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ll Burr
#1575 - Bill Burr
嘉宾：Bill Burr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5
乔安播客，快来听听《乔·罗根体验》。乔·罗根白天有比赛，我们已经开始了，所以继续吧。哦，抱歉，哦，我们没事，是的，不，他只是在聊……史蒂夫·伯恩的新电影。是的，开场嘉宾史蒂夫·伯恩惹过很多麻烦。是的，他惹的麻烦比这还多。他人很好，他确实是这样，但我不知道具体是怎么回事，他当时好像在参加《喜剧中心》的节目，然后还上了深夜秀，结果不知怎么的，有人朝他扔了一把椅子。我记得那椅子砸中了他的头，他头上划破了。大概两天后，我又去《喜剧中心》的节目现场，发现有人把他那张被椅子砸中的大头照给撕下来了，用订书钉把他的额头钉住，然后又给贴回去了。我猜那是在还能做这种事、还能随便捉弄别人的年代吧。所以，是的，他有部电影要上映了，我刚才就说那部电影获得了一个提名。
所以，他获得了一些电影节奖项，我真的为他感到特别特别高兴。他这个人吧，就像……如果你以前问我：“你觉得史蒂夫·伯恩有没有跟人打过架？”我肯定会说：“没有啊，他人那么好，谁会跟史蒂夫·伯恩打架呢？”等哪天史蒂夫来了，让他亲口讲讲这个故事吧，我真的很想听听。我认识好几个人，比如马加尔也是其中一个。当我听说阿尔·马加尔脾气不太好时，我心想：“什么？我从来没看出来过，真奇怪。”因为我所认识的阿尔总是喜欢拥抱别人。我从阿尔还在旧金山老科布俱乐部当开场表演嘉宾的时候就认识他了，你知道的，就是楼下那个特别小的俱乐部。你以前在那儿工作过吗？没有，我只去过那家常规的店，我都不知道原来还有另一家。老科布俱乐部真的很小，就是个特别特别小的地方。我记得当时有个叫汤姆·索亚的人在经营……
第二个科布（Cob）以前常像经营一家很棒的俱乐部那样去表演，那俱乐部真的很棒。他本人对喜剧有非常敏锐的品味，所以喜剧水准也相当高。D·马雷拉（D Marera）曾跟我提过这事，好吧，我就去了那里。那会儿阿尔·马吉卡尔（Al Magical）刚开始崭露头角，我第一次跟他混就是那次。我周末在那儿打工，阿尔好像是主持人。演出结束后，我们俩去了他哥哥家（我记得是），然后我们抽得特别嗨，还看了老版《奥普拉·温弗瑞秀》。就是那个“爆炸头奥普拉”时期的节目——你还记得“爆炸头奥普拉”吗？我记得那会儿的奥普拉秀简直疯狂，她请过三K党的人，现场摆着白色塑料椅，还有侏儒等各种各样疯狂的玩意儿……那会儿的奥普拉秀就是这样。而我们当时正抽得云里雾里，从烟斗里吞云吐雾呢。
高中生们当时正在看奥普拉·温弗瑞，就是那个留着大头发的奥普拉，老派的、老派的……我记不太清了，那会儿她可能还在芝加哥吧，我也不确定。不过我当时确实看过她的节目，或者说至少听说过。那会儿她可真是有远见，知道节目会朝哪个方向发展。因为那时候像莫顿·唐尼·小儿子、瑞奇·雷克这些人，他们做的日间电视节目简直疯得离谱，乱七八糟的，太疯狂了。后来还有杰瑞·斯普林格，我觉得他算是这类节目里的“祖师爷”了，坚持得比所有人都久。珍妮·琼斯也做过这类节目，你还记得吗？她以前有个喜剧脱口秀，你还记得吗？那个节目是女性专属的。在成为日间脱口秀主持人之前，珍妮·琼斯其实是个喜剧演员。她长得还挺漂亮的……
你知道的，她本来在说唱圈打拼，但后来发现了一个细分市场，那就是只面向女性。她不让任何男人进入，什么经纪人啊，都给我滚蛋。那里全是女人，她们会讲一些露骨的、关于口交的故事，还有各种疯狂的玩意儿，只做给女性听的疯狂喜剧。珍妮·琼斯有一档非常受欢迎的日间脱口秀，直到有一期节目请来了一个男人。他说，呃，你有个暗恋对象，然后他们就把那个暗恋对象请来了——结果是个和他一起工作的男人。那个同事就说，你知道的，我一直、一直幻想过你如何如何。节目播出后，那个男人因为羞愧，就跑到他家里把他开枪打死了。是的，我记得这事。然后节目就被停掉了，你知道的，这种事确实会发生。
所有那些事，我想，那就是迪斯科时代以及那些脱口秀节目的终结吧。不过，说到阿尔·马加尔，我无法想象他会有什么坏脾气。我和阿尔·马加尔打交道的经历总是超级有趣，他非常友善，总是笑呵呵的。不，他不会发火，他只是会变得安静下来，然后盯着目标看，脑子里的齿轮开始转动，就像……我觉得他一半是西西里人，一半是墨西哥人，所以他身上融合了所有这些对家庭和爱的重视。但如果你惹到他，他就会展现出另一面。这不像我，我身上有那种德裔爱尔兰人的火爆脾气，会一下子失控，开始大喊大叫。而他呢，则像是在谋划你的“末日”一样。以前在“Nerd Melt”演出时，我和他有个互动环节，我发誓，几乎每三场演出，他就会讲一个关于自己日常“奶爸”生活中做过的事，或者别人做过的事。
还有他为了复仇都做了些什么。你知道，当他讲述这些事的时候，他的心态并不是那种“哦，他们这么做了，嗯，那好吧”的状态。他当时那种冷静、精心策划的感觉，让整件事变得更加令人不安。其实，他以前为了家族企业不得不解雇员工，对吧？我想他在那段经历中学会了如何变得冷酷无情。不，他其实写了一本非常棒的书，专门讲这件事，还讲了他是怎么和女友分手的——他的分手方式简直……我……这些全是他的亲身经历。所以，你一定要请他来，让他讲讲自己当初是怎么结束一段段感情的。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艾伦了。是啊，他疫情期间还在做喜剧吗？我……我谁都没见着，除非你当时也在场。
同一个停车场……我好像是在……呃……我开始了，在那个“魔法城堡”停车场，他们把所有人的车都停在那儿，那地方真不错，他们确实在那儿办演出。是啊，就是单口喜剧。那些家伙真的超有意思。我第一次去的那天晚上，我彻底砸了——那是我表演的前五分钟，因为我的想法是……你知道，单口喜剧这玩意儿，你根本搞不懂该怎么去听观众的反应。他们……他们……你得锁定他们现在在哪儿，然后开始把他们引向你想让他们去的地方，对吧？一旦进入状态，你就能开始……你知道，开始炸场。但他们都在车里，所以那感觉就像……我好像是聋了一样，在那儿演单口喜剧，还得去判断他们到底在怎么笑……但那感觉真是怪到家了。
不过呢，才过了一晚你就适应了。然后你对“什么是表演”的整个全新认知就来了——你甚至能屏蔽掉那些交通噪音和警用直升机的声音，我可不是开玩笑，因为这里就在好莱坞市中心。接着这活儿就变得疯狂又有趣，你身后还有等着上场的喜剧演员。这真是一种奇妙的体验，我有点觉得……嗯，你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纯粹热爱舞台的状态，就是冲上去试试，逗大家笑，支持别人，适应环境。是啊，这一年真是疯狂到了极点，太多人经历了太多糟糕的事情，所以这个环节反而成了乐趣所在。它唤醒了我作为喜剧演员早已遗忘的肌肉记忆——因为一旦开始卖票演出，人就会变得有点松懈，对吧？因为你……
那个……哦，就是这家伙，我们喜欢这家伙。之前我得回去，就像……好吧，我得搞定这些人。是啊，我现在不能上台，现在我得避免失去他们。你知道，Joey Diaz开始有点名气了，而当他开始有点名气的时候，他做的一件事就是去那些最脏乱、最破旧的开放麦现场。我特意问他：“你为什么喜欢这么做？”他说：“Joe Rogan，你不能忘记自己的根，不能忘记自己的根啊，Joe Rogan。”而且他……他对此非常认真。我能听到他在电话里一边抽着大麻，一边跟我说：“Joe Rogan，你听我说，这些混蛋……他们不知道，他们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他们不知道那些……战壕，这些……小鬼们……”
§02文字记录 · 8:16
他说话的时候语气温柔，他们都在跟我说话，哦，在喜剧俱乐部我站不起来，在喜剧俱乐部我根本站不起来……我在拉姆拉待了20分钟，开车去了一家中餐厅，在15个人面前演了一场开放麦，结果只有10个人会说英语。他会接这些活儿，比如有人问他昨晚干嘛去了，他就会说，我去了这儿，然后费利佩有个房间，我就去了那儿演了一场，接着又演了这个。他经常这么做，而且他这么做，是觉得必须让自己保持忙碌。他说，我得回到我的根那儿去，是啊，不过我没那么做，我只演过几次。哈哈，有那么一段时间我开始接这些活儿，因为喜剧圈变得太疯狂了，简直就像……就像直接开到10级了一样，每个人都……
谋杀案之类的，甚至每天晚上都开始像周六晚上一样了，呃，我想出去，靠在麦克风支架上，试试一些[____]，讲个故事什么的，然后我接着在节目上表演，你知道的，就是那些猛兽们，然后我就想，天啊，我开始在“Belly Room”表演了，然后，呃，在费尔法克斯有一个特别棒的场子，我当时在那个地方后面的房间里表演，那地方，呃，我想想，像是一家俄罗斯酒吧之类的，太棒了，简直[____]太棒了，我去了那里，又感觉到了那种熟悉的东西，就是，你知道的，呃，我觉得如果我去“喜剧店”，有人会知道我是谁，但如果我去那个地方，大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我是谁，因为，是啊，你开始会忘记外面到底还有多少[____]。
……去观看，而每座城市只需要大概1200人认识你，你就能……你可以像做戏剧那样表演，对吧？但你知道，你也可以达到一种非常平衡的状态。我试着跟别人解释过这一点，他们会说：“哦，你把票都卖光了，这样所有人都认识你了。”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就像有些人能把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票都卖光，但你连他们乐队都没听说过，甚至从来没……呃……听过他们的名字。可就是有2万个人认识他们，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所以，某种程度上，我就是想利用这一点，去那些能让你重新找回那种乐趣的地方——比如那种“哦，你居然觉得我不搞笑？你们这些人根本不知道……我可是知道该怎么……呃……搞定的。”然后，这也意味着你们根本不了解我开玩笑的方式，所以现在我就有这种乐趣了——“你们根本不知道我的……”
表演风格之所以如此，是为了能保持那种出人意料的感觉，而不是那种“哦，他现在要这么做了，他马上要发飙了”，然后我就得跟着笑、鼓掌，最后他再跟你说“晚安”。你知道，你可以打破这种套路，而这本身就很有趣。对于一个喜剧演员来说，最糟糕的事情就是变得太“软”，因为所有人都喜欢你，他们来看你的演出，你说什么都笑。这就是史蒂夫·马丁说他不再巡演的原因之一。因为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那时候《小精灵》刚上映——他会戴着兔子耳朵出场，然后弹班卓琴……他真的太棒了。可现在这些孩子，现在的这些孩子，他们根本不知道史蒂夫·马丁曾经是个多么厉害的狠角色，他们不知道这些事。但他们知道，他们现在演的是“地狱房间”（Hell's Kitchen）之类的节目。没人会随随便便就出现在喜剧俱乐部里——我就是这个意思。
我的意思是，他们根本不知道史蒂夫·马丁到底有多牛。人们都忘了，当史蒂夫·马丁在搞单口喜剧时，我们那时候……我不知道他当时是不是也在搞单口喜剧，但他确实演过，比如拿骚体育馆那场，他当时正火得不行。他的那些专辑啊，简直太搞笑了、太有趣了，而且风格迥异。他拥有自己独特的风格，你知道吧。后来呢，他只要做点什么，大家就笑，结果他搞不清自己到底做得好不好，干脆就不干了。我记得刚开始做喜剧的时候，我就想：首先，我简直不敢相信这种事会发生；其次，根本不存在绕开史蒂夫的可能——你就是那个最牛的人！我觉得他其实还有一大堆电影方面的创意，以及他做过的所有那些事……是啊，不过说真的，他后来变成什么样了，还有他以前常说的那些话，还挺有意思的……
那会儿是个非常严肃的时期，他从上个十年——你知道的，各种暗杀事件、越南战争、石油危机等等——一路走来的氛围中走出来。当时所有这些漫画都在谈论这些沉重的话题，而他却超级搞笑，简直就像一种精神解脱。有人带着一个试播创意找到我们，那玩意儿夸张到了荒谬又傻乎乎的程度，而这就是我的参照物。我说，伙计，这就像史蒂夫·马丁戴兔耳朵那回事儿。大家都在讨论特朗普和病毒，而这部作品就是傻得可爱，里面没有任何“我也是”“取消”之类的东西，你完全可以坐下来，就像《阿呆与阿瓜》那种类型的片子——我超爱那种东西。我跟你说，如今的人们很难想象他当年有多火，而我那时还是个孩子，所以……
当史蒂夫·马丁大红大紫的时候——我是说，那是在哪一年？呃，84年？不过，这些可能也都是在那之前的事了。是的，他在84年的时候还在演喜剧吗？我记得好像找到过一个视频，说那是84年的一场单口喜剧表演，那大概正是他停止演出的前后时间。不过我原以为他是在这之前就停了的。我上高中的时候，正是史蒂夫·马丁开始单口喜剧表演的时候。他有一本很棒的书，就是那本《天生段子手》（Born Standing Up）。最让我郁闷的是，我把那本书借给了别人，他在81年就还了，但我再也没拿回来过。81年，所以在我上高一的时候，他就退出舞台了。那本书真的很棒，有一年圣诞节我还把它作为“红带游戏”（Red Band Gaming）的礼物送了出去。那本书真的很好，也很有趣，因为就像我说的，我觉得当你谈论各个时代最伟大的喜剧演员时……
人们只是把他当成一位伟大的电影明星，他们觉得那部《混蛋》简直搞笑得不行，还有他演过的那些所有精彩电影，那真是一部好电影。他演得就像那些……太蠢了，他演得太好了，他太……他演的那部黑手党电影叫什么来着？就是那个……对对对，那个家伙走进超市，拿起价格枪，所有东西都变成99美分，他就站在那儿，扫描着所有的菲力牛排什么的，那部电影叫什么？《我的蓝色天堂》？对对对，里克·莫拉尼斯。那真是太棒了……你在《周六夜现场》上演的关于里克·莫拉尼斯被一拳打中脸部的那个片段，我当时简直……笑得前仰后合。你知道，我当时想，如果真有什么的话，我想是因为大家都喜欢里克——当然我也喜欢——我只是觉得……那只是个玩笑而已，对吧？
我当时想，那个段子才是会惹恼大家的那个。毕竟人人都喜欢里克·莫拉尼斯，谁想看他被揍呢？但呃……他是个白人，今天你打一个白人，大家根本不会有什么同情心。我觉得，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其他那些[__]……你知道，最烦人的是，有人试图解释为什么那个关于白女的段子能奏效，这真的让我很[__]。我的意思是，它之所以奏效，是因为他也自嘲自己是个有毒的白人男性。拜托，根本不是因为这个才奏效的，它奏效是因为那是事实。而我最喜欢那个段子的地方是，我刚一开口，有色人种就已经在笑了。没错，就是我说“有毒白人男性”那段，其实是为了让写那篇文章的人也能加入进来一起笑。是的，他们……对对对，你……
你知道它为什么奏效吗？是啊，我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奏效。我就是那个写了这玩意儿的人，现在眼睁睁看着它起效，但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这背后的傲慢劲儿啊，我就是这个意思。我听所有这些音乐，却永远说不出那首歌为什么奏效。但你不觉得吗？因为他用了他的和弦做了一些事情……可这不过是个流行文化瞬间，一个发表评论、写篇文章的机会——你知道那篇文章肯定会获得大量点击。这纯粹是个骗局。是啊，也许我就是被钓了，我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但说真的，我不介意，我喜欢这个，也不喜欢那个，但别他妈坐在那儿开始指手画脚。就好比一个修车师傅刚修好一辆车，我绝不会坐在那儿告诉他这车为什么能跑——尽管我根本不会修车。如今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是如此……
§03文稿 · 15:57
这种评论很虚伪，因为它未必代表他们真实的想法，而只是他们认为能引发认同其意识形态的人产生反应的言论。我已经找到了解决办法，那是什么呢？就是我不再关注这些内容。尽管我之前读过相关内容，但正因如此，我特意等了一个月才去读任何东西。我妻子在楼上听到我读，就说：“哦，你干嘛要读那些东西？”我说：“你说得对。”[音乐] 没错。我现在只是存在而已，但我生活在另一个时代，包括电影、汽车——我所有关注的东西。比如现在我正在看70年代的汽车电影，心想：“天啊，这段必须给你看看。”那真是绝了……那到底是什么来着？
就是那部有“挑战者点”的电影，就是那部著名的、有197个消失点的电影……消失点，我差点说成“入口点”，那是一张犹太神父的专辑。我看过……呃，我给你们找了个片段，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找到，发给杰米吧。哦，我可以发给他，行。这个嘛，就我所知，是演员不得不说的70年代最烂台词之一了。呃，这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就是那部《过界》，年轻的马特·戴伦演的。那是一部 [ __ ] 绝佳的电影，讲的是……呃，那些孩子，你知道的，嗯，那时候……那时候白人家庭正搬离那些犯罪猖獗的城市，开始建立这些……这些郊区社区。但所有孩子都在吸毒，乱七八糟的。[ __ ] 基本上就是讲这类事情的，所以……
结果这帮孩子全变成了那种疯狂的白人小孩，他们接管了学校。呃，有那么一次，他们把所有家长都锁了起来，因为当时学校正就孩子们的事开一个大会，结果这帮孩子偷偷溜进去，把家长们全都关在了那个小礼堂里。正当他们在学校里搞破坏的时候，有个警察正想逃出去，这时一个女孩拿着一大个地球仪从旁边跑过，她看到了那个警察，突然停下脚步，直接来了一句：“去死吧，你这头臭猪！”我当时就想，我靠，到底是谁他妈会写出这种台词啊？所以我就在看一部叫《The Car》的电影，有点像《Carry》那种风格，也是差不多的套路。对，我待会儿把片源发给你……哦，找到了，找到了。天哪，你一定要……你一定要把声音调大点，来，把声音给我调大点，伙计。我当时就坐在那儿，把那段倒回去反复看，笑得我简直要死。我真是……
我找不到那家伙了，我在这方面真是最差劲了 [ __ ] 不，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太具体了。我现在在研究这个技术……有太多优秀的汽车电影了。我的意思是，呃……《速度与激情》？不，是史蒂夫·麦奎因主演的那部《勒芒》，那才是真正的汽车电影。对，那些都是经典，那些才是真正的好片子。不过我……我最近刚看了伯特·雷诺兹演的《白闪电》，内德·贝蒂在那部电影里 [ __ ] 简直太棒了。《白闪电》是什么？白……白闪电？你知道的，就是私酿酒，私酿酒。对，所以这部电影……讲的是一个家伙的故事。伯特·雷诺兹饰演的角色因为腐败进了监狱。看，就是他，对，伯特 [ __ ] 雷诺兹。没错。他谎称自己要帮助抓捕私酒贩子，但实际上他想去报复那个曾对他家人（由内德·贝蒂饰演）做过坏事的警察。故事发生在……阿肯色州。他……
呃，他有一辆四门车……他有什么呢？呃，不知为何有张照片……我那些该死的照片都加载不出来。有一集《速度与激情》……哦不，应该是《速度与轰鸣》的挺让人难过的剧集，就是理查德·罗林斯那集。他们去找伯特·雷诺兹，想让他在一辆火鸟Trans Am上签名。哦，我看过那集！他当时几乎都走不了路了，就说……嗯，他在佛罗里达州立大学打过橄榄球，然后还亲自完成了所有特技动作。结果那时候的人们根本不知道怎么修复膝盖之类的损伤……天哪，找到了，找到了。好吧，我该怎么……该怎么发送这个？我就是……我不知道该怎么操作，对吧？对，伯特·雷诺兹就在那儿。哦，没错，这完全就是典型的伯特·雷诺兹电影。他跟内德·贝蒂合作过很多次，而内德·贝蒂绝对是有史以来最伟大的性格演员之一。所以我最近要么在看这类节目，要么就是……
你知道的，埃迪·科伊的朋友们就在那儿看一些当时特别好的电影，然后就疯狂地看……我就看那个，看得很开心，而不是去刷社交媒体什么的……你知道的，我最近一直在看这些法国电影……呃，不，这电影对你来说可不好，来，给你看，就是这个女人在冲着一辆车大喊大叫……“你这只蝌蚪！”她是在说“猫屎”、“猫屎”……对，她说的就是“你这只猫屎”、“你这只猫屎”……天哪，我不知道为什么这能让你觉得这么搞笑，因为电影实在太烂了……这电影里的演技……简直烂到家了……开头那辆车……它撞倒了两个骑10速自行车的人……就光开头那一段的演技……那辆车就跟个邪恶的车似的……对……结果车里一个人都没有……（笑声）
那是一辆71年的林肯Mach 345，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但搞笑的是，它正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小镇里横行霸道，到处杀人。我……我都数不清这小镇上有多少警察死在它手上了。他们从来不求州政府的帮助，也从不呼叫军队，就认定根本没人开得了这该死的车。不，不，根本没人敢去……你知道的，我觉得这事儿比我们这小小镇子要严重得多。你看过《惊心食人族》吗？没有，但那部电影里有辆超赞的卡车，就是那个平头发动机的是吧？简直像个恶魔在开卡车。《惊心食人族》是一部被低估了的有趣恐怖片。不过有很多这类电影都是……你笑什么？你上次也这么说的。我说什么了？上次我说这部电影不错啊。它被低估了，好吧。搞什么鬼，杰米？是啊。
我只是想说，这类东西有很多，我很喜欢。我喜欢一些你不喜欢的东西，这样行吗？嗯，我最近一直在看……差不多吧。《白闪电》之后是下一部电影，瑞恩·雷诺兹演了一个叫“加特”的角色，然后下一部我记得……再下一部电影就叫《加特》。但你只要看看那部电影里女性被对待的方式，天啊，简直……是啊，我们刚才在聊《鬼玩人》……不，不是《鬼玩人》，是《鬼驱灵》。我们全家一起看了《鬼驱灵》，里面有一幕，几个建筑工人……性骚扰这个男生的16岁女儿，而那个当妈的还在笑，她隔着窗户看着，几个建筑工人在她家院子里对她喊“我爱你”，还隔着什么东西偷看她……然后她就……（做出一脸嫌弃的表情）……就这样。
对他们来说，那个妈妈就说：“是啊，因为她把她养得很好，她知道自己能应付得来。”但要是今天拍电影，你肯定会想：“这到底是什么鬼怪物？那个妈妈到底怎么了？”那个妈妈就是个纵容者，她会让那个女孩长大后变成一个混蛋。是啊，我们知道人会不断成长，但事情发生的时间并不久远，这才疯狂呢。嘿，快看看《Creeper Show》那部片子，简直就像……嘿，《鬼驱人》都快40年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是啊，我想也是。但40年间变化这么大，真是不可思议。好吧，你只要把自己代入1981年，那感觉就像《惊心之旅》一样，就好像在回望1941年。你看这些人正在开车……嘿，那是贾斯汀·朗啊！就是那个Mac广告电影里的家伙。是啊，他就是演Mac的那个，还记得另一个人演的是PC吗？
就是他，快看这辆[ __ ]邪门的卡车，车窗都黑漆漆的，快离我远点儿！他就是《Effers for Family》里 Kevin 的配音演员，超棒的。哦，是吗？是啊，哦，那太搞笑了，哥们儿。他是我见过的最牛的模仿者之一，谁都能模仿。他简直[ __ ]笑死人了，太搞笑了。就是这个，这就像他们在搞开放麦表演，拍这些早期影片。是啊，就是这些砍杀片。2001年，19年前，这电影简直好得离谱。Jamie，这电影确实不错，很吓人。有些电影我小时候特喜欢，现在重看的时候就想，我的天，我当时到底是怎么了？是啊，但你当时不知道，你当时觉得那些东西可棒了。这样的电影其实不少。不过我发现，从心理上来说，这是一种很好的方式，能让自己摆脱 Eddie 的状态。因为作为喜剧演员，你总得玩社交媒体吧，我的意思是，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办法能不玩。
§04文稿 · 24:59
这简直是不可能的，就像……我对我那部手机简直上瘾到离谱的程度。我无数次把手机放下，心想：“够了，别再玩那个破玩意儿了。”可刚坐那儿五秒钟，就又把它拿起来了。你知道吧，其实还有另一种情况，就是哪怕我在看电视的时候，也会想：“哦，快看，这部老电影，真想知道那个演员现在还健在吗？”然后就开始查……哦，他已经去世了。他是怎么死的？哦，82岁，也不算太糟。然后就想看看有没有人正在讨论我……不，不，我不会那样做。我会想，让我看看这些……我不知道，社交媒体这东西真是好坏参半。说它好，它确实好；说它坏，它也真坏。坏就坏在你很容易陷在别人的看法里，忍不住想为自己辩护，结果发现别人根本误解了你的意思……
你会歪曲你说的话，或者断章取义，然后你就会想：“哎呀，到底有多少人在读这些内容，还对我产生了错误的看法？”我从来不会回应，我就是直接炸毛。我会做一件我称之为“发完就跑”的事：我发一条动态，然后就放下手机，走出房间，甚至把手机留在别的房间。我本来以为你会说，你会先写下想说的话，然后再删掉。但我觉得自己会太紧张，一不小心就按了发送。我发完动态就走人，根本不看别人在底下说什么，直接就从那儿溜之大吉。因为这根本浪费时间。我有那么多喜欢做的事情，而这一点救了我——我有太多痴迷的东西，真的太多了……
有很多我喜欢做的事情，但是……但是手机会缠住我，如果你懂我的意思的话，它会缠住我[ __ ]。刷YouTube的时候，一开始可能什么也没看，结果一小时就过去了。我会先看一个关于他们如何制造手表的视频，然后会看三四场台球比赛，接着又会想：“哦，1970年的雪佛龙……哦，他们是怎么制作那个的？”不过，我最讨厌这些平台的一点是，一旦你点开了一个东西，它们就会给你推荐40个一模一样的内容。是的，就好像它们……就好像它们不希望你继续探索其他内容一样。嗯，就像……我记得上次在这里聊起过，我在Netflix上看了《毒枭》全集，结果之后所有推荐都变成了圣昆廷监狱的幕后花絮之类的东西。所以最近我一直在尝试看法国电影，但不知为何就是看不下去。
因为我觉得我在这儿，他们总是给我推荐那些英语内容，但我想做的根本不是这个。我想看的是他们的[ __ ]……我该怎么摆脱这种情况？他们总是把你往下拉……嗯，他们会找到你感兴趣的。我的意思是，算法其实很简单——不，其实并不简单，它很复杂，但从应用角度来看，它的公式很简单：无论你感兴趣什么，它都会给你推荐那些你会花最多时间观看的内容。无论是 YouTube 还是 Facebook，它都会强化那些让你产生反应、让你花时间停留的东西。事实证明，它真正关注的只是你对什么有反应、在什么上面花时间。比如阿里做过一个实验——阿里的实验是，他在 YouTube 上只搜索小狗，仅此而已，只搜小狗。然后 YouTube 就……
给他们看的是小狗，对吧？他当时想告诉大家：看，这并不像《潜伏》那样，不是说那个人想让你生气，而是说如果你整天就去看小狗，那它只会给你看小狗，是你自己在让自己生气。我不知道……我感觉只要我看一个关于小狗的视频，平台就会给我推荐一大堆。好吧，也许我现在已经过了喜欢小狗的阶段了。不过，这取决于你自己，你必须主动去搜索一些和小狗无关的东西。我知道，但直接点击平台推荐的内容总是更容易。当然啦，他们就会说：“哦，更多的小狗视频。”这里是我的安全空间……呃，哥们儿，我看了两部特别好的法国电影，一部叫《失落的子弹》，另一部叫《血与土》。我听说过《失落的子弹》，那是什么？《失落的子弹》……嗯，我想说它有点像杰森·斯坦森的电影。
这部电影就像一部动作片，有很多车，很多人被枪击，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很爽很无脑的[__]片子，我挺爱看的。不过这部拍得真的很好，镜头拍得非常棒。里面有一个镜头特别出色：有个人杀了人，因为老板让他这么做的，但他自己心里过意不去。他们捕捉到他反应的方式是——他用枪托把那人活生生地顶死了，而那个镜头拍的是他杀死的受害者，他的脸倒映在血泊里的样子。我当时就想，天哪，就为了看那个镜头，整部电影都值了。真的太酷了。是的，参与电影创作，或者接触任何超出你脑子里那些[__]条条框框的东西，总是对你有好处，因为这会让你意识到……
外面有很多人正在做各种各样的事情，他们创造了很多很酷的东西。是啊，你知道的，你可能会在社交媒体上迷失，或者在争吵中迷失。我感觉自己就像在《楚门的世界》里一样，只能看到美国版的电影，只能看到美国版的新闻，大家都在互相大喊大叫。我简直就像想在这个“帐篷”上戳个洞，好让别的东西能进来，因为我……嗯，你知道的，有一部很棒的俄罗斯恐怖片叫《斯普特尼克》，整部电影都是字幕，基本上就是他们版的《异形》。那电影真的超棒！哦，真的吗？是啊，很好看。我试着跟我女儿一起看，结果她说：“我可不想一边看电影一边读字幕。”我心想：我去，这真是我女儿啊。我会让她……我会让她看法语版的。
法语字幕我刚把整个片子看完，想搞清楚他们到底在聊什么哦，真的吗？是啊是啊，这部片子叫《Sputnik》，真的 [ __ ] 好看，哥们儿。这是一部俄罗斯电影，你知道的，我其实没看过太多俄罗斯电影，但这部真的很好看。而且呃，像那些恐怖场景，简直 [ __ ] 太震撼了，哥们儿。是啊，我想从现在开始，我要看的应该就是这类片子了。呃，我在好几个不同的网站上注册了，然后 [ __ ] 像 YouTube 就特别酷，你可以花个四五块钱租电影，而且他们那儿会有一些特别冷门的 [ __ ] 片子。如果 Netflix 上没有，我就会想，行吧，比如《White Lightning》，我忘了得去哪儿注册了，我注册了个什么服务，拿到了一个免费的30天试用，所以嘛，我准备把这些老片子都刷一遍。
你知道的，如果你想看外国电影，可以下载一个 ExpressVPN，或者任何类型的 VPN——虚拟专用网络——都能让你伪装成在另一个国家。他们还会在我的播客上打广告。我一直……我们……我们确实喜欢播客这部分内容，我应该在个人内容上也这么做。是的，你应该这么做，这很棒。比如，你注册时选择法国，它就会给你推荐一大堆你可能根本没法在 Netflix 上看到的法国电影。而且如果你看了一部，算法可能还会推荐一些类似的影片。兄弟，我给你推荐一部，不过我他妈的忘了名字了。它在 Criterion 频道上，是一部黑白电影……我拍了张照片，存在手机里，但我就是想不起来……所以我只管拍照片……那部电影是……
呃，基本上就是一个男人在演单口喜剧，而且演得很糟糕。整个片子是黑白的，还是动画风格的，简直太他妈狂野了。说真的，我虽然从来没吃过迷幻蘑菇，但感觉上……哇，这一定就是刚开始产生幻觉时的感觉。他们做了一些很特别的处理，比如当他开始失去部分观众的注意力时，那些观众的脸色就会直接变暗。我当时就在想，他是不是把观众“调高”了？这是否意味着他把他们“关掉”了？他们不再喜欢他了？里面有很多他妈的层次，真的很……奇怪地令人不安。那东西叫什么来着？我不知道，让jam去找吧。继续这样搞下去……他妈的，jam肯定会找到的。不，我拍了张照片，所以他切换摄像头的时候就能找到。好吧，我离得很近，上面写着有个东西叫……
§05文字记录 · 32:39
是《Stand Up Guys》没错，但就是搜不出来，不过我还在找。就是那部《Stand Up Guys》，对，就是它。谷歌上能搜到，但一点开就显示“未找到符合该条件的结果”。我查过，因为他们有那部达斯汀·霍夫曼演的电影，就是他演伦尼·布鲁斯的那部……哦，对了，就是它！哇，不是，不是《Stand Up》，是《Stand Up Guys》！哇，天哪，那部电影……那是另一部了。我演过那部《Stand Up》。你确定吗？《Stand Up Guys》？我有个关于它的搞笑故事……不，不是，那是什么？我从来没听说过那部电影。嗯……是费舍·史蒂文斯执导的。那部电影里有一些当时崭露头角的演员，比如艾伦·阿金、阿尔·帕西诺、克里斯托弗·沃肯……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哦，天哪，我有个关于它的搞笑故事……大概是……我不知道，记不清了，但是……
大概两三年前，我爸给我打电话，他说：“是啊，他……你知道的，我跟他打了声招呼，他说‘嘿，比尔，你爸我啊’。我说‘嗯，怎么了？’他说‘天哪，我得告诉你，你知道吧，前几天晚上我……我在沙发上睡着了。’你知道的，我之前跟他说过别再这样做了，因为……你知道的，我伤到腰了。但他说‘反正这是我家’，然后就在沙发上睡着了。他说‘是啊，电视还开着呢。’结果他一醒来，就看见……看见阿尔·帕西诺了。我说‘我从来没看过这部电影啊’，然后他就坐在那儿看，还跟我说‘天哪，那儿有比尔！’”他说“我就把你妈叫醒了，我说‘天哪，快看看比尔跟阿尔·帕西诺一起演了部电影！’”然后他问“你……你是什么时候拍的？”我说“爸，那都是八年前的事了。”这事儿就说明，这世上到底有多少[____]的东西，只要你……只要你参演了……
一部有阿尔·帕西诺的电影，就连你父母都要等到大概 [ __ ] 八年后才看得到。所以他当时就说，是啊，我们在播客里也聊过这个话题——电影可没停止制作，所以所有老电影都还能找到，而新电影每天都在诞生。他们现在就在拍电影，这些电影越堆越多。就你能看的东西而言，那数据量简直大得惊人，有整整几太字节可供观看的电影，而且这永远不会停止，只会越积越多。但这些电影不光来自美国，而是来自世界各地。没错，他们那儿也有类似的套路，因为我看过一部，他们拍的就是那种《Switcheroo》（《女男互换》）类型的电影——你会想，呃，我也可以变成女人啊，这 [ __ ] 太容易了。结果第二天呢？怎么回事？《Freaky Friday》（《辣妈辣妹》）那种 [ __ ] 桥段又来了。
嗯……是部法国片，而且真的……太诡异了。我就是看了预告片，心想我绝对不……看这个……结果他们又拍得再深入一点，有点像那种厌女的家伙，然后他变成了女的，但看起来还是像个男的，接着他跟一堆女的搞在一起，那些女的还骑在他身上掐他脖子……我当时就想，这什么鬼……我才不看呢。不过呢，我又想，哦，他们在这儿也用了这种类似的“男女互换”套路。好吧，这算是经典了，对吧？他们一直在拍这种“男女互换”的电影。上一次……上一次第一部“男女互换”电影是什么时候来着？好像是金·卡崔丝和她女儿演的那部？对吧？那部是不是第一部？有一部真的很好看，他们……真的有一部……
现在就有这么一部，不过看起来真的很好笑。是啊，文斯·沃恩演过一部，就是他跟一个连环杀手什么的交换了身体，对，还是跟他女儿交换了。不过里面好像还牵扯到连环杀手的事儿。我最近一直在路上，所以这部是新的，我得去看看。我听说特别棒。这部是70年代的，好吧，那部是《Freaky Friday》，但不是跟杰米·李·柯茨演的那个版本。哦，原版是谁来着？是朱迪·福斯特。朱迪·福斯特，对。哇，不，那才是原版《Freaky Friday》。所以杰米·李·柯茨那版是翻拍的那个。天哪，这一下就把我带回童年了，太不可思议了。哦，总共有三部，他们每隔10年就重拍一次。你忘了吗，他们还重拍了《十三号星期五》系列，那部至少被重拍了三次。
问题是，那个[ __ ]……嗯，最早出来的那部，或者说HB C最早那部，简直糟糕透了。后来有约翰·卡朋特那部，那部真的很好，是第一部的重拍版。第一部是50年代的电影，看起来就像是在办公室里拍的。是啊，感觉就像谁拿着一台老式VHS摄像机，在办公室里找了一群根本不会演戏的人拍的。我的意思是，那片子糟透了。要是你想找一段能用来讨论文化演变的片段，最好的办法就是看看老电影，看看他们那时候是怎么表演的。他们说话的方式完全不合逻辑，就好像……他们是演戏剧的，习惯了只用声音把戏演给满屋子的人看，然后他们又转换不过来……不，不，不，这是约翰·卡朋特那部，不不不，这是第二部。
就是92年那部……82年那部……不好意思，82年那部……对，我当时上高中，那部片子挺棒的。不过在那之前还有一部，大概是50年代的，那部……呃……非常奇怪。你其实根本没法好好看清那个怪物，他们当时很巧妙地隐藏了自己特效做得有多差劲。那部叫《来自另一个世界》……全称……哦，明白了，就是约翰·卡朋特那版，他们只是把名字简化了。来，把音量调大点，你听听他们说话的方式，还有那双眼睛、那双手……你必须得……是尘世的还是非尘世的？令人费解的问题，惊人的问题，就连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无法解答。你意识到我们发现了什么吗？一个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生物，与我们截然不同，就像两个极端。如果我们能和它交流……这家伙是怎么绕过那张桌子的？
那时候，要是你稍微有点歇斯底里，就有人朝你扔东西，甚至直接扇你一巴掌，说“我的天哪，清醒点”。根本没人会去理解你、体谅你。如果你情绪失控，就会有人打你，好让你感觉好些。就好像，你就该被这么一下，然后“啪”地清醒过来。就像那个家伙，他正在说一件会要了所有人命的该死事情，结果另一个人端着一整杯水朝他脸上泼去。没人会大惊小怪地说“等等，等等，要出事了”，大家只会觉得，对，这种情况下就该这么做。而被泼了水的那个人，也只是说“你说得对，我刚才太像个娘们儿了”，然后擦着自己的衬衫，说“抱歉，我刚才有点……”
这太荒谬了。很抱歉表达了当时我的感受。那时候的人们生活艰难，他们刚刚经历了大萧条。我的意思是，那才不过几年前的事情。是的，我记得肯·伯恩斯那部关于战争的纪录片里，他们常说，那些带着……呃，PTSD，就是你说的创伤后应激障碍……回家的人，会说他们无法摆脱战争的阴影。而当时那些孩子们能做的，就是“振作起来”——你得振作起来，伙计，别去想它，振作起来。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说的“炮弹休克症”吗？从越南回来的人，他们称之为“炮弹休克症”。但你要知道，这些人经历了大萧条——那是在20世纪初，然后他们才长大成人。所以，这些在1950年代……
你知道，像20世纪20年代的那些电影，他们那会儿都是些孩子，这就是他们成长起来的环境，很残酷。没人会想到，这就是为什么那个年代的那些演员——那些家伙——看起来那么真实、那么硬汉。他们甚至不像现在这些家伙那样浑身肌肉发达，什么腹肌练得一块一块的。但像李·马文这样的人，他参加过朝鲜战争，还中过枪，他所在排的士兵几乎都死光了，大概就是这样。所以当他在电影里杀人时，他是真的干过这种事的。是啊，我觉得这和今天就是不一样。今天嘛，我不知道，总觉得……（停顿）……在戏剧化表现上，这就是为什么奥利弗·斯通——你当时是怎么想的？——因为我们已经打了这么长时间的战争，所以我们又有了……
§06文字记录 · 40:26
我们这一代演员成长得太安逸了。我们那一代夹在越南战争和中东那些破事之间。而这一代正在崛起的年轻人，我算是赶上了末班车。我们那代人输就输在，我们没能从这些经历中吸取教训。我们没能从没有照顾好士兵这件事上吸取教训，也没能从越南战争期间让他们接触有毒化学品、接触橙剂以及所有那些该死的东西中吸取教训。而这些年轻一代呢，他们现在还在经历着类似的事情——你知道的，就是伊拉克和阿富汗基地里的那些焚烧坑。他们把所有垃圾都集中起来直接烧掉。我以前完全不知道这事，顶多也就是听说过只言片语。后来，来自“黑枪咖啡”（Black Rifle Coffee）的埃文·海尔（Evan Haer）来上播客，才谈到所有正在经历这些可怕遭遇的年轻人……
……因为你们一直在吸入有毒的燃烧烟雾——他们焚烧一切，一切人类制造的[____]塑料垃圾，他们把所有这些东西都扔进这个巨大的火坑里，而且24小时不停地烧。所以这些人一直在吸入燃烧化学品和燃烧垃圾所产生的烟雾。而且，在经历了越南战争期间橙剂事件之后，这种事今天居然还在继续，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还有第一次海湾战争时发生的那些破事——你知道的，使用贫铀弹，士兵们回来后患上了海湾战争综合征。是的，我知道当时根本没人知道那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们的孩子出生时就带着各种畸形，就像那10个城镇一样。他们坐在那里高喊“支持军队，支持军队”，可等到这些士兵无家可归时，他们却……他们……他们开始占据这些……
各位，这些就是我们的便道。我昨晚还在跟人开玩笑说这事儿，就好像那些都是你的同胞一样，你不能……我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事儿挺……挺奇怪的，你知道吧？其实也不奇怪，这就是人的本性，完全取决于地点，就像房地产一样。我朋友史蒂夫在树林里，呃，他们当时——史蒂夫·雷尔，他在 Netflix 上主持一档节目，叫《肉食者》。那节目讲什么的？就是一档狩猎节目。他本人是个环保主义者，没错，这名字起得相当直白了。他们当时在做一件事，就是进到树林里，进入那些公共区域去打扫卫生。他们会专门跑进去，因为很多人……他们乱扔水瓶和各种各样的垃圾。他们露营，然后把垃圾留下。所以他们就进去，开始清理。
在清理现场时，他们偶然发现了一个流浪者营地。他记得当时心想，自己真的想和他们聊聊，觉得……（此处有沉默）……他跑向那些人，就是抱着那种心情。他说他最终真的和他们聊了聊，只是试着给彼此一个机会。那些人就说：“好啊，给我们个袋子，我们来帮忙。”然后他们也开始把东西装进袋子里。他们就像普通人一样。他这才意识到，哦，这些人也只是普通人，只是在人生的岔路口走错了方向。他们突然失业了，流落街头，不知道该怎么谋生，现在只能搭个帐篷住下。这情况也很危险。所以这让你觉得……（此处有沉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是啊，这真的很难，你永远也说不准。
我认识一个人，他差不多就是这么干的，他就是厌倦了人们，所以他干脆就 [ __ ] 我记得他好像是在缅因州这么干的，那地方还挺硬核的。有个家伙因为在缅因州这么干而出名，他简直成了传奇，因为没人知道他是真是假——他会闯入别人家里偷东西 [ __ ]，然后在缅因州的树林里独自生活了十多年，可能还更久。是的，我记得他最后终于被抓住了。他被捕的时候说，自己在外面待了大概20年——不，他当时40多岁，高中毕业没多久就开始了。嗯，我记得有一次他走在一条小径上，跟别人擦肩而过，但对方根本没认出他来。所以，他这么多年从来没生过病。1986年，20岁的克里斯托弗·奈特离开马萨诸塞州的家中，开车去了缅因州……
消失在了树林里。天哪，想象一下如果那是你家孩子，那该怎么办？到底发生了什么？哦，是广告拦截器。他们非要让你订阅，真该死。国家地理就不能想个更好的广告模式吗？不过话说回来，在缅因州的树林里搭帐篷生活，这日子可真不好过。哦，现在这些人开始生气了，因为有人想出了办法，从电线杆上接电到自己的帐篷里。这家伙可真聪明。是啊，给这人找份工作吧。但他们却表现得好像这些人很懒。我的意思是，确实有懒人存在，但你总得有个底线吧——如果我不这么做，就得露宿街头。可他们看那些人的眼神，就好像人家是流浪汉一样。唉，人们总是喜欢对做错事的人指指点点。
就像你是个被排斥的人一样。我小时候在勒……在很小的时候就有这种感觉，但等我18岁高中毕业时，我某种程度上理解了这种感受。当时我花了一年的时间什么都没做，因为我当时在参加比赛，心想：“我要全身心投入比赛，看看能不能在21岁时进入奥运会队伍。”那是我的目标。而且，我当时也完全不知道自己想在学校学什么。我最终去上大学唯一的原因，就是我不想让别人觉得我是个失败者。所以我去了大学，但我记得有一次，别人问我：“你大学上哪儿了？毕业后打算去哪儿上学？”我说：“哦，我准备休一年。”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好像不想再和我来往了——说真的，他们甚至不想和我说话，我能明显感觉到这一点。
就像，我干脆就说，你该来跟我还有我那些朋友们一起玩，我们肯定会欢迎你。我当时上的是那种社区学院之类的，我认识的那些朋友也都是那样，他们压根儿就没去上学，全都去干建筑了。是啊，都是高中时候的朋友。我那两个朋友，吉米·达蒂洛和吉米·劳莱斯，一个成了电工，一个成了木匠。没错，他们在高中时是我特别好的朋友，除了那些跟我一起打架的朋友之外。但就是那种被排斥的感觉……我当时算个小小的异类吧。我记得有一次给一个老太太送报纸，她问我打算去哪儿上学，我说，嗯，你知道的，我也在琢磨呢，还在中间阶段。结果她看我的那种眼神……
是啊，跟着她，跟着那个女的，她刚才还跟我装得挺友好，结果突然之间就变了，就因为我说了句我不知道自己在干嘛。是啊，是啊，就聊了聊大学的事儿。嗯，当然啦，那时候的情况嘛……你知道的，马萨诸塞州那边也挺不一样的，因为冬天冷得要死，你根本没法瞎混。你必须得动起来，你不能是那种整天躺着的人，不然你会冻死的——你得吃饭，你得活下去。不过说真的，当时那里的大学水平跟我跟我朋友那会儿的状态比起来……你懂我意思吧？我们那时候简直就是最蠢的一帮人。呃，因为当时波士顿那边有那种特别奇怪的氛围，就是那种全是些头脑简单的体育生。
像我这样的粉丝，然后还有像哈佛、麻省理工、波士顿大学这样的学校，没错，你会看到所有这些聪明人从其他地方涌进来。就像纽约，纽约总是谈论他们拥有的那些很棒的[____]，结果就是有很多来自其他州的自由职业者来到这里，最终做出了很棒的[____]，设计了各种东西。但你们大多数人其实都和我一样，穿着运动裤到处晃悠，吃着一片[____]披萨，跟这些建筑毫无关系。所以我一直觉得，呃，说真的，我也不知道，这有点奇怪，我真的非常想念回到马萨诸塞州的日子。我本来想说那到底是什么原因，但现在我不知道了，现在我只是[____]老了，所以一直在想很多事。我只是觉得，在整个疫情期间，我一直都……
§07文稿 · 48:06
你知道的，一旦你决定要当个喜剧演员，那一刻起，就好像你一下子跳进了一条河，对吧？河水就这么带着你走，突然之间，事情就发生了。是啊，有好长一段时间你都演不了单口喜剧。等你把家里收拾干净，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处理完之后，你总得坐下来想想：好吧，那我这几年到底干了些什么？我又是怎么他妈的混到这一步，落到现在这个可能要烧上好几个月的鬼地方的？嗯，又烧起来了，又着火了。是啊，你知道的，这地方也经常发生这种事，伙计。哦，倒不至于这么夸张。就在奥斯汀这儿，他们之前经历了大概两三年圣经级别的干旱。哦，我记得，是啊，特拉维斯湖干涸得厉害，都能看到……就是那些人的……
就像那个……他们要买一套湖景房，结果房子和湖水之间还有好几百码的空地。我知道这听起来有点好笑，人们总以为那些州界之类的虚线会怎么样，但其实根本不会……那种病会一路蔓延过来……我不想谈那个……太压抑了，所以我才在看老B·雷诺兹的电影。不过你说得对，这确实让人有机会停下来思考一些事情，因为你很容易就被生活的节奏裹挟着往前走——很多人一旦进了公司工作就是这样。你知道吧，他们找到工作之后……其实我跟一些人聊过，他们现在正重新考虑自己的职业方向——不是娱乐圈那种人——就是因为这次疫情，他们开始居家办公了……
他们开始反思自己目前的生活方式，觉得这种办公室生活超级不健康，心想：“你知道吗？我其实一直都可以居家办公，而且这样反而效率更高。”接着他们又开始琢磨：“我是不是可以自己当老板？比如开个咨询公司，或者开创自己的事业……”现在有太多人——简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整个社会的设计方式让你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没错，你只能等到临终时才说：“好吧，让我躺在这里，在我 [ __ ] 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好好评估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想参与竞争，想在市场中一较高下，你会发现外面有太多人正全速前进、火力全开。我听过两个关于临终反思的故事，其中一个……
他们当时就在想，呃，是该先讲那个悲伤的故事，还是那个酷一点的故事呢？随你便吧。好，那我就先讲那个酷一点的。好，我们接下来要聊到一个比较沉重的话题了。嗯，我记得我听说过 Lou Reed 的事。Lou Reed 临终的时候，他就那么坐着，很放松，面带微笑，那种表情就好像充满了惊奇，仿佛在享受这最后的体验。是的，他就要体验死亡了，但他对此持开放态度，脸上还挂着一丝微笑。我就觉得，好，这就是我想要的离世方式，而不是在那儿“哦，[ __ ]，哦，[ __ ]”地乱叫。然后还有另外一个人，我甚至都不太想说他的那个 [ __ ] 名字，我就不说了。他就是个名人，是个童星，而且我觉得他后来再也没能摆脱那个身份。你知道，有起有落，但他当时在这儿，现在也还在这儿，可他还是老样子，继续做着……
这些演出规模巨大，但他已经不如从前那么红了，而他最后说的那些话，简直是在浪费那么多时间，天哪。如果你看看他的职业生涯，他确实拼了命地工作，但正是这一点让我感到害怕——天哪，那么多时间都白白浪费了。老兄，你演了40年的大型剧院，场场爆满，赚了几百万美元，结果到头来却说出“浪费了那么多时间”这样的话。这让我开始反思我们所做的事情——哦，这听起来很酷、很刺激，但另一方面，你也不禁会坐下来想：好吧，如果我做得太过火，是不是会让别的事情受到影响？或者我是不是该花点时间……比如，我家有个游泳池，但我从来不去游，它就是个昂贵的臭水坑。我到底在拿这些时间做什么？
……然后有人过来帮你修那个水坑，伙计，这就是我梦到的场景，我记得当时就像住在纽约一样，那里没有空调。我想总有一天我会买一栋该死的房子，然后像今天这种鬼天气，我非得跳进那个泳池里不可。是啊，像这种大热天，我可不会坐在办公室里工作，你知道吧。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其实也说明了一些问题，因为作为父亲，你就该这么做。但与此同时，还有另一回事——如果你工作得太拼命，最后就会变成那种躺在那儿的人。你大概会的，乔。关于那些人的事是这样的：如果你工作过度，你就会觉得那些家伙简直是在浪费大把时间，你知道吧，他们……
另外，当你身处像演艺圈这样竞争激烈的行业时，真的很难只关注自己、享受自己的经历、活在当下。每个人都在通过别人的成功来审视自己。我记得当时我在一家新闻广播电台工作时，所有工作人员——整个团队，或者说除了我之外的所有演职人员——都有演艺圈背景。而我呢，我只讲过单口喜剧，除了他们给我一份开发合约时要求我上的几节私课外，从来没上过表演课。所以我根本不懂表演圈的那套文化。我记得有一次在片场，他们会读《综艺》杂志，或者《好莱坞报道》之类的刊物，上面会报道谁谁谁又签了合约，然后他们就读这些内容……
关于朋友们过得怎么样，这部剧又表现如何，他们就会变得特别[__]生气，然后我就会说，你们干嘛读那个东西，搞得跟在读什么魔鬼小报似的。我说你们怎么这么生气啊？我上次查的时候，我可是上了[__]电视的。我知道我才27岁，能上电视，也许是因为那是一部剧本写得好、口碑也很不错的剧，只是没有得到它本该得到的关注。我当时觉得……因为那真是一部非常非常棒的剧，演员阵容的才华简直高得离谱。不过这种事总是难免的，但你在这个行业里必须学会接受——就像我总是把很多事情比作音乐一样，你知道的，总会有某个流行歌星，某个年轻的小伙子或小姑娘，在人生最巅峰的时候出现，长得又帅，唱得又好……
泡泡糖（[ __ ]）总是会比另一样东西卖得更好，是的，你必须接受这一点。是的，如果你想卖出那样的成绩，就必须去做那种泡泡糖（[ __ ]）；如果你不想这么做，就别（[ __ ]）坐在那里盯着它看，然后闷闷不乐。比较是偷走快乐的贼，这是一句名言，但确实说得很有道理。真的，你无法……我有一段时间就是这样，是的，很多人都会这样，尤其是在演艺圈。在演艺圈里，这种情况很常见，在喜剧演员当中尤其如此。你会看到那种嫉妒的目光。不过我认为，嫉妒也有它好的一面——当你发现自己没有得到别人所拥有的东西时，你会感到难过，而这种难过会促使你更加努力。但一旦你达到了某种成功水平……
在那些可以量化的地方，比如你会想：“嘿，你看，你付得起账单了，你开始演出了，有人来看你的表演了，你干得很棒。”那就只管专注于作品本身好了。别总想着要做到最好，也别去关注别人做得有多好。我记得当年 Dane Cook 火得一塌糊涂的时候，有特别多讨厌他的人。这不仅是因为他确实有招人讨厌的地方，更因为他的成功简直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我记得当时有些人一想到 Dane Cook 能把体育馆都演爆满就气得火冒三丈，简直要抓狂。而我那时候就想：只要专注于提升自己就行了。我当时其实没把太多精力放在那上面，而是专注于做那些我真正想做的事情，我根本不在乎……
§08文稿 · 55:53
[ __ ] 就像我心想，我就要去做这件事，我才不管有没有五个人看到呢，我就是想做。然后突然间，这件事彻底改变了我的看法，我就觉得，哦，原来你不必非得把所有事都做好。如果这件事真的反响不好，你也不必非得去那样做。我就会想，嗯，我其实更想过去这边，就做这件事。嗯，我之前跟你聊过单口喜剧的事。夏天的时候我很幸运，戴夫·查佩尔邀请我去他位于俄亥俄州那边的地方演了几场。去到那里，面对着一群没有手机的观众，我就知道这场表演纯粹是为他们而演，嗯，我不必再担心那些乱七八糟的 [ __ ] 事了。
这突然让我想起，在那些“笑话警察”们跑出来抱怨他们根本没到场的演出中发生了 [ __ ] 之前，单口喜剧是多么有趣。我当时就感觉，这简直是个“惊雷时刻”，就好像我过去5年都一直在用错误的方式演单口喜剧。倒不是说我没说我想说的话，而是我在说的时候，总是在背后提心吊胆，真真切切地在讲笑话时，心里还想着：“这次会不会就是那个‘翻车’的现场？”是啊，然后就这么演了三天。这让我回想起以前在纽约的波士顿喜剧俱乐部时，那时候我会看年轻的戴夫·查佩尔（Dave Chappelle）以及当时在那儿的所有演员。从那时起，也就是八月份，我突然觉得，哦，没错，这不是他们的地盘，这是我的。而“他们的”指的就是那些 [ __ ] [ __ ]。
我坐在那儿的样子，就好像我上了《创智赢家》节目，正试图向他推销什么东西似的。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我就只是站在这儿，什么都没做，我就是在这儿瞎折腾，说一些我觉得好笑、想逗你笑的疯话。但我的表演就是我的表演，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这是我的地盘。如果你喜欢，那就好；如果你不喜欢，那还有十万个喜剧演员，你大可以去找一个你喜欢的。但你也必须接受一个事实：如果你要做一些别人不喜欢的事情，那么首先，由于社交媒体的存在，总会有那么一部分人——他们沉迷于发帖，他们热爱发帖，整天都在发，能从里面获得快感。而除此之外，如果他们还能发帖谈论……
有些东西，如果听起来特别刺耳，尤其是当别人可以脱离语境来曲解你的意思，并以此引发众怒，那么人们就会去点击相关内容，获得大量点赞。所以，如果你谈论的是有争议的话题，这种情况几乎不可避免。比如，你可能会想：“不，我理解，但我的做法是，不会完全放弃那种东西，不会说‘哦，原来你是这么想的？你竟然是这么理解的？那好吧，我继续演下一个节目’。我不会这么做，我会继续表演那个段子，还会进一步展开，因为这就是我想做的，因为它让我开心，而且我认为这很有趣。如果你不觉得有趣，我尊重你的看法。但自从那次在《查普尔秀》的演出之后，我就觉得，哦，是啊，以前这玩意儿简直太棒了——那种只有现场观众才能体会到的、绝妙又疯狂的东西。”
你得担心有人会离开房间，然后冲你发火，那可不是什么好笑的事，真的会有人因此生气。不过，要是房间里坐了450个人，总会有那么一两个会火冒三丈，然后开车走人。这他妈简直太搞笑了——他们倒车、然后就这么开着车表演。是啊，就是“开车观看秀”。我也遇到过几次这种情况。伯特是这种形式的鼻祖，他在这方面根本没得到应有的认可。伯特·凯尔，就是他发明了这些他妈的“车内观看秀”。他特别喜欢演单口喜剧，疫情期间的确一直在想办法继续演出，然后就琢磨出了“开车观看秀”这个主意。他是第一个这么干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他的某个经纪人或经理想出来的……不不，是他自己一直在劝我也去搞这种演出，我当时就说，我不知道啊，哥们儿，我……
在这么多人面前讲笑话，留下了太多心理阴影。这一下子又把我带回了过去……我当时就是那样看着他们的，这让我想起在大学里演单口喜剧的日子。但我当时没意识到，那完全是另一种情况。是啊，以前他在大学食堂里演单口喜剧时，那些学生根本不想看表演，他们只想吃饭、跟朋友聊天。可突然间你就站上去了，嘿，怎么回事啊？你知道吗？“我正想学习呢”“我想跟这个妹子搭讪呢”之类的。但那些演出，虽然看起来糟透了，却又是你遇到过的最棒的观众。因为他们太热爱喜剧了，甚至愿意坐在车里听你讲。他们的反应真是怪极了，总是一副“这太糟糕了”的样子。就像一年前那样，他们会觉得“这简直是史上最烂的喜剧表演环境”。
但那绝对是有史以来最棒的一次观众阵容，结果最后却变成了这样一场精彩的演出。他们是通过广播来呈现的吗？是这么回事吗？我还没试过那种在车里观看的形式，但我试过在停车场办，还在一家汽车旅馆后面的一片草地上办过，那真是一场不可思议的演出。那是在哪儿来着？我好像……我记得是在康涅狄格州的某个地方。当时有个女的，他们那儿好像有个白噪音设备，结果设备坏了。我当时正在表演，人们都坐在草地上，根本没有舞台。我当时就觉得，我们大家可能都得掏出沙锤来，感觉就像什么嬉皮士活动一样。而我呢，就站在这家汽车旅馆后面，搞着这场该死的演出。当时大概也就三四十个人吧。然后有个女士牵着她的狗走过来，跟那个负责设备的人聊了起来，接着她就那么……走开了。
所以她根本不自知，就那么走上来说，你知道的，你说话声音太大了，就跟我说，是啊，我就像她邻居一样，那场面真的超搞笑。然后我试着说，好吧，抱歉，我会尽量小声点，我觉得挺不好意思的，你知道的，我也不清楚。然后她就走开了，我记得她还冲我摇了摇手指，这一下可把我惹火了，心想，别他妈冲我摇手指，我已经够礼貌了好吗？然后她就走开了，没错。不过后来我看着她走路的样子，就开始取笑她的房子。我当时还专门编了一大段关于错层式住宅的段子，具体是什么我记不清了。我记得那房子换了新屋顶，却配着旧百叶窗。我说这就像买了一套新西装却配一双旧鞋，把整体全毁了。我就是在那儿疯狂吐槽，因为我以为那是她的房子，结果后来才发现……
她住在街对面，而当时那栋房子的主人其实就在门廊上，听着、享受着这场表演，而我却把整个屋子都弄得一团糟。我后来因此感到非常糟糕，因为有趣的是，所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中，我并不是想让你感觉不好，我其实是想让你感觉好一些——这正是其中的讽刺之处。所以当人们以某种方式去理解时，我并不是那种冷酷无情的人，会故意……你知道的，我记得很久以前有一次，我演了一个段子，结果让那个女人哭了，我当时觉得糟透了。我只是没有足够的情感承受能力去面对这件事，因为她说得对——我的意思是，她……这就像我并不是在针对她，但那段表演确实触及了她的生活以及她所处的处境。这种事发生过两次。我记得有一次，有个女人走上前来……
我和她之间就像在玩“Crush”游戏，但一点都不好笑，然后她就走了。我当时就想，天哪，是啊，我真希望自己足够成熟，能跟她说“我真的非常抱歉”，但不是说我不该开那个玩笑，只是我当时应该多体谅一下她的感受。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当然，那时候我所有的喜剧朋友都二十来岁，都是些破碎的玩具，刚从那些该死的、让你变成喜剧演员的经历中爬出来。所以去问他们要建议根本就不是明智之举。我可能会对他们说“去你妈的”之类的，就算那样，我也会想，他们大概真的会这么说，因为那时候流行那种“我要在你伤害我之前先伤害你”的混蛋心态。所以你也必须……
§09文稿 · 63:41
是啊，我记得在我们刚起步那会儿，有一种特别的荣誉象征，那就是能“walk the room”（掌控全场）。嗯，我看过的最精彩的表演之一，就是比尔·希克斯掌控全场的演出。那也是我至今难忘的一场秀。当时，希克斯是在一个家伙之后上台的。那家伙人不错，但水平很水。他演的那一套，说白了就是老掉牙的套路——什么甜甜圈、警察笑话、卡通人物吸大麻之类的。你知道吧，就像经典摇滚乐一样，经典摇滚是好音乐，但时间久了，它也变成了一种固定公式。没错，就是这样。唱唱汽车，唱唱女人，再唱首《自由鸟》……可那个家伙演得又俗又烂。他的表演居然也引来了不少笑声，大家还挺喜欢。结果希克斯一上台，立刻就进入了哲学思辨的状态。
他又忧郁又焦躁地在舞台上踱步，那些家伙［__］恨死他了。他们越恨他，我和菲茨·西蒙斯就越在房间后排笑得厉害。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直到今天我和菲茨·西蒙斯还经常谈起这件事。当时我们笑得前仰后合，因为人们正纷纷起身离开。我们那时候21岁，对吧？就是那种纯粹去听开放麦的年轻人。天哪，我们俩就坐在那儿看着，因为那会儿他刚在HBO上崭露头角，大概是88、89年左右。他演着那些段子，我们笑得越来越响，可离开的人却越来越多。到最后，我们后排大概只剩下10个人了——都是些喜剧演员，还有尼克喜剧驿站的工作人员。可人们还是一拨接一拨地站起来往外走。到散场时，［__］足足有30人离开了。要知道，尼克喜剧驿站满座的时候可是有300、400人呢，结果愣是让他们给“赶”走了400人。
就在那个酒吧最里面的位置，对对对。所以在那那么多人里，大概还剩下三四十个人，而那10个在后台的喜剧演员们全都笑得前仰后合。直到今天，那仍然是我最喜欢的表演之一，因为当演员冷场时，你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冷场，你会为他们感到难受，那种感觉就像……我现在都看不了开放麦之夜，因为一看到有人冷场，我就会想，天哪，没什么比这更糟糕的了，那对我来说是最痛苦的事。但他们知道怎么摆脱那种尴尬，这会让你一下子回到自己也曾经历过的那些时刻——还记得那些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拼命想把表演内容从脑子里赶出去的感觉吗？“我恨死自己了”，那种感觉糟透了。但开放麦最糟糕的情况是，当我去外地演出时，比如在佛罗里达演一场，主办方会安排一个本地演员暖场。我只需要看那个演员演个两分钟，我就会……
天哪，这简直不可能，一点都不好笑，根本不可能好笑。就像在坦帕或者其他什么地方，AXS开场秀上的一些表演，糟糕到你完全想象不出有什么好笑的。那简直是一场灾难，我不得不捂住脑袋，不得不离开房间，不得不关上“绿屋”的门，希望我没错过自己的出场介绍，因为实在太糟糕了。然后你走上舞台，只能看到观众的眼神——他们被生活彻底击垮了，因为他们听了整整20分钟彻头彻尾的狗屁。但希克斯的情况不一样，他表演的东西跟前面那个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前面那个人走的是那种愚蠢、显而易见、直来直路的路线，对，就是那种特别“流行”的风格，但也不怎么样，不过好歹还能吸引点人。
（笑）嘿，这招真绝，就是那种蠢到家的玩意儿……然后根本没人知道希克斯是谁，但他从来没失去过自信，太牛了，真的太牛了。是啊，他当时……你当时在执行任务，对吧？他当时在演一个很长的段子，讲的是他……（脏话）……他演了一个超长的段子，说魔鬼跟……我记得好像是魔鬼跟约翰·戴维森发生了关系，天哪，太不可思议了……然后……（脏话）……又拉出另一个恶魔来，他就跟蹲在马桶上似的，说“哦，对对对”，他当时在聊的……我记得好像就是那个东西，聊的是电视上给你播的那些玩意儿。对对对对，但那个……那个是撒旦，是撒旦在操控着一切。所以他演的那个段子就是……“我跟你说”，他还在那儿发出那种……（脏话）……的声音。
就像那样，就那么蹲着两分钟，发出那些[ __ ]的声音，在那些可能喜欢约翰·戴维森的人面前，这可真是一场漫长的[ __ ]。他们成群结队地起身离开，而他抬起头来——我永远也忘不了这一幕——我的意思是，他既没有为自己的行为辩解，也没有假装自己毫不在意[ __ ]，他是真的根本不在乎[ __ ]。他抬起头说：“是啊，没错。”这通常能让整个屋子的人都走光，就看着大家一个个站起来……当时我和菲茨西蒙斯都笑得眼泪直流。他从未失去过自信，简直太疯狂了。我当时就想：这家伙怎么这么自信？怎么这么放松？他从未根据观众调整自己的内容——他的内容就是：你知道的，我们对待文化、对待生活的方式是空虚、肤浅且毫无意义的，而我们正在毁掉……我们正在毁掉上帝的……
我们正在毁灭地球，而有些人会说：“我不想听这些，我明天还得上班呢。我是个该死的……（此处有空白）……萨满，他们每天早上都起得来，但从未迷失方向。你知道的，他们是对的。有些人就是那样，‘嗯，你知道的，我不是那样看待这个世界的，我不想听这些，我走了，好吧，待会儿见。’然后他继续做着他正在做的事。他们不知道……我得问问你，这是什么东西？它看起来像是由一个符号制成的，这个东西……对，没错。哦，这个啊，是的，那个……这是一个黑猩猩的头骨，实际上是由一个顶针制成的。对，快看看。符号？不是符号，是顶针。抱歉，你是……（此处有空白）……符号？（此处有空白）……就像你拇指上的那个（顶针）一样，对吧？哦，我不知道……符号，符号。对，没错，就在那里。就是那个疯传的片段……顶针符号，对，符号顶针。这是……与比尔的深度对话。”
哇，这玩意儿太酷了，对吧？简直太棒了！这是“Shane Against the Machine”的作品。这家伙是一位技艺惊人的艺术家，他给我做过几件东西。比如，你还记得以前工作室里那盏二战头盔灯吗？那也是他做的。他还做过一个头盔，我记得还有那个狼……对，那个狼也是他做的。那是帕特里克·麦基，一位特效师，他制作了那个狼人。不过这位朋友也给我做过几个不同的头骨。其中一个现在摆在我的办公室里，而这个则是他突然寄过来的。头骨底部刻着“高级灵长类”（higher primate），上面还有我的“higherprime8.com”标志。它这一生过得很不错，很安逸。你能从这只黑猩猩身上看出来——你怎么看出来的？因为它的犬齿没有被磨平。它睡觉时会磨牙。我小时候也这样。你那时候需要戴护齿器吗？不，你知道的，有时候……
他们给我配了一个护齿器，嗯……他们当时没意识到，我小时候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你知道的，等我成年后才做的，结果拿到手之后，他们做得并不对，结果改变了我的咬合，我的下巴开始发出弹响，所以我就没再戴了。后来我就把它重新戴回去，结果也没什么问题。我……我所有的牙齿上都出现了很多微小的裂纹，尤其是后槽牙。我的牙医当时就说：“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会满口都是裂纹？”我这才意识到，原来是举重时咬紧牙关、用力提东西造成的。并不是因为打架时被拳打——不，我大部分时间都戴着护齿器。哦，差不多吧，我猜你也会这么做。被踢中……脑袋？哥们儿，是啊，我想也是。
我想其中一些帮助是来自于训练，就是……就是不断咬紧牙关，总是咬紧牙关。你不是那种喜欢做更多次数的训练者，对吧？你是更喜欢上大重量的那类人。嗯，这取决于我想达到什么目标，但总的来说，比起次数，我更倾向于重量。是的，是的。我现在到了这样一个年纪，反而更注重次数而不是重量了。不过次数训练也有好处，你知道的。还有什么也有好处呢？就是动作要慢，做动作要慢，超慢的组次，比如……以非常慢的速度完成动作有很多好处。一、二，一、二、三、四。是的，只要训练得慢，即使是轻重量也能变得很重。就像我做的一些拳击训练，用的是那种五磅的“核心质量铃”。“核心质量铃”就像……嗯，它像一个圆环，里面有个把手。哦，你知道，我刚才去了一家有那种器材的健身房，我还特意看了呢……
§10文稿 · 72:31
那玩意儿到底是什么？那些是超棒的无线电天线，Sorex 公司生产的。呃，我把手伸进这些东西里，做那种拳击训练，就是像这样……对，就是这个。那个又大又重，我不用那种玩意儿……它们比那个小。我用的是小一点的，用来做拳击训练的是 5 磅的，但它们……简直能把你的肩膀给废了。我这么做……等等，就像这样，它们不会伤到你吧？不不不，不是那种坏意义上的。嘿，快看那个，快看那个……不管那是什么，那个女孩在做腹部训练的动作。我那时候可没有那种玩意儿……也许有吧，我记得史泰龙在电影里就这么干过，就是那种……你在干嘛？那玩意儿简直……太疯狂了，只有体操运动员才做得到，就像以前那样……
就是在我小时候，这事儿正流行，那时候我成天练卧推。你能卧推多少？你当时就这么练，然后做点弯举，呃，接着你还做了那个……对，就是那个“鼻息弯举”之类的。背部训练什么都没有，就那下拉器，对，就是那个，就是那个哥们儿，他把整个配重片都练完了。是那个哥们儿吗？他把片儿一松，咣就砸下来了。然后根本没人练他们的 [ __ ] 腿，对，根本没有腿部训练。还有核心训练，说真的，大家就练个……你知道，做个10个仰卧起坐，就没了。就只练卧推，对。那时候不知为啥，人们根本不在乎什么 [ __ ] 腹肌。我想我们那时候都不知道有这回事，没有……呃，就是没有足够的……我只记得那时候那粉末里就是类固醇，那些家伙，对，就是这些家伙，就在那儿喝这些东西。
我说真的，伙计们，每个健身房里都有四五个像[__]大猩猩一样的家伙，他们看起来就像绿巨人浩克，简直[__]巨大无比。他们一进去就震慑整个健身房，抓着器械发出那种[__]怪声，然后又突然松开。每个这样的家伙都会说：“嘿，你用完了吧？”然后你就得做你自己的事，不管你刚才在干嘛。不过说真的，我还挺怀念那时候的。我以前超爱Gold Gym和那些地方，World Gym也是，当年那些健身房现在全都要倒闭了，这里好多都撑不住了。现在你还能去健身房，但都限流了，进去前要测体温，必须戴口罩，而且还得保持距离。我不知道洛杉矶那边的情况怎么样，好像已经关门了。
他们那儿没什么营业的地方，好吧，其实还是有那么几家。是啊，他们就是这么想的。我听说的笑话是，所有东西都关门了，但健身房还开着50%，或者可能是室外健身房之类的。对，情况就像是，你被要求待在家里，但还是可以去健身房。不过，那得是在室外才行。是啊，因为这就是布拉德利·马丁遇到的问题。布拉德利·马丁有一个私人健身房，他甚至都不对公众开放，但他们还是切断了他的电源，停了他的电，这太荒谬了。我知道这其中的搞笑之处在于，我理解人们为什么会生政府的气，但你也得去生这些[____] [____]的气，他们简直是在为所欲为。还有就是，这些人还在开派对、[____]什么的，而你……
所以，就像大家伙儿都在生州长的气，或者在生其他什么人的气，这我能理解，因为很多人之前都说，嘿，你们要隔离，要做这做那，结果转头就被拍到去参加派对，或者在明明被要求别去的情况下，还跑到什么餐厅去。我能理解这种心情。但我就想，那另外50%的人呢？我们自己该承担的责任去哪儿了？因为现在人人都觉得自己是医生，这事儿真把我给逼疯了。我的医生……在此要特别提一下马尔克医生，还有文医生，嘿，阿贝·马尔金医生，他是个好人。他负责了我们洛杉矶所有的新冠检测，现在在德克萨斯州也是他统一安排检测。他当时还给那些去了好莱坞某网红派对的人做了新冠检测，他说当时现场简直……
那些检测呈阳性的一百个人去参加了一个派对 [ __ ] 一个挤满数千人的派对，大家挤来挤去，结果几天后，这些人突然纷纷涌进他的办公室，全都病倒了。是啊，问题就在这里。我也想听听小企业的人怎么说 [ __ ]，也得让他们负责，因为政府把这事搞得一团糟。但问题是，大家根本没人合作，每个人都有一套自己的 [ __ ] 理论。就好像我们正在玩一场游戏，一半的队员在跑一种战术，另一半却在跑另一种战术，这样根本赢不了。之前根本没有任何协调，在这件事发生前，也就是在一月份之前，没人知道到底 [ __ ] 会发生什么，大家全都不知情。
所以我们面对的是类似这样的情况，他们只能边走边想办法。我认为将来如果再有疫情爆发，我们的准备会充分得多，能够更快地实施封锁。关于病毒和疫苗，关键在于如果这款疫苗有效，并且真的能够普及到民众手中，增强他们的免疫系统，我们应该就能在相当短的时间内让一切恢复到接近正常的水平。不过，我已经不抱希望，觉得人们能在这次疫情中团结一致了。就跟你说，你找20个人谈，就会有20种不同的意见和20套不同的应对方案。这简直就像……呃……西部大开发时期一样混乱。但必须承认，作为我们长久以来经历的第一次全球大流行，我觉得我们表现得还不错，尽管有些地方做得更糟。
比其他任何国家都更糟，我们是最差的，但我们本可能更糟得多。我想事情总是可能变得更糟的。我认为他们真正需要集中关注的，是健康问题。完全没有关于健康的讨论，而这正是最让我抓狂的地方。他们没有给人们提供如何改善健康和增强免疫系统的建议。我知道这是人们恢复得更快、以及人们不会……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是的，现在有很多相关信息，确实有很多信息。但问题是，你怎么判断这些信息是否准确？你是会立刻去接种疫苗，还是会再等一等？嗯，我发现英国那边的做法挺有意思的，那部分真有趣。关于那部分我不想多说什么，那简直是天才之举，我真的……
昨晚玩得真开心，哦，谢谢。是啊，你讲了一些很好笑的[____] [____]。我甚至都不想提你聊的那些话题。我不想……玩得那么[____]开心。你看起来玩得很尽兴，是啊，就像个[____]白痴一样。因为我跟你说过那个查佩尔的事，没错，我就是个白痴。我不需要总是对的，我只需要搞笑，就是这样。这就是人们想看到的，尤其是今天，你知道的，有太多人只想逃避现实，他们只想来点疯狂的[____]，只想好好玩一玩。昨晚我就是这种感觉。然后去见你……昨晚外面大概有40度吧，冷得要[____]命。哦，那已经是这几天里比较暖和的一天了。
我没想到德克萨斯州会这么冷，冷到那种地步。从墨西哥那边过来的话，天气应该会暖和点吧？我当时拉链拉得严严实实的，还戴了帽子，结果还是冷得直哆嗦。我们在达拉斯演了几场，当时我的脚趾都感觉不到了，手指也冻得通红。那感觉就像……我本来以为是在参加什么赛前派对，结果却像是在十月看爱国者队的比赛。嗯，差不多就是那种感觉。不过伯特这家伙，居然还光着膀子演这些演出。天哪，他真是个狠人，外面明明只有30华氏度，他居然能光着膀子表演完。你还记不记得以前……虽然你不是体育迷，但以前电视上会播那种画面：有几个人去芝加哥熊队的比赛现场，然后五个人摆出“BEARS”的字样。伯特就是那种人，他就是那块料，他就是这种人。
§11文稿 · 80:05
他就是台机器，没错，他就是台机器。我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正是这个时代所需要的。就像伯德，他是最有趣的人之一。我……你知道的，他就像……每个人都有那么些低落的时候，但总的来说，跟伯德待在一起总是很有趣。如果说黛比·扫兴是什么样子，那他就完全相反——他简直就是“超级乐观派”的疫苗，专门对抗那种扫兴的人。是啊，我觉得他身上有种特质……天哪，我超爱那家伙。他身上有那种某些漫画角色才有的东西：他真的关心别人是否玩得开心，总想确保每个人都能尽兴。如果你玩得不开心，我感觉这真的会影响到他——你知道的，他总会想方设法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
你笑或者什么的，他真的是个心地特别好的家伙，他是个很棒的人，真的，他也是个很有趣的人。就像我们之前搞的那些“清醒十月”活动，那真是我全年最期待的事情之一。我们连续三年都搞了三次这样的“清醒十月”挑战。嘿，我得跟你聊聊大麻的事儿。行行行，因为我现在已经快两年没喝酒了，对吧？嗯，我就是刚戒掉。所以现在随着大麻这东西变得越来越合法，我老是听到人们在讨论，说什么“这玩意儿可太棒了，如果你想打扫房子但又想嗨着，还想继续打扫，那就来这个”；或者“要是你只想嗨翻天，然后云云云云云”之类的。我的问题是，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他们是在里面加大麻吗？因为大麻本来就应该只是大麻而已。我以前从来不是那种吸大麻的人，但大麻本来不就是大麻吗？可现在却有了各种不同浓度的品种。所以，他们是不是在里面加了一大堆东西？这玩意儿是不是快变成麦片了？到处都是各种化学物质，还说很健康？不，这纯粹是植物学家们培育出了更猛的品种。是啊是啊是啊，主要是植物科学家们在搞这些，真刺激。是啊，太刺激了。所以这东西现在已经在国会联邦层面通过了，接下来得送到联邦政府那边。不，它得先送到众议院。众议院，对。乔，这政府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我也不知道，感觉不太可能通过吧。你救救我，我当时就想，联邦政府那边通过了，然后还得送到……送到下议院？还是你解释得比我清楚，你当时在跟我解释，就是他发给我那个，众议院通过了。
众议院已经通过了，参议院可能会在他们把全体参议员召集起来之后进行投票，因为我之前完全没意识到，大家居然都在讨论说这就是值得投资、值得进入的私募股权领域。但我没想到这完全是现金交易，而且情况就像……我有个朋友，他后来退出了这行，又投身其中，他当时过得简直像《绝命毒师》里那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当地帮派对这事很敌视，他们就跟他说：“嘿，哥们儿，我们只是为你的那些玩意儿生产C油而已，我们又没在卖你卖的东西。”结果他们开车经过时，真的朝人开枪。我有些朋友是负责保护那帮人的。乔，我也有这样的朋友——我知道你有，但问题是……
呃，更疯狂的情况是，这些人必须把成麻袋的巨额现金带到银行——至少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是这样。银行当时根本不接受任何信用卡收据之类的东西，也就是你平时会拿到的那种凭证。在某些地方，他们甚至不得不把钱存在保险箱里，因为持有现金是彻头彻尾的违法行为。所以，有很多银行都特别不想跟这扯上关系，尤其是在科罗拉多州发展的早期阶段。我有些朋友就经历过《疤面煞星》里那种场景——不是夸张，他们真的会用大袋子装着成百上千万美元的现金。这些人会雇佣特种部队成员来运输，比如海豹突击队和游骑兵。这些家伙会把自己武装到牙齿，带着数百万美元的现金到处跑，而且他们总是……
他们总担心会被人偷袭，总担心有人闯进来，就像嬉皮士和爱好和平的人四处游荡一样——“你在找什么？”“我在找一株萨提瓦，你知道的，就是想嗨一下。”结果冒出四五个……你肯定以为这里全是海豹突击队和陆军游骑兵。哦，他们一大帮人都在给我干活，外面那些为我效力的家伙，所有做安保的，或者干脆就是他们的存在本身。好吧，你进了特种部队，就得经历那些该死的生存考验；等退伍了，你又觉得：“行，我现在过平民生活了。”可结果呢？你开始像《疤面煞星》里那样带着一包包现金——“该死的，我能喘口气吗？我就不能找个地方坐坐，随便点个人……”
该死的温度……我跟……我跟好多那种呃……那种飞行员聊过，你知道吧。其中有个家伙，他曾在第一次海湾战争期间开过直升机，还有别的什么玩意儿。我当时就想，天啊，那你肯定是个牛逼到家的飞行员，到处飞来飞去的。结果他说，不，我现在不干了，早就不干了。我就问，为啥啊？那玩意儿多好玩啊。他就说，你知道吧，当别人朝你开枪什么的……我还是更喜欢待在地面上。我记得我当时就在想，因为我知道自己要是单独飞上去会有多害怕——总有那种……你知道吧，就是那种奇妙的感觉。不过我最后两次飞的时候其实还挺放松的。但刚开始飞的时候，你就会想，我到底在搞什么鬼啊？我真不敢想子弹从你身边嗖嗖飞过的场景。
是啊，就像你第一次在这该死的东西里单飞，然后你眼睛上还戴着那个玩意儿，你简直就像个该死的终结者。他们到底要训练多久才能驾驭那些高级阿帕奇直升机，不管那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还有你眼睛上戴的那个东西是什么？他们有个该死的东西，兄弟，就是你一边透过挡风玻璃往外看，一边还能接收各种信息，这简直太疯狂了。就好像你戴了一副智能眼镜，像个该死的变色龙一样，同时盯着两样东西，还要开直升机，结果还被人家射击。我的天，就在那儿！我的天，快看那个！里面是什么样子？杰米，有视频能展示给你看吗？哦，你在亚马逊上就能买到一个。快看那个，太离谱了。我们得找个机会戴着那些东西录个播客，也许……
我打算不戴口罩，改戴别的东西。你也可以戴一个那种东西，对吧？那是什么？摩托车头盔？如果你能戴口罩，那为什么不能到处都戴着一个大大的[__]头盔呢？哦，如果你骑摩托车，在这儿是不用戴头盔的，你不需要戴，对吧？[__]是啊，好吧，天哪，我还以为你要彻底变成加里了呢。不不不不，我只是想说，如果你不想戴口罩，你完全可以戴个摩托车头盔。不过这些……它能让你看到他们看到的东西吗？那个看起来好像是假的。第一个只是……嗯？所以他们……哦，原来他们是在那些东西上训练的，然后会头痛得要命。你必须……这几乎就像是在建立耐受性一样。你知道，他们说你只用了大脑的一小部分，还有好多多余的东西，我想。
有了那个东西之后，你开始，你知道的，把那扇仓库大门拉进你大脑的另一部分——没错，就是那种只使用大脑某一部分的说法，其实并不完全准确。人们以前认为你只用了大脑的10%左右，但实际上，这恰恰是电影《超体》（Lucy）的一个错误前提。那部电影讲的是……呃……《超体》里，他们给女主角斯嘉丽·约翰逊……对，我超爱那部电影！他们给她注射了一些药物，结果到了电影结尾，她简直就像个神一样。剧透一下啊，我记得她当时把每个人都……把每个人都揍得鼻青脸肿，简直太会打了！在那部电影里，她还懂得如何阻止物理定律，懂得如何阻止子弹……我不想再多说了，总之那是一部好电影。
§12文稿 · 87:44
我看过那部电影，但记不太清了，是一部很棒的电影。大概讲的是你只用了大脑的10%……不不，那是另一部，她演过另一部电影，在里面像个机器人。那部电影叫什么来着？《机器幽灵》？是《攻壳机动队》吗？还是《机器幽灵》？她演过很多类似的角色。不过总之，根据我的理解，那个前提是你只用了大脑的10%。以前人们是这么认为的，但现在他们对大脑不同区域的功能有了更清晰的认识：大脑的不同部分负责运动技能，不同部分控制动作，还有不同部分负责记忆。大脑里其实有很多功能在同时运作，所以“只用了10%”这个说法……
不，不是真的，他们从来没检查过我的……嗯，我大概用了11个吧。你对你大脑的奇怪感觉，其实跟任何人一样，就是它太不稳定了。比如有时候我的大脑就[____]全速运转，词语一个劲儿地从嘴里往外冒，而且我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今天就不行，我开始录这个播客的时候根本说不出话来。你刚才表现得很好啊。不，我当时……我试着回想，连“suburb”这个词都想不起来，那正是我想找的词。但你不觉得是因为你昨晚演了两场吗？你啊，需要休息一下，养足精神。不，我现在正在连续演16场呢。16场？对，从周一到周一。所以你周一就开始演了？周一你干了什么？周一到周四我在达拉斯演了四晚。所以昨晚的演出是9点和10点那场？哇，那现在是11点、12点了……哦，我快烧干了。
J Christ 我快燃尽了，这就是为什么我在上一场——就是你去的那场——表现得那么傻。我当时那么傻，就是因为跟个戏精似的 [ __ ] 上蹿下跳、又蹲又跳的，像个白痴一样。那都是因为，我他妈的快烦透这些老掉牙的笑话了，所以我需要……我需要来点新东西。但你不觉得，这恰恰是能让表演出彩的地方吗？有时候就是这样，你知道吧……我怀念以前喝酒的日子。我喜欢喝酒，谁不喜欢喝个四杯呢？对吧？但像这样演单口喜剧，感觉就跟我已经喝到第9、第10杯了一样。是啊，现在就是……我待会儿肯定会宿醉得厉害，管他呢，我就是得撑过接下来这几……呃……这几段。我没事，我没事。我知道我得进入那种状态，然后你知道的，我那股强烈地想被人喜欢的劲儿……我就是知道，我撑不下去了。
倒不是说要把演出取消，但你刚开始有点……我不是什么年轻人了，所以我的意思是，呃，这让我想起了以前在赌场或者像以前那种公路巡演时的经历。你知道的，你周二到周日都来，周五演两场，周六演三场，就这么一直演。呃，我刚开始做这行的时候，你知道的，市场已经下滑了，所以他们就把那些房间用纸板一糊……就那么300号人，一大帮一大帮的，每20个人一组，彼此都认识，喝得烂醉，根本不在乎……因为他们觉得这是免费演出。是啊，你就上去，跟拿了鞭子、搬了把椅子似的，去管住那帮人……然后那些俱乐部总是说，别骂得太狠。我就想说，那你们怎么不试着别……过度供酒呢？
各位，你[____] [____]，那简直是个几乎不可能应付的局面。嗯，说到那些事……我跟你们说，昨晚最后一场演出，也就是第一场演出，真的挺[____]的，让我回想起了一些事。我想当时大家对演出开始时间有些混乱，而且大家因为能出来玩都兴奋得不行，喝得就跟还在上大学的时候一样。然后有个[____] [____]的女孩在那儿尖叫，完全就是胡言乱语[____]，就像个[____]女妖一样。我当时就想，好吧，好吧，好吧，我试着让她冷静下来。我……我……你知道的，我用了一些新学的技巧，比如，嗯，承认我确实听到你在尖叫——这招管用吗？最后我不得不稍微凶了一点，说了点跟更年期有关的话，具体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不过不管怎样，后来我又觉得不太好。
我当时就想，我才不想那样做呢，我就是不想那样做。但后来安保人员去帮她，她甚至都 [ __ ] 站不起来，这真是太搞笑了 [ __ ]。天啊，昨晚大家可都嗨疯了。结果到了第二场演出，他们就跟……你知道的，通常都是《深夜秀》那种氛围，但这是第一场演出，他们就跟……我们找了个保姆，我们 [ __ ] 要嗨翻天了！然后他们就在那儿 [ __ ]……他们……他们……好吧，第二场演出也超疯狂，那第一场肯定更不得了。那场面就跟重金属音乐停车场似的，只不过里面全是妈妈们。这特么太逗了，因为真的……主要是那些女的，我不知道她们怎么了，她们就在那儿 [ __ ] 疯狂得要命。然后还有一个男的，那个……那个想帮忙讲笑话的家伙……哦，我说了……
关于奶酪通心粉的事，他当时就说：“你是说奶酪和通心粉？不管那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就想，天哪，好吧好吧，伙计。然后我就下台了，心想行吧，我本来以为达拉斯那边会很难搞，因为我们那儿有条高速公路。第一场演出正好赶上高峰堵车，而且那边还有洛夫机场的进近航线。所以你知道的，就是那种间隔和顺序——差不多每五分钟就有一架西南航空的飞机降落。不过那个倒挺好利用的，我就说：“行，这听起来像是那辆装了高性能消音器的本田车。”我就开始一边报出经过的汽车，一边报出飞机……你到底离高速公路有多近？就是那种隔音墙，然后那边还有……
不过有趣的是，舞台搭得很高，所以我后来发现观众是在下面的，他们听不清我说话，除非我喊得特别大声，但那样的话我又听不清自己的声音了。于是我就开始大喊大叫。到了第三场演出时，我感觉嗓子突然有点刺痛，心想：“哦，该死……”我本来还剩不了多少场演出，结果现在就已经这样了。于是我真的调整了自己说话的方式，后来干脆就干脆不说了，真不敢相信。嗯，七月份我在休斯顿演了一个周末，到周末结束的时候，也就是周六晚上的最后一场演出，我注意到：“哇，我的嗓子状态真差，我的声带状态很不好，它们已经疲劳了。”是啊，你甚至会忘记该怎么用正确的方式发声了。这让我对……产生了全新的敬意。
呃，不光是那些在户外演出的乐队，还有像歌手之类的，因为那完全是另一种氛围。比如昨晚的感觉就像在室内演出一样，挺奇怪的。嗯……在其他所有地方，我努力回想一下在室内站着看是什么感觉——你知道的，我记得以前那些会烦到我的东西，比如那些……你知道的，当他们播放那些账单信息时，你能听到那台机器在那儿响……就像后台有个搅拌机在调玛格丽塔酒一样，那会儿那是你能听到的最吵的声音了。但现在呢，好吧，我经历过那些……我甚至都听不到那个声音了。不过我一直都玩得很开心，而且看到居然有人会在这种环境下跑出来看单口喜剧……
在一条 [ __ ] 毯子下面，真的就像……人们真的很喜欢这个 [ __ ]，就像我喜欢它一样，只是他们不这么做。所以，这就像……每次演出都让我有种被电击的感觉，心想：好吧，如果这些 [ __ ] 家伙们，如果人们愿意坐在外面的草地上，盖着毯子……你知道的，现在这并不容易。所以，那些会去看演出的人，以及那些真正这么做的人，都是特别热情的人。这是我在这里演出时注意到的。我之前在这里演过两场，一场是跟查佩尔一起，另一场是跟欣克利夫和罗恩·怀特一起。所以，我连续演了两个周末，连续两周。你会发现人们真的很高兴能在那里，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你看到罗恩·怀特拍的那个卖房子的视频了吗？哦，当然，太棒了。天哪，拍得非常好，它有一个……
§13文稿 · 95:49
那栋房子太美了，哦，简直华丽极了，就是贝弗利山庄那栋，对对对。我特别喜欢它，简直离不开龙舌兰酒和苏打饼干，全靠这俩玩意儿撑着呢。那视频里真是有太多精彩的台词了。我刚才还看了评论，因为我知道大家都会喜欢他，他就是那种人见人爱的家伙。评论里几乎都在说，每支房产视频都应该拍成这样。应该由房子的主人来拍，对吧？尤其是当这个人是罗恩·怀特的时候。我的意思是，那家伙……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就像个民间传奇人物，又像是书里的角色，但却是真实存在的人。他是我一起玩过最有趣的家伙之一，虽然那么搞笑，但他并不……
他需要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他真的……你跟他聊天的时候，他会认真听。我觉得这种品质真的很难得。当一个人既幽默又擅长讲故事，而且能让人享受其中——“现在该你讲故事了”——不，他就是个很棒的人，总的来说就是个很棒的人。他现在住在这儿。对，他就在那儿，是罗恩·怀特和他的狗“芥末”。他看起来真不错，伙计，过着悠闲自在的生活。那是一栋[____]漂亮的房子。嗯，我们拍了那期节目，那是我们拍的第一期，跟燃气公司有关的。那头发，[____]，我的天，我知道，太帅了，对吧？再回去看看那个……我只要一看到那个，就想，天哪，完美！头发也完美，管它什么呢。我没……现在他搬到那艘[____]船的另一边了。快看看，多豪华！比我们大10岁，我的天，他看起来跟他那房子一样好。
是啊，一头耀眼的银发，配上他那标志性的龙舌兰酒造型，瞧瞧他，瞧瞧他，晒得浑身通红，肯定是在外面打高尔夫球晒的。嗯，还有谁能比这家伙更开心呢？真没几个人。瞧瞧，这可是大中午，嗯，估计是周二吧。没错，就是喝着酒，享受着生活。是啊，我之前去他家这儿，我们本来约好去吃晚饭的，结果他说，呃，先来公寓里待会儿吧。我到他公寓一瞧，他在那儿说：“想不想来杯玛格丽特？”他们那儿有张照片，就是他和他的女朋友正在倒玛格丽特。我当时就想，行啊，那就干杯吧，就这么定了。是啊，感觉他好像永远都在坎昆，活得太滋润了，哥们儿。所以我们就接了这活儿。要知道，在整个疫情期间，他一次单口喜剧都没演过，什么都没干。结果他跟我说：“天啊，我好像退休了。”然后他就在想……
就像我根本没必要这么做，我这辈子已经很长了，这个我卖了，那个也在卖，我准备把这个卖了，准备把那个也卖了，我就这么一直……他有他的钱，我喜欢听这个。所以我们做了这场演出，他——[__]——表现得很棒。他已经八个月没演单口喜剧了，对吧？但他一直在疯狂地琢磨他的材料。他会假装自己根本不在乎——[__]——其实他非常在乎——[__]——好吧，他是个艺术家，他真的非常在意，但他艺术的一部分就是表现得毫不在意——[__]——所以他一直在研究他的内容，听着……他戴着——[__]——耳机，听自己的段子，整天都在做笔记。据说他表现得很棒。我的意思是，他表现得棒极了，F燃气公司，就是这儿这个地方。之后……我下台，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说，我们——[__]——还要再演一次。他说道……
不管我们得做什么，不管我们得做什么，你都要 [ __ ] 开一家俱乐部，我们要让这事成真。乔·布鲁说，我要开一家俱乐部。罗恩·怀特说，别担心，我们要让这事成真。他说，不管他 [ __ ] 得做什么才能再做到一次，因为他又把它搞定了，砰！太好玩了。而且当他们……当他们疯狂的时候，当他走上舞台时他们疯狂了，当他走下舞台时他们也疯狂了。你能看出来，他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当他走进休息室时，就好像他被提升了一个层次。哦，说到这个，伙计，我真不想把这次谈话截断得这么短，不过我完全不用担心，你还有演出，你还有演出。听着，我很感谢你今天能来，伙计。昨晚看你表演单口喜剧真的很有趣，那真是让我精神一振，给了我一股力量。那很有趣，很刺激，总之就是很有趣……
坐下来看了一场演出，迪恩·德尔·雷的表演太搞笑了。迪恩·德尔·雷有一些特别棒的段子，真的非常有趣，非常有趣。光是看着你们俩表演，看着你们的整场演出，天啊，能亲眼看到一个在这种敏感时期依然挺身而出的人，真是太享受了。因为人们——尽管我们假装毫不在意，但其实大家对批评都很敏感。你知道的，现在这个时代，你一旦被批评，就会遭到无情又恶劣的抨击，大家一窝蜂地涌上来，说他是这个、他是那个……我知道有人这么对你做过，但看到你站在那里，狠狠地挥出重拳，全是重拳，那场面真是太过瘾了。兄弟，你完全没有退缩，没有手下留情，你是在投掷炸弹——这正是每个人都该做的。是啊，我很高兴，无论那个版本的你是谁，那都是你应该展现出来的样子，因为……
我绝不会告诉其他喜剧演员他们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而这一切中最令人心碎的一件事就是——我明白如果只是小团体之间这样也就算了，但看到其他喜剧演员也加入进来，互相贬低、攻击，这让我想起以前那个“红色恐慌”时期，导演们互相揭发，演员们互相攻击。这完全就是一回事。你这么做，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懦夫，就是个混蛋。尤其是你根本不在现场，根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却还要去攻击别人；或者你等到他们出事，再以此为借口，趁机发表你那点刻薄的评论，说他们那个该死的表演如何如何——你就是坨臭狗屎，百分之百如此。我已经和很多人断绝了关系。
滚出我的生活，因为我甚至都不跟……就像有个人走过来跟我说：“嘿，比尔，你不是有个孩子吗？你家人怎么样？”我当时心里就想，你他妈的才不在乎我有没有家人呢。我只要说一句，你就能帮……他妈的把我击垮。是啊，你他妈的自己滚吧，你就是个他妈的混蛋。我就是这么想的。我完全同意。兄弟，我很高兴你能站出来。我爱你。我也爱你，兄弟。再见各位，回头见。[掌声] [音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