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吃更好的肉辩护 - Diana Rodgers

Chris Williamson 在迪拜开场，把 Diana Rodgers 放进他所说的、势头日益壮大的支持吃肉的运动里，并把她的电影《Sacred Cow》（11 月 22 日上线）放在 Chris Kresser 与《What the Health》《Game Changers》主创在 Joe Rogan 节目上那场辩论的背景之中。他明确说自己的立场是分裂的：他被 Alex O'Connor 说服，至今仍不认同反对纯素食主义的哲学论证，但他觉得 Rodgers 的营养学与环境论证「相当有说服力」。这个坦白定下了整场对话的基调——分歧被当作正当的，而不是恶意。

Rodgers 说她的工作处在营养学、环境可持续性、动物福利与社会正义的交汇处，Williamson 立刻点出问题：这里面每一样都是雷区。她的回应是，顺序很重要。人们断言吃肉是错的，但在她看来，「在你理解动物性食品对人类有什么营养益处之前，你没法进行伦理讨论」——尤其是对那些没有特权选择退出的人来说。她把这直接连到社会正义：当世界上很大一部分人营养不足、营养不良时，告诉全世界都吃素是站不住脚的；她还主张，一个被抽掉动物投入的食品体系，看起来非常像化学农业。

她的主张是，在伦理问题甚至能被提出之前，有几笔入场费必须先付：动物性食品在营养上做了什么、去掉它在环境上造成什么、以及谁来承担这种去除的代价。她说，只有到那时，问「让一只动物为我们活着而死是否可以」才有意义。

Rodgers 自创了这个标签，因为她认为大多数营养师传递的是一套学校教出来的默认值：一切适度、什么都别去掉、只有份量重要、素食或纯素完全没问题。她的不满在于不对称。她说，同一套宽容框架并没有延伸到去除加工食品上——Whole30、原始人饮食或生酮式做法会被当作「绝对的亵渎」，而纯素和素食却一路放行。所以她自称「真正的食物」营养师，主要通过去除超加工食品来处理肠道健康、代谢健康和体重。

这是关于职业规范的判断，而不是某项研究的结果，但它为整期节目定了框：争论与其说是肉对无肉，不如说是加工食品对完整食物——Williamson 后来还会回到这个区分。

《Sacred Cow》这本书夏天出版；电影剪辑花的时间比她希望的长，所以两者没能按计划同时落地。拍摄包括在湖区与牧羊人兼作家 James Rebanks 合作，还有其他农场、食品生产者和营养专家，最后压缩到大约八十分钟。书是详尽、线性的版本，一次处理一个论点；她说电影若照同样方式搭建会非常无聊，所以编剧和剪辑把素材塑造成了可看的东西。

核心的科学论证关乎研究设计。Rodgers 主张，关于肉的营养研究绝大多数是观察性的，因此「它们无法证明因果」。她所讽刺的模式是：比较一群吃肉的人和一群不吃肉的人，然后推断一定是肉的责任，忽略了一堆混杂因素。她的正面主张——在书里归于 Zoë Harcombe——是「现代食物要为现代疾病负责」；她以人类吃肉三百五十万年为据来支持这个框架。电影也承载了以更贴近自然的方式饲养动物的环境论证，并在伦理争论中进进出出，而不去解决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