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zanne Santo, Ben Jaffe: Honey Honey (Part 2)
#701 - Honey Honey (Part 2)
嘉宾：Suzanne Santo、Ben Jaff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我正努力学着不再道歉。女士们、先生们，欢迎回来。如果这是您第一次和我们一起踏上这趟旅程，那您可真挑了个挺奇怪的阶段。这是“Honey Honey”播客的第二部分。第一部分录制的时候，据说房间里有很多酒和大麻，还说了些东西。我们也不太确定。是啊，我们也不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反正就是说了些话。我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到底都说了些什么操蛋玩意儿。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还好吗？我们有没有做错什么？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你发现大家带来的这瓶威士忌是怎么回事？那是什么意思？H-Y-D-N-S。那意味着欢乐时光。意味着愉快的交谈、深入的对话。那玩意儿是人们在相信龙真实存在的时候发明的。他们担心龙会从城堡里飞出来。我的天哪。喝得酩酊大醉。不过我敢肯定，我们没什么事。
我觉得我们没说啥操蛋的话。没有。我感觉挺好。但我也不觉得我刚才说的就全是对的。是啊，这么想就轻松多了。哦，天哪。我就是想告诉大家，要是我惹你们生气了，我回头估计也会生自己的气。等我清醒了再听自己刚才说的话，我就会想，傻X，闭嘴吧。他妈的快闭嘴。所以我跟你们是一伙儿的。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们只是在尽力而为罢了。这世界真够奇怪的。说真的。我们就像在原地打转一样。是啊。他们今天在火星上发现水了，伙计们。啥？今天？我靠，这下可来真的了。太他妈劲爆了。NASA 的重大公告。我们这是要去了，是吧？去定居。我们？不是你和我。不，千万别。各位。Suzanne，我不会让你们走的。我们把所有朋友都叫上吧。那会是个大派对。去他妈的。我们把音乐带上。你负责搞笑。不。Jamie，你带吃的。冷静点，Suze。还有干净的遮瑕。
我说我们就待在这个已经超赞的地方吧，时间不多了，这绝对是我们见过的最棒的地方。我们从 20 世纪 50 年代就开始往太空送火箭了，但这个地方绝对是迄今为止最棒的。我们跟你提过我们的车吗？那辆凯雷德？嗯，我想提过吧。就像我说的，2007 年的二手车，我们查了用户手册，最后用超划算的价格买下来了。我们不想买面包车，就想，反正就我们四个人，这辆车也够用了。这招儿更妙。确实是明智之举。你看起来可没什么可疑的。我们当时还专门去查用户手册，想搞清楚那些该死的宇宙飞船按钮到底该怎么用。结果前车主的注册信息掉了出来。Ben，那会儿是谁来着？是埃隆·马斯克。我的天哪！你现在会不会担心，政府正通过埃隆·马斯克那辆旧车监视你呢？也许会吧。就是为了盯着你？以防这一切其实是个什么骗局？埃隆·马斯克，Honey Honey Band 的超级粉丝。
那意思就是说，听着，伙计们，我需要你们帮我清掉一辆凯迪拉克。埃隆，你能不能给我们造一款电动SUV？拜托了。那肯定会很棒。谢了。试试看吧，再见。这是一个克隆信号，跟我那辆特斯拉后面的信号一模一样，能让它在1秒内从0加速到60英里/小时。他在控制这辆车。他们手头上有这些车。他正在打造的这些车，简直就像是在问：你什么时候最需要速度？最需要速度的时候，大概就是等红灯的时候吧。你是不是在闯红灯？等红灯后起步，或者并入高速公路，对吧？比如说，你想并入高速公路，那才是你真正需要马力的唯一时刻。就只有那一次。好家伙，这家伙打造的车，在那种情况下，能快过你市面上能买到的任何车。就像法拉利一样。快到离谱。甚至可能比法拉利还快。你打算买一辆吗？不了。没看上眼？
你有没有仔细想过这个问题？想过。要是世界末日来了，你肯定得需要汽油。你得烧东西。但要是能用上太阳能呢？用电行不行？这事儿有可能吗？当然。要是他们能把太阳能技术搞定，整出一种酷炫的涂料，那种涂料本身就能收集太阳能，跟太阳能电池板似的。那问题来了，太阳能电池板为啥非得搞得跟空调滤芯的内胆似的？为啥非得那么丑？太阳能电池板就不能整得酷炫点儿吗？为啥不能把整辆车都做成太阳能电池板？就不能搞出几块儿他妈的、帅到爆的太阳能电池板吗？我正在研究呢。我的天。她已经在搞了。Santo 也在搞了。是啊，听着，我还有其他事要忙。你知道的，他们已经在研究了。他们正在研究。要是他们哪天真能研究出一种在加州能 100% 靠太阳能跑的车，就像特斯拉那样，
就像一辆真正高端、漂亮的汽车，而且你根本不需要插电。游戏结束。电池效率就是这么高。我觉得我们离那个目标没那么远。我的意思是，我说的“没那么远”，大概也就是100年吧。我觉得我们离那个目标没那么远。不，甚至都不用那么久。我的意思是，我觉得他们已经做到那一步了。他们只是藏着掖着，因为汽油这事儿，政府简直就是一坨屎，Joe。政府烂透了。他妈的，政府简直烂透了。这歌是新出的吗？Tenacious D。拜托，Tenacious D 啊。哦，我不知道。我真是out了。时间不够啊。没关系。还有时间。时间还多的是。不，我就是这个意思。话说回来，如果你是 Tenacious D 的粉丝，也别生我的气。我很喜欢他们的很多作品。问题不在这儿。只是没那么多时间去了解这些。你得选对时机嘛。
现在市面上的破玩意儿也太多了。而且我们所有人都在制造更多。是啊。你知道，这就像我们的行事风格一样。我们应该再多搞出点该死的东西来。如果你真的停下来想一想，这就是音乐最疯狂的地方。在休息的时候，我们还在聊贝多芬，聊那些各种不同的音符，以及他们在很久以前创造出的、如今依然可以被重现的东西。没错，光是能把乐谱记下来这一点……我们就能演奏出那些在录音技术出现之前，或者录音技术刚出现时创作的音乐。就好像是：哦，这东西听起来是这样的。我们会想办法把它写下来，现在你就可以去诠释它，发出同样的声音。对，而且你要是回到那个时代，有多少人能写出那样的音乐呢？已出版的作品数量是多少？这事儿挺奇怪的，因为莫扎特，是莫扎特吗？
不，我的意思是，人们其实不太清楚莫扎特到底写了些什么，哪些是他家人代笔的，诸如此类。你是这个意思吗？哦，那是巴赫。巴赫，不好意思。但总之，我的重点是，当时留下来的东西真不多。真的不多。至少是乐谱上的东西不多，因为当时有谁能受得了教育去干这事儿呢？你得有花不完的钱。你得找那些大款来赞助你的生活，你知道吧，而这样的人根本就没几个。这事儿就跟托尼·霍克、兰斯·阿姆斯特朗那事儿似的，那个领域里就那么几个名人。但除此之外的人，都是谁啊？好吧，贝多芬、巴赫、莫扎特。那其他那几个又是谁？哦，大概还有那么几个在边缘地带的人物。大概有三个吧。我这儿还能容下三四个已故的顶级钢琴家。不过说真的，他们弹得也太TM牛了。这才是关键所在。
这就像所有影响环境的因素一样。这就像……这就像马尔科姆·格拉德威尔的《异类》一样。就是说，必须得有各种各样的事情发生才行。比如，我敢肯定肯定还有别人也有一双这种神奇的耳朵，但他们就是没有像贝多芬、巴赫或莫扎特那样的资源去发展它。而且，你知道，就像艺术界一样，美第奇家族这些人，你知道，他们是这些人的赞助者，这些人因为美第奇家族那惊人的财富才得以蓬勃发展。你知道，就是某些特定的事情。那是把椅子。不是我放的屁。先把这点说清楚。我当时就想，天哪，我必须得聊聊这个。我们这是怎么了？我们刚才明明那么顺畅，明明一切都尽在掌握，现在还是很顺畅。我们的感受都摆在明面上，就在那儿。我们根本没必要再聊了。
你们几天前为啥生对方气啊？绝对不是。绝对不是。这事儿咱就别提了。没必要。我觉得我们刚刚已经做了两个半小时超棒的心理分析了。回头你们去把那玩意儿听一遍吧。到时候我们肯定会说，我受不了了。不，你说了些特别棒的话。我没开玩笑。不管大家想不想听，我们都很感谢。全是瞎话。我都是现编的。我以为你会按我说的做呢。他们管用。我们就用那些假的、被篡改的信息吧。你有没有听过古典音乐，就跟跟贝多芬或者谁对话似的？我试过。我试过。是啊，挺难的。我有时候会决定去听听。比如写作的时候，或者坐飞机时戴上耳机。是啊。这东西很难琢磨，因为实在太多了，而且你知道，这东西现在都成历史了。
§02文稿 · 08:45
不过，其中有些东西真的能让人精神振奋。它不像那种“哒哒哒哒”的，那种可不会让你犯困。那种会让你觉得，哦，我的天，快起来嗨！简直就像要征服这一天一样。但另一个问题是，作为一个创作者，我总是觉得这玩意儿就像某个疯狂的翻唱乐队。这真不是莫扎特。莫扎特他老人家早就死透了。就算他们模仿得惟妙惟肖，就算他们完美再现了莫扎特想要表达的东西，那也不是莫扎特本人在演奏。《星条旗》这首歌，一半的魅力不在于音符本身，而在于你知道是吉米·亨德里克斯在1969年的伍德斯托克音乐节上那样演绎过它。这就占了它魅力的一半。就像我听Sturgill Simpson的歌、Honey Honey的歌，或者该死的Run DMC的歌时的那种感觉——那就是他们自己的东西，是从他们骨子里迸发出来的。这不是翻唱乐队，这是他们用他们自己的方式说出来的话。砰，就是这么回事。我的意思就是，这就是它的本质。
我的意思是，这就是我想要的。我不想听到那种，呃，别人在重新演绎的东西。我能理解。我的意思是，我理解那种东西很吸引人、很牛、很有艺术性，甚至到今天都依然是音乐结构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但无所谓了。我没兴趣。天啊，听到这些真的很有意思。你懂我意思吧？因为我过去完全是出于一种渴望，总想他妈的听到那种东西。我听音乐的方式，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可以说，那是一种看待你所谈论话题的不同视角。你知道，就是那种你想听到有人表达自我的想法。我想听到那个人的声音，但我想听到的是，比如你弹吉他时，我知道那是 Ben 在拨动琴弦，没错，那是你在做这件事。你知道我的意思吧？就是说，我能听到你，对，你能透过音乐传递出来。
而且，他们也没做错什么，他们只是没能力用别的方式传递这些信息，只能把它们记在笔记上，然后再把这些笔记印成书卖掉。我的意思是，在100年、200年、300年前，那确实是唯一能做到的方式。他们没有任何其他办法。但现在我们有了更好的方式。是啊，你说得对。而且这事儿挺有意思的，这算不算一种纵容呢？也许算吧。不过听你这么说的时候，我就在想，哎呀，我就是喜欢听那些声音。你懂我意思吗？不管是莫扎特发出的声音，我就是喜欢那种声响。这当然很棒，但这也属于你空闲时才会做的事。你有时间坐下来，说“我要好好欣赏一些声音”，这跟你刚才说的情况不一样。你说的情况更像是“我要去听一个人说话”。你说得对。你说得对。
你知道，从这个角度来说，我错了，因为这其实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就好比其中一个是美妙的管弦乐编排，而另一个则是个人情感的表达，尤其是当加入了语言、歌曲、创作和歌词之后。这几乎就像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艺术追求。那些莫扎特式的乐声，感觉就像是基因遗传下来的一样，或者说它们存在了太长时间，以至于已经变成了一种……当你听到它时，你能在身体里感受到它。就好像你听到它，身体会产生一种生理反应。而当你进行歌曲创作和声乐表达时，由于这些形式同样历史悠久，从这种传统的反应中，会发生一些非常有趣的事情。
你知道我觉得什么玩意儿才叫牛逼吗？不，是什么？那个来自威尼斯“浮力实验室”的Crash，开发出了一套超赞的防水水下扬声器系统。哦，是啊，他简直就是个魔法师。我的天哪。就是这个王八蛋搞出了那套东西，而且他搞这个想法也搞了好久了——就是那种能发出最低限度光线的屏幕，这样它就可以悬在你面前，就在你脸前，而你就在水箱里。然后你就能看见那些影像，就好像它们真的悬浮在空中一样。你根本看不见电视，你只能看见影像本身。哇哦。就在这种感官剥夺的环境里。但他还搞出了这种扬声器，已经找到了办法能把它浸在你头旁边的水里。这简直不可思议。它能让你在水里有立体声环绕的感觉，声音会通过你的身体振动传过来。你能感觉到。你能感觉到它传遍你的手臂和腿。你真的能感觉到。
而这整件事就是这样，简直太疯狂了……这是 Joe Rogan 的手机。哦，太疯狂了。我还以为是 Jamie 在放那个声音呢。我当时就想，我真想听听看。我从来没试过。他这套新系统我还没用过呢。是啊。但他总是在尝试创新。不过说到这个，他说你能感觉到音乐。你能通过水感受到它。我的天，是啊。这太有意思了。没错。如果音乐是通过那种设备播放的，那这只是一个开始。这家伙这儿有几个扬声器。那要是把扬声器装在整个隔离水箱的底部，然后像南美伊卡罗斯音乐那样编程音乐呢？就是萨满们在举行 ayahuasca 仪式时用的那种声音疗法。要是他们能想办法让你进入某种他妈的疯狂恍惚状态呢？就像我们刚才聊到的，房子有特定的频率。是啊，它们能让你抓狂。
你知道，也许他们就像某些人那样，比如吉米·亨德里克斯，他有时也会谈到这个。他说，当你听他创作的某些音乐听到五六分钟时，人们就会进入一种不同的状态。你知道，会去到另一个地方。我大概想说的是，人们都在寻找那种感觉，而很多音乐人创作的基础就是它。他们会想：“我该怎么让这玩意儿摇动起来，好施下某种魔法呢？”——当然，这么说可能不太恰当，但意思就是“我想用这些震耳欲聋的东西来影响你”。不过我觉得，这事儿几乎没法刻意做到。我觉得，你得让自己进入另一个状态才行。如果你真的想刻意那样做，那就很怪……也许我听起来像个疯子。但我觉得我们其实一直在尝试这么做，只是你可能没往那个方向想过。
但你正在做的，就是试图与人建立连接、表达自我，而且你是在……用一种振动的方式在做。我靠，各位女士们先生们，这简直是嬉皮士的套话。兄弟，我同意这种嬉皮士的套话。可问题就在于，嬉皮士的套话……偶尔会从嬉皮士的嘴里说出来。真该死。你们这是在给所有这些有趣的观点抹黑。你们想放点音乐吗？当然。来吧。想放什么？我想放《Bad People》。行啊。快给我讲讲那个朋克小子的事儿，因为我快烦死了。你烦什么？因为我爱死那首歌了。那首歌可还没过时呢。你想先听首歌吗？想。行。你想怎样就怎样。来放《Bad People》吧。我想我得把这个摘下来了。没问题吧，Jamie？我就直接唱。我们就是想把它收录到下一张专辑里。是啊。行。好主意。传奇将继续流传。
当时唱片公司那边出了点岔子，搞得我们没法按自己想要的方式来处理这首歌。但我们及时止损，心想：等等，这招儿真妙。这歌确实不错，也挺怪的。这首歌的层次非常丰富，里头东西很多，真的有很多东西，还有很多很邪门的东西。咱们可以开始了吗？就直接来？我不是守门人，也不是审判官，更不是那个不够爱你的人。我只是坐在自家院子里，盼着雨别下得那么急。你变得扭曲，你被困住了。你被记在了自己的霉运里。你拼尽全力想成为最坏的那个。你一定很喜欢这种被诅咒的感觉吧。而我觉得，这报应不会落到你头上。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又是撞又是砸又是烧。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出现的。哦，Jimmy 是个破碎的孩子。独自一人，离开了伊利诺伊州。
他就像只斗牛犬，天生就爱找架打。鼻梁都打裂了。这辈子就没一天不沾血。孤独得像场瘟疫。现在他兑现了支票，而且绝不后悔。什么爱人、朋友，一个都没剩下。自我定义，是不是到头了，彻底玩完了？我不觉得他跟你没关系。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撞击、轰鸣、燃烧、坠落。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哦，宝贝，告诉我你到底需要什么。来吧，躺在我身上。我不管你究竟需要什么。我们每个人的袖子里都藏着点黑暗。是啊，我们每个人的袖子里都藏着点黑暗。嗯……有些人会把你拉下深渊，有些人却能带你走出困境。宝贝，这全看你怎么选，说不定别人就替你决定了。说不定你甚至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而我，我也不知道什么对你才是最好的。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坏人从来都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03文稿 · 19:10
这草坪，这燃烧，这坠落，简直绝了。坏人可不是凭空冒出来的。坏人根本就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根本就不是凭空冒出来的。我靠，你们这些家伙！你们俩怎么敢的？你们俩怎么敢这么牛逼的？我靠，那真是太棒了。你们知道最酷的是什么吗？只有正在听这段的人才会知道，苏珊娜在唱歌中途给本扶了扶眼镜。本的眼镜开始往下滑，苏珊娜就像一只熊妈妈一样，跑过来把他给扶正了。嗯，这种事经常发生。但在唱歌的时候，节奏都没乱，就那么做了，真是太美了。你当时就在找机会把手伸向他的脸。哈喽，我来了，我来了。小心我的头发。开始了啊。给你扶眼镜。然后他的眼镜就开始顺着鼻子往下滑。是啊，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可不能把那玩意儿弄坏了。别被那种橡皮筋给吓着了啊。
天啊，我正在找呢。你好像需要个带子。是啊，哥们，就是那个嘎吱作响的。就像滑雪护目镜那样能扣下来的东西。总有一天，他们就会直接给你来一针。他们就会往你眼球里注射点东西。不，他可不想那样。我爸就那样。他都快吓死了。他有黄斑变性，所以得往眼球里打针。哦，我的天。太疯狂了。天哪。我有时候会想，要是让你在失明和每个月往眼睛里扎针之间选一个，你会怎么选？我选打针。每个月都打。每个月都打。是啊。因为我不是孬种，而且我喜欢看这看那。哦，我的天。好吧。天啊，你可真硬汉。太牛了。真硬核。不，是个人都会这么回答这个问题。Joe Rogan可没说自己硬核，你记得吗？不能这么说。他算中等硬度。不能跟任何人这么说，但人家会知道你是个装逼的。我可是硬核的，兄弟。
我当时是硬核圈子里的硬核一员。那会儿有一帮硬核青年。还有一大帮人根本不信那些家伙会到处叫我们。你当时是不是穿了很多皮衣？我倒没有。我穿的是绒面革。我穿的那种绒面革，就好像我应该是坐1700年代驿马车时该穿的衣服。我的天哪。还带流苏。我只穿莫卡辛鞋。我当时就想在树林里来个“tip throat”（瞎编的）。就是觉得莫卡辛鞋很酷。我真希望自己当时能多穿穿。这事儿挺有意思的，你只要穿上一块深色的死动物皮，就成了叛逆者。你知道吧，就像50年代的黑皮夹克，尤其是带那种小银扣的。哦，那可真够彰显个性的。嗯，这正是我喜欢时尚的地方。我觉得时尚里有很多特别有意思的东西。人们会对穿在自己身上的某些元素产生这种连接。我觉得这太迷人了。
所以你们这些家伙都得尊重 Rob Halford，明白吗？他是谁？Rob Halford 啊。哥们儿，Judas Priest 乐队啊。哦。你竟敢这么说？我的意思是，那哥们儿可能是最早公开出柜的歌手之一，而且还是在这种牛逼的 A 级乐队里。他让所有人都跟他一样穿皮衣。你们这些“皮衣老爹”们，你们以为自己很金属，好吧，你们确实很金属。其实一回事儿，你们那会儿也有点“基佬”范儿，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甚至都……他搞定你们了。他搞定你们了。他把你们都吸进了他的网里。太牛了。他就是这么牛逼。我曾在一次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节目中请过他，哦，不是 ESPN，是 VH1。他当时是节目的嘉宾之一。我能跟那哥们儿待了大概一个小时。那感觉太棒了。那体验酷吗？简直太酷了。但又特别奇怪。我当时就想，我靠，我正坐在这儿跟摇滚界的传奇人物聊天呢。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懂吧？
我上高中的时候，有个哥们儿特迷Judas Priest。你想啊，我能让他坐在那儿，一点点把我脑子给掏空吗？我的天哪。外面有笔大财等着人去赚呢。那小子，说真的，他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惨。哦，不，他的生活简直一塌糊涂。他爸不怎么样，他整个处境也烂透了。但你猜怎么着？那首该死的歌，《You've Got Another Thing Coming》，就是靠着这首歌，那哥们儿撑过了整个高中生涯。我发誓，千真万确。那歌太牛了。你们这行当最神奇的地方就在这儿。就是说，音乐是能听见的，它就像燃料一样。它里头真有点东西。比如，Hunter Thompson不是有一句特棒的名言吗？他把音乐看作是灵感。还是燃料来着？我记得他说的是燃料。他还说，当你听音乐的时候，你发誓自己感觉能……我这转述得可真够烂的。但大概意思就是，你会觉得自己能开得更远。
油箱都空了，但你还能继续往前开，就好像它能让你多撑个20%似的。我忘了他原话是怎么说的了，但确实是这样。有一首歌，当你听到它的时候，你会感觉自己更强壮了，对吧？如果你当时在健身房，有些歌还能把你带回某个地方——一个你永远不想离开、它们总能把你带回去的地方。它们会把你的思绪拉回童年，那种感觉简直没人他妈的能动得了。今年夏天，我每听一次这首歌，就会想起那段时光，那种感觉几乎让人兴奋得发狂。是亨特·S·汤普森说的。引文如下：“对我来说，音乐从来都关乎能量，关乎燃料。多愁善感的人称之为灵感，但它真正的含义就是燃料。我一直都需要燃料。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消费者’。”
有些晚上，我依然相信，只要收音机里把合适的音乐开到最大声，那辆油表指针已经到底的车还能再多跑个50英里。完美。太美了。哎呀，我这念得也太烂了吧。我好久没读这段了。不，刚才那段简直绝了。你念得超棒，Joe。我这是把原文给糟蹋得一塌糊涂。A.C. Doocy？A.C. Doocy。对我来说，那首是Suicidal Tendencies的《You Can't Bring Me Down》。这绝对是史上最棒的力量训练歌曲。我跟你说，我听完感觉自己力量强了10%。你打不倒我。你无法击垮我。你听说过Suicidal Tendencies吗？当然听过。那还用说，对吧？我以前在威尼斯的一家酒吧工作，他们有时还会来那演出。当然了。就是那首《You Can't Bring Me Down》，任何听这首歌的人，都能举起更重的哑铃。你会变得更强。就是这样。你会变得更强。你能跑得更远。你可以变得愤怒。抱歉。抱歉打断一下。
但这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个问题。我最近刚了解到雌激素阻断剂。明白吗？你对它有什么看法？有人。有人。有人。雌激素阻断剂。我的感受和对待“蟑螂旅馆”（指那些让你上瘾的东西）是一样的。如果你需要，你就应该去用。好吧。天哪。真有意思。就在几周前，有个人简直颠覆了我的认知。他当时说，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头痛，你就应该吃阿司匹林。我就是这个意思。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啊，伙计？我当时正和一个人聊增肌的事，他跟我说，哥们，你应该……那些东西真正的问题在于，它们其实最适合的是那些刚停用类固醇的人。因为当你使用类固醇时，你的内分泌系统会受到影响，停止产生睾酮。而这些东西——其中一种叫克罗米芬（Clomid）——还有其他几家公司也生产类似的产品。
而且它还能增强身体产生睾酮的能力。它有点像……能阻断雌激素。这样你就能产生更多睾酮。你的身体会试图寻找某种平衡，而你就这么“骗”了它一下。但我觉得我们对什么对你有用、什么没用，了解得太少了。现在大家都在不断尝试。比如，嗯，也许他需要这个，也许他需要那个。他多大了？背景如何？不过这些东西都能非处方买到，对吧？问题是，在你决定这么做之前，你都做过些什么？要是谁想干点什么，比如想说，嘿，哥们儿，我正考虑开始一个高强度训练计划呢。那你连续练过几天？说真的。我？不不不。我就是这么说的。这家伙。然后他们也说……我跟他们说，哥们儿，你完蛋了。你个混蛋。
听着，如果你想开始跑马拉松，那你就得天天跑，混蛋。我不能光跟你在这儿说。你净说些废话。没错吧？你要是说，嗯，我在考虑吃雌激素阻断剂。那你每周举几天铁？频率多高？肌肉酸痛到什么程度？有一点点酸痛。行吧。可我连举铁都做不到。那根本就没戏。问题就在这儿。但如果你真想干，在考虑什么雌激素阻断剂之前，你首先要做的就是坚持。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它比什么都重要，甚至比你能举起多重都重要。重要的是你多久去一次健身房，多久锻炼一次。没错，只要你能够坚持锻炼——我们之前聊过这个——但我自己做不到，不过，这……这只是一堂课。
§04文稿 · 28:06
人人都能买到，你直接就能把这玩意儿拿走……不不，不需要处方。你需要处方。是的，除非它不管用。我的意思是，除非它是假的。有人造一些假的。请原谅我，原谅我的无知，但这玩意儿是跨性别者会服用的那种吗……不，不，不，不。这是另一种……它主要是想通过扰乱平衡来刺激……睾酮的生成或产生。比如，通过抑制雌激素，你就能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你的身体会提升睾酮水平。就好像在体内上演一场摔跤比赛。那为什么跨性别者不会服用这个呢？因为他们需要更猛烈的化学物质。哦，他们需要的不止这些。没错，他们需要与他们所认同的性别相匹配的生物同源激素。
他们决定要转变成的那种状态，我的意思是，客观地说，不带任何评判色彩地看，这确实是整个概念里最奇怪的事情之一。听起来太强烈了。嗯，问题还不只是“这就是你是谁”这么简单。更像是，你还要往身体里注射激素，让自己变成这个样子。没错。就是那种你感觉自己“应该”成为的样子。所以，这背后有很多层面，我完全没有任何评判的意思。没人说你绝对不能这么做。但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可多了。它不只是对某个身份的认同，更是选择去转变为某种状态。这里头门道多着呢。可以说，这一切都相当复杂。而且，不带任何评判地说，这真的非常引人深思。我们正变得越来越能接受这件事，这本身就非常耐人寻味。因为说到底，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之后，谁他妈在乎呢？不开玩笑了，笑归笑。
严肃的激烈辩论。谁在乎呢？如果你想当男人，如果你想当女人，如果你想两者都是，如果你想来回切换——NPR 上就有这么个人，一个来回切换的人。有时候他是个女人，现在又成了个男人。我不是说激素层面的，而是指他的想法，他的自我认同。他脑子里住着两个不同的人，一个是男人，然后他又变成了女人。正聊着呢，他突然来一句：“我刚切换了。”“我刚翻转了。”他跟这些人聊天就说：“我现在是男人了。”然后我们就想，什么？你还能这么干？有没有可能他疯了？有没有可能他是在瞎编乱造？我们这儿有电极吗？有时候你就会想，他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鸡巴。满脑子都是鸡巴。有时候又是阴户。现在又有了些阴户。好吧，我的意思是，对于那些想要……的人，肯定有一个情感和心理上的筛选过程。
要是能全速前进，就像那个“dick to v d to v v to d”开关一样切换模式就好了。可惜这事儿相当专业，属于外科手术范畴。我觉得未来会出现一个非常有趣的时期，届时他们将能够以一种不那么原始的方式来操控“你”的本质——不再是简单地把东西切开再缝合起来，而是以某种方式改变你实际上的构成，比如改变你细胞发出的信号，以及你想要形成的形态。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并非我们有生之年不可能实现的事情。那把意识传输到另一个身体里呢？因为确实有人在讨论这个。嗯，我们现在也逐渐认识到，你的身体——你在用它的时候需要它，但它并不等同于你的全部。而当你甚至与身体断开连接时，那个“你是谁”的概念，或许才是真实的你。
而且，这个所谓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呢？它是这样的：你有一个跟你紧密相连的生物体，它可以说是跟你一起进化而来的。没错。同样地，你的皮肤上也有各种奇怪的细菌，肠道里也有各种奇怪的菌群。也许生命和身体的本质，恰恰就是这些东西。而身体里的意识，它们其实……可以说是同一种东西，但又不是完全一样。就像那些在你身体里生长的东西，我们每一个人身体里都生活着数以百万计、数十亿、甚至数万亿计的微生物和各种生命形式。这些东西，你知道吧，我们可不想觉得它们不重要。没有它们，你就完蛋了。你不能因为你会说话，就觉得它们没参与整个事情。你就是一个巨大的生命集合体，你懂吗？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靠，我们真是太疯狂了。我们太奇怪了。是真的。这让我想起了那个关于“星球”的说法。
你知道吧，突然间，所有这些气体，所有这些玩意儿，“砰”地一下就撞在一起了，然后就形成了这么个东西。或者说它以前就是这么个东西，现在形式变了。但问题是，这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中心在燃烧？我不知道，这事儿对我来说太难了。我也是，我不喜欢那些我搞不懂的东西。我喜欢火星上的水，就是那种……嗯，液态水、冰，它到底是什么？我能理解这些概念，我见过水融化，见过水结冰，也见过冰柱。火星上有水。你见过冰柱吗？你能想象吗，要是他们真在火星上发现了生命体？不过他们不是已经发现了吗？不是已经发现了细菌之类的微生物吗？我觉得他们找到了生物存在的证据。就凭我对那帮家伙在说什么的粗浅理解来看……
我觉得他们发现了一些特定的标志性模式，这些模式或许能表明在某个时间点存在过某种形式的生物生命。但我认为他们还没找到确凿的证据。我觉得他们还没发现什么化石之类的——我说的对吗，Jamie？这么说有道理吗？而且，还有一种可能性，就是存在一些我们无法识别为生命形式的生命。当然。它们可能不像我们熟悉的这些物理元素，而更像是某种你根本看不见、闻不到、尝不出、也摸不着的东西。这就像是……好吧，这么说可能听起来最疯狂，但也许万物皆有生命。也许你遇到的任何东西，都会以某种奇怪的方式做出反应。
但我们对于“什么是活的”、“什么是死的”、“什么是有意识的”、“什么是无意识的”、“什么能储存能量”、“什么不能储存能量”这些概念都太过固守成见，以至于我们根本不会去思考这些问题。我们不会去思考物体本身。嗯，通灵者们会谈论什么多维空间之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对这些东西持什么看法。我觉得他们大多是骗子。确实有很多骗人的玩意儿，但我也见过一些自己无法解释的事情。然后我就会想，这他妈到底是什么？你懂吧？是啊，我完全明白你的意思。我现在还不太敢谈论这件事。嗯，就像我们刚才聊起那些捉鬼节目时，我说，我倒不是不相信……比如那个人，他叫什么来着？扎克·巴金斯，他看起来人挺不错的。我看过他的节目。挺有意思的。他就是专门去找鬼的。那么，我能给你讲几个鬼故事吗？
下面讲个鬼故事。好吧。我老爸从17岁起就跟我叔叔一起经营这家餐厅。他用斧子砍死过一个人。不过不是最近的事儿。因为那人没给馅饼钱。你说酱料要另装。王八蛋。但我爸跟我说，这事儿其实没过去多久。有一家人，来我们餐厅吃饭已经很多很多年了，那天他们又来了，我爸把所有人都看见了。他看见了妈妈、爸爸、孩子们，还有位漂亮的奶奶在后头闪闪发光。我爸就跟他们打招呼：“嘿，各位，你们是一共五个人吗？”结果他们说：“不是，就四个。”我跟你们说，这可是我爸亲口讲的。我爸他绝对不会他妈的瞎编乱造。他说他当时感觉到一种特别强烈的……就好像那位奶奶正站在他们家身后，一脸幸福地看着他们。然后他就问：“哦，就四个？”结果他说，他刚把视线移开，那位奶奶就不见了。他赶紧把那家人叫到一边坐下，整个人都吓坏了，然后就开始忙别的事儿了。
然后他回来就问，嘿，你妈最近怎么样？结果人家说，哦，她是不是几个月前就去世了？他当时就愣了一下，心想，我好像应该告诉他们，然后他就说了。他说，我感觉特别不自在，但我真的觉得有必要让你们知道，你们刚进餐厅的时候，我看见你妈妈就站在你们身后。他们也没大惊小怪，只是说，我们真的觉得她还陪在我们身边。而且这已经不是我爸第一次在餐厅遇到这种奇怪的鬼故事了，他之前还有过几次类似的经历。他聊起这事儿的时候，那语气就好像在说，是啊，我他妈就是看见她了。没错，我就是看见她了。所以你爸看到那个老太太在他们身后了。对。那你爸当时多大年纪？这事儿大概是去年，或者前年吧，也没过去多久。哇。是啊。你看，要是有人觉得鬼魂什么的纯属无稽之谈……
§05文稿 · 36:54
这比回声荒唐在哪儿？你有没有钻到桥底下大喊过：“喂！喂！喂！喂！喂！喂！喂！喂！” 为啥这玩意儿就比鬼怪更奇怪呢？其实不奇怪，对吧？就好像鬼怪也完全有可能是某种生命形式，不管它当初到底是什么。我是说，它可能就像回声一样。我觉得我们低估了自己能量的强大程度。我的意思是，人是能留下真实印记的，是能一直跟着你的，字面意义上的那种。你有没有遇到过那种，在能量层面把你彻底碾压的人？你离开那个地方后，心里会想：“天啊，我感觉他还在我身边。” 那种事儿可千万别不当回事儿。而且，这种能量也可能是快乐、爱与善良的绝对反面。你在这些地方是有可能接收到这类能量的。
而且我觉得有些人可能天生就有能力用不同的方式来解读它。比如他们可能真的能看到、能听到，或者别的什么。你知道的，因为我相信我爸。我爱我爸。我相信他，你懂的。所以完全有可能有人真的能看到气场。但如果你没法把它拍下来，那我就只能认定你他妈的没疯。你知道，当我看着本的时候……嗯，你可以去跟我爸聊聊，问问他。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本身上会发光，是绿色的。他浑身都泛着绿光。他周围全是绿色的。绿色代表生命。我能看到他。我能看到他。我能看到他的气场。有些人会跟你说类似这样的话：“是紫色的。”“那……那是什么？”“这出自《几近成名》。”“哦。”“那电影挺有意思的，对吧？”“太有意思了。”“那算是对年轻摇滚明星的警示故事吗？”“那大概是种诱惑吧，对吧？”“我就是音乐。天哪，谢天谢地。”
我不知道我们到底能不能到那儿。但也许你根本不想到那儿，你只想到它附近，就想挨着贝弗利山庄那种感觉。现在7点45分了，咱们这期播客是几点开始的？比7点45分还早。我的天哪，哇。快给我来点“派对负债”吧。这事儿可真有年头了。各位，你们想再听首歌吗？是该听一首，但我也想放一下我们的《Sweet Thing》视频。我觉得我们应该放那个。行，你想先放那个吗？那玩意儿简直太牛了。好，那咱们就放。它就在我们的……女士们、先生们，Jamie Vernon。各位，这个视频是我们自己拍的。这事儿是我们干的。我服了，我服了。你们太牛了。这是什么？这是我们跟朋友Dave Gruber Allen一起拍的。嗯，我们得小心点，可不想因为这个事儿被你们从YouTube上举报下架了。你会惹上麻烦吗？你们那家唱片公司可能真的会特别特别热情。
你的唱片公司靠谱吗？还是说他们特别喜欢打官司？他们超棒的。按规矩办事吗？他们还没打过官司呢。Ben Jaffe，请到办公室来一下。你到底有没有授权他们在他们的播客里说《Sweet Thing》并播放？哦，我们被授权了。谁的授权？我们的。我想请你们对着麦克风把它说出来。Ben Jaffe，就是他，那个极具煽动性、正在组建实体的家伙。亲爱的，亲爱的。嗯，好吧。哦，他来了。我去，这骚货真性感。哦，不错。Dave就是牛。来点肩部运动。哇哦。哦，如果你没在看这个，就会发现有个老哥正在跳舞。他白发苍苍，留着长胡子，头发也很长，而且他正在以一种性感扭动的方式，把Suzanne唱的所有东西都唱出来。快看他！我等不及到这部分了。我睡不着，有个甜美的小声音在对我尖叫：“我，我，我”。但我会像改个甜名字一样改变你，这真让我作呕。天哪。
教你该怎么说这一天。而且我把话说明白了。过段时间再跟你聊。我一直在整你们。搞我的钱。给我点解脱。你要是睁眼说瞎话，那根本无所谓。我活得像个贼。我没法入睡，因为那些甜美的小声音一直在对我尖叫，我，我，我。我得改变我的睡眠方式，嘿，直到我恶心得不行，直到我挺过去。我要换掉那头柔顺的秀发，让它变成雨。感觉就像在一场拳打脚踢的混战中间醒过来。我感觉到一种嗡嗡声，我当时躲开了，但我不会再躲了，我不会再躲了。哇。像个小宝贝一样改变它。是啊，这让我……是时候释放出来了。哦，像个小宝贝一样改变它。我会把它变得公平。是时候释放出来了。像个小宝贝一样改变它。我把它变得恶心，直到我挺过去。我教你该怎么唱，直到我挺过去，直到我挺过去。那太棒了。那视频真有意思。
谢了，兄弟。视频这东西真有意思，为啥有些视频你看着看着，就觉得它特复古，然后反而更好看了呢？就比如那些小小的划痕，让它看起来跟老电影似的。对对，为啥它反而变好了呢？这……这叫什么？一种怀旧的情绪把你带入了那种感觉，你会想：“哦，这感觉好熟悉。”“那个跳舞的老头是谁来着？他太棒了！”“那个格鲁伯是谁？戴夫·格鲁伯？艾伦？他……他因为几件事挺有名的。他演过一档叫《Freaks and Geeks》的剧，是贾德·阿帕托的剧。他在里面演的是个学生指导顾问。所以就有一小撮死忠粉，挺奇怪的。不过，他还在 Comedy Central 频道演过那个裸体卡车司机。他演过很多特别棒的作品，而且这些年来也一直是我们特别好的朋友。他人超赞的。我刚搬到洛杉矶的时候，租了一栋房子，他就跟我住一块儿。那真是一段疯狂的入城初体验。”
我当时18岁。我搬过去住，他比我大很多。就这么着吧，我算是见识到了各种超棒的喜剧表演。我以前从来没去过喜剧俱乐部，真的，我小时候……哦，不好意思，我长大的地方根本没有那种地方。后来我就去洛杉矶的这家俱乐部，看所有像他一样的家伙表演，Patton Oswalt当时也在Largo那儿搞他的那一套。他会去Largo。伙计们，那感觉简直太棒了。是啊，他就在里面。对，那段视频非常特别。不，其实，它跟Ben那期视频的风格还挺像的，跟我们大部分视频的风格都挺一致的。Ben住过、现在又住回去的那栋房子，有点像那种艺术家聚集地。然后，Jim Turner——我们一个特别好的朋友——他名下有栋房子。他还在我们那期“死亡天使”视频里客串过。不过，他以前还是MTV上“红杉木乐队”的Randy。跟朋友们一块儿瞎折腾，就是好玩，你懂我意思吧？
我们就是这么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他们都是些超棒的人。我们就是想跟朋友们一起搞。你懂吧？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可行，一切都变得更有趣了。没错。这完全改变了事情的性质。是啊。这事儿就从苦差事变成了派对。对啊。你知道的，这感觉太棒了。而且 Jim 和 Gruber 对我们来说就像家人一样。所以，能跟他们一起拍些他妈的傻乎乎的视频，不管别人喜不喜欢，反正我们就是爱拍。这太好玩了，你知道的。是啊。我的意思是，如今做这种事，最酷的一点就是，你可以分发这些内容的方式，是十年前、二十年前、三十年前完全无法想象的。所以，你知道的，你们这些搞音乐的，以前是特别依赖到处跑、建立名声，靠口碑相传的。
你知道的，有些乐队就是纯粹靠口碑火起来的。我们小时候，这事儿可流行了。那会儿都算地下音乐。比如说，你要是知道了“Creeps”乐队，那你也算有点东西了。就是那种，大家都懂，都听说过。你必须得认识人，必须得有熟人。就跟你想听点牛逼的东西，就得去 Run DMC 那儿打听一样。“Cool G Rap”你认识吗？你知道谁是 G Rap 吗？我得给你搞盘该死的试听带才行。你知道吧，那时候有些哥们儿就是地下圈的，而认识他们到底有多重要，那简直是关键中的关键。哦，当然了，尤其是 Jamie 那一代人，对吧？知道谁在圈里混那可太重要了。他这人吧，就特别……他会很热情地告诉我，说现在说唱圈里有哪些新晋的狠角色。
那我得走了，好吧，所以现在轮到这家伙了？行，那他什么情况？是啊，Jamie，待会儿给我们讲讲，好吗？他知道的。好，太棒了。Jamie办事就是靠谱。就这么办。哦，天哪。这期节目真是长知识、涨信息量。真的很有意思，还鼓舞人心。一首诗，剧终。那就是我的诗。我本来以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加进去呢。你知道的，要是我问“我能读一首我的诗吗？”，你肯定会想，哦，我的天。你肯定得说“行”。这是第一集播客里的内部梗。嘿，Joe，我们能告诉大家我们正在巡演吗？哦，当然可以，太能了。没错，各位，我们目前正在巡演。我们要穿越得克萨斯州，然后我们会去……Ben，帮我想想……新奥尔良。我们还在田纳西州。纳什维尔。在纳什维尔。我们现在在西南部。接下来几天，我们会去圣达菲。超赞的圣达菲。想加入这场演出的，就赶紧去 HoneyHoneyBand.com 看看吧。
§06文稿 · 47:57
我们接下来会一直演到十一月中旬左右。那你们的推特是啥？推特是 Honey Honey Band，Honey Honey Band，所有东西都是 Honey Honey Band。Instagram 也是 Honey Honey Band，我们就叫这个名字。最近我们这儿事儿可多了，我们超想看到世界各地的你们，他们也想见见你们，可能……有点过于想见了。我们肢体接触有点多，有好有坏。是啊，是啊，是啊。小心点儿。手舞足蹈的。哦，不。我们回来了。我们回来了。最近我们俩在长滩都被同一个女的给搭讪了。那场面简直绝了。突然间，她就亲我脖子。我当时就想，行吧。你干嘛呢？等等啊。你得先给我买点东西才行。她身上的奶味重不重？没有，她人真的挺漂亮的。但我也觉得，她实在太主动了。我感觉自己跟块该死的肉似的。我就想，算了吧。咱们冷静点。
我希望别人能好好待我。没错。永远别舔你，Joe。没错。你被舔过吗？没有。我拿过很棒的Heisman奖。我的Heisman奖可硬得很。Heisman？Heisman手推车。假设是Heisman。你得留住那些有武装的人。你不能让他们靠得太近，把你变成丧尸。要是你在《行尸走肉》里，他们在那儿“哦，不不不不，贱人”。要是你跟一个丧尸在足球场中间，行吧，你休想抓到我。没错，你抓不到。我比他们快多了。他们动作慢。他们动作慢。你只要直接朝脑袋开枪就行。我知道你会这么干。是啊，但前提是我得有枪。但我的意思是，要是只有我跟那个丧尸，呃……这又不是《28天之后》。《28天之后》简直他妈的太吓人了。他们速度太快了。他们会抓住你。你得对付那些动作慢的。《行尸走肉》里，我能把那帮家伙干趴下。就拿那帮家伙来练手。
《僵尸世界大战》里的僵尸跑得也很快。是啊，但在书里，在书里，还有我们在巡演时听的那些录音带里，僵尸都是慢悠悠的。我看那电影的时候，真他妈把我吓尿了。我肯定能一脚把僵尸的脑袋给踢飞。我现在就告诉你。就是《行尸走肉》那种僵尸。我会先打打身体，热热身。保持移动。然后，等我觉得这个傻家伙马上就要撞上我的转身后踢时，我就会试着把僵尸的脑袋给卸下来。试着直接一脚把僵尸的门板脑袋给踢爆。我有时候就想，像万圣节那会儿，有些人就喜欢互相整蛊。比如有人会说：“我要扮成僵尸去吓唬人。”但如果他们把事情做得太过火了，真有人对他们发飙了，那会怎么样？因为人们对僵尸的恐惧实在是太深了。在美国南方，肯定有人因此被杀过。
真的假的？靠扮成假僵尸？一个僵尸模仿者？百分之百是这样。各位，千万别这么干。那真的太蠢了。我当时正好在蒙大拿州。这事儿发生的时间，大概是在我去蒙大拿州六个月之后吧。有个哥们儿穿上了那种衣服。那种衣服叫啥来着？吉利服？是这么叫吗？吉利服？他穿上了一套迷彩服，就是那种特别夸张的迷彩服。军人会穿着它来隐藏自己，或者有时候人们在进行极限狩猎时也会用到。就是假装自己是灌木丛的一部分，然后突然跳出来吓唬人。这家伙就这么干了，他假装自己是大脚怪。于是他穿上那套吉利服，站在一个灌木丛旁边。然后当有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时，他突然冲到了路中间。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一个该死的十几岁的女孩一脚油门撞了上去，把大脚怪给撞死了。
她把大脚怪给打飞了，然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更离谱了。另一个朝相反方向开的十几岁司机，又从他身上轧了过去。我的天哪。他们撞上了两个十几岁的……你是认真的吗？这可是个真实的故事。我跟你说的是真的。这故事是真的。千真万确。一个穿着吉利服的男人。我这么说对吗？要是我说错了，我道歉。我以为那叫吉利服。它看起来就像一堆叶子，用绳子串在一起的那种。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吧？当然，知道。就是那部电影里他妈的马克·沃尔伯格穿的那个。没错，就是这样。是啊，我猜是。这家伙就穿上了那玩意儿。恶作剧可别玩得太火啊，伙计们。你不能……你知道的。我们搞恶作剧也得注意安全，明白吗？但你不觉得这其实是宇宙在淘汰白痴的一种方式吗？如果你真的停下来想一想，什么样的人，就是说，什么样的人……
要是真有这么个人，你知道我会怎么想吗？我会想：我今天就要去整蛊别人。我要等到天黑，真的，等天黑透了。然后穿上迷彩服，猛地跳到路中间。那场面肯定绝了。我是说，也许吧。我经常想到那些鬼屋，就是有人花钱报名进去，然后让别人来整蛊自己。我对此一点兴趣都没有。我可不想让某个陌生人拿着把假的电锯来碰我。那种生理反应就是恐惧，我不想要那种感觉。你完全可以不去。而且，我觉得干这事儿的人，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就是说，他们身上总有点怪怪的，就像……抱歉，也许这在过去算是一种老派的乐趣吧。当然，当然，就是找点小小的刺激。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他们会说：我就以……你知道的，把假血涂得满身都是，然后让别人吓得尿裤子为荣。
我的意思是，这也没啥。我们都干过些奇奇怪怪的事儿。好吧，如果这是份工作，要么是这样，要么去温蒂汉堡店当夜班炸薯条小哥，那一个男人能怎么办呢？我宁愿去温蒂汉堡店当夜班炸薯条小哥。那玩意儿能把你吓死。你宁愿干那活儿？是啊。我觉得我能把某些小孩吓得屁滚尿流。就因为是在温蒂汉堡店当夜班炸薯条小哥。每小时多加一块钱。就为了每小时多一块钱，我能让那些小屁孩做噩梦。行啊！我下手可狠了。我就凑到你跟前儿。接招吧！魔鬼就在你们中间。快回家找你的家人吧。永远记住这一刻。哦，谢天谢地。大家晚安。算是留下点心理阴影了。那小孩就会想，什么？我靠，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干不了这活儿。魔鬼永远在你体内。哦，我的天。不行。可怜的小八岁孩子。求你了，别这样。这样才能赚到每小时9块钱。可你在温蒂汉堡店每小时才拿7块钱，真他妈扯淡。不过你得豁得出去啊，哥们儿。刚才那下真不赖。
我想要那个额外的“双打点”。孩子们就得吃点苦头。他们有个成人夏令营。你可以去那儿过夜什么的。比如，在湖边待上两个晚上之类的。你看过纪录片《耶稣营》吗？看过。嗯，零零碎碎地看过一些，对吧？那片子简直疯了。太不可思议了。感觉就像是“魔鬼营”的反面。有魔鬼营吗？我敢说肯定有。咱们去看看吧。应该得有。要平等对待，诸如此类的好东西。他们也有理有据。但那部纪录片讲的是这帮人，他们把这些孩子带走，把他们变成激进的基要主义者。因为他们的逻辑是，我们需要基督教的勇士，因为他们已经在培养伊斯兰教的勇士了。天哪，现在有人在推特上讨论这事儿了。这家伙在集结一支基督教军队。哇哦。太吓人了。你倒是冷静点啊。这才是你想对他们说的。哦，苏珊娜。那我先喘口气。
就是这样，对吧？喘口气。人人都跟那儿说，拜托了。每当你看到中东那边发生的那些破事儿，这个被斩首，那个被乱石砸死，你就想，求求了，把那些事儿都留在那边吧。就留在那边。别再搞了。这恰恰是当世界某些地方真的乱到一塌糊涂时，人们最不想去正视的一件事。不知为何，只要这事儿没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行。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这么多年，这么多年。我们光嘴上说说，结果他妈的什么都没变。纠正一下。我知道。我们真是奇怪。人类这种动物，就是这么奇怪。我们还总觉得自己今天过得很糟，你懂吧。我们那点破事儿根本不值一提。天哪，我戒不掉健怡可乐了，这可怎么办。真的假的？哦，来，咱们好好聊聊这个。不，我才不呢。我就是想说，这跟有人在那儿大惊小怪有什么区别。这纯属扯淡。我的动感单车教练是个王八蛋。
我他妈的……我不想再听杜兰杜兰了。这些都是我们的问题。我们没事。我们没事，伙计们。真是幸运儿。这儿这帮人都是幸运儿。我觉得人只要还活着，就是幸运的。你想想看死了多少人，而你不是其中之一，你就应该他妈的高兴坏了。你简直幸运得要死。我觉得这么想也没啥问题，是啊。没错。我们都很幸运。这其实是个视角问题，是关于你对自己处境的看法幻灭了。这就像是点燃整件事的导火索。就好像在某种程度上，这事儿是不可避免的。要是我再敢说一次“我要拍我的沙拉”，你可别这么干，别在我们面前这么干。我好像都听见自己这么说了，然后我就会想“闭嘴，贱人”。你知道你听起来像什么吗，贱人？啪！你更招人烦了。你很容易就掉进那种陷阱里。不，我们他妈的都幸运得很。而且我希望……希望这个趋势能继续下去。
§07文稿 · 56:41
等我们这茬人走完，要是后来的人回头看我们，那感觉可能还真挺不错的。就像我们现在看那些坐篷车的王八蛋一样。你知道吧，我们看那些坐篷车的王八蛋，就觉得，我的天，你们连药都没有，只有树皮。那要是有人摔断了腿，你们怎么办？你们就拿块石头把人另一只手给砸开。搞不好你们还会回去把人家吃了。你们放人家的血，想让他们好起来。事情进展得还挺顺利。那会儿的人可没少吃人。是啊，这事儿指不定哪天就又回来了。你判断一个文明的程度，就得这么看——人均食人率是多少。我们刚开车经过唐纳山口，我就在想这事儿。我就想，唐纳……然后就想起了罗宾·威廉姆斯。他当时说的是，“唐纳，一行五人。”哦，一行四人。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去，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就跟地形图似的。
简直他妈疯了，情况只会越来越糟。他们为啥那么自以为是？他们甚至都不知道美洲的存在，对吧？他们去错地方了。你想想那些登陆西印度群岛的人，他们就是在那儿登陆的。他们居然那么自信，连北美洲存在都不知道，完全跑错地方了。后来他们穿越北美洲，到了这些山脉，到了这些离谱的落基山脉，到了这些巨大的山峰——最高的那座是多少来着？一万一千英尺？好像还不止，一万五千英尺？那玩意儿简直巨他妈大，就在那儿杵着。然后他们就说，行吧，咱就往那儿去。地方够大，咱继续往前。不，总能想出办法的。你能想象那时候的动物和人类比例是多少吗？那地方根本一点都不冷，哥们儿。继续往前冲就完事儿了。别他妈像个孬种。
就是说，他们到底确不确定另一头是什么情况？在那之前又发生了什么事？不，我的意思是，这正是刘易斯和克拉克探险队那回事，他们当时就在找一条通道。他们想，说不定路就在这儿。他们希望路就在这儿。但“唐纳队”那件事，是这么回事吗？因为“唐纳队”之前已经有人走过了吗？那里有很多家庭。我记得好像是，我想想，大概有50个人穿过去了，结果只有20个人活了下来。而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就成了剩下人继续前行路上的“给养”。天哪。我的意思是，求你了，千万别引用我这句话。你得纠正我，对吧？是啊。但天哪，他们当时得是处境有多糟糕，才愿意冒这种险啊？我不知道。我感觉我可能就会想，哦，差不多该完蛋了。你觉得他们是不是以为那儿有金子？是淘金热那回事吗？我不知道。
我觉得当时的人们真的在拼命寻找自己的……你知道的，就是说，这里就是我们的地盘。我们必须找到自己的位置。哦，我的天哪。我们什么都愿意做。你能想象吗，就是有那么一个人，对这次旅行压根儿就他妈的不那么上心？然后就一直拖在后面。那肯定就是我。那个弟弟。你知道的，他们正在捆扎马车。把手给我。不，我觉得应该先从屁股和腿开始。我觉得应该从肉多的地方开始，你知道的，就是那层皮。我当时肯定会说，咱们还是待在草地上吧。这片草地上全是动物什么的。这儿太黑了。咱们还是回到亮光那儿去。是啊，那可就惨了。想象一下，要是他们之间有个协议……“我希望你第一个吃我。”他们真有协议。“是我出的主意，是我告诉大家翻过山去的。所以要是咱们全完蛋了，我就让你用石头把我脑袋砸开，然后你就可以吃我了。”
不，你得先因为挨饿之类的自然死亡。可那样的话，你身上就没多少肉了。我不知道，这事儿真不好办。哦，那可真够“阿尔法”的。就是那种“只有强者才能生存”的玩意儿。是啊。就像苏珊说的那样，你只能从骨头上刮下那么一点点肉。你现在就说，你要吃掉你奶奶。天哪。你不得不吃掉你奶奶，因为她会先死。靠，为什么？对啊，我就是这个意思。你为什么要这么说？因为事情就是这样会发生。这简直就像《愤怒的葡萄》里的情节，对吧？除非你觉得这是一种亵渎。说到这个，我饿了。我来背这个锅。我就是这个意思。大家想不想去吃个晚饭？当然。绝对可以。大家还想不想再听几首歌？想听点什么吗？你们想听什么都行。那你们现在打算做什么？我们可以来一首。我们有个新版本。
太炸了！来个新版本？咱就不能稍微改着弹点儿啥吗？我的天哪。你们真是疯了。这次要拉小提琴独奏了。哦，天哪。小提琴？是啊，我来……进一下。哇，各位。第二期高能播客。我去。小提琴那部分叫啥来着？琴弓？是琴弓，没错。哦。我可懂这些了。它还能当……你用它能打猎。你只要稍微改改方向就行，你懂的吧？不过它也能跟小提琴一样发出声音。我这就给你们拆解一下。你懂的吧？更多详情，记得去我们的网站看看。开始往里整了。Ben，我感觉我好像跑调跑得很厉害。Cease，我真希望自己会拉小提琴。你肯定行，哥们儿。你到底会多少种乐器啊？几种吧。我会弹吉他。我可以给你上课。架子鼓。钢琴我也会一点儿。贝斯跟吉他其实很像。一小时50美元。那可真是会得不少了。
这差别有多大呢？我的意思是，除了身体上的动作之外，这很明显。我们待会儿再聊。待会儿再聊。你得打鼓啊，Joe。我觉得你会喜欢。嗯……没意思。对客户来说。对客户来说。我不会强迫你的。他说我应该打鼓。你应该打鼓。Ben 是个非常棒的鼓手。这家伙赢过州级比赛什么的。我用来敲打东西的资源就那么多。听着，你给我们上武术课，我们就给你上音乐课。你不想上？那就算了，哥们。我只是希望你们能一直保持这种超棒的状态。我会享受你们表演的。好吧，我觉得我行了。Ben，你对自己今天的训练量感觉怎么样？我感觉还不错，但没太在意。行。保持这股狠劲儿，伙计们。好了，我们开始吧。我们开始吧。希望外面的人都平安无事。
这期内容可长了。他们肯定没问题。我们不会强迫任何人接受任何东西。这正是播客最棒的地方——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果你不想再听这个了，就去听《Radiolab》吧，那是一档超赞的节目。如果你听说过，现在有一集叫《Dark Code》，我强烈推荐。哦，还有 Bill Burr 的《Monday Morning Podcast》，也是绝了，我超爱。Daniele Bolelli 有个新播客叫《History on Fire》，也去听听。到处都是播客，这儿一个那儿一个。亲爱的，亲爱的，你这么想感觉好吗？好吧。哦，宝贝，那团火正往下烧呢，正烧进你的墙壁里，正从你的嘴里冒出来。而你爱的一切，都只剩地上一把灰。哦，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所以你跑到河边，你跑向大海，在瓦砾里翻找，在残骸中搜寻。但如果你找不到内心的平静，就什么都找不到。哦，宝贝，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呢？
别等到死的那一刻。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把事情变对。那你为什么还在外面等着？也许你妈待你不好，也许你昨晚根本没睡着。你知道我根本不在乎你为什么想打架。哦，宝贝，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别等到死的那一刻，因为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把事情变对。那你为什么还在外面等着？吉他独奏。以及这会怎么伤害你。我的良心也曾把我撕得粉碎。所以我们现在要这么做：把你所有的需求，你所有的罪过，你抛下的一切损失，我们都来承担。就算这会压断我们的四肢，我们也会扛下这重量。哦，这就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别等到死的那一刻，因为你随时可以改变主意，把事情变对。所以我还在外面等着，还在外面等着，还在外面等着。哦，该死的，苏珊和本。你们两个真是王八蛋。哦，天哪。
天哪，太棒了。Joe，谢谢你。非常感谢你邀请我们，伙计。我去，真带劲。刚才真的太好玩了。耶！太赞了。我们喝掉了半瓶酒，聊得很尽兴。我们状态很好。那首歌……你也得把那版发出来啊。哎呀，谢谢。你必须得发。必须发。那版太赞了。我想录一张更简约纯粹一点的唱片。我觉得那样肯定很棒。哥们儿。全都做。全都做。两种风格都来。就这么继续下去。吃点阿得拉尔。该怎么做就怎么做。继续搞起来。我想要效率。好的，先生。你们太棒了。刚才真的很有意思。很荣幸。真的非常荣幸。能邀请你们来这儿，是我的荣幸。太酷了。不管是什么……你知道的，不管你怎么形容，当有人精准地抓住了精髓……刚才就是这样。就像那首歌……歌词、音乐、音效……整个作品。耶！太美了。简直是一件艺术品。
§08文稿 · 68:45
你们应该感到自豪。谢了，兄弟。你算是摸到门道了。不管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不管你是怎么做到的，都请继续这么干下去。你知道的，不管那是什么，不管你的大脑是沿着哪条路思考，才让你们创作出那个东西。我靠，真棒。真的很棒。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棒。谢了，兄弟。你们太牛了。不吹了，该告诉大家去哪儿看你们的现场表演，以及怎么才能搞到你们的东西了。全都搜“Honey Honey Band”就行。这是最好的方法吗？对，HoneyHoneyBand.com。那是所有东西的入口，Instagram、Twitter，乱七八糟的全都有。是啊，我们网站上还有一个小论坛，叫“Talking Shit”，我们可以跟大伙儿交流，你知道的，我们还会回复评论。你们真的管它叫“Talking Shit”吗？这事儿挺怪的，因为严格来说，你们不能在上面说脏话，这就很离谱，因为我们超爱说脏话的。但它的拼写是“Talking S-H-I-T”。
这是个留言板吗？是啊，是个留言板。那你为什么不能对着它发誓？我也不知道，我试过了，每次想发的时候它都会阻止我，所以我必须……这让我感觉特别不舒服，因为我平时满嘴脏话，挺自在的。这是你自己的网站吗？是我们自己的网站。你看，你根本不需要那个。Ben，这事儿我们该跟谁聊聊？我的那个叫《Shit Talking 101》。这名字就像是……哦，我靠。你是认真的吗？是啊，你其实可以改一下过滤器的。人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唯一想跟他们说的是，别搞那些种族主义的东西。这事儿是怎么发生的？太神奇了。悠着点说这事儿。Joe，我们之前完全不知道留言板还有过滤器这回事。你可以设置过滤器，也可以完全取消审查，让人们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们得把那些“fuck”从笼子里放出来了。
你试着打“fuck”这个词的时候，系统会自动给你加一堆东西。它会给你显示成星号、星号、星号，你懂吧？他们说，那些经常骂人的人，反而更真实，更了解自己。这话是谁说的？很多人都这么说。把那些词都释放出来吧，伙计们。真的是一大堆人这么说。别再当词语的奴隶了，别让词语的主人去控制它们。把它们全都解放出来。就这么干。获得自由。好吧，我很高兴我们录了两期播客，这样你们开车回家的时候就不会那么不自在了。我觉得我们的血醇浓度已经达到了可以接受的水平。这次真好玩。大家饿了吗？我们去找点吃的吧。好了，honeyhoneyband.com，Instagram 上搜 honeyhoneyband，Twitter 上也是 honeyhoneyband。你们有各自的 Twitter 账号吗？没有，我们是一个整体。你们就像那种共用一个邮箱的奇怪夫妻。也许我们该把那些东西分开一下了。我可不想当那个挑拨离间的人。
我不想当那个搅局的人，至少别当着我的面。尊重我们的友谊。晚安，你们这帮该死的怪胎。我们很快回来。爱你们，么么哒。拜拜。Joe，那真是太他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