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math Palihapitiya
#2206 - Chamath Palihapitiya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4
乔·罗根播客，快去看看吧。《乔·罗根体验》节目，白天是火车，晚上是乔·罗根播客，全天候都在。F会现场直播，就像那样，那将载入史册。这是最棒的片段，因为他就像完全变了个人。好吧，那其实才是他真实的样子，没错，就是这样。就像那个艾伦的事情一样，你知道吧，我的意思是，他真的在那里失控了。哦，奇怪的是，你知道，我当时看了克里斯蒂安·贝尔的那个片段，因为他在角色里，演一场激烈的戏，结果有个家伙在背景里瞎晃悠，他就说：“该死的，别再瞎晃悠了！”我能理解，他当时正沉浸在那场激烈戏的狂乱状态中。但问题是，比尔到底在干什么？在福克斯新闻上念共和党的宣传稿？那是在他主持时事节目时的不同表现。可当他开始聊八卦之类的话题时……哦，对了，他……
他就像个八卦记者，有点像《娱乐今夜》或《内幕版》那种人，就是那种节目。那些东西从来都不会消失。嗯，这环境真是太奇怪了，左派和右派之间，电视上根本没有任何中立的消息来源，没有那种“这大概就是正在发生的事情”之类的新闻源，永远不是左就是右。感觉就像活在一个双相情感障碍患者的脑子里。你知道，我认为发生的一部分事情是，我们过去有新闻业，你可以通过新闻业过上不错的生活，记者们在某种程度上确实是社会等级金字塔的顶端，因为他们在某种程度上扮演着制衡的角色。但后来不知从何时起，这种商业模式让人们只关注点击量，而没有人告诉世界其他地方，其背后的激励机制已经发生了变化。
……变化，而这就是你如今所处的境地——新闻寥寥无几，观点却铺天盖地。而观点的问题在于，它会助长“愤怒机器”的运转，也就是所谓的“点击计数器”。当你说“嘿，各位，我研究了这个方程，结果就摆在这儿，这件事有50%的可能性发生”时，点击计数器是不会飙升的，根本没人关心这种说法。事情要么被说得糟透了，要么被吹捧到天上，因为这样才能激起人们的情绪。这真的很令人沮丧，因为你会发现，你甚至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了。当然，这也是一个我们完全没预料到的全新事物。在社交媒体和网络新闻出现之前，没人为算法世界做好准备，也没人准备好面对这样一种现实：那些真正让你感到不安的东西，恰恰就是你会不断被推送的内容。
因为这说明你正在参与其中，而它的设定方式就是如此，这与历史上的其他情况完全相反。我的意思是，在新闻领域，它总是“流血即领先”，因为他们希望吸引观众、赢得收视率，但他们能控制的程度有限，而且新闻每天只播出整整一个小时。而现在，它变成了一个全天候24/7的焦虑盛宴，无处不在，其本质目的就是让你相信自己需要更多这种东西。是的，这就像一种糟糕的饮食——你知道，刚开始的几口、最初的几尝味道好极了，但如果你在接下来的65天里，乃至接下来的一年里，每天都吃完整个太妃糖蛋糕，那么最终你会得糖尿病，会得心脑血管疾病。而类似地，你的大脑也会彻底被“烧坏”。而更大的问题在于……
你面对的可能甚至不是真相，而只是一个你应当考虑的观点，但你却完全被排除在外，而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你体内会建立起这些“抗体”，去排斥那个劝你退后一步、重新思考的版本——这种声音是不被允许的。然后你就会想，好吧，那到底该如何开始呢？该从何入手呢？比如，假设你是我的一位朋友，在 Facebook 工作，上周我们打扑克时，他给我看了 Threads 上的帖子。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某些方面，Threads 和 X 简直是截然相反的极端。他当时是在向我展示 Threads 上的“愤怒机器”是如何运作的。其运作方式是这样的——有位女性为此写了一篇文章——他们会发布一些类似“2 加 2 等于 5”的内容，就这么简单。
……诸如此类的内容，然后你就能获得上百万的浏览量。一开始，会有一群人试图温和地提醒这个人：“你知道吗，2加2其实等于4，我希望你能重新考虑一下。”接着，情况会逐渐升级、再升级、不断升级。总之，人们面对信息时，往往会呈现出一种奇特的反应模式：起初小心翼翼，但到某个时刻，他们就会彻底失控。而另一方面，在X平台上，你会发现结构化的数据要多得多，但这些数据很容易就被淹没在噪音之中，因为总有一些内容会持续占据人们的注意力——算法想要放大什么，以及当下什么才是重要的。我认为，找到一种方法将两者结合起来，或许才是关键所在。
“最好”这个词在这里的意思是，可能这边有些内容传不到那边，而那边可能也有很多内容传不到这边来。对每个人来说，稍微调整一下饮食可能都会有很大帮助。Threads上有没有严格的内容审核？有没有？我不知道，我不用那个应用，我也没用过，我只是当时看到了。但当他描述那种互动量炒作是怎么运作的时候，听起来简直荒谬至极。比如，他们告诉人们2+2=5——这简直是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当时这种说法很流行，他们讨论着数学是如何带有种族歧视色彩的。没错，基本上就是这种论调，说数学有种族歧视倾向。天哪，如果数学都有种族歧视，那我们就真有大麻烦了，因为这意味着所有东西都有种族歧视，毕竟万物都离不开数学。我们之前遇到过类似的情况，在……我不确定……
如果你曾在湾区的旧金山见过类似情况，你就会知道，他们召集了教育委员会之类的机构，然后取消了一系列的AP课程，包括很多AP数学课程。部分原因就在于此——他们认为这些课程具有排斥性。但我认为，这种做法忽略了一点：我们本可以采取许多其他方式来帮助人们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可一旦你像取消AP数学这样的课程，那就等于退后了一步。放眼全球80亿人口，出现一个史蒂夫·乔布斯或埃隆·马斯克——也就是具备那种执行力的人——的概率究竟有多大？我估计可能也就两个。因此，作为成年人，我们作为人类、作为社会的一份子，所承担的责任之一就是：如何让第二个“史蒂夫·乔布斯”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把事情做对，我不是说大学先修课程数学就是答案，但我想说的是，我记得在我成长过程中，我在学校里并没有什么特别擅长的科目，不过有那么几门课，让我觉得哇，我在学校里花的那点时间里，我感觉有点安心，你知道的，我能跟它们建立联系，也一点点建立起自信，不再觉得自己被边缘化。我相信肯定有很多孩子都是这样的，也许对于其中很小一部分人来说，这类课程正好能让他们突破自己之前都不知道的极限。你教给他们的是真正很酷的东西，所以我理解这种课程的初衷是什么。但随之而来的副作用是，有一小部分人被排除在外，而那个本可能成为史蒂夫·乔布斯或埃隆·马斯克那样的人，也因此被稍稍拖慢了脚步。
我觉得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很难受，所以你们必须想办法让情况稍微好转一点。本期节目由 Farmer's Dog 赞助。狗狗真是太棒了，它们忠诚、可爱，光是 Marshall 在身边就能让我的日子美好十倍。我相信你们也和我爱自己的狗狗一样爱它们，并希望尽自己最大努力帮助它们活得更长、更健康、更快乐。而狗狗的健康生活，就像我们一样，始于健康的食物。均衡饮食之所以如此重要，自有其道理。那么，你如何确定狗狗的食物是否足够健康和安全呢？Farmer's Dog 就能让你安心，因为他们采用由专业认证营养师开发的配方，制作新鲜、真实的狗粮，为狗狗提供所需的所有营养。他们的狗粮还达到了人类食品级别，这意味着其制作标准与人类食品相同，同样注重品质与安全。
§02文稿 · 9:17
作为人类食品标准，很少有宠物食品能达到如此严格的要求。需要明确的是，“人类食用级”并不意味着食物有多高级，只是意味着它安全又健康。这其实很简单，就是由真正关心狗狗摄入食物的人们制作的真实食物。农夫的狗狗品牌让帮助您的爱犬拥有长久健康的生活变得轻而易举——它会为您送来专为您的狗狗需求而预先分装好的新鲜食物。因为每只狗狗都与众不同，我说的不仅仅是品种差异，从体型到性格再到健康状况，每只狗狗都是独一无二的。此外，精准的份量有助于让您的狗狗保持在理想体重，而理想体重已被证实是预测长寿的重要因素之一。要知道，无论是狗狗还是人类，都不应该每餐都吃高度加工的食品。无论您的狗狗多大年纪，现在都是开始投资它们健康的绝佳时机。
……所以，今天就来试试 Farmers Dog 吧！在 thefarmersdog.com 网站购买您的第一箱新鲜健康食品，即可享受五折优惠。此外，您还能享受免费配送服务。只需访问 thefarmersdog.com Rogan，点击横幅广告，或访问本集节目页面即可了解更多信息。此优惠仅适用于新客户。嗯，这不正是取消资优班问题所在吗？我听说他们正在纽约这么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那里，关于是否应该取消资优班这一概念，正引发着激烈的争议。但现实情况是，确实有些学生觉得普通课程——尤其是数学和其他一些科目——过于简单，他们的水平更高，是更优秀的学生。
那些学生应该有机会脱颖而出，这或许会让人感到压力，但同时也激励着所有人。我的意思是，这正是孩子们一起上学的部分原因——他们会想：“看看她有多努力，她比我努力多了，看她进步得这么快……我得更加努力才行。”事实确实如此，人类就是这样在合作中共同成长的。我记得以前，如果你上高中，你会和那些志在特定高中、想在某方面变得特别出色的人成为好朋友。还记得那部叫《名扬四海》的电视剧吗？没错，那主要是关于表演艺术的，但真的很棒。就像你知道的，如果你认识一个要去某所……
那些学校会说：“哇，你在这一特定领域天赋异禀，去突破它的边界，看看会发生什么。”我认为我们有责任告诉自己：没错，美国有3.3亿人口，难道我们不觉得，如果能创造多种多样的方式让人们发现自己真正擅长什么，情况会变得更好而不是更糟吗？答案到底是什么？我们真的认为事情会倒退一大步吗？你知道，你会拥有更多像乔·罗根、凯文·哈特那样的人，拥有更多优秀的演员和导演，但同时你也会拥有更多工程师、科学家和医生。你创造了一种方式，让他们能够顺着好奇心深入钻研某个领域——这有什么不好呢？这个想法完全没问题，听起来再正常不过了。
这听起来相当合理，听起来很棒，这只是一个资源问题，还有就是彻底改变你教孩子的方式。是的，这正是我对整个ADHD（多动症）问题的看法。你知道，我跟很多人聊过，他们对ADHD到底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病症，或者只是有很多精力旺盛的孩子，坐在课堂上觉得非常无聊，不想集中注意力，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于是，你给他们用药，给他们本质上相当于“兴奋剂”的药物，让他们能够高度专注。突然间，小蒂米就集中精神了——你知道，他真正需要的只是药物。而我认为，对于很多这样的孩子来说，如果他们能找到真正感兴趣的东西——也许他们对现在的内容很无聊，但对其他事情却充满热情……
生物学上或许有些东西能与他们独特的个性产生共鸣，能激发他们的兴趣。你知道的，他们本可以找到一条适合自己的道路。然而，我们现在却采用了一种非常僵化的体系，强迫孩子们一遍又一遍地适应每天连续静坐一小时的安排，还要忍受那些未必充满热情或薪酬优渥的人……今天我们可能会谈到人工智能，但在此先简单提一下：我们将制造出能够替我们完成大量重复性思考工作的计算机。我认为，这意味着人类要彰显自身独特性，就必须具备判断力和品味——在我看来，这些正是非常关键的心理特征。但是……
也就是说，如果你回到传统那种教学方式，你所说的内容对于30年后的世界来说，限制会非常大。你知道，30年后，你口袋里可能就会有一个博士助理，它能真正为你完成所有的记忆、拼写检查、语法纠错以及事实回忆。如今所教授的那些内容，在将来可能就不那么重要了，更重要的是如何解读信息。我们应该教孩子学会思考，而不是死记硬背和鹦鹉学舌。所以我认为，我们必须彻底翻转现有的教育体系，想办法用不同的方式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你不能让这一代孩子去和计算机竞争，这太疯狂了。那台机器能在三分钟内创作出一首德雷克（Drake）的歌曲，这简直太疯狂了。计算机肯定会赢。那么，计算机到底做不了什么呢？我想，这或许是一个合理的问题。
我认为在很多情况下，计算机无法表达判断。它会学习，但如今还无法像人类一样做到。它会有不同的偏好，对吧？我们解读事物的方式，就像你激励人们的方式一样——所有那些心理学层面的东西，那些让人类能够合作共事的“软技能”，在拥有一大批机器人时，会变得更加重要。所以，如果我们把时间拉回到今天的教育体系，不幸的是，它正陷入一种相当棘手的循环。我认为，教师将成为社会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位列前三甚至前四。原因在于，他们将肩负起教导你的孩子、我的孩子如何思考的重任——不是去死记硬背，不要只是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在1812年战争期间，我不喜欢那种“你随便用搜索引擎或者ChatGPT就能找到答案”的说法。但问题是，这场战争为什么会发生？背后的动机是什么？如果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你会做些什么不同的或相同的事情？我认为，在推理和判断这类问题上，我们仍然远远领先于计算机。因此，教师必须教授这些内容，这意味着你要给他们更高的薪酬，让他们具备更好地完成这项工作的条件。再回到你刚才提到的话题，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的家庭中就有ADHD（多动症）的真实例子。我有五个孩子，其中一个被诊断出患有这种疾病。不幸的是，现实情况是，整个系统会对你产生一定的限制。一方面，他们确实给予了很多所谓的“好处”——我之所以用引号，是因为你会收到各种邮件，内容大致是“如果他们需要额外时间”或者“如果他们需要这个那个”……
如果他们希望你了解，嗯，他们会给你一台电脑，比如用来做笔记，这样你就不用手写，这些措施感觉像是辅助工具来帮助你。但另一方面，有个人非常坚决，他说：“嘿，你想给孩子用药吗？”我和我前妻当时就表示，在任何情况下我们都不会给孩子用药。那是我们根据掌握的信息、了解那个孩子的具体情况后做出的个人决定，而且每个孩子都不一样，所以我不想一概而论。然后，乔，最疯狂的是我们当时把iPad从孩子手里收了过来，因为我们之前制定了非常严格的设备使用规则。但后来一切都乱套了，你只是在勉强维持生活，大家待在家里隔离，五个孩子到处跑，学校其实并没有真正教他们东西，学校也不会组织孩子们上课。
§03文稿 · 18:13
你是怎么做的？你直接把设备交给他们，所有事情都通过设备完成。他们通过设备上课，通过设备和朋友聊天。就这样，它以我们无法控制的方式重新回到了他们的生活中。然后我们注意到情况开始失控，于是我们果断划出了一条红线，说：“我们要把设备从你们手中收回来，不准再玩电子游戏，不准再用iPad，我们只会少量地、有控制地允许使用。”他的情况因此有了彻底的改观。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今年夏天我稍微有点放松了警惕。因为这一年他过得很好，自信心也慢慢恢复了。我当时心想：“天哪，这真是太棒了。”然后我做了很多人都会做的事——我说：“好吧，你可以玩一个小时。”“啊，没问题，跟朋友们聊聊天吧。”结果，问题又开始了。
然后呢，我们刚才不得不重置了一下。所以，至少在我们的例子中，我们发现——当然这可能并不适用于所有人——但他没有沉浸在这个东西里，影响非常大。比如他在外面打篮球，和兄弟们打闹，或者跟朋友聊天、跟我们说话、看电影……其实我们有时候就只是坐在一起。顺便说一句，我注意到我的孩子们很难完整地看完一部电影，或者完整听完一首Spotify上的歌。他们一到副歌部分，就会说“切下一首”，然后大概听个八分钟就又切了。我就问他们：“你们在干嘛？就不能好好享受完整的歌曲吗？”他们甚至连三分半钟都坐不下来。所以，至少我儿子学到的是：要学会稍微放松一下，安安静静的待着。
去看这些节目时，如果孩子们平时习惯玩电子游戏或刷 TikTok，他们就会觉得这些节目的节奏慢得像冰川移动一样。TikTok 就是这种“砰、砰、砰、砰”的节奏。这当然不是解决办法，但这又回到了你刚才说的观点：如果你给家长选择权的话……我听到过一个惊人的数据，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据说，如果从孩子那里收走电子设备，他们会感到与其他同学孤立。这里有个“临界点”的概念，我也不知道真假，但这是别人告诉我的，那我就采信吧。这个说法是：如果一个班有 20 个孩子，只要有三分之一的家长都同意不带电子设备，那么那个孩子就完全不会感到社交孤立，因为这已经成了普遍现象。就像，这很正常啊——你用的是翻盖手机。
是啊，你就是这样给父母发短信或者打电话的，你知道吧，嗯……我也不确定，但或许值得一试。有一件挺疯狂的事，我不知道吉姆你能不能找到相关资料，但确实有这么回事——英国有一所非常顶尖的私立学校，叫伊顿公学。可以说，英国几乎所有首相都曾在伊顿公学就读过。那是一所非常高级的中学。他们曾给新生家长发过一封备忘录，校长说：“当你们和孩子一起来到学校时，我们会给你们一部基本上就是诺基亚那种翻盖手机。你们要把孩子iPhone或安卓手机里的SIM卡取出来，装到这手机里。这就是他们在伊顿校园内和你们以及彼此沟通的方式。”哇！
这太不可思议了。我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影响，但这需要极大的勇气，我觉得这真的很棒。因为这样一来，如果他们要交流，就只是交流，而不会通过Snapchat来回分享东西。这些手机具有成瘾性。如果你思考一下人类进化的历程，想想我们是如何适应农业和文明的，我们本质上变得更为温和、肌肉更少、攻击性也降低了——那花了很长时间，非常长的时间。而这件事对我们的影响却如此迅速。其中一个奇怪的现象是，尽管通过社交媒体，你与他人的联系持续不断，但人与人之间反而产生了一种疏离感。
……以及通过彼此互动来学习正常行为的方式，比如社交信号，所有我们用来学习如何交朋友、如何更善于交谈的各种东西。我呃，跟我15岁的老大之间有个规矩，他会给我打电话，那种电话就像……就像一声咕哝式的问候，对吧？他们不知道怎么跟人说“你好”。所以之前我采取过一个做法，就是只要他这么打过来，我就直接挂掉，我就跟他说“哔——”，然后就挂断。他那边就“嗯？”一下。最后我终于跟他说，我只是想让你具备这些基础能力。你现在可能觉得这些要求特别傻，对吧？但是，能够直视别人的眼睛，能够进行正常的对话，并且在那种对话中保持耐心，这些对你来说真的会非常有价值。人们会真正愿意与你建立连接。你可能现在感觉不到这一点，甚至可能觉得这很土气，而且……
我跟你说的这些听起来可能很蠢，但我当时就想，那就试试看吧。最搞笑的是，我经常会讲这么一个故事：你知道的，我们的孩子上的是那种……嗯，你知道的，一所初衷很好的私立学校。我有时候甚至觉得，我们未必是在教孩子独立思考，而是在要求他们死记硬背一大堆东西。而其中一件我担心我们教孩子记住的东西，就是那些虚假的问候和客套话。一方面，是那种发自内心、很本能的反应；而另一方面呢，你知道的，你有时会看到这些孩子，当被介绍给某人时，他们会说“你好，你好吗？很高兴见到你”，然后我心里就想，天哪，这简直是我见过最假的东西了。所以你就处于这两个极端之间，而我以前还总拿这个来取笑我的……
孩子们有时会说“谢谢”，但他们会像女王那样说“谢谢”，我就会想，你在干什么？谁教你的？是学校教你这么说的吗？嘿，你明明可以直接说“谢谢”或者“多谢，我很感激”，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说“谢谢”就行了。但让我担心的是，随着科技变得越来越深入——尤其是在人类，特别是儿童与科技互动的方式上——而且我的意思是，我们真的只能猜测人工智能会带来什么，我们20年后会面对一个什么样的世界。看起来它正在对人类的行为产生深远影响，尤其是对年轻人及其成长发育方面。你多大了？我48岁，我57岁。我长大的时候，完全没有这些东西，我是一点点……
从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起，VHS录像带、答录机，再到后来的大型科技公司，这些技术就像涓涓细流一样渗透进我们的成年生活。是的，我们用过拨号电话，没错，我们经历了整个技术更迭的周期，这真的很有意思。所以，你能亲眼目睹人们身上发生的深刻变化，以及这些技术对孩子造成的影响。你也不禁会想：这对人类物种究竟意味着什么？这种状态会变得越来越正常吗？人与人之间的情感疏离、互动方式变得如此怪异，这会成为常态吗？我认为，当技术发展起来时，会出现一些短暂的爆发期，就像寒武纪生命大爆发那样。这些短暂的爆发往往带来巨大的积极影响。我不知道你当时是什么反应，但当我第一次看到iPhone时，我简直被震撼到了。我想，最初的四五年时间里，完全是……
这当然是件好事，因为当时实在太新颖了——你把一台大型计算机拿过来，我们把它缩小成一台小型计算机，成本降到了原来的二分之一甚至三分之一。结果呢？供需关系发生了变化，计算机的数量激增了三倍、四倍、五倍，更多人因此得以参与到这个经济循环中来。这当然是积极的。但随后出现了一个小低谷，我认为在这个低谷期，我们多少失去了最初那种雄心壮志，转而困于当下的经济现实。我的意思是，过去五到十年里——我想这正是你之所以有如此强烈感受的原因——我们自2014、2015年iPhone问世以来，还没有真正迎来一次重大的飞跃。我并不是要针对iPhone，我只是想以移动设备为例。那么，如果在过去十年里，你创造了巨额资金……
§04文稿 · 28:06
应用程序的数量极其庞大，而问题在于它们如今陷入了某种“死胡同”，因此只会沿着自己熟悉的那条路不断迭代。坦白说，因为利润实在丰厚，资本市场的激励机制也会告诉你，只管继续这么做就行。但我觉得，接下来会发生的是，某个冲击会让我们摆脱这种状态，然后第二波浪潮就会到来。如果你追溯回个人电脑发展的早期阶段，20世纪70年代和80年代初的PC时代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当时那些人能够掌握它，并做出各种真正有趣的事情，那是一种纯粹的状态。后来到了90年代和21世纪初，情况变成了顶多算双头垄断——微软和英特尔。它们所能做的就是通过将这些设备普及到每个人的办公桌上，收取巨额的“税”。虽然这在很大程度上仍然是积极的，但……
情况有些受限，因为大部分战利品都落入了这两家公司囊中，而其他所有公司基本上都被碾压了一番。直到2000年，美国司法部不得不出面，代表各方试图纠正这一局面。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是，互联网彻底爆发，它彻底打开了大门。突然间，只要你拥有一台个人电脑，就不再需要那些“守门人”了。甚至你是否使用英特尔处理器都无关紧要了，你只需要一个浏览器。因此，你不再需要微软的Windows系统，也不需要英特尔。就这样，互联网迎来了爆炸式增长。我们经历了一个积极的时刻，随后是大约10到15年的经济榨取时期。而如今，我认为我们似乎又发明了一种非常强大的东西，而过去这10到15年基本上……
经济方面，我再次觉得——你知道，这就像我听起来会像硅谷那些千篇一律的极客一样对你说教——但我确实认为，人工智能的某种版本将彻底打开局面。我认为我们有责任去弄清楚，如何让这种可能性变得更大。毕竟，人工智能的出现以及它未来的走向似乎是不可避免的。它终将到来，而我们或许应该尝试引导它，至少朝着有利于所有人的方向发展。我同意你的看法，我能够想象到这样一个世界：人工智能改变了一切。而最让我感到希望的一件事，是出现一种更强大的翻译形式，让我们能够更好地理解彼此。要知道，这正是当今世界的一大问题所在——就像巴别塔一样。
所以我们真的很难彼此沟通，因此我们根本不清楚这些特定领域存在哪些问题，也不了解人们如何看待我们，或者我们自身的感觉如何。是的，没错，我们很难对他人产生共情，尤其是当你甚至都不了解他们母语的时候。你有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你戴着耳机，旁边有翻译人员，但依然完全无法共情？问题在于，那个在场的人是用某种特定的语气把话传达给你的，因为那是第一人称的表达。哦，我在和那些格斗选手做访谈时就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也有翻译人员。但当你身处其中时，真的很难对那个说话的人产生共情，因为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翻译上，试图听清每一个字。所以，你虽然能听到一些词语，但对其中的含义也只能理解个大概。
然后你回到这个人身边，跟他说了一些话，结果发现他也正面临和你一样的问题。所以我同意这一点，翻译这件事确实很酷。我认为其中肯定会有一些负面的方面，而且某些工作领域肯定会面临巨大压力，我们必须想办法应对。所以这并非全是玫瑰与掌声，但有些领域——如果你想象一下的话——我给你举几个例子，如果你愿意的话——简直疯狂。好吧，好吧，那我就从最有可能的情况开始，说到最疯狂的情况。好吧，好吧。那么最有可能的情况是——今天你知道吗？如果你认识某个得过乳腺癌的人，她走进美国一家随机的医院，医生告诉她：“我们需要做肿块切除术，也就是说，我们需要从你的乳房中切除一部分组织来清除癌细胞。”那么你认为错误率会是……
如今，美国所有医院的这一比例约为30%，哇。而在地区医院——也就是那些资源匮乏或位于美国偏远地区的医院——这一比例甚至可能高达40%以上。这并非医生的错。问题在于，你迫使医生用肉眼观察组织，试图确定癌细胞的边界究竟在哪里。也就是说，每10台手术中，一周后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想象一下，你做了一次乳腺癌手术，癌细胞被切除并送往病理科。病理科医生需要7到11天的时间进行分析。在这期间，你只能等待。7天后，如果结果显示切缘干净，那恭喜你，可以继续下一步治疗。但还有3例的情况是，抱歉，你体内仍有癌细胞残留。于是这些女性不得不返回医院接受再次手术。但问题在于，其中一……
那些女性会再接到一个电话，说“很抱歉，癌细胞还在”。那这算什么？这就是一个计算机视觉问题，对吧？这不一定是一个……呃，一个今天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已经有模型了，我们也有来自各个年龄、各个种族的女性的组织样本，对吧？所以你基本上具备了所有必要的边界条件，可以把错误率降到0%。而神奇的是，这项技术现在正在走FDA的审批流程。所以可以说，在未来两年内，手术室里就会出现一个AI助手。外科医生会切除他们认为合适的部分，然后把它放进这台机器里。我这么说有点简化了啊，但它真的会亮起红灯或绿灯——“癌细胞已经全部清除”，或者“你还得再多切一点，就在这儿”。然后你就能把它取出来了，然后一切就都……
突然间，错误率不再是30%，而是降到了0%，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之所以能实现这一点，是因为现在有了能够助你一臂之力的计算机。我们所需要的，只是下定决心，并用数据证明：好的，我们想这么做。只要向我展示它确实有效，并说明如果不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而后果往往相当严峻：每10台手术中就有14台之多。我的意思是，这完全不是一个世界最先进的国家应该出现的情况。没错，如果你针对乳腺癌采取这样的措施，之所以大家把焦点放在乳腺癌上，是因为它备受关注，就像处于聚光灯下一样。但问题并不仅仅局限于乳腺癌——肺癌、胰腺癌、胃癌、结肠癌，只要你看看任何一种肿瘤都是如此。所以，如果你已经到了“我们必须解决这个问题”的阶段……
我们身体里这种不断生长的外来物，我们所有人都应该有能力以0%的误差把它搞定。未来几年内，这将成为可能，因为人工智能。好吧，这事儿听起来挺酷的，而且马上就要来了。我觉得在两到五年内，你会看到材料领域出现一种疯狂的爆炸式增长。这么说可能有点傻，但我认为这绝对是最酷的事情之一。如果你看看元素周期表，你会发现，我们一直在往里加东西。现在大概有118种元素，而我们其实刚刚从理论上预测出会有第119种。我们创建了一个小方框，它虽然是理论上的，但终将出现。他们还预测会有142种。所以说，元素周期表在“增长”。但当你看看我们今天生活的世界时，我们其实生活在一片非常狭窄的领域里。
在表达所有这些想法时，我们一遍又一遍地使用着相同的几种材料。但如果你要解决一个真正复杂的问题，你不觉得答案理论上可能藏在这里吗？比如，假设我要凭空创造一种材料：硒，然后掺入1%的钛；或者掺入14%的硼——所有这些都是可能的。它可能比世界上最坚固的东西还要坚固，而且比任何东西都轻。这样一来，你就能用它来制造火箭，用更少的能量把它发射到太空——这一切皆有可能。那么，我们为什么还没发现它呢？因为要解决那些超级复杂的问题，我们所需要的计算能力和能源，此前一直无法实现。我认为这就是人工智能的下一个阶段，也就是你所说的：我们将拥有达到博士水平的机器人和智能体。
§05文稿 · 37:38
在未来两到五年内，我们将研发出各种各样的材料。你知道的，你将拥有一个不粘锅，它虽然不粘，却不需要像现在这样加热。无论你想要什么，从最普通到最不可思议的东西，我们都将重新设计地球上的现有物质。这将非常疯狂，也将非常了不起。我们所有人都将从中受益，包括它所带来的那些我们甚至都还不知道属于哪个类别的工作——比如与硒和硼打交道的工作。我再次声明，这些元素是我随口编的，请不要当真。但重点是，这正处于中间阶段。我们的物理世界将彻底改变。想象一下，一座由一种能够弯曲的材料建成的建筑，它可以像这样随意弯曲，而自身却丝毫无损。这为什么重要呢？因为如果你想保护自己免受那些疯狂的……
在那些容易受到气候影响的地方，由于气候的不可预测性，也许你能够以便宜得多的方式建造这些设施。至于地震，你可以建造更多这样的建筑。想象一下，在旧金山，你本可以建造解决住房危机的楼房，但因为采用了完全不同的材料，成本会更低。你甚至可以证明这些建筑是防弹的。这样一来，你就不必为了建造一栋大楼而花费十亿美元，因为你不需要深入地下数百英尺——只需深入50英尺，它就能自行解决问题。所以，这是完全可能的。我认为会有人利用这些人工智能模型来解决这些问题。而在那之后，我想我们进入的世界就不只是存在于计算机中的机器人，而是实体机器人，那些实体机器人……
未来，机器人将能完成一些如今看来难以想象的事情，而事后回顾时，这些做法又会显得合情合理。这个周末我一直在思考一个例子：想象一下，如果你有一群类似特斯拉擎天柱的机器人，让它们担任巡警或高速公路巡逻员，会发生什么呢？首先，我认为人类将不再置身于危险之中，而这些机器人的反应方式或许会截然不同。这些机器人将由远程操控，对吧？那么，操控者本身也可能呈现出一种全新的角色定位——不再需要满足执法所需的体能要求，而是需要加入另一层考量，即心理素质和判断力。我想表达的是，如果机器人能够替人类完成那些危险的工作，人类就可以重新专注于那些充满灰色地带的、需要高度判断力的领域。
计算机要能取代我们来做这件事，还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我我我真的这么认为。我觉得我们目前对未来发展最大的误导，就是有些人试图把人工智能说成是包治百病的万能药。我认为更恰当的理解方式是：就像以前写邮件时必须拼写正确，而现在你根本不用在意，因为Gmail会自动帮你修正。没错，它提升了我们的水平。再比如，以前你必须记住某些复杂理论或零散的细节事实，现在你直接谷歌一下就行。这样一来，你的大脑就能从这些琐事中解放出来，专注于其他事情——比如发挥创造力去构思下一部作品、准备下一次面试、思考你的业务，因为你花在应付日常杂务上的时间减少了。我认为这些模型正在做的就是这件事。
它们将与物理模型相辅相成，也就是物理机器人。它们将为我们完成许多目前尚未完成，或者今天完成得非常危险的工作。比如说，如果一台机器人要冲进火场救你，我想它大概能做得相当不错。它们会配备多种传感器，具备视觉能力，能够确切地了解正在发生的事情。如果有东西要掉下来，它们就能直接伸手把它接住，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如果它们遇到任何体重的人，那都不是问题，可以把那个人抱起来再转移。这样一来，人类就可以专注于那些我们真正擅长的事情。我确实认为这会带来一些复杂问题，但你知道的，我们必须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所以，这大概可以看作是一个短期、中期和长期的问题。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最后一个例子是那个最理想的情况，对吧？它让人们拥有更大的自由去发挥创造力、追求不同的事物。我认为，手工制品将永远有市场——人们喜欢那些他们真正喜爱的东西，比如喜欢原声表演，喜欢那些充满人情味、真实自然的东西。但也有很多人只是想要一份工作，这些人或许并不具备创造力，他们可能只是些简单的人，只想找份工作、踏实劳动。我担心的就是这些人，我也为他们感到担忧。不过，我并没有亲身经历过农业经济时代，也没有生活在工业革命时期，所以我不确定我们该如何解决这个问题。但我们可以看到，这样的问题已经出现过两次，而每一次我们都找到了应对的办法。
这其实可以追溯到新闻、政治以及人们携手合作等方面。但在那些时刻里，我们都找到了切实改善所有人生活的方法。比如我看到过一个惊人的数据：在1800年，你知道有多少人生活在极端贫困中吗？答案是80%！而今天，这个比例已经降到了10%以下，个位数。这条曲线一路稳步下降，而这正是通过农业革命和工业革命实现的。所以，人类完全有能力通过合作来解决这些问题。我不知道具体答案是什么，但我确实认为你说得对——这会给很多人带来巨大压力。正因如此，我们才必须想办法解决。那么，你对“全民基本收入”作为缓解这种转型阵痛的权宜之计有什么看法呢？我对这个想法相当认同。嗯，我是在领取福利的环境中长大的，所以根据我的经历，我可以告诉你的是……
有很多人都在竭尽全力，但无论面对怎样的现实条件，就是无法摆脱困境。我同意这一点，我自己也是在领取福利的环境中长大的。没错，没错。所以，如果当初没有那张社会保障网，我父母的挣扎恐怕会比实际情况还要严重得多。因此，我坚信社会保障网的重要性，我认为它至关重要——在最理想的情况下，父母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摆脱困境，我的父母就是这样做的。但有些人却满足于只领救济金，而我认为这正是许多人担忧的问题：人们会逐渐产生依赖心理，只想坐等救济金到账。如果这种情况在我国占据相当大的比例，比如全民基本收入政策，或者人工智能淘汰了——我们就说一个惊人的数字吧——70%的体力劳动岗位，比如卡车司机……
建筑工人们——所有那些东西都会被淘汰掉，那就会有很多人失去目标。而辛勤工作一天、赚取应得报酬这件事，能让人感受到自立，让人觉得自己有价值，并赋予他们一种目标感。你知道的，他们可以看看自己完成的作品，比如盖起了一栋大楼之类的，然后开车载着孩子经过时，说：“嘿，那栋楼是我们建的哦。”“哇！”这会成为他们身份认同的一部分。如果他们只是领到一张支票，那接下来能做什么呢？整天打游戏吗？最坏的情况就是，人们就这样被困在电脑和网络的世界里，只是领支票，维持最基本的生存所需，并对此感到满足，然后就不再……那些工作，这么说吧，如果我们现在正坐在这里……
1924年，也就是100年前，你知道的，正值工业革命转型之际，我们会看到很多人从事农业劳动，我们可能会想，那么这些工作机会将来会从哪儿来呢？我想，现在回过头来看，虽然当时并不明显，但你还是能看到新的职业类别是从哪儿来的。就像所有这些产业的出现，都源于我们建造了工厂，而工厂本身成了一种基础平台，然后人们在此基础上建立了各种不同类型的企业，创造了各种各样的新工作。我希望，如果我们能把这件事做好，那么下一次飞跃也会是这样：我们正处在一个难以确切知道未来职业类别会走向何方的时期，但我认为，我们有责任去探索、去讨论、去实践，因为……
§06文稿 · 47:19
回顾过去，你会发现，当不受阻碍时，人类确实展现出非凡的创造能力。所以，我不确定具体会怎样，但也许到了2035年，会有十亿人踏上火星之旅。你将在那里从零开始建设一个完整的星球，届时会有各种各样的工作要做。那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人率先前往呢？我想，会有很多人对地球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感到失望和不满。没错，就像当年登上“平塔号”和“圣玛利亚号”、扬帆远航的人们一样——这一切都始于一群内心充满“我受够了”的人。但问题是，他们要前往的是一处连维持人类生命所需的大气层都不存在的地方，而且每隔好几年才能返回一次……那些敢于出发的人，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
你们都会变得精神失常，你们会彻底疯掉。你知道的，那简直就是澳大利亚版的“冰毒版”——就像是社会被放逐者最糟糕的处境。抱歉，就像你说的，这太真实了。但如果你想想400年前那个决定是什么样的——当第一批囚犯被送上船、发配到澳大利亚的时候——那大概就是当时人们的感觉。没错，当时大陆上大多数人被“咔嚓”一声定罪时，大概都在想：“天啊，这也太疯狂了吧。”所以，这件事在任何时候看起来都会是这样。事后我们当然更容易为它找到合理的解释，但我确实认为，当真的有机会离开时，还是会有很多人想走。就像……你知道的，我们现在在这个演播室里，但我们本可以在任何地方——我们本可以在盐湖城，本可以在罗马，本可以在珀斯……
我不知道，反正都一样，尤其是在今天。所以你就算在火星上，你也不会知道。你知道，这或许就是未来——就像你今天和新西兰的人交谈一样，能和其他星球上的人即时通讯。这正是材料科学领域一项创新的绝佳例子，我们多年来一直在进行相关实验。所以，你刚才所说的核心其实是一个半导体问题，是一个掺杂问题。是硅锗吗？是硅锗加上其他什么东西吗？而乔，要回答你刚才提出的问题，是一个可控的问题，它一直受到能源和计算机的限制。而我们现在正处于一个几乎拥有无限能源的节点，也正处在我所说的一个非常具体的阶段——我们正处于这样一个时刻：在远方，能源的边际成本已经趋近于零。
基本上就是零，边际成本——也就是产生下一度电的成本——即使以今天的技术来看，也会低于一分钱。我们不需要核能，也不需要任何其他东西。我们目前正处于这样一条趋势线上。而由于人工智能，我们已经到了一个地步：回答一个极其复杂的问题，其成本基本上会降为零。当你把这两件事结合起来——也就是你刚才说的那些——我们就能做到：整个世界可以说，“哦，乔，你想要从这里到火星的即时通信？我们需要加固这些通信芯片。我们将用这些东西来制造它——我们在计算机上模拟了它，制造出来了，它有效，正在发货，我们搞定了。”虽然这还需要五到十年时间才能实现，但我的重点是，所有这些听起来疯狂的事情，其实并不疯狂。
这些玩意儿简直疯狂，它们就像是可实现的技术里程碑。归根结底，所有问题都会变成一个技术问题，而我认为我们是有能力解答的。你想要一个悬浮滑板？我们大概能把它搞出来。当然，还有量子计算。关于人工智能，人们讨论得很多的一点是它对能源的巨大需求。因此，有人提出——至少是有人这么提议——要专门建设核设施来为人工智能供电，这想法真是疯狂。你得想办法绕开这个问题……不，我来说，我来说，我来说……好吧，也许在我给出我的看法之前，我们可以……我来告诉你一些事实。嗯，如今每千瓦时的成本大约是4美分，别忘了单位，记住4美分这个数字就行。20年前，成本大概是6到7美分。如果你现在在屋顶上装上太阳能电池板，基本上就几乎不花钱了，事实上你甚至可能还能赚钱。所以它的成本……
你喜欢负一美分，因为你可以将能源卖回给美国许多地区的电网。但如果你深入观察能源市场，就会发现成本一直在不断累积。你可能会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既然发电成本持续下降，为什么我的终端用户成本却在不断上涨？这背后涉及美国的监管负担问题。监管机构对全美不到2000家电力公司规定：我们实际上授予了你在奥斯汀这一区域的垄断权，你可以提供所有能源。当然，得克萨斯州的情况有所不同，我只是拿它举个例子。但作为交换，我会允许你提高价格，同时也会要求你每隔几年就改善基础设施——你必须升级电网，必须投入资金。在未来10年里，我们总共需要投入一万亿美元。
美国集体投入资金用于升级现有电网，但我认为这还不够，因为电网已经老化，最重要的是它不安全——这意味着有人可以渗透、可以入侵，还能搞出各种幺蛾子，然后在关键时刻发生故障。就拿奥斯汀来说，过去几年里就发生过好几起非常严重的停电事件。人们都在想：都2024年了，这种事完全不能接受。所以我认为，当人们开始追求电网的韧性时，就会出现1.1亿座发电厂——也就是美国每个房主都会自己发电，并通过“动力墙”储能设备储存能源。这些设备会变得极其便宜，这也将成为能源生产的主流方式。所以，你虽然有了这些……但……
这并非完整的解决方案，因为当你深入观察那些“大块头”时，你仍然需要它们现身。比如现在，你是在谈论这2000家公用事业公司，它们需要投入数万亿美元。它们现在就能做很多事情来生产足够的能源以维持运转。但当你谈到核能时，我想说的是，核能分为两种不同类型：旧的和新的。对于旧的那一套，我同意你的看法，那纯粹是资金问题，而且可以重新启用——它涉及一种特定的铀同位素，你可以处理它，而且那个领域里的每个人都知道如何安全地管理它。但接下来你面对的则是这些“下一代”技术，而这正是我有点困惑的地方。我并没有聪明到能了解所有细节，但我又了解得足够多，以至于对此感到有些恼火：这些技术存在材料和技术上的问题，而且……
我的意思是，说回材料的问题。这些下一代反应堆中的一些需要一种材料，在美国乃至全世界，要花上大约50年才能开采出一盎司。而唯一能真正大量获取它的地方就是月球。我的意思是，你真的会这么做吗？事情大概就是这样运作的：你会去月球，去开采这种材料，然后把它千里迢迢地运回伊利诺伊州的某个地方来制造东西。我觉得这很难令人相信。那这种材料是什么呢？我……我能找到，是我团队里有人发给我的一封邮件里的内容。它是一种特定类型的反应堆，使用一种非常稀有的材料来产生等离子体能量，而这种能量能制造出所有这些玩意儿。但这种材料在地球上实在太难找了，所以我也挺纳闷的。
这种特定类型反应堆的好处是什么？它能产生巨大的能量。比如，你知道太阳能电池能获取这么多能量，核反应堆能产生这么多，而另一种东西又能产生那样多的能量，而且它超级清洁。所以我的意思是，我认为这些新一代反应堆还存在一些尚未解决的重大技术难题。我赞赏那些致力于攻克这些难题的人，但我认为很重要的一点是不要过度吹捧，因为这真的非常困难，仍有一些重大的技术挑战尚未被解决。你知道，我们刚刚才跨过所谓的“正净能量”门槛——也就是说，打个比方，假设你投入了100单位的能量，至少要能产出100.1单位的能量，我们现在差不多达到了这个水平。这就是这些新一代反应堆目前的状况。至于老一代的反应堆，我完全是……
§07文稿 · 57:29
我们相信这一点，而且我们应该尽快建造这些东西，以便我们拥有无限的能源。顺便说一句，如果你拥有无限能源，我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你将获得巨大的和平红利。当我们拥有无限能源时，美国发动战争的可能性几乎为零。但问题难道不是在于将这项技术引入其他国家吗？我记得当时他们引进了核电站，然后很快就意识到他们可以利用这些技术制造核武器。是的，当铀衰变后，它可以被用于制造武器级的铀。真正的问题在于，如果拥有核武器的不只是少数几个国家，而是全世界，那情况可能会变得非常危险。我想你已经触及了我认为客观上……
对我来说，战争是我们所有人面临的最严重威胁。我逃离了一场内战，因此亲身经历过战争具有多么巨大的破坏性。战争的附带损害是极其可怕的。你当时在斯里兰卡的什么地方？你知道，我当时属于占多数的僧伽罗佛教徒群体，而他们在与信奉印度教的泰米尔少数族裔交战。这场内战持续了20年，彻底颠覆了整个国家——从一个识字率高达99%的美好国度，变成了一个艰难发展的第三世界国家。后来我们移居了加拿大，并一直留在这里。我的父母竭尽所能地应对，但他们真的被那场战争击垮了。他们原本过着安稳的中产阶级生活，但后来我父亲染上了严重的酗酒问题，几乎不再工作；我母亲则从一名护士沦落为一名家政服务员。
这种功能失调真的扼杀了他们对自己的梦想，所以你知道，他们把这种情绪传递给了孩子，这倒也没什么。但这不能成为解决方案，不能让数亿甚至数十亿人不得不面对这种风险。我客观地说，我害怕我们有点失去方向了。我认为人们并没有真正理解战争具有多大的破坏性，同时，客观上也没有足够多的人对此感到恐惧。这正是让我警铃大作、想说“等一下”的地方——当所有人都告诉你这件事已经排除在外、绝无可能时，难道你不该环顾四周，问问自己：我们确定这是真的吗？然后我坐下来想，天啊，我们正面临着我一生中最大的风险。我想，唯一可能接近这种状况的，或许就是冷战时期的某个时刻吧，我也不确定。
因为我当时太年轻了，当然，你知道的，猪湾事件，但那需要肯尼迪划出底线。那么这一次我们是否能有幸如此？我们能否找到办法消除这种生存风险？这就是我当前政治哲学思考的主线所在：民主党与共和党之间，为了许多次要问题而争斗不休。诚然，这些问题在不同时期的重要性会有所不同，但有一个问题凌驾于所有问题之上——一旦你在这个问题上犯错，其他一切都毫无意义，那就是核战争。如今，已有两个半核力量国家正在全球范围内扩张和投射其影响力：俄罗斯、中国和伊朗。10年前并非如此，25年前也非如此，甚至4年前都还不是这样。
很久以前，我就觉得没有足够多的人能退后一步，认真思考一下：如果事情真的升级了，我们刚才聊到的那些——不管我们的孩子是否服用阿得拉，是否让他们少玩点《堡垒之夜》，还是材料科学，或是擎天柱机器人——都将变得毫无意义。因为届时我们将自取灭亡。而我认为，这实在太过悲剧。此刻，我们肩负着巨大的责任，就像世界的“村中长者”一样，必须告诉所有人：我们正在昏昏沉沉地走向一个无法回头的境地。而我们身上最奇怪的一点，恰恰是那种本应具备的智慧——去洞察未来、做出预测、看清事态可能的发展方向，尤其是基于人类的历史，以及我们曾多少次……
我们谈论斯里兰卡，但放眼全球，其实有很多文明都曾繁荣昌盛，最终却被碾为齑粉。由于我们每天的生活都大同小异，便很难向前看，难以做出那一步跨越，去预见这些事件背后潜藏的巨大灾难风险。而这正是当人们公开谈论“我们必须在与俄罗斯和乌克兰的对抗中获胜”时，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地方——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获胜”？这到底意味着什么？这听起来简直荒谬至极。更有人还为针对俄罗斯的远程攻击叫好，说什么“啊，他们现在在攻击俄罗斯了，这下可让他们好看”。你们以为自己在演电影吗？难道你们真的认为，历史总是以正义一方获胜而告终吗？但纵观人类历史，事实并非如此。
不仅如此，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人。如果人们开始发射核弹，那每个人都是坏人，没错，每个人都会完蛋。这种情况是可能发生的。当你看到以色列在黎巴嫩展开远程轰炸行动，当你看到乌克兰和俄罗斯之间正在发生的事情时——谁知道事态会如何升级？谁知道报复性回应会是什么？谁知道对报复的回应又会是什么？嗯，我想，我想我可以在这一点上补充一下：我们知道回应会是什么。它不会是克制的，不会是冷静的，不会是说“嘿，咱们通个电话谈一谈”之类的。事情是这样的，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美国可以说是世界上的道德引领者。我认为我们当时说话既有智慧，也赢得了尊重。但我们忘了，到了最后……
在冷战期间，与其说我们击败了苏联，不如说他们是从内部瓦解的，对吧？那纯粹是一场经济灾难，他们根本无力再与我们抗衡。原因在于我们拥有两大优势：技术优势和经济优势。当这两者结合时，就创造了巨大的繁荣。当然，我们可以讨论这种繁荣并非均等——我也同意这一点——但它确实让美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实际上成为了世界霸主。而坦率地说，如今我们已不再是那个位置了，我们只是两个或三个主要力量之一。问题在于，你不能回顾历史，试图像“昔日美好时光”那样生活。你知道的，我们不再是高中橄榄球队里的明星了，所以我们需要以一种更谦逊、更可靠的方式生活。
……以一种与邻国一致的方式行事，这些邻国自身也做得很好，但我们必须意识到他们也有自己的利益考量。当你要求他们做某事时，他们并不总会听从。如果我们不理解这一点，找不到办法缓和这些紧张局势，那么正如你所言，事情终将发生——某件事会越界，引发一连串的反应、反应、再反应，最终有人会做出过度反应。而这一切本是完全可避免的。这让我感到非常沮丧：我们明明客观上无法理解这一点，却选择将其掩盖起来，转而谈论所有其他事情。我理解那些事情——或者说所有那些事情——或许都很重要，但在某个时刻，其他一切都变得无关紧要，因为如果你连这一点都做不好，那么其他一切都毫无意义。我认为我们必须找到一种方法，去发现那些能够划清界限的人……
红线，并说：“无论在任何情况下，这都是我绝不会逾越的界限。”我认为美国首先需要做到这一点，因为只有这样，其他国家才能安心地选择退出，并对此感到坦然。美国面临的另一个明显问题是，控制政府的庞大势力——无论你称之为军工复合体还是军事承包商——在其中占据着极其重要的部分。推动这条红线、将其推向毁灭边缘，但又不真正跨越、始终维持一种持续战争状态（但不至于引发末日）的做法，能带来巨额利润。只要还存在经济激励促使局势不断升级，只要他们仍能获得资金，只要他们仍在批准数千亿美元的资金流向这些渠道，而这一切都通过军事承包商进行着。
§08文稿 · 67:51
武器、装备等等，所有这些带来的意外之财是巨大的，金额非常庞大，而他们并不想为了全人类的利益而切断这条财路，尤其是当有人能为你合理化这一切时。你会看到一种责任分散的现象：一群人聚在一起讨论这件事，大家似乎都达成了共识，而你还有必须代表的股东。整个情况简直太疯狂了。所以我想你刚才点出了关键所在——这听起来可能非常天真，但我认为军工复合体最有可能被挽救的特点在于，这些主要是上市公司，是有股东的盈利性企业。我认为，如果你引导他们去生产那些同样具有经济价值、或者理想情况下更有价值的东西，他们很可能会这么做。那么，除了武器之外，有什么例子呢？
……在制造方面，同样具备经济可行性的情况。因此，当你审视那些“五大巨头”——也就是从国防部获得大量经济活动的那些企业时——它们实际上扮演着一个组织原则的角色，统领着旗下的一众分包商。它们就像总承包商一样，下面还有一大堆分包商。在这些体系中，有很多事情是可以根据需要进行重新定向的，前提是你的经济体系能够支撑得起。举个例子，当你制造一架无人机时，你同时也在制造一个关键且极具价值的子部件——所有的导航、所有的通信，都必须进行加密，不能被黑客攻击，也不能出现任何类似的问题。而这些技术其实有非常广泛的商业应用前景，其价值是相等的。
其价值远不止销售无人机的利润那么简单。但如果他们不去真正开拓这些市场，比如以我们迈向多行星发展为例子，我敢打赌，同样的组织通过将相同技术重新定向到你刚才描述的那些系统中，所能赚到的钱会是现在的两到三倍。比如，我需要一套完整的通信基础设施，从地球延伸到月球，再到火星；我们需要实现三角定位，需要在所有这些终端节点上都具备互联网接入能力，还需要从一开始就实现实时通信。要做到这一点，其蕴含的经济价值是巨大的。所以，我们再次看到，经济中存在这些彼此割裂的部分，它们受到我们现有认知水平的限制，而你的观点也恰好印证了这一点：我们制造了这些东西，然后有些人说服了其他人去使用我们制造的东西。
我想，与其说存在某种疯狂的邪恶阴谋，总是想要发动战争，不如这样说：如果你制造了某种东西，而把它卖给另一个市场能赚更多的钱，这些人会这么做吗？还是他们执意要打仗？我认为，只要打仗还有利可图，他们就会继续这么做。这样一来，战争就变成了一种性质完全不同的生意。我认为这种生意规模会更小，可能更偏向于无人机作战。我不是说战争会消失——当然也不存在战争会消失的乌托邦——但说真的，这听起来很疯狂。不幸的是，我认为我们将永远为了某种资源而争斗。过去三四十年来，我们打的这些“永远战争”，说到底都是为了能源。而这一点，也是我在思考人工智能时看到的唯一一线光明。
就好像所有人都对边境开放、罪犯越境的情况感到恐惧。但解决办法难道不是——如果我们隔壁住的是另一个美国，人们就不会再需要一个像第三世界国家那样绝望的地方，不得不拖家带口地徒步逃离？如果两个国家之间可以自由往返，那根本就不是问题，对吧？因为两边都同样安全，都拥有同等的经济繁荣，也都以同样的方式实行民主治理。没问题啊，想过去就过去，想过来就过来。我的意思是，加拿大以前差不多就是这样。你知道的，以前去加拿大，凭驾照就能在美加之间往返。我甚至记得第一次去加拿大时，我根本没有护照，只有一张驾照……
许可证，呃，那其实也是类似的情况，就是大家觉得“哦，那个地方挺酷的，我们也很酷，我们就挨着彼此”。如果全世界都是那样的话，那就太棒了，对吧？那简直太棒了。而我认为人工智能让这一切成为可能。我也这么觉得。我认为它确实让这一切成为可能。不过，我们必须面对几个非常棘手的问题，其中之一就是非法毒品交易，另一个则是禁酒令带来的后果——把人们逼向毒品，是的。对此我并不感到自在，但我认为，要削弱非法毒品制造的唯一方法，就是建立受监管的合法毒品制造体系。要阻止芬太尼过量死亡的唯一方法，就是让可卡因合法化。但问题在于，这样一来，你会让大量人染上可卡因成瘾。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不，别……
所以我不太明白，但在那之前的一步是什么？是什么让人想要去使用芬太尼？他们并不是故意使用芬太尼的，好吧？他们最初是因为处方药才开始使用的。不，大多数芬太尼过量死亡的案例，都是因为芬太尼被掺入了其他药物中，尤其是像摇头丸、摇头丸、可卡因甚至海洛因这类派对药物。人们以为自己买到的是纯品，但实际上是从贩毒集团那里获得的，而这些药物被掺了这种东西。是的，它很便宜，而且极少量的芬太尼就能造成巨大的伤害——足以致死的芬太尼量大概只有大头针尖那么大，非常少。你有没有见过它和一分硬币的对比？我见过一张图，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所以问题在于，如果你有一种药物，为了尽可能多地出售，就把它和一大堆其他东西混合在一起……
在里面添加一大堆东西，为了增强药效，他们还会加入芬太尼。由于这一切都是非法进行的，所以不受监管，导致很多人死亡。在美国，死亡人数我想已经超过了10万人。那么，有没有什么办法能促使人们不去碰那些派对毒品呢？我认为，必须开展一场大规模的教育活动，让人们像了解香烟一样了解这些毒品。比如，年轻人吸烟的比例相比80年代已经大幅下降，我想这是因为人们明白了吸烟的后果。不过，总会有人想吸烟，而我的观点是，他们应该有权选择吸烟。我不认为人们应该整天服用阿得拉尔，但如果你有处方，那就可以服用。
但至少在我的观念里，你是在药店里拿阿得拉尔，而这家药店会给你真正的阿得拉尔，而不是那种会要了你命的芬乃拉西之类的东西。而你对此一无所知，你以为自己吃的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药，结果某天突然就死了。如今很多人都是这样，尤其是那些派对药物。我不认为你应该使用海洛因，也不认为你应该使用可卡因，更不认为你应该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一团糟。我知道太多人已经把自己的生活搞砸了。但我也认为，我不应该能决定你能做什么，尤其是当市面上有这么多随手可得的毒品时——特别是酒精，它是对健康、人际关系、家庭乃至社会最具破坏性的毒品之一。有多少酗酒者？有多少醉汉？
交通事故中有多少醉驾者杀害了他人？酒精带来的后果实在太过可怕，但我们依然完全支持酒精合法化。不过，我们作为文化群体已经学会了如何饮酒。那么俄勒冈州的情况又该如何看待呢？你知道的，当俄勒冈州通过相关法案、将酒精合法化之后——其实他们早就已经失控了。这并不像2000年旧金山那样推行毒品合法化，完全是另一种情况。那里的人们早已习惯于帐篷林立、补贴吸毒者的生活，也早已习惯这种社会结构极度崩坏的状态：露天毒品市场随处可见，而所有人都对此习以为常。不知为何，允许这一切发生竟被视作一种善良和富有同情心的表现。
§09文稿 · 76:48
……无处不在，而波特兰正是如此。波特兰大概是我们这里最自由派的城市之一，也是最左翼的城市之一。因此，俄勒冈州采取这样的做法，我认为体现了一种很棒的自由意志主义理念——也就是说，我们不应该把任何这些事情定为犯罪，这些都是个人选择，你可以做出好的个人选择，也可以做出坏的选择，我们对此持开放态度。但问题在于，社会的结构、对纪律、勤奋和成就的鼓励，已经被侵蚀到了一种地步，以至于“成就”似乎意味着你身上有什么问题。比如，如果你是一个“劫富济贫”、主张对富人征税的人；或者如果你取得了某种伟大的成就，那并非因为你付出了非凡的努力——即使你确实付出了努力，那也是因为你对某些东西做了些不好的事情……
“通过剥削他人致富，是这世上唯一的致富方式。这很荒谬，而且已经渗透到了波特兰。所以当你向那里引入免费海洛因时，问题只会更多。这实际上是在补贴那些露宿街头的人——他们确实这么干。我看过一个采访，采访对象是太平洋西北地区的一些人，他们特意搬到那里，就是为了当流浪汉，因为他们知道自己能领到钱。他们完全没有动力离开自己的帐篷，因为那里有免费的食物、免费的毒品，还会发钱给他们。他们就说：‘好吧，行啊。’所以，这个问题之所以没成功，并不是因为毒品政策本身，而更多是其他社会政策的问题。你听说过卡尔·哈特博士吗？没有？他是哥伦比亚大学的一位教授，我记得他就在哥大。卡尔·哈特曾经……”
他就像个研究化学、钻研各种物质的化学家一样。他曾是一名临床研究员，在此过程中逐渐意识到，我们对这些药物及其利弊的理解，深受宣传的影响。尤其是1970年通过的《管制物质法案》，几乎将所有相关物质都列为非法，其真正目标其实是民权组织和反战人士。当时正值尼克松政府时期，他们把许多致幻剂都划入了非法范畴。MKUltra计划就是在那时发生的吗？其实MKUltra计划更早，那时他们正在对人体进行实验，尤其是使用LSD。当他们开始这么做时，就把所有相关物质都定为非法。如今，人们若想获取这些物质，只能通过非法渠道，也就是通过贩毒集团。所以如果我们没有……
将某些事物合法化的能力以及合法化所带来的问题，其实有很多方面，这里并没有一个完美的答案。因此，如果继续让这些事物处于非法状态，就会出现芬太尼过量的问题。我认识一些人因此失去了孩子，也认识一些人因此失去了兄弟姐妹，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而如果将其合法化，同样也会出现海洛因过量的情况。天哪，这样一来，会有更多人因为合法就去尝试它。这就像20世纪20年代——或者更确切地说，是30年代——的禁酒令时期。当时他们采取的做法实际上助长了黑手党和有组织犯罪，正是阿尔·卡彭和私酒贩子崛起的时代。本质上，只要存在需求，而愿意满足这种需求的人就是罪犯，在我们这个国家，他们就是罪犯。
这简直太诡异了，罪犯实际上在控制着墨西哥。你知道，在最近的选举期间，发生了多少起暗杀事件？是37起还是35起？在墨西哥最近的选举中，至少有35起暗杀事件。天哪！有没有欧洲国家也这样做？葡萄牙。葡萄牙已经将所有行为非罪化，结果他们发现艾滋病病毒传播、药物成瘾等各种问题都大幅下降了。我不知道关于那项研究的长期结论是什么。哦，37起，37名候选人被暗杀。我的意思是，在那边你必须跟贩毒集团合作，就像你在20世纪30年代必须跟黑手党合作一样。你必须跟他们合作，因为他们有枪，而且非常凶狠，他们会为所欲为。2021年的中期选举时，有36名候选人被杀害。天哪，我的上帝。
天哪，我的天，是的，那里的情况简直太疯狂了。这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通过销售非法毒品赚取了数万亿美元，而且其中大部分是卖给美国的。我敢肯定他们也把毒品卖到其他地方。那这些毒品都是芬太尼吗？还是各种各样的都有？不，我不觉得那些能带来太多钱，真正的暴利来自像冰毒、可卡因这样的毒品。他们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美国的国家森林地界上种植非法大麻。事情是这样的，尤其是在加利福尼亚州——我的朋友约翰·诺尔曾写过一本叫《隐秘战争》的书，他以前是鱼类和野生动物保护局的警官。你知道，这份工作基本上就是负责检查人们的钓鱼执照，听起来挺棒的，能整天在户外工作。而有一天……这简直就像一部电影的开场白，真的，就像一部电影的开头。我……
当然，他们可能正在拍一部关于这个题材的电影。故事讲的是，有一天，他们发现一条小溪已经干涸了，于是心想，也许是有人把水改道了。他们怀疑是个农民干了什么出格的事，于是便沿着小溪往上追溯，结果发现了一个由贩毒集团经营的非法种植园。然后，他们组建了一支战术部队，配备了比利时牧羊犬、防弹背心和机枪，整件事简直疯狂至极。他们还在国家森林地界与贩毒集团发生了枪战，天哪！因为在一个大麻已经合法化的州，非法种植大麻只算轻罪。比如加利福尼亚州，大麻是合法的，你可以去任何商店，用信用卡购买，只要遵守规则，就能开个店，进行自由市场交易；但如果你不遵守规则，照样可以卖。
……而且这只是一个轻罪。我我我本来想了解大麻市场的情况，但钱没法处理，对吧？我记得在科罗拉多州，这曾是个大问题。当时科罗拉多州所有交易都必须用现金，简直就像《绝命毒师》里那样，成堆的现金。他们甚至雇佣了佣兵——基本上就是军事承包商——来把钱来回运到银行，因为你必须把大量现金带进银行。比如，你会用一辆装甲车装一百万美元，然后有一大群人跟在车前前后后护送，再把车开到银行。所有人都知道那辆车里装着一百万美元，所以你必须有严密的安保措施。因此，对很多人来说，这事儿非常可疑。我不知道科罗拉多州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你是否还知道，他们是否仍然必须那样做。有几家公司……我记得我知道这件事的原因，是因为有个人来向我推销一个业务，他说他们拥有所有相关软件。然后，你知道的，我记得那家公司后来上市了，但我发现事情突然变得不对劲，因为根本没人愿意碰它，他们不想为这种经济模式建立基础设施。这其实不太说得通，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因为如果法律说它是合法的，那它就应该被同等对待。不过我记得他们当时告诉我的问题是，从联邦层面来说，它仍然是“大麻类”（Schedule I）药物。是的，还是“大麻类”，而他们正试图改变这一现状。拜登政府最近采取的措施就是将其改为“第三类”（Schedule III），这个提案正在推进中，这会有一定帮助，但实际上……
就应该像酒精一样，必须年满21岁才能购买，需要出示身份证件，而且我们应该教育人们如何负责任地使用。同时，我们还应该关注那些种植这东西的混蛋，确保他们不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东西。你知道的，有些人已经神志不清了，成天到晚都在用烟斗，他们制造出来的东西能把你送上火星——没有埃隆·马斯克的那种。我记得有人提出过一个问题，我是在一篇文章里看到的，那就是你需要让这东西比现在更合法化一些，这样人们才能在上面贴上某种营养成分表，并标明强度。因为强度目前并没有受到监管。嗯，在加利福尼亚州，他们确实有监管，如果你去……
§10文字记录 · 85:26
说到加利福尼亚州那些好地方，比如说这个THC含量是39%，非常高，这个是37%，你知道的。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大麻对某些人会产生一种酒精未必会产生的影响。有些人有酗酒倾向，这似乎是遗传性的。但大麻的情况是，对于有精神分裂症倾向的人来说，大麻可能会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亚历克斯·巴伦写过一本关于这个的好书，叫《告诉你的孩子们》。我个人就见过有人因此彻底精神失常，我认为这些人本身就有这种倾向。因为我觉得大麻有一个特别有益的地方——当然，这也是让一些人感到害怕的原因之一，那就是偏执感。对吧？偏执感，我觉得它其实是一种过度……
意识，而且我认为它会打破你设立的所有这些界限、所有这些壁垒以及所有那些盲目的“Ers”（可能是“盲点”或“障碍”的误写），让你看清世界的真实面貌。很多人因此感到恐慌，但我认为它最终会让你变得更有同情心、更善良、更温和。你会意识到——无论在当时还是之后——这其实是一种工具，能帮助你认识到那些你一直刻意忽略的事情。你知道，我的朋友埃迪曾跟我提过这件事。他说，如果你正经历一段糟糕的时光，然后你吸了大麻，你的情况只会更糟，因为你已经够焦虑了，已经为某件事而恐慌不已了。比如，如果你正在经历一次痛苦的分手，然后你吸了大麻，你就会想：“天哪，根本没人爱我。”但如果你正和朋友们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你大概会……
笑一笑，傻一点就好，对吧？因为你没有为某件事而抓狂，这说明你的精神状态可能还不错——我们都应该努力让自己保持一个好的状态。我……我有一种很奇怪的由心理引发的身体反应，这要从我父亲是个酒鬼说起。我十几岁、二十多岁，还有三十岁的大部分时间里，一滴酒都不喝。后来到了三十五六岁的时候，我开始喝葡萄酒，我超爱葡萄酒，我觉得自己能掌控它，而且我真的非常享受，就是喜欢。我也是，但我就是不能喝烈酒——只要它一碰到我的嘴唇，我就会开始打严重的嗝，是那种让人完全动不了身的严重嗝。任何类型的酒精都这样。你觉得这是心理作用吗？我觉得完全是心理作用，因为这根本不合逻辑。但只要龙舌兰酒一碰到我的嘴，我就开始疯狂地打嗝，这就像是我大脑产生的一种奇怪的保护机制。
之所以会聊到这个，是因为我爸以前总喝一种东西，你知道吧，那种能让人喝瞎眼的私酿酒，度数得有150%那么高，那家伙直接就往里灌。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威士忌确实有行家，就像那种陈年苏格兰威士忌，味道确实好，属于那种需要慢慢品才能get到的独特风味。但说到真正的品酒行家，那葡萄酒又是另一回事了。葡萄酒的风味简直绝了，在所有酒精饮料里，它不甜却最好喝，我完全同意你的看法。是的，这完全是两码事。就像那些自称是龙舌兰酒行家的人，我简直想说闭嘴吧，所有龙舌兰酒都一个味儿，[ __ ]……只不过有些喝起来没那么[ __ ]而已。顶级的龙舌兰酒只是没那么难喝罢了。说到底那还是酒精，只是酒精之外带点其他味道而已。
是啊，我吃牛排的时候会喝一杯葡萄酒，然后就会觉得，哇，葡萄酒真的太棒了，我完全同意。它能让人平静下来，让我放松。你喝葡萄酒的时候，可不会想开车出去疯玩、发疯、跟人打架，对吧？而且葡萄酒最神奇的地方在于，你可以开启各种探索之旅。比如我刚一开始买酒的时候，就干了每个傻乎乎的人都会干的事——心想，贵的东西肯定好啊，对吧？结果就踏上了这条路，但其实特别蠢。因为我花了很多钱买那些品质一般、只是因为标签好看、产地有名就价格不菲的酒。后来你慢慢发现、慢慢学习……我记得我妻子是意大利人，所以我们夏天经常带孩子们去意大利待很长时间。在那儿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些令人难以置信的东西……
意大利的白霞多丽，夏天喝还不错。说实话，这世上真没有比它更好喝的酒了。如果你想要冰饮，它比水还冰；口感清爽，香气也很棒。但这些酒瓶的价格通常是40、50、60、80美元，最多也就100美元出头。可到头来，你却要花1000美元去买一瓶来自法国的破勃艮第白葡萄酒，结果味道连它的一半都比不上。说到这个，另一个典型的例子就是帕图斯酒庄（Chateau Petrus）的葡萄酒。我不想惹上帕图斯酒庄的人，但说实话，那些酒瓶的价格动不动就是2000、3000、4000、5000甚至6000美元，有些餐厅甚至卖到19000美元。我从来没买过，只尝过一次。那是在拉斯维加斯，有个招待我的人递给我一瓶，说：“老兄，这瓶酒可以随便喝，就当是你的晚餐用酒。”我问他：“这酒有消费上限吗？”他说：“这次没有限制。”
一开始我心想，天哪，他们一开口就说“不开玩笑，9000美元”，那我肯定是亏大发了。然后我就想，管他呢，干脆试试算了。于是我去了凯撒酒店，发现是5000美元。说真的，正常情况下我绝不会买这个，但因为是免费的，我就拿了。乔，好吧，我在脑子里已经把它神化了，心想天哪，这味道肯定超凡脱俗，简直是众神的美食。结果根本不是那么回事。是啊，你明明可以找到那些真正倾注了毕生心血的酿酒师所酿造的葡萄酒，每一口都能尝到他们的故事。我就是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但这其实是个很奇怪的虚荣心作祟的东西。昂贵的葡萄酒就跟古巴雪茄一样，真的很蠢。是啊，这事儿挺奇怪的。真正的本事在于能识别价格与价值，而当你做到这一点时，那种满足感简直无与伦比，因为你会觉得——哦，这酒就是好喝。然后当你……
朋友们一尝都说：“天哪，这也太美味了吧！”而我呢，心里想：“是啊，这可是80美元呢。”但他们又问：“怎么会这么贵？”我只能说：“这东西真的很难找。”说到这儿，我就觉得特别有意思——这也从侧面反映出我现在对葡萄酒的挑剔到了什么地步。其实，我特别喜欢这个背后的故事，也喜欢酿酒厂里的人，我很想支持他们。所以呢，我就去加州的酒精控制委员会（ABC）申请了一张酒类许可证。我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之前想通过零售渠道买酒，真是又累又烦。因为你得跟那些有自己想法和立场的人打交道。我就想，干脆我和一个朋友一起，我们自己来操作吧。于是我们就这么干了起来。我去提交了各种文件，注册了一个叫“CJ Wine LLC”的公司——其实就是我、我朋友还有Joshua三个人一起弄的。这样一来，我们就能直接跟酒庄谈判了。哦，而且我们还……
我们可以从欧洲、南非或澳大利亚的批发商那里拿到酒，这样我们就能先买一瓶尝尝，如果真喜欢的话——我们家每周四晚上都玩扑克，我们会把酒端给朋友喝，他们喜欢的话，我们就可以多买几箱，分给朋友们。你知道，从批发价拿货的话，这招儿真挺管用的。有没有什么限制？比如有没有必须购买的最低数量？我看起来……我看起来就像个零售店，比如亚马逊那样的。零售店也可以只买几瓶，也可以买一箱，不过从那儿买几瓶就稍微难点儿。所以你得有更私人的关系才行。但那些真正的好酒，你可以买上几箱，然后再分给你的朋友们。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葡萄酒真是太棒了。
食物方面确实不可思议，但当我听到有人要开创自己的葡萄酒品牌时，我就会想，天哪，你对葡萄酒到底了解多少啊？就说要开一家葡萄酒公司……我去过几家这样的酒庄，就纯粹出于好奇，请他们给我讲讲他们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结果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天哪，这事儿也太复杂了吧。但对这些人来说，这就像畜牧养殖一样，他们用这个葡萄藤和那个葡萄藤进行杂交，然后呢，再从这个上面切下这么一小块……这就像一个持续了10年、20年甚至30年的选育项目，真的非常复杂。哦，对，他们还会做一些很奇特的事情，比如把牛油果树和……呃……那个叫什么来着，开心果嫁接在一起。他们会把牛油果树和开心果树嫁接，让树长得更结实。你可以把两棵……
§11文稿 · 94:18
不同种类的树木，如果你把它们横向切开再拼接在一起，它们就会长在一起。我有个朋友开了一家公司，专门培育类似“土豆树”的东西。他培育出的土豆巨大无比，就像这样，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这样一来，产量会飙升到天上。我觉得他的愿景是，能够以更便宜、更充足的方式养活全世界。但这一切都源于这种工程技术——他破解了土豆的染色体。天哪，这太惊人了。这样一来，土豆既能结出巨大的块茎，还能产生种子。我之前并不知道，其实土豆本身是没有种子的。要想种更多的土豆，就得把土豆切成四等份或八等份，再把切块埋进土里。他这是在扮演上帝啊。所以他心想：不，这种做法太蠢了，我要培育出巨大的土豆，然后让土豆……
然后我就把种子取出来，种到地里。那你平时种的时候，是不是得用土豆，还得把土豆泡着，等它发芽了再种？他们是不是这么干的？我不确定，因为我以前见过。我一直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弄的。不过他现在好像盯上土豆了，接着又想去弄水果。我超爱水果，但水果这事儿总让我有点纠结，因为每次去商店时，赶上应季的话，比如白桃、白油桃之类的，那可能是有史以来最美妙的水果了。可要是赶不上季节，吃起来简直没法入口。没错，味道寡淡，难吃得要命。芒果也一样。我超爱芒果，可当你看到那些……
夏天的芒果，我……我不知道欧洲人是从哪儿弄来这些芒果的，但这大概是欧洲最棒的特点之一了。他们那里的芒果就是这种品质——而且它们还是有机的，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他们那儿还有真正的西红柿。在这儿，你得费劲儿才能找到真正的西红柿。比如说，如果你想买一个传统品种西红柿，那才叫真正的西红柿；而我们这里的西红柿，简直就是一堆怪胎。你知道，我……你戴过血糖监测仪吗？血糖监测仪？没有，我没戴过。我戴了整整90天。我妻子年轻的时候……嗯，她经营着一家制药公司，所以显然她对科学很有倾向，她总是从科学角度思考很多问题。不过她11岁那年摔断了背，所以对炎症特别敏感。因此她在饮食方面做了很多“破解”，以便自己能……
我戴了这个东西，结果彻底被震撼了。那些我原本以为对自己很健康的食物，我的身体反应却像是“这玩意儿有辐射啊，到底是什么东西？”。比如我吃米饭或藜麦的方式——以前我会吃少量米饭，或者吃糙米、黑米、藜麦，因为我觉得它们蛋白质含量更高。但其实根本没用，我的身体反应都一样：只要我一煮熟，不管放冰箱里等24小时，还是第二天再吃，血糖都会飙升。可土豆却不一样。我发现，如果我把意面煮得比平时更“al dente”（有嚼劲）一些，血糖就不会有波动。而问题就在这里，这真的很让人沮丧——“al dente”意味着煮得时间短一点，但煮得时间短一点，在我身体里的反应，和我把它煮得软烂黏糊时完全不同。所以现在我……
我训练自己的身体，让它能够……你知道的，吃意面，而且我发现它的升糖负荷要低得多。我认为关键在于，美国的食品供应状况可能是有史以来最岌岌可危的。要搞清楚这件事真的非常困难。我的意思是，大家怎么可能每个人都配一个血糖仪，然后去找出那些会引发胰岛素飙升的小细节呢？这根本不可能。就算你真的找到了，又该怎么以便宜实惠的方式做到呢？所以难怪大家都为这事头疼。你在意大利的时候戴过血糖仪吗？没有，我在这里戴过。我想知道，因为两者之间是有区别的。我能告诉你我的身体有什么感觉，如果我拍张照片的话……我的意思是，我尽量去锻炼，而且会记录得非常详细，比如我的BMI是多少，我的……
我的肌肉量是多少，我的脂肪百分比是多少。我总是会在去之前和回来之后测量这些数据。我在那边的时候其实啥也没干，就是……你知道的，有空的时候会在海里游游泳，比如度假的时候。我会走很多路，但除此之外啥也没干，不举重，什么都不做。嗯，我的肌肉量保持不变，脂肪百分比却下降了。嗯，我看起来更健康了，感觉也特别好。而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面前有啥就吃啥，从不考虑分量什么的。但等我回到美国之后……我一年大概能在那边待上6个星期吧。可一回到美国，我就得重新“封禁”起来，因为跟很多人一样，你知道的，我身上有这么个情况：你要是看看我在斯里·查佩尔的照片，我当时是这个样子的，整个人就是个竹竿。结果在北美待了不到一年——具体是在加拿大——你再看看我现在的样子。
在学校拍照片的时候我很胖，没法解释，只能说饮食体系不一样。我父母做的是同样的饭菜，因为他们想保留那种熟悉的舒适感。所以我不知道是不是食物供应的问题，但你知道，肯定是的，肯定是，肯定是——每个人都是这么说的，而且我全家人都为此困扰过。所以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原因。现在当我去意大利时，把它当作另一个参照例子，我感觉自己处于一生中最棒的体型，感觉完全不一样。即使你在那里吃披萨之类的东西，你也不会觉得像吃了一块砖头。如果我在这里吃披萨——我很喜欢披萨——但当我在那边的时候，我就会想：“天哪，你干了什么？你吃了块砖头吗？”可在那边，那只是食物，味道好极了。意大利面不会让你不舒服，任何东西都不会让你不舒服，它就是……
不管他们在做什么，里面有很多门道。其中一点是他们没有使用强化面粉，另一点是他们用的是传统品种小麦粉，所以这种面粉并没有为了追求最高麸质含量而进行过度加工。我很好奇如果特朗普获胜，鲍比会怎么做——“这将让美国再次健康起来”。我不太清楚他的具体计划是什么。嗯，这究竟可行吗？通过监管我们到底能产生多大影响？我们又能揭露多少真相？我们又能从中学到关于我们食品体系的哪些东西？我的意思是，就连加拿大也一样。他们最近听证会讨论的一件事就是：在美国销售的“幸运符”麦片颜色非常鲜艳，而加拿大销售的“幸运符”麦片则完全是另一番模样，因为加拿大禁止使用我们这里所用的那些色素。
这些添加剂普遍存在，而且它们对你非常有害。我们知道它们有害，加拿大也知道它们有害，所以在那里它们属于违禁品。食物的味道其实一样，还是那么难吃，还是那么不健康，还是裹满了糖，但至少不含那种只会把它染成蓝色或红色的[____]毒药。正因如此，我根本不可能教我的孩子健康的饮食习惯。在美国，这种食物简直无处不在，它不断向你灌输一种观念：这是获取热量的廉价方式。没错，它里面全是些你连名字都叫不上的东西，简直就是垃圾。是的，全都是垃圾，而且太常见了。然后，如果你身处一个他们所谓的“食品荒漠”——也就是一个只有快餐的地方，天哪，你……
如果你身处贫困，又生活在食物荒漠地区，想要保持代谢健康是不可能的，这简直——这根本不可能。这太难了，而且也非常昂贵，更疯狂的是，吃得好、吃得干净，确保食物里没有任何添加剂和垃圾食品，竟然如此昂贵。你还记得90年代和2000年的时候吗？当时我们被告知脂肪是有害的。于是你会看到“无糖”标签，然后就想：“哦，无糖的太好了，我这是在吃健康食品呢，这真棒。”还有人造黄油，或者后来看到“脱脂”标签，又会想：“哦，那我选这个吧。”结果后来发现，这些东西……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真正受到影响的人其实很少，而这才是最可怕的——受影响的人只是少数。
§12文稿 · 103:09
那些贿赂科学家篡改数据的人，本可以把所有冠心病、动脉疾病和心脏病归咎于饱和脂肪，而实际上导致这些问题的罪魁祸首是糖。正因如此，我们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对健康的理解都出现了严重偏差。食物金字塔完全是胡扯——金字塔的底层竟然全是面包和碳水化合物，这简直太疯狂了。这种做法造就了一大批身体状况极差的人。看看1960年代的海滩照片，再对比一下2000年代的人们，你就能明显察觉到这种变化。凯西和C·梅恩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有一个非常精彩的故事，是该我来说呢，还是……当然可以。他们讲述了一个关于当年所发生事件的精彩故事。他们提到，在80年代，当这些企业合并发生时，其中一家……
当时发生的那些大型合并，嗯，是烟草公司与食品公司的合并，总共有两家。很多科学家开始将部分精力投入到——我打个引号——“制造令人高度上瘾的东西”这项技能上，并将其应用到食品领域。这就像是：好吧，如果我在RJR公司，已经习惯了制造香烟，那我该如何从结构上构建一种东西，让人想吃更多？但现在，人们要的不是吸烟，不是香烟，而是一个“双汇”（Twinkie）之类的东西。我们美国现有的许多食品科学，都是建立在这些大型合并的基础之上的——那些科学家过去之后，就制造出了这些所谓的“超级上瘾”食品。是的，你知道的，这算是一种失败。我的意思是，这显然是资本市场的失败，但也是公共卫生领域的失败。没错，这确实是一场失败。
在我们的监管流程中，这是一个失败之处——我们未能让公众了解此事，也未能确保无论这是什么东西，都能像香烟一样贴上相同的标签。因为如果你想买香烟，今天就能买到，但包装上会有一个大大的警告，告诉你这东西可能会要了你的命。而可以说，戒掉糖可能和戒掉尼古丁一样难。此外还有很多其他问题。我……我年轻时抽过烟，我发现戒烟比戒糖容易得多。哇，戒糖基本上是不可能的，真的很难，因为你到处都会接触到糖。我有个朋友得了糖尿病，是2型糖尿病，他身材很瘦，叫邓肯。他发现的一件事是，当他开始戒糖时，问题其实只是摄入了太多糖。当他不再吃糖后，他简直不敢相信地说：“天哪，我感觉精力充沛多了。”
就像我现在这种感觉，他以前觉得这不过是生活常态。他现在40多岁了，坐在那儿说：“是啊，我得睡个午觉。”但他根本没意识到，他这是在毒害自己。没错，大多数人都是这么干的。外面那些喝普通汽水、吃糖果的人，还有那些吃面包里加糖的汉堡，以及用种子油炸的薯条的人，你们简直就是在给自己下毒。你……你应该去核实一下这个数据，因为我可能会记错数字。不过最近有项研究，是关于美国食品券系统里有多少比例的钱花在了汽水上的。好像是总预算的10%左右，就这么离谱。这简直是一笔巨款，基本上就是白白给人们发糖水。然后你就想不通了，现在解决方案居然是直接给每个人……
说真的，那根本就算不上是食物。好吧，虽然你把它放进嘴里了，但你不能用食品券买香烟，对吧？既然不能用食品券买香烟，那为什么就能买那些对你真正有害的东西呢？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规定食品券可以增加发放额度，但同时限制购买范围，要求所有东西都必须从商店外部购买，那情况会有什么不同呢？我甚至觉得根本不需要专门监管——想想优步外卖（Uber Eats）和DoorDash这类公司带来的影响就知道了。它们到底做了什么？我来告诉你为什么我认为这很重要：这些公司已经大肆扩张，建立了“云厨房”，并且收购了每座城市各个区域的所有类型的仓库。
在美国的郊区，他们设置了一些所谓的“幽灵厨房”。所以当你打开外卖应用时，很多时候你从星巴克点到的饮品，并不是来自街角那家真正的星巴克，而是来自一家幽灵厨房。为什么呢？因为他们把所有的订单集中处理，从而实现了规模经济效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呢？因为我认为，食品券完全可以依托这种基础设施来直接配送食物。但问题在于，很多人——尤其是那些不了解或根本不在乎的人——想要的是那种含糖饮料。你知道的，他们的选择就是那样。我理解，确实会有人选择巨无霸，因为它确实好吃。我也觉得它很好吃，我大概每年会吃一次巨无霸。但我的观点是，如果要把食品券和某种机制挂钩……
至少政府应该先和自己好好谈谈，说：好吧，我们可以把各种健康食品都供应给他们，同时改变这些人生活中的许多既定条件。我见过这种情况，我知道超重是什么滋味——那感觉糟透了，你的自信心会跌到谷底，穿衣打扮、自我感觉都一落千丈。要克服这一切，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而即便如此，问题依然存在：身体上的痛苦，还有自己给自己造成的内心困扰。这根本不是什么好事。我当然明白汉堡包味道不错，但正是在这一点上，我认为政府有责任站出来表态：听着，我们每年要花费数千亿美元，那就让我们把钱花在刀刃上。我们不会再给你们提供汽水和小吃，而是开始引入一些水果和蔬菜。
有些纤维类药，为什么就不能这么做呢？这其实是一个非常合理的做法，尤其是当政府在另一头还要去谈判胰岛素、二甲双胍以及GLP-1的价格时，问题就在这里。你看，鲍比·肯尼迪当时谈到这些GLP-1药物时，他比较了用于GLP-1药物的开支——这笔钱本可以用来为每一位肥胖的美国人提供免费的健康食品和健身房会员。我记得鲍比说的是，以目前GLP-1药物的使用速度和规模，其年成本将达到3万亿美元，这难道不惊人吗？一种能控制食欲的药物，而只需3000亿美元，你就能为所有人提供食物。顺便说一句，你还可以利用这些“幽灵厨房”的基础设施，以预制好的方式提供食物，这样一来，甚至能极大地简化他们的生活。
……说我们要花上三万亿——我们当然没有三万亿可花——但我们有责任确保人们不会因为食物而丧命。可现在，有个行业靠给人们提供这些GLP-1药物，已经赚了3万亿美元。问题在于，就像其他所有行业一样，一旦开始赚钱，它就不想停下来了。顺便说一句，我认为他们应该被允许赚钱，但我想说的是，在一个自由市场里，每个参与者都可以理性行事。实际上，你希望的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激励，并且能自然而然地行动，这样才能得到最好的结果。因为如果你带着某种隐藏议程行事，你就不一定会做正确的事。所以，我的观点是，就这个具体例子而言，政府的职责就是实现最佳的医疗结果，因为如果他们……
在制定任何长期规划时，很明显，我们在人民健康这一医疗问题上正一头撞向一堵砖墙。你没有解决方案，对吧？唯一的解决方案不能是用药，然后让本已无力偿还的预算赤字再增加三倍、四倍。嗯，我能想到的唯一其他办法是，是否存在某种能有效建立纪律性的方式，而不仅仅是提倡它。我设想，尤其是在处理像 Neuralink 或某种编程大脑的新方法时——它能改变接受这些食物作为选择的行为模式，比如直接对你的食欲进行脑叶切除——那将是一个非常反乌托邦的地方，而且如果你想获得补贴，成为早期采用者可就太可疑了。
§13文稿 · 112:22
必须制止这种愚蠢的脑残言论，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而是一件坏事——这是最坏的情况。最好的情况则是，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健康与养生理念，彻底摒弃“身体积极”这种荒谬论调，以及那些肥胖医生和那些告诉你“任何体重都是健康体重”、“所有食物都是食物”、“持不同看法就是歧视”之类言论的人。顺便说一句，这些言论背后是有资金支持的，而人们需要知道这一点：这些荒谬说法实际上是有资助的。他们花钱雇人当网红，而这些网红则从食品公司那里拿钱，去传播这些在科学和事实上都不正确的废话。这些说法根本不是真的。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肥胖都绝不健康。当他们告诉你“只要代谢健康，你就是健康的”时……
而且即使还有脂肪也没关系——不，这没关系吗？这根本不对，这完全不是真的。这是在羞辱胖子吗？我不知道，你可以随便把它称作任何你该死的玩意儿，但这并不会改变它对人类身体的影响，也不会因为你不让别人为严重不健康而感到难过，就让他们变得更好。嗯，如果我们不揭示另一条可行的道路，那将是对大众极大的伤害。好吧，我们花了这么多钱——我们已经在各种乱七八糟的事情上花掉了太多钱。举个我们上周刚看到的简单例子：在乡村宽带和“闪电”队之间，花了500亿美元。我们既没有乡村宽带，却有三支“闪电”队——不，这就是数据，就是500亿。好吧，这还不是3000亿。那请你解释一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嗯，当时在国会，当他们……
为了通过这些法案，有时会发生很多讨价还价的情况，对吧？于是就会出现所谓的“圣诞树法案”，就像每个人都能在圣诞树上挂上自己的东西一样。而美国疯狂的地方在于，这些小项目如今动辄百亿、五十亿，数额不等。几年前，我们通过了一项旨在为成千上万家庭提供农村宽带的计划。最初，这笔资金被专门拨给了SpaceX和星链，但后来又被收回了。他们说，你知道的，有另一种所谓“更好”的方式来做这件事。还有一些人则认为，更好的选择是直接铺设光纤。现在，我并不是要对此做出评判，我只是想给你们看一个例子。事情是这样的，如果你身处堪萨斯州……
好吧，这里和堪萨斯州之间的距离其实很远，对吧？但当你进入轨道时，距离就变得非常短了。所以从实际操作层面来说，通过卫星来解决这个问题在技术上要好得多。他们做出了正确的决定，然后又推翻了，说他们要去想办法铺设光纤，但实际上他们一根光纤都没铺。成千上万的人曾被承诺可以获得宽带服务，原本每月只需支付100美元甚至更少，但现在他们每户却要花费数千美元，而服务却迟迟没有到位。这不就是420亿美元吗？没错，就是420亿。另一个例子是耗资70亿美元安装电动汽车充电桩的项目，结果只装成了三个。所以我想说的是，如果你把这些加起来……
这两者加起来就是500亿，这相当于鲍比·肯尼迪所设想的人均有机食品供应量的六分之一。所以，也许我们无法让所有人都吃上有机食品，但我们可以让数千万人受益。比如，先从4000万领取SNAP（补充营养援助计划）补助的人开始，或许就能让其中1000万人立即吃上有机食品。是啊，存在这么多浪费。我们真正要做的，只是稍微集中一下注意力，把那些仿佛白白流失掉的钱——说得好听点是掉进座椅缝隙里，说得直白点就是白白浪费——重新进行一些明智的分配，投向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如果420亿人当中没有一个人能接入互联网，那情况比掉进座椅缝隙里还要糟糕。我得说，我上周在犹他州用过星链的迷你设备。
这些山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它只有这本书这么大，太不可思议了，简直疯狂！它真的能装进一个小巧的笔记本电脑包里。我朋友简直不敢相信，就这玩意儿？我当时就想：没错，就这个。我只要插上电就行。我买的是个很早的型号，以前还把它放在一个洗衣篮里到处带，简直太棒了。然后你再看看，短短几年间，他们就把这个当初还有点笨重的东西改造成现在这样——如此精美、简洁。你懂的，你见过它，只要插上电，它就会自动开始旋转，自己定位，应用程序随即弹出，给你显示速度之类的信息，然后你就可以开始用了。我在各种场合都用过它，比如旅行的时候，我都会带着它，从来没出过问题。然后我就会想，天哪，这东西才一百美元，还不到一百美元，简直太疯狂了！
那你肯定知道，用不了一两年，你就能用手机直接连上这玩意儿了。是啊，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两年后，信号可能就直接传到你的手机上，再也不用那个碟形天线了。不过现在这个碟形天线就像一个小号iPad，你把它随便放在田里，插上一根线就行——其实连线都不用，它自带电池。那你说，要真给每个美国人都配一个星链碟形天线，到底要花多少钱？其实相当便宜，真的非常便宜。我可以跟你保证，肯定用不了420亿。再说了，要是批量订购个五千万个，成本基本上会跌到地板价。你知道吧，SpaceX可能一个就卖个八美元左右，你懂我意思吧？而且这还是高速网络，这就更疯狂了。
是啊是啊，我们有很多事情应该去做，只是需要几个人——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能纠正航向，或者至少能把它照亮。我的意思是，这就像……我既非常乐观，又伴随着巨大的恐惧，你知道的，我在这两者之间摇摆不定。让我来描绘一下最糟糕的解决方案吧。我们问题的最糟糕之处在于，我们存在腐败，存在你刚才说的那种交易——就像边境墙交易里给乌克兰塞了钱一样，有各种各样奇怪的交易，有那些完全说不通的法律条文……你是怎么把这些东西都加进去的？为什么会有2000页？到底有多少人真正读过它？人工智能政府——人工智能政府能解决所有这些问题。人工智能政府不会腐败，它只管运作。
真正为了人民服务，而不是像以前那样，有这么多州代表，还有这么多假装在研究卡车、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搞什么鬼的艺术家，他们只是为了做广告才那么做。现在这些情况都不存在了，一切都由人工智能来管理。问题在于，谁在控制人工智能？有没有一个终极监管机构来确保人工智能没有偏见或被污染？我认为在此之前还有一个更容易被接受的步骤。我思考过你的观点，你指出的问题正是关键所在：这个模型是如何训练出来的？谁掌握了那些核心内容——模型的权重和参数？谁来决定这些？在某个时刻，无论有没有，这样的机构都终将存在。
如今在人工智能模型中，人类干预的程度只是这些技术固有特性中很自然的一部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说法来强化模型的学习，这也是AI模型变得智能的关键环节。它最初就像原始状态一样，然后像Joe、Jamaath以及所有其他人不断点击、反馈，说“是的，这是个好答案”“这是个坏答案”“问这个问题”等等。那么这些人到底是谁呢？没错，这套机制同样可能被人为操控。你可以组织起来——我想这或许就是Gil提到的，我们尚未完全弄清楚、也尚未亲眼见到的情况。但当激励足够高时，这种情况就会出现。我们已经见过类似的扭曲现象，比如那个Gemini AI，当被要求创作纳粹士兵的形象时，它竟然生成了多种族混血的纳粹士兵。诸如此类的事情，就像在问“国父们是谁”时，答案里却出现了一个黑人。
§14文稿 · 121:20
比如，这里有一位中国女士，她心想：“好吧，我们明白了，你不是种族主义者，但你这是在发疯。”“不，你是在歪曲历史，尤其是在你具体谈论历史的时候。”其中一个人说，比如有个美洲原住民女性曾是纳粹士兵，这简直太疯狂了，对吧？所以问题就在于，人工智能并不“干净”，它沾染了现代文明的油腻指纹，以及我们所有那些离奇古怪的意识形态。但在这之前还有一个步骤，我认为可以借此建立一个好得多的政府。举个例子，如今我们完全有可能理解——你有没有装修过自己的房子？有，好的。那么你会先做计划，然后你的建筑师可能会雇一个跑腿的人去市政厅排队。会有一个人去审查这份计划，并根据他们自己的理解给你一堆手写批注。
建筑规范规定，你不能使用这种铅管，必须改用铝材；这个窗户太小了……诸如此类的问题。你回来后需要修改方案，平均要重复这个过程两到三次才能完成一次翻新。然后，他们才会发放许可证。而现在，人工智能实际上可以吸收所有规则，确切地知道哪些是允许的、哪些是不允许的。它能根据你的照片，立即告诉你：“乔，你需要修正这19个问题。”等你修正这些问题后，再去市政部门，就可以证明你的方案完全符合所有规则。这样一来，你就能简化政府流程，还能指出那些与规则不符的决策。我认为这将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第一步，因为它能让我们看到，哪些地方的行政体系可能已经变得臃肿不堪，需要削减一些内容、清理一些冗余的条条框框，因为规则本身是存在的。
除了规则本身之外，规则与规则之间还可能相互冲突。我敢打赌，如今法律条文里肯定就有不少这样的情况，但我们根本无从知晓，对吧？不过，我认为人工智能可以告诉你这些情况，然后说：“选一个吧，是A还是B。”我觉得这能大大减少推进工作时的困难。你知道，有一件事我觉得特别不寻常，就是埃隆在推动政府提高效率时遭到了反对。他的想法是审计各种项目，找出提升效率的方法，但很多人对此反应非常激烈。我看到的那些所谓“聪明人”提出的主要反对理由是：“你打算怎么办？你要把那些负责政府事务的人都解雇了吗？”我不这么认为。
这就是对低效政府的回答：让同样的人继续做同样的事，因为否则你就得解雇他们——这听起来很疯狂，对吧？说政府已经达到了人类所能企及的最高效率，甚至接近这个水平——没人相信这一点，没有任何理性的人会相信。每个人都相信官僚主义的存在，每个人都相信其中充斥着大量荒谬的事情。每个人都相信这一点。看看埃隆·马斯克通过SpaceX取得的成就，与NASA近期的表现之间的差异；看看星链项目与他们耗资420亿美元却毫无成果的计划之间的差异；再看看私营部门在存在竞争市场策略的情况下所完成的种种不同事务——你必须想办法……
……提升效率和效能的方式，而你的公司里不能养着一群无所事事的人，他们只会制造繁文缛节、设立各种官僚机构，让事情更难推进——这对企业来说很不利。顺便说一句，这就是支持让私营企业接管事务的理由。我想，在你刚才所说的基础上补充一点：人们很容易得出“政府不该存在”这样的结论，但这并非某种无政府状态。实际上，政府非常重要，它能创造激励机制，而我们这些身处私营行业的人，就会努力去响应这些激励，或者善加利用它们——这再正常不过了。好的，一个运转良好的政府能创造出非常棒的激励机制。一个绝佳的例子就是20世纪50年代……你知道新加坡当时的GDP是多少吗？不，它和……的GDP是一样的。
再看看牙买加，再把时间快进70年，你就能明白什么是良政了。我们昨天其实刚谈到新加坡，他们的回收计划高效得惊人，简直不可思议。是的，他们所做的确实令人惊叹——他们是真的在回收，和我们以为的回收不同，他们是真真切切地回收。他们会把塑料分类、破碎，然后用它来发电、制造道路材料、生产建筑材料，真正做到物尽其用。他们原本是被困在一片毫无自然资源的弹丸之地，因此必须变得极其博学且勤勉。所以你知道，李光耀成功地创造了适当的激励机制，促使政府做好本职工作——他们给公务员的薪酬高得惊人；同时，也吸引私营部门前来，完成剩下的工作。而这套体系，确实奏效了。
令人难以置信的是，在美国你确实可以做到这一点。我们若能从中获益良多，前提是我们能够指出所有那些法律过多或相互冲突的地方——这样你至少可以就削减这些法律展开讨论。其次，如果你观察私募股权领域，会发现他们有一种做法，我认为政府若能借鉴将大有裨益，这种方法被称为“零基预算”。这是一个极其强大却又乏味的理念。当私募股权机构收购一家公司时，其中一些最优秀的机构会审视来年的预算。如果他们问：“预算应该定多少？”那么猜猜会发生什么——乔，你公司里的每个人都会跑来说：“我需要X用于这个，Y用于那个，Z用于这个那个”，最终得出的预算简直庞大得惊人。而一些最优秀的私募机构的做法是……
股权方面的人会说，我们从零开始，明年的预算是零，我们现在不花一分钱，然后我们再一块一块地、一丝不苟地重建。这样当有人过来说：“好吧，你到底想做什么？”“我想构建一个接口，让他们可以开始说一些东西。”“好的，那你想做什么？”“我想升级工厂，这样我们就能提高良率。”“好的，成交，你需要多少钱？”“好的，一个一个来。”如果你真的在政府内部这样做，你很可能发现同一群人会更享受他们的工作，他们的双手将以一种更有方向性的方式真正掌控局面。我们的开支会少得多，因为很多东西可能就这样被搁置一旁，我们甚至都不知道。人们也会更有能力去推进工作。
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我也可以做我想做的事，埃隆也可以做他想做的事。但如今，他无法让美国联邦航空管理局（FAA）为“星舰”五号和六号批准飞行许可，所以它们只能停在干船坞里等待。他们正在拖延审批。埃隆曾说，现在建造这些“星舰”所需的时间，比获得政府批准所需的时间还要短。与此同时，作为FAA姐妹机构的美国联邦通信委员会（FCC），却在一次大选前，为一些外国实体快速批准了220家广播电台的出售事宜，而这次出售影响了大约1.6亿美国人。当你看到这些情况时，你会想：为什么有些人能绕过所有繁文缛节，迅速得到答复？而另一些人却要为一件对美国来说如此显而易见、如此非凡的事情苦苦等待？对此，并没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
我……我不知道答案是什么，我想我们谁都不知道。不，然后还有那些被困在太空里的人。是啊，有两个人被困在太空里。对，Jamie说他们本来应该在那儿待多久？八个小时？对，他们本来应该在那儿待八个小时。本来应该很快的，说好的是很快就结束，结果他们已经在那儿待了好几个月了，还要待到二月份。这也太疯狂了吧。他们要待到……那得多可怕啊。我的意思是，换做你和我，待个八天……八天……我想……我想我肯定会彻底疯掉，100%会。我想他们也是。人怎么能……嗯，我读过一篇文章，里面采访了他们。当然，这也许是官方说辞，我也不确定。但他们就说，这太棒了，这是我的天然居所，我很开心。哦，天哪。嗯，我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我有一个朋友……
§15文稿 · 130:47
……他们就是这么跟自己说的，好让自己不至于发疯。嗯，是的，我有个朋友去了太空，他是Cir G Laberte的创始人。他带上了……谷歌对此有非常深入的讨论，说事情其实已经结束了，但仍在继续。不，它还在继续，一直持续到2月21日。是的，2月……对，我们被困在太空里了，结果多待了好几个月，更多……AI，哇，是的，可能远不止这些，可能多得多。这太奇怪了，AI……这正是AI的另一个缺陷，对吧？它竟然会那样解读。真想知道AI有什么动机要……关于这一点，AI怎么会不知道现在还不是2025年呢？我们被困在太空里，直到2025年2月——这纯粹就是个错误。不过，这确实是个奇怪的错误。嗯，但这些可怜的人……你知道的，所以我那位在太空的朋友说，那感觉简直不可思议。他有个很有趣的……
有个故事，说那个人以前抽烟，现在也还在抽，但那都是20年前的事了。当时他要坐联盟号火箭上天，我记得发射地点是在西伯利亚。他当时压力特别大，因为必须戒烟戒酒，还得戒掉好多其他东西。结果他一到那儿，发现宇航员们都在抽烟。哎呀，他们就跟他说：“没事没事，别担心。”所以他们在太空中抽烟？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他们在地面训练的时候抽烟。好家伙，后来他们真的上天了，他在上面待了八天，然后返回地球。他拍了一些非常震撼的照片，记录了地球的各个角落。他说那简直是最不可思议的经历。不过你知道的，等他回来后就说：“我可算盼着回来了。”你看到最近那篇报道了吗？关于詹姆斯·韦布望远镜的一些发现，现在引发了不小的争议……
有人传言说，有一个大型物体正朝我们移动，而且还在进行航向修正。是的，这正是事情诡异的地方。现在到处都在开会，所有那些研究不明空中现象（Kookie UAP）的人都纷纷跳出来，说“真相即将大白”，还说什么“一艘母舰正朝我们驶来”，所以事情就变得有趣起来了。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航向修正”到底是什么意思，这又意味着什么呢？他们又是怎么确定它不是被其他东西撞击后才偏离了轨道呢？也有可能只是受到了引力场的影响，仅仅是在遵循一条轨道路径而已。但他们什么也不告诉任何人，显然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你认为他们会告诉民众吗？想象一下，如果有一大块钢铁——或者说铁块——正朝我们撞过来……这是个很好的问题。我想真正的问题是：如果我们知道了这件事，我们能做些什么？我们是否有能力去移动它呢？
FCC为什么要等五个月才给埃隆……我想你大概会发送尽可能多的……但你看，说到底这完全是一个物理问题，对吧？它也是一个“将其拆分”的问题。如果拆分了，你就会得到更小的碎片，它们会到处撞击，而不是一整块大东西。顺便说一句，这不正是支持“多行星生存”理念最完美的理由吗？当然。比如，你会不会登上这样一架飞机——有人对你说：“嘿，乔，这是世界上最好的飞机，它最不可思议、最豪华，天气也最好，你还能在上面冲浪……但只有一个导航系统，如果它失灵了，你就永远……”你绝不会这么做，对吧？你绝不会登上那架飞机。所以，我认为我们有责任为自己建立一些冗余保障。嗯，但最终……
我总是觉得，你知道的，宇宙似乎存在着一些模式，它推动着创新，并不断朝着越来越高的复杂度发展。如果你想在某个星球上孕育出智慧生命，那么还有什么比让这个星球充满变数更好的激励方式呢？比如超级火山、地震、太阳耀斑，以及各种各样的小行星撞击——所有这些可能性都能促使这种智慧生命向星球的其他地方扩散。但话又说回来，这种生命确实是脆弱的，它并非永恒。因此，创造一些冗余机制就显得很重要。我从小接受的是佛教教育，虽然在这方面我并不那么虔诚，但在另一个层面上，我却有着一种奇特的灵性。我认为宇宙中其实到处都散落着答案，你只需要去发现那些正确的问题是什么。所以，对于你的……
地球上所有这些自然现象都是如此。你知道，问题在于——如果这就是答案，那好吧。但问题在于：我们是想成为一个只存在于单一星球上的物种，还是希望拥有一定的内在冗余？你知道，也许一百年后，在接下来五年所发生的基础上，我们会发现各种各样的不同行星——这无疑是一件令人惊叹的事情，毫无疑问。我们还知道，在我们身边就存在过可能孕育生命的行星，比如火星。我们知道火星曾经被水覆盖，也曾拥有能够维持生命的大气层。因此我们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梦想，而是完全可能的——我们目前在地球上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暂时的。如果我们被某个巨大的天体撞击，我们知道地球在形成过程中就曾受到过一颗行星的撞击。
地球上也曾发生过“地球一号”事件。关于月球的形成，主流理论认为，我们曾被另一颗行星撞击，所以才有了如此巨大的月球——它的大小相当于地球的四分之一。这有助于我们保持大气的稳定。说真的，外面的宇宙简直就是一个疯狂的射击场，尤其是我们所在的太阳系，存在着巨大的小行星带。目前已知有近地天体约90万个。但你不觉得这很鼓舞人心吗？这个想法本身——去发现所有那些我们甚至还不知道该如何提出的问题——就足以让人感慨：这才是真正充实的一生。是的，你知道，在我看来，超人工智能最有希望的地方就在于，它将能够解决那些我们人类无法摆脱的难题，并且还能提供真实、硬核的数据，告诉我们这个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当这个问题需要被解决时，然后提出切实可行的解决方案——是的，而这一点似乎是我们这些心智有限的生物体可能会忽略的，尤其是当我们没有协同合作的时候。你可以让人工智能拥有所有人的集体智慧力量，你知道的，是心智模型的10倍。如果今天有一个外星人出现，人类总体上会团结一致吗？也许吧。我希望答案是肯定的。它必须展现出一种压倒性的优势，以至于能够关闭我们所有的军事系统，而且是公开地做到这一点，让我们觉得：我们真的拿这个东西毫无办法。所以，我认为思考人工智能的一种方式，是它在某种程度上是一个超自然系统。因此，如果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来合作并利用它，并看到更宏大的图景……
我想，如果我们能再次做到这一点，我们大家都会过得更好。互相残杀是极其野蛮且毫无必要的，它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会制造出更多的愤怒和仇恨，因为留下的结果绝非积极正面的。我认为我们需要以某种方式不断提醒自己这一点，而无需亲身经历那种痛苦。是的，我希望人工智能以及社会通过它取得的进步，能够带来更均衡的资源分配。正如我之前所说，阻止人们进入这个国家的最好方式，就是让所有其他地方都变得和这个国家一样好。这样一来，你就能为所有人解决所有问题，而不会出现只有一个地方能提供工作机会，或者你去了那里却被谋杀的情况。嗯，所以我认为……
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来到美国吗？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些显然是出于政治迫害，但正如你所指出的，更多则是经济原因。因此，如果你能在全球范围内创造经济繁荣——我想这正是人们最渴望的。大多数人就像你之前说的，想要一份好工作；他们来到这里，希望觉得自己能有所作为，指着某样东西说：“这是我创造的，我为此感到自豪。”他们希望能结婚生子，享受与孩子在一起的时光，把他们的价值观教给孩子。然后，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我们所有人，我不知道是否真的会重生，但“人们不再成群结队地去杀害素不相识的人”这个想法，难道不正是乌托邦吗？这听起来像是某种荒谬的、遥不可及的关于人类未来可能性的幻想。
§16文稿 · 140:26
要知道，在小团体中这种情况很常见，即使是在城市里也是如此。我的意思是，城市里确实有个人谋杀案和各种犯罪，但城市之间并不会互相攻击、把所有人都杀掉，对吧？所以国家之间确实有些奇怪之处，资源的分配和发展机会的不均衡也显得很奇怪——你的经济希望、你的梦想、你的抱负，几乎在任何地方都应该是可以实现的。如果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想这或许就是解决大多数暴力行为，尤其是那些最可怕、最荒谬的暴力行为的方式。我之前也提到过这个数据点：过去四五年里发生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我们极大地降低了名义上爆发战争的可能性。我认为特朗普基本上在这一点上划下了一条明确的红线。
其根本原因在于，我们已拥有足够的经济富足，以至于发动战争的动机减弱了。美国国内的碳氢化合物资源经历了一场彻底的复兴——无论你对此持何种看法，我的重点是，从数据来看，这种关联是显而易见的：随着我们能够生产更多商品，我们便不再那么需要通过战争与外部势力争斗。因此，我确实认为你说得对，问题最终归结为：我们需要找到一种方法，将这种富足更广泛地分配给更多国家。与此同时，有一件疯狂的事情是你无法逆转、无法回头的——你绝不能让那种局面发生，而且必须确保没有人相信那是正当的。因为一旦发生核冲突，显然情况并非如此。我看过你那场精彩的讨论，你在其中解释说，特朗普是错误的……
这位信使所做的许多事情实际上都是非常积极的，对吧？我认为要描述这一点、向人们表达这一点非常困难，因为我们现在如此两极分化，尤其是面对像特朗普这样极具争议性的人物时，很难承认他有任何积极的一面——特别是如果你是一个进步主义者、左翼人士、终身民主党支持者、科技行业从业者，或者……我的意思是，这种对基本现实的荒谬否定，即对那些已经实施的政策、采取的行动以及最终带来的净效益等显而易见事实的否定。我一直是个自由派人士，我想我应该先定义一下自由主义曾经意味着什么：它曾经意味着绝对反对战争，意味着言论自由，还意味着……你知道的。
……一个支持私营企业的政府，你尽管放手去干，我们会罩着你，要是事情出了岔子，就回来找我们。这真是一种不可思议的世界观。我觉得当时发生的情况是，当有选择的时候，我会投票给民主党，或者支持民主党，因为我觉得那才是他们所代表的。我当时真的不太懂特朗普。结果呢，我太被传递信息的人给吸引了，却没怎么关注信息本身。我当时甚至都没意识到这一点——2016年的时候我没意识到，不过我想当时也没几个人意识到。后来到了2020年，我彻底被带偏了。但大概到21年或22年，我开始看到各种数据，然后就想：等等，我并没有以一个负责任的大人的方式行事——就我所定义的责任感而言。我没有从第一性原理出发去审视这些数据，而我必须这么做。当我……
我看到的情况是，一系列决策最终被证明是相当明智的。问题在于，由于他就是那个传递信息的人，他的表达方式让很多人产生了反感。我认为现在这个时刻的利害关系如此之高，以至于你必须努力区分信息本身与传递者所说的内容，或者寻找其他人来传达同样的信息，用一种或许能让你真正听进去的方式。这个人可能是J.D.万斯，可能是埃隆·马斯克，也可能是小罗伯特·肯尼迪，还有图尔西·加巴德等等。现在出现了各种各样的代言人，因为人们已经意识到这些信息本身具有巨大的价值。我们需要多个传递者，没错，这样大家才不会被激怒而情绪失控。这样一来，当某一个人走进房间时，我不得不挑战自己去经历那个过程，而最终……
我当时就想，哇，他是这里唯一一位不会发动战争的主流派候选人。单就这一点而言，可以说非常独特的时代造就了奇怪的盟友。这有点像总让我感到困惑的一件事：他们为什么能合作？他们为什么能联手？我总是会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我看到他和鲍比站在一起时——你知道，鲍比对唐纳德·特朗普的看法非常平衡，既看到优点也看到缺点——即使现在，尽管鲍比的议程和自身利益都面临巨大风险，他仍然很坦诚地评价着唐纳德·特朗普的优缺点。但他们两人相处得很好，而他们从一开始就共同强调的一点——或许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任何情况下，美国都不会发动战争。我只是觉得，我们应该关注到这一点。
他应该对此有自己的看法，因为他的争议性太大，以至于已经有人两次试图暗杀他。他就像《黑客帝国》里的尼奥一样，目前还能躲开这些子弹，但听着，没人能永远躲下去。问题是，似乎根本没人关心，现在的言论已经变得如此激烈，而且被扭曲得如此严重。我认为人们还需要考虑的另一件事是，民主党和共和党的国内政策议程都在一个误差范围内。我的意思是，当事情发展到关键阶段时，无论是卡玛拉·哈里斯还是唐纳德·特朗普，他们都必须面对一个非常僵化的国会，这意味着最终几乎什么都做不成。如果你看看这些历任总统的记录，你通常在前两年只能推动一项具有里程碑意义的立法通过。
多年来，一切都只是被不断“拆解”——从克林顿开始，布什尝过一口“苹果”，奥巴马尝过一口“苹果”，特朗普尝过一口“苹果”，拜登也尝过一口“苹果”。因此，美国的政治体系有一种令人难以置信自我隔离的方式。如果人们能退后一步审视这一点，就会发现双方所倡导的许多政策议程都极难实现。也许他们会在某些方面有所作为，比如国内税收问题，或者边境问题，但根据以往的经验，他们很可能只完成其中一件事，之后就没什么进展了。因此我认为，人们需要思考的是：总统究竟拥有哪些可以单独行动的超级权力？其中一个他们可以单独行动领域……
那就是他们可以发布行政命令，而这些命令可以指导政府机构的行为。好吧，所以人们应该自己决定对此有何看法：你想要一个强势的美国官僚体系吗？还是想要一个精简一些的？你想要一个抱负更大、更有执行力的体系吗？还是想要一个几乎零预算的体系？他们在这些问题上立场相当鲜明。至于外交政策，我认为一派更倾向于认为“我们是世界警察”，并认为这伴随着相应的责任；而另一派则说“我们国内问题一大堆，不应被卷入国外的纷争”。我认为人们需要就这些问题做出决定。但除了这两个关键问题之外，我坦率地认为，实际上两者之间的差异并不大——一方会减税这么多，另一方……
……会增加那么多税收，但在拜登政府执政期间，关于边境问题确实做出了一些切实的决策，这些决策正在影响着人们——或者说，影响着人们的缺失。嗯，我认为这是一个决策，我不觉得是缺乏决策，尤其是那种用飞机把人运进来、利用某种应用程序把人运进来的做法，听起来简直疯狂，整件事都显得荒谬至极。我不知道其动机是什么。我跟一些非常了解建筑行业的人聊过，他们认为动机是廉价劳动力，他们觉得这是其中一部分原因，而且许多行业的问题都在于缺乏廉价劳动力，缺乏愿意从事这些工作的人。这也是我听到的情况之一。你知道，关于所有搬到俄亥俄州斯普林菲尔德的海地人，有很多批评的声音，但其中一件积极的事情是……
§17文稿 · 150:46
我听住在那儿的人说，这些人工作勤奋，愿意从事其他人不愿做的工作。所以这有利有弊，但同时也形成了一种激励，促使人们非法进入这个国家。这无疑会把一些你不想看到的人带进来——帮派成员、贩毒集团成员、恐怖分子。这是真实存在的问题，我们已经有相关记录，也确实有人因试图入境而被捕，他们就是恐怖分子；当然，也肯定有人成功混进来了。我想，如果我对双方都持保留态度，那么他们都将不得不在边境问题上采取行动。我认为，唐纳德·特朗普在更长的时间里对这个问题的看法一直更为清晰；而卡玛拉则不得不调整自己的立场，以让自己更容易被接受。
嗯，不过我认为两党可能都必须采取行动，因为我不觉得目前的情况是可持续的，我也不认为这样下去可行。但正如埃隆·马斯克所谈到的，真正的担忧在于：他们把这些人带进来，为他们提供一条清晰的入籍途径，使他们能够获得投票权，而这样一来，你实际上就等于买下了他们的选票。如果民主党将这些人吸纳进来，激励他们成为民主党人并参与投票，同时给予他们经济支持——他们显然正在这么做，比如发放EBT卡、提供住房，以及给予这个国家退伍军人和贫困人群都享受不到的种种好处——这似乎就成了激励这些人愿意留在这里，并感激那些给予他们机会的人的有效手段。而这些人，基本上就是摇摆选民。
俄亥俄州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你能让大量人进入那里，并且因为你的政策而让他们过上了更好的生活，那么这些人——特别是那些信息有限、容易受影响的选民——一旦有机会投票，他们就会投票给那个把他们带到美国的政党。我的意思是，我……我不知道这算不算某种阴谋，但我确实同意最终的结果。我记得非常清楚，嗯，我父母带着我们全家——包括我和两个妹妹——去了尼亚加拉大瀑布，然后我们越境到了布法罗，并申请了美国的难民身份。嗯，但我们没成功，被拒绝了。当我们回去后，在渥太华——也就是我长大的地方——我们参加了一场听证会，我记得当时是在一位治安法官面前进行的。
法官穿着长袍、留着特定的发型，一切都到位了，你坐在那里，他们听到说上面都戴着假发，没错，就是假发，然后他们坐在那里听你的案子。我父亲不得不为我们全家辩护，告诉他们我们的生活是怎样的，我们到底做了什么。我记得从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哭，整整那段时间我什么也没做，只是哭。这件事深深地烙印在我的脑海里，因为你知道，你的人生就摆在那里，这对你整个家庭来说就像是一个关键时刻——如果他们不相信你，你就会被打发回去，而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幸运的是，事情显然有了好结果。然后你知道的，你经历了整个过程：我后来成了加拿大公民，接着为了拿到签证移居美国，再后来成为了美国公民。我有一个巨大的……
我对这个国家忠心耿耿，所以每当我想到美国人没有在其他一些人之前得到他们应得的东西时，我真的会深受触动，甚至感到非常激动。这并不是说那些人就不应该以某种方式得到照顾，因为我自己也曾是需要一点点安全网的人——我们需要福利，需要那些可以去寻求帮助的地方。但你必须照顾所有努力付出、花时间来到这里、遵守规则、排队等候的人。就像我当初来到美国时，我是持TN签证来的，每年都必须续签，必须亲自到场。如果审核的人说“滚出去，乔”，那我就得赶紧转成H1B签证，而我的公司也必须证明他们找不到……
一个能胜任这份工作的美国人，而我们最终也证明了这一点。因此，我亲身经历了作为移民遵守规则、有条不紊又耐心地等待与期盼的过程，以及随之而来的焦虑——因为如果你去问问那些曾持H-1B签证在美国生活的人，那种焦虑是巨大的。以前有个网站，我现在甚至都不确定它还存在与否，但我们过去常常去查看，因为当你申请绿卡时，你会得到一个申请日期。天啊，我每隔一周就会紧张地盯着那个网站，心想：“嘿，他们更新了吗？”结果一看，发现日期还停留在四年前。我当时就想：“我这辈子都拿不到绿卡了，我的签证就要到期，我不得不搬回加拿大。”但即便如此，我仍然选择遵守规则。所以，我只是觉得，认识到有很多人是遵守规则的，这一点非常重要。
来到这个国家的移民中，有很多土生土长的人一直在遵守规则，我认为我们也有义务为他们做正确的事。同时，我们也应该努力为那些跨越边境而来的人们做正确的事，因为其中一些人确实是在逃离一些非常糟糕的处境，我相信其中有很多人都是如此。我也相信，这些人大多只是想要获得更好的机会，而这本身是一件好事。但前提是，我们必须照顾好这里的所有人，尤其是退伍军人，更要关注那些一直在内城苦苦挣扎的人们。他们遭受过“红线政策”以及种种“吉姆·克劳法”的压迫，这些不公使他们落后了几十年，而这些问题从未得到纠正，也从未有人真正努力去改变这些地方的现状。
自20世纪初以来，经济上一直[ __ ]，而你们却把大量资金投入到那些非法来到这里的人身上，在我看来，这看起来就像一场阴谋。我认为，只要人们能够解释清楚他们正在为你们刚才提到的那些人做些什么，那么对于许多民众——在这个议题上偏向支持共和党的50%人口来说——你们至少可以解释清楚。问题在于，现在根本没有解释。比如，有15万美金的住房信贷，我记得加文·纽森原本打算提供这项信贷，不过我可能记错了，他后来否决了。那项法案当时极不受欢迎，但不知为何却送到了他的办公桌上。那么，有没有一项法案提出我们应该为“食品荒漠”地区提供更好的食品？那项法案通过了吗？显然，州立法机构是可以通过某种方式来代表民众做正确的事的。
如果他们州里的人能再多一点平衡感，如果我们能把这些问题曝光出来，那么这里许多有贡献的居民就会对事态的发展方向感觉更好，而不会觉得一切都已被操控。而这正是人们对特朗普、图尔西·加巴德和罗伯特·肯尼迪这次联合行动如此兴奋的原因之一——他们正在推动一些看似几乎不可能实现的运动，除非有像“让美国再次健康起来”这样的外部力量介入。你在说什么？你竟然要挑战那些长期以来一直向各政党捐款、并因此得以制定允许其在食品中添加染料（而在邻国加拿大这些染料是非法的）的法规的巨头公司？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前从来没人这么做过，对吧？所以这非常令人兴奋。好吧，不过话说回来，消息、消息、消息、消息——我们还是先退一步来看。如果你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我觉得有一件值得注意的重要事情是：为什么所有这些完全不同的人都在像一个团队一样行动？我只是觉得这是一个很有趣的思考题。我没有答案，我也不打算给出一个答案，但你可以问问自己：为什么这些人都在合作？我认为2024年的选举很大程度上关乎传统的治理方式，以及对政府职能的一种非常激进的重新构想。我觉得这最终将决定一切。传统的做法是说，我们将制定稳健的政策，我们将以上对下的方式开展工作——你知道的，强硬的对外政策、强硬的国内政策，政府将……
§18文稿 · 160:11
在经济中扮演重要角色，而我们将试图纠正一些错误。激进的重新构想主张，我们要回归到这个国家更初建时的理念，建立一个非常精简的政府架构，削减大量规则，并在外交政策上稍微退后一步，以免陷入无法抽身的境地。从这个角度来看，情况大不相同；但从实际政策的角度来看，我坦白认为两者其实半斤八两。不过，在你所描述的那个视角下，这些选择确实存在显著差异。而你知道，你所描述的这个视角中，扭曲了所有人看法的关键因素，就是唐纳德·特朗普本人，就是这样。同时，媒体对他的描绘也是原因之一。
这被严重歪曲了。你知道，我见过他，也和他相处过一段时间，嗯，我还和卡玛拉一起吃过午饭，嗯，她非常友善，是个很好的人。唐纳德·特朗普非常有趣、非常友善、非常有礼貌，他会和你交谈，我当时就想，哇，这完全就是你说的那样。我原本以为会是完全不同的情况。不过，我认为媒体之所以疯狂报道的核心部分，我猜测是因为他身上也有作为表演者的那一面。我的意思是，他比任何喜剧演员都出色，是的，他非常到位，他有节奏感，他知道如何掌控全场。所以，当他在舞台上的时候，我觉得对观众来说，这和去看一场演出、一场复兴剧或类似的东西没什么两样——你是在看一颗明星。
没错，但如果你把他当作唐纳德·特朗普这个人来看，我认为媒体真的会让他们自己失去平衡。不仅如此，他们还歪曲了他本人的形象。无论唐纳德·特朗普有什么缺点，与媒体对他的描绘相比都根本不值一提。每个人都有缺点，他的缺点确实存在，也得到了充分的描述。但我确实认为，有几个很好的例子。比如，有一个例子让我很困扰，就是夏洛茨维尔的新闻发布会。当我第一次听到媒体对那次发布会的描述时，我非常生气，因为我觉得他说了某些话。结果发现他根本没有那样说，事实上，他不仅没有那样说，还说了完全相反的话。这让我非常沮丧，甚至有点愤怒，因为我曾以为他从未对我撒谎，是媒体在对我撒谎。而我并不是……
我花钱请那些人对我说谎，我花钱让他们把谈话记录交给我，好让我自己做出判断。我认为，这是作为一个负责任的成年人应尽的责任之一。而他们撒谎所带来的唯一后果，就是人们现在不再信任他们了。所以说，他们是在自食其果，可以说，他们是在亲手掘墓。因为我认为，如今人们对主流媒体的信任度已经降到了历史最低点。我想，现在有更多信任你——也就是更多信任我们——来讲述我们所认为的事实版本，因为你们不会撒谎，你们只想展示这些片段，然后讨论：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他说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又为什么那么说？顺便说一句，同样的情况也适用于卡姆拉，因为现在你知道，国内的政界机器将会试图……
把她描绘成那样，还只挑选她说的某些评论来引用。所以我的观点是，我觉得我们应该暂停这件事，对吧？但这并不平衡——特别是你看看那场辩论，他们多次对特朗普进行事实核查，却并没有对她进行事实核查。顺便问一句，你读过这个吗？这是真的还是假的？那个联合主持人确实是她的大学姐妹会姐妹，是的，这是真的。我的意思是，不仅仅是这样，还有ABC电视台那位人士出具的宣誓书，她说自己知道这些问题，而且被告知有些话题会跑题或被排除在外，比如她作为地区检察官的任职记录，还有另一个与她有关联、牵涉到某些可疑事情的人。更糟糕的是，她还说过一些完全不实的话，其中一条是最令人作呕的……
她是在说我们没有任何部队部署在战区吗？你有没有见过那种情况，就是战区里的士兵在想，我们到底在这里干什么？然后，丹·考……如果你能找到丹·考在Instagram上发的帖子，他是个失去一只眼睛的海豹突击队队员。是的，我的意思是，那个人真正理解战争的后果，显然他为了服役而付出了个人代价。但在他的Instagram上，他列出了有多少部队正在多个战区的实际战斗中——是数以万计的美国公民。我的意思是，我当时说这话时还尽量往好了想，我心想，好吧，我假设这两个人都很聪明，他们都坚信自己的信念，他们都在努力做自认为正确的事，他们都希望胜利。好吧，我们先暂时不考虑这些。
那些试图向他们传递信息的媒体，会为了自身利益而扭曲真相。我认为他们决定，主流媒体的利益在某种情况下更有利，而在另一种情况下则不然——也就是唐纳德·特朗普。所以，如果真有一个时刻需要我们所有人挺身而出、像个成年人一样，去努力获取原始资料、从第一性原理出发思考问题，那么我告诉你们，这绝对是我们一生中最重要的选举。最简单的理由就是：总统决定是否按下核按钮。所以，请花一秒钟想象一下，无论你的政治立场如何，你希望谁来掌控那个按钮？你希望他在面对世界上最极端的压力时做出怎样的选择？而我认为，我们真正想找到的是……
至少在那一刹那，这将是一个堪比肯尼迪式的决定。我会把其他所有人都挡在门外，这完全关乎我希望美国以何种形象示人的愿望和渴望，而且我要保护我的孩子和孙辈们。你不能碰那个按钮，你根本靠近不了那个按钮。我认为我们比人们想象的要更接近。我也这么认为。非常感谢你能来，伙计，这真的很有趣，我真的很享受。谢谢。我知道你非常忙，所以我很感谢你能抽出时间。这真是我的荣幸。对我来说也是我的荣幸。谢谢。好的，各位再见。[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