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ric Goode, Jeremy McBride: 埃里克·古德与杰里米·麦克布赖德
#2536 - Eric Goode & Jeremy McBride
嘉宾：Eric Goode、Jeremy McBrid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字稿 · 00:01 起
乔·罗根播客，开始收听。《乔·罗根体验》。白天训练，晚上听乔·罗根播客，全天候。挺好，兄弟。先生们，很高兴再次见到你们。你们又回到疯子和动物的世界里了。我今天看了第一集。我当时就想，哦，天哪。首先，你们到底他妈的是从哪儿找到这些人的？你本来就生活在那个圈子里。你就是爬行动物圈的人。我们应该先解释一下。这是一部纪录剧集，在 HBO 上播出，叫《Monsters of God》。讲的全是爬行动物贸易，而这门贸易可能要、也可能不必为佛罗里达有 50 万条蟒蛇负责。
对。这个有争议，对吧？好像一部分是宠物主人把它们放生了，一部分是因为有某个爬行动物研究机构之类的地方。嗯，有不同的说法。有飓风说，也有人们放生说。我觉得后一种更合理，因为我在 70 年代还是十几岁的时候就养过一条缅甸蟒。
这挺怪的。我知道。你养过一头怪物，结果你不知道你那头怪物后来怎么样了？我想是我短暂去上大学的时候，把它送给了别人，然后我就不知道它后来怎么样了。不过我去上大学的时候，把我那一屋子动物全都送人了。我房间里养着爬行动物。送走怪物的时候，是不是要多担一层责任？你懂我意思吧？比如你有一只吉娃娃，你朋友说，我来养她，我爱她。那你就不用怎么操心了，你懂的，可你养的是一条他妈的蟒蛇。你送出去的是一条蟒蛇。该担心的是你的吉娃娃，因为它要是跑了，大沼泽地里的蟒蛇会把它吃掉。嗯，那当然得担心。不过我的意思是，你不用担心你的吉娃娃会是一头怪物。
这个说法不错，说得很好。换个说法就是，一个正在破坏生态系统的入侵物种。嗯，它们跟我们一样，乔。它们跟我们一样。我们来到这里，然后占领了这里。是啊，我想在很多方面确实如此。那你们为什么为这部新纪录剧集选了这个题材？我不会让杰里米说话的。不，他会说的。不过我先给你讲讲。很多事都是从我开始的，所以你可以怪我。杰里米，你可以稍后再怪。你们拍过《Chimp Crazy》，那是我最喜欢的片子之一。那片子疯得要命。那个圈子太疯狂了。嗯，第一集算是在铺垫。
你知道，我年纪大了，比你还大。所以，你知道，我养它们已经有，我也说不准，60 年了吧，可能还不止。从我六岁时父母送了我一只陆龟起，我就开始养爬行动物了。我那时会把响尾蛇和角蜥抓进我的午餐盒里。你们得克萨斯这儿的角蜥真的很酷，还有响尾蛇。我被响尾蛇咬过。那可不好受。你被响尾蛇咬过？
对，不过那是另一个故事了。不止一次？没有，我只被咬过一次，因为第一次之后我就长记性了。发生了什么？情况不太好。你被咬在哪儿了？脚上。你出现组织坏死了吗？应该说是坏死。你知道，通常情况下你会出现坏死，你的手指会烂掉。然后那个人，就是我去的那家医院急诊室的医生。凑近麦克风一点。急诊室的医生说，上一个因为被响尾蛇咬了来这儿的人，好像失去了一根脚趾，或者失去了几根指头。
他还说，幸好你没被咬在手指上，因为坏死可能会让你的手指烂掉。他说，幸好你是被咬在脚背中间，你会没事的。不过咬我的是这样一种响尾蛇：全国毒性最强的响尾蛇叫虎纹响尾蛇，但它并不是最危险的。最危险的大概是莫哈韦响尾蛇或者东部菱斑响尾蛇。不过你们这儿有西部菱斑响尾蛇。
可咬我的那条响尾蛇同时有血液毒素和神经毒素。所以我身上的坏死不那么明显。更像是被眼镜蛇咬了，我开始呼吸困难，快要停止呼吸。被咬一个小时后，我感觉就像有人在我胸口压了沙袋。不过你最先感觉到的，当然是像有人拿美工刀扎了我一下。我低头一看，那条响尾蛇正缩回洞里。我看了看我的脚。然后大概过了 10 分钟、15 分钟，你会尝到一股金属味。
然后你意识到，糟了，这不是干咬。那可不好受。我注射了很多抗蛇毒血清。现在他们做的抗蛇毒血清已经不一样了。我是 25 年前被咬的。那从这种事里恢复过来要多久？你知道，最痛苦的部分是抗蛇毒血清引起的血清病。至于快停止呼吸那件事，我记得我躺在轮床上，感觉自己要停止呼吸了，但奇怪的是并没有那么痛。可你还是会觉得自己要死了、要断气了。但血清病连续好几个星期都强烈得难以置信，你会发最离谱的高烧，全身长满这种红斑。不过他们现在用的血清不一样了，那时候那种是用马的抗体做的，打进你体内，而我的身体不喜欢那些马抗体。哦天哪。对，对。还有，也许徒步的时候别穿勃肯鞋。那可能是那种溯溪凉鞋。对。好吧。好。对，因为我被咬了，大多数人被咬是因为瞎折腾响尾蛇，我可不是。这是什么，主席？
医院把所有抗蛇毒血清都用光了，不得不从另一家医院再调来一些。足足用了 36 支之后，抗蛇毒血清就用完了。我操，老兄。对。哦。对。吓人。它们真他妈吓人，老兄。我的狗被咬过。我有一条狗，它被咬过两次。对。那真是个大麻烦。它的脸会肿起来。我得带它去看兽医。不过幸好，他们有给狗用的抗蛇毒血清。
效果挺好的。对。它恍惚了好几天，然后就缓过来了。对。它们反应有多快？还行，还行。挺好笑的，因为它被咬了一次。它是条疯狗，总是在咬死蜥蜴，那就是它的爱好。后院里不管有什么它都会咬死。它被响尾蛇咬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因为我当时就在外面。我听到它的动静，听到一阵骚动，看到了那条蛇，我知道那是什么。所以我立刻把它送到兽医那里。他们给它处理了，它的脸肿了起来，但他们给它打了抗蛇毒血清，它就没事了。后来大概过了一年，它又被咬了，我又带它去看兽医，因为我说，我看到它被响尾蛇咬了。
兽医说，嗯，我没看到任何肿胀，也没看到伤口。不过它因为被咬过一次，已经产生了一定的抵抗力。于是我把它带回家，结果突然间它的脸开始肿得厉害。我心想，啊，操。然后我又带它回兽医那里，这下它就得打抗蛇毒血清了。不过是条体型不小的狗。对，它大概有 90 磅重。
我猜那是条西部菱斑响尾蛇。是在加州，我不确定。哦，是在加州。是在加州，不是在这儿。哦，那就是咬我的那种了，大概是南太平洋响尾蛇。对，好的。对，我在加州的房子那边有过这个问题。我以前住过的其中一栋房子，那里峡谷很多，后面有很多东西，还有短尾猫。咬我的就是同一种蛇。对。吓人啊，老兄，有一次我们在跑步，我们在小径上跑，跑到一半我才意识到，我以为横在路上的那根木头其实是一条巨大的响尾蛇。那条他妈的真大，老兄。是我在野外见过的最大的一条。
狗都没注意到它，直接从它身上跑了过去，然后我也从它身上跑了过去。我心想，哦，操，老兄。然后我就在想该怎么办，因为我知道我们回山上的时候还得原路返回，所以我就朝它扔石头，想把它赶走。我这辈子处理过很多响尾蛇，还有眼镜蛇和其他蛇，像那样被咬是非常少见的。通常是有人在犯浑、犯傻、喝醉了还去摆弄蛇，然后被咬。你当时在哪儿？就是在走路吗？我在洛杉矶稍北一点的山里徒步，其实我当时就是在找蛇，因为我就是干这行的。结果我没看到蛇，是蛇先看到了我。
§02文字稿 · 08:31 起
我当时在灌木丛里开路，没走在小径上。我没看到它，它咬了我的脚。所以你这辈子都在跟爬行动物和蛇打交道。那你肯定接触过很多这种特别疯狂的人，然后就决定这就是下一个……对，同类才认得同类。对。小心点。下一个关注重点。一切差不多就是从那里开始的。对。对。不，不。听着，我当时就是个藏着掖着的爬行动物爱好者，住在纽约市，八九十年代跟麦当娜这些很酷的人混在一起。我开过一家夜店，跟很多艺术家是朋友，比如安迪·沃霍尔。我从来没怎么谈过爬行动物。其实安迪问过我，我打算拿我的钱干什么。他有一次为安迪·沃霍尔电视节目采访我，我说我要买爬行动物。其实我说的是我要买陆龟。他说，我要买陆龟。
不过我那时挺藏着掖着的，但我在纽约还是养着它们。然后，你知道，快进到后来，我决定试着拍一部关于这个的片子时，我已经跑遍了世界各地，去过马达加斯加、苏拉威西和南美洲不同地方，努力研究爬行动物，尤其是非常稀有的龟类和陆龟。我开始拍一些人，你知道，就是一些名人，比如克里斯托弗·沃肯，还有 Slash，还有，我也说不全，我在纽约认识的各种各样的人，
我会请他们拿着一只龟或陆龟，说几句话，做成类似公益广告的东西。我是跟两个叫萨夫迪兄弟的人一起做这件事的。快进到现在，乔希刚拍了一部叫《至尊马蒂》的电影，由蒂莫西·查拉梅主演，还入围了奥斯卡。我当时完全不知道，跟我合作的这几个小子会成为新一代电影人，我们当时就在一起拍这些片子。后来我们拍了一部关于爬行动物的短片，很疯狂，叫《Trophy Hunter》。片子很短，是我们一起拍的。然后我跟他们说，嘿，老兄，你们去读读这本新书，叫《蜥蜴王》，讲的是爬行动物圈。我们来拍一部关于爬行动物圈的纪录片吧。而我之前已经跟我的朋友费舍·史蒂文斯说过，嘿，我们来拍一部关于《蜥蜴王》这本书的纪录片吧。他跟我说，埃里克，你要怎么拍这部纪录片还不被人弄死？
他凭《海豚湾》拿过奥斯卡。我当时想，你知道，我要找这几个好小伙子来拍一部关于爬行动物的纪录片。总之，我们是在 2000 年开始的。你为什么觉得自己会被弄死？他读了《蜥蜴王》，然后说，你知道，你要讲的是这样一个人，他被判了 100 年监禁，还有另一个人，你知道，他是爬行动物界的巴勃罗·埃斯科瓦尔。他就说，那是个黑暗的圈子，我不知道你怎么能拍这个还不被弄死。那蜥蜴圈或者说爬行动物圈到底有什么，让它这么黑暗？
比如，你觉得那些人为什么会被它吸引？嗯，他们并不都是吓人的人。我会说，他们中很多人可能有点被误解了。不过就马里奥的情况来说，存在毒品方面的交叉，把毒品和动物走私进这个国家。不过说说背景，你知道，这部片子跟我们拍过的其他片子不同的地方在于，这是一个行业的故事，有点像是回顾过去半个世纪。你知道，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非法野生动物贩运是一个每年约 200 亿美元的产业。其实它的报道有点不足。它仅次于枪支、毒品和人口贩运。
真正有意思的是，这些东西全都交织在一起。你知道，野生动物贩运也牵涉毒品和枪支贩运，里面混杂了很多东西。凡是非法往里带东西的人，往往都是爱冒险的那种人。当然。不过，你知道，在海关和运输安全管理局还没像现在这么严的年代，要携带动物、携带野生动物是非常容易的。对，这是我之前
压根没想过的，直到我看片子的时候。我当时想，哦天哪，我记得那些日子，他们不检查你的行李，甚至连你的身份证件都不查。你只要有张票就行。没错。然后你就上飞机了。所以你就直接带着蜥蜴上飞机。对，装在手提箱里。对，绑在身上，对吧？在这件事里，爬行动物在这门贸易中特别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它们便于携带，天生就像带着把手一样。你看第一集前面的部分，人们周游世界，找到濒危动物所在的地方，把它们装进手提箱带回来，列进价目表，再卖给消费者。那就是早期的情况。
我是说，《蜥蜴王》讲的那个故事，不过在我们的剧集里更是如此，是一小撮人，主要是男人，你知道，开创了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随着剧集推进、年复一年，你会看到这种创新是怎么发生的。对。不过我们说数十亿的时候，我得稍微给它一点背景。人们说野生动物贸易
是一个数十亿美元的产业时，你得记住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消耗性的。你知道，亚洲人吃很多龟、很多蛇，很大一部分是传统医药，很大一部分是皮革，你知道。对，还有植物材料。短吻鳄皮包、鳄鱼皮包、蜥蜴皮包、蛇皮包。所以它远不止是异宠产业。不过异宠产业在亚洲已经变得非常庞大。大约 25 年前，他们照搬了我们的那一套。中国现在是一个巨大的消费国，不仅吃这些爬行动物，还把它们当异宠养。这在 25、30 年前是没有的。有意思。亚洲。
加州为什么禁止蟒蛇皮？蟒蛇不是濒危物种，对吧？嗯，这取决于是哪种蟒蛇。不过对，我小时候在 70 年代养的那些缅甸蟒，其实全都来自蟒蛇剥皮生意。他们会剥蟒蛇的皮，取出蛇蛋，孵化蛇蛋，再把幼蟒卖到美国和其他想要幼蟒的消费国。在东南亚被剥皮的大多数蟒蛇，我去过苏门答腊的蟒蛇剥皮场，有血蟒、网纹蟒、缅甸蟒，但大多是血蟒和网纹蟒。它们是野外捕获的，大多数并不濒危。不过野外的蟒蛇越来越少了，但它们并不濒危。
那些蟒蛇。嗯，佛罗里达可是多得要命。这就是我不明白的地方。我是说，佛罗里达有个大问题，那里蟒蛇泛滥成灾。可在加州，你却不能卖蟒蛇皮。这里面似乎就有个解决办法。你知道，人们想要蟒蛇皮。哦，看，有个地方蟒蛇泛滥成灾，也许我们该去那儿弄蟒蛇皮。对，更酷的蟒蛇皮不是缅甸蟒的。佛罗里达那些不是。人们喜欢的那种更酷的，比如尼古拉斯·凯奇，在那部他穿着蟒蛇皮夹克的电影里，叫什么来着。那是网纹蟒，是《我心狂野》。对，《我心狂野》，那件是金黑相间的。更酷的蟒蛇皮恰好都不是缅甸蟒的，而在佛罗里达横行的正是缅甸蟒。虽然他们应该把缅甸蟒皮弄成潮流来用，但他们通常不这么做。你很少看到缅甸蟒皮。
那是网纹蟒，不是缅甸蟒。那才是人们想要的，产自东南亚。那不是在佛罗里达横行的那种。那这件夹克现在在加州是违法的？是这样吗？我相信是的。我相信你没法进口它。我们查一下。我读到过，蟒蛇是他们定为违法的东西之一。加州为什么禁止蟒蛇皮？禁令可追溯到 1970 年。哦，旨在保护濒危和易危物种，尤其是印度蟒，当时它被列入濒危物种名单。加州选择禁止所有蟒蛇制品，而不是按物种区分，制定了一项异常宽泛的法规，禁止进口所有蟒蛇。哦，这挺有意思的。我还以为是最近才有的。
嗯，我觉得这就是法律真正搞砸的地方。印度岩蟒是濒危的，他们却基本上说所有蟒蛇都不能卖。确实有几种蟒蛇是濒危的。但因为众多蟒蛇中的一种，就说所有蟒蛇都不能用于皮革贸易、不能在加州销售。欢迎来到加州。我恰好住在那儿，我知道那是什么样子。顺便说一句，我爱奥斯汀，我现在说不定会在你旁边买栋房子。奥斯汀太棒了。但加州什么都管得太多了，尤其是野生动物。不过佛罗里达的绿鬣蜥也是一样的情况，埃里克，对吧？我是说，同时也是。对。一样的情况，怎么说？监管。然后再说，有 40……不过人们会吃那些。世界上有 45 种鬣蜥。你不知道吗？不知道。哦，对。有一整个 YouTube 社群，
§03文字稿 · 17:02 起
都是捕猎鬣蜥、再用各种花样烹饪的人。他们做鬣蜥炒菜，在南佛罗里达。对。对。而且看起来很好吃。我是说，我完全不知道它是什么味道，但这个人做了一道盖在米饭上的炒菜，他们吃了之后说，哦天哪，太绝了。有点像照烧。看起来非常好吃。大家总说鳄鱼、短吻鳄、鬣蜥、响尾蛇吃起来像鸡肉。对。不过对，他们吃的是尾巴。我是说，你可以想象，因为我参与这行这么久，我的推荐算法已经被搞得一团糟了。
但那个我从来没碰到过。不过那种冻僵的，体温停下来了。对，这儿有个家伙。他们用腿，把腿拿去做着吃。对，尾巴后段。那是尾巴。所以他在腌，用密封袋装好了。然后看起来他要……哦，看，他拿的是整只。哦，哇。一般吃的是尾巴后段，就像鳄鱼那样，你吃的是尾巴后段。但这挺离谱的。我是说，那儿有一个……哇，看那个。
他把整只都吃了。在墨西哥，我常看到他们用鬣蜥的后半段做……你知道的，鬣蜥玉米粽（tamales）。所以他把它放进了 kamado 烤炉。哦，哇。他还在这儿调了点酱汁，用黄油和香料，往上刷。对。我是说，为什么不呢？只要好吃就行。而且显然确实好吃，据 YouTube 频道上我看到的这些人说。他们对这事挺诚实的，会拿给家人，让家人尝尝。对。我觉得，你知道，这可能是唯一的出路了。因为佛罗里达到处都是它们。
比如天冷的时候从树上……对，它们会从树上掉下来。我超爱那些新闻报道。而且它们他妈的个头还很大，伙计。巨大。有些频道里这些人去猎它们，有的大概有四英尺半到五英尺长。本期节目由 onX Offroad 赞助。有没有想过怎么才能到达那些壮丽的高山湖泊？它们藏在偏僻的分散式露营地里。有了 onX Offroad，你能找到身边合法开放的越野路线，还有更好的、由真正的越野玩家绘制的引导路线。每条都附有照片、地形描述和难度评级，这样出发前你就知道自己的车能不能应付。和其他应用不同，onX 在越野路线上提供逐向导航，而且他们新推出的分散式露营图层会显示你可以在哪里合法扎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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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为什么私人不能养，但圣地亚哥动物园、这个动物园、那个动物园都可以养斐济岛鬣蜥。但在我们的节目里，真的有个人说，这是爬行动物的魔法。就像爬行动物 aguana。你也许可以把它放到屏幕上。它真的很漂亮。就因为它美？纯粹的美。纯粹的美。
像柠檬黄的高光，绿松石色和绿色。而且是非常濒危的鬣蜥。那佛罗里达的鬣蜥问题，全都是人们放掉的宠物造成的吗？大概是。全部都是。嗯，听着。另外，还是说回我们的节目，你知道，这本书的核心人物是一个叫 Mike Van Nostrum 的人和他父亲 Ray Vendostron。他们在好莱坞经营一家叫 Strictly Reptiles 的企业，对吧？在好莱坞。佛罗里达州的好莱坞。对，佛罗里达州的好莱坞。他们算是那种，你知道，我会说它更像是一个面向全美国的野生动物履约中心。履约中心。
他们就是。我是说，在很多方面，他们就像亚马逊仓库。点一下，我要一只陆龟。他们当时每周卖 5,000 只鬣蜥。嗯，是到了那个程度。故事是这样的：父亲搬到佛罗里达，开了个生意，慢慢发展。然后《侏罗纪公园》上映了。《侏罗纪公园》一上映，人人都想要一只宠物恐龙。绿鬣蜥市场一下子火了。他每周卖 5,000 只。而且，你知道，我是 90 年代长大的小孩，我卧室里就养过一只鬣蜥。Jeremy 是个处男，但他确实养过一只鬣蜥。我确实养过。我养过一只宠物鬣蜥。
对爬行动物来说是处男。那只鬣蜥可惜死掉了。那个石头的东西，你知道，加热石，你知道，会出这种事。不过，不过对，不是，有那种……所以是加热石的问题？不是，你有那种石头一样的东西，它趴在上面，它会……给它保暖？给它保暖。然后我觉得开得太久了。我觉得他把自己的鬣蜥烤熟了。Mike Juan，对，很可惜。天哪。但我学到了很多。不过这里面充满了意想不到的后果。你知道，我觉得一部大电影上映，和它推动宠物销售需求之间的这种关联……谢天谢地人们买不到他妈的迅猛龙。因为人们真的会养。
他们会在院子里围起栅栏。Joe，我想你在节目上请过 Colossal 公司的人。哦，对。他们想复活一只那种东西，还有猛犸象。嗯，以现有技术，他们根本不可能复活……他们没有恐龙 DNA，太古老了。我开玩笑的。不过我是说，我见过那些恐狼。我知道，太离谱了。他们复活了恐狼。那是什么意思？我是说，如果你去问遗传学家，那是……它是一堆不同的性状。别钻那个牛角尖。
它接近恐狼。我是说，我不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因为是我们来决定什么算恐狼、什么不算恐狼。但如果你拿真正的、7,000 年前的恐狼 DNA，把它加进这些灰狼里，这就是他们做的事，他们基本上就造出了一只恐狼。这就像人们在争论语义，不管它是什么，那都不是普通的狼。
它非常不一样。它看起来和普通的狼，比如灰狼，不一样。体型不一样。它有鬃毛。长得真的很疯狂。它们是白色的，更壮实，体格构造也不同。你一看就会觉得，哦，这不一样。对。嗯，比如阿根廷的鬃狼看起来就和我们的狼很不一样。所以它们是很不同类型的犬科动物，你知道，野犬。非洲的也看起来很不一样，你知道，和我们的比，所以对。不过，对，我是说，既然聊到鬣蜥了，我想说一点关于鬣蜥的事，
因为我在一个叫国际鬣蜥基金会（International Iguana Foundation）的组织里，我们在全世界保护鬣蜥，而人们常常会搞混。他们觉得，哦，鬣蜥，太常见了，在佛罗里达都从树上往下掉。但其实有很多非常稀有、非常酷的鬣蜥。大约有 45 个物种，加拉帕戈斯群岛有粉红鬣蜥，是陆鬣蜥。还有海鬣蜥。有一种非常稀有的、生活在高海拔的粉红鬣蜥。加拉帕戈斯还有另一种陆鬣蜥，还有一种海鬣蜥。哦，哇。不过那种蜥蜴是相当近期才被发现的。Joe，还有一些鬣蜥曾被认为已经灭绝，比如牙买加鬣蜥，牙买加鬣蜥曾被认为已经永远灭绝了，但最近人们发现了一个很小的种群。所以有很多鬣蜥处境堪忧，我们应该关心鬣蜥，而且
它们不只是绿鬣蜥。对，粉红鬣蜥，那是一只海鬣蜥，还有一只普通的加拉帕戈斯陆鬣蜥，然后你能看到一些粉红色型的。Jamie，看看你能不能找到佛罗里达人猎鬣蜥的视频。搜「佛罗里达人猎巨型鬣蜥」。因为有些真的太大了。你一看就会想，哦，我的天。不过那些特别大的，吃起来不好吗？
作为一个养宠物、养爬行动物的人，你会吃一只吗？看看那只的个头。对，那是雄性。那是雄性。太疯狂了。像那样变成橙色的时候，对，那是一只大雄性。我是说，这些东西巨大无比，伙计。对对对。那是普通的绿鬣蜥，雄性会褪去绿色，变成那种惊人的黄橙色。那些是雄性，对。不过它们数量这么多，是不是很疯狂？我是说，那里简直被鬣蜥占领了。我猜它们没有天敌，对吧？那里没有什么动物吃它们。长到那么大之后就没有了。
§04文字稿 · 25:13 起
它们小的时候，一些猛禽和一些蛇能吃幼年鬣蜥，但长到那样之后就不行了。不过它们挺温和的。我是说，它们其实不怎么造成危害？嗯，它们不是会……人们的庄稼和房子吗？不，它们会。它们确实会造成破坏。它们本来就不该出现在佛罗里达，这么说吧。鬣蜥通常喜欢水，绿鬣蜥喜欢待在水边。但是，你知道，爬行动物有公关问题，这也是我们来这里的原因，Joe。我们在努力提升公众对爬行动物的喜爱，让人们不去杀它们。这哥们儿可是在外面到处杀它们。这哥们儿是谁？
Instagram 上的 Top Shelf Anglers。他就是……哦，你还可以跟他去探险。所以他就是个享受户外绿意的佛罗里达人，而且还……不，现在这个是另一种。那叫 tinosaurus（栉尾蜥），是一种中美洲、墨西哥的岩鬣蜥。哇。那只蜥蜴。那不是绿鬣蜥。所以佛罗里达有好几种。对，那种他们也有。佛罗里达还有来自南美洲的 taguze（泰加蜥），是另一种在佛罗里达入侵的蜥蜴。而且全都是宠物。对，人们把它们放了。我完全不知道有那么多
人养鬣蜥，能变成这么大的问题。Pada guamas 曾经一度到处都是，对。这真的是……那是泰加蜥。它在佛罗里达也是入侵物种。长得太疯狂了。我十几岁的时候常抱着一只那种睡觉。看起来像长了腿的蛇。确实。对。看看那张脸，对吧？完全很贵。而且那种蜥蜴特别爱吃蛋。我以前喂我的那只吃蛋。我也在野外见过它们吃蛋，鸟蛋、鸭蛋都吃。
我住在 the Valley 的时候，那里有一家爬行动物店。我常去那儿买金鱼，因为我以前养食人鱼。我以前也养乌龟。对。乌龟比食人鱼凶残多了。那些水栖的，你把金鱼和乌龟放在一起，乌龟简直疯了，伙计。它们一口咬住金鱼，不停地咬。非常《侏罗纪公园》。就像你在看一只小号的鳄龟。对。嗯，这些只是小的，你知道，小小的绿色滑龟。滑龟，是叫这个名字吗？不过那家店里有一只鳄鱼巨蜥。
哦。对。我短暂地想过，哦，也许我可以弄个饲养箱，养一只鳄鱼巨蜥，喂它兔子之类的东西。别被鳄鱼巨蜥咬到。它们的咬伤接近科莫多巨蜥的咬伤。它们有锯齿状的牙齿。被鳄鱼巨蜥咬一口可不是闹着玩的。它看起来挺凶的。我是说，它们看起来就像恐龙，像是被遗忘的远古遗物。就是它。那是一只鳄鱼巨蜥。看看那张脸，伙计。完全像恐龙。嗯，那是 Tommy，他……对，就是第一集里那个人。
在喂它。你知道，喂鸡肉。哦，Tommy。他们是他妈的最奇怪的一群人。因为我反而更能理解养黑猩猩的人。因为对养黑猩猩的人来说，黑猩猩会和你互动。它是哺乳动物，是灵长类，很聪明。它身上有很多东西，黑猩猩有情绪，会嫉妒。它们会和你建立联系。而这些东西，它们只是凝视着深渊。直到黑猩猩把你的头扯下来。对。嗯，我可不是在鼓励人们养黑猩猩。
我只是说我理解宠物黑猩猩的吸引力。我觉得那是个疯狂的主意。嗯，尤其是小黑猩猩。我觉得只要有人哪怕稍微动过这个念头，都应该去看看《Chimp Crazy》。对。不过，对，尤其是幼崽。它们太可爱了。然后它们最终会发展到把你邻居弄死的地步。但就是你不会想要，你知道，我理解，我只是理解它的吸引力。而爬行动物这件事的吸引力，对我来说就很奇怪。这些人是真爱它们。嗯，我以前很喜欢，你知道，我以前养蛇和蜥蜴，但它们最终只是我的入门毒品。后来我最终迷上了陆龟，因为我喜欢陆龟在花园里和一切共处。我喜欢植物，就是喜欢植物。对。所以感觉它们不像是被关在笼子里，它们有点，你知道，也许我是在把我的陆龟拟人化了。
但我有点觉得它们在我的花园里过得挺好的。所以确实。所以我喜欢养陆龟。它们并不，你知道，特别想吃兔子，它们想吃点生菜或者绿叶菜。所以我被水龟和陆龟吸引了。然后有一天我发现，如果按世界上有多少水龟和陆龟、其中有多少面临灭绝来衡量，它们和灵长类并列，是地球上最濒危的动物类群。于是我就想，好吧，我想做点什么来帮助它们。我们做的这个节目，其实是想让人们了解爬行动物交易的演变，让人们意识到它们很酷，不应该是用完即弃的宠物。另外，也是猎奇秀。当然还有猎奇秀。你们真的很擅长做猎奇秀。就像我说的，彼此彼此。
但不同的是，这不是某种动物之爱走偏了的副业。你知道，有这么一群人，这些动物圈、爬行动物圈的人，「hurt people」，他们极度痴迷于，你知道，活的艺术品，这些活生生的东西。他们喜欢，就像收集棒球卡一样。嗯，你们用的就是那个词吗？HRP 圈的人？Herpetology（两栖爬行动物学）。Herpetology。Herpetology。两栖动物和爬行动物。对。抱歉。嗯，你知道，
curded。你是 deep-oded。Herpy 圈的人。不，不是 herpy 圈的人。但它，你知道，真的是一个围绕稀缺性形成的交易。而且，你知道，人们有这种渴望和冒险精神，出去寻找稀有中的稀有，你知道，带回来，卖掉、交易、自己养着。我就属于这一类。你确实属于这一类。我不是那种只想要一只小宠物鬃狮蜥的人。我要的是爬行动物里的劳斯莱斯。但这和某个人的情况不同，你知道，比如某个人对黑猩猩有感情，因为她小时候看《泰山》看到过，就想让这样的动物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所以换句话说，怪人。怪人。极端、极端的痴迷。但这关乎的是人在这种非常小众领域里的心理。嗯，每当你接触极端的动物爱好者，
关乎的都是那个真正投入其中的人的心理，对吧？对。《人狗对对碰》（Best in Show）。对，确实。这些人非常不寻常，因为和一个根本他妈的不在乎你的东西建立联结，这件事本身就很不寻常。比如，我们真的很关心这种粉红鬣蜥。那种粉红鬣蜥才他妈不在乎人类。如果地球上所有人都死了，它会照常过它的日子，一滴眼泪都不会掉。尤其是那些能以这种方式要你命的东西。比如太攀蛇之类的。有人在玩那个。内陆太攀蛇是一种来自澳大利亚的毒蛇，可能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蛇。但这都是相对的，因为还有黑曼巴。你知道，澳大利亚有很多有毒的东西。
蜘蛛、箱水母，还有很多非常危险的蛇。澳大利亚虎蛇、棕蛇、内陆太攀蛇。它们都同样能要你的命。所以说哪个比哪个更危险，其实它们都会要你的命。所有这些都有抗蛇毒血清吗？没有，其实没有。这是个好问题。有些蛇，比如得克萨斯有珊瑚蛇，是一种剧毒的眼镜蛇科蛇类，像眼镜蛇，像响尾蛇。
而且我觉得，针对很少咬人的蛇的抗蛇毒血清越来越少了。因为像海蛇、珊瑚蛇，就是你们东得克萨斯那种红、黑、黄相间的，你知道，狗被它们咬了，你之前说过你的狗被响尾蛇咬过。很多时候兽医都不知道，因为你甚至看不到咬痕，蛇咬的伤口太小了。所以有些蛇没有抗蛇毒血清，有些非常危险的蛇也没有。珊瑚蛇，没有针对它们的抗蛇毒血清吗？我好像听说可能已经没有了。我不确定是不是已经慢慢没了。
那如果被咬了会怎样？嗯，可能有一些抗蛇毒血清，但不多。抗蛇毒血清已经变得非常昂贵，现在也非常精密复杂，在美国主要是针对蝰蛇的，你知道，针对响尾蛇。但我不知道。好问题。得比我聪明的人才知道珊瑚蛇抗蛇毒血清的情况。但它是眼镜蛇科的，像眼镜蛇。
§05文字稿 · 33:21 起
我一个朋友的车棚里出现过两条。对。他们拍了照片发给别人看。大家都说，没错，离它远点。就在她车棚里待着。不过它们一般不具攻击性，是这样吗？对，有句口诀，而且并不适用于所有珊瑚蛇，因为有些珊瑚蛇没有这种花纹。口诀是「黄挨黑，是 Jack 的朋友」（yellow against black is a friend of Jack）。「黄和黑挨着红」是……算了，我现在都说不对了。对，你最后会死之类的。对。我说错了。但有这么一句口诀，它并不适用于所有珊瑚蛇，因为美国以外有些珊瑚蛇没有同样的花纹。那如果没有抗蛇毒血清，他们把你送到医院，会怎么处理？
他们不再生产那个了。我是说，它们那么……？他们停产了。是因为成本。上面是这么写的吗？我想我是这么听说的。成本效益不划算。不再具有成本效益。在他妈的保住人命这件事上说「成本效益」，真是太疯狂了。哇，我难得说对一次。资本家都是王八蛋。也许社会主义者是对的。那是由它生产的。「成本效益」这说法太疯狂了。那他们会怎么处理？你知道，我被咬之后，把所有响尾蛇笑话都听了个遍。
还有一个段子，说三个人出去徒步，其中一个在这儿被咬了。他们去找医生，医生说，你得回去把毒从他身上吸出来。然后那人就对被咬的人说：你要死了。所以如果被珊瑚蛇咬了，也许你就死了。对。就让你死。我想说的是，我们最近在研究治疗响尾蛇咬伤的方法，顺便说一下，就是不久前的事。你们会卖这种强生的……会卖这种急救包，以前人手一个，对吧？你真的要切开伤口，把毒液从你的咬伤处吸出来。这真的管用吗？
不管用。这就是离谱的地方。我们小时候有那种小小的响尾蛇急救包。我比你年纪大一点，但那时候他们教人做的事简直疯狂。他们让你先把自己割开，再扎上止血带，然后把毒液吸出来，这完全是疯了，因为响尾蛇攻击的时候，你知道，响尾蛇从来不会咬住不放。它们一咬就立刻松口，然后追踪猎物。那简直就像一根皮下注射针扎进你身体里。毒液已经进去了，就跟别人给你打针一样。
它已经在你体内了。你没法把它吸出来，不管是谁，医生也不行。那如果被响尾蛇咬了该怎么办？保持冷静。我当时是走回车上的。幸好我离车不算太远。我当时在山里，离医院大约一个小时车程。我开车，其实我是像疯了一样飞车去的医院。但按理说你应该保持冷静，然后赶到医院。不可思议。天哪。原来那一套全是胡扯，是吧？好消息。联邦电动车返现非常……（听不清）。符合条件的客户在选购 2027 款 Volt 和 2026 款探界者 EV 车型时，可通过联邦电动车返现获得最高 5,000 美元。详情请立即前往您当地的雪佛兰经销商。
来自《超级骑警》和《超级骑警2》的制片方，没错，你猜对了。Broken Lizard 喜剧团和他们那支吵吵闹闹的巡逻队重返犯罪现场。在《超级骑警3》里，胡子更浓了，糖浆更黏了，恶作剧也比以往更疯狂。系好安全带，迎接今夏最好笑的喜剧。《超级骑警3》。现已上映，仅在影院。立即
购票。想象一下带着那个急救包进林子，你还觉得：我们没问题。今天所有不该做的事都在里面，所有该做的事都不在。所以你就保持冷静，赶到医院。那如果医院没有抗蛇毒血清，你就只能死了？嗯，我那次医院里就没有。他们得让，你看，公路巡警从文图拉送过来，大概花了 45 分钟，我当时以为自己会死在担架床上。不过是的，你赶到医院，如果咬得严重就打抗蛇毒血清。那如果他们没有血清，你就会死。嗯，这取决于是哪种蛇。比如食鱼蝮通常不致命，
但某些响尾蛇能要你的命。那从被咬开始，你有多长时间必须把抗蛇毒血清打进体内？我是说，就我那次，我对天发誓，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我觉得自己快要停止呼吸了。那种感觉是慢慢来的，胸口有一股压力。好像喘不上气。对，就像，感觉像有人在我身上压满了沙袋，你有那种压迫感，觉得自己快要停止呼吸了。对。挺诡异的。那个叫罗斯·艾伦的人是谁？
他保持着被咬次数最多的世界纪录。是被眼镜蛇咬吗？不，我觉得你说的是一个蛇园。是同一个人吗？Bill Haas。Bill Haas。他活到了差不多 100 岁，不过我认识一些给自己注射蛇毒的人。我有一次在缅甸。有个人浑身都是蛇的文身，他是缅甸中部一家动物园的捕蛇人。他身上的每一处文身都掺了一些蛇毒，这样他就能对付那些非常危险的金环蛇，它们跟眼镜蛇差不多。他就是这么一个满身蛇文身的人，但他给自己注射过蛇毒，这样体内就会有抗体，可以处理这些蛇。万一被咬了，他也不会死。不过南方早期的路边景点，我是说，这就是佛罗里达的那一部分。它历史挺久的。是五六十年代的事。迈阿密蛇园当时看起来很了不起，有一条巨大的眼镜蛇，你知道，是雕塑，
基本上。我有个问题。既然治过敏可以这么做，就是给你一点点过敏原，让你产生耐受。那蛇毒也能这么做吗？就是这个思路。比如你住在蛇多的地区，你应该这么做吗？不应该，但思路就是这样。为什么不这么做呢？现在美国就有一个人在这么做。我想他们正在拍一部关于他的片子，他把各种毒蛇的毒液注射进自己身体，扎得跟针垫似的，但不，我不认为大家应该这么做，可确实有人这么做。人不多，但这个人确实这样做，能积累你的抗体，而且你知道自己会接触到蛇。听着。那这样做难道不会……这样做对身体有害吗？
你看，我认为蛇咬致死最多的国家可能是印度，就是因蛇毒中毒死亡人数最多的国家。全世界害死人最多的蛇可能是非洲的鼓腹咝蝰，不过它分布在很多国家。但我认为印度的数字最高。在美国，你被蛇咬死的概率相当低。你更可能死于开车，或者用枪打别人。你知道，被蛇咬死是极不可能的。
不管你住在哪里，死于蛇咬的概率都非常低。我明白。道理是没错，但如果你真被蛇咬了，这也安慰不了你。比如，哦，概率有多大？你还是得面对。或者买一个那种急救包。我觉得大多数人都能活下来，乔。大多数人。对。我是说，今年加州有几个人死了，但通常全国每年只有几个人死于蛇咬。那一般是因为他们没能及时得到治疗吗？或者是年纪大了，或者，你知道，或者被咬了三次，不只是被响尾蛇咬了一次。你知道，进入体内的毒液更多。小蛇注入的毒液比老蛇多，这是真的吗？不是，小蛇的毒液更浓缩、更危险，但大蛇要危险得多，
因为它们能往你体内注入多得多的毒液。小蛇的毒性更强，但没法注入那么多。所以大家对这个说法有点误解。我也不是什么蛇类专家。我更像是乌龟专家，更像是怪人专家，所以我很擅长找到这些疯狂的人来拍。你和这些人待在一起会不自在吗？这是个好问题。因为这里面还有心理层面的东西，尤其是像《黑猩猩狂热》，那些人身上有某种东西，让我在电视上看着都觉得不安，就像你已经陷得太深了，有些人在做一个正常、当下、
理性的人这件事上已经陷得太深了。这里有一个慢慢争取的过程，有时候要花好几年才能让一个人愿意接受采访。总的来说，爬行动物圈可能非常戒备。养这些动物的人不希望联邦执法人员上门把他们的珍稀爬行动物带走。他们不希望动物权益组织、善待动物组织（PETA）上门查抄他们。他们不希望有人上门，因为这些动物非常值钱。
§06文字稿 · 41:34 起
有些爬行动物能值很多钱。所以他们非常戒备。要接触到这些人，有时花了很长时间。有时候这种关系还会时好时坏。有些时候，我采访的人真的很不喜欢我。发生了点什么事，然后我还得去那儿，我会很紧张，因为那个人可能坐过很多年牢，这辈子干过一些很狠的事。所以，是的，有时候你就会想，你知道，是不是这次我去了，他就要把我狠狠收拾一顿？他们为什么不喜欢你？
你知道吗，伙计，你知道，听着，我喜欢这个人。他过去干了他干过的事。他被判了 100 年监禁。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他出来了。但那个人……什么？等一下。为什么会被判 100 年？嗯，Mario Tabrawi 被判了 100 多年监禁。他提前出狱了，因为他手上肯定有一些很重要的情报。他犯的什么罪？谋杀和毒品。他提前出狱是因为他说自己掌握情报？肯定是这样。他坐了 12 年牢。而且没人知道是什么情报。
什么？谋杀加毒品，他只坐了 12 年？但我喜欢他。哦，那真好。被杀的又不是我。那时候我也不在他的生活里。但他算是那种，他其实是真的爱动物，我是说，以他自己的方式。有几次去他那儿的时候我挺紧张的。可他为什么生你的气？哦，我靠。你还记得他生我气的那些次吗？我现在说话的时候他可能就在生我的气。对。节目播出以后他肯定还会生气，大概吧。是啊。嗯，这就是下一集的内容。
有一整集讲的是八十年代的迈阿密，以及毒品交易和非法野生动物贸易、也就是爬行动物贸易之间的某种交集。他是那一集的核心人物。八十年代的迈阿密。不过，他其实更像是个旁支人物，因为那集真正讲的是这个人，Ray Van Nostrand，一个来自新泽西的人，搬到了佛罗里达，开了一家后来专营爬行动物的公司，就是我之前提到的那家。但是，是的，我是说，我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他会对某些非常具体的事情特别较真。比如，在他讨厌的一百万件事上你都可以说对，但在他最在乎的一件事上说错了，
他就会把你归为那种人，你知道的。有句话叫“盗亦有道”，他身上奇怪地有这种讲义气的一面。有可取之处，对。我对他说的某些话会让他非常不高兴。但我得说，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开枪打，就是在他妈的迈阿密。我被人开枪打了，你知道，那是九十年代初，我坐在一辆面包车里，和一群人准备去夜店，中途去打公用电话，几个人朝我走过来，然后就开始把面包车的车窗全打碎了。我记得我没去夜店，回了酒店。早上醒来
头发里全是那种碎掉的，你知道，车窗玻璃碴子。我那时候留长发。我那时候还有头发。但迈阿密在八十年代和九十年代初，你知道，是相当疯狂的。我有个好朋友，我朋友史蒂夫是眼科医生，八十年代在迈阿密做住院医师。他在急诊室工作。他说那简直他妈的疯了。到处是枪伤，到处是黑吃黑的毒品交易，到处是抢劫。他说那是个疯狂的工作场所。挺有意思的。你这么说，是因为我问过我片子里所有的人物，我说，进进出出监狱那么多次是什么感觉？他说，兄弟，佛罗里达每个人都
坐过牢，你知道，我当时就想，好吧，那是什么感觉？你知道，佛罗里达每个人都坐过牢。阳光明媚的地方，住着见不得光的人，对吧？你看过《可卡因牛仔》吗？看过。对。对。对。太精彩了，对吧？还有那个故事，你会发现警察学院整整一届毕业生，要么最后被杀了，要么因为腐败进了监狱。对。你看过《坏中尉》吗？
看过。我和哈维是朋友。哦，真的吗？他在那部片子里演得很好，伙计。哦，是的。没错，很棒。不过这个故事有些部分有点像《坏中尉》。你最后会看到的，你知道。嗯，关于这个时期的第二集，你会喜欢的地方是什么呢？它是从一个年轻人的视角讲的，当时，你知道，他刚大学毕业，是个年轻的缉毒局探员，美国缉毒局探员，在一线追捕坏人。他被分派去查这个人，Mario Tabrawi。那是一桩悬案，从来没人能动得了他，你会看到他怎么一路追查他，你知道，理解这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但这真的是，你知道，和那个人在一起，
你知道，说到这个动物世界里的拍摄对象，你知道，执法人员。这个人每天晚上都抱着枪睡觉，一想到那个人会找上门来，他简直兴奋到要高潮。那房子就像个藏身之所。那个被他送进监狱判了 100 年、后来又出来了的人。他真的就在那儿等着，你会在节目里看到一句台词，他说的话有点让人难以置信。对，不过，你知道，他住在一个有点，我们去看过他。他住在西弗吉尼亚一个很乡下的地方。
他枪法很好。枪法很好。他会，你知道，他会吹嘘各种跟枪有关的事，你知道，在他后院能找到的子弹，你知道，是南北战争时期留下来的。而且，你知道，他用枪非常非常厉害。我们和他一起拍了很多真实电影式的镜头，当时他真的非常，非常愿意花时间讲他的故事，但是，你知道，他显然杀过很多人，
而且会非常轻描淡写地提到这一点，那会让人非常不安，你知道吗？比如，是啊，我用那个很在行。我从来没开过枪。我不反对枪，但我从没开过枪，我会和他聊这个。我对这个感兴趣。然后他会说，是啊，我不得不用过很多次，你知道，比我愿意承认的还多。所以，你知道，你就身处这样的地方。但这个人特别奇怪的地方在于，他叫 Larry Lovelace，那个年代他是佛罗里达的一名缉毒局探员。他把这个人送进了监狱，你知道，这个人当时在运进来大量毒品，你知道，他是古巴人，你会在第二集里看到。但他真的就是搞不明白那个人是怎么出狱的。而且，亲手把他送进监狱的人居然不知道这件事，不知道是哪路有权有势的人在 12 年后把他弄出了监狱，你本来会以为他应该知道的。
但他到今天还在担心遭到报复。所以有意思的是，他的父亲其实是那个负责的人，他有点像古巴流亡群体的人事专员，当时是古巴猪湾，你知道，入侵事件那个时期，那个年代。他负责照顾那个时期所有的古巴流亡者。他就是那个挨家挨户上门给人发支票的人。所以他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人脉网络，能接触到很多人。所以有人暗示的说法是，他父亲有这些关系，知道每个人在哪里，认识所有这些人，掌握着当时对政府有用的情报。
说法就是这样。提供了情报，不出所料。或者他帮忙扳倒了真正的巴勃罗·埃斯科瓦尔，或者他认识政府想抓的某个大毒枭，于是他们做了交易。谁知道呢？但有可能是这样。有很多种说法。不过这真是相当不公平。比如，就算是这个人，你知道，有些，你知道，我们拍了 200 个人，前后花了多久，15 年。其实，最后六年拍得更密集。超过 200 个人。而且你永远没法把所有人都放进片子里。我记得我见过这个人，Tony Biscarro。还记得他吗？记得。他是，这个人是参与了，他，他开飞机运毒。你知道，他当时被抓的时候有大约 60 万磅大麻。他服了因大麻走私罪被判的单项最长刑期。40 年。40 年。大概五年前出狱的。你能想象从
监狱里出来，服完了最长的刑期，然后去迈阿密，看到到处都是大麻店吗？人生已经完了，然后你看到到处都是大麻店。这在我看来太疯狂了。这太操蛋了。但那是在那个时代。你看，巴勃罗·埃斯科瓦尔，比如巴勃罗·埃斯科瓦尔身边就有人被起诉，他们在走私象牙、犀角之类的东西。就像，你知道，在那个年代，野生动物犯罪和毒品之间只隔着一层关系。你觉得为什么会有这种关联？
§07文字稿 · 49:51 起
很简单。隐藏。隐藏。我是说，你看，我不想夸大其词。我觉得，确实有过一些关联，你知道，比如你可以把可卡因放进一条红尾蚺体内，谁会在海关或者，你知道，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打开箱子，去看红尾蚺的肚子里有什么？所以有一些相当巧妙的走私方法。意思是放进它们的胃里？对，就像你要么给红尾蚺强行喂食，就像，你知道，就像把可卡因装进那种气球里，或者你甚至……然后你得把它们剖开才能拿到可卡因。对，把它们剖开，拿出你的可卡因。但还有更……
我记得在纽约，鱼市以前会藏毒品。顺便说一句，他说这事说得好随意。但鱼市以前会把毒品塞进鱼里，你知道，在纽约的鱼市里。对，液态可卡因，对。对，因为没人愿意去碰那些鱼、把鱼剖开，他们就把毒品全塞进鱼里。所以，你知道，又臭又危险的动物是藏毒的好掩护。或者更简单的办法。你知道，走私野生动物，当时有一种合法的版本。
所以他们的做法是拿板条箱来装货，把毒品放在最底下，然后再放，你知道，另一层动物。他们还会掺进一些，你知道，长得很像的动物，那些动物其实非常稀有，但看起来像普通动物。所以他们把它们混在一起。然后在最上面放一些，比如，你知道，喷毒眼镜蛇。箱子里有这么危险的动物，没人会把手伸进去。他们就是这么蒙混过去的。他们能够利用这些主要入境口岸资源不足的漏洞，也意识到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在那个时候真的没什么资源。
他们的野生动物检查员人手有限。他们得一箱一箱地查，你知道，那么多、那么多的板条箱。而那些人就玩这种把戏。进入这个国家的很多科莫多巨蜥，都是藏在板条箱里非法运进来的。他们就把一条小科莫多巨蜥跟其他一些巨蜥混在一起，检查员根本分辨不出来。于是就这么混过去了。在洛杉矶动物园咬了莎朗·斯通丈夫的那条科莫多巨蜥，莎朗·斯通的丈夫，就是那批科莫多巨蜥中的一条。
所以那是某个人的私人收藏，然后被放到了动物园？不是，那是一次诱捕行动，我们的节目里有讲。当时他们在走私非法动物，货源来自马来西亚的一个人，他算是爬行动物贸易界的巴勃罗·埃斯科巴，全球爬行动物和动物交易的头号大佬。疫情之后我们终于接触到了他，他叫黄双安（Anson Wong），可以说是，你知道，全世界爬行动物和动物走私的头号坏人。于是他通过国际刑警组织……我跟你说，他在当时，也就是90年代，服了美国野生动物犯罪史上最长、最长的刑期。他是在墨西哥被抓的，但随后被引渡到了美国。他当时在往这里运科莫多巨蜥和非常稀有的爬行动物。而动物园就是这些
爬行动物被没收之后的受益者。所以洛杉矶动物园、圣迭戈动物园，很多这类动物都来自爬行动物走私者。哇。动物园藏品很大程度上就是这么来的。是的。我还猜，那些特别迷爬行动物的人很可能也嗑药。所以他们大概认识很多那个圈子里的人。对，就是各色人等的大杂烩。你喜欢死亡金属，你就养了条蟒蛇。有很多满身纹身的家伙，有很多哥特风的人喜欢“热蛇”，也就是毒蛇，还有很多骑摩托的。热蛇？热蛇。他们是这么叫的？热蛇。意思是能要你命的那种。对，它们就叫热蛇。有意思。不过对，很多狠角色。而且肯定有毒品。听着，我这辈子也嗑过药。不会吧。真的。得了吧。我直说吧。我什么都试过。乔，我在纽约开了很多年夜店。
我就像，你知道，被做了防腐处理一样。这反倒让我活得更久了。也许你被响尾蛇咬的时候，就是这个救了你。大概吧。但你得想想，会有兴趣把蛇当宠物养的那类人，本身就是很不寻常的人。我喜欢蛇。是啊。是啊，我不知道。得了吧。你肯定认识养蛇的人。小孩会养球蟒。你有孩子。他们会喜欢一条小的，一条球蟒。它们很干净。你不用像养兔子或狗那样每天喂它。你可以去度假，把球蟒留在家里。
它们是很好的宠物。很多蛇都是。我不把它们当宠物。我觉得那是一只你在喂的怪物，你知道，它还没大到能吃掉你，所以它才肯让你喂它。然后你还得把它关在这么个箱子里，这有点怪。是啊，所以我喜欢陆龟。你不用把它们关在笼子或箱子里。那蛇会不会因为待在饲养箱里而感到不适？
听着，外面有很多谣传，说什么蛇能住在小小的，比如毛衣收纳盒或者鞋盒里，你可以把它们放进架子里，就像你在蛇店和蛇类繁育者那里看到的那样。像鞋架一样。事实是，野外真正的蛇并不住在小盒子里。它们可能会在一年中的某个时候钻到地下冬眠。它们可能会这样，但它们会出来，像我们一样四处待着、到处活动。大多数蛇并不住在小小的盒子里。不过是的，它们能在盒子里活下来，
但蛇的种类五花八门。有游蛇（racer）、靛青蛇，还有需要快速移动、到处跑的蛇。也有一些蛇，比如一堆蛇，像球蟒，可以待在更局促的空间里，但你不能一概而论。不过一般来说，人们把它们当宠物养的时候，会养在某种水族箱里，对吧？对。对，他们应该，他们应该给它们更多空间。绝对应该给它们更多空间。我是说，我们在这部节目里想做的事情之一，就是告诉人们要负起责任，别把爬行动物当成用完即弃的宠物，像玩具一样，这周弄坏一个
然后再买一个，又弄坏了，父母再给买一个。你知道，它们是活生生的生命。进口这些动物时的死亡数字惊人。我是说，死亡率太高了。而我们都不谈死亡率，无论是动物园、引进这些爬行动物的人，甚至是这些年来的我自己。你问我那条蛇后来怎么样了。大概死了吧。大概被谁的妈妈冲进马桶了。
你知道，就像你小时候养的那种小绿龟。那些龟大多后来怎么样了。蛇能活多久？比如，一条蟒蛇能活多久？本期节目由 Visible 赞助播出。各位，夏天正式来了。哇，这个夏天过得真不错。感觉就像那种老派的美好夏天，我们只想享受每一刻，跟上所有精彩。今年夏天你最好的伙伴是什么？Visible Wireless。Visible 为你提供由威瑞森（Verizon）网络支持的无限5G流量和无限热点，每月只需25美元。让这个夏天既好玩又省钱。Visible 不只是一个无线套餐。它是无限量无线服务，旨在让你始终保持连接，没有合约束缚。今天就到 visible.com 换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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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蜥蜴能活70年。有些大型陆鬣蜥能活很久。像佛罗里达那些吗？它们能活70年？绿鬣蜥我不清楚，但有一些能活50到70年。一些大型蜥蜴是这样。陆龟活得最久。有些鳄目动物能活非常久。和大多数其他爬行动物相比，蛇的寿命较短。这也是他们在佛罗里达大沼泽地发现的另一件事。他们发现了尼罗鳄，而且他们认为那里可能已经有了一个繁殖种群。
§08文字稿 · 57:29 起
有这种怀疑，但基本上是因为有人把它们当宠物养。是啊，它们差不多是。我和尼罗鳄一起游过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你为什么要那样做？我当时在马达加斯加。马达加斯加有一种尼罗鳄。它们没有大陆上的鳄鱼那么大，当时我在找龟。然后我就看到了那条鳄鱼。尼罗鳄，还有你知道的湾鳄，是真正杀人最多的两种鳄鱼。人们会到岸边洗衣服。你知道，鳄鱼就冒出来把人拖走。你知道，碰上尼罗鳄你真得当心。所以如果它们出现在佛罗里达，它们比美洲鳄大得多。是啊，对它们下了见到就射杀的命令，至少在我读的那篇文章里当时是这样。那是挺久以前的文章了。
这我倒不知道。哇。是啊，他们发现了几条。对。对，我知道他们至少抓到了两条。好，回到我们刚才聊体型的话题，按体重算，世界上最大的爬行动物是湾鳄，它和棱皮龟不相上下。它们都超过2000磅。你想象一下，2000磅？哇，棱皮龟有那么大？对，对。我完全不知道。太棒了。我从没想过一只海龟的体重能和湾鳄一样。它们不相上下，两者都超过2000磅。那是一只非常、非常大的龟。
嗯，我知道有些传说，对吧，关于刚果鳄鱼的，说早在1900年代初和1800年代，人们据说见过一些鳄鱼，他们认为有40英尺长。关于鳄鱼还有一点，我觉得它们不会老死。我觉得它们就一直活着，直到死去为止。我想当一条鳄鱼。而且它们会一直长大。这是另一点。比如取决于它们的食物来源和吃了多少。
是啊，我觉得在圈养环境里它们最终会死掉。但对于为什么会这样，我觉得有一些看法，比如它们实际是怎么进食的、被喂的是什么，和它们在野外的生活方式有什么区别。但有一些早年的记载，说有几个人在船上，而那条鳄鱼比他们的船还大。我是说，关于鳄目动物，我想大概有27种，它们小的时候很脆弱，对吧，比如鸟和鱼之类的都能杀死并吃掉它们。但一旦长到一定体型，你知道，就像你说的，它们几乎是无敌的。什么都杀不了它们，你知道。
而且有些会对人产生嗜好。是啊，只要水里有动静就行，因为它们是伏击型掠食者。是啊，嗯，它们会猎杀人。它们很可能会猎杀人。我朋友吉姆·肖基，他受雇去了非洲，我忘了是哪个国家，受雇去猎杀这些鳄鱼，因为它们在捕食人。就在他待在营地期间，有人被叼走了。他说那里每个人都像是少了一条腿，或者小腿被咬掉一块。每个人都伤得一塌糊涂。我和彼得·比尔德是好朋友。他会去肯尼亚和埃塞俄比亚扑杀鳄鱼。有一张非常惊人的照片，他待在一条他们杀死的鳄鱼体内，正在写他的，你知道，日记。他半个身子都在一条巨大的尼罗鳄里面。不过他去扑杀它们，可能也是出于你刚才说的类似原因。
一旦它们开始盯上村民，一旦它们发现有个地方可以狩猎、能定期弄到食物，它们就会一直待在那儿。它们狡猾到什么程度呢，你知道，当时的情况是，这些人在水里往地上打了木桩。在他们洗衣服和采集食物的那片区域，他们基本上建了一种围护区，让鳄鱼没法穿过这些木桩。结果鳄鱼就绕过木桩，再进到水里。所以它们想明白了。真聪明。这太瘆人了。
这太瘆人了。它们意识到，噢，人们会去，比如说，它们肯定一直在观察，然后意识到，噢，人会进到这片区域。所以我得晚上从陆地上过去，然后再回到水里，趁这帮混蛋不注意的时候逮住他们。而且它们很有耐心。它们能等好几年。它们可以等很长时间不吃任何东西。是啊，它们可以一年不吃东西，对吧？一条大鳄鱼可以，是的。它们聪明吗？是的。嗯，它们是少数真正会保护自己幼崽的爬行动物之一。比如蛇，蛇就不会这样。对。对。哇。对。哇。太惊人了。真是恐龙啊，伙计。那是什么？湾鳄还是尼罗鳄？上面写的是湾鳄。对。这是在澳大利亚吗？在澳大利亚。哇。哇。那些东西曾经一度统治整个世界。真奇怪，居然还有那样的生物在四处游荡，你知道。
那是远古的遗存。还有一些非常濒危的鳄鱼，你会在我们的节目里看到，我想就在第一集，有位动物园馆长说：噢，我们从这个贩子那里买了几条菲律宾鳄。我想是在第一集。而菲律宾鳄如今极度濒危。你知道，还是有一些非常、非常稀有的鳄鱼。不是湾鳄，也不是尼罗鳄，但有一些真的很濒危。对这些人来说，得到他们不该拥有的东西所带来的那种刺激，是不是其中一部分原因？
是啊，肯定是。就像一张稀有的棒球卡。不，更像稀有艺术品。就像拥有一件，对，对。看到我从没见过的东西我会很兴奋。我就像糖果店里的孩子。当我看到一只很酷的，比如粉红陆鬣蜥，我从没在野外或任何地方见过，而我还去过加拉帕戈斯群岛。所以，是的，那是一种刺激。是一种快感。把它塞进背包带回家，大概不是什么被鼓励的事。我会把它塞进裤子里。不，我会太害怕的。嗯，你不会想那么做的，对吧？嗯，自从不……
不，我不会想……你知道，在这方面我母亲给了我一个很好的道德指南针。我小时候她常对我说：别扮演上帝，埃里克。我会把抓到的东西留着，她就会告诉我，夏天结束的时候你得把它放了。所以我很幸运有这样的教导，因为很多人没有这样的母亲，而我有。所以小时候我有点明知不对还去做，做了些我母亲不喜欢的坏事，但后来长大了才发现，她是对的。让它们留在野外。是啊，没错。嗯，它们在野外很迷人。我确实欣赏野外的它们。我只是，我很困惑为什么人们会
让自己的生活围着照顾爬行动物转。这看起来真的很奇怪。嗯，人们入了坑就会上瘾，他们买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然后他们离婚了，就把它们全处理掉，或者他们养到精疲力竭，因为说到底，照顾一大堆爬行动物是很费劲的活。所以有点像，你知道，人们会特别投入，但有时候很难坚持下去。不过比起其他收藏文化，这里交易更多。交易？
交易更多，更多，你知道。比如我给你一条鳄鱼。我卖、我换，对。杰米，这是怎么回事？“Bear gold bladder”。我从没见过这段视频。那是一条鲨鱼。对。所以它在偷一个人钓到的鲨鱼？哇。哇。对。那一定是美洲鳄吧？是在澳大利亚？好吧，澳大利亚鲨鱼很多。说得通。哇。所以它就这么偷走了这家伙的鱼。好吧。对。你对野生动物的兴趣是怎么来的？嗯，伙计，我对野生动物很着迷。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对哺乳动物感兴趣得多。
我是说，我对这些东西也感兴趣。我觉得它们很迷人，但不知怎么的，它们对我没那么有吸引力。我一直在想那是为什么。比如，你知道，我有一次在社交媒体上发过一个东西，叫“死亡动物的社交媒体等级”。我说，比如鱼，鱼片，没人在乎。死鱼，人们稍微在乎一点，但不多。死火鸡，不算什么大事。死鹿。
好，现在开始有点怪了。你知道，死熊，人们就开始冲你发火了。很有意思。你知道，我去过拉斯维加斯一个叫国际狩猎俱乐部（Safari Club International）的活动。那是最大的战利品狩猎，你知道，大会。我当时在卧底拍摄。我一开始，你知道，问：这个那个能做成标本吗？然后我有点，你知道，把尺度往上提，我说：你们能给我做一个黑猩猩标本吗？他们说：可以，黑猩猩我们能做。那红毛猩猩呢？可以，红毛猩猩我们也能做。总之，我在这个巨大的会场里一家家标本师去问。他们那儿有大象、狮子，各种各样的东西。最后我问有人能不能把人做成标本，你知道。然后我突然注意到一帮人开始跟着我。
§09文字稿 · 66:10 起
你知道，那里有个很大的美国全国步枪协会（NRA）展位，还有很多带枪的人。最后他们把我围住了。我当时想把我的，你知道，摄像器材处理掉，扔进垃圾桶之类的。但看看界线在哪里、什么是被允许的，这挺有意思的。嗯，听起来你就是个他妈的精神病。你在问能不能把人做成标本。你不觉得那，他们大概认定你是联邦探员或者什么卧底人员，或者，你知道，我是说，显然的。
那有点算是开玩笑，但他们真的开始盯着我，说：这他妈是谁？是啊。换你你不会吗？是啊。嘿，你怎么把一个他妈的人变成一座雕像？有人收藏干缩人头。其实我认识有干缩人头的人。你知道，他们收藏这个。但不，那真的挺瘆人的。但他们居然愿意做黑猩猩、红毛猩猩和大猩猩的标本。那么说愿意做这些的是些什么人？他们就是，就是参加这个大会的标本师，给你的大型猎物做标本的那种。所以得有人把它走私回来？
很多情况是，而且很多，你知道，动物园的动物死了，有时候他们会把尸体送给做标本的人。所以我认识一些人，拿到很多动物园的动物尸体，然后，你知道，做成标本，H.M.。我见过。但是的。所以动物园可以选择把尸体卖掉，然后有人把它做成标本雕像？这种事已经持续很久了。我对动物园没有恶意，但那曾是获得真正罕见动物的一种途径。
比如，我有个朋友，我是说一个我认识的人，做了好几只来自动物园的科莫多巨蜥标本，因为私人领域没人有科莫多巨蜥。嗯，我想既然已经死了，也就无伤大雅。但我想你要说的是，我只是有点想说，很有意思的是，鱼，即便某些鱼能活100多年，某些岩鱼的寿命，那太不可思议了，我们看待它们的方式却和看待这些更高等的动物不一样。对。我们根本不在乎。我们根本不在乎。是啊，我们似乎不……但你知道，去钓鱼肯定比去打猎普遍得多。
嗯，现在我说完刚才那句话，你知道，可能有点变态。什么意思？关于把一个人做成标本放进节目里。嗯，这确实变态。你问他们一个他妈的疯狂的问题。我觉得我那句话是断章取义了。哇。这个你能买到？对。上面说是真的。它在试着查查是不是假的。什么？这怎么会合法？这是一份文件。哦。我不确定屏幕上那个。我是说，这东西不难找。这是我们的朋友。才三千块？我是说。不，是那个人。里弗赛德。对，那个搞动物标本的人……他给他的博物馆起了个挺好笑的名字。对，他有那只科莫多巨蜥。不过现在想想，他有好几只做成标本的大猩猩。对。现在想想。那他们有说这是从哪儿弄来的吗？有说他们是怎么得到这具尸体的吗？那份文件里可能有写。对。
对。要付钱才能看那份文件。这他妈太怪了，哥们。不过说回你刚才的观点，就是社会对不同动物的这种反应。对。对，这正是我们特别好奇的。是什么驱使人们对某些东西着迷。在这件事里，它恰好一部分是运动，一部分是产业，一部分是对稀缺性的痴迷。但在这件事里，这一切更多地导致了破坏性的灭绝问题。你知道，极少数动物——越来越多的动物面临灭绝威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多，尤其是爬行动物。现在每五种中就有一种面临灭绝威胁，而且还在加速增长，
主要是因为我们在节目里探讨的那些东西。宠物贸易、异宠、走私，所有这些。不过，你知道，要让人们去关心那些可能伤害你的东西——信不信由你——我们在节目的题材上就遇到过挑战，我们会收到反馈意见，说它可能太硬核了，观众看不下去。因为这是一个靠数量取胜的残酷产业。而且损耗很多。
我们尽量不展示对动物的棒击和虐待。在《虎王》《Chimp Crazy》和这部节目里我们都尽量避开这些，因为观众会换台。所以我们尽量避开，其实如果我们想拍，也可以拍。嗯，我觉得我们只是——不过我们更多是在聊这样一个问题：人们是怎么通过兴趣对某样东西作出反应的？你知道，什么让他们兴奋，什么让他们反感？我们身上有什么东西让我们和某些动物产生联系？为什么会有乌龟爱好者？你为什么喜欢乌龟？你觉得人们为什么妖魔化爬行动物？你喜欢哺乳动物。你说过，你觉得人们为什么不太喜欢爬行动物？嗯，它们跟我们不一样，对吧？它们是另一类掠食性的、蜥蜴一样的东西。而且我觉得在我们的意识里，它们让人回想起这些东西对人类真正构成威胁的年代。你知道，我觉得，比如鳄鱼和短吻鳄。
就是，它们会引发——人们对它们会有一种本能反应，我觉得这种反应是有道理的。可能是基因里带的。但你不觉得吗，因为我们喜欢谈论那些温暖、可爱、有魅力的动物，比如大熊猫、考拉，或者，你知道。嗯，那我觉得是迪士尼电影搞出来的拟人化。当然是。对。因为在拓荒年代，人们可不是这么看熊的。但我会说，一只熊，比如科迪亚克棕熊、北极熊，或者一头狮子，比大多数爬行动物要令人担忧得多。
是的。所以，我们为什么妖魔化爬行动物、对它们有那种感觉，我觉得可能更多跟你说的拟人化有关。你没法——蛇没有像我们一样的腿。它们不像熊或其他哺乳动物那样给幼崽喂奶。它们有分叉的舌头。它们没有耳朵。蛇很怪。它们跟我们一点都不像。所以也许我们觉得跟它们距离很远，觉得它们很吓人。对。尽管它们其实没那么吓人。我们跟这个人聊过。迪士尼这件事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因为那其实是我钻研得挺深的东西。这个人叫卡尔·萨菲纳。他更像是——他更像人类学家，还是更像研究行为的那种？他算是动物行为学家，而且更偏向，你知道，动物福利和动物行为那一路。
对。但迪士尼创造的这种拟人化角色。我是说，如果你追踪它们和进入主流文化的切入点之间的这种关联，你知道，它们很容易被接受，它们是承载人类情感的合适载体。但还有更扭曲的一面，它会催生对宠物的需求，你知道，《疯狂动物城》，我们会——比如《疯狂动物城》里有一条蛇是核心角色，在中国火得不行，你知道。嗯，那是流行文化现象。比如，你知道。但这就是——但这就是，你知道，这些出于好意的东西，以及我们塑造动物形象的这些方式。《海底总动员》之后，人人都想要一条小丑鱼。《哈利·波特》，《哈利·波特》之后，人人都想要一只小猫头鹰。《哈利·波特》之后我在亚洲。
我当时想，这市场里怎么有大概50只小猫头鹰？它们就是“哈利·波特鸟”。那是流行文化的副产品，对吧？对。你知道，《侏罗纪公园》之后，人人都想要自己的小鬃狮蜥，因为他们想要一只迷你恐龙。所以谁知道在那些怪物之类的东西之后会发生什么，天哪，他们又都会想要蛇了。希望你们能有些敬畏之心。你觉得《虎王》为这种事打开了大门吗？
人们是不是看了之后觉得那很有吸引力？就是，这是我没搞懂的地方。嗯，我觉得，我觉得我在找我的定位。我觉得它带来的是相反的效果，比如让人们去质疑、去质疑。这就像《激流四勇士》。有点《激流四勇士》的味道。照你说的那样看《虎王》。也许让人在路边动物园和小老虎合影时会去质疑一下。我觉得那更多是，因为它在流行文化里太火了。看完《虎王》我想弄只老虎。我想要，给我一只小老虎。如果我们要往这个方向说，就是，你看，所有人都很震惊：你居然能买到——基本上你能免费弄到一只。嗯，我们之前在播客里聊过，得克萨斯州圈养的老虎比全世界野生的老虎还多。对。养在人们的私人收藏里。
我觉得宗教在妖魔化爬行动物，尤其是蛇这件事上也起了很大作用，你知道，比如亚当和夏娃那件事。对。对。对。蛇是坏的。那条大蛇。那条大蛇，对。在这个国家，梦到蛇的人比梦到其他所有东西的人加起来还多。大多是负面的梦。不是鲨鱼？不是，是蛇。比如那种梦魇般的蛇的梦？谷歌按国家做过一种信息图。就是，人们最常做的梦是什么？通常都和蛇有关。
§10文字稿 · 74:42 起
我会做那种有人追我或者惊慌失措的梦。我从没做过关于蛇的噩梦。但你从没听说过直接和鲨鱼挂钩的恐惧症，你知道。有恐蛇症，就是对蛇的恐惧，但你没听说过什么“恐鲨症”。或者蜘蛛恐惧症。对。蜘蛛。人们会被蜘蛛吓坏。哦，对。我觉得那是基因里的东西。我觉得存在一种记忆。我觉得是有人被咬过，或者认识被咬过的人，这个信息就传给了他们的后代。我挺确定这一点的。
因为主持《Fear Factor》的时候，我见过一些人有真正的蜘蛛恐惧症和真正的恐蛇症，那种反应是别的东西都比不了的。就是他们一看到就他妈崩溃了，好像那是完全合理的反应。就像身体里的一切都在说：你得马上离开这儿。对。而且跟其他人都不一样，其他人看到只是“哦，吓人”。然后有少数人有那种基因记忆，我觉得。那只是一个理论。而且这也跟文化有关，跟文化有关。对。比如我们有很多墨西哥人跟我们一起干活，每年春天蛇开始出来的时候，我们都会办一次蛇类培训课，我会教他们怎么把——这是他唯一开的员工会议。对，对。这是我唯一在乎的事。但我不希望给我干活的人去杀蛇。
我就说，嘿，你们不用杀蛇。他们太习惯拿砍刀把蛇头砍下来了。我们不那么做。我们把响尾蛇挪走，放到别的地方。我们也挪走地鼠蛇、王蛇。但他们就是有这种，你知道，他们中的一些人，就像你刚才说的，连碰一下蛇都接受不了。因为这是从他们父母那里，或者从他们的什么
童年经历里灌输给他们的，让他们怕蛇。这很难改变。但孩子们就不一样，我相信你的孩子、你的女儿们也是，我看小男孩们，你知道，一个六岁一个三岁，他们的反应是不害怕。就是，这部分是因为我所做的工作的影响，但你知道，我观察他们怎么跟蛇互动。我看到他们的朋友。我看到他们的表兄弟姐妹会害怕。他们会有排斥反应。我也觉得这就像，你知道，跟你接触得多少有关。
对。你知道，很多。而且你说得对。可能有某种基因上的因素。肯定的。还有接触。我是说，如果你从小就习惯身边有各种各样的动物、野生动物和各种东西，你在特别的动物身边大概会更自在。如果一个人完全在城市里长大。对。你父母喜欢动物吗？他们……狗。我们养过狗和猫。都是普通的。我妈很怪。我有个很怪的妈妈，她喜欢蛇，所以这起了作用。哦，好吧。还喜欢蝾螈。哦，这就解释了很多。她会带我进宠物店，真的去偷蛇，把它们塞进她的手提包里，然后带我去树林里把它们放了。就是这种妈妈。对，她不喜欢看到它们被关在笼子里。哇。但她不介意偷窃癖。所以我有一阵子偷东西挺在行的。一个特别迷蛇的妈妈挺少见的。那是个少见的妈妈。不，她只是想放了它们。她不喜欢看到它们被关在笼子里。
哦，我明白了。关在水族箱里。对。对。对，我小时候身边没这些东西。我不认识任何养蛇当宠物的人。至少我记不起有过。真的？在新泽西？嗯，我是在新泽西出生的，但我在很多地方长大。我11岁之前住在旧金山，然后11岁到13岁住在佛罗里达。那段时间我其实经常接触短吻鳄。对，我们在盖恩斯维尔，那里有个地方叫爱丽丝湖，一直有很多短吻鳄。我在那儿的时候，有位女士的狗被抓走了。那时我正处在挺容易受影响的年纪。对，对。对，我经常在它们身边。但有很多。但有很多……它们很怪。就是，它们什么都不干。就躺在岸上。你能看到它们，还能靠得挺近。尽管，就是，它们显然能追上我、抓住我，因为它们能跑到每小时30英里左右，对吧？它们想抓我的话是能抓到的。
它们没有。它们对人不怎么感兴趣。显然它们食物很充足。而且在那个时候，它们其实是濒危的。所以短吻鳄，比如，他们告诉人们不要喂棉花糖，因为人们会往湖里扔棉花糖，这样就能看着短吻鳄浮上来吃棉花糖。它们喜欢棉花糖。然后他们说，嘿，这些东西对短吻鳄不好。他们特别担心短吻鳄得糖尿病什么的。随便吧。对，他们担心让短吻鳄血糖飙升。对，他们担心给短吻鳄吃没营养的食物，我觉得挺好笑的。因为他们说它们是濒危的。而且很惊人的是，在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它们真的处于危险之中。那时很难找到一条短吻鳄。而现在想想那件事。真难以置信。
真难以置信。还有《濒危物种法》是怎么帮助了白头海雕和猛禽的。因为它确实起了作用，因为DDT的问题。它也让短吻鳄回来了，现在的短吻鳄，就是，你都无法想象它们曾经濒危。它们在佛罗里达随处可见。哦，到处都是。他们真的会说，每个池塘都可能有短吻鳄。
它们到处都是。它们看着。它们到处移动。它们数量严重过剩。对。这部节目的工作跨越了这么长时间，有意思的是，你知道，我们有——你知道，你也怀着这份好奇。但我们能很好地接触到不同行业里的所有这些重要人物。所以有动物园的负责人。有，你知道，美国司法部、美国缉毒局、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有收藏者，有更大的供应商。这个产业的方方面面都有。而在我们剪辑的过程中，这部节目变成了，你知道，一个非常清晰的关于意外后果的故事，也就是你越是……出台了很好的法律，但它引发了别的事，那又引发了别的事。你会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看到这种情况。在某些情况下，它会带来一些积极的结果，比如ESA，也就是《濒危物种法》。
或者有一个流行文化事件推动了某种动物的销量，而这种动物，你知道，会被偷猎到灭绝。所以这是一种看待和分析这件事的很有意思的方式。对，你会意识到——乔，如果你能继续看下去，你会看到——每个人背后的病态心理：执法人员在追逐他们的奖品，对吧？他们追逐的大战利品是坏人。坏人，你知道，那些商贩、走私者，在追逐最稀有的爬行动物。动物园在七八十年代围绕爬行动物馆竞争得很激烈，因为他们开始意识到爬行动物馆很受欢迎。动物园里最受欢迎的东西之一就是爬行动物馆。他们想要科莫多巨蜥。
想要那些稀有的爬行动物。而收藏者，比如像我这样特别喜欢爬行动物的人，想要的是没人有的那种粉红色加拉帕戈斯鬣蜥，或者这个那个，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每个人都在互相追逐。爬行动物、你知道、联邦探员在追坏人。这是一种相似的病态心理。在这个系列的结尾你会发现，有一场戏里执法部门手里有一样让你难以置信的东西。
这有点像拍一部关于“可卡因牛仔”的片子，结果执法部门有一车库的海洛因和可卡因在卖。所以就是，事情变得很灰色，所有人的心理都很相似。囚犯和狱警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站在栏杆的哪一边。大概就是这么个意思。你会看到，没有明确的对与错，有时法律并不管用。所以这很乱。有时该有法律的地方却没有法律。你知道，回到大麻的话题。对，蟒蛇皮。回到大麻的类比，就是他妈的。有人因为一块地坐40年牢，这有多扭曲。
§11文字稿 · 82:19 起
而现在你在俄克拉何马州每个街角都能去大麻店，对吧？不过这是一个非常混乱、复杂的故事，很难编织到一起。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是最有挑战性的一部，肯定比《虎王》更有挑战性。也是最让我们自豪的。我觉得它非常有深度。是部好作品。我们就活在里面。我们一直活在里面。你们在这些作品上花了很多时间。对。这是我觉得很震惊的一点，你们刚才在讨论这个。你们说大概有六年。更久。更久。多少——那么，你们是什么时候埋下种子的？嗯，这颗种子真正在我脑子里埋下，是我在2008年读了《蜥蜴王》这本书的时候。我试图从作者布莱恩·克里斯蒂那里买下版权，他在2008年写了这本精彩的书《蜥蜴王》。所以那差不多是20年前了。我直到2014年才和乔希·萨弗迪一起开始拍摄。那是开端。但《虎王》和其他事情插了进来。所以对，也许有六
年，如果把那段时间压缩一下的话。不过我们几年前见你的时候，我们当时正在同步做很多项目，因为你知道，你没法全都做完，你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没有固定结构的工作方式，你知道，我们没有固定的拍摄天数，它更像是一种流动的状态。我们喜欢这种长期跟拍，我们同时拍多个项目，而且我们很幸运，因为我们的很多题材世界都集中在某些地方，所以，你知道，就像一站式购物。在佛罗里达有很多有意思的人，很多多姿多彩的人，他们正好触及我们在不同作品中探讨的一些主题。所以我觉得我们能够那样做。
但这个时长，时长很好，因为，你知道，有时候限制——不，我觉得在某些方面这很好，如果你能平衡其他工作的话，因为，你知道，为了争取接触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而等待，第一轮可能不会成功，但你知道，一年后或者两年后可能就成了。你们共同在找的因素是什么？是那些他妈有问题的人吗？就是你们决定拍什么样的纪录片时在找的东西？不只是那样，那就太肤浅了。外面有问题的人太多了，乔。
但跟野生动物扯上关系的问题人物，就是你们三部大作的主题。还有那些身上藏着某个故事的人。所以我们他妈的撒了一张大网。比如我们拍过鲨鱼爱好者、动物标本师，还有那个为医学研究繁殖最多长尾猕猴的人，我们就是在那儿感染上新冠的。我们在拍很多不同的动物爱好者亚文化，还有其他人群。然后你就会聚焦到某个东西上。所以那个“猴妈妈”的事就变成了《Chimp Crazy》，你知道，我们开始在那里面看到一个故事。
所以并不是我们出去随便锁定一个题材，故事就有了。我们得自己去找。而且我得说，对想拍纪录片的人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办法。就是说，任何刚起步、想拍纪录片的人，别学我们这么干，因为这不是发财的好路子，而且耗时特别长，你可能永远都找不到故事。所以我想说的就是这个，就像是我们运气好，碰上了 Joe Exotic
在我们拍摄的时候企图杀掉卡罗尔·巴斯金。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运气好，还有一点运气好的是，Tanya 绑架了一只黑猩猩。这不是什么成功秘诀。你知道，我们拍啊拍啊拍，干了很多没人看到的事。Joe Exotic 一直在 Instagram 上给我发私信。哦，现在还发？是啊。他想出来。你知道，也许有办法能把他弄出来。顺便说一句，节目结束后我再告诉你。节目结束后我告诉你。你希望他出来吗？你知道，政府在审判前跟他谈过一个协议。他们说，你可以认六年，不然就上庭受审。六年。他到现在已经坐了九年牢了，或者不管多少年吧。
如果他当初接受那个协议，现在早就出来了。他以为自己能脱罪。我当时就说，乔，那时候我每天都在跟他通电话，他从监狱里打来，我说，接受协议吧。我不知道。我不赞成把人扔进监狱然后永远不放出来。Tanya 也在坐牢，你知道吗？对。我们很擅长这个。因为作伪证。我觉得她不该因为作伪证坐四年牢，你知道的。嗯，她本来没必要再绑架一只黑猩猩。是啊。你知道，我们试过帮她，但她没接受。她是自己最大的敌人。总之，她……
嗯，这些人都着了魔。是啊。我也觉得，吸引犯罪分子的一个原因是，野生动物走私、野生动物犯罪的量刑很轻。但他们入行的时候真的会考虑这一点吗，比如，哦，没什么大不了，顶多坐四年？他们真会这么想吗？我觉得你说的又回到那点了。他们一直在干。是啊，但我觉得那是因为他们着了魔。他们想方设法不被抓。我不认为他们会去权衡量刑轻这一点，然后说，这是个值得参与的好行当。我觉得这有一定作用。这可是挺严重的罪，你知道吧？我觉得这是被考虑在内的一个风险因素，尤其是从人生的角度来说。我觉得他们大多数人，杰里米，我觉得他们以为自己能逃脱，或者他们
比联邦调查人员更聪明。但他们会有这种，你知道，最坏情况的考虑，万一真出了什么事。那也就是，你知道，在监狱营里待八个月。对。你知道，他们并不会因此收手。我们拍这部剧期间，他们很多人都多次进过监狱。拍摄期间，我们很震惊地发现，片中的一个主要人物正在接受调查，
被起诉了。他没告诉我们。然后他终于说，伙计们，我要去坐牢了。我们在剧里没讲这段，因为实在太多了。但我们当时就想，什么？你跟我们拍了两年，现在要去坐牢？后来他终于出狱了。我们又拍了他一些，他戴着电子脚镣。而且他在那之前五年，或者我不确定，八年前也坐过牢。所以有很多……他这次是因为什么去坐牢？这次是走私运往亚洲的乌龟。
三纹泥龟。是的，我们现在已经不只是把野生动物运进来收藏了。实际上是从我们国家运出去，运到中国。真的吗？是的。我们往中国出口什么东西？嗯，很多是，埃里克，最近发生的那一起。我三周前刚接收了一批罚没的 300 只三趾箱龟，它们来自美国中部地区，
俄克拉何马州、密苏里州。两周后，一个人带着乌龟入境墨西哥时被抓了，我从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那里接收了那些乌龟。所以有动物从墨西哥、你知道、从不同国家运进美国。然后我们现在还在往外出口，这是最近 10 年才出现的新情况，大量本土乌龟、爬行动物和其他野生动物被运往东南亚和欧洲。那它们是怎么运过去的？大多是，主要是航空货运、随身携带。就三周前这次罚没来说，那些人到了香港和中国时，被查出行李里还有更多箱龟。就像我说的，中国、台湾。
很多是塞在袜子里。马来西亚、雅加达，现在把它们当异宠饲养的爬行动物产业规模巨大。非常巨大。我是说，你知道，在亚洲，比如鸟类圈，鸟在亚洲野生动物贸易里被称为“切花”，因为就像我们家里可能会摆一束花或一盆植物，在东南亚他们会摆一个鸟笼。有个高得离谱的统计数字，讲有多少人家里养鸟。你去雅加达的鸟市，那场面简直超现实。
或者在泰国，曼谷有一个叫乍都乍市场的地方，这些巨大的动物市场，你知道。我们会讨论新冠是从哪儿来的，但这些动物市场的规模，你知道，丛林肉、野生动物，那个规模超出你的想象。他们卖什么？卖爬行动物，卖鸟。当肉卖？不，不，这些是当宠物的。好吧。鸟在家里是观赏用的。你养一只鸣禽，养一只猫头鹰，养随便什么。
你都不敢相信。有些人……所以他们就有个，野生动物商场？实际上就像一个巨大的野生动物商场。一个露天商场。对。在那里面，那个商场里还有海鲜。然后有爬行动物，然后有鸟。挺脏乱的。难怪新冠可能是从那儿来的。它不是从那儿来的。我不知道。它是从他妈的实验室来的。我觉得你可能是对的。我有个朋友，愿上帝保佑他，他是我的好朋友。他说这是一种人畜共患病。它不是
§12文字稿 · 90:28 起
从实验室来的。但现在我开始觉得它可能是从实验室来的。我觉得很多人被引导去说那是自然溢出，因为他们不想承认我们在瞎搞功能增益研究。我觉得现在的证据表明它可能来自……相当明确。但另外，如果你看到这种实验室，不对，这种市场，你会说，杰米，这里是什么？Chada、Chauta、Chauta。
这是哪个？哦，这就是那种市场之一？对，雅加达。哦，这个，我去过雅加达的这些市场，对。它就是个野生动物市场。全都是宠物。那亚洲到底是什么原因，对动物有这么强烈的渴望？那些是《哈利·波特》里的那种猫头鹰。那段画面是，对。比如地位、财富。和在美国推动这些的是同样的东西。但在亚洲更普遍？嗯，光中国就有超过 10 亿人，所以人就是更多。而且亚洲和中国的规模和体量比美国和欧洲加起来还大得多。所以他们的市场更大。
而且那里的气候很适合养异宠，跟佛罗里达一样。所以亚洲的收藏者就像，你知道，打了激素的加强版。至于我为什么认为这个行业的走私数字被严重低报，是因为，你知道，有这样一个情况。全美只有一个人，一个人负责协调。就一个人，她在特拉华州，负责与美国鱼类及野生动物管理局协调，处理罚没野生动物的安置，前提是他们能查到这些动物。我记得过去几年大概有 10,000 只动物经由洛杉矶国际机场入境，
基本上是通过 torrents、边境和洛杉矶国际机场？这非常……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样本市场。人手严重不足、人力短缺，没法管理所有进出美国的野生动物。所以即便有了缉查犬和检测技术的进步，他们还是能找到办法把动物运出去。可悲的事实是，这些动物一直挨饿、脱水，你知道，要把它们救回来是不可能的。你知道，你们通过这个组织在新泽西之类的地方让动物重归野外，算是走运了。但是，你知道，这件事仍在发生，这是个令人痛心的现实。你知道，我们原以为我们的东西是……离开这个国家的野生动物里，离开美国的本土野生动物，
大约 50% 是海洋类的东西，比如珊瑚和海里的无脊椎动物。其余大多是爬行动物，主要是乌龟。现在哺乳动物占比很小，鸟类也很小。所以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你知道，乌龟，而美国拥有的是全世界最多的，在全世界所有国家里，我们的水龟和陆龟物种比任何国家都多。美国有 51 个物种。墨西哥第二。你知道，印度，我想大概是第三。
但现在亚洲非常想要这些乌龟，就是你从小长大的地方，你知道，在新泽西和其他地方，我们有这些很酷的乌龟，星点龟、牟氏水龟、木雕水龟、颜色漂亮的东部箱龟。它们一到亚洲就值好几千美元。刚运出去、我们接收了罚没的那批货，光那些乌龟就值大约 50 万美元。这是到了中国之后的价格。所以这是大钱，他们用“骡子”运货，被逮捕或抓获的人通常并不是真正组织整件事的人。就像毒品一样。嗯，这部纪录剧集的好处就是你们把这些揭露给大家看，因为我觉得大多数人对此完全一无所知。
完全不知道。是啊。完全不知道。不知道动物园里的动物是从哪儿来的。有没有人偷鹰、想把它们当宠物进口的问题？猛禽确实很有意思。鸟类圈的这个领域，我是说，鸟类圈太庞大了。有玩鸣禽的人，有玩鹦鹉的人，非常高端，你知道，紫蓝金刚鹦鹉，特别贵。一只紫蓝金刚鹦鹉，比如，你知道，现在要 6 万美元，或者 5 万，或者不管多少，4 万。但猛禽在中东越来越受欢迎，你知道，金雕和各种非常奇特的猛禽。
在美国，关于猛禽、饲养猛禽和鹰猎，我们的法律非常严格。鲍比·肯尼迪就是个玩鹰猎的人。他热爱鹰猎。但在世界各地，养大型猛禽又重新流行起来了。因为这挺有意思，你知道，我有朋友住在阿拉斯加，在阿拉斯加，鹰非常常见。就是说，那边到处都是。他们根本不当回事。是啊。你知道，尤其是那些去钓鲑鱼的人。他们钓鲑鱼回来的时候，真的会有三四十只鹰就在草坪上等着船靠岸，因为它们知道人们会把鱼的残骸扔出来。白头海雕。对，白头海雕。对。我能想象有些人会想把它们当宠物，尤其是在其他国家。对。对。而在美国，只有美洲原住民可以拥有，
比如鹰的身体部位，除非你有许可证。这是相当……鹰的身体部位？嗯，你知道，比如他们头饰上用的羽毛。美洲原住民仍然可以用鸟做一些事。还有，如果你家里有一只鹰的标本，那是违法的吗？我觉得是违法的。你问过那些人吗？他们能给你做一只鹰的标本？嗯，那会很有意思。那是我们的底线。顺便说一句，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真的有这些，但我们有这段画面。我是说，想象一下走进洛杉矶国际机场的罚没物品室。太不可思议了。哦，真的吗？
对，太不可思议了。里面有，比如，你知道，老虎，你知道，就是各种珍稀动物，被做成了家里的各种物件。桌子、地毯、台球杆。我读到过，中国有个地方，人们可以去吃濒危物种，他们有一份濒危物种菜单，每隔一段时间会办一次晚宴，你知道，很少办。但只限受邀者参加。这些超级怪异的有钱人会去那儿，你知道，吃一头狮子。如果你在听，请邀请我们。我们很想去探个究竟。你知道，挺好笑的。你这么说挺变态的，但你这么说也挺好笑，因为，你知道，我们去过中国一个大型的乌龟展。
而且，你知道，那是个超大的乌龟展，就像车展一样。有穿着清凉、举着横幅的女孩，你知道，就像车展。但规模巨大。所有这些珍稀乌龟都被当作宠物出售。但到了午饭时间，他们摆着那种吃点心用的圆桌，每个人都喝龟汤。这是有多扭曲？就好比在美国的爬行动物展上，
美国有很多爬行动物展。然后到了午饭时间你在吃爬行动物。嗯，中国完全是另一回事。我觉得这是一种“可见性悖论”。你有这种，你知道，有魅力的、有象征意义的东西。数量非常非常少，周围有很多保护措施。人们就想要它。你们说鹰是想说什么？就是在说人们想要得不到的东西。这是这项工作的一条主线，尤其是对珍稀的东西来说。鹰就像美国短吻鳄。自从 DDT 之后它们已经恢复了。还有，你知道，那本书，她叫什么来着，在 60 年代末、70 年代写的，《寂静的春天》。正是那本书真正改变了鹰和猛禽的一切。这就是美国。她的书，她叫什么名字来着，《寂静的春天》的作者，她改变了一切，因为当时没人听她讲 DDT 和杀虫剂的问题，
这些东西让猛禽的蛋无法孵化。而且真的造成了，蕾切尔·卡森。真的造成了严重损害。蕾切尔·卡森是一位无名英雄。人们应该记住她的名字，我刚才一时忘了。但正是因为她，你才有了白头海雕，你知道，能够……那它们当时濒临灭绝了吗？因为我们使用的杀虫剂，因为 DDT 对蛋造成了影响，鹈鹕和猛禽以惊人的速度消失，原因是在农业中喷洒 DDT 作为杀虫剂。
§13文字稿 · 98:16 起
哇。后来我们禁用了它，鹰和猛禽就回来了。是啊。游隼和隼，全都回来了。白头海雕、金雕。对。对，总之。对。对，白头海雕是种奇怪的动物，它竟然是我们的宠物。是我们的国家象征动物。对。所以它是一种奇怪的、冷酷的猛禽。它是一种鱼雕。对。世界各地都有和白头海雕类似的鱼雕。它就是一种鱼雕。就是这么回事。它就是特别酷。对。看着它们用爪子抓着鲑鱼游走，有种特别的感觉。对。嗯，而且这些年摄影也进步了很多，对吧？我知道你说的大概就是那段视频，真是……我是说，在我们住的地方，有个老鹰直播摄像头，有一只生病的鹰，白头海雕，然后它被带走了，这事上了全国新闻。
在加州？对，在我们住的地方。两周前这事上了全国新闻。是金雕吗？是白头，白头海雕。真的吗？对，对。你要是在谷歌上搜“白头海雕 加州”，就是在我们住的镇上，他们把它带走，正在让它恢复健康。但为了救那只鹰涌进来的捐款多得惊人。哇。就为了这么个小地方。又回到人们有多在乎这一点。真了不起。但人们对鹰的在乎，要比被救的是一只乌龟或一条蛇多得多。嗯，那是鹰，是美国的象征，美国的。对。
我是说，人们会把它纹在背上。对。鹰身上有种东西就是很有标志性。现在有很多蛇的纹身。肯定的。对，对，对。但鹰的纹身就是不一样。它就像美国本身。但再看灰熊。你知道，引起的反应那么负面。争议很大。它们吃掉了很多人。它们最近经常上新闻。加州州旗上有一只灰熊是有原因的，
而加州已经没有灰熊了。我们有个朋友其实正在尝试把它们带回来。祝他好运。我们上次跟你提过这件事，你当时好像说，为什么之类的。让它们自然回归吧。重新引入总是一场灾难。现在科罗拉多重新引入狼就是他妈的一场灾难。嗯，它们回来了。它们现在已经迁徙到加州了，有过一些狼的目击报告。甚至往南到了南部。我的一个朋友拍到过一只。我们在播客上放过。他在贝克斯菲尔德附近拍到一只。没错。对，一只黑
狼，在贝克斯菲尔德附近的田野里。对，它们能走非常远的距离。重新引入在某些地方是有效的。情况在变好。我有个好朋友正在把美洲豹重新引入阿根廷北部。他们做得相当不错。但是，是的，这很棘手。比如神鹫，加州神鹫。但把动物重新引入到有农业、有一大堆动物关在围栏里的地方就不一样了，然后它们就开始吃那些动物。不，不，别这么干。这就是科罗拉多现在正在经历的。对。
不过我和特德·特纳的团队在新墨西哥州合作了很多年，做重新引入项目。主导灰狼野化放归的那个人叫迈克·菲利普斯，他为特纳工作。而且，是的，他们有个很大的公关问题，你知道，而灰熊会是一个更大的公关问题。对。要让人们接受把灰熊带回加州的想法。嗯，有些州的灰熊数量过多。有很多人主张应该重新调整它们的列名地位，让人们能像在阿拉斯加那样再次猎杀它们。
但加州的美洲原住民总体上确实希望灰熊回来，而且他们有一种新技术，也许能把灰熊大致限制在某些区域。他们还没完全搞定，但希望能把灰熊控制在一定范围内，因为你知道，灰熊像现在的狼一样迁徙进洛杉矶，可能不是什么好主意。嗯，你们那儿已经有美洲狮了。前几天有个很棒的视频，不知道你们看没看过，圣莫尼卡有个人家后院出现了一只美洲狮。对。
那可不是。大猫啊。我家后院经常有。我觉得那是因为被山火赶出了栖息地，对吧？也是因为宠物。它们喜欢吃人们的宠物。对。对。我们装了那种摄像头。不过那边不会吧。离得太近了。你在说什么呢？它们老是吃宠物。不不。宠物经常被叼走。杰里米，我家那条街上有个女的，下午三点在遛狗。
美洲狮把她的狗叼走了。她就在 Lederah 上。她在遛狗，一条小狗。然后美洲狮直接扑上来把它叼走了。不对。她看着狗，手里还拿着牵绳，心想，我最好松开这根绳子，她就松手了，之后再也没见过那条狗。我是说圣莫尼卡这一小片郊区比较特殊。这种事不太常见。在我住的地方，它们会吃人们的狗。说不常见，是因为你看不到它们。它们吃狗。在我住的地方，美洲狮时不时就会吃掉人们的狗。它们老这么干。我们之前聊过马林县。我觉得是马林。反正是湾区，不管具体在哪儿，那里有
这种危害捕杀许可（depredation tags），他们必须射杀那些惹麻烦的美洲狮，因为它们在吃宠物，结果他们发现宠物占了它们食物的一半。它们一半的食物是宠物。嗯，我在我的摄像头里看到过它们。我们装了这种动作感应摄像头，凌晨三点就能看到它们就在我家门口。看那家伙。我很少用肉眼看到它们。是不是很疯狂？嗯，你就一栋房子？不过后来有一只被车撞了，他们就在路上建了一座桥，你知道吧？那还挺了不起的。你外面大厅里那只美洲狮挺漂亮的。
那是我朋友亚当的。他在科罗拉多猎到的。那是一只造成危害、被许可捕杀的美洲狮。那只美洲狮盯上了一个牧场，把小牛全杀了。他们其实是在它刚……之后就赶到了，它甚至还没把那头小牛咬死。它是在小牛还活着的时候吃它。然后他们把它赶跑了。狗把它从那具尸体上赶走了。他们不得不射杀这头小牛。小牛被撕得稀烂，还活着在受罪。然后他们把它杀了。幸好我住的地方有很多鹿。我们时不时会发现鹿的尸体。那就是美洲狮猎杀的。
噢，肯定的。对。不过，你知道，回到我们的剧，我想再说一件关于结尾的事，那真的很巧。我就是想提一下，虽然你还没看到那儿。不过，剧透警告。嗯，其实也算不上剧透，但我要说的是：我在马达加斯加工作了大约20年，跟一些珍稀的马达加斯加陆龟打交道。后来我一直在努力拯救马达加斯加的这种陆龟。我和莱斯利·斯塔尔做了一期《60分钟》节目，带她去了马达加斯加，还有一篇关于这种陆龟的《纽约客》文章。我失败了。所有人都失败了。这种陆龟在马达加斯加已经功能性灭绝了。盗猎太猖獗了。而且这种陆龟有非常高的……
它是什么？犁头龟（安哥洛卡陆龟）在哪儿？这种爬行动物在宠物贸易中的价值，可以说几乎超过世界上任何其他爬行动物。也许有接近的，比如斐济鬣蜥，或者科莫多巨蜥。但有些犁头龟能值多达10万美元。而马达加斯加的人非常穷，尤其是这种动物原产的地区。它只存在于马达加斯加北部很小的一块区域。就这些。
就是它。那它们都去哪儿了？大多去了亚洲，马达加斯加有直飞曼谷的航班。它们被当作宠物。对，还有那些照片。那有没有可能在亚洲把它们买下来，再带回马达加斯加？嗯，这正是我要说的。那很难做到，因为有健康检疫。那边那张照片是我拍的，那个小家伙。这些照片里有些其实是我自己拍的。噢，那是给我们干活的那个人。总之，我跟这种陆龟打交道快20年了，我们设法从中国大陆和台湾弄到了一些被罚没的犁头龟。我们耐心等了15年，想让它们繁殖。就在我们这部剧拍完的时候——这种陆龟在西方世界从来没被成功繁殖过。没有动物园机构尝试繁殖它们然后失败了。
§14文字稿 · 105:34 起
我们很幸运，就在这部剧拍完的时候，得到了这种极度濒危陆龟的第一只幼龟。所以我们拍了下来，它被放进了剧的结尾。这部剧讲的是爬行动物贸易，而剧的结尾就是这个故事：一批来自爬行动物贸易的被罚没动物，世界上最稀有、最值钱的陆龟。如今我们正努力把它带回马达加斯加，这件事我们正在推进，就在我们说话的此刻正在进行。那问题是不是在于，如果你把它们带回马达加斯加，人们会去马达加斯加再把它们偷走，然后拿去做宠物贸易？所以，是的，说白了就是这样。所以这多少有点象征意义。多少是为了向马达加斯加表明，我们不是想牟利、夺走
他们的自然遗产和他们理应拥有的东西。所以一部分是为了证明我们可以走完一个完整的循环：罚没一只曾经在非法异宠爬行动物贸易中的动物，繁殖它，然后把它送回马达加斯加。但没人愿意谈、而且真的很有争议的部分是，在这个具体案例里——而且这不是一刀切的——我对在马达加斯加努力拯救这种陆龟的人说过，你知道，嘿，唯一能减轻这种陆龟所受压力的办法，就像毒品一样，要么就是把毒品合法化，或者，你知道，这是说毒品的情况，要么就让这种陆龟
让世界各地的人都能获得，这样他们就能拥有它，因为它其实挺容易繁殖的，去繁殖它们，尽量让它们出现在私人领域、在机构和动物园里。结果发现它们并不那么难繁殖，尽管在西方世界，在欧洲或美国，从来没人繁殖过它们。嗯，它们要很长时间才能成熟。嗯，这种动物需要的时间更长。是人类的两倍，或者三倍，它们要到大约30岁、40岁才达到性成熟。它们能做到。
在人工饲养下，你能让它们比在野外长得更快。所以它们繁殖很慢。它们不像兔子。正好相反。而且数量太少了。所以它们非常非常稀有，非常值钱。我认为，归根结底，真正能减轻盗猎压力的唯一办法，就是允许人们开始拥有它们。那是辐射陆龟，我们也在把它带回去。哇。太疯狂了。用电磨打磨是一种降低价值的办法。所以我们，我们，我们，降低价值。我们的组织就是和杜雷尔（Durrell）一起做这种电磨打磨的团体，想毁掉它们的外观，就像把犀牛角锯掉一样，这样盗猎者就不会拿走它们。所以我们用电磨打磨那些陆龟的壳，基本上就是毁掉陆龟的外观，让盗猎者不去拿这些陆龟。最终没起作用。所以他们拿走它们就只是因为它们漂亮。
就算你把它们的，它们的壳弄坏了也一样。它们拥有最，相对于体型来说，它们的背甲是所有陆龟里拱得最高的。太疯狂了。它们寿命长得惊人，能活远远超过100年，而且它们是金色的。那你们做的那种电磨打磨，标的是，就是顶上那里？对。对。那没用吗？我们做了。你在那边能看到。中间那块叫陆龟的椎盾，我们把它们磨了，刻上代表马达加斯加的 M.G 和一个编号，我们原本希望毁掉陆龟的外观会让收藏者不想要它们，但最终没起作用。有人跟我说过——现在正好提一下——龟壳，你看龟壳的时候，它几乎就像一本日历的象征，龟壳外缘一圈大概有28个小格子，然后中间
有13个。所以它基本上就像一份13个月、每月28天的阴历。对，就是这个。是不是很奇怪？对，这真的很有意思。龟背上的阴历。对。你知道好多关于龟的冷知识。这个我其实还真不知道。你不知道这个？我知道很多文化，比如亚洲和美洲印第安人，都相信大地驮在一只龟的背上。对，一路往下全是龟。就像《辛普森一家》里那样。对，这个我之前不知道。挺有意思的。哇。是不是很怪？对，挺有意思的。
就是，为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是，这么吻合真的很奇怪。跟阴历简直一模一样。非常奇怪。对。超级有意思。我是说，龟在地球上存在的时间比恐龙还长。它们已经在这里存在超过2亿年了。所以它们存在了很久。所以人们一直以来都在跟龟打交道。所以也许他们想出了很多跟龟有关的东西。但它跟28天的阴历对得上，这很奇怪。我知道最早的体育场馆，或者那种形状的东西，比如测地线穹顶，某种程度上来源于龟的构造设计，就是有某种建筑上的东西来自龟。对。
测地线的，就是它那种保持刚性的结构。对，对。对。而且我知道龟，最早的文字，最早的文字是写在腹甲上的，就是中国龟壳的底部，可能是最早的一些文字。真的吗？可以追溯到很久以前，我不知道，几千年吧。所以龟被用于各种各样的东西，用来写字，用来入药。尤其是在亚洲，用龟来补气，补，你知道，活力之类的东西，已经有几千年的历史了。你要是生病了，就弄点龟。这方面有很多怪事。有很多事跟龟有关。犀牛角那些东西是用来壮阳的，就像，嘿，伙计们。嗯，他们真的，他们真的，他们真的放了些。龟壳底部的甲骨文。看看多酷。
回到那张。漂亮吧？漂亮。公元前6200年。6600。600到公元前6200年。你能再调出一张上面有文字的图吗？看看那文字多酷。我是说，右边这个很漂亮。那个很漂亮。太疯狂了。不过我觉得最早的一些文字就是写在这样的龟壳上的。嗯，听起来是这样。如果是公元前6000年的话。对。公元前6000年，我是说，那比古巴比伦还早。
对。或者至少比我们所了解的古巴比伦早。所以龟在美洲原住民文化中一直被使用。对，对。熬过了很多次灭绝事件。那是牛肩胛骨。不过它是，还有龟壳。对。牛肩胛骨。我是说，中国有些养龟场规模大得你都不敢相信。他们在繁殖这些龟，大多是亚洲闭壳龟、中国闭壳龟。这些人身家好几百万、好几百万。他们一只龟能卖到大约2万美元。一只龟。而且野生捕获的龟比养殖的龟更值钱。但有些养龟场在繁殖。它们叫金钱龟。
这是一种中国的亚洲龟，能卖出很高的价钱。为什么野生的更值钱？就像野生犀牛角更值钱一样，因为他们认为野生犀牛吃的东西有药用价值，而圈养犀牛只吃干草。而且它们吃的东西会进到角里，这说得通，就像你的指甲一样，是角蛋白。所以野生犀牛角对你会有更多好东西。当然，他们可能还会往里面磨点伟哥，让你真的……让你相信它能让你勃起，你知道，他们会作假。除非它真的有效。
我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用。嗯，他们有时候确实会往犀牛角里磨伟哥。但野生龟就是吃各种东西，比养殖龟有更多的气，但他们有这些巨大的养龟场。就像，你知道，15层的楼，里面全是龟。杰米，我得看看这个。这么疯狂的中国养龟场。中国？中国的养龟场。
这些全都是当宠物的吗？不，这是用来吃的。这个，你会花2万美元。现在有些龟。等等，花2万美元用来吃？用来吃，比如野生的金钱龟，价钱很高。他们想吃它。对，不过在中国你也可以花10万美元买一只云南闭壳龟。一只云南闭壳龟能值10万美元。所以这些就是那些养龟场。对，但这些都是做龟汤之类的。对，但你看的这张图里是鳖。我说的是金钱龟这类，作为食用龟，它们比这些鳖值钱得多。为什么它们更值钱？只是因为稀有吗？噢，这个人。
§15文字稿 · 113:45 起
我认识这个人。Garden State Turtle。我认识新泽西那个人。他人很好，Chris Leon。对，那是一只金钱龟。我们在我们那里繁殖这些，就是我们养龟的地方，我们时不时会把这些送回中国。好吧，但为什么？解释一下，为什么它值2万美元？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这种龟叫金钱龟。学名是 Cuora trifasciata（三线闭壳龟），它非常抢手，据说它有某些特性能治癌症和其他疾病。所以出于药用原因，这种龟在食用清单上排得很靠前。但是在哪儿？据称能治癌症，对吧？有没有什么错误的观念？
但你看，2万，4万。2万，高的到4万美元，就为了一只破龟。对。而且是为了吃它。对。但还有的龟能值10万或20万。那只是因为很难弄到吗？是一种身份象征，所以它值2万或4万美元？嗯，它们现在在野外非常稀少，虽然有人养殖，但它们非常濒危。它是极度濒危的龟。我在我的机构里繁殖它们，但是，你知道，中国人很多。如果你想救一个人的命，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去救。所以他们花2万美元买它，是为了救人一命？或者有人生病了，或者他们很想要健康而且有钱。好吧。所以你也可以把它当成一只预防性的龟来买。
你把它当药吃，确保自己不生病。差不多这样。不过一只龟2万美元，听起来还是很疯狂。但如果你查一下云南闭壳龟，它曾被认为已经灭绝了50年，后来又被重新发现了。如今一只云南闭壳龟，要是你能弄到的话，会值几十万美元。还有一种和它类似的龟。他们也吃那些吗？不，那种太稀有了。数量太少了。那种是人们当成非常稀有的异宠来买的。所以这有点……这是个棘手的情况，因为一方面，如果它们在野外灭绝了，而这些人把它们当宠物养着，也许你能以某种方式让它们恢复。对。不，那不是，那是美洲箱龟。那不是云南的。或者它们在动物园里，比如说，顺便一提。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那是一只被运往……的龟，那是一只来自美国东海岸的美国龟，被卖掉并走私到中国和亚洲其他地方。因为你看我们美国的龟多漂亮。天哪，那只龟真好看。噢，你确实有一张云南闭壳龟的照片。只是不是那张。那个不起眼的就是云南闭壳龟。上面那只？对，那只有点灰的。就那儿？不不，那是三趾箱龟。那只。那只？那只能值，那只能值20万美元。杰米，帮他找对。什么？那只龟。那只龟曾被认为灭绝了半个多世纪。那是只无聊透顶的龟。另外那只真的很酷。你现在正在给他看的那只。嗯，别让我一聊龟就停不下来。但是你刚才，光标刚刚停在上面的那只？
会的那只，对，就那个。不，左边那只。对，它的另一边，右边，对。那只，对，那只酷毙了。对，那是一只雄性东部箱龟。它们的眼睛总是红色的。天哪，太漂亮了。对，很漂亮。不过是解决稀缺问题的办法。那是一只雄性东部箱龟。你知道，宠物贸易，把其中某些方面商业化，可以减少问题。这场对话真正重要的地方在于，人们会想到象牙、犀牛角，你知道，鲸鱼，却完全不知道一只龟，你知道，按重量算，龟可能比犀牛角还值钱。你知道，我完全不知道。没人知道这个。但这太疯狂了，这里面涉及的钱，回到，你知道，我们正在处理的罚没案件，还有贸易，以及从这个国家流出去的龟，涉及的金额有几百万、几百万又几百万，而且
中国和亚洲其他一些地方，有人靠龟类贸易发了大财。我们这边总是想到穿山甲鳞片、犀牛角，还有象牙，这些当然都很重要，但龟类贸易的规模真的非常庞大，爬行动物贸易也非常庞大，里面有很多钱。而且它们很容易运输，因为乌龟不需要吃也不需要喝。把它们裹进袜子里，放进盒子，全都塞进去，给它们包上尿布，用胶带缠好，就能运走，它们甚至不太需要空气。它们确实需要一点空气，但它们的血压很低，跟我们不一样，我们的血压比爬行动物高。而且你也知道，它们不吃不喝能活很长很长时间。所以它们就像是带提手的野生动物。
你直接就能把它们带走、运走。如果它们真的值2万到4万美元，那你就是把这么多钱装进包里。对。太疯狂了。它们确实值这么多，真的值。这太疯狂了。我怎么也想不到它们是拿来吃的，那就更怪了。嗯，不是的。从这个国家运往中国的乌龟是当异宠的。但是他们吃的那些……对。居然值2万美元。
这太离谱了。对。对，至少值这么多。蛇肉有市场吗？有。如果你去过台湾或中国，那里有那种蛇吧，他们真的会让一条活蛇、一条眼镜蛇当场放血，然后把血兑进你的酒里。还有各种蛇。要说拉肚子，喝了蛇血你会拉成什么样？那是很多年前了。天哪。我当时在缅甸（Myanmar，也叫 Burma）的一个蛇场，他们就把蛇往那种卡车上装，你知道的，大卡车，一层层堆满了蛇，然后开往中国。所以蛇肉、蛇，蛇肉在中国很受欢迎。你看，还有虎鞭、老虎的这个、虎骨。
等一下。倒回去。老虎身上的部位。倒回去。虎鞭？虎鞭。虎鞭在那边是很重要的珍馐？我觉得，你知道，他们比我们更有创意，他们吃的东西很多。这是事实。好吧。但虎鞭这事我真不知道，原来是道珍馐。我不知道那对人有什么用。也许又是一种伟哥之类的东西。不过你知道，那边有老虎养殖场，他们把老虎拆成一个个部位，卖到中国。
所以有专门养来吃的老虎养殖场。对，虎骨酒，老虎的这个、老虎的那个。虎骨酒。听起来像是那一类的，你知道的。不，不过老虎……怎么了，Jamie？我觉得这跟犀牛角是一类的。对。我觉得那是给他们……对。据信能增强性能力、提升男性性表现。噔、噔、噔。虎鞭汤。哇哦。一根虎鞭。但是伙计们，一只乌龟比一只老虎还值钱。
太疯狂了。但我不知道虎肉还有市场。是老虎全身的肉都要，还是只要那玩意儿？就是那么……把对的部位切下来？Joe，我去过龟类养殖场，也去过蛇吧，但虎鞭我还没碰过。「中医的未来」。嘿，这家伙在办研讨会，我们应该去参加这个研讨会。这家伙在教什么？那是几年前的了。对。他现在正在逃。别让我开始聊动物的阴茎。我小时候最喜欢的电影叫《Birds Do It, Bees Do It》。
我都不知道它现在还在不在。整部片子全是动物交配，从螳螂（比如把雄螳螂的头吃掉）一直到犀牛。那是部很棒的电影，全是交配。我不知道这种肉还有市场。那是什么？虎鞭？不错。跟我想象的样子不一样。长得很怪。看起来像裸鳃类，就是海蛞蝓。看起来像一块寿司。对，确实很像。不，看起来就像一块寿司。像我昨晚吃的晚饭。像你在 Sushi by Scratch 能吃到的东西。
那么他们开这些老虎养殖场，或者说养这些肉的时候，虎肉是怎么做的？比如会做成什么菜？听着，我不是……那边这真的很常见吗？虽然我拍了《虎王》，但我不是老虎专家。我对爬行动物懂得稍微多一点。不过我有个朋友拍过一部电影，我想片名叫……叫什么来着？Carl Amand 拍过一部关于越南和柬埔寨老虎产业以及老虎养殖的电影。
§16文字稿 · 121:38 起
我想片名叫……天哪，我想不起来了。不管怎样，那边有一整套老虎产业，亚洲一些地方有人繁育老虎来获取老虎身体部位。这仍然是违法的，但他们肯定还在这么干。对。对。不是说……有意思。不过食用虎肉是严重违法的，在……的名单中，黑市依然存在，主要由商业老虎养殖场推动。尽管国内有严格禁令，全国仍有数千只老虎被圈养繁育，形成了一张复杂的网络，牵涉非法奢侈消费（这个词很疯狂，「虎肉的奢侈消费」这个说法太疯狂了）、传统观念以及国际保护方面的担忧。嗯，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开启这段对话的那件事：人们去餐馆吃奇珍异兽。还有熊胆。熊胆。不过还有一件事，等等，回到《Monsters of God》，查一下中国大鲵养殖场。
那些太不可思议了。那是一种这么大的鲵，能吃掉，你知道的，比如一只老鼠或一只兔子。那是中国人养殖并食用的一种鲵。我在网上见过。我在 TikTok 视频里见过他们烹饪它。那是一种非常稀有的动物。那些家伙非常稀有。哦，真的吗？结果他们还在烹饪、吃它们？大鲵有两种，一种是日本大鲵，一种是中国大鲵。中国大鲵个头巨大。能让我看看吗？个头巨大。而他们就……怎么了，Jamie？
它说我刚才偶然点开的那个是 AI 生成的，所以我……哦，这是一种了不起的动物。但他们养殖很多你根本想不到的东西。对，乌龟、大鲵。我就是……「奢侈消费市场」，光是看到这个说法，就觉得这文化真奇怪。对严重违法的濒危物种进行奢侈消费。对。而且，嗯，我有个去过中国的朋友说，犀牛角那整件事就是这样。甚至不在于他们多相信它有那种功效，而只是因为这个人拥有犀牛角。对。身份象征。非常有钱的人。
对。伙计们，来点犀牛角茶吗？坐吧。你得来我的酒窖看看，里面有些犀牛角。我还有几只乌龟，值好几……那跟50年前的珍稀葡萄酒有什么区别？嗯，首先，没有动物会死。那只是酒。对，你的酒里没有虎鞭。虎骨酒是什么？那是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是把酒泡在虎骨里吗？应该是吧，泡在一个桶里。是那样吗？我是说，他们还有泡着毒蛇的清酒。
日本有一种蛇叫波布蛇，我记得有次喝清酒，这条非常了不起的蛇就泡在我的清酒里。不过你知道，听着，我们这个国家的人是伪君子。我们吃金枪鱼，而金枪鱼是濒危的；在亚洲，他们吃别的东西。它们濒危吗？对。濒危？嗯，某些金枪鱼物种，我认为正变得相当濒危。它们已经不是从前的样子了。数量肯定跟世纪之交时不一样了。对，对。所以我觉得，我们自己在这里做过很多事，却很容易对世界其他地方指指点点。你知道，我们曾经有旅鸽，你知道，多到能把天空遮暗，结果我们把它们一只不剩全打光了。我们还有卡罗来纳长尾鹦鹉。
我们差点让神鹫和野牛彻底消失。我们造成了很多破坏，确实有很多破坏。你和我。我们不该说「我们」。是人。是曾经生活在这里的人。不是我们。那我们的节目为什么叫《Monsters of God》？我们才是怪物，不是爬行动物。我们造成了很多破坏。我只是说过去。我们中的一些人。一些人。外面吃乌龟的人只占非常小的比例。嗯，你是个好人，这我其实知道。不知怎么的，你也许没有我那样的母亲，但你身上一定有某种好的东西。
因为我热爱动物？对，你的道德准则很正。我观察过你。你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嗯，当然，吃虎鞭嘛，我觉得过日子有更好的方式。不过物种恢复这件事是真的。你知道，物种恢复方面有很多很棒的进展，就这个例子来说，犁头龟正在恢复。我是说，你还得再保护它一段时间。那很贵。那很贵，你知道，反盗猎和安保。工作量很大。我同意这很重要，但我也对我们这种想要某种程度上管理自然的欲望很着迷，因为曾经存在过的任何动物里，有百分之九十几都已经没了，全都灭绝了。万物都会灭绝。而我们的很多好意，管理自然这件事，往往行不通。哦，可不是。那可真是干得一塌糊涂。尤其是引入动物的时候。
我们昨天还在聊夏威夷这件事。他们引进了獴来吃老鼠，但獴是昼行性的，老鼠是夜行性的，它们彼此根本碰不到面。对，夏威夷，你提到夏威夷挺有意思的。在美国各州里，夏威夷可以说是物种灭绝的典型代表。第二是加州。但夏威夷真的是被猫毁了。獴更多是在加勒比地区，不过夏威夷也有。而獴正是原因所在，回到牙买加鬣蜥。牙买加鬣蜥曾经灭绝了，我们曾以为它因为獴而灭绝了。我们最近才发现了一个小种群，但这是一种非常稀有的鬣蜥。我读到中国的大鲵也发生过非常类似的事。直到20世纪中叶，它们原本都不被视为什么特别的东西。当时饥荒迫使人们寻找新的食物，他们开始吃大鲵，而且觉得好吃。
所以他们在很多地方都这么做。哦，所以这就是导致它们差点被消灭的原因。嗯，后来他们又把它们重新放归野外，因为数量太多了，这又造成了一个新问题。上面说他们造出了一个新物种。所以现在有了杂交大鲵，这也很像我们这里奥斯汀发生过的事。同样的故事一遍又一遍地重演。这些家伙到底长什么样？看看那东西。哇。我能发几张大鲵的照片吗？它们太巨大了。太巨大了。那东西有多大。有一堆视频是一些人在户外用炒锅烹饪它们。那么这是不是又一种那类不该拥有的奇珍异兽，所以他们才烹饪它？因为，我是说，看起来……有一个很搞笑的视频，一个哥们在唱歌。
他在上面说唱，内容是一个人在做菜，讲怎么做一条龙，就是怎么烹饪一条龙。对，它们挺壮观的。但人们想吃某种极其奇特、稀有的东西，这种欲望确实很怪。哇，看看那家伙。对，那是真的，对。大鲵八吃。在……我不知道那个词是什么，Xiamen，厦门，海鲜，中国。你知道，那是我们想拍、但我一直没能为《Monsters of God》拍到的一种生物，因为它也是一种「上帝的怪物」。
所以这些人拿着它们，它们还活着，他们要把它们拿过去宰杀、烹饪。所以这个人宰杀烹饪的是一种濒危动物？对。哇。太疯狂了。但它们会呼气。但他们多少是知道的。这不是出于必要。他们知道它是濒危的，他还是把它煮了。所以关键在于这是件奢侈品，你能吃到这种奢侈品。它看起来什么样？看看最后做出来是什么样子。有点疯狂。肉很多。对。看起来很好吃。
对。如果你在那儿，你会吃吗，还是会觉得难受？我不会吃，但我曾经……可它已经摆在那儿了，已经死了。我曾经和朋友在东南亚，他们吃了狗肉，你知道的，我就是吃不下去，不过我也不太爱冒险。我不行。我只会……我唯一会吃狗的情况，是它想咬我的孩子。你知道，但如果是狗，那就不一样了。不过你知道，我们吃牛，在印度他们不吃牛，然后有些地方吃马，还有些地方吃狗。没错。我们对某些动物有自己的那套文化规范，你知道，别人的做法我们就是无法理解。还有我们为自己找理由的方式。不过我在印度尼西亚的苏拉威西见过大批大批的狗被宰杀，就是他们杀狗的那种方式。然后他们拿喷灯把狗毛烧掉。
人们买狗肉就跟在普通超市买东西一样。对。他们那种方式，你知道，这就是在一种文化里被视为正常的东西……那些是拟鳄龟，美洲拟鳄龟。在一种文化里被视为正常的东西。所以这些被进口到亚洲了吗？对，很受欢迎。顺便说一句，我们自己也还在吃，在新奥尔良和美国东南部，我们吃拟鳄龟，放进秋葵浓汤里吃，但在亚洲，他们真的很喜欢我们美国的龟。
§17文字稿 · 130:03 起
而拟鳄龟在美国并不濒危。不濒危，但真鳄龟是濒危的。哦，那些东西长得太疯狂了。对。它们有这个……顺便说一下，你们德州就有。它们有什么？它们有个小诱饵。它们是伏击型捕食者。它们舌头上有个小附肢，鱼会被它吸引过来，然后它们就进食。它们进食的样子太不可思议了。他们还有短吻鳄。他们也在端上短吻鳄。鳄鱼。我的天。
对，鳄鱼。想象一下就待在那儿，看着它的同伴被宰。你在那边挺会找血腥东西的。我是说，外面这种东西很多。你会让很多人看得很恶心。那么，你知道，我看你们手上总有好几个项目在进行。你们是怎么挑选的？我是说，就是怎么找到这些非常怪异的人、这些非常怪异的人，还有这些非常怪异的小众群体。我觉得，你知道，听着，随着年纪变大，我对时间更有意识了。所以你得慎重选择你想做什么，因为做这些项目要花时间。所以，你知道，其中很多项目，我们希望讲述这些故事能带来某种一线希望，或者某种积极的东西，而不只是关于怪人的琐碎猎奇故事。
你知道，不过有时候故事里有些怪人，有助于让大家感兴趣。但那不是真正的目标。我们也在做一些跟野生动物毫无关系的项目。你知道，过去10年里我拍了一部关于我妈妈、关于我父母的纪录片。你知道，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人看到它。他们俩都去世了，你知道，但我拍它是为了让他们继续被人记住。我有一个疯狂的家庭，一个同性恋父亲，还有一个痴迷动物的疯狂母亲。所以，你知道，每个人都有个疯狂的家庭。不过我们正在做一个关于纽约的故事，我们也在做其他一些动物故事。所以不是每部作品都能面世。对，但你们最近做的这三部大作品，讲的都是人以及他们和奇特动物之间的怪异关系。
对。还有什么？接下来做什么？我是说，我们现在在做一个非常有意思的项目，应该明年推出，我觉得你会喜欢的，Joe。我得说，里面又有大型食肉动物，还有一些非常离奇的人，你知道，你可能私下认识他们。我想我不能告诉你他们是谁，但他们当年非常有名。好吧。总之，我们在做一个关于这个的项目。你可真会吊胃口。我知道。那是……这也是在吊胃口。我咖啡喝多了，抱歉。
然后我们对另外几个大家不怎么谈论的话题也很感兴趣。我们总是在谈论那些有明星光环的大型动物，而我们感兴趣的是一些我们根本不会去想的动物类群。还有，我是说，在我们所处的这个媒体时代，你知道，有那么多作品被做出来却没人看。这很可惜，尤其是，你知道，一些独立作品，尤其是一些纪录片作品，要花很多很多很多年。很多人其实只能放给那些已经了解这些问题的人看。然后什么都不会改变，尤其是如果作品本身带有推动社会影响的目的。对。
所以我觉得我们的路数很好。碰巧，你知道，这些亚文化群体里很容易找到疯狂的人，或者信念很离奇的人。最重要的是，更多是那些更有意思的信念让我们感到好奇。所以我觉得就是这样一种混合：保护主题的叙事，加上某个小众圈子里离奇的信念，你知道，借此能把视野拉远，去谈灭绝、依恋、自我或犯罪这些主题，你知道。也许过度捕捞这个题材值得做点什么，因为这是个巨大的问题。这是个非常大的问题。这方面已经有很多作品了。但我觉得还没有一部关于过度捕捞的纪录片。我喜欢《海洋阴谋》（Seaspiracy）。很多那种传统纪录片的问题在于，它们往往是在对……说教。
那种调子很无聊。嗯，它们往往是在对已经认同的人说教，而不是对还没被说服的人。你会想用某种方式讲述过度捕捞的故事，让更多不了解这个问题的人看到，从而触达更大的受众。另外我还想说，对，过度捕捞是件大事。无脊椎动物、昆虫、蝴蝶，昆虫正在发生的事情是件大事。我们正在失去很多非常奇特的昆虫，它们甚至还没被科学描述过。海洋鱼类，甚至热带鱼，我们也很感兴趣。那些海水热带鱼都是从哪里来的？人们是怎么弄到它们的？
在菲律宾，他们用炸药炸珊瑚礁。海水热带鱼不容易繁殖，淡水的通常可以。有很多类别的动物，我们平时不怎么去想、也不怎么谈论，我们有点把它们视为理所当然，觉得它们是可以随手丢弃的。你知道，大不了往拉斯维加斯某家酒店的水族箱里再放些热带鱼就行了。还有人幻想复活灭绝物种的生意能解决我们的问题。我觉得这对我们来说也挺有意思的。
人们对体型较小的脊椎动物和无脊椎动物就是没有这种意识。不过我想说，我们做的一件事，你可能也知道，就是人们以为得待在城市里才能碰上那些离奇的破事，纽约、洛杉矶，你知道，随便哪个大城市。而我发现，很多时候恰恰是在你最意想不到的地方，你知道，某个古怪的郊区，你开始翻开石头看看，就会发现到处都在发生怪事。这也是我们故事里的一个主题。不是非得跑去大城市才能找到这些。而是在那种地方，你知道，就住在你隔壁的那个家伙，车库里装满了毒蛇。
然后有一天眼镜蛇跑出来了，跑到了你家院子里。不管故事他妈的是什么样，它往往发生在你意想不到的地方。你朋友家的车棚里。对。你知道的，你懂的。好了，听着，伙计们，再次感谢你们来这儿。我真的很感激。也感谢你们付出的所有努力。这些年你们真是把我逗得乐翻了。也让我挺不安的。所以它已经可以看了，《Monsters of God》。什么时候上线？明天。明天。那这期节目播出的时候呢？8月6日。8月6日。好的。太好了。谢谢你再次邀请我们。谢谢。谢谢。再见，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