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vid Epstein: 最多回放片段：感到迷茫是正常的！关于职业与「成功」的真相——大卫·爱泼斯坦
Most Replayed Moment: You’re Supposed to Feel Lost! The Truth About Career & ‘Success’ - David Epste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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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如何概括自己所做的工作以及为何要从事这项工作？而您究竟是在为谁做这些事？
我热衷于纠正那些我认为是关于人类发展科学研究成果的错误解读。这就是我工作的核心。我认为，我是在为所有充满好奇心，但要么没有科学背景，要么不具备特定科学背景的人做这些事。他们充满好奇，对自我提升感兴趣，却没有时间或途径自己去筛选这些证据。
在您迄今为止的职业生涯中，您主要关注了哪些方面的自我提升？
早些时候，我专注于身体技能的掌握，比如在体育运动方面。但后来，我越来越多地转向了职业与个人发展的更广泛领域。我用一种非常长远的视角来看待这个问题。过去几年里，我一直在强调的一个最重要观点就是：有时为了短期发展而进行的优化，反而会损害您的长期发展。
如果我们考虑体育、音乐或类似领域，最显而易见的做法就是尽快在所选领域取得领先。选定一项，坚持下去，不要频繁更换，因为那样会浪费时间。将注意力高度集中，尽可能多地投入其中，而忽略其他事情。这是一种再明显不过的方法。您确实能因此迅速取得领先优势。
我们在体育和音乐中能看到这一点，在学校里也能看到，一些“起跑领先”项目能让某些人在特定学业技能上获得优势。问题在于，这种狭隘的专注只能带来短期成果，却会损害您实现长期发展所需的更广泛能力储备。
您会看到科学家们所说的“优势消退”现象。这并非意味着优势真的消失了，而是因为拥有更广泛基础的人最终会迎头赶上并实现超越，所以看起来就像是优势逐渐消退了。
好的。所以，如果你花更多时间去对某件事物建立更广泛的理解——无论是在体育领域，还是你本身是个神童——从长远来看，这对你更有利，也更能帮助你持续发展。但在短期内，你可能会落后，因为总有某个孩子在进行着近乎痴迷的刻意练习，他会占据领先优势。这有点像龟兔赛跑的寓言，乌龟最终赢得了比赛。
是的。心理学领域有大量研究，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训练广度决定了迁移广度。
“迁移”指的是一个人能够运用已有的技能和知识去解决一个前所未见问题的能力。也就是说，将所学迁移到新情境中。而决定你是否具备这种能力的，是你在练习过程中接触过的问题的广度。如果你接触的问题范围更广，就迫使你建立起更具普适性和灵活性的模型，以便将来能将其应用到新事物上。
在你所有的研究中，人们在生活中努力追求的核心究竟是什么？你所说的这些人，他们到底想要实现什么？
变得更好。在各方面都变得更好。显然，人们都渴望成功，但有相当重要的研究表明，人们往往不仅关注自己实际的绝对表现水平，更在意自己的进步轨迹。那种不断进步、持续向前的感觉，能给他们带来一种满足感。当然，从长远来看，这种感觉最终也会帮助他们达到更高的水平。
所以，我认为这主要是为那些想知道如何突破平台期、并希望将成长视为终身旅程的人准备的，而不是试图在12岁时就达到巅峰。事实证明，培养出一个最优秀的20岁、30岁或40岁的人的方法，与培养出一个最优秀的10岁孩子的方法并不相同。
这是否也与幸福以及如何才能过上幸福生活的主题有所关联呢？
当然，这与“满足感”密切相关。虽然两者不完全相同，但都很重要。从职业发展的角度来看，关于职业满足感最有趣的研究之一，大概是哈佛大学的一个名为“黑马计划”的项目。该项目旨在探究人们如何找到职业满足感。这些参与者中许多人都在经济上非常成功，但研究的因变量是满足感——一种内心的充实感。
当人们来这个研究项目参加某种形式的入门培训时，他们会这样对研究人员说：“我一开始做的是这件事，比如上医学院之类的。但那真的不适合我，于是我就转向了另一件事，结果发现自己擅长一件完全没想到的事情。之后我又朝了另一个方向发展。别告诉别人要学我这样做，因为我完全是半路杀出来的。”
绝大多数人都有类似的故事。这就是这个项目被称为“黑马计划”的原因。“黑马”这个说法指的就是从默默无闻中突然出现。如今，人们找到人生满足感的普遍模式是走一条蜿蜒曲折的道路，在这条路上他们会不断发现：“也许我擅长或是不擅长一件意想不到的事，也许我对某个意想不到的领域产生了兴趣。”
他们会不断调整方向。他们不会说：“看，有个比我年轻的人拥有的比我多”，而是会说：“这就是我现在的样子。这是我的技能和兴趣，也是我面前的机会。我先试试这个，也许一年后我就会改变，因为届时我会对自己有新的了解。”他们在整个职业生涯中都会不断进行这样的调整。
他们会一直这样做，直到实现经济学家所说的“更高匹配质量”。这指的是个人兴趣、能力与其所做工作之间的契合程度。事实证明，这一点对于你的工作表现、满足感，甚至——如果你愿意讨论的话——你表现出的毅力都至关重要。
那么，在谈到毅力之前，仅就这一点而言，对于那些刚开始职业生涯、正在思考如何才能在某个领域真正精通、取得经济成功，同时又能一生保持满足感的年轻人，你有什么建议呢？
我认为主要有两点启示。第一，不要过度关注长期规划。我们似乎总是把设定长期目标奉为圭臬。这当然没问题，设定长期目标本身并无不妥。但这些目标在当下未必对你那么有用。
就拿我自己来说，当我还是一名800米赛跑选手时，我本可以为比赛结束时的成绩设定一个目标，但这对我实际跑完全程毫无帮助。你只有在跑完看到计时器时，才会知道自己或高兴或失落。而像“跑到还剩300米时，我试着加快速度”这样的目标，则能给你一个可以付诸实践的小实验。
我认为，短期规划是其中一点启示，另一则是建立所谓的自我调节实践。自我调节学习，基本上就是指思考自己的思考过程——为自己的学习负责。
一些关于自我调节学习的最酷研究，其实来自荷兰的足球领域。一位名叫玛丽耶·埃尔芬克-格姆瑟的女性追踪了一些孩子，从12岁开始，直到其中一些人进入了世界杯亚军队伍。
她发现，那些能够突破表现停滞期的孩子，都具备某些特定的生理指标。如果一个孩子冲刺速度达不到每秒至少七米——这其实并不算快——但要是达不到这个速度，他们就无法进入顶尖行列。所以，这其中存在生理参数。
但同样，那些能突破表现停滞期的孩子，在小时候的视频录像中，常常会跟教练说：“我们为什么要做这个练习？我觉得我已经会了。我想我需要练习的是另一项。”有时教练可能会想：“哎呀，快归队吧。”
但这些孩子会思考自己需要改进什么、擅长什么。他们正在构建这样一个循环：自我调节循环包括——反思：你擅长或不擅长什么？需要改进什么？该如何改进？计划：设计一个实验，看看如何改进。监控：用某种方式，无论是客观还是主观地，尝试衡量进展。评估：我进行的这个实验是否真的让我在这方面变得更好了？
反复这样做的人，会不断进步。我认为这就是“黑马”们在职业生涯中所做的事情。他们会说：“我正在反思自己目前的情况，计划一种适合我的测试方法，然后通过主观或客观的方式监控进展，最后评估这些结果能告诉我下一步该怎么做。”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你会变得越来越优秀。
那么，假如我现在20出头，正处于职业生涯的早期，我该如何将这种方法融入我的生活，确保自己能在比喻意义上抵达“世界杯”呢？
关于20多岁这个年龄段，有一件有趣的事情值得说一说。心理学中有一个发现，叫做“历史终结错觉”。它指的是我们总是低估自己未来会发生多大的改变——包括我们自认为擅长或不擅长的事情、希望如何度过时间、在朋友中看重什么等等。
在人生的每一个阶段，人们都低估了自己未来会发生多大的改变。改变会持续一生。虽然速度会变慢，但我们总是在不断自我完善的同时，却总以为自己已经“定型”了。人格变化最快的时期大约是18岁到28岁之间。而正是在这个时期，我们却常常对人们说：“喂，你现在必须把事情都想清楚了”，尽管他们正处于剧烈变化的阶段。
所以我认为，拥有这种自我调节的实践更为重要。我会在日记里进行这种练习。我的意思是，我自己就是这么做的。这些问题可以很简单：我想做什么？为什么？我需要学习什么才能做到？我需要谁来帮助我学习？我要如何确保那个人能来帮我？我可以设计一个什么样的实验来尝试？然后回来评估这个实验，再选择下一个。
把自己当作自身发展的“科学家”听起来有些反直觉。你可能会觉得，只要不断实践，这些知识自然而然就能内化。但科学表明得很清楚，除非我们更明确地去做，否则无法从学习经历中获得全部收获。因此，我建议二十多岁的人开始进行这种自我调节的实践。
是什么让你投身于现在从事的工作？你如何定义自己的职业？
在我过往的人生中，我曾接受成为科学家的训练。我是一名环境科学家，当时住在北极，在帐篷里研究碳循环。我以前是一名竞技跑者，有一个训练伙伴，他是我所在年龄段全国800米跑排名顶尖的选手之一。他来自一个牙买加移民家庭，将是家里第一个大学毕业的人。可他在一次比赛后刚跑了几步就突然倒地身亡。
我们家乡的报纸说他死于心脏病发作。我当时甚至不明白，对于一个那样年轻又健康的人来说，这意味着什么。我很好奇，后来鼓起勇气请求他的家人签署一份授权书，允许我查阅他的医疗记录。结果发现，他得的是一种教科书式的疾病，由单一基因突变引起，而这种突变几乎总是导致年轻运动员猝死的原因。
我说：“如果我们提高认知，就能从这种病手中拯救一些人。”于是我决定将我对体育和科学的兴趣结合起来。我说我想为从小看到大的《体育画报》撰写关于运动员突发性心脏死亡的文章。就这样，我离开了科研道路，在读完硕士学位后就退出了。
我算是慢慢绕道进入了《体育画报》。我最初以临时工的身份进去，比那些比我年轻的人晚了六七年，为他们做些辅助性的工作。但我很快意识到，我这种有点特别的背景——我本可能成长为一个典型的普通科学家——只要把这些普通的科学技能带到体育杂志里，你就仿佛成了诺贝尔奖得主。
我意识到，我不必与任何人竞争，完全可以自己开辟道路。但最初促使我将体育与科学结合起来的，是一场个人悲剧。
那么，从职业角度来看，你如何定义自己？你是一名作家？还是一名科学家？你如何……
我把自己看作一名科普作家和调查记者的结合体。真正让我热血沸腾的是，当我发现人们对人类发展中某个非常重要的问题存在一个广为流传的误解时。
这正是《Range》一书的由来。当时我在《体育画报》工作，而“一万小时法则”可以说是人类发展领域有史以来在大众传播中最著名的科学理论了。我当时想：“嗯，我想写写这个。”然后我开始阅读相关研究，结果发现：“这不对。”这是我们领域里最受欢迎的发现，或许是有史以来关于技能习得和人类发展最热门的研究，但它根本不正确。这类事情一旦钻进我的脑子里，我就非做点什么不可。
“一万小时”——对于那些从来没听说过的人来说，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概念——科学家们其实称之为“刻意练习框架”——认为通往真正专业水平的唯一途径，就是进行一万小时的所谓“刻意练习”。这种练习需要全神贯注、积极动脑，而不仅仅是去击球练习场随便打打球，而是要专注于纠正错误。该理论认为，天赋差异根本不存在，所谓的差异不过是刻意练习时长不同的结果。
所以，你应该越早开始越好。这个理论背后还有一个有点书呆子气的假设，叫做“单调收益假设”。它的基本意思是，两个处于同等水平的人，在投入相同单位的刻意练习后，进步幅度会一模一样。这个假设也是错的。而它正是“一万小时法则”的底层前提之一。
是的，因为我一直都这么听说。现在“你还没练够一万小时”都快成一句口头禅了，意思是你练习得还不够，所以没法成为大师。这就是人们普遍接受的说法，对吧？
嗯，就拿一些关于国际象棋的研究来说吧。研究人员对一些人进行了长期追踪，发现他们平均需要大约11053小时才能达到国际大师的水平——这比特级大师低一个等级。所以首先，一万小时在这个案例里其实算少了。但有些人只用了3000小时就达到了，因为他们学得稍快一些。而另一些人则被追踪到超过20000小时，却依然没能达到这个水平。
所以，我们或许可以定出一个“11053小时法则”作为平均值，但这其实并不能告诉我们关于人类技能发展全貌的任何信息。
那么，为什么理解这一点对我来说这么重要呢？它又怎么能让我免于浪费时间或把目标定错呢？
事实证明，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式真的非常重要。人们学习不同事物的速度各不相同，所以如果你想最大限度地发挥自身优势，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学习方式就至关重要。这也解释了为什么人们需要尝试各种各样的事情。你的自我认知在很大程度上受限于你已有的经历。
你大概需要弄清楚自己在哪些方面具有相对优势。对很多人来说，这就是所谓的“技能叠加”——不是把一件事做到一万小时，而是掌握多门技能，并将它们以独特的方式结合起来，让自己变得与众不同。所以，那种埋头只做同一件事的想法……我们是不是应该从头说起，聊聊“一万小时法则”背后的研究？
请讲。
我就是从这里开始接触这个话题的。我当初只是个“非正式队员”，也就是说，我的水平还不够好，没能作为800米跑运动员被大学录取，但后来我最终成为了一支创下大学纪录的接力队成员。我从一个无名小卒变得相当出色。因此，我倾向于相信那一万小时法则——觉得这纯粹是靠我的努力。
但后来当我开始阅读相关研究，并查阅1993年那篇原始论文时，才发现那项研究是在一所世界顶尖音乐学院的30名小提琴演奏者身上进行的。我们先来分析一下这里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所谓的“范围限制”。这些人本来就已经在世界顶尖音乐学院里，都是经过高度筛选的。
他们之所以被预先筛选，是因为筛选标准与你的因变量——也就是技能水平——存在相关性。如果你想构建一个通用的技能发展框架，这就是一个问题。打个比方来说，这就像我研究篮球技能的成因，却只选取NBA的中锋作为研究对象。那我就会得出结论：身高对NBA球员的技能水平没有影响，因为他们全都七英尺高，我人为地消除了这个变量的差异。
在我的第一本书中，我其实做过一个数据分析项目，比较了美国成年男性的身高和NBA球员的身高。你可能想得到，美国男性的身高与他们有机会在NBA得分之间，存在着非常强的正相关。但如果你将范围限制在已经身处NBA的球员中，这种相关性反而会变成负相关，因为后卫比其他位置的球员得分更多。
所以，如果你不了解这一点，只针对NBA球员进行这项研究，你就会建议父母们让自己的孩子矮一些，这样他们才更有可能在NBA得分更多。当你的研究缺乏对实际情况的了解，又人为地限制了数据范围，你就可能得出错误的结论。
是后卫得分更多还是更少？
他们得分更高，而且个子更矮。所以，如果你不看整个人群，而只关注那些经过严格筛选、已经处于顶尖水平的人，你就可能会得出这种本末倒置的建议。
我第一次读这项研究时，注意到的另一个问题是，他们只报告了平均值。10000小时是10位最优秀的小提琴家在20岁前进行刻意练习的平均小时数。然后还有第二组人以及一个较低水平组，他们声称两者完全对应，意思是练习时间更少的人中，没有一个人比练习时间更长的人更出色。
但他们只包含了平均值，所以我无法判断这一点。我说，我想知道这是否属实。我能看看数据来验证一下吗？于是，我联系了安德斯·埃里克森。他是一位很棒的人，是“10000小时法则”的“鼻祖”，尽管他其实很讨厌这个称呼。我说：“安德斯，我能看看数据或方差测量值吗？我想知道个体之间的差异有多大。”
他说：“嗯，人们在多次回忆自己的练习情况时说法不一致，所以我们认为这并不重要。”我说：“嗯，每个人在获取准确数据时都会遇到困难，但这并不意味着你们就不该报告方差测量值。”
所以，在我开始批评这项研究20年后，他们发表了一篇论文对该研究进行了更新，并附上了一些实际数据。从数据中可以看出，最初的结论是错误的。两者并非完全对应。有些练习时间较短的人，比一些练习时间更长的人更出色。
有些人练习时间远超10000小时，有些人则远未达到，但表现却更好。还有许多其他因素也起了作用。我喜欢把这个称为“625000小时睡眠研究”，因为顶尖组的人睡眠要多得多。他们平均每周睡眠约60小时，而较低水平组则要少得多，这项研究中睡眠时间的差异非常巨大。
所以，可能仅仅是因为睡眠？
可能是睡眠，也可能是个体之间存在巨大的差异。这种平均值的概念完全掩盖了真实情况，即实际上有些人练习得更少，却比练习得更多的人表现更好。
问题接二连三。我不断收到青少年体育项目的推销，也看到一些投资推介引用10000小时法则。这并不正确，它给人们造成了关于人类如何发展的错误印象，让人误以为只要选定一件事并坚持下去就行，而通过尝试不同方向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是毫无价值的。这种想法是错误的。因此，我几乎到了痴迷的程度，决心要揭露这一点。
我这辈子现在正努力投入的几件事，不管是做播客还是创业，我都真心希望能取得成功。我的创业项目组合相当多样化。今天准备跟你坐下来聊的时候，我心想，干脆就告诉他我人生现在想达到什么目标吧。我是一个30岁的男人，所以已经不在职业生涯的起步阶段了。那这是否意味着，比如，我现在就再也无法取得进展了呢？
你处于职业生涯的哪个阶段呢？我也不确定，因为我之前有个18到28岁的阶段，所以我想自己可能有点固步自封了。几年前，麻省理工学院、西北大学和美国人口普查局做过一项研究，发现一家高速成长的科技初创公司——也就是每1万家企业中排名前10的公司——的创始人，其平均年龄究竟是多少呢？
25岁？
45岁。而且50岁的人比30岁的人成功的可能性还大。但我们从来——就像我们从来听不到那些人生道路曲折的人的故事一样，我们只听到“泰格·伍兹式”的故事——我们只听到像马克·扎克伯格22岁时那句著名的话，说年轻人就是更聪明。你现在还听他说这种话吗？没有，真是出人意料。
但我们就是太推崇早慧了。我不会说你不在职业生涯的起步阶段。至少从那个标准来看，你当然不算。这也不是说没有非常了不起的公司，或者如果按市值来算，没有那些杰出的年轻创始人。但跟常态相比，他们得到的关注要远远超出应有的程度。
这一点对我来说也很重要——我不是说没有例外，因为通往顶峰的路，就像人类一样多种多样。但我认为我们总是盯着那些例外，而人们至少应该了解一下常态。
所以，平均而言，增长最快的——你刚才说的是科技公司的创始人吗？
是科技初创公司。不过这里的“科技”也包括农业领域，并不仅仅是照片分享应用。
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因为55岁的人不太可能理解那些新兴平台。而像马克·扎克伯格22岁时那样，在宿舍里摆弄电脑和网络，这种情况就比较少见了。
我觉得这话说得在理。但科技也影响了很多其他生活领域。昨天在来的路上，我了解到一种我从未听说过的软件，因为当时机场里所有电脑都宕机了。科技存在于许多这样的地方，这些地方并没有以同样的方式被公众熟知和聚焦。
所以，如果我真的想成为——好吧，我明白在人生的现阶段，我可以在任何方面追求自己想要的目标。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一定能做好。不过，如果我只是想在既定的目标上提高效率——比如说这个播客对我来说意义重大——那么我希望在推动播客发展、进行创新以及解决我们所面临的某些问题和挑战方面，能更有成效。当我开始谈论针对一项非常具体任务的效率问题时，首先会想到什么呢？
我的意思是，你可能面临的挑战是，这个播客已经做得非常成功，而你也已经相当专业，因此你正处在经济学家拉斯·罗伯茨所说的“能力舒适区”里。你处在一个非常舒适且成功的领域，想要进一步提升反而会变得更难，因为改变现状会削弱你已经获得的收益。
你必须承担一些风险。你是一位创业者。如果你想变得更好，就必须承担一些风险。我认为这会很难，因为现场有很多人依赖着你。对你而言的风险，对他们来说也是风险。所以，我觉得你需要开始思考，如果想让播客有所创新，可以采取哪些明智的风险——那会是怎样的尝试呢？
找到方法开展一些小规模的实验。我非常推崇个人在职业发展中通过低风险的方式进行练习。
我特别喜欢这句话——我在《广度》一书中绝对最喜欢的一句话，是伦敦商学院教授埃尔米尼亚·伊瓦拉所说的一句话的转述。她研究的是人们如何转换职业方向。她的原话是：我们是在实践中认识自己的，而不是在理论中。
她研究的核心观点是，有一种想法认为，人只要通过自我反思就能明确自己该做什么，就像克拉克·肯特跑进电话亭、脱下衣服后变身成超人那样。但工作是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它不会仅仅通过自我反思就发生那样的改变。
你实际上必须去尝试一些新东西，看看结果如何，有哪些出乎意料的发现，你从中了解到自己可能对什么感兴趣，或者自己更擅长什么而之前并不知道？有哪些你擅长的事情，你才发现自己其实并没有用上？然后，再根据这些发现迈出下一步。
我认为，当你在某件事上已经非常专业且成功，并且不断收到大量正面反馈时，就很难再去承担风险。所以，这对你来说会是一个挑战。因为如果你承担了足够的风险——你就想进入那个“最佳挑战区”。
无论你正在做什么，练习任何一项身体技能，或者任何其他事情，如果你没有至少 15-20% 的时间在失败，那你就没有处于能让自己尽可能进步的最佳挑战区间。而当你取得巨大成功时，这一点尤其难做到。所以，我会开始思考你愿意承担哪些风险。如果事情出现倒退——比如观看次数下降，或者你衡量的任何指标下滑——这并不意味着就是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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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EO 日记》由 Progressive Insurance 赞助播出。您是否曾想过更换保险公司，看看能不能省下一笔钱？Progressive 让这件事变得很简单。只需输入一些您的个人信息，即可了解您在同时购买房屋和汽车保险时，是否有资格享受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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