贴切，因为那本应是某种冥想般的、放松的、安静的状态，但显然，你有时也会绷紧全身，你知道吧，比如身体上拼尽全力。我记得上次我们聊时，你曾说过一件事：这项运动其实非常舒缓，因为一旦变得激烈，就说明出问题了。是的，我至今仍是这么想的。我的意思是，这确实——挑战始终在于保持放松。但对你这样的人而言，我心目中那种从事这项运动的人的形象，再与这种状态并置起来……
在这种媒体宣传式的巡回活动中，要跟这么多人打交道，在我看来，这似乎真的会很烦人。我的意思是，是的，这跟我的正常生活方式确实很不一样。但问题是，你知道的，这本身也算是一种冒险，一种独特的体验。我一直把它称作“探险电影之旅”，因为我一生中参加过很多次探险活动。比如去年冬天，我就去了一趟南极，待了一个月。那完全不是我通常会进行的攀登活动，而且我其实不太喜欢冷。我们当时就觉得，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能去那种地方——感觉就像去火星一样，是一次彻底疯狂的体验。我们在南极攀爬巨大的岩壁，就住在冰川上，那感觉完全不一样，简直太疯狂了。是的，我们就在冰川上露营，睡在帐篷里。
你在那儿办公的时候，用多厚的睡垫啊？特别厚的那种，真的非常非常厚，就像睡袋一样暖和。对对对，在你的睡垫里，那可是零下40度的睡袋，我的意思是，效果确实不错。不过不管怎样，你知道，那种经历在某种程度上跟拍电影很像——我当时就想，这绝对是一生只有一次的体验，你只要全身心投入，顺其自然就好。你知道，这跟你平时选择的生活方式不一样，但正因如此，你才能体会到它的特别之处。嗯，我能想象那一定非常有趣。对，去南极那次听起来真像一场旅行。那你是沿着已有的路线走的吗？不不，虽然之前有人在该区域攀登过，但我们实际上走了很多条全新的路线，完成了首次攀登，还登上了几个此前从未有人登顶的山峰。哇！
是啊，现在做那种事还挺酷的。你事先会规划好吗？我的意思是……其实不太会，因为那些都是岩层构造的照片，而且就像我说的，有些人——比如一些挪威人——已经攀登过其中一些了，他们算是先驱，还为此写了一本书。不过，你只有真正到了那里，才能决定要攀登哪一条路线，以及它看起来怎么样。毕竟，你最终还是要看看岩石本身，判断它能不能爬。所以基本上，你就是得滑雪上去，然后摸一摸，看看能做些什么，再尝试攀登。你得滑雪上去——是啊，因为就算住在冰川上，你不管去哪儿都得滑雪。哇，那感觉太棒了。我……我曾在营地待过一个月，只穿滑雪靴、攀岩鞋或者卧室拖鞋。你会不会觉得，天哪，我们得穿上特别厚的袜子，然后尽可能让所有东西都保持温暖？不过，是的，我的意思是……
我们穿的是攀岩鞋，那已经相当冷了。是啊，其实有一部关于这个的电影再过几周就要上映了，我想是作为“真实岩石巡回展”的一部分。那就像是一个大型的攀岩电影节或者电影巡展之类的，会在世界各地放映。所以那是一部40分钟或者30分钟的短片。其实我一部都没看过。你平时攀岩时穿的那种鞋子非常柔软，就像那种“Lost River Eva”对吧？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它们非常……几乎就像一只带橡胶底部的袜子，能让我们很好地抓握。这取决于具体情况，有些像那样超级柔软，但具体要看你想攀登什么。有些则非常硬，这样你就能踩在很小的岩点上，并且能为你的脚提供支撑。比如我自由攀登酋长岩时穿的那双，其实就相当硬。感觉就像……我烦了。
就像是一个平台，这样你就可以用脚尖踩到脚上某个非常小的地方，同时让脚保持更平坦的状态，有点像登山靴那种类型，嗯，差不多，但同时又非常精准。因为你会觉得登山靴又笨重又大，对吧？而攀岩鞋就像芭蕾舞鞋一样精准、贴合，但有时又很硬。而且，你知道，当你在攀爬岩缝时，你会把脚伸进岩缝里，然后扭转它，把它卡住固定住。所以鞋子越硬，你就越能把它牢牢地固定住，而不是靠你的脚本身。这样一来，你基本上需要动用的肌肉就更少了。你这是在引领一种潮流吗？现在还有其他人正在追随你的脚步吗？实际上你怎么看？我觉得大概是的。你真的这么认为吗？是的，我确实这么认为。我觉得可能确实有一些……
那些看着你在做什么的人，还有那些年幼的孩子，他们可能会想：“哦，我知道大多数人的人生道路是怎样的——我要去卖车，或者做个保险推销员。”他们看待人生就像看待死亡一样。如果他们看到一个孩子正开心地和朋友玩耍、运动、打电子游戏或看漫画书，再对比一下普通人可能走上的人生道路——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头顶是日光灯——那看起来就像死亡，一种缓慢而痛苦的死亡。但当我看到你这样的人时，我会想：“哇，这家伙正在过着一种特别的生活，这是一种非凡的人生。”理想情况下，人们应该能看到这一点：这是一个活得很有目标的人，或者选择了一条特定道路的人。是的，这条路未必自由。
我的意思是，我当然希望激励人们去过一种他们真正在意、有意识的生活。是的，我并不一定觉得所有人都需要去攀岩。不过，我觉得你刚才的描述方式非常好，表达得非常到位。因为我认为你肯定在这方面影响过一些人。但我也觉得，人们可能还受到另一种影响，就是当他们看到你在做什么时，会想：“天啊，你在攀登这些绝壁时，一定有某些时刻是充满魔力的。”当你身处其中，身处海拔一千英尺的高空，景色壮丽，而你正在完成这项挑战，最终登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成就感、狂喜，以及大自然所带来的纯粹荣耀……说真的，我现在手上的汗都够洗一次衣服了。
天啊，这照片也太疯狂了吧，我们正看着呢。杰米，这张照片叫什么名字？这是“Endura弯道”啊，来吧伙计，这其实就是电影海报。说真的，那可不是坐在什么隔间里，也不是那种荧光灯下的场景。那是一条你必须做出选择的漫长道路的尽头，而且需要你真的去耕耘。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对我来说，这代表了我23年——或者说22年——沿着一条非常明确的路径前行。你还有不同的选择吗？你现在还是走同一条路吗？我得说，伙计，上次我来这儿的时候，那感觉真是令人兴奋。我现在有房子了，一个真正属于我的地方。哦，我现在住在洛杉矶，不，是拉斯维加斯。你知道吗？对啊，拉斯维加斯，哥们儿，那里拥有全美最棒的气候。我们超爱拉斯维加斯，到处都是攀岩的地方。
§03文稿 - 16:34 开始
这里超级方便，生活轻松，而且物价便宜，你知道吧，没有交通拥堵，总之一切都那么轻松。我爱拉斯维加斯，那地方真棒。是啊，每次我去拉斯维加斯，总会看看外面的山脉，它们就在那里，但几乎没人会去看。从我家车道上就能看到2004号公路，我的意思是，你20分钟车程就能开始攀登2004号公路的山壁，你知道吧，20到25分钟车程。这真有意思。是啊，很多人喜欢在这些山和丘陵里跑步，那里有很多越野跑者。没错，完全同意。在城市的西边，你就仿佛置身于山中。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去山地骑行、徒步、攀岩，大概20分钟就到了。这里确实是个容易被误解的地方。是啊，真的，大家都只想到拉斯维加斯大道，但其实那并不是全部，周围全是山脉。拉斯维加斯就像被群山环绕在一个碗里一样。
我的意思是，它四面八方都被群山环绕。内华达州整体上给人的感觉有点奇怪，因为人们通常想到的是内华达的沙漠，但实际上那里主要是山地。我的意思是，整个州几乎都是由一系列山脉组成的。没错，真的。我有个朋友住在里诺，他住在里诺郊区。如果你去他住的地方附近，他可能会说：“我们这是在科罗拉多州吗？”对，就是这样。不，我是说，太浩湖就在那儿，还有特鲁基、唐纳地区……我的意思是，那里有很多攀岩区域，都非常棒。而且你知道，不管怎么说，这都挺酷的。我今年33岁了，你觉得现在你的身体对定期做这件事的反应有什么变化吗？可能有一点点吧。我不想说自己变老了什么的，但我觉得——尤其是现在，在拍摄期间——可能确实有这种感觉。
现在我在旅行时，对待饮食等方面会更刻意一些，比如努力保证充足的睡眠等等。你知道，10年前的话，我完全可以吃掉一整盘奥利奥，然后说“好啦，我感觉棒极了，咱们去健身房锻炼吧，肯定很有趣”。但现在我就会想，“哎呀，我想喝我的绿色冰沙，我得保证晚上休息好”。不过，我注意到你不再吃肉了，而且吃了很多蔬菜。你会定期做血液检查吗？或者你有和营养师合作吗？不，我不需要鸡蛋，嗯，很好。我的意思是，我还是会吃奶酪之类的，甚至也会吃肉。我主要是出于环保原因才放弃吃肉的，主要是考虑到对地球的影响。所以从根本上说，我并不是完全不吃。你知道，我偶尔还是会吃肉的，尤其是在一些文化习俗的场合下。比如，我前段时间在日本……
……年，抱歉你在那儿钓了点鱼，只是因为我感觉如果有人在附近晃悠，那就算作是那种日式旅行体验的一部分吧。你会吃吗？嗯，有时候会。但问题是，我觉得自己没必要为了生存而特意去杀害另一个生物。所以如果有人想为了我吃去打猎，我就会说“不，没关系”，对吧？我确实需要食物，但就像去南极探险时，我吃了很多乱七八糟的肉，只是因为那些肉就在那儿——你知道的，其他队员已经带过来了。我当时就想，嗯，我饿了，管它呢。其实，对于纯素食或素食者来说，软体动物是个值得考虑的选择，因为他们不想吃肉，而这些动物甚至比蔬菜还要原始。比如蛤蜊和扇贝，它们真的非常原始。
它们它们没有感情，它们什么都感觉不到。有一种观点认为，植物之间的交流远比像龙虾、牡蛎、贻贝、藤壶这样的软体动物要多得多。是的，它们吃起来脆脆的，但它们含有一种与动物蛋白相似的蛋白质，尽管非常原始。我的意思是，昆虫蛋白或许是人类未来的一种可能——是的，我知道，我基本不反对吃昆虫，只是你知道的，它们很少被端上餐桌。不过我想象着，尤其是当你年纪渐长时，营养会成为一个主要因素，要确保摄入足量的必需脂肪酸，还要确保……因为你的大脑一定需要燃料，需要为大脑提供神经递质等各种物质所需的构建模块。
就是当你长时间高度集中注意力好几个小时，做这些事的时候有时候顾不上吃饭。不过你偶尔也会停下来吃点东西，对吧？是啊，我的意思是，你总得吃点东西。比如说，你朋友或者一些坚果酱、能量棒之类的，或者你知道的，吃点坚果，量还挺多的。是啊，我有那些“F炸弹”（f-bombs），你吃吗？那是什么东西？哦，那个超棒的！我有一整盒呢，可以给你一些。他们说那个叫“F炸弹”，其实就是“脂肪炸弹”（fat bomb），里面全是坚果酱和油，用包装包着，撕开包装就能挤到嘴里。今天早上我就吃了，哇，真的很好吃！不管是哪种，放着备用都挺不错的。我后面还放了一些，真有意思。是啊，就是这样。你告诉杰夫，我办公室那儿有一盒呢，你知道的。
那些盒子就放在那儿，你可以跑过去直接拿，跑进那扇门，跑进办公室的门，就在正前方右手边的位置，就有一盒，对，我说的就是那种坚果酱米饭。我一天能吃掉好几个，早上出门的时候，我一般会吃三四个，再配上一杯咖啡。不过那玩意儿脂肪含量很高，热量也特别高。我正在和朋友们一起参加“十月戒酒健身挑战”，我一直在锻炼，但每天并没有练到五个小时那么久，因为我正努力想赢。我们有一条WWE风格的冠军腰带，上面写着“洲际冠军”，现在我们的目标是“星际冠军”。不过说到戒酒，这意思是说你不抽烟、不喝酒，什么都不沾吗？是的，你这整个月都在过一种完全健康、不沾任何成瘾物质的生活。
十月，疯狂地训练你的大脑，没错，我们正戴着这些能测量心率的腰带，它们还能量化你的运动表现，比如你燃烧了多少卡路里。瞧，他拿的那个是夏威夷果仁山核桃海盐味的，太棒了！我喜欢巧克力海盐味的，没错，我来看看样品，那些味道不错，真酷。这玩意儿真的很健康，你知道的，其实就是你真正需要的东西。配料表……哦，对对，看起来太棒了。你直接撕开，把它们碾碎，再撕开顶部，挤进嘴里就行。是的，我攀岩时经常这么干，比起那些凝胶状的玩意儿——不管你想怎么叫它——我更喜欢这种。因为最好的就是纯糖，而我更想享受纯粹的乐趣。当然，对于攀岩来说，它……就是不太……
它不像跑步或骑自行车那样，你的身体会持续不断地消耗能量，需要不停地补充糖分。它是一种更持久、更缓慢的燃烧过程，甚至完全可以摄入脂肪。你有没有尝试过服用益智补剂？我不知道，我甚至从来没听过这个词。益智补剂是构成人类神经递质的基础成分，它们是一些能够增强认知功能的补充剂。其中一些是你在GNC这类商店里常见的标准产品，你可能不会觉得它们是益智补剂，但研究发现它们确实有这种效果，比如肌酸。现在人们发现肌酸其实是一种非常强效的益智补剂，能够真正提升认知表现。不过，我们公司有一款叫“Alpha Brain”的产品，我会寄很多给你。另外还有一家公司叫Neuro One，他们生产的产品也很棒。
你知道比尔·罗曼诺夫斯基吗？我不确定他是不是前NFL球员，但你知道的，他曾在爱国者队效力，后来去了野马队。是的，是的，他当时非常疯狂。在他那个年代，他显然遭受了很多头部损伤，所以想寻找一种自然的方式来恢复大脑功能。于是他创办了一家公司，叫Neuro One。我就是通过他的产品了解到促智剂的，这产品非常棒，效果很好。它只是一种粉末，你把它放进水里摇一摇就行。里面其实含有蛋白质和多种不同的神经递质，对提升大脑功能真的很有帮助。是的，我想知道它到底有没有效果。是的，确实有效。比如Alpha Brain，我们公司曾与波士顿记忆中心合作进行了两项双盲安慰剂对照研究，结果显示它在 verbal memory（语言记忆）、反应时间以及 peak alpha flow state（峰值α波流畅状态）方面都有改善。那么，我的……什么是 peak out for poster……
§04文稿 - 25:05 开始
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你得明白，这确实不一样，深入了解一下就知道了。是的，他们的产品……不过，如果你访问Onnit官网，所有的测试资料都可供查阅，你可以去研究这些测试意味着什么。但你会发现，还有另一个叫“True Brain”的产品——那个家伙叫什么名字来着？他曾是播客嘉宾……不是，那是Andy Galpin博士。我的意思是，除了我的公司之外，还有很多公司在开发非常棒的产品，它们真的很出色。如果你需要做演讲，或者你经常像我做的那样进行评论、发表观点，你就会发现，你简直就像直接注射了可卡因一样——你不需要预热，直接就能侃侃而谈。无论你在做什么，都会瞬间进入状态。所以我想问你，像你这样从事这类工作的人，有多少人在服用阿得拉尔（Adderall）或者像β-受体阻滞剂之类的药物？
说实话，我本来以为……抱歉，我觉得除了我之外，很多攀岩者都吸大麻，或者你知道的。现在我都搞不清人们到底怎么用它了，因为以前是拿来吸的。现在嘛，就像……你直接喝下去之类的，我也不清楚。现在市面上有太多跟大麻有关的东西了。不过，我真的没碰过毒品，所以完全不了解，也什么都不懂。但我觉得这事儿挺有意思的，因为没人会去对攀岩者进行药检，除非他们是在世界杯级别比赛，或者像2020年奥运会那样。不过攀岩只是表演项目，所以有没有类似必须经过的晋级流程呢？没有。世界杯攀岩比赛分为三个项目，比如难度攀岩，就是像萨姆那样在岩墙上攀登的那种。
然后是抱石，这种项目更短，不用绳索，你知道的，你只需攀登12英尺左右的高度。接着是速度攀登，它有一条预设的路线，所有人都要完成完全相同的路线，但你要尽可能快地爬，与时间赛跑。通常世界杯比赛设有这三个项目，但奥运会的比赛形式将三者合并为一项综合比赛，因为奖牌数量等因素有限制。毕竟攀岩只是奥运会的一个表演项目，规模比其他一些奥运项目要小一些。所以，基本上攀岩选手必须完成全部三个项目，然后看谁获胜。我在YouTube上看过一个攀岩比赛，他们喊“开始”后，选手们就立刻冲上去，没错，这就是速度攀登。其中一位穿着……的女士……
“Burqa”（罩袍）……她是不是很有名之类的？不，我不知道。不过，确实有很多非常厉害的伊朗速度攀岩者，所以如果这跟那个有关，我也不会感到惊讶。她像蜘蛛一样爬上去，看着简直太疯狂了。是的，不知为何，速度攀岩在东欧特别流行。然后伊朗也有几个非常出色的速度攀岩者。是的，这就像是从世界某些特定地区兴起的一种小众运动，那里确实有强大的基因优势——比如有很多优秀的摔跤手。不过我不确定你所说的那个女性是否来自那里。我想到的是某个特定的男性，他在伊朗的速度攀岩界非常有名。哦，对，Farah Naaz，拼写应该是F-A-R-A-H N-A-A-Z，我想你差不多拼对了。嗯，我想看看视频，真的想看看她的视频，因为她是……
蜘蛛侠，她跑上那座山坡，而他则会上网查一查，是的，他当然可以查到，不过不管怎样，说到新的奥运会式攀岩，显然还有那些愚蠢的药检，世界杯也有药检，但有趣的是，其实根本没人使用兴奋剂，我想他们大概觉得“不用，谢谢，我自己状态就很好”。有一位世界杯攀岩选手因为使用了娱乐性可卡因而被取消了奖牌，他还说：“哦，真的非常抱歉，你知道的，我很抱歉我用了可卡因，但那更多是为了派对，而不是为了提升表现。”你看她，我的意思是，对你这样的男人来说，这难道不令人印象深刻吗？看看那个动作，从头开始看，那速度相当快，当然，如果你看一些顶尖选手的成绩，那肯定更快。男女都是如此，我想是的，我的意思是，我不……我不这么认为。
我觉得比那还快，不过我也不确定。哇，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嗯，对我来说，你可是最懂行的人，这简直太牛了。你随便查一下世界纪录就知道了——我记得男子纪录大概是5.7秒，现在都到6秒以内了，这速度真的快得离谱。那他们事先知道路线吗？是的，所有人的路线都完全一样，距离相同，握点也一样。所以你 basically 就是把整个顺序记下来，然后尽可能快地完成。好了，现在来看世界纪录的表现——这感觉怎么样？你就站在那个东西上，对吧？是的，当一只脚离开地面时计时器开始，等你拍到顶上的东西时计时结束。快看，5点几秒！天哪，这看起来不真实啊。是不是觉得他就像在人行道上跑步一样？摄像机放平拍的话，看起来确实是这样。
他们是在作秀，没错，为了上镜。不，现在完全不是这样。这些人是在进行自由攀登吗？还是他们特别专注于……不不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如果你真的在自由攀登，就像这样，你肯定会死的。β受体阻滞剂这种东西，可能是自由攀登者会考虑服用的。我不确定，也许不是β受体阻滞剂，而是某种能抑制大脑产生肾上腺素的东西。不过，我也不确定你是否真的想这么做，因为当你肾上腺素飙升时，那是因为发生了异常情况，而你很可能需要这种反应。我有过几次经历，比如抓握的岩点突然脱落，一瞬间整个身体都悬空了，然后你会获得那种超人的力量爆发，重新抓住岩壁。是的，那种时候你肯定不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没错，你肯定不想说“我现在好平静啊”。
我一路放松地坠落到谷底，你知道的，那种感觉就像……天啊，真想紧紧抓住点什么。电影里有一个情节，就是其中一个人坠落了，我猜他后来也死了。他当时是在做自由落体，还跳了崖降，没错，用的是降落伞。他管这叫“自由基跳”，某种程度上算是这项运动的先驱吧。但话说回来，在背上背着个降落伞似乎是个不错的主意——其实也未必。我的意思是，这个想法本身是合理的：如果你要从悬崖上掉下来，有个降落伞总是好的。问题在于，你得站在一种非常特殊的悬崖上，就像他当时待的那种——悬崖要向外突出，这样他坠落时才能避开岩壁，然后像漂浮到空中一样。但问题是，优胜美地几乎所有的岩壁都算不上完全垂直。所以结果就是你只会沿着岩壁一路翻滚下去。而且就算你带了降落伞，降落伞要发挥作用……
你知道的，翼装飞行是有方向性的，气流会进入翼装，然后你朝某个方向飞行。这意味着打开降落伞时，你必须背对岩壁，否则就会直接撞上岩壁然后坠毁。所以基本上，如果你意外坠落，就得在空中调整方向，让自己远离岩壁，修正所有问题，然后确保自己朝向正确的方向。说白了，降落伞要能帮到你，得有好多事情都正好才行。不过说真的，这真的很看运气。他们可能会问：“哦，你为什么不穿降落伞呢？”而你会回答：“好吧，这玩意儿就是个10磅重的配重块，其实也帮不了什么忙。”那个人是故意跳下去的。哦，好吧，是的，这很好。不过这个应该是在艾格峰上，我猜。你看，他就像……
他猛地跳开，稳稳地抓住了起跳点，整个人仿佛正从悬崖边飞离。眼下似乎一切都进展顺利，但试想一下，要是他的一只脚踩空，整个人就会像陀螺一样旋转着坠落。所以他始终没能与岩壁拉开距离，场面一度骚动。我们还是老老实实看极限运动视频吧，别光在那儿评论了。好吧，这家伙看来肯定要倒霉了。视频里提到过那些已经遇难的人们，基本上所有过去从事这项运动的人——那些自由灵魂——如今都已不在人世。你还提到他们当时还做着其他事情，比如定点跳伞，没错，就是定点跳伞。甚至影片里还有几位年长的独攀者，比如彼得·克罗夫特，他堪称传奇般的独攀者，也是我从小的英雄。他……我不想说他现在还在逞强。
§05文稿 - 33:07 开始
60岁，因为我不确定彼得到底多大年纪，但你知道的，他是一位年长的、德高望重的绅士，住在东部。他一直在攀岩，和妻子一起享受着生活。实际上，他现在正在希腊度假，进行运动攀岩，整整两个月，就是纯粹地用绳索攀岩，玩得特别开心。所以你看，像彼得这样的人，他基本上在20年里都处于自由攀登的最前沿。如今他依然只是个快乐的攀岩者，但他现在还进行自由攀登吗？他只是随便爬爬。这挺有意思的。几年前我和他一起吃晚饭，我就问：“哎呀，彼得，你是什么时候不再进行自由攀登的？就是那种精英级别的。你知道的，你是什么时候开始降低难度的？”他回答说：“嗯，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我并没有退出。不久前，我还完成了一次对我来说最难的自由攀登之一……”
几年前，那其实是他家附近攀岩点的一条运动攀登路线，也就是他平时为了保持体能而经常攀爬的那种路线。只是那条路线的难度等级恰好挺高的。你知道的，攀岩等级都是分门别类的。所以他当时就说：“是啊，严格来说，我最近完成的一条5.12路线也算是我的‘首攀’之一吧。虽然难度不低，但和我过去完成的一些高难度单人攀登相比，根本不算什么大事儿——比如他以前挑战过的一些岩壁，或者你们当年听说过的那些路线。”所以他说，这其实全看你怎么定义“难度”了。现在你提到有一个等级体系，用来衡量我的自由攀登路线有多难，那这个体系其实是对所有攀岩活动（无论是否使用绳索）进行评级，它衡量的就是攀登本身的难度。至于酋长岩嘛……我爬的那条路线是5.12D，不管那到底意味着什么。
或者也许取决于你想怎么称呼它，可能是13级空气吧，不过……那是什么意思？对，没错。攀登难度等级是这样定义的——我不太确定，在美国采用的是70进制系统，是对地形从1到6进行划分，也就是所谓的70进制系统。你知道为什么吗？不过世界其他地方有不同的系统，比如在澳大利亚，就是一个从1到38之类的开放式数字系统，而德国的难度等级会高很多。攀登难度的比较确实很有趣，这和我接下来要讲的内容有关，因为攀登文化是在世界不同地区发展起来的。我想，攀登文化在约塞米蒂也占据着重要地位。是的，我的意思是，作为一项运动，攀岩在美国可以说是从……有人……也就是阿尔卑斯登山运动或岩石攀登的历史中诞生的。
不过话说回来，攀登这件事肯定源于我。美国是不是有人……是因为那些路线太酷了，所以吸引了人们？嗯，部分原因吧。我的意思是，那些山峰确实非常壮观。我觉得很大程度上也跟文化有关，因为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来自洛杉矶和湾区，他们可能对阿尔卑斯山的经典登山运动有所了解——就是那些旅行过一些地方的人，然后想攀登其他山峰，结果又恰好住在全世界最具标志性的地区之一。所以……我也不太确定。总之，这最终被称为“西蒙十进制系统”。不过没错，它基本上就是对地形类别的划分：一级是沿着普通小径行走；二级是稍微进行一些攀石活动；三级是手脚并用攀爬岩石；而四级则类似于……
比如攀岩会更容易一些，然后“5.1级”就是真正的攀岩了。所以等级从5.1到5.9不等，具体取决于难度——你知道的，5.1级相当容易，5.9级就非常难了，就像你现在在攀岩一样，而且技术性很强。后来，到某个阶段，这个系统就不够用了，所以他们开始加入5.10级，然后又细分成a、b、c、d，接着是5.11的a、b、c、d，再到5.12。现在这个系统已经开放到5.16了，哇！不过“L级”的划分其实非常复杂。比如L级是12D，也就是5.12D，或者可能是5.13A——这是再高一个等级。基本上，这意味着它属于精英级别，非常难，显然普通人根本做不到。不过，这还远未达到人类体能的极限。
不过那是在有绳索保护的情况下完成的，而且是在经过多年练习之后才做到的。那么身体的极限是什么样的？巅峰状态又是什么样的？目前来说，世界上最难的难度等级是15D，这极其困难，我的意思是，简直疯狂。有一位捷克攀岩者完成了一条他称之为15D的路线，但至今还没有人再次完成，所以这尚未形成公认的共识。不过世界上确实有好几条15C级别的路线，也有很多15B级别的。那这个15D在哪儿呢？它在挪威的一个洞穴里。攀岩的难度等级和攀登挑战的有趣之处就在于，它们都分散在全球各地非常特定的悬崖上，因为这些路线需要角度和岩点恰到好处的组合——要有足够多的抓握点，但又不能太多，否则难度就降低了。所以，对于……
攀岩者基本上总是在世界各地寻找那种恰到好处的岩石组合。哇，这存在方式真奇特，是的，真的非常非常酷，却又很不寻常。现在当你听说这件事时，它又在某种程度上带有一种原始的特质，你知道，因为岩石就在那里，你基本上只是去探索自然，直到找到那种恰到好处的挑战。嗯，是的，攀登某样东西确实能带来某种原始的满足感。没错，所以这里确实有一种原始的特质，你会觉得这东西就存在于世界上，而你只是……是的，没错，这就是……这是一台显示器吗？检查一下。攀岩15？不，它已经出来了。其实这是一条短路线，就在“寂静”上。是的，他设置的这条路线叫“寂静”，但如果这是……
影片直接快进到最后……哦，就是那个“大于号”动作，对对对。你可以看到他正脚朝下攀爬其中一段，简直太极限了。所以这个人，亚当·安德拉，绝对是目前世界上最强壮的攀岩者，没错，从身体素质上来说。他完成了世界上第一条15C和第一条15D线路，基本上在过去几个难度等级里，他把攀岩的极限不断向前推进。哇，他的力量简直强得反常。要达到他这种水平，是不是必须具备这种天赋？普通攀岩者根本做不到他做的事，几乎有点像杂技表演了。对对对，你看他刚才做的那个动作，就是这样。这是世界上第一条15C线路，稍微简单一点，他几年前就爬下来了。但你看，他那里系着绳子，一遍又一遍地尝试。总之，他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他真是个全才，就像个博学家一样，每个领域都特别出色。那他还会做些什么呢？你听说过“黎明墙”吗？在酋长岩上。哦，汤米·考德威尔，你知道他是谁吧？他也是一位职业攀岩者。他……他当时，我不太确定，但基本上算是美国最顶尖的攀岩者之一。他完成了一条叫“黎明墙”的路线，这个路线还被拍成了电影，上个月还在影院上映过。说来也巧，两部大型攀岩电影竟然同时上映了，这纯属偶然。总之，“黎明墙”在某种程度上被认为是世界上最难的攀登路线。对他来说，这是一个耗时七年的项目，是在酋长岩的右侧完成的。我爬的那条路线在左侧，而他在右侧完成的那条要难得多。不过他是借助绳索的，为此投入了整整七年的心血。总之，然后就是那个叫亚当的家伙……
有个攀岩者正在看一段视频，视频里他完成了第二次攀登，他为此投入了整整一个月的时间，不断重复练习。那面墙……他真的非常非常强壮。哇，所以当你看到有人做到那种程度时，你会不会也想着去尝试？还是会觉得那只是别人借助绳索才能完成的事情？哦，不，我的意思是，有些攀岩类别确实只能借助绳索完成，因为那些动作实在太危险了，你根本抓不稳，会频繁地掉下来。我的意思是，那个攀岩者在尝试那些动作时，可能摔过成百上千次。哦，我的意思是，对他来说，能做到这种程度……我的意思是，要达到人类攀岩的最高水平……你想想看，就像体操运动员那样，对吧？没错，就是这样。哦，他是在做自由攀登？不不不，他身上有安全带。好吧，是的，我的意思是……你看看他手里抓着的是什么。
§06转录 - 41:11 开始
杰里米……嗯，我觉得他另一只手可能也差不多，但基本上就像一道极细极细极细的岩缝。这是多恩岩壁上最核心的一段，或者说其中一段，简直疯狂到那种程度——那家伙要是直接抓住你的头，估计就能捏碎。他确实带着一种凶狠劲儿，一种你哪怕使出115%的力气都难以招架的强度。我敢肯定，要是他真抓住你的头，就像我拼尽全力去掰一样，你的头肯定一下就爆了，跟个小甜瓜似的。他能抓住那么那么细小的东西，可见他的握力有多强。是啊，他真的非常非常强壮。哇，像他这样的人，当你看他完成这些路线时——这些路线是必须借助绳索才能完成的——那他是否也进行无保护攀登呢？我不觉得他有过，那并不是他真正擅长的领域。而且在某种程度上，要在两个领域都达到顶尖水平真的很难，至少在一定程度上是这样。
从宏观层面来说，因为对他而言，要攀登那种高难度的路线，他需要那种强度，需要付出115%的努力。但如果你是想进行自由独攀，那你绝对不应该付出任何接近115%的努力，否则你肯定会死，因为当你拼到那个程度时，你已经非常接近失败的临界点了。不过自由独攀不同，你必须始终把它控制在自己的舒适区内，因为你做这件事时不会死。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一直都把自己的个人努力程度——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你个人的努力衡量标准——维持在4到7之间吧，或者说3.5到7之间。也就是说，你既不会过于放松，也绝不会拼到要命的程度，大概就处在4到6这个区间。这是一个恰到好处的平衡点，你会觉得：我正在攀登，而且状态很好。
不过，我并不是在刻意强求，但也没有完全放松。比如，有人曾提到过汤米·考德威尔（Tommy Caldwell）的监控视频。多年来，我和汤米一起攀登过很多次，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攀岩者。我之所以这么清楚，是因为我曾亲眼见过他好几次突然失手坠落——他只是脚下一滑，然后说：“哦，我太放松了，这简直太容易了。”而我当时心里想：“救命，我滑倒了。”这其实就是一种“努力”的状态：你的身体过于放松，以至于一旦有任何意外发生，你就会立刻坠落。当然，身上有绳索的情况下，这在某种程度上还挺有趣的。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一种更高效的攀登方式，因为你大部分时间都处于放松状态，从而节省了大量体力。偶尔摔一下又有什么关系呢？反正有绳子接着，不成问题。但你必须相信那些你插在岩缝里的小装备。是的，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没错，就是这样。
他在那儿干嘛呢？他正在用腿抵住这条裂缝来休息。他 basically 是把膝盖顶在岩石上，好让自己的手臂放松下来。不过他现在整个身体都在往后仰，是的。哦，他 basically 是倒挂着，全身所有肌肉都放松了，只有小腿还在发力，把膝盖死死地顶在岩石上，这样就能固定住身体。他刚才就这么待了大概一分钟，太不可思议了，那张照片简直太震撼了。是的，这确实是个休息手臂的好方法，因为要一直抓着真的很难。你知道，对他来说，能那样休息一分钟，已经是非常有效的手臂休息方式了。不过这样一来，核心肌群就停下来了，小腿也明显开始疲劳了。那像他这样的人，平时会举重或者做其他训练吗？
为这些事情做准备……那些人物……我不知道他在干嘛，他……他有自己的那套训练计划，是的，但他的训练真的非常具体，主要是用手在做一些动作。是的，他练得相当壮。那真的是他吗？太疯狂了，看起来好奇怪。是的，是同一个人，是同一条路线，这很有趣。我从没见过那张照片，不过我猜经常做那种训练也会练得很壮吧，就是不停地把自己往上拉。是的，肯定是的。有一个攀岩墙，就像本地孩子们玩的地方一样。我跟我女儿说，要是她能成功爬到另一头，就给她一百块钱。我觉得那挺难的，结果她就迷上了，一直想爬过去拿那一百块。那绝对是“Jack”（练得很壮）。我的天，你看看，他太壮了。你女儿最后肯定会练出超明显的肌肉线条。这很难做到，对我来说真的很难，我试过。
我当时心想，哇，这真的太难了。我敢说，只要你稍微试一下——我的意思是，毕竟你有这么多运动和健身方面的基础——对你来说应该没那么难。不需要指导吗？嗯，不过我个子矮，体重又偏重，这可能会是个问题，尤其是在悬挂的时候。是的，但理论上来说，攀岩主要应该靠腿，你应该用腿发力，因为不管怎么说，腿部的肌肉总是比手臂更大、更强壮，所以一直都是腿在把你往上推。而手臂基本上只需要支撑住你的体重，让你保持在双脚的正上方。这很有趣，这是他们在过去10到15年里，通过柔术等格斗项目才逐渐摸索出来的。
“用腿发力……是的，在缠斗时主要依靠腿部力量真的非常重要。我完全能理解我的意思，因为腿部力量才是推动你前进、带动整个身体、压制对手、控制对手以及用腿完成各种动作的关键。你有没有进行什么交叉训练？没有，我主要是参与其他一些山地运动，比如骑山地车、滑雪之类的，纯粹是为了好玩。对，就是好玩。而唯一算得上真正的交叉训练，也就是做一些俯卧撑和核心训练，类似于对抗性训练，只是为了保持身体健康。因为你总是在做拉的动作，对吧？没错，我的运动项目里总是在拉，所以我就会做一些推的动作和核心训练，确保身体保持平衡。那这是你曾和物理治疗师讨论过的问题吗？不，这其实只是……这算是基本常识吧。”
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总是做一种动作，比如只拉，那有时你也得推，否则身体就会失去平衡，对吧？然后就受伤了。我看到电影里有一个情节，就是你在从脚踝扭伤中恢复的时候……嗯，你之前说过自己已经好几年没受过伤了，结果突然有了个不攀岩的女朋友，然后就受伤了。是啊，那纯粹是时机太倒霉了，简直是“上帝的运气”——其实就是很不幸。我觉得这恰恰说明，过去20年里我真的很幸运，攀岩时几乎没怎么受过伤。但到了某个阶段，你总会碰上几次。这在某种程度上就是生活的一部分。可当你真的遇到这种事，感受到身体组织的脆弱时，你会不会想：“天哪，要是这事儿发生在半路，在某个极其危险的路段……”
你知道，电影里更严重的是，我之前背部受过伤。当时我从绳子末端被放下去，然后摔了下来。其实也就摔了大概10英尺或者12英尺吧，差不多就是像这个房间这么高。但我落地的时候，整个人是向后折在这个岩石上的，那感觉简直太可怕了，全是些尖尖的巨石。所以我当时没摔那么远，但我就想，哎呀，我可真是被狠狠教训了一顿。这事儿真的让我清醒了很多，因为它让我意识到，要是我从40英尺高的地方摔下来，那可就……是啊，基本上就是一场灾难了。它让我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到底有多脆弱，因为我想，我才摔了这么一小点儿，就已经疼得那么厉害了，你知道吧，真的特别严重。我当时就想，天哪，要是再摔得远一点，那可就……是啊，什么都有可能发生。是啊，人有时候在楼梯上踩空一下，就可能把腿给摔断了。
是啊，真的很奇怪，身体如此脆弱，这本身就很神奇。说它好笑吧，它又确实很脆弱；但从某些方面来说，它又非常坚韧。我的意思是，人体能适应或承受的东西真是令人惊叹。不过，有些东西确实扛不住。这就是我刚才问你年龄的原因——随着年龄增长，你有没有发现自己恢复能力的变化？有没有注意到身体状态或者自身潜力的变化？嗯，这很难说。我想……我也不知道。这些问题确实挺难回答的。当然，你肯定也会思考这些。另外，像你这样33岁的拳手……他说，是啊，33岁开始状态就会走下坡路了，到了35岁就开始明显下滑，等拳手到36岁时……就像扬基队那样？嗯，这对拳手来说算老了吗？是的，确实算挺老的。这种情况非常罕见，只有少数人能坚持到那个年纪。
§07转录 - 48:59 开始
能够以世界级水平进行比赛的，除了这些选手，综合格斗领域的兰迪·库卓（Randy Couture）和拳击领域的伯纳德·霍普金斯（Bernard Hopkins）都非常出色。弗洛伊德·梅威瑟（Floyd Mayweather）现在多大了？不管怎么说，他40岁了，对吧？那他是否仍被认为是处于顶级竞技水平呢？嗯，你知道的，当他与康纳·麦格雷戈（Conor McGregor）对决时，康纳根本不在同一水平线上，因为康纳其实并不算真正的拳击手。所以弗洛伊德只是轻松拿捏了他。不过，他已经好几年没有真正与世界级对手较量过了。因为几年前他就击败了卡内罗·阿尔瓦雷斯（Canelo Alvarez），而且那次比赛让卡内罗减掉了大量体重。至于击败曼尼·帕奎奥（Manny Pacquiao）那场，当时帕奎奥早已过了巅峰期，还带着肩部伤病。所以，距离他上一次面对真正世界级的对手，大概已经过去了三年左右吧。嗯，当你说他“让对手减重”时，这到底是什么意思？——“clever”这个词在这里该怎么理解？
你知道的，他希望他在更轻的级别比赛，因为弗洛伊德……弗洛伊德刚开始职业生涯时，我记得是130磅，然后他打了四到五场比赛都赢了。你知道的，他真的很……不是吗？他有多高？他个子很小，抱歉，五英尺六英寸，五英尺七英寸，五英尺七英寸。他的手非常小，手很小，但最近他的拳很重。嗯，他不是个艺术家，他只是一个天才拳手，可能是防守最好的拳手之一，如果不是最好的，也绝对是历史顶尖的两到三名防守型拳手之一。嗯，他真正被打重到差点被击倒的次数，在整个职业生涯中大概也就四次左右。是的，这似乎就是你想要成为的那种拳手，没错，你希望成为像洛奇·马西亚诺那样的拳手，就是那种被打得遍体鳞伤，然后还能继续战斗的。是的，真的，那简直就像……观看比赛时那种感觉。
阿娜贝尔的防守打得很好，你会觉得，天哪，这或许不是你想看的球队，但它可能确实是更强的队伍。尤其是在拳击这项运动里，因为后果实在太严重了。是啊，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我在YouTube上——不，应该是在Twitter上发过一个很可怕的视频，是别人转给我的。视频里是拳击手年轻时和受伤后接受采访的对比，你看了之后会想，哇，这太震撼了。我自己也深有体会。你知道，这挺有意思的，人们总说攀岩是一项极其危险的运动，但攀岩这件事的特别之处在于，它基本上是一项完全安全的运动，直到某种意外发生之前都是如此。而一旦意外发生，你就有可能丧命。所以问题在于，你完全可以以高水平攀岩50年而不出任何问题，但也可能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突然死去。
不过从根本上说，这项运动在大多数情况下还是相对安全的，不像我们刚才讨论的那些项目，比如格斗、橄榄球之类的，甚至山地自行车也一样，你不管怎么样都肯定会受伤，光是参与这项运动本身就会带来伤害。而像橄榄球和格斗这类运动，伤害是慢慢累积起来的，实际上即使在训练中，你也总是不断受伤。这真的很离谱，就好像你参与这项运动的“入场券”就是各种头部损伤。前几天我去看了一场高中橄榄球比赛，当时真的很难受，因为大家都在欢呼，而我却跟朋友说：“你们看看，这都是在制造脑损伤啊。”这太可怕了，这些孩子正在遭受脑损伤。
损伤，而且这就像一所非常棒的私立学校，他们花大价钱把孩子送进这个项目，结果孩子们却在踢橄榄球，就像这样，他们全都在遭受脑损伤。他说真的，我说百分之百。你能看到那次撞击，那就是脑损伤，绝对是脑损伤。也许损伤不严重，他们可能没什么事，但他们一天要进行多少次这样的撞击？一个月又有多少次？这到底有多少次？这完全是在消耗人的潜力，真的就是这样。我的意思是，问题在于它已经成为我们历史和文化中如此重要的一部分，但其实根本没必要这样。你知道，橄榄球存在了那么长时间……不，我同意，兄弟。大约两个夏天前，在怀俄明州独立日庆典上，我从一个非常非常近的地方看过一次牛仔竞技表演，基本上就像从评论席上方、牛栏正上方的位置看的，那次……
我当时就想，这事儿太离谱了。我不是那种特别激进的动物保护主义者，但我很明显是素食者，多少还是关心这些事的。我就觉得，你们为了取乐而虐待这些动物，这事儿我实在接受不了。但更糟糕的是，总有一群年轻小伙子为了娱乐而拼命，这完全就是罗马角斗士那一套。我觉得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它背后有很强的文化因素。你懂的，我能理解这种心情，因为我自己做的某些事，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一种血腥的运动，而且动机也差不多——你想想，一个十几岁的男孩，想找点有意思、能参与进去的事儿，最好还能顺便泡到妞。说白了，如果你来自怀俄明州那种小镇，你可能就会想……我挺好的。
能像那样骑公牛，那肯定就是你的路数了。我当时就想，哎呀，真可惜啊，那居然是你的路数。我的意思是，我们眼睁睁看着这家伙被从牛背上狠狠甩下来，我寻思他当时应该没啥事，落地了嘛。可紧接着那头公牛居然朝他冲过去。那哥们儿……我从来没见过人能吓成那样，他几乎是立刻转身，用尽全力狂奔，结果直愣愣地撞上了一根柱子——脑袋先着地，撞在那根该死的钢柱上，就在那边缘位置。因为他当时根本……你懂的，公牛正朝他冲过来，他一转身逃跑，结果就这么把自己给撞晕了。万幸的是，小丑把公牛的注意力引开了，然后那个牛仔……我的天，你敢信吗？一辆救护车居然就停在他们另一边的围栏外。他们就这么把他抬过去，直接送上车了。
担架之类的东西把他抬走，你知道吧，但我当时就想，哥们儿，你知道的，围观群众可不喜欢看你那副模样，你就跟那个家伙一样，搞得乱七八糟的，你知道吧，所有这一切都让我觉得有点恶心，你知道的。是啊，我绝不会想花钱去看别人伤害自己。我就是觉得，不知道哪里怪怪的，这种事在文化上居然能被接受，但斗牛就不行。是啊，他们完全……对，骑公牛的时候，他们简直就像是用电击器刺激公牛的私处，他们是不是还把公牛的蛋给绑起来，还做各种各样的坏事。我的意思是，虽然有人会说那些公牛过得很好，你知道吧，他们被喂养得很好，有很多锻炼机会，都是很快乐的公牛。但你就会想，哥们儿，我敢肯定它们宁愿在开阔的草原上自由奔跑，就像我曾经遇到过一个职业牛仔……
他的肩膀就像一张地形图，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他告诉我，他的肩膀随时都可能脱臼，就像能自己把关节掰出来一样——不管是左肩还是右肩，都是因为彻底毁掉了。被牛角顶伤，又摔下来被撕裂……是啊，我就是无法理解那种状态，肩膀已经完全撑不住了。他做过很多次手术，医生试图把骨头重新接好、把组织拉紧固定，但肩膀早就毁得不像样了。我敢肯定，要是让一个骑公牛的选手来看自由攀岩，他肯定会想：“这家伙真是个疯子。”你知道的，每个人看其他运动都是这样。我觉得这很棒。说实话，我看格斗比赛时也会想：“这也太疯狂了吧？”我会想：“干嘛要让另一个家伙在笼子里把你往死里打？那有什么好？”——是挺疯狂的，确实很疯狂。但如果你足够厉害，或者能成功避免……
看到造成伤害时，嗯，然后那个工具和伤害本身其实差不多，但即使真的造成了伤害，在某种程度上你也会想，哦，你为了让观众开心而去伤害别人，你会觉得这有点不对劲，你知道吧。这种感觉非常奇怪，把别人打晕是最奇怪的感觉之一，因为你的一部分会庆幸那个人不是你，但另一部分又会看着那个已经心跳停止的人，心想，哇，那本来可能是我。所以你会想，这些拳手到底会收多少力呢？因为我觉得你似乎必须全力以赴，但如果你真的把别人一拳打到死，那显然你会觉得糟透了，对吧？不过你完全不会回头去想这件事。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根本不会收力，但如果你真的杀了人，难道你不会……
§08文稿 - 56:51 开始
感觉太糟糕了。说真的，综合格斗比赛中有人死亡的情况非常罕见。好吧，我知道，但这种情况确实可能发生，也确实发生过。只是综合格斗中极少发生——UFC里从未有过，但在拳击比赛中就常见得多。拳击中这种情况之所以更常发生，部分原因在于综合格斗中你不仅可以用拳，还可以把对手摔倒。是的，对手会因为疼痛而拍地认输。而且综合格斗中防守的选择也更多，你不会被逼到围绳边挨打。如今，当一名选手明显处于劣势时，裁判也更懂得及时叫停比赛。以前他们就让选手一直挨揍，你知道的，这让我很不舒服。我只是觉得……是啊，但那不是……我又不是选手。
嗯，关于攀岩这件事吧，它有一种非常原始的吸引力——只有你和群山，还有大自然。那种感觉很美，很宁静，很平和。这跟你被成千上万的人围着尖叫，而你一遍又一遍地朝他们脸上挥拳，完全是两码事。说真的，那根本不是我的菜。 那你有没有看过康纳·麦格雷戈和哈比布·努尔马戈梅多夫那场格斗赛？就是笼外还爆发了更严重冲突的那场。哦，你是说那个人冲出铁笼，然后开始跟人扭打起来的那回事？对啊，那场面就跟WWE似的。他们不是经常把桌子都砸在人身上的吗？比那还疯狂，因为那是真的。哦，没错，就是这样。我当时就觉得这简直太离谱了。但搞笑的是，混乱之所以发生，是因为一场斗殴超出了比赛本身的范围——说白了，就是又多了一场架。对，就是那种你打我、我打你的场面。
这可不是我们花钱想看的东西，这不行吧各位？感觉就像在笼子里打一样。好吧，这确实很精彩，但他一旦走出笼子……天哪，他到了野外，那感觉就像……我身处一个全新的世界，在跟人搏斗，这不是很乱套吗？是啊，肯定很疯狂。感觉他就像个职业拳手，他打架就好像这就是他的本职工作一样。这太奇怪了。听着，说这话的人可是这辈子都跟这个圈子打交道，所以这真的很奇怪。我完全理解所有反对它的理由，但即便如此你还是想上去当个叛徒，一拳打在别人脸上？嗯，我现在可不再打别人脸了，不过我还是会锁喉……但我觉得那样完全没问题。嗯，关于柔术这方面，你真的可以拍地认输然后停下来，基本上不会受伤。是啊，练柔术时唯一会受伤的情况，大多都是意外。
尤其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话，其实跟黑带练习比跟白带练习要好得多，完全是因为……你知道的，黑带控制力更强，他们跟你配合时不会有事，他们只会拍你认输。但要是个白带选手不小心一脚踢到你脸上，哇，那力道真的很大，特别是如果这个白带还是个像CrossFit训练者那样的大块头。我当时真的以为我们只是在缠斗，结果他突然发力，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干脆把动作给废掉了。唉，真的，一个技术不熟练但力量又特别大、正在学习技巧的人，再加上他动作还特别慌乱，跟他实战真的非常危险。所以啊，你肯定不想教我柔术。他发誓说要是跟我练的话我们肯定没问题，但要是你跟一个真正的新手练……不过我的意思是，我就是那个力量特别大的新手啊。是啊，但这家伙当时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我现在做的这个事，就像……是啊，真正的问题在于如果我们俩都是新手的话，对吧？我想那才真是问题所在。像那种特别厉害的攀岩者，其实他们不会和黑带选手对抗——这只是我的猜测。这也算是攀岩的学习曲线吧，你总不希望两个新手一起跑出去尝试攀登一座山，对吧？我确实会担心这个。比如你去攀岩的时候，是不是会像有链条一样，一个人在你前面？嗯，是的。当你用绳子攀岩时，基本上就是两个人：一个人先上去，然后把第二个人带上来，因为绳子的长度有限。所以基本上就是一个人先沿着绳子爬上去，把下一个人带上来，然后那个人再继续往上爬，把第二个人也带上去。那么你是不是得依赖他们安装的那些孔？就是他们把膨胀螺栓打进岩缝里的那些孔？
此外，螺栓、挂片等设施是在首次攀登时安装上去的，也就是由第一个完成该路线攀登的人设置的。但此后所有攀登者都可以直接将装备挂在这些螺栓上，或使用预先设置好的锚点等装置。因此，所有的路线都已经被开辟出来，你可以查阅一本介绍所有不同路线的书籍。比如酋长岩（El Capitan）就有大约112条不同的路线，哇，而在这些路线中，只有大约15条可以进行自由攀登（free climbing）。这与“自由独攀”（free soloing）不同：自由攀登指的是仅用手脚进行攀登，但仍会使用绳索，并在攀登过程中将保护装备挂入保护点，只是完全依靠手脚的力量向上攀登，而不是通过放置保护装备再借助装备的力量上升——后者会被视为“作弊”。所以在酋长岩的100多条路线中，大概只有……
其中90%的路段你必须借助装备，比如把小梯子卡进去，然后踩上去；你得用锤子把岩钉敲进去，再挂上保护绳，踩在岩钉上，接着再敲一个岩钉，再踩上去……总之，真的没什么可抓的地方，太难了。后来大概有10到15条自由攀登路线可以供人攀登。而我有一个宏大的目标，就是尝试无绳自由独攀酋长岩，所以当时我只能选择那10到15条仅凭双手就能完成的路线。那么你是如何确定最终要攀登的那一条路线的呢？嗯，基本上我就是想选最简单的那条，因为无论如何，自由攀登酋长岩都极其困难。结果发现最简单的那条路线反而最安全，也最适合我。我总共完成了多少次自由独攀呢？
或者说自由攀登、独攀、偷来的攀登——我的意思是，根本没人……只有他，是的，只有他一个。我的意思是，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这部电影和所有这些东西。从来没有人真正想过这件事，你知道吧？没人考虑过。这不像那种你做了之后，别人也开始尝试的事情。我真的很这么认为。我的意思是，我觉得现在情况几乎恰恰相反。自从我做了这件事之后，人们会说：“哦，是啊，我再也不用做那种事了。”我的意思是，现在真的根本没人玩这个游戏。真的没有那么多高水平的独攀。我不知道还有多少个，一两个之类的？不，不，不，我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其他人。这说的是布拉德·戈布赖特，他是个美国人，一直在以相当高的水平进行独攀。当然，他是我非常好的朋友，所以我不是在诋毁他，但是……但确实，在……非常高的水平上。
这跟以前是不同层次的了，比如他以前做梦都不会想去解决所有攀岩路线。所以他现在算是刚开始接触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我的意思是，他是一位非常出色的攀岩者，攀岩很久了，也完成过各种极具难度的挑战。但就自由攀岩而言，我觉得他没必要逼自己那么狠。所以他几乎只是在偶尔尝试一下自由攀岩。是啊，我的意思是我自己也会偶尔尝试自由攀岩。大部分时间我还是和朋友一起攀岩，做其他事情。你知道，我觉得几乎所有攀岩者都只是偶尔尝试自由攀岩。自由攀岩其实算是攀岩的一个分支，就像我们 earlier 聊到的奥运会包含多个项目一样，攀岩也有许多类型，而大多数攀岩者都会在某种程度上尝试所有类型。自由攀岩则始终代表着一个小小的专业领域，一种额外的风格。所以你会进行自由攀登。
然后你还会进行那种需要打入岩钉并站在上面的攀登方式，对对，就是我们的辅助攀登，也就是人工攀登。不过我有时候不太喜欢用辅助攀登的方式自由攀登，因为工作量太大了，感觉太像施工了，你知道吧，就像钉钉子、站在上面一样，简直跟搞工程似的。没错，但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有时候想登上那些大山就必须得这样。我们不会那样做——你会把钉子打进去然后站上去，之后会把这些钉子全部带走吗？是的，第二个人会把它们取出来。也就是说，第一个人用这些钉子爬上去，等绳子在上方固定好后，第二个人再跟上，把所有钉子都取下来。这样你就拿回了全部装备，然后可以为下一段攀登再次使用。那些装备有多重呢？嗯，这得看情况，可能会很重。当然，在以前那个年代……
§09文稿 - 64:21 开始
当时人们正在完成“酋长岩”的首次下降，我的意思是，他们身上挂着大约40磅或50磅的铁器，天哪，如今这些东西轻多了，也能用上更好的装备。不过，没错，这确实很重，但这也正是自由攀登，甚至是自由独攀的魅力所在——你身上什么都不带。那你挂的那些东西到底有多安全呢？这得看情况。我的意思是，当然有听说过有人坠落时把所有装备都扯掉的例子，但有时候也没关系，因为如果你身处数千英尺的高空，即使坠落100英尺，只要不碰到任何东西，也完全没事。是的，但即便如此，今年夏天早些时候……嗯，我们当时还指望那玩意儿呢，所以这些装备都是有充分依据的，你现在只能相信它们。今年夏天早些时候，我还在谈论汤米，他可是最顶尖的……
所以今年早些时候，我们俩在酋长岩上创造了速度攀登纪录。当时我们俩用绳子和安全装备连在一起，但在“一切皆可”的规则下，你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作弊”，目的就是尽可能快地从酋长岩底部爬到顶部。我们走的路线和我电影里自由攀登的那条不一样，我们当时想挑战2小时以内，最终用了158分钟完成，感觉棒极了，我们都兴奋得不行。不过途中汤米有一次从一百英尺的高处摔了下去。我当时正跟人聊起他，说他当时大概只用了十分之二三的努力，在爬一段其实非常简单的路线时突然就滑脱了。我当时心想……唉，总之，他那一瞬间感觉就像直接从岩壁上垂直坠落了一百英尺。
别碰任何东西，因为酋长岩就像一块非常光滑的垂直岩壁。掉一百英尺需要多长时间？那可不是糖浆那么慢，对吧？几秒钟？不不不不，大概四五秒左右，但你的速度会瞬间加速——是的，时间足够长，让你觉得“天哪，我要死了”。不不不，时间确实够长。他之所以坠得那么远，是因为我们当时在做一些复杂的操作。通常情况下，我会带上保护器，基本上会更早地把自己固定在绳子上，好接住他。但我当时摘下了保护器，只是简单地把绳子末端系在了自己身上。所以，他坠落时所有的余绳都被拉直了，一路抽打过来，直到绳子的末端撞到我身上。因此，当他大喊的时候，我其实还有时间反应：“天哪，他在往下掉！”然后做好准备迎接撞击——因为我知道一秒钟后，绳子就会猛地拉紧，把我狠狠拽一下。哇！
不过谢天谢地，系统里的摩擦力足够大，才没把我从原来的姿势上拽下来，不然我肯定会被拉着在墙上滑个50英尺。而且那上面全是我的东西。所以，当他往下掉，你意识到自己会被他的坠落给拽走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拼命地往右……你知道吧？基本上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啊，他当时就跟我说“准备好”。我当时是这么一个姿势，其实是背对着墙，面朝外面那片草地的。因为我当时在一个开阔的拐角处，你可以想象一下房间的一个角，我每条腿都分别踩在两边的墙上，身体是朝外推的，摆成那个姿势，是因为我正准备解开我的绳结，再重新打结，做一系列操作。所以基本上我已经为这些操作做好准备了，结果突然就听到他要掉下去了，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啊，然后谢天谢地……
天啊，那根棍子当时就卡在那儿了。不过我的意思是，如果你信任自己的装备和一切准备，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其实也没关系。当然，你肯定要尽量避免这种情况，因为要是他当时撞到某个岩架之类的地方，就很可能当场丧命。但幸运的是，他摔的地方很干净，所以没什么事。可要是他在一个有轻微角度的地方摔下那么远，那才真的危险。是啊，最坏的情况就是，他从一百英尺高的地方摔下来，在75英尺的位置有一个像这张桌子一半宽度的岩架伸出来——那样的话，他肯定会撞上，双腿骨折，全身炸开，然后还是得继续往下摔。老兄，要是你摔下来摔断了什么东西，人还卡在半空中，那该怎么办？好吧，同样的路线，就是那个船头部分，我们当时正想挑战速度。
我来给大家讲讲我这位朋友的事。其实以前我和一个名叫汉斯·弗洛里恩的年长家伙一起保持着速度攀登纪录，他还写了一本叫《如何快速攀登》的书，我很多年前就是从这本书里学会快速攀登技巧的。所以，他遇到的情况跟我刚才描述的一模一样，可以说是个最坏的情况。他从大约20英尺（也可能是22英尺）的高度坠落。不幸的是，他摔下去了——当然这完全没问题，他身上有绳索，有装备，一切都按应有的方式运作着。他摔下来本身很正常，但倒霉的是，墙上有个小岩架，大概有眼前这个木盒子两倍那么大，就这么一小块东西从墙上伸出来这么长。结果他坠落20英尺后撞到了那个岩架，导致双脚脚踝都骨折了，然后又往下滑了大约两英尺，最后绳索才把他拉住。你知道的，整个坠落过程和他的所有装备都完全符合预期。
本来一切都完全正常，只是他碰巧在——你知道的——下坠到最猛烈的瞬间，正好撞上了那个东西。你知道，我当时那个岩架在他下面两英尺的位置，本来根本无所谓，他直接撞上然后就会掉进虚空里。但因为他已经摔了20英尺，结果把两个脚踝都摔断了，那场面就有点惨了。我当时其实在墙上更高处，从上面下来，准备用绳索降下去处理点事，然后我听到他在喊叫，但我以为他只是像平时那样大喊大叫，比如“嘿，最近怎么样”之类的。后来我爬到顶部，再往下走了一半路时，收到了他的语音留言，他说：“嘿，我是汉斯，我好像把我的胫骨和腓骨都摔断了。”我当时心里想：“你能……你能帮帮他吗？”但他已经呼叫了搜救队，所以救援已经开始了。
他们已经出动了，但在U7T地区的搜救工作真的进展缓慢，虽然他们速度很快，但流程还是按部就班的，你知道的，还是需要花不少时间。我当时就想，天哪，也许我应该跑上去，再滑降下来，帮我的同伴重新从墙上滑降下来，或者做点什么，是不是该让他更快地离开那里？因为搜救人员出动需要很长时间，而如果他在忍受剧痛，那可就糟了。不过，幸运的是，他并没有真的丧命。我最后还是联系了搜救队，跟他们沟通，看看我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但最终我还是决定下来了，因为其实我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他基本上就是悬在那里等了一段时间，等着他们来救他。也就是说，他基本上就坐在一个岩架上，双腿骨折，待了大概六个小时，甚至十二个小时。
几个小时之类的，后来他们终于把他拖到了山顶，然后我想第二天早上直升机就把他接走了，哦，因为那时候天已经黑了。是的，我知道那场面有点可怕，但据称他已经康复了，大概五个月左右吧，所以他现在又重新开始爬了。他是一家攀岩馆的经理，你知道的，是的，我的意思是，虽然断了两根骨头，但确实还有更糟的情况。听起来也不算太糟糕。我当时就想，这算是比较坏的情况了，对吧？就是运气不好。但其实这还不算最坏的情况，对吧？是的，这不算最坏，只是运气不好。就像你坐在那儿，从岩壁上垂下来，两个脚踝都断了，持续六个小时——我的意思是，那肯定很可怕。但如果你没能及时获救，情况就会更糟。所以我想他和他的……
他其实已经滑落了100英尺，掉到了一块稍大一点的岩架上，这样他才能躺下来把腿抬高。然后我记得周围还有其他登山者给了他一件夹克，好让他能裹紧身体，就那么躺着，勉强撑住。是啊，我的意思是，这确实非常考验一个人的意志。你选择的生活方式就是这样，对吧？不，说真的，我……我就是觉得，他那样真的让我特别难受。因为那种事……你知道的，对我来说太有共鸣了。毕竟他是我的朋友，所以那种感觉真的很糟糕。是啊，现在我只能想象，当你回顾自己的人生，想想自己做过的那些事时，有没有那么一刻你会觉得——我再也不这么做了？或者有没有一个时刻，你会觉得我再也不自由攀登了？还是说，你会看着像你的朋友那样……
§10转录 - 71:42 开始
我们刚才在聊谁更年长，谁还在继续自由攀登并完成高难度路线。你觉得这会是你永远的生活方式吗？不，我不知道，老实说，我也不确定。我不认为这一定会是我永远的路，因为并不是总有更大、更难的事情等着我去做。你知道，对我来说，酋长岩（El Cap）代表了一条非常漫长道路的终点。我放弃了很多东西，而所有这些事情似乎都指向了酋长岩。当我最终完成它之后，至少在目前，我无法想象还有哪项自由攀登能比它更激励我了。当然，我还有其他感兴趣的攀登挑战，就像我刚才说的，今年夏天我就尝试了速度攀登纪录。但那感觉就像在拉斯维加斯赢了一大笔钱——“好了，我们拿到所有钱了，赶紧离开这里吧”。不，因为那……那……就是这样。
你知道，这运气也太好了。我的意思是，这更像是实现人生梦想的感觉，然后你会有点想，好吧，是的，我做到了。但你知道，这其实是一个类似的概念，就是你会觉得，好吧，不，甚至都不是……我的意思是，是的，是的，现在就是这样，是的，不再冒那些巨大的疯狂风险了。但问题在于，这甚至从来都不被看作是一种巨大的疯狂风险。你知道，我并不是在掷骰子，或者在冒险，我其实是在为这件事做准备，然后我做到了。我只是不确定是否还有更值得付出更多努力的大事。所以，我不知道。你知道，就像你在电影里看到的那样，我和我女朋友的关系很好，我们一起过着不错的生活，还有很多其他事情，比如攀岩。你知道，我的意思是，也许我再也不会去寻求那种大型的自由攀登挑战了。不过，谁知道呢，现在你还相对年轻……
就人生本身而言，你觉得有没有什么事情能像攀岩一样让你如此享受？我的意思是，不管怎样，我这辈子都会攀岩。我甚至都忘了，我就是热爱攀岩。我现在甚至还在健身房里，每天都在攀爬，纯粹是为了那种运动的感觉，就是为了享受攀岩本身。不过，嗯，我也不确定。过去五六年来，我一直参与一个基金会的工作，在全球范围内推广太阳能。所以，我可能会把越来越多的精力投入到那上面。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件事会让人产生一种不满足感，而攀岩却不会，因为太阳能项目确实能对世界产生真实而具体的影响。你知道，攀岩在个人层面确实能带来极大的满足感，但说到底，那不过是我自己去爬个岩而已，其实并不那么重要。但参与基金会的工作就不一样了，那是在真正地做实事。
……一些真正有意义的事情。你的基础是什么？其实就是霍诺尔德基金会，但我们一直以来都在支持太阳能项目。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要更详细的版本，基本上就是，你知道的，我当时在寻找某种方式能为世界做些积极的事情，所以我想支持一些环保项目。但后来我觉得，如果这些环保项目不能同时帮助提高人们的生活水平、帮助有需要的人，那它们其实也没什么意义。这最终引导我关注太阳能项目，也就是太阳能能源的普及。过去五六年里，我们一直在支持的就是这个。那么，你在这个项目里具体做些什么呢？在国内，这主要只是我捐钱给另外两个支持太阳能项目的途径而已。比如在美国国内，我一直在支持一个叫“替代能源”的组织。
我的意思是，我跟他们合作安装过几次太阳能系统。在我家乡萨克拉门托，低收入家庭基本上可以在自家屋顶免费安装家用太阳能系统，这样既能省下电费，从碳排放的角度来说，也对地球大有裨益——我们正在逐步实现电网的清洁化。不过，从潜力上来说，影响更大的项目是我们一直在支持的非洲地区的一些计划，旨在帮助当地获得太阳能设备。比如太阳能提灯、能为手机充电的太阳能照明设备，这些就像迪士尼里展示的那种小型系统，可能就是一个太阳能电池板、一块电池、几盏LED灯和一个手机充电器。但正是这类东西，能够从根本上改变一个人的生活。因为在东非，人们最多会把四分之一的收入花在煤油上，就只是为了给家里照个明，这简直太离谱了。你想想，要花掉这么多钱……
你收入的很大一部分只是为了在天黑后有电可用。你知道，在赤道地区，地球上一天有12个小时是黑暗的。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如果太阳一落山，你的工作时间就结束了，你只能……不，我就在黑暗中坐12个小时吧。这太疯狂了，你知道吗？是啊，地球上现在有10亿人生活在没有电的环境中。我的意思是，很难不觉得……我在某种程度上认为这是一种人类潜力的浪费。一想到有这么多人生活在没有电的环境中，就觉得很不幸。我的意思是，这太疯狂了，确实太疯狂了。而在加州，考虑到这里有多少晴天，却没有更多的太阳能，这真的很疯狂。是啊，是啊，我知道。我的意思是，这完全说不过去。不过，至少加州的太阳能发展得非常快。但说真的，太阳能本应为整个地球供电。
我的意思是，每天有足够多的阳光照射到地球上——我不确定具体术语，但基本上每10到15分钟照射的能量，就足以满足整个地球一年的用电需求，前提是你能够把这些能量全部利用起来。这简直是一种更清洁、更简单的地球能源方式，你知道吧？是的，确实如此。人们只能希望这种能源方式能持续不断地发展下去。最让我抓狂的是，很明显，一百年后地球将完全依靠太阳能之类的能源来运转，因为有如此多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倾泻到地球上，而且还是免费的。没错，技术还在不断进步，大家都在采用它。一百年后，毫无疑问，一切都将由太阳供能。但最让我抓狂的是，电力公司以及消费者等各方对此却存在巨大的阻力。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人们就是无法完全理解这一点，甚至在某种程度上持反对态度。所以你知道，半个世界将被连拖带拽地拖入未来。而你的想法大概是，如果你能拥抱它，用15年而不是100年到达那个未来，那么所有关于气候变化的争论、所有关于环境退化的争论，以及所有类似的问题，都会在很大程度上得到缓解。你可能会想，这样做真的有什么坏处吗？比如，即使你不相信气候变化，即使你否认其背后的科学依据，认为那全是胡扯——那么，提前拥抱未来真的有什么坏处吗？没错，这就像那种“反正迟早会发生，不如现在就动手，省去所有麻烦”的事情。我再次觉得，这……
在现有体系的惯性下，人们很难轻易放弃既有的做事方式，尤其是年轻人。我们太依赖化石燃料了，我知道，但现状就是这样，真让人沮丧。人们会说：“哦，我们一直都是这么做的，那就继续这样吧。”这真的很奇怪，因为生活中有太多事物变化得如此之快。我的意思是，世界在不停地改变，我们何不拥抱那些最重要的改变，然后更快地去实现呢？当然，你这是在和一个住在大巴车里、靠攀岩为生的人说话。而那些商界人士，他们拥有成千上万的员工，投入了数以百万计、甚至数十亿美元在这些事情上。是啊，这正是问题所在。杰玛·道尔，我知道现有体系就是这样，真可惜。但事实如此，而且也是不可避免的。
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终将拥抱并适应这种变化，这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更令人沮丧的是，尽管这种变化不可避免，却会被拖延如此之久，以至于你会想：为什么人们就不能接受这个必然性，然后继续前进呢？嗯，我认为他们正在慢慢接受，但这类事情总是需要时间。其中一个关键问题是，他们能否找到一种方法，让汽车在行驶过程中利用太阳能——这样一来，你就永远不会真正遇到……有些事情终究会成为现实。菲斯克（Fisker）已经找到了办法，他们能通过车载音响系统实现这一点，也能通过收音机系统实现。那是一款与众不同的汽车，耗电量要少得多，但仅仅依靠车顶面板而已。车顶面板……不，他们……那家公司确实挺奇怪的。很多年前，这家公司曾经历过一场袭击东海岸的大风暴。
§11转录 - 79:20 开始
他们有一大堆车停在码头上，结果水一碰到车，所有车都爆炸了。他们这才意识到，等等等等，你不能让东西被水浸透——当水位涨到某个高度时，这些车存在严重缺陷，于是便燃起大火并发生爆炸。整个码头都堆满了这些起火的菲斯克·卡玛……这名字听起来更滑稽了，看着它们爆炸可真有意思。这情况糟透了，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灾难。是的，我想他们后来已经解决了这个问题，但那确实是个大缺陷。我刚才正好在读一本商业管理方面的书，里面就提到了福特·平托，它的油箱竟然安装在后保险杠附近，基本上就是靠一英寸厚的塑料板来保护油箱。说到会爆炸的汽车，那款车实际上据说害死了很多人。
因为你知道，那些车实际上已经投入生产了，结果发生了大量事故，车子还会爆炸。你简直想说，天哪，这简直是汽车制造领域糟糕决策的典范。是的，Pinto车型就是个灾难，它一点都不好。不过，关于他们现在能做到的事情，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认为汽车能完全靠太阳能电池板驱动。我的意思是，你当然可以用太阳能电池板为你的房子供电——这是他们当初发布产品时的说法，说它能驱动整辆车，当时所有人都觉得……那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他们在2016年8月的时候还说，仅靠车顶就能为整辆车供电。嗯，我正试着找找后续消息，但这听起来实在太离谱了。而且我的意思是，汽车的未来应该是像更小的车型，没有传统车顶，比如特斯拉那种玻璃车顶的设计，这几乎成了一种行业标配了。
所以说，一个车顶就能产生足够的能量来驱动车辆，这在美国市面上销售的其他任何车辆上都从未实现过。嗯，我的意思是，如果这辆车在太阳底下停上12个小时，然后你立刻开车回家，那或许是真的。是的，你晚上工作，它白天一直在充电，而且你的通勤距离真的很短，但这些数据根本对不上。嗯，如果你从事太阳能相关的工作，那你肯定比我更清楚。我不知道，但我是说，现在的太阳能电池板……我有个朋友经常去远足旅行，他随身带着一个可折叠的太阳能充电器给手机充电。你知道的，他把它展开铺好，然后接上充电器，再用它给手机充电。他曾经靠这个东西连续旅行了20多天。嗯，我刚才提到了去年冬天我们去南极的探险。
所以，那段时间有24小时的日照，因为你知道，那里正值夏季。而我们整个探险活动都是靠太阳能驱动的。我们其实带了一台发电机，但同行的其他人基本上忘了带发电机用的油，所以发电机根本没法用。我们当时就想，哦，那看来我们只能试试太阳能了——这原本只是我们的备用系统。结果没想到，我们整个行程全靠太阳能运行，而且所有设备都正常工作。他们当时在拍摄，所以带了很多摄像机、电池、笔记本电脑，还有用来备份的硬盘。此外，他们还经常用无人机拍摄航拍画面。整个过程简直美极了。我的意思是，他们基本上就是靠太阳能完成了整个行动。其中一位摄像师，就是那个叫巴勃罗的，他差不多一个月里，基本上每隔两小时就得起来，根据太阳的移动轨迹把帐篷周围的太阳能板挪一挪。
你知道的，天空总是阳光普照，对吧？嗯，睡觉的时候得带上电池之类的东西，确保设备保持足够的温暖。不过对我们来说，因为我特别怕冷，所以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你会把笔记本电脑之类的东西放进冷藏箱或者冰柜里，用隔热的方式让它们保持温暖而不是被冻坏。不，其实是因为外面的温度实在太低了。不过那样也挺好，因为我们就不必启动那种又吵又臭、烦人的发电机了，只需要让太阳能电池板全天候工作就行。是的，特斯拉最奇怪的地方之一就是你开车的时候几乎听不到任何噪音。没错，这太棒了，真的安静多了。是啊，这大概就是未来吧。想象一下，如果整座城市都只有安静的电动汽车，没有任何排放，那该是多么令人愉悦啊。
在行人体验方面，是的，当你在城市街道上时，身边没有柴油尾气的味道，是的，你听不到汽车从你身边驶过的声音——不过，你知道的，你还是能听到的，因为大约30%的噪音来自轮胎。是的，你仍然能听到汽车的声音，但声音要柔和得多，你不会听到发动机轰鸣着从你身边经过。是的，我认为我们迟早会找到一种方法，让所有东西都通过太阳能供电，包括行驶中的汽车。我的意思是，随着技术的进步，这显然是唯一合理的发展方向。是的，我们拭目以待吧。我的意思是，现在已经有了一些进展，比如像窗户那样的太阳能电池薄膜。你可以想象一下办公楼，窗户都在发电。我的意思是，如果考虑到汽车的话，如果它只是一个覆盖在你头顶的玻璃穹顶，但整个穹顶都在发电……是的，没有人……
我的意思是，这真的很棒。我有一块太阳能手表，虽然耗电量不大，但说实话，它几乎不需要电池。是的，我明白了。哦，对对，我小时候就戴过那种，我不太喜欢。不过这种设计确实挺直接的，耗电量很小。那你当初投身这件事时，做了多少准备？我的意思是，你的动力是什么？比如成立基金会这样的想法？说实话，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只是想为世界做点好事。在探索各种可能性时，我原本打算把收入的很大一部分捐赠给环保类非营利组织，后来我决定以一种面向公众的方式来做这件事，也就是成立基金会。因为我觉得，你知道的，我永远也不可能拥有像真正的慈善家那样多的财富。
你知道的，比如比尔和梅琳达·盖茨基金会这样的组织。我当然永远不会有那样的资产，也永远不会有那么多真金白银，但我确实拥有这样一个平台，或者说某种公众形象之类的。所以我就想，至少如果我捐赠一些东西，或许能善加利用这一点。至于如何做出最有效的贡献，我也不确定，基本上就是想尽可能多地行善。所以是的，我开始研究那些我认为在做着出色工作的组织，而这也让我最终找到了Solar。你的收入主要来自赞助商和公开露面吗？以前主要是赞助商，后来逐渐变成了赞助商和一些一次性收入。比如几年前我出版了一本书，拿到了版税预付款；电影也赚了一些钱，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收入。现在的话，收入来源也分散了一些。
比如企业演讲类的商业机会，所以赞助对我来说可能仍然是最重要的部分。像北湾（North Bay）过去一直是我的主要支持者，也是我最重要的赞助商。不过现在，收入来源已经分散到了多个不同的渠道。比如公开演讲、企业活动这些，你只要去参加，跟他们聊聊自由攀登，聊聊攀岩，聊聊准备工作——当然，具体聊什么其实取决于对方的需求。我曾跟一些风险投资类的公司交流过关于风险承担与风险管理的话题，这还挺有意思的。他们就是把你当作一种灵感来源，给公司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东西。嗯，我倒希望自己的演讲比一般的企业演讲者要有趣那么一点点吧。
当然，你知道，画面会更美一些。比如，如果我在聊天时给床铺展示一个精美的幻灯片，那画面……你知道的，很美，也很特别。但我觉得，这最终还是会回到一些根本性的问题上。比如，你是如何在生活中管理风险的？什么才是值得的？你又该如何做出选择？对公司来说，采取一种多样化的策略，为员工提供各种不同的输入内容，比如一些壮观而有趣的东西，这确实是个明智之举。那么，展望未来，你有没有想过自己希望从事什么样的工作？你是单纯地享受当下的体验，还是已经有了宏伟的计划？嗯，我其实并没有什么宏伟的计划。我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宏大的规划。一直以来都是这样：我喜欢登山，我想把它做好，我想挑战自己。我觉得……
§12转录 - 87:09 开始
这算是我的一个大致计划吧。我的意思是，我仍在努力成为一名更出色的登山者，仍在尝试夯实基础，并借此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实际上，我今年聘请了一位全职执行总监，这位女士正在为我管理事务，我们配合得非常默契。所以，我们其实正在逐步加大投入。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对那部影片的反应，因为我心想，这或许是我应该抓住的契机，用它来做些更积极的事情。这一切对我来说都挺令人兴奋的。当然，这算不上什么宏伟的计划，而只是点点滴滴、循序渐进的进步。当你进行这些攀登时，会有很多时间——毕竟做这些事需要时间——那么，你是在这个时候开始思考这些想法的吗？比如思考自己到底有多享受这个过程？
身处大自然之中，是的，当然。我的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地球上最美的地方，比如国家公园和各类公共土地。所有这些美丽的地方都让我心生珍视。如果将来我有孩子，我希望也能带他们来这里，让他们像我一样热爱这片土地。就拿过去五年来说吧，由于松甲虫的侵袭，整片森林几乎都死光了，松针遍地，松树也几乎绝迹。就拿优胜美地来说，这五年间，优胜美地谷底已经从一个茂密的松林变成了一个开阔的橡树林，整个风貌都彻底改变了，就是因为所有的松树都死掉了，然后它们……
把它们全部砍掉以减少燃料负荷，所以基本上就是伐木卡车不停地运出松树离开公园，对此我完全支持。我并不是反对砍伐枯树，因为既然它们已经死了，那还不如利用起来。我当然不想看到那么多山谷燃起大火，所以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但与此同时，你知道，这正是气候变化的一个非常直接的结果。加州经历了十年的干旱，再加上冬季缩短，导致这些甲虫几乎摧毁了整个森林。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真的很糟糕。我不想看到整片森林都死掉。这也不是什么入侵性甲虫……哦，是甲虫啊。嗯，我想它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入侵性的，不过关于这一点我不确定，西蒙，我可能说错了。
不过科罗拉多州有很多松甲虫问题，这主要归因于冬季缩短和气温升高。因为通常情况下，松甲虫的幼虫会在冬天被冻死。但如今它们基本上不会被冻死了，所以数量急剧增加，最终导致大量树木死亡。几年前我们去过大熊湖地区，当时那里正深受其害，还引发了非常严重的火灾威胁。那段时间真是让人提心吊胆，整个夏天几乎都有地方在着火。南部地区简直疯了，大火持续燃烧了好几个月。要知道，火灾本来就是生态系统的一部分，从某种程度上说这很正常，但眼下这种情况却并不正常，因为可燃物的堆积量实在太高了。
就是太干了，简直太过分了，你知道吧。我就是希望有一天我的孩子们也能像我这么长时间以来一样，真正欣赏这个公园。我真的不想看到它被烧掉。是啊，当我们在大熊湖的时候，我就是这种感觉——看到一片曾经可能郁郁葱葱、绿意盎然的森林，如今变得灰蒙蒙、干巴巴的，真的很让人难过。但同时，你也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在引火物中间，就像站在一堆巨大的干柴上，随时可能被点燃。周围到处都是……你知道的，只要有一点点火星往上窜……我的意思是，我住的地方已经被疏散过好几次了，实际上有两次，还有几次也差点儿碰上。那真的吓死人，因为在南加州，火一旦烧起来，就……就一发不可收拾。是啊，根本拦不住。不，我的意思是……唉，这……这真让人……是啊，这就是为什么我……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更早地转向“灵魂”阶段，你知道吧，因为如果这能对解决这类问题有所帮助，那付出的努力就值得。是啊，反正这事迟早都要做，那还不如现在就动手。就像我们在南极洲做的那件事，你当时在拍摄……那么你现在经常做这种事吗？嗯，对于那种旅行，比如探险活动——那次是“北面”的探险项目——他们很多品牌内容都是来自这类活动，所以拍摄那样的旅程合情合理。我们去的地方是从来没人去过的，在一些从未有人攀登过的高峰上完成了首次攀登，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把这些记录下来是有意义的。不过总的来说，我觉得我尽量在纯粹的攀登和拍摄之间取得平衡。我本来还想问你，你并不想……是啊，你不想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拍摄上，对吧？
有些事情真的让我抓狂，我本来对那种东西不感兴趣，但……但当你身处一个最美的地方时，你知道，有时候那样做也挺有道理的。嗯，我们有些东西是专门为像“北面”（North Face）这样的人打造的——我的意思是，他们整个公司都是关于真正探索的。是啊，当你处于那种拍摄这类东西的情境中时，要表现得正常、做回自己，这难吗？嗯，不难。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过《自由之巅》（Free Solo），你就知道我只有一种模式，那就是最真实的自己。不过，当我看到成片时，很多观众会说：“哦，也许我应该再收敛一点，也许说话时应该更谨慎一些。”但……嗯，不，我基本上一直都是这样，我就是做我自己。至于拍摄的人，他们要么理解，要么不理解。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知道自己正在被拍摄，我会更注意一些脏话和类似的事情。
如果被人在看着，那我就会尽量表现得更有礼貌一些，尤其是当看到观众里有小孩时，我肯定会尽量不说脏话。不过总的来说，我还是我，这一点始终没变。这正是我刚才想谈到的——当你……我的意思是，你对这项运动的热爱，其实源于你对自然、对身处美丽国家公园和公共土地、对体验这些奇妙环境的热爱。但有时候，当你要把一切都拍摄下来时，这种热爱就会被某种程度地扭曲。因为当人们开始关注一切时，所有东西都变成了一种表演，一切都变得过于职业化。我觉得这就是拍摄所带来的风险。不过就《徒手攀岩》而言，我认为他们做得非常出色，成功保留了那种……是的，保留了那种特质，保留了其中的微妙之处，完全没有让事情变得扭曲。不，我觉得拍得太棒了。
是啊，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们在这方面做得真的很好。虽然这是一项了不起的壮举，但整体呈现还是有点低调的，用他自己的方式显得很克制。它只是把一切都 beautifully 地展现出来，除非你自己去评判，然后觉得——嗯，这简直不可能不 spectacular，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再刻意包装了。是啊，是啊，这正是拍摄任何登顶过程的美妙之处，就是说……说实话，这里是最美的地方之一。就像给一辆法拉利穿上漂亮的裙子一样，其实根本不用，它本身就已经完美了。你有没有想过在现场写点类似生活日志的东西，或者做个播客之类的？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应该吗？听起来工作量太大了。不过播客应该不难，我不确定，但你得会好好采访别人。
而且你知道的，你可能没意识到，我的朋友比尔·伯尔有一个播客，他就在里面随便聊，效果特别好。他是个喜剧演员，那个播客叫《周一早晨播客》。我的意思是，你完全可以坐下来，看着笔记聊，或者即兴发挥——我觉得大家会喜欢这样的。如果你从来没想过这件事……说真的，在某种程度上，我对很多事情都有很强烈的看法。比如，如果我开始滔滔不绝地谈论环境问题以及其他我在意的事，那其实会挺有意思的。而且你也会产生相当大的影响，尤其是你现在有这么大的平台。不不不……我考虑一下——这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到这个。我从来没想过……你知道的，我出了名地喜欢说服别人追求进步，但我真的觉得，就你而言，这会是个绝妙的主意。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我总劝大家都这么做，但你真的应该……
§13转录 - 94:56 开始
要是做得好，大家就会冲我发火。你总是告诉别人去做，但我觉得，要是你有一个像飞机那么大的便携式设备，那当然啦，用手机录音就太容易了。我的意思是，我们已经录过好多期了，就是直接用手机的语音备忘录，对着它说话就行。你完全可以拿这些内容做成播客，上传也特别方便。不过我就是想说，也许这就是我的未来吧——之后坐在你的货车里，聊聊你基金会正在做的项目，聊聊攀登过程中那些精彩的瞬间，你看到的那些景象，再聊聊免费完成这次巡演是什么感受。所以你知道的，我大概就会这么想。我的意思是，这挺有意思的，是啊，用这种方式分享出去也很有趣。我觉得这主意真棒，兄弟，对吧？把它传播出去。嗯，你到时候给我发个小MP3文件就行。
录音机，不过我们也可以帮你，比如我可以帮你宣传一下，把它发到推特上……脂肪瘤？嗯，看看我将来会不会真的做这种事吧。不过，这确实是个有趣的想法。我的意思是，这是一种分享想法的不错方式。嗯，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你有着非常独特、非常不寻常的人生经历，而且你对环境也有许多想法，还想着如何利用环境做些积极的事情，对吧？希望他妈的能让世界变得更美好，并通过你的基金会产生影响。我真的觉得，对你基金会来说，最好的做法就是让更多人了解它，而这样做肯定能实现这个目标。嗯，你知道的，我……我会跟我的执行总监聊聊这件事的。我的意思是，这会是一种很有趣的方式……
——是啊，至少这样才公平，这个想法没错，就是这样。而且这其实还挺酷的，你知道吧，就像你站在山脚下，一边聊着这些，一边想着攀登，还有那一刻你个人的感受……当然，这事儿也可能显得很装逼，你知道吧。但它必须得处理得好才行。你得真是个装逼犯，这事儿才叫装逼。——这正是危险所在，这正是危险。我的意思是，从来没人觉得自己是那个装逼的人。——哦，那你觉得自己会变成装逼犯吗？——这谁也说不准，你永远不知道。当你开始想“我就录一些独白，随便聊聊自己的想法”的时候，也许你就开始滑向装逼的边缘了。——嗯，这就是滑坡效应。你随时可以回看一遍，或者让你女朋友帮你看看。——对，就是这样。你又不非得直播。然后她就可以说：“行，那段咱们用，不过你在那段里对柴油车又吼又叫的，可能得改改。”
“不，我的意思是……好吧，也许也不是。是的，我感觉自己更有力量了，但我会为柴油车大加赞赏——不过那显然不适合我们。我的意思是，想象一下电动卡车，你知道的，那种长途运输卡车。迈克·莱特早就在这方面行动起来了。嗯，说实话，我不太在乎谁第一个把产品推向市场，我只希望有人能开始大量销售。我就是希望这种转变能尽快发生，不管是谁来推动，也不管具体方式如何，总之必须实现。你现在拥有非常重要的影响力，真的，我觉得你能够影响很多人。而这些影响力的作用，有点像蝴蝶效应——你永远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变化。光是这个播客，以及你谈论太阳能的那些内容，就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听到。”
人们可能会想，嗯，也许也许我能做些什么，然后“砰”的一下，就迈出了这些小小的渐进式步伐，接着这些步伐便积累了势头，你永远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嗯，嗯，这当然是一种非常积极的看法。你知道的，不管你在哪儿，只要随手记下一些想法就好。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非得有什么了不起的东西，最棒的一点是它完全不需要任何结构，你也不需要任何特定的时间。如果你想的话，可以花15分钟录一段，人们会听的；你也可以录一个小时，不过那样可能会有点“微爆款”的感觉，你知道的，就像一些随性的碎碎念。当然，你想录多久就录多久。就像我说的，这类事情最棒的地方在于，它其实没有任何必须按照某种方式完成的硬性结构。是的，是的，在很多方面，这正是“攀登”这种行为的本质所在。
你从来都不需要刻意去做什么，你只需要找到能激励你的东西，然后朝着那个目标努力，在你充满热情的时候去做。是的，我完全喜欢那种方式，因为实际上，我一直觉得攀岩和其他主流运动不一样。攀岩的目标总是能不断激励你，你随时准备好就可以开始。它不像其他运动那样，非得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去表现。你知道，我特别喜欢那种生活方式——比如今天是我的好日子，或者今天状态不好。如果状态好，就让它有意义。就像他在进行“自由攀登”挑战酋长岩之前，如果有一段记录他心路历程的音频日志……其实你只要去看那部电影就行。我这只是在吊吊大家的胃口。我的意思是，那是一部非常棒的电影，精彩极了。不过，它能让那些原本可能只了解两三个相关故事的人，真正理解其中更深层的东西。
至于你想分享什么、不想分享什么，完全取决于你自己。尤其是如果你以这种方式来做，就没有执行制片人，也没有导演——我当然也能应付得来——太多人参与进来。就只有你，在聊着各种话题，表达你对想聊内容的独特构想，传递你的特定信息。是的，这正是人们特别喜欢播客这类东西的原因之一：他们知道没有人会告诉你该说什么或该做什么。你知道，就是这样一个场景：他坐在自己的小货车里，喝着一杯茶，只用一部 iPhone 在说话……嗯，很难想象人们会觉得这不够精彩。但总有很多人这么说——人们真的会去听。我知道，我很感激这一点，但我还是有点担心自己会赶不上飞机。好的，非常感谢。
感谢你能来，真的很感谢。太棒了，是啊，能再次聊天真开心。我记得上次上节目时，那对我来说是一次全新的体验，也是我第一次尝试做类似的事情。那时候简直就像“Mega”时代之前，我当时心想，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事情太多了。但现在我感觉自在多了，聊天也更有意思了。你知道的，我觉得上次节目真的很棒，太精彩了。能再次回来和大家聊天，感觉就像成长了一样。是的，真的，这感觉太美好了。好的，太棒了，我很感激。谢谢Alex，感谢有你。是的，我记得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