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liver Stone
#1992 - Oliver Stone
嘉宾：Oliver Stone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8 开始
是的，我长期以来一直对这个主题着迷。我非常非常高兴您制作了这部纪录片，顺便说一句，这确实是一部非常棒的纪录片。感谢您制作这部片子，也感谢您关注这个非常重要却又似乎一直被严重误解的问题。我很高兴您在这部关于三里岛、切尔诺贝利和福岛核电站事故的纪录片中，以这样的方式来呈现它。我们脑海中对于核能的危险性有着各种各样的看法。我很喜欢您在片中所做的一个类比：开车并不可怕，但它其实很危险；而坐飞机虽然让人感觉害怕，但实际上要安全得多。是的，这个类比用来说明核能再恰当不过了。当您深入分析数据，谈到每年因煤炭造成的死亡人数，以及核能迄今为止造成的总死亡人数时，那结果真是令人震惊。是的，确实令人震惊。
然后，在纪录片中，你展示了三里岛核事故后兴起的反核运动。是的。那场运动有多疯狂。各路明星和名人纷纷举办音乐会，高喊着“我们必须叫停核能”，结果却是一团糟。当一种潮流变得流行时，就会出现这种情况。是的。那场运动确实非常成功。你在这里谈论的是负面影响和事故，而我们在影片《核能正当时》中都涵盖了这些内容。制作这部影片背后的想法是，因为我过去和你一样。在70年代和80年代，我也随声附和了那些观点，因为我当时并不了解真相，也没有接受过相关教育。我真的很想知道核能究竟是什么。我想追溯其源头。而你要追溯源头，就必须回到最初，回到玛丽·居里、阿尔伯特·爱因斯坦、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及核能是如何被研发出来的那段历史。
核能是一种赐予我们的美妙、不可思议、近乎奇迹的能量。我们拥有地球，而铀就蕴藏于地球之中。它遍布整个星球、地球乃至太阳。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就像普罗米修斯一样取用了它，却有些误解和滥用了它——考虑到我们对待自然事物的惯常方式，这其实也属正常。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核裂变原理逐渐被阐明，而战争催生了原子弹的诞生。由于战事正酣，他们仓促地利用核裂变制造了原子弹。在洛斯阿拉莫斯，科学家们出色地完成了这项艰巨的任务，并最终取得了成功。但正如你所知，当时人们误解了核能——核能并不等同于核弹。恰恰相反，制造一枚原子弹极为困难，有时甚至需要耗费数年时间。这需要众多科学家参与其中，他们必须浓缩钚元素，并为此付出持续不断的努力。
炸弹里有各种核能设备中并不存在的配置。所以当人们看到核电站时，会下意识地将其与战争联系起来，也会联想到他们上世纪50年代看过的恐怖电影——那些关于辐射以及从中出现的怪物的故事。你知道的，比如蜘蛛咬了人，他就变成了蜘蛛侠。还有浩克，没错。发生的那些事真是不可思议。而好莱坞对此也毫无助益。这种情况持续了很多很多年。当然，后来又发生了三里岛核事故。当时正好有一部电影上映，就是简·方达主演的《中国综合症》。那是一部好电影，我很喜欢，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但影片确实过于夸张和危言耸听。而三里岛事故中实际上什么都没发生，除了反应堆发生了熔毁，但没有人受伤，因为安全壳结构成功地将辐射控制住了。所以并没有发生辐射泄漏。事故之后一切照常继续。
还有“丝绸wood”事件。然后，如果你还记得的话，不久前HBO有一部《切尔诺贝利》，那部剧完全是虚构切尔诺贝利所发生的一切。所以我们去了俄罗斯，和那里的科学家们交谈，想了解切尔诺贝利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查清楚了，这些内容都拍进了电影里。福岛的情况也一样，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因为当你深入探究时，我惊讶地发现，那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因辐射而死亡，没有一个日本人。他们彻头彻尾地调查过这件事，已经调查得不能再详细了。但你听说有1.5万、2万人死于海啸和地震——那是日本有史以来最强烈的一次地震。我的意思是，我们确实在影片中展示了地震和海啸，那浪头有100英尺高。当时有一堵墙，但建得非常糟糕。那堵墙根本就不是……
能够抵挡住的海堤，以及被水淹没的发电机。而且这些设备也并非当时最先进的技术。没错。就像如今这些发电厂的状况一样——不，一切都在进步。我的意思是，是的，但即便是那些建于六七十年前的核反应堆，也就是所谓的“老式反应堆”，至今仍在运行。它们确实还能用。是的，我们绝不能忽视它们。没错，技术总是在进步，就像任何行业一样，总会有新一代产品出现，而且希望会变得更好。关键在于，他们本可以避免今天福岛所发生的一切。如果你仔细看看福岛事件，当时日本已经建了二十多座反应堆，而只有这一座出了事。其他反应堆都经历了同样的地震和同类型的海啸，其中好几座就坐落在同一条海岸线上。
但偏偏是这一株植物，是唯一一株被震动的。即便如此，所有释放出的辐射中，还发生了一次氢气爆炸。那些释放到空气中的辐射，你都听说过。那本该是另一场灾难。影片中有镜头显示，他们对所有日本公民进行了检测。而那种所谓的低水平辐射，其实我们都能承受。我们体内有DNA，它会日复一日地修复和修补我们的身体。但正如你在影片中所指出的那样，我们还会接触到许多根本不会去考虑的辐射。我们总是把辐射看作纯粹有害的东西，认为它很可怕，但它其实只是一种寻常存在——你在户外会接触到它，从岩石中会接触到它，从各种各样的事物中都会接触到它。
这个房间里有辐射。我想，吃一根香蕉也会受到辐射。你刚才说的太对了，电影、漫画书以及我们虚构作品中对辐射的描绘，正是问题的一部分。是的，这个问题很早就开始了。这是一个巨大的问题，因为漫画书和类似的东西迎合了人性中最糟糕的一面——我们总是喜欢为一些耸人听闻的标题而惊恐万分，却不去深究细节。这正是让我感到困惑的地方。我们确实受到了错误的教育，而且直到现在，只要提到核，人们仍然带有偏见。是的，大家会立刻觉得害怕。但关键在于，我们是可以与它共存的，而且必须如此，因为我们正面临一个非常艰难的处境，一个即将坠落的悬崖。而似乎没有人真正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我觉得有必要拍这部电影，我需要先让自己了解清楚，因此才去拍摄这部影片。
我认为我成功地阐明了这些观点。有人谈论核能有什么问题。核能是可行的，它简直是个奇迹。我们应该利用它，而且应该大量利用。中国和俄罗斯在这方面远远领先于我们。他们建造了核设施，而且是在政府的支持下建成的，不像美国——我们虽然口头上支持，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支持。因此，中国现在正迅速崛起，因为他们大约有70座反应堆，差不多70座。是的，我想大概是74座。总之，他们正在建设之中。我听说过——虽然记不清来源了——他们还将再投入1400亿美元用于这个项目，这意味着到2038年，他们将建成150多座反应堆。这是一项重大的投资。真的是一项重大投资。要赶上他们，我们恐怕需要很长的时间。
这无关竞争。如果我们想做到他们现在正在做的事情，那也完全没问题。其实我们已经做到了，即使这算不上竞争，只是为了与时俱进。是的，所以他们现在是这方面的领导者。不，我们才是世界上最大的国家。我们目前仍有90多座反应堆在运行。中国的气候目标取决于一项耗资4400亿美元的核能建设计划。这很有趣。也就是说，尽管人们对核反应堆存在各种负面刻板印象，我们仍然规划在未来15年内新建至少150座反应堆。这比世界其他国家在过去35年里建造的总数还要多。哇，这太惊人了。我很惊讶你还记得这些。哦，上面就是这么写的。哦，你刚才把它调出来了。中国……嗯，你已经整理好了一套系统。是的，杰米就是个魔法大师。快看看他在那边。他是最棒的。他甚至都不知道这部电影是关于什么的。
§02转录 - 10:03 开始
不过，杰米，你刚找出来的这篇文章来自彭博社。我的天哪。是啊。你看，你一下子就找到了来源。没错。而且这是2021年的文章。整件事跟你电影里阐述的一模一样。这几乎就像我们必须先纠正自己的这些错误观念。如果我们不这么做，我们就完蛋了。中国正在建设，伙计。他们可不是闹着玩的。现在他们有很多煤炭。他们仍在建燃煤电厂，因为需求巨大，而他们又必须摆脱煤炭。这一点至关重要，因为他们也在彻底污染大气。他们建的核电厂越多，情况就会越好。煤炭造成的污染太可怕了。我们之前放了一部纪录片。你还记得那部纪录片吗？不记得，但我记得那是在印第安纳州拍的。
那是一部纪录片。影片主要聚焦于那些生活在这些工厂周边的人们，以及他们所遭受的空气污染问题。简直令人发指。他们的汽车表面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颗粒物薄膜，你知道的，就是大气中的那些污染物。这太糟糕了，简直触目惊心。据估计，仅空气污染每年就导致四百万人死亡。我看过这样的数据。呼吸系统疾病的病例实在太多了，太可怕了。我本想说是每年四百万美元，但根据我看到的数据，至少每年有百万美元来自煤炭污染。不过可能还有更多煤炭污染。而且谁知道除此之外还会带来哪些健康危害。比如，有多少人因为这些颗粒物而饱受疾病和不适的折磨，尤其是在那些反应堆或工厂周围。太可怕了。嗯，我们美国现在还在用煤炭。是的，没错，这部纪录片讲的就是美国的情况。
这事儿发生在印第安纳州，对吧？哦，是的。他们那儿到处都是煤。我的意思是，特朗普总统说过，特朗普喜欢挖煤。我也喜欢挖煤。他还说过一次“清洁煤”。我当时就想，你到底在说什么鬼话？你到底在说什么？比什么更清洁？比……烧轮胎更清洁吗？现在，我们忽略的另一个真相是天然气。我们知道石油有多糟糕。我的意思是，有废料，有各种石油，而且化石燃料本身正在毁灭这个宇宙，因为我们把二氧化碳排放到了大气中。但天然气却被认为——他们到处都在用天然气。这似乎是一种现代化的东西。他们说，嗯，可再生能源，也就是太阳能和风能，我们都支持。我想要风能。我们需要太阳能。但它们并非一直能用。到了冬天和晚上，它们就用完了。说到这些，电池技术是不是也是个问题？嗯，那也是一部分原因。
但关键在于，当它们用完时，需要的是天然气作为备用。它就是备用能源。你看，核能不需要储能，也不需要备用能源。它的好处在哪儿？它是一种真正清洁能源。而天然气需要。我的意思是，可再生能源确实需要备用能源，而这个备用能源就是天然气。所以，问题并不完全是100%的储能和废料问题。是的。而且当你谈到储能的规模时，它远没有很多人想象的那么大。哦，美国从1958年——也就是希平波特核电站建成以来——至今所产生的所有废料，坦白说，总量大概也就一个沃尔玛那么大。你都能把它们装进一个沃尔玛里。换句话说，人们总把废料问题说得很大，但他们没意识到，由于能量密度极高，蕴含的能量巨大，所以它——该怎么说呢？结果就是非常紧凑。
所以，如果核能本身在废料问题上具有积极意义，那它就很合理——因为首先，它并未造成任何危害。这些废料被装在罐子里封存起来。首先，它们会先在水中存放大约两到三年。水是一种导体，能够降低放射性。之后，它们被装入12到14英尺高的罐子中。这些由混凝土和钢材制成的罐子是在美国制造的。混凝土不会传导放射性，它能阻挡放射性。因此，混凝土和钢材制成的罐子是有效的。它们可以使用100年，之后还能再延长100年。最终你会发现，放射性每次都会下降。四到五年后，放射性就会大幅降低。虽然我没有掌握所有具体数据，但可以说，与气候变化的巨大危险相比，这种担忧实在是荒谬至极。
与我们目前所使用的各种方法每年已经造成的死亡人数相比，因核事故而死亡的人数非常非常少。我们所知道的因核事故而死亡的人中，只有那些救援人员。当时有50名第一响应者牺牲了，他们的防护极其糟糕。他们是被一个腐败且摇摇欲坠的苏联政府派入现场的，而当时政府还在隐瞒泄漏的事实。放射性物质扩散到了整个北欧。即便如此，其情况也不像我们通常想象的那样。它不像广岛或长崎的核爆，那次释放的并非高浓缩辐射，而是一种低水平的辐射。事故发生后，联合国和世界卫生组织都进入了现场，他们的工作非常详尽。最终，他们估算出切尔诺贝利核事故后可能因癌症死亡的人数约为4000人。
从那时起，另一个科学组织又进行了一次检查，他们说切尔诺贝利的辐射量甚至高得惊人。我们其实并不清楚，因为人们本来就会因癌症而自然死亡。所以我们并不真正知道切尔诺贝利到底有多严重，但远没有环保人士所说的那么像是世界末日，也不像HBO那部剧集里演的那样。哦，HBO那部简直是灾难。我的意思是……我没看过，但听说拍得很好。是啊，紧张感什么的都营造得很好。没错，我自己也拍电影，我懂。灾难可以拍成电影，但这并不公平。真的不公平。核能从来就没有一个支持者。在……这一点上我很困扰。没有人说过它是一件好事，大家只把它看作一种可怕的怪物。真奇怪，这样一个东西就摆在我们眼前。它就摆在眼前……它不像是什么需要被发明的东西，也不是理论上的东西。不是的。
这就像……好吧，又是老生常谈：神话战胜了理性。要讲科学。没错。要相信科学。然而，在一个烟草曾被大肆宣传的世界里，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烟草曾被告诉我们说有益健康。你知道的，汽车安全带也曾被认为没必要。后来才有了汽车安全。你知道，所有那些积极正面的改变，都是违背逐利欲望才实现的。没错。但即便是这种逐利欲望，我们谈论可再生能源时，情况也很有趣。把可再生能源和“绿色”联系起来，这事儿真有意思。人人都说，这是绿色的。这是绿色电力、绿色能源。但要说比太阳能更“绿”的，几乎找不出第二种。没错。可它却从未被提及。我们曾带着一部电影去达沃斯。你看，达沃斯论坛上聚集着全世界最富有的商人、最牛的人物、最有影响力的大佬——那帮“蜥蜴人”。他们甚至都没把太阳能列入议程。他们满口都是清洁、绿色，这个那个。真是让人抓狂。太让人抓狂了。
我们曾努力争取获得一次核能相关的放映机会，最终也争取到了。换句话说，人们知道核能，但是他们……它必须成为一种潮流，对吧？对吧？我的意思是，这几乎是必须发生的事情。这几乎就像必须形成一种潮流，成为第一批接受核能的人，认识到核能是摆脱困境的出路。这很可悲，因为事实是，核能已经运行了70年，而且至今仍然有效。那些老旧的反应堆照样能用。但是，好吧，我们总想要新东西。这就是美国人的方式。我们总是需要新事物，因为我们对旧事物感到厌倦了。“哦，核能？我听说过，那很危险。”这就是他们的反应。所以现在，他们正在美国本土建造核设施。
目前有50家公司正在能源部的部分协助下，私下开展小型模块化反应堆（SMR）的研发工作。这些反应堆设计精巧、外观出众，而且每家的技术路线都各不相同，比如钠冷快堆（Natrium），比尔·盖茨也携新公司参与其中。这会不会催生出核动力汽车？如果会的话，我也不确定。嗯，不，那是另一回事了。不，汽车和交通问题倒是可以解决。那是另一个领域。你看，需要改进的不只是电力。我们必须实现电力核能化，而这大约只解决了三分之二的难题。但即便如此，交通问题依然存在——内燃机、交通运输。除此之外，还有建筑供暖、办公室供暖、烹饪，以及广义上的供暖问题。没错，无论是公寓还是办公室。然后还有工业层面的问题，比如混凝土和钢铁行业。这些都是二氧化碳排放量巨大、能源密集型产业。
§03文字记录 - 20:09 开始
制造这些东西会消耗大量碳。别忘了还有农业。这听起来很可怕，但氨是……最糟糕的副产品之一。空气中有氨。你还记得俄克拉荷马城爆炸案吗？是的。但氨确实非常糟糕。而我们需要做的，基本上就是实现所有事物的电气化。因此，随着全球各国纷纷加入进来，对电力的需求将大幅增长。看看非洲和亚洲那些渴望拥有我们所拥有的一切的人们吧。他们通过电视看到了美国人的生活。你有没有接触过再生农业，研究过相关内容？没有，真的没有。但这确实是一个值得考虑的问题。因为当你谈到铵，谈到施入土壤的各种化肥、杀虫剂和除草剂时，我不知道这些方法是否能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开来。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
但像乔尔·萨拉丁（Joel Salatin）和白橡牧场（White Oak Pastures）这样的人，他们在佐治亚州。他们找到了一种方法，让农场实现再生，让动物以草为食。它们为草施肥，而人们利用这些肥料来种植食物。他们将动物引入这些生态系统，并以一种基本等同于“将自然圈养起来”的方式让它们生存。是的，这正是自然循环应有的方式，而且他们的碳足迹为零。基本上，一切都达到了平衡，而这正是事物本该运行的方式。如果你看看白橡牧场的情况，他有一段视频，展示了雨水从他的土地流入河流时几乎没有径流；而隔壁邻居经营的是一个工业化农场，情况就截然不同了。那简直是一场该死的灾难，看起来触目惊心，因为你清楚地看到表层土已经消失殆尽了。
看看这其中的区别。他左边的地和右边邻居的地之间，有一条清晰的界线。我的意思是，我们居然觉得这很正常，这有多疯狂？这就是问题所在。问题在于，他们已经转向了这种单一作物种植的模式，他们会规划好地块，一遍又一遍地使用同一片土地，然后不得不施加化肥，不得不喷洒除草剂和杀虫剂，把土地搞得对万物都有毒。但不管他们种的是个什么鬼东西，他们种植的很多东西都经过基因改造，以便更能耐受这些杀虫剂和除草剂。而这并不好。不，这绝对是问题的一个主要根源。是的，还有化肥。但关于这点我无法置评。是的，这确实是个很有意思的话题。显然，这也不是我的专业领域。不过，我不得不和这些人讨论过这件事。
但关键在于，有些人认为，到2050年，我们所需的电力将是目前的三倍、四倍甚至五倍——我们之所以选择2050年作为目标，是因为这是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的标准。他们指出，到2050年，全球所有国家都必须将碳排放量降至零，彻底归零。是啊，这怎么可能？根本行不通。我的意思是，绿色可再生能源固然很好，这个理念也很棒。当你看阿尔·戈尔的那部纪录片时，会觉得它合情合理。但事实是，二氧化碳排放量一直在上升，而非下降。从那时起，排放量就持续攀升。自21世纪初以来，我们已经投入了数万亿美元，如今已经过去二十多年了。然而，这一切都未能奏效，却没有人承认这一点。这正是荒谬之处。因此，要想将二氧化碳从大气中清除出去，唯一的办法就是立即采取行动——以清洁的方式、现在就动手。你基本上必须淘汰天然气，也必须淘汰石油。
而且你必须对此采取严厉的态度。这意味着你必须有一个替代方案，一个干净、廉价且可扩展的替代方案。而核能是唯一经受住多年考验的能源。然而，却几乎没人谈论它。我的意思是，记者们会说，还有核能，它很危险。但如果你方法得当、建造得当、维护得当，它其实并不危险。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只是说，你知道，我希望曾经多发生过一些事故，看看它到底教会了我们什么教训。每个行业都经历过必要的事故。我的意思是，当他们刚开始发展铁路时，人们认为高速前进会让你的大脑被挤回脑袋里。飞机刚出现时也是如此。在飞机被改进成如今这种功能强大的机器之前，曾发生过更多起坠机事故。
我们不可能放弃飞机。我们必须使用燃料，而且是航空燃料。实际上，这种燃料将通过氢和碳的结合来生产，而这需要大量的热量。这些热量将来自核能，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因为要达到那样的热量规模，其他能源是做不到的。我们还必须考虑到，如果人口持续增长，而我们仍沿用同样的方式行事，那么无论我们现在造成的破坏有多大，情况都只会越来越糟。人只会越来越多。与美国相比，世界其他地区的形势更为严峻。但看看印度吧。没错。再看看非洲，我的意思是，那里的人们必要时甚至会烧木头，更不用说煤炭了。他们不会阻止人们获取生活必需品，而他们也需要能源。这将成为首要问题。印度至关重要，我们在影片中也提到了这一点。
他们有一些，他们正在开展一些很棒的核能工作。他们在印度有二十多座反应堆，但他们显然和中国一样，走在依赖煤炭的道路上。他们对煤炭的需求巨大，那结果会怎样呢？我们运气不好，无法摆脱这种困境，将会产生如此多的污染和如此严重的变暖，以至于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立即建设核能设施，同时把所有能利用的东西都加进来，包括可再生能源。嗯，我认为这必须成为人们意识到的事情，并且成为一种潮流，而这部电影中最棒的一点就是——那个住在奥斯汀的巴西女性。哦，是的。没错，她就住在奥斯汀。是的，她叫伊莎贝尔·邦基，她制作滴答作响的影片。是的，就是那些小小的滴答作响的视频。这些视频最棒的地方在于它们会迅速传播开来，也许这就是信息得以传播的方式。
是的，我认为这正是问题的一部分。我觉得这个问题必须由领导人来解决。比如说，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已经向联合国承诺，到2060年将实现零碳排放。嗯，我认为这确实是一项承诺。要实现这一点，需要有人拿出勇气，因为这在政治上是个敏感问题。这是因为人们脑海中存在一种错误的观念。没错，所以需要有人愿意突破民调所显示的结果。我猜想，如果一位总统候选人突然开始谈论“我们必须让整个国家全面转向核能”，大多数民众的反应会是：“哇，等等，等等……”很多人会出于本能地产生抵触情绪，而这正是那些电影以及所谓的反核运动所引发的。要知道，相关的宣传至今仍然存在。
人们要么会意识到，要么会陷入一种虚假叙事的必然性之中——“需求是发明之母”。随着情况越来越糟，人们会清楚地看到，我们需要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的核能。但到那时我们就会为时已晚，然后说：“好吧，我们必须建造更多、更多、更多的核设施，因为风能和太阳能根本行不通。”但我认为政治家们不会这么说。我不觉得哪个政治家会冒这个险。我认为，核能必须在公众舆论中变得非常普遍，必须深深融入时代精神，让政治家们在政治上觉得支持核能是安全的。嗯，我认为年轻一代正在改变这些数字和人口结构。我看到有数据说，现在美国有60%的人支持核能。这很好。这或许是TikTok的功劳吧。嗯，也许吧，有可能。但你知道，这毕竟是新一代人。
他们现在对气候变化的担忧，比对战争的担忧更甚。而老一辈人中，那些把核能与核弹搞混的人，正在逐渐离世。我认为情况终将改变，必须改变，除此之外别无他法。必须如此。更何况，这简直是个奇迹，令人难以置信。如果处理得当、建造得当，就像海曼·里科弗当年对海军所做的那样——美国海军曾是核能开发的最大推动者之一。没错。从20世纪50年代起，他们就开始建造核潜艇，并且一直延续至今。就拿核潜艇的动力来说吧，它的续航能力有多长？没错。一个小型反应堆就能让一艘潜艇运行多少年？五十年、六十年。这简直不可思议。而且，要是把两个这样的反应堆装进一艘航空母舰——你也见过那玩意儿有多大——没错。那上面光是人员就有整整六千名。
§04转录 - 29:39 开始
这同样适用于两艘反应堆——实际上他们就是这么做的。两艘反应堆可以让一艘航空母舰航行……我不知道能航行多少年，50年？40年？简直不可思议。太惊人了。说真的，简直无与伦比。完全没有类似的东西。而人们竟然不对此感到惊叹。不，你有一艘完全依靠核动力在海上航行的船，它能航行50年，或者不管具体是多少年。我们试图在影片中展现这一点。我的意思是，这简直是个奇迹。太不可思议了。它与其他任何东西都截然不同。只要你像他们对待潜艇那样，或者像他们对待……那样，把事情做对就行。你需要纪律，你需要去做，需要反复地去做，一遍又一遍。这样你就能实现标准化。而美国从未实现过标准化，日本做到了，韩国也做到了——他们建造了同一种类型的反应堆，并且始终如一地建造。
就在最近，韩国在阿拉伯联合共和国（UAR）建造了四座重水反应堆，都是大型反应堆。一共四座，每座14亿瓦。一吉瓦就是十亿瓦，所以总共有56亿瓦。对于阿拉伯联合共和国来说，这是一个巨大的数字，足以覆盖一个非常广阔的区域。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这正是你需要进行的建设。但你必须持之以恒地去做。难道不是有句话说……请继续。顺便说一句，你还可以运输这些设备。你知道，如果你像韩国造船厂那样采用流水线作业，就可以用模块化小型反应堆（SMR）的部件来建造——把零件装好，然后像拼搭乐高一样，沿着中国海岸线、美国海岸线，或者任何国家的海岸线运输安装。俄罗斯人就在佩韦克这么做过，那是一个北极前哨站。他们派了一艘驳船。当然，绿色和平组织曾预测这会是“核版泰坦尼克号”，但事实并非如此。
它抵达了佩韦克，已经安装完毕，至今运行良好。因此，小型模块化反应堆是可运输的，可以在造船厂建造，甚至可以成千上万地组装。完全没有理由不这么做。那么，如果其中一台沉没了会怎么样呢？嗯，水可以吸收辐射。那么，那些已经沉没的核潜艇到底发生了什么？如果它们真的沉没过，也并未造成任何损害。那句“不予置评”（既不能证实也不能否认）的短语，是不是源自某次行动？我记得这似乎来自一次行动。我相信我是在《Radiolab》节目中听到这个说法的。我想那句短语出自一次试图打捞一艘被击落的俄罗斯潜艇的行动。我记得当时他们必须回答这个问题，而当被问及时，他们的回答就是“我们既不能证实，也不能否认”。
因为他们被置于一个必须互动的位置。那么，我们该怎么说呢？我们不能撒谎，也不能说“不”，更不能说“我们不会告诉你”，因为我们必须作出回应。于是他们想出的答案是：“我们无法证实，也无法否认。”如果你仔细想想，这其实是一个非常漂亮、非常巧妙的说法。如果你想成为一个擅长打太极的人，那这绝对是一句极具雄辩力的表述。这件事还牵涉到了霍华德·休斯。是全球性的吗？是，就是这样。你好吗？是的，听起来没错。是的，后来就再也没听说过更多消息了。你知道，不管发生了什么，都已经发生了。世界并没有因此终结——这才是关键所在。人们常说，一旦出了什么问题，那问题就真的会非常严重。但事实上，这根本没有证据支持，只是一种夸大其词的说法。毕竟，与我们确切知道会发生的问题相比……
在交通领域，当你拥有数亿人口时，死亡事故几乎是不可避免的。显然，你希望尽可能地将这些风险降到最低，尽可能减少危险。但我们现在却成了糟糕叙事下的受害者——工业事故。你知道每年有多少人因此丧生吗？两百万人，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切尔诺贝利事故只死了50人，结果我们现在却对核能避之唯恐不及。是的，这有点疯狂。但这就是人类，我们就是这么奇怪。而德国则是最疯狂的。我的意思是，他们本应是聪明人。我曾以为他们是数学天才，是工程领域的翘楚。好吧，我来解释一下我在说什么，因为很多人可能甚至都不知道他们已经关闭了核电站。他们最初在70年代建造了20多座反应堆，运行一直都很顺利，没有任何问题。但现在他们却把所有反应堆都关停了，原因是一个叫绿党的政党……
绿党也是支持战争、支持北约的。你知道，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绿党。它是一个混合体。不管怎样，他们上台了，这是一个民主国家，他们不想要任何核能。所以他们摧毁并关闭了所有仍在运行的核电站。我们在影片中也展示了这一点。这简直疯了。那他们用什么来替代呢？他们用煤炭和天然气取而代之，同时还大量使用太阳能和风力涡轮机。事实上，如果你看看他们建造的太阳能园区——他们在德国建了一个巨大的太阳能园区，有49.5万块太阳能板。你能想象吗？占地500英亩，49.5万块太阳能板。这规模简直庞大。而为了建这个园区，他们拆除了该地区的一个核反应堆。那个核反应堆占地约100英亩，但其发电量却是这个500英亩园区的100倍，而占地面积仅为后者的五分之一。不仅如此，这个东西在什么时候会变成污染呢？确实存在一个污染问题。
我的意思是，不管那些是什么面板，不管那片区域是什么，你对那片区域到底做了什么？我知道我们通常不会去想这些。我们只把它看作一片土地，但那也是地球的一部分啊。所以，你们用这些该死的面板覆盖了地球的一部分。看起来真恶心。那些风力涡轮机也一样恶心。我之前去南德克萨斯，开车经过一个风力涡轮机农场。我当时就想，这东西怎么就没困扰到别人呢？这简直就是视觉污染。你盯着这些旋转的东西，这些巨大的机器在转，而不是纯粹的自然景观。这看起来就像我们在自欺欺人，以为这东西是100%清洁的。如果你满眼看到的都是风力涡轮机，那它根本就不清洁。如果你在高速公路上开车，看到成百上千个上面还亮着灯的风力涡轮机——那是为了防止飞机撞上——那根本谈不上清洁。说真的，那正是问题的一部分。那也是在污染环境。
这看起来糟透了。我理解。每个国家的情况都不一样。这取决于他们想如何利用自己的土地。而且，我的意思是，丹麦在这方面取得了一些成功。德国在风能方面取得的成就确实比太阳能更大。但问题在于，我们仍在向空气中排放垃圾，所以他们并没有真正解决这个问题。当然，这比烧煤要好得多，也比许多其他替代方案要好，但依然不完美。嗯，我们应该谈谈甲烷，因为甲烷的情况可没那么好。从短期来看，它的破坏性更大。甲烷非常糟糕，而且就像我们在影片里说的那样，它在整个输送过程中都会泄漏。那就是天然气。天然气。我们谈论它时，就好像它是一种救星似的。说它是可再生能源的完美搭档。他们就是这么推销自己的，并且到处打广告。
当他们播放那些管道会释放多少燃气的画面时，简直令人难以置信。我在影片里展示了这段内容。我们用了红外摄像机。是的。泄漏的燃气量有多大。你打开燃气灶，那地方就在泄漏。而这对于破坏大气层来说影响深远。很多人对纽约市试图在未来建筑中禁止使用燃气灶的做法感到不满。这可是个大事儿。但是，你知道的，我当时就想，好吧，人们是不是反应过度了？是谁在反应过度？然后你再仔细想想。比如，仅仅是因为烹饪方便，你就更喜欢用燃气灶做饭吗？还是因为价格因素？因为核能可以解决电力供应的问题。是的，但会不会……你知道的，我想人们就是喜欢用燃气做饭。这真的很奇怪，如果它真的对你、对城市、对环境都那么有害的话。
光是你这个人不喜欢用电做饭这件事，嗯，我就没什么好评论的了。我只知道甲烷对大气的短期影响巨大，长期影响则较小，但纽约市最近确实禁止使用了，对吧？我不知道，杰米。我记得他们好像是在新建住宅中禁止使用。是的，我记得没错。然后所有人都炸锅了。我当时就想，等等，我不确定这事怎么样。也许这并非世界上最糟糕的事情，你懂吗？这是首个全州范围内禁止在新建筑中使用天然气的规定，是的。没错，因为如果这东西真的会降低智商，那这不就是他们讨论过的问题之一吗？我不知道为什么。看看他们能不能找到相关证据。我听说过这个说法，是的。对，看看你能不能找到……因为我记得好像有什么研究说它会影响认知功能。是的，我们前几天刚聊过这个话题，后来也确实发现了这一点。
§05文稿 - 39:07 开始
从含铅汽油来看，确实存在一个巨大的下降，智商分数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在我这一代人当中，那些从小生活在到处都含有铅的环境中的人，智商分数确实出现了可衡量的下降。是啊，我有时也会怀疑自己的大脑。我想，毕竟我们已经存在这么久了。嗯，我们快老了，奥利弗，而这正是问题的一部分。有时候你会忘记这一点。这和童年哮喘有关。童年哮喘？就这些？没提到任何关于认知功能的内容？我甚至在这里输入了“智商”，但什么都没显示出来。也许我的智商还不错。核能释放的热量如此之大，以至于它实际上并没有被充分利用。没错。就像电影里那位科学家说的，它足以给整个纽约市供暖。是啊，所以如果它真的导致了儿童哮喘，那对任何人来说都不是好事——如果汽油方面真的存在这种情况的话。
但是，要让美国摆脱所有污染环境的东西，摆脱所有排放颗粒物的东西，比如煤炭等等，并用核能取而代之，这需要多长时间？我们展示了一张从现在到2050年的图表，尝试通过倒推的方式来思考。你必须让这个项目启动起来，必须让核能部分运转起来。起初进展会比较慢，因为核设施的建设周期更长。但一旦建成，这些设施的维护就非常容易了。所以，如果你在2030年到2040年之间建成，这些设施就会开始显现成效。从2040年到2050年，将迎来巨大的发展，一场巨大的竞赛，而我们能做到。我们或许无法完全实现零排放，但这绝对是可行的。如果由里科弗负责这个项目，他一定会全力推进。但这不仅仅是我们一家的事。
我的意思是，说真的，中国正在尽自己的一份力。他们在努力，真的在努力，因为他们看到了问题所在。而且，你知道，当一位总统说，Z，他打算在2060年前将排放降到零时——那已经是10年后的事了——这已经相当不错了。如果他们能坚持做到，那就太棒了。不过，俄罗斯也扮演着非常重要的角色。顺便说一句，印度也是如此。当然，他们对局势的掌控力强得多，并不太依赖公众舆论或民众投票。没错，没错。但这没关系，因为我们谈论的是整个地球。不过，我们来谈谈法国吧。法国自1975年以来就一直发展核能。他们在15年内建成了56座反应堆，速度相当快。而且这些反应堆都在运行。其中一些现在已经非常老旧了，必须进行翻新或更换。但他们仍然保留着这些核设施。法国70%的电力都来自核能。
他们有一些水力发电，我想还有一些天然气，但不多。我真心觉得，需要像你这样的人制作一部关于此事的纪录片，才能把消息传播出去，直到人们开始真正要求改变。我真的这么认为。我正在努力。因为我觉得你正在反驳之前讨论过的那些电影，所有那些虚构的电影。你在反驳所有那些作品。你在反驳我们成长过程中所接触的一切，比如《哥斯拉》、《蜘蛛侠》等等。就是这样。我们似乎把辐射与负面事物联系在一起。是的。而核电又与辐射挂钩。我们展示了巴西人前往黑沙滩吸收辐射的画面，他们认为这对身体有益。我们还展示了癌症治疗中使用的辐射疗法——高强度的辐射被用来杀死体内的肿瘤。我们还展示了伊朗的拉姆萨尔，那里的放射性物质含量非常高。
辐射活动非常活跃，而且它……呃，没有人……他们在那种辐射环境下都表现得很好，没有人死亡。是的，换句话说，我们能比已知的更长时间地承受辐射，因为DNA——正如克里克和沃森所发现的——能够自我复制，它有一个双螺旋结构。因此，我们的身体在受损时会自我修复。这在早期的科学界曾是一个很大的争论点，因为洛克菲勒基金会——当然，还有他们的石油公司——在1957年向公众散布了恐慌，他们声称，任何剂量的辐射对身体都是危险的。而这一说法真的奏效了。《纽约时报》的出版商把它登在了头版专栏上，于是那种恐惧就传播开来了。所以，在那段时间里……嗯，反驳的观点后来才出现，但你很少听到。而反驳的观点是：我们在生命的过程中，身体会不断进行自我修复。
这就是DNA的作用。我们拥有的DNA系统真是奇妙无比。嗯，我们关于辐射的都是一些可怕的故事。而且，你知道，在某些情况下，这种恐惧是有道理的，比如“镭姑娘”事件。你听说过这个吗？不，我不知道。过去，人们曾用放射性涂料来制作手表上的刻度之类的东西。你知道“夜光涂料”吗？你知道那是什么吗？就是手表表盘上那些小圆点，对吧？这些小圆点在白天会吸收光线，到了晚上就会发光。过去人们用涂料来涂这些刻度，但他们没有意识到放射性的后果。所以，这些女孩有时会用舌头舔湿画笔的尖端来塑形，结果她们患上了可怕的癌症。这是一个……这是一个非常著名的故事。这些可怜的女性脸上都出现了溃烂的洞。
这确实是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但它来自特定类型的辐射，而且也是通过直接接触这种涂料造成的，完全没有防护。嗯，对于我不了解的事情我无法评论，不过是的，我理解。所以，辐射确实会带来一些负面的后果，没错，而这就是其中之一。高剂量的辐射会伤害身体，没错。接触辐射……我的意思是，他们让你在X光机里时，用铅制的东西盖住你的私处，这是有原因的。没错。是的，我去法国、俄罗斯的工厂以及爱达荷国家实验室参观时，接触了很多这类情况。我们和很多科学家、处理这些物质的人聊过，那些真正了解它的人……他们……他们不会……他们不会……
他们并没有大惊小怪。这个主题，在您决定要拍一部关于它的纪录片时，仅仅是因为您掌握了相关信息，并觉得这个故事没有被正确讲述，所以才想拍的吗？不，我是先读到了一本书评，而且是在《纽约时报》上，评的是约书亚·戈德斯坦和斯蒂芬·克维斯特合著的那本关于瑞典核能支持者的书。那本书叫《光明的未来》。我买了书来读，内容非常实用，简单明了，而且揭示了真相——原来一直以来有很多谎言。后来我买了那本书，并与他一起制作了这部影片。他给了我很多帮助，我必须学习很多东西，还必须四处奔波，过程很艰难。这部电影拍得并不容易。我想让它达到九年级学生都能理解的水平，你知道，就是尽量讲得简单一些。我觉得在那个层面上，它确实做到了。
确实如此。是的，绝对如此。做这件事真的非常重要，我很高兴你做到了。因为我跟很多跟你持相同观点的聪明人聊过。但这件事并没有得到足够公开的讨论，以至于它可能一直都是我们的解决方案。的确如此。是的，的确如此。是的，我不该说“可能”。艾森豪威尔当时走的是正确的道路。约翰·肯尼迪也完全支持这一点。还记得我们在影片里引用了他的话吗？但这件事在70年代显然被带偏了，当时拉尔夫·纳德很有影响力。纳德确实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当然是在汽车安全领域。但你知道，他在这件事上是错的。他夸大了问题的严重性，完全没必要。你认为人们之所以夸大其词，是因为他们自己对此过度焦虑吗？所以，他们并不是故意的。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确实被误导了。没错。是的。
我确实相信这一点。纳德是个好人。是的，我也这么认为。而且他至今仍坚信自己是对的。但这只是一个程度问题，你知道的。就像他曾说整个克利夫兰都会因为一个核反应堆而爆炸。那不是真的。就算它爆炸了，也不会把整个克利夫兰都炸掉。没错。而且那也不是炸弹。不幸的是，最初的误解就是由此产生的，而这个问题也一直没有被澄清。此外，当时也没有人站出来反驳他。比如说，那时候谁会去反驳他呢？科学家们。威廉·巴克利，科学家们确实这么做了，但有没有人公开反驳呢？关于这一点我无法回答你，因为我不记得了。嗯，坦率地说，你还记得绿色和平组织的创始人吗？摩尔，摩尔博士？他是绿色和平组织的联合创始人。他曾公开表示，你知道的，在绿色和平组织成立之初，我们有很多事情都做对了。比如拯救鲸鱼这件事。嗯，我们在有毒废物问题上也确实是对的。
§06转录 - 48:33 开始
关于核弹，我们是对的；但关于核能，我们却错了。我们搞错了。他在影片里就是这么说的。这句话说得真好。但话说回来，人们啊，我想当你们先听到负面消息时，就不会再去听正面的了。是的，问题就在这里。我们成了最初印象的奴隶。嗯，而这正是成熟的标志。没错。这时候你就必须变得更聪明。是的。但人们要做到这一点真的很难。有一个教训教得还不够多，那就是：你并不等同于你的想法。一旦你开始谈论某个话题，尤其是像核能或可再生能源这样足以改变世界的话题，你就必须明白——这并非你本人。这些论点并不代表你。你必须只看数据。你必须审视数据。仅仅因为你最初对某件事有某种想法，就请不要带着偏见去看待它。完全正确。
因为人们会将自己与某些观念绑定在一起。如果他们支持了某个观念，不知何故就会觉得必须捍卫它到底。而一旦陷入这种境地，就成了一个可怕的陷阱。我见过许多才华横溢的人掉进这个陷阱。这确实是个可怕的陷阱。你并不等同于你的观念，它们不过是一些观念而已。说得好。而你当然更不像核能这样复杂且微妙的议题。你或许在几十年前甚至几个月前还反对核能，但当你获得新信息后，可能会想：“哦，原来如此。我之前是这么想的，但现在我发现自己错了。”这对所有人来说都是更好的结果。如果人们能学会这样做，我们就能摆脱这个国家许多荒谬的破事。我希望简·方达能转变立场。她现在又站在哪一边呢？我敬佩她在越南问题上的立场，如果她能理解这一点并转而反对，那将意义重大，但是……
很多人都认识这位马特·泰比，还有拉塞尔·布兰德，他们明白自己读过书，都是聪明人。我们必须把这件事公之于众，而这终将发生。他们都是聪明人，也足够勇敢。你只需要开始谈论它。就像我在电影里说的那样，你知道，我跟乔什说过，核能已经存在很久了。它一直被不断诋毁，但就是不会消亡。它就像某种因为优秀而经久不衰的东西。它就是真理。而我认为，这将是必然的，因为根本没有任何其他替代方案。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谈谈碳捕获，可以谈谈他们正在做的所有事情。核聚变是一个绝佳的解决方案。我热爱核聚变。我刚刚还在麻省理工学院和丹尼斯·齐维特博士待在一起。他是那里该项目的负责人，研究的是核聚变等离子体。那真是太美了，工作量也惊人。也许在本世纪的后半段，它能实现。
但眼下，从2020年到2050年，我们必须应对这个瓶颈。而核聚变尚未实现，它还没有兑现承诺。核裂变则已经做到了。此外，目前还有一些研究致力于利用乏燃料棒、处理废料并将其转化为电池。对吧？我之前不知道还有电池这回事，但我知道俄罗斯有一种增殖反应堆，我在别尔江斯克见过——我们曾前往俄罗斯腹地。我忘了具体是在哪里了。它的设计非常精妙。这是600型，很多年前就设计出来了。它产生的燃料比自身消耗的还要多，并且可以反复使用燃料。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增殖反应堆，因为它能增殖出更多燃料，而且他们已经在用了。只是成本太高，这就是问题所在。他们能实现标准化吗？这是另一个问题。你知道，你还必须把它做得便宜才行。但俄罗斯人已经做到了，现在他们正在建造800型。
哪个更大一些。所以，你知道的，我对这个寄予厚望。但在美国这边，我们有所有这些规模较小的项目，比如通用电气正在与日本公司日立合作。他们正在建造一种小型模块化反应堆，具备一定的发电能力。它甚至能制造出放射性钻石电池。哎呀。稍等一下。弹出来了。被它抓住了。我们之前有电池新闻。一款由核废料制成的电池问世，其寿命可长达28000年。这种纳米钻石电池的能源来自核反应堆中使用的放射性同位素。是的，这正是我刚才提到的。所以随着技术的进步——显然技术肯定会进步——你知道的，无论他们现在能做到什么程度，或者他们到底有没有真正实现，还是这仅仅停留在理论阶段？这篇文章是2020年的。它介绍了一款使用核废料制成的电池。我不确定。他们是在说已经做出了能实际使用的产品吗？哇。
这就是我刚才想说的……我们之前发过的那篇文章，是nuclear.com上的一篇文章。哦，我以为……对，我以为是理论上的东西。我不知道他们已经真的在用钻石制造电池了。但如果他们真能做到，那简直绝了。现在我们电动汽车有个问题，对吧？问题就在这儿。电动汽车的电池，最大的难题就是你要从地下开采锂。而大部分的锂都是通过不道德的方式获取的。还有钴，大部分也是通过不道德的方式获取的。但如果他们能用该死的钻石来制造电池，我的天，这有多疯狂？我们以后开的车可能都是用核废料造的。但问题依然存在。它必须达到国家规模，要有可扩展性。你可以生产出一部iPhone，也可以让一两辆车在个别情况下用上这种技术。但要如何让它在整个大陆范围内都适用呢？
我们正在讨论这件事。看看世界地图吧。嗯，我认为我们必须从更长的时间跨度来看待这个问题。如果你回顾从电力刚被发明，到大家如今口袋里都揣着电池供电的手机，这段时间其实并不长。不，我们说的是几百年的时间。而我们看待这件事的态度却是“天哪，我们必须在明天之前搞定”。我不认为这件事明天就能完成。但我认为，如果你纪录片中所描述的是一个巨大的进步，那确实是一个巨大的进步。这个巨大的进步，就好比认识到核能是一种极佳的未来发展方向。如果他们真的能用核废料制造出电池，那么现在我们就有了一个变废为宝的机会。我们不再面对一个问题，而是获得了一种商品。你得到了一种他们可以利用的东西。不过，我记得比尔·盖茨说过……
哦，等一下。是的。我又去谷歌了一下。上面说，早在2017年，就有人说这仍然是个骗局。但他们总是说我们必须保持乐观。所以，我们的核能钻石电池听起来好得有些不真实。你可能想知道这背后有什么猫腻。目前确实有一种核能钻石电池，它真的利用了核废料，使用寿命长达数千年，而且只使用了极微小的钻石层。不过，事情比这稍微复杂一点。首先，每个电池单元只能产生少量能量。因此，科学家们必须将大量的电池单元组合在一起，才能为大型设备持续供电，这极大地增加了成本，也提高了复杂性。所以我想，这种电池可能会很大。不过，该电池宣传称，纳米钻石电池单元所占的微小份额反而成了可扩展性方面的优势。就拿手表用的电池来说吧。
它的功耗大约为2微瓦。一个体积小得多的NDB电池单元就足够了。好的，那它比你手表里的电池还小吗？那可真够小的。所以，如果我们在其他应用中需要不同的功率，可以通过增加堆叠的电池单元数量来满足需求。这听起来跟所有电池都一样。听着，比尔·盖茨在影片中说，他已经向电池行业投入了10亿美元。他真的做了很多探索。此外，他在核能方面也做了大量出色的工作。但他说，没有任何一种电池能满足需求——那简直需要奇迹。这根本不可能实现。他说我们需要核能。连他都这么说了。而且他对此并不感到自豪。但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回避这一点。我认为我们应该为使用核能感到非常自豪，因为这是玛丽·居里的一项伟大发现。
我觉得很多人对这场对话都心存疑虑。是的，我注意到了。嗯，是啊。为什么阿尔·戈尔没出现在那部《新的便捷真相》的影片里？他们甚至提到了核能。嗯，确实，问得好。你知道，这事儿挺疯狂的。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行，我看得出来你已经准备好了。你是不是想上厕所？氚就是那种能点亮手表指针的材料，他们会把氚放进手表里。它能持续发光大概25年。嗯，我就有一个这样的。我有一块马拉松手表。就算外面伸手不见五指，我们所有的指示器也一直都是亮着的。真的很酷。是啊，那玩意儿也有放射性。但完全安全。看起来就是这个样子的。福岛……氚就是那个样子的。你在手表指针上见过它吗？真的非常漂亮。再点一下那张图，杰米。就是那个样子。是啊。
§07文稿 - 57:49 开始
所以它会一直亮着。你的手腕上就有辐射。嗯，这正是福岛清理工作中的一个大问题，因为他们说水里充满了氚。我的合著者乔什就说，你知道吗，我能喝下一加仑的氚，其辐射量大概也就相当于一根香蕉。所以这根本就是瞎扯。真的吗？你真能喝下一加仑的氚？是啊。而且其辐射量大概也就相当于香蕉的负面效应。就是说，香蕉里的电子根本穿透不了人体。它们不会，你知道的，这只是一个信号。我不是科学家，我理解。我也不是。所以我信了。但我喜欢我的手表上那些核能小指示灯。大家都在尖叫，说你不能把它排进太平洋。环保人士就是这么说的。他们错了。因为海水会吸收大量辐射，所以这些水是安全的。
是啊，有家公司叫Ball，他们所有的表都用了氚。而且他们这么做已经很久了。就是说，他们生产这些表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他们之所以出名，就是因为所有表盘上的指示器都是小小的放射性物质。我对腕表市场一窍不通。我好几年都没戴过表了。你从来没戴过表？是啊，我不喜欢记时间。我心里大概知道现在几点。我对自己时间的感觉还挺准的。那挺好。是啊，你不想成为这玩意的奴隶。没错。我可不想手腕上有个东西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过，你现在还用智能手机吗？我尽量少用智能手机，因为它现在已经是必需品了。他们把它变成了必需品。反正那玩意儿基本上就是个时钟。你从手机上获取时间。是啊，就是个时钟。我可以设闹钟，但我基本上还是会比闹钟响得更早地醒来。
所以这部手机嘛，我唯一不喜欢的地方就是总是担心会把它弄丢。我花了很多时间找手机，你知道的。他们为什么就不能造一个双倍的版本，一个DNA复制品呢？是啊，你不能有两个，因为那样别人就会复制你的手机。是这样吗？对，然后他们就会开始用你的手机。这其实就是复制的问题。没错，就是获取你的各种信息，比如你存在手机里的信用卡信息，以及他们能卖出去的所有数据。是啊。我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他们反正都在卖数据。这真是有史以来最奇怪的一种商品，一种人们甚至都不知道它值钱的东西。你担心会弄丢手机吗？我的意思是，别人认识你吗？是啊，我担心会弄丢手机。对，我会尽量不让它发生。嗯，你的账户上应该有自动锁定功能吧？
所以没人会拿美国运通卡或信用卡来骗你。是啊，但显然还是很不方便。真糟糕，就是不方便。我也用手机来开我的车。虽然不方便，但没什么危险。没错，没什么危险。我的手机可以操控我的特斯拉。我甚至都不用带钥匙，只要带手机就行。你的手机能操控你的特斯拉？是啊，你是怎么弄的？之前……它知道是我，因为那个应用知道是我。就好像手机在我身上，或者说手机在我口袋里，我一走向特斯拉，车门就打开，让我进去，因为它知道是我。我甚至都不用带钥匙。就好像……嘿，哥们儿，我带着钥匙呢，别担心。我们知道是你。不过，别人也可能偷走你的手机，甚至都不用解锁，就能直接开走你的特斯拉。那倒也是。
因为你知道，当你走向车子时，即使手机都没解锁，它自己就解开了，这可不太好。因为这样一来，如果有人拿到了你的手机，就等于拿到了你的车。乔，是什么让你变得这么聪明？我可没那么聪明。得了吧，别开玩笑了。你上过什么学校？我很好奇。哦，我高中时几乎没毕业，后来去了马萨诸塞大学波士顿分校。我以前在马萨诸塞州牛顿市的牛顿南高中上学。对，就是波士顿郊外的一个小镇。是的。我觉得对我帮助最大的，莫过于参加这个节目，和各种各样的人交流。你想想，教育通常被看作是一种……当然，当你坐在教室里时，你会吸收很多东西，接受很多教育。而如今的学生们，为了拿到学士学位，再进一步攻读硕士或博士学位，他们要承受的学习压力……
这工作量简直大得离谱。没错。但你是在吸收信息，这才是关键。关键在于你正在学习各种不同学科，吸收所有这些信息。而你的学位就是证明。这也是拍电影的美妙之处，因为你有机会花时间去沉浸其中。你还可以跟别人交流。我的意思是，你可以跟……科学家，还有各种各样的人交谈。我对此真的心怀感激。我拍过20部故事片、故事长片，还有10部纪录片。而你会想要深入实地，想要跟那些真正在做事情的人交流。是的。嗯，我觉得这非常重要，尤其是对于你正在从事的工作而言。不然的话，你该如何建立联系呢？你还能怎么做呢？你必须走出去。嗯，找到那件真正困扰你的事。是的。到底是什么在困扰你呢？而就这件事而言，当然，问题在于——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简直是令人困惑的气候胡扯。他们一会儿这么说，一会儿那么说。就算你不相信气候变化，我发现自己还是会支持核能，因为它是所有能源中最清洁的，不需要电池，也不需要储能。绝对如此。我认为在气候变化问题上存在两种观点。一种观点认为这根本不是什么大问题，只是自然周期；另一种观点则认为人类正在把世界推向毁灭的边缘。我觉得人类确实造成了很大影响。每当有人试图为某些事情找借口，说“哎呀，事情向来都是这样的”，我就会想：那我们到底造成了多大的影响呢？与其抱着“气候本来就会变化”——它确实总是在变化——这种想法来看待问题。这正是气候的特点。
如果你看看那些利用冰芯样本进行分析的气候模型，也就是他们用来推断过去气候有多温暖、大气状况如何的那些模型，你会发现气候总是在变化。我的意思是，它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但我们到底把一切都搞砸到了什么程度？别提了。如果气候从来都不是静态的，从来都不是像现在这样的，对吧？就算人类从未存在过，内燃机也从未出现，火山照样会喷发。你会有混沌，有小行星，有各种各样的破事儿。根本没有什么稳定可言，也没有什么平坦、安全可言。我们最终会走到那一步。我们正坐在救生衣上，正坐在救生筏上，我们终将脱险。不，不，不，不，不，不，不。就算我住在爱荷华州也一样？不，不，不，不。那全是胡扯。住在一个不错的小镇？一个乡村小镇？那才是我们想要的，对吧？我们想要那种感觉。但现实是冰河时代。现实是超级火山。现实是小行星撞击。那才是现实。
那些是能够彻底改变地球温度、环境以及各类事物的可怕现象。密苏里州某个地方那位女士的情况又怎么样呢？龙卷风突如其来，直接把她的房子给吹没了。是啊，天哪。那也真是疯了。这些都是……我是说，龙卷风……是的，这些都是真实存在且极其可怕的现象。我在中西部地区拍摄时就见过这些，你知道的，尤其是在路易斯安那州和得克萨斯州潘汉德尔那一带。是的。那里有很多旋风，风力变化也特别大。哦，简直不可思议。有一段视频拍得特别棒，是一个人在夜间开车。是的。远处有龙卷风，只有在闪电划破夜空时才能看到它。天哪。而且它巨大无比。我的意思是，它像几个街区那么大，就悬在空中。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漏斗，而那些人正坐在车里，一边沿着公路行驶，一边看着它。
这他妈太疯狂了。你觉得呢？快看这个。瞧这个。看那个。看看那东西有多大。是啊。我的意思是，那玩意儿有多吓人？太吓人了。吓人。哦！那比金刚、哥斯拉，所有那些都吓人。真实存在的东西。是啊。真实存在的东西。不是核能。而是愤怒的天空怪物从天而降，摧毁城市。那电力里就有核能。哦，对。说得好。这一切都始于最初。那颗爆炸的超新星。是啊。超新星一直在爆炸。这一切究竟始于何处？我的意思是，世界的开端。我们其实并不知道，没有开端——不，我们其实根本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开端。我想我们给宇宙设定了一些生物学上的局限。那最初的东西是什么？死亡的负担？这场爆炸又从何而来？对吧？在那之前，是不是还有另一场爆炸？对吧？
§08文稿 - 66:27 开始
不过，那里有一部很棒的片子。我曾经看过一部关于超新星爆发的非常非常棒的纪录片。你知道，当他们刚开始发现超新星爆发时，他们还以为是有外星人在天空中打仗呢，对吧？因为在宇宙遥远区域发生了爆炸，他们就想：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些事情竟然在定期发生。后来他们才意识到，这些就是超新星爆发。是的，它们会摧毁整个太阳系，摧毁一切。那是一种超乎我们想象的巨大能量爆发，而且这种事一直在发生。你相信有外星人吗？相信，百分之百相信。是的，我只是不确定他们是否在这里，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来过，但光是宇宙本身的浩瀚……
而且，如果你相信“无限”这个概念，那就意味着我们此刻以这种方式存在的可能性也是无限的。这……这很难让人理解，因为它似乎不合常理。但真正的无限意味着：你曾经做过的所有事、我做过的所有事、我们说过的所有话、你写下的每一张纸上的内容——所有这些，都在宇宙的某个地方、以无限次的方式发生过。这就是疯狂的所在，而在这之间还有无数其他变量，这就是“无限”的疯狂之处。所以我认为，如果我们想象自己是独一无二的，那就显得很荒谬了。这根本说不通。这有点像核能——当你跟人们谈论核能时，他们就会想到核弹，觉得核能很坏、很危险。我想我们对宇宙外星人的看法也是如此。
因为我觉得有太多怪人编造了太多假故事，还有太多经过篡改的照片，所有东西都模糊不清。还有一些行为古怪的人，他们很可能撒了谎，然后又讲出一些令人着迷却又极其混乱的故事。比如，一些非常聪明的人，像戴维·弗拉沃指挥官，他曾在2004年担任战斗机飞行员，当时他遇到了这个东西。他们追踪到它从海拔5万英尺的高度，在短短一秒钟内下降到了50英尺。我记得好像看过一段视频，对，我想我确实看过，有一段视频记录了这件事。他们追踪到了它，认为它当时正在与某个水下的物体互动。当他们靠近时，这个东西突然以惊人的速度飞离。首先，它屏蔽了他们的追踪系统，屏蔽了他们使用的雷达或其他传感器。然后，它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冲了出去，最终在他们的航母上空停了下来。
这正是他们在演习中预先设定好的会面地点。那个东西飞到了那个位置，它长20英尺，看起来像一颗“Tic Tac”薄荷糖。它就这么悬停着——所谓“Tic Tac”，就是一种糖果，像小小的白色薄荷糖。所以他们管它叫“Tic Tac UFO”。当我跟这类人交谈时，我就会想：好吧，如果那东西不是UFO，如果不是来自外星球，那情况可能更可怕——也许是中国掌握了某种如此先进的技术，能够实现那样的移动。这会不会是某种新技术？可能就像他们用于无人机和各种推进系统的高端军事技术一样。如果他们真搞出了这种匪夷所思的东西，那基本上就“游戏结束”了。如果它能从海拔5万英尺的高度在1秒内加速到50（节/英里/公里？），那这到底是什么？
嗯，如果他们真想用它，现在早就动手了。也许吧。或者，它可能是一个外星人。或是来自某个外星探测器的探测器。又或者它根本不是生物。也许他们已经超越了生物生命的必要性。如果你是外星人，难道不想来这个地方看看吗？100% 想跟这个文明分享吗？不，绝对不是。为什么？原因嘛，你看过《黑猩猩帝国》吗？谁？《黑猩猩帝国》。这是目前在 Netflix 上的一部超棒纪录片系列。它讲述的是几位驻点记者深入丛林深处一个叫“恩戈戈”的地方，记录黑猩猩生活的故事。这简直不可思议，因为为这部纪录片打下基础的科学家们，已经研究这个特定的黑猩猩群体长达30年了。所以，那些黑猩猩已经完全习惯了他们的存在。它们甚至形成了一套互动规则。
我认为，他们必须始终待在距离黑猩猩20码的范围内。只要他们做到这一点，黑猩猩就会表现得好像他们不存在一样，继续像往常一样行动：它们发动战争，捕杀猴子，狩猎，保卫自己的领地，占领新的领地……它们当着人类的面做所有这些事，但不会与黑猩猩互动，也不会干扰它们的生活。我想外星人对我们也是这么做的，因为这就是我们对智慧灵长类动物的方式。如果你是外星人，你又会怎么做呢？我想，如果我是一种外星生命体，我一定会确保这些黑猩猩不会把自己炸上天。比如，如果恩戈戈的黑猩猩突然学会了制造TNT，开始焊接零件、组装炸弹、埋设炸药……这时候就得有人出来喊停：“等等，伙计们！你们不能自杀式爆炸！你们不能随便炸毁丛林、到处纵火！”
如果我们能就此打住就好了。如果我是外星生命体，我会用对待人类的方式来对待人类——就像我现在作为人类，如果黑猩猩开始研发炸弹，我会如何对待它们一样。我觉得我们必须从黑猩猩手里把炸弹夺走。如果黑猩猩研发出了类似导弹的东西，开始在丛林里互相发射导弹，你难道不觉得我们会说：“喂喂喂，别闹了！你们甚至都不是人，只有人类才被允许那样互相残杀”吗？我认为，如果外星生命体真的存在，他们最可能采取的策略，就像我们对高级灵长类动物对待低级灵长类动物那样：我们不干预，我们只是观察。但真正的科学家，他们只是退后一步静静地看着，而黑猩猩似乎也并不介意这些人的存在。偶尔它们会感到好奇，当它们朝人走过去时，那个人就只是不断往后退。
只要它们保持一定的距离，黑猩猩就会失去兴趣。这真的很奇怪。你绝对不能在它们面前吃东西，也绝对不能提高嗓门，更不能做出任何具有威胁性的行为。他们就这样和黑猩猩互动着。这部纪录片马上就要上映了，现在已经可以在 Netflix 上看到了。它非常棒，真的非常棒。不过，我想表达的重点是：如果真的有外星人的话，我觉得他们也会这么做。他们大概只会观察我们，确保我们不会把自己毁灭掉，然后或许偶尔让我们知道，我们并不孤单。如果是我，我也会这么做。就像那些科学家必须慢慢地让黑猩猩习惯他们的存在一样，他们也是循序渐进的。他们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一开始黑猩猩会逃跑。
然后他们就得想办法，让自己能经常待在黑猩猩附近，好让它们放松下来。一旦黑猩猩意识到它们从来都不是威胁，几代之后，它们就彻底相信了这一点，然后研究人员才能开展他们的工作。嗯，这事儿可真够神奇的。我想，如果我是个外星人，我也会这么做——就坐在那儿观察。嗯，这就是为什么人们要养猫养狗啊。我喜欢猫。猫真是太棒了。它们会观察我们，你知道吧？是啊，当然。我觉得猫本身就是一种外星生物，不是吗？哦，当然。狗也是啊。狼……我的意思是，这得是多么离奇的外星形态啊。我同意。说到底，金鱼也算是一种外星生物。天哪。有些看起来最不像地球生物的东西，确实都在海洋里。哦，没错。我的意思是，章鱼是最奇怪的。我听说它们很聪明。它们真的特别聪明，能研究透玻璃罐，还知道怎么拧开盖子。我的天。
而且它们还能伪装自己，让自己看起来和地板一模一样。你见过章鱼这样做吗？没有。天哪，你一定要看看这个。我的朋友雷米·沃伦以前有个节目叫《顶级捕食者》，他在节目里会研究各种顶级捕食者使用的不同方法，看看人类能不能从中借鉴些什么。那个节目里就有一些章鱼伪装成周围环境的画面。简直太疯狂了，就像外星生物一样。雷米是这么说的：“伙计，它们就是外星人。你从来没见过类似的东西。”我想，在拍摄这个节目之前，他根本不知道章鱼融入环境的能力有多复杂。但那就是章鱼。哪一只？就在那儿。你正在看的那个东西。它们能让自己看起来像植物，像珊瑚，也像岩石。
§09文稿 - 75:42 开始
等它们适应过来后你再观察。瞧，瞧它根据所处的环境颜色怎么变化。没错，那就是章鱼。快看。注意看它的动作。它能很好地融入植物中，也能与植物下方土壤的纹理融为一体。那是因为有捕食者在附近吗？不，因为它自己就是捕食者。我明白了。当这些鱼游过来想把它吃掉时，这只章鱼就藏了起来。有些章鱼甚至能杀死鲨鱼。有一段视频……你可以用谷歌搜“章鱼在水族馆里杀死鲨鱼”。我的天哪。是的，它们能伪装成任何东西。快看，小心点。它做得很好。只要拍到它们适应环境后的行为就行了。等它们适应后，就会像与它们相似的墨鱼一样行事。
我想它们叫头足类动物。它们会……它们会试图模仿棋盘。哦，天哪，是的。这有多奇怪？非常奇怪。所以，你知道的，我可不想……但它们会改变自己的纹理。我可不想成为附近一条无辜的鱼。我的意思是，这种在海底游动的小东西，改变纹理、变换颜色，让自己和周围环境一模一样，真是太疯狂了。快看这东西，简直他妈的疯了。这简直就是个外星人。我的意思是，如果我们在另一个星球上发现它，肯定会想，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国防部研究它，想用它来制造章鱼武器？是的，他们可能……他们肯定研究过这些东西，想弄清楚它们是怎么做到的。是的。结果呢，它们却成了寿司——我们把它做成了寿司。没错。
我们只是把它们烤来吃。这挺吓人的。那是一种极其奇妙的动物，我们却直接把它吃掉。你知道，我们就是觉得它们离我们太遥远了，所以吃它们也没关系。但仔细想想，其实不是这样的。我的意思是，我已经不再吃鳗鱼和章鱼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吃了。而且几年前我也开始不吃肉了。你感觉怎么样？我感觉好极了。你吃鸡蛋吗？偶尔吃。是吗？嗯。鸡肉我完全不吃，但鸡蛋不一样。我觉得它们算是“早期”的鸡。其实，它们甚至都算不上是早期的鸡，因为它们根本不会变成鸡，因为没有公鸡。哦。它们只是未受精的蛋。所以完全……就像是没业障一样。对。只要这些鸡生活得好，你唯一要承担的业障就是阻止了这只鸡去交配。就只有这点业障。嗯。对吧？嗯，我可不想……我根本不想吃鸡肉。
我的意思是，我多年前看过那部 Netflix 纪录片，叫《Game Changer》是吗？你看过吗？看过，是的。嗯。它让我反胃。让你对什么反胃？肉。是吗？对。嗯……这是个挺复杂的话题。是啊。人类从远古时期就开始吃肉了。没错。而且很多研究在探讨吃肉是否有害健康时都存在一些问题。是的。这些研究基本上就是让你填个调查表。如果你说自己一周吃四次或五次肉，然后他们就找出某种关联，说那些经常吃肉的人癌症发病率更高，得这病那病的概率也更高，这些情况或许属实。但他们还吃了些什么呢？因为如果他们一周吃五次肉，我敢保证他们……
他们喝的是可口可乐。我敢保证他们吃的是面包。我敢保证他们吃的是意大利面。我敢保证他们吃的是糖果。我敢保证他们喝的是魔爪能量饮料。我想知道他们到底他妈的吃了些什么。别跟我说什么，因为吃肉吃得多的人——因为按照那种说法，就像你们对核能所持的那种论调一样，说它对你有害。如果你信了那种论调，那么那些对此不屑一顾、毫不在意的人，正是那些抽烟、喝威士忌的人。他们才不管这东西对你有没有害。他们照样会吃肉。对吧？但这并不意味着肉对你有害。不，因为如果真有人去做一项研究，比如研究当人们只吃有机农场里饲养的食草动物的肉以及水果和蔬菜时，会发生什么？我们来监测一下。
我敢打赌，他们肯定比标准美国人吃得好得多，对吧？问题就在这儿。问题不在于肉，问题在于是什么肉？你吃肉的时候都搭配些什么？人类从远古时代起就在吃肉了。没错，问题根本不在肉上。你再看看人类，看看1970年海滩上人们的照片，对吧？你见过吗？或者1950年、1960年的照片。然后再看看今天海滩上的人。没错。那不是因为肉。不是因为肉。那是糖。是糖。是大量的复合碳水化合物，大量的简单碳水化合物，还有吃不完的食物。就是吃得太多了。摄入的食物远超身体消耗的量。人就这么变得越来越胖。而且这些食物会让人上瘾。真的会上瘾。尤其是在20世纪30年代的大萧条时期。天哪，那时候的人照片里看起来都瘦小得很。真是令人震惊。
是的，他们确实没有。不过，防腐剂也让我们能够做到这一点。比如把食物存放在架子上，人们大半夜也会暴饮暴食。但另一方面，我们的肌肉也增多了不少，对吧？哦，是的，我们变得更强壮了。我想人们也学到了更多，他们摄入更多蛋白质，体型变得更大，也学会了如何更好地锻炼。锻炼逐渐变成了一件大家都会去做的事，而以前它可能被视为一种奢侈。你知道的，过去人们总得不停地工作，生活也更艰难，他们并不会觉得保持健康和增肌是件重要的事。那女性呢？是的。你有没有和她们聊过这个话题？我的意思是，她们为什么要锻炼呢？哦，当然。每个人都应该锻炼。我觉得只要是为了保持身体健康，你就应该以一种不会让自己受伤的方式去锻炼。
这才是最重要的。要用真正聪明的方式去做。如果你能找个教练一起练当然最好，但每个人都应该做点运动，不管是瑜伽、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还是其他自重训练。其实，单靠一根单杠和你自身的体重，你就能完成一次非常棒的锻炼，完全不需要非得去健身房。不过，如果你不知道该怎么练，最好找人教你怎么做。如果有人能根据你的身体状况评估后，帮你制定一个合适的训练计划，那就更好了。你肯定不想让一个刚起步的人就直接像大卫·戈金斯那样去跑步，那太荒谬了。你应该循序渐进地提升，让身体有恢复的时间，同时不断挑战自己，但又不能受伤。没错。
这就是你必须做的事。我对每个人都这么说。我认为每个人都应该这样做。这只是我的建议。我认识一些人，他们完全不锻炼，却过得很快乐。这种情况是可能存在的，只是对我来说行不通。我不知道其他人是什么感受，因为我不是你。我只能告诉你我的感受。就我而言，我相信那些说自己不需要锻炼的人——也许每个人都不一样吧。毕竟，在其他所有事情上，我们似乎都是各不相同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如果你只是想保持自己的体型，想维持身体的机能，我真的觉得锻炼是势在必行的。我不明白到底哪种说法更没道理：如果你不使用你的身体，它就会退化，然后你就无法行动了。那感觉糟透了；而当你无法行动时，你又会愿意不惜一切代价让它重新动起来。
嗯，你可以通过大量锻炼来缓解很多这些问题。只要让你的身体保持健康强壮，就不必那么担心那些困扰着人们的各种问题。你当然会担心我们变老这件事，但如果你身体机能良好，担心的程度就会小得多，真的会小得多。嗯，你知道我们之前聊到气候变化时，我曾对你说，即使气候变化不存在——当然我相信它确实存在——我也会支持核能，因为它很清洁。是的，我觉得这一点说得非常棒。而且，当联合国政府间气候变化专门委员会（IPCC）开展研究时——我相信他们。他们的科学家团队规模庞大，我印象中大概有200人吧。不，我确实相信他们。IPCC指出2050年是一个关键节点。如果你回过头去查看他们从1980年代起绘制的图表，就会发现他们在1980年到2000年期间的预测是准确的。
§10转录 - 84:26 开始
然后你从2000年看到2020年，这些数据是准确的，非常接近真实情况。事实上，它们甚至还有点过于乐观。但现在——所以你必须相信这40年的跨度。现在我们正在审视这些情况。对我来说，不合逻辑的地方在于，考虑到这些图表以及它们所传达的信息，我们却还要坚持走这条控制二氧化碳排放的道路。我的意思是，你看到了飓风，看到了强风，似乎还看到风暴变得更大了。嗯，我不知道它们是否真的变大了。我认为现在的新争论点在于，相关的实际统计数据是什么？因为人们总是说，风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猛烈。我不认为这是真的，我认为风暴的强度实际上有所减弱，但数量却增加了。我想这就是数据所显示的。但无论我们做什么，所有情况都不乐观。你看，我对于气候变化的问题在于……
当事情变得充满意识形态色彩时，尤其当人们开始大谈特谈时，你就该保持警惕了。比如，有人会说：“听着，你必须现在就行动，不然的话……”我就会想：等等，你对这件事到底了解多少？你只是在复述某种叙事罢了？因为很多人热衷于就某个他们根本没怎么深入了解过的叙事激烈争论。而这正是双方都存在的情况。就连共和党内部，也有人想直接否定这个问题。我曾在一处意想不到的地方——练柔术时——和一个人聊过这个话题。他说：“这不过是一个自然周期罢了，不管发生什么，地球本来就会变暖。”我反问他：“你为这个结论做过多少研究？你知道这种说法有多离谱吗？在所有人都还不确定时，你却如此笃定。这正是这场辩论存在的全部原因啊——因为没人能确切证明，一百年、一五十年后，我们的行为究竟会产生多大的影响。”
不然会发生什么呢？没人能确定，你怎么就那么自信地说这只是一个自然周期？但这完全是右翼的观点，就像他已经接受了这种说法一样。这全他妈是扯淡，说什么自然周期，兄弟。你怎么知道的？但你知道，因为你不喜欢那些认为我们必须禁止使用内燃机汽车的人。你不喜欢那些认为我们必须停止并关闭燃煤电厂的人。你不喜欢那些人，你觉得他们很烦，所以你决定反过来也做个烦人的人。事情就是这样。你知道，当你去一个空气污染严重的城市时——比如洛杉矶以前那样，或者印度——你感觉糟透了。嗯，其实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刹车粉尘。你知道，当你身处一个非常拥挤的城市环境时，那种会沾到你车轮上的东西……不，你不知道什么是刹车粉尘？不。
当你踩下汽车的刹车时，会发生这样的事：一个液压刹车片会压向一个刹车盘。正是这种摩擦力让汽车停止前进。对吧？好，当这个过程发生时，会产生一些粉末。这些粉末会飘散到空气中，并遍布你的车轮周围。如果你曾经清洗过车轮——比如你有一辆很不错的车，想把它洗干净——就会发现里面全是这种黑色的脏东西。那些黑色的脏东西就是刹车粉尘。而且这种黑色的脏东西无处不在，到处都是。与尾气排放仅占7%相比，刹车粉尘贡献了20%的细颗粒物污染。由于所有汽车都会产生刹车粉尘，所以根本不存在真正零排放的车辆。电动汽车也一样，没错，还是一回事。它们采用同样的方式来让汽车减速。这是我们目前所知最有效的方法，而这就是实际发生的情况。
是的，它比碳纤维刹车产生的情况要少吗？它对碳纤维刹车的影响是一样的吗？去谷歌上搜一下吧，因为这里没有百科全书，它们根本不会出现。有趣的是，当你使用碳纤维刹车时，它不会在车轮上留下那么多灰尘。至少我认为不会。我觉得它留下的灰尘量并不相同。有没有提到什么？是的，碳纤维刹车会产生刹车粉尘。好了，开始了。它们比有机或金属刹车片更安静，产生的粉尘也更少。就是这样。它们的寿命也明显更长，能够承受更宽泛的温度范围，并且在升温时性能衰减更少。赛道报告是这么说的。我有一辆车就装有这种刹车。嗯，我在这里学到了很多。是的，碳陶瓷刹车几乎不会产生任何刹车粉尘，我的意思是，它们真的完全不会起尘，这听起来不太科学。
我的意思是，他们真的完全不除尘，车轮上沾了什么，你的车漆上就会有什么，就是平时开车时路上沾的那些灰尘。是的，这就是我自己开车以来发现的。那我来问你这个问题吧，因为你让我很好奇——你感受到空气中那种悲观情绪，还有电影里那种反乌托邦的景象，你总是看到这些，而且讨厌那些电影。你知道的，电影总是聚焦于负面的、耸人听闻的东西，而新闻也很糟糕。媒体就靠耸人听闻的坏消息生存。我的意思是，是的，有战争等等这些事。它们让你感到害怕吗？还是你觉得我们应该感到害怕？你想活在恐惧中吗？你对这些问题有什么看法？我不觉得我们应该害怕，但我认为我们应该保持警惕。而且我不认为……你看，这种对衰落的恐惧之所以存在，是因为它确实会发生。比如文明的崩溃。你可以去参观古罗马。
你可以四处看看。你能看到古罗马斗兽场。但它们已经不复存在了。那些人也都不在了。建造它的那些人，这一切终将发生。它也会发生在我们身上，而且也会从生物学的角度发生在我们身上。所以我们内心对许多不同的事物都怀有一种持续的恐惧。就像你拿着一个“亡灵节”的头骨一样，我们总是把这种恐惧随身携带。所以你知道，好吧，我不认为，我不认为以一种拥抱这种恐惧的态度去过日子是健康的。我认为你应该意识到它的存在，但你必须活在当下——尽管这听起来很傻、很老套，但这是唯一的方式。否则，你就会因为焦虑而崩溃。是的，如果你不能活在当下，你就会一直承受过多的焦虑。至少以我的经验来看，那些人们谈论的正是放射性废料。
嗯，是的。他们可能领先一万年，但即便如此，放射性同位素还是会不断衰变。嗯，不仅如此，如果他们现在真的拥有能将它转化为电池的技术，那当然很好。99%都会衰变掉。没错。你可以把那1%吞下去。对，你可以吞下去。嗯，不过量不多，对吧？别总吞。嗯，你知道，我们体内本身就含有一定量的放射性物质。当然。在所有食物中，香蕉的放射性最强——我是说，大麻。不过，可能还有其他一些食物也具有放射性。我不知道哪些食物有放射性。但我知道坐飞机旅行会有辐射。香蕉？对。詹姆斯，你想查一下吗？我猜岩石也有放射性，对吧？比如岩石？嗯，当然。是的。一根香蕉含有大约450毫克的钾。
而且，当你吃掉它时，由于其钾-40的含量，摄入者会暴露于大约0.01毫雷姆的辐射下。哇。做一次胸部X光检查就足以产生10毫雷姆的辐射。所以，是的，这很有趣，这只是一个极微小的量。是的，很有趣。要吃100根香蕉才能达到那个量。哦，0.1。好的。那坐飞机呢？坐飞机不就像照一次X光吗？他们说空姐和飞行员……确实如此。辐射水平是三倍。是的，他们有危险吗？没有，他们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吸收。所以他们的身体会逐渐累积。有些人会告诉你……我们坐飞机时会暴露于低水平的辐射中。如果你从美国东海岸飞到西海岸，你会暴露于大约0.035毫西弗……毫西弗，是的。好的。的宇宙辐射中。这个辐射量比我们从一次胸部X光检查中接收到的辐射量还要少。好的。更少。真有意思。
嗯，这些就是X光、牙科X光和核磁共振最严重的问题。医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在拍X光时离开房间的？我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突然意识到“赶紧滚蛋”的？我每天都在做这个，我也不清楚。我想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因为他们肯定在房间里待过一段时间。我想看看这个诊室里的情况。他们变得非常紧张，会说：“哦，我绕到拐角处，你待在这儿，兄弟。”就好像他们在装炸弹一样，他们在装炸弹。嗯，他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嗯，当你想到像“铱女孩”那样的事情时——你知道，就是那些可怕的……应该说“镭女孩”吧，那些可怕的……后来她因为接触镭而最终死亡。好吧，看看这个，这是30年代的事。她做了多少年？你做了多少年？好的，那些防护罩？好的。
§11转录 - 94:02 开始
他们肯定得戴点什么，对吧？他们戴的护具就像他妈的骑士比武时用的那种。嗯，我的意思是，牙医诊所里给的就是这种东西。我正试着弄清楚……他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么做的，但这个问题并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你能去伊朗的拉姆萨尔（M-A-R-A-M-S-A-R）吗？这里……有点意思。拉姆萨尔？对，就是他们去的那个有放射性温泉的地方。哦，对。伊朗人。你刚才说这个地区是……这儿。好的。太慢了。拉姆萨尔的HBrA（注：可能为笔误，实际指辐射剂量率）伽马辐射水平在废物层附近最高可达约20毫西弗特/小时，大约有2000人居住在这个区域。在热点地区，人们每年的辐射暴露量大约在20到260毫戈瑞之间。但他们似乎并没有因此出现任何健康问题。这种放射性源于当地的地质构造——地下水溶解了铀中的镭。
铀矿，含有铀的本土岩石，并且穿过地表至少九个已知的温泉。当地人会和游客一样，把它们当作水疗中心来使用。是啊，哇，所以他们这是在泡放射性浴。还有巴西的黑沙滩。没错。你可以要求体验一下吗？当然可以。那又是另一个类似的例子，对吧？是的。辐射要少一些。你能去黑沙滩看看吗？可以，他正在这么做。在巴西。他只是想拍一些好的素材，好让人们能看看那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大概是一半吧。我不确定。大概是刚才那个地方的一半左右。不过我也不清楚具体对比。好吧，那就大概一半。也就是每年170毫西弗。真有意思，这居然是个放射性海滩，这不就是部电影吗？是啊，就是。老的？更老的？是M·奈特·沙马兰的一部电影。是啊，我刚看完，还不错。就是那种电影，你知道的，叫《老去》。对，讲的就是这个。不过在那部电影里，情况可就没这么友好了。
我的意思是，我不想剧透太多，但没错，人们担心的辐射问题被夸大了。现在你把这部纪录片做出来了，接下来呢？你还打算怎么继续推广？我们几乎哪儿都去了，比如哈佛大学、麻省理工学院……那些懂行的人反响怎么样？我不能告诉你具体细节。我们将在6月6日，也就是下周，全面上线数字平台，届时会在iTunes、Amazon、Google Play上架。Netflix没要。真的吗？所以我们才要费劲地推广，必须把消息传出去。我们在韩国也有很棒的发行渠道。我想我刚才还促成了一笔销售，我刚从那儿回来。你觉得Netflix为什么不要这部片子？因为它有争议？可你知道，他们平台上也有很多有争议的内容啊。
为什么连《改变游戏规则的人》这样一部作品都会引发争议，让他们感到害怕呢？好吧，那……你为什么觉得我需要问你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才问你啊，这正是问题所在。看起来你似乎并不清楚他们为什么拒绝那部纪录片——那部纪录片非常出色，我无法想象……嗯，为什么会有人不想了解这段不为人知的历史呢？他们甚至拒绝了普京的采访，你知道吧？为什么？每当我进入一个领域时，我都会想：这是出于商业考量吗？我的意思是，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决定？这不可能吧。《不为人知的历史》同样精彩绝伦。这个决定是基于什么呢？是因为争议吗？他们是在试图避免某种政治争议吗？这大概就是我的命运吧，是这样吗？是啊，我也不知道。不过，这确实挺令人失望的，不是吗？是的，确实很失望。但不管怎样，我们还是……我们会以这种方式呈现出来，然后继续……你知道的，我们只会继续……
我环游世界，接下来要去英国，为某个皇家机构以及科学家们发表演讲。这次演讲会在 iTunes 上架，也会在亚马逊 Prime Video、Google Play 等平台播出。女士们、先生们，我真的要强烈建议大家一定要去看，去观看、去吸收其中的信息，因为它非常震撼，而且制作得极为精良。令人有些沮丧的是，这样一个重要的信息却很难传播出去，因为它确实传递着希望——这是一部充满希望的电影。它仿佛在说：“嘿，醒醒吧，我们有一个真正的解决方案。”我希望影片结尾能给人以希望，而我认为它的结局确实非常鼓舞人心，因为这件事是完全可以实现的。我们不能再表现得好像无法面对现实，必须拿出像海曼·里科弗那样的态度，勇往直前，因为我们能做到。
你在推出这部电影时，收到了来自哪些方面的阻力？有没有遇到过？我来告诉你具体情况。我们去了威尼斯电影节，我能感觉到大家对放映这部电影心存恐惧。之后我们又把它送到了美国的一些电影节，比如特柳赖德和圣丹斯。其中一位负责某个电影节的负责人对我的经纪人说：“你知道，这部电影很棒，但我讨厌它。我不想放映。”这种态度真是有点奇怪，简直不可理喻。是的，就好像在说：“不，这部电影肯定会引发争议，但我就是不想跟它扯上任何关系。”所以她可能是70年代那代人吧。她……你知道的，她听信了拉尔夫·纳德那一套，吓得要死。我也不清楚。唉，这事儿就是这样。我从小就被三里岛和切尔诺贝利事故的恐惧所笼罩，曾经对核能深恶痛绝。当人们不再使用核能时，我反而松了口气。
当我听说他们还在用那个东西时，我心想，这也太糟糕了。他们为什么要用核能呢？因为我不知道。因为我们追求政治正确。没错。嗯，这只是一个信息而已。再说一次，这确实是个很棒的电影情节。是啊。我希望我能把它写成一部虚构作品，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也许我能……某个人，你的某个客户……你怎么能把它写成虚构的呢？我觉得你……不确定……但这是真的。它真的会发生……嗯……你得想办法让它在一部两小时的电影里显得很重要。是啊，比如一个需要未来五到十年才能建成的项目。问题在于，你很容易就会陷入那种“女科学家拯救世界”的套路，你知道吧。然后就变成了“政治正确至上”。这就是今天发生的情况，对吧？是啊。是啊，这真的很奇怪。《大空头》的导演，亚当·麦凯，他非常有才华。
他拍了那部跟StarCast合作的电影，内容是他认为世界将在六年内终结，他这么跟我说的。真的，他认为有一个确切的日期。现在有很多奇怪的理论。你看过那部电影吗？就是我说的那部？没有。迪卡普里奥和斯特里普演过那部。那是什么电影？叫什么名字？我好像没看过。亚当·麦凯上一部的电影。不，你肯定看过。我敢打赌我没看过。我的品味差得很。但那部电影挺假的，讲的是小行星还是什么之类的。《不要抬头》。它就叫《不要抬头》。《不要抬头》。哦，我没看那个。不过我听说拍得不错。是关于小行星的吗？是啊。对。我的意思是，我听说有个危机要来了，而且拍得特棒，但我没看。为什么没看？我只是没时间，还有其他更有趣的东西吸引我。这玩意儿里还有水呢，如果你……
哦，对啊，还有咖啡也是。嗯……倒不是说那些东西没意思，只是你知道的，选择实在太多了，有那么多内容可以看。我当然想看，也打算迟早会看，但我平时不怎么看电视。我太忙了。所以没时间一直看，就算要看，一周也就一次或两次。所以真的很难跟上进度。你看了最后那六场比赛吗？我没看。没有？你也没看？我一般不看篮球。不过到了比赛阶段就特别精彩。不，其实我很喜欢篮球，只要我看的话。我喜欢任何体育赛事，喜欢看人们比赛，那很刺激。是啊，很有趣。我非常享受这个过程。只是我的时间和兴趣都有限，所以真的只能看一种运动，那就是柔术。
武术，武术，是啊，所以那其实就是格斗运动。那是我唯一真正会看的体育项目，就是UFC，就是UFC。不过格斗运动还包括拳击、摔跤，就是所有这类项目。我只关注格斗运动。你今晚要观看周一晚上的第七场比赛吗？我不知道。你应该看看。我现在可能要强迫自己去看。这故事很精彩。是精彩的故事吗？快给我讲讲。因为那个……你知道的……杰米觉得这事儿特搞笑。我知道我得跟你好好聊聊，乔，才能让你明白今晚第七场比赛到底是怎么回事。这背后有好多故事。有一支球队曾经3-0领先。哪支球队？迈阿密热火队。迈阿密热火队。他们当时3-0领先。3-0。而另一支球队，波士顿凯尔特人队，那可是支老牌劲旅。他们后来追了回来，最后三场比赛都险胜。现在我们就来到了这一刻。已经有150支球队尝试过。真的吗？
§12转录 - 104:00 开始
所以，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有球队在0-3落后的情况下逆转取胜吗？他们曾经四次将比赛拖入抢七局，但在过去30年里只成功过一次。哇。那么，对于一个体育迷来说，问题就是：结果会怎样？现在轮到不被看好的一方成功了吗？不，我很兴奋。还是说，最初不被看好的那一方是迈阿密？直到现在我才有这种感觉。你看，凯尔特人队一直是一支非常出色的球队，而且经验丰富。他们一度处于劣势，但现在又打回来了。所以，结果究竟会如何？众神会介入吗？是特洛伊人还是希腊人？我的意思是，你总得有个判断吧。这就像一场战斗，你知道的。嗯，这正是偶然性如此迷人的原因。没错。这也是拳击如此引人入胜的原因。你看了德文·哈尼和瓦西里·洛马琴科的比赛吗？没有，我错过了。那是一场疯狂的比赛。
而洛马琴科是年长的那位，他大概35岁，刚从乌克兰服完兵役回来。他是一名乌克兰人，为了保卫祖国参战了一年，因此也中断了一年的拳击生涯。之后他重返拳坛，与德文·哈尼打了一场堪称疯狂的较量。那场比赛简直不可思议，精彩至极。双方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很多人都认为——或者说大多数人觉得——洛马琴科本该判定获胜。但他最终没能赢下比赛。当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时，往往也会令人感到非常遗憾，因为这样一来，人们就无法充分认识到德文·哈尼的表现有多么出色。大家满脑子想的都是洛马琴科本该获胜。但德文·哈尼同样打出了惊人的表现。那确实是一场高水平的对决，一场真正顶级的高端之战。像那种比赛，当你观看时就会发现，任何结果都有可能发生。
为了把这件事当成职业，你真是冒了个天大的风险。他们一路打拼，登上了世界冠军的巅峰，成为当时最伟大的两位135磅级拳手，然后在世界面前展开对决。对我来说，观看这样的比赛实在令人震撼。其中蕴含的东西太多了。我对它感兴趣到了极点，以至于真的没时间关注其他体育项目了。那约会呢？你约会吗？不，我结婚了。哦，你结婚了。我不知道这事儿。好吧，我也不确定你是否有时间约会。不，我时间很充裕。哥们儿，我有的是时间。但我必须明智地安排自己的时间。我不能同时涉足太多不同的事情，因为我一旦开始就会沉迷其中。我不想把所有篮球比赛都看了。你想想一周有多少个小时，如果你要看篮球、橄榄球、棒球，还有所有这些不同的比赛，那可就一点时间都不剩了。
你的时间都从哪儿来？这根本不可能。没错。所以，尽管我觉得这非常有趣，我也会很享受其中，但我还是尽量不去参与，因为我实在没法同时牵扯进太多不同的事情。嗯，我有时也会通过无所事事来放松一下。我会告诉自己，好啦，我现在下班了。这招真不错。我就喜欢看看老电影，那些电影和当今世界毫无瓜葛，更像是一种奇幻生活。我爱这样。我爱奇幻。我想，我花了很多时间沉浸其中。是的。这样做很好。感到无聊也很好。只是坐着也很好。无所事事也很好。有时就坐在那儿，独自面对自己的想法也很好。我知道。我觉得我们总是不断被别人的想法所淹没。社交媒体带来的问题之一也是如此。我认为人们在社交媒体上的行为方式，也是它造成的后果之一。
你总是不断被各种人的意见和想法所淹没，因为你总是在看东西。你总是在看电视。你知道他在看手机，你知道他在听音乐，你在听别人说话。总有人在给你输入信息，总有人——除了你睡着的时候，除了你睡着的时候。你睡觉吗？睡？有正常的作息。是的，我每晚睡七个小时。我喜欢七个小时，如果我锻炼得非常辛苦，我也会保证七个小时，七个小时就很好。是的，每晚七个小时似乎能正常运作，八个小时是理想状态，对吧？但七个小时的话，我表现得也相当不错。嗯，非常好。但如果我睡眠少于七个小时，我就会每小时变得更迟钝。就是说，不管睡了多少小时，比如我只睡了五个小时，我就比睡六个小时时更迟钝；睡四小时，就比五小时时更迟钝。嗯，你今天可一点都不迟钝。你表现得相当敏锐。非常感谢。
我睡了一会儿。说到这个，我想我该离开了。奥利弗，你是个非常优秀的人，我非常欣赏你，能和你交谈总是很愉快。我觉得你的作品非常棒，无论是你的故事片还是这些纪录片。尤其是你目前正在制作的这部《核能当下》，我认为这是我看过的最重要的影片之一，因为我相信你、这部影片以及围绕它的讨论，都能够对抗人们心中那种破坏性的叙事。希望如此。谢谢你，约翰。我非常感激。谢谢。不客气。谢谢。好了。各位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