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 Segura & Sean Anders
#1199 - Tom Segura & Sean Anders
嘉宾：Tom Segura、Sean Anders
全文文稿 · 按对话顺序保留完整内容，深入理解上下文。
§01文稿 - 00:00 开始
我都没意识到你的头发这么好，谢了，我正掉头发呢，不过这是仅剩的一点儿了，所以，砰！我们开播了。先生们，大家好。Sean，嘿，你好吗？Tom，你好。Joseph，最近怎么样？你们拍过电影吗？你们拍过电影吗？我们拍过电影，伙计们，我们拍电影。你们拍过多少部电影？一部。好吧，是啊，你拍过一部。那你们之前拍过多少部？我大概拍了六部吧，不过，是啊，我们只拍过一部，我们只拍过一部。除了那部之外，你最喜欢哪一部？就是现在这部，那肯定是我最喜欢的，因为你现在正在宣传它，对吧？《性爱驱动》。《性爱驱动》是部没人知道的电影，对吧？是啊，那是他的第一部电影，没人知道。我的意思是，那部电影上映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但它真的非常非常有趣。也许我们可以改变这个现状。是啊，iTunes或者Netflix上都有。对对对，里面全是James Morrison。这就是……
就是这部，就是你喜欢的那部。你当初拍它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也许我该回去干建筑了”，对吧？是啊，是啊，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我以为那事儿就这么黄了呢。你是自己融资的吗？不不，我们没自己融资，是和 Summit Pictures 一起拍的。那过程简直太棒了。当时我们正待在这座城市里，想开启自己的职业生涯，你知道吧，努力让事情有所进展。那会儿我们正在拍一个电视剧试播集，那简直是人间地狱。我们跑出去把这个创意推销给了一大堆地方，但没人买账。结果就在我们剪辑试播集的节骨眼上，Summit Pictures 突然打来电话，说他们一直在琢磨那个创意，问我们愿不愿意把它写成剧本。我当时心想，干脆让他们知难而退吧，就跟他们说：“我跟他们讲，我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呢。就说如果我们能执导的话，就愿意写。”我以为这么说他们就会打退堂鼓了，结果他们居然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去了。
我们写好了剧本，交上去之后，他们就批准了。整个过程简直疯狂，我们居然真的让这部电影立项了。我记得大概用了一个月就写完了初稿，交上去后他们非常喜欢。影片讲的是什么？它是一部青少年公路旅行电影，讲述几个孩子的故事。背景大概是社交网络刚兴起的那段时期，比如Facebook之类的。可能甚至是在MySpace向Facebook过渡的那个年代吧。故事讲的是一个男孩在网上认识了一个女孩，然后踏上公路旅行想失去童贞。这电影挺搞笑的，真的很好笑。詹姆斯·马斯登也在里面，他特别搞笑，还有克拉克·杜克，总之演员阵容很棒。就是这样。哇，真不错。不过那确实是一次非常棒的经历，拍得非常开心。后来我们做了试映，结果反响好得不得了，简直碾压全场。
当时情况就是这样，制片方非常兴奋，我当时心想，天哪，我肯定能拥有辉煌的职业生涯。结果电影上映后却毫无反响，我当时就想，好吧，我还是回威斯康星州去吧，彻底告别演艺圈了。那么，关于《临时家庭》这部电影，传闻说你之所以请了汤姆，是因为伯特·克赖舍尔没时间，这是真的吗？是的，有点结结巴巴的……天哪，别告诉我这个，我听到的就是这样的。嗯，他当时要价很高，比平时高得多。不过他说，随便吧，马克斯，所以我就想，那我要双倍价钱。这部电影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你自己的真实经历创作的，对吧？是的，你确实收养了一个完整的家庭，三个亲生孩子。是的，哇，这太不可思议了，这可真是个大胆的举动啊，先生。是的，孩子们分别是六岁、三岁和一岁半。哇，是的。那整个过程是怎样的呢？嗯，事情是这样开始的——电影里也是这么开始的——我……
我和妻子在一起四年了，那段时间我没赚到什么钱，包括在我恢复性欲之后也一样。所以当时我真觉得自己养不起孩子。每当我们谈到这个话题时，我总说：“你知道的，还没到时候呢。”后来，等我感觉自己的情况好转了一些，事业也开始走上正轨时，我突然担心自己会变成那种“老父亲”——等孩子长到十几岁的时候，我可能都陪不了他们玩了。我现在49岁，当时是41岁。唉，想想真让人沮丧。于是我跟妻子开了个蠢玩笑：“要不咱们直接领养个五岁的孩子吧？这就好比我五年前就开始当爸了，一下子又回到起跑线上了。”结果她却说：“你知道吗？这主意还真挺有意思的。”我当时就慌了，赶紧说：“不不，我完全是开玩笑的，根本没那个意思……”
然后她去了一个网站，把那个网站给我看。当我看到那个网站时，我心想：“哇，你看这些孩子，你看他们的脸，你就会开始对这件事了解更多。”我们就这样开始交谈，故事也就从那里开始了。现在我让三个孩子参演了一部电影，他们都是兄弟姐妹，没错，他们都来自同一个母亲。那么他们是怎么和家庭失散的？关于这一点我没有太多细节，你知道的，他们其实不会告诉你太多，对吧？你知道一点点，但了解得不多。我的意思是，我知道当时存在药物问题，而且我想在某个时候还发生过一场火灾，但就你听到的那些信息来说，一切都相当模糊。你会了解到很多关于孩子们自身的情况，但关于整个事件以及是什么促使你决定把它拍成电影，就了解得没那么多了——我猜想这一定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决定。
是的，其实是我的写作搭档约翰·莫里斯。当时我已经投身其中大概三年了，而刚开始的那段日子简直是一场噩梦——那种史诗级的糟糕决定，“我们当初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真的，那段时间确实是一场噩梦。但后来项目上线了，我们就像一家人一样，它真的成了我经历过的最美好的事情。你知道的，我和约翰每天见面时，都会先聊聊各自的生活，我们就是这样开始一天的。约翰听了我的这些故事之后，有一天突然说：“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没把这件事拍成电影，因为几乎没人真正了解当你进入寄养系统、收养孩子时，到底会发生什么。”于是我们开始讨论这件事，接着又聊到它到底能不能拍成喜剧——毕竟我们就是做喜剧的。然后约翰又……
你告诉我的大部分内容真的很有趣，当然不是全部啦。然后我们就想，哇，你知道吗？我们完全可以用喜剧的方式来呈现这个故事，或许能吸引更广泛的观众群体，让他们产生兴趣。因为这样一来，感觉上就没那么可怕了。问题在于，大多数关于这个主题的电影只会吓到观众，让人们觉得这些孩子全都心理受损、无可救药。你有没有担心过，这部电影会像《101斑点狗》那样，导致一堆人开始收养寄养儿童，结果却把他们给毁了？我们之前还聊到《壮志凌云》，你还记得吗？当年《壮志凌云》上映后，所有人都跑去参军，以为自己真能开上战斗机；而《金钱本色》上映后，全国的台球厅生意都火爆起来，对台球运动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在《壮志凌云》这部电影里，真的有很多人就这样被骗光了钱。我觉得这件事最疯狂的一点是，在片场拍摄时，你会突然意识到：哦，原来那些做这种事的人真的存在。你以前可能觉得他们就像那些无名无姓的天使一样，不是真实存在的人。比如，当你问自己“我周围有这样的人吗？”时，你可能会回答“没有，我认识的朋友里没人这样”。你会觉得那都是别人家的事。但到了片场，当有人来探班或提供咨询时，你才会发现，哦，他们真的收养了孩子，或者在经营某种寄养项目。这时你才意识到，原来真的有很多人都在做这件事。就连剧组里的一些工作人员，比如电工部门的人，也会有人跑过来说：“嘿，兄弟，我当年就是被收养的。”
顺便说一句，孩子们，如果你们喜欢的话，真的，你知道的，或者嘿，我四岁的时候就被收养了。现在你到处都能看到这样的事情。是啊，人们都在联系我。昨天就有人联系我，说他的姐姐这周要收养四个兄弟姐妹。哇，是啊，太疯狂了。我的意思是，这就像……我不知道，这几乎就像你朋友买了一辆车的时候一样。我们还聊过那个在网上疯传的视频，一个小女孩打开一个盒子，发现里面有东西告诉她，她已经被和她在一起的那两个人收养了。真的，是啊，你不可能不哭。我的意思是，只要你还有任何一点心，你看到那个小女孩激动得发狂的样子，你的心都会碎掉。我想这几乎就是对你的一种考验，就像你刚才提到的关于房子的那个话题一样，因为相信我，我会测试你是不是……你是什么东西的……
§02转录 - 08:44 开始
哦，你有点反社会人格啊，对吧？不过不，我的意思是，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相信我，我不是那种人，不会觉得自己很特别，也不是那种“金子般心肠的天使”之类的。你知道，电影里有一句台词，马克直接说：“那是为那种连节假日都不是都还去当志愿者的人准备的。”而我们不是那样的人。是啊，你可能得告诉观众，我现在并没有主演这部电影。因为大家会说：“什么？汤姆·哈迪没演？”不，是马克·沃尔伯格。这部电影里有四分半钟是他的戏份，就这样。然后剩下的部分都是沃尔伯格主演的。没错，这么拆分来看还挺合理的。大概只有90分钟吧，这已经很不错了。不算差，大概七场戏，都是好戏。是啊，海报先生。不，不过你可是拍了《敢死队2》啊，不是吗？
你知道电影院里会有“立牌II”吗？你当时就在那儿，哦，真的吗？根本没人听说过“立牌II”这个词。“立牌II”？就是那些大纸板做的东西啊。是啊，那些东西……因为我以前也不知道。就是那种纸板模型，我一直都这么叫它。“纸板模型达人”？不，真正的术语是……对，这就是行业术语，确实是行业里的正式说法。你会觉得，哦，原来如此。等等，你刚才跟我说这个的时候，我心想，他本来想在我来之前告诉我，我当时就觉得这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别告诉我，留着上播客的时候再说吧。因为他以前就这么干过。这是他推出电影以来接受过的最多的一次媒体宣传。你是不是去参加了？他们就跟你说，来，给你一些媒体方面的建议吧。嗯，首先我得说，我在这方面简直一塌糊涂。哦，又来了，因为我不做这个……问题就在于，当你……
执导一部电影，尤其是像我拍的那种电影——喜剧片，而且是那种夸张的、大众化的喜剧片——人们其实并不太关心是谁执导的，而我对这一点完全能接受。但通常的情况是，片方和导演往往希望自己能参与到宣传活动中。于是片方就会给你提供一些“甜头”，比如安排一些媒体采访之类的。我总是跟他们说：“听着，如果我能帮上什么忙，尽管开口，你们需要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但别给我太多‘甜头’，因为我根本不在乎。我不需要通过这些来满足导演的虚荣心。”有些导演确实特别想成为下一个昆汀·塔伦蒂诺。是啊，我能理解，有些导演可能真的需要这么做。我的意思是，我明白他们的想法——他们不想让你觉得自己被冷落或者什么的，但就我个人而言……
最初几部电影的时候，我想：“哦，我必须得做这些事。”但后来我意识到自己其实有过这样的经历：当时我在一个红毯活动上，他们把我带到一位记者面前，说：“这是肖恩·安德斯，他执导了这部电影。”那位记者脸上露出一种很夸张的表情，然后“啊，天哪”了一下。我当时就想：“没事，没关系。”就在那一刻我才真正明白——他们根本不在乎，他们不会给你太多关注。这对我来说完全没问题，我挺好的。毕竟名声这种东西，还有那些红毯活动，都太奇怪了。是啊，那些东西真的很奇怪。对有些人来说，能踏上那条红毯就是他们一生中最辉煌的时刻了。我能想象……汤姆，你快摆好姿势。这确实是一件很奇怪的事。还有机场的狗仔队，我也遇到过——我当时正在取行李，他们就在周围张望，然后……
比如，他们会说：“嘿，汤姆。”然后他们真的会问我很多问题。很明显，他们并不是真的对我感兴趣，但他们就像……他们说：“反正塞斯·罗根下飞机前我们还来得及，所以让我问你点事。”结果他们又说：“好吧，算了，大家在这儿呢。”就这样把我晾在一边。这种事只发生过一次，因为这种情况显然不会经常发生。是啊，当时是谁在飞进洛杉矶国际机场呢？我刚下完一趟红眼航班，累得不行，看起来也……然后这两个人走过来，特别友好，他们说：“嘿，你是肖恩·安德斯吧？”我当时就心想：“是啊，没错，我就是。”从来没人……你知道的，所以我花了一小会儿才反应过来。我觉得这事儿特别奇怪，因为那是在《奶爸当家》之后没多久，而《奶爸当家》当时可是最火的一部电影。他们居然在问我关于《恶老板2》的事，我当时就想：“他们干嘛偏偏问我这个呢？”
就是，我当时就想，哦，因为詹妮弗·安妮斯顿参演了这部电影，所以他们肯定想让我说点关于她的话，就想看看能不能让我说出什么出格的话，对吧？就是想找个能剪出来的爆点或者什么。他们想这么做，但整个过程太夸张了，真的很奇怪。我老婆就问：“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说，我花了一个小时才琢磨出该怎么回应，才能让他们觉得有话题可炒。是啊，不过有意思的是，这就像是一场即兴采访，你必须得配合，对吧？就好像有人跟你说：“嘿，这个人叫迈克，他住在工作室城，他想让你去他家，他会拍你，还会问你一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不，真的，迈克就这么出现了，在行李提取处，把摄像机怼到你脸上，说：“嘿，肖恩，詹妮弗·安妮斯顿……喂，你打肉毒杆菌是怎么回事？”对吧？我的意思是，他们就是这么套话的——换作其他情况，你根本不会接受他们的采访。
在罗珊·巴尔（Roseanne Barr）那档事期间，发生了一些挺奇怪的事情。当时她的节目被取消，各种争议不断。她本来要录一档播客，结果这事儿成了大新闻。因为她发推文说“我要录了”，我们还聊过这事。后来，那帮人试图跑到播客录音室去堵她，所有记者都拿着麦克风站在录音室外面——就在乔·罗根（Joe Rogan）录播客的地方前面。他们不知怎么地觉得，只要自己在那儿，别人就必须得跟他们说话。我跟你说，那帮人简直是用牛奶做的，都快不是人类了。他们说话的方式，是你这辈子听过最无聊的采访版本——就那么一小段简短的录音，他们却觉得……因为他们就是那样的人。
就像那些摄像头一样……我这儿有麦克风，来吧，对，哦……如果他们跟你说：“嘿，你知道的，KW（某个品牌或项目）希望你能过来坐下来接受个采访。”你肯定会想：“不，我不想跟他们说话，我没什么好说的。”你看，我所有想说的话都会在播客里说。嗯，不过话说回来，虽然我是做这行的，但我也不是那种会频繁接受媒体采访的人——至少直到几周前都还不是。如果你不习惯这种场面，真的会吓死人。这感觉很奇怪，因为突然有人把摄像头怼到你脸上，你立马就会想：“算了吧，哥们儿，我可没那闲工夫应付这些。”然后你就会直接走开。你会觉得好像突然有人往你头上套了个笼子，接着他们就开始问你各种问题……我能……
他们这么做并不是说“嘿，肖恩，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这是一种强加于你的处境，会让你陷入一种很尴尬的境地。突然间，你就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上，因为你本能的反应就是防御。我的意思是，你的本能不会让你去思考“我要给出一个最周全的答案”，因为这是别人突然抛给你的问题。这时候你就会想“好吧”，情绪可能也变得乱七八糟。你根本不会停下来像正常对话那样思考，只是在拼命想办法摆脱这种局面。有多少人就是因为这种事毁掉了自己的事业甚至人生？他们只是随口说了一句话，可能只是想开个玩笑，或者就是那么一说，结果却被断章取义，然后……是的，然后就被……
……然后你喜欢什么，我觉得当时我只是刚从机场回来，又累又倒时差。鲍德因收到了大量死亡威胁，因为有人问他：“如果你要为金正恩和唐纳德·特朗普准备晚餐，你会做什么？”他说：“毒芹。”他本来是想开玩笑的。结果那些超级愚蠢的抗议者就出现了，他们发了一堆推文，说什么“总统啊，你知道的，他在威胁总统”。这太奇怪了。是啊，那些“安娜”们去哪儿了？你知道的，特勤局在哪儿？他们应该把这家伙关起来，说你们这些人是疯子。这就是问题所在——那些点击诱饵文章，它们总是写得好像某某某说了什么，让你听起来像是有人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来说这种荒谬的话。但实际上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03文字记录 - 16:46 开始
他说这大概会是一句随口说出的话，然后那些在外面评判的人，从来没有人会突然走上前把摄像机怼到他们脸上，他们就想：“哦，我绝不会说那种话。”可问题是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会说什么，因为你从未身处那种情境。这太奇怪了，真的非常奇怪。是的，那么为了宣传这部电影，你不得不参加多少这样的活动？因为这部电影在很大程度上是基于你收养这些孩子的真实生活经历。你最终不得不参加多少这样的活动？很多，因为我们当时在纽约做媒体宣传，我也参加过很多次宣传，通常我会参加六七场，或者十五场之类的。但那次我在两天内就参加了九十五场。同样的问题一遍又一遍地抛过来，你开始形成一套套现成的回答。没错，这就是你要面对的情况。
“是这样的，这其实是个错误，也回到了你之前提到的那个问题。以前我在宣传电影时，会去参加媒体探班活动，然后记者们会来，问的问题大同小异。我总是觉得很不舒服，因为我只想和大家好好聊聊天，不想表现得那么虚伪。可后来我还是会刻意调整自己的回答，试图把事情说得更圆滑，结果反而让整个过程变得很无聊，也根本没能真正表达出任何观点。所以这次他们就跟我说：‘你看，这部电影有你想传达的信息，有你想通过它表达的东西，你必须学会怎么做。’于是我就去参加了一整天的媒体培训。那过程……最糟糕的是，我之前明明都还好好的，可这次坐在我对面的那个人……”
在参加这次模拟面试时，我接受采访，然后我的宣传人员和我写作搭档就坐在那儿盯着我看。听着，我就是做不好，压力太大了。是谁在教你？是谁在教你这种媒体培训？他们立刻就指出，你在这方面真的很差劲。是的，完全没错。不过他们其实态度很好，只是说好吧，还有提升的空间。天哪，真的吗？哦，是的，那简直是最糟糕的经历。你看起来像是个A型人，是来教我的吗？不，其实这些事情我本来是很自在的。是啊，但那是我们平时坐在这里聊天的时候。而我的问题是，我一紧张就喋喋不休。所以如果你问我一个问题，我只要紧张起来，就会一直说个不停，人们就会觉得，天哪，你知道的。所以当时，我面前站着那个家伙，人真的很好……
他是我现在的教练，但我知道我肯定会给你一些“假采访”——就是看看他们最初是怎么引用你的话的。他一开始就给了我很多非常棒的见解。有趣的是，他每说一条规则，我都会想：“哦，对，我就是这么做的。”是啊，他说的所有我不该做的事，我几乎都做过。我的意思是，这主要就像我们之前聊到的那样——当有人在给你设陷阱时，因为现在大部分的媒体培训其实都在教你：别出去惹麻烦，别随便去谈论一些荒谬的话题。因为现在每个人都在这么做。举个例子吧，大概在拍那部电影前一年，我就接受过《时代》杂志关于收养问题的采访。真的，当时……
事情是这样的，我当时正在筹备那部电影，所以整个谈话内容主要围绕着我家的收养经历之类的。那会儿正好是哈维·韦恩斯坦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的时候。这位女士的采访进行得非常顺利，但到了最后，她突然说：“嘿，既然我现在正在和一位好莱坞导演交谈，如果我不问一句‘您知道哈维·韦恩斯坦那档子事吗？’那可就太不称职了。”我当时就愣住了，心想：“什么？我完全不知道。”我甚至都没怎么思考就脱口而出，因为说实话，我根本不认识那个人，也从来没接触过相关的事，那些对我来说更像是上流社会的电影圈新闻。我就回答说：“不，我不知道，我从来没见过他，也没什么好说的。”我当时根本没多想，挂了电话之后才反应过来——她刚才问的并不是“您对那件事有什么看法？”，而是“您知道那件事吗？”。可问题是我其实知道，但我却一直瞒着。是啊，那些人……
我就是觉得，嗯，你知道的，是的，这招挺狡猾的，这也是一种很狡猾的问法，太狡猾了，就是那种能让你上钩的方式。是啊，没错。你知道吗？如果你不主动去套话，其实秘密是不会从你这里泄露出去的。听着，我真是个笨蛋。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我想大概一两年前的时候，我可能还开过玩笑，你知道的，就说“哦，是啊，我当时也在场”，你知道吧，对，就是这样。乔纳斯当时也在场，你知道的。所以，你知道的，很多东西其实就是为了教你怎么保持专注，这样你就不会被带到那些奇怪的岔路上去，不会掉进别人设下的那些点击陷阱里。那么，你在培训的时候，有没有提到过那件事？哦，是的，你有没有说“我当时应该怎么说”？我当时是怎么想的？其实他们教的内容真的挺有意思的，因为信不信由你，他说：“我要给你们看一些……”
就是那种做对和做错的视频片段……哦，他们还有灾难性的片段，他们说自己有。其中一个，就是你在节目开始前发给杰米的那个文件，你们可能都知道这个。他们给我看了一段昆汀·塔伦蒂诺的视频，他好像对那个记者非常生气，就是关于暴力内容的那次。是的，有个家伙问那个女士说“你的电影真恶心，又暴力”，然后他就说“是啊，它们就是电影啊，笨蛋”。这到底是在哪儿发生的？我写的时候发现是同一个，因为我看的那个是一个男的……哦，我看到的是他跟一个女的在一起，但那是维阿斯（vyas）……好吧，所以这是另一个版本。还有一个版本是其中一个男的威胁要揍那个家伙一顿。我不知道，我看的那个版本没到那个程度。不过我其实还挺喜欢他说的话，因为他当时就说“不，我不跟你玩这套游戏，我不会……”然后他就站起来了。我当时心里就想，是啊。
你知道的，是啊，我的意思是，我喜欢那个有女士出场的片段。那位女士说：“你的电影太暴力了，太糟糕了。”然后他回答说：“电影嘛，是虚构的东西，又不是真的暴力。”他那种“SAS”（真的假的？）的感觉特别搞笑。然后我还记得，当时她就像个娱乐记者似的，跟他说“匹兹堡的观众早上好”，而他其实可能正在各地做卫星连线，结果就直接回她“你真傻”。不过我也看到过另一个类似的情况，就是那个专门搞“抓包”恶作剧的家伙，他也整过小罗伯特·唐尼。当时小罗伯特·唐尼正在宣传一部电影，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看过那个视频，反正我是看到了。那家伙就说：“是啊，现在你的毒瘾又犯了。”小罗伯特·唐尼当时就愣住了，说：“等等，什么？”那家伙明显是想在瞬间抓住他的破绽。但小罗伯特·唐尼根本不吃这一套，他当时正忙着宣传电影，就说：“这跟电影宣传完全没关系。”是啊，不过……我们还是聊聊你的毒瘾问题吧。
成瘾，是啊，他就像是在你最黑暗的时候……你在说什么啊，哥们？《钢铁侠》都上映了，我才不管那些呢。可问题是他也这么干，他们太自私了。哦，对，那件事就是……那样做真的太自私了，真是个阴险的小动作。是啊，他们到底教了你什么？就像在那个时刻，昆汀他们就说……别……别情绪化。可问题是，别拿……对我来说尤其如此，因为你看，我来自威斯康星州，我仍然保留着那种“人人都很友善、人人都怀有善意”的想法。你知道的，我有过这样的经历——在我拍第一部电影的时候，我跟一个记者聊过天，因为那部电影是关于……是关于一次公路旅行的，你知道吧，那是唯一一部公路旅行喜剧。然后这个记者……他当时表现得特别酷，我们只是随便待在一起。
后来这家伙在聊起这事的时候，就说油价当时真的很高，然后他说：“是啊，你知道的，当油价这么高的时候，拍一部公路旅行电影，你会不会觉得有点奇怪？”我当时就说：“是啊，我也不知道。说不定要是电影票房惨败，我就可以把责任推给油价——因为票价太高了，大家都去不起电影院。”结果后来有篇文章出来，那家伙居然直接说我长得黑乎乎的，简直把我描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天哪，我当时想，那人明明那么酷，人又那么好，结果却把我给毁了。我经历过这种事，是的，我相信你们也经历过。我记得有一次，也是在我还没卖出一张票、只是接受媒体电话采访的时候，对方听起来人特别友善，结果……
§04文稿 - 25:10 开始
他把事情歪曲了，搞得好像他完全知道我在说什么似的，他故意把一切都颠倒了。其实这根本没什么影响，但我记得当时读到的时候心想：“哦，这家伙……跟这些人说话可得小心，因为他完全知道我想表达什么。”我看了那篇文章，感觉他把一切都歪曲了。是啊，只有这样他们才觉得有趣。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只是个普通人，给出一些正常的回答，又深思熟虑、体贴周到——这对他们来说听起来不错，对吧？但那样就无聊了，老兄。是啊，被歪曲了……其实也不仅仅是这样，那样利润没那么高。尤其是网络上的东西，更需要利润——你需要一个能吸引点击的标题，需要很多人去点那个东西，否则你就无法……
是的，这种模式确实非常奇怪，它鼓励人们采取欺骗手段，制造一些耸人听闻的内容。我得说，就像我之前提到的，我在两天内对苏克（Souq）进行了90到95次采访，几乎所有人都非常友善，提出的问题也很有深度、很有趣。所以我不想让人觉得我是在批评整个媒体圈。但确实存在这样的人，问题在于，如果来的每个人都是这样，那反而容易应对——你大概会说：“好吧，开始了。”但现实是，你遇到了30位正直、有操守的优秀记者，然后突然有个人跳出来，你一下子就会想：“哦……”而因为你根本没防备这种人，他们就会趁你不注意时钻空子。同时，这些人也会变得极度愤世嫉俗，你知道吧，这几乎……
就像那些抓了太多人的警察，他们觉得人人都是罪犯，好像他们正在审问的每一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他们审问的还都是些好莱坞名人，他们心里想的是：你拥有大豪宅，开着奔驰，赚着大钱……他们立刻就给你贴上标签：“哦，好莱坞导演啊，真棒。你的‘选角沙发’用得还顺手吗？”“是啊是啊，确实如此。”我觉得这成了一种游戏，对他们来说，游戏就是“看看我能不能套出点什么来”。我们必须明确一点：这并不代表大多数人，大多数人都是好人。但问题在于，哪怕十个人里只有一个是这样的，只要你碰上那一个，你就会觉得——我不想再经历这些了。不，这真的很可怕，因为你会想到你的家人、你的朋友，想到所有可能……因为现在他们……我不知道，我知道你们经常讨论这个话题，就是存在这样一种……
现在有一种文化现象，人们被完全简化成某个瞬间、某句话，或者类似的东西——你的一切就只剩下那个瞬间发生的那件事。你知道，你经常看到人们遭遇这种情况。当你身处其中，觉得自己不过是个普通人时，那种感觉很可怕，因为你会想到自己的孩子。你知道，这确实是一种令人恐惧的处境。是啊，对于这些出版物来说，现在是个很奇怪的时期——两分钟热度，没人真正考虑内容，也没人再像以前那样买杂志和报纸了。它们很难销售，于是只能转型成在线出版物，还要跟那些靠点击量博眼球的玩意儿竞争，而钱就在那里。我的意思是，就连《纽约时报》……《纽约时报》也……
结果就是现在到处都是“点击诱饵”，然后你就会想，哇，你们有没有那种上网时的感觉，就像在节食一样，看到一些东西你会想：“天哪，我现在超想吃那个！”但我不会，我不会那么做，对吧？是的，你读了那个标题，就会想：“我知道这肯定没什么实质内容。”没错，但光是这个标题就让我很好奇，想知道接下来会怎么样，因为20年前根本没有这种东西，这些网络上的“点击诱饵”根本不存在，而现在却无处不在。是啊，真想知道10年后会怎么样，会变成什么样，会走向何方。是的，我真的非常好奇，非常非常好奇想看看。感觉现在正处在一个过渡时期，好像不可能永远这样持续下去。确实如此，是的，我同意，因为这很伤人——而这正是原因所在。
我觉得播客文化正在强势崛起，因为这是一个人们可以纯粹地交谈、对话的地方。我认为，那种担心说错话，以及人们总是试图让你说错话之类的恐惧，使得大家不太敢自由地交流想法。但通过播客，确实会发生这样一件事：有人会截取一小段内容，脱离上下文，然后围绕这一小段内容写一整篇文章，配上耸人听闻的标题，比如“Tom Segura在索马里惹了大麻烦”之类的。你知道的，不管那是什么事。你这么做……不，我的意思是，是的，那确实发生在另一个城市，我只是……但你知道，那内容可能完全脱离了原本的语境。在一场持续45分钟、围绕某个话题展开的全面讨论中，他们只截取30秒的内容，上传到YouTube上，然后你就会看到一堆……
愤怒的人确实如此，这没错，但事情的另一面是，我觉得现在我们正在培养出一群更善于迅速指出这种问题的观众。嗯，也就是说，确实会有人会上钩，然后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接着就生气；但也有很多人能很快意识到这是被断章取义了。这正是因为有像你、我以及许多其他人一直在不断讨论这类问题。对吧？所以大家经常听到这类说法，也经常看到相关例子，然后就会想：“哇，这也太离谱了。”是啊，有些情况确实恶劣到极点。没错，你简直就像……真该有人吊销你的执照。是啊，如果你是个医生，他们肯定会彻底吊销你的执照。可身为记者，你却有很多可以钻空子的空间。没错，没错，没错……这些就是我们的“记者”——（加引号）——说的。
播客这种媒介只会越发展越好，人们也越来越接受这种长形式的对话——毕竟，通过长时间地交谈来了解事物，本就是很自然的事。而皮特，我认为其中还有一个有时会被忽略的点：我们现在谈论的是记者，但那些优秀的记者同样深受这些现象的伤害。那些真正致力于深度思考、认真调研材料、与各方人士交流并探求真相的记者——我们从小所熟知的那种新闻工作精神——他们同样正受到这种廉价“攻击性新闻”的威胁。因为他们根本无法与这种新闻竞争：一篇经过深思熟虑、研究充分的报道，比不上一篇“他摸了某个女人的胸部”之类的耸人听闻的消息，后者却能获得所有的关注。
你知道，我之前和Matt Taibbi聊过天，他是一位真正的记者。当时Matt Taibbi在谈论他写的关于华尔街、2008年金融危机以及其中各种勾当的文章。他谈到那些金融机构被允许做出多么疯狂的事情，甚至可以说2008年那场危机很大程度上就是一个庞氏骗局。当我和他交谈时，我意识到他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做研究。你知道，他并非金融背景出身，所以他用了一整年时间去研究储贷危机的方方面面、这次次贷危机的来龙去脉，以及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他们是如何从中牟利的，他们是如何押注市场崩溃、如何倒腾资金的，整个过程是多么混乱、多么疯狂。然后你再想想他为此投入了多少时间，再按比例换算一下……
其实没几个人真的读过那篇文章，它对实际经济的影响也微乎其微——事情的变化如此之小，人们的愤怒也如此之少。就像他写的那篇文章……我不知道你有没有读过《滚石》上那篇相关的报道，嗯，太惊人了。但你不会花上永远的时间去研究这个，对吧？是啊，但你其实也没那么在意，不是吗？我的意思是，那些人根本就没坐过牢，几十亿美元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全都被转移来转移去，然后大家就像变魔术一样，“哗啦”一下，钱就挪到了别处，接着就翻篇了。而他用一种令人惊叹的方式详细描述了这一切，你突然意识到：哇，像他这样的人还剩下多少？真正有良知的记者还剩下多少？我的意思是，你得为这种事投入大量心血。他光是研究这件事就花了一整年的时间，对吧？简直不可思议。可结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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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金·卡戴珊又去隆了臀，砰！一下子就有50倍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件事。好，那我问你，因为我觉得从某种奇怪的角度来说，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奇怪时期，或许恰恰是那种你所谈论的新闻业重生的契机。因为我知道，当一切都变得有点疯狂，人们……你知道的，当我们都在讨论这些事的时候，我确实订阅了一些报纸的在线版。因为我想，嘿，我确实想支持那些有操守、在一线追寻新闻、向世界传递信息、帮助我们的记者。是啊，而且如果你不订阅，你就没法读，比如《纽约时报》。不过，你做得对，你知道的。我的意思是，这有点……半是……我希望这件事能再容易一点就好了。
用 Apple 一键订阅就能搞定，或者……嗯，我想现在是可以了。不过说实话，这过程有点烦人。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我要订阅好几个服务，明明打开 App 后一切正常，但要是想通过其他链接阅读，系统就会问“你准备好了吗？”，我心想“可我明明已经订阅了啊”，这就挺恼人的。是啊，因为这样你就得重新跳回 App，再重新找那篇文章，真的很麻烦。不过我能理解，他们总得想办法创收嘛。过去这两年，这些订阅服务发展得特别迅猛，订阅用户数量增长了好几百万。你知道的，随着纸质报纸的销量下滑，在线订阅量却大幅上升。哦，对对对，这正是他们盈利的原因，绝对没错。我刚才还看到《纽约时报》的总编在接受一个访谈……
比如他们最近的订阅模式，就令人印象深刻。我的意思是，真的非常棒。如果你能做出出色的工作——我是说，现在确实有人渴望真正、纯粹的新闻报道，渴望对正在发生的事情有深入、智能且全面的理解，渴望那种经过扎实研究得出的观点，而不是针对某个特定情况草率发表的言论。当有人像那位记者一样去深入挖掘时——比如他写次贷危机和摩根大通的那篇报道，你知道的，他们花了大量时间写出那篇文章，读起来就像一本好书一样，根本停不下来。你读过《洛杉矶时报》上那篇关于“肮脏的乔恩”的报道吗？那家伙到底是谁？现在他们甚至要把它拍成一部迷你剧。我记得当时读那篇报道时完全停不下来，那是《洛杉矶时报》上的一篇八部分连载，讲述的是一个反社会人格者不断去约会的经历。
这些网站基本上就是在引诱像贝奥这样的离婚人士，他们手里有点钱。贝奥当时假扮成一名医生，假装自己过着非常成功的人生，结果却成了个过街老鼠，专门去黏着这些人。这个故事深入挖掘了这个男人是如何找到那个女人的。她的女儿们当时已经成年，立刻就察觉到事情不对劲，但那个女人自己却没看出来。整个故事的展开方式，就像一本好书或者一部惊悚片在剧院里层层揭开一样，让你完全沉浸其中。你知道的，就像那个调查此事的人——我忘了他的名字——他们后来把他拍成了皮克斯动画，现在又准备拍成一部短剧。没错，就是那个人，那个真实存在的人。哇，克里斯托弗·加福里，天哪。所以这就像是这部剧的第一部分，你读到这里的时候，就会觉得，好吧，最糟糕的部分来了，整个人都开始慌神了。
读下一篇真的让我毛骨悚然，因为他移动的方式就像他的影像在慢慢移动一样。哦，对，慢慢地拉扯——这真是个活生生的人。这真是一本引人入胜的书，哇，我强烈推荐大家去读，说真的，写得实在太好了。那么，这家伙是个惯犯吗？是的，他是个惯犯，而且下手很重。但有趣的是，我记得读的时候，你会被他那种方式深深吸引——女儿们其实心里清楚，她们知道事情不对劲，会一遍又一遍地回去想，觉得这根本说不通。但她却迷失在这段关系带来的爱、关注和兴奋中，对吧？而那个男人呢，他简直是在捕猎她，掏空了她的账户。我不想剧透，说真的，这本书太精彩了。哦，真的太棒了。是的，你现在就能读到，只要你订阅或者……这是个播客，还有一大堆关于这件事闹得有多大的文章。
《洛杉矶时报》已经发布并播出了相关报道，里面各种各样的故事都有。是啊，我的意思是，尽管有很多人只喜欢看那些博人眼球、毫无营养的短平快内容，但真正有价值的真实故事依然有市场。我想说，现在市面上大部分内容确实如此。只是我们每天接触到的垃圾信息实在太多了，堆积如山。但说到你真正在读的那些故事，也许是我过于乐观吧，我觉得还是有很多精彩的内容。我认为好内容其实很多。但如果你把实际的内容总量和你能用来阅读的时间相比……好内容确实存在，但如果看看人们对媒体内容那种近乎疯狂的渴求，你会发现他们真正喜欢的还是那些无厘头的东西。是啊，就像我之前看温迪·威廉姆斯的节目时……
是啊，我以前从来没看过那个节目。天哪，我看了那个节目之后，首先，观众席上有个女孩头上戴了顶皇冠，简直笑死人了。光是观众那边就……他们应该许个愿，让他娶了她。昨晚我和汤姆在一家餐厅，有个女士刚和自己结了婚。我们俩都……我们都知道了，但这就是现在流行的事。有人就说她要和自己结婚了，这是他们的仪式，对吧？好吧，从来没见过男人这么做。是啊，我最大的女儿走过去抱了她一下，还拉住了我大女儿的手——我大女儿是全世界最善良的人。是啊，她就说那个和自己结婚的女士太甜了，结果那个女士也说：“你女儿真可爱，不过我也娶你好了。”是啊，干脆把所有人都娶了吧。不过我们刚才聊的就是这个。我用的是窗户……天哪，哦，是不是她摔倒的时候？是啊，她……
要是她在节目里有那么一刻……你怎么还……你看到我看到的东西了吗？就是艾瑞莎去世时我看到的那个。艾瑞莎以前接受过温迪·威廉姆斯的采访，那场面简直笑死人了，因为艾瑞莎·富兰克林当时气场全开，就像个超有范儿的“元老级”辣妹，真的特别搞笑。我希望你看过那个采访。当时温迪说她对某个项目有个想法，艾瑞莎就“嗯”了一声，然后温迪问她：“那你是想深入聊聊吗？”艾瑞莎直接回：“你得给我开张支票。”温迪说：“我本来是想……”艾瑞莎立马接话：“哦，你根本没准备好吧？你没钱，我就知道。”她就这么当场把温迪给怼了，太搞笑了，简直笑死。艾瑞莎·富兰克林就是那种气场全开、完全掌控局面的人。你知道的，她见多识广，直接就说：“你根本不可能得逞。”而整档节目不就是温迪·威廉姆斯在背后议论别人，台下的女观众们也跟着一起说闲话嘛。
关于人们获得监护权，还有她跟她分手的事，真是让人惊叹。说真的，外面肯定有很多人对此很感兴趣。我的意思是，杰瑞·斯普林格的节目显然播了很久，对吧？你看，那节目可是播了30多年呢。你知道杰瑞·斯普林格是怎么回事吗？他是个聪明人，真的。我以前在《奥皮和安东尼秀》上听过他，当时就想，哇，等等，他以前当过市长，结果因为跟一个妓女有染被曝光了。我们都时不时会犯错，他就是这样被逮住的，对吧？这太搞笑了，就像查银行账户一样直接。是啊，亚历克西斯，谁是亚历克西斯？这事儿真够疯狂的。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觉得这样的人多的是。这让他怎么样？哇，他当时当市长的时候还是个年轻人，大概40岁左右吧。
只是说，网上那种东西泛滥成灾，真的很奇怪。我的意思是，那里有太多太多那种“点击诱饵”式的废话。虽然很难，但确实有很多优秀的新闻报道，也有很多优质的文章。是啊，就像我之前说的，在我有限的相关经历中，我接触过的绝大多数人都真的只想聊聊收养，对寄养系统之类的东西也很感兴趣。能和所有人交流真的很好。我觉得当你面对这样的话题时也会有所帮助，因为他们不会那么咄咄逼人地想压垮你。没错，对吧？当你和他们谈论那些需要家庭和住所的孩子们时，情况就是这样。是的，是的，他们必须小心别让自己那副混蛋嘴脸暴露出来。
§06转录 - 42:55 开始
“现在就说吧，你刚才提到领养三个孩子的经历一开始简直是一场噩梦，对吧？那它到底是怎么开始的？嗯，这事儿得从头说起。你知道吧，有些朋友高中时参军，觉得自己特别能吃苦，心想‘哇，那肯定超酷的’。结果一到新兵训练营，才发现‘天哪，这也太难了’。不过后来他们慢慢适应了，又重新振作起来，对吧？但他们必须经历那个转变过程——‘哎呀，也许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然后日子就变得艰难起来。所以你以前从来没养过孩子？我从来没养过。哦，养过狗？对，养过狗，算是照顾过一点点吧。有个朋友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他给狗做了个‘资格认证’。哦，对，聊到养孩子的事，他当时说‘真想用石头砸死你’。是啊，我们知道，我们从零个孩子……”
而且你根本没法好好思考——我之前帮我姐姐带过孩子，那些破事……那部电影就是讲这个的，整整一部电影，是的。而且事情是这样的：对我们来说，我们有一次非常特别的经历，就是去参加了一个领养活动，电影里也有这个情节。这其实是真实存在的事情，因为他们的预算都紧张到了极点，所以会举办这种户外活动。不是每个县都有，但洛杉矶县就有。他们会把一群在福利系统中的孩子和一群潜在的父母聚集在一起，然后安排一些游戏之类的活动。那真是一场非常奇特的活动。我们去了，你知道吧，你到那儿是为了认识孩子，为了见见你的孩子。所以我们去了，但我们不想跟青少年有任何瓜葛，因为……你知道，我们只是害怕，我们觉得……
我们还没准备好面对那种情况，我们只想找一个可爱的小孩子，你知道的。而那些青少年都被晾到一边去了，因为每个人都怕他们。这真是你见过最令人心碎的事情，因为他们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那里——是他们自己选择待在那里的，而且他们知道所有人都怕他们。我当时就在那儿，心想天哪，这简直是我见过最糟糕的一幕。结果我们无意中遇到了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还有她的哥哥和妹妹。他们看起来人不错，是些好孩子，只是……只是害怕，非常害怕。不过我们还是把他们的名字记在了表上。说真的，这完全不是我们当初做这件事时计划好的。但我们还是记下了他们的名字，然后回家了，心里清楚他们肯定会把我们和那家人匹配成功，因为根本不会有人再愿意写下那个男孩的名字了。结果我们回到家，发现……
是的，我们当时已经和这几个孩子匹配成功了，心想，好吧，开始了。我们准备了一条毛巾——他们分别是16岁、13岁和11岁。嗯，是的。接下来几周里，我们一直在努力适应这个情况，后来终于觉得，嗯，我们可以做到。但就在这时，我们接到了社会工作者打来的电话。她说，和这些孩子的安排可能行不通了。他们已经在福利系统里待了四年，那个女孩一直还盼着妈妈能来接她，所以拒绝接受这次安置。我们试着……我当时就想，当你听到这种消息时，反应肯定和你们刚才一模一样。于是我和妻子写了一封信，通过社会工作者转交，信里大概意思是：嘿，我们理解，也许你们只是想过来做做临时寄养，或者不管你们是怎么想的……
我们当时就想这么做，于是就把信寄出去了，但一直没收到任何回复。后来她回信，只说了一句：“嗯，这事儿成不了。”然后她非常平淡地接着说：“不过还有另外三个孩子，那些孩子现在就是我的孩子了，我真的比世界上任何东西都更爱他们。”就这样，接下来的事情就定下来了。那另外三个孩子是怎么回事呢？哦，好吧。你希望……或者应该说，我当时希望这其中能带点随机性，就像你生亲生孩子时一样，你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你会进入那种认识孩子的阶段，感觉有点奇怪。所以当她说还有另外三个孩子时，我们说好的。结果发现他们更小一些，分别是六岁、三岁和十八个月大。但我永远忘不了见到那个女孩以及她的哥哥和妹妹时的情景，所以当……
后来我们决定要拍一部关于这个主题的电影，而莉齐这个角色的诞生正是由此而来。我当时就想，这部电影里一定要有青少年，因为他们总是被误解。于是我去见了很多收养了十几岁女孩的家庭，也见了那些女孩中的很多人——其中一些现在已经长大成人，还有一些依然和家人们在一起。你知道，这就是我们一直在谈论的那种“可怕之处”：我遇到的每个家庭都有非常棒的故事，那些令人惊叹又真实的故事，有艰难的时刻，有努力建立情感联结的过程等等。但所有家庭都说着同样的话：他们绝不会改变现在的生活，这些孩子让他们的生活变得更好。是啊，我现在有点啰嗦了……不过，那些孩子现在多大了？你认识他们有多少年了？
他们之间隔了差不多七年，所以我儿子约翰尼刚满13岁。哇，我女儿9岁，另一个儿子8岁。那两次通话之间隔了多久呢？我当时还有另外三个孩子，你是怎么把他们接到家里的？是……是隔了大概几周，因为确实有好几周的时间，就是这样。不，其实根本没隔多久。哦，不过确实是因为他们打电话给我，说他们还有另外三个孩子。然后之后要安排一次会面，因为他们不会在真正坐下来跟你谈之前透露太多关于孩子的信息。然后他们会跟你详细说明，比如，你知道的，他们经历了什么创伤，或者类似的情况。同样，在我们这个案例中，他们显然没有掌握孩子过往的所有信息。我大概能告诉你，比如他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他们知道些什么，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情。所以……
我当时没能去，因为……因为……因为我在忙工作的事，所以我妻子去参加了那个会议。我大概是在听会议内容吧，当时是开的免提。会议进行到某个时刻，我妻子正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就在这时，对方把一张照片滑到了我妻子这边，说：“这是他们的照片。”然后现场出现了很长时间的停顿。我妻子说：“哦，他们好可爱啊。”但从说话的语气里，你根本听不出他们有多可爱。你知道的，你不想显得那么肤浅——毕竟自己的孩子就是自己的孩子，不管怎样你都会爱上他们的。但话又说回来，谁不想觉得自家孩子可爱呢？所以这事儿挺搞笑的。后来我看到那张照片，那照片拍得真是又怪又差劲。我儿子当时六岁，照片里看起来却像十一岁，就长那样……总之就是……
看他脸上的表情或者什么的，是的，这很难，而且很随意。然后我们去了那户人家，那些孩子特别可爱。所以，抱歉，我有点说得太快了。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开了会，然后决定说，好吧，我们去见见他们。需要说明的是，我们之所以说“好吧”，并不是因为那张照片——因为那张照片其实有点不置可否，你知道吧？我们当时就想，行，去见见这些孩子吧。于是我们去了那户人家，那些孩子真的特别可爱。而这件怪事就在于，你去了他们住的寄养家庭，和他们玩了大概两个小时。你平时什么时候会连续两个小时跟孩子一起玩呢？而且是真正地、积极地跟孩子一起玩，尤其是你从未见过的孩子。当然，这真的很累。是的，这感觉很奇怪。我们在电影里也提到了这一点：当我们快要到那儿的时候，我其实非常害怕，因为我特别希望……
有很多事情要处理，看到这些孩子眼眶含泪，不，这是真的，不，这些都是我的孩子，然后就有那种仿佛宇宙般连接的瞬间，但完全没发生，感觉更奇怪，对吧？所以，你……我要和你一起生活了，是的。而那些小孩子呢，他们其实觉得这……不，其实情况正好相反，他们太习惯被来来回回地交接了，所以只是觉得，哦，好吧，这些人是谁啊？就这样。然后我们到了那里，我们的那个寄养妈妈说：“去你爸爸妈妈那儿吧。”我当时就想，哦，天哪，因为觉得这样对孩子来说太唐突了，你知道吧？嗯，是的。所以我们连续五天每天都去，孩子们不上学的时候我们就去。我们先在院子里和他们一起玩，然后带他们去公园，再去公园，再带他们出去吃冰淇淋。
§07转录 - 51:26 开始
“奶油”……你大概就像在认识这些素未谋面的孩子一样，你试着去改变他们的名字。是啊，第一天，我们一进门，我就想，这么小的孩子根本不会知道这些事。不过，说真的，这确实是真的，他们完全没有记忆。你知道，其实很多人都会这么做，尤其是很多大一点的孩子，他们可能真的想换个名字，不仅仅是为了重新开始，而是他们自己就想这么做。我虽然没经历过这种事，但听说过。有时候人们会选择改名。昨晚的放映会上就有一位年轻女士，她的照片出现在影片结尾。她现在正在爱尔兰读博士。哇，她是从寄养家庭被收养的，她真的很棒。是的，她当时就选择改了自己的名字。我的意思是，这背后一定有着特殊的意义。
是啊，现在想想，改名这事儿——尤其是作为青少年——感觉挺复杂的。不过我能理解，如果你说“我想把一切都抛在脑后”，想要一个全新的开始，彻底告别过去，宣告“这就是全新的我，我叫科比·布莱恩特，我以前穿8号球衣”，那确实能理解。而这恰恰触及了作为养父母在做这件事时非常困难的一点：你必须在两者之间不断寻找平衡。一方面，你需要让这些孩子感受到他们属于这个家，你需要成为那个对他们说“你和我们一起，我们和你在一起，我们支持你、拥护你”的人。这正是这些孩子过去所缺乏的，也是我们很多人习以为常的东西——无论我们犯了什么傻事，总有父母无条件地爱着我们。所以你努力想做到这一点，但与此同时……
你努力不把自己的世界强加给他们，因为他们来到这个世界时，已经带着自己的个性、自己的文化背景，或者其他属于他们的一切。所以你总是小心翼翼地在这条线上行走——既要让他们完全融入进来，又不要试图把他们变成你的样子。那个六岁的孩子已经有自己特别感兴趣的东西了吗？比如运动或其他活动？是的，他确实有。有趣的是，我儿子非常有运动天赋，而我却完全不是这样。我知道你们当中可能有人和我一样，但我真的不擅长运动。他简直就像个运动小天才，一直以来都很擅长这些方面。这对我来说挺有意思的，因为我小时候根本不是那种孩子。不过这也让我很开心，因为他能完成我小时候梦寐以求却做不到的事情——我在运动方面真的很差劲。那么，我们什么时候开始运动呢？
是啊，他在这方面真的很厉害。他擅长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他玩什么都挺在行的。他之前踢过一会儿美式触身橄榄球，现在又在打长曲棍球，还踢过足球。我们得让他离长曲棍球和橄榄球远点。前几天我们刚和布伦南·夏普一起玩，我完全没想到打长曲棍球会有这么多人被撞得晕头转向。长曲棍球，天哪，岛民们……我们当时就说，这甚至和橄榄球还不一样，因为橄榄球里允许用球棍击打对方，但他们还会用胳膊肘互相撞击。他们冲过来的时候，手里拿着球棍，边跑边用胳膊肘往对方脸上招呼。天哪，那冲击力简直大得离谱，是啊，这些孩子都被撞得当场不省人事了。那是因为我这儿有个“小戴尔·恩哈特”嘛。
今天，一个非常棒的人，一个很好的人，在四年的赛车生涯中经历了十二次脑震荡，是的，而且因此造成了相当严重的脑损伤。他不得不接受治疗来帮助自己恢复，甚至到了需要借助外力才能走路的地步——他必须扶着东西，因为他的平衡感完全乱了。他没法直接走路，没法从沙发上起来走向浴室，必须扶着桌子、椅子之类的东西，一步步艰难地移动。所有这一切都是脑震荡造成的。你知道，橄榄球运动员也会遭遇同样的情况，其实都一样，都是头部创伤，没错。所以，我真是个糟糕的父母。我的孩子们在一所非常好的学校上学，那是一所很棒的学校。前几天我们去看了一场橄榄球比赛，是那些大一点的孩子在踢。我就坐在那里，看着其他所有家长都玩得很开心。
我当时就想，脑子坏了，脑子坏了，肯定是脑子出问题了。是啊，就是脑子有问题。我当时就想，天哪，他们还是孩子啊，那些孩子以全速冲向他，把他撞得重重摔在地上。他们看到那个孩子慢慢爬起来，双手撑地，然后完全站起来了。我当时就想，这也太疯狂了。看看，不如让大家……我一直觉得长曲棍球就像我高中时那样，也是高中长曲棍球。我一直觉得它要疯狂得多，因为以前我根本不了解这项运动。后来我到了那所学校，发现他们居然有这个项目，我当时就想，是啊，他们却只是说，哦，当然可以啊。如果你是橄榄球运动员，你或许能像赫舍尔·沃克那样的人物，成为一名青少年球星，没错，这是真的。但如果你是长曲棍球运动员，那你就根本没机会。我喜欢看他们采访那些NFL球员时，那些年轻球员会说，你知道，所有证据都表明……
寿命肯定会短得多，而且在某个时刻可能会非常痛苦，因为踢足球对你身体造成的影响。你知道，你对此有什么看法？他们都说，这他妈的值得，伙计，这种生活方式太棒了。你会看到有些人提前退役，这在十年前是想都不敢想的，对吧？有个人刚打完新秀赛季就退役了。你知道，有些人会提前退休，有些人则会把合同踢完，签下一份大合同后就离开。是的，这种情况确实存在，但与此同时，你仍然不乏这样的人，他们会说，我接受保证的那些钱，不管签约奖金是多少，然后去承受一些脑损伤。你看，我们的大脑就是这样运作的，我们的大脑天生就不具备那种远见。你是不是经常这样？哦，当然，你喜欢那种即时的满足感，对吧？是啊，你和我都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
但你可以告诉人们：“嘿，不管你现在在做什么，这真的会让你付出难以弥补的代价。”是啊，就像今天一样。其实，我们应对气候变化的方式也是一样的，完全是一回事。我们开着汽车在房间里行驶，冒出滚滚浓烟。就像我说的那样，总有一天，这真的会成为一个大问题。就像有人告诉你，300年后地球上肯定会出大乱子，他们却回答说：“兄弟，那时候我早就不在了。”甚至40年后也一样，唉，很遗憾。此外，还有一些人因为头部受到重创而变得非常冲动，他们根本做不出正确的决定。所以，即使他们能有远见，也未必能做出明智的选择，因为他们思考得并不理性。之前我们提到过一项研究，是关于那些踢足球的孩子的。
说真的，从“波普·沃纳”青少年橄榄球联赛一直到大学，到底有多少人患上了慢性创伤性脑病（CTE）？天哪，简直令人震惊。你看，我一直觉得我对这件事的看法是这样的：我从四年级一直打到高中毕业。我总是想，天哪，这就是为什么你这么兴奋——我知道我知道这很有趣——但我总觉得，你知道的，在业余生涯中，你肯定会经历一些重大的撞击。你可以回想起来，心想，哎呀，我的脑袋被狠狠地撞了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说，问题是这样的：在四年级和五年级的时候，那种事其实很少发生。孩子们只是……你知道的，慢慢悠悠地跑过来，然后轻轻地抱住你。你是在和那些最终甚至不会在六年级继续打橄榄球的孩子一起比赛。所以从那时起，情况就开始变了。你在初中时可能队里有个超级明星，但还有很多家伙到了高中就根本不会继续打了。
是啊，然后到了高中，确实有一些运动员特别突出。我的意思是，那些孩子最终会继续走这条路。但有时候你打比赛时，或者在那些周里，你就会觉得“这队里好像没人特别厉害”，对吧？嗯。然后你会遇到一场比赛，让你觉得“嗯，我打进了几次不错的球”，但其实并没有什么真正有影响力的表现。可突然之间，总会有些特别突出的情况出现——比如你遇到一所学校，他们有个全州队或者全美队的球员，你就会想：“天哪，这家伙把我打惨了。”而且你会记得很清楚。我到现在还记得一些特别突出的球员，那种“这记球真让我印象深刻”的感觉。但这种情况一年也就一次，你才会遇到那样的对手，或者遇到一所那么强的学校。而如果你最终没有继续打大学比赛，那感觉就有点像在做一种风险评估……
§08转录 - 60:04 开始
我的意思是，我感觉自己好像……你知道的，我有没有受到损伤？我也不确定。但一旦进入大学橄榄球阶段，我觉得那才是真正与顶尖运动员较量的时候。我有个朋友，他邻居的一个孩子才21岁就自杀了。那孩子是个大学球员，本来就要进入职业联赛了，才21岁啊。是的，严重的慢性创伤性脑病（CTE）真的会摧毁一切。研究表明，如果一个人在12岁之前就开始参与冲撞式橄榄球，那么他出现认知问题的时间会提前2.4年，出现行为和情绪问题的时间会提前2.5年。是的，有一项研究……哇，这项研究还算可以。研究发现，在死后被确诊为CTE的211名球员中，那些在12岁之前就开始打冲撞式橄榄球的人，比那些12岁之后才开始接触的球员更早出现了认知、行为和情绪方面的症状。
他们说，好的，这项研究纳入了246名前球员，其中211人在死后被诊断出患有慢性创伤性脑病（CTE），这简直太疯狂了。在大学橄榄球里，你根本不可能完全避开那些真正的高冲击力撞击。这些人都是懂球的人，都是运动员。你现在意识到的是，亚脑震荡性创伤才是造成大部分脑损伤的罪魁祸首。什么是亚脑震荡性创伤？就是你并没有真正脑震荡。哦，对，你只是被震了一下。是的，被震了一下，甚至都没让你倒下，但久而久之，你经历多次撞击——这些撞击并没有让你昏过去，只是让你脑袋晃来晃去——这种情况随时都可能发生很多次。是的，甚至身体被撞击也会导致这种情况。比如你身体被击中，头部猛地后仰，哪怕头根本没被直接撞到，你也会想吐。
你们全都抬起头，试图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是因为你们的脑子在脑袋里不停地乱撞。没错，我记得最清楚、印象最深的一件事就是——当你要迎接一次撞击时，那种感觉就像是提前做好准备，但当你完全没料到有人会冲过来时……哦，对，就是这样！就像一场打斗，你根本看不到拳头打过来，然后你就……哦，对，就是这样！这真的很危险。你们这是在救我孩子的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他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对长曲棍球了解得不多，我不得不专门去YouTube上搜索长曲棍球的视频，比如吉米的那些视频，因为我们那天看了一些撞击的录像。而布伦登在大学时打过长曲棍球，他还打过橄榄球，天哪，后来他还在UFC打过比赛。是啊，所以他的脑子现在肯定像个核桃一样。肯定就是那样，不是吗？
你跟他聊聊，你大概知道吧？是啊，这运动太疯狂了。看看这些人，一遍又一遍地……瞧，他们让卡约德“砰、砰”地……看到没？我的意思是，他们简直在互相猛击，冲击力太吓人了。哦，快看那个，“砰”！这些就是打击，这就像我一脚踢到别人脑袋上一样，跟踢脑袋没什么两区别，只是用手肘而已。但那力量……这些人戴着护具头盔，脑袋照样被踢。是啊，你要是觉得头盔能保护脑袋，那它根本啥也保护不了。“砰”！快看那只眼睛，“砰”！好吧，听着，我对这些一窍不通，但我早就觉得，硬头盔只会让情况更糟。对吧？它只会让你更有底气去用脑袋撞别人，然后你就意识不到自己到底被撞得有多严重。
就算你戴着头盔，脑袋被击中时，里面还是会晃来晃去。所以，我可能会把你的脑子都给摇匀了，但它还是会老老实实地待在你的头骨里。你知道的，在里面被这么猛撞，那可是会受“重罚”的，所有的连接组织都……那感觉太可怕了，太可怕了，“砰”的一下。说这话的哥们儿，他见过的场面可能比历史上99.9%的人都多。我是说，就亲眼看着别人被揍得鼻青脸肿这种事，我见得估计比历史上几乎任何人都要多。当然，可能也有那么寥寥几个人见得比我多。你想想，我见过多少场被叫停的比赛？成百上千场，至少上千场，可能得有2000场。但我见过的还不止这些，我是说，我现场看过一大堆。我打比赛那会儿，也亲眼看着好多人……
我的意思是，我见过很多这样的情况，就是能避免的话就尽量避开。你知道的，尤其是像长曲棍球这样的运动，你不可能靠它来发展职业生涯，所以最好还是别碰。其实我刚开始接触这项运动，是因为我现在习惯了看儿童足球比赛，孩子们跑来跑去，追着球跑的样子很可爱，很有趣，看他们踢球也特别开心。我儿子最近也开始玩长曲棍球了，我们俩会用长曲棍球玩抛接球，玩得挺开心的。不过，我还没见过他在这方面有什么特别出色的表现。至于网球、足球，甚至足球——你可能觉得足球没什么问题，但其实踢足球也会受伤，比如头球。球飞过来你用头去顶，足球运动员因此正遭受着慢性创伤性脑病（CTE）的困扰，严重到他们已经开始在训练中尽量减少头球的次数了。是的，我们现在发现的情况就是这样。
像这样的大脑损伤……你知道，我有一位好朋友，马克·戈登博士，他专门研究慢性创伤性脑病（CTE）。他接触了很多退伍士兵，其中很多人就像我的朋友安德鲁·马尔一样。他们会把门炸开——在门上安装好炸药，然后退后，砰的一声，门就被炸开了。我的意思是，这些人甚至没有被任何东西击中，或者可能是附近的地雷爆炸。这些人会遭受严重的脑损伤，而这仅仅是因为被爆炸的冲击力震到的结果，甚至没有任何东西真正击中他们的头部。那么，哪项高中运动造成的脑震荡最多呢？是足球吗？是女子足球吗？是女子足球、啦啦队，还是男子橄榄球？到2015年时，哇，我知道，当你停下来看看大学比赛广告时，他们把橄榄球抛向空中，你会想：天哪，要接住那个可真不容易。
我本来以为是纪录片，但这绝对是最危险的运动之一。没错，这就是高中啦啦队。这些女孩摔在体操垫上，我说的就是垫子，简直太疯狂了。这是一个叫“Stance Elements”的街舞Instagram页面。Jamie的“Pull-Ups Dance Elements”是一个看起来大概300磅的男生，他会跳街舞。他会向前跃起，用头顶着地，同时双脚还保持悬空。我不知道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这家伙比伯特（Burt）还壮，真的。嗯，可能没“大鸟”（Big Bird）那么大，但他确实块头很大。他向前一跃，用头顶地，双手都不用，就这么用头顶着地，双脚朝上，保持这个姿势足足一秒钟。这太离谱了。当你能做出这种技巧时，就一定要秀出来。看看这个家伙，哇。你知道他体型有多大吗？快看这个，给我放段Vine视频。那家伙不出一个月就得换椎间盘。这冲击力也太大了。
他头上挨了那一下，现在肯定晕得不行，却还在强装镇定。是啊，兄弟，你看看那个……哦，我得跟你们说，你们这样让我对自己这种几乎整天坐着的生活方式感觉好多了，我这辈子基本都是这么过的。好吧，可千万别撞到头啊——这话可是从一个靠看别人脑袋挨打为生的人嘴里说出来的。我现在感觉好多了，通常我对自己这种生活方式会感到更羞愧。不过嘛，能避免的话……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成为一名格斗选手，真的想这么做，而且这就是你的动力所在，那这也不失为一种谋生方式，你当然应该去做。但你真的应该学会如何正确地保护自己，掌握正确的技术。可当你是为了娱乐而做，比如玩长曲棍球时，大家全速冲向对方，在规则允许的范围内猛烈碰撞——我觉得我们……
我觉得他们现在建立的大多数系统、大多数体育规则以及很多组织，其实都还在沿用那些关于脑损伤的陈旧观念。所以每次我去看校橄榄球比赛时，看到那些场面，我就会特别焦虑，心想：这简直就是在制造脑损伤啊！我眼睁睁地看着脑损伤的发生，而这一切还是由学校、由学校荣誉感推动的——“是啊，大家都来加油！我们对抗另一支球队，希望我们能赢他们！”“那要怎么赢呢？冲撞他们呗！让他们脑震荡！”然后你再去上学，他们连数数都数不清楚。你谈论这些话题时，会不会遭到球迷之类的群体反对？不，不会，这是真的。当然，我敢肯定肯定会有人反对，不过反正我也不看那些评论。但这件事肯定是真的。
§09转录 - 69:07 开始
我的意思是，证据实在太多了。我只是觉得你应该做出明智的选择，不要冒不必要的风险。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真的想成为一名小轮车骑手或职业滑板运动员，你肯定会经历一些磕碰，是的，这就是其中的一部分。但如果你不是非得这么做，那就别做，因为伤害会日积月累，到时候就再也回不去了。你知道的，一旦你……遭受了严重的脑损伤，我的意思是，虽然可以通过治疗来帮助你，但你将走上另一条路，一条下坡路。是的，那是你的大脑。我知道他们看到了这一点，我的意思是，HBO 的《真实体育》节目多年来一直在深入报道这个话题，他们不断推出关于慢性创伤性脑病（CTE）的后续报道。看到那些运动员的情况真的令人心碎，他们才五六十岁，却完全不是当年的样子了。兄弟，我在 Instagram 或 Twitter 上发了一段视频，是我转发的。
然后节目里会展示拳击手年轻时候的样子，他们在那儿聊天，接着再展示他们职业生涯末期，也就是快要退役的时候。然后节目组会采访他们，你就会看到他们整个人都垮了，跟个空壳似的。那根本不是采访，是里迪克·鲍……天哪，简直太糟糕了。我记得有一集其实还挺搞笑的，是詹姆斯·托尼那一期。因为当时已经是他职业生涯末期了，他肯定超重了至少40磅，对吧？就是那种体型完全走样的状态，但还是在不停地出重拳。当时他在打实战，就是那种在拳手上场前，比赛之夜会播放的片段，嗯嗯。他确实挨了好几拳，也打出去好几拳，但他当时是在打实战，而且节目组还给他换了新的陪练对手，所以那场面就像是……你知道的，跟这家伙打两分钟，然后“砰”的一下……
他当时身体状态很糟糕，真的，他呼吸急促、满头大汗、口水乱飞，但还在不停地说话，就像在跟人搏斗一样。然后他们把下一个对手带上来，你懂的，他整个人都乱套了，看起来糟透了，但他还是在那儿说话，跟别人吹牛，说他几乎撑不过这些对练。你知道吧，他需要那些大块头来打。是的，他必须得打，尤其是在职业生涯末期，他在UFC接了一场比赛，没错，就是那场。他是唯一一位真正打过职业拳击的世界冠军，后来去UFC打综合格斗。兰迪·库卓一记低扫腿就把他放倒了，直接把他按在地上勒住，一下子就制服了。是的，太轻松了。我的意思是，他……我觉得他根本没怎么认真学，直接就被KO了。托尼，我觉得他就是戴上拳套就上场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兰迪抓住他时，他显然没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尤其是在这种低脚踝低位的单腿摔技术上。我的意思是，这简直是比赛的开始阶段，兰迪立刻就骑到他身上，连续多次用拳头攻击他的头部，然后把他勒住。说实话，兰迪当时真的已经很手下留情了，对吧？如果他愿意的话，本可以惩罚他更长时间，但他只想尽快终结比赛。这挺令人难过的，因为……你知道的，他之前一直在说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怎么护住自己的手，每场比赛都从站立状态开始，这确实没错。但兰迪·库卓想随时随时都能把你放倒。他们当时用臂三角锁控制住了他，但他只是把他死死地压住。我的意思是，即使他在出拳，也根本打不到什么实质性的部位，他只是想迫使对方放弃抵抗。他想要的就是这样，他想要对方的头部。
他被牢牢地固定在手臂一侧，然后他就要把他压扁了，他就要拍地认输了，就是这样，比赛结束了。我当时动作很快，速度很快。而詹姆斯·托尼是有史以来最出色的选手之一，是的，他是一位非凡的拳击手。是的，而且他确实说过很多话，你提到了这一点。所以我不想打击你，但……不，不，不，这很好。给你儿子看看一些视频，我们在后院玩接球，这就像美国生活的一个缩影。人们在思考这些事情时，往往没有完全意识到后果，他们做出的选择会影响自己一生。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我爱我的……我的意思是，你们现在让我有那种感觉，因为我非常爱我的孩子们。他坚持打篮球，是的。篮球是一项很棒的运动，是的，没有身体接触，还有保障合同，伙计。最棒了。Z有多高？就是这样。好的，那棒球呢？
这又是另一部棒球题材的电影。只要你稍微能碰到球，你就能打出好球，没错，这就是那种生活方式，你知道吧。我不知道在这里说这个合不合适，但既然我们聊到这里，我真的很想谈谈汤姆是怎么加入这部电影的。哦，我们聊过这个。什么叫“合不合适”？我的意思是，像那样完全跳脱、随意发挥，你知道吧。我当时看了他的单口喜剧表演，觉得特别搞笑。我们已经写了一个剧本草稿，我当时就想，天哪，这家伙绝对能演好拉什这个角色。不过我当时也没多想，因为我们那会儿正在拍另一部电影。后来等这个项目又回到议程上时，我们开始讨论要选哪些人，把那些候选人的照片都贴出来，结果你的照片居然就在那儿……
在论坛上待了一段时间，哇，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不知道《Hexer》在论坛上讨论过，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所以，从你的角度讲讲，当你接到那个电话时是什么情况？因为我要告诉你，我不知道你是否知道，我当时放弃了试镜。你知道的，对于像明星这样的人来说，他们会接到这样的电话，比如“你有了一份邀约”，“你想要这个角色”，“你想拍这部电影”。但如果你只是个正在努力争取工作的演员，你通常收到的是电子邮件，然后会接到一个电话，内容大概是“供你考虑的电影叫《The Family》”，“是John Morris写的”，“角色是Russ”，“然后还有所有那些信息”，“比如Mark Wahlberg已经同意出演这个角色”，“Rose Byrne也确定出演”，“然后他们发来了剧本片段”。
就像那种情况，邮件里会写，你知道吧，比如“你已确认参加周四上午11点15分的试镜”。我周一就收到了这封邮件，当时我刚从外面回来，因为今天还有个播客要录，我就想“随便吧”，然后根本没看具体内容。结果到了周二，家里突然有事，忙得不可开交。后来他们又发来消息说：“嘿，我们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明天还能来参加试镜吗？”我周三收到这条确认消息时，心想算了吧，不去了。就这么简单，我直接回了句“这周我就不参加了”。结果电话马上就打进来了，是我经纪人打来的。他说：“嘿，我注意到……哦，对了，我正想赚钱呢，我注意到你说不去了，是有什么原因吗？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总是会有人说：“你回复这个了吗？嗯，你有没有看那份材料？”我就会说：“哦，我还没看呢。”“那你为什么没看？”我就会把我的这一周情况跟他们说一遍，比如：“我最近……我带孩子……我出去旅行了……我正在做这个派……总之事情特别多。”然后他们就说：“哦，好吧。”但我觉得他好像把这事儿当成是针对个人了，你知道吧。我就跟他说：“我不是故意拒绝让你生气的，我只是最近这些事缠身。”他说：“好吧，但导演特别要求你来试镜，你也知道这种情况可不常发生在你身上，所以你要不要重新考虑一下？”我就说：“等等，他要求我来试镜？他居然会提出这个要求？”我简直不敢相信。你相信他的话吗？还是觉得他在操控你？我当时是相信的，因为毕竟他以前从没这么说过，而且你知道的，很多时候……
我干过一些事，比如制作人当时就在录音室，或者类似的情况。然后我就想，行吧，哥们，我不能没准备就上。因为现在距离试镜只剩24小时了，所以我说行，我可以来，但你们得再给我几天时间。因为今天剩下的时间我都排满了，我明天早上肯定不行。然后他说，行吧，我看看能不能搞定。后来他回来说，他们说周一或者什么时候都行。我说那太好了。接着我就开始为那个做准备，你知道的，因为他们告诉我导演……因为我当时想，我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去。所以我真的在努力准备。结果等我到了那儿，才发现……你是在开玩笑吧？好吧，那从我这边来说，事情是这样的：因为你没出现，所以我不得不回亚特兰大，然后我们就……
§10转录 - 78:36 开始
我不得不通过Skype参加试镜，你知道吗？这对其他人来说太残酷了，因为你根本没到场。但到底是谁组织的？你到底是在什么样的破经纪公司啊？他们给你安排了试镜却不告诉你。他们总是这样，安排好了也不说。他们会定好时间，对吧？这很常见。他们会说：“上午11点是你的经纪公司。”可他们肯定跟你的播客没关系，这问题就在这儿，对吧？是啊，他们根本不知道你约了什么，所以就会觉得那个更重要。他们还会说：“嘿，你周五有个试镜。”我当时在费城，心想：“你也在费城？你还有单口喜剧的演出？”天哪，有没有可能把时间改一改？他们真的会这么说。是啊，我的天，我可是个经纪人，给那5000个等着的人打电话去吧。我当时……
我之前有个经纪人，他跟我说：“你干嘛不……呃……”哦，是关于预订什么东西的，一个预订。我当时就说：“可这个拍摄时间是什么时候？如果我定了这个，那拍摄时间是什么时候？”然后他回答说：“就是那个……10月3号什么的。”我说：“哦，可我在萨克拉门托啊。”他说：“那你就把时间改一下呗。”我说：“是啊，但这是两场戏剧演出，每场都有五千人呢。”他说：“哦，真的吗？”我说：“是啊，你以为我会随随便便就……对啊，就把它改到别的时间？”他说……然后我说：“你干嘛不知道我的日程是公开的？你直接查一下不就行了。”不过，他们确实会给出那种答复。所以她就不演戏了。嘿，你应该拍这部电影，这部电影肯定会超棒的，把它当成你的告别之作吧，兄弟。很多人都说这是年度突破性的表演。我不知道你们那边有没有噼啪声，如果他们……不管他们做得怎么样吧。所以，我现在在……我在亚特兰大，亚特兰大，谢谢。然后我……
我们通过 Skype 进行试镜，当我看到他的单口喜剧表演时，我就觉得这家伙简直完美，因为我们希望他能有那种 swagger 和自信，能说出一些混蛋话，但又能把那些话完全揽在自己身上。我当时就想，这家伙太适合这个角色了。我一直说“这家伙”，是因为我之前并不认识他。然后 Tom 来了，我看了他的 Skype 试镜视频——“我现在要对你进行一番吐槽了，准备好了吗？”——结果他表现得一点都不好，完全不像他平时的样子。他走进来之后，有点过于用力，好像真的在刻意表现得特别搞笑，这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我当时就……所以我一边看，一边想该怎么跟你说，你觉得自己表现得不好吗？我当时完全不知道……问题是这样的……
每次试镜其实都挺有意思的，因为你试镜结束离开时，有时候会觉得“刚才表现太棒了”，然后就再也杳无音信；有时候又觉得“我搞砸了”，结果却接到电话说：“嘿，你猜怎么着？他们想再见你一次。”或者你完全不知道情况，一点头绪都没有。我的意思是，当你走进去试镜时，其实根本不清楚他们想要什么。是啊，我之前真不知道那次会糟糕到那种程度，完全没意识到事情有那么糟。也许其实没那么糟？不不，确实没那么糟。啊，不，问题就在于你身上有那种非常独特的东西，没错，你确实有。而我当时想把它带进来，融入到这个角色里。结果你却把它去掉了。你看……但我不觉得……那到底是什么呢？就好像他在表演中带着那种毫不在意、近乎面无表情的腔调，但那其实是你个人特质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没错，就是这样。
不管你知道什么，是的，我刚才就是这么说的，好吧。我希望Russ能拥有那个东西，而当你来试镜的时候，你却把它漏掉了。你觉得我在电影里那样做了吗？完全没有。不，你在电影里表现得非常出色。不，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在电影里的表现和我试镜时一模一样。不，你完全不是那样。真的，完全不是。那简直是天壤之别。真的，在我心里就是如此。如果你有个地方可以问我，我会说100%不是。第二次试镜的时候，你表现得就和电影里一模一样，真的。是的，因为基本上……然后发生的事是，我们聚到了一起，我当时想，天啊，我可不想在第二次试镜时再见到他。嗯，好吧，我们总得做点运动。我给他打了电话，因为我真的很想让他出演这部电影。我打电话给他，说：“你愿不愿意来我家一趟，我们可以一起聊聊，再仔细琢磨一下？”伙计们，这就是哈维·沃伦……
老师，是的，我当时就开玩笑了，在电话里立刻就跟他开玩笑，我说：“我该不该给你洗个澡啊？”他说：“行吧，但我能不能告诉你，我得回去了，这事儿更尴尬。”我记得我离开那场试镜的时候——现在你才告诉我这些——就是第一场试镜，然后我跟我的经纪人说：“我绝对不可能演得比这更好了，真不敢想，伙计。”说真的，就是这样。而问题在于，我能理解，因为你很有活力，也很幽默，但你身上就是缺少那么一样东西，而我非常希望这个角色能拥有。所以，那正是缺失的一环。后来你来了，我们聊了聊，然后你就演出来了。而且我们还有机会——因为当他读剧本的时候，他只是在读我们写的对话，你知道的，不管是谁来读都一样。但一旦你脑海中有了某个人的声音……
你可以稍微调整一下，让它听起来更舒服一些，没错。所以我们调整了对话和一些内容，让它更符合你的说话风格。那是你的风格，Hayden，对吧？嗯，没错，那很有趣。然后他又回来试了一次，表现得非常出色，真的很好笑。我们把那段发给了制片方，他们就说：“天哪，这个人太棒了。”当时是在播客里录的。是的，我知道你不知道这件事，我完全不知道，真的完全不知道。其实……但问题就在于，这大概就是试镜最让人沮丧的地方——你试完走出来，有时候会去跟进一下经纪人，问：“怎么样？有什么反馈吗？”他们总是说：“他们……他们总是说你表现得很棒。”然后你就会问：“还有没有其他意见呢？”但你根本不知道……
到底好不好，到底差劲不差劲，而且你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找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的意思，就是你回到自己住的地方，把你知道的东西再详细地过一遍，这种感觉就像我真的赢得了一场比赛。因为你知道，你现在要去试镜，我知道我参加了，然后导演们会说：“你想不想来参与这个项目？”这样你就有可能把它做得更好。我当时就想：“当然可以啊。”于是我就开始跟他一起弄这个东西。我也不知道怎么说，我们花了很多时间在上面。后来当我知道自己拿到这个角色时，我就去了现场，感觉这就像是比赛的后半部分。因为这部电影里所有角色都请了非常棒的演员，你知道的，都是些明星。比如《美国谍梦》里的玛戈·马丁代尔，如果你看过那部剧的话，你就会知道她有多厉害。她确实非常出色，那部剧真的很棒，真的非常棒。
嗯，我的意思是，虽然这部剧刚完结，但如果你现在想一口气刷完，我想大概有六季可以追。我就是通过这部剧成了她的铁杆粉丝。还有朱莉·哈格蒂，总之就是有很多非常优秀的演员。所以每次……对，说到这儿，就拿塔拉罗来说吧，我们每次和其中一位演员拍戏时，都配合得特别好。我每次都会完全沉浸在那个场景里，心想：“哇，她真是个出色的演员。”确实如此。我在演《新闻广播》的时候，曾和莫拉·蒂尔尼合作过一场戏。莫拉·蒂尔尼绝对是我合作过的最优秀的演员之一。她演得太好了，你知道的，我们在排练、做各种准备时，她演出了那个场景里的台词。我当时根本没意识到那是剧本里的台词，我还以为她只是在即兴发挥呢。
因为Hellas，她说话时那种自然的感觉，是的，我当时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心想，哦，原来这就是那条线，因为否则人们就会像Tom那样想：“我们上哪儿去找个能修好那个东西的人呢？”等等。而她完全没有那种情况，因为她其实先是个演员，我们只是说其中有些人不喜欢被称作女演员，对吧？所以干脆说“演员”更安全，嗯。但在漫画里，比如谁会用“喜剧演员”这个词呢？还记得那个词已经过时了吗？我之前都不知道，原来它已经不存在了。你知道那个关于“Latinx”的事吗？我之前完全不知道，我们都不知道这个。你是什么意思？我当时在读一篇文章，然后发现，你知道的，“Latina”是特指女性的，而“Latino”是特指男性的，对吧？所以“Latin”这个词本身其实也能涵盖，但我不确定……所以按理说，这就是所谓的“Latinx”用法。
§11转录 - 87:19 开始
要说“latina --xx”——因为这是新出现的吗？其实不是，这个概念已经酝酿了好几年了。在西班牙语中，这些词的阳性形式被认为是性别中性的，但显然这对我们中的一些人（比如我自己）来说并不适用。所以我认为，当阳性形式实际上并非中性时，将其视为性别中性是恰当的。因此我说“latina --xx”。这很有趣，因为我的孩子们是拉丁裔，这也是我们讨论的话题之一。对，就是那个。我们稍微谈到了这一点——不是发音，而是电影里确实有那种感觉。你知道，当我们去领养孩子时，我们持开放态度，觉得在年龄上没什么特别要求。我们原本没打算领养三个孩子，只准备领养一个，结果最后就成了这样。
你知道自己是愿意接受的，当别人问你：“那种族方面呢？”你也会说：“嗯，没关系，不管在哪儿，只要有需要，只要有人需要父母，就告诉我们。”但后来当事情真的发生了——就我而言，我的孩子们后来是拉丁裔的——你开始会想：“哦，这样行吗？会不会看起来像‘白人救世主’那种感觉？会不会很奇怪？我这么说对吗？”诸如此类。但最终会发生一件非常美好的事：你的家庭变成了一个文化大熔炉。一开始，由于我们当下所处的时代，要迈出这一步确实有点让人害怕，因为你会去想各种可能性……但最终，你还是……
我只会去想这些孩子是谁，他们需要什么，以及他们有多么出色。但所有这些问题都会冒出来——那种事情甚至都不会……你知道的，为什么“拉丁裔”这件事会跟我的家庭有任何关系呢？嗯，现在它确实有关系了。是的，所以我把所有这些……你知道，一直带着。我发现这其实真的很有趣——“拉丁裔国王”？不不，不是特指那个，而是说我的家庭现在成了一个小小的文化大熔炉。是的，这很酷。而且这确实很酷，我完全拒绝拉丁裔文化……不，这虽然很酷，但同时也非常奇怪，因为这会成为一个真正的担忧点。比如你会担心……你知道，我该如何处理……是的，这种文化，而不会涉及文化挪用？我该如何……我该如何引导孩子去拥抱拉丁裔文化呢？我该怎么做？我该如何处理这件事？
对，就是这样。那我要怎么做才不会被人说成种族主义者呢？这又回到了我之前说的那个问题——你只是想把孩子的需求放在第一位，把他们当作孩子、当作独立的个体、当作真正的人来对待。但同时，你也会和其他家长接触，在领养群体里，其实各个方向都有混血家庭。你会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说真的，这会让你开始和自己的孩子展开很多对话，比如你们一起看的电影、有时吃的食物等等。我觉得这特别好，真的很好。对我来说，语言上的问题更突出一些，因为我一辈子都在说“拉丁裔”——我妈妈就是拉丁裔。这对我来说也挺有意思的，是啊，太有意思了，简直太搞笑了。
汤姆有一些特别精彩的故事，都是关于别人完全没想到他会说巴斯克语。你看着他，就会想：“哦，这是个美国人。”没错，他看起来就是个普通的美国人，但他的语言说得完美无瑕。我以前在他身边时，他问别人一些问题，比如“哦，我忘了你居然会这个”，“是啊是啊”，就像那种你知道他们能做后空翻的人，然后他们真的做了，让你大吃一惊。没错，就是这样，这会让别人很意外，因为你看起来太像美国人了。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看到一个热爱橄榄球的家伙，就像我一样——典型的美国人——但他的语言说得完美，那效果就更不一样了。即使我去国外旅行，比如去西班牙语国家，情况也一样。尽管那些西班牙语国家也是大熔炉，对吧？但人们还是会看着你，心想……这真的会让别人感到意外。
最疯狂的那件事甚至不是发生在我身上。我有个姐姐，她也会说西班牙语，后来去了海军学院的语言中心，在海军待了一段时间，学会了普通话。那过程真的非常艰难，你知道的，特别不容易。有一次我们一起去了一家餐厅，是那种类似“日本料理店”的地方，厨师会在你面前切菜。当时有人问那个厨师是哪里人，他说来自中国某个地方。我姐姐就开始跟他说普通话，结果他手里的东西都掉下来了，那表情就像见了鬼一样。我姐姐用非常流利的普通话跟他对话，哇，他一下子愣住了，说：“我从没见过这种情况，我从来没见过一个白种人能做到这样。”我们听了也觉得挺厉害的。然后他转向我们说：“我想你们可能不太懂，说这门语言到底有多难。”我当时……
就像我大概知道自己做不到，然后他们只是看着，而他当时就像……他甚至都能开始做饭了。我觉得你姐姐学得不错，她当时在……当你报名参加那个海军学院项目时，他们要求你每天学习大约八小时，每周五六天，所以真的投入得特别深，几乎就像在生活中学习中文一样。是的，是的，这让人不堪重负，很多人会因为身体上的压力而退学，你知道的，就是坚持不下去，就像新兵训练营一样。我忘了她待了多久，但你知道的，她并没有达到那种超级流利、像我们说英语那样的水平，不过她已经能用中文交流了。她能读吗？她能读能写。问题就在于，她有一次跟我讲过要记多少个汉字，那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有些表达有专门的发音，比如“我肯定要搞砸了，所以我不记得了”，但她当时就说，你可以发出类似“哦”这样的声音，而那个声音其实代表一个完整的短语，你知道吧，这样的例子有很多。还有一些字本身就代表一整句表达。我当时就想，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已经深深习惯了我们的字母表和说话方式，所以要转变过来真的很难。当你旅行时，听人们说母语，就会意识到世界各地的语言是多么地千差万别，这真的很奇妙。是啊，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夏天的时候，你听人们说话，所有音节都拖得很长，有种拉伸的感觉，你知道吧，就像……嗯，这语言真的很奇怪。我试着拿它和德语或荷兰语比较，嗯，那些语言听起来就像……
德国人的发音听起来特别硬，真的，对，就是那种很奇特的差异。而拉丁语系的语言，比如那些源自拉丁语的语言，都有一种流畅、如歌般的感觉，听着很舒服。我虽然不会说葡萄牙语，但就是喜欢听。巴西葡萄牙语简直太棒了，听起来特别酷。我们有时在家里做饭的时候也会听听法语音乐，对，就在厨房里，边做饭边听。我根本不知道他们在唱什么，但我就是喜欢这样。我写作的时候也会听西班牙语音乐，因为我完全听不懂歌词。我也是这样，当你听外语音乐的时候，它并不会分散你的注意力。对对对，就是那种听起来很悦耳，能给我带来一点感觉，但我还能专注于我正在想的事情。最近我有一次挺有意思的经历，我寄了……
你是那种知道电影预告片会……哦，对，电影本身和预告片都会被配音成各种不同语言的人吗？所以你写的这些对话——你知道的，比如《On the Road》里的内容什么的——就能以这些不同语言的形式听到。我给你发过西班牙语的版本，对吧？嗯，确实不一样。不过我也不想假装自己特别懂其中的区别。但那种语言主要是你在西班牙说的，对吧？不，不是的。我主要说的其实是南美西班牙语，更具体一点的话，是秘鲁西班牙语。好的，明白了。不过我确实有在马德里学习过六个月。一旦你的耳朵适应了那种口音，你就能听出别人说的一句话——哦，那是来自西班牙的。就是这样。
§12转录 - 96:11 开始
古巴版的这个，简直太疯狂了，没错没错。他们整个岛屿的方言听起来差异巨大。你知道吧，就像如果你听一个古巴人说话，再听一个波多黎各人说话，那种对比就像美国英语使用者和爱尔兰英语使用者之间的区别。嗯，确实是这样。而且我想说，我一直觉得西班牙有点像我们的英国——某种程度上，语言就像英语起源于英格兰一样，对吧？英语就是从那儿来的，那是英语的源头。而西班牙语，尤其是卡斯蒂利亚西班牙语，你知道，它来自西班牙。他们讲的是那种西班牙语，后来这种语言传到了这里，并产生了影响。每个国家都有不同的表达方式，显然有不同的俚语、不同的脏话、不同的表达，甚至完全不同。就连像“捡起”这么简单的词，比如“来，把那个东西捡起来”……
你知道，在墨西哥或阿根廷，这个词的字面意思就是“……”。所以，如果你说“cuticle haste”之类的，其实你是在表达“我想要这水”。我妈妈以前跟我讲过，她年轻的时候去过阿根廷，当时和一名行李员在一起。她说了句“go ahead mate”，意思是“你尽管拿吧”，也就是“你可以提起那个行李箱”。但对方却愣住了，因为她在用俚语说“我的行李箱”，结果被误解了。你看，语言里就是这样。还有像“severity of words”这样的词，比如“whole day”这个词，当然每种语言里都有很多种表达方式。但在西班牙，“head”这个词听起来有点严厉，就像在说“哦……”；可如果你在秘鲁说“no my clothes”，语气就会柔和很多，不会被那么严重地对待。也就是说，它读起来不一样——你不是在抱怨，只是在陈述而已。
但你的反应就像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好像别人觉得“我劝你别惹我”，你知道吧。所以即使有一次我去西班牙，他们就跟我说：“哇，你骂人可真够多的。”我当时还觉得：“真的吗？”后来我们聊起这事，结果六个月后他们又说：“你其实真的经常骂人。”我心想：“嗯，大概确实是这样。”那你在说西班牙语的时候会站起来讲吗？我表演过一些段子，也讲过一些故事，里面会同时用到英语和西班牙语，但我还没专门用西班牙语表演过。现在洛杉矶有个演出，他们正在搞一个活动，甚至有的西班牙裔喜剧演员还在这里完整地演过一场全西语的演出。嗯，我记得拉莫斯·费利佩就演过。至于那个叫托雷斯的家伙……乔伊演过吗？我不确定乔伊演过没，他以前在迈阿密的时候经常说斯潘语（英语和西班牙语混合着说）。
古巴西班牙语加上英语，根本跟不上。是啊，因为观众里有很多古巴人，他一用西班牙语讲笑点，大家就真的会把椅子从窗户扔出去，甚至从天花板跳过去。他简直太牛了。我在迈阿密有一次演中间场，你知道的，你用尽各种办法才能撑过那场演出。那家俱乐部太混乱了，因为我当时觉得那场面简直完全疯了。我当时在表演，跟一位女士互动，你知道的，我会先用西班牙语讲一个笑点，然后用西班牙语回应那个家伙，再切回英语，尽量演好我的段子，接着又用西班牙语说点什么。当时对我来说简直太疯狂了，我从未经历过那种20分钟的演出。在我之后压轴的那个家伙演了35分钟，然后就直接说“晚安”走人了。
他是个白人，我一次都没感受到那种氛围，因为那间屋子根本容纳不了那么多人。我记得大概有三百人，可能更少，也许275人左右吧。里面有海地人、哥伦比亚人、古巴人、波多黎各人，总之人群非常混杂。如果你给他们一点甜头，他们就会让一些18岁左右、带着枪的人混进去。那里就是迈阿密即兴喜剧圈，是最难混的俱乐部。他们现在又在新地方重新开张了，祝他们好运吧。太晚了，我不知道……那是在椰子林地区，对吧？现在他们又在多拉尔开了一家。迈阿密这个地方简直太疯狂了，非常有趣，跟任何其他地方都截然不同。我在拍Netflix节目之前，就在迈阿密待过。
很特别，他们用的是那种“Yonder”袋子，你得把自己装进那个袋子里，对吧？我在里面的时候用不了那个袋子。所以你知道他们怎么做的吗？你可以离开房间，然后用那个Yonder袋子。没错，所以整个这个区域是唯一一个所有人都来来往往的地方。人们不停地离开，然后又回到“快乐骨头”这个地方。当时有好多人在这么做，可能任何时候都有几十个人在周围走动，进进出出，出去用手机，然后又回来。简直就是一团糟。是啊，关于手机的问题，我暂时还没想到什么特别好的解决办法。不过，我之前在新奥尔良也试过用Yonder那个东西，那个地方不算太大，但还是能明显感觉到——你知道的，对他们来说很不方便，整个过程太麻烦了。不过，当你……
就像现在，人们进进出出展厅，因为他们想用手机，这简直是个噩梦。但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只是坐在那里专心看表演，那就太棒了。我觉得体验能提升个百分之十吧。是啊，但很难强加于人。我知道，当人们不知道规则时，他们会说：“我正用手机干点事呢。”“你得把它放进包里，它还是会带在身上，只要你离开这个房间就能继续用。”他们就会说：“我不知道啊，哥们儿，我每18秒就得看一眼手机。”是啊，是啊。我没告诉别人，但有些人就是想把所有东西都拍下来。——你知道的，当你上台时，会看到有些人就那么站着，在你表演的时候一直举着手机。是啊，你这么做会让整个场面变得特别奇怪。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嗯？
你基本上就像在机场遇到TMC（喜剧演员）一样，他们就像在看一场表演似的——对啊，你站到他们面前，他们甚至都不看你。那是我第一次演喜剧……没错，我居然带着女儿去参加了一个“父女舞会”，那场面真是怪极了。每个男人都在和自家的小孩子这样跳着舞。不过我后来想明白了，他们之所以这么做，其实不只是为了那个瞬间——当然也有点这个意思，但更重要的是，如果你掏出手机盯着屏幕，就能把周围的一切都隔绝开来。这让你感觉自己正拥有这样一个小小的私密时刻，而不用去面对那种尴尬的处境——比如，你不得不在其他成年男人面前跳舞。说实话，我觉得就是这样。我觉得你只是想捕捉这些瞬间，你知道的，你……你痛苦地……
我知道他们一年里只有六岁，对吧？但又不是一整晚都这样，你懂我意思吧？我担心的是，作为父母，你最后会攒下大量自己永远不会去看的视频。因为从逻辑上讲，没错，也许人们并不是真的会去看，他们只是在收集视频，就像囤积狂一样。不过，让我想到这件事的是，当我把手机开着的时候，我感觉更自在一些。我会想，哦，对啊，因为我觉得自己在做点事情，不只是在跳舞，也不只是随便做点什么，而是在履行一种父母的职责，在记录我可爱的孩子。但当我把手机收起来后，我感觉自己暴露了很多。好吧，跳吧，伙计。那感觉糟透了，当时在场的每个男人都有同样的感受，我敢肯定。但我当时就想，不，我才不要……
算了吧，我把手机收起来了，这事儿太蠢了。不过我跟你说，哥们儿，你回去看看那些视频，就是你孩子还特别小的时候拍的那些，真的会让你心里一惊。那些视频真的很珍贵、很有力量。是啊，孩子很小的时候拍的视频，尤其是他们社交互动的视频。我女儿有个视频，那时候她还穿着尿布，我猜她可能刚一岁出头。我们正在机场里走，我拉着一个那种带轮子的小行李箱，她就在后面推着它，她特别喜欢推那个箱子，两条小腿就那么一蹬一蹬的，还穿着尿布呢。她就那么推着箱子往前走，我们跟她说：“嘿，我们要去玩具店了。”她当时就……她把手并在一起，又推了一下那个箱子。天啊，那画面简直可爱到不行。那个视频我至少看过一百遍了。是啊，那个视频会永远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里。
§13转录 - 105:06 开始
嗯，是的，我们倒还好，我们有这些视频。有一件事真的很有趣，我们在谈话早些时候其实已经开始聊到这个了——当你收养孩子时，尤其是那些已经会走路、会说话的孩子，当他们进入你的生活时，你会经历一段非常混乱的适应期。因为大家谁也不认识谁，对，就是……对所有相关的人来说都特别尴尬。这其中涉及的东西很多，但对每个人来说那都是一段非常艰难的时期。不过，当你熬过那段时期，真正开始爱上你的孩子们，也能感觉到他们正在爱上你，你们逐渐成为一个家庭时……我们有一段视频，是我们回我老家威斯康星州旅行时拍的。那时候，事情真的……
这次旅行之前，我们之间的关系就开始慢慢融合。等真正踏上旅途时，就像你说的，孩子们——比如那个推着行李箱的孩子——似乎更需要紧紧依偎着我们，因为我们在机场里，在车上，还要钻进机舱里做各种事情。等我们回到家时，我们已经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了。我和妻子都惊叹道：“哇，我们现在才真正成了一个家。”我们如此深爱着这些孩子，也能感受到他们对我们的爱，这真的太美好了。我们拍了那趟旅行的视频，正如你所说，那些视频简直是无价之宝。看到那些画面，你会回想起当时建立的情感联结，那种感觉真的太强烈了——当你意识到这些孩子本可能走上多么糟糕的道路时。我的意思是，六岁的孩子，真的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对吧？任何事都可能出错。
但他们却如此幸运，找到了你。我的意思是，你做的这件事真是不可思议地积极正面，而他们能与你相遇，也对他们的生活产生了极其积极的影响，真是太幸运了。我的意思是，这简直太棒了，对我们的生活也是如此。只是有一段时间我们并不知道这一点，你知道吧，我们曾有过那样的时期，觉得“好吧，我们做了一件好事，但接下来余生都要为此付出代价”。但后来，当一切开始步入正轨时，我还有那么一个时刻——我想我之前跟你提过——有那么一瞬间，我……我不是那种人，我从不认为自己会是那种人，但在经历了所有这些挫败、疯狂之后，孩子们每天早上都起得很早，在走廊里互相扔东西、争吵不休，各种事情层出不穷，而你……你真是……
我当时睡眠严重不足，整个人都……你知道的，压力山大。有天早上我醒来——我记得那天好像是周日——房间里特别安静，我妻子还在睡着。按理说这个时间点孩子们通常都起床了。我一醒来就想，哇，这里怎么这么安静？接着，一种难以名状的强烈情绪瞬间涌上心头，起初我甚至都说不清那是什么。然后我才意识到，哦，原来我现在想他们了——我竟然真的在等着他们冲进房间把我们吵醒。那一刻对我来说真的意义重大，我心想，哇，我的心态在这里终于发生了重大转变。你能从他们身上获得这样的感受，那种情感体验真的太不可思议了。这部电影里的这个奇怪场景，据说不仅取材于你的人生经历，还源于你与一些你原本并不想收养的孩子们之间的互动，是吗？是的，没错，而且我还遇到了……
不过，就像我说的，这个过程中也成就了很多家庭。其中有个叫 Mairead Green 的小姑娘，她后来成了这部电影的顾问。她从小在寄养家庭长大，十几岁时被领养了。这孩子特别棒，现在正在 UCLA 上学。所以，不管是我的亲身经历，还是别人的故事，我都能把它们和这些具体的孩子联系起来。尴尬的是，我现在正带着这部电影在全国各地跑，自己大概已经看过一千遍了。可每次跟观众一起看，我都会看得很动情。我的意思是，这部电影确实很好笑，但里面也有一些特别感人的时刻，所以这就很尴尬了，看起来好像“哦，是啊，被自己的电影搞破防了”。但其实，那完全是因为我想起了我自己的孩子们，或者想起了那些……你知道的……我认识的那些真实存在的孩子。
所以路上碰巧遇到了，我得跟你们说说这事儿。我知道我自己也参演了，而且演得特别棒，但我的意思是……大概一两个月前我们去看了试映，我和克里斯蒂娜一到那儿，马上就撞见了马克。他当时就跟我们说：“你们还没看过吧？”我说：“现在就看啊？”结果他特别认真地说：“真的，兄弟，这片子真的超棒。”我当时就回应：“是啊，我也一直听说这片子不错。”然后他又开始为片子那种强烈的情感冲击做铺垫，他说：“你知道吧，我演了一些很酷的暴力戏，那部分当然很赞，但这次我演的这个角色……”他说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我当时心想，行吧，没问题。结果我一坐下来看，转头一看，发现马克在某些片段真的在哭。电影里有些部分我也开始情绪波动了。说真的，他确实把那些情感戏份平衡得非常好。
说到喜剧，我不是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那种你来我往的互动简直达到了完美的平衡。我觉得这是一部很棒的电影，我的意思是，所有看过它的人，只要跟我聊过天的，都纷纷表示被这部电影彻底震撼了。是啊，喜剧和戏剧之间的平衡正是我们着力打磨的地方，这是我们每一版剧本都在反复调整的首要任务。没错，就是这样。而且跟观众一起看真的很有意思，因为他们会完全被情感带入，而当这个世界适时地给他们带来笑声时——你知道的，这正是他们需要的——这部电影就成功了。你觉得他们会想深挖你个人生活的其他方面吗？哦，我能说的就这些了，这对我来说就是“联合航空”时刻。这就像《华尔街》里查理·辛什么都卖不出去，然后他跟戈登·盖科说……
蓝星航空公司，因为他从爸爸那里得到了提示，因为那则广告就像是一家“助推航空公司”的机械师广告。这一直是个老笑话，说这是我人生中唯一有趣的事情，就是去了那里。你知道的，当这种事情发生时，你也成为了那个领养群体的一员，所以它真的成了你个人以及你家庭身份的重要组成部分。所以你知道的，这就是我能得到的全部，我得到了这个，然后就是拍电影。不过这部电影对你来说一定很不一样吧？我的意思是，我敢说你肯定喜欢自己的其他电影，但这部给人的感觉会非常不同。它确实很不一样，因为你知道我之前在聊《性爱欲望》那部电影，它之所以在我心中占有特殊地位，是因为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的好莱坞电影，那简直是一次太棒的经历了，就是……
这部片子是由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乡下人拍的，预算也有限，但拍得特别棒。其实我参与过的所有电影体验都很好，但这部完全不一样，它的基调不同，戏剧性更强，也更厚重。它讲述的是一件对我来说真的非常重要的事情，而且真的很好笑。电影里还有像汤姆这样的人——我是说，我们虽然是在开玩笑，但他在片子里真的超搞笑。我相信你，拍的过程很有趣，他是个很幽默的人。是啊，他真的很……谢谢兄弟。我跟别人说这事儿已经好几年了，但我没撒谎，拍这部片子真的很有趣，兄弟，那感觉简直太刺激了。这部电影成了那种……片场里的战友情也是特别有趣的一点，因为你们去了亚特兰大一个不同的地方，我们每天都有一个超棒的团队。你知道的，虽然有大牌明星，但……
就像我提到过的那些人，比如玛戈、朱莉、迈克尔·艾伦、布里特、乔迪，我们在一起的感觉就像是……嗯，有点像在营地里的感觉吧。对我来说，那是第一次有这样的体验。不过你可能不知道的是，很多在电影行业工作的人常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片场的那种 camaraderie（团队情谊）往往是由通告单上排在第一第二位的演员决定的，也就是电影里那些大牌明星。你经常会听到各种各样的故事，比如史蒂文·席格……是的，就是那种大家在你身边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但当你遇到像马克和罗斯这样特别棒、相处起来毫不费力的人时，每个人都会放松很多，玩得很开心。当然啦，我自己也得承认，这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劳，因为……
§14转录 - 113:15 开始
我和约翰努力营造一种非常愉快的氛围，我们只想——说真的，你们这些人真是特别省心。你们就是那种……感觉我带你们来，就是想让大家看看他有多么不装腔作势。我刚拿到这个角色时，我们一直在讨论这个角色和其他事情。后来，我收到一封关于在派拉蒙彩排的邮件，就直接给导演肖恩打电话。他那边说：“10点彩排。”我说：“好，那我该停哪儿？”他说：“我想……那儿有很多车位，我就不告诉你了，你自己去找吧。”我说：“好吧。”然后我就挂了电话，把我的自行车停好——我当时可是直接给一部大片的导演打电话，就问“我该停哪儿”！他从来不会说“你自己想办法”，他就是那种人，会说：“没关系，如果需要停车指引就给我打电话。”现在就用上了。
周五上映正好是我们第16个年头，是啊，太棒了。我觉得我们可以就此结束了，刚才那一段真不错。是啊，谢谢你，兄弟。谢谢你，感谢你做这个节目，感谢你把这部电影拍出来，感谢你所做的一切，也感谢你雇了我朋友。哦，顺便说一句，我想在剪掉那段视频前告诉你，你之前分享过的那个视频——就是你提到过的那个关于小女孩的视频。当那个视频发布的时候，我们当时正在讨论这部电影，以及该如何把电影想传达的信息传播出去。我看到了那个视频，是在你的动态上看到的，我立刻就把它发给了所有参与这部电影的人，我说：“伙计们，这就是我们的电影。”没错，就在这里，就在这个视频里，就在那个女孩的脸上，就是它，这就是我们的电影。哇，那真的很有帮助，我很高兴你把它分享了出去。哦，我简直不能……
当我看到那个视频时，天啊，真的太震撼了，简直太棒了。总之，抱歉，我知道你刚才在试……没关系，兄弟。不，就是这样，《临时家庭》周五上映，快去看吧，快去看！再见各位，谢谢大家！