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il deGrasse Tyson: 最常重播片段：尼尔·德格拉斯·泰森谈人类的未来！我们会登上火星吗？
Most Replayed Moment: Neil deGrasse Tyson On The Future Of Humanity! Will We Ever Go To Ma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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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文字实录（第一部分）§01文字实录（第一部分）
这些日子，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也常和人聊这个。而且我越来越……我看到你谈过一两次模拟理论，然后我就开始掉进那套思路里了。哦，是的。不，你得时不时跳出来，你知道，去闻闻玫瑰花香。但你说过，如果人们发现宇宙是由某种高级生命形式模拟出来的，你不会感到意外。是的。
考虑到我们现在的计算能力，再加上量子计算，我们现在还没有这种能力。但设想在我们的计算机里造一个世界，让那个世界里的角色相信自己拥有自由意志。然后他们按自己的意愿行事，接着发明了计算机，再在他们的计算机里造一个世界，那里的角色也以为自己有自由意志。然后他们……于是这就成了一层套一层、无穷无尽的模拟宇宙。闭上眼睛，扔一支飞镖。
在这些宇宙里，你会射中那个最先发明模拟宇宙的第一个宇宙，还是之后那无数个？飞镖很可能射中其他那些。但我给自己留的退路是：既然我们还不知道怎么造、也还没有能力造出一个完美模拟的世界，那就意味着，我们要么是第一个真实的、还没造出模拟世界的宇宙，要么是最后一个、还没进化到能自己造出一个模拟世界的宇宙。
因为中间所有的宇宙都有能力造一个。所以这就把对我们不利的概率，从亿万比一变成了大概五五开。哦，有意思。是的。所以这样想我会稍微安心一点。安心。是的。晚上睡得稍微好一点。不过我想反正也无所谓。其实，就算我们完全是被模拟出来的，也无所谓。你在乎什么呢？你过你的日子就好。你知道，我们只是不愿意相信自己身上系着提线木偶的线。
不过我心里有一部分确实是这么想的。你知道，每当地球上一切都差不多稳定下来的时候，哦，新冠来了。哦，所以这就是程序员在说：你知道，地球现在太无聊了，我们得加点料。他们扔进来一场大流行病。好吧，百年一遇的大流行。现在我们能让他们看得津津有味了。我们怎么办？谁打疫苗？谁不打？谁会去争斗？谁死？谁活？好，然后我们差不多挺过去了。
我们有了疫苗。好。我们刚从那件事里缓过来。然后他们说，哦，让我们把一个来自纽约市的亿万富翁房地产开发商变成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人吧。再搅一搅局。于是现在又有一整套新的搅局正在上演。所以这跟一个流着鼻涕的外星小屁孩躲在父母家地下室里给我们的存在编程挺吻合的。换我也会这么干。我会加点看点。有一款游戏。
《模拟城市》。对。我玩过。我就玩过这个，《模拟城市》。在游戏里你是这座城市的市长。人们可以投票把你赶下台。所以你得做让他们开心的事。游戏里还有一个民意调查。如果你在这里花了太多钱，就没把钱花在学校上，这很糟糕。可接着犯罪率又上升了。你会意识到，天哪，即便是在这么简单的模拟里，也有这么多相互依存的现象在同时发生。
然后，然后会发生一些事。接着哥斯拉走了进来，把整座城市踩个稀烂。好吧。这是真的。但是。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因为那就是一场灾难。是洪水？是火灾？是一件谁都没预料到的事。好吧，我们录这期访谈的日子是9月11日。我住的地方离世贸中心遗址（归零地）只有四个街区。那就是哥斯拉穿城而过。那么，你要怎么应对？你知道，前一天你根本不知道这件事会发生。
所以你会意识到，在这个游戏里，只有发生灾难性的事情时才好玩。但不能接二连三发生太多，因为你得能恢复过来。所以当我审视我们的世界时，我觉得我能拿出的、支持我们身处模拟之中的最有力论据，就是大灾难发生得有多频繁。先是第一次世界大战。然后紧接着是大流行病。好吧，1918年流感大流行。嘿，我们刚走出来。哦不，第二次世界大战。
好吧。我们走出来了。接着是冷战。核浩劫。好吧。所以这就是我……这就是我在程序员身后越过肩膀偷看。哦，天哪。我想我更喜欢那个让我觉得自己拥有自由意志的世界。而且没有……没区别。如果你相信自己有自由意志，即便你其实没有。不，因为我永远不会知道。你知道，对此有一个好玩的回答。你问我，说：你有自由意志吗？你问我这个。你有……我们有自由意志吗？
你有自由意志吗？我有得选吗？嗯，如果你没有自由意志，那你连说自己没有的选项都没有。所以我……所以你就过日子，好好过你的生活就行。让这个世界因为你活过而变得更好。那这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比如，意味着人们过得更好，机构变得更好，人们更快乐、更健康、更富裕、更安全、吃得更饱。意味着理性在政治和立法中是重要的。
而这有助于、将有助于确保你今后所建立的任何东西都能保持稳定。但是，是的，我的意思就这些，并不复杂。你之前谈到了意义。我几十年前就不再寻找意义了，因为我意识到，我、我们、我们任何人，都有能力在生活中创造意义。如果你要去寻找意义，你是去石头底下找，还是去树后面找？这种说法隐含的意思是，意义就在那儿等着你去发现。
哦，我找到意义了。就在那儿。现在我的人生圆满了。这感觉让人对自己的命运太无能为力了。而我呢，我是创造意义。我想在今天学到昨天还不知道的东西。我想让某个人今天的痛苦比对方昨天的处境少一些。我想让我学到的东西在我内心积聚涌现，化为智慧。因为信息只有变成知识，才真正有用。
知识是好东西。如果你知识渊博，可以拿来炫耀。那些智力竞赛节目就是干这个的。但归根结底，知识最好的用途是变成智慧。说到智慧，人们会说，我不喜欢变老，我想更年轻。我可不想再年轻一次。差不多30岁的时候，我是个白痴。甚至在30岁时，我还以为自己才华横溢，对吧？所以，除非你有智慧可以拿得出手，否则别变老。正是当你的年龄没换来任何可以拿得出手的东西时，你才会想变年轻。
你只是变老了，却没有任何拿得出手的东西。但我每天都在持续学习，被动地学，也主动地学。被动学习就是你只要留意，你知道，时不时睁开眼睛，看看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往哪个方向发展，它们在做什么。你就学到了。不是所有学到的东西都是好的。如果是坏的，或者需要调整、需要帮助，那就做点什么，如果你能做的话。这就是我获得意义的方式。所以才有了我的墓志铭：在为人类赢得某种胜利之前，耻于死去。
这就是给你的意义。现在有一整批亿万富翁在试图长生不老。而且我认为，我们正处在或许能够无限延长寿命的边缘。是的，我们在找那个日子。它叫逃逸速度。你知道这个说法吧。当然，它在天体物理学里也有。比如地球的逃逸速度是每秒7英里。所以天体物理学里的逃逸速度，是指你发射某个物体所需的速度，达到这个速度，无论引力怎么拼命拉，它都永远不会回来。
好。所以每个物体都有逃逸速度。衰老的逃逸速度，其理念是：有一代人尚未出生，但会在不久的将来出生，他们不仅会比上一代人活得更久。那么，换个更清楚的说法。每过一年，你的预期寿命就能延长一个月，因为关于人体生理学的知识进步了。好。好，就这么想。是的。所以我们知道该吃什么、不该吃什么，怎么锻炼，怎么避免过度锻炼，怎么保持健康，嗯，你的健康和生理状态。
好。总有一天，你每活一年，医学就能找到办法让你多活一年。这就是逃逸速度。所以你每活一年，就再多活一年。再往后，可能是你每活一年，就多活两年。这就是逃逸速度。所以并不是说今天每个人就都长生不老了。它是逐步渗透到人群中的。而且，是的，我不，我不想长生不老。我不……别把我从这个地球上带走。
前提是，我是说，我还有更多可以贡献的，还有更多书要写，在我看来，这些会让世界比现在更好。所以我不想在尽可能多地完成这些事之前死去。但你怕死吗？不怕，不过这话说起来容易，因为我还没走到死亡门前。有人跟我认真推敲过这件事，对方的论点很有说服力。我现在还有20年的预期寿命，15到20年，所以我现在可以说我不怕死。
但如果我躺在临终的病床上，有人说：如果我挥挥手就能让你再活一年，你愿意吗？你的回答很可能是愿意。而在那一年结束时……所以我不知道到了临终病床上，我对生与死的看法会不会改变。我知道我母亲到了某个阶段无法吞咽，她不想插喂食管。她说：我的时候到了。把我送去姑息治疗，然后是临终关怀。10天后她就去世了。
所以她掌控着自己的……她，他们本可以用管子给她喂食。她本可以完全健康地再活，你知道，也许五年。但你知道，她养大了两个孩子，三个孩子，你知道，50年的婚姻，幸福的生活，安稳的生活。所以，是的，我觉得这样挺好。所以那些亿万富翁，你知道，那肯定是出于自负。如果你长生不老，你就是在占用那些在你之后到来的人的资源。这是第一点，但第二点。
你还在为世界做贡献吗？你是不是应该给另一个人机会？一个现在还在上学、可能成为下一个天才的人，可能由他来解决能源问题、贫困问题、污染问题，还有……你在解决这些问题吗？没有，你处在人生的最后……你已经90岁了，只是住在你的游艇上。所以问题在于，人生的最后几年并不是最有创造力、最有雄心、最离经叛道的时期。
正是离经叛道的地方，才会产生新想法。你知道，你也许看过几集《创智赢家》（Shark Tank），你知道，那里面一半或更多的人都在30岁及以下。他们有想法，新鲜的想法，其他人都固守成规。所以，如果人们开始长生不老，他们就是永远活在人生中对文化与文明的进步和发展最没用的那个阶段。于是整个文明都会停滞。你有没有想过这会发生在你有生之年？你说你还有20年的预期寿命？
嗯，15到20年。15到20年的预期寿命。这是按我父母去世时的年龄算的，是的。但我是说，你做了大量神经学方面的工作，还通过写的这么多书打下了很多好的基础。所以也许会是那个区间的上限。那是给AI的养料。那是ChatGPT的养料。你怎么看AI？你的……你怎么……我爱它？是的，我爱它。但我……顺便说一句，它其实已经存在一段时间了。当它开始帮你写学期论文、创作你的画作和你的舞台布景设计时，才真正把人们吓到了。
好吧。那件事让另一大类人都慌了。与此同时，在我的领域以及大多数物理科学领域里，AI 早就被驾驭起来、全面投入使用了。它在干活。如果它能把活干了，我就能去巴哈马度假，那就让它干吧。我们有一批即将投入使用的望远镜，没有 AI 的介入根本不可能存在：要靠 AI 来获取数据、处理数据、分析数据，还要判断是否应该回头再观测一下刚才观测过的那个目标，因为它跟上次观测时相比显得很古怪。
我现在描述的正是鲁宾望远镜。所以我们已经在和它共存了。这意味着，那些自称有创造力的人得提升自己的水平。我的意思是，我可以说：“ChatGPT，拿这张我们的照片”，然后说：“ChatGPT，用梵高的风格画出这个场景。”它会给出结果，颜色恰到好处，有那种旋涡状的线条，完美无缺。假如梵高本人站在这里，他画出来的就是这个样子。
可如果我说：“ChatGPT，用一种历史上从未有任何艺术家用过的风格来画我们。”我不知道它会给我们什么，但大概会很烂。好吧。所以，真正的创造力不是模仿以前出现过的东西再做些调整。真正的创造力，没错，你总是建立在别人的基础上，这一点我不否认，但真正的创造力会做出大多数人根本不知道可以做出的飞跃。所以艺术家……我认为正是这个差距，会让艺术界的 AI 迫使有创造力的人去更努力地突破。
否则，你就会被大语言模型或者艺术生成工具输入框里的一句简单指令取代。那我就在想，如果我在 30 年、40 年后，比如说 100 年后再看《宇宙》，我在想，在人类的历史上，这会不会就是人类与计算机融为一体、彼此交织的那个时刻。想想 Neuralink 这类东西，那是埃隆在做的项目。在我看来，他刚创办那家公司的时候，对外讲的所有叙事都是关于让我们能够与 AI 对接。
就像一种脑芯片、脑机接口。最近，讲的更多是帮助截瘫和残障人士，帮助盲人重见光明，但我觉得那是一种社会上更容易接受的推进这项技术的方式。但在他早期的工作中，他说过，超级智能将会到来，我们需要一种方式基本上跟上它，让我们与这项技术之间有更低的延迟之类的。我在想，我们现在看到的是不是就是这个。
是啊，超级智能。你知道，如果那真的发生了，它就会成为我们的主宰，而我们会成为它的宠物。这听起来挺吓人的，但我们对待宠物，难道不比对待世界上的其他人更好吗？想想看。宠物被照顾得暖暖和和、吃得饱饱的、开开心心的。你会对街上一个无家可归的人这样做吗？一个和你同一物种的人？大概不会。所以如果我们是超级智能的宠物……那鸡呢？能糟到哪儿去？
嗯，我小时候家里养过鸡。我看着我的尼日利亚母亲在院子里追那只鸡，抓住它，把它的头拧下来，然后煮了。哇。好吧。是啊。哦，你是担心它会对我们这么做？不，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的宠物都能活下来。是啊，这取决于它需要我们活着还是死了。我们必须以某种方式对它有用。也许我们会成为宫廷弄臣，成为它的娱乐。在那之前，我不确定现在是不是什么特殊时刻。
我读了很多历史，纵观历史，大多数时候，尤其是在工业革命时代，人们都觉得自己正生活在一个特殊的时刻。所以我不会做那种说“今天很特别”的人。因为每个人都曾以为自己身处特殊时刻。那你觉得我这辈子到达另一颗行星的概率有多大？零。零。真的吗？是的。你想知道为什么吗？想。就是零。
我还以为 SpaceX 要去火星了。在这个问题上我的观点比较非主流，所以你不必相信我。但我对历史的解读告诉我，我们只有在存在地缘政治理由的时候才会去做昂贵的大事，要么是经济理由，要么是国防理由。而不是仅仅因为那是下一步该做的事。我们去月球的时候，回想一下，1961 年 5 月 25 日，那是尤里·加加林绕地球轨道飞行六周之后，肯尼迪总统……
而当时我们还没有一艘不会在发射台上爆炸、能够载人的飞船。他召集国会两院联席会议，说道（他甚至都说不出那个人的名字）：“如果最近几周发生的事件……”我这里是意译：“……能够说明这场冒险对世界各地人们思想的影响，那么我们就需要向世界展示自由之路胜过暴政之路。”这是一声对抗共产主义的战斗号角，针对那些“无神的俄国人”，整个苏联的所有人。
我们当时正在输掉一场技术竞赛。正是那声战斗号角促使国会开出了支票。哦，后来他才说，噢，要把一个人送上月球并让他安全返回地球。哦，多美啊。从来没有人仅仅因为一件事很酷就砸下大把的钱。这种事从来、从来没有发生过。于是我们去了月球。人们忘了我们为什么去月球。他们说，既然我们都上了月球，照这个速度，我们到 1985 年就能登上火星了。
那会是我们接下来要挑战的雄心勃勃的目标。并没有。因为我们去月球并不只是因为那是下一步该做的事。我们去月球是为了打败俄国人。而当我们到了月球，回头一看，俄国人并没有跟上来，我们就取消了阿波罗计划。我们已经 53 年没有回过月球了。我们取消了它。阿波罗 18 号当时已经准备好飞行了，如今它被“关”在阿拉巴马州亨茨维尔的一家博物馆里，侧躺着放着。沿着它整个长度走一遍，真的很震撼。
全都是火箭的飞行就绪部件。它从来没有飞过。我们止步于阿波罗 17 号。没有，我们没有去火星，因为我们没有这么做的地缘政治理由，既没有经济理由，也没有国防理由。历史上，人们去探险、去做昂贵的事，是为了上帝的荣耀和王室。非常昂贵，比如金字塔，为了王室的荣耀。教堂建筑、大教堂的修建，所有这些活动都是为了彰显权力、神明和王室。如今这些都不会发生了。我们已经过了那个阶段。
为了国王和神明的权力去做事，这种情况已经不会发生了。再也没有人会为了一位神或一位国王去调动一个国家的重大资源、资本资源了。现在是世俗的。世俗的意思就是，要么为了钱，要么为了战争，因为你感到受到威胁。你知道我们现在又要重返月球了，阿尔忒弥斯计划。你有没有停下来问过为什么？为什么我们在 1972 年之后就不再去月球了？为什么不在 1980 年、1990 年、2000 年、2010 年回去？哦，突然之间，咱们重返月球吧，那不是很酷吗？
你知道阿尔忒弥斯计划是什么时候启动的吗？2010 年代后期。差不多就是中国说要把“太空人”（taikonaut）送上月球的时候。Taikonaut，就是中国航天员。就在那时，我们看到美国要重返月球了。多好的主意啊，咱们去吧。真的吗？是因为这只是个好主意，还是因为我们有点被吓到了？担心地球另一边一个“友好的对手”可能会夺走这件事的荣耀。而且，又一次，那是一个无神论国家。共产主义从设计上、从结构上就是无神的。
所以我们现在要重返月球了。好吧。那我们有什么动机去火星？那里有油井吗？有钻石矿吗？我们不会去火星的。就是不会。除非中国说他们想在火星上建军事基地。那样的话我们 10 个月就会到火星：一个月用来设计、建造、筹资，九个月飞到火星。那就是地缘政治力量在起作用。顺便说一句，NASA 并没有一枚能把我们送到火星的火箭。
他们以为自己有，但其实还没有真正拥有。到了那时候，大家就会问：好吧，有谁有火箭吗？埃隆会说：我有火箭。所以如果埃隆的火箭去了火星，那不是因为他把它送去的，而是因为纳税人把它送去的。顺便说一句，他可以把这当作一个面子工程去火星，但这没有商业逻辑。他可以飞去火星，和杰夫·贝索斯联手，他们可以把人送上火星。但这不是一门生意。而如果你是他公司的投资人，你是不会同意这么做的。
你不会同意，但他不需要投资人，因为他非常有钱。他可以自己干。你会作为游客去火星吗？这算商业逻辑吗？去一趟火星要花一万亿美元。第一次是这个数，第二次会便宜一点。我看不出这会发生。一万亿美元？差不多吧，是的。假设地球是教室里的一个地球仪，用你的拳头比划一下，你觉得月球在哪儿。这是地球。拿你的拳头，放在月球所在的距离上。
你的拳头大小跟它相比差不多正好。我是说，就放在那儿？对。好吧，还不算太差。其实它在 30 英尺外，在隔壁房间里。好吧。30 英尺外，那就是月球。我们接着来。贝索斯和布兰森的火箭离地球飞了多远？哦，不远。就是在地球表面上方两枚十美分硬币叠起来那么厚。火星有多远？在一英里外。从这儿算？对。从这个地球仪算起，在一英里外。这就是关键所在。月球在 30 英尺外。
火星在一英里外。所以，是的，去火星要花一万亿美元。是的。要多久？九个月。而且你得等到行星排列到合适的位置，这样当你出发后，到达时火星正好运行到你抵达的那个地方。那就是最小能量轨道。如果沿途有加油站，你可以随时加满燃料，想多快到就多快到。但最小能量轨道大约需要九个月。然后要回来的话，你得等几年后行星再次排列到合适位置。
所以往返火星一趟轻轻松松就要三到五年。所以这没有经济上的理由。我不是说我们不知道怎么去火星。我们现在就有一辆 SUV 大小的火星车在那儿，对吧？在发现可能来自十亿年前的生命迹象。所以，并不是我们不知道怎么去火星。我说的不是技术层面的问题，我说的是现实层面的问题。所以，不会。我对历史的解读告诉我，不会。我还以为你会再补充一点：就算埃隆想把这当作面子工程来做，因为他赚了那么多钱，还能用星链之类的方式来筹资，问题在于埃隆是会死的。
他会死的，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十年里……也就是说，那种源自他童年经历的面子因素，他小时候读了那本书，想要飞出去探索星辰，这份动力只剩下 30 年、40 年、50 年了。嗯，那会让他想抓紧时间，不是吗？是啊。是啊。而且他还说过：我不想死在地球上，我想死在火星上。我是意译，但大意就是这样。所以那是一个目标。当然。但别跟我说那是一门生意。
我能看到进入轨道的旅游需求，甚至可能去月球观光。去三天，回来三天，那就是你一周的假期。我会攒上五年、十年的度假钱，如果去月球一周就需要那么多钱的话。那会是非常有趣的人生愿望清单项目。你刚才听到的是往期节目中回放次数最多的片段。如果你想收听完整的那期节目，我已经把链接放在下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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