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 Shaffir（第二部分）
#211 - Ari Shaffir (Part 2)
嘉宾：Ari Shaffi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字稿 · 00:00 起
我们回来收尾了。我们刚刚出去了一趟，把神圣的植物献祭给了火神，嗯哼。你是想让Brian的心态好一点。我觉得你感觉很多人在攻击你。嗯，我现在确实经常被攻击。我知道。我们之前聊过这个，但我们不是在攻击你。我之前提过一件我认为非常重要的事：慷慨到无可指摘的程度。慷慨到让人们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出于正当的理由。我觉得如果你是听众，你已经知道我为喜剧做了些什么。我当时冲Duncan吼的就是这一点：你根本不明白我为喜剧演员做了多少事。我的空闲时间百分之百都花在免费为其他喜剧演员做事上。如果他们看不到这一点……不过我要跟你说的是，
这些年有很多俱乐部都抱着这样一种理论：嗯，你能拿到上台时间就算走运了。而我们喜剧演员有一部分是不尊重自己的，所以会说：没错，你说得完全对。但另一部分的我们会想：操。是啊，可我也不是在为你开车跑去帕萨迪纳，他妈的用音频软件剪辑。我没在他妈的干这些事。这跟说“对啊，你能待在这个场子里就该知足了”不是一回事。听着，兄弟，你在做的事……你懂我意思吧？听着，你在做的事是这样的。你搭建了一个很棒的东西。这不坏。没有任何问题。我问你想办多少场演出，只是为了让大家明白你在做什么。我喜欢你在做的事。你在做的事里出了很多我喜欢的演出。但我觉得我们必须始终非常小心，
只要在任何卖喜剧的事情里涉及到钱，喜剧演员就会变得非常有戒心、非常敏感。当你在卖一场演出，喜剧演员上台表演单口却拿不到报酬，而他们又知道有钱在易手，就会这样。如果这是一场大家大多不拿来当练习场的演出……这些人只是瞎玩，并不是真的说我在卖东西。再加上每场演出通常有七八个人，我觉得这和我说“嘿，我、Ari和你一起在Hollywood Improv办一场演出”有点不一样。这是按规模来的。嗯，那你就不会有这个机会了。首先，你之所以能掌管这笔钱，是因为我把它给了你。因为我没让你付钱租那个场地。
从那以后，我就说，听着，我演出的钱全都给你。这样演出就会卖光。你办的那些演出是这样，没错。我办的演出占那里所有演出的90%。嗯，我每周都办。你说你不是每周都在。好吧，别说90%了。超过一半。超过一半。而且这远远够付房租了。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当一个喜剧演员知道你……哪怕你只赚150美元，喜剧演员也会想：他为什么不自己拿50，给我们50？他们就是这么想的。你在卖单口喜剧。所以你们这样对我，我就想，说到底，每一场演出，去那里待上五个小时，去那里把所有这些喜剧演员凑到一起，打广告、做海报，所有这些破事，所有这些破事，如果不值150美元，如果不值150美元，那我就不干了。
如果为了150美元我要惹这么多麻烦，那去他的。我不干了。等等，等等。一张票15美元，150美元，就算按60%算，那也是20张票。我是说，我付完主持人和喜剧演员之类的钱以后，税后平均通常拿到大约150美元。嗯，听着，如果你花钱付给喜剧演员，而且你对此感觉良好，你就可以跟他们坐下来说：听着，我在付你钱。因为你知道吗？唯一的原因就是，不管你是从谁那儿听来的，或者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而Duncan，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他只上过一场演出。我们得付给Comedy Store 15美元。是啊，但我觉得Duncan只上过一场演出。我们喜欢这样。我们喜欢在Comedy Store拿到的那15美元。对。是啊。就是会觉得：哦，不错。这是个象征性的意思。我懂。你想要。我懂，伙计。我懂。但我只是说，在那之后。我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是说你……对我来说不值得。我他妈不在乎。你是说你做了件好事，给他们创造了这个热身的场子，而他们并不领情。而且如果你至少得不到点什么，比如150美元，你就不干了。或者就单纯去做。说真的，你知道几乎每个周五都要专门待在某个地方有多难吗？而且还要在那里待五六个小时？这叫工作。我完全理解。在最糟糕的晚上。但对喜剧演员来说，他们也是在做一份工作。他们也在卖有价值的东西，也就是他们的作品和他们的段子。而且他们知道，即使你是在搞一场推广活动，也不应该只有推广人从中赚钱。不，也不是只有推广人赚钱。嗯，我们得把这事解决。这应该是一个无可指摘的立场。不，你知道应该怎样吗？
应该是每个上台的喜剧演员要么来说：嘿，能给我20美元吗？我就说：好啊。他们不会那么做的。嗯，你想让他们开口要钱？不不。如果你是那种会说“不，我觉得我需要报酬，我觉得我应得”的人。这么说是不对的。是啊，但跟我比，我几乎任何演出都愿意免费去。我从来他妈的一点都不在乎钱。好吧，Brian，你是公平的。但你又说，我需要拿到这150美元。那是什么？等等。你要知道，付给主持人30美元，就是税后20张付费票。我懂。但对喜剧来说，我大多数时候不想拿钱。我不觉得我需要拿。我觉得好玩。那你为什么不把这笔钱分给大家？嗯？你为什么不把这笔钱分给大家？因为我每人给20块。每人给他们40块。我就是这么做的。但你没有。不，你没有。我有。
从我们第一次办那场演出以后，我就再也没拿到过。你为什么这么觉得？但你之前就是这么说的。你说你只付主持人。不，我付主持人和任何我认识的喜剧演员。比如Esther。有多少人开口要过钱？好吧，但仅仅因为他们穷，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更配或者更不配拿这笔钱。如果我上台演15分钟，我不在乎你是不是也演了15分钟，Joe。我并不比他更配或更不配拿这笔钱。没有人。就这些演出来说，我真正付钱给别人的唯一情况是，我知道这个人会领情。你知道，比如：兄弟，太感谢你了。你知道，我他妈一分钱都没有之类的。但如果是某个过得挺宽裕的人，比如我觉得我自己就挺普通的……如果是像我这样过得很宽裕的人，我不希望你付我钱，而且我也不是为了钱才做的。
那是你的决定。而这个演出一直都是这样的：嘿，我在Ice House有个场子，你想来吗？就像个练习场。完全是。我更多把它看作：你想不想来一个观众很好的练习场？是啊。嗯，那你应该这么做。不是演出。不收入场费。跟Ice House说：嘿，给我150美元，我帮你把场子坐满。不收入场费，这样就没问题了。绝对的。这主意太好了。糟透的主意。不。好主意。因为你知道为什么吗？我把我的Storyteller演出的收入捐给慈善。我不是为了钱。我收5块钱，尽可能压低。任何人要赠票，我都给，剩下的我还是捐给慈善，因为我不想承担这个责任。别人完全可以在那里办desk watch演出。Brian，你很难一边说你不是为了钱，一边又说你需要
§02文字稿 · 07:05 起
一定数额的钱，否则就不干。因为在我看来，如果有人问我：嘿，每个周五……你投入的那些工作。对。如果你必须去这里，必须坐在这里录制工作。而那些播客通常要录三到五个小时。嗯，不是播客，因为有些人不……哦，那些播客。我觉得办法是把这一切都交给Ice House。把所有想上演出的人的联系方式都给Ice House。嗯，我就是这么做的。我就是这么做的。让他们来付钱。每当我不想干的时候，我就是这么做的。Ice House那些人付给他们的压轴演员100美元。真的吗？嗯，一直都是这样。压轴演员100美元，除了你或者Gabriel来的时候。他们经营得没那么好。他们得给员工发工资。他们必须这样。这是真的。尤其是那个地方，有那么深厚的历史。
那个地方已经存在50多年了。是个很棒的地方。但我觉得我们必须非常体谅喜剧演员，体谅他们在担心别人赚钱这件事上有正当的不满。我的意思是，我觉得这件事必须用深思熟虑的方式来解释，而不是用这种条件反射式的、愤怒的、大喊大叫的方式。当着别人的面，而你甚至都不来找我当面谈。我还以为我们是朋友。去你妈的，Duncan Trussell。哦，别这样，伙计。看，这正是我说的问题。去他妈的Duncan Trussell。停下，伙计。停下。听着，这就是这种……为什么？因为他在播客上跟你说了。因为他……你知道吗？我受够了。我为那家伙做了那么多，他却基本上攻击了我。我就想，去他的。嗯，你知道吗？如果他没有道理，站不住脚，如果他没有……拿着一支铅笔在飞机上。如果他没有道理，
如果他没有立场跟你谈这件事，根本没有可争论的地方，那这件事就不会有任何影响。之所以它有一定影响，是因为这是一个可以争论的立场。有没有一种谈论的方式，比如有人说，就拿这个争论来说：嘿，某某，你应该付给某某这么多钱。而不是回应说“他妈的什么，我做了这个那个”，而是说“嗯，让我想想。我为什么应该或不应该付给这个人这么多钱，或者更少，或者更多”，然后好好地聊一聊？是啊。所以我觉得这对我来说不值得。嗯，我觉得你接了一份工作，却没完全料到它会花多少时间。我当初只是为了上台。这要花很大力气。让他们想上台的时候就上台。光是给大家打电话、安排时间、让他们过来。多少个15美元的念头？
我以前是跟我演出上的很多人一起去跑开放麦，或者只是去不同的俱乐部争取上台时间，从来没跟这些人一起办过真正的演出。你知道，所以当我决定接下这件疯狂的事时，更多是想：嘿，我能用这个场地，我可以办一场演出，我们可以聚在一起，每周办一场演出，那会很酷，对吧？这从来不是一个财务上的决定，从来不是，只是为了好玩。绝对的。真正的问题是，我们跟Madrigal和你在Ice House那几晚聊这事的时候，我们都在说的一件事是：我们就拿那笔钱吧，不是他们，是我们，会是我们。但是，要以每张15美元的价格卖出多少张票才能拿到150美元？平均来说，我觉得那个地方大概能装75左右。
有时候他们会塞进很多人。所以10个人，而你只能拿到……你还得从中扣税，所以你只能拿到其中的60%。嗯？我在想你得卖多少张票才能超过你通常需要的那150美元。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拿不到全部门票收入。你拿门票收入的60%。我想是吧，差不多那样。兄弟，反正我根本不想谈这些破事，因为……嗯，我觉得我犯了个错误。你是真的不想谈这个。我也犯了个错误，我就直接把它交给了你。因为最开始的几场演出，我是拿报酬的。但当我把它交给你的时候，我应该说：我们坐下来，想清楚这笔钱该怎么分配。我们应该把房租和保险都付了。你知道吗？对我来说，这根本不值得。我会每周去别的地方一次，在别的地方讲喜剧，
自得其乐，不拿钱，就图个开心。而我最不想做的事，就是说“太感谢你让我有这个上台时间了”。他妈的，你应该付我钱。什么鬼？我可能会说……不不，大家不是那么说的。他们说的是，Brian会变成那种不给喜剧演员付钱的人。是啊，但你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你总觉得自己被攻击，你没法正常地对话。我就是被攻击了。你没看Twitter吗？我被他妈的Jay Moore攻击，我被Duncan Trussell攻击，我被他妈的……在Twitter上把Jay Moore拉黑就永远不会有问题了。我被所有人攻击。被攻击是什么意思？那到底是什么意思？不完全是。那是什么意思？他们说的是他们不喜欢你做的某件事。“我要他妈的这样对你，我要那样对你。”
有一条阻力最小的路，我知道的，那就是别在播客上提起这事、别在上面争起来，搞得所有人都知道，真是谢谢你们了。你在说什么啊，Ryan？你在说什么，伙计？你这样反应，让人根本没法跟你谈任何事，把这事变成一个根本不是那样的疯狂局面。我能理解你不想安排喜剧演出。我能理解这是一件极其耗时的事。我不想……嗯，听着，我们大家来谈谈这件事，想个办法，让我们能有一场由Ice House来安排的演出。他们是专业的，那就是他们的本行。你知道我要怎么做吗？我在做Ice House Chronicles，呃，我会把它变成别的什么东西，我会把它弄得就像个休息室，让别人去管那个场子，我跟那个场子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Brian，你要知道，我们从你这里得到的这种反应，就是我们每次跟你提事情时你的正常反应。那么这会让我们更愿意还是更不愿意跟你提事情？不不，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说真的，我他妈忙得要死，根本不需要处理这些事。你知道，我宁愿只做这个播客，开开心心的，去上其他所有人的播客，开开心心的，而不是把一件我以为只是帮朋友忙的事搞成这么大的事。我觉得你说得有道理。我觉得你在这点上说得有道理。我觉得这确实是多了很多责任，每周都得额外操心一件事。我觉得这事仍然可以做，而且可以通过Ice House来做。这样，由Ice House付钱给大家，我们会从中留出一部分，让你在演出进行期间因为运营Ice House Chronicles而拿到报酬。再加上付那个人钱。
你仍然可以付那个人40美元。你知道吗？或者我就照我之前一模一样的做法，任何想拿钱的喜剧演员，我都给他们钱。哦，伙计。你不能让别人开口要钱。不，我没有。你知道我怎么做吗？有一半的时候我会说：嘿，你要点现金吗？然后他们说：不用了，兄弟。我就说：好吧。好吧。嗯，那些人。这种事发生过多少次？很好。比你想象的多得多，Ari。嗯，我从来没遇到过你这么对我。我得走了。你从来没给过我钱让我拒绝过。这不蠢。大家都在议论这事。你不会想变成那种人的。那种不给人付钱的人。我根本不想谈这个。我知道你不想。所以才很难提起。所以说“我想拿报酬”是一件很难开口的事。我不喜欢谈这个。这不无聊。在我看来，播客应该是有娱乐性的，
§03文字稿 · 13:50 起
而不是“嘿，我们来把Brian撬开，他妈的看看他为什么在想财务上的破事”。没人想撬开你。在播客上撬开。如果我们是在他妈的餐厅里，我们可以聊这一切。我不想在播客上处理这件事，抱歉。我们来聊聊你他妈的工资单吧。这非常可以理解，Brian，但你明白吗，你会对那些根本没在攻击你的人摆出一种非常愤怒、非常防备的姿态。好吗？你明白你有时候会这样吗？听着，伙计，这是可以避免的。有时候你可以用理性的语气说话。我也犯过这种错。你生活中发生的所有这些风波都很容易避免。你现在正跟大概七个人斗得你死我活。你不需要这些。Brian，你在做的是一件很棒的事。你用你的播客网络为那些人做的事，他们应该感到高兴。那些Chronicles演出很棒。
我会专门开车过去就为了演一场。是啊，还有你说的关于Freddie Lockhart的事，说他需要这个网络才能被人看到，那是真的。全都是真的。他们是不是每次都应该先跟你说你的好？说：嘿，你要知道，你为我做了很多很棒的事，但我想提一件事。这样会有帮助吗？如果你们不认为我做的事对喜剧或者对喜剧演员有帮助的话。有帮助的。你把任何负面评论都解读成“你一定讨厌它的一切”。如果你们觉得有更好的Death Squad点子，我很乐意把Death Squad改个名字，就为了让你们高兴。你想怎样都行。根本不是这个问题。Death Squad就是你。你是Death Squad的一部分。你知道，我们所有的朋友都是Death Squad的一部分。你和Duncan现在互不说话，这太恶心了。你知道吗？这叫剔除赘肉。他过去做过一些事，我都放过了。
而且你知道吗？我不需要那家伙。我帮过那家伙那么多次，而我只上过他的播客一次。嗯，听着，Duncan不是什么完美的人，但我爱死那家伙了。我也不是完美的人，你也不是。我觉得如果我们稍微冷静一点，以后就能避免这类对话，伙计。还有我说的要慷慨到无可争辩。你不必慷慨到无可争辩。你可以跟人公平交易。你不必说“我要把我所有的利润都给你”。我不是说所有的利润。我是说完全合理就行。我们为什么要在播客上聊这个？这就是我说的。我们应该聊他妈的在Olive Garden放屁的事。我们不必只聊在Olive Garden放屁的事，Brian。聊这个没有任何问题。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都是一次很好的对话。
这对我来说也是一次很好的对话，让我明白有时候你觉得自己为网络上那些人做了那么多工作，却没有得到足够的认可。你搭建了这个平台，很多人通过它找到你，通过你搭建起来的这个平台找到其他人。我一直非常支持它，Brian，我一直在努力帮它。我在这个播客上一直提它，让大家订阅。我还在Twitter上让大家订阅。而且这是唯一的收听途径。要听Ice House Chronicles，就得通过Death Squad。没人想阻止它。但这不代表你在它上面做的每件事都完全是对的。你得能让人提出问题，才能变得更好。是啊，我们不是想阻止任何事。我们只是在聊。Ice House的事都可以解决。
而且我觉得在财务上这对你来说也是个巨大的负担，要搞清楚谁该拿钱、还要扣税之类的破事。根本不值得。那不值得。我只是想做喜剧。是啊。嗯，我们仍然可以……我告诉你怎么避免。如果你给每个人塞10块钱，他们就会觉得被重视得多。你知道吗？我只是需要一个员工去替我真正做这件事。好吧。我们播客结束后再谈这个。我们得给你雇个助理。那就开始办吧。那个亚洲人，他是干什么的？那家伙，他已经随风而去了。风中的尘埃。我们都不过是风中的尘埃。女士们先生们，如果这让你们感到不舒服，我很抱歉。非常不舒服。而且是不必要的不舒服。本来不必这样的。Brian需要知道我们都爱他，他在做一件好事。我想就是这样。
你没意识到，就算别人提出任何批评，他们还是喜欢你的。但他们确实还是喜欢你。最后想说点什么吗，Brian？请积极一点。最后想说点什么，Brian？去他妈的Duncan Trussell。哦，别这样。你怎么能这样？说了这么多，你还来一句去他妈的Duncan Trussell？对。别这样。我们想点积极的。怎么积极地结束？去买Ari的T恤吧。超棒的。还没开卖呢。哦，对。大概两周后吧。总结一下吧，Brian。收个尾。把一切圆回来。用积极的方式圆回来。粉丝们都知道。不，这不是比赛。没有什么争斗。别挑起争斗。是啊，你说粉丝们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他们知道Ari为你们付出了多少。他们知道你为我们付出了多少，伙计们？你真是个有意思的人，Brian。他们知道。他们知道我在这些事上投入了多少时间。是啊，大家都知道你投入的时间。Brian，这不坏。
对，所以你不会说我在偷喜剧演员的钱，对吧？Brian，我从来没说过你在偷喜剧演员的钱。我知道你说过，因为你确实说过。Duncan说那话的时候，他太过分了。他当时生你的气，是因为他在就South by Southwest的事情提出一个论点，而他觉得你不应该插进来说你说的那些话，因为他整个论点讲的是他们邀请他去那里却不付他钱。这是两个男人之间一场愚蠢的情绪化冲突，被拖到了公开场合，这很不幸，也没有必要。他不应该那么做。你表现得非常愤怒，他妈的很暴力，我还得真的把你们俩拉开。我是说，整件事太疯狂了。不，你没有。我当时想离开房间，是你不让我离开。你在说什么？你当时在往他那边冲。
不，我是用手指着他的方向冲他吼。你当时在往他那边移动，到了我不得不拦住你的地步。我能干什么？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干什么。我没觉得你会干什么。没错。但你当时太生气了。我是很生气。好吧。所以我才说。我们为什么这么生气？别信他。Brian。就说：不，你错了。Brian，你知道我们爱你，对吧？嗯。你知道我们爱你吗？嗯。我觉得有时候你不知道，Brian。我们真的很感激你做的工作。没有你，我们很多事都做不成。如果我们现在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你会感觉好点吗？不会。不会，他只会觉得更不自在。不要大拥抱？不要。好吧，我们明天见。明天是Brian Call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