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ny Hawk
#1477 - Tony Hawk
嘉宾：Tony Hawk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字稿 · 00:00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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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棒了。谢谢。不客气。多谢他。哥们儿，谢谢你过来。是啊。感谢邀请我，这是我的荣幸。真有意思，就算你只是随便玩玩滑板，看你操控它的方式……你真是太娴熟了。真的很奇怪，就是你移动双脚的方式，然后就这么把它拿起来……哦，这真的很令人印象深刻。我的意思是，到了现在这个阶段，它感觉就像是我身体的延伸一样。这大概挺奇怪的吧。我从来没想过自己有多适应它。很多时候，我们身处一个城市，或者就像现在这样，我不知道该把车停哪儿。对吧。所以我就随便停在了附近，然后就去滑滑板了。比起停好车再走路去别的地方，我觉得这样做感觉好多了。而且，你知道的，我知道自己会穿过人群，有点不拘小节，但还是不拘小节，托尼。
我就是想说，机场居然在街上，这太离谱了。我肯定会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绝对会。是啊。我猜他们喜欢从车窗里来个踢翻动作。真的。对啊。哦，那真有意思。是啊。这就是我的魔咒，我的负担。我看到一些新款滑板，它们看起来像敞篷车似的，这些人一翻板，轮子就翻上去，然后“哦耶”。这算是一种现象，算是社交媒体上流行的一种东西。所以你可以用慢动作看到它。是这么回事吗？不是。是那个滑板本身其实是个装置，对吧。对。对。我不太明白那是什么。只有少数几个人在玩这个。是啊。
我见过有几个人，他们真的琢磨出了如何在板子上滑行，然后在跳回板子的时候，围绕着一根栏杆完成一个翻转。天哪。是的，不过这项技术非常专业。我不能说那算是一种常规动作，只是少数几个人能做出来，而且成功率很低。非得摔得那么惨吗？这家伙在栏杆上滑来滑去……我就想，他到底得摔多少次才能成功啊。是啊，胳膊肘肯定得青一块紫一块的。我当时在观察，发现滑板运动基本上经历了好几波不同的潮流。到了90年代初，街头滑板就成了一切。
§02文字稿 · 09:43 起
没错。我当时练的是垂直滑板，那种滑板运动当时已经有点没落了。所以我也经常做很多直线滑行。但我发现我根本不适合当速度滑冰运动员。第三次扭伤脚踝时，两只脚踝都扭了两次，第三次是另一只脚踝。我当时就想，我再也不想抓栏杆了，这根本不适合我。这种冲击力再这么下去，我就再也滑不了了。我看到那些孩子，比如你走到有开阔户外空间的大型办公楼附近，就能看到他们利用栏杆之类的设施。你说在那种地方，一个人能摔多少次？我觉得这有点具有欺骗性，因为人们其实知道如何从那种地方相对安全地摔倒。但他们会上瘾。对吧？他们可能每天都在这么做。是的，肯定如此。而且滑板还有各种各样的风格。
所以，有一种滑板玩法是人们在边缘和长凳上滑行，大家觉得无聊，就开始做研磨、翻转之类的动作，这些动作冲击力小，但技术含量极高。还有一种就是特技演员，他们挑战大铁轨、大缺口，比如跳过围栏。那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呢？比如，它是怎么从单纯的街头滑板演变而来的？就像我小时候那样。你和我同龄，但在我大概十一二岁的时候，我有一块滑板，就只是和所有朋友一起在街上滑来滑去。那后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又是怎么发展到可以研磨各种长凳和栏杆的呢？我想，这其中有一段相当悠久的历史。不过，早期的滑板……是的，它更像是一种代步工具。
后来，真正将滑板运动推向新高度的是“狗镇”那帮人。他们意识到，哦，原来可以用这些设施来完成空中动作，还可以在游泳池里滑板。他们当时就是想模仿冲浪的感觉。于是，滑板公园开始如雨后春笋般涌现。滑板运动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开始流行起来，那时候到处都是游泳池。但大约四年后，滑板的热度就开始下降了。由于责任风险实在太高，滑板公园再也买不到保险了。没错。于是，街头就成了新的滑板场，因为已经没地方可去了。有几位关键的滑板高手想出了办法，他们把城市景观当作滑板公园来使用。从那时起，一切都变了，滑板运动完全不受拘束，作为街头文化和街头运动，在地下迅速兴起。
然后人们开始挑战扶手、边缘、长椅、楼梯，因为他们就是不喜欢公园。互联网对这项运动有多大影响？因为感觉上，一旦孩子们能看到 YouTube 上那些人们做出各种疯狂动作的视频，这事儿肯定就加速发展了。我觉得它带来的影响是——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在过去 10 年里——它让竞争变得公平了。你不必非得住在南加州，也不必非得住在纽约或者行业发达的地方附近。你哪怕待在自己小镇上，只要你能发布内容，而且内容够新潮、够前沿，就一定会被人注意到。我觉得这太棒了。哦，是啊，那确实太棒了。没错，没错。这正是它酷的地方之一。就像你说的，让竞争变得公平了。是啊。而且你知道，现在人们甚至在一些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都能以滑手为职业了。
这么说吧，你就是滑板界的兰斯·阿姆斯特朗，我就是这个意思。我不是说你嗑药被抓了。我的意思是，当人们谈起职业滑板运动员时，就像托尼·霍克一样，你几乎就是那个唯一能让人记住的名字，就像除了兰斯·阿姆斯特朗之外，你几乎想不出第二个自行车手。我的意思是，格雷格，还有另一个人，格雷格·勒蒙德。没错。但你看，我一下子就想不起他了。可对你来说，这种感觉一定很奇妙，因为你绝对是第一个，也绝对是最杰出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嗯，主要还是靠坚持。我熬过了80年代的第一波滑板热潮——其实那会儿已经是80年代的第二波了——并在其中拥有了相当不错的职业生涯。
我在比赛中的表现一直非常出色，尤其是在 80 年代中后期。后来，滑板运动逐渐变得小众。但我从未放弃，并于 1992 年创办了自己的滑板公司。再后来，随着极限运动会的兴起，我依然处于巅峰状态，在那里的表现也相当出色。我想很多人都是从 80 年代那第一批滑板爱好者开始记住我的名字的。如今，也许他们的孩子也开始滑滑板，他们就会说：“哦，我记得那个人。”而他们的孩子正在极限运动会上看着比赛。到了 1999 年我们的电子游戏问世时，一切都彻底改变了。你大概 17 岁的时候就因为滑板而声名远扬，对吧？我 14 岁就转为职业选手了。是的。不过，当我这么说的时候，虽然听起来可能很神奇，但在当时，滑板运动只是一个非常小众的小圈子。
所以当我真正开始职业滑手生涯时，我正在填写一场比赛的报名表，当时我已经爬到了业余排名的顶端。表格上有一个小方框，一边写着“业余”，另一边写着“职业”。我就点了一下，勾选了职业，然后就没下文了。作为职业滑手，根本没人给我提供合同。也没人给我开香槟庆祝，你懂我意思吧？我教练当时的反应我永远也忘不了。Stacy当时正从我背后看，我一勾选完，他就说：“行，就这样了。”就那么简单。是啊。哇。不过你当时有教练。我们有个车队经理，正是他把我带入了后来被称为“Bones Brigade”的车队。那家公司是Powell Peralta，可以说是80年代初最顶尖的一群滑手了。而我当时是车队里一个超级年轻的新人，又瘦又傻乎乎的小子。而很多已经成名的滑手都跟这家伙似的——真的假的？
“那是什么啊，吉姆？”“哦，原来是你。”“那是我17岁的时候。”“哇。时间过得真快，真让人难以置信，你看看。”“我想……我是说，我看到那张照片在到处流传，所以挺酷的。”“其实等我17岁的时候，我在比赛方面已经小有成就了，也能赚钱了。”“所以那张照片里，我就坐在我高中毕业那年买的那栋房子外面。”“哇！”“当时要专心学习可真不容易。”“当你有了这栋‘派对屋’，那简直太疯狂了。”“你居然有了一栋该死的房子。”“是啊。哇，还是双拼别墅。”“不过没错，那是我自己的地方。”“但你知道的，就像高中毕业那年……”“哦，所以某某某的父母不在家，就在他家开派对……”“而我父母从来不在家，所以大家全都来我家。”“但你父母对你买房这事怎么看？”“是我爸的主意。”“真的吗？”“是啊。因为他看出来我对财务一窍不通，也意识不到自己有多幸运。”
我当时简直就是在乱花钱，你知道吧，买汽车、去旅行、买Sharper Image的东西，净是些最荒唐的玩意儿。后来他跟我说：“我真的觉得你应该投资。”结果我买了一把按摩椅，就是Sharper Image那种按摩椅。不，不过我觉得，好吧，这事儿说来话长。我跟我姐一起出钱买了一台美黑床，结果我只用了一次。她倒是用了，因为对她的皮肤有帮助。我就不说具体原因了，但你知道的，她这么做是有正当理由的。我当时就想，美黑床？我才不会去美黑呢。但话又说回来，家里总得有一台吧。你那时候住哪儿？在圣地亚哥北县，卡尔斯巴德。你根本不需要美黑床。没错。是啊。那是我第一次去，我当时就想：“我干嘛要躺在这儿？”结果后来我一年居然去了三百五十天。是啊，这事儿太搞笑了。
不过，你知道的，当你到了那个年纪，而且过得还不错的时候，你就会觉得那玩意儿就像某种身份象征。你17岁的时候是一个人住那栋房子吗？不，我有三个室友。天哪，那太棒了。他们当中有一个年纪稍微大一点，他是我一个很好的朋友，是个职业滑板手，也是唯一一个真正有工作的人。结果他被我们折磨了差不多两年，因为我们总是搞到很晚才睡，吵个不停。而他早上七点就得起来去上班。他当时做的是……是那种划线的工作，就是以前需要把杂志之类的东西分门别类的那种。哦，真倒霉。对他来说，那可太倒霉了。是啊。而且他现在还在努力想成为一名检察官，但显然他不得不找份工作，那工作肯定也累死人了。没错。他早上会给我们留一些那种很刻薄的字条。
§03文字稿 · 18:20 起
那你当时是在读高中，还是已经上到高三了？你已经有自己的住处了。你有没有做作业什么的？有，当然有。他当时肯定想，去他妈的，我能买得起房子。我也不确定。我觉得更多是因为我父母重视教育。我妈妈就是一名教育工作者，她大学时学的就是教育。哦，真厉害。所以我感觉，如果连高中都毕不了业，那肯定会让他们失望。而且我一直都挺优秀的，参加了资优生项目，你知道的，很多科目我都比同龄人高一个年级。所以到我上高三的时候，只需要再修四门课就能毕业了。于是我每天只上到午饭时间就放学了。哦，真厉害。后来我拿到了文凭，我爸爸……
他并不强烈建议我去考察大学，但为了顺从他，我还是去了。我就像……你知道的，去我们当地一所城市学院看了看，在校园里转了转，心想，嗯，这地方还不错吧。行啊。我当时就觉得，这正是我真正去追求这一切、抓住所有机会的时刻。我的意思是，我刚高中毕业，就直接去了好莱坞电影片场，拍《Gleaming the Cube》。哦，对，没错。我刚高中毕业，然后就搬到了北好莱坞待了两个月。那大概是……八六年？我记得电影是八八年拍的，应该是八七年。哇，这下可让我想起来了。哇，从一个毛头小子直接跨入成年阶段，这过程真是疯狂。不过，这其实具有欺骗性。我的意思是，尤其是当你年纪轻轻就取得如此成功时，你会觉得这一切永远不会结束。没错。你会觉得自己刀枪不入。
而且我有时确实就是这么想的，觉得啊，这不就是在乱花钱嘛。就像我说的，我爸还鼓励我存钱呢。结果到了1991、92年左右，一切都急转直下。我当时全靠SCAP产品的版税发工资，但每个月到手的钱开始腰斩。哇，就因为没人感兴趣，销量上不去。那为什么会跌得这么惨呢？仅仅是因为版权的问题吗？不，不光是这个，滑板运动本身也被当成一种时髦玩意儿了。再加上我的滑板风格……我当时是滑U型池的，对吧？我滑得可溜了。但垂直滑板瞬间就不流行了，因为街头滑板已经取而代之了。所以我被当成个老古董，那种感觉就像是——你out了。滑板不酷了，你在滑板圈里也不酷了。哇。
所以那段时间确实很艰难，可以说，大概在92年到95年之间，我们都过得非常拮据。所以你当时在想，嘿，我到底在做什么？我在这件事上变得特别出色。你是不是在想，我得找点别的事做？有想过，但也没完全这么想。我知道自己不会放弃滑板，因为我真的热爱它。我从来不是为了钱才滑的。你知道的，那时候根本没人能靠滑板致富或成名。所以那从来都不是我的目标，纯粹是因为它带给我的一切让我热爱不已。
我爱它带给我的自信。我爱它激发的创造力。我爱那群不合群的伙伴，爱这个社群。所以当财务状况开始恶化时，我知道一旦辞职，就必须想办法维持生计。其实我当时有一套视频剪辑系统，而且很早就学会了怎么操作。就在非线性视频剪辑刚开始兴起的时候，我就已经有一套设备了。于是我开始为公司做自由职业，从事视频剪辑工作，内容五花八门，有些是给滑板公司做的。后来我们甚至还在游乐园停车场办展览。我们根本不在博物馆或公园里，就在停车场里，作为人们入场时的娱乐项目，你知道吧，一天就赚一百美元。哇。但这样既能让我继续滑滑板，又能付得起房租。对我来说，这样就足够了。
但你当时有没有想过，这事儿会就此打住？完全有可能。嗯，当时确实感觉事情正朝着那个方向发展。是啊。不过就像我说的，我当时只是在尽力而为。我试着学习各种新技能，你知道的，也许滑板并不能帮我养家糊口，但我这辈子都放不下它。哇，这故事真棒。它一直埋藏在你心里，现在又被你重新拾起来了。嗯，我想是吧。我的意思是，从很多方面来说都是这样，对吧？当X Games出现后，这种感觉才真正开始慢慢回归，因为我们突然之间就能在电视上露面了，孩子们也能看到滑板运动已经发展到了什么程度。
嗯，公众总算看清了，滑冰这项运动自80年代末大家上次见到它以来，已经发展到了何种程度。当他们再次看到时，心里想的大概就是：好吧，这些人来真的。你知道，要是找不到更贴切的词来形容的话，这确实是一项运动。这些人正在完成各种高难度动作，而这需要自律，需要决心。孩子们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想，正是从那时起，滑冰运动重新燃起了人们的兴趣。这大概是95年左右，可能更接近96年、97年。第一届X游戏有点奇怪，内容也有些杂乱，因为里面既有滑板、蹦极，又有攀岩、空中冲浪——他们简直是在把所有能想到的项目都往里塞。后来这真的让我们很反感，因为我们突然被贴上了“极限运动”的标签，我们心想：搞什么啊？
我玩滑板。哦，你喜欢极限运动啊。不，我就是玩滑板的。我也不清楚。是啊，这个分类挺奇怪的，对吧？“极限运动”这个词当时几乎什么都包括。没错。我的意思是，这个词确实是ESPN创造出来的。所以他们后来才把比赛改名叫“X Games”。第一届比赛叫“Extreme Games”（极限运动会）。95年的时候，到了96年他们改成了X Games。我觉得几年后他们才真正找到了自己的定位，开始筛选掉那些乱七八糟的项目，转而专注于滑板、小轮车、越野摩托车这些，这些项目才真正成了亮点，也成了人们收看比赛的原因。也就是从那时起，这项赛事才真正火了起来。那早期的滑板赛事和X Games是什么样的呢？当时有街式赛和U型池赛。所以后来又回归了。对，对，很大程度上是这样。我觉得这主要是因为ESPN意识到，极限运动其实是一项观赏性很强的体育项目。
是啊，我本来想说，对于我们这些局外人来说，我们看这个就是想看有人摔个大跟头。没错。因为确实，大家会冲上那些坡道，然后看着别人彻底搞砸，心想：“天哪，快看他们摔得有多远！”对吧？绝对是这样。后来，等他们把项目发展成所谓的“大型U型坡道”——也就是“巨型U型坡道”之后，那些腾空动作和风险系数都直接翻了十倍。没错，风险系数。我是说，我见过一些简直让人匪夷所思的摔车场面，我觉得就是从大型U型坡道项目真正开始爆红的时候。再后来，杰克·布朗出了那场大事故，就是那个几乎所有人都看到、疯传开来的事故。你可能也看过那个视频，就是他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时候……对，他当时人还在上面。
就在这时，他们开始——我不想说“收敛”吧，但他们确实开始想办法以一种既保持激进、又不会完全不顾风险的方式来执行。他们并没有试图打破所有关于“有多糟糕”的Python纪录，而是真的把这件事打磨得更精细了。我的意思是，出人意料的是，他好像摔断了手，可能还伤到了脚后跟，身上还有内伤。但也就只有这些了。说真的，这简直是幸运得难以置信。是啊。我当时看了那个视频，心想：这家伙肯定活不了了。结果呢……是啊。然后……你知道的，他们当时并没有制定好相应的流程，就只是让他自己走下了坡道。简直疯了。没错，确实如此。但这确实让整个体系都受到了冲击。就像我说的，他们开始对那个环节进行完善，就像是说：好了，各位，我们知道在某个特定高度下，我们是安全的。
我们就按那个来吧。是啊。就连所有滑板选手自己都这么说。他们说，嗯，我们完全可以在这个高度上练习新招数，而不是非得去登月。去登月，对吧。是啊。只是说……滑板选手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吗？嗯，这确实是个令人担忧的问题。是啊，我……我不能说我了解很多这方面的例子，但我并不一定会关注别人退役后的情况，你知道的，除非是关系特别好的朋友。比如杰森·埃利斯，当然。对，埃利斯。我记得他跟我说过，他大概被击倒过七八次，就是直接昏死过去的那种。嗯，对我来说，至少是这么多次。哈？是啊，哇，我的意思是，据各方说法，这些年来我大概至少有30次吧，你知道的，要么是半脑震荡，要么就是严重的——我想大概有三四次是严重的脑震荡。
§04文字稿 · 27:37 起
但他后来体温下降了。是的，这位市长在救护车上大概只醒过来三四次。是的。嗯，我可没把这事当儿戏，尤其是考虑到我们现在掌握的所有信息和研究成果，我主动去查了查自己是否属于易感人群。因为你携带那个基因了吗？我确实携带了。那它具体对应什么呢？是那个吗？是的，我想是的。我并没有携带让自己易感的那个基因。这让我更加担心了。我的意思是，因为我母亲最近去世了，她得的是阿尔茨海默病。而这种基因不仅会让你更容易患上慢性创伤性脑病（CTE），也会让你更容易得阿尔茨海默病。天哪，我现在说得跟个医学专家似的。
你知道的，我研究得足够多，所以清楚自己在这方面并没有更高的风险。不过，你知道的，我不会再让自己去冒险，以免再出现脑震荡了。我的意思是，我不会再做那些曾经把我打晕的动作了。你有没有主动采取过一些措施，比如服用补充剂之类的？嗯，是的。你听说过NeuroFocus吗？没有，没有，没听说过。是Neuro One。Neuro One。是比尔·罗曼诺夫斯基，一位橄榄球运动员，他创立了这个产品，因为他当时正面临很多问题，比如记忆问题等等。没错，都是头部创伤引起的。这是我尝试过的第一种促智药，效果真的很好。它就像把多种促智成分组合在一起，味道还很不错。
不过你确实会感觉自己的脑力……对，对。我服用了不少东西，其中有一款叫“Cracks Me Up Alpha Brain”的补剂，是我公司生产的，效果很好。另外还有一款叫“Neuro Gum”的，我特别喜欢，就是一种不含任何有害成分的口香糖。嗯，我愿意尝试。是的，我的意思是，我猜想任何有助于大脑功能的补剂应该都……当然。对。比如“Foggy”之类的。据我所知，我只经历过几次脑震荡，而且影响持续时间较长，大概有一周的时间，那会儿我无法集中注意力，还会出现其他身体上的问题。不过现在我已经完全感觉不到那些影响了。
现在，你来到了圣地亚哥。在圣地亚哥外面有一个地方，一位名叫凯茨的UFC女拳手曾去过，她曾与现任巴拿马冠军阿曼达·努涅斯交手。那场比赛让她遭受了非常严重的脑震荡，简直把她折腾惨了，甚至导致她的荷尔蒙失调。她的皮质醇水平乱得一塌糊涂，体重怎么也控制不住，整个身体都乱套了。她的协调性也出现了问题，于是她去了那个中心，那里为脑损伤患者提供某种磁疗，通过刺激大脑受损区域的生长，帮助她恢复了正常。这花了多长时间呢？
这花了好几个月的时间。我的意思是，她当时是定期去那儿，而且对她来说，这可是一段相当长的路程。我记得来回开车要一个多小时。而且我想，她几乎每天都在坚持。我相信那个中心的建立，是因为你知道的，圣地亚哥那边有大量的军事力量。我想这就是我喜欢住在那儿的原因。我父亲以前在海军服役，而我非常爱圣地亚哥。哦，我也是。我可不想离开。而且市长刚刚还申请进入第三阶段。圣地亚哥方面已经提出申请，希望进入新冠病毒疫情恢复工作的第三阶段。就好像我们这儿一切都好似的。我知道这个城市或这个州的其他地方有些地方正面临问题，尤其是洛杉矶。但他觉得已经准备好大干一场、继续前进了。我总是收到各种各样的看法、各种各样的新闻，还有各种各样的指导方针。
是啊，我……你知道的，我现在出门基本上都戴着口罩。我尽量遵循各项防疫指南，同时还想维持相对正常的生活。是啊，这时期真的很奇怪，对吧？嗯。对我来说，最奇怪的是那种巨大的分歧。比如，我女儿每天早上上学之前都特别喜欢吃贝果，所以我有时还是会陪她一起去买，好让她在上网课之前能感觉到我们还在过着正常的上学日子。可那家贝果店写着“必须佩戴口罩”，结果有些人不戴口罩就径直走进去，还因为别人戴口罩而瞪人家。我就觉得，我只是在遵守店里的规定而已啊。是啊，这又不是什么政治立场的对抗，我只是在做他们要求我做的事。真是太奇怪了。
是啊，这……这真的就像他们是在通过“不”来表明立场。我就想，好吧，你知道的，其实一回事儿。没衬衫、没鞋子、没衬衫就不提供服务——只不过你那双臭脚又不会让别人生病，你懂吗？我的意思是，这事儿还是有点不一样的。这他妈真是个奇怪的时期，政治上也是。新冠病毒在政治上似乎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红线。绝对如此。是啊，这时期真奇怪。就像我说的，我只是……你知道的，尽力遵守专家的建议，同时还想尽量给家人维持一种正常生活的表象，好让我们觉得……隧道尽头还是有光的。是啊，我们都有这种感觉。没错，尤其是加州，在恢复方面限制特别多。也许这是好事，也许这是坏事。我们真的要过几个月才能知道，你懂的。是啊。
是啊，没错。尘埃落定之后，我依然在这里。有些活动、事件以及所谓被推迟的事情，现在情况依然不明朗。有些人还非常乐观，觉得“好吧，我们七月份就办”。你真这么想吗？我不知道。或者八月，又或者干脆往后推。我就是不知道该相信什么。你知道的，我本来有个日程安排，要为九月份要发布的游戏做些宣传。结果现在就像……好吧，八月份要去欧洲，但你确定吗？我不知道到时候我们能不能入境。我落地后是不是还得隔离两周？我真的不知道。
是啊，我有一堆演出日期。七月份在拉斯维加斯有一场，然后新奥尔良还有一大堆。新奥尔良有一场，纳什维尔还有一场，跟查佩尔一起。我们就是觉得，希望能成吧。对，不过是在九月四号和五号。说真的，我从来没想过这事儿能成。我从没想过五月份我们会坐在这儿说，八月份我们肯定开不了门。我以为我们只是会停业一个月。你知道，我们会承受这笔经济损失，但病毒总会平息下来的。大家都能回去，然后开始检测也好，不管发生什么也好，总之会有一种治疗上的缓解，某种疗法总会出现的。不，不，我不是。对，对。我没有。是啊。
回想起来真挺奇怪的，之前我有几个活动被取消了，当时我都震惊了。没错。现在更让我震惊的是他们居然还想重新安排。是啊，是啊。这种“新常态”适应得可真快，也挺有意思的。就现在吧，我看电影里有人拥抱、握手什么的，我就会想，哦，对对对。我本来要拍一个广告的。我的意思是，我也不知道他们想不想让我具体说说是什么，但他们不得不推迟了，因为现在确实不是外出的好时机。但我们知道，我们根本没拍成。对吧？对对对。是啊，没关系。我们昨天没拍成。这事儿太奇怪了，就像一种感知上的东西。就是……就是那种表象上的感觉。是啊。我的意思是，我明白大家必须小心什么的。我只是当时特别兴奋能参与进去。所以我就觉得，不行。
但从统计数据来看，至少在死亡人数方面，圣地亚哥似乎比洛杉矶要好得多。其中一位警司表示，只有六例死亡可以直接归因于新冠病毒本身，其余病例都伴有基础疾病，这相当不寻常。哦，天哪。是啊。不过我不知道他说得对不对。是的，我的意思是，他是个保守派，所以很难判断该相信什么。这就是个问题，对吧？是的。没错。当你……圣地亚哥确实是个很注重健康的地方。我每次去那里，比如太平洋海滩，总能看到人们在跑步、骑自行车。是的，尤其是在多西县。是的，我想仅凭这一点，就足以让人们拥有更强的免疫系统。
§05文字稿 · 36:24 起
我希望如此。但就像我说的，即使在那种情况下，感觉仍然存在巨大的分歧。真的。是的。人们……你知道的，当他们开放海滩时，我们那儿只有一个海滩开放，结果就像春假期间一样，简直疯了。是的。然后，你知道的，人们互相都很不满。“你们在干什么？把所有人都置于危险之中。”总之，那场面简直一团糟。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了，海滩彻底关闭了，然后大家就都跑到纽波特或者其他能去的地方，结果那些地方更挤了。总之，那真是一团糟。嗯，现在他们的想法倒是挺开放的，对吧？这已经不是新鲜事了。你可以去冲浪，但不能把车停在海滩上。哦，这太蠢了。这确实很有挑战性。不过嘿，至少还能冲浪。但这实在太傻了。如果你……人们停车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不能把车停在那儿呢？
感觉有些规则真的很随意。嗯，是的。而且你永远不知道……你知道的，规则现在每天都在变，但确实能感觉到情况正在慢慢好转。嗯，那我们说到圣地亚哥是个非常适合运动的地方，你会做一些力量训练或针对滑板的体能训练吗？有人会这么做吗？有些人会。但我从来没觉得它对我的滑板有帮助。我一直觉得滑板本身就能让我保持健康，所以从来没真正去练过。我的意思是，除了游泳和冲浪——当然，那更多是全身运动，跟滑板不太一样——但我确实觉得那些训练对我后来的生活会很有帮助。我只是固守在自己的模式里，然后就一直滑板，待在那个状态里。现在你进入那个模式了，就什么都不做。我别的什么都不做。
我确实会努力游上几圈，因为我妈妈一直活到90多岁，而且她坚信游泳的好处。我也跟着游。太神奇了。是啊。她每天都会……你知道的，我小时候就记得，她每天都一定要游满20圈。我们住的地方，那个住宅区有一个差不多奥运标准大小的社区游泳池。哦对，我们刚才还在聊冲浪，我说我觉得冲浪至少在某种程度上，能用到一些和滑板时相同的肌肉。然后你又跟我说起在费城被拖着走的事。没错。还一边喝着他的咖啡。哇。是啊。
嗯，我哥哥是个冲浪手，是他让我迷上了滑板。因为他在70年代就玩滑板，那时候正流行用滑板来模仿冲浪。他把他的一块旧滑板送给了我，那正是我的第一块滑板。之后，他每周都会开车带我去滑板公园，比如从大学回到家后就带我去。然后我就彻底迷上了。从那时起，那里就成了我的第二个家。所以我也经常冲浪，虽然现在少一些了，但在我哥哥的影响下，想不滑都难。而且我们当时住在夏威夷。我哥哥以前还是《冲浪者》杂志的编辑。所以他什么都懂。哇。因为他是个记者，文笔特别好，现在其实还在斯坦福大学教书呢。
于是我们就去了夏威夷。我们到了毛伊岛，他说：“嘿，莱尔德说他会带我们出去体验拖曳冲浪。如果你想去，我们就跟莱尔德·汉密尔顿一起去温莎。”我不觉得他心目中所谓的“温和”海浪，会是我们认为的那种。不过我和他还是去了，毕竟这种事，你知道的，一生可能也就一次吧。他们带我们去了斯佩克尔斯，那地方就在巨口附近，是当地一个很著名的冲浪点。那大概是2000年代初。那时候，冲浪运动才刚刚开始崭露头角。我永远忘不了戴夫·KMA，他是其中一位冲浪者，也是莱尔德的一个哥们儿。他当时正在那里试用第一块水翼冲浪板。天哪，他脚上穿着滑雪靴，然后把滑雪靴固定在水翼板上，就这么滑行了。我当时就想：这帮人简直是疯了，那滑雪靴跟板子完全是分开的，万一摔了可怎么办。
我从来没亲眼见过它撞上。天哪，是的，所以你必须在身体还能动的时候赶紧恢复体力，游到水面上去。我当时只顾着自己活命，根本没心思去管他在做什么。不过，没错。拉什·兰德尔也是那里的一个帆板冲浪者。他当时在跟我讲，拉里也在跟我哥哥讲，我永远忘不了他们当时站在外面的情景。然后你知道的，他们说今天浪不大，还说什么“哦，我想浪高可能有10到12英尺吧”。而我清楚，用夏威夷那边的说法，10到12英尺意味着什么。我当时就想，千万别让我碰上那种浪，好吗？然后我永远也忘不了往外看时的情景。拉什突然说：“来了一个！”因为你当时离岸很远，对吧。他就喊：“准备好！”
于是我做好准备，开始被拖行。突然间，那座“山”就在我身下猛地隆起。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已经冲进了一个浪坑，那里的浪高得简直有两层楼那么高。这绝对是我骑过最大的一次浪了。而对我来说，这是背身浪。所以当你背身冲浪时，你只能顺着浪的方向往下看，没法回头看浪管内部。这是什么意思呢？我的背身浪。也就是说，浪是这样破碎的，而我从浪的背面冲过来，正好来到浪的正面。哦，明白了。没错。而背身浪会更难一点，主要是因为转弯以及你身体的朝向问题。当你正身冲浪时，你是面向浪的，可以很清楚地顺着浪的方向往下看，也很容易回头。
于是我往回走，我记得当时看着那面墙，心想：“我滑过20英尺高的滑板坡道，那玩意儿看起来差不多就是20英尺高。”我一路滑过去，滑得还挺顺，然后做了一个小切回。我开始往那个“桶”的方向滑回去，可当我看向那个“桶”时，它简直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可怕的东西。你知道的，它就像电影里那种巨大的空心浪，人们在里面翻来翻去。我当时就想：“不行，我绝对不靠近那玩意儿。”
我立马就掉头，往更深的地方潜，想绕到它前面去。结果没过几波浪，我有点得意忘形了，想钻进浪筒里，结果直接被狠狠拍了一下脑袋。然后你知道的，我当时穿着救生衣，整个人就往下沉了。我永远也忘不了那种感觉——我能感觉到自己往下掉了一层，还拼命想游回水面；接着又往下掉了一层。我当时心想，哦，这下糟了。最后总算浮到了水面，发现拉什就在我三英尺远的地方。哇！因为他一直在追着那帮人——他们都是大师级的专家，而你负责跟拍那些被巨浪狠狠击中的选手。是啊，真他妈的。我当时就问拉什：“你当时在水下待了多久？”其实也没沉得特别深，但因为我经验不足，身体又没适应，感觉就像过了很久。我跟拉什说：“天啊，那一下太吓人了。”
我从没被这么压制过。可以说，我在这里确实被压制得最惨。谢了。我跟你说，我每天都去桑拿房，我跟拉里提了一嘴，他就给我发了一张他桑拿房的照片。把那张图调出来。他那个桑拿房……足足有250他妈的度。我的意思是，我都不懂他为啥要这么干，但他居然说：“我真操蛋了，这东西居然不能再热一点。”是啊，他活在一个不同的次元里。他进去的时候都得戴烤箱手套，250度啊。喏，就是这张。瞧瞧这个疯他妈的玩意儿。快看。所以他才戴那个玩意儿，这样他身上的皮就不会被烤掉，因为他他妈的还骑那辆空气动力学自行车。不然的话，那自行车中间那块儿都能把他给烤熟了。
我的意思是，我用烟熏炉以250度的温度烤牛排。这简直疯了，而且才200度。实际上温度是固定在250度的，因为这个温控器最高就只能到250度。哦，对。没错。可能实际温度比250度还高。他简直他妈的疯了，他跟我说过的原话就是“越多越好”。我就是觉得，这总得有个限度吧。我之前在这儿试过一次。在他来上 The Joe Rogan Experience 之后，我就想模仿他。所以我试过210度，还有一次试过220度。当时吸进那股烟，感觉喉咙里面都快烧着了。我当时就想，哦，好吧。
我当时真是想抽自己，在里面待了大概二十分钟吧，结果一出来就累得这辈子都没这么累过。我直接就瘫在垫子上了。从桑拿房里出来之后，我就想，我得别再这么干了。然后我跑来做播客，连说话都费劲。我感觉自己嗓子都快烧坏了，基本上就是那种被烤熟的感觉。是啊，我从来都不擅长搞这些。我们……我们其实有一个，就是那种红外线的。那种不一样，他不喜欢红外线的。伦纳德说，那种桑拿让他得了很严重的皮肤病，而且好像主要是那个温度让他受不了。是啊，不过，我总得从哪儿开始嘛。我不会……
§06文字稿 · 45:49 起
嗯，我觉得干热桑拿房就是那些研究主要针对的地方。我敢肯定红外线桑拿房肯定也有它的好处。但据他说，他本人并不喜欢。是啊，就像我说的，反正我也不太去。我老婆和孩子们倒是喜欢进去，不过他们大概也就待一小会儿，比如看一集电视剧什么的。然后我就会说，行，我待够了。你参加过他那疯狂的水上训练吗？绝对没有。不，我根本活不下来。不，我有很多朋友都去那儿跟他们一起训练过，结果训练完就给我发短信，说“我靠”。是啊，因为他那训练强度根本没人能放水。
不，他不是那样的人。跟拉里打交道可没什么轻松可言。他只有两种状态。我之前跟你提过他的脚踝。他走进来给我看他的脚踝，那根本就是断过却没做任何处理的脚踝——他从来没想过打石膏，也从来没想过做手术。现在那脚踝就跟树根似的，又粗又畸形，简直糟透了。太奇怪了，我的天，这简直是另一个层次了。他就是个超人类。是啊，绝对没错。我的意思是，我尊重他、佩服他，但我不想让他来训练我，因为他的训练方式太疯狂了。比如，他们会拿起一个75磅的哑铃，带着它游泳——整整75磅的哑铃！然后你还要单臂划水横穿泳池，同时还得举着那个75磅的哑铃，还得时不时把头抬起来换气。哦，好吧。嗯，随便吧。
是啊。所以，这倒不是我的风格，但我确实喜欢世界上有这样一个人存在。我觉得带头冲锋很重要。没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完全同意。他对每件事都那么疯狂。这家伙给你发个二百五十度的视频，还因为没能再高点而生气。这真的太有意思了。不过我觉得，像那种世界闻名的大浪冲浪手，几乎就必须得有那种心态。我想，至少在某种程度上，同样的精神也必须能用到滑板以及所有事情上，对吧？
我想是的。我觉得，我觉得其中有一种冒险精神，但同时还有一种你逐渐建立起来的自信，你会不断去探索，想看看自己到底能把事情做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吧，就是想挑战极限。我对此深有同感。这一直都是我不断琢磨新招式的动力。我记得第一次做出一个新招式——一个之前从未有人做过的招式时，那种兴奋感，就是我一生都在追寻的东西。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我完全凭借自己的想法和创造力，创造出全新东西的感觉，而且是用我自己的方式完成的。滑板就是这样。对我来说，它就像一种艺术形式，面前有一块空白的画布，然后你就可以尽情发挥，把它变成属于自己的东西。
哦，这个角度倒是挺有意思的。我从没这么想过。是啊。我的意思是，它看起来真的很酷。所以它确实是一种艺术形式。当然。就像你可以给我看一张两个人做同样招式的照片，把它剪影化，我都能告诉你那是谁。哦，你懂我的意思吧？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都会在其中融入自己的特色。而这正是我所钟爱的。我喜欢它带有这种主观性。你知道，有些人觉得——他们本身不喜欢滑板，尤其是那些比较极端的纯粹主义者——不喜欢被称作一项运动。比如“我们才不是什么运动呢”，但话说回来，这确实有正规的比赛。所以，是的，它确实有体育竞技的成分。但我同意，它更像是一种艺术形式和一种生活方式，因为你总是拿苹果和橘子来比较，这根本没法比。
在很多方面，这跟武术真的很像。比如说，如果我看到某些人的剪影，我就能说，哦，那是约翰·琼斯，那是约翰·麦凯恩。你光看一个人的动作方式，马上就能认出来。没错，因为你已经给这个动作打上了自己的烙印。是啊，这正是我喜欢它的原因，因为它实在太多元了。对。当你想出一个新动作时，你的过程是怎样的？你就是随便滑着，瞎折腾，找点乐子，然后突然觉得，哦，我刚试了这个。每次都不一样。很多时候都是在想，我们该怎么组合？我怎么能把这两个我已经很熟练的动作结合起来？我能让它们配合起来吗？有时候纯属偶然。比如你去尝试某个动作，结果滑板转到了相反的方向，然后你就会想，等等，如果我刚才接住那个方向的话，说不定就成了。
我昨天真的创造了一个新招数。昨天。没错。因为我们正在做这件事。什么时候？哦，明天。明天。我们正在做的是，在我的坡道上举办一个我们称之为“NBD最佳招数”的活动，这以前从未有过。我的想法是这样的——这都源于大家的这份热爱——其实这个想法我已经酝酿了一段时间了。我们都困在家里，你知道的，要保持社交距离什么的。那我们就办一个最佳招数活动吧，让所有最顶尖的U池滑板选手都能在我的坡道上获得一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每个人有一小时的时间，在视频里展示一个招数。所以，实际上每次坡道上只允许一个人、一名滑手和一名拍摄者。而我就是那个小白鼠。所以昨天早上我就想，行吧，你第一个小时上吧。
然后……然后我不得不想出这个技巧，我开始尝试一个我之前一直在研究的方法，但它总是不停地失败，每次尝试都感觉情况变得更糟。于是我就……我就换了个思路，转而尝试了几个月前试过的一个技巧，心想：如果真想成功，就只有这一次机会了。终于，有一次“咔嗒”一下就成了。那感觉就像是……就像是把我已经相当熟练的几个技巧组合在了一起。但把它们组合起来之后，出错的环节一下子变得多得多。嗯……你知道的，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在恰好的那一刻完美配合，让我以正确的位置稳稳地落在边缘上。而且我知道，只要成功一次，就一定能成。但说真的，我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现在这个技巧就是这么高难度，我心里清楚，好吧，那一次是成了，也拍下来了，但我不想再重复那种过程了。现在，这到底值不值得呢？
我对滑板一窍不通。所以，如果我的问题显得很无知，还请见谅。不过，滑板的轮子、板面、配件以及其他各种部件到底进步了多少？现在是不是已经有一些当初根本做不到的东西了？嗯，我刚学滑板那会儿，滑板可以说是随处可见。它们由各种不同的材料制成，形状也五花八门。那时候，聚氨酯材料刚开始被使用。但我要说，过去三十年里，滑板基本上没什么变化。结构上，还是七层枫木单板制成的滑板，桥也没有变。轮子在尺寸和硬度上有所改变，但大部分时间用的还是同一种聚氨酯。所以，并没有出现什么巨大的飞跃。真正的大变化，在于板面的形状。
那么，他们为什么一直坚持使用胶合板呢？碳纤维之类的材料怎么样？你知道的，这正是关键问题所在，也是我希望深入探讨的一点。但我坚信，滑板运动在材料方面真的需要一场彻底的变革。是的。而且我们至今还没找到任何能产生相同反馈的材料。嗯。或者，你知道的，另一个问题是，滑板玩家虽然非常前卫，喜欢尝试新事物，喜欢跳出常规思维去做一些与众不同的事情，但如果你试图向他们推销一块售价两百美元的滑板，那会很难，即使你能说服他们这块板能用得更久，是三到四倍的使用寿命。所以，这仅仅是钱的问题吗？还是说他们只是还没真正感受到其中的价值？其实已经有人尝试过不同的结构，加入其他层板，效果也还不错。
不过，就像我说的，目前还没有哪一颗种子被种下，让人产生“好了，就是它了”的感觉。我想象的是碳纤维材质。我尝试过类似的东西，但正如我所说，它没有那种反射感。它是不是也需要达到一定的重量呢？因为……嗯，这正是另一个问题所在。我们现在有点卡在这儿了——保龄球就该是这个重量。对吧？所以如果你拿一个轻得多的东西过来，也许那也不是答案。但我们不知道。这肯定需要研发。而且你还得找个真正懂行的人来捣鼓它，对吧？你得让人相信它、支持它。是啊。我小时候可没有什么50岁的摇滚明星，你知道的，也没有那种20多岁、30多岁当红，后来就慢慢淡出我们视线的摇滚明星，比如海滩男孩乐队那样的。
§07文字稿 · 54:59 起
大家都曾为海滩男孩乐队以及类似的情况感到难过，但现在不会了。你知道的，现在米克·贾格尔都快他妈80岁了，做完心脏手术照样在舞台上摇滚。滑板圈也一样，对吧？因为我们小时候，一旦出名了，你就是第一批人之一。对吧？至少是最早那批里最出名的。你52岁了，还在想，这样是不是很奇怪？是挺奇怪的。不过……嗯，这很有趣。你能继续滑下去真是太棒了，而且你知道，你又不是什么老古董，大家照样接受你，你还是个滑板手。就好像你只是碰巧52岁而已，你懂吗？我的意思是，是啊，这事儿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刚刚开始滑板的时候，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到了该担责任的年纪——18岁——你就必须找份工作。
不，你不可能靠滑板为生。没人能靠这个吃饭。所以，你知道的，你是在滑板。到那时，你的职业生涯也就结束了。然后，等我满18岁的时候，滑板方面的事情开始有点“加速”了——请原谅我用了这个双关语——各种事情开始井喷式地发展。我记得那段时间，《Thrasher》杂志上有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叫马克·雷克的人。他当时是个年纪稍长的滑手，照片里他正在U型池里做一个倒立的手撑动作。那时候他已经30岁了，却还在坚持挑战高难度动作。我记得我当时二十出头，心想：这也太疯狂了吧，他都30岁了。后来随着事情的发展，我们渐渐意识到，如果我们能把滑板当作一份职业来从事，能真正去追求它，并且有人支持，那我们其实会在30多岁的时候滑得越来越好。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在X运动会上完成900度转体时，已经31岁了。哇。
所以当时我就想，嗯，极限到底在哪儿呢？我也不知道。我想我现在算是个试验品吧，在带头探索这项运动到底能发展到什么程度。我的风格也肯定有所精进。现在我不再做那些冲击力大的动作了，比如那些大幅度的旋转、大幅度的挥臂之类的。我学会了在滑冰中更注重技巧。这样一来，我既能保持创造力，又能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是的，所以我才想问问你关于力量和体能训练的事，因为对于年龄稍长的运动员来说，这几乎是所有运动项目都必须进行的。没错。我大概每周滑四次，一次滑个几个小时，这基本上就是我的锻炼了。不过最近我的耐力确实需要加强一下。
你有没有想过要做什么类似的事情？你会怎么做？我不知道。我猜我会听从专家的建议。我的意思是，我本来会好好利用你的，但你什么都没做。是啊，这真的很神奇。我确实没做。是的，但就像我说的，这仅仅是因为这种方法几乎在我整个生活中都很有用。没错。我唯一真正的问题是脖子。你的脖子怎么了？不只是这样，我受过很多次挥鞭伤，就是那种……你知道的，我们称之为“鸡脖子”，因为脖子会猛地甩出去。我试过各种不同的方法，但不管什么时候，比如我现在坐在这里，有人在那边叫我，我一转头去看他们，他们肯定会说：“你的脖子怎么了？”这种事每天都会发生在我身上。然后我就会想：“我的脖子怎么了？”我也不知道，已经40年了。
什么，你做了核磁共振？是啊，我确实做了。那是我唯一做的检查。我身上有地方在调理，所以我住的地方附近有个做脊椎矫正的人，他也做很多身体方面的治疗，他每周会帮我调理一次脖子，就是按摩一下。嗯。嗯。你有没有试过一种叫“铁颈”的东西？试过。如果你用过的话……我确实试过，但用起来很不方便。是啊，是有点不方便，但效果真的很好。嗯。嗯。这东西对于摔跤手来说简直是必备品。你真的应该试试，好吗？因为我以前……几年前我和凯迪拉克那边的人一起做那种赛车训练时，那些赛车手都会用这个。哦，那就有道理了。嗯。检查检查，再看看后视镜。嗯。
嗯，这东西对格斗选手来说也很棒。它能强化颈部，防止头部被猛地甩来甩去。没人会想到滑冰的人也会出现同样的问题。是啊。我这里就有一个，等会儿咱们忙完你可以试试。我发誓这东西真的有用。它既是护颈带，又不会以那种不自然的方式折磨你的脖子——比如给头部施加重量然后强行弯曲。它实际上能让你的颈部保持僵硬，而且，你知道的，当你在转头的时候，它不会让脖子弯成不自然的角度，同时还能增强颈部力量。我超爱这个东西。好吧，我倒是很愿意接受这个想法，因为我觉得像那种“挥鞭样损伤”，肯定跟格斗选手遇到的情况非常相似。哦，没错，绝对是这样。是啊。不过这事儿也挺奇怪的。
我有很多同龄人，他们膝盖和脚踝的问题都比较多，而我却从来没出过什么事。我做过手术，两边膝盖的半月板都撕裂了，后来干脆就给切掉了，前交叉韧带也断过，但每次都能恢复过来。太厉害了。是啊，我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我小时候一直都很灵活，所以我知道这肯定对我有好处。哦，那当然了。而且就像我说的，在九十年代初那种街头滑板盛行的时候，我的脚踝动不动就崴。不过我从来没真的把脚踝摔断过，但就是松。他们总得玩嘛。是啊。我当时真的挺郁闷的，因为我看到他们想把这些孩子赶出滑板公园。是啊，他们把那儿填平了，说……你知道的。看到没？是啊。我靠，搞什么鬼啊？
我的意思是，做这件事到底要花多大功夫？为什么偏偏要这么做，这实在太奇怪了。不过我现在得把那些沙子弄出来。是啊，我知道。不过说真的，要是他们说滑板公园开放了，滑板爱好者们总能找到办法的。他们真的……对，他们全都特别有DIY精神，动手能力超强。就像我在新闻推送上看到一段挺有趣的直升机航拍视频，有几个家伙居然真的挖出了一条路，好让他们能滑穿整个公园。他们清理出了一块区域，然后不停地尝试。比如有个人想拍一个招数视频，就一直重复同一个动作，而直升机就一直对着他拍。我当时就想，我们到底活在什么样的世界里啊？太奇怪了。但想象一下，你正坐在某个办公室里，管它是什么政府办公室呢，然后有人在那儿想：“我们该怎么阻止这些滑板少年？”“嗯……看来我得用卡车运些沙子过来了。”
所以他们用的是我们的钱，这些税款，而且可能还花了不少。你要是想想那得用掉多少沙子，就觉得这工程可真够大的。是啊，他妈的简直是巨型工程。最讽刺的是什么呢？他们想阻止滑板客进入公共区域、校园之类的地方，想给他们找个去处。可现在呢，你这不是又把他们逼回了老样子吗？是啊，他们根本不会停止去那些楼梯和栏杆。现在什么都阻止不了他们了。真是蠢到家了。但这一切也暴露出了一些治理上的缺陷。你知道的，整个管理方式太零散了。嗯，滑板运动本身也是，有些人可能觉得它就是个不务正业的消遣。你肯定这么想吧。是啊。要是懂得欣赏的话，这简直就是虚度青春结出的辉煌硕果。哦，那当然。我们正踩着滑板呢。
是啊，这事儿挺有意思的。我刚起步的时候，创办了一个为公共滑板公园提供支持的基金会。实际上，我们已经做了整整二十年。那这个基金会具体是怎么运作的呢？嗯，我们主要是为社区提供资源，帮助他们建起一个公园。比如，如果社区里有人发起了请愿、筹款，或者只是希望能提高大家对建公园必要性的认识，我们就会为他们提供实现这一目标的路线图和相关资金。哦，那真是太棒了。而且，你知道的，我们还会提供设计方面的帮助等等。所以效果一直很好。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资助了九百多个滑板公园，遍布全美五十个州，累计投入了近一千万美元。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是啊。
我的意思是，这绝对是我最引以为豪的作品。但当我刚开始做这个项目时，有一段时间我们正在努力争取资金、提高公众认知度，你知道的，我当时会去儿童癌症病房之类的地方探访。在某个时刻，我突然意识到，我正在尝试打造一种“滑板文化”。我记得当时和兰斯·阿姆斯特朗有过一次印象非常深刻的对话——那会儿他正是癌症研究的代言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不管人们怎么评价他的竞技生涯，他为癌症防治的宣传和研究确实做了很多贡献。当时我正和兰斯·阿姆斯特朗一起探访儿童医院。那时候，只要兰斯·阿姆斯特朗一走进癌症病房，那场面……你懂的。
§08文字稿 · 63:59 起
事情就是这样。当时我心里想，哦，他来了。我还记得那天和他一起吃午饭。我当时就觉得，和你在一起真是奇怪。你为癌症和癌症患者做了那么多，而我却只是在努力建造……游乐场。是啊，就是那种混凝土做的波浪滑梯之类的。然后他说，你知道吗，美国癌症的第二大诱因是肥胖。而通过建造这些滑板公园，你其实是在预防癌症，是在预防肥胖。哇。这话对我来说冲击很大。真的很有分量。它给了我极大的启发，也激励了我更多。毕竟，你是在为快乐创造一个可能的空间。没错。也是为了让志同道合的人们有地方聚集，去建立一种社群。我的意思是，我小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个被排斥的人。
我觉得自己好像不属于体育圈，也不属于我的学校。可当我去到滑板公园，看到那群不合群的家伙们听着朋克音乐，留着各种奇奇怪怪的发型，来自各行各业时，我心想：就是这里了。这就是我的伙伴。我希望他们也能有同样的归属感。我们并不是想为奥运选手打造训练基地，我们只是想为他们创造一个能让他们有归属感、让他们觉得这个社区真正关心他们的地方。是的，这是一项充满爱好的运动。我的意思是，尽管它曾被一些人以奇怪的眼光看待，但如果你想想有多少人热爱它，以及它需要像你们正在打造的这样一个场所。
没错。要真正做好这件事。如今的情况已经大不相同了，人们对滑冰的看法和态度都变了——父母对待孩子的方式，还有小女孩们被鼓励去尝试滑冰，这些在我小时候根本不存在。我觉得这在很大程度上都要归功于你。哦，那谢谢你了。我的意思是，我一直都很乐意为滑冰这项运动发声，努力向人们解释它对孩子们能产生多么积极的影响。你们总是太关注发型、音乐这些东西，但其实更应该看看它到底能给人带来怎样的精神层面的影响。
是啊，但孩子们做的那些父母们没做过的事情，向来都是如此。没错。就像有多少父母曾告诉孩子别玩电子游戏了，结果现在孩子们靠玩电子游戏真的赚了几百万美元。而父母们也不得不做出调整，心想：好吧，行吧，我以前还真不知道。我觉得现在这代父母成长的那个年代，滑板运动刚开始流行起来。对，没错。所以他们要么鼓励孩子玩滑板，要么干脆就和孩子一起玩。这太棒了。这会让你感觉很好，真的很酷。能对自己热爱的事情产生真正的影响。是啊。对我来说，最酷的一点是，我仍然能参与其中，还能以“最年长的滑板手”的身份见证这一切。真的有那种年纪很大还在场上大秀身手的家伙吗？当然有。
我的意思是，就连像托尼·阿尔瓦那样的泽布（Zebu）老炮儿们现在还在滑。我前几天刚看见他还在池子里做动作。他都六十多岁了。我靠。但你六十多岁的时候摔一跤……是啊，那可真够呛。没错。就像我刚才说的，我已经把自己的项目基本锁定在U型坡道上了，因为我知道在U型坡道上该怎么摔，有护具保护，这才让我一直坚持到现在。但即便如此，这也是为什么我一直在强调力量和体能训练。比如当我看到一些50多岁的人还在做这些动作时，我就会想，行是行，但你有没有举铁？因为你真的应该——说真的，找个教练什么的，保持住你的骨密度。这才是真正的问题所在。人上了年纪，身体就特别容易出问题。对吧？
有些事，平时你摔一下根本没事，结果突然之间，你发现胳膊里传来咔嗒咔嗒的声音，心想：“糟糕，得去医院了。”然后，一次普通的摔倒就让你不得不打上石膏。是啊，我算是学到了。我当时摔断了骨盆。哦，那时候我快四十岁了，心里特别紧张。我当时正在做一个环形坡道动作，这个动作我以前做过很多次。但我们当时滑的那个环形坡道有点磨损，速度也比较慢。我试图调整，结果冲过头了，从顶端直接飞了出去，然后垂直摔到了底部。这种事肯定对你打击很大。杰米之前在这里玩悬浮滑板时摔断了尾骨，结果惨得很。你当时是不是也惨了好一阵子？差不多一年吧？是啊，时好时坏。我以为自己已经好了，但根本好不了。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得先弄清楚自己伤哪儿了，然后看看谁也有过类似的伤。扎克·贝塔后来过来说，他当时也伤到了屁股，还做了核磁共振。医生跟他说没什么大事儿，但后来医生又仔细看了看，说：“嘿，顺便说一句，你这儿有个小骨折。”那一刻，整个人就跟僵住了一样。我当时能走个二十五码左右就得停下来坐一会儿，活动活动才行。我也有过同样的经历。你知道吧，就是那种悬浮滑板，我孩子们现在都有，他们在这儿仓库里玩得那叫一个疯。当时杰米一边在上面瞎折腾，一边没怎么专心，就是想联系我们，看看我能不能拍个视频什么的。结果……你知道的，就是那样。直到扎克·贝塔解释清楚之前，我们都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后来我们一想，你想想，你可是个两百来磅重的人啊。
你大概有那么重，而且肯定摔得够呛，屁股着地。那可真不是一般的重量。不过话说回来，你比扎克更了解我吗？我可不了解他。他可是100英里赛跑的世界纪录保持者。他用11小时40分钟跑完了100英里。他简直是个狠人，我的天，简直是疯了。而且跑完之后他还在继续跑。他还能跑200英里，而且是在隔离期间，所以成了在跑步机上跑100英里最快的人。天哪，太牛了。而且他主要吃肉，真的。他的饮食几乎全是肉眼牛排。
现在，他在做这个的时候，还会补充一些葡萄糖之类的补剂。他又来了一次。扎克·贝特打破了百米跑步机世界纪录。天哪。他跑一百英里，平均配速是七分钟，七分钟跑一英里，整整一百英里。这太疯狂了。简直说他是个野兽。他多大了？30多岁，对吧，吉米？34岁。对，对。但据说他当时在出问题的同时也还在继续跑。哦，是的。太疯狂了。所以，当我经历那件事时，我主要需要调整的是，我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滑冰时把重心放在了后脚上，因为我的骨盆骨折是在前腿那一侧，结果我伤到了别的地方。我其实还伤了一次，因为我向后靠得比应该靠的要多。
我当时觉得自己平衡感挺好的，结果一下子摔得四脚朝天，心想：“哎呀，糟糕。”还有一次，我因为想加速，就把太多重量压在了滑板的尾端——你知道的，滑板的时候，你总要把一只脚踩在板尾上。当时我正想借助大跳台冲个速度，结果板尾承受的力量太大，直接断掉了。就在我滑过跳台底部平坦区域的时候，板尾就这么被我甩在了身后，而我的腿还保持着劈叉的姿势。那场面简直太疯狂了。也正是在那一刻，我意识到自己必须重新调整身体的重心分布，尤其是骨盆那边的受力，还得想办法重新学会怎么正确滑板。哇。那你是怎么恢复过来的呢？有没有进行康复训练？我基本上就是躺了、坐了差不多两个月，然后才开始慢慢走路。之后大概六周没走路，就又重新开始滑板了。
那你没做任何康复训练吗？嗯，我在泳池里做了一些练习。我当时有请一位教练帮我，还有一个我认识的人，他以前是做滑板相关工作的。所以他帮我了大概几周。之后我就开始滑滑板了。其实我当时是朝着一个目标努力的。我们之前在奥兰多有一个早就定好的大型表演。我当时就想，好，就定在那个时间了。那距离我受伤的时候大概还有多少周呢？我想想……大概是12周左右。哦，天哪，那时间可不长啊。是啊，要从骨折中恢复过来可不短的时间。我的意思是，你知道的，我当时的表现并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我发挥得最好的一次，但我总算是坚持下来了。之后我真的得想办法重新建立自己的信心。这才是我最失去的东西，因为我开始怀疑自己的一切——我只能想象那种感觉。
§09文字稿 · 73:08 起
所以大部分时间就是躺着，让它自己恢复。然后你得做些事情来增强肌肉量。我当时在泳池里做了很多带阻力的训练，比如练腿之类的。差不多就这些。主要是我感觉身体很僵硬。就像他说的，当你有那种伤的时候，你连咳嗽都不能咳，你懂我意思吧。你要是感觉要打喷嚏，那简直就是一种折磨。对吧，因为哪儿哪儿都疼。是啊。简直跟挨了一枪似的。没错。然后就连上个厕所都成了一种折磨。天哪。对吧。就那么一屁股坐在马桶上，我的天啊。我靠，哥们儿。哇。
不过话说回来，你能通过游泳训练挺过来，这真的很了不起，而且你完全可以在泳池里完成一些超赞的训练。乔治·圣皮埃尔可以说是史上最强的UFC选手之一。他现在大部分训练都是在泳池里进行的。他会戴一些护具在手上，就是那种带阻力的装备，然后在泳池里完成各种疯狂的训练。他还会针对腿部进行训练，在泳池里做各种跳跃动作。他之所以这么做，都是为了在锻炼肌肉的同时，尽可能地保护好自己的关节。
所以他主要专注于泳池训练。是的。看看我们能不能找到他们。这些训练对乔治·圣皮埃尔来说相当酷。泳池训练。没错，他确实这么做过。我的意思是，他是个非常有趣的人，一个真正聪明的人。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他尝试过各种各样的力量和体能训练方法，对训练的态度也经历了很多变化。有一段时间，他真的非常推崇体操，甚至沉迷其中。但现在他做的大多数训练都是去泳池，看看这些项目。哇，是的。他有一些看起来像杠铃一样的东西，还有一大堆不同的器械供他使用。他还会在腿上佩戴一些装置，来锻炼自己的踢击力量、跳跃能力以及各方面的能力。这正是我喜欢的类型。没错。
这真的很有意思，因为你完全不用担心会受伤，但他却能进行这种猛烈的肌肉训练，而且不必担心会拉伤或者因为重量问题伤到自己。是啊。没错。好吧，那我离开这儿的时候，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嗯，效果还不错。当然值得一试，尤其是对某些人来说。这事儿挺好玩的。当时我跟孩子们说我要来这里，说他会跟你们聊聊锻炼的事儿。我敢肯定，他们就说：“可你从来都不锻炼啊。”是啊，我懂，这帮该死的孩子。他们绝不会让你休息，只要逮住这么一件事，就会不停地唠叨。哦，当然。是啊。那你的饮食呢？你健康吗？你吃得健康一些了吗？我想是的。嗯，我之前是那样。就是这个，有点悬。
这么说吧，我不再需要像以前那样放纵自己了。我想这真的是我学到的东西。人老了以后，就是凡事别太过火，你知道吧，不管是喝酒还是吃东西，只要别吃得太撑就行。吃个七分饱，注意一下饮食。说真的，我小时候吃的都是垃圾食品，乱七八糟的。全是糖、麦片、麦当劳、Jack-In-The-Box。我的意思是，我和我爸最隆重的外出就餐就是去Bob's Big Boy。我们当时住在伯班克，你知道的，就在圣地亚哥。对，就那样。我从来没去过什么好地方。他所谓的好地方，也就是像这种五块钱就能吃到上等牛肋排的地方。
嗯，我从小其实并没有生活在注重健康饮食的环境里。后来年纪渐长，我才发现，一方面世界上有那么多美食，另一方面又意识到自己必须多吃点蔬菜，真正开始注意饮食。我想，在过去二十年里，我总算做到了这一点。你吃补充剂吗？吃的，是的。我服用的东西可多了，都是营养师给我开的一堆。要是我能记住就好了，可惜我只知道那些瓶子分别对应什么。不过这些补充剂确实不错，让人感觉更好。绝对是这样，一旦漏掉一两天，我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状态不一样。就只是从身体感受上来说。现在人们对这方面确实越来越重视了。可以说，在几乎所有的运动项目中，或者任何需要身体活动的领域，大家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关注补充剂和饮食。
不过我得承认，我确实很喜欢烧烤。当然，你也知道我老婆，她真不怎么爱吃。是啊，她到底怎么了？她更注重健康，饮食也更偏向地中海风格。哦，明白了。说到她的饮食，我去威尼斯的时候，你有没有去过Högni医生那里？没有，威尼斯有家店，他妈的开了不知道多久了。你一进去，全是木板墙，装修方面他们是一点都没动过，但根本没人在乎。那儿总是排着队，现在开着门的时候尤其如此。但那绝对是我吃过的最棒的烧烤之一。那家店在范奈斯，而且是在一个有点乱的街区。哦，完美。是啊，味道简直绝了。圣地亚哥有家我一直没去过的店，叫Abbi's，我觉得也相当惊艳。我女儿也爱吃烧烤，所以我们经常一起约着去吃顿丰盛的午餐。
圣地亚哥的美食真是一绝。天啊，我去圣地亚哥都快有年头了。一开始常去当地的喜剧俱乐部。是啊，当然啦。那得追溯到90年代了。没错。那地方真棒，兄弟。说不定我以前还真在那儿见过你。太巧了。你知道的，圣地亚哥一直没发展得太大规模。对吧。嗯，我总跟人说，这里是最后几个保留下来的小型海滨小镇之一，但它其实是一座城市，只是你没那么觉得，尤其是往北走的时候。是啊。主要是因为现在海岸线附近基本没人能再开发建筑了。所以房子就那么些，也不会再更挤了。嗯，有道理。是啊，他们这么做挺明智的，因为保留下了一个特别不错的地方。没错。规模刚刚好。所以那儿虽然有交通拥堵，但……我都不想再抱怨了。其实也没那么糟，你知道吧。你来这儿看看就知道了。
是啊。是啊。这太离谱了。这个地方，就算现在在隔离期间，路上还是……你知道的，堵得跟我想的那样，我本来以为这会儿应该在家了。没错。那你可得在屋里待着，注意安全。现在他妈的才五点钟，路上就跟高峰期的交通一样堵。我跟你们说，我刚才在来的路上，还在一个 Zoom 会议里，只开了音频。当时我正经过 405 号公路和 5 号公路的交叉口，平时那儿都堵得一动不动。对吧。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于是我就把摄像头打开，转对外面，让大伙儿看看。我这么一看，哇，405 号公路、5 号公路，还有 LAX（洛杉矶国际机场）都在那儿。可我居然还在往前挪。是啊。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我在圣地亚哥有演出，比如晚上八点的场，我早上十一点就得出门。我就想，这根本不可能堵成这样。哦，当然了。我可不想冒任何风险。是啊，路上花上五个小时都算少的，你知道的，简直就像那个《周六夜现场》的短剧里演的一样。加州人嘛。哇。
我不知道那个段子，但他们确实聊过交通问题。哦，简直他妈的荒谬。你有没有想过搬到别的地方住？嗯，倒没有。我妻子和我偶尔会畅想，等所有孩子都搬出去后，我们很想在纽约住住看。不过大概也只是短暂地住一阵子吧，你知道的，现在那儿肯定特别奇怪。是啊，据说现在正有一大波人搬离那里。我是在一切都乱套之前刚去过那儿。哦，哇。而且当时就已经能感觉到……有点动荡，我也不确定。我们出去吃了晚饭，去看了我们朋友乐队在那个小小俱乐部的演出，当时和朋友们在一起时，能感觉到一种不安。那是在三月初。哦，对。所以当时那种感觉刚开始出现，还是……不，不，不，是二月份的事，抱歉。哦，对。但就是……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某种东西。
我们知道有些东西会改变身体和心智，在纽约就察觉到了。是的。我的两个儿子，跟我年龄相仿，他们简直经历了地狱。不，是的，这似乎是纽约那边的毒株，东海岸流行的那种，据说来自欧洲，比加州这边的毒株更强，而加州的是来自中国。是的，我的大儿子和我二月份都病得非常重，都是我们有生以来病得最重的一次。我们坚信自己已经经历过了这一切。所以我设法做了一次检测，代价高得离谱。你知道的，检测本来是不太容易弄到的，但我碰巧弄到了一个，结果我们俩都没有感染。真有意思。是的，我们几乎给每个人都做了检测。我没给你测，但凡是来这儿的人，我们都检测了。我们这儿有个礼宾服务，有全科医生，不管是在洛杉矶还是哪儿。
§10文字稿 · 82:11 起
哦，好吧，是的，挺好的。我看起来运气怎么样？我不知道。我只是没测。你也没问。我搞砸了，是我的错。好吧，大约一个月前我的结果是阴性。就一个月前的情况。那很好。只要我们不发生关系，我想我们就没问题。好的，那挺好。我测过了。我上周末刚测的。我做拭子检测了，因为我飞去佛罗里达参加UFC赛事，所以在那之前做了拭子检测。我还做了抗体检测，回来后我又测了一次，结果都是阴性。不过，我们确实有一名拳手检测呈阳性。他没有症状，是某个拳手的助手。我们这边也都没有症状，这是这件事最奇怪的地方之一。
然后他就在这里发现了这件事。他们查出来，哦，他来自佛罗里达州。但他们在他抵达后才得知，他知道自己家族里有人得过这个病。所以他一直很小心，戴着手套、口罩之类的，全程除了和他在一起的人之外，没跟任何人接触。结果在比赛前，他们查出他呈阳性。哇。是啊。但其他所有选手都做了1100次检测，只有三个人呈阳性。他们其实也知道自己即使没有任何症状，也可能存在阳性的风险。现在这情况真是太疯狂了。太奇怪了，而最疯狂的，就是宣布这场比赛完全没有任何观众。我亲眼看到了。真奇怪。是啊，简直他妈的太奇怪了。我当时就想，我跟你们说，我在家和孩子们一起看比赛时，他们的兴奋程度也是一样的。
哦，我也是。我的意思是，那场比赛太棒了。打斗场面简直绝了。但裁判的判罚简直烂透了，有些判罚真的太差劲了。不过打斗本身确实精彩绝伦。能参与其中本身就太棒了。不过我对此很好奇，你觉得选手们会因为现场没有观众，而在能量或动力上有所不一样吗？我不知道他们的动力是否会有所不同，或许压力会小一点？稍微小一点吧。毕竟这他妈的是笼中格斗，压力肯定还是有的，但可能因为听不到观众的欢呼声，压力会稍微小那么一点。现场的氛围不一样。也许能更容易集中注意力，但你也知道，他们可是在UFC，面对的都是世界上最顶尖的选手。所以不管你进入什么样的心态，这都……
是的，但这确实很有趣，因为他们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教练席的声音。所以当教练们在喊出指令，而对方教练席也在喊话时，他们能听到所有这一切，我们也能听到。声音清晰得就像水晶一样，整个场馆里一点杂音都没有。而且呼吸声和击打声都听得更加真切。这感觉太强烈了。这是一个全新的元素，确实大不相同，真的很奇怪。是的。那么，他们接下来也会在没有观众的情况下举办滑冰比赛吗？这还有待观察。我猜比赛很可能会朝那个方向发展。不过，我并没有参与整个奥运资格赛的相关事宜，所以我不清楚他们接下来会怎么做，或者明年会如何继续选拔运动员。
是的，我们原本计划在六月份于盐湖城举办一个活动，也就是“Big Vert”滑板比赛，但现在推迟到了八月份。嗯，而且我也不确定到时候能不能让观众到场观看。不过，犹他州正在逐步开放。我的意思是，他们已经开始举办喜剧表演了，餐厅现在也开始营业了。他们正在小心翼翼地逐步开放一些场所。是的，最终决定活动能否举办的不是我，但我希望我们能在遵守必要指南和其他要求的前提下把它办成。因为我确实觉得我们这种滑板运动——也就是这种滑板形式——已经快成一种失传的艺术了，顺便说一句，它也不会被纳入奥运会项目。那么，滑板是今年第一次进入奥运会吗？是的。对，是明年，但明年是2021年。2021年。是的。真有意思。
滑板运动的项目分为街式，也就是大家常见的那种利用扶手、台阶、边缘等障碍物的滑法。另一种是所谓的公园式，它更像是综合了U池滑法和其他一些滑板公园元素，比如斜坡、弧形墙之类的。所以，这种滑法之所以更普及，尤其是在国际范围内，是因为它比所谓的“垂直式”滑板更容易上手。但在我看来，这其实对滑板运动本身是一种削弱。因为垂直式滑板，正如你所说，即使你不是滑板爱好者也能看懂：选手们腾空而起，做着体操动作、翻跟头，就是那种场面。而在公园式滑板中，你只能看到这种精彩程度的弱化版。嗯，那么，奥运会为什么会选择这些项目呢？
我想就是这样，因为考虑到无障碍性，我必须尊重这一点。这真的很棒。比如说，你知道的，那里有那种很棒的滑板。我的意思是，像埃塞俄比亚这样的地方也有滑板圈。埃塞俄比亚有公园，但显然没有U型滑道。所以从那个层面来说，我理解那里的竞争环境会更加全面。埃塞俄比亚接纳了滑板运动，这很酷。我想去看看。是的。你拍过那里的视频。是的。喏，就是这里。杰米已经拍到了。业内顶尖水平。年轻的杰米，快看这个。哇。这他妈太酷了。哇。这和我想象中的埃塞俄比亚完全不一样。对吧。我的意思是，那地方看起来跟亚特兰大似的。哪儿都有可能。是的，绝对。那里也可能有滑板运动。他还说，我的意思是，那种事正在世界各地发生。
那个……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Skateistan”，但“Skateistan”是一个——如果找不到更合适的词的话——滑板营地，也是一个教育设施，位于阿富汗，在喀布尔。他们教女孩们滑板。他们教女孩们知识，给她们提供教育，同时让她们学习如何滑板。事实上，有一部关于他们的纪录片在上一届奥斯卡上获奖了。真的吗？是的。你知道有关那部纪录片的事吗？那……那正是我的……关于所谓的“学习滑板”，那就是“Skateistan”——那部纪录片的片名就叫《在战区学习滑板：如果你是女孩》。不过，这对她们来说一定非常危险吧？因为那些原教旨主义者不希望她们取得成功。所以问题就在于，在他们看来，在当地的文化中，滑板被视为一种玩具，而不是一项运动，因此允许女孩们去玩。
哦，天哪，他们完全不把这项运动看作男女混合项目，所以阿富汗男女滑冰的比例竟然如此均衡，这真的很有意思。同样的情况也出现在他们在柬埔寨和南非开展的其他项目中——我去过其中几个，但不是全部。但看看那张照片，真是太震撼了。背景是阿富汗的群山。哦，没错。女孩们正在参加她们的训练项目，并说她们是顶尖选手之一。哇，这太不可思议了，简直疯狂。滑冰这项运动真是令人惊叹，在你的一生中，它从一种看似格格不入的活动，发展成了奥运会项目，并传播到埃塞俄比亚、阿富汗等世界各地。这就是它如此神奇的原因。是啊，现在他们每次在奥运会上亮相，都像是每天带来新的惊喜。那么评分标准是怎样的呢？他们是如何评判的呢？
嗯，我不认为他们在评判方式上会有什么颠覆性的改变。我觉得现在他们必须把评判标准写得更简洁明确，因为以前的标准比较宽松，比如某个滑板选手摔倒了但跳得更高、看起来更酷，我们就会给他第一名。但现在必须更严格、更有趣味性。评判更侧重于技术层面，比如难度系数、动作流畅度、如何将各种技巧衔接起来、速度有多快、跳得有多高——总之，所有这些因素都很重要。但说到底，在滑板腾空技巧比赛中，你一眼就能看出顶尖选手有多出色。他们明显滑得更猛，对赛道的利用也更到位。他们跳得更高，旋转更多，用更困难的方式让滑板翻转得更猛烈。而这些人，就是最终的赢家。
§11文字稿 · 90:44 起
那现在评委里有前职业选手还是现役职业选手呢？我不太确定他们是怎么选评委的。不过，对于标准比赛来说，很多评委都是职业选手，这一点是肯定的。所以，大家对于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基本都有一致的认可。当然啦，这事儿总有争议。比如，到底谁该赢那场比赛，或者该怎么达到这些选手现在这种水平。能跟他们相提并论的选手，可能还真不少。没错，肯定有。所以，归根结底还是看你的那轮表现有多好，你的那轮表现有多好。对。就跟冲浪比赛似的，看谁当天的状态更好。完全同意。是啊。所以，对于像我这样的观众来说，这就很有意思了，因为我并不完全确定自己看到的是什么。我知道什么看起来很酷，但我不知道具体哪个……你懂的。没错。
嗯，我希望我能负责向观众解释为什么我应该去东京做解说——不是那种逐字解说，而是更多像……你知道的，时不时地参与进去，做他们需要的任何节目。所以，我希望每年都能“拥有”奥运会一年。是的。嗯嗯。所以，你希望……我希望自己能在那里，努力弥合那个差距，面向那些对滑冰不熟悉的普通观众，向他们解释为什么……你知道的，为什么这个细微之处会比另一个动作得分高得多，尽管在你看来它们可能一模一样。是的，而且我已经这么做了。比如去年一整年，他们举办了Vans公园系列赛，我们跑遍了世界各地，去了中国、巴西、加拿大、法国，他们在那里建了这些公园，之后就留在了当地。
不过，当时所有赛事的解说都是我来做的。而这正是我的强项所在，就是能把这些事情解释给不懂滑冰的人听。嗯，那对你来说也会很有趣，因为这相当于有机会去“传教”，让大家都知道这项运动到底有多酷。是的，当然。用你的热情去感染大家。我的意思是，这肯定能真正激发新滑冰爱好者的兴趣。
我觉得这就是奥运会的积极意义所在。我的意思是，在哈库拉的滑板圈子里存在很多争议，大家总觉得我们不属于那里。反正我们一直以来都是要反对那种东西的。没错。但后来想想，你们所热爱的那些东西，比如滑冰，它依然存在，对吧？你们还是可以翻越围栏，像以前那样滑冰，这些并不会被剥夺。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就是它会把这项运动带给更广泛的、会产生兴趣的受众。是的。而且我相信，会是更国际化的受众。我觉得这正是它特别酷的地方。不过话说回来，伙计，当事情开始变得主流时，人们总是会感到恐慌。
没错。但问题是，如果你认为竞技元素在某种程度上“净化”了滑板运动，那我从小就是参加滑板比赛长大的。我10岁时就参加了人生中的第一场比赛。在我小时候，那几乎是获得认可的唯一途径。这并非滑板运动的新现象，只是现在滑板有了更多样的机会，即使不参赛也能以此为生。正因为如此，人们才会觉得奥运会之类的比赛，嗯，就是一种体育竞技。但话又说回来，我们已经有街式联赛、Dew Tour和X Games这些赛事了。所以，我们每隔四年再办一次这种大型赛事也没什么问题。
人们总是喜欢贬低那些和他们现在所做的事情不一样的东西。哦，当然了。我的意思是，我这辈子经历了太多的嘲讽，所以我就觉得……是啊，当然。随便你怎么说。不过对你来说，你已经跨到另一边去了。这才是有意思的地方。我的意思是，你现在甚至都不需要再练就一副厚脸皮了。是啊。显然还是会有人讨厌你，说你是什么“叛徒”之类的，但问题是……你真的会看那些评论吗？我根本不用推特什么的。不过如果有人闹得够大，我总能看到的。而且，你知道的，我偶尔也会想看看大家对某件事的大致看法是怎样的。
但等我长大后，我觉得这段经历让我为这一切做好了准备，因为小时候我参与的活动本身就让我成了个“局外人”。没错。所以我在学校里本来就不算酷。后来我开始滑板，当时我瘦瘦小小的，滑起来的样子被称作“机器人式”风格，因为我当时只顾着琢磨各种技巧。结果我在滑板圈里也遭到了嘲笑。这么说来，我在这个“局外人”的圈子里反而成了更被排斥的人，那种孤立感真的很强烈。到后来我想，我实在太热爱这项运动了，不能因为那些人的话就放弃。那你能具体说说，你当时到底因为什么被嘲笑吗？比如你说的“机器人式”风格。其实，我刚一开始接触滑板，尤其是场地滑板时，想成为一名真正的滑手，你就必须得超级酷，看起来就像在冲浪一样。
这完全关乎你的个人风格。没错。也完全关乎你的那种流畅感。如果你要做空中动作，那看起来必须得酷。而我当时是个又瘦又小的孩子。所以我真正会做的就是操控我的滑板。于是我就做这些动作，比如滑行时让滑板在脚下旋转，做一些奇怪的手撑地动作和空中技巧，总之就是些不寻常、当时也不被认为是酷炫的滑板方式。所以他们就说，他们管我叫“马戏团滑板手”，就像其他人说的，托尼，靠那些马戏团杂耍般的技巧。哇。后来在某个时刻，我就是单纯地热爱自己所做的事情，并没有太在意别人的看法。再后来我变得越来越自信，也越来越强壮。然后我开始做出一些在空中极高处的动作。这时候就无可否认了，我会想，哦，原来这也算是一种本事。
那么，你当时有没有感受到压力，需要改变自己的风格、试着融入大家呢？其实我根本就没那个体格能办到啦。所以，我当时想出的办法是：那时候要想在泳池边做空中动作，你必须得伸手下去抓住板子，然后靠蛮力把它抡到空中、越过池沿。但我学会了不抓板子就能把自己腾空而起，然后在最高点的时候再抓住板子。这样一来，即使我当时又瘦又弱，也能获得足够的高度。结果他们居然说这种技巧是“作弊”。他们真的在《Thrasher》杂志上这么写了。我当时就想，嘿，托尼·霍克不也是靠“作弊”吗？因为他总是把板子带在耳边，这样他随时都能抓住板子。我心想：没错，就是这样。
这就是我想在这里做的事情。就是这样。他们就会用这个来评判你。这太疯狂了。这是一个被发明出来的东西，对吧？一种艺术形式。然后你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做，他们却说你在作弊。是啊。是啊。我觉得这就像是滑冰界的那些老派人士一样，他们就是不喜欢看到任何新事物或者边缘化的东西。然后我开始那样做。接着，和我同龄的很多同行也都想出了同样的技巧。然后我们就差不多接管了，你知道的，那成了滑冰的方式。但是，但是后来随着岁月流逝，就像那个年代，你知道的，滑冰仍然还是一种很新奇的事物。到了90年代，X Games横空出世。然后突然间，我的名字就广为人知了，虽然不是主流，但已经快到了。再后来我们的电子游戏发行了，然后就有人说，哦，你就是一个为了钱出卖自己的人。
这就像是因为那款电子游戏，因为那款游戏以及随之而来的代言，我开始为吉普、麦当劳和多力多滋工作。他们就说，哦，你……就好像我14岁转为职业选手时，如果麦当劳当时邀请我拍广告，我肯定会立刻答应。开玩笑吧？我从小到大一直在吃麦当劳，现在也一样。所以，他们更像是觉得有人改变了我的价值观，但我想说，我的价值体系根本没变。我只是获得了这些机会而已。归根结底，我大半辈子都在做这件事，而我现在得到的机会，是他们得不到的。于是，他们贬低或忽视这一切的最佳方式，就是说我“出卖了自己”，因为我只出现在一款电子游戏里——这种说法真是目光短浅。
§12文字稿 · 99:22 起
当然。但是……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这……这反而坚定了我的决心。所以，当社交媒体出现，人们开始在网上大放厥词时，我就想：“你们休想通过这些媒体来击垮我。”对吧？以前人们会当着我的面这么说，也会读到这些关于我的报道。没错，杂志上会写：“你躲在你的推特用户名背后。”我根本不在乎。我第一次看到有人说你用那种手段作弊，那感觉怎么样？肯定很不好受吧？是啊。而且说这话的，是一个我非常尊敬的滑板运动员。他被刊登在了杂志上，那简直……太打击人了。哇。
那真是一种贱兮兮的做法，你知道吧，就是耍赖。我觉得这事儿特奇怪，因为我绝不会那么做。不过想想也能理解，因为任何领域、任何艺术形式，甚至任何事物里都总有派系之分——有些人尊重某些东西，而另一些人则对其不屑一顾。但一想到你用自己的方式做事，不知何故就成了“耍赖”，我就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完全说不通。就像我说的，这事儿之所以怪，是因为当时滑冰圈是个小圈子，大家就会想：干嘛啊，我们这个小世界里怎么还内斗起来了？但事情向来就是这样。是啊，这就是人性。没错，尤其是当你在做些与众不同的事，特别是当你因此受到关注时，他们总会想方设法地贬低你。
是啊，对我来说确实更难，因为我只想被当作一个滑板手来接纳。嗯，你知道的，我其实已经对我的同龄人、我的同学们有点放弃了。我知道自己融不进那个圈子。所以我就想，我找到了自己的路。然后就觉得，你们不喜欢我，那就随便吧。但你看，你还是坚持下来了，并且走了出来。是的。而且我并没有怀有任何恶意。你知道，很多人都会说，哦，你应该回去上学，去参加同学聚会什么的。但我心想，这对我来说根本不是什么复仇。我爱我的生活。我只是非常感恩，自己还能以这个为生——说真的，这简直就是在实现梦想。我能以这个为生，我能因为自己是个滑板手而来到你的节目上。我这辈子能做的这些事，远远超出了我过去任何能写下来或想象到的梦想。
而这全都因为我一直坚持滑冰。对我来说，这就是美国梦。是全球梦，是人类梦。绝对如此。能够以自己喜欢的方式谋生，并且一直做下去。没错。还能养家糊口，你知道的，那种事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是啊。我们能有这样的机会，尤其是像我们这样一家人，简直就像一支队伍。我们把滑冰时认识的人都带上了。没错，就是因为滑冰。这太疯狂了。太不可思议了。你还和那个人有联系吗？哦，天哪。你当时……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我是说，我觉得他后来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哦，是的。没错。讨厌你的人通常都是那样的下场，你知道的。抱歉。但有趣的是，在你的一生中，这件事内部经历了不止一次的变革浪潮。你知道的，它一直在不断演变、不断成长，从你小时候到现在，几乎已经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不过我还在继续滑。是的。我的意思是，从本质上讲，当我踩在滑板上的那种感觉还是一样。比如，当我只是出去在自己的坡道或者后院练习时，我就能感受到那种快乐、那种平静，而且这是我人生中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事情。我就是喜欢这样，那是我的避风港。你还能像那样享受滑板，真是太酷了。我从没想过，真的从没想过自己会滑到30多岁。你有没有和你同龄的朋友也这样？有啊。有几个比我大几岁的朋友，他们算是和我同龄吧。那你在后院里是不是有个很酷的滑板设施？我有一个小型的水泥设施，不算大。不过，你知道的，挺好玩的。然后我在办公室还有一个标准尺寸的“大垂直坡道”。我的意思是，在过去的两个月里，只要我在家，我就会出去滑。
这是室内的吗？通往Nooria的那个坡道有多高？是13.5英尺，也就是14英尺。哇。所以你们就只是到那儿随便玩玩、乐呵乐呵，对吧？是的，我们确实从那儿做过几次直播，就是为了给大家提供点娱乐。哦，那挺酷的。是啊。我们还和Jay Z一起做过一次。他当时在甲板上打碟，我们就在他的对手桌子那边玩花式动作。那感觉挺棒的。然后我们最近在搞一个“NBD最佳花式”的活动，其实还从赞助商那儿拿到了一笔钱。所以，你知道的，就是尽量创作内容，给大家带来最好的娱乐。
你在线上制作什么内容？你做播客还是视频之类的吗？我以前其实上过Sirius XM。那还是我第一次联系你，因为我主持了十年的Sirius XM节目，后来就停掉了，主要是因为我在邀请嘉宾方面已经做到极限了，但节目并没有真正往上发展。而且维持那个播出时间表真的很难。你知道的，虽然每周只有一期，但对我来说，我得在洛杉矶订好录音棚时间，再开车过来。所以当时我并没有人帮我主持节目。那会儿更像是“嘿，有人认识塞斯·罗根吗？”不过我那段经历挺不错的。我的最后两期嘉宾分别是法瑞尔和塞斯·罗根。哦。所以我觉得，行吧，作为体育主持人，这就圆满了。不，是法瑞尔。哦，音乐方面。威廉姆斯。对。哇。是啊。哇。那可真是请到了大人物。
是啊。所以我觉得，如果我不行的话，这个想法就没法继续推进了，那不如就到此为止吧。不过整个过程还挺有趣的。那你现在有没有在做类似的事情？现在还会不会做这种类似的事？嗯，没有，其实没有。我的意思是，我很乐意去做，但现在要开始做一档播客实在太容易了。确实是这样。是啊。我只是……我想我只是不想成为那种会说“嘿，朋友，要不要来我的播客”的人。因为这就是我当时收到你第一条推特消息时的感受。我当时想：“嘿，要不要来Sirius XM的节目？”那时候你的节目正开始爆红，我看到后就想，哦，他肯定没时间上我的节目。但我还是邀请了。我的意思是，你看，我很高兴你能来参加这次节目。我觉得你这一生所做的事情，就像是为那些正在努力摸索、想知道自己能否靠热爱之事谋生的年轻人提供了一份很棒的人生蓝图。
你知道的，这就是路线图。哦，当然。我总是试着告诉人们：你不必非得成为自己领域里最顶尖的人，才能享受其中并以之为生。比如，你或许可以找到一个切入点，哪怕它甚至不是核心内容，但只要它能让你入门，让你成为这个社群或行业的一份子，你就能那样生活。无论是做视频、搞艺术，还是你知道的，在幕后工作，你依然是这个圈子的一部分，依然会觉得很酷。而我觉得这正是孩子们所忽略的一点。他们只想成为最棒的，只想拥有所有的明星光环。但现在，你该想想有什么是你真正会喜欢的，然后把它变成你的工作。因为对我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成功。那种“我必须成为最好”、“我必须排第一”的心态，实在是太典型的美式思维了。对吧？你知道的。是啊。
而这种心态最糟糕的地方在于，一旦你真的达到了那种境界，往往一切就开始分崩离析了。为什么会这样呢？我觉得很多人只是尝到甜头之后，就再也提不起劲了。你知道吗？好吧。就我在滑板运动中看到的很多情况来说，尤其是那些只想出名、想上杂志、想赢得比赛的人，当他们终于得偿所愿时，却失去了继续前进的动力。这很有意思。要么就是，他们不再追求滑技上的进步。所以对他们而言，比赛不是享受过程，而是终点。比赛就是最终目标，一旦比完了，比赛就成了一种达成目的的手段而已。然后，灵感也就随之消失了。
这挺有意思的，或者更准确地说，对从事任何艺术形式或体育运动的人来说，这都挺有趣的。你知道，一旦他们达到了巅峰，就很难再保持势头了。很多格斗选手就是这样。哦，是的，他们登顶之后，就不再像年轻时那样充满热情了。当然，还有随之而来的名利。那又是另一种分心的东西。你知道，有些人就沉迷于此。是的。这样一来，人就容易迷失方向。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很幸运，因为当时我还年轻，并且取得了成功。我看到一些同行渐渐陷入了那种境地，也看到那如何影响了他们的滑冰表现。那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信号，仿佛在说：如果你走上那条路，你的事业就会受损。而我的专注点始终是不断提升自己的滑冰水平。
§13文字稿 · 108:23 起
这很有趣。喜剧圈里也经常发生这种事。很多时候，演员们突然爆红，然后他们的专场表演就开始走下坡路了。没错。他们在上升期的时候，表演风格往往比较尖锐，而且全情投入。那时候他们穷，对一切都充满热情。可一旦成名了，情况就变了。金尼森就是这样。他当时跟摇滚明星们一起派对，是啊，那些日子里还经常一块儿混。你真的去过？对，就在圣地亚哥。哇，太棒了。是啊。我跟他见过几次面，能明显感觉到他随时都能冲上台大喊大叫。我当时就想，没错。而且那应该是在八十六年、八十七年左右吧。对。他当时搞过一个环节，就是从观众里叫人上台，然后让他们给前女友打电话。
是啊，我看到了。就是这样。没错。那会儿他就在做那件事。对。我在马萨诸塞州曼斯菲尔德见过他那样做。嗯。不过，说真的，在他那个年代，他可真是个天才。哦，他有那么几年绝对是顶尖的，甚至可能是史上最棒的。但后来，名声带来的那些东西……是啊，他必须得停下来了。没错。他哥哥写过关于这事，有本书叫《兄弟萨姆》，他哥哥比尔专门写了整本书，讲他那种火箭般的崛起过程。书里提到一点，就是说，他一旦出名了，就整天嗑可卡因、彻夜狂欢。他其实已经不再写东西了，也不再出去努力打磨段子了。而且他绝对没把自己在吸毒这事上保密。不，不，他就是在狂欢。好了，听着，兄弟，很感谢你今天能来。能见到你真是太酷了。
哦，是的。这是我的荣幸。谢谢。能来到这里我感到很荣幸。我觉得你的故事简直太棒了。真的很酷。我就喜欢听这样的故事，有人找到了自己热爱的东西，然后就一路追随梦想，最终在热爱的领域里功成名就。这真的太酷了。没错。我还在追逐那个“胡萝卜”呢。继续追逐那个“胡萝卜”吧，伙计。谢谢。多谢了，兄弟。非常感谢，老兄。各位女士们、先生们，托尼·霍克，再见。谢谢。感谢各位朋友收看本期节目。也感谢Casper。他们家床垫品质出众，价格却并不离谱，从屡获殊荣的床垫到枕头、床单和被子，应有尽有。Casper正在一点一滴地改变我们的睡眠方式。快访问Casper.com，在6月1日前购买几乎所有商品都能享受九折优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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