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uncan Trussell
#62 - Duncan Trussell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就是这首音乐。这是开场音乐。因为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我和邓肯·特鲁塞尔这会儿正他妈地在天上飞呢。哈喽。哈喽。我们正试着在飞机上录一期播客。我们刚才还在进行一场激烈的讨论。大概一个小时前，我们吃了一块可食用的大麻。对，大概一个小时前。我感觉药效这会儿刚开始上来。讨论主要围绕创造力的起源，以及当你迸发出想法时那种非局域性的感觉。当你真正触及那些想法时，其实并不完全是你在做这件事。就好像你是一根天线，对吧？没错，就像你在调频接收某种存在于外界的东西。那个词怎么说来着？不，我听过一个挺怪的新纪元运动词汇，现在却想不起来了。嗯，“缪斯”是大家喜欢用来形容创造力的一个词。
不，就是某种类似“世界图书馆”的东西，它有个名字，就像是某种非局域性的、普世的信息矩阵，神秘主义者会去感应它、从中汲取信息，而它某种程度上就是……我不知道，大多数真正宗教的源头，或者说宗教产生的原因。我们之所以聊到这个话题，是因为邓肯打算在他新家里装一个隔离舱。我们当时就在聊，隔离舱之所以能让你变得特别有创造力，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当你看不见自己的时候，你其实就完全失去了“自我”这个概念。你知道吧，你看不见自己，别人也看不见你。你身处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之中，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也没有任何感官输入。在这种情况下，你很难再把自己想成“哦，我是一个红袜队球迷”……
或者，你知道的，嘿，你知道的，你了解我，我至死都是个民主党人。你知道，你开始思考，开始转而考虑各种想法，考虑生活本身，你知道的，就它本来的样子。独自待着这件事本身，就是能剥离掉所有那些狗屁东西，你懂吗？是啊，你清醒时所处的环境里的一切，都在肯定你认为自己是谁。你知道，就像你看别人的……去别人家的时候，看到墙上挂着各种东西，不觉得那玩意儿最奇怪吗？就好像他们是在提醒自己是谁似的，比如挂家人的照片，好像他们会忘了似的；或者有人挂幅油画……哦，那真是我见过最糟糕的东西了。我去过一个人家，他们壁炉上挂着一幅他和妻子的油画，但是……
就是说，你需要做些什么？你需要提醒自己正在发生什么，或者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能理解，他们可能就是想看看，在墙上看到自己爱的人，心里能有个好受的感觉。我两边都能想得通。我既可以觉得这是一种积极的行为，比如他们很珍惜这些人，所以每次在墙上看到照片，心里都会感到一丝温暖。但我也能想到另一种可能，就是他们这么做只是因为别人都在这么做，然后想炫耀：“快看我的漂亮房子，快看我是怎么混到这一步的……”我们冰箱上就贴着一张照片，是某个人的女儿。我现在都甚至不认识她是谁了，就那么一个小女孩的照片，贴在一个空空如也的冰箱上，简直是史上最诡异的东西。不过，我们确实也想在我们家那个类似壁炉架的地方也贴上照片，因为我们那儿有块地方……
我一直在琢磨该在那儿挂点什么，因为我们刚搬进来。我们打算挂一张那种老土的足球海报，上面写着“骄傲”或者“纪律”之类的词，就为了把所有人都搞糊涂，因为根本想不通我们为啥要挂那种东西。那些海报太棒了，简直离谱。我记得有一次我去一家大麻店，在后屋的墙上就挂着十张那样的海报。我看不清上面的字，但感觉全是关于“激情”的，画着一个男人在山边奔跑，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充满决心的感觉，还有一只老鹰俯冲下来准备捕猎。我的意思是，我理解那种想要获得激励的心情，我自己也喜欢被激励。但有些人只转发别人说的酷东西，这事儿就有点……我的天，你们就不能有点自己觉得酷的东西吗？是啊，自己整点原创的嘛。没错。我就喜欢那种有人发一段奥斯卡·王尔德的酷语录之类的。
但在某个时刻，我也需要你表达点什么。我需要知道你是谁。你不仅仅是一堆语录的拼凑。哦，我刚才听到一句很棒的奥斯卡·王尔德名言：“成功还不够，朋友必须失败。”哦，哦。有多少人是这样的人？我不知道。很多。真的有很多人是这样，兄弟。有很多人暗地里希望你撞得头破血流。哦，没错。你总能看出来，因为当你开始说起自己倒霉的事儿时，他们的耳朵马上就竖起来了。是啊。是啊。有些人，当你开始讲述人生中发生的某场灾难时，他们就像一块久旱的土地第一次得到灌溉一样。拼命地吸收着。就像，“嗯，继续说，继续说。”“哦，那听起来太糟了。后来还发生了什么？”然后他们恨不得立马回家，跟自己的女朋友炫耀你的失败。而最终，她也会去跟你分手。
然后她就会谈到，你是怎么开始讨论所有人的失败的。但你却不愿处理自己那一堆破事儿。一遍又一遍，再一遍。没完没了，直到你癌症晚期，去你妈的。没错。这就叫“恶眼”。真的就是这样。那玩意儿是真实存在的，伙计。就是这么回事。当负能量来自他人时，那是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这么说吧，整个概念听起来特嬉皮士。但我经历过太多次了，我跟一些人待在一起时，会觉得自己糟透了，因为我知道他们心怀恶意。我以前……我试着给一个叫《盒装水蛭朋友》的动画片做动画。就是……《盒装水蛭朋友》？对，《盒装水蛭朋友》。它就像一只你可以订购的水蛭。然后它……就像“宠物石”一样。对，就像“宠物石”。你把它放在胳膊上，它一边吸你的精气，一边不停地恭维你。“你真是太棒了。”
等一下。我觉得这东西可能不适合放到播客里，说真的，你完全可以把它拿去卖。我觉得你不该在播客里发布这个。我觉得像哥特风那种喜欢水蛭当朋友的小孩，肯定会超爱这个。我跟你说，哥们，我敢打包票，你要是能混进那个圈子，绝对能开始卖宠物水蛭。肯定的。拜托，这事儿一点都不离谱。我是说真的。我相信你。我相信你真能卖出去水蛭。它们又不会要了你的命。水蛭不会杀了你，而且以前它们还被用来入药呢。是啊，只要像玛丽莲·曼森那样往脸上贴一个，所有人就都会想跟着干了。没错，要是你能搞到，要是玛丽莲·曼森开始往自己身上贴，然后再拿去卖……比如玛丽莲·曼森出席什么红毯活动，手臂上就贴着个东西，
然后他们就说：“Marilyn，你胳膊上那是什么东西？”他回答说：“那是水蛭，我卖这个的。”他会彻底疯掉。他可以把水蛭染上颜色，或者……他还能给它们镶上亮片。给你的水蛭镶亮片。你觉得这有什么危险吗？我对它们以前有什么药用价值一无所知。人们中毒了或者需要放血的时候，会用它们吗？我记得当时的想法是，当你把血放掉之后，身体就会被迫产生新的血液。他们当时认为你的血液是被感染的，所以把血从身体里放出来，新的血液就产生了，新的血液是干净的，直到你痊愈。想象一下，在大概150到200年前，要是腿断了得有多惨。哦，那完蛋了。哦，你死定了。就这么回事。你就死了，对吧？是啊，基本上就完蛋了。我的意思是，你要么走路一瘸一拐的，要么就什么都干不了了，最后可能还得截肢。
截肢手术的时候，嘴里就得含着一根皮条，可能再配点阿片类药物，然后用的锯子上还沾满了之前所有病人的干血，因为他们那时候还没聪明到能搞懂细菌这回事。他们那会儿可真是些白痴，哥们儿。你知道他们以前觉得苍蝇是从哪儿来的吗？哪儿来的？他们觉得苍蝇就是凭空变出来的。就比如，你有没有注意过你家狗拉屎的时候？这事儿一直让我特惊讶，就是苍蝇怎么一下子就遍布整条船了，可你之前哪儿都没见过它们。我猜它们平时就藏在草里，等着有屎拉，然后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冲冲冲”。但那时候的人觉得这现象叫……我记得好像叫“自然发生说”？或者他们给这玩意儿起了个什么名，我不知道，各位要是知道可以告诉我们。反正就是他们觉得苍蝇会凭空出现，他们就这么相信，只要你得个什么病……
§02文稿 · 09:11
这些蘑菇就像是突然从另一个“蘑菇宇宙”冒出来的一样，我也不知道。我很早以前在一堂课上听到过这个说法，所以我敢肯定我当时是在讲课。嗯，关于蘑菇的整个想法，我的意思是，John Marco Allegro 对蘑菇的研究……我不知道，现在还有争议，说他到底有没有搞对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词源？对，这个词的词源。但他的研究，他想表达的是，“基督”这个词可以追溯到一个苏美尔语词汇，意思是“沾满神之精液的蘑菇”。而且他们相信，因为当时没有显微镜，看不到孢子，而蘑菇又总是凭空冒出来，他们觉得那里根本没有什么种子。他们懂什么是种子，但就是不明白这些蘑菇怎么能这么快就长出来。然后，当然了，你吃了它们，就会产生那种强烈的迷幻体验。
所以他们当然会想，嗯，这是来自上帝的礼物。那是一种假设。这说得通。我的意思是，你看，如果你生活在3000年前，你不知道什么是孢子，你吃了蘑菇，然后你见到了上帝。嗯，那其实真的就是发生的事。你真的见到了上帝。我的意思是，在那个年代，如果没有科学，没有测量，没有孢子，也不知道雨和云是怎么来的，如果没有这些知识，那么，你猜怎么着？那种体验本身就存在。而如果那种体验在没有背景知识的情况下独立存在，那它真的就是上帝。是的，绝对如此。就好像随着我们越来越了解，那些“扯淡”的东西越来越少，直到我们了解了一切，然后一切都成了上帝。就是这样。事情就是这样发展的。就像我在想……你知道脉轮吗？你相信脉轮吗？是的，嗯，我觉得是有可能的。
我大概知道这背后的想法是什么。但凡是存在了很长很长时间、而且跟瑜伽有关的东西，我总觉得它肯定有它的道理。因为我之前读到过或者听到过一段话——其实是我听 McKenna 说的，他当时好像是在引用别人的话——那句话是：瑜伽士和精神分裂症患者，都浸泡在同一片水里。只不过瑜伽士有潜水装备而已。哦，这话太牛了。嗯，我觉得这些东西里确实有它的道理。我觉得瑜伽的核心，除了是一种让人能进入状态、跟大麻产生共鸣的方法之外——因为那些瑜伽士以前都吸巨量的哈希什和大麻，现在也一样。现在也一样。在印度，你总能看到他们抽大麻。他们整天都嗨着呢。是啊，他们好像还以自己能抽多少“奇鲁姆”（chillum）为荣。没错……哥们儿，你得有多嗨才能留起脏辫来啊？
坐在草席上，把自己涂满火葬尸体的骨灰？你简直嗨翻了。等什么时候这事儿说得通了再说吧。但他们真的这么干。你可以在 YouTube 上搜。这是一种瑜伽。他们会聚在那儿。他们是湿婆派，就是崇拜湿婆神的那帮人，会在墓地里待着。我记得他们好像还随身带个小头骨。他们他们他们就是那种，想方设法离死亡越近越好，想通过死亡的能量与意识融合。但他们也确实会嗨得不行。是啊，我觉得嗯，我真正投入进去、喜欢上瑜伽的那几次，我嗯，我都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练瑜伽，但练完之后绝对是嗨的不行，这点毫无疑问，就像真的喝醉了一样，那种感觉太明显了。我的意思是，真的会嗨到不行。我练完瑜伽走出去的时候，整个人都跟嗑嗨了似的。而且我什么都没吸，真的。嗯，这是因为你知道，你在跟……打交道。
就是那些能量系统，不知何故被西方科学给忽略了，这事儿也挺奇怪的。我的意思是，你想想，那玩意儿叫啥来着，气功？还是叫什么？或者太极拳？它涉及的就是这种……这种中国式的、缓慢的武术动作，感觉上就是一种能量系统。呃，我觉得针灸跟它有点关系。我认识一些人，他们通过针灸成功戒了烟——当然啦，也可能是他们自己觉得针灸能帮自己戒烟。你知道吧，这就是心念的力量。安慰剂效应是毋庸置疑的，它真的对很多人有效。如果他们相信那颗糖丸能治好癌症，或者能帮他们做成某件事，那他们真的就能做到。我的意思是，这已经在一堆不同的事情上被证实了，甚至包括运动表现。人们……你知道，当然不是所有人都会这样。
这方法并非对所有人都管用。有些人持怀疑态度。但对于那些真正相信的人来说，心智确实拥有一些奇特的、尚未被开发的能力，能完成一些事情。而我们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搞不懂为什么你不能直接说：“嘿，我身体出了点问题，我只要想想，就能把它治好。”当然，你也可以这么做，但假装“哦，这颗药能治好它”要容易得多。然后突然间，你的身体就自己好了。心智既能成为你的敌人，也能成为你最好的朋友，这事儿真是太奇怪了。你的心智……就像《薄伽梵歌》里打的那个比方，他们把心智，或者说人体，把心智和感官比作一辆战车。一辆有史以来最宏伟、最强大的战车。但如果你控制不住这些力量，那你就死定了。没错。
要是我让你坐上——你懂我意思吧——要是我让你坐上一辆由超级强壮的马匹拉着的战车，跟你说“玩得开心”，但你根本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些马，那你基本上活不了多久。嗯，你知道我觉得这其中有一部分是怎么回事吗？这有点像一种自我应验的预言，跟你的创造能力有关。因为你既能创造积极的事物，也必然能创造消极的事物。所以，就像《秘密》这本书的核心观点一样，你可以通过意念显化自己的世界，创造自己的命运。嗯，在某种程度上，是的。在某种程度上，如果你真的坚信某些事情，那它们就有可能发生在你身上。但如果你真的坚信那些糟糕透顶的事情，那么糟糕的事情也同样会发生。也就是说，光是你的偏执，光是你的负面想法，就足以创造出你自己的现实。
这和你能够创造一个积极的现实是同样的道理。那是一种创造性能量，只是你还没掌握它。嗯，我最近在读一本超赞的物理书，现在正在读的这一章是关于“反射”的。当你开始思考“反射”这个概念时，真的会颠覆你的认知，因为你看到和听到的一切，都是某种波形反射的结果——这些波形从物质上弹回来，然后进入你的视神经或耳朵。现在，如果你以为这就仅限于光和声音，那你就大错特错了。没错，还有太多其他东西在发生反射。比如说，你在世界上的所作所为，会通过人们对待你的方式以及你生活的状态直接反映出来。这直接反映了你的行为举止。你反射的东西远不止这些。
所以，当你仔细想想，秘密法则之类的东西其实说得通。没错，如果你脑子里全是些糟糕的念头，浑身散发着这种负能量，那这股能量就会通过其他人、其他事和周围环境原路反弹给你。所以这很合理。像瑜伽这种东西，其实就是一种控制身体、引导人生的方法。它就像所有古老的冥想方法，甚至包括太极拳一样，都是一种利用身体这个载体的方法。对，就是这样。人们花了很长时间才搞明白这些玩意儿。瑜伽可不是某个印度老兄一拍脑袋说：“嘿，各位，我去拉伸一下。”就这么简单。没错，我看过 Penn & Teller 的《Bullshit》节目，也挺喜欢那档节目。但我觉得他们在贬低瑜伽时说“哦，你看，我这不就是在拉伸嘛”那段，真的特别冒犯人。
就好像他在拉伸，然后我就想，我的天，你这是在贬低自律吗？你这是在贬低那种能改变你、掌控你身体、控制你心智、掌握你意识的能力吗？因为你不再受一个压力重重、乱七八糟的身体所影响。可你却说那只是拉伸，拜托，哥们儿，你就是个死胖子，你就是个不好好照顾自己身体的死胖子，就这么简单。是啊，他就是一个劲儿地把牛排往嘴里塞，连弯个腰都快不行了。我就想说，拜托，哥们儿，你在电视上拉伸了五分钟之后，就别跟我谈什么瑜伽的好处了，这太虚伪了。你知道吧，这事儿真把我给气疯了。我知道那整档节目的理念就是什么都扯淡，但那家伙聪明着呢，他才不会那么干，你知道吧。
§03文稿 · 17:54
是啊，没错，那档节目确实做了一些艺术加工。瑜伽这东西吧，它对你的大脑真有奇效，能让你的大脑平静下来、安定下来——我们管这叫“归中”。大家之所以都用这个词，是有原因的。这其实是个平衡问题。我在网上看过一个视频，有个瑜伽士把一块布……你见过吗？就这么吞下去了。顺便说一句，我超爱 Penn and Teller，那俩哥们我都特喜欢。现在这么说他，我感觉自己跟个混蛋似的。我管他叫“死胖子”，但他其实是个特酷的人。他还邀请我上过他的电台节目，我特喜欢那哥们。不过，唉，事实就是事实，抱歉了。哥们儿，我爱你。嗯，我也爱你。是啊，你太棒了。Penn Jillette 是最酷的，你就是在这方面说错了。而且你在武术方面也说错了。那是他们另一个节目里聊到的。
他们说什么，你与其把钱花在武术课上，还不如直接给抢劫犯呢。哦，那太蠢了。简直荒谬。而且，你要是告诉你的粉丝别练瑜伽，那等于是把他们引向不健康的方向。什么玩意儿？这太傻了。好，Duncan Trussell刚要了一份不错的沙拉。瞧，有传家宝番茄。快看这个。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加拿大航空头等舱，伙计们。瞧瞧那个。新鲜的生菜。那沙拉看起来真不赖。就普通沙拉来说，那可真是他妈的顶级沙拉了。是啊，尤其是像我这六个月一直在旅行。我说什么呢？过去六个月……不，过去好几年，我旅行的时候都坐后面，跟坐牢似的。这简直疯了，伙计。我感觉自己跟《孤儿安妮》里那个小可怜似的，坐在这儿。
当你一直坐在飞机上那破得要命的区域，结果他们突然在你面前塞了一份健康沙拉时，我现在简直要开心得原地尿出来了。我很好奇有多少人在听这个播客时会感到烦躁。在飞机上。飞机上的人。也许我们应该就此打住。呃，我不这么觉得。你想休息一下，吃你的沙拉吗？是啊。好了，那么这是第一部分。第一部分就到这里。感谢您的收听。还是老样子，我们爱你们，混蛋们。再见。这就是《Take 2》播客第2集的片尾音乐。第一集只是个挺不错的20分钟短集，然后邓肯吃了他那美味的沙拉，之后我们连上网就完全被分散了注意力，因为我们当时在线嘛。所以我们决定再录一次，因为我听了第一集的前几分钟，发现音质还不错。我之前还担心会盖过声音，但实际上我们真能把它发上网。
是啊，真的太棒了，但什么才叫棒呢？是“可食用”的效果开始起作用了吗？哦，对。这搭配绝了。他们应该在人们登机的时候就发这个。没错，就跟饮料似的。你不想喝饮料，但这个……这玩意儿对飞机的作用，就跟摇头丸对 rave 派对的作用一样。你想啊，你去 rave 派对，要是没嗑药，那感觉就有点不对劲。或者说，要是你没嗨起来，那也有点不对劲。但现在我觉得坐飞机这事儿特合理。是啊，我还专门写了一篇博客，讲我有多喜欢先嗨起来再上飞机。我当时就想，我又没在操作什么重型机械，又没伤害任何人。我知道自己要在座位上待上四个小时左右。而且我知道，要是我在机场吃块饼干再上飞机……你知道的，你得把握好时机。刚一下车，立马就吃。咔嚓咔嚓咔嚓。吃掉它。
因为你不想在飞机上带任何东西。然后你登机了。一小时二十分钟后，你就飞上天了，走远了。是啊，你就这么在太空中嗖嗖地往前冲。听 iPod 的时候，要是你歌单里的音乐都配好了，再配上那种环绕立体声的耳机，就是那种特别给力的耳机，比如我这对 Dr. Dre Beats，我的天，音质简直绝了。而且它还降噪，能把外面那些破噪音全给屏蔽掉，你听到的就是那种清晰、纯粹的声音，简直爽歪歪。我还专门为此写了一篇博客呢。这事儿本来又普通又无聊，是件挺累人的差事，但这么一来，就变得特别有意思了。唯一不爽的是，头等舱不提供一根鞭子，让你能拿着它去经济舱抽人。你这就一下子就变得很势利了。
装逼？我感觉自己像个罗马皇帝。你真是个精英主义者。我知道，我感觉自己就像要……就像个罗马皇帝。这太不可思议了。伙计们，要是你们不……对我来说，这就像是，我平时不这么干，但现在我的电脑插着电，连着我前面那个宽敞的控制台。我刚吃完一份美味的沙拉。我的 iPod 也在充电。我还连着无线网。这简直太棒了。体验感相当强烈。因为，你知道的，有个因素对这些设备很有帮助，就是我们坐的位置——我们坐前排。是啊。我不知道要是你坐在商务舱后排，闻着那些可怜人放的屁，这些设备还有没有这么好用。我记得乔治·卡林在某个单口喜剧里好像说过类似的话。所以，如果那算是不经意的“偷窃”……那不算偷窃，我记得。不过，是啊，现在我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现在很多人都在给我们发推文，因为我们连着 Wi-Fi。所以我就说，嘿，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一下子就收到了大概50条。但其中很多都是关于维基解密的，老兄。很多人对那件事有疑问。我记得你和我昨天还聊过这个。我们当时在电话里简单聊了几句，但整个案子都特别有意思。首先，国际刑警组织居然发布了通缉令要抓这个人，结果他最后只是被控发生了性关系。他干的就是这事儿。甚至都算不上强奸，只是没戴套套发生了性关系，简直不可思议。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能为了这种事就把人引渡到另一个国家的监狱里去呢？这事儿也太明显了，太奇怪了。Joe，你想想，你得在多少个地方被通缉啊？就一个。真的，我可从来没在别的地方有过不戴套套的性行为。哦，真的吗？我尽量不那样做。是啊，那倒也是。你肯定不想把什么……首先，不想把什么非洲的“怪病”带回来。这话说得有道理。
Julian Assange 我觉得他这人肯定特牛。我觉得他就像……我有点纠结。有人放了个屁，有人放了个屁，这事儿正在缅因州的一个地方上演。屁不是从前面来的，是那帮王八蛋从后面放的。她就说，都是些贱人。所以你就得跑回去抽他们。每当你闻到一股屁味儿，就该随手抄起个鞭子，冲后面就是一顿抽。总之，这个维基解密的家伙，我觉得整件事儿吧，你懂的，很明显，他们抓他就是因为泄露了那些文件。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就是想传递一个信息：我们能用任何事把你拿下。那个女的跟中情局有联系，网上有很多关于这事儿的报道。她是个极端女权主义者，还专门建了个网站，教人怎么报复男人。你懂的，就是教人怎么复仇。不过说真的，谁会信这套鬼话啊？
就是说，有没有……怎么说呢？有没有那种，比如新泽西州有四个老年病专家，然后都说“他是个强奸犯”？就是所有人都这么说。很多人，我的留言板上就有人说，说有个家伙——我记得是个历史老师——跟他说这家伙是个强奸犯。她就是这么说的。她用的就是这些词。然后留言板上那个人就说，哎呀，他们不是这么说的，他们只是说他没戴套做了爱。但她就是完全认定了这个结论，认定这家伙就是个强奸犯，没得说了，故事到此结束，他就是个坏人。我猜，想实施强奸的最佳时机，就是在泄露一大堆信息之前，因为这样一来你就可以说：“是啊，我就是强奸了，这明显是个局，不然他们干嘛要这么抹黑我，说这家伙是个骗子呢？”嗯，没错，事实就是这样。
很明显，整件事都是被安排好的。对此我毫不怀疑。这太神奇了。就好像，好吧，他是个强奸犯。而一旦你称某人为强奸犯，这个人就会立刻被归入一个非人的、下贱的群体——这群人根本不在乎别人，100%只为自己着想，不惜损害所有人的利益。但问题在于，你不能把“强奸犯”这个词用在没有构成强奸的事情上。比如，发生了性关系，而且是双方自愿但没有戴避孕套。哦，是啊。或者双方自愿，但避孕套破了。我之前跟我一个上过法学院的朋友聊过，他告诉我什么时候不能用“强奸”这个词。你只有在……法庭上才能用这个词。在法律意义上。在法庭上。没错，但他们现在并没有在法庭上以可接受的方式使用这个词，可他们却已经说了“强奸”。这件事流传出来有很多不同版本的说法，但我确实看到了“强奸”这个词。
§04文稿 · 26:42
嗯，他说的其中一件事是，比方说，跟妓女性交之后不给钱，这不算强奸，因为双方是自愿的。但很多时候，妓女会被骗了，然后声称自己被强奸了。所以强奸是指非自愿的性行为。那如果是自愿的，但你后来不给钱，这算什么呢？算诈骗吗？还是不算？这不就跟偷东西一样吗？就是白嫖了那一下。不，我的意思是，这到底该怎么叫？因为这毕竟是犯罪，你承认自己为了钱出卖身体，干了件违法的事，但这家伙却没为你的“犯罪行为”付钱。这么说吧，你其实没什么保障。这就是做非法勾当的问题所在。你没法去报警。也就是说，你只能自己动手解决。是啊，你说这事儿烦不烦人？你得……还记得很久以前HBO有个剧叫《复仇天使》吗？就是讲那个杀人的妓女的。不，我没看过。
那是一部超烂的连续剧，讲的是一个妓女拿着霰弹枪发疯了。千万别看。真不敢相信我刚居然还记得起这个。烂剧。有《艳舞女郎》那么烂吗？不，我小时候看过，因为它的广告尺度特别大，感觉是十几岁能对着打飞机的那种片子。结果大失所望。你当时多大？这事儿过去多久了？我不记得具体年龄了。可能……我也不知道，14岁、13岁？反正就那会儿。所以80年代很没劲？你多大开始打飞机的？我的话，肯定是高中了。我甚至是在打过飞机之前就先有性经验了。你闭嘴吧。是啊，真的。离谱吧。就是……我很早就认识一个骚货。我甚至是在喝酒之前就先嗑过LSD了。真的假的？嗯。哇。我刚说了“骚货”这个词，我后面那位女士都抖了一下。你可得小心点。我们这儿有些人比较敏感。
“这个词儿可真不好说啊，伙计。嗯，我们后面那位女士可坐的不是头等舱。吸管在哪儿？哦，不。顺便说一句，她也听见了。我知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我能说一句吗？我纯属开玩笑的。我才不是什么精英主义者。这事儿就是让我觉得特别兴奋。接下来十年我都要坐商务舱了。你是说经济舱吧。这商务舱其实还挺不错的。是啊，这次我可要坐经济舱了。这真是业力报应啊。我的经济舱业力马上就要来了。是啊。他们能这么干，就是提供好座位，然后又提供些破座位，这事儿也挺奇怪的。嗯，是啊，飞机这东西，不就跟社会一个样吗？你看，飞机前面那部分，大家一个个的，吃着有机沙拉，插着各种设备，开开心心的，哪儿哪儿都宽敞。我的天，我们那位空姐，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女人。说真的，她就差没进后宫了。”
太不可思议了。社会就是这样。有那么一小撮人，他们……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坐前面这位置，待遇简直好太多了。感觉这辈子都没人对我这么好过。是啊，你坐后排的时候，空乘人员很多时候对你都挺差的。他们会摆出一副臭架子。对啊，他们就是火大得很，哥们儿。说真的，整个航程下来能给你张餐巾纸都算你走运了。他们就是火大。好，说回维基解密那哥们儿。据说他手里攥着一些不得了的东西，要是他出了什么意外，他就会公布出来，对吧？是这么回事儿吧？哦对，他买了份“保险”，是个超级加密的PDF文件，他律师形容说，里面装着跟热核炸弹一样的东西。你懂的，谁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肯定跟“9·11”事件有关。差不多就是这样。
这事儿要么就是真的，要么就压根儿没有。你也有可能是在 bluff（虚张声势）。就比如我们根本没登过月。对。又比如我们当初到底为什么进入阿富汗，以及他们靠制造和贩卖海洛因赚了多少钱，这些秘密全都算。我觉得我最害怕的是，他们可能会直接把这些东西公布出来。他会给出那个代码。顺便说一句，朱利安·阿桑奇现在在监狱里到底吞了多少毒药？我的天，那家伙居然自首了，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你看看李·哈维·奥斯瓦尔德落到他们手里之后是什么下场。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嗯，我觉得他不得不这么做，而且东躲西藏的压力可能真的让人无法承受。你知道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长相。他的形象遍布全球，到处都是，杂志上、报纸上都有。他现在就登上了《时代》杂志的封面。
你知道这家伙在成为维基解密之前是干嘛的吗？他嘛，他是澳大利亚人，一直热衷于政治活动。我看到TED上有一个关于他的特别好的访谈，你可以找来看看，他在里面谈到了自己的过去，总之他的人生经历非常丰富。他非常热衷于行动主义新闻。他就是在做真正的新闻。他是个真正的记者。这才是记者过去该做的事。这就是真正记者的力量。他们能引发整个社会的巨大波澜。而我们现在这些记者……我都不知道他们算个什么。维基解密那事儿出来的时候，希拉里·克林顿下令让我们去监视联合国成员，这事儿当时还上了CNN的头版，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正好是罗莎·帕克斯的生日。然后头版旁边登的居然是林赛·罗韩的新闻。与此同时，一封来自希拉里·克林顿的电报内容被曝光，上面写着：
收集联合国的成员们的生物识别信息。而这直接违反了国际法。你不能监视联合国的成员，本来就不该这么做。朱利安·阿桑奇就是这么说的。他说，好吧，如果她违反了这条规定，她就该辞职。而美国民众也应该问，如果希拉里·克林顿真的触犯了国际法，她为什么还不辞职？为什么乔治·布什不用为此负责，因为他在自己的书里承认，他授权了一些违反《日内瓦公约》的行动？我们为什么不追究领导人的法律责任？而我们之所以不追究，正是为什么我们在机场要过七道——你知道的，七道不同的安检，还要被摸来摸去。人们想他妈的炸了我们，就是因为我们的领导人没有遵守法律。你必须遵守法律，尤其是当你身处前线的时候，如果你不遵守……
该死的，抱歉，我老是在引用《薄伽梵歌》，因为这么说我听起来可能像个混蛋，但……不，这是真的，《薄伽梵歌》里说过，一个伟大的人会怎么做，其他人就会怎么效仿。可要是你他妈的走在蚂蚁队伍的最前面，自己却没走对路，却还告诉所有其他蚂蚁该走哪条路，那根本没用。结果就是社会陷入混乱、不断退化，然后你下一秒钟就会发现，朱利安·阿桑奇因为子虚乌有的罪名被捕，所有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没人采取行动。所以，其中一个比较流行的阴谋论一直都是：政府故意制造各种乱子，好让我们不得不为了保护自己而放弃权利，尤其是那些像恐怖主义这样无形无踪的东西。你知道的，各种不同组织都提出了太多这样的说法了，我也不清楚。
如果这种说法有任何道理的话，那么有如此多的人在谈论它，你就不禁要怀疑：这是否曾经是一种真实的策略？这种策略就是攻击人们，然后把责任归咎于恐怖分子，以便修改法律，让自己能够更轻松地行动。这听起来似乎是我们绝不可能做的事情，听起来像是什么骇人听闻、极其恶劣的行径——直到你回过头去审视美国历史，审视我们当初究竟为何卷入一场场不同的战争时，你才会发现，那些战争与保护人民毫无关系，而完全与经济利益有关。因此，如果有一种方法可以赚更多的钱，有一种方法可以更轻松地行动，而实现这一切所需做的，只是制造一些戏剧性的事件，并借助这些事件来修改法律，从而获得便利——那么即便你本质上并非那么恶劣，你也能将这种行为合理化。
你可以说，我们需要这个来保护人们，这就是生意的真相。奥威尔是不是说过类似这样的话？就是关于人们能安心睡在床上的引语，因为有硬汉在外面干着一些可怕的事。大概是这个意思。我转述得挺烂的。但他的核心观点就是这样。就好像，要想安全，唯一的办法就是让我们把所有事都搞定。我们向你保证，我们会保护你免受所有这些其他事情的侵害。还有很多其他事情，是你不可能知道的。是啊，这就像政府扮演了你父母的角色。然后你还有宪法。这么说可能会惹恼一些人，但这就像一种常态，基本上每个人都会回到那些伟大的建国原则那里。不，所有事……我戴着耳机呢，然后我就想，天哪，所有声音听起来都闷闷的。我都忘了自己戴着耳机了。
§05文稿 · 35:46
我当时戴了耳塞。如果你愿意的话，你知道，大家总爱说，开国元勋们会怎么做？我们绝不能改变宪法的任何东西，否则我们的政府——显然，宪法已经不再以它原本设想的方式运作了。我想，开国元勋们当初设想的民主，应该是让每一票都算数，领导人不会被大公司所操纵和控制。但人们总是沉溺于过去，不想自己掌握主动权。所以现在发生的情况，只是当初设想的一种苍白倒影。你知道，当初的理念是，美国的每一个人都应该去追求自己的最大幸福，这真是个绝妙的想法。但现在，情况早已不是这样了。
于是，一种“森蚺效应”就这么发生了。你知道森蚺是怎么杀人的吗？靠缠绕。没错，就是缠绕。森蚺杀人的方式简直太可怕了。你呼气的时候，森蚺就往里收紧，你懂我意思吧？你一呼气，它就往里收紧，导致你下一次吸不进那么多气。你每呼一次气，它就一直往里收紧、收紧、再收紧。所以现在发生的情况就是，这些可怕的袭击事件——或者管它叫什么都行，鬼知道是怎么回事——一些非常可疑的事件发生了，然后突然间，我们现在去机场，就必须默认自己会……“女士们、先生们，我将在未来15分钟内关闭免税店。”根本没人想要你的免税品。净卖些破玩意儿。还免税品。不就是酒嘛。那都是些想喝酒却不想交税的酒鬼才要的东西。
要交多少税啊？我不知道。我从来就没搞懂过。这事儿真怪。我听那个法语……天哪，那语言真棒。确实不错。那么，我们刚才说到哪儿了？我的意思是，现在发生的情况，以及真正令人不安的地方在于，法西斯主义下做的所有事，或者说任何时期做的所有坏事，都从来不会明目张胆地做。就好像，这事儿是坏的，但它总是为了一个听起来非常合理、正当的理由而做。同样地，现在机场安检发生的情况也很危险，因为很快这种风气就会蔓延到地铁上。然后又会蔓延到灰狗巴士车站，几乎你想去的任何地方。你觉得这事儿会不会发展到在车里也这样，就是警察能拦下你，让你下车，然后直接搜查你的车？嗯，我的意思是，我觉得那已经是警察的事了。
是啊，但我的意思是，就像过一条线一样。你开车去某个地方，就得停下来，下车，然后他们得绕着你的车检查一圈，之后你才能继续开。嗯，没错。就像你开车进机场时，他们会拦下你，快速检查一番，然后就让你过去了。你不是也提到过以色列吗？以色列也是这样吗？是啊，以色列就是这样。而且，你知道，在以色列，你多少能理解这种做法，因为他们经历过那个咖啡馆不断被炸、几乎每天都有自杀炸弹爆炸的时期。可在美国，这些事根本没发生过。我知道有人会说，之所以没发生过，就是因为那些安保措施。但其实不是，那些安保措施只在机场有。在那些只要懂点化学知识的人就能买到的五金店里，可没有这些措施。
他们大概能随便搞个炸弹，找个地方一放，然后就炸死人。我听说，如果在机场安检时，多花点时间检查人们的心脏有没有心律不齐，然后告诉他们可能心脏有问题，这样能挽救更多生命，比用扫描仪扫描更有效。这话不假，但要是现在这种形势下没有扫描仪，我真心觉得肯定又会有人想干出什么蠢事来。我不反对扫描。我不反对扫描，因为我身上没带炸弹。我也不想让任何人身上带炸弹。我觉得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现在网上有个梗，就是炸毁飞机。而且已经有人这么干了。这事儿已经成了那种……你懂的，恐怖主义文化的一部分了。
我的意思是，他们只要想博取大量关注，就知道人人都怕坐飞机。所以这就像个额外福利，简直是恐怖乘以十。你懂的，因为在公交车上感到恐怖是这么回事：好吧，我又不怕坐公交。但当我在飞机上时，我可是在三万英尺的高空。每个人都害怕那架飞机会掉下来，自己会因此丧命。这是一种非常巨大、非常原始的恐惧感。因为人们知道，我们本来就不该待在这儿。就现在，你和我正身处三万英尺的高空，以每小时500英里的速度飞行。这很吓人。要是再有人把飞机炸了，那简直就是双重打击，就更吓人了。所以正因如此，我喜欢接受安检，我对此没什么意见。我觉得大家都在大惊小怪，说什么有人会乱摸别人私处之类的。但说真的，说真的，直接过安检就是了，没那么难。
他们为啥这么抓狂？为啥这么烦人？为啥咄咄逼人？我来告诉你为啥。因为他们的破工作糟透了，而且谁也不想经历这些破事儿。所以大家整天都在抱怨。他们心情本来就不好，工作又干得恶心。但说真的，在现在这种环境下，在这个什么内裤炸弹、鞋子炸弹，还有他妈的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有什么炸弹的时代……接下来会是什么呢？你懂的吧？他妈的呼吸检测仪炸弹，还有那个什么Bose耳机炸弹。我的天，拜托，哥们儿。他们简直能没完没了地编下去。你不得不检查各种东西。我的意思是，神经病实在是太多了。而且，我们的政府在世界各地搞出这么多疯狂勾当，这也不是我们的错。因为很明显，不管你投票给谁……你知道的，奥巴马当初承诺要撤军。我们投票选了他。
瞧瞧结果怎么样。什么都没发生。什么都没变。真的什么都没变。事实上，现在在阿富汗的人更多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所以，那样根本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这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明白吗？别因为我们不知道该怎么办就炸了我们。因为我们跟其他人一样，都是这个疯狂该死的机器的受害者。美国是谁？是我们，你我这样的人。你看，他们要攻击的就是我们这样的人。就是我们。我们也是这个疯狂大集体的一份子。而这正是事情变得荒谬的地方。因为不管你说美国在世界各地干了多少混蛋事，那都不是“我们”干的。不是“我们”。就像你和我。没错。我们跟那个集团不是一伙的。我们只是生在了这里，好吗？嗯，你看，问题就在这儿，就是说，是的，我同意。
我的意思是，普通人其实根本没法通过投票来解决这个问题。这很明显。不，不是靠投票。我的意思是，这需要像阿桑奇那样的硬核行动主义。那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人们不可能通过……我的意思是，就在我们仓促入侵伊拉克、开始攻击他们，那场非法战争爆发之前，你还记得当时有成百上千人在抗议吗？我当时还去了其中一场抗议现场，天哪，街上挤满了人。没人希望那件事发生，但它还是发生了。这说明什么呢？说明那种抗议方式没用。靠投票来抗议也没用。奥巴马刚刚投票决定延长共和党——也就是布什时代的那些减税政策，而他之前还一直猛烈抨击这些政策。所以他嘴上说会叫停那些政策，其实根本没用，因为他最后还是让它们继续下去了。所以说，投票是没用的。
抗议是没用的。真正管用的，似乎是一个不爱戴套子、苍白瘦弱的白化病患者，他把我们政府实际运作方式的真相公之于众。那招儿真管用。瞧瞧结果就知道了。你要想知道自己干的事儿有没有效果，那要么就是 A，你进了监狱，而且出不来了；要么就是 B，你捂着胸口，意识到自己刚被暗杀了。靠这些你才能知道自己走对路了，就这么简单。至于其他那些他们所谓的“懒人式 activism”（slacktivism）——我自己也没少干——只要你没被水刑，就说明你没做对事儿。等你被水刑了，那多半是你真撞上什么大事儿了。在那之前，都别想了，伙计。那招儿简直绝了。你要是被水刑了，那多半是你真撞上什么大事儿了。是啊，但与此同时我得告诉你，坐在这头等舱里，感觉还真不赖。
§06文稿 · 44:02
我想来杯咖啡，然后看着我把这个按钮按下去。就连这里的提示音听起来都更悦耳了。这提示音简直天籁之音。怎么样，伙计？你可以提要求。我的要求是来杯咖啡，好让我的大脑活跃起来。我脑子里现在有点11-羟基代谢物在乱窜。能给我来杯加奶油的咖啡吗？你能跟咱们播客里的各位打个招呼吗？嗨，大家好吗？她人真好。你叫什么名字？Marcela。她真是个很棒的姑娘。谢谢你。你想要点什么吗？来杯咖啡，谢谢。我们真的在飞机上。要是我们假装不在飞机上，那可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了。她是最棒的。Marcela是最棒的。她的口音真好听。她太甜了。她简直太棒了。她身上有种母性的光辉。是啊，而且她特别周到。她脖子上还系着一条漂亮的围巾。
说到维基解密这事儿，我承认自己在很多世界大事上都只是个旁观者。要真让我上心到连这种话题都要拿出来聊，那得是出了什么大事。但昨天我看到那个关于避孕套的破事儿时，我才真的开始关注起来。就是昨天还是前天的事儿。那一刻我就想，行，这事儿我不能不管了，我必须得看看，因为这事儿太离谱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明目张胆的案件——他们居然“绳之以法”（引号里的话）一个人，罪名还特么更荒谬，居然是“自愿发生性关系时避孕套破了，而你啥都没说”。那他妈要怎么证明啊？法官就该把这案子从他妈的法庭上直接扔出去。他们就该说：“嘿，亲爱的，这种事难免的，别买那种便宜的套套。赶紧滚出我的法庭。”根本就不该搞什么国际刑警组织通缉，再把这哥们儿从另一个国家给揪过来。再说了……
那个叫本·拉登的哥们儿后来咋样了？是啊，世界上最邪恶的人，是那个揭露谋杀案的人，那才是世界上最邪恶的人。与此同时，本·拉登正在沙特阿拉伯的某个豪华地方，笑得他妈都快岔气了，或者藏在一个像51区那样的山洞里。你进到里面，卧槽，那宫殿简直了，他们给他建在了大山深处。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没错。他啊，他正让史提夫·汪达给他单独表演呢。对，他家上面还有个玻璃底的湖，光就是从那儿来的。光线穿过湖水，照亮了整个地方。那他妈就是个宫殿，他们不停地从阿富汗运小姑娘过来，左一个右一个，没完没了。哦不，应该是阿富汗的小男孩，整个就是一疯狂的群交派对。地上到处都是尸体。哦，你有冰淇淋吗？
非常感谢。谢谢。她说什么了？她小声说咖啡正在煮。她还顺便带了些冰淇淋过来。哦，哈根达斯。小小的哈根达斯。我超爱那玩意儿，兄弟。那听起来确实很不错。你会选什么口味？因为我打算他们给什么我就吃什么。我想我就这么定了。每次她要点东西的时候，我都很难不哭出来。我感觉自己就像个被骚扰了一辈子的孩子，然后被一个疼爱你的寄养父母救了出来。商务舱，我是说，经济舱，你在后面简直就是在被侵犯。你的腿啊，就像是被硬生生挤进身体里一样。要是——天哪——你坐的是中间那个座位，那你这辈子都得带着脊柱侧弯走出去了。你在那儿……那地方简直太可怕了。我……我们应该……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确实很棒。总之，说回维基解密这事儿吧，哥们儿。
我觉得这需要一种特定的狂妄自大，你知道的，普通人可不会这么干。他们可能从来没想过会有人胆子大到去做一件几乎肯定会让自己被捕的事。而且，这件事几乎不会引起什么公众的声讨。这家伙肯定会被关很久很久，而且他们关他的理由会一大堆，他们会把他彻底整垮，把他关在某个牢房里生不如死。非法访问敏感数据、绝密信息……他们会这么干的。没错，就是间谍活动。但问题是，如果你不是美国公民，这还算间谍活动吗？那这算什么呢？嗯，显然不算。因为管理这类事情的基本法律摆在那儿。如果这真是间谍活动，如果它确实是间谍活动，那你肯定……
第二天，美国那边就会说，我们要逮捕他了。没错。但现在美国那边，估计有整整一个仓库的律师，正在逐行研究每一条法律，拼命想拼凑出一个理由，好名正言顺地把他带回“帝国”。但这事儿太危险了，因为所有信息现在都曝光了，外界也了解了很多关于政府如何与其他国家打交道、他们如何看待其他国家，以及他们能接触到哪些秘密信息。天哪，太多破事儿都泄露出去了，你根本堵不住。而且，那个插在狮子爪里的小刺——也就是那份保险单——现在正让好多爬行动物（指那些幕后大佬）头上冒汗呢。我们都在想，那到底是什么？解密内容是什么？你觉得他会告诉他们吗？
你觉得他已经告诉他们那是什么了吗？我觉得他大概已经给他们暗示了一两句了。一些奇怪的暗语，比如“绿龙”。那他们现在能杀了他吗？经历了这么多事之后？他们能杀了他吗？嗯，我觉得问题在于，如果他真的把自己变成了我，那情况就是，伙计，那你最好别喝水。因为这就好比，如果你真的相信他们给你的只是囚犯们常吃的普通萨拉米三明治，而不是用纳米机器人组成的午餐肉饼——那些机器人设计好的目标是游进你的大脑核心，五年后引爆——你肯定是这么想的。可那家伙的电脑时钟上，却有一个像小玩意儿一样的东西，倒计时到阿桑奇的头就会爆炸。在CIA里，每个人的电脑上都有这种倒计时器。等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会在场。他们所有人都会邀请他去某个地方。
那感觉就跟他中了彩票大奖似的。他会站在那儿，试图去领奖。脸上挂着一个他妈的、傻乎乎的大笑容。他的脑袋估计都要炸了。这事儿会在他拿到诺贝尔奖的时候发生，而且就在7月4日那天。肯定会发生。哦，快看这个。她正拿着东西过来呢。我的天哪。各位，我真希望你们能看到这一幕。我真希望我们能继续录这个播客，但她正拿着冰淇淋和饼干过来呢。是啊。太谢谢你了。是啊。冰淇淋和饼干。没错。哎呀。谢谢。我的天哪。好了，女士们、先生们，第二部分到这里就要结束了。这些都是短播客。如果你每天上下班通勤大概20分钟，那这个播客就再适合你不过了。我们就是为你量身打造的。我们很快就会回来。我们现在就先去吃我们的冰淇淋、上我们的厕所。好吧。这期有半小时了。其实还更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